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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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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干啥啊?

不想错过(前言)

开新坑有瘾。。。。。。。现代,ABO,有私设,请避雷。


你爱这个人吗?

陵越:        爱。

欧阳少恭:当然。

无心:        爱啊。

白琉璃:    爱。。。吧?

雪景空:    很爱。

斩荒:        爱。。。。。。

风天逸: ...

开新坑有瘾。。。。。。。现代,ABO,有私设,请避雷。




你爱这个人吗?

陵越:        爱。

欧阳少恭:当然。

无心:        爱啊。

白琉璃:    爱。。。吧?

雪景空:    很爱。

斩荒:        爱。。。。。。

风天逸:    不爱他,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润玉:        是的,我爱他。


可是,爱是消耗品,你们知道吗?

最考验爱情的除了轰轰烈烈的相爱,还有平平淡淡的相处。

鲜花,情话,只不过是生活的点缀,而柴米油盐,才是生活的日常。彼此包容,学习,努力,才是生活的真谛。

不要让“爱”成为你们的负担和束缚。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完结)

陵越将人收拾妥当,客房服务叫好了,房钱付到三天后,这才趁着欧阳少恭睡着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门。

“咚!”

“谁?!”

“咣”

真是难兄难弟啊,陵越跟无心对视了一眼,对方的装备跟自己都差不多,就是上衣还没来的及穿,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跑有用吗?”无心纳闷的问陵越。

“谁跑啊?我这是要去除妖,刚才单位给我发信息了。”

“自从你家少恭被你拐到天墉城,你还见过妖吗?”

“咳!”陵越使劲咳了两声,“怎么着?你跑得掉?”

无心将他知道的所有神佛都念了一遍,这才重新去看陵越,“咱俩在这互相怼,有意思吗?”

“二位先生,能麻烦你们让一下吗?我想要打扫一下这两个房间。”

“不用不用,不用...

陵越将人收拾妥当,客房服务叫好了,房钱付到三天后,这才趁着欧阳少恭睡着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门。

“咚!”

“谁?!”

“咣”

真是难兄难弟啊,陵越跟无心对视了一眼,对方的装备跟自己都差不多,就是上衣还没来的及穿,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跑有用吗?”无心纳闷的问陵越。

“谁跑啊?我这是要去除妖,刚才单位给我发信息了。”

“自从你家少恭被你拐到天墉城,你还见过妖吗?”

“咳!”陵越使劲咳了两声,“怎么着?你跑得掉?”

无心将他知道的所有神佛都念了一遍,这才重新去看陵越,“咱俩在这互相怼,有意思吗?”

“二位先生,能麻烦你们让一下吗?我想要打扫一下这两个房间。”

“不用不用,不用打扫。”这要是把屋里的人吵醒了,还跑个屁!

被吓了一跳的清洁阿姨搂紧了怀里的工具,战战兢兢的贴着窗户跑掉了。

“陵越,我们是不是应该站起来了?”无心被清洁阿姨的目光给刺得伤了自尊,悄声问着。

“你先站吧。”

“我陪你吧。”

面面相觑,兄弟俩谁不懂对方的想法啊,要不是腿软,谁要跪在这,早就走了好吗!

“唉。。。。。。”

“听说雪老师现在教书那学校风景不错啊。”

“是啊,他去上任那么久,也没去看看。”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我回来一定要给小白带礼物。”

“那你起来啊。”

“你先起来。”

“我腿麻了。。。”

 

 

 

欧阳少恭看着眼前气得在地上转圈圈的白琉璃,心里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但还有一个问题他不太懂,“你怎么会让无心抓到机会的呢?”

白琉璃想了想,“因为昨天听见你和陵越的声音之后。。。。。。我就脸红,还很热,而且。。。。。。”

欧阳少恭看见白琉璃的动作之后,腾地就红透了脸。“赶紧把你那手放下!”

白琉璃纳闷的把掀衣服的手放下,“那个混蛋还说他能解决,结果根本就不是!果然还是应该和你做才对。”

欧阳少恭现在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是应该揍小白一顿,还是揍无心一顿,但他总是感觉哪里不太对,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飘来了一阵奇怪的味道。

“昨天回来之后,无心有给你吃什么东西吗?”欧阳少恭歪头问了一声。

“嗯。。。他给我喝了一杯水,怕我念咒嗓子干。”

“念咒?”

“无心说你昨天给他下药,就让我随便念了几句。”

随便念了几句。。。。。。欧阳少恭双手扶着低垂的头,他现在头疼得只想弹琴,他的琴呢?!

 

 

跟无心一同坐在去往B市大学区巴士的陵越,突然感到背上一阵恶寒,空调开太大了?可扭头一看满面油光的无心,好吧,应该是错觉。

“陵越,那个,我想问你个事情?”

“你说。”

“这个是这样。。。。。。”无心小心翼翼的贴着陵越的耳边说了一下,陵越听完真的有点无语。。。。。。“做到一半?”

“他爽完了,这不就把我给踹。。。。。”

“你。。。。。。”

俩人正讨论着,突然听到手机一声轻响。“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无心用手指戳了戳陵越,“你手机在响。”

“我知道。”

无心听到陵越的声音有点颤抖,便扭身仔细看过去,“我擦,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少恭发信息来了。。。。。。”陵越的身体绷得笔直,无心觉得他的手指头应该都已经僵硬了。

“我,要下车了。”说着,陵越就起身要往车门去,无心连忙拦下来,“你疯了?!”

“那我从车窗走?!”

“你要干什么?”

“跳车死不了,如果不回去,那就死定了。”

无心正拦着脸色苍白准备打开车窗跳车的陵越,“嗡”“嗡”“嗡”“嗡”“嗡”。。。突然之间他的手机也一个劲的振动起来,“完了!陵越,你起来,让我先跳!”

“你别跟我抢!”

 

当白琉璃赶到派出所的时候,陵越和无心正垂头丧气的蹲在长椅旁边,白琉璃连看都没看这二人,就径直进了局长办公室。等白琉璃再出来的时候,二人便跟在他身后灰溜溜的回了酒店。

“说吧。”白琉璃靠在写字桌边伸出手指点了点无心的头。

“说什么?”无心呆愣愣的看着白琉璃和坐在床边的欧阳少恭。

“药是哪来的?”欧阳少恭只瞄了一眼无心,便把目光死死的锁在了陵越的身上。

“药?什么药?”无心自认为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可欧阳少恭怎么会知道药的事情呢?

“陵越,你知道吗?”

陵越举着果盘,认真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真的?”

“恩。”

“我刚刚研制了一味药,无色无味,但使用者身上会留下一种异香,为什么小白身上会有这种香味呢?”

“无心!你怎么能偷少恭的药呢?”

