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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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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何奥秘。

最戳我的还是傻强,非常纯粹和真的一个小人物。接着全程内心:梁朝伟好帅黎明好帅刘德华好帅(……)(ps:黎明也太适合演斯文败类了,可惜不是真反派。

最喜欢的一段是陈慧琳在心理咨询室里给刘德华做催眠,此时梁朝伟的身影与刘德华呈镜像出现,两人一人一句道出心中不堪的秘密。

刷影评很多人看不看好2/3部,其实从来没把它们当做三部电影,合起来是一个乱序而完整的故事,三部曲密不可分。乱序容易造成信息混乱,逻辑不清晰。但个人还是蛮吃这套,已知结果后补充过程亦有其探寻的乐趣。结局刘建明没死有点意外,但也不意外,所谓堕入无间吧。更虐的还可以有,他的意识永远沉沦在这段做不了好人的记忆里,无法超脱,不得翻身。

最戳我的还是傻强,非常纯粹和真的一个小人物。接着全程内心:梁朝伟好帅黎明好帅刘德华好帅(……)(ps:黎明也太适合演斯文败类了,可惜不是真反派。

最喜欢的一段是陈慧琳在心理咨询室里给刘德华做催眠,此时梁朝伟的身影与刘德华呈镜像出现,两人一人一句道出心中不堪的秘密。

刷影评很多人看不看好2/3部,其实从来没把它们当做三部电影,合起来是一个乱序而完整的故事,三部曲密不可分。乱序容易造成信息混乱,逻辑不清晰。但个人还是蛮吃这套,已知结果后补充过程亦有其探寻的乐趣。结局刘建明没死有点意外,但也不意外,所谓堕入无间吧。更虐的还可以有,他的意识永远沉沦在这段做不了好人的记忆里,无法超脱,不得翻身。

lovepantheon
想再見一面 誰要見你的面 想細...

想再見一面 誰要見你的面

想細訴思念 誰要你去想念

石破海枯的加冕

你堅定你忠誠你轟烈你千年萬年

想免卻生離 誰介意你死別

想壯志不滅 誰敬佩你貞烈

石破海枯的挑戰

你堅毅你執迷你起誓你桑田永不變

想聽信謊言 誰要對你分辨

想到髮都白 無法看透黑白

石破海枯的貞節

你火熱你癡纏你哀艷你不眠也不變

過眼雲煙裡兜兜且轉轉

從頑石鑿取每滴甜

死心眼塌地千洗百煉

煉石去補青天

你永垂不變怎麼可昇仙

如頑石坐井想觀天

守得到信念等不到兌現

煉石錯補青天

你以為展翅真的可昇仙

如頑石坐井想觀天

守得到信...

想再見一面 誰要見你的面

想細訴思念 誰要你去想念

石破海枯的加冕

你堅定你忠誠你轟烈你千年萬年

想免卻生離 誰介意你死別

想壯志不滅 誰敬佩你貞烈

石破海枯的挑戰

你堅毅你執迷你起誓你桑田永不變

想聽信謊言 誰要對你分辨

想到髮都白 無法看透黑白

石破海枯的貞節

你火熱你癡纏你哀艷你不眠也不變

過眼雲煙裡兜兜且轉轉

從頑石鑿取每滴甜

死心眼塌地千洗百煉

煉石去補青天

你永垂不變怎麼可昇仙

如頑石坐井想觀天

守得到信念等不到兌現

煉石錯補青天

你以為展翅真的可昇仙

如頑石坐井想觀天

守得到信念等不到兌現

補不到奈何天

剪去了雙眉 還有兩眼分辨

雙眼也不辨 還有笑意不滅

石破海枯的挑戰

你堅毅你執迷你起誓你桑田永不變

撕去了衣裳 還有送抱的臉

燒了這張臉 還有似舌火焰

石破海枯的加冕

你火熱你癡纏你哀艷你不眠也不變

想再見一面 誰要見你的面 

想細訴思念 誰要你去想念 

想再見一面

——《風月寶鑑》


细玉山小李
「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

「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


画这画给哭了两次(...),第一次是打草稿的时候,想着罗哥的一生给真实伤心哭了,第二次是细化的时候(...)

画的时候想了很多放了很多隐喻,边放边难过到Cry,我的泪甘愿为罗哥而流呜呜呜

———

(鸡哥小论文)
罗继贤地藏王一般的安忍不动塑于一个卧底警察所能遇到的一切痛苦中。陆Sir的罗警官必须天衣无缝地无迹可寻,倪永孝的罗鸡手中枪口的方向从不完全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而罗继贤本人,是否曾为他的朋友倪永孝和做卧底的自己想过一个比较好的结局,抑或早已剔尽了丢弃了一切感情才因此自主地失声,又或许在漫长的背叛工作中几次恍惚想起往事,为自己这份污秽背阳的隐晦...

「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


画这画给哭了两次(...),第一次是打草稿的时候,想着罗哥的一生给真实伤心哭了,第二次是细化的时候(...)

画的时候想了很多放了很多隐喻,边放边难过到Cry,我的泪甘愿为罗哥而流呜呜呜

———

(鸡哥小论文)
罗继贤地藏王一般的安忍不动塑于一个卧底警察所能遇到的一切痛苦中。陆Sir的罗警官必须天衣无缝地无迹可寻,倪永孝的罗鸡手中枪口的方向从不完全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而罗继贤本人,是否曾为他的朋友倪永孝和做卧底的自己想过一个比较好的结局,抑或早已剔尽了丢弃了一切感情才因此自主地失声,又或许在漫长的背叛工作中几次恍惚想起往事,为自己这份污秽背阳的隐晦事业产生过几秒钟的怀疑,他是否痛苦,是否坚定不移,他为自己竖了食指抵在嘴唇前,一字不曾提起。


罗继贤做了倪永孝那一副锋利坚固的刀与盾,沉默无声地做了七年。忠诚秉公会杀死他这姓倪的最好朋友,为他的阿孝瞒天过海则会杀死最后仅剩的那一点罗警官以及很多人。可惜没等到那个可能到来的结局,倪永孝就提前结束一切。枪响前最后的对不起,是他平日里的沉默,亦是罗继贤未曾出口的千言万语。


好在,罗继贤的无间地狱也就因此结束了。

MyL

🎬《无间道2》

个人认为是三部曲里反派角色最到位的,吴镇宇的斯文败类真的堪称经典!

🎬《无间道2》

个人认为是三部曲里反派角色最到位的,吴镇宇的斯文败类真的堪称经典!

太山遍雨

1、“如果你跳错了也没关系,接着跳下去。”

——《闻香识女人(Scent of a Woman)》

:我

2、“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阿甘正传(Forrest Gump)》

@冥王星的雪 

3、“以前我们看色情照片找刺激,现在是看产品目录。”

——《搏击俱乐部(Fight Club)》

:我

4、“听我的忠告,外面的世界跟我给你的世界一样虚假。”

——《楚门的世界(The Truman Show)》

@冥王星的雪 

5、“没有你,良辰美景更...

