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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剑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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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溪下流

为什么不会画画

为什么同学都画的那么好

为什么同学画的那么好还不骄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可恶

为什么不会画画

为什么同学都画的那么好

为什么同学画的那么好还不骄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可恶

阿古早喝华田

【拳女x剑姬】蔚在情人节决定求婚(4)

#拳女x剑姬

#ooc

  上篇:    第三章 

鸽子回来水了一章


  我还不想让你做我的对手。


  蔚心里这样想着,但无奈这已成为不可逆的事实。面对着符合自己胃口的美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从摩托上取下铁拳套上,一场随意又刺激的单挑赛即将开始。


  “拳击吗,看来我会很吃亏。”菲奥娜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看不出来有武器被对方克制的不安。反而坦然引导着人一步一步走上擂台,好像经常面对这种情况。


  后...

#拳女x剑姬

#ooc

  上篇:    第三章 

鸽子回来水了一章







  我还不想让你做我的对手。


  蔚心里这样想着,但无奈这已成为不可逆的事实。面对着符合自己胃口的美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从摩托上取下铁拳套上,一场随意又刺激的单挑赛即将开始。


  “拳击吗,看来我会很吃亏。”菲奥娜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看不出来有武器被对方克制的不安。反而坦然引导着人一步一步走上擂台,好像经常面对这种情况。


  后者也不像是有类似紧张的情绪,只是感到手心微微发热。“蔚,这是我的名字。还有这副手套,是我自己组装的。对于它来说无论是铜墙铁壁还是心理防线都不在话下。”


  “所以你是个审讯官?”菲奥娜向前迈出一步,活动了一下双肩,然后在空中挥动了两下佩剑——这标志着对战即将开始。


  “没错。”蔚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停留在剑姬脖子以下区域以及蛮腰上,端详人姣好身材时的心跳加速很容易影响发挥。“很明显吗?”


  “我只是这样猜测,因为我认识凯特琳。”菲奥娜勾了勾嘴角看向台下抱臂倚在摩托上的高帽女子。“好久不见,女警长。”后者以歪头微笑回复招呼。


  蔚走到自己的预备位置,架好铁拳,右腿退后一步表示准备结束。她们想面临着严肃挑战般面对面绕圈踱步,按照决斗仪式规定的动作变换着步伐和手持武器的姿势,就像是华尔兹的配乐奏响之前,两名舞伴之间的行礼。这些规定的动作原本只出现在菲奥娜宣告死刑的剑厅,她把这习惯带上了擂台,蔚也加以配合,这是为了确认决斗双方都充分地了解随后行为的重大意义。


  这些规定的步伐,是为了让文明人在杀戮之中可以陶醉于高贵的假象。但菲奥娜此时并无杀意,她只想看看凯特琳身边的这个小姑娘几斤几两。


  她希望擂赛有更多有趣的人参加。






  “别企图战胜我。”菲奥娜带着以往的一份孤傲昂首望着面前人。“撑不住的时候就投降,那并不丢脸。”她平和的语调好似在谈论天气。


  蔚曾亲眼目睹菲奥娜杀死自己的父亲,对她的实力有几分把握,但还是歪了歪头,勾起嘴角轻笑。“我不会投降的,直到把你压在我的拳头下面。”




  这是一场精密与狂躁的对决。菲奥娜熟练地拉开距离随后向前闪步,抬臂直直刺向蔚的脖颈中央,剑道笔直目标严明。但蔚的反应迅速避开普通攻击绰绰有余,她后仰腰部弯成一个弧度,额前发梢与剑芒无缝擦过但没落下一根银丝。


  蔚直回身子一拳将铁剑弹开,剑姬顺势退后几步,恢复了之前的备战动作。


  “你的力量很好。”她认可般昂首,眉头微皱看上去却带有几分愉悦。“是因为那副铁拳吗?”


  “就算没有拳套我的臂力也超乎常人。”蔚耸耸肩如是回答。


  “但你要知道,蛮力绝不是打败对手的有效方法。”



  菲奥娜将浅色的软发捋至耳后,提腕抬剑重指对手,擂场上片刻沉默后,她重新发起了进攻。


  蔚并不想主动出拳,尽管她在逮捕不法分子时向来都是第一个冲上前迎击的。菲奥娜的动作流畅简练,一举一动攻击格挡无懈可击,就连向前的迈步,她也不会给对手留出可以袭击的机会——在她和她父亲的决斗中,蔚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主动出击暴露破绽在面对这个女人时一定不是明智之选。


  只要反应够及时,她的铁拳就能挡下菲奥娜的铁剑。随着科技拳套的阵阵蓄力。她的防御愈发迅速准确,次次都能将菲奥娜的刺剑稳稳弹开。



  “她总是能在近战中更胜一筹。”凯瑟琳抱着枪感慨。“简直让人羡慕不来。”


  “看来是我眼拙了。”赵信的视线被直直钉在小太妹用力挥动的双拳上。“她明明很有战斗天赋。”







  就在自己被人暗地里刮目相看之际,蔚开始觉得身体疲惫了。


  她的双拳逐渐变得沉重——因为这幅拳套的重量本身就不容小觑。毫无疑问菲奥娜正消耗着自己的体力,她一次次将蓝钢刺剑刺出,自己一次次阻挡。蔚动作间需要消耗的能量巨大,即使是肌肉紧实年轻的女人也无法支持过久。她总爱一击打倒对手,不给对方留有挣扎的余力。但菲奥娜过于谨慎了,这位剑姬在出手时已经想好了如何防御。蔚的拳头屡次被她挑开,菲奥娜抬起的眼眸似乎能将她的想法剥开看个透彻。蔚很清楚自己只是抵挡着不被出局,却毫无还手之力。





  这不是长久之计,她想。要在菲奥娜将她的拳法摸得更加透彻之前结束。


  她抬手挡住袭来的剑锋,右拳猛地握紧。在感受到铁质拳套充能时磁铁共振引起的微微颤动后,她曲起双腿准备随着铁拳的撞击冲刺……




  “我劝你最好别动。”



  在紧贴脖颈皮肤的冰凉冷涩抵达脑门时,蔚愣了神,紧握的双拳控制不住放松垂下。



  菲奥娜已将刺剑搭在了她的肩上,就在拳套充能完毕的短短一秒内。


  

  怎么会……这么快?


  蔚眉头紧拧,即便性格再怎么莽撞恣意,介时她也大气不敢出。脖间的尖锐触感像留声机般冰冷重复播放着:“你输了,你的动作露出了破绽。”这类话语,楼钟般一下一下沉沉敲击着她的心脏,嗡嗡作响。


  她正被菲奥娜用蓝钢刺剑架着脖子。

  这是对对手的轻视大意导致的劣势,她有些懊恼,轻轻拨开架在脖子上的铁器,胜负已定,她没有怨言。


  “行,你赢了。”蔚耸耸肩,作为一个败者,她熟练脱下铁拳迈步下擂台向摩托车走去,这样轻浮的态度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尴尬。

  蔚对着凯瑟琳抬抬下巴示意她,脸丢够了,该走人了。



  “等等……!小姐,”赵信站起身将她叫住。“请把你的名字写在选手名单上吧!”



  蔚讶异顿足,回头看了眼赵信,又与菲奥娜蓝灰色的眼瞳对视。



  她意味地眯起眼。  “哦…好啊。”









  TBC

阿古早喝华田

【拳女X剑姬】蔚在情人节决定求婚(3)

#拳女x剑姬

#自己写着玩儿


 “你是怎么回事?”旅店内,蔚擦了擦半湿的头发随意扎起来。“盯着那瓶酒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凯特琳正出神,被蔚突如其来的搭话惊了一跳。“哦,没,没什么。”


  “只是…很少遇到这样热心的老板。”她从桌上拿起两只杯子洗干净,打开酒瓶,各倒了半杯。“就好像…他不在乎盈利,只关注自己酿的酒是否对人胃口,难道不少见吗?”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酿酒师啊。”蔚抓过一只杯子一饮而尽,“酿酒师难道不该学会如何抓住顾客的味蕾吗。”


  凯特琳轻抿一...