“啊?我?!”无心真的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两边都得罪不得,他面对着陵越那张正直的脸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吞,“对不起。”突然之间,无心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拉着白琉璃往墙角去,小声的跟他嘀咕,“白琉璃,你怎么胳膊肘往外。。。”

欧阳少恭皱着眉一甩手,就见房间门瞬间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无心,白琉璃一怔,而一旁的陵越好像完全不受影响,手里的果盘仍然端的稳稳的。

“少恭。。。。。。”

“陵越,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欧阳少恭正要抬手,就听外面爽朗笑声,“雪老师,这天上掉活人,可真是稀奇事啊。”



PS:人多就是热闹啊。

醉似贪欢

【无心X白琉璃】《再入轮回》

风从平静的湖面席卷而过,携带着蒸腾而起的雾气往岸边匆匆赶去。

耀眼的太阳高悬头顶,气温节节攀升,这一点点清凉驱不散沉闷燥热的空气,干裂的皮肤甚至因风中夹带的细小砂石而感到微微刺痛。

不远处一颗树荫下,青年盘膝而坐,自枝叶间落下的斑驳阳光在他的身上游离,从短短的发茬晃动至青年人如剑锋利的眉间,而后是蒲扇般垂下的眼睫,随后便是鼻梁、薄唇。

青年注意到一尾红鱼拍水后飞速钻入湖深处再寻不见踪影,溅出的水花在空中飘起后向下坠回归平静。唯有一滴水珠悄然悬在空中,似是攀附在了什么透明的物体上。

青年未捕捉到这一异像,自然也不知那住在湖畔对岸的大妖隐匿身形,轻轻掂着脚尖踩过湖面走到他的身旁,借光点作画...

风从平静的湖面席卷而过,携带着蒸腾而起的雾气往岸边匆匆赶去。

耀眼的太阳高悬头顶,气温节节攀升,这一点点清凉驱不散沉闷燥热的空气,干裂的皮肤甚至因风中夹带的细小砂石而感到微微刺痛。

不远处一颗树荫下,青年盘膝而坐,自枝叶间落下的斑驳阳光在他的身上游离,从短短的发茬晃动至青年人如剑锋利的眉间,而后是蒲扇般垂下的眼睫,随后便是鼻梁、薄唇。

青年注意到一尾红鱼拍水后飞速钻入湖深处再寻不见踪影,溅出的水花在空中飘起后向下坠回归平静。唯有一滴水珠悄然悬在空中,似是攀附在了什么透明的物体上。

青年未捕捉到这一异像,自然也不知那住在湖畔对岸的大妖隐匿身形,轻轻掂着脚尖踩过湖面走到他的身旁,借光点作画笔,一笔一划勾勒着他的面庞。

青年一动也不动,安安静静地等着。

直到迫人的暑气随日落缓缓消散,高峻的山壁遮挡住余晖,周围暗沉下来。知了的声音也弱了,青年终于睁开眼,起身掸灰尘,回程前最后往前方望了一眼。湖面无波澜,无声无息,平静得有些诡异。和前两天一模一样。

青年终于发出了三天以来的第一个声音——他叹了口气。

一直藏匿在他身侧、无时无刻盯着他的大妖同他一样,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他问,“你为什么叹气?”

黑暗中乍然响起的声音将青年骇得不轻,他急促地叫了一声,急撤的脚步被大树裸露在外的根支绊倒,狼狈地一屁股磕在粗糙梆硬的泥沙地上,俊朗英气的五官因为疼痛皱在了一起,组成了令人捧腹大笑的滑稽表情。

四周空无一人,黑暗中却清晰传出低沉的笑声,愈来愈响,最后,那声音竟像是从与他鼻尖相碰的距离处那人从嗓子里发出来的。

“你笑什么,”磕地的那块儿骨头疼得厉害,好在并不是难以忍受。青年索性坐在地上,对着面前的黑暗骂道,“大晚上出门吓人,你缺不缺德?”

一开口,那青年的形象瞬间从儒雅转向粗鄙之列。

笑声戛然而止。

青年瑟缩了下肩膀,倒不是因为怕,而是冷。周围的空气在他骂完那句话后莫名冷了许多。

他下意识改口道,“......我知道你肯定是不缺的,就算缺也没事,我把我的给你,反正我没皮没脸,缺点德也不影响——”

这些话似乎起了作用,冰冷的空气正在一点一点褪去。

青年若有所思地感受着周身温度的变化,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的想法竟是‘他还是那么好哄’。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即又想到方才自己从善如流的改口,这些话似乎他从前对谁说起过,就藏在他喉咙里的某个角落,在合适的时间自发从他口中一跃而出,甚至不用经过任何思考。

像是一种本能。

“你还在吗?”他犹豫着问面前的空气。

隐身的大妖正蹲下身直视着青年飘忽的眼神,忽而伸手绕到他的脑后重重拍了一巴掌,看着青年迅速转头险些扭伤脖子的见鬼表情,身心愉悦地轻哼应道,“嗯。”

青年不知对方是人是鬼,被捉弄了也只好把火气憋在肚子里,转身向后方道,“你想干什么?”

大妖站起身跟着他走到另一侧,这回没有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玩味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你等在这里,不是想见我吗?”

原来是他。

他知道我在等他。

青年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大妖对于青年的沉默表示出明显的不耐烦。

他念咒解除掉隐身的法术。

视野的画面有一瞬气流波动,印在青年瞳孔中的背景以慢动作施展,树木和花草震颤,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揉捏,最后落在他眼中的,是妖怪朝他亮出的、白森森的尖齿。

“你是人还是妖?”

“都不是。”大妖——白琉璃走近青年,近到化形的蛇类毒牙一秒便可划破对方紧绷的皮肤、戳进血管里。尽管他知道这点伤害微不足道。

白琉璃展颜一笑,用平和的口吻说着惊悚的话,“我是鬼,来向你索命的厉鬼。”

“我认得你,”青年对颈边的威胁置若罔闻,直直看着大妖飞斜入鬓的眼尾,眼眸微亮,“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说到这,白琉璃嗤笑一声,他并不在意,停顿一下继续道,“但我不时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曾经,或许是很久以前,就在这个湖边,你给我看了你的记忆。”

白琉璃的脸色随着他的话僵硬起来。

“很多细节我记不清了......但我知道你守在这湖里是为了等一个人,”青年先前的机灵劲不知跑去了哪儿,连近在咫尺的杀气都视而不见,自顾自念叨着,“那个人....叫无心,是不是?你喜欢他,是不是?”

白琉璃的眼睛不知何时收缩成了竖瞳,手放在青年的咽喉,慢慢收紧,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许多破碎的光圈在青年脑海里漂浮打转,那是他的记忆,分散成无数个光团,窥不见全貌。青年礼貌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

正当白琉璃后知后觉自己一身的法力和毒素,竟选择这类费力的杀人手法着实有失身份的时候,眼前的青年却露齿一笑。是记忆中也难得见到的、健气灿烂的笑容。

大妖一个恍惚,竟被这尚未觉醒的‘凡人’摆了一道。

青年将大妖扑倒在地。

这回轮到白琉璃的屁股遭秧,尽管有繁厚长衫缓冲,依旧疼得使他在心里那本记仇录中再次恨恨添上一笔。

“这两个问题太蠢了,根本不用问!

你喜欢无心——你喜欢我!”

破开封印的青年,这会儿应该叫无心法师了,正牢牢压在白琉璃身上,撑在对方头两侧的手不小心压到铺地长发,看到对方吃痛的表情,接收到那似要将他凌迟处死般的眼神碾压,心头又浮现无比熟悉的酸胀感,压在记忆中几个世纪的话再次脱口而出,“一个大男人留什么长发,娘们儿唧唧的。”

可法师落在那柔软青丝上的眼神里诉说的分明不是这么回儿事,里面的怀念和温柔,或许连他自己都没觉察。

白琉璃浑身毛都炸开来,抬腿就踹,“你是个什么东西,从你爷爷身上下去!”

