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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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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悦

[文豪野犬] 中原干部的帽下秘闻(2)

        大家好,欢迎回到港黑秘闻三分钟,我是你们的主持人不要命。

  首先进行前情提要。

  在上一期,我们向大家播报了中原干部可能拥有的秘闻——帽子下的秘密。而今天,我们要进行实事行动,向中原干部的帽子进发!

  现在是夜晚十一点,中原干部已经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开始了自己放松的夜晚。听隔壁传来的声音,他应该是在准备洗澡……

  哦,是时候了。

  [异能力.缩小帽]——

  啊嘞,你们看不到我了?不要怕,我其实施展了异能力,现在的我已经变得比蚂蚁还要小了——什么?你问我这个异能力有什么用?...

        大家好,欢迎回到港黑秘闻三分钟,我是你们的主持人不要命。

  首先进行前情提要。

  在上一期,我们向大家播报了中原干部可能拥有的秘闻——帽子下的秘密。而今天,我们要进行实事行动,向中原干部的帽子进发!

  现在是夜晚十一点,中原干部已经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开始了自己放松的夜晚。听隔壁传来的声音,他应该是在准备洗澡……

  哦,是时候了。

  [异能力.缩小帽]——

  啊嘞,你们看不到我了?不要怕,我其实施展了异能力,现在的我已经变得比蚂蚁还要小了——什么?你问我这个异能力有什么用?

  废话!当然是为了偷窥……呸!为了探究秘闻,向大家分享快乐了!我才不是想看中原干部的裸体呢!

  行了不多说了,前进吧!

  因为缩小的体型,我很顺利就进到了房间里。虽然浴室还有点远,但我的大长腿丝毫不惧,哒哒哒地很快跑到了浴室前。

  不出所料的,门被关上了。但这并不是难题,我尤其熟练地挤进门缝,轻松进去了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地白色水蒸气,我趁着这样的遮掩跑到了一处隐蔽处藏好,这才来得及偷偷看中原干部。

  然后我猛地睁大了眼。

  他他他!他开始脱衣服了!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唉不得不说他的手指好修长哦……然后露出来了胸膛看起来也很壮实,好、好想靠……

  不不不——他开始脱裤子了!

  我捂住了脸然后从手指缝偷看。

  虽然中原干部的身高不行,但他的一双腿是真的长哦,好长好长,让我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也不能怪我……

  诶?你说你看不到画面,全部是黑色的?

  哈哈哈你想太多了,裸体什么的我自己看就可以了,你们想想就好,不然做个梦也行,梦里什么都有,是吧?

  咳,回归正题……我再多看两眼——诶?

  好奇怪……为什么中原干部他……还是没有摘下帽子?

  明明已经全裸了啊……哦哦那肌肉真的,上帝!我的鼻血——赶紧捂住。

  等等,他开始摘帽子了——

  诶?!

  为什么我看到的只是浓密的头发,并没有一点缺少的迹象?

  虽然角度问题我看不到更多,但是确实的没有秃头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

  我目光一凝,察觉事情并不简单!

  然而已经到了三分钟,所以我们只能说再见了,十分抱歉!

  还请收看下一期的港黑秘闻三分钟,带您揭晓帽子下的最终秘密!

green and blue

杀死数学

[图片]

梗作者qq:1076696288


1.

隔壁班的那个漂亮女生想自杀

我知道原因​

因为她太恨数学了​


​2.

其实她不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子​

她是全年级讨厌数学之人的意志结合体​

所以其实他并不完全是一个女性​,黑执事里的天使知道吧,雌雄同体


3.

因为他是意志结合体,本身是没有名字的,所以我给他取了个名字:​

凯尔贝德·白·迈斯

killed by maths​


4.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锅,他有了名字之后就变得很中二

​“无辜的启明之星啊,一切都在你的指引下走向灭亡?无论是过去、现在、还...


梗作者qq:1076696288


1.

隔壁班的那个漂亮女生想自杀

我知道原因​

因为她太恨数学了​


​2.

其实她不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子​

她是全年级讨厌数学之人的意志结合体​

所以其实他并不完全是一个女性​,黑执事里的天使知道吧,雌雄同体


3.

因为他是意志结合体,本身是没有名字的,所以我给他取了个名字:​

凯尔贝德·白·迈斯

killed by maths​


4.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锅,他有了名字之后就变得很中二

​“无辜的启明之星啊,一切都在你的指引下走向灭亡?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不论是集合、三角函数、数列、平面几何,人类永远不会得到他想要的!”

​“不是我选择了毁灭,而是毁灭选择了我;不是我篡改了公式,而是公式在攻击我!强者,总是在承受着痛苦!”

我亲耳听到的,他在做回家作业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5.

虽然说这个人怪怪的,但他真的挺可爱,挺好看的,也没什么心思,成天最爱干的事就是钻研那看不懂的数学题​。

我有事没事也会去隔壁班找他,一起吃便当,一起吐槽数学老师,也算是好朋友了。

但是有一天,他不见了​。


6.

没错,他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


7.

后来我知道了原因,因为那一次我们学校期末考试数学拿了全市第一​。

倒也不是说大家都不讨厌数学了,只是在这份由老师带动的喜悦与骄傲之下,对数学的厌恶好像少了那么,一丢丢​。


8.

绝对只有一丢丢,我打包票。

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数学的。​


9.

但是高分试卷握在手里就是很爽。

像免死金牌一样。​


10.

会数学的感觉好爽

越想越爽​

充满了快乐和幸福

以至于我都没发现​凯尔贝德·白·迈斯消失了。


11.

其实他消不消失都无所谓。

因为他就是我们。

他不是人,所有人都知道的,从一开始都知道。​

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座位,我没有见过他回家,每次清晨来学校也能在他们班后门看见他坐着写题,我找他吃便当时​他也不曾停下思考的笔。


12.

“挚友,污浊已经被我凯尔贝德·白·迈斯清除了!我完成了我的使命!哈哈,人间真是有趣啊!”​

这是他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终于把那张卷子做完了,而我手里握着考了几乎满分的成绩单。


13.​

他算不算自杀成功了?

不算吧,毕竟他打败了宿命的敌人诶

反正

​再也没有他了


14.

一直以来​

她的座位上都没有人


15.

以后也是

她的座位上没有人。​

走不丢的小玖玖

拿东西

#幻花向

#没有脑子,无厘头日常

#沙雕

#ooc,注意避雷

#小自行车,不能接受注意避雷


花:诶,某幻,帮我拿个东西

幻:自己拿

花:帮我拿下呗

幻:自己动手

幻准备离开,花用小腿夹住了幻的大腿,阻止对方下一步动作

花:你拿不拿,你不拿我不让你过去你个崽种

幻:你威胁我我也不拿,要拿自己拿(这里幻还不知道花要自己拿什么,反正拒绝就对了,不能老是宠着花,草我在说什么

花:我妹手,某幻好哥哥帮我拿下呗

幻临死不屈,花突然坐直,伸出自己的手手

幻:你松手,别扯我裤子,别扯要掉了

花:你给不给我拿,不答应我就扯你裤子你个崽种,给爷爬,叫你不给我拿

幻:松...

