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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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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茗

这一世,我不该来。

这一世,我不该来。

落_曦

无归

无归

归去来兮,天涯海角归何处。

自然,秩序,不知。老有养,幼有依,局有所,伴有爱,出有友,无归处。道尽世间沧桑事,弱肉强食看不尽!

远古追逝,近古豢养,满眼沧桑。我们该归于何处!仰慕人皇的大悲,唾弃帝者的荣誉,若一叶孤舟在怒海浮沉。空间,这大地本是谁的乐园,又是谁肆意破坏,打造着自己食物的牢笼!当老虎离开森林,她可以去向何方,当冰雪消融,北极之熊又该何去何从。当森林逝去了往昔的荣光,她到底养育了谁,成为了谁手中的资本,又成了那些人手中的棋子,又为谁创造者那肮脏的利益。

当老虎离开森林,她成了谁手中的弃子!当老虎无处安家,她成为了谁手中的白骨!当老虎逝去了往昔的荣耀,她又是谁手中牟利的...

无归

归去来兮,天涯海角归何处。

自然,秩序,不知。老有养,幼有依,局有所,伴有爱,出有友,无归处。道尽世间沧桑事,弱肉强食看不尽!

远古追逝,近古豢养,满眼沧桑。我们该归于何处!仰慕人皇的大悲,唾弃帝者的荣誉,若一叶孤舟在怒海浮沉。空间,这大地本是谁的乐园,又是谁肆意破坏,打造着自己食物的牢笼!当老虎离开森林,她可以去向何方,当冰雪消融,北极之熊又该何去何从。当森林逝去了往昔的荣光,她到底养育了谁,成为了谁手中的资本,又成了那些人手中的棋子,又为谁创造者那肮脏的利益。

当老虎离开森林,她成了谁手中的弃子!当老虎无处安家,她成为了谁手中的白骨!当老虎逝去了往昔的荣耀,她又是谁手中牟利的工具!

归去来兮,山河破碎,当大地千疮百孔,那曾经生命,你们又在哪里!你说好,你焚烧了山林,砍光了树木,对于丛林中的她们来说,好吗?你的好,只是因为做到了你想做的,得到了你想要的,对她们真的有一丁点的好处吗?我不能想象没有山林的世界中,老虎该怎么生存下去。在没有冰雪的世界中,北极之熊又是如何。

顺其自然,冥灵中的主宰,触不可及的规则。安然,是谁让大地千疮百孔,是谁让山林不见踪迹,是谁让河流死气沉沉,又是谁让让别人按照自己利益的规则去行事,让她们慢慢走向毁灭。美曰其名:这是为了你们的生活更美好。不曾见,那你肆意破坏山林时,丛林中的生命少去了多少,又有多少种族不是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而是消逝在你的手中。你仰慕先贤,立为榜样,为了你自私的名利,划出一片又一片牢笼,去囚禁那一片天空的自由。你的伟大,让皇者羞愧,你的伟大,让帝者点头,你的伟大,让先贤颂扬。你的伟大,囚禁了多少天空,你的伟大,葬送了多少种族,你的伟大,博弈了多少棋子。当繁华落尽,沧海桑田,她们连做你弃子的资格都不配。我不敢想象,那他年之后,你站在她们逝去的大地之上时,你会不会感到恶心,恨你当年不能全部抹去她们存在的痕迹。然后,站在时间的长河中,让所有后来者赞颂你是一个皇者。是你与天地斗争,为生灵争取她们的欢乐,是你遍尝百草,解除了所有生灵的病痛。

当皇者逝去,所有的生灵该归于何处。或许在远古皇者的去处便是最好的归宿。

 

12-11-2016

落_曦

窗外

窗外

中秋时节,归途迢迢,明月难忘星依稀。

春秋几度,转瞬即逝,思念团圆家何在。

待到重阳,夜插茱萸,依稀身影落魄貌。

漫步夜行,独身独思叹寂寥。

黯然沉思,空想空念空人心。

孤影孤寂,乱意碎心葬沉沦。

月隐何处,星灭何夕,无知无觉无所属。

路途何处,心路何往,蹒跚步履不禁风。

无归无归,不懂不怪,天涯海角无归处。

窗外

中秋时节,归途迢迢,明月难忘星依稀。

春秋几度,转瞬即逝,思念团圆家何在。

待到重阳,夜插茱萸,依稀身影落魄貌。

漫步夜行,独身独思叹寂寥。

黯然沉思,空想空念空人心。

孤影孤寂,乱意碎心葬沉沦。

月隐何处,星灭何夕,无知无觉无所属。

路途何处,心路何往,蹒跚步履不禁风。

无归无归,不懂不怪,天涯海角无归处。

落_曦

无归

无归

深夜难眠候思音,诗词书语意如心。

无归初雪融冰暖,华发青丝亦待临。

无归

深夜难眠候思音,诗词书语意如心。

无归初雪融冰暖,华发青丝亦待临。

墨言铮
@顺平🐒 太太笔下的策瑜是...

@顺平🐒 太太笔下的策瑜
是公瑾弥留之际被伯符接走的情节(இдஇ; )
不由再次赞美太太,以后会画画《无归》云亮的!

@顺平🐒 太太笔下的策瑜
是公瑾弥留之际被伯符接走的情节(இдஇ; )
不由再次赞美太太,以后会画画《无归》云亮的!

安南木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儿。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儿。

安然_

看完美世界时,听着歌很带感,,

看完美世界时,听着歌很带感,,

呆咩什么的最萌了

一个无剑x归一的大纲文

脑洞清奇又老套的预警...
私设如山
CP:无剑x归一 稍微有点木剑x剑魔

就说,最后木剑跟无剑在剑冢决战,毕竟关系到五剑之境的安危,归一也代表全真参加了
木剑干不过一群人,想鱼死网破,启动了剑魔留下未完成的法阵【剑魔表示他啥也没干过啊】
然后归一为了保护某个人【呃随便是谁吧】没躲过去 被法阵吸进去了【??听着有些奇怪
反正那个法阵副作用很大,归一的本体出现了裂缝,所以归一算是受了重伤。
然后归一被无剑捡回去了。
咳然后无剑可以各种照顾顺便调戏归一【??
这里设定无剑是个喜好美人的雅痞大佬,其实就是颜狗...
归一养伤那段时间受了无剑很多照顾,嗯当了那么久掌教都是在照顾别人,对无剑,归一是有些感激又有些自己也...

脑洞清奇又老套的预警...
私设如山
CP:无剑x归一 稍微有点木剑x剑魔

就说,最后木剑跟无剑在剑冢决战,毕竟关系到五剑之境的安危,归一也代表全真参加了
木剑干不过一群人,想鱼死网破,启动了剑魔留下未完成的法阵【剑魔表示他啥也没干过啊】
然后归一为了保护某个人【呃随便是谁吧】没躲过去 被法阵吸进去了【??听着有些奇怪
反正那个法阵副作用很大,归一的本体出现了裂缝,所以归一算是受了重伤。
然后归一被无剑捡回去了。
咳然后无剑可以各种照顾顺便调戏归一【??
这里设定无剑是个喜好美人的雅痞大佬,其实就是颜狗...
归一养伤那段时间受了无剑很多照顾,嗯当了那么久掌教都是在照顾别人,对无剑,归一是有些感激又有些自己也没察觉到的依赖。
养伤期间归一也在想办法回去。
再后来剑魔帮忙把裂缝修好了【???呃反正剑冢里应该有铸剑炉吧。
伤好了之后归一练剑,无剑看见了开玩笑说想和归一切磋一番。
因为之前一直伤没好显得比较软【萌?】,无剑可能对归一有什么误会,比如说觉得归一是个软萌的小美人,有点想泡他【...
然后你们都懂,归一其实很能打,无剑发现归一又好看又能打很有兴趣啊,然后他开始追归一【。
之前讲了归一对无剑其实是有点依赖的,而且归一没谈过恋爱没什么经验【。我不知道,我觉得没
很快就被老司机无剑用各种花花撩汉的套路攻略了下来。

然后可以开一车呀!开车x1

反正归一在剑冢期间还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物,比如说还温和的紫薇,还没那么狂野的木剑,超温柔的剑魔先生什么的,涉及一点木剑x剑魔。
后来剑魔病逝,按剧情发展到了第六章无剑的回忆那里。
归一事先也不知道这些剧情啊,毕竟他没上帝视角【。事发的时候本来是想帮无剑对抗木剑,然而带归一来那个法阵不知道咋的就被触发了,归一就回到正常时间线了。
然后就按官方剧情发展,木剑重伤无剑,无剑在冰火岛上醒来遇见绿竹....
回去之后归一发现无剑并不记得他们之前的事,说不失落是假的。无剑把归一送回重阳宫,当时木剑不知所踪,算是天下太平吧。归一邀请无剑在重阳宫小住几日,期间也可以有天罡小可爱和秋水师兄的戏呀,客串一下。
归一和无剑相处了几天,感觉无剑和之前在剑冢相处时有相似的地方,但总体上还是第七章刚到重阳宫那个样子,有些难过。
无剑临走前一天晚上找归一喝酒践行,归一答应了【归一应该不喝,剧情需要】
归一喝了点酒,有点迷糊,他总觉得那晚的无剑特别像之前剑冢没失智那个无剑。然后无剑就突然吻上归一【好像是耍流氓

然后开车x2

事后的早晨
归一醒来发现无剑坐在床边很温柔地看着他。
其实无剑剑冢遇见木剑那会儿就想起来了,但那时的归一还不认识他。
他就等啊,等到践行那晚才发现归一是记得他的。
然后就甜甜蜜蜜的HE了【。

...
饿到这个份上了有同好吗QAQ谁来投喂一下...啊,给口粮吧,求你们了
跟我谈谈也好啊【不是谈人生

山里岚岚

叶裏大大✺◟(∗❛ัᴗ❛ั∗)◞✺
不得不說啊啊啊啊
太厲害了……

叶裏大大✺◟(∗❛ัᴗ❛ั∗)◞✺
不得不說啊啊啊啊
太厲害了……

北钺CIX

【无剑×归一剑】情知所起(殊途同归番外)

对不起……我竟然拖更了一个多月……我有罪……

看这篇番外务必要看过正文!​务必要看过正文 !​务必要看过正文!!!

正文可以去我的主页翻,也可以走下面的微博链接

正文链接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31554715689791

耽美注意排雷!

走起!

空气紧绷的屋内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白扇,无剑如何了?”听闻众剑焦急的问询声,妙手白扇蹙眉摇头,脸上不复往日的轻松笑容,他收回把脉的手,略作迟疑,郑重道:
“观其脉象……应该是……喜脉?”
……
“停停停!你们住手啊……嘶!无剑真没事只是昏迷不醒啊!”妙手白扇接连挡下一道道攻击,抓...

对不起……我竟然拖更了一个多月……我有罪……

看这篇番外务必要看过正文!​务必要看过正文 !​务必要看过正文!!!

正文可以去我的主页翻,也可以走下面的微博链接

正文链接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31554715689791

耽美注意排雷!

走起!


