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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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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lor

亚诺尔隆德英雄故事

无明显cp,部分私设,根据罗德兰历史改编。

出场人物:(按戏份多少排名)

希夫、米狄尔、亚尔特留斯、葛大壮、葛温、葛温德林、戈夫、基亚兰、翁斯坦、群演银骑士

  

文笔很粗糙幼稚的童话风,圆我一些亚诺尔隆德的梦。

  

  

  

  

  

  


大王子不知道从哪捡回来一只幼龙,取名叫米狄尔,养在身边天天带着龙出去训练,宝贝得很。

葛温王知道了这件事,揪着大王子的耳朵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什么玩龙丧志,不思进取,骂声别说亚诺尔隆德了,第二天小隆德四王都上书说亚诺尔隆德昨日练兵太吵不能安睡,让葛温王管管训练官的嗓门。

但这依然没能阻止大王子养龙的兴趣。


这一天大...

无明显cp,部分私设,根据罗德兰历史改编。

出场人物:(按戏份多少排名)

希夫、米狄尔、亚尔特留斯、葛大壮、葛温、葛温德林、戈夫、基亚兰、翁斯坦、群演银骑士

  

文笔很粗糙幼稚的童话风,圆我一些亚诺尔隆德的梦。

  

  

  

  

  

  


大王子不知道从哪捡回来一只幼龙,取名叫米狄尔,养在身边天天带着龙出去训练,宝贝得很。

葛温王知道了这件事,揪着大王子的耳朵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什么玩龙丧志,不思进取,骂声别说亚诺尔隆德了,第二天小隆德四王都上书说亚诺尔隆德昨日练兵太吵不能安睡,让葛温王管管训练官的嗓门。

但这依然没能阻止大王子养龙的兴趣。


这一天大王子来训练场巡视,半人高的米狄尔就跟在大王子身后,嘴里冒火眼神凶巴巴的,吓得银骑士们赶紧把珍藏多年的苔藓球,绿花草拿出来上供給米狄尔,小家伙虽然不吃,但依然毫不留情摧毁了银骑士们所有的珍藏,惹得银骑士们连连鼓掌,也无心训练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大家都跟着大王子不思进取了,只想玩龙。” 亚尔特留斯担心地跟基亚兰说。“我们得想个办法。”

过了几天,讨伐深渊回来的亚尔特留斯抱着一只灰突突的狼回来。

“她叫希夫,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员了,她也要和银骑士们一起训练。”

希夫从亚尔特留斯的怀里探出脑袋,幼狼的脑袋肉乎乎的,圆圆的,毫无攻击性,也不像成年狼的小V脸看上去那么严肃认真。希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冲着银骑士们一顿撒娇般的嗷呜。

从此银骑士们就被分为了米狄尔派和希夫派。


希夫虽然只是一只幼狼,但亚尔特留斯依然把她当伙伴一样训练,前扑,撕咬和冲击,小希夫都学得有模有样。没有头狼,亚尔特留斯就亲自趴在地上,学着狼的捕猎姿态给希夫演示看。

大王子领着米狄尔路过,当他看见亚尔特留斯像狼一样趴在地上和希夫模拟战斗时,发出一声优雅的嘲笑。

“是时候用舌头给小希夫擦屁股了,亚尔特留斯。”

米狄尔从身后凶巴巴地飞过来,朝着希夫和亚尔特留斯吐了一地的火,年幼又不会飞的希夫尾巴毛被燎掉了几根,嗷呜嗷呜的冲着亚尔特留斯叫,声音委屈极了。

亚尔特留斯心疼地抱起希夫,摸摸幼狼的脑袋,看向大王子的目光也开始不尊敬起来。

“殿下,您可真过分。米狄尔跟着您都学坏了!”

大王子可以忍受别人骂他嘲讽他,却不能忍受米狄尔被人诋毁,他本来还有些歉意的表情开始僵硬。

“首先因为米狄尔的淘气,我向你和希夫道歉,但是关于米狄尔的教育,你又懂什么?米狄尔还小,这是天性,像你那样不断将野生的狼驯化成为家养狼的,就是学好了?你根本不懂得尊重生灵!”

亚尔特留斯双眼冒火,怀里的希夫呲着牙冲着大王子,而米狄尔扇着翅膀发出一声奶里奶气的幼龙鸣叫。两边剑拔弩张,空气中都是火药味。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木制的几个圆球从粗糙的手掌中滚落到地上。

“嘿!希夫,米狄尔,你们居然在这里!”戈夫浑厚的嗓音像打雷一样,一下子就吸引了两只小家伙的注意。

木雕的小球虽然粗糙,但对于没有玩具的小家伙们也足够新奇了,希夫率先从亚尔特留斯的怀里跳出来叼着小球满场乱跑,而米狄尔明显对巨人戈夫更感兴趣,半人高的幼龙停留在戈夫的肩膀上,像只小鸟。

巨人总是有一种独特的智慧,能让任何躁乱都平息下来。

大王子收回目光,不能因为狼崽子和龙崽子就和昔日的战友打一架,回头说出去也没面子。

事情就这么在戈夫憨厚的笑声里告一段落了,但亚尔特留斯对希夫的训练更加严格了,从狼的捕猎到狼的战斗再到神族之间的战斗,他都要教给希夫。幼狼的咬合力不强,亚尔特留斯的咬合力也不强,他们叼不动大剑。于是亚尔特留斯就和希夫一起叼着树枝战斗,希夫学习亚尔特留斯的招式,亚尔特留斯学习希夫的敏锐和耐心。

银骑士们经常能在训练场碰见狼骑士和他的幼狼,久而久之也被他们的勤奋激励到了,一时之间训练场总是人声鼎沸,训练也没日没夜的。


一山不容二虎,王城容不下两个顶流。好赌的银骑士们偷偷下注,米狄尔vs希夫,谁赢谁输呢?

虽然两者人气相当,都有在亚诺尔隆德当顶流爱豆的潜质,但是如果涉及到实力和自己每月三个楔形石的工资,银骑士们就不得不好好思考了,米狄尔是古龙后裔,明显会赢的嘛,往希夫身上下注的人简直寥寥无几。

“你也不要太气馁,希夫还小呢,你看她现在叼着树枝的样子其实也有模有样的。”基亚兰安慰着在篝火边委屈得窝成一团的亚尔特留斯。

希夫当然还小,她可不知道什么赌注和输赢,她的眼前只有被树枝剐蹭的不成样子的稻草人。

这一天很快就来了,大王子领着米狄尔向正在训练希夫的亚尔特留斯下了战书,古龙后裔米狄尔挑战狼骑士的伙伴小灰狼希夫。

银骑士们今天也停训了,大家都在等着这一战呢,戈夫用木头雕刻的一些希夫像和米狄尔像在训练场卖的火爆,没多久就被售空了。没买到谷的银骑士也火速找戈夫进行一个预购。

“要说赌,总得赌一点什么,没有彩头的战斗根本毫无意义。”大王子说道。

亚尔特留斯摸了摸希夫的脑袋,顺便帮她顺顺灰色的毛发。

“好啊,殿下,那您说赌什么?”

“没有赢就算输,输了的人去吃一发骑士长的投技!”大王子往太阳王书房的方向一指。

“没问题!”基亚兰本来想拦住冲动的亚尔特留斯,只是亚尔特留斯的嘴巴比脑子还快。

骑士长的投技,那是吃完投技就能完整离开的吗?

正在跟葛温汇报最近工作的翁斯坦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实在不雅,他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多了怎样的重任。

为了使这次对战点到为止,不伤害两只小家伙,亚尔特留斯让希夫叼着一把轻巧但不算锋利的骑士剑进行战斗。

米狄尔展开翅膀在低空中盘旋,灼热的火焰一次次喷向地面,希夫没有翅膀,只能靠着自身的灵敏反应躲避着周围的火焰,饶是如此,身上的毛发仍然被燎着了一些。空陆两栖生物对上陆地生物,着实难以应付,希夫叼着的直剑也毫无用武之地。

但聪明的狼狼不会服输!有龙飞在空中不下来,就有狼躲在大王子身后等着逃课。米狄尔如果继续向地面吐火,就有几率烧到大王子,权衡再三,米狄尔落在了地面,龙爪落地时扬起一阵阵灰尘,灰尘尽头是大王子不可置信的表情:“我拖米狄尔的后腿了吗?”

希夫叼着长长的直剑向米狄尔发起了进攻,她的身躯比米狄尔小,在龙的身下穿来穿去滑得像一只鱼,但米狄尔也不是笨重的家伙。火焰和扫尾总是能让希夫付出一定代价。

一时之间难分胜负,米狄尔虽然强于希夫,但也无法以绝对的优势压倒对方。

转机只在这时,希夫的剑被米狄尔的龙车冲掉了,骑士剑被龙的翅膀拍打得远远的,希夫没有武器了,只剩下爪牙。米狄尔又是几次原地吐火,热浪都烤热了围观的银骑士的面甲。

希夫忍着疼痛沿着米狄尔的尾巴爬上了龙背,爪子紧紧地抓住龙鳞。米狄尔怒气冲天,它展开翅膀像高空飞去,回旋、倒立、急刹和转弯,希夫的眼睛被高空激荡的气流刺激地流泪,但狼爪却死死抓住那一片龙鳞。米狄尔要么选择珍贵的龙鳞和狼一同跌下天空,要么就要一直背着这一只来自陆地的狼。

情况实在危险,亚尔特留斯忍不住开口了。

“行了,殿下,点到为止了,希夫不是空中生物,如果发生意外会被摔死的。”

大王子头也没回,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中的米狄尔,对战友的担忧置之一笑。

“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伙伴吗?她还在战斗,你先投降?”

时间持续了很久,也看不清天空之中的战斗,直到大家已经想用打牌来打发时间的时候,太阳的方向出现一只龙的剪影,放大的米狄尔向训练场方向飞来。

米狄尔落地,希夫从龙背上爬了下来。

“谁赢了?”

龙没有回答,狼也没有回答。四肢着地的希夫摇起了尾巴,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了米狄尔爪子,亲昵又快乐。

大王子笑了。“是平手吗?想不到啊。”

人群里都是不可置信的抽气声,亚尔特留斯激动地把希夫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幼狼毛茸茸的颈毛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希夫,你真勇敢!”

“啊呀,赢了……”一名银骑士挠挠头。“那岂不是赌米狄尔的和赌希夫的全输了?”