#拳女x剑姬

#自己写着玩儿




 “你是怎么回事?”旅店内,蔚擦了擦半湿的头发随意扎起来。“盯着那瓶酒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凯特琳正出神,被蔚突如其来的搭话惊了一跳。“哦,没,没什么。”


  “只是…很少遇到这样热心的老板。”她从桌上拿起两只杯子洗干净,打开酒瓶,各倒了半杯。“就好像…他不在乎盈利,只关注自己酿的酒是否对人胃口,难道不少见吗?”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酿酒师啊。”蔚抓过一只杯子一饮而尽,“酿酒师难道不该学会如何抓住顾客的味蕾吗。”


  凯特琳轻抿一口麦酒,不打算再扯这些没用的。“那两个诺克萨斯的家伙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突然听到这么严肃的说辞,蔚愣了一下,随即轻叹道:“这样不是更好吗,敌方势力越多,他们越不敢做些什么。”说完这个,她突然想起自己是有正经事做的,用力一拍桌跑去背包里翻找,掏出一张叠好的报纸摊开在桌上撑着脸反复查看。“就是一周后了,一周后。”


  “德玛西亚个人擂台赛,他们就爱玩这些花里胡哨的。”蔚轻声念着比赛规则。“就是经典常见的再普通不过的规则,但你知道不普通的是什么吗?这或许就是各个城邦的那些妖魔鬼怪们来的原因。”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凯特琳被蔚这副很少见的兴奋模样逗笑了。


  蔚报之白眼,“你可别告诉我我像个怀春少女。说正经的,首先吸引到我的是这场擂台赛的赏金,打进前十就能有德邦发行的支票,然后金额以名次翻倍。”


  “但当时我是动摇的,毕竟我…你懂的,我不算强力的打手。”蔚摇了摇头,然后点了点报纸上的一框文字。“然后我看到了已经确定的赛员名单。”


  “德玛西亚之力是板上钉钉的,他好像很爱参加这种竞技活动。审判天使凯尔,我很早就想会会她。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其他的很多,最后…就是菲奥娜。”


  “你知道的,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凯特琳撑着下巴,“也就你年纪小,还有时间能关注隔壁城邦的新闻。况且擂台赛…对远程狙手来说太不友好了。”


  “你根本就不懂,”蔚用力抓了抓头发,“擂台赛在这些家伙眼里就像过家家一样幼稚不屑,就算有瓦洛兰大陆出名的打手参加,顶多也就那么可怜兮兮的一两个,而且最终赢家也没有一点悬念,只是看看他们虐菜的过程。”


  “但这次呢?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光是德玛西亚就有这些远近闻名的战士参加,更别说整个符文之地。我真想见识见识他们,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


  “那很好。”凯特琳意思意思鼓鼓掌,“我没意见,你别把自己玩死了就好。”


  “阿琳,你还是不相信我。”蔚挪了挪离凯特琳更近一点,“明天陪我去报名吧,你会眼睁睁看着我夺冠,并且不会后悔陪我来这一趟德玛西亚。”


  凯特琳深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边推开蔚边表示同意,并且警告她留住自己的性命,皮城不能再少一个审讯官了。


  次日。


  “为什么?”蔚气得快笑出来了。


  “这次擂台赛不同以往,赛制简单但是赛员都不是三教九流,报名标准也大有改变。”


  德玛西亚的宏伟广场旁,德邦总管正翘着二郎腿整理赛员信息。“小姑娘一边玩去。”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戴上我的巨型海克斯科技拳套打爆你的脑袋然后在登记表上写上我的名字。”蔚上前一步让自己看上去尽量充满威胁的意味,但她的太妹形象确实能让人感到些压迫感。


  “我从未听说过你的名字,”赵信放下腿,稍微有些认真起来。“我只是不希望你死在擂台上。”


  “这与你无关,”蔚固执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我的信息填在那张表上,一周后再看我是怎样把擂主打得头破血流的就行了。”


  赵信摇摇头,“不行,我怎么能相信像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吹出来的牛,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不测,你父母找过来我也应付不了。”他上下打量了蔚一番,这样在女性里算得上魁梧的身材,确实看得出来是一位战士,但毕竟没有听说过名字,德玛西亚的擂台不能随意接纳。


  蔚看了一眼赵信架在一旁的三爪长枪,“那你和我比一场,觉得够格了再让我参加。”却被男人摇头驳回,赵信劝人打消念头,不要影响声名远扬的战士们打擂。


  “为什么不可以?”


  一个女声突兀地从蔚身后冒出,走到赵信跟前拍了拍他的肩。“别忘了擂台赛的初衷,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强者和荣誉精神。”


  “我来做你的对手。”女人偏过头扫了蔚一眼,淡紫色的头发垂在耳边,细眉上挑薄唇轻启。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在腰部束紧裹出身体的迷人曲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皮裤紧绷,高帮皮鞋也许是常年击剑的习惯。这样随意简单的装扮在蔚看来也是这个女人的魅力体现。


  “我叫菲奥娜•劳伦特。”女人提起蓝钢刺剑在空中画了个圈,随后稳稳地举在手中,剑头直指蔚的眉心。“请务必不要手下留情,发挥你的全部实力。”






TBC

下章:    第四章 

阿古早喝华田

【拳女X剑姬】蔚在情人节决定求婚(2)

#拳女X剑姬

#自己写着玩儿


  “请慢。”德玛西亚城门口,一位守卫拦下了一辆摩托车和两个人。


  “皮尔特沃夫警察。”凯特琳出示警徽。


  “请进。”守卫打开大门。


  蔚继续发动摩托,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守卫,“德玛西亚对皮城真是不一般的友好啊,要是换做诺克萨斯的人,估计当场就被击毙了。”


  “皮尔特沃夫源源不断地向德玛西亚提供贸易协助和海...

#拳女X剑姬

#自己写着玩儿

 

 

 

 

 

  “请慢。”德玛西亚城门口,一位守卫拦下了一辆摩托车和两个人。

 

  “皮尔特沃夫警察。”凯特琳出示警徽。

 

  “请进。”守卫打开大门。

 

  蔚继续发动摩托,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守卫,“德玛西亚对皮城真是不一般的友好啊,要是换做诺克萨斯的人,估计当场就被击毙了。”

 

  “皮尔特沃夫源源不断地向德玛西亚提供贸易协助和海克斯科技产品,德玛西亚是不会亏待我们的。”凯特琳道,“他们很正直。”

 

  要是换作平时,德玛西亚一定是一座繁忙充实的城池,而如今刚过了圣诞节,举国上下都洋溢着欢乐热闹的气氛,从街边的小酒馆,到坐落在大城中央的王宫。德邦的人民过分热情,这点是不同于皮城的。

 

  在夜幕降临之前,蔚和凯特琳得找点事做,所以下午她们坐在一家酒馆中,稍微有一点无聊,到了德玛西亚才发现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适合旅行。

  这也不能算是旅行吧。

  “你总是在折腾我,”凯特琳轻轻抿了一口酒,“而且从来不听我的话。”

  蔚装作没听见望向窗外,“……这家酒馆的麦酒很不错,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来这里喝过几杯。”

  “好像是的,”蔚以为凯特琳在盯着自己,实际上她在看着蔚的身后。

  “而且不止你一个人觉得这里的酒好喝,即便是圣诞节,他们也能大老远跑来喝上几杯。”

 

  “……?”

 

  蔚很清楚凯特琳这句话的意思,她也察觉到了凯特琳刚才一直在盯着自己身后,但她不敢回头,怕被发现,到时候生出事端。

 

  “谁?”她问道,“我们见过吗?”

 

  “你没见过,”凯特琳又为自己续上了一杯酒,“你身后五点钟方向,坐靠墙的那桌,一男一女,男人穿着戴帽子的披风,女人红色头发,左眼一道刀疤。”

 

  蔚通过酒杯的反光看向身后,确实看见了那样的一男一女,但看不清五官,无法辨认,她只得借着叫服务员,飞速地向后扫了一眼。

 

  “嘶……”

 

  蔚回过头,“卡特琳娜?”

 

  凯特琳歪了歪头,“你认识她?”