空气紧绷的屋内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白扇,无剑如何了?”听闻众剑焦急的问询声,妙手白扇蹙眉摇头,脸上不复往日的轻松笑容,他收回把脉的手,略作迟疑,郑重道:
“观其脉象……应该是……喜脉?”
……
“停停停!你们住手啊……嘶!无剑真没事只是昏迷不醒啊!”妙手白扇接连挡下一道道攻击,抓住间隙喊话。
“昏迷不醒还叫没事?!”众剑并未停下手中武器,仿佛要将无剑突然昏迷带来的心慌全都借此倾泻而出。
“喏…”床上突然传来的动静让众剑一下子回过神,重新聚到床前,眼看床上之人有清醒的趋势,便全都一声声唤无剑的名字。
而床铺上玄衣墨发的人倒也给面子,轻颤的眼帘缓缓睁开,瞳孔中却还是没有聚焦,仿佛被无数的呼唤砸蒙了一般,看着众剑竟是逐渐露出了见鬼的表情,随后薄唇轻启:
“无剑是谁?”
沉默再度席卷而来,众剑立在床榻旁面面相觑,又把视线投向同样蹙眉沉默的妙手白扇,看得白扇连连摇头。
此时,归一剑看着床上刚刚醒来,却明显处在迷糊晕眩状态的人,叹了口气,轻轻坐在床边,紫眸映出无剑的身形,试探地问道:
“无剑,你可还好?”
“你是?”刚刚穿越过来还处于宿醉状态的某人努力把目光聚在眼前这张带着关怀和担忧的脸上,心道,奇怪,我怎么不记得室友里还有长得这般精致的人,wodema,哪个小子偷偷去整容了。
归一听闻,两道淡金色的眉狠狠拧在一起,他尽力用平静的语气,轻道:“我是归一剑。”言罢,紧张地等待无剑的反应。此时众剑也是将注意力转移回来,看着床上的无剑。
“归一剑……”正在努力摆脱宿醉的“无剑”开始逐步整理错乱的记忆,“梦间集……氪……五花……第一把……恩喏!”
众剑没有听清无剑的呓语,却只看到床上之人霎时间一扫迷茫之态,气势暴起,眼神凌厉,紧紧盯住床边的归一剑。众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外放震得倒退几步,心下震惊无剑内力回复竟有如此威力的同时都齐齐担忧仍坐在床边被无剑气势锁定的归一剑。
“归一小心!”电光火时间众人眼见无剑向归一剑扑去却一时无法支援,而床前的归一看着无剑逼近,无法抽出武器的他只得迅速调动内力,只求化解迎面而来的巨大压力。
“哎?”
归一本已做好防御,却感到腰间一紧,方才某个如豺狼虎豹一般扑过来的人,此时正紧紧搂着他的腰,整个人都黏在了他身上让他难以动弹。而这人一句“你是我的归一剑,我可喜欢你了!”则让正要支援的众剑齐齐收住了迈出的步,并且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而此时远远听到动静赶过来迈进房间的人正努力拦住一同迈进房间正好将眼前这幕尽收眼底,正笑得春风和煦准备拔剑的秋水剑。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圣火令一声轻咳打破了沉默,众剑彼此看了看,默契地退出房去,顺便驾走了黑化暴走边缘的秋水师兄。
归一剑十分为难地看着把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腰腹间的无剑,也不好扯开他上下作乱的手,整个人都因为方才的话和现在的动作越来越红。
而此时还因为宿醉迷糊不已的穿越人士毫无穿越自觉,短路的大脑里正因为抱住了自己在游戏里抽到的第一把五花爹而兴奋的放着小烟花。
买手办的同学都知道,对爱不释手的手办%sxrchtvgkj#¥%&*是多么幸福的感觉。
“咚”一声闷响,归一剑来不及对被推到床下的某痴汉表达歉意就红着一张俊脸夺门而出,同时手足无措地整理被无剑弄得乱七八糟的衣衫。
恐怕要不是同伴间的情谊和归一剑的平和性格,无剑的穿越进度条怕是还没加载完就黑了。

数日后,已与众剑达成共识,并且逐渐适应了穿越生活的无剑因为内力不稳而被丢出队伍看家,正百无聊赖地在剑冢内闲逛,同时抱怨众剑无情无义,不带萌新刷副本。
无剑翻到一处巨剑上向队伍出发的方向远望,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无聊罢了。在几日试图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无果后,无剑寻思还不如先好好适应这个世界,顺便还能看看自己抽不到的五花角色是什么样,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于是类似“众剑觉得无剑与以往不同,无剑觉得众剑看自己的目光饱含深意”这些小事情都被无剑单纯的大脑过滤了。
天朗气清,无剑正要悠哉地躺下神游,却猛地一阵胸闷,刚缓过去,只听远远的有人喊自己,
“无剑!不好了!……咳咳,快去支援……”
无剑正好看到不住咳血的分水峨眉刺努力向他跑来,赶忙飞身从巨剑下去,一边托住少年脱力的身体,一边调理少年体内伤势。
分水按住无剑试图传送内力的手,示意他快去寻队伍,言明他们还在和魍魉缠斗,生死未卜。无剑心里着急,却也知道先弄清楚情况,毕竟太过蹊跷,今日一同出去的归一,倚天,冰魄,淑女等人怎会被魍魉逼到如此地步?莫非……
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未上过战场的无剑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不自然。“属性克制”几个字出现在他脑海里,想想今天一队都是阴属性,莫不是碰上了强大的阳属性魍魉!
可是几日相处下来,这里分明没有属性概念啊,难道是这里的本地人都不知道,属性显示都算系统金手指?
分水峨嵋刺有些着急的摇了摇无剑,拽回了无剑胡思乱想的心绪。着急道:
“我路上遇到的几人都赶过去了,也不知能不能化解危机,无剑哥哥你还是赶快去吧!”
无剑心下赞同,顺着分水指示的方向正要赶过去,跑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扭头大喊一句:“玉箫不是个奶吗!”
分水条件反射回喊了一句:“玉箫没跟去!”然后看着无剑远去,慢慢回过味来,总觉得无剑刚才那句话哪里不对啊,想必是自己听错了。
待无剑赶到交战之地时,发现了先一步赶来的玄铁重剑和妙手白扇。看到两个刚属性的杠把子,无剑略微松了口气,环视一周,却独独没看到归一剑的身影。
惊慌失措的情绪差点就吞噬了无剑的心神,努力保持镇定,难以控制的强大内力喷薄而出,将大半残余的魍魉化为烟粉。
正当无剑要询问归一剑的下落,只听不远处仍与魍魉交战的淑女剑大喝一声:“往东!归一剑吸引不少魍魉向东面去了!”
无剑得了方向,眼看这边诸剑已是胜券在握,便赶忙向东而去,内心不住地安慰自己,这游戏没有阵亡……没有阵亡大概……不会有事的!
速度愈提愈快,直到那一抹在魍魉王强大攻击下苦苦挣扎的紫金色身影撞进无剑眼中。
此时的归一剑强行抵挡着意料之外出现的魍魉王,它的防御力远超归一的预料。剑身在魍魉身上留下道道白痕,却始终没造成实质性的打击。
“唔!”略有吃力地抬起受伤的右臂准备接下魍魉一道强击,却不曾想剑身上只出现了轻微的触感。
“糟糕!”归一心头立刻警铃大作,魍魉竟是佯攻!感知到强大的邪气在面前汇聚,明知是大招的征兆,归一剑此时却已是难以离开攻击范围。
庞大的黑芒迎头而下,即便是在将全身内力都运在剑身上抵挡的情况下,归一也忍不住闭上了双目。
不足半晌,意料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察觉不对的归一睁开双眼,而眼前之景竟是让他瞳孔骤然紧缩。
鲜血从无剑的唇角溢出,归一面前的人显然是选择了最快的方法,以背部承受了全部攻击。
还不待归一缓过神,面前原本保持守护姿势的无剑已然动了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大气息向魍魉王攻去,其气势竟已是将魍魉王震出退意。
结局便是可想而知,归一眼见魍魉化作黑雾散去便欲靠近无剑,却被无剑扫过来的一眼当中的冷意惊得停在原地。
熟悉的被锁定的感觉一如无剑从昏迷中清醒的那天。这莫不是内力暴走?归一心下焦急,撑着一身伤,清澈的紫眸同样紧紧盯着无剑的动作。
“来了!”归一眼见眸光内敛的无剑向自己冲来,握着剑身的手不禁紧了紧,不只是因为疼痛还是紧张发出的冷汗悄悄附上光洁的额头。
“哐!”“砰。”“嘶…”
第一声是归一剑将剑向一旁掷出,剑身落地的声音。
第二声是无剑扑住了归一剑的声音。
第三声是归一因为被无剑碰到了伤口轻轻抽气的声音。
于是,归一剑赌暴走的无剑不会攻击自己,赌赢了。

片刻,归一剑慢慢推了推紧抱着自己的无剑。无剑轻轻的呼吸就在自己颈侧,黑色与金色的发丝交错在一起,两个人在战斗后凌乱的山野间却有一种突兀的唯美。
见无剑没有反应,归一正打算再推一推,却被突然从自己身上弹起的无剑抓住肩膀狠狠摇晃起来。
“啊啊啊啊归一你是不是傻明明是阴属性非要单挑阳属性boss你这是何苦呢要不是小爷来的及时你就是归一饼了你知不知道啊啊啊……”
归一被无剑一摇,牵扯到伤口疼的直抽气,对无剑的话也听得不明不白。什么阴性阳性,无剑莫不是责怪自己自不量力,还是想说自己同寻常女子一般柔弱?
思及此,归一剑脸一黑,一把挥开无剑,转身就走,也不管自己一走就是一趔趄。无剑倒是毫无自觉,看到归一左腿上深可见骨的伤仿佛看见一包包被流水冲走的金叶子,登时心痛难忍,扛起归一就往剑冢跑……从那以后,每次讨伐魍魉的队伍都要由无剑搭配了。
话又说回来,自打回到剑冢后,无剑便被归一剑列上了黑名单,拒之门外。黄昏,无剑拿着手中从白扇那里截下的伤药在归一剑房门口踟蹰一番,便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归一房内干净简洁,没有过多杂物,整体带着淡淡的清冷。无剑在原地环视着房间,并未直接向内走去。
归一显然察觉到来人,从内室缓步而出,瞧见无剑,脸色瞬间不自然起来。
无剑则充分发挥自来熟的个性,拽着归一欲给其换药,在归一几番推拒无果后,只好随着无剑坐下,在无剑饱含期待的灼灼目光下,除去外衫,卷起衣袖,露出右臂上已被浸红的纱布。
日已西沉,无剑已是点好油灯,接着便托住归一的手臂换药,一时间房间里安静非常。
“额,归一你可认识紫薇软剑。”话一出口,本是想轻松一下氛围随便找个话题的无剑忍不住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总是因为在穿越前氪太多金没抽到的紫薇软剑怨气满满,这一不小心竟是随口带出来了。
“听说过,却不曾认识。”归一剑倒是接的坦然,可看到无剑纠结的表情,又若有所思。
见无剑处理好手臂上的伤口,归一便觉得满足了无剑换药的请求,准备送客。却没想到无剑一爪子扒上自己胸前的衣襟,作势要扯。大惊之下,归一一手抓住无剑的手腕,皱眉道:“阁下这是作甚?”
无剑则全然未注意到归一语气中的尴尬与不悦,理所当然的接道:“你胸口上的伤也是要换药的。”
归一一愣,并未料想到无剑竟是有注意到自己有哪些伤处,想起当时的情况,怔愣间竟是由着无剑把内衫扯了下来,露出白皙的胸膛。
待到无剑微凉的指间触上胸口,归一才反应过来,却已是进退两难,只好僵硬着身子任由无剑摆布。
紫眸瞥见灯火下无剑认真的侧颜,归一心头轻轻一颤,身体也放松下来,轻声道:“无剑,你的伤可要紧?”
“我吗?嗨,什么事都没有。”无剑并未停下手头的工作,下意识的搭着话。
“那无剑你与紫薇软剑可是有故?”归一想起方才无剑没来由的问话,心下便是有些好奇。
“唉,求而不得啊。”想必无剑一心仔细处理伤口,答话时并没有过脑子。 无剑嘴上这么说,心中还默默吐槽道:玄学都没用,死活都抽不到。如此想着,脸上便浮现出了不甘的神情。
归一剑则因为这答案微微一愣,而不久前无剑一句“你是我的归一剑,我可喜欢你了!”的话语又突然浮现在记忆力,搅得脑海一阵混乱。
等茫然间注意到有一只手搭上了自己腰侧欲扒自己的裤子时,归一剑猛地反应过来,来不及站起身,携着椅子飞速后撤,看得无剑一脸黑线。
“做什么?”归一的脸因为气恼而有些发红,紧张间竟是把称谓都省了。
“额,那个,我记得你大腿上还有伤……”无剑自知之前已是惹得归一不快,当下看见归一翻脸,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误会了无剑的好意,归一白皙的双颊登时就泛上了红晕,紫色的眸子也呈旋涡状搅动起来,“不必麻烦阁下了……无剑,请回吧。”
眼见归一的头已低到使额前的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无剑误以为惹了归一生气,便赶忙要离开,临关门还不忘向屋内嘱咐一句及时换药。
待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归一才稍稍放松下来,甩了甩头试图降低脸上的热度,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喃喃道:“求而不得吗……”
格窗外,听说无剑自告奋勇给师弟换药,马不停蹄赶来保护师弟的秋水丝毫没有听了墙角的愧疚,眉间皱起复又舒展,转身离开了。