“大王子输了,亚尔特留斯也输了,所以我们之中究竟谁赢了啊!”

戈夫吹了吹刚雕刻好的一只希夫像,木屑飞了一地,戈夫憨厚地笑了两声。

“愿赌服输吧,我们两个都不是赢家。”大王子拍了拍亚尔特留斯的肩膀。两个人肩并肩向葛温书房的方向走去。不过一会儿,神殿里亮起劈里啪啦的金色雷电,紧接着亚尔特留斯被猎龙枪从神殿门口先扔出去,虽然是投技,但翁斯坦明显手下留情了,扔得克制又隐忍,礼貌又优雅。

大王子看着举着枪迟迟不敢冲自己动手的翁斯坦,决心帮他一把。

“骑士长,你在银骑士里的人气还没有希夫高。”

“骑士长,你人气也没有米狄尔高啊。”

“骑士长,大家都在外面看比赛,你怎么在和父亲他们开会?这个月有加班费吗?”

猎龙枪的枪尖不受控制地亮起,翁斯坦的狮子头盔都开始狰狞起来,高高在上的大王子被骑士长狠狠串起来,毫不留情地扔向神殿外面,甚至还伴随了一声在书房里忍无可忍的老父亲的咆哮。

“滚!”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有些银骑士们认为亚诺尔隆德永远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但事情总是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大王子与葛温王大吵了一架,吵得不可开交,吵得不可调和。大王子盛怒之下,决心离开亚诺尔隆德。他从神殿大门向城外走去。路上一只白色兔子咬住他的裤腿,一路跟了很久,大王子叹了口气,他已经猜到是哪个幻术一流的弟弟在跟踪他了。

“出来吧,葛温德林,我知道你在这儿。”

一只小蛇脑袋从树叶缝隙之中探了出来,紧接着是金灿灿的头盔,葛温德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王子身边,犹豫着很久也没说出一句话来,他很想像兔子叼裤腿一样把哥哥拽回家,但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不要挽留我,我做不好一个儿子,也做不好一个王子,也没有做好一个哥哥,父亲说得对,这些年来我一事无成。”

大王子将葛温德林的长发温柔地别在耳后,对这个看起来内向胆怯的弟弟,他的心里充满着歉意,他不应该在这时候离开,但今日他非离开不可了。

“这里已经没有我停留的理由了,我做不好一个儿子,他也做不好一个父亲。我做不好一个王子,他也做不好一个统治大陆的王者。” 大王子停顿了一下,离别之际和弟弟抱怨这些,真显得自己太毛躁了。

“我虽然离开,但一定会回来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帮父亲守好亚诺尔隆德,帮我照顾好米狄尔,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记下来,等我回来帮你报仇。” 他思考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骑士长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他也可以帮你报仇。”

葛温德林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抱住了自己的哥哥,离别时候的拥抱总是让人眼睛发酸,眨眨眼就要掉出眼泪来。


大王子走后,训练场里少了很多火药味,同时也少了很多乐趣和挑战。米狄尔还大病了一场,病中的米狄尔连翅膀都懒得动,吃饭喝水都要靠四骑士轮流照顾。但只有米狄尔自己知道,古龙后裔怎么会轻易生病呢?与其说是身体上的疾病,倒不如说是一场心病。

葛温也来看过一次米狄尔,他是趁着夜深人静时刻来的,他望着米狄尔,仿佛在透过米狄尔看向那个他读不懂的儿子。米狄尔病情刚刚好转些,它有些畏惧地躲着太阳王的目光。

“你是不朽古龙的后裔,无论深渊还是人性,都无法将你击败,你应该听我的命令,去做一些古龙后裔应该去做的事情。”

米狄尔用翅膀盖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将葛温的声音拒之门外。

“你是想等那个逆子?他?他回不来了,我比所有人都了解他,一旦下了决心,他是不会回头的。”

米狄尔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葛温站起身来,他知道他想让米狄尔做的那件事情有多难堪,所以他甚至强硬不起来。葛温的手落在米狄尔的翅膀上,模仿着平日大王子的动作轻柔地摸了摸米狄尔。已经无法再和米狄尔沟通,葛温待了一会儿,就只好转身离开了。


天上的太阳黯淡了,安宁许久的大陆开始动荡,有人说初火没有了力量,大陆会归于宁静,生灵将不复存在。人们开始祈求神明,期望神明有办法能让初火延续。

而拥有初火力量受尽朝拜和敬仰的几位神明,魔女失败了,墓王不问世事,只剩下太阳王葛温。葛温不负众望,他命令一些银骑士之中的精锐,跟随自己从亚诺尔隆德出发,寻找让初火延续的方法。

亚诺尔隆德金色的夕阳照耀着前行的队伍,神殿的房顶上传来一声连绵不绝的狼嚎,响彻寰宇。一名银骑士回头望向巍峨的神殿,神殿房顶上坐着的是亚尔特留斯、希夫和米狄尔。银骑士想起来,昨天还哄骗着希夫玩,说这次回来要给她带些吃的玩的,讲新奇的故事。银骑士看着远方豆粒一样大小的狼影,笑着挥了挥手后,就继续前进。

“跟着王走了这么些人,这里一下就变得空起来。”亚尔特留斯说。

“希夫,过两天我们也要出发了,大王子说的很对,你不是家养的宠物,你是我的伙伴,早晚要跟随我一同战斗,这一次讨伐深渊就带上你吧。”希夫摇着尾巴贴了贴伤感的伙伴。

米狄尔仍是沉默病恹恹的,它看向远方,不知道它的伙伴在哪里。

“大王子一定会回来的。”亚尔特留斯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存在的意义,不必担忧,也不必伤感。米狄尔,你是古龙后裔,你比许多神族都更加强大,一定有一些事情是我们做不到但你可以做的,那也许是你的使命,是你存在的意义,不要着急,再等一等,使命还未出现呢,在这之前就享受太阳的温暖吧。”

小米狄尔扇了扇翅膀作为回应,望向远方的目光若有所思。


希夫今天很高兴,亚尔特留斯特意为他定做了一条漂亮的蓝色围巾,虽说只能堪堪遮住咽喉部分,于战斗上也没有带来巨大的增益,但有了蓝色围巾的希夫就仿佛新上战场的骑士领到自己的新盔甲,上蹿下跳就想出去战斗,

“时间紧急,来不及给你做一套像样的盔甲了,等这次回来我亲自去找铁匠给你量尺寸。”亚尔特留斯边穿戴好和希夫围巾一样颜色的头盔,边给自己的伙伴做出承诺。

乌拉希露被侵蚀的情况太严重惨烈,消息来得也出乎意料的慢,来不及做太多准备就得出发。

“走了。”背对着送行战友和骑士们的目光,亚尔特留斯和希夫也踏上了前往乌拉希露的路,神殿里有基亚兰担忧的目光,骑士长信赖的目光,戈夫鼓励的目光,和银骑士们崇敬的目光。

米狄尔目送亚尔特留斯和希夫离开后不久,也跟随费莲诺尔离开了王城。有人说米狄尔是去护送费莲诺尔前往环印城了,也有人说米狄尔是听葛温的命令去消灭黑暗了,但谁知道呢,它是古龙后裔,不论是去做什么,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伤害它。

往日喧闹的王城彻底安静下来了,英雄们都踏上了属于自己的道路,或许未来某一天,他们都会回到王城,与亲人朋友们再次相会。火之时代的亚诺尔隆德,多么温暖啊。


Ach, du

【无名/葛温德林】月影

  

啊我终于开始搞这对骨科了!但是目前没有什么cp内容

  

  

从他出生起,他就没有离开过那条长廊。他那银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眸看上去与兄长和姐姐如出一辙,然而本该连接着双腿的地方却为十几条小蛇所替代。他学会走路的方式,不是像孩童那样扶着母亲的手臂,慢慢掌握使用自己的肢体,而是无师自通地由蛇群冰凉的腹部贴着地面缓缓爬行。正因为这异类的特征,他的父亲让他长年累月地留在被划定的一方小小区域,只有阳光永恒不变地从窗户里落进来,像照耀广阔的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那样照耀着他。不过,这流传在他的家族中的力量同样与他无缘,他是暗月的神明,又一个异类。

亚诺尔隆德的太阳从不落下,月亮只有藏在天空的背...

  

啊我终于开始搞这对骨科了!但是目前没有什么cp内容

  

  

从他出生起,他就没有离开过那条长廊。他那银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眸看上去与兄长和姐姐如出一辙,然而本该连接着双腿的地方却为十几条小蛇所替代。他学会走路的方式,不是像孩童那样扶着母亲的手臂,慢慢掌握使用自己的肢体,而是无师自通地由蛇群冰凉的腹部贴着地面缓缓爬行。正因为这异类的特征,他的父亲让他长年累月地留在被划定的一方小小区域,只有阳光永恒不变地从窗户里落进来,像照耀广阔的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那样照耀着他。不过,这流传在他的家族中的力量同样与他无缘,他是暗月的神明,又一个异类。

亚诺尔隆德的太阳从不落下,月亮只有藏在天空的背面,成为太阳的黯影,如同蛇足畸形的神,躲在光辉的王室之后的阴影里。

异类的,残缺的,丑陋的,软弱的。

他的房间里没有镜子,因为他不喜欢揽镜自照,对着影子回忆这些萦绕于耳的评价。他喜欢坐在窗边,外面是宫殿的广场,有时他的兄长领着高大的骑士们从这里经过,带着猎龙归来的战利品。他的面容同样会倒映在玻璃上,不过是薄薄的一层,半透明的影子恰好与窗外的宫殿,远方的山峦还有空中的太阳重叠。在千万次想象中,他突然打破窗户,于是置身于阳光与山峦下的就不再是他的影子,而是他自己的身体。他可以骑马吗?甚至于骑上飞龙?那些兄长曾经给他讲述过的巨大生物。他想飞离这地面,像太阳那样高高升入天空。

他这样日复一日地坐在在窗边,总是沉默。没有同龄的玩伴与他欢声笑语,也没有翁斯坦那样的老师带他训练学习。他拥有的是许多魔法书,几个照顾他起居的侍女。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而父亲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只有他的兄姊不时来与他做伴。他与他见过的每个人形貌都不相同。他有时抱着膝盖,对着下肢的小蛇们出神。小蛇既是他躯体的一部分,却又有着自己的意识,即使他不做出控制,也会自顾自地蜿蜒,它们是他至亲的伙伴,却又标志着他的丑陋与异端。

“其实它们很美丽。”

太阳长子这样对他说,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把心中所想说出了口。兄长的右手轻柔地捏起他的一条颤动的蛇足,小蛇在被抓住时本能地嘶嘶吐信,却很快安静下来,依恋地靠在长子那温暖的手掌中。也许冰凉的躯体天生就会渴望光,渴望热,渴望自身所不具备之物。

如同暗月苍白的影子被太阳染上了一点光彩,他的脸不受控地微微泛红,却到底没有把那条蛇足从兄长手中抽回来。他只是转过头回望窗外,装作不经意地问,“您真的这么想吗?”