1、“如果你跳错了也没关系,接着跳下去。”

——《闻香识女人(Scent of a Woman)》

:我

2、“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阿甘正传(Forrest Gump)》

@冥王星的雪 

3、“以前我们看色情照片找刺激,现在是看产品目录。”

——《搏击俱乐部(Fight Club)》

:我

4、“听我的忠告,外面的世界跟我给你的世界一样虚假。”

——《楚门的世界(The Truman Show)》

@冥王星的雪 

5、“没有你,良辰美景更与何人说?”

——《天使爱美丽(Amelie)》

:我

6、“永远给自己一个梦想,即使它很远。”

——《小鞋子(Children of Heaven)》

@冥王星的雪 

7、“你不知道身为猴子有多幸运,因为拥有意识,是可怕的诅咒。”

——《成为约翰·马尔科维奇(Being John Malkovich)》

:我

8、“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无间道(Infernal Affairs)》

@冥王星的雪 


(若有占tag致歉)

秦鐸

【杨锦荣个人向】阿晖视角

我永远爱杨锦荣。

B站上了无间道后又去刷了一遍,杨sir的死激起我产粮的欲望。可惜……文力下降,差点就弃了……

唉,我尽力了……

——————————正文:


阿晖将长官的故事写了一遍又一遍,烧了一次又一次——没办法,保安科秘密多,而他们的头儿自然成为秘密的一部分,封进档案袋长眠。


杨锦荣,于2000-2003年担任保安科警司,是我的上司。实际上他在保安科的时间一定比这长,可惜他的一切都与秘密相联,具体任职时间无人知。

关于他的过去,我仅知道“九科全A考入警校”和“升迁极快”两件事。前一件发生时我即将升入中学,每个学生都紧紧关心会考状元的成绩,所以奇迹般的“九科全A”成为激励...

我永远爱杨锦荣。

B站上了无间道后又去刷了一遍,杨sir的死激起我产粮的欲望。可惜……文力下降,差点就弃了……

唉,我尽力了……

——————————正文:


阿晖将长官的故事写了一遍又一遍,烧了一次又一次——没办法,保安科秘密多,而他们的头儿自然成为秘密的一部分,封进档案袋长眠。


杨锦荣,于2000-2003年担任保安科警司,是我的上司。实际上他在保安科的时间一定比这长,可惜他的一切都与秘密相联,具体任职时间无人知。

关于他的过去,我仅知道“九科全A考入警校”和“升迁极快”两件事。前一件发生时我即将升入中学,每个学生都紧紧关心会考状元的成绩,所以奇迹般的“九科全A”成为激励我学习的目标,“杨锦荣”这个名更一直被我记到今天。若无意外,未来也会记下去。

让我疑惑的是,这种成绩本可上更好的大学,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警校,一时间无数人为他叹息。后来想想,杨sir对自己的一切都极有把握。他自信即使出了警校还需四年才可脱下军转,自己的道路也一定不会受阻。可惜我没有这个能力和信心,只敢大学毕业再考入警校,从见习督察做起,像在逃避什么。

很幸运,我被分入保安科,遇到挂念九了年的目标。

杨sir,从此我要改口叫他“杨sir”。其实我更喜欢这么叫他,对长官的尊敬占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有便是“sir”这称呼本该缀在他姓后,杨sir天生就要当警察。


入职那天正巧某位沙展生日,我们新人又是午休时间报的到,就蹭了蛋糕,在保安科办公室里。柔软香甜的奶油、明亮色彩和嬉笑声与印象中保安科阴沉的气质极不搭,除一位自来熟外,我们都有些状况外,甚至一位师兄怀疑这是保安科头儿给新人的考验。在如此违和的氛围下,这种荒唐话我也勉强信了。不过即将有人打消我的顾虑。

“你们呆站着干什么?”

我回头望向声源,一位男性,穿黑衬衫、没打领带也没夹胸牌。他面容极好、玉般无瑕,让我想到魏晋时期的男子。但他并非弱不经风,在把会议桌上的蛋糕递给我时,他的手臂肌肉隔着衬衫隐约可见。

“不是。多谢师兄。”我走近他,接过蛋糕轻声道谢,拉出椅子坐下。他又招呼其他人来。

“是不是和你们想象的有些不同。”他坐在桌子上,我左边。

“是有点。”我答,有人附和。我抬头望他。师兄笑盈盈看着我,镜片后琥珀色双眼十分温柔。这是他打动我的第二点,太美了……

“师兄啊,保安科,平日不是这样的吧?”我右边的男同事问。我回过神。

“当然不是。”他刮净纸盘上最后一块奶油,抿下叉子道,“这大概是你们未来在保安科最轻松的几小时。”他左手一撑下了桌子。我的视线随他而动。

“没做自我介绍。我是保安科警司杨锦荣,请多指教。”

“杨sir!我是保安科见习督察吴晖,请多指教!”

“好了,不必敬礼,赶快享受你们最后的欢乐日子吧。”杨sir拍拍站得笔直的我的肩,点头示意旁边陆续站起的同事后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才右边的男同事碰碰我,“喂师姐,你反应好快啊。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你就敬礼了喔。”他冲杨sir办公室啧啧两声,“他长得挺和善,看着不像传闻中那么可怕啊……”

“你之前了解过杨sir?”我问,有点酸。

男同事摆出认真八卦的表情,微微歪头对我讲:“是啊,我妈是这的差人来的嘛,虽然是刑事侦查科的,但也久闻保安科杨锦荣恶名。听说他啊——哎师姐别走,我叫Damon。”

听别人诋毁自己偶像怎么会开心。我不愿理他,本想直接走开,却被没眼色的Damon拉住。我烦躁地出了口气,说:“刚才讲了。”

“我知啦。那我叫你阿晖好不好?”

“随便啦。”


在他跳下桌子开口前一瞬我就有种隐隐的预感,他是杨锦荣。

瞬间被无限拉长,背后亮起白光。世界静音、消失。原来电视剧中的艺术手法真的源自生活。

他确实开口了,可我如等待开奖的赌徒,屏蔽除了中奖号码外的一切,耳边只有心脏擂鼓,过于紧张。

“杨锦荣……”我心底默念头奖号码,自己都觉得目光过热。可我的意识游离在外,醉酒般无法控制自己。

“……杨锦荣……”他说,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

我至多忍到他话音落。

情理之中,杨sir并没有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到。

但丁落笔,撕破黑暗。被九年模糊的模糊报纸照片清晰起来,闪着光融进我的血。


——————————TBC

忘了说,阿晖的姓取了演员的姓。演员叫吴冰慧。

Laurence Anyways

哀莫大于心死。我无话可说。

哀莫大于心死。我无话可说。

厌烦一切
厌烦一切手机壳 无间道

厌烦一切手机壳

无间道

厌烦一切手机壳

无间道

纯子wpc.

/無間/

【致敬經典《無間道》】

(本文為wpc原創僅供娛樂)

海風拂過他的臉頰

咸咸的

稍稍拂去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

吞了吞口水

眼前還是血霧蒙蒙

看不清東西

心跳得很快

撲通

撲通

撲通

......