此后在五剑之境倒是常见无剑与归一剑相伴行动,久而久之,众人也是默认了这个搭配。二人除开共同与魍魉战斗,平日里也会聚在一起“论道”。
大概是因为那天换药时起了这个头,无剑在与归一聊天时总是常常提到紫薇软剑,配着一副怨妇的表情。想来无剑大概是自觉与归一相熟,便把归一当成了可以吐露心声的好哥们,将自己的非酋怨念一股脑地倾诉。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久之,紫薇软剑变成了归一心头的一根软刺。这个自己并未见过,却已是听无剑描述得无比细致,甚至天花乱坠的人,想必自己在第一次见到他时便能将之认出吧。
眼见着归一剑和无剑之间的气氛越发不对劲,众剑便打算从中搅和,不,应该说是帮忙推波助澜
这样众剑便合计拉个酒会,趁机灌醉无剑和归一剑。同时为了防止爱护师弟人士的强烈谴责,这开酒会还要瞒着秋水剑。
于是乎后来,在众剑目送归一剑和无剑一同酒醉离席时,无不露出了姨父般欣慰的笑容。至于再然后圣火屠龙喝到high后非要一起灌倒倚天剑被玄铁老父抓个正着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会儿归一正醉的云里雾里,恍惚间又回到了那日无剑为自己换药的情境。这回归一因为已是知道了无剑抓住自己衣襟是为了查看自己胸口的伤口便没有阻止。没料想,这个无剑抓住衣衫后却是狠狠揪住,一把将归一拽倒,双手隔着内衫狠狠地虐待着归一胸前的红缨。
归一全力阻止却发现身体无法凝聚一丝力气,只有口中泄出不成句的话语。他气恼地看向无剑,可这个无剑眼中满满的嘲讽和不屑让归一如坠冰窖。
无剑并未停下手中亵玩的动作,唇边咧开一个轻视的笑容,居高临下道:“这样的你,连紫薇一丝一毫都比不上。”
归一忍不住闭紧了眼,可无剑残忍的话语却不可遏制地灌进耳中:
“有和紫薇相似的眼眸是你的幸运……”
“拥有号称能看清世事双眼的你,能不能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紫薇比你可是……”
下一瞬,归一感到有什么东西被无剑强行送入口中,反抗无果后整个视野便坠入无尽的黑暗。
此时梦境外,做了亏心事无比心虚的无剑已是夺路而逃。当真是假酒害剑,令人唏嘘。

而后在无剑躲着归一剑的几日里,知道了酒会一事的秋水便含笑拜访了参与这事的诸剑家的长辈。又见了缩在自己房间内哭唧唧不愿出门的归一剑,方意识到归一是被心魔所困,便开导归一剑要直面心魔。
眼见归一几日都无动于衷,秋水便打算先从无剑入手,却正好撞见无剑提了糕点满脸喜意地去拜访紫薇软剑。
强忍着活剐了这个小崽子的冲动,秋水劝说自己感情的事不是旁人能左右的,干掉无剑没准五剑之境就崩毁了云云。叹了口气便打算回去继续安慰归一剑,却只看到归一空空的房间里并没有归一的影子。
秋水剑立时就慌了神赶忙在剑冢内搜寻师弟的下落,正撞上从剑冢外归来的屠倚二人,也顾不上几日前刚向他们父亲告完黑状,忙询问是否有归一的消息。
屠龙道:“正巧我们方才撞上归一剑了。”
秋水急道:“那你们可知他往哪去?”
倚天道:“不知,只是,他说要去直面心魔。”
秋水:“……QAQ”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定是如此。
是日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寻归一的秋水,在撞见房间内正按着自己胯间淤青的归一后,彻底炸了,求此时秋水剑的心里阴影面积。
终于在归一解释完淤青是无剑无意识间按出来的后,才勉强把秋水剑按回剑鞘内。
俗话说,看热闹不嫌事大。第二天,分水和小虎看到无剑往绝情谷去,想到这几日剑冢内各处愁云惨淡,一致认为这是改善现状的好时机,“绝情谷”正是培养感情的好地方,便赶忙通知归一,言说无剑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讲,就约在绝情谷内见面。
看完正文的你或许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分水和小虎也是同样意外,而后明知无剑喜欢归一剑,又突然得知无剑其实喜欢紫薇软剑的众人更是一头雾水。
剑冢陷入了一个尴尬的氛围。而此时,得到信息较少的古墓派却只听说无剑暗恋紫薇软剑,于是后来无剑找冰魄银针讨药时,冰魄本着搞事情的精神,顺带通知了“即将被强迫”的紫薇软剑,便促成了再后来归一剑门口上演的修罗场,也为无剑和归一剑两人修成正果添了最后一把火……
……
“姐姐……”君子剑黑着脸看着说累了正抱着酒缸豪饮的淑女剑,“所以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此所谓,情知所起,一往而深。

END

因为这篇没肉,接下来除了七夕贺文,就开始炖肉三十题 cp不定 ​跪谢天使们不杀之恩

北钺CIX

【无剑×归一剑】殊途同归/紫薇躺枪记(万字一发完)

耽美, 慢热, 欢脱向, 后方开车,强制PLAY,注意避雷


本来是欢脱向不知道被我写成了个什么玩意


人物属于梦间集,OOC属于我,手动格式…


归一剑辣么可爱!!


排雷完毕了吗?走起


剑冢的一池湖水中漾着暗蓝色苍穹里明亮而耀眼的星群,池边不远,众剑正聚在一处把酒言欢。

我笑着接过屠龙递过来的玉杯,杯中酒液一荡,正映出我身侧的人——丰神俊朗,眉目如画,亚麻白金的长发编成麻花的式样,由紫色的发环束着垂在胸前……正是归一剑了。

咳咳,我收了收心神,心中暗道:真不愧是小爷我抽出的第一把五花剑,嘿嘿嘿

空气变得愈加清凉了,酒桌上的气氛却越发...

耽美, 慢热, 欢脱向, 后方开车,强制PLAY,注意避雷


本来是欢脱向不知道被我写成了个什么玩意


人物属于梦间集,OOC属于我,手动格式…


归一剑辣么可爱!!


排雷完毕了吗?走起


剑冢的一池湖水中漾着暗蓝色苍穹里明亮而耀眼的星群,池边不远,众剑正聚在一处把酒言欢。

我笑着接过屠龙递过来的玉杯,杯中酒液一荡,正映出我身侧的人——丰神俊朗,眉目如画,亚麻白金的长发编成麻花的式样,由紫色的发环束着垂在胸前……正是归一剑了。

咳咳,我收了收心神,心中暗道:真不愧是小爷我抽出的第一把五花剑,嘿嘿嘿

空气变得愈加清凉了,酒桌上的气氛却越发火热起来。归一向来是温和守礼,对大家递来的酒杯总不好推拒,眼见着他被一杯杯灌下肚去。

看这似曾相识情形,我略有些恍然,摇着手中酒杯,怔愣间,我竟是想:这以后恐怕没机会去寻梦抽卡了吧,能不能回去都难说,毕竟,谁能想到和宿舍里几个哥们出去喝酒撸串还能莫名跑到一个刚开服掉率成谜的游戏里啊摔!

这都是后话,想起我刚穿到这里的时候还是神志不清,看着眼前一众英俊的男子,还以为室友趁着我喝多了去整容了呢。我只依稀记得他们一声声唤我“无剑”,语气里尽是焦急和担忧。

对此小爷我只有一个问题:“无剑是谁?” 那日后来,算了,不提也罢……

总之,我只能暂时留在这里了,要不是自己在穿越的影响下自动变成了长发,再加上以前容貌算好,看上去总能是君子端方,还真是没法不在这个世界里自惭形秽。

我又抬眼看了看围坐在周围嬉闹畅饮的人:屠龙和圣火正拼着酒量,倚天倒是在一旁小酌,显然不愿参与。绿竹和虎头金刀起哄间都还不忘了再灌归一一把……等等!!我悚然地看向扎在酒桌里的小老虎耳朵,内心狂吼,是哪个家伙把小孩子带上酒桌的!

“砰!”突兀的一声闷响,让喧闹的酒席瞬息内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有微风拂柳之声。我看着手中化作烟粉的酒杯和瞬间蒸腾消失的酒液,嘴角微抽,感受着众剑投过来问询的目光,着实有些尴尬。

情况大体是这样,我那日清醒后,发现这个世界的时间点大概位于主线六章,揭示了寻梦人“无剑”身份之后,但和游戏中的设定又不尽相同。震惊过后,众剑已接受了我无剑的身份以及无剑觉醒的事实。

可是我不接受啊!哪怕推完了现行公布的主线,没有后续剧情,我也不知道主人公他忘了什么啊!!想按照金老爷子的原著推测,我也只知道五剑之境是独孤求败一生修炼剑道的五个境界而已……

上天作弄下,凭着糟糕的演技,我只能坦言自己仍是失忆状态,虽然其实压根没有记忆。可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确实就是无剑,毕竟,我与它,有着不可推脱的联系。

至于我一个社会主义根正苗红大好青年如何能空手握碎玉杯烧尽酒液……则是因为我平白多了一身“深厚的内力”,而这所谓内力大概是由氪金直接转换而来,虽然无语,但这也许就是我初来乍到那几天唯一的好事。

尽管内力不好控制,但大体能随我情绪而动,如若没有这等保命手段,顶着无剑的名头在一众武林高手和魍魉中间,呵呵。作为非女性玩家,穿过来若是战力还不及可爱的越女妹妹,那也是不用混了……

“无剑,你可还好?”一道温润的话语打断了我的走神。

归一正看着我,两道淡金色的眉微微蹙在一起,仿佛紫琉璃一般的眼瞳因为过度饮酒稍有些涣散,白皙的脸颊连同脖颈都微微泛红,再不复霜雪一般的色泽。在星芒下,那关切的眼神恍若都被渲染出另一种意味,挠得人心痒。

啊呸,我马上在内心唾弃自己,来到这世界许久不见妹子,精神都不正常了。

我赶忙起身解释,言说自己不胜酒力,实在抱歉扰了大家兴致。众剑听闻,纷纷调侃几句,便也笑着放我离去。

我身旁的归一,好像确实担心得紧,执意陪我一同离开。谁曾想,刚绕过矮山,离开池边酒席不远,归一便酒劲上头,步履虚浮起来,原本扶着我的手反而拽住了我,那带着夜风清凉的身体也靠了过来。

“酒醉离席”的我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架起身边的人,往他的房间去。

 

终于把归一安置到床上,想起自己在路上架着人时感叹古风绸缎的衣服手感就是好,没忍住多摸了几把,现下看着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归一,实在有些心虚。

 

原本打算离开,刚转过身,又听见身后的人难受地低声呻吟,我又撤回了迈出的脚步。

啊啊,谁让你是小爷第一个五花呢。我一脸大义地回到床前,正看见归一努力想扯开衣领,却反而把颈间抓的满是红痕。

我登时就急了,一把抓住那作乱的手,再替他去解衣服……

也没解开。

……这就尴尬了,看着这一件件白紫金相间的绒毛衣领,我额角青筋一跳,你说你穿这么多干嘛!我都替你热!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脑子一热,想着站着不方便,便翻身到床上开始扒衣服,说是扒,其实也没有很粗鲁,我还是小心地从胸前的流苏解起。

毕竟,五花的衣服看着就贵,我怕扒坏了赔不起。

除去腰封,外衫……好不容易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坐到归一身上了,心下暗骂自己一声,又瞟到归一酡红的脸颊,莫名想到了游戏主界面的触摸语音。

想起他劝广大玩家戒酒色,结果自己还不是喝成了这个样子!哼,好在我大人有大量……

不过,好像还有一个语音。

大概是酒劲发作,我看着身下人被雪色的里衣裹住的胸前,顿时恶向胆边生,伸出手附上那柔软紧实的肌肉,又隔着衣物恶意地揉着归一胸前小小的凸起。

“恩……请…请住手…不…恩…”

身下的人抗拒着,我木着张脸,哈,果然和游戏反应的语音一样。

什么啦!我惊觉自己的做法,吓得瞬间清醒,正要翻身下床,又听归一紧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我忍不住好奇心,伏过去听。

微弱但十分清晰的两个字,让我通身冰凉。

归一在念:“紫薇。”

也不知是怎么,只是仿佛没来由的难受,我只得集中精神去寻了醒酒的药丸,回来,皱眉冷着脸放到归一唇边,他没有意识,自然是吃不下去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没事和一个醉酒的人发什么脾气,心道:刚才还有力气念名字呢,现在连药都吃不下去了?