“异己的便是丑陋,便是可怖,这是愚蠢而胆怯的人才有的偏见。世间万物本不相同,却同样地美。当我追逐我们古老的仇敌,那天空中的巨龙时,甚至也会震撼于他们的美。何况是你,我至亲的弟弟,你的蛇足同你的力量一样,不仅美丽,也独一无二。”

他转回头,去寻找哥哥的眼睛,里面并没有一丝的敷衍与伪饰。太阳长子一向襟怀坦荡,从无虚言,灼灼目光令他心中震动。犹豫良久,他还是继续开口:“若如兄长所言,为何父亲从不让我出门,从不愿让他畸形的幼子彰显于世。兄长又为何要受父亲的委派,猎杀巨龙。难道我们强大的父王也会是错的吗?”

太阳长子一时沉默无言,他也不愿再追问,只垂下眼眸,就连被长子握在手中的蛇足也垂下头,如同感知到主人的心情。

“没错,即使是伟大如父亲这样的神明,也会犯错。”他惊讶地抬眸,长子的话语掷地有声,“他也有力所不能及之事,乃至于会愚昧,会胆怯。”

“那什么才是永恒,才是正确?”

“我并不知晓。不过也许有一天,我会亲自去探索这世界的真理,超越太阳,超越最初燃起的火焰,更为古老的存在。”

他凝视着兄长,与他的话语一起迸发出的是周身灿烂的光辉,将他纤瘦的身躯也全部笼罩其中。而这时太阳长子放开了他的蛇足,手掌抚摸他银色的头发。

“有一次猎龙时,我远离了亚诺尔隆德,在接近古龙曾经栖息的地方休息。那里太阳在夜晚西沉,我在黑暗中曾看到一缕银白的月光,那让我想起你。”

太阳长子陷在回忆的样子很罕见,好像再次被那捧美丽的月光笼罩。鬼使神差地,他凑近兄长,像兄长给自己晚安吻一样,把一个吻落在他的脸颊。

如果有一天连太阳都落下,你前往探索初火之外的世界,我依然愿意让月光忠诚地照耀着你。尚未见过月亮的暗月之神,那时在心中许下无声的诺言。

  

TBC?

写着写着完全偏离计划于是卡住了,但是感觉这也好像不能算是个结尾,之后再说好了…

癫火燎原
  太阳长男   试色摸鱼2h...

  太阳长男

  试色摸鱼2h50min

  

  太阳长男

  试色摸鱼2h50min

  

阿fa乱画画
很多臆想和画错的地方,就这样吧...

很多臆想和画错的地方,就这样吧!!太阳骨科香香

虽然没有什么左右之分甚至不是cp向,但是硬要说我是弟哥

虽然如此,无名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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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fa乱画画

迄今为止涂过的无名

是一款我的帅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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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燒君takoyakikun

誰会不喜歡穿女仆裝的无名用扫把敲自已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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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骓

背景布到了

小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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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十五章:被吞噬的神明

太阳长子的戒指本应随着那位战神被抹除存在而永远消失……

但灰烬却告诉古龙顶的王者,他是在冷冽谷神殿前供人膜拜的祭台上发现它的。

这枚早已不该存在于世上的指环唤起了太多记忆。

这些记忆本应早已被时间磨损殆尽。

时间让他看淡了自己被父王放逐,被世人遗忘的境遇。

时间让他接受了自己会衰老,会消亡的事实。

时间让他不再留恋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王权,荣耀,家庭……

时间甚至让他近乎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姓名。


但还有人从未忘记。


那个人先是将太阳长子的戒指偷偷放置在了暗月神庙外,葛温王的雕像旁,在伊鲁席尔修建完毕后又将戒指隐秘地放置在了神殿前的祭坛中央。...

太阳长子的戒指本应随着那位战神被抹除存在而永远消失……

但灰烬却告诉古龙顶的王者,他是在冷冽谷神殿前供人膜拜的祭台上发现它的。

这枚早已不该存在于世上的指环唤起了太多记忆。

这些记忆本应早已被时间磨损殆尽。

时间让他看淡了自己被父王放逐,被世人遗忘的境遇。

时间让他接受了自己会衰老,会消亡的事实。

时间让他不再留恋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王权,荣耀,家庭……

时间甚至让他近乎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姓名。

 

但还有人从未忘记。

 

那个人先是将太阳长子的戒指偷偷放置在了暗月神庙外,葛温王的雕像旁,在伊鲁席尔修建完毕后又将戒指隐秘地放置在了神殿前的祭坛中央。

他至今还记得那天,王兄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笑着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他问王兄什么时候回来,但他的王兄却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太阳一样的金眼睛注视着他的脸,像是想要永远记住他此刻的样子。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他的王兄被父王赶走了。

他不能公开反对父王的决策……但他从未放弃反抗。不论是曾经的亚诺隆德,还是扩建的伊鲁席尔,在这片由他苦苦支撑的国度里始终留有王兄的一席之地。

王兄被驱逐,父王去传火,姐姐出嫁,曾经的王城只剩他一人苦苦支撑,所有责任都落在了他孱弱的身上。他不得不变成一个合格的政客,用谎言来维系这个支离破碎的王朝。然后满心期待着有一天,自己的王兄回来的时候,家中的变化不会太大。

他不是太阳,无法像那位温暖而强大的兄长一样正面迎击所有挑战。他擅长的是幻术,是隐忍,是躲在阴影中操纵一切。

月亮之所以照亮黑夜,是借着太阳的光辉。他明白这个道理,因此甚至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唯有躲在姐姐的幻象背后编织着谎言……

他是暗影太阳,罗德兰最后的神族,暗月之剑的领袖,伊鲁席尔的统治者,用幻术欺瞒世界的骗子……

他最大的骗局就是让那些已经因为父王的环印饱受折磨的不死人以为自己真是什么天选之人,然后心甘情愿地成为初火的柴薪,为他父王一手建立的火之王朝前仆后继地赴死。

他竭尽所能维系着王室最后的体面,为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粉饰太平,延续着父亲的谎言……

那个令王兄深恶痛绝的谎言……

‘你的王兄不会回来了……’

‘他不赞同你欺骗其他人去传火的行为,但他无法与自己心爱的弟弟为敌。所以……他是不会回来的。’

在暗月神庙的深处,四下无人之时,他仍会忍不住朝着远方眺望……那时候,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蜷缩在蛇群里的孱弱少年,满怀期待地等着王兄回家。

 

王兄……我的做法真的让你讨厌吗?

 

你快回来吧……我的身体不知为何越来越差。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王兄……你到底在哪?

 

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我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喀…………喀哒……

 

只可惜,他已经等不到自己的王兄了……

所有他为了维系传火施加在不死人身上的不幸,现在都回报到了他自己的身上。用一个又一个不死人的牺牲为初火添柴的他,如今成了被献给食人魔的祭品。

最先被埃尔德里奇吞噬的是一直令他自惭形秽的蛇足……不论他多么想掩盖这人龙混血留下的特征,钻心的绞痛都让他无法否认这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听见蛇身被搅碎的声音,紧接着是蛇群以上的腿骨……黑暗中,他看不清自己的长袍是否已被血污染黑,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下身的知觉……在腿骨被拧断之前,他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着爬向了倾泻着月光的天窗,颤抖着抬起满是鲜血,指甲早已断裂的手指,绝望地想要伸向王兄与父王决裂后乘龙离去的方向……

亚诺隆德庄严的神庙前,效忠于王室的银骑士依旧小心翼翼地守卫着大门,没人知道,紧闭的门扉背后已经变成了尸山血河……遍地的污泥怪与异变的魔物,丧心病狂的幽邃教徒早已让曾经的圣地变得面目全非……

虚假的太阳依旧高悬于亚诺隆德的天空之上,哪怕创造这个谎言的人此刻已经不复存在,他创造的谎言却依旧在粉饰着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神之国度。

直到艳阳高照的晴空蒙上了乌云……雷霆与风暴包围了这座早已风雨飘摇的王都。

操纵风暴的上古巨龙降临在这片曾经战胜古龙的王国。它落在了巨大的阶梯上,一口龙息冲破了神庙的大门,将庙宇之内,被掩盖,被粉饰的丑恶毫不保留地暴露在了阳光下。

龙背上落下一位手持猎龙剑枪的王者以及一名披着太阳战袍的骑士。神庙之内腐朽而狰狞的景象让太阳骑士惊愕不已——他生前来过亚诺隆德,而那时的神殿……远不是眼前这般模样。

埃尔德里奇已经来过了这里……

回廊内的污泥怪和蜘蛛早已被龙息烧成了灰,只剩下几个狂热的幽邃主教奋不顾身地围堵在了神殿的前方,这让王者更加确定他要找的人就在神殿里……转瞬间,埃尔德里奇的忠仆就被愤怒的雷霆撕成碎片。他紧握着剑枪,踏着那群狂信徒的尸骸登上阶梯……一路上,他看见了流淌的胃液和污泥,里面飘满了尚未被溶解完的血肉与骸骨,就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沿着他的脚边流淌而下。其中一些骨架实在太小,像是属于孩童的……

在破碎的大门旁边,太阳骑士发现熟悉的七色石以及安里的反向召唤符,这让他大感不妙——安里现在正在独自挑战那个狰狞的食人魔……

王者示意他直接去找他的同伴,而庙宇内的东西……他将亲自面对。

在神殿的正中央,流淌着血泥的尸海尽头,是一个戴着暗影太阳头冠的消瘦男子……污泥般的黑衣掩着他苍白的手臂与凹陷的肋骨。他以一个及其僵硬的姿势握着一把闪烁着紫光的镰刀,就像一个刚刚制好骨架的提线木偶。