 

  “不,”蔚摇摇头,“我知道她父亲,听说她和德玛西亚之力打得不可开交。”

 

  “确实,”凯特琳警惕地盯着蔚身后,“她旁边那个男人也不是好惹的货色,两个人都是玩刀的,于我们很不利,小心点。”

 

  蔚皱了皱眉,“看来诺克萨斯的人也很憧憬德邦的情人节呢。”

 

  凯特琳摇摇头。“他们要是真的是来过情人节的就好了。”

 

  察觉到刚刚说话声音有点大,二人互相交换眼神继续喝酒谈天,蔚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轻轻磕了一下。

 

  “这位小姐。”

 

  她看到隔壁桌的男人缓缓向自己移来视线,他身着红色西装,对面金发红色小礼服的漂亮女子应该是他的爱人。他看上去神秘而又不那么简单,蔚下意识拉起了警戒线。

 

  “不用这么紧张,”男人看见蔚的反应轻笑了一声,“我只是一个赌徒,不想吸引太多注意,但偶尔对有趣的消息感兴趣。”

 

  “只要保持在这个音量,墙角的那两位先生小姐就听不见我们说话。”

 

  该死,刚才的对话全都被他听见了吗。

 

  “我叫崔斯特,这位是伊芙琳小姐。”男人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美人,自顾自介绍起来。“虽然她是个赏金刺客,但我并不觉得我们会有过节,警官。”

 

  “你……” “停,蔚。”

 

  蔚刚打算站起身就被凯特琳压住了肩,“别乱动,我们的武器还在外面的摩托车上。”

 

  “我们只想八卦一下,”伊芙琳始终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就当做是娱乐。”

 

  “你们看上去——很像是想在我的酒馆里闹的样子。”地面开始不可控地震动,一个壮硕庞大的肥胖身躯从吧台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半裸着身子抱着一只巨大的酒桶,站在桌前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嚎着嗓门道:“是对我亲自酿造的上乘麦酒不满意吗?这位客人。”

 

  “我告诉过你们我不想引起慌乱。”崔斯特无奈摇摇头,“但现在不被注意到是不可能了。”

 

  酒桶男人的大嗓门使得在座所有人不可避免地望过来,包括坐在角落的泰隆和卡特琳娜。

 

  “我认识那个女警官。”卡特琳娜冷冷道。

 

  “你说的是那个皮尔特沃夫的凯特琳警长吗?”泰隆明显比卡特琳娜少了几分警惕,他不爱关注周边的景象或人事,爱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思考下一步的行动。他顺着卡特琳娜的指示向吧台看去,微微一愣。“他们来做什么?”

 

  “皮城和德邦是友好势力,他们有来往也不奇怪。”卡特琳娜缓缓饮完杯里的酒,“但卡在这个时间点,很影响我们行动。还有那个玩卡牌的男人,他对面的那个女人,包括那个看起来憨憨的酒馆老板,你以为都是简单货色吗?身为刺客一定要对对手有足够的了解,泰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如果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就最好别管这破事。要是有幸没被发现,就继续做普普通通的顾客。”

 

  “酒很不错,大块头。”蔚把手伸进口袋夹出一张钞票,拍在桌上,向凯特琳使了个眼色准备溜号。“不用找了。”

 

  转头向外走时感觉被叫住了,凯特琳回头,酒桶男人正在吧台捣鼓着什么,一会儿后翻出一瓶古典包装的麦酒,塞到凯特琳手里。

 

  “尝尝这个。”他抿嘴露出一个笑容,要不是脸上横肉横飞,那一定很可爱。随即压低了声音道:“对于客人我没有资格挑剔,只能招待,如果有冒犯到二位小姐——那很抱歉?欢迎下次再来。”

 

  凯特琳不安心地上下打量这人一番,接过酒瓶。“谢谢。”

 

 

 

  崔斯特找到软凳重新坐了下来,一边摸着下巴指节轻轻敲桌,一边似问非问地喃喃着。

 

  “皮尔特沃夫,这是我们遇到的第几个狠角了?”


   TBC

阿古早喝华田

【拳女X剑姬】蔚在情人节决定求婚(1)


#拳女X剑姬

#灵感来源于拳女和剑姬的情人节皮肤碎心骑士蔚和穿心女王菲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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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女X剑姬

#灵感来源于拳女和剑姬的情人节皮肤碎心骑士蔚和穿心女王菲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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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内味了?

当初看到这个皮肤的时候,我就已经脑补出了一万字的暴力不良少女执法官太妹狂追德玛西亚贵族小姐结果沦落为舔狗多次表白被拒最终修成正果的荡气回肠跌宕起伏的刺激故事……


但我不会写啊。


英雄联盟不仅仅是一款游戏,同时也是一个世界,

里面所有的角色都是栩栩如生的,仿佛真实存在着一样。

 

 所以我决定试一试。


#别在意人物年代时间差,所有你觉得有问题的都是私设。

#涉及到情人节,会有私设cp(当然不是拉郎,都是大家yy透了的大众cp)


————————————————————————

 

 

 

 

 

   蔚对着看守所的镜子理了理自己新染的银发,把披在脑后的部分扎了起来,这样看起来要干净利落很多。

 

  “怎么,对你的粉发觉得腻了?”凯特琳在一旁擦着枪,不时抬眼看看这太妹少有的臭美的样子。


  “有点。”蔚继续拨弄着头发,仿佛看一个世纪也看不够。

 

  “你还年轻呢,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凯特琳摇摇头,“就急着想吸引人的注意了吗?”

 

   对于凯特琳的问题,蔚并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说道:“我要去一趟德玛西亚,三月之前回不来。”

 

  “什么???”凯特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盯着蔚,差点笑出了声,“皮城的犯罪率还没有低到可以放任不管的程度,你指望我一个人打理?”

 

  “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啊。”蔚把两只厚重的海克斯科技铁拳挂在摩托车上,回过头对凯特琳邪魅一笑,“说实话,我就是冲着情人节去的,你也可以去探望一下德玛西亚那位皇子,他肯定特别想你。”

 

  凯特琳被堵的说不出话,只得低下头继续擦枪,有些失落地说道:“我不能去,我放不下皮尔特沃夫,况且最近祖安又有叛乱,我建议你也不要去,没有什么比治安更重要。”

 

  蔚就知道凯特琳会这么说,这种循循教导她耳朵都要听起茧了。

 

  “那不好意思,我得在菲奥娜小姐遇到合适的结婚对象前把她搞到手。”

 

  “菲奥娜?”凯特琳不可置信,“你疯了吧,你又是什么时候看上她的?我建议你不要去招惹那样的人。”

 

  忽视凯特琳警长的命令和建议对于蔚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她完全没在乎,自顾自说着,“还记得我们去年夏天在德玛西亚看到的好戏吗,就是菲奥娜和她父亲的那场决斗。”

 

  “他们之所以会打起来,是因为菲奥娜不服从家族的政治联姻,羞辱了准新郎,被对方家族提出死亡决斗,而她父亲居然试着给对方战士下毒,结果被发现了,被迫和菲奥娜战斗。”

 

  “她太美了,”蔚趴在摩托车上撑着脑袋,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她绕圈踱步的走姿,握着佩剑甩出的优雅而精准的弧线。包括那时她为了家族含着泪水将佩剑深深埋入她父亲的心脏,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菲奥娜的追求者很多,我知道,但没有一个人能够证明自己有资格与她齐肩而立,而菲奥娜小姐之所以一直保持着高傲且未婚的状态,”蔚说到这里,顿了顿,“不外乎就是因为按照传统,妻子都会把权力交付给丈夫。”

 

  “你功课倒是做的挺足的。”凯特琳擦好了枪,把它放在一边,“但是时候从梦里醒过来了,你也知道她需要的是与自己齐肩而立的人,不会是你这种小城邦的执法官,凡事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

 

  “是是是,”蔚笑着望向凯瑟琳,“某位皇子也应该娶大国公主的啊,怎么看上了个皮城的女警长呢。”


  凯特琳也习惯了蔚这种恶毒刻薄的幽默感,直接道:“总之我不希望你去,你实在要走我也管不着。”

 

  “来嘛,”蔚坚持道,“和我一起去。工作我们可以暂时拜托杰斯,还有皮城的守卫们,阿琳(Cait),你需要放松休息。”

 

  凯特琳撇开头不看蔚,盯着擦的闪闪发亮的枪沉默了一会儿。

 

  “你骑车载我。”

 

 

 

 

  杰斯:卧槽,这两个女人把守城的重任交给我然后跑去德玛西亚谈恋爱?


