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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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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啊

【?】

我很好啊

还在微笑

眼泪不掉

我很好啊

还在微笑

眼泪不掉

🌿夏捷叶

门前白杨再新叶,旧人后会已无期

门前白杨再新叶,旧人后会已无期

🌿夏捷叶

抱有幻想,却又淡泊,不被重视,从未拥有

抱有幻想,却又淡泊,不被重视,从未拥有

🌿夏捷叶

我,意外的怕蝌蚪

我,意外的怕蝌蚪

紫风

如果岁月可回头:油腻?废话多?甩锅女性?鬼扯!!!

如果岁月可回头:你看剧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评价? 

这里小编必须说一句,本来小编打算过两天再更,这两天事多,可是我在上网的时候看到了大量《如果岁月可回头》的黑评,大量,真的很多,包括我本来一直信服的豆瓣评分,也被黑子占据了,十条评论有九条都是黑评,其中不乏一些无脑黑,我感觉我实在是坐不住了,我想要为这部剧说点什么。
[图片]

1.《岁月》三个婚姻不幸的人,谈中年改变,谈正视自我,你谈油腻?

首先,不得不承认,三位老师年纪不小了,脸上的褶子多了,面色自然也不似少年时那样光彩照人,你若觉得他们难看,他们污了你的眼,不看便是。注意,我这里并没有说,演得差还不许说了,演员演得差,喷!这是观...

如果岁月可回头:你看剧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评价? 

这里小编必须说一句,本来小编打算过两天再更,这两天事多,可是我在上网的时候看到了大量《如果岁月可回头》的黑评,大量,真的很多,包括我本来一直信服的豆瓣评分,也被黑子占据了,十条评论有九条都是黑评,其中不乏一些无脑黑,我感觉我实在是坐不住了,我想要为这部剧说点什么。

1.《岁月》三个婚姻不幸的人,谈中年改变,谈正视自我,你谈油腻?

首先,不得不承认,三位老师年纪不小了,脸上的褶子多了,面色自然也不似少年时那样光彩照人,你若觉得他们难看,他们污了你的眼,不看便是。注意,我这里并没有说,演得差还不许说了,演员演得差,喷!这是观众的自由,也是市场衡量一部作品好坏的指标之一。但是,黑子们,你们认真看了吗?这演的本就是三个中年大叔,不是什么大哥,不是什么霸道总裁,不是什么商业精英,剧情发展到现在,靳东饰演的白志勇就是一个无业游民,四十岁了,没孩子,父母也没了,就是这样一个玩玩闹闹的性子。也正是这样一个性子,他妻子才会和他离婚,正是因为这样一个性子,他才会带着蓝黄二人干一些傻事,一些糊涂事,这样就油腻了对吗?还有蓝黄二人之所以去跟着白做那些事,是因为他们自己本身苦闷,难以排解,婚姻突遭变故,他们没有终日沉溺在酒精了,没有破口大骂,没有抑郁难眠已是不易。面对着婚姻危机,他们也积极地寻找出路,去留之间,摇摆不定,于是这三个中年男人喊出改变自我,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油腻?

2.将婚姻的过失甩锅女性?恶意贬低女性?无稽之谈!!!

无论是“七年之痒”还是“中年危机”所反映的都是中年夫妻,随着年纪的增加,夫妻感情逐渐淡漠,年少的激情不在,中年的琐事繁多,忽略了对另一半的关注,加深了那本来三两句就能说清楚的矛盾。《岁月》中,我们以白蓝为例,至于黄的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前面说了,白性子爱玩,爱喝酒,爱打牌,不顾家,白的妻子景雅是受够了,在加上没有孩子的牵绊(这里可能后期的剧情还要涉及),才提出了离婚。而黄也属于是“中年危机”,再加上,黄的妻子上官慧是个空姐,时常出差,连儿子也被送到了奶奶家,也算是聚少离多的锅吧!景雅是高级翻译官,上官慧是空乘人员,黄的妻子林响是财务主管,你哪里看出贬低女性了?

3.人家兄弟三人在讨论,在交心,在反思自我,人家夫妻之间,在谈论他们的婚姻还要不要继续的时候,你说人,废话太多???

三位老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就没发现他们三人之间的默契?就没有发现因为有了他们的默契,而增加的许许多多的萌点?就没有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都笑过?当然,个别剧情是夸张,但是《安家》里多少你觉得狗血的剧情是来自真实的生活,和这一比,《岁月》的夸张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你认为的废话,是剧中的演员在反思,再试错,在思考,在改变,试问,有多少中年人,没有过这样的思考,对自己,对未来,对爱人。

我在这里,也不是说,《如果岁月可回头》有千好万好,他也有他的缺点,他也有他的短处,但请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只是希望各位能正视他的好,发现他的好,而不是人云亦云,这部剧是可以带给人思考的。另外,我越来越质疑豆瓣的公允性,他是不是越来越只供参考了,我不知道。当然,希望这部剧不要烂尾!不要烂尾!不要烂尾!

最后,如果你对我这篇文,有意见,欢迎评论,小编随时恭候。


断岸千尺

后来他逝去了,像柔软的烟雾猝然。总得把缠绕食指的发丝搓捻在指尖。眼泪也沸腾,墙上的钟停留在39度。点燃的火柴是黑夜里小小的焰火,冲撞路灯。凌晨四点的时候,蟑螂也不肯休息。
月亮坠落,和猫头鹰一起。咀嚼过期罐头的滋味,是在对抗规则。车流冲刷斑马线,行人脚步匆匆,执伞者不在乎是否下雨。萤火被戴在无名指上,默许成为历史。
“从此只有我一人照顾历代的星辰。”

后来他逝去了,像柔软的烟雾猝然。总得把缠绕食指的发丝搓捻在指尖。眼泪也沸腾,墙上的钟停留在39度。点燃的火柴是黑夜里小小的焰火,冲撞路灯。凌晨四点的时候,蟑螂也不肯休息。
月亮坠落,和猫头鹰一起。咀嚼过期罐头的滋味,是在对抗规则。车流冲刷斑马线,行人脚步匆匆,执伞者不在乎是否下雨。萤火被戴在无名指上,默许成为历史。
“从此只有我一人照顾历代的星辰。”

归梦绕松杉

《四张机》和《蒋公》之后,我看了今年下半年的第三场以近代为背景的喜剧。

我原不该拿《无稽之谈》与这两部探讨民国知识分子的喜剧相比的,因为它们从主题到表现手法都实在很不相同。


阉宦是怎样的一群人呢?

他们遭嘲讽遭唾骂遭践踏,好像活该成为这出滑稽戏的主角,可他们谄媚卑微的外表下,肯定也有难以割舍的情感,也渴望着被爱被尊重吧。

在大清王朝风雨飘摇之际,三位离权力中心最近的太监总管,他们将何去何从?小德张在背井离乡离开送情郎的二妹的时候,内心难道不痛苦吗?崔玉贵在逼死珍妃的时候,内心难道没有过纠结吗?李莲英与谭郎交好的时候,难道没有真心服膺过维新思想吗?

还有李鸿章数次哀求慈禧拨款建设北...

《四张机》和《蒋公》之后,我看了今年下半年的第三场以近代为背景的喜剧。

我原不该拿《无稽之谈》与这两部探讨民国知识分子的喜剧相比的,因为它们从主题到表现手法都实在很不相同。


阉宦是怎样的一群人呢?

他们遭嘲讽遭唾骂遭践踏,好像活该成为这出滑稽戏的主角,可他们谄媚卑微的外表下,肯定也有难以割舍的情感,也渴望着被爱被尊重吧。

在大清王朝风雨飘摇之际,三位离权力中心最近的太监总管,他们将何去何从?小德张在背井离乡离开送情郎的二妹的时候,内心难道不痛苦吗?崔玉贵在逼死珍妃的时候,内心难道没有过纠结吗?李莲英与谭郎交好的时候,难道没有真心服膺过维新思想吗?

还有李鸿章数次哀求慈禧拨款建设北洋水师的时候,谭嗣同为变法呐喊声嘶力竭的时候,光绪临死前依旧念念不忘《定国是诏》的时候……喜剧的外衣下罩着悲剧的内核,我笑着笑着,突然就觉得眼眶酸涩了。


剧本里梗很多,运用了交错的叙事手法以及许多象征化、隐喻性的表达。我很喜欢“打麻将”这一场景,既暗指甲申易枢奕䜣倒台,也预示着袁世凯势力的发展。但最开始的几场进入气氛有点慢,还有一些小小的错误,例如和珅已经没有直系后代,即使有也不会姓“和”。

今晚演员的状态不算太好,吃了不少螺丝(据导演说是时间紧张排练不足),可演技是真不赖,六位演员分饰十几二十多个角色,还能特点鲜明。尤其是孙天资姐姐,慈禧、珍妃、二妹甚至包括路人小女孩简直无缝切换,实在瑞思拜。以及上海的话剧能做的如此京韵,的确下了功夫。

总而言之,有可圈可点之处,也有进步的空间,希望《无稽之谈》能成为一部更好的话剧。

苏雨药_耽美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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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星球谈恋爱》by无稽之谈

(强强【?】、穿到未来、事业线)

晋江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451042


文案:

原灵均以前听人说过这样一句话——

假如世界上就剩我和你,老子宁愿挖个坑XX地球!

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天大的笑话……直到某一天,他穿越了,穿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星球上。

抱着穿越附带的新手福利《山海经》,原灵均:“……”

“你好。”

这时候,他脚下的星球羞涩地说话了。

……

多年以后,一代伟人原星域长在星际知乎上回答了这样一个问题——

《论恋人体型比你大上亿倍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So,...

❤《我和星球谈恋爱》by无稽之谈

(强强【?】、穿到未来、事业线)

晋江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451042


文案:

原灵均以前听人说过这样一句话——

假如世界上就剩我和你,老子宁愿挖个坑XX地球!

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天大的笑话……直到某一天,他穿越了,穿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星球上。

抱着穿越附带的新手福利《山海经》,原灵均:“……”

“你好。”

这时候,他脚下的星球羞涩地说话了。

……

多年以后,一代伟人原星域长在星际知乎上回答了这样一个问题——

《论恋人体型比你大上亿倍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So,这是一个小受带着山海经里召唤出的毛茸茸,在星际时代弘扬华夏美食,发展基建事业,努力赚钱买小攻,顺便成为一代伟人的升级流爽文。

cp:少女心芝麻馅萌系星球攻x手工技能满点撸毛能力up男神受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原灵均 ┃ 配角: ┃ 其它:


↑ 靠着各种吃的、卖艺和买游戏头盔发家致富的事业线真的很爽!而且攻君人设真的非常可爱啊啊啊!我超爱!黑芝麻馅儿的醋坛子少女攻我可以!!!而且有金手指但是又不让人讨厌,也不是那么升级流,总之非常爽看得很舒心~


❤《飞行星球》by静水边

(年下、伪破镜重圆、HE、文风赞、强强【?】)

火星女频地址:https://www.iceread.com/story/1010905


文案:

酒店盛世美颜小开攻&婚庆花店帅气潇洒老板受

“你的热爱伟大,它广博深邃,永恒,高高在上”

“我的爱也许在你看来一文不值”

“它只是一朵花,开的绚烂却短暂”

“但那又如何,从出生到死亡,它一直热烈的绽放着,我就是这么爱你,像一朵花一样。”

标签:都市,甜宠,精英,时尚娱乐,强强。


↑ 我又来安利梗梗的文了~这篇文里两个人的人设都很好吃,而且配角比以前的文更加鲜活,也有了更多自己的故事。这篇文里给我印象深刻的有受君做的夕雾花小瓶子和攻君画出的浩瀚星空,印象最深的反而是连翘这个女配。我好爱啊啊啊!!!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 《无稽之谈》



chapter.21

(看着标题五味杂陈,这个夏天怎么那么多事儿呢?对不起哦很短小,不更新我都不敢回评论……)

(有过一次全选后剪切的经验每次要复制我都十万分小心恨不得拿起放大镜再来戳手机。)

(开头叶神视角言灵失控时看到的景象。)


他的意识如飞鸟,升入天空,与星辰并列,俯身时身侧流火灼烫,鳞片上磷火闪烁。

那时,他仿佛是什么奥古之初横行的生物,执拗而高傲地在庞然大物横行的深海中游走,冲入海底的岩浆,看过海底山体的崩坏,也见证了一位位无冕之王的倒下,其中甚至不乏他效力的。


而此刻他仿佛再次置身另一片水底,黑暗冰冷,蜉蝣也在眼前无所遁形。眼球上特殊的生物膜保护着他,让他在水下也能清晰地看见周...



chapter.21

(看着标题五味杂陈,这个夏天怎么那么多事儿呢?对不起哦很短小,不更新我都不敢回评论……)

(有过一次全选后剪切的经验每次要复制我都十万分小心恨不得拿起放大镜再来戳手机。)

(开头叶神视角言灵失控时看到的景象。)


他的意识如飞鸟,升入天空,与星辰并列,俯身时身侧流火灼烫,鳞片上磷火闪烁。

那时,他仿佛是什么奥古之初横行的生物,执拗而高傲地在庞然大物横行的深海中游走,冲入海底的岩浆,看过海底山体的崩坏,也见证了一位位无冕之王的倒下,其中甚至不乏他效力的。


而此刻他仿佛再次置身另一片水底,黑暗冰冷,蜉蝣也在眼前无所遁形。眼球上特殊的生物膜保护着他,让他在水下也能清晰地看见周围的情景。因为他的存在,此处的游鱼纷纷离开栖息地。

他缓缓地游动着,像一列无主运行的列车,驶过水下被湮没的村庄,坟墓,耕地。

还有一座巨大的青铜之城。

有一瞬间他仿佛能看见自己的身体,果然是布满鳞片,凝胶一样墨绿色的水从铠甲般的鳞片上压过,顺着流线型的身体向后移去。

他明白了,他是龙侍。替一位王守卫一座空城,等待一声召唤。


但他突然又不明白了。

他好像不是龙侍,是人。只是睡着了,像是在做梦。梦之外的地方他还有家人,梦里面他孤孤单单地守了一座城百年、还是千年?


这时他突然听见了什么。

是咒语,那人的声音如同钟声行于水面,巨大的悲伤随钟声扩散。

他知道那是何人的声音,那人在呼唤他,只有那人的悲伤能让他难过。


他奋力上游,凝胶般的水被他的尾鳍搅动,鳞片上微微亮起反光。

他在几秒钟内便上升到水面,恭敬地迎接他等待许久的王,他的神,青铜之城的主人。

神明静静地站在水边,形单影只。可从前他身边还有一个身影,是另一位主人。

他露出水面,鳞片闪着暗沉的光。他的神明伸出手,呼唤他的名字。


龙侍,参孙。


《圣经》中,那个可怜的强大男人被大利拉欺骗,割下了头发,此后他便因背弃了神失去了所有力量,被挖去双眼后祈求神明怜悯,用怜悯换来的力量撼动了敌人的神庙,与非利士人同归于尽。


他不是那个男人,也不需要神怜悯。如若他的主人需要他献出生命,他愿意……


不对,谁是他的主人?


他又是谁?


他又要为谁献出生命?


他的意识迅速退出所栖的身体,如同化成飞鸟落叶被狂风裹挟而去,他甚至能看见意识的碎片飞速湮灭。像是无形之中他闭上了偷来的眼睛,却还能依稀感受到神明的悲伤。

神也会悲伤吗?

他不知道。

但他终于拿回他自己的身体了。就像飞鸟归巢,消散的意识回到了它原来该在的地方,偷来的眼睛还给了他原来的主人,长江上的月色也不再模糊他的眼睛。


害,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呢?他还得爬起来接受他们家老头的怒火呢。如果老头知道他又乱用言灵了,会不会气到放他回去打荣耀?

那好像还挺好的,要不他还是多失控几次好了。他可是职业选手,退役的职业选手也是职业选手,西天取经成斗战胜佛的美猴王还是美猴王,他的孩儿们还在花果山等着他回去大杀四方。

其实没有他,那群职业大神也能做得很好,他们确实值得站在世界性的舞台上为国争光。好歹都是他从联盟建立之初就一路看过来的对手,此时此刻也生出了一点老父亲的感觉。


但是那个白大褂还要看着他多久?


他百无聊赖地想着,睁开了眼睛,同时其他的眼睛瞬时闭合。

因为安置他而变得拥挤的病房内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个男人,是这几天负责他的那个医生,没有任何防护就站在了他的床边,拿掉了他的呼吸罩,拔掉了他身上乱七八糟的夹子和管子。

“你已经不需要这些了对吧。”那个医生说道。


“你看起来像个眼熟的日本人。”他说。声音有些嘶哑。当年在网吧熬夜打圣诞活动任务连着多少小时没睡都没那么累。


“欢迎醒来,叶修先生。”医生微笑着说道。那微笑很程式化,冰冷得像机械上的反光。

“谢谢你的欢迎。”叶修一边活动僵硬的手指好让手指恢复柔软度,“能拿杯水么?谢谢。”他眯着眼,看那件白大褂上的铁铭牌。

那位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没想到他能那么快恢复清醒状态,说:“叶修先生,请问你在使用言灵时看见了什么呢?”


“其他人呢?为什么这里只有你?”叶修避而不答,“说真的,给杯水呗大哥?”

“叶修先生,我真心劝告你,不要回避这个问题。我们都希望你能平安离开这间房间。”

“我不回答就不能离开是吗?”叶修笑了。这是什么老套的情节,“不如你直接试试催眠?看我还记不记得看见了什么?”

