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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伊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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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euvreAuNoir

流浪犬(一)

伊武努实在是太香了忍不住就搞了55555

(拖延癌晚期,搞不好没后续。)


===============

    如果让三十岁的伊武努在诸多的人类感情中清点出他最熟悉的那一样,那么毫无疑问他会选择仇恨。

    尽管不是一样多么光彩的事,无可辩驳的是在早些年间,仇恨可以算得是伊武努如影随形的老朋友。年幼的伊武在面对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拥有正常而尚且美满家庭的同龄人、他的姐姐无声而控诉的目光的那些时候,在他被巨大而陌生的孤独攫获的时刻,他拥有的除了仇恨以外别无他物。...


伊武努实在是太香了忍不住就搞了55555

(拖延癌晚期,搞不好没后续。)


===============

    如果让三十岁的伊武努在诸多的人类感情中清点出他最熟悉的那一样,那么毫无疑问他会选择仇恨。

    尽管不是一样多么光彩的事,无可辩驳的是在早些年间,仇恨可以算得是伊武努如影随形的老朋友。年幼的伊武在面对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拥有正常而尚且美满家庭的同龄人、他的姐姐无声而控诉的目光的那些时候,在他被巨大而陌生的孤独攫获的时刻,他拥有的除了仇恨以外别无他物。

    内心被仇恨占据的经历想来也不会有多么温馨积极正能量,但要伊武自己来说的话,还是比自怨自艾独自绝望强上百倍。

    伊武努是在从法庭回家绕道买生鲜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年轻人。

    在两侧都种着石榴花的这条街上,这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蓬头垢面地盘坐在街边的角落里打盹。身上披的那件红色外衣无端地让伊武联想到男孩节过后被弃置了堆叠在屋外的鲤鱼旗。然后是他从未有过鲤鱼旗的童年。

    就这样弃之不管也没什么吧。伊武在即将走近的时候瞥了一眼青年伤痕累累的右拳和外套下白衣上的血迹,不如说其实是离得远点比较好。这么想着,伊武念叨着晚餐的菜单快步绕过了不明人士先生的跟前。

    晚餐是茶泡饭。饭后花梨一边在茶几上涂涂画画着第二天的作业一边告诉伊武今天幼稚园的老师说石榴花马上就要开了。正满脑子想着一树花苞下的青年的伊武仿佛被戳穿心思似的吓了一跳。再晚一点花梨睡下了,伊武努借着去便利店买早餐的由头多走了三条街,就为了看一眼白天那位危险人士是否还在原地瞌睡。

    出乎意料。年轻人还坐在原来那个位置,既没有起身拍拍灰走人也没被收容所之类的机构带走。伊武在百十步开外的拐角踌躇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红衣的青年便已转头望向他。

    青白色的街灯下无法看清青年的五官和神情,但这世上没有人比伊武努更熟悉那个目光。他于是像是被青年那并不善意的眼神牵引着一般走到那人的面前。

    “初次见面,我是伊武。”男人向一脸戒备打量着他的陌生青年营业式地鞠了一躬,“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不关你的事。”岿然不动盘坐在地的青年痞气地打断他。“跟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可是会倒大霉的唷。比起我来大叔倒不如担心一下月薪什么时候结算也许还更要紧一些?”

    “这一点同样不劳烦担心。”伊武堆积起一脸褶子的笑回答。

    这是他自找麻烦。伊武再次生出打退堂鼓的心思,本来他就比路过的居民或是兴许会出现的巡警更清楚眼前这人绝非善茬,既不是遭受了家庭暴力离家出走的小年轻也不可能是什么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何必又一次让自己卷入这样的事情中。

    直到红衣服的青年在他卧室大喇喇地和衣躺下了,伊武努都是那么想的。

    “我在这睡就成。”自称日向的年轻人招呼一声便支着头闭上了眼睛。

    伊武努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直跳,当即开始反思自己怎么就因为陌生人的一句无理要求就把对方领进了家门。眼下花梨还在隔壁的卧室里酣然入睡,如果到明天这个日向还赖在这不走的话,就只能再把她托付给杉山小姐了。

    伊武自顾自叹了口气,收拾收拾床铺就也关灯上床,权当方才捡回来的这位姑老爷不存在。

    毫无理由地去承担巨大的风险。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太过怀念这种感觉,因为嗅到这个日向身上暴戾的气势和血腥的气息。于是才决定向这男人伸出手去。

少雨

【圭右】【日向伊武】本性

*只是想搞伊武,本文基本相当于强行拉郎

*《热血街区》只看了部分cut,日向大佬ooc见谅

*我是真滴不会写日系……

*时间线是《胆小鬼》剧版之后,没发生剧场版

*感觉伊武努是那种为了女儿会委曲求全到那个地步的人,可是我不会写车


1

伊武努拎着打折蔬菜和正当季的白草莓,刚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到家门口的楼梯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不大好的预感让他一瞬间神经绷紧。

年轻男人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勾起一边嘴角。

伊武努左手下意识握成拳。是日向纪久,秋多书组上代头领的儿子,几年前他还没退出的时候,常常开玩笑说这小子长得像某种小狗的。

印象里自从日向的叔叔继承了头领的位置...

*只是想搞伊武,本文基本相当于强行拉郎

*《热血街区》只看了部分cut,日向大佬ooc见谅

*我是真滴不会写日系……

*时间线是《胆小鬼》剧版之后,没发生剧场版

*感觉伊武努是那种为了女儿会委曲求全到那个地步的人,可是我不会写车

 

1

伊武努拎着打折蔬菜和正当季的白草莓,刚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到家门口的楼梯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不大好的预感让他一瞬间神经绷紧。

年轻男人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勾起一边嘴角。

伊武努左手下意识握成拳。是日向纪久,秋多书组上代头领的儿子,几年前他还没退出的时候,常常开玩笑说这小子长得像某种小狗的。

印象里自从日向的叔叔继承了头领的位置,就把这个当时还小的侄子送出国去了。

“我是偷偷跑回来的。”日向站起来,还是削瘦的少年人身形,估计这辈子也魁梧不起来了。“阿努,回来帮我。”

伊武努沉默了一下,这小子打算孑然一身从叔叔手里夺回头领的位子。

“我已经不是你们那个世界的人了,你要做什么都和我无关。”伊武努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毫无情绪,“请你离开。”

日向纪久早料到他要这么说,笑得更开心:“真是无情,明明以前父亲很忙,都是阿努你带我玩的。”他转头看向伊武努的家门,“看着你现在领着那个小姑娘,我还真有点嫉妒呢。”