几十年未见,白琉璃学到了许多无心无法理解的词汇的新鲜用法。

正如现在。

“虽然我承认你现在身体年龄比我大很多岁,但喊爷爷是不是不太合适?”

“......”白琉璃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孙子’,那人正用无比正经的嘴脸说着无比正经的话。

千万句脏话涌到了嘴边,偏偏不知从何骂起。

被哽到无话可说。

多么熟悉的感觉呵。

白琉璃生无可恋。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无心再一次无视杀人的视线,煞有介事道,“你可以继续喊我无心,或者说,你更喜欢......”他微微俯身,剩下的话音消失在相贴的唇畔。

这是最后一次。

白琉璃瞪眼望着万丈星空,跟自己打商量,

下次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五)

一切微博见!嘿嘿嘿~(笑容逐渐猥琐。。。。。。)

不是问为啥看不到了哦,粉丝可见,还是那句话,为了安全,你看完再取关也无妨。

(这一部分主无白。)


我的微博 

一切微博见!嘿嘿嘿~(笑容逐渐猥琐。。。。。。)

不是问为啥看不到了哦,粉丝可见,还是那句话,为了安全,你看完再取关也无妨。

(这一部分主无白。)


我的微博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四)

开起来看吧。。。。。。🤪

老套路,走微博,粉丝可见,我的微博 

[图片]

开起来看吧。。。。。。🤪

老套路,走微博,粉丝可见,我的微博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三)

没有逻辑,脑子里上高速,呼啸而过的风把我的脑仁都吹跑了。 ​​​

还是老套路,去我微博找,粉丝可见,看完再取关也没关系。↓

我的微博 


🚄

没有逻辑,脑子里上高速,呼啸而过的风把我的脑仁都吹跑了。 ​​​

还是老套路,去我微博找,粉丝可见,看完再取关也没关系。↓

我的微博 


🚄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二)

我努力过了,想看,来微博吧,粉丝可见,看完取关也无妨,只是为了安全。

我的微博 


[图片]

我努力过了,想看,来微博吧,粉丝可见,看完取关也无妨,只是为了安全。

我的微博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一)

如果无心和陵越坐在一个桌子上喝茶聊天,那能聊什么呢,天南地北吧,反正最后还是得落到媳妇的身上。

可这个话题,太特么沉重了。。。。。。默默无语两眼泪!

无心:世人不知道的他全知道,世人知道的他全不知道,法力无边,人间智障,我这辈子恐怕是等不到我的爱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了。

陵越:你那算什么?打遍天下无敌手,拆遍天墉所有墙,家暴是日常,反攻需提防。老夫老妻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屋的。

合:唉!~

陵越:小白刚修成人身,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推到在桌面上。)

无心:就这么办!(光速夺瓶)


出外游玩,酒过三巡,不胜酒力,欧阳少恭...

如果无心和陵越坐在一个桌子上喝茶聊天,那能聊什么呢,天南地北吧,反正最后还是得落到媳妇的身上。

可这个话题,太特么沉重了。。。。。。默默无语两眼泪!

无心:世人不知道的他全知道,世人知道的他全不知道,法力无边,人间智障,我这辈子恐怕是等不到我的爱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了。

陵越:你那算什么?打遍天下无敌手,拆遍天墉所有墙,家暴是日常,反攻需提防。老夫老妻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屋的。

合:唉!~

陵越:小白刚修成人身,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推到在桌面上。)

无心:就这么办!(光速夺瓶)

 

 

 

出外游玩,酒过三巡,不胜酒力,欧阳少恭和白琉璃掺着俩醉鬼走进订好的酒店。

没进房间之前,这酒店看起来跟别的酒店没什么两样,可一进房间,欧阳少恭直接就把陵越扔到了地上。

一听这货大老远的非往这跑,就知道一定有猫腻,呵呵,长本事了,敢给老子开情趣酒店的房?

躺在地上的陵越只听到一句冰冷刺骨的话,“玩了千年的SM,陵越你还没玩够?”

陵越觉得,果然还是真醉了的好。

那边白琉璃把无心挂在肩上,从房间门到那张超大size的床走了半天,才将人扔上去。无心现在这胸腔里砰砰砰的,跳得像擂军鼓,紧张得要命。偷偷摸摸的把眼睛眯起个缝去看,那位正好奇心旺盛的四处打量摸索,一会扯扯帘子,一会揪揪花瓣,一会玩玩浴缸,一会看看电视,那电视里放的,各种呻,吟,各种叫,听得无心的血都涌到一处去了。

还想呢,脑子里传来一阵嗡鸣,“赶紧救我。。。。。”陵越?无心纳了闷了,这才进去没多久就喊救命,这也太狠了点?

“你什么情况?”

“别问就还是兄弟!”

。。。。。。“怎么救你?”

“找你家小白,快点!”

无心咬咬牙,一边捂着头,一边叫唤着疼,“白琉璃,白琉璃,我头疼死了。”

白琉璃一听,扭头就见人在床上打滚挣扎,满脸的痛不欲生,“你,喝酒喝成这样?也太孬了吧?”

“你见,见过喝酒喝成这样的吗?”无心捂着头,愣把自己摁得脸色发青,“我这明明是被下了药。”

“下药?!”白琉璃仔细想了一下,又摇摇头,“谁给你下药干什么?”

无心搜肠刮肚的想原因,“我今天下午踩了欧阳少恭一脚,肯定是他报复我,要不然,谁有那本事能让我头疼?!”

相识千年,白琉璃也知道那欧阳少恭是个记仇的人,只是,这是不是太记仇了点,至于下这么重的药吗?

“我去找他问问。”

“别去,别去。”这要是去了,那不等着死吗?!“你要是去了,他一生气,回头再给我下更重的药怎么办?”

“那你就这么疼着?”

“你先扶我起来。”无心状似虚弱的伸出手,白琉璃自然的就扶他坐起来,“先帮我倒杯水吧。”

“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白琉璃冷哼了一声,想着要怎么对付他才好,可电视太吵了,那两个生孩子的人一直在叫,叫得他没办法专心。

有了!

欧阳少恭正在给陵越系手铐,别说,毛茸茸的还挺可爱。抬头看着醉成一滩的陵越,还以为酒量好像比以前要好一点了,但结果不还是这个样子。

两个人混进俗世这几百年,感觉自己的脾气都要好很多了,毕竟总是用法术的话会造成普通民众的恐慌,不过,克制自己的坏处就是陵越也越来越放肆了。

有点口渴,欧阳少恭喝了整整三瓶水感觉也不是很有用,而且,越来越热,还,有点想做。扭头看着被自己挂起来的人,em。。。靠他还不如自己来。

陵越闭着眼睛仔细听着,也不知道无心那边到底有没有想办法,半天没动静了,自己都被扒光吊起来了,再不想办法,难不成让他在这吊一夜吗?

“唔。。。”

?!陵越的耳朵噌的竖了起来,他听到了什么?等,等,等一下?

“嗯!”

我。。。。。。

陵越现在想把这手铐崩断算了,看不见摸不着的,光这声音就听得他骨头都酥了,无心到底在干什么啊?!