类似的话他从前听过很多次,不间断的实验,连续的询问,每一项都和他的言灵相关。直到有人披火而来,抱着他和他的弟弟冲出重围。

他都快要对这种问题过敏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过敏原。所以说跟龙族缠上有什么好事呢?他逃了那么多年,也还是要回来,这些破事儿都死死刻进了血脉。


医生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那是个很矜持的站姿,他的措辞也很客气,但说的话都带着刺,“叶修先生,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会很难办。”

叶修懒得说话了,喉咙里干得冒烟,多说一个字都费劲。于是他只是用惯常的眼神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脸上都懒得做出虚伪的表情来敷衍。

那医生很有耐心,漫长的僵持之后,释然地叹了一口气。

“也对,我实在不应该多费口舌。叶修先生继承了令慈的警觉和令堂的固执,实在都是很优秀的品格。”


叶修一愣。

他看见对方眼中缓缓亮起的金色,有着谜一样的诱惑力。虽不如他在苏黎世失控时看见的少年眼中璀璨的金色夺目,却也成了阴暗交界里难得的光。


他有一瞬间的迷惑:他看见了什么呢?


他看见古时和今时的月照耀古时和今时的江,看见水下青铜的剑矛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看见水边孤单的身影令游船上的人类悲伤嚎啕。


他看见了龙王诺顿。


长着一张亚洲人的脸的龙王,不知道是不是该为亚洲人自豪。龙王说是能让整个秘党精英高度重视的存在,可在他的言灵里,那也不过是一道跋山涉水后的孤单影子。

天晓得呢,一个屠龙家族的后代竟然对龙族产生了同情。


“叶修先生。”那医生重复道,“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呢?”

叶修回神,看见那医生向他走近几步,玻璃那侧打来走廊应急灯的光,给室内所有物品都托上了大片阴影。

单是阴暗并不可怕,在黑暗中呆久了也就会适应黑暗,可有了光时,那阴影中便有了无限可能。光照不到的阴暗里,一直有长着黄金瞳的怪兽。

赶巧了,今天叫他遇上了。


“我看见……”叶修开口说道。

那位医生的眼神慢慢锋利,很明显,他在很专注地听。他想知道答案。


但是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叶修的回答,这咳嗽太过强烈,他甚至躬起了身体,一副要缩进病号服的惨样。若不是提前拔掉了累赘的管管线线,他现在怕是要把那些机器都拉倒。

医生皱起了眉头,正往前踏出一步,就看见叶修一边咳嗽一边捂住了耳朵。


什么样的咳嗽会需要捂住耳朵?

假的就需要。


巨大的危机感从脑侧席卷而来,空气像被一把利刃剖开,又像被压缩之后的骤然爆裂。那利刃同时剖开他的脑袋,那爆裂同时在他脑内发生。那人用子弹在他头上开了个洞,填进去压缩后的空气。然后空气炸开,有一瞬的真空甚至让血液都开始沸腾。

这位医生甚至还没能点燃他的黄金瞳做出任何反应,他便死在了枪下,来者没有给他半点盘桓的余地,也不存在什么留活口套供。

这就是格杀勿论,叶家内部前不久下的死命令就是对于一切有可能威胁即将承担屠龙光辉任务的继承者们的无价值生物,就地解决。

叶修有幸成为继承者之一,受到了来自另一位继承者叶秋的竭诚服务。


也许是双生子的默契,从叶秋踏入这条走廊开始,叶修便知道该怎么做。这还是他们小时候打cs的手法,虽然每次他们家老头都会很无情地双双击毙。

叶修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假咳了一阵,他更想喝水了。说真的,这人就算办医生也办得像一点,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不知道先给病人递杯水在严刑拷打吗?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待机的医疗器械和留着一个弹孔的防弹玻璃,在微弱的光下与叶秋的目光悠悠相遇。

叶秋吹了吹发热的枪口,趴在玻璃上,笑着冲他做了个鬼脸。

叶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趴在惨白的病床上笑着回了他一个潇洒的中指。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 《无稽之谈》

chapter.20

(随缘吧,以后学设计了。)

        路明非跟在大部队后面,鬼头鬼脑地左看右看。

        毕竟三峡也是个举世闻名的大工程,路明非也只在课本新闻上见过,全线完工的那一年他还在一脸愁苦地准备中考,边抄必背古诗词边听客厅电视里的新闻报道,婶婶一边拧着筷子搅饺子馅一边嚷嚷着说路谷城你啥时候也带着我和路鸣泽去四川转一转。

        这时候路明非就会很迷茫地思考:三...

chapter.20

(随缘吧,以后学设计了。)

        路明非跟在大部队后面,鬼头鬼脑地左看右看。

        毕竟三峡也是个举世闻名的大工程,路明非也只在课本新闻上见过,全线完工的那一年他还在一脸愁苦地准备中考,边抄必背古诗词边听客厅电视里的新闻报道,婶婶一边拧着筷子搅饺子馅一边嚷嚷着说路谷城你啥时候也带着我和路鸣泽去四川转一转。

        这时候路明非就会很迷茫地思考:三峡不是在湖北吗?

        当然不管是在湖北还是四川,叔叔婶婶最终都没有离开那个垃圾分类都轮不到的三线小城市,而他坐上飞机去了遥远的洛杉矶,兜兜转转又回了中国,不远处是长江一路向东。

        他偷偷摸摸地打量四周,觉得这里的树还不如卡塞尔学院女生宿舍门口的好看,顿时觉得对三峡有点失望。

        所以啊,人生真的是个很阴差阳错的东西,来之前魂牵梦萦,来之后觉得还是狗窝舒服。路明非自认为十分沧桑地想着。

      

         路明非看着前头的学员有序地上了越野车,领头的那一辆旁站着的男人就是他刚才一下直升机就注意到的酷似叶修大神的男人。

        虽然乍一看很像,但是路明非自认还是有点脑子的,短暂的错愕之后就鉴定出此乃赝品。毕竟一个打游戏的职业选手,怎么地也不可能有那样的姿态。那人光是随意地插着兜站在那里,腰杆都是笔直的,锋利得像一把寒光凛凛的十字军刺,气场和恺撒那把沙漠之鹰一样强大。

        路明非咋舌,朝那边多看了几眼,正好对上那人的眼神。他一愣,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仓促地挪开眼睛,一副偷窥别人被抓包的做贼心虚模样。

        他身边刚好就是诺诺,一转头刚好和远处的叶秋确认过眼神,便大大方方地挥了挥手,顺带奇怪地瞥了一眼路明非:“你怂什么?”

        “师姐,你们……认识啊?”路明非尴尬地说道。

        “认识啊。不过你也可以认识一下。”诺诺说。

        “为什么啊?多交朋友多开路?”

        诺诺瞥他一眼,“谁指望你这个,你烂在你和芬格尔的狗窝里看看百家讲坛我都要夸你关心家国社稷了。”

         “其实我们宿舍挺干净的……”路明非小声嘟囔。至少每次芬格尔用他的名义点完夜宵之后都会用一块白布盖住食物残渣,以表对这些为满足他的口腹之欲无私奉献生命的食材的哀悼,同时也从视觉效果上实现了寝室内部的整洁。

        “那个人叫叶秋,秘党在中国的代理人是叶家,他就是叶家目前最后一代混血种之一。他还有个哥哥,叫叶修。”诺诺说,“就那个叶修。你去问问他,看他会不会给你偶像的签名。”

        路明非头脑中陡然升起世邀赛开幕式后的采访视频中,叶神面对一个记者“日后的发展”之类的问题,一脸冷漠地回答:“拯救人类。”


        可不是么,屠龙可是一项关乎人类和混血种生死存亡的伟大事业。

      

       “双胞胎啊?”路明非摸着后脑勺说。

       “是啊。很不一样对不对。”诺诺咯咯笑着说,随手把三峡的风吹乱的发丝粗鲁地碾到耳后。

       “那那那那不是一般哥哥继承家业,弟弟眼红争家产然后兄弟关系破裂,连带家道衰落,东非震荡……”路明非絮絮叨叨编排狗血剧,被诺诺结结实实地瞪了一眼:“你看的什么卫视的黄金档?”

        “1818黄金眼……”

        诺诺:“我以为是新闻三十分?”

        路明非张了张嘴巴,嘿嘿笑了,“我想着哪天去街上走一圈,也能上回电视。”

        他们正好走到车旁,诺诺一把拉开车门,粗鲁地把路明非塞了进去,指挥道:“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有啥事儿问芬格尔,少打听别人家事。”

        路明非痛呼一声:“师姐你指甲戳到我了!”

        “闭嘴。”诺诺“砰”一声关上车门,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口香糖。

        路明非咧着嘴,不吭声了,悄悄往另一头挪了挪,从车窗向外望去。

        这个角度,已经看不见叶修大神的双胞胎弟弟了,只能看见停机坪周围的树木浪潮一样涌动,载着他们来的重型直升机一架接一架地离开。此外还能看见之前叶秋身边穿风衣的人走来走去,头顶的发胶闪闪发亮。

        怎么说呢,好奇归好奇,但这毕竟是叶神家事,他也不好意思真去问芬格尔。难不成还能跑到论坛里吼一声:“晓得伐?叶修大神家里屠龙哒!”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路明非悻悻地收回目光。

        也就在他收回目光的一瞬间,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背后窜起直升到后脑,电流一般席卷而过,仿佛不远处有人睁开了眼,幽幽地窥伺着近处毫无防备的猎物。

        路明非一颤,惊悚地往方才望着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一个普普通通的专员正对着他,低头看着手里端着的笔记本电脑,电脑背面的摄像头因为反光亮了亮,就像一只眼睛默默盯着什么人。

       

        那感觉太奇怪,好像能够成像的设备背后都有一只眼睛,安静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却只有一个人捕获到了这种目光,并做出了应激反应。那个人是路明非,但另外一个人是谁呢?

         路明非被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脑洞下了一跳,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要说出来。说给师姐听的话,估计会被嘲笑太神经质吧。

       

         “老大,可以出发了。”越野车内的人探着身子,冲叶秋喊道。“最后一位客人得耽搁一会儿,刚才让诺玛发讯息说我们先滚。”

        “其余所有人都在车上了吗?”叶秋拉开车门。

        对讲机里一阵电流声滋啦过后,各车的驾驶员按顺序报告,“一号车准备完毕,可以出发。”

        “二号车准备完毕,可以出发。”

        “三号车……”

        “……”

        叶秋耐心地听完,然后示意驾驶员开车,“出发。”

        发动机一齐发动,叶秋在凶狠的机器运作声中带上蓝牙耳机。

        他把平板放在面前,点开桌面一个图标,立刻跳出来一个满是扭曲线条的界面,还有无数滚动的数据。

        这是身体指标的实时监控系统,监控的当然是目前要死不活的叶修的身体情况。看不懂的人见了这样的界面只会说魔鬼,但叶秋盯这些数据早就盯习惯了,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其他不说,最明显的心电图,前一段还是稳定低迷地波动,然而就在刚才,突然有个高得离谱的峰值,连带着同时刻所有数据都在短时间内急剧攀升,又在极短时间内落回原处。

        叶秋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先生,刚才我哥有什么异动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并没有。叶秋先生,我明白您的心情,但是很遗憾,您的兄长目前并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方才的数据波动属于正常现象。”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叶秋客气地说道,挂断了电话。

        驾驶员自然也是“乌合之众”的一员,瞄了一眼叶秋都表情,估摸着自家老大心情可能不太好,在闭嘴与不闭嘴中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老大,节哀……”

        叶秋抬起眼,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接下来所有话。

        关键时刻,驾驶员闭嘴保命。


        监护室。

        众多医疗器械围绕着一张惨白色的病床,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室内唯有冰冷枯燥的“滴——滴——”声,单调得乏味。

        一面钢化玻璃阻隔了室内外的空间,四面钢筋水泥的墙壁内有无数光缆电线穿梭,一张数据大网连同物质堡垒一起保护着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叶修。

        任谁也想不到,短短的时间内,这位叶家长子会进这间监护室两次,一次比一次玄幻。

        除去那些机械质感的冰冷仪器,单看安静地躺在床上的人,旁人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人。尽管这个年轻人曾一手建造起一个王朝,缔造无数奇迹,但跳出那个他呼风唤雨的领域,放在他本该经历的充满残忍厮杀的世界里,他仍旧无比弱小。

        这就是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的不同之处,只是因为现实世界中多了龙族和混血种的非常识性存在,放大了这种令人无力的割裂感。

        然而现在又似乎有点不一样。现在的叶修,谁都不敢打包票,说那是叶家被放弃的棋子。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这个“棋子”指挥着隔了几个时区的军队,轰炸了异国他乡的无人街区,其引起的恐慌在高层小范围内传播着,牵动了叶家和日本的蛇歧八家的大家长的隔洋电话会议。

        虽然并不能了解,为什么叶家长子的倒下,会和日本混血种的龙头接上头。

        但目前仍在谈判中的双方皆心知肚明。

        “我很遗憾,阁下的孩子的情况我们无能为力。”蛇歧八家大家长——橘政宗的声音借助电波送达至叶家主面前,带着半真半假的遗憾。“叶先生,您也应该清楚,目前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显示,叶修先生情况与当年的事有任何联系。”

         “您也应该清楚,目前你们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你们做的事的影响。”叶父冷硬的声音也准确地传达着反驳意见。

        十分令人意外的是,他们的交流不借助任何翻译中转,常年在东亚地区活动的叶家家主可以说一口流利的日语,而蛇歧八家的大家长也可以用中文自如交流。

        “这件事,我想不应该由蛇歧八家来承担主要过错,当年只是一群丧心病狂的暴徒令两位无辜的孩子在日本遭受了令人心痛的意外。”橘政宗客客气气地说道。

        “只是一场意外就能为所有罪恶开脱了么?阁下对罪行的态度似乎不太符合阁下对正义之道的阐释。”

        “我很遗憾,您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并没有姑息纵容任何罪恶的意思,只是如果我没记错,您早在当年就已经亲手惩治了那些暴徒。话说回来,您的身手我是十分佩服,无怪能调教出那样优秀的孩子。”橘政宗举起酒杯,对着空气致意。

        “那么请问,阁下如何解释前不久出现在指挥部的设备,那些设备显然让我的孩子的言灵出现了异常。”

        “那么我只能说很遗憾,辉夜姬对那些小东西做过测试,并没有出现过所述异常。我想,这只能再次归结于不幸的偶然事件。”

        谈判再次陷入死局,叶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阁下确定不会提供任何有关数据和资料了么?"

        酒杯里的酒液一晃,橘政宗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辉煌的东京。

        “我确定。”

        谈判失败。电话会议结束。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橘政宗一口饮尽了杯中猩红的液体,不知是在敬面前生机勃勃的东京,还是敬当年那个从火光中走出来的身影。那个身影的主人面目愤怒狰狞,怀中是他能够为之献出生命的孩子,手外刀锋雪亮,枪声贯耳,东京的街头如同盛开过无数彼岸花。而另一处另一人准备在虚拟领域里鼓动的暴乱也足够打击了一大经济体的经济板块。

        那人名曰父。那人名曰母。

        所以什么事一旦牵涉到血浓于水的感情,就极容易冲动,但有些人冲动之余,还能用理性做出判断,进行精准的利害衡量。

        父母之爱,真是飞蛾扑火般地伟大呢。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 《无稽之谈》 chapter.19

chapter.19 别看了更新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们努力过

中国。

三峡大坝附近的秘密停机场内原本停列着叶秋带来的加图索特供猫鼬,如今那些作战能力惊人的军用直升机已起飞前往迎接来自卡塞尔学院总部的专员,在“乌合之众”的调度下完美地发挥着作为交通工具的最原始功能。

停机场早已经被清场,毕竟直接联系着秘党,能留下的自然都是和混血种有干系的人物。

譬如“乌合之众”。

譬如叶秋。

叶家能被海外那些老家伙当做控制亚洲系统的座下犬,首先自然是要有不可小觑的硬核实力,这一点直接表现在了叶氏混血种的血脉上。

哪怕不久前和能硬生生撤下“超级种马”那样的重型直升机的龙侍正面遭遇,并在其兄叶修千里迢迢从...

chapter.19 别看了更新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们努力过

中国。

三峡大坝附近的秘密停机场内原本停列着叶秋带来的加图索特供猫鼬,如今那些作战能力惊人的军用直升机已起飞前往迎接来自卡塞尔学院总部的专员,在“乌合之众”的调度下完美地发挥着作为交通工具的最原始功能。

停机场早已经被清场,毕竟直接联系着秘党,能留下的自然都是和混血种有干系的人物。

譬如“乌合之众”。

譬如叶秋。

叶家能被海外那些老家伙当做控制亚洲系统的座下犬,首先自然是要有不可小觑的硬核实力,这一点直接表现在了叶氏混血种的血脉上。

哪怕不久前和能硬生生撤下“超级种马”那样的重型直升机的龙侍正面遭遇,并在其兄叶修千里迢迢从苏黎世赶回中国救场时仍一副随时准备为社会主义事业赴死的惨兮兮模样,到卡塞尔学院总部发来消息要求做好交接准备之时,叶秋已然能够衣冠楚楚地出现在停机场,举止得体地等候欢迎远客。此一出,足以证明他强大的恢复能力。

事实上,叶秋也是无奈的。

他确实好得七七八八,但他能够活蹦乱跳并不是他站在这里的理由。

真实原因是,负责接盘的老兄——也就是他混蛋哥哥叶修,出事了。

不久前,叶修暂代他接管“乌合之众”,虽说赶鸭子上架,但毕竟不过盯盯监控,比起下谁屠龙,是个轻松差事。然而这么个轻松差事,叶修还真有那个能耐引起国际震动。

在叶修的示意下,“乌合之众”一边火速占领苏黎世军方系统,一边利用外交手段谈判,以高危混血种威胁人群为由,接管苏黎世部分街道管辖权,那短短五分钟时间,他们如同在瑞士城市内部建起了一个自治区,这个自治区堪堪罩住了涉事区域,尽全力保证没有平民伤亡,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龙族的存在。这是对苏黎世的保证,同时也是对秘党的。

当然,这个双向的保证,被保证的对象还未来得及了解清楚,叶修就肆无忌惮地放飞自我了。

“蛇”,叶修被记档在案的言灵,在那一刻的威力突然超越了秘党有记录以来所有案例,在至今仍在机密状态的仪器加持下,叶修不用睁开见,看见的就会是“乌合之众”控制下的自治区的所有街道,听见的就会是所有系统的频道

他甚至像是个昼伏夜出的小偷,偷偷潜入了神的藏宝阁,在尼伯龙根的诡谲频道中,准确地抓住了误入神所的人类,偷走了神本就不甚在意的尘埃。

还把尼伯龙根炸得面目全非。

天晓得叶老头和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扯完皮后,接到消息光速赶回时是什么心情,反正据“乌合之众”内部消息转达,叶老头是一手提刀,一手拎枪,飞起一脚踹门而入的,当天门锁就报销了。

此后诺玛强制全面接手“乌合之众”全部操作,秘党直接和瑞士接洽,叶老头草草处理完三峡的事,把悠游自在地在病房里泡脚的叶秋揪出来,直接美国瑞士两头飞。具体处理什么叶秋不得而知,只知道是有关叶修和苏黎世的尼伯龙根。

另外他还知道一个细节,那就是叶修无限制放大言灵,副作用极大,比苏黎世那次言灵暴走严重得多。

当时那个捅了大篓子的罪魁甚至没能从那个帮助他放大言灵的危险仪器中走出来,就直接对上了叶老头大义灭亲的刀锋。

当然那刀没落下来,叶修凭着最后一点时效,笑着对叶老头说:“身子骨还行不,欧美双程游要不要来一趟?”