我掐住归一的脸,身体快于大脑先一步行动,弯腰封住了归一的口,生生用舌头把药抵了进去,然后细细地描摹他的唇齿。

待我掌风一甩熄灭烛火,狼狈地从归一房间里逃出来时,我意识到他于我而言已不再是个单纯的游戏角色了。

还有就是,老子竟然弯了……

 

而后几日,我有意避开了归一,毕竟是趁人之危,况且,人家心里大概已经有人了吧。

思及此,我突然又转念一想,万一只是单恋呢?我何不去紫薇软剑那里证实一番,看看自己是否还有机会。

想罢,先鄙夷自己一番,然后便提上些糕点去找紫薇软剑了。

 

“无剑,你这是做何去?”听见有人唤我,我脚下一顿,看见来人竟是秋水,又忍不住想到了他的归一师弟,顿时傻乐着答到:“我去寻紫薇。”

秋水墨眉一挑,依旧和声,指了指我手里的篮子,道:“哦?那这些可是给紫薇软剑送去的?”

我急着去找紫薇求证,想都没想,二哈一般笑得灿烂:“是啊!”

秋水一阵沉默,让开了道路,我倒是没心没肺的跑了,错过了秋水一声叹息。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头一次见紫薇软剑,想来还有些紧张。想想游戏里他那可怕的态度,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一个独孤求败一般。

但秉着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的精神,我壮着胆子去了,却没想到撞见了一个笑容和煦的紫薇软剑,吓得我差点心脏骤停,内心暗道:这紫薇莫不是让魍魉掉包了?难道这把是浮生剑?!天哪!我大吃一惊,连忙退开几步。

然后,就对上了紫薇变得有些狰狞的笑容。好吧,也许,这位是真的……

被紫薇修理一番后,我俩坐到了树下的石桌前。我是真不敢还手,毕竟紫薇的迷妹遍布这五剑之境呢。我看着对面,银发微垂,单手托着下颌,拿起一块篮中糕点咬下去的紫薇。

“还真是漂亮呢,缘故有如此多喜爱你的人。”我心叹。

然后我惊恐地看见紫薇突然掐碎了手中的糕点,冷眸扫向我:“哼,看来你想体会一下绝望的滋味。”

我才意识到,woc,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又被收拾一顿后,我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直言道:“紫薇,你喜欢归一吗?”

半晌无声,我心下绝望之际,抬头看到对面明显被糕点噎住难以发声的紫薇,登时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快声道:

“紫薇兄,小弟看当下天色已是不早就先告辞了,小弟以后绝对不在紫薇兄品物之时讲话。紫薇兄,保重!”

言罢,看紫薇脸都紫了,不知是噎的还是被我气的,出于好意,我一脸“兄台珍重”,狠狠拍了拍紫薇的背,然后运起内力提身就跑。

我正心中偷笑自己还有机会,就迎面撞上一人。我并未看路,喜形于色的笑容也未散去,退后两步,正要拱手道歉,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阁下与紫薇聊天就这般开心吗?”

我惊鄂地发现来人正是归一剑,又注意到他生疏的语气和对我行踪的知晓,呵,这是把我当了他的情敌了吧,我心想。

我心中苦涩,也不愿多说,正欲绕过归一,却听他说:“我内心所愿,毕生都无法诉诸于口。在他人看来我或许已拥有了一切,然而我真正渴望的东西,却永远也无法得到。”

淡淡的哀伤的语气,在我听来却无比刺耳。

 

“你若是喜欢紫薇,我替你去说可好。”我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拽着归一的胳膊把人扭过来,狠狠按在山石上。

他猝不及防被我一拉,整个人顺着我的力被我摔在了石壁上。我听他一声闷哼,顿时一阵心疼,却怎么也松不开手,仍一手按住他的肩,另一手重重地掐在归一的胯上,双眼盯住那双同样盯着我的紫眸。

却发现那双眸子较以往暗淡不少,而归一的脸色也愈发苍白,我登时卸了力道,发现自己一怒之下竟是用了无剑全部的内力来压制归一,顿时后悔不已。

我放手之际,归一踉跄了一下便强行稳住了身形,紫色的衣袍在我眼前一晃就消失掉了。

我站在原地独自懊恼了半天,想着这一切,要不放手成全他们。

个鬼啦,紫薇明显没有这个意思,岂不是让归一受苦。可是如今这般也……唉,我长叹一口气,罢了,再容我想想。

 

我整夜未眠,翌日,顶着一对熊猫眼在五剑之境游荡,不知不觉间眼前已是流水繁花,一派富有生气的景象。

我突然有了主意,果然,恋爱的事还是该向女孩子请教!

我赶忙向谷中跑去,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一对姐弟情深。顾不上君子剑吃人的目光,我用恳求加可怜的眼神望着淑女剑,然后拽着她就往林中拉。

淑女剑大概从没见我这般,嘴角一抽,转头向心爱的弟弟说了一句:“小君,姐姐马上回来。”就跟着我走了。

待到只剩我俩,抢在淑女剑开口询问之前,我便示弱地喊了一声:“姐…”

这一下让淑女剑想说的话语都转为一声轻叹:“无剑乖,这是怎么了?”

我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开口如倒豆:“姐,要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还误会你喜欢他喜欢的人怎么办。”

淑女剑明显没反应过来,因为本来柔顺的桃红色长发都有呆毛翘了起来……

沉默中,正巧有花瓣落下还偏偏勾在了呆毛上。

如果是你你也一定会想去拂落的。

本是人之常情,我伸手去拿花瓣,手还未碰到淑女剑的发丝……

“打扰了。”

闻声,我僵在举着手的动作机械地扭头,却只捕捉到了一个转身离去的紫衣身影,金色的发辫在斑驳的花影下荡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

啊啊啊,贼老天,你成心耍我不成!

我顾不得发怔的淑女剑,马上追了上去。

这边淑女剑刚刚反应过来:“哎,不对,他不一定不喜欢我啊。啊不是,无剑,他可能喜欢你啊!”后半句,淑女剑回过神,发现眼前已是无人,看到远处追着归一跑走的无剑,大声喊道。

“也不知听没听到……”淑女剑插着腰嘟囔了一句,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看来让我发现了些好玩的事啊。”

“姐姐都和无剑说了什么不能告诉小君的事呢?”

花影下,淑女剑僵住的身影和方才的无剑如出一辙。

 

“归一!”我好不容易拉住了他,“你怎么在这里?”

归一看着被我拉住的手,缓缓抽了回去“阁下自重,我在哪里与你并无关系。”看他欲言又止,怕是要指责我方才的行为,可一贯的内敛谦和却让他生生忍住了。

我一愣,难道是替紫薇鸣不平?

我头痛,现在我是真的怀念从前的归一了,你现在就像原本的紫薇一样。

“原来竟是因为我与紫薇相像吗。”这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兀地抬起了头,却错愕的捕捉到归一的眼泛了红。

我如今真是一头雾水,看着归一又心疼得厉害,刚想拉住他,就听一句“你若是喜欢紫薇便去好了!”然后归一就像是全部的自尊都被击碎,拂袖而去。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会我刚才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这是被“情敌”我气着了还是怎么了。

不论如何,这要解释清楚!我复又追了上去,绕过林中散石,不待提速就差点被两个小家伙绊倒。只见分水峨嵋刺一手捂住虎头金刀的嘴,一边大声保证:“无剑哥哥,我们不会把你暗恋紫薇软剑的事说出去的!你放心吧!”然后就跑的没影了。

我现在只有一句mmp想要讲。

而此时,我早已寻不到归一的影子。

隔日

我早该意识到少年的保证就是没有保证。

不出一天,整个剑冢怕是都要知道我暗恋紫薇软剑了。

避开倚天“好自为之”,屠龙“真是看不出来”,圣火“加油啊”的目光。

你们仨好意思么!

怒极之下,我便转了方向,去寻冰魄银针。

 

黄昏,我来到归一房前,正欲扣门,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我惊喜地转头,“归……!!!”

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爱德华·蒙克的油画《呐喊》,而我面前的紫薇正笑盈盈地看着我,在金色的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特别吓人!!

他走近一步,我便想退后一步,奈何后背已是贴上了房门,我心道,没关系我好歹也是五剑之一……

然后就瞪大眼睛看着紫薇伸手捏着我的下巴,仿佛捏着一块随时能被捏碎的糕点。他额间的银发扫在我脸上,唇边勾起一抹笑容,轻嗤道:“听说你暗恋我,恩?”

妈妈,这个人他撩我!

虽然内心崩溃中,我面上却是强撑着平静,出言反驳:“我这要是还算暗恋,明恋的怕是不要掀了这五剑之境去?”

“呵。”紫薇捏在我下颌上的手松了,我感觉他要撤身,却又突然捏的更紧。我正要问问他到底什么毛病,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却袭上心头。

“打扰了。”

这贼老天怕是要收了我的命。我侧过头,越过紫薇的肩,正看见停在那里的归一。夜色盖了下来,我不敢揣摩归一的心情,任谁在自己房门口遇上这样的事……

好吧,就是归一现在拔剑,把我和紫薇捅个对穿,我都不会怀疑。

可是,他走了!