只是一个眨眼,日向就被突然发怒的伊武努用一只手揪住衣领抵在了墙上,而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拎着那袋白草莓。对于一个人带孩子的单亲爸爸而言,司法代书的微薄薪水显然不能支撑起白草莓自由。

“敢动花梨,我追到天涯海角也会咬死你。”

恶狠狠的话语,却让日向纪久一阵目眩神摇,仿佛曾经那个凶悍得不管不顾的狂犬又回来了。在他作为暴力组织头领的小儿子而在帮派里被所有人宠溺时,只有伊武努一个人,跋扈还冷冰冰的,很少有笑脸。

可是日向纪久就是喜欢他这个样子,喜欢追在他后面,比谁击倒的人更多。从十四岁至今十年,他一直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要伊武努反过来看他的背影,对自己俯首称臣。

“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护崽的母狼,”日向纪久露出兔牙,同样是一只手就掰开了伊武努的手,反过来把他抵在墙上。不曾见面的这四年里,他为了当上新狼王积蓄了不可思议的能量。“让人忍不住想看看杀掉你的崽子,是不是你就会进入发情期。”

自从打定主意为了花梨而活之后,伊武努就很少生气了,即便日向纪久说着毫无顾忌的荤话,他也没有立刻抬脚踹过去。他只是担心门口这么大动静,会被屋里竖着耳朵等他回家的小花梨听到。伊武努决定速战速决解决这个麻烦,他甩开日向,理了理袖口:“我不会回去的,你要做什么,五十铃应该会帮你,他一直是你和你哥哥这一派的。”

看见伊武努说完了话就要掏钥匙进门,日向纪久皱眉:“你就相信我真的不会对小姑娘下手?”

伊武努微微转头:“我相信你不想死。”

 

2

伊武努以前混黑的时候,最喜欢打架。不论是敌人流血还是自己头破血流,都能让他越来越兴奋,他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痛,只觉得所有的伤都比不过小时候被父亲打得浑身淤青,所有的心痛都比不上初中时目睹母亲自杀。

只是自从姐姐也死在眼前,他好像不但脾气变好了,胆子也变小了,看到别人在眼前流血,满脑子都是姐姐被汽车碾过去,花梨在自己怀里哭的景象。

现在看着坐在自己家门口满身鲜血的日向纪久,他居然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如果说那个世界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除去忠心耿耿的五十铃,大概只有眼前这个算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小子了。

日向纪久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双圆眼睛一如当年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我偷偷过来的,没人跟上。”顺着额角流下来的血迹已经干在脸上,那件几乎从不离身的红外套上也多了几处深红,日向纪久看上去很狼狈。他吃力地往旁边挪了挪,朝伊武努招招手。

伊武努冷静下来,坐到他旁边。

日向纪久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扳着他的后脑吻了上去。血腥味瞬间把他淹没,但是伊武努没有躲开。他们近乎缠绵地交换了一个血腥的吻,日向放开他,把外套重新披好,挣扎着起身要走:“你不回来……也挺好的,我累了还可以来这里歇歇。“

对于日向纪久来说,这已经是极其难得的妥协了。

伊武努习惯性咬了咬下唇:“我早就不是你憧憬的那只疯狗了,你没必要……“

“你就是你啊,现在这样好像更漂亮了,而且……”日向纪久转身,上手把伊武努的眼镜往下一拉,“眼镜一摘,狂犬的本性不就回来了?”

日向纪久玩味一笑,一瘸一拐地下楼去了。

 

3

伊武努其实是近视的,但是自从刚开始打架砸坏了两副眼镜之后,他就不再戴了。所以在暴力组里那几年,他从未看清楚过这个世界,不论是眼睛还是填满愤怒的心。

重新戴回眼镜之后,他才慢慢又看到了很多。

不过本性这个东西,他从未剖析明白过。

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继承了父亲暴戾的血液,虽然做了司法代书,遇到麻烦的家伙还是在以暴制暴。

更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心里住着一个胆小鬼。小时候不敢忤逆父亲,长大了不敢承认自己是因为父亲才想要加入暴力组。现在也很胆小,害怕文件写错给杉山添麻烦,害怕花梨被什么人抢走,害怕这辈子赎不完当年走上歧路的罪。

而已经开始被人叫做“小疯狗”的日向纪久,是没有回头路的。几年前秋多书组在伊武努退出之后际,进行了一场迅速的洗牌。在那场内斗中几乎失去一切的日向本家,全部都要日向纪久去夺回来。

大概没有人能像花梨之于他那样,成为日向纪久的救赎。

毕竟愿意领养一只疯狗的人,真的不多啊。

 

伊武努回想起当年某一次火并,远未到拿驾照年龄的日向开着车带他一路狂奔,敌人的引擎声近在咫尺,他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坐在副驾,却只想畅快地大笑。

那次之后日向第一次吻他,读到高中一直是优秀学生的伊武努把这解释为吊桥效应。

伊武努决定离开帮派,已经被人暗中监视着的日向第二次吻他,伊武努解释为雏鸟效应。

今天这是第三次,他实在不知作何解释了。

他还是个胆小鬼。

 

4

姐:

花梨今天看到小狗为了保护主人被咬死的电视节目,伤心地哭了,多善良啊,我们的小花梨。她知道公寓不能够养宠物,也懂事地没有开口说要养。姐姐,对不起,花梨这么懂事,都是因为我不能把她照顾得很好。

对了,你也认识的那个日向纪久他回来了,比以前更像个疯子。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以后,我的拳头开始忍不住的发痒。我不欠他什么吧,却总是不想看到他受伤的样子。不过姐你放心,我不会回去那个世界的,我不会让花梨陷入一丝一毫的危险了。

 

阿努

 

5

不可言说世界的战火重燃,日向在碰壁几次之后放弃了直接夺回头领这条路,他纠集起自己的追随者,自立门户。一向赌运亨通的五十铃这次也毅然站在了日向这边。很快广岛地下的所有人都知道日向家的小儿子回来了。而与此同时,日向伊武“小狂犬”的绰号也传开了,不过会加上那个不太威风前缀的,就只有还记得伊武努的那些老人了。更多的人,习惯直接叫他“狂犬”。

 

吃草莓的季节就快过去了,伊武努决定试着做一点草莓酱存起来。

草莓切碎,加一点水和糖,用小火慢慢熬煮到粘稠,用来配面包的话,花梨怎么也吃不厌。

草莓的甜香味弥漫在小小的公寓房间,花梨踩着小凳子在旁边监工,开心地帮忙把草莓酱一勺勺舀到罐子里:“虽然白草莓也很好吃,但果然还是红色更有食欲,爸爸,以后还是买红色的草莓吧?”