中原懒芸

#League of Legends# #cos# #剑光#

♟配合BGM食用更佳《Young and Beautiful》

♞Fiora Laurent/策划/排版:管理人
♟Luxanna Crownguard:@Yasuo_菇(微博)

♟Phx: @易小神
♞Edit: @一颗屎蛋
♟场地感谢:@魔疯映画

服化道方面均为配合拍摄有细节魔改。
想了大概四五年的西皮,终于給拍了,感谢菇易蛋剧组地鼎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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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化道方面均为配合拍摄有细节魔改。
想了大概四五年的西皮,终于給拍了,感谢菇易蛋剧组地鼎力支持。

Tolu呀
摸了一个英雄联盟 源计划剑姬的...

摸了一个英雄联盟  源计划剑姬的头像  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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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柚子

近日摸的五个大头 不要脸的发了👀

是玉剑泰隆 蔷薇绅士杰斯 女校长菲奥娜 劫和vn

近日摸的五个大头 不要脸的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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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懒芸
#League of Lege...

#League of Legends# #剑光#

你华装登场,独为我唱。

Fiora: 俺
Luxanna:菇
Phx: @易小神
Edit: @一颗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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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ora: 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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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火低语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the sh...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the shy ——无双剑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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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hy ——无双剑姬

淮水东边月

【啵姬】无双

  这是很久之前就写的一个故事,甚至参加过一次小征文。

  由于种种考量没有发出来,但今天还是决定发出来。

  因为菲奥娜是不一样的。

  尘埃落定,我有无边的难过和遗憾。

  但喜欢宋京浩很值得。


01


  一位天才的剑客,一位伟大的决斗家,一位劳伦特家族有史以来最胜任的继承者。

  “一把不世出的名剑。”有人如是强调着。

   她的光辉照耀...

  这是很久之前就写的一个故事,甚至参加过一次小征文。

  由于种种考量没有发出来,但今天还是决定发出来。

  因为菲奥娜是不一样的。

  尘埃落定,我有无边的难过和遗憾。

  但喜欢宋京浩很值得。

    

01

 

  一位天才的剑客,一位伟大的决斗家,一位劳伦特家族有史以来最胜任的继承者。

  “一把不世出的名剑。”有人如是强调着。

   她的光辉照耀德邦。

   她的剑法举世无双。

   她敢于斩下一切妄图挑战劳伦特家族权威的敌人。

……

  “菲奥娜,你又输了。”

  “呛啷——”一声,长剑跌落在地,对面的嘉文四世施施然收回他的长戟,眯着眼睛笑道。

   好吧,看来现在这把名剑还尚未铸成。

   菲奥娜如是安慰着自己,捡起地上的长剑,顺便恶狠狠踩了一下那个该死的皇子的脚尖。

 “只是现在而已。”

   只是现在而已,这把长剑终究是会铸成的。

   即便她现在依旧是少女模样,偏爱着玉剑传说的衣裳。

   她系丁香色的长巾于修长的脖颈上,提剑整日流连在决斗场。

   她往来灵动翩如惊鸿,任凭那长巾飘扬过德玛西亚的大街小巷。

  但是这把长剑终究会铸成的。

 “成为这片大陆上最伟大的决斗家——这是我生来的宿命。”菲奥娜高抬着脖颈,理了理微皱的长巾,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混不在意地说道。

   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02.   

 

     但有些事情来的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

  “太慢了。”   

  “太...太偏了。”   

  “哇,这么明显的弱点你都打不到,这像话么?”   

  “喂!劳伦特心眼刀可不能这么用啊,那对方下一轮的攻击你可怎么办?”    
   “哎,这里——”
   “闭嘴!”菲奥娜忍无可忍,恨不得反手给这个喋喋不休的聒噪男人一剑,却还是选择了最无力的撒火方式。

    心劲儿一松,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腰酸背痛、精疲力竭,人与剑双双跌落在地上。与此同时,用来喂招的剑傀儡一瞬间熄了火,一改先前的灵活攻守,慢慢放下笨重的铁铸手臂,彻底又像个死物了。  

    抱着膝抬头瞪了那年轻男人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菲奥娜觉得有些委屈,闷着声音故意恶声恶气道:“说起来容易!不然你来试试啊!”
  “那我……就试试看?”那男人沉吟了一下,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西洋剑,尾音上挑带几分得意:“哇,不是我说,我在剑术上,可是相当有造诣的。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Siora哦?很厉害的!”

   “哼。”她气鼓鼓垂着头不看他,把脸撇向一边,不知怎的鼻头有点儿酸。抽了抽鼻子,她心想,这可不行,坚强的菲奥娜从不掉眼泪,但是眼前还是不争气的渐渐模糊了起来。而一旁那人却还犹自不知所谓地喋喋不休着。

    她想,其实她已经非常努力了,但总是做不好。众人只敬仰父亲的威名,却从来没有人认为一个女人也能胜任劳伦特家族的继承者,从前很多人输给他——要知道其实他们也未必会赢,但却都没有尽全力,其实她一直都知道。

   然而等了半晌,都没有听见的人与剑儡对阵的击打声,菲奥娜疑惑着想要要抬头看,却没想到那个说着要演练剑法的家伙忽然放下剑蹲到了她面前。

  “呀,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们的菲奥娜哭鼻子了么?”他语气夸张的感叹道,笑意却十分温柔,轻轻摸了摸蹲在地上的小姑娘的发顶。

  “走开!”菲奥娜拍开他的手,又气鼓鼓的别过了头去,不愿看他,小声哼哼道:“才没哭。”

  可这人偏偏就不识趣,无论如何都要绕到她面前来,像只赶不走的苍蝇。

“你烦不烦啊?!”菲奥娜没奈何地抬头嗔他。

“不烦啊。”他眨了眨眼睛,答的理所当然,又没脸没皮地笑了起来,本就不大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线:“好啦,好啦,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小姑娘刚想说不好,便对上了他的眼睛,他蹲在地上托着下巴看着她,认真又专注,眼神明亮又干净,活似只温柔的巨型犬。在他眼里你找不到半丝半毫嘲弄或否定的负面情绪,也没有那些她司空见惯的、各式各样晦涩又幽微的隐喻。

  “不生气了好不好?”说这话时,菲奥娜仿佛看见那人身后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晃来晃去:“我呀...我嘛...我这个人嘛就是....”年轻男人挠着后脑勺突然一叹气:“哎!我哪里会什么西洋剑啊,其实我就是瞎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啊。”说着又假惺惺地哭丧起脸来。

  “纸上谈兵是很容易的呀,但付诸实践则要千百次枯燥又无聊的努力,我明白的。”他说这话时,弯起的眉眼微微耷拉下来,虽然依旧笑着,又可见认真。说着说着,这讨人嫌的又要抬起手来要去摸菲奥娜的头,却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讪讪地收回了手,正当小姑娘以为他就此放弃的时候,他却又飞快地探出手轻轻一刮她鼻子,笑的牙不见呀眼不见眼:“好嘛好嘛,我们菲奥娜不难过了好不好。其实你已经非常努力了,也很辛苦,也做得相当好,只是好像得到的结果似乎没有那么明朗——但本来你从学剑开始就不是为了获得别人的认可啊,所以也就不必为此难过了。好不好?”

  好不好?

  菲奥娜没有答话,只胡乱用袖子一抹眼睛:“说了我没哭。”她讲话时还微微有点儿哼哼的鼻音,但也提剑慢慢站起了身来:“别说这些了,怪肉麻的——再来!”