我一把推开紫薇。紫薇倒没见不悦,反而冷冷一哼:“还真是内敛隐忍,温和守礼。”

我现下不想和紫薇争执,抬腿便要去追,却被紫薇一把掐住了胳膊:“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看出你个青菜钵钵啊!放手!我媳妇要是跑了,后半辈子孤独一生你来陪我吗!”我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一心想追上归一。

内力被我催动到极致,也许这次追不上怕是永远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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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开车没粮自割腿肉,自娱自乐,多多见谅


大概还有几个番外,讲一下归一 紫薇 还有众剑的视角

解释一下这篇里的各种巧合都是谁的手笔(你们猜)还有婚后生活……

如果有人看的话……跪求评论


落寂尘埃

《完美世界》片尾曲《无归》赏析推荐

他天生至尊,在这乱世中,犹如大鹏,终将飞上苍穹,超脱于世,无人能束。他身边也从不乏倾城之姿。而在这万千光芒之下,唯有她,愿洗尽铅华,在他所植的火桑树下,静待他归来。君所植,亭亭如盖矣君所言,璀璨燃不尽望不断,岁月已涟漪至尊路,征战无归意“火桑花年年开,年年谢,我,怕是等不到了……”——繁烟(辰迷社)

无归
原著/题词:辰东

策划:辰迷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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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词:天谣、繁烟

作曲/编曲/后期:mading

填词修改/演唱/和声:叶里

海报:色家仙仙

出品:饺子雨原创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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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词:天谣、繁烟

作曲/编曲/后期:mading

填词修改/演唱/和声: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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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饺子雨原创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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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花飘 青山遇绝壁

星火燎 离人依依

经年不知情

往事随风去

树影乱 半世流离

采桑归 夕露沾我衣

不知他 可经风雨

捣衣长河堤

年华随水去

惜别一展鲲鹏意

醉梦天下

动乱金戈铁马

这天下可是你家

乱世辉煌

生死两茫茫

这辉煌可叫人断肠

乱世殇 折了几人腰

争天命 战火滔滔

剑动情飘渺

罪血比天高

曲在弹 谁的寂寥

天涯路 此去复迢迢

望不断 映乱眉梢

岁月又涟漪

相思无人提

灯影残 空留叹息

醉梦天下

动乱金戈铁马

这天下可是你家

乱世辉煌

生死两茫茫

这辉煌可叫人断肠

弹指间 流年不过刹那

浮生乱 他征战天下

风云虽动 英雄不白发

轮回间 又是一年春夏

挥手中 度多年牵挂

若邵华逝 怎能等到他

醉梦天下

动乱金戈铁马

这天下何处是家

乱世辉煌

生死两茫茫

这辉煌敢叫人断肠

春归秋去

火桑已漫天际

不知何时是归期

灵心如玉

守一生无惧

待君归携手红尘去

待火桑落后我亦归去

来自中世界

【精灵宝钻&三体&末世大梅二梅】无归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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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以往的Maedhros是万万料不到自己会因为一件事数月不成功便着急起来的。然而如今他的时间观似乎在现代世界的裹挟之下越跑越快,又或者对于这位第一纪元的精灵统帅,做一个网红歌手这件事实在是……有些令人烦躁。
Maedhros几乎看了他YouTube频道下的所有评论——万一Maglor出现了呢?他感到自己花在这上面的时间已经简直够把Himring的砖块数三遍了,但看到的内容却只是令他越来越震惊于这个网络世界垃圾信息的产生速率与量级。而且……太多令人尴尬的评论涉及到他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好在他还不知道在地球的某些其他角落,已经出现了好多姑娘刷着我要给你生猴子的弹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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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以往的Maedhros是万万料不到自己会因为一件事数月不成功便着急起来的。然而如今他的时间观似乎在现代世界的裹挟之下越跑越快,又或者对于这位第一纪元的精灵统帅,做一个网红歌手这件事实在是……有些令人烦躁。
Maedhros几乎看了他YouTube频道下的所有评论——万一Maglor出现了呢?他感到自己花在这上面的时间已经简直够把Himring的砖块数三遍了,但看到的内容却只是令他越来越震惊于这个网络世界垃圾信息的产生速率与量级。而且……太多令人尴尬的评论涉及到他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好在他还不知道在地球的某些其他角落,已经出现了好多姑娘刷着我要给你生猴子的弹幕。对此,用Tom的解释来说,因为他并非按照传统方式出道,所以粉丝结构会相对而言更加“不成熟”。
想起这个“不成熟”的粉丝群,再想想Maglor——连Maedhros现在都搞不清那家伙到底有多老了!这个方案似乎开始显得越来越不靠谱起来。
对此Tom却反而淡定得多,表示网红只是这一计划的初级阶段,下一步是先以独立音乐人的身份将作品数字发行,以期吸引到真正的娱乐圈投资,届时推出更多作品,发行专辑,打入各大排行榜,让Maedhros的脸出现在世界各个角落的街头和上亿台各种屏幕之上,到时在专业经纪公司的运作下,全球巡演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哥们,别急,到时候他想看不到你都难!除非他住在深山老林里……诶不过,他不会真的住在深山老林里吧?”
好像……也并不是真的不可能。Maedhros深沉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却觉得以自己对弟弟的了解,尽管相隔开了这么遥远的时光他已经不敢说真的了解Maglor,但他既然能经过了所有一切生存下来——Maedhros尚不能全然理解他是如何做到的——大约不是靠着躲开一切。
于是计划继续。
以神一般的速度,到了这年入夏的时候,Maedhros已经登上了英国iTunes的单曲排行榜。

Maglor是有考虑过通过三体游戏打入它背后的组织内部的。进入三体游戏已经有些冒险了,尤其是他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所谓的游戏可能会记录V装具使用者的生物学特征,不过从视网膜是看不出他与人类有何区别的,于是他冒了这个险。但Maglor终究是拒绝了游戏管理员对细节个人信息的要求,倒并不是他的身份经不起查验,而是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政府和军方也在竭力渗入这个游戏,太深入了问题可能会变得很复杂。
三体游戏在他拒绝提供进一步信息后,立刻永久关闭了他的账号。
而丁仪也没再跟他说话,电话里当然是一句也不说了,见了面却也只说了一句:“这回他们想起来告诉我要保密了。”
不过Maglor在游戏中已经看到的信息,加上其他渠道的一点零碎的消息,至少能够明确一些该关注的方向。
而存着这样的心思,地球三体组织的活动并没有那么难以注意到。
三个多月过去,没有更多直接的证据,却有越来越多的迹象指向了某个太过荒谬的结论。Maglor最后不能不承认,当一切其他可能都排除掉的时候,剩下的那种不可能也就成了必然的真相。
外星人,哈?
精灵感到近几百年来几经摇动终于稳住的世界观又危险地颤抖了起来。但是它此刻就倾塌又似乎为时尚早,毕竟外星人并没有狠狠地告诉他你一直都是缸中之脑。
并且这场秘密战争之外,世界仍然运转得如此从容。
Maglor没有离开北京,入了夏的这座城市越发像是和平繁荣的代言——只消你避开早晚高峰的地铁线。初夏的北京空气算不得极好,却也是天色浅蓝而明亮。槐花落了遍地,空气是温热的,风却还带着惬意的凉,稍微多树点的地方便蝉声响成一片,不吵,却能叫人脑子都转得慢了下来,只想在河边柳下捧着老酸奶无所事事渡过一个下午。
相关的消息断断续续,近日来最新的消息不过是丁仪和所谓的作战中心的行动走得越来越近,酒也喝得越来越多。然后有个研究纳米材料的学者也参与进来——Maglor想起在三体游戏中似乎有这么一号人物,看来算是个成功的卧底了——然后有一天Maglor查到这人去了巴拿马,对一个中国人来说算是颇为不寻常的去处,显然与作战中心有关,却也因此查不到更多消息了。
这时候去做路人状认识常伟思之类角色,似乎是晚了点。坐在军事博物馆对面的麦当劳里徒劳地试图黑出点情报时,Maglor忍不住想到。
于是Maglor真的无所事事了,他身边存在着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其中一个深陷于巨大且从所未见的危机,而另一个以黄金时代最后的和平与繁荣笼罩着他,光亮得好像可以隔开一切。
但却当然没有隔开那比外星人还令他震惊的消息。

那天Maglor只是坐在成府路喧嚣的星巴克里,刷着物理与宇宙学界的最近消息——并没有什么消息。物理学家不再接二连三地自杀,却也没有什么研究成果发表。有人报道了半月前宇宙背景辐射异常波动,然后被辟谣为望远镜故障,利索得让Maglor都觉得那个研究员怕是被灭了口。关于外星文明和费米悖论的软文好像在社交媒体上悄然增多起来,甚至还有一个北大的社会学教授放言将开创宇宙社会学理论模型,哗众取宠的味道明显得近乎娱乐。还有,threebody.com已经彻底变成了502 Bad Gateway。
这一切情形联系起来倒是让Maglor稍稍放了三分心:三体反叛活动似乎略得抑制,而这样的舆论环境,倒像是要在此事不得不公之于众之前先让大家习惯一下。
他靠坐开伸展了下四肢,喝干了杯中的拿铁,然后邻桌的语声飘到了Maglor的耳中。
虽然摆人类表情已经熟练至极,在公共场合Maglor还总是很难避免被路人悄声评头论足。这问题在中国尤其严重。即便在北京——这个明年就要举办奥运会的城市——许多人还是会对身边的“老外”大惊小怪,而且他们好像依然觉得“老外”们一概听不懂中文。
Maglor早已练就了非常有效的过滤这类声音的能力,但此刻邻桌的两个学生模样的姑娘的话中有个关键词将他大脑后台中的过滤器击了个粉碎。
“……你觉不觉得他长得有些像Maedhros?”
“眼睛特别像!啊我要溜到正面去再看一眼……”

Maglor感到自己的每根头发都愣住了。


===================

没错大梅是用真名出道的,怕了没!
其实我知道2007年还没有生猴子这个说法……只是,这样写比较好玩嘛!
我的节操已经见蛮多死去了。
我好想在北京捕捉到一只喝老酸奶的二梅【满地打滚】
我国那啥委的办公地点在军博附近。但实际上的总部肯定在什么地方的地下呗,二梅你还是去五角大楼墙根底下努力一下好了
但其实这个二梅有点懒。
毕竟说到头来他看我们这群进化不完全物种作死已经几千年了,才懒得替我们操心着急。╮( ̄⊿ ̄)╭

来自中世界

【精灵宝钻&三体&末世大梅二梅】无归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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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更新了,没想到吧!请注意以下文字脑洞奇葩剧情凌乱文笔不存在。


6

“那么……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是:如果你弟弟知道你来了,他会怎么反应?”

Tom回来了,寻找精灵弟弟行动正式展开,全体行动组第一次会议正在谷仓中召开。在Sean眼中,目前的谷仓3人组进行的严肃的谈话,很有秘密组织的感觉。尽管这些日子里Maedhros的常识水平突飞猛进,却还尚不能完全理解他这种兴奋。

“我想他会来见我的。”Maedhros说。     

“你肯定吗?”Tom问。Maedhros很欣慰他很快在弟弟的描述下接受了自己的超自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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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更新了,没想到吧!请注意以下文字脑洞奇葩剧情凌乱文笔不存在。


6

“那么……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是:如果你弟弟知道你来了,他会怎么反应?”

Tom回来了,寻找精灵弟弟行动正式展开,全体行动组第一次会议正在谷仓中召开。在Sean眼中,目前的谷仓3人组进行的严肃的谈话,很有秘密组织的感觉。尽管这些日子里Maedhros的常识水平突飞猛进,却还尚不能完全理解他这种兴奋。

“我想他会来见我的。”Maedhros说。     

“你肯定吗?”Tom问。Maedhros很欣慰他很快在弟弟的描述下接受了自己的超自然存在——现在Maedhros已经大略能够想象他的身份若是被错误的人得知会成为多大的麻烦。但其实他并不太期待这个大男孩能给出太有建设性和可行性的建议。

可他提出的问题还真是……颇为锐利。Maedhros可以肯定自上次分别以来的时间对Maglor来说一定比对自己显得更加漫长得多。数个纪元后的Maglor是怎样的,他甚至无从想象。但他发现自己能回答这个问题:“十分肯定。”

Maedhros想要从自己的话里听到一点点不确定,然后发现并没有。这让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一线笑容。

“那么,我认为是这样。我们又不是国际刑警,别说在整个世界,在这个小国家找一个人都太难了,尤其是一个很可能用着假身份,时时刻刻在伪装的人。所以我们不去找他,我们让他来找你!”

Maedhros有点愣,Sean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精灵,我们要让你出名!”Tom宣布道。


惊愕与思索带来的沉默持续了大约有一分钟。

“可是……这样他不会容易暴露吗?”最后Sean问。

“其实人们的想象力没有那么好,”Tom回答,“我敢说就算他天天抛头露面并且把自己是精灵挂在嘴边绝大多数人也不会相信,人们只喜欢相信自己已经相信的事罢了。要说这个方案的缺点,我想唯一的问题在于长远来看肯定对你的生存不利,你不可能做一个名人三十年不变老还指望没有人注意到。所以关键是:你需不需要考虑长远?”

