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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駄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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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Forbidden Colours禁色 ②

-就 不知道 挺长的这一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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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个姓汐华的东洋女人,迪奥原本也计划仅一夜缠绵便足够。

女人妩媚至极,游走于相当数量的男人之间让她经验丰富。她知道如何用透绿的眼眸展示赤裸的柔情,她懂得何时应该献上香酥的吻和温柔的抚摸。

但她本质太绝望,迪奥不动声色,他能感受到掩息于暧昧吞吐下,女人几乎卑微地索要着爱、性和物质。


迪奥将手指穿过汐华的黑发,意外的熟悉感却扑面而来。


也许这并不是两人的第一次对手戏。


-

瓦尼拉将初流乃的照片递给迪奥的那一刻,后者只瞥了一眼就已经笃定,那是他的子嗣。


照片上的女孩背着书包,...

-就 不知道 挺长的这一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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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这个姓汐华的东洋女人,迪奥原本也计划仅一夜缠绵便足够。

女人妩媚至极,游走于相当数量的男人之间让她经验丰富。她知道如何用透绿的眼眸展示赤裸的柔情,她懂得何时应该献上香酥的吻和温柔的抚摸。

但她本质太绝望,迪奥不动声色,他能感受到掩息于暧昧吞吐下,女人几乎卑微地索要着爱、性和物质。


迪奥将手指穿过汐华的黑发,意外的熟悉感却扑面而来。


也许这并不是两人的第一次对手戏。


-

瓦尼拉将初流乃的照片递给迪奥的那一刻,后者只瞥了一眼就已经笃定,那是他的子嗣。


照片上的女孩背着书包,黑发垂肩,眼神漠然。她的相貌很像汐华,只是更年轻、更纤细、更凌厉。


营养不良导致的过度瘦削,让女孩看上去不如迪奥预期的甜美。

但他能够解决这点。


“…养父乔巴拿在上个月去世,是初流乃发现的尸体,也是她报的警。”

瓦尼拉说着收集的情报,迪奥笑着捻灭了烟。


他能让照片上对外界龇牙防备的年幼母狮,成为他粗糙手指间温润甘美的洁白珍珠。


-

初见女孩是在汐华亡夫的旧家里。看到这样狭窄拥挤的老宅,迪奥挑眉。汐华就这样对待他的珍珠、他的珍宝、他的女儿。


汐华什么也不知晓。能和迪奥这种阶层的男人交往,她已然像是沉溺在头晕目眩的幻梦里,一昧念叨着稍后的约会。


咯啦。

门打开了,几乎没有脚步声,他的女孩穿梭进客厅。

柔软,脆弱,却又是生机勃勃。

女孩步伐轻盈如鱼,褪色校服裙摆便同鱼尾一般掀起水波阵阵。


迪奥的目光,却紧锁住女孩摇曳马尾下裸露的脖颈。

苍白的小巧圣域,叫嚣着她的美好和青涩。


在初流乃消失在楼梯的暗影里之前,迪奥终于张口:“初流乃,是吧?”


女孩定住了,接着她后退,先小心翼翼地用目光询问了母亲,然后才和自己对上视线。


谨慎却毫不胆怯。

迪奥乐意将自己的所有筹码都赌给他的阿尔忒弥斯。她会是他赌场上的幸运图腾,他的果实,他的所有物。


昏暗光线中,他对女孩直呼其名,满意地看到对方眼底的诧异;他邀请她加入晚餐,透过红酒杯观察她的举止;他懂得进退,递上透亮的珍珠耳环。


初流乃抬眼,推辞后还是知趣收下。

她太像流浪过久的野猫,对他人的好意也充满戒备,暗绿的杏眼不肯给谁流露一点示弱的柔软。


但迪奥已经举起棋子。




-

初流乃很快明白了为什么迪奥能够自信让她戴上那副耳环。


母亲和他决定结婚。



听到消息的时候初流乃心里一惊:这意味着迪奥将会变成这个家庭的丈夫与父亲、在人们的舌根中收留下这对无助的母女;母亲将会实现她所期望的美梦:成为布兰度夫人、重返安定奢靡的声色犬马之中。


