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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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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

其实,突然被放权全权接手一个国家的军政大权,说不激动是假的。

但是皇帝说话的口气,让金光瑶怎么就那么不想接过去呢?

金光瑶露出个假惺惺的笑:“阿瑶年幼,不堪大任,这种事,还是身居皇位多年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陛下来做主的好!”

皇帝眯眼:这小兔崽子,竟然还跟他打起机锋来了!

“其实,原本阿云是最合适的。”皇帝故作遗憾的叹息:“只是听说阿云重伤在身,你若不肯……”

“……”这是在威胁自己!金光瑶暗暗给皇帝记了一笔,面上露出喜欢,伸手扒拉过那个祖传的盒子:“瞧我皇爷爷这手艺,就是好!这品味,也十分不俗!瑶感激不尽,十分喜爱,定会好生收藏,不负皇爷爷期望、不负皇伯父好意!”

皇帝脸上笑意加深...

其实,突然被放权全权接手一个国家的军政大权,说不激动是假的。

但是皇帝说话的口气,让金光瑶怎么就那么不想接过去呢?

金光瑶露出个假惺惺的笑:“阿瑶年幼,不堪大任,这种事,还是身居皇位多年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陛下来做主的好!”

皇帝眯眼:这小兔崽子,竟然还跟他打起机锋来了!

“其实,原本阿云是最合适的。”皇帝故作遗憾的叹息:“只是听说阿云重伤在身,你若不肯……”

“……”这是在威胁自己!金光瑶暗暗给皇帝记了一笔,面上露出喜欢,伸手扒拉过那个祖传的盒子:“瞧我皇爷爷这手艺,就是好!这品味,也十分不俗!瑶感激不尽,十分喜爱,定会好生收藏,不负皇爷爷期望、不负皇伯父好意!”

皇帝脸上笑意加深,也格外满意:“阿瑶你果真是温柔体贴,最是懂事不过!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二人言笑晏晏,俨然一副长辈慈爱后辈懂事的感人场景。

金光瑶前脚迈出御书房,后脚皇帝就叠声叫有恩收拾家当:“快快快!这小子跟上官云一个样!心底不知道还要怎么算计我,为今之计,朕要去阿穆府上避避难!”

有恩一边收拾一边暗暗吐槽:怕被收拾,你倒是别招惹人家啊!!!有胆子搞事,你倒是有胆子别跑啊!!!

皇帝自然听不到有恩的想法,趁着金光瑶百事缠身没时间搭理自己,顾剑又不在宫中无人能管住自己,愉快的跳墙跑了。

王穆这一日如往常一般出门打算去李家找清玉联络感情,没想到刚迈出大门斜刺里就被一个人冲过来抱了个满怀。

皇帝一连声的“儿”把王穆给叫懵了,甚至趁着王穆没搞清状况,一时不备被皇帝给闯进了自己府上。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放在皇帝身上一点不假。不等王穆拉下脸把人赶出去,皇帝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满地打滚死皮赖脸就是不走。

皇帝不嫌丢人,王穆可还要见人的。在皇帝死不要脸的坚持下,王穆退却了。

皇帝目的达成,住在了王穆府上。

长公主得到消息后,拎着鞭子就赶了过来。

皇帝与长公主闹得鸡飞狗跳,金光瑶接手朝中大事忙的焦头烂额。

上官云、顾剑、薛洋都不在,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若非过目不忘的本领还在,光看那些暗卫们送来自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有用消息就能让他蒙头转向。更不要说军政要务、官员之间的派系关系。

皇帝跟长公主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突然掀起了新浪花,燕京的百姓看的津津有味。

为了上官家仅剩不多的面子,辈分最大的宗老上官树德请了家法,这才暂时平息了这场闹剧。

金光瑶收到消息时,家法都已结束了。

“殿下,清芍自作主张,第一时间已派人送了慰问品慰问。”清芍升任东宫女官,掌管内务。

金光瑶捏了捏眉心:“辛苦了。”他如今确实没有精力为皇帝的家务事分心,可偏偏闹事的又是皇帝,他若无动于衷,落人口舌会留下污点。金光瑶是一点都不想因为皇帝而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什么污点的。

清芍微微一笑,为金光瑶奉上温度刚好的茶:“殿下才是真的辛苦,能够帮到殿下,是清芍的荣幸。”

她还记得初次见面时那个自卑到自负的孩子,没想到短短时日,就已脱胎换骨,成长至此。

金光瑶唇角微微上扬。他入京后第一个认识的外人就是清芍。清芍陪着他走到现在,也亲眼见证了他的成长,在他心里,清芍就像他的家人。

“我一直不曾问过你的本名,可否告诉我?”

在大户人家做工的人都会给自己取一个或文雅或朗朗上口有好寓意的名字,极少会用本名,尤其是王府与皇宫这种地方。这就像他们的一个代号。

听到金光瑶的话,清芍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着苦涩:“清芍是王爷赐予我的名字,也是王爷赐予我新的身份新的人生,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不值一提。”

金光瑶立刻猜到清芍过去必然是痛苦不堪的:“抱歉,是我鲁莽了。”

金光瑶想起薛洋,然后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块糖:“若是记起过去会觉得苦,就吃块糖吧。三弟常说,心情不好的时候有块糖吃,这样会让人心情变得好起来。”

清芍接过糖:“谢殿下。”

见清芍垂眸剥糖纸,金光瑶想了想还是说:“我觉得你当初说的很对。一个人无论有怎样的过去,只要努力活着,不抛弃,不放弃,努力且上进,总有一天会雨过天晴的。”

清芍将糖塞进口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金光瑶见她神色平静,便不再多说,先聊几句放松片刻后,继续投入到繁重的事务里。

他手中这些东西还只是为了应付眼前局面用到的重点,而他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务必要掌握这些东西。

熊孩子

“父亲。”

交代完后,顾剑终于觑得片刻闲暇时光,匆匆找到被侍女仆从环绕的上官云。

上官云斜在榻上正看一本百姓们不知从哪寻来的书籍,头也不抬:“来了?坐吧。”

顾剑环视四周,这几日下来,那些个半大的孩子们被上官云教养的伶俐活泼,见这位大将军似乎有话要跟王爷说,便嘻嘻哈哈的跟上官云告辞出门玩去了。

“父亲!”

见上官云仍旧对自己不理不睬当成空气,顾剑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上官云拿书盖住脸:“人老容易犯困,大宝你公务繁忙,为父想休息一会儿……”

顾剑哪能被他糊弄过去?

“冒犯了。”说完立刻伸手抓住上官云的小臂,压在床榻上为他把脉。

脉搏坚实有力。

“哈哈哈!”上官云把书一丢,笑的直...

“父亲。”

交代完后,顾剑终于觑得片刻闲暇时光,匆匆找到被侍女仆从环绕的上官云。

上官云斜在榻上正看一本百姓们不知从哪寻来的书籍,头也不抬:“来了?坐吧。”

顾剑环视四周,这几日下来,那些个半大的孩子们被上官云教养的伶俐活泼,见这位大将军似乎有话要跟王爷说,便嘻嘻哈哈的跟上官云告辞出门玩去了。

“父亲!”

见上官云仍旧对自己不理不睬当成空气,顾剑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上官云拿书盖住脸:“人老容易犯困,大宝你公务繁忙,为父想休息一会儿……”

顾剑哪能被他糊弄过去?

“冒犯了。”说完立刻伸手抓住上官云的小臂,压在床榻上为他把脉。

脉搏坚实有力。

“哈哈哈!”上官云把书一丢,笑的直捶床:“上当了吧?”

顾剑脸红了,气得。

“父亲!你当真以为这种把戏能够骗过剑儿?”顾剑面色严肃:“你明明已经伤及肺腑,中气不足……”

“哎呀呀,被看出来了。”上官云坐起来靠在顾剑塞到身后的软枕上:“小伤,养一养就好了。只是这段时间不能与人动手打架,还需要咱家这天上地下唯一的半仙保护~”

上官云冲顾剑眨了眨左眼,露出个狡黠的笑。

顾剑见此又好气又好笑:“处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你手底下精兵良将多的是,大军一出,皆成齑粉,这话不还是当初你自己说的?偏偏你来江南这一趟,把仪仗队留下就算了,护卫队也支走一个人硬抗,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也是人,也会受伤,也会疼?”

上官云听着顾剑唠叨,等顾剑停下话语后,眨了眨眼睛捂着胸口控诉:“剑儿,你好啰嗦!”

“……”

顾剑想,要不是眼前人是他父亲,他真的会忍不住出手教训。不气不气,老顽童而已嘛!

顾剑艰难的劝自己不要跟身受重伤的“老”父亲计较:“父亲,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当然是看阿瑶的了!”他现在身受重伤流落在外,金光瑶稳居中央手握大权。这种时候,不敢进抓紧时间立下功劳站稳脚跟,他回京一定会好好教育一下金光瑶的。

“长江前浪接后浪,前浪拍在沙滩上。爹爹这前浪,也是时候退居二线,享受一下人生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

顾剑无言,原来儿子其实也没有比别人的表哥好当。

燕京偌大的皇宫戒备森严。

御书房,与皇帝对坐的金光瑶看也不看皇帝推过来的一尺见方、做工略显粗糙恨不得镶满金银珠宝的紫檀木盒子。

“皇伯父这是何意?”

皇帝此时收敛起嬉皮笑脸的无赖模样,一脸理所当然的端着茶杯:“号令夏朝百万大军的虎符,接收暗卫所用的金箭,以及——颁发圣旨所需的玉玺。”

“对了,”皇帝伸手敲了敲木盒子:“这是你皇爷爷亲手做来想要放留给你爹孩子们小礼物的盒子,虽然品味确实……不过怎么说也是他老人家的一份心意,现在我代他老人家交到你手里,你可要好好保管!”

是某璐鸭

【推文】

学霸的黑科技系统


文笔很好的大大,但是篇幅好长……


现在还无女主……


逻辑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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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某璐鸭

【推文】无cp

头号玩家


爱国类文!文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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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

我靠嘴炮刷副本


无cp


作者是毛爷爷的忠实者


文笔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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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


作者是毛爷爷的忠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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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

洪灾已经开始退却,鄱阳湖周围船只大多都被拿去赈灾,官府一时难以征集太多船只运粮,顾剑便带着队伍走陆路绕过鄱阳湖。

行走在路上,顾剑端坐马上脊背挺直看起来精神抖擞。

一个黑色的点出现在天边,顾剑心有所感,扬手示意队伍停下警戒,自己则驱马上前,手握在了剑柄上。

副将王明元跟在他身后:“将军,可是有情况?”

顾剑抬头看着急速飞来的飞鸟,感觉到两股熟悉的气息。

顾剑神色放松下来,看来是那只鲲鹏到了:“老朋友到了。”

王明元顺着顾剑的视线抬头望天,就见一只阳光下羽翼折射出五彩光晕让人目眩神迷的大鹏鸟从天而降。

“半仙?”赤甲一落地就化成人形,兴奋的跟顾剑打招呼。至于他突然化形导致没有准备要...

洪灾已经开始退却,鄱阳湖周围船只大多都被拿去赈灾,官府一时难以征集太多船只运粮,顾剑便带着队伍走陆路绕过鄱阳湖。

行走在路上,顾剑端坐马上脊背挺直看起来精神抖擞。

一个黑色的点出现在天边,顾剑心有所感,扬手示意队伍停下警戒,自己则驱马上前,手握在了剑柄上。

副将王明元跟在他身后:“将军,可是有情况?”