“陵越~”

。。。。。。陵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好大一个坑,早知道就不把酒换成水了。

“还不醒?”

“少,少恭?”

“不接着装了?”

带着眼罩的用处就是剥夺最依赖的视觉,陵越现在非常敏感的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脊梁往下扫。

“少恭,其实。。。。。。”

脚步声从身后转到身前,眼罩很薄,陵越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你到底想干什么?”欧阳少恭问的声音很轻,却听得陵越一身寒气,有一只手抚上陵越赤裸的胸膛,或轻或重的按着,那人靠得也近,但他手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啪!”

“呃!”

“陵越你现在会瞒着我搞点小动作了。”欧阳少恭只觉得心里越来越乱,身体也越来越难受,手下的力气便更重了些。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惊了无心一激灵,但看着白琉璃还在专心致致的念咒,他便悄悄的下了床,哆嗦的从怀里摸出陵越用生命换来的药,悄悄的扔进了杯子里,遇水则化啊,不愧是欧阳少恭的手艺,真是好药。

谁啊?干啥啊?

老攻们的身份证来啦~


他们的渊源你得看这!↓

倾城四兽的老攻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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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

【无白】 一百年前后

原剧扩梗  白琉璃“没”有无心的一百年

人设就按照我感受的写了. ☆轻微虐身预警

「没想到你还会在乎我的死活……」

————————————————————————————

  无心手指泛出丝丝缕缕红色源力,探入白琉璃的额心,手指变换着,红色源力包裹着他们二人。

  “你干什么?”

  白琉璃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倩娘贴在他身上的降妖符或多或少对他有些影响,他睫毛颤了颤,从正在帮助恢复的法力中抽出一些,抵抗着红色源力的入侵。

  红色源力进入的速度突然变得非常缓慢,显然是控制...

原剧扩梗  白琉璃“没”有无心的一百年

人设就按照我感受的写了. ☆轻微虐身预警

「没想到你还会在乎我的死活……」

————————————————————————————

  无心手指泛出丝丝缕缕红色源力,探入白琉璃的额心,手指变换着,红色源力包裹着他们二人。

  “你干什么?”

  白琉璃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倩娘贴在他身上的降妖符或多或少对他有些影响,他睫毛颤了颤,从正在帮助恢复的法力中抽出一些,抵抗着红色源力的入侵。

  红色源力进入的速度突然变得非常缓慢,显然是控制者收敛了一些,似乎并无恶意。

  白琉璃已经有些晕乎,隐隐约约的听见无心说:“我这可不是趁虚而入啊,我就是想……喂!”

  抵抗的力量忽然消失,坐着那人脸色白了几分,就要往旁边倒去,无心连忙散出些红色源力扶住白琉璃的身体,然后坐在他身边,两手交握,一按,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无心从白琉璃的身体中出来,那阵晕眩感消失了,他揉揉眼睛,扭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老天!无心瞪大了眼睛,这居然是小时候的白琉璃吗!

   无心伸出手在小孩稚嫩的脸蛋上比划了一番,最后没控制住,手指穿过了他的面颊。

   唉,无心闷闷的叹了口气,要是这祝由之术能让他碰到实体就好了……无心脑海中突然闪过白琉璃现在的样子。

   要是捏他的脸……哼,估计他连饭都不会给我吃了!

   无心撅着嘴扭头向外看去,这才发现,床边何时已经站了两个人,女人脸上沾了些泪花,被男人的法术困在了原地。

  “小白,你醒来后,要好好听妈妈的话。”

   男人怜惜的看着床上属于他自己的骨肉,轻轻的抚了抚白琉璃的头顶,然后幻化出了原形。

   女人声音猛地尖锐了些,无心慌张的眨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白毛狐狸,眼睛细长的弯着……见鬼了,无心睁大了眼睛,他居然能从那只狐妖的眼神中感受到温暖。

   几百年来,无心遇到过的妖怪能有感情都是极少的,这只狐妖的情感如此强烈,无心大致估计了一下,这只狐妖的年龄说不定快赶上自己了。

   男人运气,蓝色的源力向周围散开,清澈的气息包裹着白琉璃,小白眉头突然皱起,似乎是有些难受。

   不对!无心这才意识到白狐想要做些什么——传妖丹续命,世上只有极少数妖能够用这种方式救活自己的孩子,没有足够强大的忍耐力和精神力,连剥离妖丹这一步都成功不了。

   小白的父亲无疑是成功了,无心看着被缓缓送入了小白的体内那一颗琉璃般晶莹闪烁着的冰蓝色妖丹。

   无心没想到的是,在白琉璃与妖丹融合的瞬间,小白就变成了……变成了他现在的样子!

   无心皱了皱眉,他实在是不想见到白琉璃的高傲的那副样子,整天无心无心的麻烦他,还老是说他干的不好。

   切,回去我就辞职不干了!

    

   无心在他身旁陪了他一周,小白才终于有转醒的意思。白琉璃很少有这么茫然的时候,无心想着,即使错了也依然仰着头一副我没错是你有问题的样子,每到这个时候只有踢两脚和耍无赖最管用,无心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弧度,眼神得意。

   四下无人,小白躺了这么久才起身,脚步难免虚浮,他才走了几步,从心头倏地牵起一阵疼痛,脚步一滞就要往下跪去。

   “哎—!”无心叫嚷了一声,跑了几步就要伸出手扶他,白琉璃吃痛着轻喘了一声,猛地使劲又从地上站了起来,额头出了些冷汗,直直的穿过了正伸着手面朝他的无心,转身走向床边。

    无心的手被晾在半空,他讪讪的笑了一下,收回手抓了抓他不长的头发茬。

    怎么又忘了这里是祝由幻术,等等……老天!?白琉璃居然……哭哭哭哭哭了?!!

    无心借此机会近距离好好看了看白琉璃,原先他总绷着个脸,无心看都不想看,结果如今,竟是意外的好看,白琉璃有一半狐妖血统,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无心能从如此挺立的五官中感到一丝美艳。

    他还是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流下来,无心闭了嘴,呆呆的看着白琉璃,这个家伙也会难过啊……无心闷闷的想,他以前不是没有幻想过白琉璃哭的样子,幻想里的自己也定是要好好嘲讽一番,可无心没想到,他看着白琉璃无助的样子,竟是一句玩笑话都想不出,只能长叹着感慨一声,偷偷拍了拍他的后背。

    白琉璃睁开眼,眼底有些微红,他又起了身,向屋外走去。

    无心在他身后运起一片红色源力,眼前的画面变换着,无心晃了晃头,散出些源力找到其中一个片段,走了进去。

     白琉璃一身白衣上斑驳陆离,他眼睛微眯,靠在石壁上,运功调息着。

     周围的声音被放的很大,白琉璃烦躁的皱着眉,似乎想用法力在周围建一层屏障,不过法力却迟迟无法从身体中召唤出来,白琉璃慢慢睁开眼睛,眼底一片狠戾的杀意。

     无心被他这眼神吓了一跳,退后了几步,这才发现白琉璃似乎被关在了什么地方,白净脖子被一个黑色的圈套住,白琉璃看着就没少折腾,身后的石壁有几处坑坑洼洼的,黑圈下的皮肤被磨损的不成样子,还有几丝冰蓝的气息附在上面。

    他这是怎么回事?无心疑惑的看着白琉璃愤怒的脸,被人算计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白琉璃看到来人之后,眼里快要烧出火来。

  “混蛋。”白琉璃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紧紧的握成拳。

  “怎么样,今天白先生决定妥协了吗?”