那仅仅是他人形的部分……他的下身就像一条臃肿的猩红巨虫,残破不全的骨骸是它的鳞片。

不……那并非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正在被那条巨虫咀嚼。

 

现在,这场残酷的暴食被闯入神殿的不速之客打断了。

 

踏入殿堂的是一名亚斯特拉的女骑士。她举着直剑,一步一步地迈向了她的恐惧,她的噩梦……

当长靴踏进流淌的血污,安里仿佛听见了孩子们的哭声……她不知道自己脚下的残骸中是否还有那些孩子的残肢……

如果那些孩子们的残魂真的还被困在这里……她反而不那么害怕了。这样的想法短暂地减轻了窒息的孤独与无助。

如果这些孩子还以某种形式存在着,一定会在冥冥之中帮助她。

就像霍拉斯一样……

他或许还在寻找自己……他或许……也快到了呢。

忽然,她听见了另一双铁靴踏入污泥的声音……泪水瞬间没过了她的眼睛,她激动地回过头,透过朦胧的泪眼满怀期待地看着那个坚定而魁梧的身影……但泪水落下以后,她才发现来者并非霍拉斯。

是那位和她一样,孤身一人踏上旅途的太阳骑士。

洋葱骑士告诉过她,太阳骑士和自己一样,曾经也有个非常重要的同伴……只是不知为何现在变成孤身一人了。

“是你啊。那么,霍拉斯人已经……“

安里的声音早已哽咽,她早就知道霍拉斯已经不能回来了。但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她必须咽下悲伤的泪水……以确保自己的眼睛能看清敌人的位置。

”不,就算如此,我也该完成我的使命。拜托你,请你助我一臂之力,把艾尔德利奇那个吃人的恶魔杀掉吧。”

没关系,霍拉斯……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就来陪你。

安里竖起了手中的直剑,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条蠕动的巨虫……被巨虫撕咬的男子扬起镰刀,放出无数魔法弹阻挡。太阳骑士顶着盾牌迎了上去,找准时机一剑扫向那条“尾巴”,巨虫剧烈地挣扎着,连带它口中的傀儡也被毫无尊严地摔在地面……

飞溅的污泥带着食人魔的胃液沾满了画着太阳的盾牌,他的涂鸦被腐蚀得面目全非,但他依旧架着盾牌,坚定地挡在安里前方,尽可能吸引食人魔的注意……

曾经,在不死镇的下水道,他和他的剑士朋友遭遇了一个同样饥不择食地吞噬一切的怪物……那个怪物是古龙的后裔,却在恶臭的污泥中变得畸形……

 

‘你能想象这家伙曾经是不可一世的古龙吗?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饥不择食,臃肿,丑陋,令人作呕……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难道就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沦落到这一步?’

 

骑士已经察觉到了。眼前这个被恶魔吞噬并控制的傀儡,这座神殿真正的主人正是一位神明。

谁能想到,那日的话竟一语成谶。

然而即便已经知道神族的谎言,即便已经明白挚友对神族毫无敬意的缘由,他此刻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攻击巨虫的时候他依旧能听见那名神族男子的惨叫与呐喊,他无法想象和安里一起被抓走的那些孩子们死前是怎样的惨状……食人魔继续控制着它的傀儡,让那位神明以扭曲的姿态施放出生前的法术,漫天的月光箭散发着洁白的幽光,照得这座被亵渎的殿堂愈发狰狞,愈发不堪……

法兰不死队的每一位成员即便早已被深渊污染,也依旧难掩其崇高而明亮的狼魂。但眼前这团烂泥,不论它挂着薪王的称号,还是披着神明的外壳,都无法掩盖它腐朽而恶臭的本质。

霍克伍德说得没错……这种东西根本不配被称作薪王。

给这只食人魔致命一击的是安里。太阳骑士顶着箭雨吸引怪物注意时,她全力将直剑刺进了食人魔的尾巴,趁它钻入淤泥底下逃逸之前将它死死钉在了它的餐盘上。

她的铠甲上满是裂痕,鲜血从裂口流出,但很快它们就缓了下来,仿佛她的血液早已干涸了一样……直到确认眼前这个怪物已经彻底死透后,女骑士才终于疲惫地跪倒在了尸骸中。

 

“霍拉斯,我们成功了啊……”

 

只可惜,她最珍惜的同伴无法亲眼目睹这一幕了。

 

太阳骑士回到自己的世界时,亚诺隆德上空的风暴早已结束。天空又放晴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大门的台阶上,他看见了沾满黑血的猎龙剑枪……以及怀抱着一位白发男子的无名王者。

那个神族男子从巨虫的撕咬中解放了出来……代价是他的双腿。

骑士终于明白,那个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神族男子正是太阳战神的弟弟。

他不知道太阳战神的弟弟是否还活着。黑红的血迹沿神殿内部一直拖到了台阶,他腿上的黑血仍在顺着王者的手臂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石阶上。

无名王者将太阳长男的戒指留给了他的太阳战士,随后抱着他弟弟冰冷的残躯一步步走向了风暴龙。

葛温德林……我回来晚了。

巨龙腾空而起的瞬间,强烈的气流吹落了暗影太阳的金色头冠。华丽而沉重的王冠下,只有一张苍白而消瘦的面孔,以及一双早已空洞无神的银色眼睛。

笼罩在亚诺隆德的暴雨早已停歇。但不知为何,仍有水滴落在了王者的肩上。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十四章:被放逐的愚者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略带无名翁)

火之时代开始前,古龙一族曾是世界的霸主。自从白龙希斯的背叛之后,古龙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近乎绝迹。而今,世上已再难寻得翱翔在天空的巨影。

但这不能阻止一个又一个勇士踏上追寻古龙之道的征途。

古龙顶,一个唯有通过特殊的冥想仪式才能涉足的世外之地,一个在大部分人眼中仅存于传说的地方,亦是龙族最后的庇护所。但这里的统治者并非古龙……而是一名神秘的王者。

一个因为愚行而被放逐的王子。

一个被抹去了存在记录的神。

王权没有永恒,生命亦是如此。违背自然规律,以病态地方式强行追求永生终将陷入癫狂。...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本章略带无名翁)

火之时代开始前,古龙一族曾是世界的霸主。自从白龙希斯的背叛之后,古龙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近乎绝迹。而今,世上已再难寻得翱翔在天空的巨影。

但这不能阻止一个又一个勇士踏上追寻古龙之道的征途。

古龙顶,一个唯有通过特殊的冥想仪式才能涉足的世外之地,一个在大部分人眼中仅存于传说的地方,亦是龙族最后的庇护所。但这里的统治者并非古龙……而是一名神秘的王者。

一个因为愚行而被放逐的王子。

一个被抹去了存在记录的神。

王权没有永恒,生命亦是如此。违背自然规律,以病态地方式强行追求永生终将陷入癫狂。

他选择了一条与族人不同的道路。去接受神族也终将面临成住坏空这一事实。这意味着他也将迎接衰老与消亡。

广场边的石像将他永远定格在了最辉煌时意气风发的英姿,那也是他最忠实的骑士直至生命的尽头所记住的模样。

他所挚爱的人已经无法看到他的迟暮。

哀哉?幸哉?

时间会磨损情感与记忆,被时间摧残的不止是弱小的人类。

他的骑士从不会直呼他的真名。只会尊敬地称他为“殿下”,抑或是在他们独处的时候,用那个他更喜欢的称谓唤他……

他的真名早已被世人遗忘,而他自己甚至不屑在雕像上刻下自己最初的名字。

追寻古龙之道的人给了他一大堆五花八门的尊称,那些称呼都属于他,但也都不属于他。

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位登上古龙顶的人会像眼前这位灰烬一样称他为“太阳”。

太阳教的信仰本应随着太阳战神的存在一同被抹去。随着时光推移,无数信仰诞生,也有无数信仰消亡……谁又能想到,时至今日,连同初火也即将燃烧殆尽,一个被抹除了存在的神明却能被铭记至今?

虽然往日的记忆早已和那些支离破碎的神像一样残缺不全,但他依旧记得,自己来到古龙顶以后,久违地听见有人在他破碎的塑像前赞美太阳……那个声音非常渺小,但却温和而明朗。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会有人去祭拜一个被放逐的愚者。但那个声音并没有消失。像是为了确认他并没有在时间的磨损中变得愚痴,他多看了一眼,然后就发现祭拜他的男孩正和自己一样,因为“愚行“而被族人谴责……

连洗劫村庄的强盗都当他是个瘟神,何必来引祸上身呢?

可第二次,第三次,那个长着一头金发的男孩还是偷偷来了,带着一堆画着太阳的“勋章”。他知道,这都是孩子拿画笔在家里的硬币上画的……男孩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献出来。那个男孩不厌其烦地将那些被擦得亮闪闪的“勋章”一枚一枚地摆在破碎的神像脚下,湛蓝的眼睛里仿佛有星光闪烁。

男孩说,他希望像自己一样,不求回报地帮助村子里的人……神明知道,这个孩子确实在这么做。每当男孩帮助一位村民,他都会画下一枚勋章。尽管在其他人眼里,这个男孩不过是个有眼无珠,盲目乐观的傻瓜。

不知不觉间,那些勋章已经能神像一圈了。

后来,村里有人发现了男孩的秘密……那个小偷拿走了男孩摆在神像脚下的硬币,将上面的颜料用水擦干,然后塞进了腰包里。第二天,男孩发现太阳勋章全都不见了,他楞了一下,随后高兴得手舞足蹈——乐观的他以为眼前的神明终于接受了自己的祭品。

接下来,那个小偷天天都会来神庙蹲守,并在男孩摆完勋章后将那些硬币收走,据为己有。而男孩则天真地相信神明欣然接受了自己礼物。

再后来……强盗又一次洗劫了男孩的村庄。不但如此,他们还提前封住了通往神庙的路……

只有男孩活了下来。从强盗手里将他救下的,是那个小偷。

小偷告诉男孩,是他在神像前留下的硬币让自己活到了现在,所以作为回报,他决定救男孩一命。早已经历过人间冷暖的小偷并不在乎孩童的梦有多么脆弱……

一夜间失去所有认识的人,又即将失去梦想的男孩沮丧地来到了神庙,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剩下的“太阳勋章”摆在了破碎的神像前,他跪坐在神像面前呆呆地等待着,想要亲眼看到神像的主人将勋章收下。但整整一天,那些勋章都毫无动静。

第二天,滴水未进的男孩仍未离开,他固执地坐在原地等待着,想要证明自己的信仰不是一个谎言,一个笑话……

他知道,那个男孩只会继续等……直到他累死或饿死在雕像前。

和惹怒葛温王的愚者扯上关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如果是一个和自己同样愚蠢的家伙……是否会有所不同?