顾剑抬头看着急速飞来的飞鸟,感觉到两股熟悉的气息。

顾剑神色放松下来,看来是那只鲲鹏到了:“老朋友到了。”

王明元顺着顾剑的视线抬头望天,就见一只阳光下羽翼折射出五彩光晕让人目眩神迷的大鹏鸟从天而降。

“半仙?”赤甲一落地就化成人形,兴奋的跟顾剑打招呼。至于他突然化形导致没有准备要不是江澄拉了一把差点没摔到地上的慕容无霜,他才不要管这个竟然想要将他扒皮抽筋的讨厌家伙!

“你好,我是上官烨。”顾剑翻身下马,与赤甲面对面站在一起互相见礼。

“你、你好!”赤甲显然没想到顾剑这么高的修为竟还如此有礼,手忙脚乱的学着他的样子回礼:“是王爷让我来送这两个家伙与你汇合的!”

赤甲一脸任务完成终于解脱的轻松自在:“王爷还说,我不必急着回去,留在这里协助你们一起押运粮草就好。”

“不过——”赤甲围着顾剑转了一圈,忍不住啧啧称赞:“有你这半仙坐镇,只怕多少不开眼的送上门都是有来无回!”

“兄台谬赞,有劳了。”面对赤甲直白的赞誉,顾剑回以客气的微笑。然后视线越过赤甲落到江澄与慕容无霜身上:“二位神医,久违了。”

新晋神兽鲲鹏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归入了夏朝押运粮草的队伍里,原本蠢蠢欲动的黑手立刻就不敢再打这批粮草的主意。这批粮草被准时送到灾区,为百姓们争得喘息的机会。

等幕后之人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上官云身上时,发现已经错过了动手的最佳时期。

哪怕他们知道上官云不堪一击,可只要上官云站在百姓面前,他们就不敢动手。

百姓们看上官云的目光,狂热又专注,这是他们信奉的神明。谁若动了他们的神明,必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汇合后,顾剑带着队伍以最快速度赶往豫章。

几日后,豫章城旧址终于出现在眼前。顾剑路上早已听赤甲说过上官云代他硬抗了后面威力最大的十七道天雷,再细问,赤甲就一脸为难,既说不出口,也写不了字。

顾剑知道,这必定是上官云给赤甲下了禁制,不能提及他的身体伤势。他越是如此,顾剑就越是担心。上官云不是遮遮掩掩的人,突然对什么事讳如莫深,那事实一定很严重,他不想他们担心。

虽然心里恨不得能一口气飞到上官云身边查看他的伤势好为他疗伤,可顾剑职责在身,只要粮草没有交接好,就得坐镇军中。

朝廷大军送来了粮草、药材等物品来赈灾,随行的还有名满天下的神医,消息传出,百姓们立刻沸腾了。

隔着激动跪拜山呼万岁的百姓们,顾剑看到站在人群后方的上官云。

上官云一如他记忆中的模样。哪怕换了一身灰色粗布的衣物,丝毫不损其风骨,单手负在身后面带笑意。他此刻面色红润,眼中精光闪烁,气息也十分平稳,看不出丝毫重伤的模样。

顾剑神识扫过上官云,依旧无法看出上官云的境界。

本地正式公职人员只有吴岩一人,剩下的都是临时组编的百姓之中声望高的人帮忙。大军需要将粮草等物品卸到合适的地点,身为最高统领顾剑不能脱身,粗略看了上官云一眼确定他不像有事这才安排手下将士将东西一一归置好。

而赤甲则抛下慕容无霜,逆行穿过人群一溜烟站到上官云跟前求表扬,上官云微微一笑,为被慕容无霜绕进去损失了羽毛而格外挫败的赤甲顺了顺毛。

“你的伤……”赤甲是大妖,天生对血腥气比人类修士敏感的多。上官云看起来一切都好,可周身血腥气不比他离开前少。想来是用什么手法遮盖了身上的变化。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察觉到上官云话中的凉意,赤甲缩了缩脖子,闭上嘴巴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蓝田日暖玉生烟

第七十一本 无cp文

《我和主神相依为命[快穿]》

作者:拾骨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邵宴在坠崖的生死存亡之际,被主神绑定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以后都要面对各种残酷的任务剥削,时刻面临着被抹杀的命运时,却发现生活比想象更加的残酷。

抹杀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因为他是这位穷逼坑货主神唯一的轮回者,所以等待他的是无尽的剥削。

不干活就想死?不存在的!

邵宴:说好的主神麾下,无数轮回者呢?

主神:不好意思,刚苏醒能量不足只够签订你一个的。

邵宴:不是说轮回者的任务都是破坏剧情,斩杀主角么?

主神:那都是三无主神才干的事,我可是得到一众天道认可的正统...

《我和主神相依为命[快穿]》

作者:拾骨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邵宴在坠崖的生死存亡之际,被主神绑定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以后都要面对各种残酷的任务剥削,时刻面临着被抹杀的命运时,却发现生活比想象更加的残酷。

抹杀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因为他是这位穷逼坑货主神唯一的轮回者,所以等待他的是无尽的剥削。

不干活就想死?不存在的!

邵宴:说好的主神麾下,无数轮回者呢?

主神:不好意思,刚苏醒能量不足只够签订你一个的。

邵宴:不是说轮回者的任务都是破坏剧情,斩杀主角么?

主神:那都是三无主神才干的事,我可是得到一众天道认可的正统主神。

邵宴:那主神空间还有积分商店呢?三无主神都有的东西,你应该也有吧?

主神:不好意思,主神空间受损需要大量能量修复,商城中所有东西都被毁了,现在什么都没有。

邵宴:……放我回去吧,我忽然觉得,坠崖摔死也挺不错的。

主神:不可能!

于是邵宴走上了努力维护剧情,怼各路金手指,赚能量养主神,最后还要养其他轮回者的苦逼之路。

食用指南:

全程无CP,赚钱养主神已经很辛苦了,哪来的时间谈感情!

主神前期有点废,后期才会变强。

对手都有金手指,所以全文金手指乱飞,不喜勿入。

没有大纲,一切全靠脑洞,想到哪写到哪,入坑需谨慎。


状态:连载中

蓝田日暖玉生烟

第七十本 无cp文

《锦鲤逃生的正确姿势[快穿]》

作者:陆沉沉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本文文案】

晏宁和朋友出游途中,被忽悠进了本市新开的一家无名鬼屋,鬼屋位置偏僻,外表诡异,最重要的是——

大门一关小灯一拉之后,它成了一座真鬼屋。 


在被系统音告知他们已经被迫参与进了一个名叫“地狱生存法则”的恐怖游戏之后,

晏宁表示:我怕黑,也怕鬼,你们别过来。

  

鬼们:?!我马上到。

然后……

企图硬刚的鬼被丢进岩浆了。

伪装一波试图接近的鬼被丢进岩浆了。

剑走偏锋开始打感情牌伺机动手的鬼,在收到了“三流演技二流故事一流漏洞”的...

《锦鲤逃生的正确姿势[快穿]》

作者:陆沉沉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本文文案】

晏宁和朋友出游途中,被忽悠进了本市新开的一家无名鬼屋,鬼屋位置偏僻,外表诡异,最重要的是——

大门一关小灯一拉之后,它成了一座真鬼屋。 


在被系统音告知他们已经被迫参与进了一个名叫“地狱生存法则”的恐怖游戏之后,

晏宁表示:我怕黑,也怕鬼,你们别过来。

  

鬼们:?!我马上到。

然后……

企图硬刚的鬼被丢进岩浆了。

伪装一波试图接近的鬼被丢进岩浆了。

剑走偏锋开始打感情牌伺机动手的鬼,在收到了“三流演技二流故事一流漏洞”的评价之后……

被丢进岩浆了。

  

众鬼:你特么在逗我吧?

【阅读注意事项】:

1.本文又名《锦鲤逃生的正确姿势》《鬼界工作手册之要想冲业绩请远离晏宁》和《智商是爹妈给的我有什么办法》

2.恐怖灵异文,文案比正文沙雕

3.主角有光环,智商高且欧皇


状态:已完结

蓝田日暖玉生烟

第六十九本 无cp文

《论戏精的诞生(快穿)》

作者:心上婳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听说活得久了人就变得神经。

曾经的林大佬对此嗤之以鼻,他会变?

后来………,变成戏精的他:真香。

林知微在线戏精。


状态:已完结

《论戏精的诞生(快穿)》

作者:心上婳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听说活得久了人就变得神经。

曾经的林大佬对此嗤之以鼻,他会变?

后来………,变成戏精的他:真香。

林知微在线戏精。


状态:已完结

熊孩子

赤甲化作一只巨型大鹏鸟,张开双翅直冲天际。

时至今日,百姓们依旧牢记见到这只沐浴在阳光下身披淡淡五彩霞光的大鹏鸟驮着上官云出现时的震撼,又见此等神异之事,不约而同跪倒在地虔诚叩拜。

天灾人祸面前,人力渺渺。百姓们便把希望寄托在了虚无缥缈的鬼神身上祈祷得到救赎,而当这幻想中的神在人间有了具体的化身,便爆发出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

上官云将信仰之力收集在一起,并未选择依靠信仰之力恢复自己的伤势。天道想要借此将上官云羁绊在此界,他怎会轻易入彀。

他从来只信奉自己一人便有破除万险的能力,上官云即使被扒光了爪牙折断了骨骼,也还是只能吃人的野兽。

而且,经此一役,那些背后算计他的人只怕元气大伤,这...

赤甲化作一只巨型大鹏鸟,张开双翅直冲天际。

时至今日,百姓们依旧牢记见到这只沐浴在阳光下身披淡淡五彩霞光的大鹏鸟驮着上官云出现时的震撼,又见此等神异之事,不约而同跪倒在地虔诚叩拜。

天灾人祸面前,人力渺渺。百姓们便把希望寄托在了虚无缥缈的鬼神身上祈祷得到救赎,而当这幻想中的神在人间有了具体的化身,便爆发出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

上官云将信仰之力收集在一起,并未选择依靠信仰之力恢复自己的伤势。天道想要借此将上官云羁绊在此界,他怎会轻易入彀。

他从来只信奉自己一人便有破除万险的能力,上官云即使被扒光了爪牙折断了骨骼,也还是只能吃人的野兽。

而且,经此一役,那些背后算计他的人只怕元气大伤,这么短的时间内没有卷土重来的能力。

上官云踩了踩脚下的土地。

这么大笔因果,除非幕后之人拥有拯救过世界的功德来相抵还能死的好看一些。这就是他不喜欢某些世界的原因,修出点成绩来就自诩超凡脱俗不将其他人看在眼里,动辄灭杀成千上万的生灵还自觉光荣不当一回事。岂不知善恶皆有报,天道好轮回。

他游走世间常常沾染一身恶债,红莲业火都烧过好几回,也没见哪个满手血腥的真逃得过因果业报。

此界不报,还有来界。就是侥幸能跳出这一方天地,三千小世界外,还有三千大世界。不过是从一个小的圈子,跳到一个大的圈子,然后发现所谓的逆天也不过是另外一种宿命,终究无能为力罢了。

握了握依旧无力的手,上官云唇角微翘,心安理得的端坐在百姓们特意为他打造的宽大木椅上顶着遮阳伞喝白开水,享受百姓们挑选推送来的貌美小娘子侍奉。

偶尔冒充一下所谓的神仙其实感觉还不赖!

再说赤甲,按照上官云给出的方向以他的实力眨眼而至。眼力极好的赤甲远远就看到被一群黑衣人围了一圈的两个人。这两人还都是熟人,赤甲福至心灵,立刻明白了上官云让他接的究竟是谁。

赤甲一个俯冲,翅膀一扇就掀起一阵飞沙走石。

等黑衣人再次回过神时,被他们围攻马上就要拿下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人呢?!!!”