叶老头把刀往桌上一杵,凛冽刀光没入木桨塑的板子,狠得像是在切割人体。

在场的人都以为叶老头下一秒就要破口大骂,然而,暴怒的老头却大声地吼道:“医疗!!!”

“乌合之众”里立刻窜出几人,手脚麻利地从角落里拖出不久前刚用过一遍的急救设备。

叶修像是毫无力气,一动不动,但眼睛还是睁着的,脸上还有一点点微妙的笑,“老头,我犯事儿了,记得捞我。”

叶老头像是想伸手打叶修,但也只是青着脸握紧了刀把。他知道叶修现在的状态,知道这个臭小子只是在拼着言灵的最后一点时间贫嘴,如同那个脆弱的“钥匙”,一旦失去言灵保护,便是不堪一击的弱小。

“捞你一次,能捞你下一次吗?”他口气硬邦邦地,呵斥下属紧急通知医疗小组就位,人早就在儿子身边,以至叶修在没有丝毫意愿调动身体器官的情况下,还能看见那只拎着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叶修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到了巨大的疲惫,如同海啸一般由上至下,席卷全身。他本想再贫一句:一时捞一时爽,一直捞一直爽。

但那话来不及说出口,他只来得及憋出一句:“祝您老万寿无疆。”便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渊。

双目闭上的那一刻,心率骤降!

没人知道叶修的昏迷会持续多久,他的各项体征到目前为止都处在极低迷的状态,每条数据都被严格保密,连叶秋都没有权限知道。

叶秋几乎已经肯定,有关叶修,混账老爹瞒了他不少事情。

又或者,很多关于他们这对兄弟的事情,身边的人都隐瞒了不少东西。

然而现下不容他去思考其他事情,因为头顶上空传来巨大的噪声,还有直升机机翼卷起的风。他身边的“乌合之众”每个人站得笔直,发型因为抹足了发胶而锃光瓦亮一丝不苟,风衣在直升机卷起的狂躁风浪中极不整齐地招摇。听说这群人抹发胶是为了不洗头,因为不知道哪个人突然说了一句发胶防风防水,居家必备,可有效降低洗头频率。

而因为这风会卷乱一切,叶秋非常烦站在地面上等直升机,他宁愿昂热校长的御用驾驶员开着波音747直接把机头往他头脸上直直地怼过来。

不是只有娱乐圈的人才有偶像包袱,商界也是个看皮囊定胜负的坑,毕竟举止和着装是最能直接展现实力和诚意的要素之一。

叶秋眯着眼,冷淡地看着远方来客。和卡塞尔学院的疯子们相处的好处就是,你永远不用假装宾主尽欢。那群疯子不屑于此,恰好他也省得逢场作戏。虽然他向来长袖善舞。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空地,舱门打开,那个叶秋在诺玛传过来的资料中看到过的加图索少爷提着装备箱从机舱中走下,镇定地扫视一圈之后,笔直地走到叶秋面前,站定后礼貌地伸出手。

“好久不见,叶秋。”

“好久不见。自己家出来的飞机还坐得惯吗?”叶秋伸手与恺撒相握。

他们两家也勉强算作世交了,二人认识其实并不奇怪。何况恺撒怕是还要叫叶秋一声学长。

“就那样,座椅换成天鹅绒会更舒服。”恺撒道。

“那么下次请自备内含安全带的沙发。”叶秋道,“曼施坦因教授呢?我记得这次行动他负责。”

“教授在后面的运输机上。你知道,我们带了点小东西。”

叶秋当然知道,卡塞尔学院调动的装备都列出清单发到他的邮箱里,以便交接。那些由装备部出品的“小东西”甚至包含风暴鱼雷,当摩尼亚赫号装载完毕,它的战力将堪比巡洋舰。

那可是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了啊。

不过技术是别人家,假如这群疯子真得动用了携带炼金弹头的“风暴”,他们这群后勤还得负责处理后期引起的水下山体塌方。

“行了,那让人带你们走吧,有些是我需要和教授亲自交接。”叶秋扫了一眼,看见一个学员磨磨蹭蹭地从“猫鼬”上下来,一头毛正被风吹成不羁的形状。“那个,就是今年的S级?听说他入校第一天就把你和楚子航爆头了?”

恺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想认识一下么?”

叶秋道:“可以,但没必要。”他远远地望着那个略

显窘迫的身影,有点难将眼前这人和传言中秒天秒地的S级新生联系起来。

而且,“青铜计划”的方案里,似乎路明非和陈墨瞳在第二组?也就是说,只有第一组出现不可抗力,路明非才能下水。

算了,看在是这位解析出了青铜城地图的份儿上,叶秋不对他做过多猜测。

而远处路明非缩着脑袋,急切地想要离开头顶巨大的暴力鼓风机时,他游离的目光偏偏落到了正和学生会主席攀谈的西装男身上。

自认即使熬夜打星际视力也能上天的路明非同学突然怀疑他的视网膜是否被三峡地面的沙土磨出老茧了,怎么那个人,这么像这么像叶修大神呢??

可叶修大神不是在苏黎世吗?!

不对,可叶修大神不是个和他一样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屠龙前线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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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手感是个很玄妙的东西,可能高考三张试卷就能磨没了(屁嘞,明明是成百上千张试卷。)

骨柴

这是天窗预警

家里猫主子死了所以虽然是高三寒假第一天但是没有更新日后更新看我心情随缘没有话了谢谢对不起再见。

家里猫主子死了所以虽然是高三寒假第一天但是没有更新日后更新看我心情随缘没有话了谢谢对不起再见。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 《无稽之谈》 番外 18岁

一个小番外 本来张副生日那天打算发的。然后没写出来。啊,那我现在发会不会太晚。肚子饿,所以深夜回想在广州吃早茶的日子。顺便等后天出高考成绩。


七月流火,高考出成绩的日子。全省数万考生,除了已经保送和确认无望或者准备出国的,都心急火燎的查自己的成绩。

毕竟是人生中第一个转折点,18岁的成人礼如果是一张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是再好不过了。

18岁的张新杰坐在茶楼里,右手边放着一台闭合的笔记本电脑,数据线卷成规规矩矩的无限大形状,用魔术贴捆着,端端正正地放在电脑上。

早饭是广东早茶,全国闻名的丰盛精致。广东人享受生活,睡得晚起的也晚,早茶还要吃上很久,仿佛那才是一天中真正劳作的开始。...

一个小番外 本来张副生日那天打算发的。然后没写出来。啊,那我现在发会不会太晚。肚子饿,所以深夜回想在广州吃早茶的日子。顺便等后天出高考成绩。


七月流火,高考出成绩的日子。全省数万考生,除了已经保送和确认无望或者准备出国的,都心急火燎的查自己的成绩。

毕竟是人生中第一个转折点,18岁的成人礼如果是一张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是再好不过了。

18岁的张新杰坐在茶楼里,右手边放着一台闭合的笔记本电脑,数据线卷成规规矩矩的无限大形状,用魔术贴捆着,端端正正地放在电脑上。

早饭是广东早茶,全国闻名的丰盛精致。广东人享受生活,睡得晚起的也晚,早茶还要吃上很久,仿佛那才是一天中真正劳作的开始。

张新杰是过不来这种慢悠悠的生活的,高三百日冲刺那段时间,他的计划表曾在同桌抽动的眼角中精确到了秒。他的初中同学比较绝,干脆在他生日那天送了一块秒表,说你以后就用这个来当手表好了,出国夸时区也不用校对,方便,省事。

他来这里吃,主要是因为这家店的虾饺,半月形状蜘蛛肚,十二褶像是机造般规整,三里路内的胡同街坊都叫绝。一口汁水鲜溢,祭出滚烫的刺激,满口腔都是那股鲜味,下淀到胃中,上升到大脑皮层。人的食道确实是从口腔开始的,食物一入口的瞬间消化系统内的所有器官、组织、细胞,通通严阵以待。

一笼五个硕大的虾饺,老板娘热情,像是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又送了一笼叉烧包,张新杰咬了一口。蚝油多了半勺。

早茶是要以一小盏清新爽口的茶水结束的,瓷杯里一点翠,煞是好看,早点吃得久,到了这里,品茶也要久。

张新杰没那么讲究,但老板娘点茶的手艺妙,他用在茶上的时间大概超过了用霸缸装的温白开。

他把餐具摆好,老板娘熟悉他的动作,知道这是吃完了。吃完了,该干正事儿了。全一层的人似乎都在往这边往。一个大爷操着老北京口音,啃一块瓜,脆皮薄沙瓤,诱人得像是来抢生意的。

张新杰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伸手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了面前,一段一段松开数据线,连上了电脑和电源。开机。开无线网开关。输入无线网密码。偷网成功。

他打开了成绩查询的网站,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了敲,突然又停了下来。

查成绩的考生是为了追逐未来的理想目标而忐忑不安。

可他并不忐忑,未来就在他计算之内。

他大概该好好谢谢那个不着调的表哥,在他生日那天递了一张账号卡,荣耀的logo熠熠生辉,就想海上行船,突然多了座灯塔。

从此船员有了两个选择,左拐,海参崴,久负盛名而缺乏新意。右拐,新生的国度,前途迷茫。确是心之所向。

他突然按部就班地关闭了电脑,就如同打开它一样从容。周围的人一片错愕,他已经查到成绩了吗?为什么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呢?

表情没有变化的张新杰挎着笔记本电脑,走出了茶馆,被干热的天气扑了一脸。茶楼对面,就贴着一幅广告霸图俱乐部招新。

他看了一眼,走开了。

他从开不在多余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爸妈都很放心他,相信他对未来做出的规划。

可他们的接受范围,现在不包括打职业联赛。尤其是一个影响力尚远不及dota,lol的游戏。

IG 都夺冠了,有什么不可能的?他的表哥如是支持他。

但18岁的当是,张新杰收到的第一个成人礼,就是父母失望的眼神。

教育是一种投资,风险与回报齐飞。在张家父母看来,他们家的风险级数强过七月份连番论炸的太平洋台风。

他怎么就想带去打游戏了呢?他的妈妈在私底下长吁短叹。

他的爸爸夹着老中华,叹了一口气。

张新杰收到的第二个成人礼,是微草俱乐部的通知书。他把通知书和合同一起放到父母面前时,好像拿的不是纸,而是前途渺茫与希望。他不是神,料不到作为职业选手他会有怎样的未来,但他看好荣耀的前景,也看上了那个冠军奖杯。

张新杰收掉的第三个成人礼,突如其来,莫名其妙。一封来自卡塞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他从未填报过这个学院,美国的教育网站上也查询不到这个学院的任何信息。张新杰觉得有点意思。

可他想不起来关于那个学院的任何细节了。好像他去了那所学院,乘着芝加哥那辆穿着精致制服的列车员护送的特快列车,来到古老庄重的庄园,白鸟略过塔尖,校园内古钟悠悠回荡,学生们静默着,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默哀,像是一场静寂无人的葬礼。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后来在苏黎世的那个诡异的夜晚,失控的公交车上,他又依稀想起那些学生的面孔,有一个特别像喻文州。那个学生扬着脸,带着一股别离的味道,像是别离整个世界,在和另一个世界说你好。

然后他坐在了霸图俱乐部的办公室里,经理笑眯眯的将一张账号卡递到他手里。已经初秋的那一天,牧师张开了天使之翼。

那一刻,仿佛一切才刚刚开始。他想,他的选择没有错,至少他不会后悔,即使这是他理性的18年做的唯一一件疯狂的事。如果非要说还有什么,大概就是某一个下午,鬼迷心窍地将一张账号卡插进那条猫眼一样的卡槽。

谁还没有疯狂过呢?

至少在霸图俱乐部,他的秒表发挥了独到精妙的作用,一直到出征苏黎世,队友们哐当一声把寿星帽套到他头上并且套破了的时候,那只秒表的还在蓬勃旺盛地记着数。

1、2、3,张新杰吹灭了蜡烛。在心底给18岁的自己说了一声生日快乐。一如既往的人并不只一个啊。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 《无稽之谈》

chapter.18 死局


公元一世纪,罗马覆灭马内加王朝,耶路撒冷的十字架上钉满了死人,犹太人惧怕罗马政权,政治上的幼稚懦弱令他们转向了宗教,寻求精神慰藉,将传说中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救主视为精神灯塔,虔诚的祈祷福音降临。虚妄的幻想令多少绝望的犹太人在现世的地狱中挣扎死去,渴望着千禧年的审判。


也许绝望的时候人们都会自发寻找一些慰藉,不论是全能的真神,还是堕落的天使,落水者也常常徒劳挣扎企图抓住一根稻草,身陷寒冷孤夜的小女孩也会划亮最后一根火柴。



恰似漆黑的苏黎世街道上那辆风驰电掣的包车破烂的窗中透出来的手机的光。


他们围在一起,头顶上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像是刀砍...

chapter.18 死局


公元一世纪,罗马覆灭马内加王朝,耶路撒冷的十字架上钉满了死人,犹太人惧怕罗马政权,政治上的幼稚懦弱令他们转向了宗教,寻求精神慰藉,将传说中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救主视为精神灯塔,虔诚的祈祷福音降临。虚妄的幻想令多少绝望的犹太人在现世的地狱中挣扎死去,渴望着千禧年的审判。


也许绝望的时候人们都会自发寻找一些慰藉,不论是全能的真神,还是堕落的天使,落水者也常常徒劳挣扎企图抓住一根稻草,身陷寒冷孤夜的小女孩也会划亮最后一根火柴。




恰似漆黑的苏黎世街道上那辆风驰电掣的包车破烂的窗中透出来的手机的光。


他们围在一起,头顶上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像是刀砍在了花岗岩上,又像是屠夫砍着一块格外硬实的猪腿。漆黑的建筑从窗外掠过,明明司机已经不见了,车仍不知疲倦的向前开,引擎透支般残喘,照样时速甩上百码。


没有什么人讲话,连呼吸声都谨小慎微,像是怕被人听见一般,可其中的恐惧却在无言中共享,一点一点酿得深重。


张佳乐还在努力找信号,一次又一次拨打电话,一次又一次给10086充值话费,一次又一次刷新微博界面。最后张新杰阻止他的时候,微博界面上还留着黄少天在出事前一秒发的微博,配图是一张自拍,笑的格外灿烂,不似现在脸色苍白,还要试图没话找话活跃气氛。黄少天粉丝确实多,手速更快,那一秒里转发和点赞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




张佳乐叹了口气,说到:“为什么我们还没撞墙?”


车已经开了很久,又或者是他们以为开了很久,但这车没拐过弯,仿佛是一条街道向前延展没有尽头。


孙翔说:“是不是我们掉个头就能出去了?我还有个直播没做。”


“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直播?”唐昊哼了一声,脸色沉沉。


方锐捅捅黄少天,说到:“黄少,你胆子大,你去掰一下方向盘。”


“我怕掰断啊而且我去碰说不定就车一拐就撞树上了。张副队去张副队去,张副队靠谱他属闹钟的。要不然小周去小周去,小周考过驾照没?”黄少天打开方锐的手。“队长和老王会不会有事?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队长那么厉害的?”


“别拐开话题,你就是不想去吧!”方锐道。


“你想你去啊!怂恿我干嘛!自己怕得不行还想嘲笑我是吧!我觉得咱肯定是在拍电影!我们误入片场了你知道吗?”黄少天怒道。


李轩哦了一声,幽幽说了一句:“片名是不是叫《无人生还》?”


“难道不是应该叫《东方快车谋杀案》吗?”孙翔说道。


方锐嘟囔道:“《釜山行》也行啊。”


孙翔说:“我不看丧尸片。”


“我上次跟老叶去轮回,你不是在看《生化危机》吗?”


“......闭嘴吧。”唐昊说道。


周泽楷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保持沉默。于是好不容易热络起来的氛围又转回坟墓一般的寂静。




半晌,突然楚云秀烦躁地脱掉了国家队队服,站了起来,一手将外套重重甩到地上,“你们这群男生真没用!”她用一双长腿将簇拥在一处的几人分开,女孩的腿像两把利剑劈开了人群,直直插向狭小的驾驶室。


被软妹子嘲讽了的男生们面子上自然是有些挂不住的,当即站起身,一拥而上,围到驾驶室。


楚云秀一打方向盘,车厢突然猛地晃了两下,索性所有人都抓稳了没摔倒。“黄少天你别抓我头发!”张佳乐喊道。


“你小声点!”黄少天叫道,他自己声音也没小到那里去,“能抓的都被你们抓光了,我就抓你了啊!有本事别留小辫子啊!晃来晃去就是叫人扯的嘛!我也没把你扯掉几根头发吧?你嚎什么!”