伊武努笑着摸了摸花梨的头:“没事的哦花梨,爸爸努力赚钱,就是为了让花梨吃到最——好的东西呀。“

花梨悄悄皱了皱鼻子,又被爸爸发现了。

伊武努看着锅里剩下的一层红色,脑子里全是日向纪久的红色外套,还有他从额头流到下巴的血。

哪里会有食欲啊……

 

6

很多人都不明白,五十铃为什么次次不厌其烦地去为一个早已退出帮派的人撑场子。其实除了要报早年的恩之外,更多还是因为他在押注。

五十铃始终坚信,伊武努是被封印的野兽,是真正的恶魔,一旦号角声响起,他就会闻腥而动。

 

红色的一组被黑色包裹,像是火焰负隅顽抗灰尘的侵蚀。但是火焰这个东西,哪怕看上去熄灭了,只要再给它一阵风,就会立刻复活。

仰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日向纪久,听到了伊武努的声音,像火一样地复活了。

那个还未换下一身上班族板正西装的前代狂犬,彗星一样砸入战场,一拳打翻距离日向最近的一人,瞟了日向纪久一眼:“喂,起得来?”

日向纪久勾起嘴角,爬起来靠在伊武努背上,抬腿撂翻一个拎着酒瓶的黑衣人。

野狗成双。

 

7

日向纪久醒来的时候,伊武努正坐在他旁边赶文书,刘海温顺地遮住眉毛,银边眼镜擦得纤尘不染,因为截止日期近在眼前而露出痛苦的表情。

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啊……

上一次醒来之后,立刻吃了一记伊武招牌头槌结果又晕过去的事,我会忘记吗?

日向纪久摸摸下巴,几天没刮的胡子野蛮生长,“饿……”

伊武努才注意到他醒了,站起来走开了一下,再回来的时候,拿着一只插满小香肠的竹签。

一只小章鱼,一只小蟹,一只小兔子,还有一只因为最难做而比其它造型的小香肠都小一圈的小狗。

日向纪久接过来看了一圈,嘟囔道:“别拿我当花梨哄啊。”然后一口一个,吃掉了伊武努的拿手菜。

伊武努看了一眼手表,到时间去接花梨了,他熟练地收拾起公文包:“警方正在替你们收拾烂摊子,多亏了你,广岛的黑帮时代可能要提前结束了。我替全体法律从业人员感谢你。”

“别开玩笑了,”日向纪久咬下最后一只小狗,在嘴里转了一圈,“有烟吗?”

伊武努把司法代书的徽章转正,朝他笑了一下:“我家禁烟。”

 

8

伊武努像一只曾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靠着锋利的牙齿活下来,才恍然发现自己原本是只家犬。狗仗人势是句贬义的话,可若是身后无所为,他又凭什么战斗到底。

尖牙利齿威势犹在,只不过伊武努选择自己套上了锁链。

家犬的本性啊……从今往后,只为守护而战。

 

---end

 


养猪的幺叔

【日向伊武】SPRING. 1.

牧春衍生的OOC 产物   日向伊武我磕爆

一共春夏秋冬四个系列文章,每一系列不定篇目。

日向纪久(26)属于热血街区

伊武努(33)属于胆小鬼

OOC属于我。

希望各位观众老爷看的开心,看的快落。

希望大家都能在评论区留一点字啦,超级喜欢和大家评论区里讨论的!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这是SPRING系列~

1.

春天是万物蓬勃生发的季节。


当然也是疯狗发情的季节。


黑框的平光镜被摔在地上、藏蓝色波点领带被松松垮垮地扯在肩角垂下的司法代书人伊武努先生双肘艰难地抵在墙角,和俯身压着他、挎着红色法披的大眼睛男人...

牧春衍生的OOC 产物   日向伊武我磕爆

一共春夏秋冬四个系列文章,每一系列不定篇目。

日向纪久(26)属于热血街区

伊武努(33)属于胆小鬼

OOC属于我。

希望各位观众老爷看的开心,看的快落。

希望大家都能在评论区留一点字啦,超级喜欢和大家评论区里讨论的!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这是SPRING系列~

1.

春天是万物蓬勃生发的季节。


当然也是疯狗发情的季节。


黑框的平光镜被摔在地上、藏蓝色波点领带被松松垮垮地扯在肩角垂下的司法代书人伊武努先生双肘艰难地抵在墙角,和俯身压着他、挎着红色法披的大眼睛男人近距离对视着。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喂,”日向纪久挑衅地眯了眯眼睛,“伊武先生还是少出点动静比较好。”


这点他心里当然知道,10分钟之前 满心欢喜地把日向拉进家里的小花梨,现在正在客厅 等着他爸爸和日向叔叔  谈 好 事 情  出去一起做章鱼小香肠。


而墙壁的这一边,日向的手在压制性的优势下,越发越发地得意起来,不自觉地向伊武的身下慢慢探去。像一条滑腻而又细长的水蛇,向深处的禁地大胆地伸去。


日向本就生的好看,也正是这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在SWORD街区里第一次吸引到了伊武的关注。


明明是两派老大初会面的正式的紧张时刻,刚扯松领带准备动手的伊武却扑哧一下笑了出声。“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吉娃娃...?”还是一只,特别好看的吉娃娃。


沾满鲜血的嘴角轻轻扬起,日向纪久从车前盖滑下后第一次睁开了半睡不醒的双眼,饶有兴趣地盯着西装革履的背头男人。


“你是第一个。”


于是下雨的那天,两个首领在达摩一家的地盘里打了一架。


空旷的场地里回荡着激烈的撞击声,和日向肆意的大笑声。


最后两人双双靠在栏杆旁喘着粗气,血水满地,泥浆纵流。


第二天,左右京大步跨进院里,一下拉开木门。


“老大!他们都已经在后面等着了!早点出发去把秋多书组干趴下......吧......”


映入两人眼帘的是在榻榻米上半裸拥吻着的老大和......秋多书组的老大。


“让他们滚。”日向撑着身子,挡住身下的伊武,冷冷地瞟了一眼门口呆若木鸡的左京和一旁正往里探头的右京。“别耽误我办事。”


砰的一声,木门迅速合拢。


两人第一次从自家大门口的门槛上摔倒,呆呆地竟也没有起身。


果然自家老大,真的......很厉害,早就把对方老大,干 趴 下了。


“那个,右京,弟兄们是不是以后就......多了一个大嫂??”