第三天,第四天……做出这个决定对于神像的主人来说只用了刹那的时间,对于那个男孩却是漫长的煎熬。

终于……那堆画着太阳的勋章在耀眼的金光中消失了。温暖的光芒透过破碎的天窗映在了男孩脸上。男孩下意识地举起双手,伸向天空,像是想要触摸那几缕温暖的光……

从那天开始,那位金发的男孩拥有了光明的力量。

起初男孩会把自己电得满头炸毛,但他很快就掌握了使用闪电枪的诀窍。那份力量足够让他在这个日渐变得凶险的世界里生存。

昔日的男孩成为了一名太阳战士——以太阳之名守护同伴,挥舞宝剑的光明骑士。他踏上了追寻太阳的旅途,并且不断帮助一路上邂逅的人。

后来,又有一名剑士加入了太阳战士的行列。这名剑士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是金发男孩的好友。尽管对太阳战士信仰的神明一无所知,他还是缔结了契约,至于原因……想必连神明听了都哭笑不得。

“虽然我不认识你的神,但我希望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故事到了这里,他终于想起了那位擅闯古龙顶的无名之人。

只是,他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一些偏差。

那个金发男孩是他在失去翁斯坦以后才认识的。

但那位背着太阳盾牌的无名剑士登上古龙顶……却是发生在翁斯坦还在的时候。

古龙顶的王者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那个不自量力的家伙被翁斯坦打了几天几夜……每一次被戳成筛子,滚回篝火以后又会不知死活地跑回来继续挨揍。因为这场战斗,王者已经有好久没见到翁斯坦,他以为自己的骑士出走了,乘着风暴龙到处找,然后居然在一处山脊上发现满地的血迹,以及……一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黑袍剑士。

翁斯坦之所以不肯放他进来,是因为他破碎的太阳盾牌上沾染了许多漆黑的藤曼,似乎是被深渊侵蚀过……而这位剑士不知道是哑了还是失忆了,从头到尾都没做出任何解释,于是两人就这样酣战了几百回合——当然,这更像是翁斯坦不断单方面斩杀那位剑士。

好不容易停战,那位剑士脱口而出的话险些让翁斯坦又把他送回火堆……

“艹……你比亚诺隆德那个冒牌货强太多了……”

“你还敢擅闯亚诺隆德?!”

猎龙枪抵住了剑士咽喉,而那位不死人依旧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面盔下那双漆黑的眼睛散发着难言的阴冷。

“我还见到了你们的太阳公主呢,她跟我说了一堆什么拯救世界的预言,简而言之就是喊我收集王魂,帮忙传火。切……后来我才知道,什么天选不死人的伟大使命……全都是骗人的…………那不过是为了让本该覆灭的王朝继续千秋万代的谎言。”

意料之外的是,好几次把自己大卸八块的猎龙骑士竟没有反驳……

“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的……连一个温柔的傻瓜都容不得。”

冰冷的面盔回响着剑士嘶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就像是在啜泣。剑士并没有察觉,抵在咽喉的猎龙枪不知何时被移开,而猎龙骑士的目光早已转向了他的王子。

一个同样像太阳般温暖,并为此付出惨痛代价的愚者。

这位剑士和古龙顶的王者一样没有名字。或许,人性的流失让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亦或许,他拥有一个不幸的童年,没来得及拥有一个真正的名字。

他戏称自己为“Nemo”,意为“无名之人”。

这位无名剑士去过许多地方,从亚诺隆德到病村,再到伊扎利斯的废都……最后又阴差阳错地被带到了几百年前的乌拉席露,然后在漫长的旅行中误入此地。

翁斯坦对于他盾牌上深渊侵蚀的痕迹十分介怀。他知道,这关乎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名字。

阿尔特留斯……

然后他得到了那个他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狼骑士战死,心灰意冷的蜂骑士永远留在了乌拉席露,鹰骑士戈夫被流放,曾经的王下四骑士……已经只剩他一人。

被放逐的王子这才知道,曾经那个繁荣昌盛的王都如今已经没剩下多少故人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不敢去看翁斯坦的眼睛。

猎龙骑士一直缄默不言,但那些话在他心中种下的情绪迟早会像破土而出的藤蔓一样,让他坚强的意志产生裂隙……

这只是时间问题。

没有谁能战胜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像是为了转移主力,抑或是逃避某些注定会到来的东西,王者向这位登上古龙顶的信徒传授了古龙之道。通过试炼的剑士说,王者和他见过的其他神族非常不同,比起高高在上的神明,他更像一位昔日的朋友……

翁斯坦严肃地谴责了剑士的不敬,当然,也仅限于口头谴责而已。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早已让他认可了这个不知死活的混球,而剑士依旧喋喋不休地描述着他那位太阳一样的朋友有多好……但说着说着,却不知为何又停了下来。

“真的太好了……原来他的太阳真的和那群骗子不一样……他才不是一个有眼无珠的盲目傻瓜呢……对吧,狮子骑士……“

剑士的面露笑容,声音却早已哽咽,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破碎的星光。

翁斯坦并不知道剑士所说的“他“究竟是何人。从他第一次见到剑士的时候,他就感觉这个人虽然仍未变为游魂,但总感觉像是缺失了一块非常重要的东西……

像极了王长子殿下离开王都之后的自己。

曾经的狮骑士追逐着太阳一路来到了古龙顶。而那位剑士也很快就要踏上旅途,继续去追寻他自己的太阳。

王者告诉无家可归的剑士,他可以继续留在古龙顶,在这里他不必担心不死诅咒和游魂化带来的影响。而剑士却告诉他,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会继续在世间游荡,直至太阳再次从黑暗中升起。

可亚诺隆德的太阳是个谎言……不死人的天命也是假的……

王者无法理解剑士的选择,而剑士只是驻足在原地,挺起胸膛,伸展双臂,向着广阔的天空赞美太阳……

“殿下……你见过扑向烛火的飞蛾吗?在夜空中,那些迷失了方向的可怜虫会将任何光芒当作太阳,不顾一切地朝着光亮的源头飞翔。它们是否真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只有生不如死的折磨?我们这些生于黑暗,却渴望着火焰的人类……在你们眼里是不是也像这些愚昧的虫子一样?

我有一个被所有人都当作傻瓜的朋友,非常喜欢太阳。他曾照亮过我的世界……在他被名为绝望的火焰焚毁之前。

古龙顶的日子让我确认了一件事……他信仰的太阳的确和他描述的一样伟大。我见过的神明中只有你不曾将我们当作卑微的蝼蚁……而我大概也猜到了你的神像被毁,在世间无迹可寻的原因。

这曾一度让我更加自惭形秽。和光芒万丈的太阳不一样,我只不过是一株腐草。就算在这里继续修练个千百年,我也永远不及您的万分之一。

但是这一次……我要成为他的太阳。

哪怕只能为他短暂地闪耀,然后被烧得骨头也不剩……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而我啊……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剑士走后没多久,翁斯坦也有了辞行的打算。

太阳长子被流放后,翁斯坦留下了象征着骑士荣誉的狮戒指以及葛温赐予他的王魂以守卫王都,随后就像当年那个被削去神籍放逐出境的王子一样离开了亚诺隆德。

当他得知其他几位骑士的噩耗,以及初火将熄,王都空虚的事实,他才发现骑士的荣誉与责任并未随着那枚戒指一起被他落下。

回去做什么?回去阻止葛温德林吗?

面对殿下的质问,翁斯坦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用那双澄澈的绿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他就像太阳一样……不论对于往日的仇敌古龙一族,还是对于葛温大王忌惮不已的人类都一视同仁。他是一名真正的王者……但却不能成为合适的国王。

他不是因为和古龙交好而被放逐的。若论对龙族的痴迷,他或许还不及他的父王——他的父王为了一条龙甚至不惜囚禁自己最忠实可靠的战友……

他是因为看穿了黑暗之环的骗局,并拒绝延续这个谎言,才成为了被放逐的愚者。

他绝不会回去延续另一个谎言。

 

太阳真是伟大啊,宛如一位超凡的父亲……

谁又能想到,这位父亲燃烧的柴薪正是它所照耀的一切呢?

 

“只要是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你可以让葛温德林殿下结束这个谎言。因为我愿意接替陛下去传火。”

“你是不能传火的……“

他紧扣着骑士的肩膀,把他牢牢按在原地。为了离开亚诺隆德前来追随他,他的骑士不惜献出身上所有的王魂,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烧的东西……

除了……他的生命。

“我必须这么做。“

他的骑士并没有在征询他的同意。

他只是在平静地告诉王子自己的决定。

王者忽然想起了那位剑士的话。

那些扑火的飞蛾……是否真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只有生不如死的折磨?

 

王者没有告诉太阳骑士猎龙枪的主人为何已经不在古龙顶。更没有告诉他,自己为何会像传火后的葛温王一样呈现出游魂化的模样。

他知道,眼前的骑士和当年的那位剑士一样不会在古龙顶久留……因为旅途尚未结束。

他将一块龙体石交给了骑士,那是他曾赠与无名剑士的东西。而骑士也交给了他一枚戒指……

一枚早已不该存在于此世的戒指……


(PS:索哥的过往纯粹是沙雕作者的脑洞……至于王校长到底怎么和索哥交流……问就是古龙科技,震撼人心?