“松开!”张佳乐毫不客气。他刚要扒开黄少天罪恶的爪子,车厢猛地又是一晃。这一晃比前一次更加剧烈,李轩没站稳,连带着黄少天张佳乐一起坐到了地上,顿时一阵龇牙咧嘴。方锐吼道:“起来!别抱我大腿!”


“坐着吧,起来还得摔。”唐昊自己已经坐下了。


张新杰稳稳当当地立着,看着楚云秀捣鼓方向盘。不论方向盘怎么转,车子仍然笔直地往前开。


楚云秀弄了半天没弄出个结果,把远灯开了关关了开,打了个摩斯密码里的SOS,最后气恼不已地狠狠一拍方向盘,手一歪,拍出来的一声短促尖锐的喇叭声,吓了孙翔一大跳:“哎呦我去!你干什么!这儿又不堵!”


然而他还来不及把抱怨讲完,一声巨响盖过了那声喇叭,极具震撼力地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同时还有猛烈的震动,仿佛一场凌晨三点的八级地震。


那是车顶被人生生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洞。三个影子从那个洞里掉进了车厢,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来者。正是喻文州和王杰希,还有那个不知名的怪物。




事实上手机的手电筒光并不必要,因为在刺眼的电光,都比不上车厢里那三个生物的双瞳里爆发出的光芒。熔金般耀眼,像是当年普罗米修斯盗下的火种,像是大羿射下的三足金乌。光是那双眼,就已经照亮了所有黑暗,神圣的让人不敢直视,生怕亵渎。


更何况还有直升机超强探照灯扫过,千疮百孔的车顶将光切割成圆柱形。


王杰希和喻文州手上都有刀,挥动是带出如水的光,美得像是少女躲藏的阁楼窗上的纱幔。他们平日里熟识的朋友在他们面前变换着身法,堵截一个不知名的生物,手上拿着寒光凌厉的长刀,眼神冰冷地不像人。像是突然间转变成了一个格式化的杀手,配合默契地完成一项寻常的任务,优美地像是跳一场双人舞。


还好,喻文州和王杰希都没有让那个怪物接近他们三米以内,好几次好像刀锋要划到他们了,却只是眼前过了一道光。


喻文州在那个怪物后颈上一踏,后空翻在车顶上一踢,落到他们前面,没有回头,说了句:“大家都还好吗?”


“不好!队长我吓死了!”黄少天目瞪口呆的看着喻文州,“队长!你带了刀是怎么过海关的??!”


“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方锐抓狂到:“喻队!我们现在需要去跳车给你们腾地吗?”


“现在跳下去你们只有死。”张新杰淡淡地说。喻文州匆匆扫了一眼他,没有讲话,而是将刀捅进了那个混血种的身体里。


这个混血种皮很厚,血更厚,掉下来没一会儿血已经染了大半个车厢,血液疯狂地腐蚀车体,可似乎疯狂地还能再战三百回合。但杀死,也就是不远的事了。更重要的是杀死这个混血种之后的事 以及保护好大家。


喻文州和王杰希把混血种一点一点往车厢另一头引,似乎远离大家一点,大家就多一份安全。




突然楚云秀一扫身边,脱口而出:“沐橙!”


她的身边清一色的大男生,没有半点苏沐橙的影子。


苏沐橙,还在车厢另一头!




楚云秀冲出来,冲喻文州和王杰希那方吼道:“沐橙还在那边!你们......”


她没说完,车头突然一甩,身体重心不自觉地偏移,重重的撞向一旁。而那一边正好是一扇满是裂痕的玻璃,楚云秀不重,但是加速度大,撞上玻璃时玻璃直接应声而碎,电光火石间,楚云秀半个身子已经挂在了车外,张新杰和唐昊离得近,一人一只楚云秀的手,死死把人拉住了,当然也免不了被纷飞的玻璃波及。


唐昊冲其他人喊:“去抓方向盘!”方向盘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控制,摇头晃脑如同喝醉了酒。然而其他人也被甩的不行。车子一晃,他们一群人都倒向另一边,楚云秀的半截身体也重新回了车厢。方锐大喊:“抓紧!别撞玻璃上了!”他们人多,堆在一处站了车厢大半个横截面。


“去抓方向盘方向盘方向盘!”黄少天被压在最下面,惨叫道。


黑暗中周泽楷“嗯”了一声,突然抓着头顶的铁栏杆,做了个标准的引体向上,脚在刚好撞过来的李轩背上一踩,把李轩撞进了座椅里,一张脸深深陷进了靠背,同时周泽楷借着那一踩的反作用力,身体后荡,张佳乐怕他踩到自己,躲了躲,周泽楷刚好荡过他刚才在的位置,在窗沿上一蹬,借力荡了回去。


“你荡秋千呢.!”孙翔目瞪口呆。周泽楷却已经松手,在一片惊岔中飞了出去,手准确地抓住了驾驶室挡牌上的铁杆,人屈膝一缩,用膝盖撞开了已经掉了半块的驾驶座后的塑料板,整个人进去后脚在仪表盘上轻轻一踩,稳稳躺进驾驶座,手抓上方向盘,控制住了车。行云流水,如同演练过千百次,怎么看也不像是躲女粉丝练出来的。


楚云秀还没站稳,口中已经喊道:“沐橙!”


她心焦不已,王杰希提着刀在后面游了圈已经回来了,说道:“后面没人。”转头问喻文州有没有发现苏沐橙。


喻文州道:“没有!”他们应付混血种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若是苏沐橙还留在这个空间,难保不会出事,但若是混血种的弱点暴露,也许能完成一击必杀,苏沐橙也不会有危险。


但刚才车身晃的太厉害,苏沐橙会不会甩出去了?


楚云秀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心急得快要哭了,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秀秀!”


她一愣,抬头一看,车顶的洞口边缘探出来一个脑袋,轻轻冲她说:“我在这儿!”


“苏妹子你怎么跑到上面去了?!”方锐揉着被撞疼的腰吃惊道。


“爬上来的。”苏沐橙说道。刚才她没跟到前面,喻文州他们已经落下来了,她总不能穿过刀光剑影去和楚云秀会合吧?所以她把楚云秀扔下来的外套在手上一包,放着车顶那些腐蚀性的血液,又要放着车身晃动,强压着恐惧一点点在高速行驶的失控车辆上爬行。


天知道她死死掰着洞口边缘不让自己掉下去的时候心跳得有多快,仿佛死神的镰刀每时每刻都会砍下来,把她截成两半。




“你下来,我接着你!”楚云秀伸着细瘦的胳膊,大声说道。苏沐橙往后缩了缩,明明十分恐惧却反而笑了起来:“你接我?”


她快要被风吹晕过去了,望着下面那个瘦弱的女孩,突然想起正是这个眼神明亮的女孩扛起了烟雨的大旗,像个豪气干云的女侠,还是个喜欢看烂俗剧的女侠。


“下来吧苏妹子,上面危险的,我们接着你啊。小学接人的小游戏玩过没有?”方锐一挥臂,冲四周道:“兄弟们,贡献你们的臂膀吧!”


周泽楷转过头来看着这边,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前辈......”


这边好多都是他的前辈,前辈里面方锐最不要脸,当下到:“干嘛干嘛?小周加油!你刚才帅呆了!”


“帅不帅都先从我身上起来!张佳乐!说你呢听不见本剑圣说话是不是是不是!”黄少天怒吼道。


“谁让你刚才抓我头发的!”张佳乐回他一声怒吼。


周泽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那条永无尽头的街道似乎在一刹那缩短了,T形街道口遥遥在望。周泽楷看了一眼仪表盘,这个速度过弯,F1的顶尖赛车手也不敢这么开,他说道:“我不会开车。”


“什么?!”李轩抬起头,惊悚道:“那你快下来啊!换个人!”他转头问道:“谁会开车!!”


“我会极品飞车。”孙翔举手道。


“大哥你是来搞笑的吗!”黄少天道。那边苏沐橙慢吞吞地踩着杆下来了,楚云秀蹭蹭跑过去,一把把她抱住:“你吓死我了!”




张新杰无奈的说道:“我会。”联盟职业选手里高中毕业的没几个,碰碰车是都会的,会去学车的估计也只会开摩托车,他毕业就去学了车,因为来打职业赛,驾照一直没去考。


周泽楷从位子上起来,退到一边。李轩看着张新杰上手就开始疯狂减速,转头问周泽楷:“你身手那么好,车都不会开吗?”


周泽楷看了他一眼,措了一下词,说道:“......我能跑。”


李轩,“......”




这么些波折过去,每个人都是大汗淋漓,好不容易局势稍稳人心稍定。黄少天心思挂在车尾的战斗上


,冲喻文州喊:“队长加油!”喻文州应当是听见了,却没有回答,黄少天还想喊一嗓震胆,突然在这节刚刚失控信号为0血花与刀光齐飞的恐怖车厢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铃声。


众人面面相觑,就见张佳乐愣愣地举着手机,把屏幕给他们看。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在方向盘莫名其妙恢复控制之后,手机信号突然恢复了。甚至,还有一个未知号码打进。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氛围,他们果然是在拍片子吗?片名是不是换成了《午夜凶铃》?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默默看着张佳乐。


张佳乐,“......看我干嘛!我不敢接啊!”他快无语哭了,他哪里敢接这种电话!太诡异了吧!


“打给你的当然是你接。”唐昊说道。“不敢?”


张佳乐沉默。你以为你用激将法就管用了吗?我还是不敢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就在张佳乐带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面孔决定将手机关机的时候,突然另一声铃声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


这会儿,贞子小姐似乎多买了几部电话。在场的所有人的手机铃声,统统响了起来。亮起的手机屏幕照着所有人的脸,都是一脸麻木的恐惧。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甚至于,头顶一直聒噪地重复一句话的直升飞机的广播里也响起了手机铃声,信的《死了都要爱》,在直升飞机震耳欲聋的引擎声中滚滚而来。


良久,张佳乐轻声说:“打给谁的谁接。”




王杰希和喻文州一人一面,截住车厢狭小的通道,混血种拖着步伐,口中发出手拉风箱般地巨响。


他们二人身上也有血,眼神却很亮,如同多年吃素的狮子开了荤,进行一场草原阔别多年的捕猎。这种感觉他们已经失去很久了,因为他们少年的选择。


谁知道当年放下了铁与火,如今又那么快拿起。像是命运的必然性。


王杰希问道:“你还行吗?”


喻文州回答:“还好,你呢?王队?”


王杰希道:“彼此彼此。”


喻文州笑了一声。混血种似乎是因为自己被两个人类无视,被激怒了,黄金瞳光芒一闪,冲面前的喻文州扑去。


这两个人,他杀死一个,就能活着离开!


他面朝着喻文州,选择了把后背留给王杰希。于是王杰希将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出。心脏处有厚厚的鳞片覆盖,如同一道盔甲,然而这道盔甲扛过了火力轰炸在刚才被他和喻文州一道一道,刀削面似的削得差不多了,最后一刀,这个叶修地图炮没解决的怪物就得死。


就在快要刺中之时,那怪物突然侧身,朝车厢外扑去。


打不过,他要逃!




变刀已经来不及了,喻文州正要追上,突然觉得身后又有什么异动,停了一下,就看见一部屏幕亮着手电筒开着的手机从眼前飞过,伴随着默认铃声,恶狠狠的砸中了那个混血种的脑袋。好巧不巧,刚好砸中了最薄弱的眼睛。车厢前方一声“卧槽张佳乐你扔的好准!”。喻文州有些混乱:“张佳乐把手机扔了?”那他出去之后得哭死,说不定还要找叶修要求组织报销......不对叶修不在张佳乐应该回来找他报销。


张新杰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们别添乱!”




张佳乐这么一扔,阻了拦截混血种的最好时机。但是混血种捂着眼睛摔出了车厢,很快被落下一截。


喻文州跳上车顶,王杰希皱了皱眉,突然说道:“接电话。”随后他也上了车顶。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周泽楷沉默的接通了电话,然而对面什么声音也没有,黄少天“喂喂喂喂”了许久,没得到回应,一边骂骂咧咧地接通了,一边大着胆子从破窗探出头来向外面看。反正怪物被扔下来,他们也不用那么紧张了。


余下的人也纷纷接通了电话,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


“兄弟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方锐扒着窗,说道,“打给我们的未知号码,不会都是同一个人吧。”


他话一说出口,只觉得背后有冷风在向上窜。反正今晚已经够玄幻的了,再天马行空好像也很合理。




“我不管。老子再也不来苏黎世了!!”孙翔崩溃道。“来打个比赛为国争光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儿啊!”




“你们看!”楚云秀叫道,指着窗外的街道。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那黑漆漆的街道上一个身影正飞速靠近,像是一个人在用双腿奔跑着追赶他们。


“是不是刚才那个怪物?”楚云秀说道。


“眼睛不对啊。它那眼睛不是会发光吗?”李轩疑惑道。


“大概是因为......”苏沐橙咳嗽了一声,“张佳乐把它眼睛给砸了,它看不清方向了。”


“胡说!”张佳乐不接受这口黑锅,“没眼睛不会听啊?”


“所以它是来找你寻仇了?”方锐斜着眼睛看他。“你好大面啊弹药专家,叫你扔那么准呢?摊上事了吧?”


张佳乐沉默。唐昊语气冷飕飕地说:“这倒是有可能。”


“有可能个屁!”




黄少天用手做了个喇叭,喊道:“队长队长队长!你还在吗?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车顶传来喻文州一声嗯,黄少天又要接着喊,问他怎么办,就听见一个古怪的音色,像是很多人一起说话,又像是同一个人的一句话叠加到一起,通过什么媒介传播出来。


而那个声音,好像是从每个人的手机里传出来的,同时,也从直升飞机的广播里传出来,如石投潭,砸在尼伯龙根扭曲的街道上。




那个欠扁得熟悉的声音说:“黄少天,你吵死了。”




长足的沉默之后,喻文州和王杰希对视一眼,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说道:“叶队。”




莫名其妙的,这个声音一出现,就带走了所有的不安诡异。




黄少天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抓着手机激动地说道:“老叶老叶你他娘的怎么是你啊!!吓死老子了知道吗你知道吗?吓死本剑圣你们还怎么拿世界冠军?”


方锐捂着心脏,一脸悲壮:“领队啊,您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惊天动地的出场方式啊?”


孙翔抱着手机嚎了半天,什么也没嚎出来,看口型他说的应该是无数个卧槽。


李轩和唐昊还有张新杰大概是最冷静的几个,但也一脸一言难尽。


而张佳乐吓得最惨,对着手机就喊:“叶修你赔我手机!你赔!”




电话那边的人不耐烦的说道:“别吵,头疼。”


众人顿时息声。


叶修似乎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喻文州的声音从车顶传来:“叶领队,现在呢?”


叶修轻声笑了笑,其中藏着无限的疲惫,然而那股讽刺透过电话仍准确无误地传递过来:“还能怎么办,杀了呗。”


碎尸万段,凌迟处死,五马分尸,腰斩砍头,高僧超度,各种死法。


叶修声音通过广播和手机轻飘飘地落在黑漆漆的街道上:“六号机注意,这里是最高指挥部,集中全部火力,我要目标绝对死亡。”




喻文州和王杰希像是突然没事儿干了,一身热汗站在车顶全当吹风。


“你以前来过尼伯龙根吗?”喻文州说。


“没有。”


“那要不要拍张照片留念?”喻文州笑了。


王杰希沉默了一会,“下去再说。”


“拍张全家福是吗?”喻文州蹲下身,让黄少天把手机举高:“叶队,麻烦待会儿来张航拍好么?麻烦大家都露下脸。张副队开车不方便,伸个剪刀手出来就行了。”


张佳乐在地上大呼小叫:“拍什么照拍什么照!你让他陪我手机!方锐你们兴欣财务谁管?”


“你吵死了!”




直升机仍在盘旋,如同猎鹰伺机而动。街道上奔跑的身影突然放慢了速度。




“你说尼伯龙根到底怎么产生的呢?为什么苏黎世会有一个尼伯龙根?”喻文州问道。


“不知道。”王杰希举着手机拍照。他不是为了留念,而是为了获取资料。“现在研究不了。”




轻型战斗机机头微微下降,如同发现目标的猎鹰蓄势待发,时刻准备打破黑夜的宁静。


“——六号机填弹完毕,等待指令——”机械女声冰冷的像块铁。




“拍照准备了。”喻文州突然敲敲车顶。


“不打灯吗?那样会不会不清楚。”李轩伸手抓了把头发。


“叶队给我们打。”喻文州顿了顿,“张副队,剪刀手谢谢。”


“......”




喻文州举起手,口中道:“准备,三、二、一——”




叶修平静的声音响彻乌黑的街道,如同至高王向众生下令。他命令道:“开火。”




“——茄子!”




火力倾泻,炮火如兰,映照了苏黎世的夜空,如同盛世一场烟花,照了哪个少年的面庞,转瞬便逝去。






苏黎世,荣耀世界邀请赛中心会场。


会场工作人员正在清理比赛场地。望着人群紧急疏散之后留下的烂摊子叫苦不迭。


大多数人都是比较有素养的,但是义务教育又是不无差别普及,也有些人天生欠教养。


工作人员也在群组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急不可耐的等着下班。


“唉,你说这会场为什么突然就紧急散了啊?比赛都到一半了!从来没有的事儿啊……”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说是设备出了问题,这么大的事儿呢上面也直接通知了,不是我们能干涉的啦!”