左手扶著一旁的大樹

拿著手槍的右手受了傷

在往下淌血

見鬼了......

他暗罵

警惕地望瞭望身後

空無一人

還是不放心

他又跌跌撞撞地向小樹林里跑了幾步

夜色濃得像墨水一樣

———————

「有內鬼中止交易」

———————

3年的潛伏

就因為這樣一條短信

毀於一旦

-

從小腿傳來的疼痛感沒那麼明顯了

可能是麻木了

-

警...

/無間/

【致敬經典《無間道》】

(本文為wpc原創僅供娛樂)

海風拂過他的臉頰

咸咸的

稍稍拂去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

吞了吞口水

眼前還是血霧蒙蒙

看不清東西

心跳得很快

撲通

撲通

撲通

......

左手扶著一旁的大樹

拿著手槍的右手受了傷

在往下淌血

見鬼了......

他暗罵

警惕地望瞭望身後

空無一人

還是不放心

他又跌跌撞撞地向小樹林里跑了幾步

夜色濃得像墨水一樣

———————

「有內鬼中止交易」

———————

3年的潛伏

就因為這樣一條短信

毀於一旦

-

從小腿傳來的疼痛感沒那麼明顯了

可能是麻木了

-

警察局里有臥底!

他心急如焚

想著怎樣才能盡快告知陳sir

「嘶......」

握著手槍的手臂卻越來越疼

槍里還剩最後一髮子彈

-

停———

他側耳聽去

小樹林外

傳來忽遠忽近的喧鬧聲

「給我一寸寸的搜——

阿強中了槍跑不遠!」

最後一髮子彈還是留給自己吧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也許人在死前

都會回想起過去

-

他18歲進的警校

19歲就出來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因為違紀被掃地出門的

其實不是

他被派到黑龍幫做臥底

給警方提供情報

真相

只有他和陳sir知道

黑龍幫是香港黑幫

走私販毒販賣人口......

開始潛伏後

他每一天都生活在無盡的擔驚受怕里

-

也是解脫

-

陳sir曾跟他講過一個故事

關於陳sir以前的一個同事

叫阿仁

阿仁和他的經歷很像

也是到黑幫做臥底

不過阿仁死了

死了有好幾年了

-

呵。

他靠著樹

緩緩坐下

他也快死了

到時候

就和阿仁一摸一樣了

-

腳步聲和喊叫聲越來越近

他急促地呼吸著

幾乎沒什麼力氣再作掙扎了

他顫抖著

把槍抵在太陽穴上

-

陳sir講的故事里還有一個人

叫阿明

阿明被黑幫派到警察局里的臥底

不過

阿明是個好人

-

他閉上眼

聽著黑幫打手們圍了過來

「阿強!我真想不到是你!」

是黑幫老大洛哥

他沒睜眼

只是輕輕扣動了扳機

-

「砰———」

-

現在

是真的和阿仁的結局一摸一樣了

-

他沒什麼遺憾的

至少做臥底的這3年

自己很成功

只是......

她一直以為他是個十惡不赦的黑幫

一直恨著他

不過

這也不算是遺憾吧

他以這樣的身份死了

她至少是安全的

-

陳sir

以後也不能再為你提供情報了

誰結的網

就由誰來收吧

-

溫寧還是痞戾

多情還是薄義

都留給別人去說吧

無愧亦無憾了

-

宸鸦

【無間道】【榮仁】救贖(貳)

☆我想虐人(仁)。


  陳永仁独自來了平常經常光顧的一家餐廳,窩在吧檯的一角吃著面,心中鬱結。


  一直以來,他都扮演著聽話的棋子的角色。像今天這樣,因為韓琛一句話就不得不赴湯蹈火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年來他為三合會辦事可謂盡心盡力,無論韓琛讓做什麼,自己絕無二話。這樣做一方面是因為他不想辜負葉Sir和黃Sir對他寄予的厚望,另一方面也是出於他身為警方臥底本身的責任感。


  突然間,他聽到雜亂的腳步聲。他猛地回頭。是沈澄那一幫人,隨行的還有韓琛和傻強。陳永仁心頭一沉,他隱約能猜測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打沈亮...

☆我想虐人(仁)。


  陳永仁独自來了平常經常光顧的一家餐廳,窩在吧檯的一角吃著面,心中鬱結。


  一直以來,他都扮演著聽話的棋子的角色。像今天這樣,因為韓琛一句話就不得不赴湯蹈火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年來他為三合會辦事可謂盡心盡力,無論韓琛讓做什麼,自己絕無二話。這樣做一方面是因為他不想辜負葉Sir和黃Sir對他寄予的厚望,另一方面也是出於他身為警方臥底本身的責任感。


  突然間,他聽到雜亂的腳步聲。他猛地回頭。是沈澄那一幫人,隨行的還有韓琛和傻強。陳永仁心頭一沉,他隱約能猜測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打沈亮,就是撅了沈澄的面子,不流點血對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亮走出人群,俯視著他,棕色墨鏡下是呼之欲出的憤恨。陳永仁就那樣坐在那裡,全身緊繃。


  果然,在韓琛和沈澄的默許下,沈亮揚了揚下巴:“辦他!”一幫清一色黑色西裝的馬仔衝上前來把他架住。


  “等一下!喂!琛哥,你就這麼讓他們把阿仁帶走?!”傻強扒開人群質問在一邊無動於衷的韓琛。他不允許有人毫無理由地欺負他唯一的一個小弟。


  韓琛露出那種在道上摸爬滾打好多年的老狐狸才擁有的捉摸不透的笑容。


  “你問他幹嘛打爆人家的頭啊。”


  傻強楞楞地望向陳永仁。


  可陳永仁只是低著頭,安靜地,沒有一句辯解。他能怎麼辦呢?告訴大家說這其實是琛哥的意思?在場除了傻強大概沒有人不知道這一事實,只不過沒人戳穿而已。沒有辦法。他已經習慣被韓琛當槍使了,這次也依舊和以往一樣,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呢?他不禁問自己。


    “不就打爆人的頭了嘛?這有什麼?出來混的,不是你爆人就是人爆你的啦!”傻強並不死心,還在努力為阿仁開脫,“打爆人頭是吧——”


  他拿起一瓶酒,狠狠往自己腦袋上一砸,鮮血瞬間湧出,“這樣行了吧?”


  “沈亮。”沈澄像是給韓琛一個台階下,終於發話。他起身拎起一瓶酒,踱步到沈亮面前,後者明顯畏懼了。沈澄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渾然天成,他每走一步,周身的氣壓就更低了些。


  “你他媽是跑這兒搞事來了——”他怒視著沈亮,手頭的動作卻是衝著陳永仁去的,“你還是談生意來了?”


  “砰!”