#幻花向

#没有脑子,无厘头日常

#沙雕

#ooc,注意避雷

#小自行车,不能接受注意避雷




花:诶,某幻,帮我拿个东西

幻:自己拿

花:帮我拿下呗

幻:自己动手

幻准备离开,花用小腿夹住了幻的大腿,阻止对方下一步动作

花:你拿不拿,你不拿我不让你过去你个崽种

幻:你威胁我我也不拿,要拿自己拿(这里幻还不知道花要自己拿什么,反正拒绝就对了,不能老是宠着花,草我在说什么

花:我妹手,某幻好哥哥帮我拿下呗

幻临死不屈,花突然坐直,伸出自己的手手

幻:你松手,别扯我裤子,别扯要掉了

花:你给不给我拿,不答应我就扯你裤子你个崽种,给爷爬,叫你不给我拿

幻:松手,真的要掉了

“嘶呲——”

幻:……

花:……

花:那个什么,某幻,这裤子,不贵吧

幻:…………

幻:是裤子的问题吗?花!少!北!受死吧!!瞧你马哥的友情破颜拳



全剧终



你以为解释了吗?不,没有,我们换个存档开始




花:你给不给我拿,不答应我就扯你裤子你个崽种,给爷爬,叫你不给我拿

幻:松手,真的要掉了

花委屈的松开了手,幻看着花的表情,看着委屈的小眼神还不如扯自己裤子呢,幻最后还是屈服了

幻:拿什么?

花:我手机

花抬起脑袋,blingbling的大眼睛看着幻(咳咳,大眼睛什么的是因为他妹睁开,都明白

幻:在哪?

花:我房间

幻进了花的房间,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幻:房间哪?

花:你看看电脑桌上有妹有(花大喇叭上线,敲黑板

幻:没有

花:我枕头旁边呢?

幻:没有

花:枕头下面呢?

幻挪开花的枕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坨男男马赛克(大家都明白,不能放的东西,不能放的东西都是马赛克,没有毛病吧

幻:……

这时花才想起来自己枕头下面有什么东西

花:等等某幻,别掀枕头!!!

花起身,冲向自己的房间,但还是完了一步。花看着房间里面的幻拿起了自己枕头下面的东西,恨不得自己一头撞死,幻举起来,看着花

幻:…………

花:………………

花:……那个什么,某幻,你听我解释下蛤。那个什么,什么……

花话还没有说完,幻打断

幻:别解释了,其实我也是

花震惊:……什么,你也是什么,什么也是,我想的那个吗?

幻:应该是你想的那个吧,不然你还能想什么

花:某幻你个崽种,还害我一个人以为,以为那个什么的……

花突然眼圈红了,特别委屈的看着幻,幻把花拉到身边来,呼噜呼噜花的




你以为这样就真的解释了吗?不可能的,我就是喜欢这样无厘头的沙雕剧本,我们换个存档试试




幻挪开花的枕头,映入眼帘的是成人用品,和各种口味的tt(woc,这么写会不会被删呀,成人用品就是大家你想的我想的那个东西啦

幻:……

花这才想起来自己枕头下面是什么东西,连忙起身冲进自己的房间,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幻把东西挑了两个拿起了,看着站在门外的花,歪了歪头,邪魅笑笑

幻:花老师,没想到呀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所以为了惩罚你,这里多少个tt我们就用多少好不好

花顶着个大红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幻,点了点头






你还在往下看







别看了真的没有了,剧本没了





真的没有了,想看那个剧本后面的故事呀!第一个剧本扣1,第二个剧本扣2,至于第三个剧本,你们就打作者大大宇宙第一总攻在评论里面就好了,那个多我就下次来个续写





瞎jb乱写的无厘头玩意,别喷我,ooc是我的,快乐是你们的,hiahia




G不在

发病的原因

我看着那个钟。

咔哒。

咔哒。

咔哒。

秒针在动。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看着这个冰冷的机械,听它发出的声音。

咔哒。1

咔哒。2

咔哒。3

……

咔哒。60

分针动了一下。

……

分针动了两下。

……

分针动了三下。

……

……

……

分针动了五十九下。

咔哒。1

咔哒。2

咔哒。3

……

分针动了六十下。

而时针,一直僵在原地。

时针没动。

一下都没有。

啊,时针没动。

时针没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着那个钟。

咔哒。

咔哒。

咔哒。

秒针在动。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看着这个冰冷的机械,听它发出的声音。

咔哒。1

咔哒。2

咔哒。3

……

咔哒。60

分针动了一下。

……

分针动了两下。

……

分针动了三下。

……

……

……

分针动了五十九下。

咔哒。1

咔哒。2

咔哒。3

……

分针动了六十下。

而时针,一直僵在原地。

时针没动。

一下都没有。

啊,时针没动。

时针没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阎阎元
20分钟暴躁临摹速写 就喜欢这...

20分钟暴躁临摹速写

就喜欢这样儿的老哥越乱越🉑️(OvO)

20分钟暴躁临摹速写

就喜欢这样儿的老哥越乱越🉑️(OvO)

阿凶阿凶

致秀娟

所有人都称赞我头顶的荣耀,

只有你亲吻我手上的伤疤。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秀娟。
[图片]对,我在骂你不是人。

所有人都称赞我头顶的荣耀,

只有你亲吻我手上的伤疤。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秀娟。
对,我在骂你不是人。

渔鸽子

非洲女子和她的“王子”

非洲女子和她的“王子”

                                             
[图片]...


非洲女子和她的“王子”

                                             

    在遥远而神秘的非洲,有一个美丽的国度,这个国度的名字叫变形记。在国中,有一位百姓十分爱戴的女主播——暗黑足球烯,又名黯影黑煤球。因为她出生时口中含着一枚足球大小的黑钻,而皮肤又是旁人羡慕不来的黝黑,故得此名,大家都叫她黑黑。虽然她只是个直播挑粪的清洁工,大家还是为她倾倒。

这日,黑黑从床上醒来,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如墨般黑色的手腕上拴着一根红绳,红绳一直延伸到她的房门外。她一面疑惑,一面打扮好了自己,随机打开门,朝着红绳延伸的地方走去。

她围着最新款屎黄色的三只松鼠围巾,戴着微软太阳眼镜,款款走进海亮念心湖酒店蛛网遍布的大厅之中,一条蛋黄的长裙和一头蓬松的头发衬得她很诱人,脚下的得力老年豆豆鞋发出“吱吱”的声音。

大厅的角落里一台留声机放着《你真黑呀狂骚曲》,那是黑黑上大学时自己创作的歌,但这首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没给其他人说过。

“一切都太奇怪了,”她想,“好歹海亮集团董事长是当过八分钟的世界首富的人,这个酒店大厅也不至于一个人也没有吧?”