  无心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瞪着那个正在拉开白琉璃袖子的男人,天啊……无心紧紧的皱着眉,白琉璃的整条小臂上全是新鲜的刀痕,伤口被蓝色的法力覆盖着,无法愈合,也没流出来一滴血。

   白琉璃受伤了!无心碰不到他慌张的不知所措,他瞪着那个举着刀的男人,妈的,他又想干嘛!

   这次男人似乎下了狠心,一定要拿到白琉璃的血液,他们村舍流传着一个神话,据说能喝到狐妖的血液就可以长生,而就在一周之前,男人从村外偶然捡到的人,居然是一只拥有千年修为的狐妖。

    这些当然是白琉璃自己说的,那日,白琉璃被男人捡回家后,慈祥的女主人给他做了一顿晚饭,那顿饭,比任何生灵的魂魄都温暖。恰巧就在那天晚上,女主人突然病重卧床不起,男人在床边哭的凄惨,白琉璃心里一软,当即就向男人坦白身份,还答应男人一定会治好女主人。

    女主人的病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白琉璃不得不拿出全部的法力来为她疗伤,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白琉璃浑身酸疼,才把她从生死线拉回来,他轻笑着下了床,准备离开男人的家。

   男人突然喊住他,白琉璃愣愣的转头,脖子上突然被套上了这个黑色的铁圈,身体正修复着的法力一滞,白琉璃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白琉璃的手臂被男人划开长长的一道,比以往的任何一次伤口还要深,无心仿佛都能看见他泛白的骨头,那得多疼啊,无心颤抖的吐出一口气,皱紧了眉头,眼圈红了红。

  白琉璃浑身上下使不了一点力气,只能艰难的靠意识催动体内的法力覆盖着伤口,不让男人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男人挤压着他那条骇人的伤口,白琉璃发狠的咬紧了牙,浑身颤抖着,内里被冷汗湿了一层又一层。

   只有一丝血从残忍的蹂躏中流了出来,还没等滴进男人的瓶子中,就被白琉璃使劲探出的蓝色法力销毁,他冲着男人笑了一下,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嚣张。

   “你!”男人愤怒的推了他一把,白琉璃的后背重重撞上了墙,他浑身一颤,喉咙中久久压制的血腥蓦地喷了出来。

   白琉璃茫然若失,猩红的血液在他白色的衣襟上绽开一朵一朵妖艳的花,刺的无心眼睛生疼。

   很快,拦着伤口的蓝色法力也开始消散,更多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白琉璃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眼底一片死寂,他呆呆的仰着头,面前忽然出现了父亲的样子。

   “父亲…”白琉璃喃喃出声,“他骗了我。”

    那个男人拿着瓶子贪婪的接下白琉璃的血液,丑恶的反复压向伤口,似乎要把白琉璃抽干。

    无心急红了眼,还管他哪门子的规矩,急躁的放出红色源力保护仰躺在地上不动了的白琉璃。

    男人被屏障拦下,心虚的看了眼四周,带着瓶子快步跑出了困住白琉璃的那间房子。

    无心无奈又有些后悔的叹了口气:“现在好了,我为了救你破了祝由之术的规矩,算是丢了饭碗,回去之后你可得好好报答我!”

    无心在他身旁蹲下,再一次破坏规矩将白琉璃弄晕过去,用源力打开了他脖子上的黑圈,几丝邪气从白琉璃的脖子上飘出,身体里滞塞的法力终于开始运作。破罐子破摔,无心干脆用源力把他浑身上下治疗了一番。

    有了这么一次,无心开始肆无忌惮起来,跟在白琉璃身后,暗中护着他,虽然白琉璃看不见,或者说那里的人都看不见他摸不到他,不过还好源力在祝由幻术之中是相通的,无心这一跟就是一百年。

    准确的来说是片段拼凑的一百年,无心将白琉璃所有能让他悲伤的片段都经历了一番,只不过白琉璃需要他出手的时候除了那一次被骗,往后几乎没有过。

    白琉璃也很奇怪,自从那一次大难不死活过来了之后,他对外面的声音似乎不那么敏感了,或者说时好时坏,狐妖天生在听觉这方面尤为优异,以至于白琉璃每次都能被那些叽里咕噜密密麻麻的话,被烦的够呛,总是无法专心修炼。

     那一次之后,他修为有了大大提升,隐去身份当了巫师,警觉性也提高很多,无心在他身后满意的点着头,眼底的柔和逐渐显露出来。

      

     在片段终于到白琉璃遇见他自己时,无心还有些意犹未尽,想再看看白琉璃对他的看法,不过他的法力消耗的实在有些过度了,无心遗憾的看了眼正在拿箭戳向自己的无心,笑着摇了摇头,一阵天旋地转,他终于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无心劳累的伸了伸懒腰,随意的躺进白琉璃的怀里,白琉璃的手被无心的头发一扎,猛地醒了过来。

      他惊讶的看着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无心,慌张的咳了两下,正准备推开他,无心却突然在他怀里蹭了蹭,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无心!”白琉璃惊叫了一声,怀里的人却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喂!”

        

    第二天早上无心悠悠转醒的时候,才发现被自己压住的人脸色有多差,他还以昨晚的姿势赖在白琉璃怀里,甚至过分的把脸埋在白琉璃的胸口,无心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这样抱着的感觉也不错。

    头刚准备贴回去,就听见身下的人低低的说:“你个混蛋……还要抱多久。”

    白琉璃尝试让自己虚弱的声音里多一些凶狠,无心连忙起了身,手尴尬的挠着头,等了一会却发现白琉璃还保持着刚刚他离开的姿势。

    “扶我起来……”

     白琉璃浑身酸疼,眼底一层乌青,坐起后又嫌弃的甩掉了无心扶着的手。

      喂…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无心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看见白琉璃不对劲的脸色又开始担心起来。

      “咳……那个……你没事吧?”

      “有事。”

    白琉璃答道,在无心愣住的目光中转过身,小声嘀咕着,“你个老不死的睡那么舒服。”

    无心看着他别扭移动的身体,想必是昨晚被他压了一整夜,一直保持一个姿势都僵掉了,想到这里,无心偷笑了一下,悄咪咪走到白琉璃身后,两只手揉着他肩膀。

  “算你还有点良心。”白琉璃松下劲儿来,靠在无心怀里开始调息。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白琉璃的吃痛声。

  “嘶—!”白琉璃闭着眼睛躲闪了一下,“你能不能轻点!”

  “就这个劲,爱揉不揉。”

  “你!”白琉璃皱了下眉,作势就要停下调息,却突然感觉肩头的力道轻了一些。

   “哼!”无心幼稚的撅了下嘴,继续给他揉着肩膀。等到他胳膊开始酸疼的时候,无心眼珠一转,嘴角露出坏笑,突然摘下白琉璃的帽纱,再三下五除二的把白琉璃头发上的饰品都取下。乌黑的长发蓦地如瀑布般洒落下来,落在白琉璃红白相间的衣裳上,两个人都是一愣,白琉璃惊讶的硬生生停下了调息,睁开眼睛看向无心。

    他在无心痴汉般呆愣住的眼神下慌张的眨了眨眼,低低咳了一下,“你干什么!”