  話音還未落,酒瓶被使勁掄到陳永仁頭頂,瞬間炸裂開來。


  陳永仁被這一下砸得眼前发黑,一時緩不過來,加上剛才在警局受的內傷,若不是有人架著,他恐怕會當場倒地。鮮紅的血液爭先恐後地湧出來,和酒精混合在一起打濕頭髮,染紅了半邊臉,有些流進了眼睛裡,視野所及之處瞬間模糊、變紅。他意識混沌地眨著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


  沈澄不解氣似的又呵斥了沈亮兩聲,然後他側過身子,臉色忽然一變,像是個正經生意人一樣精明地笑了起來。他問韓琛:“扯平了吧?談生意吧?”


  韓琛像是早就在等候這一刻一樣,同樣滿臉笑容:“你的軍火生意做的挺大啊。要是能夠讓我插一手,我覺得他們兩個流的血,挺值得的。”


  兩個人像是要好的摯友一樣親熱的勾肩搭背地離開。留下其餘眾人。也許是因為酒精蒸發帶走了熱量,陳永仁站在原地,身體不易覺察地輕微發著抖。水珠一滴一滴地從他的髮梢滑落。





  陳永仁沒有想到楊錦榮就在餐廳外面蹲點。自己最後一個離開,正好和他打了個照面。


  穿著便服的楊錦榮正站立在黑暗的巷子的邊緣,那雙看不透的眼睛正注視著狼狽的陳永仁。


  陳永仁愣了一下,然後裝作沒看見一樣沿著墻根疾步向前想要遠離。他身份特殊,不宜和警方有過多接觸。何況他對這個保衛科的頭子根本就一無所知,更沒有辦法排除他是韓琛那邊的臥底這個可能性。


  “等一下。”楊錦榮幾個箭步上前,猛地拉住他,這個動作似乎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可他沒有鬆手,“你這個樣子出去亂跑,會嚇到普通市民喔。”他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指了指陳永仁鮮血凝固成一片的額角。


  陳永仁用力的掙扎卻沒有掙脫開,他的手腕被死死攥住。顯然,楊錦榮的力氣比他大的多。於是他放棄做無用功,笑著盯視著楊錦榮:“怎樣啊楊Sir?一個人?難不成又想請我這個小嘍啰到警局喝茶?”


  楊錦榮定定地看著他,眼睛裡莫名的什麼東西讓他看不明白。


  “想請你喝茶倒是真的,找個方便地方?”


  陳永仁終於收起了戲謔的笑,他不明白面前這個人在搞什麼鬼。





  楊錦榮開著車,旁邊是靠在窗邊昏昏欲睡的陳永仁。後者看起來的確狼狽得很,一身酒氣不說,還滿臉是血。


  看他這副慘樣,想必是沈澄剛才在警局沒解氣,又來尋仇了。說來也是,誰讓這個傢伙先爆沈亮的頭,他不挨頓打這個坎是過不去的。


  雖然打人大概也是韓琛讓他幹的。楊錦榮不露聲色地推測著。


  “哐!”


  “靠!”


  一個轉彎的功夫,陳永仁的頭毫不客氣地磕到了玻璃窗,疼得他齜牙咧嘴地揉著腦袋,眼中朦朧睡意倒是散去了幾分。


  “你可以睡覺的,還有一會兒才能到。”楊錦榮有些好笑地出聲提醒道。


  陳永仁懨懨地瞟了他一眼,竟真就毫無防備地找了個舒服姿勢窩在車座裡睡了起來。沒過一會兒,他便發出輕微的鼾聲,胸口規律地一起一伏。


  這個傢伙,這麼隨便就輕信別人麼?能在三年多的時間內在韓琛手底下混到這種程度,手段應該是不簡單的。更何況......楊錦榮時不時看一眼他熟睡的側臉,心中疑雲更濃。


  行至人煙稀少處,楊錦榮拉閘停下車。他拔出別在腰間的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還散發著火藥味,直抵陳永仁的眉心。


TBC.

深   藍

夜明け前1月修改版外链

因为文章涉及的内容有敏感词,已经移送外链AO3。


文章还在修正中,先放部分链接让读者们爽爽。

内容与初稿大有不同,尤其是关于杨锦荣的那些事。


文中链接点我


保险起见我在评论区也放一个链接,欢迎大家来看。

因为还没删节,你们还能看到很多奇怪的内容,欢迎留言交流感受哈哈

因为文章涉及的内容有敏感词,已经移送外链AO3。


文章还在修正中,先放部分链接让读者们爽爽。

内容与初稿大有不同,尤其是关于杨锦荣的那些事。


文中链接点我


保险起见我在评论区也放一个链接,欢迎大家来看。

因为还没删节,你们还能看到很多奇怪的内容,欢迎留言交流感受哈哈

乐活
//考古 一口气三部,留意帅哥...

//考古

一口气三部,留意帅哥胜过剧情

//考古

一口气三部,留意帅哥胜过剧情

宸鸦

【無間道】【榮仁】救贖(壹)

☆一天之內連續看完一系列三部后激情產物


☆用繁體是因為不會粵語但還想讓文字讀起來有點感覺


☆主要情節不會大改 HE/BE待定 也許會有雙結局(?


  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一日下午,尖沙咀某高檔茶餐廳二樓。


  楊錦榮帶著保衛科幾個下屬徑直走向最深處的包廂。即將到達時,他打了個手勢示意所有人停下,轉頭側耳全神貫注地聆聽裡面的動靜。


  包廂門沒有關,裡面隱約能聽見兩個人談話的聲音。


  楊錦榮靜靜地聽著,嘗試分辨出對話中的關鍵詞句。他最近在調查一個叫沈澄...

☆一天之內連續看完一系列三部后激情產物


☆用繁體是因為不會粵語但還想讓文字讀起來有點感覺


☆主要情節不會大改 HE/BE待定 也許會有雙結局(?



  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一日下午,尖沙咀某高檔茶餐廳二樓。


  楊錦榮帶著保衛科幾個下屬徑直走向最深處的包廂。即將到達時,他打了個手勢示意所有人停下,轉頭側耳全神貫注地聆聽裡面的動靜。


  包廂門沒有關,裡面隱約能聽見兩個人談話的聲音。


  楊錦榮靜靜地聽著,嘗試分辨出對話中的關鍵詞句。他最近在調查一個叫沈澄的內地大佬,據說那人有和韓琛合作搞軍火交易的意向。今天一早有線人給他遞消息說是沈澄和韓琛的手下會在這裡進行談判交易。他思量了一番,總歸決定來探察一下,要是足夠幸運還可以撈到些情報。


  有個人接起電話,簡單地說了幾句話,然後是短暫的靜默。包廂裡的氣氛似乎凝固了起來。突然間,只聽“哐”的一聲,裡面傳出什麼東西猛烈撞擊的聲音。然後是連貫的數次擊打聲和吃痛的哀叫。