手腕上的红绳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她感到……

呱呱呱……大厅中突然响起了一片蛙声,这是一首《马桶与屎的爱情》,是她向往的爱情。

在一片蛙声中,一个身着和谐之色的男子的身影浮现出来,他头戴一顶绿色小礼帽,身着白色衬衫,外套是深绿与浅绿交织的斑马纹,还有一条西瓜红的黑点领带,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自然。

男子长得很白,也很俊俏,就是本该长满头发的头皮上长满了青草,还有一朵黑色的小花,直把帽子给顶了起来,真可谓是“怒花冲冠”啊。

他轻轻地一拍手,整个大厅顿时蓬荜生辉。蛛网都被蜘蛛收回了肚子里,灯也亮了起来,是最性感的紫色,桌子上也铺上了红地毯,还有一些被遮盖了的菜肴以及一小瓶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酒。

他做了一个行礼的动作,向黑黑自我介绍道:“我亲爱的黑黑,您好!很荣幸今天能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见到你,请容许我做个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我,对,正如你所想,是西瓜族最后活下来的遗孀。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没错那天你因为没熟不好吃而扔掉的西瓜正是我,我决定以身相许。所以今天特设此宴,还邀请了许多朋友一同见证我们结婚的美好时刻。你问为什么是青蛙?因为只有它们的颜色能配上我,和你。”

黑黑本来不想顺从,可她性格温柔软弱,不善于拒绝别人,又看到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已经拉开了椅子,绅士地等她入座,她也只好落座了。

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随机变出两只高脚杯,用开瓶器打开了那瓶酒。醇厚芳香的酒香一下子溢了出来,黑黑知道这是一瓶八二年的三鹿奶酒,随着浊白的液体倾倒出来,你可以看到许多洁黑的肾结石在里面晃,与玻璃杯相撞时会发出脆响。

“好,好像很好喝的样子。”黑黑垂下眼睑,羞红着脸颊轻声说。

“那是!”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拍了一拍自己的胸膛,十分得意道:“这可是我费尽九瓜二籽之力才搞到的好东西啊!对了,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黑黑抬起头,睁大眼睛,露出了脸上唯一白的眼白,整个人显得美丽而纯净。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吃什么……就吃些普通食物啊,怎么了吗?”

“你一定是吃焦糖(碳)长大的吧!说话那么好听,简直甜到了我的心里!还有,你若不是吃碳长大的,怎么可能会那么着急就宣誓我属于你的主权呢?你看!”

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指着自己的衣袖,是刚刚黑黑握过的地方,那里清晰地留着五个指印,黑色的指印。

黑黑顿时羞红了脸,哦不,她黑得纯净,是看不出来红的。

这事说来也奇怪,黑黑就像一个碳一样,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碳痕,可洗澡却一点也洗不掉。丢脸了。

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还在放彩虹屁:“我亲爱的黑黑,你就是那天边黑色的祥云,笼罩在我整个心中;你像一只黑驴蹄子,封印了我这颗绿巨人的心,让它只为你这个花仙精灵王绽放;你像是原电池中的碳极,找不到合适的去处,而我,拥有着西瓜一组得天独厚的电解质溶液,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啊!最后我为你高歌一曲!蛋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牵着你的手一起去看最新展出的油画~”

虽然这是黑黑第一次见到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她不了解他,但看到他夸赞自己时眼里发出的那种绿光时,她知道,这是她的良人。

于是他们和谐享用了一餐饭。

自从和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在一起后,黑黑就不再直播挑粪了,而是直播数钱。

对,没错,我们的黑黑成为了一个有钱瓜的妻子。

回想那天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向她求婚,他说:“黑黑,说来惭愧,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只能继承几百个亿的财产,不能过上那种天天数钱数到手软的日子。这样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没想到,只是区区几百个亿就让她手软了,果然她还是适合当个勤劳的挑粪工,过每天喝水都胖的日子。

日子过得很快,等黑黑和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在一起的第二年,她怀了一个大西瓜。

孕期反应强烈,她十分想吃西瓜。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只好在手臂上长许多西瓜以便黑黑取用。

终于到了生产的日子,黑黑被推到产房。分娩的痛苦实在难以想象,在一阵剧痛中,她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白色的天花板。黑黑挣扎着坐起身,四周是十几个长相相同但年龄差异大的女孩子。离她最近的女孩穿着浅绿的裙子,她突然捧着一盘西瓜向黑黑跪下,将盘子高高举过头顶,道:“母上大人,请慢用。”

原来黑黑这一生产就生产了十六年,一年一个,就像瓜熟落地一般,最小的刚出生,最大的已经十五了。

而你拍一拍就知道熟了没,也在黑黑生产的第三年因为冷藏保鲜技术不过关而腐烂了,钱这几年也用完了,她只能带着女儿们干回老本行——挑粪。

阿凶阿凶

岁月的傻话

我又发现以前写的那点玩意儿:

谈到XXX,我真是感慨万千。我感觉肚子里至少有十几斤话要说出来,可我迟迟没有表达,于是我胖了。

……感觉自己非常优秀。

[图片]这个寒假我又胖了十几斤。真好,这个世界上属于我的地盘,又多了那么几十立方厘米。

万岁。


不好意思今天话多。

很好,我更完四天的量了。

四天后见~

我又发现以前写的那点玩意儿:

谈到XXX,我真是感慨万千。我感觉肚子里至少有十几斤话要说出来,可我迟迟没有表达,于是我胖了。

……感觉自己非常优秀。

这个寒假我又胖了十几斤。真好,这个世界上属于我的地盘,又多了那么几十立方厘米。

万岁。


不好意思今天话多。

很好,我更完四天的量了。

四天后见~

阿凶阿凶

忆往昔峥嵘岁月

[图片]
[图片]我以前真TM优秀。


我以前真TM优秀。

阿凶阿凶

论如何保持开心

1当别人快乐时,要为别人的快乐而快乐

2当别人痛苦时,则要把快乐建立于别人的痛苦之上

@无靥 @大船上种树 

[图片]不要误会,我爱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1当别人快乐时,要为别人的快乐而快乐