“我想不用,”Maedhros回答,“找到Maglor之后,我们应该很快就会离开。”

而且整个世界可能不长时间后都不用再考虑长远了。

Maedhros觉得自己日后的某个时刻一定会需要作出那个是否告诉人类友人世界末日将近的决定,但不是此刻。他在学会使用互联网后,发现人类好像十分喜欢预言世界末日,甚至于下一个在全球都很有市场的预言中的末日就在五年后[1]。人类这种时不时就预言一下世界终结的糟糕习惯让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暂时不要说出Namo的预言,Namo的含糊其辞让对这类东西几乎习惯的人类听来一定是哗众取宠极不可信,甚至也可能连带着让人觉得他说的其他一切都不可信起来。

但……万一这末日真的是2012的话,时间还是相当紧张的,保险起见还是越快找到Maglor越好。所以Maedhros决定认可Tom的这个听起来颇为冒险的想法:“可是这个世界这么多人,我想出名就可以出名?”

Tom露出了笑容:“别人或许不能,你一定可以。这个时代光靠长得好看就足够出名了,而且都不用搞太复杂的,我们只需要让你出现在网上。“

这话让Maedhros感到了前一次生命中从未有过的尴尬。而他彼时……最年轻的那个时代,金色的遥远的,明亮得像是不属于自己的时代,他还真的曾经做过整个Tirion最受欢迎的精灵……之一。但好歹那时候长相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不过当然了最好还是不要光卖脸,“Tom却似乎忽略了他的尴尬,也没期待他的回答,径自继续说着,”有什么领域是你弟弟会比较关注而你又比较擅长的吗?“

Maedhros这时候当然不可能知道他的弟弟近期来最关注的领域是前沿物理学或者全球正在进行的秘密军事合作。于是他说:“我想他会关注音乐,但至少和他相比我一点都不擅长这个。”

“啊!神秘的异域红发歌手!简直不能更完美!”Tom站了起来,兴奋地伸出手。Sean立刻配合地欢呼了一声,甚至爬上了凳子。Maedhros看着他们,突然想起来Sean似乎提过一句Tom的专业是传媒,那时候他根本没搞明白这是啥意思……再联系一下Tom房间里的两把吉他上百张唱片和各种歌手乐队海报……

Maedhros有一种被这两个孩子骗上了贼船的感觉。

 

Maedhros真的出现在YouTube上却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毕竟要出名的话还是必须要有一个大致能混得过的合法身份,为此Tom拆了他空降此地时穿的衬衫上的一个扣子(经鉴定是钻石制成的)作为资金,然后谨慎地探了半个多月门路才找到能制作这类证件、看起来不是纯骗子的人。让两个小孩进行这种非法活动让Maedhros颇感不安,但很显然他目前状态完全帮不上忙。

而他能做的……居然是在小孩子的目光下,练琴和唱歌。

在他上一次生命中还有两只手的时代里,Maglor会他们所知范围内的每一种乐器,而且其中有好几种还是他发明或改进的,而Maedhros只会族人中几乎人人都会的竖琴和鲁特琴而已。所以当他失去一只手以后,果断没有再碰过任何一种乐器。

幸好奇迹般地,这两种乐器至今还是他熟悉的形状,让他不禁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Maglor的缘故。不过琴弦的数量和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还好手指对琴弦的记忆好像并没有因为身体的重塑而消失,只是他的右手格外尴尬地不太跟得上节奏,需要更多的回忆。

期间Maedhros抱着几分侥幸,天天在网上搜索知名歌手的照片,想着万一Maglor的脸出现了,不知能省下多少麻烦。

然而当然了这样的好事没有发生,于是计划继续进行。

所幸他毕竟不是五音不全,只是自小不知道没有Maglor的阴影的日子是什么样罢了。

 

传媒学生毕竟是有几分专业,而Maedhros在这个已经过于繁荣的娱乐圈中又太过特别,想不吸引目光都怕要费些脑筋。

然而在弹着传统鲁特琴有着迷人深红长发,唱着从所未闻的听不懂的歌的神秘美男子在网络世界迅速蹿红的时候,他所寻找的那个听得懂他的歌的人,却在互联网的某个遥远的角落中思索着恒纪元与乱纪元交替的三体世界。

 


[1]按照三体的时间线,此时是2007年


=====================

我知道这剧情走向极其奇葩hhhhhh

才不会说这个脑洞的原始形态是费家男子天团(原始脑洞中费家六个一起来了)

【二梅:我以为早已碾压得你们一辈子不敢唱歌了,没想到忽略了下辈子的事儿!】

至于为什么要强行融合费家男子天团和三体危机……咳,我对这个故事的总体风格结构什么的真的早已弃疗【无赖脸】

至于整个脑洞的合理性,也坚定地弃疗!2007年的时候Twitter才刚刚出现,YouTube也还年轻,网红远远没有现在这么遍地开花,感觉成为网红反而不显得那么囧吧。哦对我是认真考虑过让大梅去参加个英国达人秀的,但想起2007年也是英国达人秀首播,咱就不去和Paul Potts抢这个风头了吧。说真的我作为一个和现代乐坛完全不熟的人写这个也real尴尬,只好跳过一切细节,哈……正好我真的好想让他们俩快点见面呢【你打我呀】

 

哦对了,这篇文虽然它真的更新超慢也写得超糟糕,但真的有人看和喜欢我还是很开心呐【比个巨大的哈特】

在此告诉大家不要担心!对这篇文的剧情我已经脑好了好多,虽然它们都有点雷,但我就算坑!也要写完黑暗森林时间线才能坑!

【因为……因为三体3就是好奇葩,有点hold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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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宝钻&三体&末世大梅二梅】无归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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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edhros学会了上网。尽管按Sean的观点他还只是会搜索和浏览而已……但这样比较好,谁知道他万一学会了玩Facebook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而在几个时区之外,Maglor正在北美洲中西部一条并不算太荒僻的公路上有点烦躁地把车速踩上了90迈。车载蓝牙电话里传出等待接听的嘟——嘟——
“喂?Hello?”电话里传来的先是汉语,然后似乎对方意识到了号码来自国外,换了英语,声音带着烟草造成的嘶哑喉音。
“丁老师,是我。”回答他的是流畅的汉语,无法辨别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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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aedhros学会了上网。尽管按Sean的观点他还只是会搜索和浏览而已……但这样比较好,谁知道他万一学会了玩Facebook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而在几个时区之外,Maglor正在北美洲中西部一条并不算太荒僻的公路上有点烦躁地把车速踩上了90迈。车载蓝牙电话里传出等待接听的嘟——嘟——
“喂?Hello?”电话里传来的先是汉语,然后似乎对方意识到了号码来自国外,换了英语,声音带着烟草造成的嘶哑喉音。
“丁老师,是我。”回答他的是流畅的汉语,无法辨别年龄也听不出丝毫外国口音。
“Kal,居然是你?”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这样一句听起来非常普通的问候,得到的回应却是漫长的沉默。
“我猜你知道……有些事发生了。”
“我知道,你还在北京吗?这两天如果有空,我希望见面聊聊。”
“在的。”
“好,我这就飞过去。”

大约24小时后,Maglor,或者说Kal,与丁仪在清华校园里一间零散坐着些没抢到自习位的考研生的咖啡馆里见了面。
“你还好吗?”一两句无精打采的无关寒暄后,Maglor又提出了老问题。
“经过这两个月,我觉得基本可以确定我不会自杀了。”丁仪说着从衣袋里摸出烟斗来,但他显然知道这咖啡馆里是禁止吸烟的,所以只是叼在嘴里,没有点火,“我想如果是为了知道物质宇宙与时间的真相,我会毫不犹豫地死。但现在,我不知道活着的价值是什么,却也不知道死去的意义是什么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欣慰你没事。”Maglor露出了略显疲惫的浅笑,“我上个月才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物理学界并没有公开发表任何消息,后来还是欧核中心一个对撞机相关的工程师告诉了我怎么回事。事情发生得太快,现在……我在物理学界,除了你,算得上认识的有四个人,一个在英国,三个在美国,都自杀了。”
“还有不少你不认识的人,不过我估计你知道。”丁仪按着烟斗里的烟丝,“你不只是想来确认我没事吧?我记得,你对所有这些研究,有自己的期待。”
“我在调查。”Maglor简单地说。
“调查,听起来像是你认为这一切有什么缘由?”
“所有的自杀都是自杀,而我对三台对撞机的所有结果丝毫想不出解释。”Maglor说,然后他停了一下才继续,“还有一个人死了,我的一个朋友,不是物理学家,一个工程师。他领导的团队在研究火箭回收技术[1],虽然技术上还有些难度,但在原理上这并不算非常前沿的领域。他很可能关注着对撞试验,但是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他自杀的原因。”
丁仪没有接话,等着对方说到这之中的关联。
Kal掏出手机翻找了几下,然后推给丁仪:“他的遗言,从实验楼顶跳下来之前发的。”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条Twitter:“我希望自己选了蓝药丸[2]。”
丁仪皱起了眉,把手机推了回去,望着Kal。
“虽然他的确挺宅的,但我恐怕他临死之时也不会再说科幻笑话。”Kal说,“他似乎真的认为自己生为‘缸中之脑’。”
沉默再次降临,丁仪摩挲着手里的烟斗,发出细小的声响,咖啡厅里的音乐和窗外的阳光都似乎十分遥远,他盯着对面而坐的精灵,想着他深邃眼眶下的悲伤究竟是不是仅仅因为友人的逝去。过了片刻,他说:“这可不是个鼓舞人心的故事。”
“你知道我已经经历过的对自身存在的怀疑,也知道我对科学的期待从何而来。我或许才是那个最应该放弃的人。”但Maglor的声音微微提了起来,不是音量,而是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他说着往前倾身,双眼从阴影中露了出来,燃着星火,“但是不,即使是现在我依然不相信科学走到了边界。我知道我的记忆与经历也不足以证伪‘缸中之脑’,但我确实有种感觉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突然得近乎刻意。我感到一种恶意笼罩着科学界,而我相信那并非来自宇宙本身。”
“再一次,不得不承认你的说服力。”丁仪避开了精灵明亮的双眼,却露出了一丝微笑,“虽然你根本没说出什么有逻辑的论证,但这回真的有点鼓舞人心了。”
Maglor回以一个轻笑中的“谢谢”,声音放松了下来,片刻后他接着说:“照顾好自己,丁老师,如果能的话,也照顾着点你学界的朋友。我有种感觉事情才刚开始,但已经是个艰难的阶段了。”
“我不知道,物理学家……都是很顽固的人。”丁仪轻叹,“我女朋友就是,她已经三天没有和我联系了。”

第二天,停留在北京的Maglor得知了杨冬的死讯。当日丁仪的手机先是无人接听,接着成了久拨不通,直到深夜,才终于打了回来。
“Kal,我还活着呢。”丁仪的声音传来,带着香烟与烈酒的味道,“到我家来吧,电话里说不清。”
Maglor进门的时候丁仪正在空旷的客厅里踱步,烟雾在屋子里弥漫了一层,茶几上只有一只杯子,酒瓶却已空了一半。
“不用跟我说节哀什么的客套话,”丁仪跳过了所有的招呼寒暄,“我已经听够了。”
Maglor没有回答,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
丁仪狠狠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不是烟斗——然后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虽然是军方的事……但既然他们没跟我说要保密,他们说到头来什么也没告诉我……”
Maglor看着他,保持着期待他说下去的神情。
丁仪深呼吸了一下,似乎终于说服了自己:“我今天被叫去开了个会,有人,政府和军方的人,跟你想法一样。他们觉得有敌人在攻击科学界。”
“中国的政府和军方?”Maglor问。
“这才是最奇怪的,各大国军方在合作,美国和欧盟都有参与。”
Maglor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对面静音的电视。
“他们什么也没解释。问我‘科学边界’,但这一切跟科学边界真的没什么关系。跟科学边界研究的问题或许有关吧,但这绝对不是那么个学会能搞出来的。”
“谢谢你告诉我,我会往军方这方向探一探,不过这方面确实不好调查。”Maglor说,伸手捏起了眉头,“不过有军方辨认得出的敌人总比缸中之脑和缸外的神打架好一点。”
丁仪突然停了踱步,站在沙发前盯着Maglor,“你觉得这和你……你的那个旧世界有关么?”
“不知道,”Maglor对上他突然带上了几分怀疑警惕的目光,却只发出一声叹息:“……我什么都不知道。”
“谁知道什么呢。”丁仪终于说,“我去给你拿只杯子。”
到Maglor将要告辞的时候,丁仪半醉中又吐露了一点消息:“对了,我偶然听那些‘作战中心’的家伙提到一个游戏,好像他们认为和所谓‘敌人’有关。叫做‘三体’。”