    白琉璃张惶着就要起身把头发再扎起来,却被无心一只手抱着按在怀里,眼里多了些深情。

   “白琉璃,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好看。”

    无心露出了傻傻的笑容,鬼使神差的,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白琉璃的脸颊。

  “你疯了!”白琉璃面颊通红,在无心怀里扭动挣扎着,“啧,放开我!”

    无心抱他抱的更紧,低头怜爱的嗅了嗅他的长发,“你赶紧调养啊,别管我,我就玩玩你头发。”

     白琉璃状态不佳,只能吃瘪,虽然无心像疯了一样对他做这些逾矩的事情,不过靠在他怀里,心情还不错。

     直到日上三竿,白琉璃终于恢复了全部法力,当然,要是没有无心这家伙用源力的帮助也不会这么快,白琉璃本来还想感谢他,结果看着自己被玩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他只想抓来无心好好胖揍一顿!

     好在这个家伙还有点眼色,率先跟他认了怂,白琉璃看他毕恭毕敬的样子,挑眉笑了笑。

      

      “喂,你从今天开始不要睡稻草了,一身味儿,怎么在我书房呆着。”白琉璃的长袖在空气中挥了挥,一手捂着鼻子咳了咳。

       无心把扫把往地上一扔,无赖的坐在白琉璃的桌子上,“那你说我住哪?住你屋里啊!”

       说着朝白琉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睁眼就看见白琉璃认真的点了点头,“也行,你洗干净换套新衣裳,今晚来我房里住吧。”

       无心眼睛睁得连抬头纹都出来了,白琉璃瞟了一眼无心愣住的样子,耳尖一红,低眉微微笑了下,“那个……不用太感动。”

       无心挠了挠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一暖,嘿嘿,白琉璃也不是很不近人情嘛。

       当晚,无心换了干净衣裳好好洗漱一番就准备上床,白琉璃看着他在床上滚球欢脱的样子,摇着头笑了笑,看来适当的宠幸员工,应该能促使他好好干活。

       总共就一个床,无心四仰八叉的睡姿一个人就占了四分之三,白琉璃在床外愤愤的盯着无心,整个人怎么看怎么委屈可怜,可是这个懒货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白琉璃翻了个白眼,小心的上了床,缩在仅剩的那部分。

       白琉璃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本应该平稳下来的气息却慢慢变得粗重,他越想越气,又坐起了身。

      “无心…”

      “无心!”

      “嗯……?”无心闷闷的答了一声,困倦的眯着眼睛瞟了一眼白琉璃,迷迷糊糊之间看见白琉璃皱着眉头,直接伸手拽住白琉璃拉到自己怀里,像哄孩子那样,轻轻的说,“睡不着啊,不要怕,我在这儿呢,有我在啊,什么妖怪都能给你打跑……”

      白琉璃愣了半天,在他怀里皱眉,“切,谁睡不着啊”说着,扭动了几下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哼……”

        

      半夜,白琉璃成功变成了无心的等身抱枕,无心一条腿跨在白琉璃腰上,两条胳膊勒的白琉璃气都喘的费劲,无心呼吸的热气喷在白琉璃头顶,惹得白琉璃不舒服的动了动,无心哼唧了一声,腿上也开始使劲把白琉璃整个人掴在怀里。

     白琉璃自从被无心突然欺身上来的动作压醒之后,整个人红通通的睡不着觉,屋内窗外安静的很,他红着脸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无心的胸膛却像是死了一般安静,白琉璃心里又开始不平衡,连别人能通过心跳判断情感的办法都要剥夺,怎么这么自私呢,白琉璃想着想着,突然一拳锤在他胸口上。

       

     第二天无心醒来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蹭了蹭他的等身抱枕,然后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我去!”无心看着面前白琉璃放大的脸,吓得手上一使劲给人推了下去,然后在白琉璃想杀了他的目光里诚恳的鞠躬道歉。

       

     “喂,你就不问问那天我为什么睡在你怀里?”

     “当然是因为你脑子出了问题,”白琉璃不屑的瞪了他一眼“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无心用手指着自己,气在原地的跳脚“你说我?!”老子可是你救命恩人!

      白琉璃懒得理他,低下头泡了壶茶。

    “白琉璃,说真的,你有没有觉得我变了?”无心走到白琉璃身前,尽量用认真柔和的语气和白琉璃说。

     “有,”白琉璃头都没抬,手里擦拭着一个翠绿的杯子,“所以我觉得你脑子出了问题。”

      无心瘪着嘴,一个没忍住抬脚踹向白琉璃的桌子,“白琉璃!”无心大声叫嚷,白琉璃被吓了一跳,怨气的看着他,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我源力快没了”无心蹲了下来,抱着膝盖叹了口气。

      白琉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老不死的你又想骗我,你源力不是源源不断的吗?”

     “我破了祝由之术的规矩,为了你。”无心哭丧着一张脸,好像在说一件追悔莫及的事情,“早知道救完你是这个样子,还不如……”

     “你说你破了祝由之术的规矩?”白琉璃打断了无心的话,从椅子上飞快站起,走到无心身边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紧接着几缕蓝色冰丝探入无心的血脉之中,白琉璃眉头锁着“我查不出来,你到底为了我干了什么?”

       无心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不知为何鼻头有些酸涩,“白琉璃……”无心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你以后可要好好报答我。”

       无心用仅剩的那点红色源力探入白琉璃脑海中,他的记忆也随之传进白琉璃脑海里,画面断断续续明暗交闪着,无心居然连这么简单的幻术都施展的如此费劲吗…等等,那不是他自己吗!?

      白琉璃抓着无心衣服的手越来越使劲,好像要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看着幻术里无心着急忙慌的样子,白琉璃眼眶一热,睫毛颤了颤。

     “够了,我知道了。”白琉璃出声提醒无心,似乎想让他少费点法力,画面散去,白琉璃感觉手里一沉,睁眼就看见无心的衣服在他手里摇晃,“无心…喂!”

       白琉璃少见的抱起无心往卧室走去,怀里的人似乎没有晕死,手指尖若有若无的戳着他的白裳。

       “你为什么要对我用祝由之术?”白琉璃神色复杂的看着无心,“你……”

       “我渴了。”无心打断了白琉璃拐着弯的质疑,指了指自己干裂的嘴唇,见白琉璃不动,无心眼睛瞪大了几分,“你的救命恩人渴了!”

        白琉璃拿他没办法,起身向外走去,过一会儿端着个翠绿杯子走了回来,无心忍住嘴角得意的笑容,看着白琉璃给他喂水。

       “烫!”无心猛地把水吐了回去,几滴飞出砸到白琉璃的手背上,白琉璃咬了咬牙,耐着性子散出一些法力将水温调凉一些。

        无心满意的喝完了整整一杯,舒服的吐了口气,白琉璃这才得空把手上的水甩掉。

       “明天跟我去个地方。”白琉璃看着无心红光满面的样子撇了撇嘴。

        无心正开心着呢,听到白琉璃这句嘴角猛地耷拉下来,“又去哪啊……”砍树,采丹药,他可一点儿也不想动。

       “挣钱。”白琉璃幽怨的看向无心,似乎对他把金子都给了倩娘有些不满,好吧,他承认他自己也同意这样做。


——

tbc.