2当别人痛苦时,则要把快乐建立于别人的痛苦之上

@无靥 @大船上种树 

不要误会,我爱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阿凶阿凶

中二病

我曾经患有中二病。

所谓中二病,就是幻想自己是耶稣的第二个儿子,被封印的恶魔,拥有非人类血脉力量的传承者……

但是这个病我已经治好了。我不再幻想了。

我想想从什么时候……

呐,是我成神的那天。

[图片]@大船上种树 

我曾经患有中二病。

所谓中二病,就是幻想自己是耶稣的第二个儿子,被封印的恶魔,拥有非人类血脉力量的传承者……

但是这个病我已经治好了。我不再幻想了。

我想想从什么时候……

呐,是我成神的那天。

@大船上种树 

哎哑(aiya)

一个随意的灵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有些事,”他终于开口,“知道了反而更痛苦。即便那是你最大的心结。因为一个答案,而陷入循环往复的绝望中,不值得。”

“可这样自我欺骗的现世安稳更痛苦。”我固执的坚持道。“我受够了这种无知的痛苦,我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谎言之下。”

他却忽然低头笑了一声。他难得的点起一根烟放在唇间叼着,偶尔吐出一口烟雾。上一次见他抽烟,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遥远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你不明白,”他的脸融在黑暗中。“你不明白这个谎言的意义。只要时间一长,你也许就会失去好奇,或者,执着至死。但你始终会是幸福的。你不用经历生离死别,在利益和道义面前做选择,不得不抛弃一些什么,不得不背负一些什么。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

“有些事,”他终于开口,“知道了反而更痛苦。即便那是你最大的心结。因为一个答案,而陷入循环往复的绝望中,不值得。”

“可这样自我欺骗的现世安稳更痛苦。”我固执的坚持道。“我受够了这种无知的痛苦,我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谎言之下。”

他却忽然低头笑了一声。他难得的点起一根烟放在唇间叼着,偶尔吐出一口烟雾。上一次见他抽烟,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遥远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你不明白,”他的脸融在黑暗中。“你不明白这个谎言的意义。只要时间一长,你也许就会失去好奇,或者,执着至死。但你始终会是幸福的。你不用经历生离死别,在利益和道义面前做选择,不得不抛弃一些什么,不得不背负一些什么。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至亲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说到这,他娴熟的把烟在烟灰缸的一角轻轻磕了一下,“或者背叛。起码你可以这样无知却幸福的过完一辈子。人这一生,不只是追求,有的时候,也要学会得过且过。“

我沉默着,不置一词。

他也不太在意,伸手掐灭了火光,吐出最后一口雾气,站起来生疏而又客气的说了一句:”去睡吧。“他走出房间,眨眼便不见了身影。

我没有去追,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我知道追上他也是没用的,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不会因为别人的痛苦而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

我忽然无力地用手捂住脸颊,头一次荒唐的想一死了之,从指缝间挤出一句:”他妈的。“

那天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一整晚的烟。天亮的时候,我掐断最后一根烟,几条烟盒凌乱的扔在地上。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三个字:”放弃吧。“

这时候他来敲门喊我起床。我摇摇晃晃的走过去给他开了门,他似乎有些惊讶于我满脸的憔悴,但他还是不动声色。”最后一天。“我说。

他看着我。

”最后一天,明天就走。“我竟然有些释然。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什么感情的说:”你想通了就好。“

我敷衍的胡乱点了点头,就要关门。他忽然撑开门缝。

我看着他。

他移开眼神:”对不起。“他迅速的说道。”以后少抽烟。“

说完他立刻就转身走掉了。

我关上门,面无表情的拉开衣柜,把里面的衣物一股脑的拿出来扔在床上,拿出行李箱就开始收拾。无论他的那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都无所谓了,都与我无关了,对我来说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关上门,收拾东西,明天一到立刻滚蛋,这些才是我该做的。

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简简单单的事情,往后的我却再也做不到了。我在这条坎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无法回头。


*本篇无关所有cp,属于火花一冒的灵感,喜欢的就留下你的心~

寡郁

4.烟花地

路过烟花柳巷,王二多扫了两眼。

前几天他就来过这里,那时秋闱刚结束,广大学子寒窗苦读数载,终于有了撒欢的机会。

有钱的,终日饮酒作乐。没钱的,陪着金主饮酒作乐。

家道中落的王二自然没机会显摆,他默默地当个小透明坐在角落,生怕有人注意到,喊他付账。

白吃白喝也是有愧疚感的,所以当散发着浓重胭脂味的姑娘靠近时,王二借口要吐,逃离了现场。

可由于走的匆忙,晚风又急,谎话成了预言,他涨得难受,心跳加速,有点喘不过气。

黑暗的巷弄中,很快传来接连的呕吐声。

喝酒没有吐过的男人不足以谈人生。王二一边这样想,一边懊悔自己的贪杯。

就是那时,女贼悄然接近了他。

今天的姑娘们穿着依旧清凉而热情...

路过烟花柳巷,王二多扫了两眼。

前几天他就来过这里,那时秋闱刚结束,广大学子寒窗苦读数载,终于有了撒欢的机会。

有钱的,终日饮酒作乐。没钱的,陪着金主饮酒作乐。

家道中落的王二自然没机会显摆,他默默地当个小透明坐在角落,生怕有人注意到,喊他付账。

白吃白喝也是有愧疚感的,所以当散发着浓重胭脂味的姑娘靠近时,王二借口要吐,逃离了现场。

可由于走的匆忙,晚风又急,谎话成了预言,他涨得难受,心跳加速,有点喘不过气。

黑暗的巷弄中,很快传来接连的呕吐声。

喝酒没有吐过的男人不足以谈人生。王二一边这样想,一边懊悔自己的贪杯。

就是那时,女贼悄然接近了他。

今天的姑娘们穿着依旧清凉而热情,全然无视季节,满脸堆笑地招呼着来往的路人。

红艳艳的灯笼下,一张张脸冻的发白。他给不了她们任何温暖,因为没钱。

往日钟爱宴客的财神爷,也不得空,他新纳了房小妾,正沉溺在温柔乡中,全忘了酒肉兄弟。

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美味的身影,有着修长的脖颈,温热的气息,香嫩的肉体。

是的,他忽然想吃烧鹅了。

奈何囊中羞涩。

所以,找回钱袋,势在必行。

正胡思乱想时,他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两人都没有回头,直直地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转角,女人才回过头,鄙视地看了眼走路像鸭子的王二。

“没钱还出来逛,不害臊。”

猛男埋怨了句,又走进夜色中。

阿凶阿凶

声骤起,黑幕下垂,

    天地演绎自杀的盛宴。

亿万跳跃,碎裂,死亡,新生……

    无色的屏障上悬挂着重叠的尸体

森蓝的蛇游过宇宙,

    生灵折腰,顽石伏地,

诺亚的小船毫无踪迹。

    他们走了,

破破烂烂的光再一次撒向大地。...