而现在正在街区领着达摩一家干架的左右京怕不是死也不会想到,半天前一本正经地说要去处理重要时间的老大现在已经搞到了大嫂的家里头去了。


“爸爸,花梨肚子饿了!”卧室门吱呀一声,扎着可爱双马尾的小花梨哑着嗓子,探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看着卧室里在墙角静止地两人,“爸爸不要欺负日向叔叔哦,我们一起吃章鱼小香肠吧!爸爸做的可好吃了!”


听着花梨蹦跶着奔向厨房的声音,日向蹙了蹙眉,仰起头狠狠地吮吸了一口伊武丰润的嘴唇,挑起舌头,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再不出去,花梨要着急了。”伊武努迅速抽出身子,捡起了眼镜。


“嘁,真没意思。”日向皱了皱眉头,抖了抖身上的法披,提拉着木屐向门外走去。


“喂。”闻声,日向慵懒地转过头,迎面是伊武身上浓浓的薄荷气息,和似乎带着些许奶香味的香唇。


日向轻轻倚着门框,感受着大自己7岁的恋人的短暂的主动,吻罢抬眼,两人眼中尽是不限的温柔。


自己的恋人,可真是个恋爱上的胆小鬼啊。(笑。

友人与谢

我有在很努力的试图让他俩踩点了!!!!

这俩拉郎太好了555

技术辣鸡希望大家不要嫌弃x

我有在很努力的试图让他俩踩点了!!!!

这俩拉郎太好了555

技术辣鸡希望大家不要嫌弃x

麦辣鸡腿堡加辣🍔
新年好! 自己私心想画画日向伊...

新年好!


自己私心想画画日向伊武和开久组!

大家不认识彼此也没关系可以上下分开看

新年好!


自己私心想画画日向伊武和开久组!

大家不认识彼此也没关系可以上下分开看

蓝色金鱼的。

夏天再见-前篇[牧春/日向伊武]

CP:牧凌太X春田创一

         日向纪久X伊武努

申明:

牧凌太、春田创一属于《大叔的爱》

日向纪久、村山良树、轟洋介属于《热血街区》

伊武努属于《胆小鬼》

OOC属于我


给《春天是开始的季节》系列一个收尾。构思来自林子和Yuki吃烤肉的推。是的,我真的拖了很久了。现在又爬Yuki,所以交叉着写了一点点村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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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纪久好笑地看着眼前紧张兮兮向四周张望的青年,那个家伙刚把深蓝色的线帽拽下来在手里揉成一团,头顶有几缕卷发倔强地直直翘着有些滑稽。

“日向宝宝是故意的吧...

CP:牧凌太X春田创一

         日向纪久X伊武努

申明:

牧凌太、春田创一属于《大叔的爱》

日向纪久、村山良树、轟洋介属于《热血街区》

伊武努属于《胆小鬼》

OOC属于我


给《春天是开始的季节》系列一个收尾。构思来自林子和Yuki吃烤肉的推。是的,我真的拖了很久了。现在又爬Yuki,所以交叉着写了一点点村轟。

----

日向纪久好笑地看着眼前紧张兮兮向四周张望的青年,那个家伙刚把深蓝色的线帽拽下来在手里揉成一团,头顶有几缕卷发倔强地直直翘着有些滑稽。

“日向宝宝是故意的吧?”村山抓了抓头发,张口就开始抱怨,“在哪里碰头不好,偏偏要来这家烤肉店——这是山王他们的地盘哟?”

“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日向把烟斗在桌子边缘磕了磕,故意挑衅一样向村山这边吹了口烟。村山良树赶紧皱起鼻子十分嫌弃地用手不停扇:“喂!你这混蛋想打架吗?!”

自己幼稚的恶作剧得逞,日向满意地眯起眼笑出了声。

 “你这家伙性格真是恶劣!”村山面对这个笑得裂开嘴露出牙齿、眼角皱纹都堆起来的达磨头领,白眼都要翻到头顶上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日向私下关系莫名其妙就开始熟络起来。虽然如今S.W.O.R.D的关系早已不是当年那样水火不容,但是自己——鬼邪高校番长,和日向纪久——达磨一家头领,两个人时不时在烤肉店碰头聚餐,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绝对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今天离校的时候被靠在校门口的轟洋介抓了个正着,那小鬼敏感得像只猫,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故意笑眯眯地跟了他好长一段路,直到自己拉下脸来表现出几分不悦,那小子才满足地装模作样举起手敬了个礼,嘴上说着“路上小心”慢腾腾离开。

想到这里,村山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对面日向略带不满地喂了一声让他回过神。


接下来,村山良树听到了让他之后整整一周都在怀疑人生的话题。其实话题本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内容,但是这样的事情被日向纪久这种人提起还是对村山造成了相当大的冲击。

恋爱。


日向纪久说:“我好像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

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日向纪久今天只穿了一件素白色的圆领短袖。面对那张脸说出这样的话,村山足足有五秒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愣愣地想,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当然他没听错。但他的脑就像锈了一样,艰难地接受着日向传递过来的消息:日向喜欢的那个叫伊武的男人,已经要和其他人结婚了。


还记得前两个月前,一向性情淡薄的日向纪久突然就要确定把伊武努收入达磨一家麾下。伊武努是什么人,自己这边找人稍微调查了下就直觉是一个麻烦:早年弑父、心狠手辣、未婚生子,在黑道上卷起一小阵腥风血雨后突然销声匿迹,近日又再次以律师身份出现……虽然也不知道这些消息有几分真实,但是足足一摞的相关黑道番组资料就让村山直皱眉。接着日向便向S.W.O.R.D表明自己要把他保护到底的强硬态度。又没过一段时间,达磨一家就全家出动,山王和鬼邪高也帮了忙,但事实上,听说从那不久之后毒黑组就溃散了,组长被人发现死在自己家里。而扫清毒黑组老巢的,仅仅日向纪久和伊武努两个人。


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一旦努力消化掉了这个消息,村山良树在下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日向今天偏偏选在山王联合会的地盘出现——这家伙想挑事发泄。