  沉铁铸造,通体漆黑的剑傀儡两只眼睛又幽幽地亮起了火光,慢慢举起剑来,迟缓又稳定。

  少女则一手背后,一手架起进攻的剑势,轻轻仰起头露出一段隽秀修长的瓷白脖颈,丁香色长巾在背后缓缓的飞扬。

 

  03

  事实上,这个奇怪的男人是菲奥娜捡来的,在德玛西亚的街头。

  那个时候她刚和人决斗完,奎因派华洛来与她报信,说她下个月就会从前线回来,到时候要请菲奥娜喝从诺克萨斯人那里缴获的好酒。

  菲奥娜收了口信,正在大街上和小华洛斗嘴,你一言我一语的喋喋不休,却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人。

 “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伴随着一声“哎呦”的哀叫,她立刻警觉地提起剑来,提防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他明显不是德邦人,理着梳得整齐的黑色短发,不着铠甲,穿着对襟的兜帽衣裳,尤其是他竟然有四只眼睛——其实是带了眼镜,但德邦人哪里见过这个,倒是与传闻中班德尔城的黑默丁格很是相似。

  男人仿佛从天而降一般,五心朝天摔得不轻的样子。他拍了拍衣裳站起身来,原本还有几分茫然与惊异,在看到眼前人时却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菲奥娜!你是菲奥娜对么!”黑发的年轻男人笑起来实在有些过分明朗了,以至于显现出几分傻气:“我叫宋京浩.....Smeb。”似乎发觉宋京浩这个发音对德邦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困难,他换了一种说法,说着热情地伸出手来想要与她打招呼。

  明显不是德邦的口音,也不是她所熟知的这片大陆上的任何一种语言。

  “小华洛,你听的懂他在说什么吗?”菲奥娜踮了踮脚尖,轻轻巧转了个圈儿,回头问道。

  “......不太知道。”毫不意外地,华洛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可是她却听得懂。

  “好吧,外邦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菲奥娜轻轻摩挲了下下巴,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却瞧见一旁的华洛扑棱着翅膀打了个抖。

 “那就跟我走吧!”她一手拎起年轻男人的后衣领,拖着他往回走去:“你是诺克萨斯派来的奸细么?我可要好好审审你!唉,不对不对,诺克萨斯人可没有四只眼。那你是来自祖安?......可口音又不像。那你是皮城人么?凯特琳是不是如传闻中一般美——”

  “啊喂!喂!喂!喂!快松手!”男人被菲奥娜拽了个踉跄,仰着腰从她的手里手忙脚乱地抢回自己的衣领和帽子:“哇!真的没有想到菲奥娜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啊!”

  菲奥娜笑着眯起眼听他小声嘀咕。

 “不过真的是比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04

  奇怪的男人看着人高马大,长手长脚,但意外的孱弱。

  肩不能挑,手不能扛,丝毫没有战斗能力,甚至剑抱得久了也要龇牙咧嘴地喊手酸。

  实在是中看不中用。

  不过也有着意外的长处。

  那天菲奥娜又一次与嘉文四世约战,而宋京浩则坐在花架下哼着小曲儿闲磕牙——哦,这样说的话,这人小曲儿也还唱的不错,可以当做留他一命的理由。

 

  “诶!左边!”

  “哎!右边!右边一点!”

  “身后!在他身后!”

  菲奥娜听得烦躁,心里有气,脚下便越来越乱,越打越没有章法。恰在此时,一杆长矛破空而来,似有天崩地裂之势头,带起的劲风让她不由自主闭了眼。

 “劳伦特心眼刀!”

  来不及思考,菲奥娜按照那声音的指示下意识刺出了一剑。

  风似乎瞬间静止了。

  那杆沉重长矛没能落下来,反而被轻巧的西洋剑稳稳格挡在了身前。

  无双挑战!菲奥娜如臂指使,仿佛在剑尖上跳了一支利刃华尔兹一般,步法流畅,剑走轻灵,地面上渐渐显现出玫瑰状的剑阵。

 “傻愣着做什么呢?赢了。”宋京浩扔掉手里剥下的橘子皮,跑到她身前一手胡乱揉她的头发:“想什么呢!”

  嘉文则眯起眼睛看了这个奇怪的男人一眼,没有说话,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长矛,只能看得见他头盔外一道坚毅的下颌线。

“我......赢了?”菲奥娜如梦初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是的,你赢了。”嘉文紧抿着的嘴唇似乎勾起了一丝微淡的笑意,又似乎没有:“恭喜你,菲奥娜......那么,再见了。”

 “你要离开了么?”菲奥娜瞧着他缓行的背影,不禁问道。

  “是的,我要离开了。”嘉文停下脚步,长矛立在地上,夕阳斜照在留下他一段长长的剪影。

  “去哪里?”不知为何,她瞧着这影子觉得自己的心也高高地悬了起来。

  “去北方。”嘉文回答道,然后继续缓行了起来:“去北方,一个战士的宿命。”

 

  05

  嘉文向北方,踏着他的宿命去了。

  那么她的命运又向何方呢?

  豆蔻华年,春风柳上。

  此时这把绝世的名剑尚未铸成,少女时的菲奥娜尚且还不明白破空斩的技巧,劳伦特家族的族长、她的父亲也从未对这个小女儿投以过多的关注。

  而她就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每日与黑黢黢的剑傀儡对打,日复一日地尝试着自行寻找男人所教给她的“弱点”与“破绽”,并摸索着击打破绽的技窍,即便被不懂收势的剑傀儡误伤了也乐在其中。

  “锐利的剑,锐利的眼。”她气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可我真的看不出来——到底如何去寻找那该死的破绽啊!”

  每每这时,就会有人在一边笑得前仰后合,说那就放弃吧,放弃吧菲奥娜,我也觉得你不行。

  ......有些人就是要打一顿才老实。

 

  有时候练剑累了,菲奥娜会背靠在玫瑰花架下的栏杆上,一边细细地擦着剑一边听宋京浩唱歌。

 “你总是唱这首歌,”菲奥娜开口,她试着跟着哼了两句“Wing~Wing~”却跑调跑得一塌糊涂,气恼地摇了摇头:“其实还挺好听的,就是听着不大快活——嘿,我说,这歌词什么意思呀?”

  那人听了她哼歌,又开始笑个不停,直到被戳了一肘才捂着肚子停下来:“哎呦!......也没什么意思,大概就是说一个活的特别枯燥的人吧——活着就像蜉蝣一样。”

  “人怎么能像蜉蝣一样活呢?”菲奥娜不理解:“那活着有什么意义?这歌你以后还是别唱了。”

  那人倒是没生气,依旧微微笑着,只是眼角微微耷拉下来,有种温柔的落寞:“怎么就不能像蜉蝣一样活着呢?”他反问道,然后又一次不讲道理地揉乱了菲奥娜的长发:“你看看我,不是每天都游手好闲的无所事事吗?不就像是蜉蝣一样?”

  那时候的她尚且读不懂他眼里那些或自嘲的、或意兴索然的哀思,只好伸出手去捂住眼前人的眼睛。

  “你...你别这样看我,”她晃了晃腿,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背着手三两步蹦到了一边:“怪奇怪的,让人心里发酸——我连剑都差点儿握不住了。”

    宋京浩微微愣了一下,菲奥娜的掌心冰凉而柔软,因为常年练剑,指腹上细细的茧子勾得人发痒。

  他发现即便被捂住眼睛看不见,他也能轻易想起菲奥娜嘟起嘴说话的模样。

  “好好好,不看你。”

  宋京浩没奈何低头笑了笑,轻轻抽了抽鼻子。

  似有一缕余香。

 

  06

  有时候他也会半夜爬到房顶上看月亮。

  无风的晴夜倒也还好,有时候在屋顶上坐了一晚上吹着风着了凉,第二天便要哼哼唧唧地倒在床上爬不起来。

  别人听不懂宋京浩在哼唧个什么,菲奥娜也懒得总是照顾他。后来干脆每天晚上都爬到房顶上瞧一瞧,如果这家伙还在房顶上就赶快把他拽下来丢去睡觉。

  好在这人虽然怪了点儿,却还不算太倔,每次都笑眯眯垂着头依着菲奥娜把他拽下去。

  不过偶尔也有例外。

  “奥娜呀,”他说:“你别拎我了,你抬头看——德邦的月亮是不是很好看?虽然和我家乡的并不太一样。”

  “你的故乡?”菲奥娜蜷着腿坐到了他身边来:“那儿是什么样?话说回来啊,你到底来自哪里?东边的守护者之海?西边的征服者之海?”

  “嗯......比东边更东,比西边更西,比遥远更遥远的地方。宋京浩沉吟了片刻,故作高深道。

  “听起来很厉害。”菲欧娜晃了晃脑袋,不置可否:“那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跟我讲讲吧!德玛西亚以外又是什么模样?”

  “......那你别拽着我衣领拎我下去?”