声骤起,黑幕下垂,

    天地演绎自杀的盛宴。

亿万跳跃,碎裂,死亡,新生……

    无色的屏障上悬挂着重叠的尸体

森蓝的蛇游过宇宙,

    生灵折腰,顽石伏地,

诺亚的小船毫无踪迹。

    他们走了,

破破烂烂的光再一次撒向大地。


                                          ——《雷雨》


不好意思,最近看《雷雨》看得有点迷失心智。

阿英

《凝视》(慎入)

前几天,我做了一件坏事。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又没人知道。

我在护城河旁边的栈道上转悠了半天,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会发生。

她出现了,一个身着红色风衣、带着小洋帽的女人。摊开带着手套的双手,她接住了飘扬而下的雪花,然后放在小巧的鼻梁上,她咯咯的笑了。

我把烟扔在了地上,踩过星点,朝她走去。没想到的是,就在下一秒,一条大狗从她身边蹿了过去,把她吓得直跳,逼得她走到了马路上。然后我看见,一辆轿车从她身后冲来,无法避让地撞上了她。她犹如一根羽毛,轻飘飘地倒在地上。霎时,她脆弱的身体里涌出大量血液,血腥味立马朝四周散开。而这辆车也因为失控直接冲进护城河的栈道上,撞破了围栏。

快入河里的前一秒...

前几天,我做了一件坏事。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又没人知道。

我在护城河旁边的栈道上转悠了半天,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会发生。

她出现了,一个身着红色风衣、带着小洋帽的女人。摊开带着手套的双手,她接住了飘扬而下的雪花,然后放在小巧的鼻梁上,她咯咯的笑了。

我把烟扔在了地上,踩过星点,朝她走去。没想到的是,就在下一秒,一条大狗从她身边蹿了过去,把她吓得直跳,逼得她走到了马路上。然后我看见,一辆轿车从她身后冲来,无法避让地撞上了她。她犹如一根羽毛,轻飘飘地倒在地上。霎时,她脆弱的身体里涌出大量血液,血腥味立马朝四周散开。而这辆车也因为失控直接冲进护城河的栈道上,撞破了围栏。

快入河里的前一秒,“砰!”的一声,猛烈的炸裂声响彻天空,这辆车爆炸了。车身炸开碎裂在河里漂浮了起来,车皮也被炸成开花的模样。一支手臂忽的飞了出来,稳当当的落在了我的脚下,看得出这是左手臂,纤细的中指上还带着一枚银色戒指,手臂已经被烧焦了,森森的白骨在冬日的雪花里泛着一丝寒光。

四下一片尖叫,有人向事故点走去围成一个圈,有的人立即打了电话报警。

我倒显得镇定,挑了挑眉,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这件事要从15个小时前说起。

我在房子里找不到剃须刀,便问起了女友。

女友正在聊天,嫌我打扰到了她,便拿着电话从我身边走开。

我很气愤,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骂咧咧起来:“你TM能不能正常点?”

手机飞速甩了出去,她明显愣了一下,又立马反应过来,直接抄起椅子往我身上砸来。她手上鲜红的指甲油才涂上不久,像一张血盆大口,迅速向我袭来,比她那张动怒的脸庞还要狰狞。

我天生就是暴躁的脾气,女友的反抗瞬间激起我体内的野蛮因子。我躲过落下的椅子,把女友的手擒住,直接一拖,顺势用力一推。

没想到的是,这一推让女友倒在了前些天没来得及修理的碎玻璃窗上。

我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向她靠近。

她那张化得花枝招展的脸庞被玻璃扎的支离破碎,布满恐惧,她的身体一动不动,臂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血溅了一地,有的喷到了墙上,像我们搬家时刷墙用的油漆,扎的眼生疼。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大脑迅速运转起来——我该如何处理好她?

首先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女朋友死了,更不能让她的父母知道,毕竟我们才订婚不久。所以我立马将家里的电话线拔了,又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机卡抽了出来。

接着,我准备处理一下她了,毕竟她躺在这儿也不是什么好事,要比她养的那些无用的、死气沉沉的花花草草碍眼。

我颤抖地将女友的头从玻璃窗的尖锐部分抬了起来,抽手把玻璃尖拔了出来。女友的眼睛还没有合上,鲜血又随着刚添的窟窿一泻而下。随即我将整个窗子上的玻璃都敲成了碎片,然后起身准备把女友拖到浴室里处理。

可我刚准备起身,却看到对面人家的落地窗前竟然站着人。我看到那个女人对着我的方向笑了,我的心微微跟着打颤,我像一个偷了东西的贼,面容失色。可转念想,我本就错手杀了人,理应害怕的。

我咽了咽口水,迅速把窗帘拉上,连拖带拽地把女友拖进了浴室。

该怎么处理她?

尽管现在是冬日里,可是尸体放久了还是会有腐烂味,万一被邻居或者什么人发现了,一定会去报案的。

处理尸体是个技术活,可我不是屠夫,连庖丁解牛的字都不太会写。

我立马想到过年时候陪女友杀鸡的情景,先在鸡的喉咙划一刀,放血放到它无力反抗。再浇上热水给它脱毛,然后就可以开膛破肚了。现在唯一省事的是,女友已经不会反抗了。

我当然还知道人的肉骨难离,边从厨房翻出过年用来斩猪骨头的砍刀。截肢确实有点麻烦,更何况我是第一次,毫无头绪。

于是我猛地举起刀劈了下去,先将她分成了八个部分。骨头是如此的坚硬,于我来说实属难事,所以也花了我不少时间。当我的围裙上洒遍了她尚有温热的血,我早已不顾自己的脸上是何狰狞模样。剔骨同样很费劲,我也没那么多脑力来考虑怎么剔骨了,索性找出家里的大锅,熬了点汤,把八个部分全都硬塞进了锅里。

截肢花的时间够长,我当真有些饿了。闻着锅里散发出的香味,我甚至想尝一口它的味道。

也许是我实在不善烹饪,我把女友的身体捞出来时,一点变化也没有,尤其是我还忘了取下她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

那是一颗塑料水晶做的戒指,我还骗了女友,说那是我特意趁金店打折去买的。但事实上,那是我从地摊上顺手牵羊过来的。也不知道哪个黑心的商家在里面加了什么,这么长时间的烹煮竟然一点变化也没有,反倒让那水晶更加晶莹,好像真的钻石一样。