上好的牛舌片在烤肉架上滋滋地响,最终还是日向先开了口打破了一时间的沉默,他将手里的啤酒杯稍稍举起来。微微眯起的左眼正对着那半杯透明的澄黄色液体,“真难受啊。”他喃喃说,眼里氤氲起一点混合着笑的醉意。

***

一碧如洗的天空下,春田创一和牧凌太紧紧拥抱在一起。牧先哭了,大颗大颗眼泪滚落下来,让春田恍如隔世。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这一幕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在记忆里的某个地方他们也曾这样为失而复得的自己喜极而泣。牧的身体隔着衣料在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春田的心也跟着悸动不已。情绪像是早就在心底生根的藤蔓,这一刻终于破土而出,蜿蜒茂盛地迅速生长,攀附融合每一条血管,让春田不知不觉流下泪来。背后牧的手指还在收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那样的手。春田想,那样一双手。为他每日的便当撒上海苔芝麻碎、拿着工作日志的文件夹敲他的头、替他叠好散发着阳光气息的毛巾、握上他的下颚与他接吻、在夜里偷偷与他的十指相扣……

“牧。”春田轻轻叫了怀中人一声,回答他的是一声带着呜咽的“是”。他又安慰地抱着牧像哄小孩一样微微晃动了几下,拍了拍他的背,然后稍微用力将他分开。

牧被眼泪浸湿的眼睛带着疑惑看向他,红色的眼眶和鼻尖显得他更加孩子气。春田的双手还搭在牧的肩膀上,也不去擦还挂在脸颊上的泪珠,他就抿了抿唇,微微笑起来。

“请和我结婚吧。”

牧吃惊地表情一下子占据了整个脸。溢在眼眶里的水分亮晶晶的。

“牧凌太,请和我结婚。”春田认真的说。


远处的两人又抱在了一起。他们在视线内越来越小,最后融合成一个小小的点。

“你对这种戏码有兴趣?”伊武努琢磨着字眼揶揄身边的日向纪久:“真是可爱啊。”他的深灰色西装外披着看起来怎么都不搭的血红色达磨一家号衣,翻飞的衣角因为被疾风吹起而哗啦啦地响。“还是说,”他故意咬着字,“很在意他们会不会『结婚』?”

“啊?”日向纪久抬起脸狠狠白了伊武努一眼:“你活腻了?”接着他又倒下身,闷闷不乐地面朝上躺着,把团扇搁在自己脸上。

伊武努充耳不闻地微笑着,又眯着眼把视线投向远方。行驶中的车辆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飞驰,即使是稍有不平的路面也显得有些颠簸,远方的地平线就那么在伊武的视线里上下晃动着,在因为高温让而扭曲的空气中,模糊起来。

“日向。”伊武努突然换了个话题。“是谁告诉你我要结婚的消息的?”

“……是谁都不重要吧。”

“说的也是。”伊武习惯性歪了歪头,然后蹲下身,伸出手将盖日向脸上的团扇拿开。


夏天正午的阳光很刺眼。

突然被伊武努掀开了遮挡物,一时间日向纪久无法立刻张开眼睛。在他的怒容完全展现在他脸上之前,他感觉到伊武努伏下身凑近了他的耳边。

“反正你会同意的吧?”伊武努说,“和我结婚。”

阳光折射成不同的颜色,在眼底像万花筒一样瞬间变幻,其实只是一两秒的事情。但是日向纪久觉得这一两秒像停滞了一个世纪。等他的视线聚焦终于之后,看到的是伊武努一如既往戴着黑框眼镜笑眯眯的脸。

“去你妈的,能不能别笑了?”日向一边说着粗话一把将团扇抢过来继续盖在自己脸上。

夏天真尼玛热。他想,在干燥温暖的扇子下的脸很红。


伊武太帅

牧春脑洞

今天看了日向伊武牧春xover同人。

伊武是春田哥哥的一家五口设定居然还有刀。

牧和日向灵魂互换,第一脑洞是喜欢征服狂犬的疯狗君,对着软软的柴犬春田田,只有逗一逗的兴趣吧,咦,加上吉娃娃和小奶狗花梨,狼人pack的感觉都出来了。

还有史密斯夫妇的设定,估计还可以学蝙超玩两个人的四角恋。

doctorX的甜圭太可爱了,麻将组一起”欺负”他那段循环了几次哈哈哈。
今天看了日向伊武牧春xover同人。

伊武是春田哥哥的一家五口设定居然还有刀。

牧和日向灵魂互换,第一脑洞是喜欢征服狂犬的疯狗君,对着软软的柴犬春田田,只有逗一逗的兴趣吧,咦,加上吉娃娃和小奶狗花梨,狼人pack的感觉都出来了。

还有史密斯夫妇的设定,估计还可以学蝙超玩两个人的四角恋。

doctorX的甜圭太可爱了,麻将组一起”欺负”他那段循环了几次哈哈哈。
苏辙胤
搬一张推上太太的P图,给太太们...

搬一张推上太太的P图,给太太们产粮打call
侵删~

搬一张推上太太的P图,给太太们产粮打call
侵删~

子時夜央

【恶戏】(下)

牧春衍生拉郎:
《热血街区》日向纪久x《胆小鬼》伊武努
—————————————

別說話,快上車!

—————————————
脑中全是黄色废料,嗑完疯狗组
诸君要不猜一下下一对嗑什么?
在与各位互动的边缘拼命试探x

牧春衍生拉郎:
《热血街区》日向纪久x《胆小鬼》伊武努
—————————————

別說話,快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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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全是黄色废料,嗑完疯狗组
诸君要不猜一下下一对嗑什么?
在与各位互动的边缘拼命试探x

球犬

我就是很想看15咬嘴唇……

我就是很想看15咬嘴唇……

子時夜央

【恶戏】(上)

牧春衍生拉郎:
《热血街区》日向纪久x《胆小鬼》伊武努
上篇为普遍级,请各位安心食用(?
——————————————

  曾叱咤风云的前秋多书组银徽章,而今畏首畏尾,西装革履地给人鞠躬哈腰,过去梳起背头眼神凶狠,现在碎发软塌覆额,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粗框,镜片敛拢阴戾之气,再无往日痕迹。

  伊武努隐退后,凭高智商取得了司法代书资格,匿藏于小型事务所偏安一隅,除有危及他委托人权益,或妄图破坏他和花梨关系的鼠辈出现,他才会借用五十铃势力,展露黑帮份子的保护色。

  若说伊武努是被拔去爪牙,自愿带上枷锁,囚禁牢笼的野犬,那日向纪久疯犬之名,是当之无愧。
 
  SWORD街区无人不知,他是...