  “成交。”

 

  07

 

   他说并非世上处处都有德玛西亚这样高大雄伟的洁白城邦,就像不是处处的夜晚都能看到这样皎洁清冷的月亮。

  譬如他的故乡,瓦罗兰大陆以外的地方,即便是深夜也很少有万籁俱寂的时候,从房顶上看过去,会有闪烁的霓虹灯,远方的道路上有着川流不息的车河,星河黯淡,月色在包围中却显得温柔。

  相比德玛西亚的白色城池,诺克萨斯的一片沉黑则显得凝重肃穆,艾欧尼亚是诺克萨斯以东的小岛,大陆中段的恕瑞玛有着白日飞升的远古传说,而现在只剩下了一片荒芜的沙漠,海港的皮尔特沃夫自由进步、科技发达,地下城祖安则仿佛皮城镜像一般,呈现着不加限制的科技带来的种种怪状。

  只是相较对于瓦罗兰地理的泛泛而谈,他似乎对大陆上那些传说中的英雄们更为了解。他熟知他们每一个人的外貌秉性,并对每一个人的战斗方式与他们各自的弱点如数家珍。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也一天天慢慢地诉说。

 “......所以其实嘉文也没有那么厉害。”末了,宋京浩来了这么一句:“所以你能打败他是应该的。”

  对此菲奥娜只是点了点头,没附和也没反驳,眼神却渐渐飘向了远处。

“如果有机会,真想会会他们。”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菲奥娜对她手中那柄西洋剑的运用已经日益娴熟,德邦里那些“等闲之辈”已渐渐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她轻轻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知道的——我渴望有价值的对手。”

“或许吧。”

  宋京浩知道着,也不知道;明白着,也不明白。

  他们是如此的不同。

  瓦罗兰大陆历来纷争不休,少女提起剑,战士扛起刀,有人天赋异禀,有人百炼成钢。战斗与武力,每一样都如此稀松平常。

  但对他来说却并非如此。科技,教育,进步,秩序,和平,有些东西不必宣之于口,也早已印在了他的灵魂里——武力并非必须,战斗其实野蛮。

  他不理解这些,正如同他不理解这些人们所常常挂在口边的命运。

  即便他已经在德玛西亚度过了数个春秋,种下的蔷薇蔓延成花架,他也学会了操着一口拙劣的本地语去酒馆买酒,就连长街前卖花的老妪都会笑着与他打招呼。

  他却依旧没有实感。

  像是隔岸观火,又似雾里看花。

  就仿佛做了一场盛大又绵长的梦,梦里有高大洁白的城邦,有灿烂明媚的天色,有欣欣向荣的一簇蔷薇花,也有酒香勾人流连。

  但一睁眼,梦就散了。

  如果不是月色太好,晚风悠悠。

  如果不是少女的侧颜太温柔。

 “菲奥娜,你为什么而战啊?”他听见自己这样问道。

 “天赋,荣誉,信念。”菲奥娜不假思索道:“还有命运。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不疾不徐,掷地有声。

 

  08

  相当平凡的一天。

  宋京浩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挠着屁股一边睡眼惺忪哈欠连天地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门口的菲奥娜吓了一跳。

“哇!大清早的你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说的好像提前打了招呼你就能收拾得见人一样。”菲奥娜偏头瞧了他一眼,撇撇嘴,颇为嫌弃道。

“还...还是有帅气的时候的。”他没什么底气地反驳道,忽然注意到今天的菲奥娜难得地换了一身正装——就是皇家守卫那套,宋京浩愣了愣:“...所以今天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菲奥娜却答非所问,用剑尖轻轻点了点地面:“你之前说过的那个......约德尔人。班德尔城的斥候小队长,是长这个样子的么?”

  宋京浩这才发现,之前她低着头瞧地板可不是在发呆。他凑过头去瞧了一眼:小个子圆圆脸,尖耳朵下挂眼镜,配上一个贱笑,活灵活现的提莫。

  线条相当流畅,痕迹入木三分,画作一气呵成。

  ——要知道这可不是细软的沙地,典型的德邦式建筑,门前是密铺着光滑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的连廊。

  “豁!”宋京浩吓了一跳:“这算什么?我这可以理解为威胁恫吓么?”

  菲奥娜瞧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不由噗嗤一笑,眉眼弯弯:“就当是礼物吧——你之前不是说你还蛮喜欢这个贱贱的小矮子的吗?就当是礼物吧。”

  这话说的有点儿不明不白。

 “这台词有点儿不太吉利啊......你到底是怎么了?要去做什么吗?”宋京浩皱着眉头问道。

 “我要去嫁人啦。”菲奥娜微微笑着。

  她身姿挺拔又曼妙,心中有着百折不挠的意志,手中的蓝钢剑剑锋所指一往无前,这个时候的宋京浩很难再称她为“小姑娘”。

  可她弯着眼睛笑起来的样子又是个十成十的小姑娘。

 “哦?是么?”宋京浩挠了挠后脑勺:“倒是没听说呢。”

 “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啦。”

 “是呀,再见啦。”

    ......

   他看着这位即将光耀大陆的无双剑姬慢慢远去,不由想起几年前他刚认识她的时候。

 “为什么一见面就会留下我呢?”他笑嘻嘻地自问自答:“肯定是我人性的光辉太闪耀了,对吧!简直无法阻挡呀。”

  “呸!”菲奥娜笑着啐他:“才不是这样。只是觉得你看着有点儿傻,应该不是坏人。何况......你讲的那些话只有我听得懂。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吧。”她习惯性地托起下巴:“我总有种感觉,你是为我来的。虽然是有点儿自私的想法,但那个时候会觉得——我终于在某个意义上是特别的了,即便有些无稽。”

  他是为她来的。

  宋京浩几年后的现在才意识到,或许他确实是为了菲奥娜来的。

  从稚气未脱,到剑器无双,有意无意,或师或友,正经嬉笑,他见证了、参与了这位女战士的成长。

  不过她现在似乎不再需要他了。

  这实在是德玛西亚一个相当炎热的夏天,日光明晃晃地直要灼伤人眼,他种在园前的那簇蔷薇都蔫答答地没有生气。

  然后便落了。

  镜花水月,终有醒时。

 

  09

  有的人认为那是劳伦特家族的一场浩劫,也有人认为是一场新生。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并没有人重视过劳伦特家族那位野性难驯的娇娇小姐——劳伦特·菲奥娜。

  喜欢用剑就用吧,决斗也就决斗吧。这些贵族家的小姐们总是喜欢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爱好来彰显自己的特别。

  ——说的好像她还真的能翻出什么浪似的。

  果不其然,菲奥娜小姐在一个.....格外炎热的夏天,被她那位严厉的父亲,以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政治因素,与冕卫家族(你一定听说过出自这家的盖伦与拉克丝兄妹)的一位旁系血亲许以婚姻。

  这可真真是犯了大错啦。

  这位小姐不声不响地忍到了典礼当天——那天呢,德玛西亚所有历史悠久的大家族都被指派了代表来观礼。这位菲奥娜小姐却根本没带头纱,干干脆脆在众人面前抽出了她腰间那把蓝钢剑,神气活现得令人心折。

  “我有一位朋友。”她说:“他活得不算太聪明——甚至与在座的衮衮诸公相比,他活得相当糊涂。”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常常告诉我,不要相信所谓的宿命与命运,没有人生下来就应该是做什么的。”说到这里,她会心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顿了顿,又继续道:“现在我明白了,他说的很对。命运被他人掌控,和侍剑的傀儡又有什么区别呢?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曾心甘情愿的接受命运的摆布而蒙羞。相比这懦弱的羞耻,我宁愿选择死亡。”

 “他常常对我说,菲奥娜呀,现在你已经拥有这世上最锋利的剑,最高明的剑法啦,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你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了。”

 “现在,我,劳伦特·菲奥娜,拔出我的剑,为我的荣誉与命运,恳请一战。”

 

10

    变革——不论是思想上的,还是其他意义上的,总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的一场死斗,以菲奥娜的父亲名誉尽失,付出生命的代价作为终结。