可是透过厨房微微发散的暖黄灯,我仿佛看到那颗水晶里有一张令人憎恶的笑脸。

我颓然的坐在了地上,感觉身心疲乏。想想女友的尸体不解决掉,我是根本睡不着觉的,眼见天快要黑得不见五指,我的脑中又浮现了一些想法。

我将碎成片的女友打包装进了一个大编织袋里,趁黑带出了这栋楼,走到附近的停车场。

我找到了那辆眼熟的车,找了块钳子撬开了上锁的后备箱,将编织袋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顺带将几块裹油的爆竹放进了引擎箱里。

一切就绪,我合上车盖,转身消失于黑夜中。

时间轴拖到现在,那辆车跑着跑着就开始冒烟了,我看见车终于毫无阻碍的驶向了那个满脸单纯的女人。

我心满意足的笑了,点了根烟,朝回家的方向走去。稍晚一点警察就要到了,审问目击者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我是个见了他们就紧张的人,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好。

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我顿感一阵舒畅。天空还在下着雪,凝结着空气里的温度,连呼吸都是吐着云烟,像极了我和女友初见时夜店里的云雾缭绕,又想起女友端着一杯血腥玛丽,脸上画着奇怪的妆,俯身吻我的额头。

“呵,婊子……”我扯了扯嘴角,愉快地哼起了小曲儿。

“咯噔!”

兴许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没注意到脚下那块绊脚的石头。待我反应过来,我的身子已经倾斜得完全恢复不过来了。

天哪,我猛然想起这里可是一条很陡的下坡路呀!

不!不!不!

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身子已经向前扑倒,随即滚了下去,直到我的头撞到一块外表尖锐的大石头上我才停下。

我顿时没了意识。

闭眼前的一秒,我似乎看到天空上有女友的脸,在对我和善的笑。


阿凶阿凶

众生日记(节选)

……

细胞●

我有点迷茫。

经过几十亿年的发展,我们站稳了世界的霸主之位,拓宽了疆域,建立了一个个复杂有序的运作系统,形成了一个个极具凝聚力的团体单位:从组织区,到器官国,再到系统命运共同体,最后是新一轮的“小世界体”。

大世界是有边境的吗?在我所属的小世界体外还有和我一样的细胞吗?细胞不能暴露于“外世界”,只有“表皮细胞”那一类属才可以接触“外世界信息”。我只能干我该干的。

听说我所属的小世界体是按照一个先进的体系建立的,是“最优体制”。但我们也会掠夺其他小世界体的物质来获得生存能量。

那是残杀吗?大家说这只是谣言,我们的体制是先进文明的,绝不伤害其他平民细胞。

我不知道,反正...

……

细胞●

我有点迷茫。

经过几十亿年的发展,我们站稳了世界的霸主之位,拓宽了疆域,建立了一个个复杂有序的运作系统,形成了一个个极具凝聚力的团体单位:从组织区,到器官国,再到系统命运共同体,最后是新一轮的“小世界体”。

大世界是有边境的吗?在我所属的小世界体外还有和我一样的细胞吗?细胞不能暴露于“外世界”,只有“表皮细胞”那一类属才可以接触“外世界信息”。我只能干我该干的。

听说我所属的小世界体是按照一个先进的体系建立的,是“最优体制”。但我们也会掠夺其他小世界体的物质来获得生存能量。

那是残杀吗?大家说这只是谣言,我们的体制是先进文明的,绝不伤害其他平民细胞。

我不知道,反正“运输列队”送来的食物只是毫无意识的蛋白分子。

……阿门,保佑这不是其他细胞的残骸。

阿门,保佑我这十几天的漫长的一生。

水稻🌾

作为水稻,我应该为自己自豪。

“稻类乃神创之子,稻神必将他的福泽撒遍寰宇。”这是远古的传说,这是世界的真相,这是我们水稻追随至今的信仰。

没有稻提问神从何处来,没有稻讨论神往何处去,这是信仰——世界本源的信仰。就像没有稻怀疑1+1=2,却经常有稻和我讨论3+4的结果一样。就像怀疑1+1=2,那么整个数学体系将要改写一样,如果怀疑稻神,那我们整个生命体系——破土出苗的诞生、迎接朝阳的虔诚、弯腰匍匐的姿态,窃窃私语的摇曳……都将改写。

所以你不能既肯定着3+4=7又怀疑1+1=2。

总而言之就是你没法那么活着,又那么怀疑。

写到这里,我发现我的思路有点乱,可能触犯了禁忌。这不能怪我,我今天被吓到了,我头一次在别的稻类里听到“死亡”一词。

“当稻穗丰满之时,稻神将前来接娶我们的身体和灵魂。”

老稻说道,“这是一轮新的诞生,一次彻底的洗礼。这之后长得最美好的稻将在稻神的处所与其永结连理。”

“呸!什么玩意儿,那就是没了!是死!一无所有的死!”在我旁边的稍微年轻些的稻不屑地嚷,“一无所有!死!”

我的心很乱,很乱。

希望稻神能告诉我答案,宽恕我的所思所想。

阿门。

人类👤

唔,昨天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成为飞越宇宙的探险者,脱离了地球,脚踩着冰蓝火焰的推进器,只身一人向河外星系飞去。

途中我在一个错误的星球荒漠上着陆,手中的方位指示器疯狂旋转着,最后瘫痪掉。

我迷失了方向,在头顶群星闪烁的干涸星球上,慢慢地行走。

我想我再也回不了地球了,我在离地球几百万光年的宇宙深处,呼喊听不见回音。

于是我继续朝前飞去,希望在燃料耗尽之前更接近宇宙的边缘。

我飞过了黑洞。飞过了彗星。飞过了恒星。飞过了千万毫无生机的行星。

我突然遭遇到广袤无边的陨石带,巨大的碎石漂浮在宇宙真空中。

我飞过拥挤的陨石带,心里打着鼓,透过视野陨石的缝隙往前看着。

我看到远处的一线窄窄的光。

我知道那是宇宙的尽头,因为白光之外再无他物。

我欢喜着,飞过去,向白光里扎身。耀眼的光像雪地一般,我被照得睁不开眼睛。

不能衡量的时间之后,身体仿佛落了地。

我睁开眼,看到厨房,看到母亲,看到手里抓着的锅铲,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大门敞开,人声鼎沸,一切明亮得耀眼。

醒来仍是夜半,若有所失,若有所得。

地球🌐

我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不知道自己到哪去。

自我记事之日起,就一直围着太阳转。和许多行星一起转,自转,公转,各转各的,互不相扰。

别问我为什么转着不停,否则我就问你为什么活着不死。

听说有些恒星燃烧完啦,熄灭啦,变黑洞啦,吞噬行星啦,好像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但最后终会与我有关。

宇宙🌃

听其他宇宙说最近研究又有新进展了。

他们说构成世界的最小的物质不是星球,是“亚子”。

结论是取一些特别星球研究而得。听说那些星球上都长毛了。

什么鬼?星球上还有一层毛吗?那也算?那层毛还可以分开算,取名“亚子”?