但初流乃却不知道自己将变成谁、成为谁。


-

气温渐升,白昼在感知之内地变长。温热无风的初夏夜里,迪奥突然来访,与母亲商量婚礼的事宜。


无论是上门拜访还是婚礼,一切都实在太过仓促唐突了。

躲在房间里偷听楼下对话的初流乃很难不怀疑:一切的起因,或许只是母亲的一句对婚姻的试探。想必她也没有料到迪奥的同意。

生怕对方后悔而操之过急的女人、打着自己算盘且深藏不露的男人。


婚礼将在周日举行。


似乎是迪奥的安排,初流乃也会作为糅合了伴娘和花童的角色出席婚礼。

听楼下两人那话中有话的意思,初流乃明白了,为了迪奥的声誉,他的继女以后不能再隐身下去。

迪奥还告诉母亲,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这座宅屋。婚礼后,母女俩将立刻搬进布兰度宅邸。

迪奥言简意赅,让她们尽快整理行李。


初流乃将房门无声地拉开一道缝隙,碧色眼眸隐匿于阴影中,窥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还是那样高大,让她们的小房子显得更低矮拥挤、让她从小到大所谓的家变得窘迫羞赧。


初流乃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毫无选择地被卷入汹涌翻滚的神秘海域。

她联想到那天晚餐时迪奥不断摇晃的红酒,那个时候初流乃以为迪奥不过是在欣赏琼浆的诱人成色。

此刻仔细回想,却觉得男人似乎是在透过酒杯审视她。


初流乃掩住门,温暖干燥的夏夜里她的脊背和掌心冰凉。


-

婚礼当日,是天高云淡的好天气。


母亲终于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她一直为天气神经紧张。尤其是听闻了可能有台风登陆导致暴雨之后,疑神疑鬼的中年女人甚至掏出了积灰的小神像擦拭干净祭拜。


紧绷的情绪让母亲变得脆弱。旧宅里的空气像干枯的蒿草,一粒火星即可全部引燃。

初流乃知道,自己就是那肆意怒火中焚烧的对象。


一开始确实如此,母亲打扮中途频频停下,不耐地指导初流乃的着装。


初流乃戴上了迪奥赠予她的珍珠耳环,身穿母亲昨夜才递给她的新衣裙。

连衣裙洁白、柔顺,和珍珠耳环闪耀着同样温柔浪漫的光泽。衣物合身舒适到让初流乃觉得像是被在拥抱。

除此之外,裙子没有吊牌。


“今天别垮着你的苦瓜脸了,”母亲有点粗暴地为她梳着头发,好天气并没有完全抵消她的焦躁,“这件裙子可不适合披头发。”

初流乃吃痛,镜子里的母亲同样皱着眉。


“……千万别出什么岔子,还有…”梳好发型,母亲用手抬起女儿的下巴,从镜子里同时审视着她们两个,嘴里的话却戏剧性地戛然而止,“天啊……”


“怎么了,妈妈?”初流乃转过头,看着母亲眨眼间变得崩溃的脸庞。

“初流乃,我是不是老了?”

女人的声音陡然带上颤意。


“不,您很美。”

初流乃平静地说。痛苦苍白的母亲在华美昂贵的婚纱里却显得怪异不适。


“……你恨我吗,初流乃?”


母亲突然抓住初流乃的手,力大到女孩的皮肤几乎泛红。

初流乃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突然这样问,却觉得比起询问,这更像是求助。


“不。”

初流乃吐出短暂的音节,但也仅止于此。


盛装的女人眼白布满如蛛网般交错的血丝,暴露了精致妆容下的仓皇与狼狈。


“我很抱歉,真的。”

母亲紧紧拥抱住初流乃,用力得女孩觉得自己几近要被揉进母亲的身体里,回到曾经居住十月的子宫。


温柔而陌生,残忍也熟悉。

初流乃破碎自私的母亲,迪奥正在等待的新娘。


而女孩几乎怜悯她。


-

婚礼会场看似低调,却不经意地从细节彰显着布兰度家族的显赫家室。捧着花的初流乃忍不住想,或许在座的客人都比她了解这个家族。


她抬眼,目光越过纷繁的人群,看到新郎在会堂另一头沉稳礼貌和客人谈笑。印象中的新郎官总是紧张局促,新娘则年轻羞涩。初流乃对着自己皱了皱鼻子,定是自己太狭隘了。



仪式在钟声里按时举行,母亲从她手里接过戒指时手指和睫毛依旧颤抖。中年女人像是变回了对爱情虔诚的少女,低声说道:“我愿意。”


初流乃此刻也才抬头,第一次近距离仔细看清了迪奥。金发男人带着笑意,潇洒耀眼如电影海报上迷人的男星。他垂眸,男人的眉目竟然是含情的。他握住母亲的手从而拉近她,目光却无声地落于新娘身后的初流乃。


“……我愿意。”