    菲奥娜如愿以偿,用她一往无前的剑尖,挑落了自己的命运。

    她成为了劳伦特家族的新一任族长。

一位天才的剑客,一位伟大的决斗家,一位劳伦特家族有史以来最胜任的继承者。

  一把不世出的名剑。  

  她很快的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才能,不论是谈判场还是决斗场,她都表现  得冷静而克制,游刃有余得无可挑剔。

  任何在背后妄议劳伦特家族的宵小,都会被她请上决斗场。

  以荣誉的名义,以刀剑裁决。

  “不过,目前为止,没人接受过她的提议,同时也没人活着离开过菲奥娜的决斗场。①”

  可是她看起来并不开心。

  你每每在劳伦特家族的议事厅,抑或决斗场瞧见她,她总是把眉头皱的死紧,从未展颜。

   直到一位来自东方的美丽女子——其实是生着九条尾巴的漂亮狐狸,在菲奥娜大发慈悲放她一马之后,送给了她一朵枝叶曼妙的花。②

  那花来自艾欧尼亚一片无名的花园。

  菲奥娜终于不再有事没事皱着眉头,也不再穿过长长的街巷去看那深处一丛无名的蔷薇花。

  卖花的老妪忘了,鬻酒的老板忘了。

  蔷薇花落时,菲奥娜也忘了。

  劳伦特家族的运势正在复兴,因此菲奥娜的追求者也络绎不绝,但还没有人能够证明自己有资格与菲奥娜齐肩而立。许多人都怀疑,菲奥娜故意为每个追求者都设置了不可能达成的提亲条件,以此保持高傲且未婚的状态——因为按照传统,妻子都会把权力交付给丈夫。

不过,菲奥娜没有一件事是按照传统的意思办的。  ①

 

  11

  韩国的天气总是相当的冷,首尔尤其如此。

  天上又飘絮一般地落起了雪,阴沉沉的,让人只想在屋子里浮生偷闲。

  队伍刚刚赢了比赛,难得有假期。宋京浩哼着歌畅快地洗了个热水澡,仗着屋子里有地暖,穿着短袖短裤顶着毛巾晃悠悠地走回了卧室。

  ——糟糕!

  ——电脑后面那张家庭教师菲奥娜的海报怎么不见了!

  ——哎呀是不是被老妈看到收起来了!不对不是啊妈妈很开明的那难道是老爸!

  ——不对呀那张海报也没有露很多最多就是身材好了......点?

  一时之间,这位上路歌神内心里百转千回。

 “召唤师,好久不见。”正在他东想西想的时候,电脑前高大的电竞椅慢慢转了过来。

  本该在海报上的菲奥娜翘着二郎腿,用手背托着下巴,笑吟吟地看他。

  “???!?”宋京浩吓得后退了一步:“我们有.....有见过么?”

  ......除了我的梦里?他心里暗暗补了一句。

 “嗯哼?”菲奥娜挑了挑眉头,站了起来。“怎么?不记得我了?”

 “用锐雯拿了五杀很得意?”她说着,往前走了一步。

 “没...没有。运气使然。”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用凯南那个小家伙打出天雷很自得?”她步步紧逼。

   “正...正常操作。”他节节败退。

   “噢,那就是用艾克那个捣蛋鬼线上拿了双杀让你志得意满了。”

   “雕虫小技。”

   “那不然是青钢影的绝命追击?”

   “...不,不值一提。”

   “哐当——”一声,他撞到了卧室紧闭的门板上。

     退无可退。

    “那么,你现在想起来了么?”菲奥娜伸出胳膊,将人抵在门板间,笑得满意而狡黠。

    “想,想起来了。” 宋京浩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看起来有些无措:“好久不见,奥娜呀......可是,你能别这么看着我么?”

“心慌。”

    



注:① 英雄联盟宇宙·无双剑姬篇

http://yz.lol.qq.com/zh_CN/story/champion/fiora/

②九尾妖狐与忘忧花园

http://yz.lol.qq.com/zh_CN/story/ahri-garden-forgetting/?ADTAG=media.free.client.banner

 

  


墙头于我如浮云

玉剑传说之沧海深歌

      CP:亚易,双刀

      本文是基于官方的玉剑系列背景资料所创建,有别与主宇宙背景,诸如玉剑本由迦娜守护,泰隆原是海龙王等,具体人物信息及关系可见下图。



        ...



        


      CP:亚易,双刀

      本文是基于官方的玉剑系列背景资料所创建,有别与主宇宙背景,诸如玉剑本由迦娜守护,泰隆原是海龙王等,具体人物信息及关系可见下图。

        


        

      偏古风武侠,不适者慎入,另外为适应文风,本篇中菲欧娜简称绯,艾瑞莉娅简称俪雅,其余与本名一致。


正文



       成群的候鸟飞过青城山明静的天空。 

       山间是一片又一片的竹林,偶尔有风自平地而起,吹起庞大的竹海涌向天地的尽头。山顶云蒸霞蔚烟波浩渺,而一整座庞大的玉剑山庄,就隐匿在这云海当中。




       山庄内云水缭绕,大大小小的湖泊像是上天无意散落在人间的镜子,倒映着岸边错落的亭台楼阁。

       一个少年正坐在潭边的石头上倾着身子逗鱼,他一会儿用手指在水面划一个圆圈,一会儿又划一个月牙,不知为何,那些锦鲤竟像是通了人性一般,竟争相随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游动。

       然而这时不防一颗石子突然冷不丁落入潭中,惊地鲤鱼四散窜逃,少年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呀了一声,抬起头来。

       站在岸边的是一个峨冠广袖的女子,只见她一身习武人的利落劲装,背后天青色的披肩在风中飘扬而起。

      “二师姐。”

       少年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敛襟拜了一拜。

      “无影,昨天让你抄的剑谱可抄完了?”

       然而闻声少年像是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支吾了起来。

       见他这副模样,女子心下便一清二楚,不禁柳眉一轩,斥道。

      “没抄完还敢在这儿偷懒,罚你再抄十遍,明日我亲自检查!”

      “别呀,我错了。”

       少年赶紧几步跳上岸,几乎就要扯着她的袖子央求起来。

      “绯师姐......”

       女子忙把衣袖拂到一边,却在这时蓦地想起一事。

      “对了,今日有东瀛剑客携了女弟子到访,目前正与大师兄在前厅议事,他那小弟子在门外吵吵闹闹地也要进去,你俩年纪相仿,不如去哄哄她,若是哄得好了,就免了你今日的罚抄。”




      “姑娘,这可千万使不得,你若执意要进去,会惹易大师不高兴的。”


       绯带着少年赶到阁外的时候正看到两个少女在门外拉扯,其中一个面容白皙,另一个则稍显黝黑,然而听了对方的话,那个稍黑的少女竟叉起腰耍起无赖来。

       “我不!我就要进去!我师父往日带我去别处做客可从来都没有把我拒之门外的!”

       “这......”

        白皙少女犯了难,回头看到了前来的两人,立刻便像是见了救星。

       “绯姑娘,你快来帮我劝劝罢。”

        绯伸手把少年往前一推,朝她颔首示意。

       “没事儿,迦娜你去吧,这里交给无影就行了。”

        迦娜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两人,然而在看到绯那胸有成竹的神色后便不疑有他,笑道。

       “如此,便有劳小贤了,易大师还吩咐我有事,先去忙了。”

        绯待她走远后,才俯下身来耐心地劝说少女。

       “岩雀姑娘,你师父既然与我们家师兄关起门来议事,想必是不愿让旁人听到的,你若偏要闯进去,你师父也会生气的,不如让我师弟带你去山庄四处走走,等他们商讨完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吗?”