[1]最近美帝的SpaceX刚刚成功实现了火箭回收,这对航天业来说是真·革命性技术,但按照三体的时间线……咱就别死抠《三体》和现实世界的微妙差别了吧……我觉得可回收火箭和太空电梯从某种角度上有些相似,都是能大幅降低进入太空成本的技术。
[2]这是《黑客帝国》梗,选择红药丸意味着脱离矩阵,得知自己的全部生命都并非真实,而选择蓝药丸意味着错过糟糕的真相,继续虚幻的生活。有关这个和“缸中之脑”,我就不乱作解释了以免误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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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我又放飞自我了,装了一坨X,二梅和丁仪怎么认识的啥的以后再解释……【躺成二维】

来自中世界

贺年更【精灵宝钻&三体&末世大梅二梅】无归 4

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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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再说一遍,你的名字?”

“Maedhros。”

“嗯,还有另一个,更好听的那个!”

“Nelyafinwe,Russandol……Maitimo?”

“我最喜欢最后那个,”Sean宣布:“它们是什么意思?”

“……”

Maedhros感到一丝尴尬,但他还是回答了,尽管花了他一些时间找出英语里对应的词。

“所以,第一个名字是你爸取的,第二个名字是你妈取的,第三个名字是你朋友取的。那最后一个呢?”

“我自己,...

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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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再说一遍,你的名字?”

“Maedhros。”

“嗯,还有另一个,更好听的那个!”

“Nelyafinwe,Russandol……Maitimo?”

“我最喜欢最后那个,”Sean宣布:“它们是什么意思?”

“……”

Maedhros感到一丝尴尬,但他还是回答了,尽管花了他一些时间找出英语里对应的词。

“所以,第一个名字是你爸取的,第二个名字是你妈取的,第三个名字是你朋友取的。那最后一个呢?”

“我自己,”这些问题勾起的回忆在Maedhros嘴边扯起一个浅笑,“当我需要把名字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的时候,我把Maitimo和Russandol合在一起,翻译出来就成了Maedhros。”

“Meslos?”

“Maedhros。”

“Meithlos。”

“很接近了。”

Sean坐在桌子上,晃着两条腿,咂摸着这个名字,“你知道么,这名字真的好自恋啊!连起来意思像是说……红头发健美帅哥。”

Maedhros愣愣地看着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是没错你就是长得很好看啊!精灵都这样吗?”

也许只是这个时代人类说话的方式吧,Maedhros在心里说服着自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想我需要一个英语名字。”

“对哦,你要装成失忆的人类嘛,还是要有个人类名字,但这根本就不需要翻译因为英语名字超级无聊,我们总是用已经存在的名字。我来帮你取!你想要哪个字母打头的名字?”

“M。”

“嗯……Mike?Max?Mark?Marvin?Martin?Mathew?Matt?”

“这些名字有什么含义么?”

“有吧……但都是挺常见的名字,人们一般不是特别在意它们的意思。”

“那,就叫Matt好了。”

“好啊!姓什么有点复杂,看你想装作哪里人……不过你还是先假装想不起来吧!总之英语名字就是这么无聊,比方说我总觉得全世界叫John的人得有上百万,还有Sean其实也是John的变体。”

“这世界上有多少人?”Maedhros捕捉到了一个让他吓了一跳的数字。

“七十亿。”男孩回答得平静而干脆。

Maedhros花了一段时间来想象这个数量,然后失败了。“我要在七十亿人里找我弟弟,想起来真是充满了信心。”他最后说,感觉自己的幽默感就像安格班飘出的灰雾一样无趣。

“唔,他长什么样?”

“如果他这么久以来样子没变的话……跟我有点像,但是头发是黑的,比我矮一点……”

“白人男性,高个子黑头发,你已经大幅缩小范围啦!”

隔着门传来了人类女性喊Sean去睡觉的声音,男孩从桌上跳下来喊着“就来,妈妈!”,离开前他意犹未尽地看着Maedhros:“你给我讲更多精灵的故事,我就帮你找你弟弟怎么样?”

“……好。”

 

Sean走后Maedhros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这个世界强烈的不真实感并没有随着信息量太大又太少的对话而褪去,但他觉得心底微微安定了一些。

然而他崭新的躯体面对夜晚毫无倦意,而且……如果闭着眼睛那些第一纪元的回响就会回来,那不如还是睁着。

新生命的第一夜,Maedhros躺在能陷下去半个身体的,柔软得令人不安的织物间花了大半个夜晚摆弄他所学会使用的第一样现代产品:一个金属圆柱体,一端是软韧的奇怪材料,按下去另一端就会发出光来,再按一下光就消失。Sean告诉他这东西叫做“手电”,对于其中的发光体Sean称之为LED,但是他没能解释光是如何产生的,他甚至在询问发光的小扁盒子以前说不上LED是什么的缩写。它的光白亮刺眼却没有温度,足以投射出一个清晰的光斑,照亮屋子里的各个角落。Sean把这东西给他时的态度来看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绝非稀有也称不上珍贵,Maedhros也早已看到了更多可以瞬间发出更亮的光的人造物。

光明已是如此这般召之即来被人类掌控。这个想法倒并没有让他恐惧,却让他感到一种孤悬在庞大无垠的纷繁之中的不安之中。但这不安之下,藏着一种无可名状的欣喜,此时的Maedhros还没有注意到它,但这欣喜后来随着时间显露出来,他开始明白——那是一位费诺里安对发现与创造的欣赏。

第二天Sean回来的时候,Maedhros已经把手电拆解又组装了两遍。毕竟他担心损坏这个物品,拆得非常谨慎,所以第二次组装起来后它依然能用,然而Maedhros并没能弄懂它的工作原理。Sean试图解释,但带来的是更多原理背后的原理,而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试图解释给Maedhros的其他从所未见的事物与概念也几乎都是如此。对此,Maedhros欣慰地发现自己并不觉得十分困扰,他的记忆力毫不吃力地存储着所有新知与疑惑。

 

对于他的身份和他要找的人,Sean给Maedhros的建议是继续扮演失忆,这一切不要告诉他的父母,然后他神奇地说服了他们允许他多住些时日,同时并不催他去寻求有关部门帮助。而这几日,却是在等Sean的哥哥Tom秋假回家,然后便可获得一个能够相信这一切并且年长一些——Tom今年早些时候刚刚成年——的人能给予的建议、帮助与资源。

后来的日子里Maedhros一次次重新发现自己的幸运,在这片旧大陆的西缘能遇到友善的农场主并不算太难得,但遇到能够保守秘密且知晓自己的年龄对判断力有所限制的男孩,实在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微小机会。

不过当然,接受一个14岁男孩的帮助还是带来了一些特别的故事,比如说Sean第二天捧着一个看起来积灰已久的红色塑料盒子跑来,教Maedhros玩俄罗斯方块。Maedhros带着对新世界的惊叹学了,而后询问这样做的意义。而Sean回答:“电视上说这能治PTSD!”

Maedhros直到能打出7位数的得分后,才开始理解了“电子游戏”这个概念。那时他已经知道了电视、电池、塑料、汽车、手机、互联网、海报、足球、彩色铅笔、爱尔兰、插头、耳机、星球大战……信息来得太多,所以其实至少在醒着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空余的脑容量去体会所谓的“PTSD”。

同时Maedhros也给Sean讲了一些“精灵的故事”,一些Maedhros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还记得的小事,他的讲述还没有触及那些看顾着他的每一场梦境的黑暗。尽管他睡眠的时间颇为短暂,但就像是有一场无休无止的战争在躲他的眼帘之后随时准备播放,其中密布着阴霾与血色,敌人却并不总是大敌的仆从……然而最令他困扰的是有时会有形状熟悉的方块落下来,而他原本几乎永远并肩与战的那个弟弟从未出现。

 

 

————————

我终究还是忽略了精灵睁着眼睡觉的设定,太异化了,写起来透着一股子诡异。

现代讲真足以吓尿来过去任何一个时代的人,但我觉得(至少相对于其他精灵)应对这些费诺里安是颇有些优势的,毕竟费费可是一个能时不时吓尿自己同时代的精灵的家伙。大梅适应二十一世纪的初级阶段写起来其实挺有趣的,但毕竟跟这个故事的正题关系不大,我会尽量压缩的。

但,讲真啊我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啥时候能走入正题【邓摇.gif】这篇文肯定会变成一个反面教材级的毫无节奏感流水账。

烂过渡章拿来贺年觉得好耻【捂脸】其实我知道一章只能憋出2千来字这是病……下一篇文我会改,但这篇是放飞自我用的XD

还有俄罗斯方块有助于缓解PTSD是真的【……】


来自中世界

【精灵宝钻&三体&末世大梅二梅】无归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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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命的第一段旅途并不漫长,但还没到达目的地时Maedhros就放弃了计数“这世上有多少我没见过的东西”和“人类说的话中有多少我听不懂的概念”。

问题非常严重,Namo不怀好意。更糟糕的是Maedhros发现集中注意力思索现实问题十分困难——只是稍稍闭目养神了片刻,睁开双眼的时候却花了许久来意识到自己并非身处Beleriand。而他闭上眼睛的短暂片刻划过意识的是蓝山西麓的林地里潮湿的寒意,是疲惫的旗帜与刀剑,是...