  楊錦榮不疾不徐地走進包廂。裡面施暴的人看到警察,停下了動作。


  是韓琛那個小弟。楊錦榮瞇了瞇眼睛。他以前有看草草看過這人的資料,儘管幾乎都是偽造的。


  此時此刻陳永仁正高舉一個染血的玻璃煙灰缸,半跪在地上,氣喘吁吁地,有些茫然地望著他。汗濕的頭髮貼在他的額頭上。地上躺著的是沈澄的弟弟,沈亮。他已經被砸得不省人事,鮮血淌了滿臉。


  楊錦榮平靜地回望過去,見對方還是失措地盯著自己。他紳士地做出“請繼續”的手勢。陳永仁的手脫力地垂了下來,煙灰缸落到地上。他跌跌撞撞地起身,撐住桌角,好不讓自己倒下。


  楊錦榮看著陳永仁,總覺得自己一定在什麼地方曾經見過這雙眼睛。然後他記起來了。仿佛塵封多年的匣子某一天毫無征兆地被打開,一些零碎的似曾相識的片段湧進腦海。他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眼鏡在陽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





  陳永仁被拷到了警局。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畢竟蹲過好幾年,再加上臥底身份,所以他對警局內部還是比較了解。可是這是他第一次被分到保衛科。


  陰暗的審訊室裡。他被綁在一把椅子上,雙手被反拷在椅背后面。他把頭低得很低,略長的碎髮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保衛科警司,楊錦榮。”對面坐著的男人溫和地說,像是在聊著最不起眼的家常。“陳永仁是吧。十五天內第七次故意伤人。加上之前攢的那些案底,足夠讓你進去呆幾天囖。”


  陳永仁仍然低著頭,一言不發。


  男人繼續說:“雖然韓琛還是會把你保出去,但是犯了罪不受懲罰是不合規矩的。來,把東西拿過來。”他吩咐下屬道。後者拿來了一本厚厚的詞典和一把錘子。這是他獨創的保衛科內部的慣用方式之一,施人以痛苦的同時又不留下任何痕跡。


  楊錦榮起身輕輕地把詞典豎著立在陳永仁的腿上,貼著腹部。然後他站遠了些,猛地揮動錘子,使勁砸在上面。陳永仁吃痛地悶哼一聲,下意識地蹬腿,結果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在地上,難受地嗆咳了幾聲。楊錦榮微笑著,這一下他用了九分力氣,即便是隔著東西被打到,短時間內也很難緩過來。


  他把椅子扶了起來。陳永仁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對上了他的,驚懼而失神。不知為何楊錦榮從中看出一些難以言明的情感,有掙扎,有隱忍。他心中一動,卻不露聲色地起身,正了正領帶,吩咐道:“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來吧。”




  兩個小時後,韓琛帶人到了警局。


  又過了十幾分鐘,沈澄一夥人也到了。


  黃志誠被允許進入保衛科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被踹倒在地上,吐了一灘血的陳永仁。他一下子沉下了脸,冷冷地掃了一眼旁靜默佇立著的楊錦榮。後者報以精明的微笑。


  黃志誠攙扶著腳步虛浮的陳永仁出了保衛科,卻發現韓琛和沈澄的人和一眾警察正處於緊張的三方對峙中。沈澄仰面躺倒在皮質沙發里,緩緩地揉著眉心。沈亮在他旁邊站著,臉色鐵青,腦袋上、手臂上纏了好幾圈繃帶,看樣子傷得著實不輕。想都不用想,這次一定又是韓琛拿陳永仁當犧牲品了。黃志誠心里明白。


  “抱歉讓各位誤會了。”楊錦榮笑著向劍拔弩張的眾人解釋道,“本來,我在調查沈先生。但沒想到,卻查上了韓先生,還抓了韓先生的人。黑社會我不熟,所以交給重案組。”


  韓琛似笑非笑地仰頭看他,沒說話。


  “你們香港警察辦事效率可真低。”沈澄不耐煩的站起身。


  “那我快一點。”楊錦榮笑了一下。


  他指著陳永仁,轉頭問沈亮:“他把你打成這樣,你要不要投訴?不投訴,就簽名放人。”


  沈亮用完好的那隻左手接過文件,冷冷地掃了一眼后,隨手就扔在地上。


  眾人面面相覷,而楊錦榮和沈澄則各有意味地對視了一眼。大廳裡,某種微妙的氣氛蔓延開來。


  大概十幾秒鐘的沉默過後,沈澄無謂地笑了。他輕鬆地打了個響指。沈亮不情願地把文件撿了起來,歪歪扭扭地簽了字。


  楊錦榮又上前幾步,走到陳永仁面前。他注意到陳永仁在他靠近的時候本能地打了個激靈想往後退,但是還好理智最終戰勝了本能。


  “我把你打成這樣,要不要投訴?”


  陳永仁微微低著頭,眼神警惕躲閃地打量了一下他,沒有接茬。


  “走了。”韓琛站了起來,招呼小弟們離開。


  “等等。”楊錦榮突然出聲道。空氣再度結冰,緊張又逐漸充斥在整個大廳。


  陳永仁看著楊錦榮再次走到自己身旁,問道:“你認不認得我?”


  他側著頭,總算第一次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張臉,典型精英男嘛。但他想不起來自己以前有認識这类人。


  “我認得你,你小心點。”精英男說,臉上掛著標誌性的讓人看了後背發寒的陰冷笑容。


  陳永仁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低下頭回到韓琛身邊。


  “黃Sir,怎樣處置他們,你決定。”楊錦榮說。


  黃志誠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鎖定在韓琛身上。他說:“不用了,大家這麼熟。”


  韓琛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沈澄不以為意地起身。短短三两分钟内,兩撥人都陸續撤走了。


  黃志誠讓周圍的警察們也散了,此時大廳裡只剩兩人。


  “你想幹什麼?”黃志誠終於收起笑容,慍怒地質問道。


  楊錦榮仍舊掛著那抹捉摸不透的笑:“你覺得我在搞事麼?會死人的。”


  “你知道就好。”黃志誠冷哼一声,带有警告意味地撂下最後一句話,摔門離去。


  楊錦榮坐在沙發上,腦海中飛快地整理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一切。然後他清晰地意識到,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TBC.

一只纱织

【明仁】危险关系

#原著向,实际自己加了很多

#人物属于无间道,ooc属于我


1.


电梯门口,枪声响起的时候,陈永仁来不及回想任何事情。


如果换作平常,你问他,这三十六年的前半生有什么想说的,他十有八九会耸拉着脑袋和眼皮,摇摇头告诉你没什么好说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说来说去都是扯家常。


谁活了三十六年没几个故事呢。只是陈永仁活着的时候不能说,死了就更没法说。


倒是李心儿医生坚持不懈非要让他说个明白,怎么才能说明白呢,从头说到尾陈永仁有把握能写出一本书。


“其实我不姓陈,我是个私生子,我父亲是个毒贩。”...


#原著向,实际自己加了很多

#人物属于无间道,ooc属于我


1.