“刚刚那只怪鸟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上官老贼不知从哪搞出只身披五彩霞光的大鹏鸟,莫非又是他搞的鬼?”

“事已至此,不可强为,走!”

黑衣人迅速离开,等不见踪影后,赤甲连带被他护在身下的二人显露出身形。

“慕容神医,好久不见!”

“正是在下。”慕容无霜看着赤甲,一时摸不准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等神兽:“敢问阁下是……”

赤甲成功激活鲲鹏血脉,离开水就会幻化为鹏鸟,见慕容无霜没有认出自己,又见他脚下有一小汪水,风一吹就化作巴掌大一只鸟啪叽一声摔进了水里,在慕容无霜与江澄的注视下显出初次见面的那只小鱼:

“是我!赤甲啊!”

“……”慕容无霜忍不住捂脸,江澄不忍直视的别开头不去看智商经常掉线的赤甲。

赤甲尾巴一甩跳出水面重新幻化成鹏鸟俯下身子:“王爷让我带你们与大王子殿下汇合,快上来吧!”

慕容无霜伸手摸了摸赤甲的羽毛,入手光滑冰凉,脑子里开始动起了歪脑筋,想着怎能能说动赤甲要他几片羽毛几滴精血拿来入药。这可是修行有成的大妖啊!!!必定有神奇的疗效!

赤甲没来由觉得脊背一凉,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种把背上二人甩下去的冲动:“我警告你们,不许动歪脑筋!!!”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后,会对恶意格外敏感。虽然慕容无霜极力克制,然而那种恨不得扒皮拆骨赤裸裸的目光依旧让赤甲头皮发麻,忍不住出言警告。

“哈哈!这是错觉!赤甲小兄弟,放轻松点嘛!”慕容无霜坐在赤甲背上,一边摸着他的羽毛,一边跟赤甲打哈哈。

江澄忍不住白了慕容无霜一眼,干脆低头去看他们脚下快速掠过的风景。

蓝田日暖玉生烟

第六十八本 无cp文

《BE线上挣扎求生(快穿)》

作者:我爱可乐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方泽宸的快穿路,到处都是坎,一穿一小坎,三穿一大坎,坎坎惊人。

不是自身经历惨绝人寰听者伤心闻者流泪,那就是身边亲朋好友遭殃,反正九曲十八弯的总会拐回到他。总之,无论是谁有事都是他狗带,怎么的就是没有好下场就对了。

方泽宸微微一笑,拿着剧情的手稳如狗,心不平但得做到气,他喵的气也静不了……

陷入BE死轮回,方泽宸表示:咸鱼都在试图翻身,怎么滴也得挣扎一下的,万一就Happyengding了呢?

世界们:

软萌学霸在线黑化√

选择是最伤人的刀刃(星际娱乐圈)√...

《BE线上挣扎求生(快穿)》

作者:我爱可乐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方泽宸的快穿路,到处都是坎,一穿一小坎,三穿一大坎,坎坎惊人。

不是自身经历惨绝人寰听者伤心闻者流泪,那就是身边亲朋好友遭殃,反正九曲十八弯的总会拐回到他。总之,无论是谁有事都是他狗带,怎么的就是没有好下场就对了。

方泽宸微微一笑,拿着剧情的手稳如狗,心不平但得做到气,他喵的气也静不了……

陷入BE死轮回,方泽宸表示:咸鱼都在试图翻身,怎么滴也得挣扎一下的,万一就Happyengding了呢?

世界们:

软萌学霸在线黑化√

选择是最伤人的刀刃(星际娱乐圈)√

我是一只喵√

末世天灾与人祸√

娱乐圈的极端复仇√

天道宠儿

被渣男的辛酸岁月

小皇帝要罢朝

你的海誓山盟

暂定九个世界,可能会适当删减、增加或更改。


状态:连载中

地址:晋江 

蓝田日暖玉生烟

第六十七本 无cp文

《熊孩子改造系统[快穿]》

作者:惜彼兰花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商业鬼才车祸去世,整个社会都在哀(庆)悼(祝)。

谁也不知道,他没死。

车祸发生,秦惑被强制绑定了改造熊孩子系统。

作为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他表示并不把这个任务放在眼里。

但是谁他么的告诉他,他竟然穿越成了伪!娘!

*每个作天作地的熊孩子都在跪着唱《征服》。

【食用指南】

1、男主穿各种性别各种生物

2、男主超狠

3、本文无cp,有亲情没爱情


状态:已完结

《熊孩子改造系统[快穿]》

作者:惜彼兰花

★视角:男主   无cp


简介:

商业鬼才车祸去世,整个社会都在哀(庆)悼(祝)。

谁也不知道,他没死。

车祸发生,秦惑被强制绑定了改造熊孩子系统。

作为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他表示并不把这个任务放在眼里。

但是谁他么的告诉他,他竟然穿越成了伪!娘!

*每个作天作地的熊孩子都在跪着唱《征服》。

【食用指南】

1、男主穿各种性别各种生物

2、男主超狠

3、本文无cp,有亲情没爱情


状态:已完结

蓝田日暖玉生烟

第八十本 无cp文

《养家糊口(快穿)》

作者:花不容

类型: 原创-无CP-架空历史-奇幻


简介:

李鱼的任务线:

远古森林找幼鸟

赫尔蒂斯快快逃

大禹王朝我做主

修仙世界好复杂


状态:已完结

《养家糊口(快穿)》

作者:花不容

类型: 原创-无CP-架空历史-奇幻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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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王朝我做主

修仙世界好复杂


状态:已完结

蓝田日暖玉生烟

第七十九本 无cp文

《快穿之偏心》

作者:周箬雪

类型: 原创-无CP-架空历史-奇幻


简介:

对父母的爱嗤之以鼻的周清雅被系统绑定了。系统让她穿越到各个世界体验父母的偏心。周清雅同意了。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不是被偏心的那个。


状态:已完结

地址:◉‿◉ 

《快穿之偏心》

作者:周箬雪

类型: 原创-无CP-架空历史-奇幻


简介:

对父母的爱嗤之以鼻的周清雅被系统绑定了。系统让她穿越到各个世界体验父母的偏心。周清雅同意了。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不是被偏心的那个。


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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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

寒蝉(五十三)

      金凌仔细回忆了一下,他舅舅也说过当初是因为魏无羡才导致温家占领了莲花坞,其中过程是怎样的他不知道也没有问,他只知道都是因为魏无羡就可以了,故而金凌反驳道:“我舅舅亲口跟我说的,他是莲花坞幸存者,难道还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他不知道,他的声音已经变低了。

      祝芸不顾蓝思追拉着她的衣袖,愤愤的甩开他的手,毫不客气的指责:“你舅舅江晚吟?那个看到鬼修就无差别杀人的杀人犯?没有死人收了供奉都不去除祟的冷血动物?哦,也对,看看你就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了,上梁不正下...

      金凌仔细回忆了一下,他舅舅也说过当初是因为魏无羡才导致温家占领了莲花坞,其中过程是怎样的他不知道也没有问,他只知道都是因为魏无羡就可以了,故而金凌反驳道:“我舅舅亲口跟我说的,他是莲花坞幸存者,难道还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他不知道,他的声音已经变低了。

      祝芸不顾蓝思追拉着她的衣袖,愤愤的甩开他的手,毫不客气的指责:“你舅舅江晚吟?那个看到鬼修就无差别杀人的杀人犯?没有死人收了供奉都不去除祟的冷血动物?哦,也对,看看你就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初大梵山上四处撒网欺压散修不就是你和你舅舅做的吗,你还觉得特别对是吧?那你知不知道有人被网住又没被放下来,遇到邪祟无法抵抗,网中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你这样不仅仅是夜猎的不公平,你这相当于谋杀!”

      金凌脸色已经通红,回忆起大梵山的事,他原本还对含光君颇为不满,觉得他多管闲事,可原来他乱撒敷仙网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吗?

      一旁被两人激烈交锋吓住了的欧阳子真道:“好好的,为什么要为这个吵起来?我们不要提了好吗?正吃着呢,菜都凉了。”

      祝芸白了他一眼:“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她转向金凌又道,“金小公子,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你,不过是看在你父母双亡的份儿上不与你计较罢了。可你总该清楚一点,父母双亡不是你可以怪罪别人伤害别人的借口,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父母双亡的人,我的母亲刚生下我就在射日之征中去世,我的父亲在我四岁那年被鬼将军在金鳞台杀死,你可能很疑惑明明我跟夷陵老祖鬼将军就有仇为什么总是帮他们说话,甚至还很崇拜魏前辈。为此,我给你一句忠告,这是我姐姐很早之前就警告我的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蓝景仪咽了咽口水,打哈哈缓和气氛道:“长乐,那个你调查过以前有关夷陵老祖的事吗?”

      祝芸不再看失魂落魄的金凌,对蓝景仪道:“不是我调查的,是我姐姐。我问她外面传的夷陵老祖的事是不是真的,她也不说,只把查到的一些资料给我。说我要锻炼分别流言辨别信息,从无数真真假假的信息里找出真相的能力,我从小就看那些东西,最开始总是被误导,不知不觉就相信流言了,我姐姐就会手把手教我,那些流言都有哪些自相矛盾之处,当初的事情又有多少疑点之类的。反正我现在,最不相信的就是流言了,我要找出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也要找到误导我大哥犯错的人是谁。”

      宋岚看了一场小辈之间的风波,但却觉得,这两个孩子都不是那种根儿不正的坏孩子,祝芸不说,能力品行为人心性都非常不错。而金凌,虽然被江晚吟教的性子高傲,但真正把事情摊开来摆在他面前了,他也不会视而不见,是个懂得反思自己的人。

      这让他是有些欣慰的。

      华星璇等祝芸发够火了后,弱弱得道:“小芸,你刚刚,咳咳。”祝芸顺着她的爪子看过去,就看见颓丧的金凌,想起刚刚有些话,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不过还是带着不情愿的声音道:“金小公子,刚刚骂江晚吟的时候把你也带进去了,为此我向你道歉,不管上一辈恩怨如何,当初你也的确才几个月大,我确实不应该迁怒到你。不过先说好,你再怎么恨魏前辈也好,在我面前指责他的时候,麻烦拿出证据来,不然,下次也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金凌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冷哼一声背对她坐下了。掌柜的忙擦擦汗,让小二继续上菜。

      外面小树林里,僵直身体面对面站着的二人,心里也是百般复杂。尽管说是毁誉由人,但不可否认,有人能够不畏流言,坚持相信他,还是让他冰冷多年的心,感到很温暖。魏无羡不由的微微一笑,他可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了。

      蓝思追被转移了注意力,又怕祝芸再生起气来又要说什么戳金凌伤口的话,便道:“夷陵老祖……魏前辈,他的事都有哪些疑点啊?还请长乐不吝赐教。”

      祝芸道:“那可就多了,首先魏前辈弃剑道转修鬼道就很可疑。”

      金凌本来想嘲讽的,但想到刚刚的争吵,又闭嘴了,他也想听听,她到底哪里看出可疑了。蓝景仪问道:“不就是为了报仇所以修的鬼道吗?怎么可疑了?”

      祝芸扫了扫桌上,给他们打了个比喻:“就比如说吧,有一个人快饿死了,这时他面前有两个选择,其一是一盆做好了的红烧肉,其二是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草叶子和一些调料,需要他自己去做饭,怎么做不知道要自己去研究,做好了吃了有没有问题也不清楚,因为这是一道没人见过的新菜。你们选哪个?”

      蓝景仪大咧咧道:“这还用说,当然选第一个啊!”

      祝芸摊手:“可他偏偏选了第二个,这是为什么呢?”