“可是我这儿有好多客人闹着要退票呢,我这这这忙不过来啊!非要个说法,我哪里有说法啊!”


“有观众闹事是吗?我去看看。”管事的人出来了。“在哪里?”


“售票处啊。”


“好的好的。”


售票处在外面,已经滞留了不少人,各种语言飚飞,一个冰岛人和一个日本人一脸严肃的用自己的语言说着什么,也不知道那个日本人听懂了没有,蹦出来一句:“H-E-double hockey sticks!”


那个冰岛人立刻用英语回敬:“you should get ready .it's gonna begnarly!”


索性大部分还讲拉丁语和英语。


工作人员原本耐心的解释,人一多解释不过来,也开始焦躁起来了,突然视线捕捉到一个奇怪的高速移动的物体,惊讶的伸手指道:“what's fuck!”




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一辆残破不堪的大巴车以惊人的速度飞速撞向了他们面前的建筑,依旧是瑞士斥巨资打造的比赛中心......


“stop!stop!”远处有工作人员挥舞着手臂,又蹦又跳地大声喊道。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那辆巴车就像是离合器卡住了,一头撞破了会展中心的玻璃墙,像头失控的野牛,猛地扎进了楼体。


片刻之后,在无数观众的见证下,会展中心内部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焰喷薄而出,一楼的玻璃全被震碎,人群四下奔逃。这下倒是没人要退票了,全都哭着喊妈妈呢。


当然还有不少人不忘掏出手机发个Facebook,有的人已经拍好了视频,准备登上油管。


毫无疑问,这场匪夷所思的事故彻底引爆了全网络,那天夜里,据说中国的多个网站因为访问量过大,被逼暂停后台运营。更有消息传出,当晚有黑帮在苏黎世火并街头火并,因为距离会场很近,波及多个国家的职业队,据称,那辆撞向会展中心的巴车,似乎正属于苏黎世主办方为职业选手安排的官方用车。




而第二天苏黎世出面,却不是澄清此事,而是宣布世界邀请赛延后,具体开赛日期正在商讨,参赛国选手和观众损失会一并赔偿,希望广大同好谅解,并保持期待,主办方会打造一场震撼世界的完美荣耀。




“至少我们叶队可以屠完龙再回来拿个冠军奖杯了。”中国国家队队长喻文州友善地微笑,对中国国家队队员王杰希说道。


王表示,十分期待。








—————苏黎世前方战地记者二柴狗子为您倾情报道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 《无稽之谈》

chapter.17
精密的机械手表,蓝宝石镜片反射出微妙的蓝光,指针匀速行动,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默默地指向活龙的心脏。
叶修坐在椅上,沉默的看着那只老头给他的机械表。这种表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上发条,在他看来这精致的如同欧洲贵妇定时定点的下午茶,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他从不戴表 ,也从不注意这个,反正电脑右下方有时间。
不过他知道以前叶秋总戴着一块双砣飞轮的Breguet,表盘上蚀刻着独特的隐形签名。据说老娘和这个品牌的现任总裁很熟,而且很崇拜Breguet的创始人,A. -L. Breguet,一个痴迷复杂机械的炼金术师。

他对着看了很久,还是觉得上面镶的钻很晃眼,于是想抠下来,屈了屈手指,还是没动手...

chapter.17
精密的机械手表,蓝宝石镜片反射出微妙的蓝光,指针匀速行动,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默默地指向活龙的心脏。
叶修坐在椅上,沉默的看着那只老头给他的机械表。这种表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上发条,在他看来这精致的如同欧洲贵妇定时定点的下午茶,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他从不戴表 ,也从不注意这个,反正电脑右下方有时间。
不过他知道以前叶秋总戴着一块双砣飞轮的Breguet,表盘上蚀刻着独特的隐形签名。据说老娘和这个品牌的现任总裁很熟,而且很崇拜Breguet的创始人,A. -L. Breguet,一个痴迷复杂机械的炼金术师。

他对着看了很久,还是觉得上面镶的钻很晃眼,于是想抠下来,屈了屈手指,还是没动手。

暴发户和真正的世家子弟有着显著的区别。
暴发户是金玉其外,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老子很有钱老子走大运快来拜老子。事实上拜他跟拜路边20块一个义务批发关公像是一模一样的,说不定还没门口的石敢当牌灵。
真正的世家子弟就不一样了,那是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风流优雅,自有一番出众的气质,是就算浑身粘灰也是够得上庶民诚心一拜的真佛。

叶修自认自己不是个暴发户,至少也不是个暴发户的儿子,但他好像和世家子弟又差的有点远。任谁都会觉得叶秋才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的传人,叶修最多做个社会主义的良民。可能良民还有点抬举,他自认就是个倍受剥削的无产阶级。尽管无产阶级是这个国家的统治阶级。

现在无产阶级坐在指挥室里,替代某位躺在床上乐滋滋喝鸡汤的资产本家,指挥一群同为被剥削阶级轰炸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的街道。

那条街道已经看不出是巴洛克还是洛可可风格了,烟熏雾燎一片焦黑,说是朋克蒸汽哥特式什么的也勉强能信。
居民早就被清走了,地面方圆大概只有微生物和小强还在闪烁着火星的废墟间苟延残喘——当然他们也不能完全确定那个发疯的混血种死透了,最后的检查由苏黎世分局完成,最后的报告也由分局呈交,报告的末尾还要附上中国分局和“乌合之众”真诚无比的检讨。
再过个几年也许叶修会处理得更好,但眼下也无法苛求他尽善尽美。这件事上他存了私心,像个顽劣的孩子为了一己私欲按下核弹按钮,不是没顾到惨烈的后果,只是为了按钮按下那一瞬的不明所以的愉悦。
嘿!他干嘛把自己想的那么残忍变态?他明明是为了苏黎世人民的美好幸福生活啊。毕竟那种丢块石头溅起来的不是水而是钞票的地方,暴走的混血种在利马特河边上随随便便一轰,炸开的不是耶稣出生那个世纪就有的教堂,而是黄金还有苏黎世市长的血与泪,这是金融界的心脏,心脏骤停,大概整个瑞士乃至整个欧洲的资本家都要披麻戴孝。

不过他现在比较担心他们家那个老头回来之后突发脑梗。也许在老头光荣地倒在岗位上为国捐躯之前,他会被老头和老娘用瑞士军刀削成片炖汤喂叶秋。

叶修揉了揉太阳穴,那里不知为何有些发胀。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映着满场的光,颜色诡丽,质感像高科技电影大片里的外星人,又像一只浸在福尔马林里的手捞出来再啪唧一声拍进硫酸铜。
“还没确定那家伙死了没吗?”叶修抬起眼皮问道。他有些困,盯着这些屏幕让他很不舒服。他似乎看的见空气中各行其道的密集的电波汇聚成海,在这种环境里他总是很难受。“苏黎世那边那么慢?”
“瑞士人。算好的了。你没见过法国的一个分局,总统府被炸了估计也是瞪着自行车去的。我们这群人已经是勤劳勇敢自强不息了。”一个专员叹道,“但是输给了日本的加班狂魔。”
“总统府炸就炸了没多大关系,反正还参议院议长顶,法国不是行政双头制么,他们最重要最苦逼的不一直是总理?”
叶修眉毛一挑,刚想说什么,离他最近的那人嘬着可乐,推了推屏幕,冲他道:“领导,来看看。”

“我不是领导。”叶修笑了笑,扒拉了一张椅子做到屏幕前,“怎么了小同志?”
“领导您看,”小同志拿出笔在屏幕上划拉,尽职尽责地帮助领导熟悉业务。“这是合成的苏黎世的街道图,这是咱们的肃清区域,这一圈是轰炸区给您标红了,这些小光点呢是车辆和处于开机状态的手机和......”
“就是活人的位置呗。这我知道。”叶修漫不经心地在屏幕上一点,“有问题吗?”
“有。”小同志把图像放大,随着比例尺的增大,街道的细节越发清晰。可以看见就在他们肃清出的那片区域里,赫然分布着十几个光点,代表着十几辆载着无知公民的车辆驶进了危险系数爆表的地狱。光点分布很散,比例尺小的时候根本看不到,比起市中心那一片耀眼的光海简直是可怜的一点,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不是有问题,小同志,这问题很大。”叶修沉默了一会儿。
“那您看呢?”小同志虚心求教。
“周围不是肃清了吗,怎么还能开进去?”叶修问。“而且密度那么高的轰炸,脑子好的哪怕是个路痴都知道要躲远一点吧?”
“这个呢,不排除有意的可能。”
“我去!那么苦大仇深?自杀跳河也能留个全尸啊,死无全尸也太惨了吧?”有人说道,“得,就是缺心眼儿呗?”

“行了。”叶修敲了敲桌子,转头道,“能联系上那些人让他们走吗?”
“黑着他们车辆导航呢,打个电话说他们快递到了赶快回家签收,领导喜欢那种方式?”那边屏幕后噼里啪啦一片键盘响。
“...打个电报让苏黎世的小同志们赶快骑着爱玛认领尸体?”叶修说道。
“领导真幽默!”小同志趁机拍马屁。
叶修正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软中华,没点着,斜斜叼着,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给人莫名的压力。
同志们默默行了军礼,全身心投入工作
平日里国家队训练,他不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就站在队员旁边就是同一个动作,捧着飘着枸杞的保温杯就开始嘴炮,赛过一座高能移动炮台,到后来所有人都麻木了,高压之下寻求柳暗花明。这会儿子他倒是有点在北京训练时候的感觉,像是研究新图新怪新打法,只是移动炮台有些找不到落脚点。

“领导,这里车上有个信号,是个微型摄像头。”有人举手道。
“找摄像头干什么?让他们赶紧走,以为拍电影还是野炊呢?”叶修咬着烟,四处找打火机。叶老头反对他抽烟,火机一早就给没收了,就让他叼着棒棒糖过瘾。
那人却偷偷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你还是看一看比较好。”
叶修光明正大地瞥了他一眼,非常没有领导架子地把头凑了过去。
看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那针孔摄像头安的位置很好,纵观大巴车大半风光。身穿红白黑三色队服的青年神色各异,或说或笑,似是不知道自己进到了什么幽深诡谲之处,恍若羊入虎口而不自知。他们就处在地狱的边缘,却仍欢声笑语,四面沉沉似有冰冷的目光射来,也不知是在悲悯何人。

叶修猛的起身,因为动作太大,他身后的椅子被他带倒,发出巨大的响声。“乌合之众”沉默的看着他,如同打量没有生命的器皿。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青年在强迫自己冷静。这不是可以复活重来的游戏,没有杀回零级还能重头再来这么美好的机会,死了就是死了,生命向来脆弱不堪。
叶修以为他一直明白这一点,现在却发现很多事他明白也没有用,比如他看着故友倒在车轮下,他却只能不断的呼喊,无助地求救。

听说男人总要走一遍当年的老路,犯一遍当年犯过的错。

喻文州眼睛望着窗外,手指一下一下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网上铺天盖地一片对本次比赛无故终止的异议,官方准备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解释之后便倔强地保持沉默,于是便给众多想象力丰富的网民们提供了发挥的空间,各种阴谋论满天飞。
中国这个大社会从来不缺少阴谋论,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总好过以最大的天真包容。阴谋论是从来不缺少市场的,听众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大概就是一种群体无意识行为,哪怕言论荒诞不羁。

人一到群体中,智商就严重降低,为了获得认同,个体愿意抛弃是非,用智商去换取那份让人备感安全的归属感。

不过这会子好像也没人阴谋论到混血种毁灭地球。

他揉着太阳穴,看了很久窗外飞逝的风景,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太黑了。仿佛全苏黎世都在断电,他们回归到上古,连火种都尚未被盗取的时代。
他意识到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正在发生或者将要发生,他正要起身,突然黄少天凑了过来笑着说队长队长我们合个影啊我的粉丝在评论里疯狂催简直夺命连环call队长来不来来嘛来嘛我保证给你照的十万分帅气。
喻文州有点无奈,黄少天的摄像头却已经对了过来,快门摁下的那一刹那,孙翔从后座伸了一只剪刀手,妥妥的成了照片炸弹。黄少天看了一眼手机,嚎了一声便窜到后座找孙翔算账去了。
喻文州余光看见王杰希合上笔记起身去找司机,略微皱了皱眉头,一丝强烈的不安涌上来。他猛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驾驶室。

王杰希已经将手摁到了司机的肩上,隔着布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人肌肉的僵硬。
僵硬到这种程度,他是怎么开车的?
王杰希挑了挑眉,猛地瞥见司机的脚死死的踩着油门,仪表盘上的数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然而不等他开口说话,喻文州已经伸手用力将司机的整个身体掰得换了方向,于是他们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司机的一整张脸,一片惨白中飘着诡异的红,如同日本上了年纪的艺伎上了最浓的妆,却没有相应的华丽服饰来相配,显得无端诡异,像是一只狠毒到极点的鬼。

“怎么了喻队王队?骚扰司机干什么?”李轩坐的比较前面,头上崩着一只眼罩,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匪夷所思的行为。
喻文州和王杰希对视一眼,用目光询问对方是否考了驾照。

这边的情况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张新杰推了推眼镜,皱着眉头说:“车速是不是在加快?”
“这儿公路限速吗?”方锐问道。
苏沐橙耸了耸肩,楚云秀说到:“没关注啊,也不是我开车,为什么要学瑞士的交通规则?”
“成,你有理。在下佩服!”方锐抱了个拳,就见王杰希和喻文州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哟!”他惊叹了一句,却没有下文,因为车子猛地转了一个弯,车内站着的人一个不稳,手机砸到地上,滑进了座位底下。

没等王杰希把手机捡出来看,整个大巴车突然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落在了车顶,带着强大的威压沉沉压向车内每个人。
人类进化到现在,仍然保留了对危险事物的强大感知力,所有人的头脑中都莫名其妙的浮现了强烈的不安,那是被捕食者被食物链高端生物盯上的危机感。
“啪”地一声,车内的灯光突地一暗。
“保持冷静!”王杰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强大的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好像听见了奇怪的声音。”苏沐橙抱着脑袋,低声说道。
“什么?”只有楚云秀听见了她的低声的呢喃。然而她并不需要知道苏沐橙听到了什么,因为车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怪物巨大的呼吸声,仿佛受伤的猛兽的呼吸,赛过一台巨大的风箱。
明明那声音巨大无比,车内的人却仿佛能听见身边人擂鼓一般的心跳。
异国他乡,超速巴士,天降怪物......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认识到一个严重的事实:他们好像摊上事儿了。

晚风阵阵的街道,大巴车飞驰而过,车顶上立着一道人形黑影,双腿似乎是深深扎根在金属中,下盘纹丝不动,双手却在半空狂乱的舞动,口中发出重伤的猛兽沉怒的吼声。他不是低智商的野兽,但是先前那波无差别轰炸完全激怒了他。他清楚地感受到脚下有众多鲜活的生命等待他掠夺,贪婪的血性被充分调动。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音,轻型直升机带着巨大的旋风逼近,街道两旁的树木疯狂地摇摆。
“注意!注意!发现目标!——”
冰冷机械的女声回荡在上空。
黑影怒吼了一声,双手成拳,猛地打击在身下的巴士上。巴士倏然一震,车顶竟然被打出了两个大洞,甚至洞口边缘还有被高温灼烫的痕迹,黑中带红。
而在车顶被打破的那一刻,车内传来的惊叫掩盖了利刃出鞘的声音,直升机扫来刺目的探照灯,将两个跃上车顶的人影切割出凌厉的边框。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将怪物夹在中间,刀锋透亮,反射出泠冽的杀意。

探照灯掠过的那一刹那,两个年轻人的面孔被照的一清二楚,熔金般的黄金瞳热烈地燃烧,光华夺目。双肩下垂,薄薄的衣料下肌肉紧绷,纵然长时间缺乏实战演练,经过地狱式训练的二人仍能找回当初训练时的姿态。或者说那些东西早已刻进他们的血液,或者说他们的骨子里本就有与怪物相通的基因,
那一刻他们不再是代表国家出征世邀赛的青年,而是随时可以发动的杀戮机器。

“那么久不打,还找得到感觉吗?”王杰希手上一动,古刀划过优美精确的弧度。谁能料到这位的键盘包里竟然藏着两把刀,不顾阻拦跃上车顶的那一瞬他抽刀出鞘,扔了一把给喻文州。
“托上一托还是可以的。”喻文州笑了笑,“那么你呢,魔术师大人?”
“彼此彼此。”王杰希如是说到。

王杰希和喻文州出去时打破了车厢的玻璃,幽暗的车厢内此刻被长风贯彻,同时也被恐惧充满。
他们在虚拟世界里再怎么叱咤风云炮火如兰,现实中仍然是普通的年轻人,面对超出他们认知的诡异状况,所有人的大脑都一片空白。
苏沐橙仿佛知道什么一般,反而是一群人当中最平静的,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进车厢时,衬得她的面孔一片惨败。
“司......司机大哥,您老好您老好......您......您看能不能开慢点?我们两个朋友掉出去了,咱......咱能回头拉一把不?我觉得他们还可以再拯救一下。”这个时候黄少天还没放弃说话,然而司机如同聋了一般,车速丝毫不减。“你你你你听不见我说话嘛!我说开慢点!开!慢!点!开——慢——”火气旺盛的一句话被一旁的方锐打断了,没能说完。