牧春衍生拉郎:
《热血街区》日向纪久x《胆小鬼》伊武努
上篇为普遍级,请各位安心食用(?
——————————————

  曾叱咤风云的前秋多书组银徽章,而今畏首畏尾,西装革履地给人鞠躬哈腰,过去梳起背头眼神凶狠,现在碎发软塌覆额,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粗框,镜片敛拢阴戾之气,再无往日痕迹。

  伊武努隐退后,凭高智商取得了司法代书资格,匿藏于小型事务所偏安一隅,除有危及他委托人权益,或妄图破坏他和花梨关系的鼠辈出现,他才会借用五十铃势力,展露黑帮份子的保护色。

  若说伊武努是被拔去爪牙,自愿带上枷锁,囚禁牢笼的野犬,那日向纪久疯犬之名,是当之无愧。
 
  SWORD街区无人不知,他是日向会残存下来的余孽,是被九龙除名的渣滓,兄长们的败北令他颜面扫地,MUGEN将他家族逼上绝路,日向纪久必须拥有压倒性的强大,才足以支撑他近乎偏执的复仇计划。

  不同于伊武努后天受家暴倾向的父亲所影响,日向纪久的DNA里本就复刻着暴虐因子,破坏欲引导他走向毁灭,既使蹲过牢,亡命之徒仍未忘却喋血的本能,涅盘重生后,越发狂妄张扬。

  日向纪久是天生的领导者,专制独裁的暴君,有饕餮兄弟作为左膀右臂,如虎添翼,偌大的召集力,吸引无数飞蛾扑火,助长达摩一家的焰红燎原,迅速在街区占领一席之地,势力足以与九龙抗衡。

  行事作风中规中矩的秋多书组,怎么也没料到,有朝一日,他们会沦为达摩的猎物,只因当初MUGEN的一员,向他们投了诚,无端惹无妄之灾。

  以沉稳的五十铃为首的秋多书组干架,大多点到为止,岁月的积累沉淀,叫五十铃深谙道义二字,与年少不知事的达摩,破釜沉舟拿命拚搏,截然不同。

  五十铃招招致命,偏生刻意收着几分劲力,不致人于死地。

  反之,日向纪久拳拳到肉,打折五十铃肋骨的指节瘀血青紫,疼痛令他幽森瞳孔放大,他却毫不在意,仍恣意将拳头砸向五十玲。

  肤白若雪的日向纪久,唇如搽了胭脂般殷红,齿列张合撕咬下一块五十铃臂膀的肉,伴随着五十铃凄厉的呻吟,日向单薄的身影,轻而易举将高出他一个头的男人,摁倒在地。

  战斗是日向纪久与生俱来的天赋,面颊温热血液,和满腔咸涩,唤醒潜伏于他灵魂深处的嗜虐欲。

  啪——听,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多么动人。

   俊美的少年跨骑在粗犷男人身上,嗤笑着朝那张刚毅的脸挥下拳头,鸦睫阴翳下炽热的黑烧灼幽邃深眸,沾染腥红血液的白皙面颊漾起清浅涟漪。

  日向打着复仇的名讳,兀自从打斗中的疼痛和血液,淬炼强烈快感,输赢胜负其实并不重要,他崇尚的是,暴力美学本身。

 

  五十铃竟会栽在一个小鬼手里。

  伊武努依稀自通信噪声中听见,五十铃大声叫嚷着让他别来时,透过介质传递的沙声不大真切,若非来电显示确实是五十铃,他甚至会将其视为恶作剧。

  伊武努也想过置若罔闻,为了花梨,他必须以司法代书的身分,堂堂正正地生活,他不能再踏上歧路,他明白,他应当五十铃撇清所有关系。

  姊姊的死是他从未愈合的伤口,疮疤表面结了痂,底下溃烂流着黏稠浊黄的脓液发出恶臭,伊武努本就是个罪无可赦的恶人,若花梨再有个万一……

  可于情于理,五十铃是他过命的兄弟,又不计其数,多次为他趟过火海刀山,若他真干出视若无睹这般下等之事,他伊武努会一辈子唾弃自己。

 

  几经挣扎,最终伊武努选择,将花梨寄在杉山助理家一宿,只身赴局。

  藏青衬衫配搭暗金领带,铁灰西装外套底下裹着紧实肌理,额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前额,伊武努锋利眼神,似凌迟一片一片,剜下对手透红薄肉。

  与盛气凌人的前秋多书组银徽章不同,达摩一家的年轻首领,倦懒地半合眼皮,肘抵大腿支臂撑拄脑袋,焰烈的火红外衣随意披在肩上,两条金链子垂挂于白皙颈项,随他困顿的呵欠晃荡出清脆声响。

  "啊?"一直默不作声的日向纪久,在伊武努阴着脸要他放了五十铃后,突然发难,咧嘴挑衅,"喂,你在开什么玩笑?"

  左京弓步上前拎着伊武努西服衣领,面目狰狞地将他扯近,伊武努越过他魁梧的身躯,面不改色盯着日向纪久。

  伫立日向纪久沙发后的右京,俯身贴耳对日向说了些什么,只见他噙着一抹轻蔑笑意,摆手示意左京退下。

  "伊武先生也算前辈了,应该懂江湖规矩,平白放人,我以后怎么在街区立足?倒是听说,伊武先生对外行很有一套……?"

———————————————
其实本来想一次发完的,但还没写完(?!
无良预告,下全篇走连结(不说了快上车?!

长安

「牧春衍生/日向伊武」谁多个儿子

这几天把能看的文全看了
今天仔细品了@官方认证李建军老婆 的《七年》
真的真的太戳我了 为太太疯狂打call
甚至突发灵感 随手摸个段子

老实交代热血街区和胆小鬼都没补完
此篇纯粹是看文之后的产物
ooc归我 逻辑不通归我 都归我
原谅我只是想单纯摸个段子

背景大概就是日向伊武曾经相恋
然后因为误会分开了(非常粗糙的设定了)

——-————-————-————-————-————-——

日向还没进门就看到有个小男孩在门前坐着

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左右京已经火速跑过去准备把孩子弄走,可没想到这娃一屁股坐在那里居然不肯动

日向刚刚搞定一桩麻烦事,难得好心情,于是他慢慢走到孩子面前,蹲下来保持平视

他慢慢开口道:“你知...