 

电梯门口,枪声响起的时候,陈永仁来不及回想任何事情。

 

如果换作平常,你问他,这三十六年的前半生有什么想说的,他十有八九会耸拉着脑袋和眼皮,摇摇头告诉你没什么好说的,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说来说去都是扯家常。

 

谁活了三十六年没几个故事呢。只是陈永仁活着的时候不能说,死了就更没法说。

 

倒是李心儿医生坚持不懈非要让他说个明白,怎么才能说明白呢,从头说到尾陈永仁有把握能写出一本书。

 

“其实我不姓陈,我是个私生子,我父亲是个毒贩。”

 

“我父亲有三个老婆,我有十六个姐姐。”

 

陈永仁躺在躺椅上撇头去看李心儿逐渐蹙起的眉头,忽然觉得自己也有把握能把人家气死。

 

算了,他哪会干这种事。

 

医生让他从自己的家庭讲起,讲讲自己的童年,刚开始时他东一句西一句瞎扯,后来看到李医生把他的瞎话都记录了下来,让他都不好意思去看李心儿认真的眼睛,而后也改了改态度,只是交待的情况半真半假。陈永仁怀疑是李心儿的催眠起了作用,有时候不过说了几句他自己就陷入沉思。李心儿看出他在思考,安静地陪着他。

 

他确实是一个私生子,老实说他对自己的父亲没有什么感情,但他对母亲感情很深,即使她去世很早。

 

其实他还有一个很能干的哥哥,也很照顾他,撑起了整个家庭。

 

陈永仁闭上眼睛,不再说了。

 

然而他并不喜欢这个在黑暗中壮大的家庭,他想做一个生活在阳光下的好人。

 

他的哥哥死在了他怀里,因为他的背叛……

 

这些他都无法说出口。他一直在躺椅上试图入睡,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再说了。这几年他都很少再回顾这段记忆,有一面巨大的屏障阻挡在他的过去与现今,他极少越过屏障去触摸过去,而每当他这么做时,身体总会率先向他作出警告。

 

陈永仁忽然睁开眼从躺椅上坐起,惨白的脸色吓了李心儿一跳。

 

“怎么了?”

 

“头疼。”

 

陈永仁用手敲了敲脑袋。

 

 

2.

 

最让陈永仁心痛的是无法留住他曾经的爱人may。曾几何时,他和may离一个正常的家庭似乎只有一步。他最近一次见到may时,她说自己已经嫁了人,有了一个女儿,他才恍然大悟般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走了那么远。

 

其实陈永仁也已经许久没有再主动地回想和may的往事,如果不是面前这个醉醺醺的警官告诉他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的事。

 

“要结婚了你还喝得跟失恋一样?不愿意呀?”

 

“你不懂。”刘建明摇摇头,手上的酒杯重重地落在桌上。

 

“是是,我不懂。”陈永仁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白了就是心里有人放不下是吧。”

 

这话不知为何让刘建明一个激灵,满腹狐疑地打量起眼前的陈永仁。

 

“行了我就随口一说,没兴趣管你的隐私。”陈永仁伸手打断了刘建明的视线,这种猜疑的眼光他最受不了。

 

“谁让你跑来这破地方喝闷酒。”按道理,像刘建明这样一身正儿八经西装的,在这地方不是老板就是嫖客。虽然这酒馆也不像舞厅那样眼花缭乱,但是陈永仁知道刘建明是警察,既然是警察,不抓人就少来这种地方。当然,像陈永仁这样的卧底例外。

 

陈永仁猜想刘建明是一个念旧的人。他在音响店里第一次遇见刘建明,两人靠在沙发上一起听老音乐。刘建明闭目昂头,陈永仁隐约看出他是专心地在歌声里听自己的故事。看见他在酒馆沉着脸喝酒,陈永仁也猜想他在怀念旧人。

 

第二次见面是韩琛交易时,黄sir带人破门而入。那时两人一黑一白的身份明了,彼此都有些惊讶。

 

如果能等到恢复身份的那一天,陈永仁一定会向刘建明好好道谢,那天他无意间向陈永仁推荐的线救了陈永仁一命。而且刘建明是警察,或许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意,陈永仁想道,即使两人处境对立,在正义的道路上,他们也在不经意间得到了来自对方的帮助。

 

但现在,他只能坐在刘建明旁边看着这位警官如何灌醉自己。

 

刘建明本不该有那么差的酒量,如果他没有做卧底打入警察内部的话。毕竟黑社会都是喝醉了砍人,而警察总不能喝得醉醺醺的去抓人吧?

 

不过陈永仁也没有多能喝,毕竟喝多了头疼,而且也怕说错话。

 

刘建明也怕说错话,所以一个人来喝酒,在杂乱的街道陈旧的酒馆,浑浊的空气没有影响他的心情,比起井然有序的警局,反而舒缓了他身上沉重的担子。

 

他每一次见到陈永仁都是意外,包括这一次,但熟悉没有让他放松警惕,韩琛的身边有内鬼,他还没有查明究竟是谁。陈永仁拍了拍他的肩,坐到他身旁时,他情不自禁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捏紧了酒杯,杯里的酒是他新满上的。

 

“一个人在这开单身酒会,还惦念着旧情人,你未婚妻知道么?”陈永仁调侃他道。

 

“没有惦念,唉,等你结婚那天或许你就懂了,你先把对象找到吧。”

 

陈永仁愣了一下,抬起头瞪着眼质问他:“喂,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对象?”

 

刘建明含着酒认真瞧了瞧陈永仁,别过头偷笑了片刻才慢慢吞吞地开口:“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说吧单身仔。”

 

“靠!“陈永仁气得闷了一口酒。但他想了想,好像自己每一次遇见刘建明都是这一身,黑色的背心和黑色的皮外套,不仅如此,上一次做心理治疗见李医生时好像也是这一套,更不用说他几日没打理的发型……下次换件衬衫,陈永仁生气却又觉得刘建明说得有道理。

 

“那你有经验,你说说,你怎么好上的老婆?“其实陈永仁是认真问的,但他习惯了这样地痞流氓的语气,说出口了才感觉好像不太对,好在刘建明倒是毫不介意。

 

“你是黑社会,你玩女人应该比我有经验吧?”

 

“我认真的好吧,不玩女人!”

 

“首先吧,你要先让人家对你有好感。”

 

“怎么?”

 

“想想自己哪一方面有什么优点,能让她钟情于你?”

 

有道理,虽然陈永仁都懂。他还是仔细琢磨了一下,自己有哪一方面能被李医生看上。看着陈永仁偏头撑着脑袋神游,刘建明借着酒劲放纵地笑出声。

 

“成心笑话我是吧?老子长得帅不行吗?”陈永仁气得拍桌。

 

 

 

3.

 

刘建明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陈旧的床上,酒店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昏昏沉沉地走进浴室,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布满血丝。他靠着墙扶额,试图整理思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酒瓶子砸了脑袋。

 

滴——滴滴——

 

刘建明赶忙出去翻手机。

 

“mary,抱歉昨晚忙了一宿,忙到后面在办公室里睡着了……”

 

 

刘建明没法不担心有没有向陈永仁透露什么。回到警署,刘建明翻出了档案记录,发现陈永仁在案上的记录还真不少,其中几个案子他自己也参与过。按这样来说,他们应当再见过几次面,但却都没有给彼此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不记得也好,警察和黑社会,都是互相看不顺眼。

 

他打通了档案上的电话:

 

“喂,谁啊?”