孙翔趴在地上从座位底下扒拉出王杰希的手机,发现屏幕龟裂,不过还能开机,然而屏幕亮起时,他却发现一丝古怪,“为什么......这个地方没信号啊?车子已经开到郊外了吗?”
唐昊起身,皱着眉头去找司机,“喂......”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巨响,车子一震,车顶又破了一个洞,隐约可以看见黑影闪过,伴随着惊天动地的怒吼。
“卧槽,这是打起来了吗?”张佳乐抱着脑袋说道。“我们还在里面啊!能不能让我们先下车啊!”而且在高速运动的载具上打斗,这是哪里来的恐怖非人类啊?!
“他不会理你的,而且下车了也没用。”苏沐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众人打开手机,借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照明,自发聚拢到一起。
“看见这光会不会把那个东西引下来?”楚云秀有些担心。
“那个东西知道我们在里面。”苏沐橙说。
“苏妹子啊……”黄少天吞了一口唾沫,“我怎么觉得你知道的特别多呢……”
苏沐橙越过窗户看向窗外,房屋飞快的向后掠去,简直快的不可思议。一条街道能有多长,然而大巴车似乎再也没拐过弯。他们仿佛走上了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谁也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黄少天的话,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心中一些迷迷糊糊的念头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她抱紧了膝盖,楚云秀以为她冷或者害怕,仗义地抱住了她。
她心想:这就是你的世界吗?和怪物搏斗,充满黑暗和恐慌,前路漫漫毫无希望。怪不得你逃避了那么久,整整十年。

“没有信号,司机是把我们绑架到哪里了?”现在孙翔已经认定他们是被绑架了,司机被人收买,要把他们拉到荒郊野外去撕票。他脑中飞闪过自己可能的得罪的人,或者是打比赛时下手太狠,或者是酒店狭路相逢时强行嘲讽,各种各样的理由飞快出现,但没有一条可以支撑对方为什么绑架他们这个命题。

无形之中,仿佛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一般,喻文州挺身立在车顶,发丝被风吹乱,他与王杰希对视一眼,轻声说了一个词———“尼伯龙根。”

黑暗扭曲的折叠空间,毫无声息的死人之国尼伯龙根,生活在“雾之国”中之人悄然睁开眼,默默看着误入诡戾国度的愚者。西格弗里死了,于是克林希德举起了利刃。
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 《无稽之谈》

chapter.16

美国,卡塞尔学院。

路明非躺在宿舍那张单人床上,揉着腰连连哀嚎。
芬格尔趴在上铺举着一块披萨津津有味地嚼着培根,油腻腻的手指在纸巾上胡乱擦了擦。他懒得探头去看路明非,但是即使嘴巴里面正吃着东西,他也坚持不懈地以他自己的方式没话找话。
“淡定,师弟。新生出勤那是惯例,你师兄我求还求不来了呢。等执行部帅的一匹的作战服发下来了你就等着美吧!”
“你不用求了我现在就把机会让给你。”路明非一脸决然,“去吧勇士,世界需要你。”
“勇士的铠甲坏了,要上个漆。”芬格尔悠然道。
“这是勇士的台词吗?芬格尔大人不是应该一脸正义大义凌然的说那怕流光最后一滴血我都会和黑暗奋战到底的吗?”路明非面无表情地吐槽。...

chapter.16

美国,卡塞尔学院。

路明非躺在宿舍那张单人床上,揉着腰连连哀嚎。
芬格尔趴在上铺举着一块披萨津津有味地嚼着培根,油腻腻的手指在纸巾上胡乱擦了擦。他懒得探头去看路明非,但是即使嘴巴里面正吃着东西,他也坚持不懈地以他自己的方式没话找话。
“淡定,师弟。新生出勤那是惯例,你师兄我求还求不来了呢。等执行部帅的一匹的作战服发下来了你就等着美吧!”
“你不用求了我现在就把机会让给你。”路明非一脸决然,“去吧勇士,世界需要你。”
“勇士的铠甲坏了,要上个漆。”芬格尔悠然道。
“这是勇士的台词吗?芬格尔大人不是应该一脸正义大义凌然的说那怕流光最后一滴血我都会和黑暗奋战到底的吗?”路明非面无表情地吐槽。
“看过《飘》吗?那个贼漂亮的女主角去见她的心上人的时候死都要穿得漂漂亮亮的。”芬格尔开了一听啤酒,他的床上什么都有,为的就是少下床,懒癌到了极致。“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我感觉这妞太他妈帅了!礼服是女人的战斗服,这不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这他妈是圣斗士!”
路明非双手捂面。他很想吐槽芬格尔另类的人生哲学,但他没有太多力气。

因为芬格尔说的那种妞他遇到过。

有一种女人仿佛天生就是圣斗士,礼服就是他们的黄金圣衣,每当雅典娜需要她们的帮助的时候,她们便踩着锋利的如同利刃的高跟披着光出场,纤细的身材被逆光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
她们朝你伸出手,如同神对着炼狱中的子民垂下怜悯的目光,那是撕开潮水般腥重的黑暗的唯一一束光,而渴求光明已久的人只能尽全力抓住。
然后圣斗士带回了女神,从此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诺诺就是那种踩着锋利的跟刀子一样的高跟鞋的圣斗士,她在路明非生命中出现的时候就是披着光的,如同闪电刺破乌云。

她说:“李嘉图,我们的时间不够了,还要继续参加活动么?”

圣斗士带走了他,而他并不是雅典娜。
你见过满嘴骚话邋里邋遢胸无大志只想等死的雅典娜吗?
然而当路明非脑海中浮现出一头紫发的恺撒一脸正气凛然地对万千星河伸出手时,他绷不住了。
妈的恺撒怎么会去普度众生?虽然他的征途说不定也是星辰大海但他肯定是提着沙漠之鹰征服全宇宙的那种人啊!
不过说不定恺撒真的穿得起黄金圣衣。

路明非嘟囔了一声有钱真好,开始揉自己的小胳膊细腿。他在体能测试闭气一项的时候太能,一口气哼哧哼哧游了许久才露头,光荣编入下水探雷二人组——虽然是备胎,但训练还是要跟上一队。
然而一队是谁?他路明非是谁?他没脸和恺撒比,那家伙腹肌堪比健美教练,然而他也比不起零,那个身高萝莉气质女王的俄罗斯女孩仿佛不需要氧气就能生存。
一想到这两个人有什么差池,就是他下水三峡身临险境,路明非背后就冷气直窜。
他还年轻,星际还没打遍天下无敌手,七月番还没追完,学院的奖学金还没到账......皇上,微臣真不想死!

路明非揪着头发冥思苦想,突然听到了芬格尔在上铺用英语高呼了一句“德玛西亚万岁”,不禁愕然:“芬格尔你在干什么?”
“看世界邀请赛的直o播啊。你个死宅都不关注国际大事的吗?”芬格尔为了不影响自己看直播,往啤酒罐里插了一根吸管,又开始大呼小叫:“喝!这瑞士的解说是个辣妹啊!”

“世邀赛?我知道啊!”路明非挣扎了一下,哼哧哼哧想爬上上铺,被芬格尔用沾满芝士的手糊了一脸。“这几天训练,给我闹忘了!”

话说他前几天还在想这个叶神什么时候回国家队,据说领队也可以作为替补上场,但是叶修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路明非还希望叶神吊打国外队伍让他们体会一下被曾经横扫国内荣耀圈的至尊神支配的恐惧感。
想想就爽,不知道什么时候星际可以出团战,他不想带着他自己的狗寂寞的称霸世界。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给中国队镜头没有?”

“有!没你们那个特能群嘲的领队啊。”芬格尔没有分给蹦跶的路明非一个怜悯的眼神。“我觉得那个呃叫叶修是吧,是个人才,之前把东道主队伍嘲得不要不要的,现在导播切画面给队长了——哈!果然那个领队不在他脸色好很多啊!诶路明非你不是浑身酸痛吗瞎蹦跶什么躺着去躺着去!哎呦个人赛已经没了。你现在开电脑可以赶上团队赛。”
路明非暴跳如雷:“靠!这种交情了竟然不愿意和我分享同一台电脑!吃人家嘴软知不知道?”

“不好意思我不太会讲中文。”芬格尔做了一个戴墨镜的动作,酷酷地说道。

路明非在地上转了一圈,愤愤不平间,头顶又传来芬格尔轻飘飘的声音:“哎呦,我觉得你可以不用看直播了。”
“大人何出此言?难不成苏黎世也有一个龙王躺在利马特里等着屠城?龙王怎么跟菜市场批发似的还成对来的?”
“听着好像也不错,那么苏黎世的钱就都是我的了。实不相瞒在下有个朋友在交易委员会工作,金融业吃得贼开,这样的人还是个身材棒棒的妹子啊虽然没她闺蜜身材好......”
“苏黎世有多有钱我不清楚,但是它的货币数量肯定比不上您的猥琐指数......话说你哪来这么牛逼的朋友?是你不应该早就倒贴求包养了吗?”路明非说。

“师弟!”芬格尔表情严肃,风骚的撩起了一头乱糟糟的金发,“想当年......”
“打住好吧!”路明非没心思听芬格尔讲骚话,几近崩溃,“话题拐到北冰洋了好嘛?!”
“师弟你最近地理学的不错为什么驾驶课只拿了B呢?”芬格尔直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鄙夷。他的啤酒罐磕到了他据说花费了全部积蓄的电脑上,冰镇过的罐子淌下水来,虚悬未滴。“这么讲吧,刚才那个辣妹解说突然说接到通知,会场设备出问题了,比赛没法进行了,还要紧急疏散人群。可能是短路了马上要炸了吧!”

“为什么你的口气轻松的就像炸的不是体育馆而是气球?”路明非悚然。

“师弟你有所不知,普通的氢气球在你头顶爆炸和用巴特雷给你来一枪,你奔向死神的速度是一样。”芬格尔的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跳动,眼花缭乱,如同伦敦教堂前惊起的白鸽。
“您好,现在是苏黎世晚间交通快报,我是你们最最亲爱的DJ芬格尔,现在进行路况实况直播。东边那条道不要走因为直通市中心估计没人买得起那里的房,这么晚了还是建议有什么事情家里做。西边也别走,没路,谢谢。重头戏来了——”芬格尔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北边有一头发怒的人形暴龙正以每小时两公里的速度接近,喜欢研究生物学的朋友可以前往观摩——啊,如果你打得赢武装当局的话。得,周围几公里都被封锁了,问题严重了。”

“发怒的暴龙?”路明非呆住了。心说老子刚才只是瞎讲的啊,难不成龙族都是打包出售的吗?他可以拒签吗?
“别惊讶,这种事每天都发生,只是程度不同。干咱们这行的,睡觉枕头下都要放把刀,时刻准备着来场说走就走的战斗。”芬格尔耸了耸肩,“不过这个风格有点楚子航。嘿!这个卫星系统是学院的,但是好像指令来自亚洲,权限还蛮高。”
“这你都知道?”
“我们新闻部最擅长和信息打交道,专业洗煤球二十年,对数据敏感啊。”芬格尔乐颠颠道,“到底是谁在发指令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用的不是诺玛的逻辑分析。”

路明非不懂这些,只能楞楞地望着芬格尔,有一瞬间觉得这个活泼的汉子其实没有外表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欢脱。
还是说,整个卡塞尔学院最菜的从来只有他一个,没有之一。

“那你说是谁的?这玩意儿你也能认出来?”
“师兄不才,这玩意儿在我眼里都是具象化的美人儿。”
“......那么现在这个是哪个款的?和大人的口味吗?”

“如果我喜欢日本女人的话。”芬格尔想了想,果断道:“还是巴西的美女身材比较好。古巴也成,我可以边抽雪茄边和混血美女来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日本?这么短时间你连美人的家庭背景都找好了?想入赘吗?”

“想入赘的不是我。还有啊师弟,你师兄我在你为你瘦弱的身体哭天抢地的时候我就开始伟大的行动了好吗?中情局都没我那么热情的探听敌情。”这话说的也不止谁是敌,然而路明非并不会去想那么多。
“好的GPS(global response staff)大大,请问伟大行动进行得怎么样了?方便电台实况转播一下吗?”
“交通热线打不通,我们转接午夜小故事频道了?”芬格尔打了个响指,口气赛过一只打鸣的公鸡,欢快无比。“好嘞!芬格尔为您效劳,骑士的剑与荣耀长存!”

路明非不说话了,他安静下来,沉默的坐在床沿边上,也不去按摩自己的腿,目光空洞地盯着面前的地板。
半晌,他说:“围追堵截龙类是什么样的?“

“忘了。和黑帮火并差不多吧,不过我们是一堆人打一个人,打得赢打不赢屁股都是同一拨人擦。来,有图有真相。”芬格尔把电脑转过来,敲敲床沿让路明非振作精神。

路明非懒洋洋的抬头,正是看见那张并不算高清的图片一点点刷新出来。

巴洛克风格的街道,扭曲漆黑的路灯,疯狂怪异长满青鳞的怪物,还有那双从亘古流传下来的黄金瞳,如同从岩浆中萃取出的金子,是违反规则的炽热浑浊。
黑暗中无数把枪对准了它。它仿佛注定要被人消灭,由人踩着他们的心脏讴歌英雄,然而只有活着的英雄才能以荣光加冕。死者要么成为巨龙翅膀上挂着的勋章般的枯骨,成为永恒王座上的一部分,要么尸首被埋在教堂,修女采下晨间的雏菊,默默向圣母祷告祈求赐福于未亡之人。
他路明非大概会装在一个海淘的骨灰盒里,盒子上写着落叶归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骨灰盒上盖一面锦旗,上面用金线绣着烈士的墓志铭。
去他娘的烈士,老子只是个喜欢打游戏和看姑娘的死宅啊。路明非想。拯救世界活着毁灭世界跟我真没有什么关系。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无稽之谈》

chapter.15

苏黎世,世邀赛会场。

荣耀世邀赛议案还未被提出时,这个会场已经开始建造,原本只是计划建设一个丙级体育场,不多不少刚好容纳一万人,选址上有失妥当,周边有许多闲置空地未得到较好利用,因此引发众多争议,施工停滞在打基阶段。
而当瑞士获得首届世邀赛举办权,拟定建设比赛赛场时,苏黎世立刻拿过了项目,直接在此处原有地基的基础上扩建,悠悠建起了规模达甲级体育场标准的会场,周边空地也建起了分会场,将大会场团团围住,成众星拱月之势。
世耀赛还有个附加的娱乐项目,由持瑞士护照的游客和瑞士公民投票选出最希望在主会场举办的比赛场次,主办方会视情况尽量迎合投票结果。
而本次轰轰烈烈的一场投票过后,最终决定今...

chapter.15

苏黎世,世邀赛会场。

荣耀世邀赛议案还未被提出时,这个会场已经开始建造,原本只是计划建设一个丙级体育场,不多不少刚好容纳一万人,选址上有失妥当,周边有许多闲置空地未得到较好利用,因此引发众多争议,施工停滞在打基阶段。
而当瑞士获得首届世邀赛举办权,拟定建设比赛赛场时,苏黎世立刻拿过了项目,直接在此处原有地基的基础上扩建,悠悠建起了规模达甲级体育场标准的会场,周边空地也建起了分会场,将大会场团团围住,成众星拱月之势。
世耀赛还有个附加的娱乐项目,由持瑞士护照的游客和瑞士公民投票选出最希望在主会场举办的比赛场次,主办方会视情况尽量迎合投票结果。
而本次轰轰烈烈的一场投票过后,最终决定今晚在主会场比赛的“幸运儿”便是中国队和东道主。

但凡有中国队出场的场合,大小会场里的中国国籍观众总是呈压倒性优势,四面八方几乎都能看到兴奋呐喊的亚洲面孔,让人误以为是在国内某个大城市的体育场内观看比赛。
此刻在场上进行的是第三场个人战,中国队出场选手为黄少天,这不禁令国内外媒体解说大松一口气,至少不怕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局面。

选手休息室内,一群人围着液晶显示屏,认真的观看直播。
“哎呦哎呦,黄少这波蛇皮走位骚的可以啊,不愧是被小周神枪调教过的啊!”方锐指着屏幕感叹道。
“这波可以抢上。”唐昊摇摇头。
“我同意!”孙翔接嘴道,“真能拖,和许斌有的一拼。”许斌“磨王”的称号是有目共睹的,李轩对孙翔的意见不敢苟同。
“这要是个枪炮师,他这么浪已经被轰爆了好吧?你说呢小周?”
“......苏沐橙?”周泽楷沉默了一会儿,疑惑道。
“......这句我听懂了,他是在问你为什么不问沐橙。”楚云秀一边做手指操一边说。“那么沐橙你怎么看?”
苏沐橙笑了笑,说道:“这是喻队的意思吧,黄少一般都会听他的意见。”

他们这边讨论的热火朝天,喻文州和王杰希却凑在一边嘀嘀咕咕。张新杰本来以为他们二人在讨论团队赛的战术,上前想加入讨论,却被喻文州礼貌委婉地拒绝了。
张新杰只是皱了皱眉,倒也没生出什么不悦。

王杰希看了看不远处张新杰的身影。那人正在看对方的资料,国家队只有他一个牧师,几乎每场团队赛都要他上场,而且团队赛的战术制定也必须投入精力,精神与体力,他的压力是双重的。
王杰希手指一动,拿着手机给喻文州发了一条信息:“学院是不是招收过张新杰?”
喻文州的父亲曾经负责过卡塞尔学院东亚与东南亚地区的招生,他曾经听喻文州提起过张新杰曾被学院录取,但是最后被清除记忆,送回中国,转头就打起了荣耀。喻文州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张新杰在卡塞尔学院面试的时候表现出色,而恰好喻文州又与张新杰并称荣耀四大战术大师,令喻父对这个年轻人稍稍侧目。
“是。纯血统评定只是B,但是我爸说学院对他的思维能力评价很高。但是3E考试之后他选择了退学。”喻文州很快回复了。
他不会对张新杰的选择做任何评价,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力,不论是选择做一个普通人玩一款钟爱的游戏,还是选择提刀背以众生行于黑暗。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被包括在“每个人”这个集合之内。