        被唤作岩雀的女孩儿看了看绯,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少年,将信将疑。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少女又蹙着眉头别扭了一阵,在确认对方不是说谎后才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 

        见终于说动了这颗顽石,绯不由展颜一笑,目光转回到少年身上,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这可是剑客的大弟子,给我好生照料着,若是怠慢了,回头仔细叫俪雅来收拾你。”




       阁内幽暗静谧,角落里一炉安息香袅袅生烟,坐在案前的青衫男子点了烛火,抚袖将一盏茶递到面前的男子身边。

      “剑豪请。”

      “大师请。”

       男子忙接了茶,恭恭敬敬地回礼。

      “大师,我此次前往玉剑山庄,实是有要事相托。”

       喝了茶,男子便直奔了主题,他的中文说得并不十分熟练,带有明显的东瀛腔调。知道他此次不远万里来访确实非比寻常,易也放下茶盏,定了定神色。

      “你我相知多年,但凡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我自当倾力相助,剑豪只管提。”

      “前段时间我得到了当年纳沃利之战的新线索,决定启程去寻找当年杀害我师父的真凶,可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便是我的徒弟塔利亚,我往日带她出门拜访友人从不将她隔在门外,只是这次不同,她若听了一定也要跟我同去,可我这一去山长水远,她毕竟是个姑娘,我不能让她跟我去冒这个险,所以我想将她暂时托付给玉剑山庄,还请大师应允。”

       说完俯身要拜,被易及时劝阻了。

      “剑豪不必多礼,这些都是小事。”

       然而虽大师一口答应下来,男子的面容上却不见丝毫喜色,蓦地叹道。

      “可我这徒弟平时心性急躁,顽劣任性,往后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大师多加担待。”

      “这是自然,既然来了玉剑山庄,我定将她视作自己弟子相待,剑豪不必担心,放手去做便可。”  

       听到这话剑客才放下心来,因旅途劳顿而显沧桑的脸上,终于缓缓舒展开一个宽慰的笑意。

       然而这个笑意转瞬即逝,新的愁云很快又笼罩了这个原本果决明断的男子,他的手指不安地敲着檀木案桌,似是欲言又止,良久。

      “易。”

      “嗯?”

       易正垂了眼睑吹着茶沫,闻言从盏边抬起眼来。

       然而男子却又踌躇了起来,仿佛是经过了一番斗争,他过了很久才像终于下了决心般说出口。

      “易,我这一去生死未卜,不知何日才能归来,有些话,我怕现在不说,以后便没有机会了......”

       然而听了他的话,易却没有言语,他缓缓放了茶盏,蓦然起身来到窗边,推开了窗。

       蜀中气候湿润,山风带着木叶清冷的气息拂过他的面容,微凉而湿润。

       剑客也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立在窗前凝望远方,衣带当风,沉静高华,宛然已是一代剑圣的风范。

       随着知见的广博,易越来越安静从容,眼中有深远的光辉,心也更加平和明朗,而自己却背负着太多沉重的过往,留下了无数的冤孽与血债,他们之间从相遇的那一刻起,便已是云泥之别。

       而自己此次远渡,是为了与过去做一个了断,还当年的自己一个真相,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希望,哪怕这将要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亚索。”

       正愣神的时候,忽听对方轻叹出声,剑客抬起头来。

      “你看。”

       易缓慢伸手指向窗外,顺着他的指尖,剑客看到了庭间的一颗樱树,只是眼下正是深秋,树间繁花落尽,只剩下嶙峋的枝干和零星的秋叶。

      “在我们初遇那天,我曾在那颗樱树脚下埋了一坛酒。”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面容上是淡淡的笑意,柔和坚定。


      “酒是我亲自酿的,如今已过了七八年光景,一直未曾找到机会与你品尝,等你归来那日,我们一起把它喝了吧。”




      “哎呀我不走了,累死了。”


       刚逛了没多久,不知怎么少女突然起了小性子,一跺脚坐地上赌起气来。

      “这才走几步你就累了,你怎么这么娇气,你师父平时都怎么惯的你啊。”

       少年也停了下来,恐她再生什么幺蛾子,不得不俯下身来好言好语地劝。

      “地下多脏,你看那边有个回廊,我带你去那坐会儿吧。”

       岩雀抬起头,正好瞧见路过廊间路过的一个人。

       那是一位衣袂风举的女子,漆黑的长发不曾束起,一直垂落到腰际。只见她沿着游廊走远,最后轻盈地一个转弯,在一盏风灯下消失了踪迹。

      “呀,那位姑娘好漂亮,像仙女一样呢!”

       少女看得呆掉了,过了好久才惊叹。

      “谁呀。”

       少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哦,那是三师姐俪雅。”

       转而又换上了不屑的语气。

      “漂亮什么,一点都不漂亮,人家可凶着呢!”

       说着突然想起二师姐临走时丢下的话,少年眼珠一转,心下有了一计。

      “对啦,你要是乖乖听话不闹呢,我就跟你讲个故事。”

      “嗯?什么故事?”

       少女立刻回过头来,少年指了指女子的背影。

      “当然是三师姐降服东海龙王的故事啦。”

       说完不等少女接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当年老龙王西去,东海龙太子继位,可他生性乖张暴戾,动辄因百姓的祭品不足或是不满意而掀风作浪,另沿海的居民和商船损失惨重,一时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此事传到玉剑山庄,大师兄易决定不再坐视不理,便取了当年和二师姐绯从湖畔仙女那儿求得的玉剑,命三师姐俪雅携了剑前往东海降妖除魔,讨伐龙王。”

      “那后来她成功了吗?”

      “你急什么,听我慢慢讲呀。”

       说这话的同时二人已经来到回廊,便寻了处阴凉地儿坐了下来。

      “......那东海龙王得知玉剑山庄派人前来捉拿,便在途中设下重重阻碍,兼威逼利诱,然而俪雅师姐丝毫不为所动,一路过关斩将,最后终于来到了东海。”

      “传说这玉剑乃上古匠人所铸,有驱魔辟邪的功效,此时在这茫茫大海之上更是劈波斩浪,俪雅师姐持剑与龙王战于沧海,据说那几日海面波涛如怒,浪潮如山,风雷雨摧,天地色变,鏖战三天三夜最后才将海龙王斩于玉剑之下,剐了龙鳞昭告天下,回了玉剑山庄复命。”

      “这怎么可能?凡人怎么能战胜这天上的神仙、海里的龙王?”

      “这我原来也不信,后来来了山庄才听人说,俪雅师姐还是个婴孩的时候,是师祖在一朵莲花中寻得带到山庄抚养长大的,因此素有莲花之令的美称,据说她身上有着半神的血统,这才有了诛仙的本事,那剐下来的龙鳞现在还在山庄的庙宇里陈放着呢,你若不信,我哪天带你去看看。”

       “......那照你这么说,这龙王......真的死啦?”

       “当然,你见过被剐了鳞的鱼还能活下来的吗?”

       “也是哦......”

        见他说得斩钉截铁,女孩儿这才半真半假地信了,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蓦地豁然开朗,抚掌。

       “死得好!这种作乱天下的妖精,管他什么龙王鱼王,迫害百姓的都该死!”

       “...... ......”

        少年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唇角动了动,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唉你笑什么?”

        女孩回过头来,皱眉嗔怒地搡了他一下。

       “啊?没什么,没什么......”

       “无影。”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吓得少年鬓发都差点竖了起来,赶紧回身。

       “三师姐!”

        少年敛襟拜道,不知刚才那番话被她听去多少,不由心下惴惴,忍不住抬眼偷觑着女子的脸色。

        然而女子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未多看他。

       “无影,大师兄与剑豪已经会谈完毕,正喊你过去有事交代。”

       “是。”

        少年似是对她颇为忌惮,匆匆应承了一句便退了下去。

        吩咐完了师弟,俪雅将目光转回少女身上,神色立刻变得柔和了许多。

       “岩雀姑娘,你师父也在那边的湖心亭等你呢,来,我带你过去。”




      “师兄,您找我。”


       少年赶到暖阁的时候易正在收拾简牍,见到他来便和颜悦色地招手示意他过去。

      “剑豪此次来访,是因为要出趟远门,特来向我辞别,另把他的徒弟托付给我们玉剑山庄代为关照,想必你们两人已经相见过了。”

      “是的。”

       少年颔首答应。

       易点了点头。

      “我看你俩年纪相仿,这些日子就由你多带带她吧。”

       一听这话,少年脑中不由浮现少女那刁蛮任性的样子,忍不住头大,然而命令不可违抗,最终还是勉勉强强地应承下来。

      “是......”

      “若没有其他事,师弟就先退下了。”

       易嗯了一声,然而就在少年快要退出门外的时候,突然喊住了他。

      “对了。”

       少年忙折了回来。

      “师兄还有事情吩咐吗?”

      “并没有其他事情,只是,你之前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谢谢师兄,已经好多了。”

       易放下书卷朝他望去,清癯的面容上露出一个微笑。



      “好,你下去吧,泰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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