 

不耐烦的语气透过电话打在刘建明的耳边,他深吸了一口气。

 

“是我,刘建明。”他扯着微笑继续说,“我……想向你道个谢。”

 

“等等,你哪来我电话?”

 

刘建明顺带听出了电话那边的陈永仁嘴里正吧唧吧唧吃着东西。

 

“我是警察啊。”

 

“靠!你还知道自己是警察,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啊?”

 

陈永仁气得吐血,他左手想方设法忙着查韩琛的内鬼,右手还要绞尽脑汁防着韩琛对自己的怀疑,现在这剑拔弩张的局势,他哪有心情和一个小警员发展友谊。

 

不过算了,他转念一想,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呢。

 

 

4.

 

挂了电话后,刘建明神色镇定但仍紧紧攥着手机,胸膛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从和陈永仁的通话里他听不出什么端倪,他仔细回想着那晚,好像两人东扯西扯都是些有的没的,刘建明说等结婚那天请你喝喜酒啊,陈永仁拍开他的手说得了吧你结婚那天都是警察我去了慎得慌。刘建明说不会呀他警校认识的同学好多也不干这一行了,警察也不好做啊。陈永仁……

 

陈永仁说了什么呢?刘建明后面的记忆都挺模糊,只留有一些基础的感官上的记忆。

 

他记得他头热得像烧起来,有一双冰冷的手扶着他的脑袋放到柔软的垫子上,然后明亮的灯光很快就暗了下去,大概他也很快就睡着了。

 

他还记得一段温热的吐息,在他的耳边,是他熟悉的那个声音……

 

他好像听到了一句,谢谢。

 

 

5.

 

陈永仁收到了一条短信,他没有存这个号码,但他心里记下了,是来自刘建明的。

 

他也没想到隔了那么久刘建明还会联系他,基于目前的状况,陈永仁还没打开短信手里就捏了一把汗。

 

目前似乎已经没有人能证明自己卧底的身份,而警察内部的内鬼也始终没有查明是谁。但在昨天,警察内部另有人打通了自己卧底的那部电话,并用摩斯电码联系了自己。这个人知道自己做卧底联络的号码,还知道自己和黄sir交换情报的方式。这人竟然是刘建明。

 

陈永仁很惊讶,两人之间似乎有某种无形的线,错综交杂在他们脚下,你不知道自己哪一步会碰到哪根线,也不知道引爆的是烟花还是地雷。

 

实际上,上一次陈永仁在电话里让刘建明避嫌后,两人断了一段时间的交集。刘建明在电话里说请陈永仁吃饭,陈永仁自然也没有当真。虽然当初把刘建明拖去酒店时,陈永仁骂骂咧咧鄙视刘建明没酒量还硬要喝最后他妈的酒钱全让老子出,连开房的钱也是,早知道就该扒了他的钱包。

 

“吐了一会儿,没撒酒疯,你放心。”陈永仁在电话里听出刘建明的试探,以为刘警官是在担心自己酒后失态。

 

“要面子还喝那么多酒?”陈永仁一边啃苹果一边对着电话骂。

 

“是了,等下次我请你喝,一定灌醉你!”

 

陈永仁翻了个白眼,他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愈发焦躁。等到这次成功抓获了韩琛,等到他恢复身份,他可以约上刘建明、黄sir去喝酒。还有李心儿,不做心理治疗约出来吃顿饭总行吧?再说,医生和警察,多配啊……

 

呸,他都信了黄志诚多少次鬼话了。

 

挂了电话后,陈永仁怅然地盯着被自己啃了一半的苹果,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生出了好些奢望。

 

 

陈永仁怔怔地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提示,一时没敢想起自己从什么时候又丢弃了这些幻想。他用颤抖的手指点开短信,看到刘建明发来的信息如此简洁,只有两个字和一个简单的句号——

 

节哀。

 

刘建明发来的短信是给“陈永仁”的,不是给“卧底”的。陈永仁没有向刘建明揭露自己就是卧底,而是以两个不同的身份在与刘建明联系,所以陈永仁推断出,这句“节哀”是在说傻强,毕竟他是傻强的小弟也是人尽皆知的笑话了。

 

可是陈永仁立刻也想到了黄sir,黄sir也死了,在他面前。

 

于是他也回了刘建明一句:节哀。

 

陈永仁坐在公交车上忽然头疼欲裂,痛苦难当,忍不住往右边的玻璃窗使劲撞了几下。

 

 

6. 

 

在同一家酒馆相同的角落,陈永仁又见到了刘建明,当时桌上有一瓶酒剩着三分之二,刘建明的酒杯盛了半满,却迟迟不见他再端起,直到陈永仁走到他面前才回神喝了一口。

 

“换衣服了陈先生?”

 

陈永仁换了一件白衬衫,却还是那件黑色的皮外套,头发比上次还要凌乱,前额的碎发黏在一起搭在眼皮上,看起来愈发无精打采。

 

“少笑话我!”妈的他看心理医生都没来得及换衣裳,来这破酒馆还换了一件。陈永仁粗暴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那么累啊?” 刘建明看出陈永仁的烦躁,陈永仁也抬起眼打量了一番刘建明。

 

“还说我,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黑眼圈吧!”

 

没有人告诉他刘建明会来这里喝酒,但是陈永仁来了,发现刘建明确实在。陈永仁选择答应和刘建明合作,因为他知道自己和黄sir用摩斯电码交流的方式,既然黄sir信得过他,那陈永仁也没有其他选择。

 

但陈永仁心里还是忍不住开始琢磨,刘建明是否已经知道他联系的卧底就是陈永仁,他是来揭穿还是来装傻?也有可能他还不知道谁是卧底,只是纯粹来喝酒,但又似乎没有一醉方休的欲望?

 

“话说,你有没有想过干别的工作?”刘建明这话问得陈永仁猝不及防。

 

“干嘛?想收买我啊警官?”

 

“没,上次不是还想找对象,找到了?”刘建明难得用八卦的眼神看着陈永仁。

 

“还……快了吧!”陈永仁挠挠头,他这久事情多得焦头烂额又接连受了打击,连自己恢复身份的机会都差点没了哪里还有心思考虑这个。

 

“喝酒吧,这回我请!”刘建明给陈永仁倒了一杯,陈永仁接过酒杯放在一边表示自己也没有喝酒的欲望。

 

“你自己怎么不喝,醉了一次怕了?”

 

“现在不敢,留着以后吧。”刘建明现在密切关注着韩琛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实施抓捕计划,成败在此一举,哪敢喝酒误事。

 

“哈,”陈永仁笑了,接着转移话题道,“mary是你老婆?”

 

这回被吓到的是刘建明,不过他老练地维持着神态自若:“是啊,怎么?”