不死剑士:我的傻老婆啊……你一个信仰战士把太阳长男戒指交出去干啥!!!)

affectbitter

最近魂环涂鸦太多,扔一块儿好了。

p1 红头发的 waifu,可是都不是你的,左边的是我们太阳神教教主葛温大王的长子猎龙战神无名王者的真老婆,右边是初始之王的正妻黄金律法的忠犬。

共同点都是红头发,怀疑宫崎英高就是喜欢红头发

p2是拉家人合影

p3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p4是独美的菈妮

p5是长男

p6当然是我们可爱的无名翁贴贴


最近魂环涂鸦太多,扔一块儿好了。

p1 红头发的 waifu,可是都不是你的,左边的是我们太阳神教教主葛温大王的长子猎龙战神无名王者的真老婆,右边是初始之王的正妻黄金律法的忠犬。

共同点都是红头发,怀疑宫崎英高就是喜欢红头发

p2是拉家人合影

p3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p4是独美的菈妮

p5是长男

p6当然是我们可爱的无名翁贴贴



affectbitter

小哑巴翁斯坦

大概是长男刚成年那会儿的事

(按神族算法(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大

附送p2涂鸦

小哑巴翁斯坦

大概是长男刚成年那会儿的事

(按神族算法(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大

附送p2涂鸦

VanishWavelet

【葛温德林】神明

算是一个复键向的练笔 是写着很累看着也很累的类型

本来想写稍微轻松活泼些的剧情向 但苦于实在不知道无名会怎么称呼弟弟最后写成了类似于回忆录的形式(好沉重 真的好沉重)

是因为看了@二雨- 太太的漫画垂死病中惊坐起摸的鱼(呜呜呜太太真的太会画了真的是怎么写都不满意觉得对不起太太的漫画)

有些地方写得太随便了 之后会再认真改改

是入坑魂系列不久的新人 有魂学问题欢迎多多指正

(时间线为无名出走多年后 伊鲁席尔建立 葛温德林尚未被沙力万篡权时)


多年之后,在永远被冷月守护着的新神都伊鲁席尔...

算是一个复键向的练笔 是写着很累看着也很累的类型

本来想写稍微轻松活泼些的剧情向 但苦于实在不知道无名会怎么称呼弟弟最后写成了类似于回忆录的形式(好沉重 真的好沉重)

是因为看了@二雨- 太太的漫画垂死病中惊坐起摸的鱼(呜呜呜太太真的太会画了真的是怎么写都不满意觉得对不起太太的漫画)

有些地方写得太随便了 之后会再认真改改

是入坑魂系列不久的新人 有魂学问题欢迎多多指正

(时间线为无名出走多年后 伊鲁席尔建立 葛温德林尚未被沙力万篡权时)






多年之后,在永远被冷月守护着的新神都伊鲁席尔,守卫着这座新宫殿的骑士们总是时不时能够看到他们的领导者与神明——黯影太阳葛温德林独自立于宫殿的后院,沉默不语地俯瞰谷地里大片的暗针叶林。穿过淡灰色的云层,清冷的月辉大片大片地洒落在这些姿态挺拔却并不优美的树木上,被层层针刺般的叶子过滤与削弱,最终在暗色的土地上彻底没了踪迹。


葛温德林时常在这里久久伫立,似乎是在感受这个初火将熄的世界里,连存在都为奢侈的银色月芒。即使这月光冷淡得近乎冷漠、淡薄得几乎浅薄,依旧会有不少生灵慕名而来朝圣,只为目睹那一抹连温度都感受不到的苍白月光。


也会有银骑士在巡逻时停下,严肃且敬畏地给那个单薄瘦弱的背影行礼。在他们的心目中,葛温德林就宛如月的化身,温和、淡漠、清冷、缥缈又遥远。即使他柔弱得甚至都无法自如地使用骑士剑,只能运用锡杖与看似没什么威胁力的长弓,其本身依旧带有神族特有的无人可以亵渎的威严。


他是他们无可争议的神明。无人去猜他心中所想,无人靠近他所立之地。他是神明,他的存在即是宽慰与合理。


因此也无人知晓,他怀念的是曾在亚诺尔隆德才能见到的太阳。





葛温德林从小就是个懂事又不善言辞的孩子。也许与被当成女孩抚养也有关系,他温柔、乖巧、安静,从不与人起什么争执,与他那以武力著称、行事雷厉风行的兄长相比,他简直柔弱得有点过分。在他出生前曾有人献上一柄以暗月命名的特大剑,以表达众人对于葛温王次子能力的期盼,直至今日那柄剑仍被封在箱子里保存着,原因是以他的臂力完全无法举起,更不要说熟练地挥舞与运用它。


由于出身神族,即使葛温德林看上去身体孱弱,也不会有人敢对其表现出丝毫的冒犯与不敬。几乎所有人都坚信着,不善武力与对战的葛温德林,一定在其他的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又因为他异于常人的身形,以蛇为图腾的种族更是对他有着狂热的崇拜,热切地期盼着权力的剑柄交接到他手中的那一天。


年幼的葛温德林面对这些期望时常不自觉地感受到惶恐。作为出生不久的神族,他与其他任何的种族都一样,尚未透彻地理解眼前这个世界,都得从零开始学习。令他人羡慕至极的高高在上的身份与地位,来自四面八方的尊重与敬仰,如同碾在他身后的滚滚车轮,逼迫着他加快学习的脚步,以便能够早日以王的姿态站在众人的面前,和他的父亲一样,有条不紊地统领他的子民。


除了系统的、有指导性的学习,在那些属于他的时间里,葛温德林也时常会选择待在书库或是自己堆满了各式书籍的房间,靠着阅读大量不同时代的书籍来完善自己的知识体系。没有人会去打扰他,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他坐在地上捧着书读或是趴在书堆上睡着的背影有些落寞和孤僻。


但葛温德林从不觉得自己孤独,因为他偶尔在书本间抬头,能透过窗子看到他那同父异母的兄长探出头来时标志性的飘逸银色长发,以及一脸得逞似的灿烂笑意。不用多思考也能够知道今天兄长又是从翁斯坦的训练里偷偷摸摸抽身出来,一路小心谨慎地溜到他的房间门口。


看到他抬头后兄长会迫不及待地朝他招手,一如既往地准备带他偷跑出去闲逛。他总是先按捺住自己心底蔓延而出的喜悦,一边无奈地笑着,一边又例行公事般地询问兄长训练任务完成的情况,以及翁斯坦是否会在知道他又偷溜之后大发雷霆。这时候后者往往都是满不在乎地含糊应答一番,或者有理有据地表示翁斯坦被银骑士困住了脱不开身。先不说这些银骑士是不是兄长特意安排去的,光是想象平时不苟言笑的狮子骑士翁斯坦被同样严肃认真的银骑士团碾着跑的样子,葛温德林就几乎很难克制住自己脸上肆意扩大的笑意。


得到答复后的他会站起身,并且顺手理一理因为久坐而变皱的衣袍下摆。不过一般兄长不会有耐心等到他仔细地打理完自己,而是直接冲进来拉起他的手,拽着他像阵旋风似的冲了出去。有时还会经过一些熟人的身边——比如利用工作难得的闲暇坐在长椅上谈天的亚尔特留斯和基亚兰,他们常常会被突兀冲出又突兀消失的旋风惊到,在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之后听之任之。按照葛温德林对这两位尊贵强大的骑士的了解,他们自然是完全有能力来阻拦自己的兄长的,只是那两人总是装作无事发生。对于他们的理解与包容,葛温德林只能在赶路期间匆匆报以一个饱含歉意和谢意的笑容。


兄长身形高大强壮,动作迅捷,丝毫不愧于太阳长子之名,像太阳一样明亮、强大又张扬。早在葛温德林懂事之前,他就已经是威名远扬的战神了。跟在他身边时,葛温德林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瘦小得简直像是一个挂件。兄长是那么温暖又耀眼的一位神明啊,在憧憬太阳长子这一点上,葛温德林始终觉得自己与那万千子民并没有什么不同。能够站在兄长的身侧与他并肩,是何其有幸的一件事。


曾有一次兄长带他到宫殿上层,拉着他向外远眺。他知晓宫殿之后有块面积不小的暗针叶林,比邻的是一片时常安静得甚至称得上死寂的湖面。这本不是什么值得观赏的绝妙美景,毕竟直愣愣的暗色调云杉木群和冷冷清清的林中湖,肯定是比不上姿态曼妙的娇嫩花朵或是充满活力的奔流溪水来得更有吸引力。


顺着兄长手势所指,葛温德林的视野瞬间被一片金光晕染了。此刻它们显得如此特别,是因为耀眼的金轮正巧搭在了湖面的边缘,四处迸射的金光毫不吝啬地落于林间,驱散了常驻于此的阴影。虽然是暗色的树林,却由于铺上了一层太阳的光芒而显得格外的高贵和优雅,非神族之物,却有了神族之气。从无波澜的湖面似乎也被这光芒中所裹挟的活力唤醒,涟漪浅浅地翻开去,与美轮美奂的金色交相呼应。一时间,目力所及之处好似都有了生命,一切鲜活的存在都有了律动感,能够发散出它们独有的温度,感染着每一双看见了它们的眼睛。


他惊喜地睁大眼发出惊呼,试图将这样的场景牢牢地刻进自己的记忆里,久久缓不过神来。直到远处传来一声呼喊,葛温德林才反应过来,带自己来这里看风景的兄长因为自己的走神被晾在一边了。不过从呼喊声中毫不克制的怒意来看,也不是兄长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而是真正被晾在一边大半个下午的翁斯坦怒气冲冲地跑来兴师问罪了。


葛温德林急忙转头,想要将自己的感受多少告知兄长一些,却终究还是被跨着大步狂奔过来的狮子骑士抢先了一步。看着被揪住衣领一顿臭骂、可能还逃不过一顿毒打的兄长,葛温德林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先咽了下去。不过兄长面对暴怒的翁斯坦,倒也是应对得熟练自如,甚至还抽空朝葛温德林挤眉弄眼,暗示他不用担心。


葛温德林只得朝这个让人不太省心的兄长点点头又报以微笑。他微微偏头看到远处跑来的几个银骑士,感觉现在的生活热闹美好,温暖得简直如同梦境一样。




不过美好的回忆好像到这里就开始模糊不清了。


耳畔狮子骑士的斥责声渐渐飘远,取而代之的是太阳王与太阳长子激烈的争执声。此时的葛温德林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抬头才能费力地仰视兄长的神子了,他已经戴上了象征着他身份地位的黯影太阳王冠,获得了能够将他的能力最大化的暗月锡杖。只是立于高大的父亲与兄长身侧,听着他们为了试图改变对方的理念而各不相让地争吵时,葛温德林还是觉得自己依旧那么渺小,自己还是如同幼年时只会缩在房间里读书的弱小王子,插不上话,也没有能够改变现状的力量。


最终是兄长选择了离去。那位与父亲最为相像的、最不会辱没太阳之名的兄长,为了贯彻自己的理念,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出走。他们争吵的原因,也因为年代太过久远而显得模糊了,只是依稀记得好像是与龙有关。