世界都是由那层毛一根一根构成的吗?太恐怖了。

……

寡郁

1.王二

夜半月朦胧。王二眯缝眼睛,聚了好一会儿光,也只瞧出这贼人是个瓜子脸的女子。

男女授受不亲。祖先的教条在这时如狂风暴雨般激荡着王二本就不坚强的意志。

他感觉头有点晕,脸有些烫,大概是前两日喝的半两酒仍发挥着余热。

打小耳濡目染的仁智礼义信,这回终于要派上用场。他王二今次要对这贼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感化她誓不松手。

对,手自然是松不得的,毕竟难得牵一次女,啊,贼。

话说回来,这手倒远比书中的凝脂粗糙,离的近了,也没闻到期待的胭脂香味……

啪!王二自扇了一巴掌。

王二!你的思想很危险!列祖列宗可都在地底下瞪大眼睛盯着你呢!说不定现在正因为你的龌龊磕头谢罪呢!

父亲大人,都是我的...

夜半月朦胧。王二眯缝眼睛,聚了好一会儿光,也只瞧出这贼人是个瓜子脸的女子。

男女授受不亲。祖先的教条在这时如狂风暴雨般激荡着王二本就不坚强的意志。

他感觉头有点晕,脸有些烫,大概是前两日喝的半两酒仍发挥着余热。

打小耳濡目染的仁智礼义信,这回终于要派上用场。他王二今次要对这贼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感化她誓不松手。

对,手自然是松不得的,毕竟难得牵一次女,啊,贼。

话说回来,这手倒远比书中的凝脂粗糙,离的近了,也没闻到期待的胭脂香味……

啪!王二自扇了一巴掌。

王二!你的思想很危险!列祖列宗可都在地底下瞪大眼睛盯着你呢!说不定现在正因为你的龌龊磕头谢罪呢!

父亲大人,都是我的错,没能管教好我那不孝子!

父亲大人,都是我的错,没能管教好我那不孝子,才让他也教出了不孝子!

父亲大人,都是我的错,没能管教好我那不孝子,才让他教出的不孝子也教出了不孝子!

……

“噼里啪啦”放鞭炮似的磕头声净化了王二的灵魂,他痛定思痛,思忖良久,说出了一句自认为很有文化的句子。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啪!”兴许是从王二的自残行为中得到灵感,女贼的这一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重创了王二本已肿胀的脸蛋,打的他和祖先小叙了一会儿。

就这样,佳人挥一挥衣袖,除了王二和他的底裤,什么都带走了。

阿凶阿凶

恶魔城

众所周知,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坐落着数万座城,名字无三,一曰天使城,一曰恶魔城。

我,一个天堂的使者安琪拉,奉上帝之命来为一座城池修改名字。

正当我抱着上帝亲赐的伟大毛笔飞到城池的牌匾前思考哪种字体好看的时候,一张缀着倒刺的网向我扑来。

我被捕了。

……

恶魔城狱中第一百三十一天。临刑前第四天。

一只恶魔拎着一大堆食物和酒来到我铁栏前。

“对不起,对不起!”他匍匐于地向我忏悔,“我要告诉你一个真相,否则我良心不安!”

“难不成你是天使?”我一边往嘴里塞着他送来的汉堡薯条鸡肉肠鸡蛋煎饼兰州拉面一边用眼睛斜睨着他。

他闻言猛地抬头盯着我,嘴唇抖动几秒,然后颤声说:“……是!”

我“...

众所周知,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坐落着数万座城,名字无三,一曰天使城,一曰恶魔城。

我,一个天堂的使者安琪拉,奉上帝之命来为一座城池修改名字。

正当我抱着上帝亲赐的伟大毛笔飞到城池的牌匾前思考哪种字体好看的时候,一张缀着倒刺的网向我扑来。

我被捕了。

……

恶魔城狱中第一百三十一天。临刑前第四天。

一只恶魔拎着一大堆食物和酒来到我铁栏前。

“对不起,对不起!”他匍匐于地向我忏悔,“我要告诉你一个真相,否则我良心不安!”

“难不成你是天使?”我一边往嘴里塞着他送来的汉堡薯条鸡肉肠鸡蛋煎饼兰州拉面一边用眼睛斜睨着他。

他闻言猛地抬头盯着我,嘴唇抖动几秒,然后颤声说:“……是!”

我“啊”了一声,又啃了一口汉堡。

“我真是天使!”他急迫地想证明给我看,眼睛四下瞟了瞟,然后高高举起右手,五指张开。

一个天蓝色的“◊”符号出现在他的额头上,流转着光。

他看着我,慢慢放下手。

“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他低低地问。

“看见了,看见了,天使印记。”我说。

“我是天使,从一开始就是天使……”他坐在地上,一边向我述说他的故事,一边打开了酒瓶,“但是,我却被送往恶魔的城池。我躲在刚被传送到的家里迷茫无措,直到我透过大门的缝隙看到那些恶魔举行的点火仪式。”

“远处的平地上高高立着一根木头,上面捆绑着羽翼洁白的天使。下面狂欢的恶魔手举着猩红的火把,高声歌唱,手舞足蹈,要把天使献给伟大的撒旦。”

“他们点燃了那根木头,天使在月亮下熊熊地燃烧。恶魔的歌声淹没了天使的惨叫。我贴在门后紧紧咬着牙,那些火把经过我的时候,我仿佛看到自己被绑缚在火架上的样子。”

说到这,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下定决心要活下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变成什么样子,我要在恶魔之城拥有立足之地。”

“我知道没过多久他们就会敲响我的门。我没有多少时间,我必须残忍果决。于是我用刀磨尖自己的牙齿,直到磨得满嘴鲜血;我吞下炭火改变自己的嗓音;我用地下污秽黑臭的泥一遍一遍地染着自己的翅膀……我做了我所能做的一切,然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等待着第二天胜利或死亡的宣判。”

“结果我胜利了。”他脸上笑泪纵横。

“第三天才有恶魔前来迎接。那两天我彻夜难眠,将每一分钟花在对他们的研究模仿上。我透过窗户缝观察他们走路的姿态,双翼扇动的方式,模仿他们的笑声,一遍又一遍地在房间里演习。说实话,我那时候才发现,原来天使和恶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我指的是,不可模仿的不同。”

“渐渐地我融入了他们,我咒骂上帝,喝鲜血做的酒,唱撒旦的颂歌,好像忘记了自己。但我始终没忘,每当一个可怜的天使被处以火刑的时候,我就会重新记起一切。”说到此处,他恰好喝干了一整瓶酒,脸上有些泛红,他轻轻摇晃着空瓶,“啊,我不能喝了。一瓶半的酒我就会醉,那就太危险啦。”

“哈,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呢,天使的印记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的东西,只要我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这要命的东西就会闪闪发光。”说着,他又把手向上举,“喏,你看见了没,很漂亮吧?”