 

“那就好,上次你喝醉了在床上嚷嚷个不停,别到时候让你老婆知道你在想别人,那你完了。”陈永仁故意用幸灾乐祸的语气提醒刘建明,看来似乎确实吓到了他,又赶紧拍拍他的肩安慰了一下。

 

“我喝醉了话有那么多?”

 

“不多,我问你好几遍了你家在哪你死活不说,只好随便找个地把你扔进去。”

 

刘建明笑了:“你还真是个好人啊。”

 

“不乐意啊?撒手把你扔酒馆说不定明天你职被撤了老婆也跑了。”

 

“是啦,多谢你了我的救命草。”刘建明伸手捏了捏陈永仁的脸,喜闻乐见地见陈永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你不会又喝醉了吧?”

 

“当然没有。”

 

刘建明拿起自己的那半杯酒,让冰冷的酒杯杯沿贴上陈永仁的嘴唇,陈永仁条件反射地向后躲开,但刘建明的手还悬在空中,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这一举动被陈永仁看作是挑衅,于是他顺着刘建明的手也握紧酒杯,喝下了这半杯酒。陈永仁是有些口渴,辛辣的味道在喉咙炸开,醇厚的酒味顺着理智的神经直冲而上,短暂地麻木了他思考的大脑,趁此剥去了他感官的外壳,一切都赤裸裸地接触、感受着,连空气都似乎无时无刻不在轻柔地敲打着皮肤,激起他浑身的暖意。别扭的姿势让酒溢出了杯沿,长时间处于高度紧张而血色淡薄的嘴唇因此染上了透明的酒色,沾了液体的还有握紧酒杯的刘建明的手指。冰冷的酒含在嘴里是热的,像是温暖的爱抚。顺着杯身温柔地滴上手指的酒,竟然也成了热的,好似无声的亲吻。

 

 

这一次陈永仁先一步离开。走之前他抬手轻轻按上刘建明的肩,安慰他一切都会过去的,过去了就会好起来。

 

刘建明微微张口似乎想传达什么,最后还是无声地笑着对陈永仁庄重地点点头。

 

 

7.

 

“我想做一个好人。”

 

刘建明浑身绷紧顶着枪口在天台上对陈永仁这样说时,陈永仁忍不住笑了。

 

在血气方刚的年纪,陈永仁向叶sir和黄sir说出这句同样的话时,两位长辈也笑了。

 

如果当时叶sir和黄sir没有信任他呢?或许陈永仁已经过上了他现在所奢求的平淡的生活?

 

这样的念头曾经无数次占据过陈永仁的大脑,但当他闭上眼,忘不了的却是自己在警校里得到信任的那一刻,回过头激动得眼圈都差点红了。

 

但他现在没法给予刘建明信任,他知道两人对此都很悲观,称得上是走投无路。

 

在他们两人为数不多的交流中似乎都很喜欢谈家常。当解决了韩琛,陈永仁来找刘建明恢复身份的时候,刘建明脸上遏制不住的惊讶竟然给了陈永仁非同寻常的成就感。然而陈永仁只是平淡地询问他,那台机器怎么样?胆机要预热……

 

倒是刘建明直切正题,问他做卧底多久了。

 

“厌了?”

 

“你没做过卧底,你不懂。”

 

陈永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陈永仁也不知道自己的故事可以从哪讲起。恩师挚友的死他永远也不想再说,这条路上料不到的意外太多,比如当初的他没想到自己为了追寻光明的道路干了十年黑社会,而他的哥哥也想不到最后竟然会被他这个弟弟出卖,还有和黄sir在天台接头时他也万没想到那会是诀别,同样没料到的,刘建明竟然就是韩琛的卧底。

 

除了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陈永仁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他是个私生子,他父亲有三个老婆,他有十六个姐姐……

 

 

电梯门口,枪声响起的时候,所有的喜怒冷暖都被击碎,陈永仁来不及回想任何事情。

 

 

8.

 

在陈永仁殉职的那一晚,刘建明回家发了高烧,他拉着mary低声嚷着让她别告诉任何人。

 

在昏沉的梦里,好像回到了喝醉酒的那一晚,他在狭小的酒店房间里无力地吐着热气,陈永仁就坐在他边上。他的这段记忆模糊不清,但在梦里刘建明知道陈永仁一直在他身旁把玩着几颗子弹和一把手枪。

 

他想起最后一次和陈永仁喝酒,陈永仁似乎因他的举动而陷入了尴尬,结果早早离去,其实那时他想拉住他说,别走。

 

终于,梦里,陈永仁装好了枪,离开前放在了床头。他说,十年一梦,苦多乐少,他万死不辞,只可惜天道不仁,刘建明,你好自为之。




秦鐸

【Leonの混剪】我没有鸽

链接照样走评论。

这回太懒了就没有调色。

剪的时候一直被马荣和世钧的美颜暴击……

照样承包杨锦荣,剩下的你们也不要想,全是我的【滑稽】

简介里废话够多,我就不bb了。我爱黎明我爱黎明我爱黎明!

哦对,有一点点雷明。

链接照样走评论。

这回太懒了就没有调色。

剪的时候一直被马荣和世钧的美颜暴击……

照样承包杨锦荣,剩下的你们也不要想,全是我的【滑稽】

简介里废话够多,我就不bb了。我爱黎明我爱黎明我爱黎明!

哦对,有一点点雷明。

店主桑☆

[无间道Ⅰ/刘建明×陈永仁]瞎写的小段子

明:给我个机会。

仁:不给。

明:。。。


明:给我个机会。

仁:怎么给你机会?

明: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仁:好吧,你是个好人。没想到还会有人自己想被发好人卡的,真奇怪。

明:???


明: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仁:好啊,你跟法官说咯,看他给不给你机会。

(此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人)法官:我是法官,我宣判你是好人。

仁:不应该啊?

明:(偷笑)


仁:好啊,你跟法官说咯,看他给不给你机会。

明:那就是让我死。

仁:对不起,我是警察。

明:那正好啊!

仁:什么正好?

明:(一把拉过仁的手,将他抱在怀里)警察和警察最配了。

仁:...

明:给我个机会。

仁:不给。

明:。。。


明:给我个机会。

仁:怎么给你机会?

明: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仁:好吧,你是个好人。没想到还会有人自己想被发好人卡的,真奇怪。

明:???


明: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仁:好啊,你跟法官说咯,看他给不给你机会。

(此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人)法官:我是法官,我宣判你是好人。

仁:不应该啊?

明:(偷笑)


仁:好啊,你跟法官说咯,看他给不给你机会。

明:那就是让我死。

仁:对不起,我是警察。

明:那正好啊!

仁:什么正好?

明:(一把拉过仁的手,将他抱在怀里)警察和警察最配了。

仁:(脸红)唔,你,你放手,在拍戏呢。

导演:。。。卡!


仁:对不起,我是警察

明:谁知道。

仁:。。。导演知道。

明:???

导演:???卡!(我这都摊上了什么演员啊!!!)

抽风的某兮

倪永孝✘陈永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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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永孝✘陈永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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