这几天把能看的文全看了
今天仔细品了@官方认证李建军老婆 的《七年》
真的真的太戳我了 为太太疯狂打call
甚至突发灵感 随手摸个段子

老实交代热血街区和胆小鬼都没补完
此篇纯粹是看文之后的产物
ooc归我 逻辑不通归我 都归我
原谅我只是想单纯摸个段子

背景大概就是日向伊武曾经相恋
然后因为误会分开了(非常粗糙的设定了)


——-————-————-————-————-————-——


日向还没进门就看到有个小男孩在门前坐着

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左右京已经火速跑过去准备把孩子弄走,可没想到这娃一屁股坐在那里居然不肯动

日向刚刚搞定一桩麻烦事,难得好心情,于是他慢慢走到孩子面前,蹲下来保持平视

他慢慢开口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小男孩摇头,却在看清他相貌时眼中有一丝的闪烁
“为什么在这里”
“……”
“回答我”
“我跟爸爸走丢了,我……”
“阿聪!阿聪!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由远及近的呼唤声打断了回答,一个焦急的身影从转角出现,在看到他们的时候蓦然停了下来。
“爸爸——!”小男孩蹭一下蹦起来,飞也似地冲了过去。


日向却定在了原地

伊武努

他默念这个被自己沉入心底的名字
而名字的主人现在正真真切切站在离他五十米开外的地方
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等等
孩子!?
这孩子刚喊他爸爸
“你又有孩子了?”日向眯起眼,脱口而出


伊武努做梦也没想到儿子会跑到达摩一家那里去,还跟日向来了个面对面的相遇
本来在sword街区附近走散他就已经很紧张了

他其实是想见他的
但是他……
他……
思绪被问题打断

“嗯?”伊武难得愣了一下,露出一个十分天然的表情
等等等等,一年没见,连句问候都没有?
“是,这是我儿子。”气息平静
哪怕是疯狗,毕竟道上混久了
一秒就给你端回来

日向感到自己呼吸一滞
“你……”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恭喜?欣慰?失落?愤怒?

嘴唇动了动,还未发出任何一个音节,小男孩突然挣脱爸爸的怀抱,径直向日向跑过去

等小男孩再一次来到自己面前,日向仔细看了看,却发现他的眉眼没有一点伊武的影子
怎么回事?

此时孩子已经站定,软软地笑了一下,看着他认真又礼貌地说:“初次见面,我叫伊武聪。”

“在泰国做任务的时候捡回来的,”不等他有所反应,伊武先行给出了解释,定定看着孩子的后脑勺,径自说道:“我唤他阿聪。”

“你不是本来就有个女儿么”日向随口回道
伊武努看着他,没有说话

“您应该就是日向……叔叔吧。”稚嫩的童声不紧不慢地说
这回不止日向,这回连伊武都惊了
“阿聪你……”

小男孩回头看了看伊武,然后微微前倾,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伊武爸爸曾经提过一次你,只提过一次,在他喝醉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咽了口口水“他说我笑起来和你很像。”

日向听到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醉的很厉害,给我看了你的照片,含含糊糊还说了不少话,不过能听清的除了这一句,还有就是,”他看着日向漂亮的眼睛,“他说有一天如果你愿意,希望你能回来作我的日向爸爸。”

达摩一家的老大觉得自己今天心律不是很齐

孩子继而挠挠头:“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是回来啦,就是……”
后面还说了什么
日向已经听不到了
仿佛耳鸣一般 整个大脑仿佛嗡嗡作响

他知道的
他一开始就知道了
在看到孩子跑向伊武努时绽放出的笑容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翘起的嘴角,小小的酒窝
跟自己真的有点像



再抬头的时候,伊武已经站在了阿聪的身后,显然之后的几句话他听到了,脸上露出微囧的表情

又过了一会,像是熬不住磨人的寂静,伊武下定决心开了口:“所以你愿不愿意吧,一句话。”


这回他定定看着日向的眼睛,目光深邃坚定
良久,日向轻轻笑了一下:

“看来达摩家要多个儿子了。”



——-————-————-————-————-————-——




其实想写牧春但是一直写不出来
真的非常感动在初夏能遇到牧春
也因此了解了甜圭和林嘟嘟两位优秀徘优
真的好喜欢他们啊
摸个段子排解一下无处安放的喜爱
顺便再次安利七年!

以上

朽木の塔

【牧春/牧春衍生】3+3等于几

是……

牧春

日向伊武

中岛影浦

的……无聊沙雕日常……


1)
春田:Maki!Maki!Maki!我藏冰箱里的布丁没了……

牧:???(在厨房捣腾ing)

日向:(翘着二郎腿)嗝!

伊武:(一个头捶)你小子不是不吃甜食吗?

日向:哈?吃了你以后就改口了啊!(舔嘴唇)

伊武:跟我过来,我的拳头有话对你说。(拖走)

日向:嘿嘿,那么巧,我也有……

春田:……还好我还留了另外一个……

中岛:嗝!(用书挡住脸)

影浦:没想到中岛医生也会偷吃。(冷漠脸)

中岛:只是验证一下吃甜食会不会分泌多巴胺。

影浦:所以结果怎么样?

中岛:当然没有跟...

是……

牧春

日向伊武

中岛影浦

的……无聊沙雕日常……

 

 

1)
春田:Maki!Maki!Maki!我藏冰箱里的布丁没了……

牧:???(在厨房捣腾ing)

日向:(翘着二郎腿)嗝!

伊武:(一个头捶)你小子不是不吃甜食吗?

日向:哈?吃了你以后就改口了啊!(舔嘴唇)

伊武:跟我过来,我的拳头有话对你说。(拖走)

日向:嘿嘿,那么巧,我也有……

春田:……还好我还留了另外一个……

中岛:嗝!(用书挡住脸)

影浦:没想到中岛医生也会偷吃。(冷漠脸)

中岛:只是验证一下吃甜食会不会分泌多巴胺。

影浦:所以结果怎么样?

中岛:当然没有跟影浦君#@¥#%…&*的时候分泌的更多。

春田:Maki干嘛捂住我的耳朵……

牧:没什么。

春田:(突然回过神)呜呜呜Maki我的布丁˚‧º·(˚ ˃̣̣̥᷄⌓˂̣̣̥᷅ )‧º·˚  

牧:春田桑,吃炸鸡吧。  

春田:(立刻忘了刚才的布丁,开始吃炸鸡)对了Maki,刚才把日向先生拖出去的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虽然长得跟我有一点点像。

牧:是伊武先生啊,你见过好多次了。

春田:哦——哎?!伊武先生不是说话声音很温柔,戴眼镜还很有礼貌的吗?