六上弦

〔无白〕大骗子02

✔瞎写文笔不咋滴ooc归我,没看过原著系列

✔ABO设定,私设多如山,柳青鸾是cp粉头,不喜勿入

✔活的越久越不容易有baby,那两个老不死的凑在一起呢?😉

✔无心冷雪松味Ax白琉璃玉兰味O

✔冷圈产粮不易呜呜X﹏X自割腿肉


正文开始


        月闪银辉,渐渐往下降去,挨着明华星光,柳梢轻够云端月影头。

        “哎呦!白琉璃!你谋杀亲夫那你!”...


✔瞎写文笔不咋滴ooc归我,没看过原著系列

✔ABO设定,私设多如山,柳青鸾是cp粉头,不喜勿入

✔活的越久越不容易有baby,那两个老不死的凑在一起呢?😉

✔无心冷雪松味Ax白琉璃玉兰味O

✔冷圈产粮不易呜呜X﹏X自割腿肉


正文开始


        月闪银辉,渐渐往下降去,挨着明华星光,柳梢轻够云端月影头。

        “哎呦!白琉璃!你谋杀亲夫那你!”

        无心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满脸痛色,衣衫有些许的凌乱,看得出来白琉璃很仁慈地给了他穿衣服的时间了。

        “老不死的,还想在我这儿留宿啊!不可能!”白琉璃微喑的嗓音伴着清冷的夜风传进他耳朵里泛起了一丝痒意。

        “好好好!我滚,我滚。”无心挥挥手隐身往他的帐子里走,毕竟他这个法师还是要面子的啊!

        白琉璃骨头缝里都透着餍足,双修后的法力交融助他法力稳定,老不死的果然是老不死的,法力虽然没他高,但是稳定法力倒是可以。

       一场情事后还是有些疲惫,白琉璃打坐调息一会儿又窝在沾染无心气息的床上睡去。

       天刚蒙蒙亮,星月已落,红日初生,弥漫一片的红云滚滚。

       帐中烛火已熄,只袅娜着缕缕轻烟。

       床前纱帐已半掀开,露出床上一截皓腕,点着些细碎的红梅。

      主人抬手着衣,宽大的衣袍遮住锁骨以下的红痕,修长的身形被包裹其中衬得人越发消瘦。

      柳眉尖弯着柔弱,双眸间似有魅意流转带着清冷的不屑,薄唇抿着层润色过的水红,鸦羽墨发散在腰间,发间的碎铃随着主人的动作轻晃,发出细小的轻灵声。   

      素手正挽着纱帐的丝绳,圆润粉白的指尖轻捏一拉见绑好了便松开了手来。

      他撩了下头发,下床到中间塌上打坐,还没消停一会儿无心咋咋呼呼地就来了。

      “哎呦!哎呀……白琉璃,你昨晚上也踹得太狠了吧!今天还疼那。”无心嘴上喊着疼,动作倒是敏捷,端了桌上的茶就往嘴里灌。

      白琉璃手一动就抢了过来。

      “诶,不是!你也忒小气了吧!不就是用你个壶吗?昨晚上刚亲过你还嫌弃我!”无心调侃得高兴,又做着委屈的小样子。

       白琉璃瞪着他示意他噤声,无心偏偏上瘾了似的,白琉璃一看就知道他想着什么坏招,看看手里的茶壶,不舍得塞进了无心嘴里。

       “喝!喝不死你!”

       “诶!你能不能想我点好的,谋杀亲夫一次就够了啊!”

       无心还没咽下去就被白琉璃推得直呛,咳嗽声此起彼伏逗得白琉璃挂上了笑。

       “呵,谋杀?我杀你几回了,你又死不了,要是痛能痛死你,那也是活该。” 白琉璃夺过来茶壶仰头喝了一口。

       无心托腮趴在桌子上看他,“啧啧啧,这么说我是你亲夫了。”

       “咳咳咳……咳咳你说什么呢?”白琉璃呛了下,捡着手边的东西砸他。

       “诶诶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知道你怕羞!”无心边接东西放好边逗人。

       “老不死的,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啊!”白琉璃拍桌子站起来气势汹汹的瞪着无心。

       “坐下!坐下!”无心吼了一声,白琉璃被他这么大声音吓了一跳乖乖坐下,鼻腔里挤出来一声哼。

       “哎呀,火气不要这么大嘛!生气不好,你最爱你这身皮子了不是,养得比小姑娘还白嫩,长皱纹就不好看了。”无心纯属逗人吼得确实狠了点,见白琉璃泛闷的样子赶紧开哄。

        白琉璃翻了个白眼,亲夫个屁,无心就是个大骗子!给了身子还不够还得给个名分,呸,我就不给了还!反正没人知道我是Omega,无心这个老不死的别想再从我手里骗什么了!但是这不妨碍被哄的感觉确实不错,勉勉强强原谅。

         

      

        

亦浔 ฅ

“这一次,不会再丢下你。”

囍|双声道

又入冷圈……(我没想到是冷圈啊啊)

这么好磕居然没人磕就离谱啊啊啊

又多一墙头┐(´-`)┌

“这一次,不会再丢下你。”

囍|双声道

又入冷圈……(我没想到是冷圈啊啊)

这么好磕居然没人磕就离谱啊啊啊

又多一墙头┐(´-`)┌

六上弦

<无白>大骗子01

✔瞎写文笔不咋滴ooc归我,没看过原著系列

✔ABO设定,私设多如山,柳青鸾是cp粉头,不喜勿入

✔活的越久越不容易有baby,那两个老不死的凑在一起呢?😉

✔无心冷雪松味Ax白琉璃玉兰味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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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节帅府。

       无心手架在白琉璃肩上,扑面而来的雪松味激得他有些腿软,暗骂这个老不死的还记不记得标记。...


✔瞎写文笔不咋滴ooc归我,没看过原著系列

✔ABO设定,私设多如山,柳青鸾是cp粉头,不喜勿入

✔活的越久越不容易有baby,那两个老不死的凑在一起呢?😉

✔无心冷雪松味Ax白琉璃玉兰味O

✔冷圈产粮不易呜呜X﹏X自割腿肉


正文开始


       节帅府。

       无心手架在白琉璃肩上,扑面而来的雪松味激得他有些腿软,暗骂这个老不死的还记不记得标记。

       Omega对标记过自己的Alpha的服从性和依赖感让白琉璃感到头疼,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维持着表面的无碍不至于倒下去。

       “他啊,可是我的老朋友了。就是有点小误会,不过已经解除了。我们的感情可是更胜从前啊!要知道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可是比你多的多的多。”

      无心加重音的位置咬的暧昧,又把白琉璃拉得更近了一些。

      白琉璃斜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柳青鸾的眼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扫来扫去,最后跑去找柳玄鹄。