初流乃深深吐息,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起来。

不会错的!这次定不会错的!若说之前都不过是少女敏感心思的多疑,这次绝对是明目张胆的侵略。迪奥确确实实将血红的眼睛锁定于捧花的女孩,看着她说出了婚礼的誓词,用眼神亵渎她,只对她一人肆意地宣战。


男人满意地收回目光,抱住母亲拥吻。台下欢呼起哄,人们发出尖叫和笑声。对初流乃来说一切却变得像沉浸入水中,所有声音都开始模糊、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喧哗之外,无人在意的舞台角落里,初流乃手里的花终于从她颤抖的手里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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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Forbidden Colours 禁色 ①

-dio媶(可能会添加


-

初流乃的继父死去了。

是没有任何预兆的意外,五十四岁的男人在修理阁楼窗户时不慎脚滑跌落。半个小时以后被放学归家的初流乃发现,送到医院时他已经断了气。


人们不痛不痒地为他哀悼,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是怎样一个家暴、酗酒、赌博成性的丈夫与继父。

初流乃并不为此悲伤,沉默少语的年轻女孩用艳绿的眸子看着她的母亲伏在继父的尸体上大哭,抹花了口红,膏体在脸颊上留下血痕一般的印子,和被泪水模糊的睫毛膏一起,让她母亲的悲伤和不安变成具体。


她比谁都清楚,母亲惶恐的是未来物质来源的不稳定,担心的是逸乐声色的终结。

她却不因此看轻她的母亲。


初流乃...

-dio媶(可能会添加



-

初流乃的继父死去了。

是没有任何预兆的意外,五十四岁的男人在修理阁楼窗户时不慎脚滑跌落。半个小时以后被放学归家的初流乃发现,送到医院时他已经断了气。


人们不痛不痒地为他哀悼,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是怎样一个家暴、酗酒、赌博成性的丈夫与继父。

初流乃并不为此悲伤,沉默少语的年轻女孩用艳绿的眸子看着她的母亲伏在继父的尸体上大哭,抹花了口红,膏体在脸颊上留下血痕一般的印子,和被泪水模糊的睫毛膏一起,让她母亲的悲伤和不安变成具体。


她比谁都清楚,母亲惶恐的是未来物质来源的不稳定,担心的是逸乐声色的终结。

她却不因此看轻她的母亲。


初流乃看到母亲葬礼的黑纱眨眼间变成红蓝异彩的衣裙,抹去眼泪的遗孀手帕已经沾满口红印。美艳的寡妇不缺好色之徒的追求,母亲也不掩饰这一点。她在街坊邻居的骂名里,在酒精爱欲的麻痹里周旋于不同男人之间。


初流乃依旧沉默,瘦削白净的小脸让她的眼睛大得瘆人,她就用这双眼睛观察着世界。缺少关怀且充满暴力的幼年生活让女孩学会了看人眼神,懂得收敛起情绪的流露。

有时她也会撞见母亲的男友们,他们通常嬉笑着,头仍埋在母亲脖颈:“那就是你女儿吗?真可爱。”

母亲便会立刻用眼神示意初流乃上楼回自己房间,带着不耐。

也有人会无视她;再或者,玩味地更激情地亲抚母亲,仿佛初流乃是这场不堪情事的重要观众。


夜里,初流乃偶尔被楼下的声音吵醒。她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在母亲和陌生人情欲的声响里,她忍不住觉得自己或许被困住了。

无望的人生,十四岁的初流乃这样预期自己的未来。她活在母亲的无视里,活在邻里的冷眼中,活在同学们霸凌时的嘲笑里。

她却没有考虑过死亡。


_

男人到来的那一天,初流乃把黑发束成了马尾,时近六月,热气已有些逼人。

初流乃像鱼,穿越过前门与客厅,上楼梯前听到母亲高昂的笑声和一个低沉却丝滑如丝绒的男声。

她有自知之明,自然不会打扰母亲的约会,上楼梯之前却被那个男声喊住了。

“初流乃,是吧?”

初流乃困惑地转过头,第一眼的是看到母亲同样诧异的眼神。


初流乃后退几步,对上男人的眼睛。

她没见过生得这样高大的人,金发在暗淡的屋内熠熠生辉,考究而繁复的西装让初流乃忍不住觉得他一定是个低体温的人。他的皮鞋竟和腕间不介意露出的手表一样锃亮。

男人的眼睛,鲜红如宝石,初流乃几乎不愿直视。


在初流乃发出声音之前,母亲抢先开口:“初流乃,这是布兰度先生。”

初流乃的目光流转了一下,男人笑:“迪奥,迪奥·布兰度。”

他叫神吗?