这句话还是叶修说的,以一种玩世不恭的语调。这个人即使在念诵一本《古兰经》,恐怕也不会有半点哲学气质。

喻文州摇了摇头,思绪集中在他刚刚收到的消息上,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份苏黎世的地图,采用美国的GPS定位,精度达到了一米,已经是美国军用GPS的精度水准。卡塞尔学院和美国的政府来往是最为密切的,在学院装备部着手建立属于学院自己的卫星星座之前,他们会长期和美国军方合作。不过据说因为校长和副校长一致认为有这钱不如为他们的学生们多建一个滑雪场,便一直搁置了。
此刻他手上这份数据地图上正有一个光点正在缓慢移动,预测行径路线一直在变化当中,重点警戒区域用红色标注,而世邀赛会场很不巧地落在警戒区域内。来自三峡那个小小的房间内的海量演算数据以电波形式跨越重洋传递到他的手机上,而他的大脑早已迅速运转,思考当下的解决方案。

叶修已经身在三峡,运用手上的权限调动资源尽全力不让那个暴走的混血种影响比赛。事情结束后叶修大概要倒大霉,但喻文州身在局中,不好对叶修的决定做什么评价。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保护会场的安全。

“苏黎世方面没有能在短时间内解决哪怕拖延的战斗力么?瑞士军事实力并不弱不是么?”王杰希对欧洲形势并不了解,他按着蓝牙耳机轻声说。
“有是有,数量不少,但苏黎世客观条件摆在那里,执行部人员基本从事金融行业,搞什么证券交易之类的,不当大哥好多年。这里的负责人还是一个私人银行的行长,炒股一流的,大概学院财务部的纪功柱上有他有他的名字。”叶修回复,“苏黎世金融方面的账户流转大概占据整个经济活动的四分之一,好巧不巧我们要用的人正监管着这四分之一,亲你是想造成欧洲金融市场瘫痪吗?”
最后一句多少有点危言耸听的意味,最多吓吓行外人,但叶修和喻文州王杰希三人确实没有一个懂金融。
“瑞士军事实力很强大,我以为至少执行部的战斗力不会太弱。”喻文州说。
瑞士是上个世纪的世界大战中的中立国,在那种情况下想要保持中立前提是你必须有过硬的本事,否则以那位元首的疯狂,不会放过瑞士这块好地方。俄罗斯同样是世界闻名的军事大国,他们当局也是剽悍无比,喻文州想当然的认为瑞士也是这种情况。

“那么文州麻烦和当局直接接洽一下,他一个点头,我们进入他们系统就不算入侵了。”叶修平静的说。
他盯着面前的屏幕。他现在实在没什么耐心可言。
“......前辈啊......”喻文州无奈的说道。
“团队赛你不用上场吧。老王呢?”叶修问道。
“不用。”王杰希说,他看了看表。
虽然有公众投票,但本场比赛也算是极为重要的节点,基本上中国队是非赢不可。
但胜负和人命关天相比,孰轻孰重十分明显。

“我们会控制那个傻逼的暴走混血种路线,封锁交通。你们先别急着疏散人群,世邀赛主办方里我们有自己人,会和你们接触。实在不行也只能强制终止比赛了,在那之前先做好非正常疏散的准备吧。”叶修揉着眉心,口气有些生硬。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灵巧的飞舞,敲击声合奏成好听的乐章。他的眼睛泛着淡淡的蓝光,诡谲的如同现在的三峡水底。
妈的,老子脚下还有头龙哇哇叫呢——虽然他隐约觉得这头龙暂时不会给他找麻烦,但隔了几个时区还有特么人给他找麻烦——虽然这麻烦一点是他自己要管的成分在,但是毕竟苏黎世有点特殊的意义。
就像是大哥出差了,小弟们碰上麻烦了还不知道解决,当大哥的就算不能到场给予支撑,那也不能只是光隔着地中海喊加油不是?

啊,烦哪,想打把荣耀了。
但是有大戏要唱了。

叶修挠挠头,一推椅子,下巴放在交叠的双手上,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表上足发条后活泼的跳动着,如同一颗健康无比的心脏,却不知道何时会停止跳动。

“干活了孩儿们,加油工作吧。”叶修面无表情的说,“要么就一起去死吧。”

不知道为什么,“乌合之众”的各位悄悄打了个寒噤。

--------------
提前进入高三的最后的挣扎。
本文一开始就没有远大的构思,现在想野马脱缰,但是会失去逻辑性。
虽然逻辑这种东西我本来就没有。
另外师兄欢迎回来。
最后求评论?朋友们家人们在我死之前让我看看你们在哪里呗?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无稽之谈》

chapter.14

叶修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随便那个据说拿着“金剪子”的家伙上下其手,手法极其娴熟,据他说他没事儿会做个刺绣,直到衣服改完那人像躺棺材似的站回队列之中他还以为那人会给他的风衣上绣朵花儿之类的。

叶修伸了伸手踢了踢腿,又一屁股坐回了他刚才坐的椅子上。
不得不说“乌合之众”的人真会享受,这椅子坐上去贼舒服,叶修一坐上去就想睡觉。
他其实有一点疲惫,毕竟长时间的集中精神不是闹着玩的,而且他还不是集中精神玩荣耀,盯着那么大一块闪蓝光的屏幕,会眼睛发酸的好吗?

他一坐下就往四处望了望,发现刚才还站得笔直的“乌合之众”的众人已经纷纷活动开来,个个生龙活虎的捣鼓仪器,两眼放光,如同面前的不是冷冰冰的...

chapter.14

叶修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随便那个据说拿着“金剪子”的家伙上下其手,手法极其娴熟,据他说他没事儿会做个刺绣,直到衣服改完那人像躺棺材似的站回队列之中他还以为那人会给他的风衣上绣朵花儿之类的。

叶修伸了伸手踢了踢腿,又一屁股坐回了他刚才坐的椅子上。
不得不说“乌合之众”的人真会享受,这椅子坐上去贼舒服,叶修一坐上去就想睡觉。
他其实有一点疲惫,毕竟长时间的集中精神不是闹着玩的,而且他还不是集中精神玩荣耀,盯着那么大一块闪蓝光的屏幕,会眼睛发酸的好吗?

他一坐下就往四处望了望,发现刚才还站得笔直的“乌合之众”的众人已经纷纷活动开来,个个生龙活虎的捣鼓仪器,两眼放光,如同面前的不是冷冰冰的机器,是他们下一刻就要手牵手前往民政局登记确认合法同居关系的梦中情人。
多好啊,哪怕在干着屠龙这种玩儿命的勾当,死前至少还能摸摸梦中情人的手。
他死前不知道可不可以打上一盘荣耀,摸一下账号卡也可以的。

叶修自嘲的耸耸肩,四下看了看,没找着他们家老头,便问道:“那什么...... 你们谁知道我们家那位去哪里了吗?”
无人应答。叶修仿佛受到了无视。
叶修:“......你们好?”
这时那帮人才有人抬头互相看了看,一脸迷茫异口同声地问对方:“你为什么不回答?”
然后又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以为你会回答啊!”
叶修:“......?”
这场景颇像98年版的《还珠格格》,一群看着满聪明的公子哥儿一脸懵逼地说着“我以为你会告诉她的”,留紫薇姑娘在一旁风中凌乱。
叶修拍了拍手,说道:“所以公子们,有人能告诉我吗?——就你了小金剪子!你来讲。”吃一堑长一智,跟这群人打交道果然要多些心眼和胸怀。
“......卡塞尔学院派来的专员来了。”
叶修眉毛一跳,陷入了沉默。
卡塞尔学院来客人了,为什么需要他们家老头子亲自去?难不成他们不认路,需要一位带金星的将军来带带路?这是来了群三峡旅游团,导游去接人了吧。
不对,那条龙类袭击那条打捞费就巨贵之后,卡塞尔学院紧急启动计划,组织学生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训练,现在才过去多久?他们世邀赛比赛还没进行几场好吗?而且三个月他们总决赛都打完了好伐?

来的是另一批专员吗?

哎呀头好大,情报不够啊。

叶修挠了挠头,一脸无奈。

而就在他思索着有什么动作的时候,监控室内的所有人的口袋中都是一阵震动。叶修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幺蛾子,就见众人动作一致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屏幕蓝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一脸严肃。
叶修摸了摸下巴,目光深沉。“发生了什么?有人可以告诉我吗?”
这回终于有人理他了,那人挥挥手中的手机 说道:“驻守苏黎世的同志通过加密系统发来前线情报......”
叶修心中一动。苏黎世什么时候成前线了?哪怕他在那里华丽丽晕过去,也是他心目中最稳定不过的后方。
“苏黎世发现失控混血种,目前血统评定为B级+,在人流较多的市中心处暴露后一路朝荣耀世耀赛会场逃逸。”

叶修说:“.....会场现状。”

“正在使用,中国队对战东道主,目前正在进行个人站。会场内外人头密集若不能及时拦截大几率发生大面积伤亡,苏黎世的驻守人员对于此类事件的善后能力有限。”

叶修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和屋内一排排世界领先的仪器。他转头对那人说:“什么意思?他向你们请求远程支援吗?”
那人道:“你退出苏黎世之后,我们在那边的人手有减少,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人手因为判定苏黎世发生类似事件的机率较低,因此......”

“别扯有的没的了,能杀吗?”

“能,需要我们的远程临时规划指导。但我们的三峡任务优先级较高,远程规划需要占用设备。”那人说道,“这需要更高权限的人的指令。”

叶修沉默了一下,说道:“叶秋的权限够吗?”
“够。但他现在不在。”那人耸耸肩。
叶修低头,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根机械手表,指针的走动悄无声息,他却仿佛听见了以前听到过的劣质表震天的走针滴答声。
他刚刚看到的记录到脑子里的信息被他调动出来,飞快的过了一遍,开口道:“我来,接替的是叶秋的位置吧?那么他的权限也有我接手了吧。”
蓝宝石屏幕角度偏转一下,映出了室内满堂蓝光。叶修淡淡的说:“现在指令发布,苏黎世优先级提高至三峡之上,允许在合理范围内占用设备为苏黎世最大限度地提供远程援助,。出现伤亡事件今年份的炸鸡你们就别要了,战斗机也是有尊严的”
他抬头望着默默看着他的“乌合之众”,“责任我担,你们好好玩儿。”
果然在这种腥风血雨的世界观里,哪儿都不可能是净土。但至少他可以尽力让一些地方不用染上血腥。

“乌合之众”鸦雀无声。他们接受过无数个指令,干过无数个不靠谱等等任务,但今天这个任务的发布者不太一样。他们对于叶秋无话可说,对于叶修可不一定。
他们心底是看轻了叶修的,并不是觉得这个年轻人低他们一头,而是觉得这是个留着高贵血液的普通人。就像是王室里无所事事的王爷,位高权重,却干不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工作,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气魄。
但现在他们只想冲叶修奉上膝盖,说声“老铁牛逼”。

能力,他们有。不靠谱的事儿他们有胆子干,但这种调动任务优先级的事儿他们真没干过。毕竟在怎么吊儿郎当,龙王那也是他们眼中的神。
现在有人把神从最高位上扫落了,说责任他担了,你们撒开腿子玩儿就行了。
我操,好牛逼。就和叶秋一言不合就指挥他们下水观光青桐城一样,这两兄弟似乎天生有种睥睨天下的气魄,谁都不放在眼里。叶秋是有实力,叶修并没有,但偏偏说起话来就是让人愿意信服。不得不承认,上位者的气质是天生的,到哪里都是不容置疑的发号施令者。

背锅是一种气魄,原谅“乌合之众”胆儿比天大,就是没胆子接盘,所以他们对于永远要为他们背锅的上级感恩戴德,鞍前马后,上级死了都要戴孝七日。他们对于背锅侠无比尊敬。
叶秋就是那个苦逼的上级,现在叶修也是了。这个苦逼的上级只是在“乌合之众”之外的人眼中,在“乌合之众”之内,那所谓的“苦逼上级”是他们的将军,是暴君。
执我戈矛,从王于师。君有令,臣合当万死不辞。


提前庆生,因为可能赶不上当天。
为什么双生子的生日,好像好多人都忘了在叶修生日快乐后面加一个叶秋生日快乐?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无稽之谈》

chapter.13
三峡大坝,乌合之众的监控室内,西装革履的执行部专员站姿笔挺,面上表情庄严肃穆,如同接受将军检阅。
事实上现在这一批“乌合之众”的所有人都是军队出身,都带着军衔,甚至进入过联合国维和部队,且都是从同一人手下调教出来的,也就是叶家的当家。据说因为入队时叶老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每次听到“叶”这个姓氏就忍不住立正军姿。

他们面前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全身上下也没什么名牌定制,打理过后的脸干干净净,面无表情的时候在满房间蓝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冷酷。
他并不是那种能在人群中一眼被跳出的帅哥,但世上总有些人把脸拿出来往桌子上一拍,抵得上一张百夫长黑金卡。
比如在欧洲,有加图索家的恺撒,比...

chapter.13
三峡大坝,乌合之众的监控室内,西装革履的执行部专员站姿笔挺,面上表情庄严肃穆,如同接受将军检阅。
事实上现在这一批“乌合之众”的所有人都是军队出身,都带着军衔,甚至进入过联合国维和部队,且都是从同一人手下调教出来的,也就是叶家的当家。据说因为入队时叶老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每次听到“叶”这个姓氏就忍不住立正军姿。

他们面前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全身上下也没什么名牌定制,打理过后的脸干干净净,面无表情的时候在满房间蓝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冷酷。
他并不是那种能在人群中一眼被跳出的帅哥,但世上总有些人把脸拿出来往桌子上一拍,抵得上一张百夫长黑金卡。
比如在欧洲,有加图索家的恺撒,比如日本,有蛇岐八家的源稚生,比如在中国的叶家双生子。
长子叶修,次子叶秋。除去那张脸,这对双胞胎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后者与“乌合之众”合作已许久,可以说十分熟悉,然而当叶修焕然一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凡人还是不得不感慨基因的强大。

正所谓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叶家长子穿上弟弟的衣服,正一正颓丧的表情,那气派和叶秋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有心人看眼神,还是能区别开的。
毕竟一个远离是非追逐梦想,一个在非人间辗转多年,被真正的铁与血淬炼过的眼神是很难被演出来的。
但是也不能苛责了。

叶修翘起腿,有些生疏地给自己戴上一块镂空金属表。透过正面和后面蓝宝石镜片,他可以清楚的看见手表的手动上弦机芯。
但是戴上之后不就看不见背面了吗?为什么背面也搞成透明的?难道说可以反着戴?哎呀名牌表看不懂。
叶修想了想,随口问道:“卡塞尔学院考试是不是要画出手表的内部构造?”
有这表,那他岂不是可以蒙混过关?
“......有。”一人答道。

“那我可不可以带走这块表?”叶修认真地问道。
“不可以。”另一个声音从房间尽头传过来,在场的“乌合之众”的众人们听到这个声音后,连眼神都像被ctrl+v过了般的肃然。
叶修从来不戴表,勉强让那块镂空表在自己手上转了一圈有摘了下来,修长的手指绕着表带,一脸无所事事,“老头儿啊,你来三峡为什么还要捎上我啊,非战斗人员要远离前线啊。”

叶父从监视器后面绕出来,扫了一眼站成一排人墙的昔日下属,望着叶修没正形的坐姿,皱着眉头,刚想开口训斥,就见叶修低着头别扭的整理领口,嘟囔道:“大了一点,啧啧......老头,你不会直接把叶秋的衣服给我了吧?”
“能大到哪里去,谁让你成天只知道打游戏不锻炼,衣服都撑不起来。”叶父走近了,皱眉道。
“我多长点肉不是也能撑起来,不需要锻炼的。”叶修忍不住想要捂耳朵。“真的大,不信你看。”

叶修从椅子上跳下来,冲叶父抖抖衣袖,一脸鄙夷地望着他,“都老夫老妻了,老妈的眼光半点没有学过来。”
叶父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顺势真的扫了一眼那一身行头。是大了。

不,是人瘦了。

一旁站着当背景板许久的“乌合之众”中有一人突然高声道:“报告!”吓了叶修一跳:“你们军队里都这么一惊一乍的,报个告怎么搞的和公鸡打鸣似的。”
叶父懒得瞪他了,淡淡的说道:“这不是在军队,你们也早就不是我的手下了。”
那人再次高声道:“是!”底气十足。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针线,一脸正义感地说道:“报告,衣服大了我可以帮忙改,30分钟就能改好。”

叶修看了他一眼,拿起一边放着的档案,随意翻了翻,边看边咋舌:“你为什么不分配去米兰的分部?巴黎时装周也很需要你啊兄弟。”
“军队是我家,不分你我他。”那人一脸浩气长存,再度举起手中的针线,针头反光,赛似医院里护士阿姨手里的针筒,那光闪的叶修眼睛疼,而那人还一脸兴奋地望着叶修,“叶修少爷不用担心,我们执行完任务之后偶尔会刺个绣,手艺还没退步的。”
“......兄弟我不是担心这个......”叶修认命般地抬起了手,“算了算了,来吧来吧也就一会儿的事儿。”

“趁这个时间熟悉一下任务,别傻站着。”叶父冷冷地说道,一边示意人把大屏幕打开,“调出资料。”
叶修平举着手,歪着脑袋看缓缓亮起的大屏幕,上面滚动着他不认识的字符,“我就是来走个过场啊.....”
他口气十分无奈,眼神却渐渐开始认真。

大致的情况叶修已经了解过了。叶秋和“乌合之众”下水靠近青桐城,遭遇驻守在那里的龙类袭击,且将留岸人员测算的数据与之前袭击摩尼亚赫号的那条龙类不多的已知数据进行比对,初步断定为同一条。
轻松毁灭数架重型直升机的龙类与“乌合之众“正面遭遇时,前者并未全力进攻,后者在叶秋当机立断下达迅速撤退的指令之后避免了折员,却也导致多人重伤。叶秋现在还在苦兮兮躺在床上,刚刚才结束和叶父的远程通话,毫无疑问被狠狠地数落了一遍。