      金凌听着这比喻就知道红烧肉是剑道,那盘草叶子是指的鬼道,可这个很难理解吗?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修鬼道那么强大,他当然选鬼道了。选二没有任何问题。”

      祝芸看了一圈,见所有人都认同,她摇头道:“错了,你们啊,真的是连基本逻辑都理不顺。魏前辈被称为鬼道之祖,为什么?因为他是第一个成功修成了鬼道控制了怨气的人,什么是第一?就是在他之前没有人做到明白吗?那么你们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鬼道有多强大的?”

      蓝思追明白过来了:“我们知道是因为有魏前辈的成功,他给修真界展现了鬼道的实力所以我们才知道。但在他还未修成时,没人能打包票说鬼道就一定能成,就算能成也没人知道有多大威力,所以魏前辈当时绝对不是因为贪图强大的威力才修鬼道的!鬼道在那之前,并不具备被人贪图的实力。”

      蓝景仪恍然:“对哈!夷陵老祖之前是没有鬼道有成的人的,那他就不可能是为了强大的力量才修鬼道的。”

      金凌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祝芸继续道:“而且这个人快饿死了,为什么要放弃红烧肉而选择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有没有问题的一盘菜呢?”

      欧阳子真道:“夷陵老祖前辈当时刚经历过灭门,马上就是射日之征,当时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继续修剑道才对啊,为什么呢……”

      一名蓝家子弟一拍桌子:“我知道了!为什么要选二,因为他根本选不了一了!红烧肉没有了,所以他只能选二,因为他没有选择!不选二就得饿死。”

      所有人一惊,夷陵老祖的鬼道引起所有人窥伺觊觎,但他自己,居然是被迫修的鬼道吗?

      宋岚点头认同他们的猜测,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祝芸也点头:“我就是这么猜的,可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姐姐一定知道真实情况,可我问了好多次,她一直不肯告诉我。我觉得魏前辈一定是灵力出问题了,不然不能用剑还有符箓阵法可以研究啊,他把那些一起放弃了,那就是无法用灵力才会出现的情况。能让他不得不放弃灵力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金丹二是经脉,一定是这两者之间的某一个出了问题。”

      金凌不得不服,顺着她的思路一想,这还真的是最有可能的。

      在外面小树林里的夷陵老祖和鬼将军心里都是一紧,有点发虚,哎哟我去,魏无羡拍拍额头,这女孩儿的推理也太牛了,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居然愣是让她猜到了真相!而且听说她姐姐可能还握有证据,比她知道的更多,魏无羡有种底裤被扒的危机感。

      祝芸继续扒某人的底裤:“而且这样的话也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不佩剑了,因为他无法佩剑,一佩就要露馅,所以就故作狂妄,想要以狂妄自大来喝退想要找他比剑的人。”

      蓝景仪道:“这应是真的,含光君都说过,夷陵老祖的剑法和他不相上下,如果别人都说他鬼道是邪魔外道时他真的狂妄的话,就应该拿剑去教训教训别人让别人心服口服才对得起他的狂妄吧?可如果他灵力出问题了,那想要以狂妄隐瞒就再正常不过了。”

      “还有还有,围剿乱葬岗以后,玄门百家在乱葬岗放了一百二十余座镇山石兽,可见他们对魏前辈有多忌惮。可魏前辈死后的这些年里,还是不断有人栽赃他,说夷陵老祖复活作乱等等。可问题就在于如果真的是魏前辈夺舍复活,以玄门百家对他的防备怎么可能毫无动作?他们没动就已经能证明这些事和魏前辈无关了,他们自己都很清楚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可魏前辈已经死了,还有那么多人栽赃他,由此推断他活着的时候,那些坏名声又有多少是别人栽赃的呢?”

      欧阳子真连连点头,这么思考下来,当初夷陵老祖的事情是真的疑点多多啊!

      魏无羡决定进去打断他们,过去的事他不想再追究,这些小朋友们也还是把目光放在其他事情上吧,比如修行比如夜猎。

      转过身就发现背后站着一抹白。那抹白越过了他,提起一脚踹在了温宁肩上,

      魏无羡:Σ(゚∀゚ノ)ノ!!

      蓝忘机意欲再踹,魏无羡连忙拉住他连声道:“含光君,含光君!息怒啊!”

      温宁爬了起来,犹豫片刻,道:“蓝公子。”蓝忘机皱起眉,捂住了耳朵,转过身背对温宁,面对魏无羡,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屋里祝芸继续扒:“当初穷奇道一事也很有问题,鬼将军温宁是在穷奇道被杀的,杀人者是金子勋,而后来金子轩也是在穷奇道被杀,那么鬼将军当时出手的对象到底是金子勋还是金子轩?”

      温宁道:“……蓝公子这是怎么了?”魏无羡道:“没怎么。醉了而已。”

      “啊?”温宁茫然,看起来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半晌,终于道:“那……该怎么办?”魏无羡道:“还能怎么办,我带他进屋,扔床上睡觉去。”

      蓝忘机道:“好。”魏无羡道:“咦?你不是捂着耳朵吗?怎地又听得到我说话啦?”

      这次蓝忘机却不答了,依旧紧紧捂着耳朵,仿佛刚才插话的不是他。魏无羡啼笑皆非,对温宁道:“你自己小心点。”

      祝芸道:“金子勋和魏前辈结怨是在百凤山围猎,过了一年多过后他被人下了千疮百孔咒,如果是魏前辈为什么那一年多他不下,眼看要去参加自己师姐孩子的满月宴了,他却下咒得罪他师姐的夫家?”

      待温宁离去,魏无羡拿开蓝忘机捂住耳朵的双手,道:“好啦,走啦,听不到声音,也看不到人了。”蓝忘机这才放开了手,浅色的双眸直愣愣地盯着他。

      这眼神过于清澈正直,作恶的欲·望在魏无羡心中汹涌澎湃,他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他顾不得屋里还在扒他底裤的小朋友们,不怀好意地笑道:“蓝湛,还是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蓝忘机道:“嗯。”魏无羡道:“把你的抹额摘下来。”蓝忘机果然把手伸到脑后,慢慢地解开了带子,将这条绣着卷云纹的白色抹额取了下来。

      魏无羡把这条抹额拿在手里,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阵,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我还以为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那为什么从前我摘下来的时候你那么生气?”莫非当年的蓝忘机只是单纯地讨厌他,讨厌他这人的所有行为而已?

      忽然,他感觉手腕一紧。只见蓝忘机用抹额捆住了他的两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打结。 魏无羡道:“你这是干什么?”

      他想看蓝忘机究竟要做什么,便任由他自己行动下去。蓝忘机把他两手捆得紧紧,先是打了一个活结,想了想,仿佛觉得不妥,解了开来,改成一个死结。再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又打了一个。

      祝芸道:“金凌满月宴金家宴请了修真界大部分人,我父亲都接到了邀请帖,金家会派人出几百里开外去迎接客人吗?不会的,他们派人去穷奇道根本就不是迎接魏前辈想和他和好的,三百多人提前去那儿,只能是要杀人。”

      蓝忘机眉头舒展,牵着抹额的另一端,拉起魏无羡的手,举到眼前,仿佛在欣赏自己伟大的杰作。魏无羡的手被他提着吊起来,心想:“我好像个犯人啊……不对,我为什么要陪他这样玩?不是应该我玩儿他吗?”猛然惊醒,魏无羡道:“给我解开。”

      蓝忘机欣然伸手,故技重施,又伸向了他的衣领衣带。魏无羡道:“不是解开这个!解开手上这个,解开你绑着我的这个东西,这条抹额。”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平静地移开了目光,仿佛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需要费心思考一段时间。蓝忘机一边眺望远方,一边手上拽着抹额的带子,拉呀、晃呀,手里玩得很欢的样子。

      魏无羡无奈喊道:“快解开我手啊,你没听见屋里小朋友们都快把我扒光了啊,我得赶紧进去。”

      蓝忘机似是不满的看他一眼,拉着抹额就要进屋,像是很不满他说有人要把他扒光了。魏无羡苦苦哀求道:“给我解开好嘛?含光君,你这么仙的人儿,怎么能干这种事呢?你捆着我要干什么呢?多不好啊,给人家看到了怎么办?嗯?小朋友们还在吵架呢,咱们要赶紧去镇压啊,所以赶紧松开好不好?不然打起来……

      蓝忘机不理会他,拉着他还把他手给高高的吊起来,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那条抹额似得。

      魏无羡被他拽着走,边踉跄边道:“你你你等会儿。我意思是给人家看到了不好,不是说让你把这个给人家看。喂!你是不是假装听不懂?你故意的吧?你只听懂你想听懂的是不是?蓝湛,蓝忘机!”

      话音未落,蓝忘机已拖着他走出了树林,绕回街上,从酒楼一楼重新进入大堂。

      “当时是金凌满月,金子轩前辈在金鳞台是要忙着宴会各种事务的,我大哥说当时虽还未开宴,但金子轩前辈是在忙着招待客人,可没多久就不见了。接着就接到他被杀的消息,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半中途听到消息赶过去的……”祝芸分析的很带劲,越说越兴奋,旁边人听得也很专注,时不时还提一点自己的意见,猛的见祝芸呆住了,他们纷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店里瞬间寂静无比。

      蓝思追比较细心:“含光君,你的抹额……”

      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了魏无羡的手。含光君的抹额,就绑在魏无羡的手腕上。

      仿佛是嫌注意到这个的人不够多,蓝忘机提着抹额的带子,把魏无羡的手拉起来,展现给所有人看了一遍。

      祝芸:……

      祝芸彻底恹儿了,含光君把抹额都给莫玄羽绑上了,我可怜的魏前辈啊(⋟﹏⋞)


——————

  不行了,醉酒的叽我没办法忽略,忍不住大部分腾上来了,醉酒叽真是越看越可爱╮(‵▽′)╭

金色阳光/水晶

第二十训 族谱X志向X剧情开始

“原来他是小叔的孩子啊!我还以为是……是我误会了呢!”基裘松了口气说道。


席巴没留意她口中的误会,却是看着银时,心中感慨万分。


“不论如何,孩子你也算是回家了呢。”


逐渐开始适应的银时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浓浓人情味的暗杀家族,都不知道可以怎么吐槽了。


不对,现在的问题不在那里。


桂看向银时:“太好了呢,银时你终于找到你的家人了。”


“不不不不不!!”银时一脸便秘模样的朝着桂连连摆手摇头,“都说了,两部动漫之间是有生殖隔离的啊!!银桑可是银他妈的主人公啊!结果主人公的父母是别的动漫里面的人物这到底算什么啊?总之,银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原来他是小叔的孩子啊!我还以为是……是我误会了呢!”基裘松了口气说道。


席巴没留意她口中的误会,却是看着银时,心中感慨万分。


“不论如何,孩子你也算是回家了呢。”


逐渐开始适应的银时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浓浓人情味的暗杀家族,都不知道可以怎么吐槽了。


不对,现在的问题不在那里。


桂看向银时:“太好了呢,银时你终于找到你的家人了。”


“不不不不不!!”银时一脸便秘模样的朝着桂连连摆手摇头,“都说了,两部动漫之间是有生殖隔离的啊!!银桑可是银他妈的主人公啊!结果主人公的父母是别的动漫里面的人物这到底算什么啊?总之,银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很恐怖啊!自己的老爹老妈居然是别的动漫人物什么的,根本就是灵异故事啊!!


桂抱着手臂想了想。


“会不会,银时你其实本来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呢?你看,毕竟有时空缝隙这东西……”


银时脸上的便秘模样更加的深邃了。


而桂转向了席巴他们。


“不好意思,之前你们说银时的父母已经去世了。那请问他们是怎么去世的呢?”