奇怪的更新来了,警告和前文请戳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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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命的第一段旅途并不漫长,但还没到达目的地时Maedhros就放弃了计数“这世上有多少我没见过的东西”和“人类说的话中有多少我听不懂的概念”。

问题非常严重,Namo不怀好意。更糟糕的是Maedhros发现集中注意力思索现实问题十分困难——只是稍稍闭目养神了片刻,睁开双眼的时候却花了许久来意识到自己并非身处Beleriand。而他闭上眼睛的短暂片刻划过意识的是蓝山西麓的林地里潮湿的寒意,是疲惫的旗帜与刀剑,是第一纪元最后的阴霾时日,彼时的战斗已仅仅是为了生存。

Maedhros睁开双眼深深呼吸,用鼻腔里陌生的气味和视线内陌生的一切告诉自己那一切属于遥远的过去,已经古老得了无痕迹。

“你还好么?”前座传来的声音终于透入了Maedhros的耳膜,很显然这不是男孩的第一声发问了。Maedhros放松了面部肌肉,却没能给出一个回答。但目光的接触让男孩安静了下来,Maedhros看着黑暗中男孩明亮的眼睛,心里浮出一个冒险的想法。

 

Maedhros遇到的人家拥有一个小农场,女主人与他们年幼的小女儿迎接了他们,Maedhros感觉得到,也很感谢这整个家庭给他的无端善意,却只能对所有的一切保持尽可能的沉默和微笑。他住进的客房是主人离家去上大学的长子的房间,这间屋子给Maedhros的第一印象是真满啊——他从未见过一个房间中可以有这么多不同种类的东西。所有这一切对这些次生子女来说似乎都是非常普通的,如果顺利的话,也许他有机会很快对它们熟悉起来。但此刻,他诚然只觉得自己到达的并非曾经生活过500余年的世界,而是……他甚至不知道而是什么,很显然Namo是不具备这样的想象力的,整个Aman都没有谁会有这样的想象力。

于是当Maedhros终于独自呆在这充满着繁杂色彩和事物的屋子里的时候他立刻闭上了双眼,但上一次生命的景象立刻冲了回来,潮水一般坚定地漫过了新世界尚且虚浮的印象,不像是回忆,却像是漫长的一天不肯结束时的梦境。

Maedhros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站了起来,他看着脚下平整的木头地板,一阵晕眩。他推门走了出去,对茫然的主人说了一声模糊的抱歉,然后走到室外。后来当他第一次来到一座这个时代的庞大得令人震惊的城市的时,回忆起这个时刻,会深深感谢Namo将自己送到的是这个人口稀少的所在。这里至少夜间的室外,星空有些变化却几乎是熟悉的模样,夜幕下四野的轮廓看得到山峦和森林,而风中吹来的是近前的泥土和遥远的海。

然后他面对星空开始了思考:轻易施与的善意和丰富得眩目的人造品,还有儿童的好奇和父母的毫无防备,一切迹象都显示着这是一个和平的世界。至少他现处之地是和平的,而且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这很好。但……Arda的毁灭?Maedhros暂时不想思考这样的事对于这些显然已经享受了至少一世代的和平的人会是怎样的影响,毕竟他并不知道这到底将何时如何发生。但很显然,这些人类对此更加一无所知。

 

片刻后男孩来了,带着他并无恶意却又强烈得近乎热忱的好奇。他问他还好吗,要不要进屋里去,把Maedhros的目光从夜空中拉了回来。那么就这样吧,也许这并没有那么冒险。

Maedhros蹲了下来,这个位置上他需要仰起头去看男孩的脸,按照他对人类的记忆,他猜测这孩子大约在生命的第14个太阳年。

“Sean,我需要你的帮助。”Maedhros直接地说。“更确切地说,我需要你的建议和指导。”

男孩的眼睛更亮了,他得到了一个毫无犹豫的点头。

他们回到了室内,在男孩离家的哥哥的房间里坐了下来。

“我并没有失忆,我遇到的问题比失忆要复杂。”Maedhros说,“我是一个精灵,从西方的不死之地来。”

Maedhros明白他不可能全靠猜测去了解这个世界,他一定会需要人类的帮助,而为此他必须说出真相。那么,先说给一个人显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用自己并不熟练的人类语言,磕磕绊绊地解释了一切。他尽可能不涉及无关的细节,但这花的时间很长,很多东西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或者他根本无法解释:Aman与中洲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为什么Namo能复活他却又把他这样一无所知地丢在这里?但他说得随着男孩的提问愈加流畅了,而且,他觉得所说的一切被相信了。他发现自己还保留着一点年轻时练就的善于和少年人交流的能力,他给予男孩的信任得到了回报。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世界毁灭的事,只是告诉男孩他最后离开的时候,Maglor还活着,而根据Namo的意思,他应该一直活着。

“可你为什么离开了呢?”Maedhros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提问。

“我自杀了。”他不知自己此刻怎么做到说得如此平静,却心知这记忆不会放过他无法平静的梦境。片刻的沉默后他继续说:“我们经历了一些战争,做了一些事……我想我不如他坚强。”

男孩看着他,过了一会他说:“这都不是你的错。”

“可事实上是的。”Maedhros说,有点迷惑为什么这孩子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对哦,你不是幸存者所以应该不是幸存者愧疚,”男孩若有所思地说,“但我觉得你一定是有PTSD!”

“那是什么?”

“创伤后什么什么病我记不清了,”Sean说,“我查一查。”

然后他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发光的扁长小盒子,双手飞快地在它发光的光滑表面点了起来。Maedhros怔怔地看着那上面闪亮着活动着的图形和文字,非常确定自己醒着——他肯定不会梦到这样的东西。

“创伤后应激障碍!”男孩很快从小盒子上抬起头来宣布道,“意思就是……如果你感觉很不好,总是闪回糟糕的记忆,想要自杀什么的,那都是战争造成的精神创伤,这不是你的错,会好起来的!”

Maedhros并没完全听懂他的意思,但得承认着确实让他觉得有一点点安慰。

“而且你是精灵,说不定好得会比人类快呢?”

对此Maedhros并没有那么乐观,但他露出了这次生命的第一个微笑。


 

TBC

 

============

 

是的,这个复活的大梅,感觉很不好。这篇文里对蛮多死殿堂的设定,大约可以理解为……对大梅这样的重症灵魂碎裂直至commit suicide者来说,治愈力为零。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糟糕地想把这个并不好的大梅放进三体这个并不好的宇宙,所以头两章手抖了写出一个吐槽系大梅,让我有点方。但……反正这是自娱自乐文【揍】我就不管文风有没有奇怪的扭转了【揍】

但,请相信,我对大梅没有恶意,他的PTSD会好起来的。

【请给我一片二向箔,治病用】【躺成二维】



对了!!!魔戒维基的中洲对决!!!

http://lotr.huiji.wiki/wiki/2015%E5%B9%B4%E4%B8%AD%E6%B4%B2%E5%8F%B2%E8%AF%97%E5%AF%B9%E5%86%B3/%E7%AC%AC%E5%9B%9B%E8%BD%AE

请!投!大!梅!

来自中世界

【精灵宝钻&三体&末世大梅二梅】无归 2

警告和前文请戳tag

请注意,这是一篇因为怕雷人连公共tag都没敢打的文!

请注意我是一个伪文手、只有脑洞没有文笔的家伙,坑品还很差!


2


所以Namo为什么要让我来?维林诺并不缺少曾踏足过蓝山以东土地的精灵,而他关于中洲的一切所知却早已沉没。

也许即将到来的毁灭是整个中洲的沉没?

Maedhros在很努力地思考,但是他拥有的线索着实不多……

这一切要毁灭了,他需要找到Kano然后带他回家。

这个世界满是人类,人类根本不记得有精灵。

按照Valar通常的时间观,大略可以猜测世界的毁灭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不过就算Valar的时间观走了另一个极端……那更是急也无用了。所以...

警告和前文请戳tag

请注意,这是一篇因为怕雷人连公共tag都没敢打的文!

请注意我是一个伪文手、只有脑洞没有文笔的家伙,坑品还很差!


2


所以Namo为什么要让我来?维林诺并不缺少曾踏足过蓝山以东土地的精灵,而他关于中洲的一切所知却早已沉没。

也许即将到来的毁灭是整个中洲的沉没?

Maedhros在很努力地思考,但是他拥有的线索着实不多……

这一切要毁灭了,他需要找到Kano然后带他回家。

这个世界满是人类,人类根本不记得有精灵。

按照Valar通常的时间观,大略可以猜测世界的毁灭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不过就算Valar的时间观走了另一个极端……那更是急也无用了。所以然后呢?即使在Mandos的殿堂中Fea并不能精确地感知时间,Maedhros也知道从他们上次分别,时间已漫长得足够自己的弟弟到达任何地方——如果世界有尽头,那他也一定去过了。

Maedhros竭力让自己的思绪集中在当前。Kano大约已经很善于“融入”人类了吧,说不定他也正坐在一辆没有马拉着却跑得比Huan还快的四个轮子的车上呢。

这个想法还不够有想象力,事实上此刻的Maglor正在坐在另一种交通工具中:他一只手翻着报纸,另一只手边是一只剔透的酒杯,修长的身躯展开在白色的座位里,他身侧的窗没有棱角,其外是一片灰蒙的云雾——这架庞大得超乎此刻Maedhros最疯狂的想象的飞行器正在上升中穿透云层。

而Maedhros更想象不到的是,在后来的日子里,他会不止一次在失重中面对绝对零度的广阔黑暗,想起他这次新的生命的第一日。


有一点是很明确的,有路的话,沿着路走,总会遇到点什么……会遇到从未见过的东西,会遇到人。但是遇到人要说什么,Maedhros完全不知道。

Namo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Maedhros还是迈步沿着路走了起来,按照夕阳大略判断,西边是大海气味的来源,而他随意选择的方向是在向北走。


Maedhros遇到的第二个不知名的车辆在他身边停了下来。彼时天光只剩西方的一线,车辆明亮的灯光让Maedhros皱了皱眉。从靠前车窗里探出来一个看起来颇为年长的人类男子,他的肩膀后可以看到另一张脸也向这边张望着,是个年轻的男孩。

“嘿,孩子!”那男人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需要搭个车么?”

尽管并不完全理解这语言中的某些概念,但加上些许精灵的天赋,Maedhros觉得自己基本上可以听懂此人说的话。看来至少在语言这点上,似乎是没有被Namo坑……然而这陌生人类这样轻易给予的善意,让Maedhros一阵茫然。Maedhros看着他们努力回忆着自己并不算太丰富(也称不上太愉快)的与人类打交道的经验。但男孩兴致盎然的样子让他的回忆卡住了。

“我……不知道。”他最后说。

“这是什么意思……”那年长男人低声嘟囔道,“你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搭车?还是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个人在路上?”

“我想我……都不知道。”

“……”这回那人类也茫然了起来,但后面那男孩接上了话茬:“啊……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失忆了!”

两个人类对视了一下,似乎都觉得这个理论很有道理。

Maedhros听懂了那个词的意思,然而他思索之下发现,事实上自己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记忆。

“我猜是的。”他说。


果然,这种解释立刻就被接受了。

“Cool!”那男孩说,蓝眼睛里闪着兴奋。他的情绪让Maedhros非常疑惑,而他说的这个词儿……他完全没懂他的意思,是说没有记忆很凉快?

但那年长男人谴责地看了男孩一眼,然后问道:“你遇上事故了?你受伤了么?”

他边问着边探头望向路另一端,路上却当然并没有什么事故遗迹,而Maedhros看起来也十分健康。

“Well then,”他最后说,“上车吧,小伙子。我们那里多一个人也住得下,明天带你到镇上的医院。要从这里走到镇上你得走一夜呢。”

理解了医院这个词儿后Maedhros心里涌起了一阵紧张,万一这些人中的医者能一下子诊断出来他并不是真的失忆呢?

“我想……不要去医院。”他说。

“Yea,我觉得也是!”那男孩一边跑出来给他拉开靠后的车门一边说,“从来没见过哪部电影里失忆症是靠医生治好的。”

“这个我们可以明天再做决定。”年长的男人说。

Maedhros深吸了一口气,在男孩期待的目光下爬进那狭窄的座位里,头顶蹭到了车辆内部的顶盖。


车辆行驶起来的时候Maedhros没有在意奇怪的声音和气味,他轻轻舒了一口气。

男孩从前排的椅子侧面探过头来对他笑着,“我叫Sean,你记得你的名字么?”

Maedhros摇了摇头。

“那……你记得什么吗?任何事?”

“我需要找一个人,”Maedhros思考片刻后慢慢地说,“我猜他大约能帮我解决记忆的问题……我想,他也正需要我的帮助。”

“Wow,A mission!”男孩又兴奋起来。“所以你记得他的名字么?”

记得,但也许现在都是无用。

“不,但他是我的弟弟。我必须找他。”Maedhros说。带他回家。


Maedhros从车窗望出去,夜色已深,天空却有些放晴了。

遥远星光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但Maedhros的目光被其间几点像星星却又定然不是的光芒吸引了,它们聚在一起,闪烁着在空中快速地移动。Maedhros盯着它,脑子里浮现出携着灯的航船。

而就在那光芒之间,Maglor侧头从舷窗望着旧世界的西海岸渐渐远去,英伦三岛的西缘远没有另一端繁华,微弱的灯光点点散落着,首生者的双眼也看不清陆地与黑暗中的大海间的边界。


【注】

1 大梅并不知道Himling岛的事儿 

2 Namo给大梅预装的是英语


这样文风奇怪的过渡章会不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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