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右手向上,五指张开,额头上的辨别身份的印记就会闪闪发光,盖过太阳。啊,真是诅咒。

“四天后就再见啦,小天使。”他又悲伤又欢乐地跟我说,“你不要难过,毕竟临死前有一只恶魔来给你送行呢。如果我有死的那一天,就只有大火吧,无穷无尽的大火……唔,也许还有月亮。”

我闻言打了一个大大的嗝。

“提到送行,你知道在此之前有多少个恶魔来过吗?”我歪了歪头。

“什么?”

“唔……九百二十三个说自己是天使的恶魔,恶魔城一共一千二百多居民,剩下还有两百多个没见面的……恶魔是吧?”我看着墙壁刻画的数字计算着。

“不过,剩下的真的是恶魔吗?”

阿凶阿凶

僵尸

清晨,一只僵尸摇摇晃晃地路过我的屋子。

“你好,僵尸先生。”我隔着窗户和他打招呼。

他闻言慢慢悠悠地转过头,扯着自己那颗吊在外面的眼珠,一点一点地笑起来:“嗨,有脑子的人类。”

“对呢。我的脑子从没被僵尸吃过。”我对僵尸说,顺手把窗台上的一株豌豆往阳光处挪了挪。

“我曾经也是有脑子的人类。”僵尸用枯槁的手戳着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用手指往里掏,脸上还是那个别扭的笑容,“喏,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僵尸先生,我刚吃完早饭。”

“我还没有吃早饭呢。”

“那真可惜了,僵尸先生。”我站起来要去拉上窗帘。

“曾经我是有脑子的人类,”僵尸自言自语道,“我闯进神明的居所,站在神明面前...

清晨,一只僵尸摇摇晃晃地路过我的屋子。

“你好,僵尸先生。”我隔着窗户和他打招呼。

他闻言慢慢悠悠地转过头,扯着自己那颗吊在外面的眼珠,一点一点地笑起来:“嗨,有脑子的人类。”

“对呢。我的脑子从没被僵尸吃过。”我对僵尸说,顺手把窗台上的一株豌豆往阳光处挪了挪。

“我曾经也是有脑子的人类。”僵尸用枯槁的手戳着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用手指往里掏,脸上还是那个别扭的笑容,“喏,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僵尸先生,我刚吃完早饭。”

“我还没有吃早饭呢。”

“那真可惜了,僵尸先生。”我站起来要去拉上窗帘。

“曾经我是有脑子的人类,”僵尸自言自语道,“我闯进神明的居所,站在神明面前索要礼物。”

“是吗?”我说。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僵尸使劲睁大他干涸的眼,“我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但是我输给了神。”

“是吗?”我还是坐了下来。

“那时候我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类,但没有人类可以聪明过神。”僵尸说着又咧开一个大笑,把它贴到窗户玻璃上。

“僵尸先生,你的笑不好看。”我友善地提醒。

僵尸还是“咯咯咯”地笑,然后咳起嗽来,“神愚弄了我,我还是输给了神!即使我得到了所有东西!”

“你得到了什么?”

“所有我想要的!我向神索取满足一切愿望的能力,神给予了我。”僵尸说,“我以为我不会痛苦。”

“看上去很棒。只要你许愿。”我说。

“不!!!”僵尸异常激动地喊道,“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你所有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目前想要一台电子游戏机,还有很炫酷的那款球鞋…… ”我低头思考着。

“不!你想要的是快乐吧?”僵尸激烈地叩击着玻璃,“其实是快乐对吧?一定是快乐!”

“是。”我惊讶地眨了眨眼,“僵尸先生,你一点也不像没有脑子的样子。”

“不是!不是!!”僵尸又哭又笑地说,“不是!!一切都错了!我不想要快乐了!”

“僵尸先生,我不明白。”

“你做过梦吗?很好玩的梦?又惊险又刺激的梦?甜蜜的梦?美丽的梦?”

“是的,有些梦我很喜欢。一切都变幻莫测。”我回忆着。

“我没有梦了!一切都要由我操纵着完成!我…我不想操纵整个世界!”僵尸抓着脑袋,痛苦地说,“当我和别人聊天时,我想要他们明白。于是我改造了所有人的思想,让他们清清楚楚地了解我每一个字背后的含义。然后他们有些反对我的观点,我愤怒不堪,便创造了百分百拥护我的帝国。可是我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不同的声音,我感觉十分地空虚。于是我创造了敌人。可是敌人向我的国度发起了进攻,我不想看到生灵涂炭,我便让我的子民拥有不死之身。接着我的敌人就要被消灭了,我不想这样,便也让我的敌人拥有了不死之身。”

僵尸说到这里,痛苦地蹲下身抱成一团,他颤声说:“我不知道我干了什么,我好像……好像亲手创造了地狱。”

“也许你可以……”

“不,我活了两万年!”僵尸粗暴地打断,“所有的办法我都试过!所有的书我都读过!我想要快乐,于是我许愿让自己快乐!我是很快乐!像个精神病院的疯子一样快乐!像个哼哼唧唧的猪一样快乐!”

他滔滔地说:“接着我让自己停止了快乐,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于是我让自己爱上自己,是的,我爱自己!像一个自恋狂!多么幸运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许愿停下来。那以后我不再继续了。然后我让自己一无所求,让自己失去感情……”

“我折磨了自己几万年……”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也许我该过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不成。我在海边建了一个小木屋。每当我打鱼的时候,总是想许愿直接捕捞一网鱼。每当我烧火做饭的时候,总是想许愿一桌专业厨师的大餐。每当我娶的那个普通女人惹我生气的时候,我总想直接许愿让她赞同我的每一个字,接着我又回忆起了那天……生灵涂炭的那天……”

“我许愿让人生重来,我许愿有人在我前去拜会神明之前告诉我一切。”

“可是我是那么聪明的人啊,那么地勇敢无畏,没有什么能拦住我,我还是站在了神明面前,伸出手来索要礼物。”

这番话让我陷入了沉重的思考。

僵尸站在窗前,背着阳光,久久地微笑着。

“僵尸先生,是你让自己失去了脑子吗?”良久,我问道。

“聪明让人陷入地狱。”僵尸说。

“怪不得你还去毁掉别人的脑子。”我点点头,“但是,僵尸先生,我拒绝交出自己的脑子。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还是会选择站在神明的面前。”

“人不该那么聪明的。”丢下这句话,最后僵尸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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