席巴和桀诺对视了一眼。


“不……实际上我们也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在他杳无音信之后我们也找了不少地方始终一无所获。然后,在几年前,窟卢塔族被灭的消息传来,依然没有找到有关他的消息。于是我们找到了一个前辈让他为我们卜卦一番,而结果也是显示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这句话通常情况讲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已经死掉了。


不过如果结合他们如今的状况就多了另一种解释。


“而且,卜卦中还显示了另一个事情,那就是泽西还留有一儿在世上。”


桂点头:“明白了。看来银时果然就是泽西的孩子呢!”


“都说了不可能的!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才不会相信呢!泽西和那个窟卢塔族女人在一起流浪的时候以外掉进了时空缝隙然后穿越到了银他妈的世界生下他后就领便当了什么的,他是这一辈子都不会相信的!!!


不过,他相信与否明显不受到任何人的重视。


“这样的话要把他加入族谱里呢。”


“是啊,当初泽西跟那位窟卢塔族女性在一起是在我结婚时候,这样看他应该比伊尔谜要小。”


“那就是堂兄弟呢。我马上去安排。”


“伊尔谜,你又要多个弟弟了!是堂弟!糜基、奇犽、柯特,这个就是你们的堂兄哦!他初次回到家里肯定很多地方不习惯,你们要好好保护他哦!”


依然没能回过神的四兄弟:“………………”


基裘提高声量:“叫人呐!”


四兄弟:“…………堂兄弟?”


始终面无表情的银时:“………………”


基裘感动的说道:“太好了呢,一次多了两名兄弟。”


再次懵比的四兄弟:“……两个?”


这时,总算注意到桂存在的席巴问道:“基裘,这个人是?”


“老公,你还记得我的姐姐吗?他就是我姐姐的孩子哦。”


闻言,席巴也露出了微笑。


“是吗,终于找到了呢。那就好。”


“是啊……不过果然姐姐姐夫都已经去世了,就留下了这个孩子一个人……所以,我想收养他作为养子,作为揍敌客家的一员,这样可以吗?”


“诶?”完全没料到基裘会提出这样建议的桂惊呆了。


席巴并不反对基裘的提议。


“可以。正好他与侄儿好像是朋友,一起在这里也算有个照应。”


“谢谢老公!来,好外甥,快点向你的姨夫道谢吧!”


桂沉默一秒。


“谢谢姨夫,谢谢小姨!”


基裘顿时笑容满面,连席巴也点点头:“是个好孩子呢!”


而银时一把将桂拽了过来低吼道:“喂,别告诉我你真的相信了啊!你对得起长眠在你老家的老爹老妈吗?”


“冷静点,银时。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认错,不过你不认为偶尔善意的谎言也是很重要的吗?要是不承认的话,那小姨将多么的伤心啊!”桂的眼神是那样的真挚而认真。不过显然银时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他骗到。


“真相呢?”


“我看他们挺有钱的。这样的话不管是找到伊丽莎白还是攘夷志士的经费和伙食费问题应该都可以迎刃而解吧?”


“亏你好意思说这是善意的谎言!!”


虽然这么吐槽桂,但确实,知晓原著的银时是更加深刻的了解到揍敌客家的富裕程度。然而同时也存在相当多的麻烦。麻烦之一就是全家都是赏金猎人的猎物。而麻烦之二就是三大变态之一就出现在这个家里。


银时暗暗的瞟了一眼还没发展成贞子摸样的青年,然后果断的重新看向桂。


“你确定吗?以后说不定会被变态给彻底缠上的哦!”


“没事,拿到零用钱后就来一句‘革命的旗帜在呼唤我’然后就可以彻底离开这里了。”


“你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的精啊!!”


不过不可否认桂的话挺有道理。看过原著的银时自然非常清楚知道揍敌客家富国可敌的程度。如今他们落到这个世界,毫无疑问有个靠山肯定会让他们轻松很多。


而且,还会有很多很多零花钱,到时候就是豪华巴菲任吃了。


想到这里,银时顿时也不排斥了。


就这样,银时和桂在来到这个世界的当天成功加入揍敌客家族,并且分别改名为银时·揍敌客和卡紫拉·揍敌客。


命运还真是不可捉摸啊。


当辛辛苦苦的搜索着这个世界的信息然后震惊于意识到这里居然是《Hunter X Hunter》世界的新八和神乐想着第一时间告诉银时和桂这个巨大消息的时候却反过来被他们给震惊,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不出所料的,通过揍敌客家的情报网,桂很快就找到了为了在这个世界生存而不得不开始捡垃圾生活的伊丽莎白。并且在这过程中,桂了解到这个世界是以猎人职业为主的自由国度,而且猎人中存在幻兽猎人这一行业后,正在被迫接受揍敌客家“家训”即暗杀训练的桂果断的选择要成为“肉球猎人”而踏上了考猎人测试的路上。


至于银时,为了防止某个原大哥如今变成排行第三的兄弟的脑针报复,银时坚决不愿意住进这幢大房子里。然而跟桂的自由放养制度完全不一样,他的诉求被狠狠的驳回了,并且不由分说的就将他关了起来进行非人道的地狱式特训,美其名曰要将他过去二十几年的空白全部补回来。以至于那段期间,银时过的极其痛苦。之后好不容易想了一系列的借口才得以重获自由。


重新回归自由的银时在浪了没多久后就接到了桂的电话。


而桂的一席电话,猎人的剧情也总算正式展开了。




此时的万事屋内。


“准备好了吗,小的们?”


站在左边的新八:“无线通话器、手电筒、指南针、绳索、都准备好了!”


站在右边的神乐:“火腿、红豆包、吸吸冰、仙贝、巧克力、鸡蛋、玉米还有大量的醋昆布和定春的狗粮都准备好了阿鲁!”


定春:“汪!”


“吸吸冰给我去掉,然后换成草莓牛奶!我们要汲取大量的钙!钙质汲取足够了我们才能更加轻松的通过考试,明白没有?”


“就算钙质不够我们也可以轻松通过吧?”


“嗯,还有向桂要来的大量炸.弹,另外小绵羊也已经充电完毕。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呢。那么……”


“那么……”


“出发吧!!!”




身为把JUMP当做精神食量的银时而言,基本上刷了不下三四遍的《Hunter X Hunter》可以说他已经是对这部漫画倒背如流了。因此,对于主人公所参加的猎人考试,银时自然不会错过的。


要知道已经知晓每一个剧情的他而言,这一年的猎人考试要通过根本就像喝草莓牛奶一般的容易。三人一狗,那是意气风发的前往考试地点——肯特市。


跳过不少前奏,他们直接来到了牛排店,通过他们的电梯直接来到了负一百层。今年的第一场考试地点就在这里。


不过很明显他们似乎来早了,分别拿到了19号、20号和21号号码牌。


“再次提醒你们啊!不能随便喝陌生大叔给你们的果汁,不能跟很明显非常可疑的弗兰奇讲话,更加不可以去叫哪里来的小丑给你们表演跳火圈之类的,明白没有?”


“跟弗兰奇讲话和叫小丑表演什么的才不会吧?”新八吐槽道。


“总之绝对不能大意就对了!!首先必须要预防某个看起来好像很善良的大叔的果汁陷阱……”


银时扫了一圈,面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阿勒?”


“怎么了,银桑?”


“唔……我明明记得那个大叔是16号的啊……”


而现在的16号是一个看起来好像很强壮的年轻人。这让银时有些疑惑。


“奇怪,是我记错了吗?”


“就算银桑你再怎么熟悉JUMP的情节也不可能连每个人的号码牌都记得清清楚楚啦!总之,我们看到那个大叔小心一点就对了。”


新八的话也不算错误,银时也只能暂时放下。


不过,他们之后一直等着,也不见有某个矮矮胖胖的大叔出现。


然后第50号考生都出现了,始终不见某个小丑出现。


三人的表情从原本自信满满渐渐的变成了有些疑惑。


不过,当奇犽出现的时候,三人的表情顿时又开朗了。但是,当看到他拿到的号码牌并非原剧情中的99号,而是变成了89号时,他们又懵比了。


……就算多了他们三个,也应该是102号才对……怎么反而还提前了?


然后,直到主人公小杰三人组的出现,依然没有找到某个弗兰奇,银时等三人再次懵比了。


“……那个,银桑……”新八终究还是问出来了,“怎么,感觉这个考试……跟我们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冷、冷静点,新吧唧!一定只是我们的错觉!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有些人物怎么消失了,但那一定是因为我们的出现导致他们蝴蝶掉的缘故!没错,人物不是重要的,重要的还是考试内容!!”


“恩,猎人执照我要定了阿鲁!!”神乐认真的宣言道。


就在这时,有人喊道:“考官出现了!”


“奇怪,怎么有这么多考官吗?”


听到这声嘀咕,银时等三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望了过去,果然只见除了他们熟悉的某个看不见嘴巴的考官外,还多了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而为首的站在考官萨次身旁的大猩猩、尼古丁中毒者和抖S却是让他们三人都彻底黯然。


“诶,各位考生好。”大猩猩拿出了大声公大声宣布道,“今年的考试,将由猎人协会和我们真选组共同出题担当考官,请各位多多指教!”


刹那间,三人一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



天外飞玑

●前两次在lofter发的都是前面部分分篇,最后这里汇总发

●全文10000+

●有点ooc

●本文不严肃,其实还挺逗

●无cp

————

  (一)

  费临又做了那个梦。

  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费临从梦中惊醒,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慢慢的撑起身子靠着床板坐着,略微喘了几口粗气,身上黏黏腻腻的,被刚才那个梦惊出了一身汗,睡觉时穿的衬衫和皮肤贴在了一起。

  费临的大脑放空了一段时间,目光看向窗外。

  城市里高楼林立,窗外除了楼房,仍旧是楼房,不过天色暗暗的,隐隐透着光。

  2:30。

  手机屏幕发出的光打在费临的脸上,费临的手指滑了滑,点开了记事本,在前面的已...

●前两次在lofter发的都是前面部分分篇,最后这里汇总发

●全文10000+

●有点ooc

●本文不严肃,其实还挺逗

●无cp

————

  (一)

  费临又做了那个梦。

  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费临从梦中惊醒,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慢慢的撑起身子靠着床板坐着,略微喘了几口粗气,身上黏黏腻腻的,被刚才那个梦惊出了一身汗,睡觉时穿的衬衫和皮肤贴在了一起。

  费临的大脑放空了一段时间,目光看向窗外。

  城市里高楼林立,窗外除了楼房,仍旧是楼房,不过天色暗暗的,隐隐透着光。

  2:30。

  手机屏幕发出的光打在费临的脸上,费临的手指滑了滑,点开了记事本,在前面的已经记录了的日期后面又添了几个字:五月十五。

  从五月初开始,费临便一直被梦魇所缠绕,每到半夜总会把费临给惊醒,再也无法入睡。没有哪一次,费临醒来的时候超过了两点半。

  像是一个预兆,费临想,大概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可费临不记得梦里的内容,唯一记得的,是做完梦之后的那种后怕的感觉。

  (二)

  “费临,怎么感觉你这黑眼圈比昨天还重了?”听课的时候,给费临占座的同学戳了费临的小臂一下。

  费临没看他,眼睛还是盯着“唰唰”在黑板上板书的老师,嘴里却小声说着:“是吗?那肯定是你的错觉,我这黑眼圈已经是黑无可黑的地步了,不能再加深。”

  “嘿,你老实和你林哥我说,你晚上到底干嘛去了,也没听你说你上夜班啊。”

  “上什么夜班啊,”费临打了个哈欠,左手撑着头,右手在笔记本上挑着老师写的重要内容做着笔记,“我一到十点就睡下了。”

  “那你这黑眼圈哪儿来的?”