那个拿着针线的人一边捣鼓一遍说:“哎呀叶修少爷是真的比以前瘦了,瞧瞧这腰围收得......”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腰围多少?”叶修好奇的问道。
“你们每年不都有体检?体检报告什么存在医院数据库里,随时可以拿啊,不巧每年您的报告我都看过。”
“给谁看?”
“给.......”那人还没说完,突然叶父劈过来一道冷冷的眼神,透过那眼神他看见了曾经军队中的峥嵘岁月,于是住了口,改道:“我们家三代裁缝,祖传金剪子。职业病了,职业病。”
叶修一笑。他不说,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虽然叶修并不能明白叶父为何要把自己拎来三峡,但至少他了解一点,那就是老头子希望他早点熟悉混血种的世界,免得日后进入学院被打个措手不及。
他的起点算高的了,至少自小变清楚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听说那个著名的S级在入学辅导的时候就晕了,叶修觉得自己就算不能两枪崩了学院大佬,也应该不会直接晕了那么难看。
但是也可能入不了学。
没见过把新手村的小白直接带去打野图BOSS的啊!这也不是上个世界那种世界大战齐飞的时代了,兵力什么的不着急啊,急哄哄赶鸭子上架押着他上前线是做什么?
虽然叶父说他只用呆在指挥部里看看摄像头就可以了,但是那架天上飘着的直升机也不是看着看着就被卷进水里了么?
叶修严重的缺乏安全感,但是还是要逼着自己调整状态。虽然他知道老头子绝对不可能让自己涉险,但心理落差感不是那么快能够调整过来的。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他就不能再是为国争光出征苏黎世的国家队领队,那一刻从前所有光亮的头衔都要抛开。他原来的世界和他将要步入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模样,他需要从零开始,学习如何用炼金弹头杀死一条流淌着史前生物血液的同类。
他十几年前逃避的命运,终究还是要降临了。没人能逃避一辈子,他毕竟流淌着那样的血液,没道理让叶秋那个笨蛋弟弟替他背下一切。

他是职业圈中的传奇,荣耀之神,也是兄,也是子,也有不得不去承担的责任。

骨柴

全职高手X龙族《无稽之谈》

chapter.12
张新杰看了看手上的表,站起来一推眼镜道:”时间到,训练结束。”一旁的喻文州放下笔记本,笑着道:“今天辛苦了,大家可以去自由活动了。”
欢呼一声,众人整齐一致地推键盘摘耳机,动作熟稔得仿佛重复了千万次。

楚云秀掏出手机,歪头问苏沐橙:“今天吃哪一家?”
苏沐橙想了想,没什么好的建议,就说:“就按你找到的店一家一家吃吧!”
方锐听见了一脸夸张的表情:“不是吧?我是在听荣耀女神讲话吗?你们小女生不应该节制饮食吗?”
“嘿!你是小女生吗?你不是小女生你就不要老想着小女生怎么想。”楚云秀一甩头,挽着苏沐橙的胳膊抬脚就走。苏沐橙一笑,没有讲话。

“两位美女两位美女去哪吃去哪吃带我一个带我一个呗?”...

chapter.12
张新杰看了看手上的表,站起来一推眼镜道:”时间到,训练结束。”一旁的喻文州放下笔记本,笑着道:“今天辛苦了,大家可以去自由活动了。”
欢呼一声,众人整齐一致地推键盘摘耳机,动作熟稔得仿佛重复了千万次。

楚云秀掏出手机,歪头问苏沐橙:“今天吃哪一家?”
苏沐橙想了想,没什么好的建议,就说:“就按你找到的店一家一家吃吧!”
方锐听见了一脸夸张的表情:“不是吧?我是在听荣耀女神讲话吗?你们小女生不应该节制饮食吗?”
“嘿!你是小女生吗?你不是小女生你就不要老想着小女生怎么想。”楚云秀一甩头,挽着苏沐橙的胳膊抬脚就走。苏沐橙一笑,没有讲话。

“两位美女两位美女去哪吃去哪吃带我一个带我一个呗?”黄少天见他们快走出门了,一边套外套一边喊。
孙翔捅了捅尚未起身的周泽楷,吐槽到:“队长,我为什么听他讲这话像在听两只老虎?”
周泽楷抬起头,看表情似乎回忆了一下黄少天到底讲了什么,然后回应道:“......嗯。”

“一边去!小女生逛街你吵什么?三人行一人必自毙,懂不懂?”楚云秀一脸嫌弃,挥手赶黄少天。
喻文州拉住原地蹦哒的黄少天,笑到:“少天,走吧,我带你。”
黄少天两眼泪汪汪,一脸感动的看向喻文州:果然还是队长最好了!
“队长队长我们上哪儿吃?我觉得门口那家大排档不错的。”

李轩揉揉头发一脸茫然:“为什么听到大排档我有一种还在国内的感觉?”
孙翔:“门口哪来的大排档?”
唐昊:“......不知道。”

他们正吵吵嚷嚷的,本来已经走出门的肖时钦又折了回来,开口道:“喻队,美国队队长来找。”
喻文州心知有事,拿起批在电竞椅上的外套,抬步向门口走去,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疑惑。而张新杰也早已跟了上去,李轩捅捅黄少天:“你的大排档跑了。”
“我们门口哪来的大排档?”孙翔还在执着于这个问题,剩下的人却都已经跟在喻文州张新杰二人的身后鱼贯而出,声势颇有些浩大。
肖时钦无奈的说道:“这么一大帮人,一起出去......”
黄少天猛的一甩头,昂起脸严肃道:“你懂什么?美队打上门了,咱们九头蛇部队得出去给队长撑场面!场面懂吗?不懂我教你—吃昂场木咽——”他话还没说完,方锐一把把他转过来的脸拧巴回去:“闭嘴!你要撞到门框上了!”

只见不算狭窄的走廊上挤满了两拨人,恍若两军对垒,任一方都不肯相让。
美方这次来了半个队,少一人到齐的中方在人数上占压倒性的胜利,就连最早出去的苏沐橙和楚云秀都在,想来是刚出门没几步便撞上了杀来的美国队。
楚云秀合掌望天花板口中念念有词:“千万别约架千万别磨叽我要去逛街的。”
黄少天也合掌念念有词:“千万要约架千万要约架老子看他们不爽很久了我靠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一个杀一个等老叶回来让他看看我辉煌的战绩看他怼不怼我啊哈哈哈!”

喻文州客气地和对方道了好,心中对对方来意的揣测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嘴上还有迂回问对方意欲何为。张新杰皱着眉看手中那一块夹着不少表格的纸,听着对方叽里呱啦一大段外语飙出,一旁的翻译擦了擦汗,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在讲什么?”孙翔听不懂,一脸茫然,然而又反应过来身边一群人会英文的也没几个,貌似叶修是会一点点,但据他自己讲是生疏很久了。
而且叶修此刻也不在,否则那人顶着一张欠扁的笑脸三句两句就把对方撂倒了,哪像喻文州文质彬彬穷讲究,绕了半天一堆人还是堵在这里,也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果然身边的人大多数也是一脸茫然,苏沐橙侧耳听的很认真,也勉强听懂了一些:“好像想约友谊赛。”
“友谊?哪儿来的友谊?”方锐不满道,“你不觉得叫约架更帅气吗?大妹子!”

这时李轩注意到翻译脸上明显的尴尬,翻译有了停顿,“怎么了?他是讲什么不好翻译过来吗?”这余下的人那里知道,眼巴巴的瞅着,只恨自己不会一门拿得出手的外语,就算没什么实际用途,这种时候拿来装装逼也是可以的。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转头看竟然是王杰希:不好翻译的有很多。他几乎每句都在贬低中国队。”
“什么?岂有此理?!我去揍他你们别拦我!”黄少天勃然大怒,一旁的方锐立刻把手插进裤兜,唐昊本来站在黄少天面前,闻言挑眉一侧身,让出了路,眼神里都是“您请”。
“上去直接打死!黄少天你可以的。”孙翔适时出声。
周泽楷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可以。”
“不可以打死的,一命偿一命怎么办?”李轩接过话茬,“诶谁知道那外交豁免权有什么用吗?能减刑吗?”

王杰希颇为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手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叶修发来的消息静静的躺着。他想,喻文州应当也收到了,只是不知道他看过没有。“别吵,他们队长听得懂中文的。”
“什么?”一群人大惊,转头果然见那美国队长笑着看着他们,眼中的讥笑十分明显,恍若一根刺直指众人。他也不讲英文了,改用不怎么流利的中文慢悠悠讲到:“别担心,美国不像中国,没有死刑的,你们最多几倍的无期吧。”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嘲笑,仿佛高高在上的学霸俯视低阶的学渣,听得让人莫名不爽。
“我还是想揍他怎么办?你们真的不要拦着我我我我我要和他同归于尽。”黄少天道,他已经摆好架子了,手举起来远远的对着那笑脸笔画了好一阵,最终还是站着不动,“卧槽!好憋屈!王杰希你会英文不早说快点拿回去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吃素的!”
王杰希瞥了他一眼,“你的确不喜欢吃秋葵。”
孙翔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方锐一脸嫌弃的看着孙翔:“笑点那么低?”
“你管我!”孙翔立刻反击。然而方锐并没有跟他拌嘴,因为想来谦和有礼的喻文州讲话了。

而且讲的还是正宗发音的美式英语,若用中文的标准来衡量可以说是字正腔圆,配合上喻文州得体的微笑,端庄大气得仿佛在开一场新闻发布会,美国队长举着话筒一脸小人得志的说喻老板请问您对于您的公司被我方倒腾至破产有何看法,而喻文州温和的望着他道抱歉您可能对事态不太了解建议您回去温习一遍高中政治课本再来发问我方觉得奋斗的过程更有意义主动讲金字塔尖让给贵公司坐坐毕竟贵公司老板哭着喊着念着也怪可怜的。
如此种种,全是国家队众人根据美国队长错愕的表情臆想出来的。

事实上,喻文州没有如何咄咄逼人地回击,只是状似无意的问候到:“听说专员故乡是在苏黎世,学院派发工作之后,想必还是第一次回到此处。”
只此一句,足够掀起美国队长内心的波澜。
而喻文州又微笑着加了一句:“替叶领队谢过您的关心,另外叶领队走时叮嘱过,要我们好好照顾您,似乎您的工作出了一些问题,希望我们帮帮您。”

美国队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正要说什么,那王杰希排开人群,径直走到喻文州身边,冷冷看着他,张口也是一句毫不客气的英文:“别挡路。”叶修说过,对这个人不必客气,有多强硬来多强硬,这是个给点阳光能比黄少天还灿烂的中二病患者。
总之,就是个色厉内荏的沙包。

张新杰是这里学历最高的,但也参与不了这样的对话,何况这里也没有他的事儿了,早就萌生了去意,朝喻文州点了点头,抬脚就绕过了美国队离开。美国队内一个少年突然一拍头,转身追了上去。
而喻文州似是刚刚想起身后那一群人,转身微笑道:“别傻站着了,我和美国队长要约一下友谊赛的时间,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黄少天一脸纠结地望着喻文州,心想那他的大排档怎么办?大排档大排档大排档.......苏沐橙看他模样,抿唇笑了笑,对楚云秀说道:“带他一个?”
楚云秀会意,一扯黄少天利落的短发,“算了,我们缺个端茶送水的,要不要跟我们混?少不了你的大排档。”
“加我一个加我一个!”方锐举手,转头问探头探脑的李轩:“走起?”

喻文州随他们自己安排,冲美国队长一点头,转身就走。意思很明显,是让他跟上。
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窜起,他跟着喻文州和王杰希不紧不慢的步伐。脑中开始搜索这两个人的资料。
中国队队长,喻文州。
中国队队员,王杰希。
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内容。他逐一匹配他这些年看过的档案,能记住的很少,中国面孔甚至亚洲面孔的都很少,他脑中对于中国混血种的印象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在校超A级学生楚子航,一个是今年新生S级路明非。
他看到的不多,除却权限低,还有他自身生出的颓废。他血统评级低,成绩在学院内也是中下游水准,毕业后倒是没和同期舍友一样被分到太平洋的哪个荒岛,只是也形同放逐了。
芝加哥就在美国,卡塞尔学院又在芝加哥,相当于混血种们的心脏就在这片土地上不断的鼓动,无数新鲜血液从芝加哥,从美国流向世界各地。他被分到心脏附近,是他的幸运也是不幸,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他弱。
那个名叫叶修的中国队领队夹着一支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道:“所以你就把兼职发展成了主业,代表别的国家来到故乡争夺世界冠军?”
他当时沉默,内心是fuck满天飞。而叶修一脸颇为嘲讽的云淡风轻,转身揭过这一页,也不提他在开幕式上作弊被抓包的事儿,他当时还松了一口气。
然而今天,喻文州,这个素未闻名的混血种重提此事,是想做什么?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三面围墙,一面上开着罗马风格的窗沿,典雅高贵。喻文州靠在床边,温和的看着美国队队长:“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
美国队队长脸上写着“i don't believe you”,警惕之意很明显。
“确实没有恶意。但是你对我们的恶意似乎很重。我想,和我们的领队关系很大。”王杰希说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想约个友谊赛,需要上升到恶意这种高度?你们亚洲人思想那么奇怪的吗?”美国队队长试图拿到话语的主动权。
“友谊赛没问题,多交流一下也是好的。”喻文州点头道。赛前一场友谊赛,能试探到不少东西,国内荣耀圈中司空见惯,只是这赛中双方有多少水分放在里面,就不得而知了。对友谊赛,他没什么意见,但他需要面前这个年轻人明白,赛乱打,他随他,话乱说,就是错。
他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贬低他的祖国。

“先生似乎对我的民族很有偏见,请问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中国人打不了世界级的比赛呢?”喻文州温和地微笑着。从窗外射入的光没能令他的轮廓柔和半分,投出的阴影反而给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添了一份不寒而栗。
美国队队长顿时弄清了对方的意图,不由得硬气了几分:“中国人不仅打不了比赛,中国的混血种也不行。卡塞尔学院里优秀的学生不少,有几个是你们国家的?”
“其实这样的话换成凯撒加图索来讲,可能更有道理。”由你来讲,就像是蝼蚁嘲笑他物之脆弱卑微。喻文州说话点到为止,个中意味被美国过队长领会了,又是一阵刺痛。

王杰希似乎没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接着喻文州自顾自说道:“你作弊的事,我们有录像为证。我们并不想以此做什么要挟,我们不做那么掉价的事,只是......”他顿了顿,直直看向美国队队长,“为你之前的话,向我们的队员道歉。”
你是什么样的人,与我们无关,但不论你是谁,你都没有资格妄论我们是否有资格站在世人面前。
我们收到过很多的质疑,我们无法一一驳回,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任人揉捏,容忍言语上的盛气凌人。
我们迟早会向所有人证明,谁会捧起冠军的奖杯,谁才值得至高无上的荣耀。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会坐在台下的无限阴影之中,仰望曾蔑视的对手俯瞰自己?

喻文州目送美国队队长离开,脸上笑并没有消退。
王杰希看了一眼,说道:“从小到大都这么笑,肌肉记忆一辈子都改不了吧。”
“习惯了。叶修前辈的意思是暂时回不来了吧?”喻文州道,转移了话题。
王杰希点点头,“苏黎世这边,似乎是要我们盯着一点,最近这里在追查一个失控的混血种。”
“那要减少大家的外出了,我的父亲给我派了人,你应当也有人的吧,他们没有自保能力,活动的时候让我们的人多看着点吧。”喻文州操心道。
“早就说过了。”王杰希说道。
喻文州笑着看着苏黎世晴朗的天空,“这天可真好,不知道三峡上的月亮是不是比苏黎世的更圆呢?”

叶修没在信息中多透露什么,国家队中也只有他们这几个因为家族公事勉强算是从小就认识的混血种知道各自动向,互相打着掩护。只是叶修这次玩得大了,一次灵视的意外,直接被接回了国,还要扣留上不少时日。
叶修说,他们家老头脑子瓦特了,让他去见识世面去了。而现在可以说最能见识的就是已经被叶家接管的三峡。
“叶修许多年没经历过这些事,叶家也放心把他送到那里。”王杰希淡淡道。他没有为叶修打抱不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似乎是想和喻文州讨论此事,但有好像他已有了定论不容置疑。
“多少人盯着叶家手上的资源,盯着叶家的地位,叶修是要回叶家了,不早点适应会吃亏。”喻文州道。

他们其实都明白。只因他们与叶修的境遇何其相似。有家归不得,有家不愿归。他们身上有古龙的血,生下来又要与同为古龙后裔或是自己的祖先为敌。
早先宿命论还能骗住涉事未深少年。江湖的光怪陆离吸引着少侠一探究竟,然而最后少侠成了老贼,才明白所谓宿命,不过自欺欺人,但最后若不自欺欺人,又能如何?

王杰希是个过分理智的人,能冷静的剖析一切甚至解剖自己的内心,他不相信宿命,但相信因果。
因为他是屠龙世家的后代,所以注定要提起武器拼死一战?这不是命运,是谬论。
他之前种下的因,最后结出了现在的果,得到了想要的他并不会太高兴,因为他是个理智的人,陈陈相因,又互为因果。他还没走到最后。
他没有,叶修没有,喻文州没有。
叶修正在为自己的因承担后果,承担的过程不知道会埋下什么因。不论如何,他在叶修身上看到了自己和喻文州的未来。

喻文州信命吗?其实是有一点点的。他信,但不认。
一定还有路可以走。没人想把自己扔到明知会是万劫不复的地方,至少喻文州不是。他有真正喜欢做的事,不愿为所谓宿命抛头颅。
他至今仍没改变家族留给他的影响,比如永远要温和有礼。不过随着去,外在的东西不重要,重要的 当下他还能坐在训练室,安心打上一盘荣耀,写上几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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