      白琉璃拍开无心的手,戴上帷帽先行上了马车。

      无心紧随其后,透过纱幔看着白琉璃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

      白琉璃刚打坐了一会儿柳玄鹄又出事了。

      无心拉着他下车,柳青鸾正焦急的抱着柳玄鹄。

      白琉璃还能怎样……施法吊住了他的命,本就因无心体内黑气上涌,而现在法力消耗,感觉更甚,不由身子微晃。

      无心赶紧扶住他,虚抱着把人带上马车。

      柳青鸾忙着看顾弟弟,自然错过了这幕。

      白琉璃倚着车壁,慢慢调息,眉尖曲着痛色。

      过了一炷香的时候才恢复了些精神。

      无心在他旁边插科打诨,白琉璃飞了他个大白眼,虚弱地缩在塌上。

      宽大的衣袍越发显得人瘦弱,露出来的一截手腕仿佛一折即碎,长发散在肩头,衬得脸愈发白皙,唇上抿着层水红,诱人品尝。

       无心赶紧别开眼,白琉璃真是长得祸国殃民,一想到他现在的苦痛都是自己带来的,不由心疼愧疚。

       “白琉璃。”

       “老不死的。”

       白琉璃笑骂他一声,实在是无心现在对他来说太安心,凑到他身边待着,微不可查地蹭了蹭无心的肩。

       “白琉璃,你靠着得了,这样难受不死你。”无心手穿过枯槁的发丝摸着他的头。

       白琉璃听他说话也就不客气了,缩在无心的怀里睡去。

       清淡的玉兰香和冷泠的雪松味交缠,沁人心脾。

       果然还是睡着了更好看。

       无心没有心,可这不妨碍他觉得和白琉璃待在一起舒服的事实,和他一块儿任何人抚平不了的伤痕他都能抚平。

       无心抚着手下的长发,心绪飘到了几十年前,他感慨地摇摇头,手移到白琉璃的颈后摩挲,几十年了,标记的气息还未散去。

       也是,那是永久标记,自己又是个老不死的,散个屁啊散。

       一路上风平浪静,到了傍晚便就地扎帐置营。

       白琉璃醒时已经月上梢头,帐中雪松味弥漫,烛火惺忪。

       “醒了,你这一路倒是睡得挺香的,我都快累死了。”

       无心半是抱怨半是调笑的说话,递了糖水给他。

       白琉璃翻身下床,端的是君子谦谦的姿态,当然还是极为不雅地甩给他一个白眼。

       “你那是活该。”

       白琉璃正喝着,无心这个老不死的又开始作妖,夺了他手里的勺子扒拉过来碗。

       “你!老不死的!给我!”

       白琉璃瞪大了一双狐狸眼,俏丽的可爱。

       无心啧啧啧品味了一番,“有本事你来抢啊!抢到了我就给你。”

       白琉璃深吸几口气,好啊你让我抢的,我不抢不行啊!

       两个人都没用法力,小孩儿似的追逐。

       无心乐得逗他,竟是全都灌进了嘴里。白琉璃恰巧被他一绊,双双跌在了床上。

       糖水的甜津渡进了口,两人四目相对,无心受蛊惑似的含住了唇瓣细细品味。

       嘴上传来温润的触感,白琉璃眼前有些模糊,只知道跟着本能走,回应着无心。

       翻转间白琉璃就被无心压在了身下,眉眼间的媚意与懵懂交融,眼尾的一抹红彻底潋滟了无心的平静。

       “白琉璃,琉璃。”

       “老不死的,你快点。”

       白琉璃瞪了他一眼,脸上染着羞窘的薄红。

       纱幔落下,绿袍和白衣交叠,青丝散在床上,相握的十指也朦胧着无边的春色。

       

忘忧浅川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ing 

脑子:你要睡了吗? 

我:是的,闭嘴 

脑子:白琉璃真好看 

我:是的,但我想不到办法绿无心,睡觉吧 

脑子:白琉璃是半人半妖,而且他还想尽办法要无心的命,所以总结一下就是要人命的小妖精吗? 

我:…… 

脑子:无心不老不死,简称老不死,所以无白组合总结就是老不死/要人命的妖精吗? 

我:你在想什么鬼东西,给我睡觉! 

脑子:白琉璃无心都不老不死,还不爱讲道理,而且活的越久越没有子嗣,并且无心天生就能驱邪,白琉璃生下来就是半妖。无心法力不高,但白琉璃法力高深。 ...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ing 

脑子:你要睡了吗? 

我:是的,闭嘴 

脑子:白琉璃真好看 

我:是的,但我想不到办法绿无心,睡觉吧 

脑子:白琉璃是半人半妖,而且他还想尽办法要无心的命,所以总结一下就是要人命的小妖精吗? 

我:…… 

脑子:无心不老不死,简称老不死,所以无白组合总结就是老不死/要人命的妖精吗? 

我:你在想什么鬼东西,给我睡觉! 

脑子:白琉璃无心都不老不死,还不爱讲道理,而且活的越久越没有子嗣,并且无心天生就能驱邪,白琉璃生下来就是半妖。无心法力不高,但白琉璃法力高深。 

我:是的,所以你想说什么? 

脑子:所以这就是夫妻的共通和互补性吗? 

我:…… 

脑子:白琉璃从小就一个人,是别人眼中的异类,所以导致他后来也不怎么近人情,总结一下就是不怎么通晓人世的冷酷大法师。无心是一个有时温柔有时无情的人,只对特定的人温柔用心相待。 

我:……大概没毛病,你又想说什么? 

脑子:所以无白cp是,不通晓人世的冷酷大法师/正直善良猪脚组合吗? 

我:……我想睡觉 

脑子:白琉璃问过无心“那我让你给我当牛做马,干的了吗?”“你的身份只不过从我的管家变成了我的坐骑,驾…” 

我:…… 

脑子:白琉璃问无心:“干的了吗?”无心说“干” 

所以总结一下就是他们喜欢的体位是骑cheng吗? 

我:????! 

脑子:白琉璃衣衫凌乱的坐在无心身上,身体微微颤抖,表情似痛苦似欢愉。无心却游刃有余的躺在床榻上,甚至还贴心的将白琉璃从肩头滑落的青丝撩至耳后,自下而上的看着白琉璃隐忍的表情,一边注视着白琉璃泛着水光的妖异绿眸和泛红的眼尾,一边听着他不受控制的喘息呻吟。 

我:你闭嘴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睡觉了,你不要再整花活给我了啊啊啊啊! 

脑子:良久白琉璃率先败下阵来,但长久以来的骄傲还是让他开不了口。“骗子”白琉璃哑着嗓子继续低低的说着“大骗子”。 

无心忍不住笑了起来,恶劣的掐了一下白琉璃早已酸软的腰肢,环住因脱力而跌落在自己怀里的人的后腰,微微用力,将人更紧密的贴在自己身上。随后在那人的耳边轻轻吹气“哎?白大法师,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是你要求我当马给你骑的,怎么现在又怪我了呢?你可真是不讲道理啊。” 

这话听的白琉璃不由得睁大眼睛,一股火从心底窜了上来,用力抬起身子拉开了一段距离“老不死的你……”白琉璃想骂却被无心一只手堵住了。无心带笑的声音仿佛带着法力,将他束缚的动弹不得“以前没觉得,现在我倒觉得你这脾气挺让我喜欢的。白琉璃,我想我有点喜欢你了。”语毕无心微微抬头咬住了白琉璃的唇,趁着人还没注意一个用力将人压在身下。贴着白琉璃的额头缓缓开口“剩下的就不劳烦大法师您了,我想要的,我自己取。” 

我:你赢了,我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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