  “可我每天不到两点半就醒了。”费临看了他一眼,舌尖舔了舔上边的牙床,继续做着笔记。

  林科被费临这个眼神噎了一下,一句话堵喉咙里说不出口,良久,才默默把嘴巴闭紧,抄着费临做下来的笔记。

  这节课下课,俩人收拾好自己的书包要出教室,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相视一眼,忙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上围了很多人,仗着一米八近一米九的身高,费临能够看见,中心广场上的人更多。

  “哎,同学,这是怎么回事啊?”林科随手拍了前面一个同学的肩膀,满面笑容地问。

  被拍的那个同学回头看了俩人一眼,道:“刚下课突然发现学校里进来了一个巫师班子,在中心广场那儿耍呢,我一同学就在中心广场那儿,刚给我发了个视频。”说完,还热心地把同学发给他的视频点开给俩人看。

  “可学校里不是禁止这一类人的进入吗?”费临看完后皱着眉问。

  “就是因为这样啊,所以才有这么多人看戏呢,这么显眼,没道理门卫看不见,对吧,可有人去问了门卫,不管哪个门的都说没看见巫师班子进来。”

  “嚯,灵异事件?”林科挑了挑眉。

  “可能是,不过也有可能是门卫在说谎吧。”那个同学道。

  “谢谢同学。”费临勉强笑了一下,对那个同学道过谢,拉着林科的手臂就离开了教学楼,也没往中心广场去,径直往校门的方向走。

  “唉唉,费临,你不看戏啊?”林科比费临矮一点,费临走得太快,腿又比他长,有两三次差点摔倒。

  “看什么戏,那种水泄不通的境地,你想挤也挤不进去。”费临松开林科的手臂,稍稍放缓了脚步,却也没有放缓太多。

  林科整了整自己的袖子,侧眼看了费临一眼:“你该不会是担心有什么脏东西吧?我记得你信这个,大一的时候还提交了一篇《关于鬼怪神异与巫术的现实论证》的论文。”

  本以为依着费临的性子,是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可林科没想到,费临目不斜视,半点犹豫也没有,张嘴就应了一声:“是。”

  “我还告诉过你,我确确实实遇上过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三)

  那时候费临的初升高暑假刚刚结束,赶上高一入学一周军训。

  一般只要是学校,就会有灵异的传闻,像费临的小学,就传闻在学校食堂里吊死过一名老师,而初中,则传闻男厕所里死过一个女生。

  因为高中要求住校,于是到学校报到的当天晚上,寝室里一男生就趁着宿管老师查完人数,在剩下的七个人面前,拿手电对着自己的下巴,阴恻恻地说:“你们知道这个学校闹鬼的传闻吗?听说,男寝原是个墓地,后来学校建了,这里被规定为住宿区。千万不要在半夜里起床,不然你会遇见鬼——打——墙——”

  当时没有人信,就连说这个故事的男生也是不信的。有鬼怪传闻的学校多了去了,是真是假也没有人知道。

  军训的最后一天。

  费临不喜欢军训,他的皮肤比较敏感,裸露在外面的部分被毒辣的太阳晒得通红,因而,一想到明天就是军训汇演,可以给这次的军训挂上一个句号,就由衷的开心。

  教官们说是不会有起床铃了,只要在八点半以前能到达教室就好。

  可第二天,费临依旧听到了起床铃。他睁开眼睛,发现寝室里的同学大多已经把被子叠成了方块,内务也整理得差不多了。

  “喂,不是说今天只要在八点半以前能去教室就好了吗?都起这么这么早干嘛?”费临看着他们的动作,忍不住问道。他记得,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些人可都说要一觉睡到八点啊。

  “啊?你记错了吧费临,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啊,明天才可以睡到八点呢!”睡费临下铺的寝室长笑了笑,正好系好了鞋带,在地上踩了两脚。

  这两脚像是踩在了费临的心上。

  费临的脸“唰”就白了:“不对,今天是军训汇演。”

  “哎,都说你肯定记错了啊费临,你不是有个记事本吗,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与费临相邻的同学叠好了被子,觉得费临今天的反应有些奇怪,忍不住说道,说完就把被子放到了规定的位置下了床。

  费临心想也是,把枕头一掀开,拿出了小小的记事本。

  今天的必做事项赫然列在上面,最上面是加粗的8月22号,还没有画叉。

  费临瞳孔猛然一缩,手指竟然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他明明已经把这个日期划掉了,这些事情也已经做完了,而且昨天经历的一切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可能!

  他半晌没动,还是寝室长拉了一下费临露出床外的被子边缘:“好了费临,你别想了,今天就是军训最后一天了,开心点,快点收拾好吧,不然就要迟到了。”

  寝室长说完就和其他人出了寝室,寝室里只留下了费临一个人。

  也许是梦吧。费临捏着手里的记事本,也许所谓的“昨天”只是他的梦也说不定。

  虽然这样想,可费临还是放不下这件事,如果真的是梦的话,那未免也太细致了,印象太深了,可如果不是梦的话,又无法解释他的记事本。

  (四)

  “费临!出列!”午餐铃快要响起来的时候,费临被教官给揪了出来,“明天就要军训汇演了,今天的指令你没有一次踩在了点上,怎么回事!你想给你们班拖后腿吗!”

  费临站在全班的最前面,教官的对面,低着头,没有吭声。

  “站好!挺直!抬头!”教官吼道,费临不得不照办。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能踩在指令上!”

  费临不答。

  “你想给你们班拖后腿吗?!回答我!”

  “不是。”费临咬了咬牙,哑声道。

  教官刚要开口,午餐铃响了。他看了费临一眼,对全班的同学道:“立正!稍息!立正!十八连解散!”说完,又补了一句,“费临留下,站十五分钟军姿后再离开。”

  下午的时候,费临比上午的表现好很多。

  总算挨到了睡觉。费临想起今天的不顺心,盖上了被子,心里默默念叨着:万事遂意。

  第二天,起床铃再次响起。

  (五)

  在铃声还没有响起来的时候,费临就已经醒了。

  一整晚费临都没有睡踏实,眼睛睁睁闭闭也不知道多少回。

  费临没有看时间,只是在心里估测着,直到耳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而起床铃还没有响的时候,一颗心才稍稍跳得平稳了一些。

  可不等费临庆幸太久,起床铃便响了起来。

  费临喉咙一哽,一把将被子罩在了自己的头上。

  “喂,费临,你快点起来啊,不然就要迟到了。”寝室长把自己的内务整理好后一直没听到上铺的动静,探头一看,费临居然把头用薄被包住了,不由有些好笑,“费临,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了,你再坚持坚持,明天军训汇演结束就不用再受苦了。”

  费临没有回应寝室长的话,动都没动,只觉得从尾椎骨窜上来一股寒意,霎时间遍布全身,在这八月间却好似置身于冰天雪地。

  如果在费临那么小心地计量着时间的情况下还认为是他自己记错了的话,那费临的脑子才真的出了毛病。

  这不是费临的问题,而是这个世界的问题。

  任寝室长再如何劝,费临也没把头从被子里抬起来,僵持了一会儿,寝室长叹了口气:“费临,你好歹说句话吧,要是你实在不能再坚持了的话,我帮你给教官请个假,你留在宿舍好好休息。”

  费临终于有了反应,很艰难似的,给被子开了一条缝隙,从喉咙里应了一声:“谢谢。”

  (六)

  费临整理好心情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顶着两个黑眼圈,费临拿出自己的记事本来,翻到崭新的一页,用黑色的水性笔写了个大大的“8月22号”,又在下面重复了两遍。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过这一天了。

  像是走进了一个胡同,这个胡同只有一条路,可你总会走回你最初呆的位置。

  费临思索着,突然想起来住宿舍的第一晚,舍友说的那个鬼打墙的事。后脊梁一凉。

  可不是遇上鬼打墙了么,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鬼打墙,逃不出这一天。

  最后的最后,费临过了八次8月22号,就在他以为他还会过第九次,第十次,永远无休止地过下去的时候,时间恢复了正常。

  费临觉得,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在钟内,时间轴转动他才能正常生活,可某一天时间轴静止了,他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本来已经做好了再也无法正常的准备,突然有一股外力介入,拨动了时间轴,他又可以生活了。

  这件事情太过玄乎,以至于恢复正常以后,费临开始查找这方面的资料,而随着愈加深入的了解,费临发现,那些明确禁止传播的“迷信思想”可能,并不只是迷信这么简单。

  (七)

  “哎,费临,其实也有可能是学生们在搞恶作剧吧,指不定这个巫师班子是从哪扇门里进来的,故意说成是没有人知道从哪里来。”林科左手摩挲着下巴,思索道。

  “也许吧。”费临耸耸肩。

  就在费临和林科快到校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本应该守在门口的门卫提着一把扫把就奔过来了,右脚还有点跛足,跑起来一高一低的,蜡黄的脸硬是被憋得通红。

  费临看得有些心惊,上前扶了门卫一下,却被门卫反手打开,绕过费临就要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

  “哎,大爷您等等,慢点。”费临追上门卫大爷,强行制止了大爷的动作,“大爷您别急,先缓一缓,别憋坏了身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呐?”

  门卫大爷听了费临的话,深吸了两口气,脸色稍稍和缓,才开口道:“刚才跑来几个学生,问我有没有放奇怪的人进去,我看门看得好好的,有身份不明的人我都去拦住了,一个奇怪的人我都没去放进去,可那几个学生偏要讲我放了,收了好处,我,我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污蔑我呢,我倒要看看,是来了什么奇怪的人要赖我头上!”

  大爷说完,又是反手把费临一推,急冲冲往人堆里跑。

  “嗯,看大爷刚才那样子,应该不是从这扇门进的。”林科道,见费临眉心聚拢,一直在想着什么的样子,略含戏谑的添了一句,“其实,那个班子真有可能凭空而来的也说不定啊。”

  “学校有四个门,巫师班子不是从这里进,也极有可能是从另外三扇门进来的。”

  “是啊,所以你……”林科以为费临想通了,谁料费临紧接着插了一句,差点没被噎死——

  “不过,我更倾向于这个班子是临时出现的。”

  “……”林科转头看着费临,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把这看成是灵异事件呢?哪有这么玄乎……”

  费临板着一张脸,张了张嘴:“我这么多年研究可不是白研究的。就刚才看的那个视频里那些人跳的那个舞,如果我没看错,那是用来诅咒的,祈求某位神祇的降临,惩罚对巫族不敬之人,就算不是这种,依着他们那步调,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林科看向费临的眼神变了变,面部有些僵硬,“骗人的吧,还有费临,你怎么会知道。”问是这样问,可大概是费临的表情实在认真,而且费临也很少开玩笑,林科不自觉心里已经信了三分。

  费临叹了一口气:“以前不是和你说过我被困在某一天出不来的事么,我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就出来了,你不会以为这背后没有什么原因吧?”