那时的兄长在他面前时鲜少不带有笑意,无论是宠溺的、灿烂的还是放肆的,即使是在他决定离开这一天也不例外。只是在此之前,葛温德林从未见过这么悲伤的笑容。他心中惶惶不敢直视,兄长的手轻抚他的头顶,最终落下了一声叹息。


兄长出走后,父亲暴怒,下令将所有关于兄长的记录全部销毁,卷宗、碑文、雕像,甚至姓名本身,无一幸存。从此之后,无人敢提太阳长男的存在,更无人敢提他当年立下的赫赫战功。即使往后仍有太阳的信徒,他们也早已不知神的名讳。


葛温德林始终收藏着兄长最后留给他的一枚象征着太阳长男身份的戒指。对于兄长来说,是累赘,是被他抛弃的身份象征,也是他不想再有纠葛的过去。而对葛温德林来说,是回忆,是可以攥在手心里的太阳,是那位笑容灿烂又张扬的兄长曾经存在过的重要证明。


亦无人知晓的是,如今时常面朝月亮伫立的葛温德林,望着的除了与他记忆里早已大不相同的暗针叶林,还有遥远但能看到轮廓的古老山脉的顶端。有传言说这条山脉栖息着古龙,他也坚信着这是兄长会选择的去处。即使周围仅存断垣残壁,但身侧有龙相伴,脚下有坚实的土地与山脉,头顶有浩瀚的云层与星空。对于已然抛弃了过去的兄长来说,无疑是最理想的归宿了。


时光流转至今,已无人知晓那位太阳长男究竟是否还存活于世。葛温德林心知肚明,如果连他都忘记了耀眼如太阳的兄长,那曾经在他心目中占据着重要位置的神明,便是真正消散于世了。


从兄长出走以后,已经停留了许久的、有那么多人相伴的美好时光,如同支离破碎的梦境一样开始慢慢崩塌:父亲投身火炉,以自身为柴薪维持初火的燃烧;长姊远嫁,从此以后鲜少再有人会提起葛温艾薇雅这个名字,而是以太阳长女,或是降下恩泽与丰惠的女神来称呼她。曾经的王城四骑士也风光不再:以烈弓著称的鹰眼戈夫被蒙上双眼下落不明;阿尔特留斯在深渊的任务失败反被深渊侵蚀,基亚兰终日与希夫一起守在狼骑士的墓前;当年与兄长关系最为亲近的猎龙战神翁斯坦,虽表面为当年太阳长子所坚持的观点感到不解与不齿,最后也为寻找兄长的下落而离开了王城。


最后坐镇王城的神明,只剩下了葛温德林一人。


可即使这时他的背影再落寞,也早就已经无人在意。作为仅剩的神明,他别无选择,必须用单薄的臂膀扛起王室与神族的荣耀。


在新神都伊鲁席尔,他手握锡杖,身穿礼服,登上王座。千万人为此欢呼,他们高呼他的称号,大声赞美他作为黯影太阳、暗月骑士团团长的伟大,称颂与传唱他的功绩,感激他将末世之下的子民团结,给予了迷茫不知前路的信徒一个归宿。


只是这神都终究少了太阳,他也再见不到他的神明。

茯苓

【双神子】【无名王者x葛温德林】Sister Drusi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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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魂1&3,自设多

无名王者x葛温德林


summary

“校长不是因为推了他的伪娘弟弟才被放逐的吗?”——阿宅发言

总之,葛温德林用他的方法到达古龙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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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温德林双唇干裂起皮,在睡梦中被自己的唾液呛醒。


近一段时间他时常造梦,皮肤出现奇迹和术法均无法治愈的苍色疮斑,尽管印记很浅,可呼吸情况也随之每况愈下。他有预感,梦中未来的终点即将到来。


他梦到远在环印城镇守的幺妹,而她在王座上沉睡,她的梦里也有葛温德林。费莲诺尔的梦是原料,缫出茧丝用以编织蛋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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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魂1&3,自设多

无名王者x葛温德林

 

summary

“校长不是因为推了他的伪娘弟弟才被放逐的吗?”——阿宅发言

总之,葛温德林用他的方法到达古龙顶。

 

—————————

 

葛温德林双唇干裂起皮,在睡梦中被自己的唾液呛醒。

 

近一段时间他时常造梦,皮肤出现奇迹和术法均无法治愈的苍色疮斑,尽管印记很浅,可呼吸情况也随之每况愈下。他有预感,梦中未来的终点即将到来。

 

他梦到远在环印城镇守的幺妹,而她在王座上沉睡,她的梦里也有葛温德林。费莲诺尔的梦是原料,缫出茧丝用以编织蛋壳。或者,称之为梦是不甚准确的。神明不做梦,神明只预言,他们在预言终焉相会,却谁也认不出谁。

 

费莲诺尔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眼前这个华袍加身的可怜女人的脸上,她头戴黯影王冠,以至于覆盖了眉眼容貌,其失去神态而无法正常表达情感。

 

“可怜的女人,”费莲诺尔一向温柔善良,乐于助人,“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吾挂念吾之姊妹。”葛温德林恬静说道。

 

“不必心忧,”费莲诺尔取一截女人的头发——此时她才发现女人并未留长发——放进蛋壳,用暗绿色的火焰将其烧为灰烬,在余烬中沾取一点抹在额头,片刻后,她回应:“她们仍存活世上。”

 

“吾怀念吾之父王。”葛温德林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

 

“原来你是一位公主。公主,请将往昔与希望一同放在心底,我为你祝福。”费莲诺尔并不惊异,女人的服饰早已说明她的王室血统。然而公主的短发让费莲诺尔有些困惑,她和她的姊妹身为公主都有光亮柔滑的长发。

 

葛温德林缄口沉默,但费莲诺尔看出她仍有思虑。“所问需所思,我的公主。也许同样身为王女的我可以为你解答。”

 

“吾思念吾之兄长,”葛温德林微微低头,恭敬顺从,“请告诉吾兄长之所在。如是,吾愿戮力回报。”

 

费莲诺尔示意女人将左手伸向她的掌心,用蛋壳的尖锐处刺破中指指腹。神的血液由此渗出,落在地上反射出焦糖色的光晕,仿佛西下的夕阳。烟与土在葛温德林血液的浇灌下腾扬,尘埃即是巫术的谶证。费莲诺尔看着葛温德林,眼睛充满对往昔无知的平淡,“古龙顶,那里是你兄长之所在。”

 

费莲诺尔出生时,亚诺尔隆德已没有太阳长男的伟岸雕像。她降临太晚,启程太早,费莲诺尔记忆里的神宫已经模糊不堪。而甚至格温投身初火、神都迁徙,她也一概不知。被抛弃在偏远城隅的公主成为被流放的囚徒,无论昔日的委任多么重要,饯行多么盛大,她遗忘于时空的罅隙中。

 

葛温德林曾为这个幺妹哭泣。他曾因每一位血脉亲人而哭泣,也因卑微而祈祷。他流过的眼泪太多了,这是羸弱的他为数不多所能做的事。

 

分处两地的兄妹各自孤茕,天涯海角之间遍散神族血脉,除了幽儿希卡,葛温德林寻不得任何胞亲的下落,只知道几个地名:环印城,画中世界,洛斯里克,以及刚刚得知的古龙顶。

 

葛温德林膝下蛇的眼眸中映射出虚幻的故事。费莲诺尔的蛋壳于环印城剥离破碎,画中世界的一切生物被冰雪封印成僵硬的雕塑,洛斯里克的孩子们扭拧纠缠,体型大者背负体型小者,倏而体型小者像蛇一样盘绕在体型大者身下,或许他们只是在重蹈长辈的覆辙。

 

至于古龙顶,他开始想象那里的植被与建筑,想象无名王者在自己的国度筑起一座新宫殿。新王从旧体系脱离出去,重获新生,在只属于他的神庙里接受万众参拜和祝愿,于恒长光芒中加冕。永亘的天空升起由阳光编织具象的法轮,正中,有一束须蔓杂生的雷电从无垠的天际纷繁落下。

 

然而,葛温德林从没有见过古龙,也不知道通往古龙顶的路。年幼时他曾想象与兄长一起驯养古龙,却在某一瞬间感到强烈的妒忌,以至于萌生将宠物杀死吞吃的念头——下一秒,胆小的葛温德林便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不敢告与任何人。他就是自那时起,加深对形貌丑陋的自己的自卑和自我厌恶。

 

日益羸弱,又有繁杂政务,他被自己困在伊鲁席尔。他多想也摘下戒指、脱下礼服、循着故人踪迹追过去。可是他和翁斯坦太不同了,即使在梦中,葛温德林也无法跨越伊鲁席尔外的浅沟深壑,一路跋涉至古龙顶。葛温德林屏退神侍,用术法悄悄在寝殿内造出一个想象中的古龙顶,尽管是那么的小。他本不该这样浪费所剩不多的精力,只是面对将死的命运,他难以抑制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古龙顶的宫殿与旧神都风格相似,雄伟华丽更甚于亚诺尔隆德。它与伊鲁席尔截然相反,没有漆黑的夜空和皎洁弯月,古龙顶太阳的光芒照彻碧空,比全盛时期的亚诺尔隆德还光明。那源源不尽的能量与神力,令受其荫蔽的所有生民叹服,敬畏,跪拜。

 

葛温德林鼻子发酸,仿佛这虚幻的古龙顶的阳光照进心底,一股暖流流过。他走进殿前广场,有一个装饰华美精致的喷泉,被泉水和鲜花簇拥的高台是一尊巨大的新王雕像,太阳长男手持阳光之枪,仪容威严又有慈悯之象,仿佛可与葛温德林对视。他低下头去,不敢多看,脸上浮现久违的生机与血色。这时他看起来健康多了,而神态仿如阁中处子。

 

雕像外壳裂开罅隙,露出其本人。他如炬的双目像要点燃暗影之月,太阳与月亮从此发散同一道光。他伸出手,葛温德林也伸出手,苍白细瘦的手搭在宽大掌心,疮斑被阳光覆盖,治愈不见。神族的血脉再度连结。

 

他们兄弟共游神殿,正中神像不再是太阳王,而是阳光之子,而身侧是葛温德林的雕像,同样庞大伟岸,与新王雕像相得益彰。端座被长而宽大的布料遮掩,看不到数只蛇足,亦看不到一双人形足履,令人不禁好奇雕像下身究竟是何构造。葛温德林的雕像露出温柔矜持的微笑,神态像极女神蓓尔嘉。