初流乃恍惚了一下,干涩开口:“布兰度先生,您好。”


为什么?为什么?

对母亲有意的追求者总是荒淫的伪君子、寻欢的富老头,从未有过这样这样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雅致绅士。

迪奥看向她,初流乃几乎就能嗅到奢靡的味道。他像一道金灿灿的河流,汹涌地灌进这座陈旧狭小的房屋里。


她懂得了母亲慌张刻意的示好,明白了母亲不断散发的妩媚。

没人能拒绝神明,或许。


但初流乃只想离开,她不想被母亲指责,不想在夜里被母亲的巴掌疼到流泪,被骂拖油瓶、被说坏了好事,然后第二天若无其事地肿着脸上学。

初流乃收回目光准备回房间,母亲热切地挽住迪奥的胳膊试图转移话题,迪奥却站在原地:“初流乃,你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如何?”


初流乃心想自己一定少了层血色。

她看向母亲,后者惊讶地松开了手:“不,迪奥,她不用和我们一起……”

迪奥笑:“为什么?不都要吃晚饭吗,不如和我们一起。”

初流乃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女人在计算迪奥是否在为未来的家庭做排练。因此母亲点头同意了,不忘给初流乃一个警告的眼色。


顺水推舟。


_

初流乃不记得自己见过这样大、这样豪华的轿车。

她穿着简朴褪色的校服,缩在后座,凝视着窗外的街景。坐垫的皮革味和车内的香薰味让她觉得难受。


为什么?

她依旧不明白,虽说母亲风韵犹存,但比起上次再婚时已经明显衰败不少。迪奥几乎和母亲一个年纪,且社会地位远高于这样一个仅剩些许美色作为资产的寡妇。

更何况,这个寡妇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女儿。


初流乃的瞳孔瞪大了。

女儿。


谁的累赘,会成为谁的禁果蜜糖?


初流乃竭力不往那个方向思考。


_

女孩尽可能不让自己显得畏手畏脚,但如此上流奢华的场所,母亲精心的打扮几乎都显得有些许寒伧,更不提初流乃泛白的校服了。

但她们跟随迪奥而来,没有一个人胆敢给予她们轻蔑的眼神。侍者尊敬地点头,即使是对十四岁的初流乃。


初流乃谨慎地有样学样,礼节的折腾让她对珍馐已经没了胃口。餐桌上的另外两人注意力也不在食物,母亲眼睛紧紧框住迪奥,口中说着些无谓的琐事,而后者则握着红酒杯轻笑。初流乃看着起伏的液体,像小型的海,海水颜色却和那男人的眼睛一样。


用餐结束,似乎是惯例,迪奥带母亲到了城中心的奢侈品商店,初流乃无言地跟在两人身后。比起甜蜜乖巧的小女儿,她更像是不善言语的女佣。

女孩看着母亲戴上不同的珠宝、换上各色的华丽衣裙。在母亲挑选首饰时,她看到迪奥只和店员交谈,他对母亲的任何搭配都报以微笑。

镜中的母亲沉溺于物质的满足里,面庞充盈上玫瑰色。

这是母亲幸福的时刻吗?初流乃好奇地怀疑。


突然,镜子里,她对上了迪奥的眼睛,男人带着浅淡笑意,注视着遐想的女孩。

初流乃转过头:“您笑什么?”

母亲刚抱了一捧裙子进试衣间,她将永远不会知晓这场对话。


“给你。小礼物。”迪奥仍带着笑容,递过一个小巧的盒子。

初流乃迟疑地打开,是一副珍珠耳环。

温润圆滑的淡粉色珍珠躺在黑色的丝绒上,初流乃几乎觉得烫手。


这是他刚才和店员说话时买的吗?她和母亲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这不合适,太贵重了,先生。”

母亲或许会当掉,毕竟,她还不至于从女儿那里抢首饰。同学或许会变本加厉地欺凌她,邻居的议论可能会更加难听。


她推了出去,却没人接住。

“收下吧。”

他说,却没有商量的意思。


她眨眼,只能收下。初流乃在心里抱怨,自己也没时机戴珠宝。


迪奥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低头对她说:“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要记得戴上它们。”

他是初流乃所遇见的第一个带着锋利香气的男人。


初流乃为此心跳。

不是心动,是淡淡的不安。像是低矮乌云压抑住天空,她难以畅快呼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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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貂和三部貂关于茸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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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耳沉默

去爸爸故乡的乔鲁诺君

被爸爸们养大的乔鲁诺君

以及很惨的凡苏斯君


(纯个人喜好杂交cp 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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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贺图的后续,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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