  林科:“……”他还真没想过,当时听就仅仅是当一个灵异故事来听的。

  “那出来以后,我和很多人讲都没有人信,那一段时间我抑郁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开始查资料什么的,后来网上搜了下,还真搜到了和我一样情况的人发的帖子。帖子下面大多都是楼主讲鬼故事的言论,可有两条特别奇怪的,鬼族。时间禁锢。”

  沿着这两个词,费临又查到,鬼族其实就是巫族,但知道这个通称的人很少,因为费临是从家里压箱底的一本封皮都坏了的古书上看见的,还为自己家里居然有这种书而奇怪了好一阵子。

  巫族是鬼族。不是鬼,却常被人叫做巫鬼,因为许多巫族人干的事,是只有鬼才肯干的事。

  高三上学年,因为高考压力,费临已经暂时放下了那件事,准备攻克高考,偏这时候,学校里面出现了巫族,找上了他。

  “那个人是巫族的行者,我当初陷入那个时间循环是他布下来捉鬼的阵囚禁了那一方时间,不巧,因为体质原因,我被拉了进去。”

  那个巫族行者看上了费临的体质,想将人拉入自己那一行列,又苦于捉鬼任务在身,不由分说便塞给了他一本秘典,待费临回过神来,人已经走了。

  其实,说是秘典,那也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在巫族几乎人手一本。

  于是,高考备考之余,费临顺便把那本秘典给看完了。虽然被打开了新大陆,但像今天这般接触巫族舞蹈还真是头一次,尤其头一次遇到的,还是那么阴毒的舞蹈。

  “费临,费哥,你得罩我啊。”林科信了。

  不是说费临的话真的就那么可信,而是因为,天已经变了。

  (八)

  所谓忽然之间,狂风大作,大抵便是如此。

  上一刻还是天晴,瞬息之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聚集起来的乌云,笼罩在了大学上方,不漏过一片,也不超出一点。

  “什么仇什么怨呐这……”费临皱着眉,低声念叨了句,现在这阵势,他便是想离开学校,也做不到了,这诅咒已经锁定了此刻在这范围里的每一个人。

  按理说,依巫族的规矩,是不该在大学这等人脉集齐的地方施行诅咒的,费临想得好,这诅咒大概还没有下完,便会有行者来制裁了这些人,可没想到……

  “果然还是我太异想天开了么……”费临眨了眨眼,又一想,整个巫族有多少人呢?刚才那个视频里起码就有十几个人,世界又那么大,一均下来,怕是这方圆好多里的巫鬼都在这里了。

  “费临,你有什么办法吗?难道就这么看着咱们学校遭灾,咱们跟着遭殃?”林科道。

  “等着吧,毕竟是诅咒,我也不过是知道这是诅咒的程度而已,半点巫族人的能力都没有。”

  这么说完,费临还真就和一个吃瓜群众一样,找了个花坛,靠着瓷边坐下来,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林科也跟着费临坐下来。不知道怎么的,林科莫名就觉得费临这个样子,应该是运筹帷幄,拥有什么扭转乾坤的能力,全然没有将费临先前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这厢两个人坐在花坛边上唠嗑,中心广场那里却炸开了锅,有停着还打算拍照的,也有朝校门口狂奔的,其混乱程度,比方才凑热闹时还乱了上百倍。

  (九)

  雷声大,雨点小。

  隔天,费临看着手机上的热搜,心里忍不住吐槽,再一翻开学校论坛,最顶上那几个飘红的帖子都是与昨天的那个巫师班子有关,还什么,“八一八巫师跳舞与天然特效之间的关系”。

  昨天,乌云遮盖了学校以后,没有一个人能走出学校,校外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进来。约是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临近中午,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破开了一个豁口,照进来一束强光,一寸一寸把乌云给驱散了开。

  所有人都僵住了。

  像费临高一时陷入时间循环一样,这一次是时间静止,这还是他从理科突然不再开合的嘴唇,僵直的眼神,以及周遭突然无声的环境里发觉的端倪。

  因为费临还能动。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费临从容地从花坛边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中心广场,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好多纠缠在一起的人影,从地上再打到空中,再打回地上,却连一颗灰尘都没有波动。

  看了一会儿打斗,费临也看清了好些个人的脸,虽然大都画上了奇怪的花纹,勉强辨认个五官却也还是辨得出的,然后,看见了那张眼熟的脸。

  塞给他秘典的那个男人居然也在其中,而且还站在位置最好的一个地方,很少参与战斗,还能将周围的战况全收入眼下。

  在费临看见那个男人的同时,那个男人也发现了除他们以外的这个唯一可以自由活动,不受静止时间影响的人。

  “果然,上一次不是偶然。”男人猛地一个俯冲下来,眨眼之间已经近到了了费临地跟前,打消着拍了拍费临的肩膀。

  “你还记得我啊……”费临低声道。

  声音极小,却还是被男人收进了耳朵里。男人又笑着拍了费临的肩两下:“我记得你就和你记得我一样印象深刻,毕竟,能不被术法影响的普通人可没有几个啊。”费临就是那个风毛菱角。

  巧合之下,是必然。男人看着费临,眸光微闪。

  “你知道为什么这伙巫族人要来你们大学下诅咒吗?”他指着还在纠缠的那一团。

  “有仇吧,与这个学校,如果单单是和某几个人有仇,应该不至于波及全校才对。”费临说。

  “恭喜你,猜错了。其实是找错了地方。坐标给错了,一不小发的是现在这里的坐标,最开始接活的那个人见范围太大,就又召集了一批巫鬼……”男人道。

  “所以,其实搞这么半天,弄出这么大阵势,只是你们自己的内部问题?”费临的嘴角抽了抽,这就好像你以为今天就该世界末日了,结果有人告诉你,人家只是弄错了年份——像吃了翔的感觉。

  “呃哈哈,下次再找你,那边解决了,我先走了,还有,你最好快点回到原位,时间要恢复了。”男人说完网上一跃,也不知道怎么办到的,凌空踏步到了那群人身边。

  “哎?费临你不是在我左边的吗?怎么到我右边去了?”林科挠着脑袋,奇怪地问。

  “是吗?我不是一直在你右边吗?”费临面不该色地说。

  “好像是哦……”林科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是记错了,越发觉得费临就是一直就坐在他的右边。

  “话说乌云什么时候散的啊?”林科抬头看了一眼,差点被耀眼的阳光给刺得睁不开眼,不得不眯了眯。

  “就刚才你问我是在你左边还是右边的时候散掉的。好了,走吧,没事了。”费临说完,从花坛边上站起来,顺手拉了林科一把,对于林科站起来以后问出的那些问题,一个都没有回答。

  (十)

  费临照样失眠了。

  不过,这一次,关于那个诡异至极的梦,费临却依稀有了几点印象,就是梦中,有一个男人出现过,脸上像打了一团马赛克,模糊不清,只是依着身形来看,是极高大的。

  林科似乎认定了费临知道昨天的真相,上课的时候也不停的在微信上发消息追问。费临被搞得烦躁了,打了个哈欠,直接给手机关了机。

  “费临,你就和我说说具体呗,嗯?”去下一个教室的路上,林科贴近费临,拿自己的肩膀撞了一下费临的。

  “具体就是,俩群巫鬼打起来了,然后跑了,就这么简单。”费临叹了口气,“都和你说过几次了,信信有什么不好?”

  见费临一张白皙的俊脸隐隐有些发黑的迹象,林科才终于停下了嘴:“那,行吧,我就信信吧。”

  费临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心神不宁。

  要不,还是去看看医生,开点安眠药吧。费临心想。

  他手上握着笔,笔尖悬在空白的笔记本上方,一个没留神,笔尖就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迹。

  傍晚,费临拿着安眠药从医院里回来的时候,在自己小区门口看到了一个穿着奇怪长袍的身影,小区里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地在这条路上分布着,亦或是站在了旁边散步的公共休息区里,将那个穿着奇怪长袍的人围在了最里面,偏那人还不自知的样子,一只手插在腰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眼睛上方,四处张望。

  费临立定了半晌,眯着眼睛辨了辨那人身上的长袍,十分有冲击力,略一思索,不正是他昨日里见到过的吗?又趁着那人左右张望的时候瞟了眼那人的脸,眼熟得很,熟到了想忘都忘不掉的地步——是那个巫族行者。

  费临看清那人的同时,那人也看见了他,背着两只手,那人大步朝费临走来。

  “咳咳。”费临以手成拳,抵在唇边干咳了两下,也快步朝那人走去,途中听到旁边传进耳朵里的交谈声,有几个关键字眼,约是与昨天的大学事件有关。

  两人相向而来,就在相隔不过三米的时候,那人抬起一只手,刚要说话,结果让费临伸手一拉,拐了个弯,往小区内走去。

  费临总觉得进小区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自己,虽然自己只是附带的,可那样灼灼的视线像是有实体一般,让费临觉得浑身不舒坦。

  回到公寓,费临把门关上,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眼睛则看着进了门以后半点不生,反倒极为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的男人:“好了,说吧,你找我干什么。”

  (十一)

  “昨天我就说过的吧,我会找你的。”男人笑着,白炽灯下,脸上有若隐若现的紫色暗纹。

  “然后呢?”费临也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把药放到了桌上,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男人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把目光移到了安眠药上:“你买的什么药?”

  费临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手指着自己眼瞎的青黑:“知道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化妆成这样的呢,巫族很多人这么干。”男人笑着道。

  “我又不是巫族人。”费临挑了挑眉,一仰头喝掉了刚刚给自己倒的凉白开。

  “其实我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事的。”男人向后靠了靠,交叠着双腿,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自己上面那个膝盖上,“几年前你在时间循环里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你怕不是一个正常人——只是当时正值任务季,没那个时间和你详细谈。”

  “嘁,那你说,我不是正常人我是……什么人……”费临本想嗤之以鼻,可脑中不禁浮现出当年陷入时间循环时的情景和昨天在时间静止中仍然自由的情景,声音渐渐变低,最后,脑中浮现出那本没有封皮的古书。

  那本古书里记载着巫族了一些事情。问题是,怎么会有这么巧,正好出现在他家?

  “巫族人。没有巫族传承的流浪子弟。”男人道。

  听到这个形容,费临顿时有种抽人的冲动。他爹娘还老老实实在老家呆着,他在这里也有个稳当的住所他有充实的生活怎么就成了流浪子弟了?!

  不过费临只是翻了个白眼腹诽,双方的实力差距他还是晓得的,一个是可以踏空行走操控时间的非人类,一个是连对付小混混都不太容易的普通人,真动手了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的残疾。

  “证据呢?”

  “就凭你在两次时间混乱中都还能保持正常啊,除了巫族人以外,就只有那些修道的或是鬼神了,你觉得你属于哪个?”

  “总有特例。”

  “特例不是你。”男人斩钉截铁地道,“昨天那事以后,我其实去查了一下巫族谱系,其中有一支外流的正好和你家对上。那啥,费临,你有当行者的天赋。”

  “你想我拜师?”费临问。

  “当然——不是。也不能全然说不,不过有一小丢丢原因吧,主要就是来通知你的——你快二十了,对吧?”

  “……快了,差几天。”

  “这就没错了。你刚不买了安眠药吗,建议你别吃,因为吃了也没什么用,你熬过这几天就好了——这大概是每一个行者的必要过程。”

  “你这意思,我失眠与这有关?”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生日后我会再来的,哦,对了,你这几天最好把这本书看完,折了页的最好也背下来。”男人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本书,不算太厚,不过是金属封皮的,看着就有些沉重。

  他直接朝费临丢了过去,费临躲闪不及,只能伸手去接,手上一阵酸麻。

  “哎,对了,我叫格律。”格律打开窗,翻出去以前说了句,然后费临看着他身体逐渐身高,突然匿于无形。

  “……”费临对着手上的书瞪了瞪眼,心里默道,难不成我还能像格律那样?不太可能吧……

  (十二)

  头两天费临还是试着吃了两次安眠药,发现确实对他的失眠没有用以后,才放弃了吃药的打算,格律给他的书倒是好好看了,新奇得很,虽然大多都与巫族有关,可四舍五入一下,便是与自己有关的了,便趁着学习之余的空档把书给看完了。

  至于格律折起来要背的那些,不算多也绝不算少,要搁费临以前,要背下来那是万万不可能,可因为失眠,时间多出来一大把,正好趁着这些时间给背了,左右没有什么坏处。

  时间正常流逝,梦里的景象倒是越来越清晰,像是浓雾逐渐散去。

  却也越发悚人起来。费临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每一次都会被这个梦给惊醒了。

  五月二十一号。

  “费临,你今天生日是吧?”林科拿笔戳了一下费临的小手臂。

  费临的笔尖顿了顿:“没错,怎么,有礼物?”