 

这是王后像,葛温德林的心极速跳动,激动得几乎要呕吐。在这里,没人知道这个蛇足怪物和新神王的血缘关系,臣民只会知道,这一天他们终于等来王后驾临。

 

姗姗来迟的新后在巨像前伫立,观赏,尔后牵起新王的手,把他曾经留给他的那枚戒指缓缓戴回真正主人的手指上,就像在教堂里,圣像前,无人主持却完整地具有神圣效力的仪式。

 

似乎面对巨像总是增加仪式感。记忆里,曾经在旧都神像前,父神威严又仁慈地赠予他们戒指,而后是宽阔的拥抱,祝福孩子们成长为次代神明。葛温德林便在父亲和兄长的呵护下成长,沐浴在亲情与温柔阳光里。

 

无名王者是那时候开始喜欢亲吻弟弟的脸颊。葛温德林的脸白皙幼嫩,触感与无名王者完全不同。兄长的指腹有长年征战留下的厚茧,蹭在葛温德林身侧和蛇足上,格外令他发痒。

 

葛温德林不知道王兄是否为古龙顶的宫殿赐名,这神力荫泽而光芒万丈的地方,没有任何升落变化。可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他不得不在阳光中陷入沉睡,苍斑在阳光中若隐若现。

 

他感觉身侧有窸窣动静,和当年兄长潜入他寝殿的声响相似。一双手抚摸着他的蛇足,温度从指尖传到足底再到头皮。柔滑微痒的触感从耳侧一路向下传递,他陷入梦境中的梦境,顺着风向从高山跌落谷底,经过无数层云却落不到实地。轰鸣的隐雷在身后作响。

 

蛇足被一双巨大的手骤然攫住,高吊倒立,小蛇们在窒息的狂乱中拼命挣扎。隐晦和恐慌被欲望占满,而欲望被身体占满。葛温德林的身体逐渐为兄长所熟悉,反过来,他也在熟悉兄长的每一寸皮肤远超亲情。到后来,他已经自动自觉准备迎接长男到来,不知因何原因而流出的泪水滴没入软榻中。

 

那是亚诺尔隆德的每一位银骑士都知道的丑事,但凡在内殿巡逻,就能看到王室成员瞒着父神在纬帐中行背德之事。除了葛温的宫殿他们不曾去过,那间内殿布的是软绵无比的柔榻,葛温德林不喜欢那种质感。银骑士们心照不宣,直到一个雷霆更胜于阳光威力的午后,兄弟情事被葛温撞破。

 

出离愤怒的王推倒长子的巨像,轰然倒地的巨响是神明的雷霆之怒。他下令永世驱逐长子,销毁他在神都内一切痕迹,软禁阴郁的次子。

 

但葛温德林如今还是来到兄长身边。投身初火的太阳王若知道,不知会作何想?

 

他拼力睁眼,想在此时看清兄长的面容,眼睑却和诅咒一并紧紧贴附。恐慌中他想择下黯影王冠,手指被冠顶的尖刺扎伤,一如他在梦里为费莲诺尔的蛋壳所刺。全知全能的太阳,作威作福的太阳,给牲灵以希望,也生出双刃伤害,神明亦不能避免。

 

为了再次见到兄长,为了再次将那伟岸身姿烙在心上,葛温德林第一次取掉象征他黯影太阳身份的王冠。他看到,黄金王冠反射的阳光耀眼灼目,逆光的身形被巨大毛发轮廓勾勒着。他仰着头,用一双自幼光敏的眼直直盯着兄长,顾不上羞耻也管不了疼痛,双眼被刺痛无声流泪。那是欢欣的泪水,只有当漂泊者找到港湾时,深陷的眼窝才能流出这样的眼泪。

 

无名王者俯身吻去幼弟的泪痕,他的舌头也如一条灵活的蛇,裹挟咸苦的液滴,一吻封缄。宽大温暖的手遮住葛温德林的双眼,他重回舒适的黑黯。

 

高大的新王牵住他娇小的王后,引他往宫内走去。古龙顶神宫美轮美奂,荣华丰奢的珠宝将室内装潢得明亮如野。大殿之上是王座与后座,一左一右,摆放对称,不曾蒙尘。葛温德林从没有来过古龙顶,却好似与故地久别重逢,或许是因为他的真心真命注定归于此,回到此。

 

他坐进王后座,小小的身躯陷进软榻之中。这种触感有些熟悉,葛温德林在亚诺尔隆德曾触碰它,也被触碰。

 

无名王者呼唤古龙,命龙为他取来武器。猎龙剑枪在巨匣中沉鸣,周身布电而生威。新王擎起武器,递到王后身前。哥哥想让羸弱的弟弟拿起那般沉重的剑枪吗?弟弟有与哥哥媲美的能力吗?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葛温德林从未拿过兵器,更不曾上战场,他的金枝杖枪只是教徒献贡的礼器。

 

葛温德林想摆手推却,身体却不听思想指挥,伸出双手去接。显而易见,剑枪即将掉落在地,他的力量根本承受不住货真价实的国之重器。

 

当他握住剑枪,一股暖流游走周身,力量和温度从手背传至心脏,难以描述而令人镇定。他的手被兄长布满厚茧而粗糙的手包裹,兄长紧紧保护着他,两双手在枪杆交叠,稳擎猎龙剑枪。兄长施以神迹,葛温德林竟拥有了与之等同的力量,在无名王者撤下支援后,他依然独自稳端与身齐高的武器。

 

数以万计的古龙在殿内殿外伏地行礼,此起彼伏的鳞翅割裂天空,在万丈阳光威严照耀下祷祝古老颂词。一顶崭新的黄金王冠在阳光下绚烂夺目,被风暴龙衔来,递到无名王者手中,最后,这顶王冠稳稳戴在葛温德林头上。它与古龙顶之主的王冠形制相同,只有尺寸之差。

 

兄长微笑而满意地注视他。葛温德林头戴顶冠、手擎剑枪,像一个真正用战场功绩和实力获得罗德兰大陆的认可与爱戴的主人。神不需要权杖,不需要勋爵或异教教宗的谄媚贡奉。神要到来,要看见,要征服。

 

风暴龙在阶下呼啸,颀长的喉咙发出呼呼低吟。它的主人得到感知,示意幼弟随他起身。王与后乘上龙背,龙鳞硬密且锋利,杂生的体毛更是刺人。葛温德林见过舅舅,被称为无鳞的白龙希斯公爵,他的皮肤全然不是这样。好在风暴龙周身洁净无垢,葛温德林的白裙没有沾染一丝尘污。

 

它是有智慧的,它——还是该称呼他?她?葛温德林暗自想着,这只古龙和希斯一样,或许所有的古龙都是有智慧的,他们是有别于神族、人族以及其他所有生活在罗德兰大陆的种族的一种,不被先王认可的那一种。他或她带着他们穿过龙群,走出宫殿,倏尔用力振动翅膀飞向太阳。葛温德林从来没有在空中飞翔过,他下意识感到陌生又害怕,窝在长兄怀里,后背紧紧贴住长兄胸膛,血脉相连的两颗心脏按同一频率律动着。

 

葛温德林曾在梦里遇到一片黑暗,广袤无垠的黑暗,连王宫黢黑的地下室也不能与之相比。黑暗中没有太阳,没有任何光亮,甚至没有什么生物,也看不到城邦建筑或郊野植被。那里连声音都珍贵得稀少,只有水面泛着波浪缓缓汐涌。伊鲁席尔和亚诺尔隆德都不复存在了,这正是葛温德林害怕成真的情况。他思考许久,却无法得出该如何庇护他的臣民和族亲的方法。而今,可以持久飞翔而不需着陆的古龙给了他答案。只有生活在古龙身上,与古龙共生,方有可能在后世存活。这更加证明兄长是先觉而正确的,先王驱逐长子是愚昧而蛮横的。

 

颊旁一阵温热,他聪明勇敢的哥哥此时正温柔贴近他,脸颊贴着脸颊,不舍地温存。

 

他没有忘记,他只是不愿提醒自己,这是用术法捏造的古龙顶。信仰供给的术法到了极限,太阳长男和风暴龙逐渐化为烟雾散去,即使上一刻葛温德林还能真切感受到兄长结实的臂弯、有力的脉搏,还有温暖的脸庞。他难过的眼泪来不及落在兄长掌心,却滴散在空无中。

 

术法始于满足神明的个人愿望,终于为臣民找到走出困境的道路。如果有一天,太阳与暗月都落下,葛温德林会率领亲卫的银骑士与黑骑士,走翁斯坦走过的路,去无名王者栖身的地方,真实而非术法所化幻象的古龙顶。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等待,直到那一天到来。

 

【FIN】

 

——————————

%中间一段没太看懂的话,隐藏结局可见实际设定

mephisto_24
大家都在玩老头环,只有我还在等...

大家都在玩老头环,只有我还在等显卡降价😂。

不过,我云了下剧情暂时没恰到什么cp。要我说fs自己编的剧情就挺好了,真没必要找马丁写这种家族伦理剧情。。。


大家都在玩老头环,只有我还在等显卡降价😂。

不过,我云了下剧情暂时没恰到什么cp。要我说fs自己编的剧情就挺好了,真没必要找马丁写这种家族伦理剧情。。。


晓戈
不负责的梦幻联动之谁家的小太阳...

不负责的梦幻联动之谁家的小太阳。

被王校长教育了两天才最终用卑鄙的弓箭打通关了……

既然有小伙伴说小太阳和黑魂的太阳长子很像,那我当然要不负责地联动一番啦!

都是为了仇家的妖艳间或(龙?)和家族决裂的长男,白色炸毛手持雷枪(因叔我特么谢谢你!),让我们一起赞美太阳!别问我赞美哪个太阳,成年人不做选择题,两个都要!☀️

不负责的梦幻联动之谁家的小太阳。

被王校长教育了两天才最终用卑鄙的弓箭打通关了……

既然有小伙伴说小太阳和黑魂的太阳长子很像,那我当然要不负责地联动一番啦!

都是为了仇家的妖艳间或(龙?)和家族决裂的长男,白色炸毛手持雷枪(因叔我特么谢谢你!),让我们一起赞美太阳!别问我赞美哪个太阳,成年人不做选择题,两个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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