  “兄弟生日总不能太寒碜了啊,我,算了,给你发个红包吧。”林科苦想一阵,发现没什么好送的,最终还是决定发个红包。

  “幸好我不指望你能送我什么好东西。”费临轻笑了下,拿出手机点了点,接下了林科给他发的那个521的红包。

  “怎么了钱他怎么了,他不好吗?”

  “好,好得很,你快听课,你要挂了我可不会帮你。”

  晚上,费临拒绝了林科给他在卡拉OK包厢庆生的想法,早早地回了公寓躺下。

  临睡前,费临还在想着那本书里自己背下来的东西,渐渐精神恍惚。

  费临耳边猛然炸起一声响。

  他睁开眼,打量着周围,心中默念,是梦中。

  已经是很熟悉的一个梦了,但今天,这个梦格外清晰,他甚至能够看清前面那块石碑上刻下来的文字:上古大巫之墓。

  (十三)

  这里是巫族的领地。

  是个充满血腥杀戮的夜晚。

  费临手上拿着滴血的长刀,穿着破烂的长袍,半跪在流血的地面。

  身前,是尸横遍野。身后,是千万亡魂。

  耳里的尖叫嘶吼已经辨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了,又或者,哪一个方向的声音都传进了费临的耳朵里。

  费临每一入到梦中,梦中的自己都格外冷静,冷静到任什么惊悚的事,也惊不起心中半点波澜。

  可是,耳朵生疼。费临分神想了想,以前都感觉不到痛的,这回竟然感受到了。

  “行者又来了么。”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像来自天边的远古经文,光听着声音,便生出了一种神圣感,费临耳边的万鬼嘶鸣霎时间消弭于无形。

  高大的身影在费临面前显现,与被血色晕染的背景截然相反,是一个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辉的巨人,身着巫族最高规格的祭祀袍,脸却像是石头做的,半点表情都没有,眼睛还紧紧闭着,费临甚至怀疑,这个人的嘴动了没动,话是不是他说的。

  “竟然是个流浪儿吗。”

  费临看清楚了,这个人的嘴确实没动,声音竟然是直接传到了他的脑海里。

  “好歹是个行者,虽然是个流浪儿,但规矩不可废。”

  声音传入费临脑海里,费临尚未反应过来,只见面前那巨人伸出来手,一把把自己给提了起来,下一刻,场景倏地转换,歪歪扭扭的建筑,奇形怪状却站立行走的物种,没有杆子却能够在空中挥舞的旗帜……

  旗帜上有字——地府十八通。

  竟是直接把费临给投放到地府来了。

  “去穷凶极恶场,看在你是流浪儿的份上,少你几只,捉够十只恶鬼,变算你过了行者这一关,从此安心拜师,否则,你便再也逃不出这地府。”这是费临听到的最后一句自带圣光效果的声音,虽然他觉得这句话并不怎么中听。

  捉鬼。

  费临记得,第一次与格律见面时,他确实也是以行者的身份在捉鬼,可他与格律没法比啊!

  费临蹲在原地沉默半晌,就在某个腰细得跟个竹签,胸前却汹涌起伏的某个女鬼要凑近他的时候,他突然就着蹲的姿势后退好几步,顺便转了个身,一边转一边站了起来,慢步朝前走。

  格律给他的书里有一页要背的内容就是底图——地府十八通到穷凶极恶场的地图。

  “格律也知道我没有他们那种能力,不过……”费临低声念叨着,心里如一块明镜似的清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格律要他背的东西,反正费临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心神都放在了回忆书里的内容上面,浑然没有注意是不是与他擦肩而过的模样吓人的鬼。

  穷凶极恶场虽然被规定了地界,但里面的恶鬼其实并不受管制,都是些从上面下来的有大恶的鬼,需得在这个厂里化去部分煞气才可以继续其他程序,例如入轮回喝汤之类。

  费临要做的,其实只是进入其中,将十只恶鬼的煞气早点消磨而已。

  在巫族人里,消磨煞气是只有行走才拥有的能力。格律给费临的书,其实是行者必修。

  任务的简单程度出乎费临的预料。他进入的地方,正好是个恶鬼活动比较少的地方,他找了快尖石,划破了自己的掌心,在地上快速地画了几个背下来的驱煞的阵法,然后老神在在地坐在了阵法后面。

  “一只,两只,……”每有一只恶鬼朝费临扑过来,都会被阵法拉入其中,然后穿出惨叫,最后变成一道瘦条条的徐莹,闯过穷凶极恶场的结界,慢慢飘着。

  (十四)

  “通过了?”格律一大早便出现在了费临的公寓里,着实吓了费临一跳。

  “过了,而且久违地睡了个好觉。”费临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谢谢你的帮助。”

  “肯定得谢,要不是我和穷凶极恶场的大鬼打了个招呼,你现在怕是已经回不来了,书上的阵法顶多能净化几只小恶鬼。”格律嘚瑟地笑着。

  “嗯,谢谢,不过,你和大鬼打招呼?”

  “嗯,就打了他们一顿,然后给了点好处。”格律道,“行了,你现在通也通过了,那啥,上次你不问我收徒的事吗?我这正好缺个徒弟。”

  “所以其实就是为了收徒吧……”费临心中道,但没用直接讲出来,反倒是淡淡地喊了声:“师傅在上。”



END

(PS:后续看心情)

四爷
惊!上弦三人竟…… 童磨大人我...

惊!上弦三人竟……

童磨大人我永远爱他(。ò ∀ ó。)

惊!上弦三人竟……

童磨大人我永远爱他(。ò ∀ ó。)

熊孩子

江澄听到慕容无霜的话恨得牙根痒痒:“你就这么想我不好?”

“谁?!!!”慕容无霜一惊,立刻握紧手中银针猛的转身看向身后。待看清来人,慕容无霜又惊又喜:

“江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江家了?

后面的话慕容无霜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江澄打断了:“说来话长,静王现在在豫章,我们得尽快赶到豫章跟王爷汇合。”

慕容无霜微微眯起双眼,在江澄的帮助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确认了江澄的身份这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除了我还有人能把易容玩出朵花来!”

江澄摸了摸手上紫电,傲然道:“谁敢冒充三毒圣手?”

话音刚落,两人不约而同想起鄱阳县那一晚互换身份,江澄脸黑了,慕容无霜笑喷了:“当初是我不好,抱歉!...

江澄听到慕容无霜的话恨得牙根痒痒:“你就这么想我不好?”

“谁?!!!”慕容无霜一惊,立刻握紧手中银针猛的转身看向身后。待看清来人,慕容无霜又惊又喜:

“江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江家了?

后面的话慕容无霜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江澄打断了:“说来话长,静王现在在豫章,我们得尽快赶到豫章跟王爷汇合。”

慕容无霜微微眯起双眼,在江澄的帮助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确认了江澄的身份这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除了我还有人能把易容玩出朵花来!”

江澄摸了摸手上紫电,傲然道:“谁敢冒充三毒圣手?”

话音刚落,两人不约而同想起鄱阳县那一晚互换身份,江澄脸黑了,慕容无霜笑喷了:“当初是我不好,抱歉!”

不管怎么说,得遇老友确实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太子怎么同意你来找我的?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是说金光瑶?他说江家弟子必须留在江家把守宗门领地,不能没人领导。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外,江通他们把莲花坞管理的很好。江家后继有人,又有官府照应,不用我处处操心。人到暮年,我只想为自己活一回。再说了,找你又不是什么难事,你忘了你给我的寻香蝶了?”

“真是百密一疏啊!幸亏是江宗主你先找到的我。”

“呵呵!”

“江澄。”

“嗯?”

“我很高兴你能来。”

江澄抬头看向前方,锐利的眉眼不知何时变得柔和起来,眼中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也是。”

卸下那些沉重的往事才发现,外面的天地其实真的很广阔。

外面流言四起,豫章却是风平浪静。

百姓们在上官云的指挥下自动自发的开始在原址上重新建造新的家园。

他们脚下 每一寸土地都曾经过雷霆洗练,天然隔绝了阴邪之气的滋生,是保护百姓的天然屏障。

“王爷,镇军大将军已经过了鄱阳,再有几日就到豫章地界了!”吴岩笑的格外灿烂。

“嗯,很好。”上官云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吴岩见他没有别的吩咐,转身下去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因豫章的公职人员全部殉职,朝廷调遣前来支援的官员仍在路上。此刻的豫章除了上官云外,吴岩是唯一也是职位最高的政府官员,是以很多事情都需要他来处理。

当日吴岩虽然极力组织百姓撤离,可仍有许多仍在半路上的百姓被突然出现的黄泉裹挟,来不及反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声无息。豫章的花名册也在天雷中随着城市一起被毁,眼下也只能等京城派来的官员带来备份名册再确认死亡人数。

那一日,太阳初上,上官云脚踩显出鲲鹏原型的赤甲出现在活下来的百姓们眼前时,人们都以为自己看到了从天而降的神。

上官云有意如此出现也是为了造势。只有这样,在接下来的舆论战中,才能保持住豫章百姓们的向心力与凝聚力。豫章大地上的百姓们已经遭受太多的苦难,再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赤甲小心翼翼的站在上官云身侧,只有他知道此刻的上官云究竟有多不堪一击。

上官云心有所感,掐了掐指尖招呼赤甲:“小子,本王一个朋友半路上遇到点麻烦,你去把他们接过来吧。”

“我走了,你怎么办?”赤甲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上官云,因为原型的鱼眼睛,他化形时眼睛也格外圆,乍一看让人以为这个人时刻都在瞪着眼睛。还为此闹出了笑话。

“放心吧,现在没人敢动本王。”

赤甲想了想:“我快去快回,你自己多加小心!”这可是他的债主,在他还完债之前死掉,他只怕以后渡劫时得千万小心了。欠债不还,可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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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此结束,大家晚安,好梦,(づ ̄ 3 ̄)づ

初心L(谢绝转载)

小怪兽饲养手册

小怪兽饲养手册or十一观察日记

动物森林里有一个组成成员很奇怪的小家庭,忽然有一天,一个人类幼崽从天而降。其他人(动物):哇!有怪兽!

十一:……我是人,你们才是怪兽!

……

然后大家一起:我不是!别瞎说!

某一天,小十一哇哇大哭个不停,饲养员们围在一起:

老山羊:摔疼了?

虎大王:怎么摔的?在哪摔的?谁摔的?找死吗!

波斯猫:肯定哪里不舒服,放着我来检查一下!

白孔雀:又哭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还在哭……

猪猪:……饿了吧?

螃蟹死鱼眼看她:就知道吃吃吃!你以为都是你吗!

小十一:……我快要饿死啦,你们还围在那里说什么呢!快给我奶一口救命啊!!!


小怪兽饲养手册or十一观察日记

动物森林里有一个组成成员很奇怪的小家庭,忽然有一天,一个人类幼崽从天而降。其他人(动物):哇!有怪兽!

十一:……我是人,你们才是怪兽!

……

然后大家一起:我不是!别瞎说!

某一天,小十一哇哇大哭个不停,饲养员们围在一起:

老山羊:摔疼了?

虎大王:怎么摔的?在哪摔的?谁摔的?找死吗!

波斯猫:肯定哪里不舒服,放着我来检查一下!

白孔雀:又哭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还在哭……

猪猪:……饿了吧?

螃蟹死鱼眼看她:就知道吃吃吃!你以为都是你吗!

小十一:……我快要饿死啦,你们还围在那里说什么呢!快给我奶一口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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