牧:那是日向先生没惹火他的时候——

春田:哎?——哎????(赶紧再吃块炸鸡压压惊)

 

 

2)

牧:谁把这件红色法披丢进洗衣机的???!!!

日向:哈?怎么啦,昨天跟扣布拉酱打架弄脏了所以想洗一下。

伊武:(一个飞腿)不许跟邻居闹矛盾。

日向:努酱,我知道你只是想跟我打架♂……

伊武:别废话。(被拖走X2)

春田:Maki,我好像很久没见到另一个伊武先生了。

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的袜子成了粉色,春田桑。

春田:……好像也不错。

影浦:中岛医生的衬衣也变成粉色了。

中岛:影浦君不会介意吧?

影浦:粉色跟中岛医生挺配的。(微微脸红)

中岛:影浦君你的内裤也变成粉色了……

影浦:(突然掏枪)

中岛:抱歉,没事的。(潜入ing)

 

 

3)

伊武:花梨,来,乖,叫人。

花梨:嗯!爸爸。春田叔叔,牧哥哥,影浦叔叔,中岛哥哥。

春田:Maki你说为啥我跟影浦先生是叔叔,你跟中岛医生却是哥哥?

牧:咳咳。

春田:怎么了?Maki你喉咙不舒服?

牧:没什么。

影浦:为什么呢?中岛医生。(默默转头)

中岛:视觉判断误差。(推眼镜)

春田:???Maki,中岛医生在说啥?

牧:没什么。

日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没有叫我?!

花梨:因为爸爸说让我不要理你,日向哥哥。

日向:哦。花梨酱真乖,下次再带你去玩太鼓达人。

伊武:不要影响花梨学习。(捏拳头)

 

春田:果然……日向先生也是‘哥哥’。

牧:……

 

 

4)

(日向与春田在互相投喂薯片,字面意义上的‘投’喂。)

牧:(一边扫地一边说)日向先生,请别带坏春田桑……

日向:是创一酱教我这种吃法的。

牧:不 要 叫 得 那 么 亲 密!

日向:怎么啦,吃醋了吗?Maki酱……

伊武:(一个手刀)抱歉,我会好好管教的。(拖走X3)

牧:话说都快中午了怎么中岛医生和影浦先生还没起床?

春田:不知道啊,我昨晚起来上厕所,听到隔壁有响声……

牧:哦,我明白了。

春田:你明白什么了,Maki?

牧:没什么,吃薯片吧,春田桑。

 

 

5)

牧:日向先生,说了多少次,不用开车来公司门口接我们下班。

日向:(从车盖上跳下来)今天不是烟火大会吗?顺道。

牧:不是,这样会吓到公司同事。

春田:中岛医生跟影浦先生也在车上哎……

牧:(扶额)

麻吕:哇赛——!哪里来这么多炫酷的跑车,太厉害了。

左京&右京:这位小哥很有眼光啊,走走走,一起去。还有很多座位。

部长&主任:我们自己有车。

加藤:什么车?你们再说一遍什么车。

部长: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今天就当做团建,大家一起去看烟火。

牧:……

(结果全公司人都被拉去看了烟火大会)

 

 
6)

春田:Maki,Maki,我想养一只狗做宠物。

牧:已经有两条了——(看向日向和伊武)

日向:是三条。(眯起眼,咧嘴笑)

春田:三条?在哪儿啊?Maki……?

牧:今天的晚饭没有日向先生的份。

日向:啊?我刚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影浦:没有数错吗?中岛医生。

中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影浦君。

春田:???⚆_⚆?



7)
春田:巨○什么的,痛死啦(||๐_๐)(捏腰) 

影浦:附议。

伊武:附议。  

 

牧&日向&中岛:…… 

 

end

蓝色金鱼的。

春天是开始的季节(一)[牧春/日向伊武]

CP:牧凌太X春田创一

    日向纪久X伊武努


申明:

牧凌太、春田创一属于《大叔的爱》

日向纪久属于《热血街区》

伊武努属于《胆小鬼》

OOC属于我


最先有这篇构思的时候很苦恼不知道怎么打TAG,和朋友讨论中惊觉已经属于林遣都X田中圭的RPS衍生。原来我已经中毒到在RPS深渊的边缘试探。所以有微量为了剧情而存在的牧凌太X伊武努拉郎,接受不了的宝贝可以离开了,谢谢。

半架空私设

题目出自《荒川爆笑团》真人版

请救救这个已经疯魔的牧春女孩


***

冬日残留着的寒意混...

CP:牧凌太X春田创一

    日向纪久X伊武努

 

申明:

牧凌太、春田创一属于《大叔的爱》

日向纪久属于《热血街区》

伊武努属于《胆小鬼》

OOC属于我

 

最先有这篇构思的时候很苦恼不知道怎么打TAG,和朋友讨论中惊觉已经属于林遣都X田中圭的RPS衍生。原来我已经中毒到在RPS深渊的边缘试探。所以有微量为了剧情而存在的牧凌太X伊武努拉郎,接受不了的宝贝可以离开了,谢谢。

半架空私设

题目出自《荒川爆笑团》真人版

请救救这个已经疯魔的牧春女孩

 

 

***

冬日残留着的寒意混合积雪融化后的湿冷,令初春的第一缕阳光也没有任何温度。达磨一家邸宅寂静无声,前后院里所有的竹都还在沉睡。那些竹大多有被烧焦的黑色痕迹,已经被折断或是劈开,剩下少许焦黄的针型叶,挂着显眼的红色碎布片。

 

日向纪久睁开眼睛。

他又结束了一场复仇。他已经忘记了这是第十几次。或许初衷和理由早已经是一个借口,宣泄嗜血暴力的本性和在死亡边缘行走的刺激才是支撑他强大的原因。而把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推到极限的狂欢换来一次睡得昏天黑地的深眠,这种让人上瘾的反差让日向乐此不疲。

战斗中他掌控一切,因为他是达磨一家的头领。他的狼群会因为任何血腥兴奋得垂涎三尺、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要他给出一个眼神的指令,他们就会迅速又贪婪地扑上去疯狂撕咬。他日向纪久,这狼群的头狼,神经绷紧,肌肉反应不再经过大脑思考,比任何一个人更快地去参与战斗、控制战斗、享受战斗。

 

而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结束战斗后的他无害虚弱得如同婴儿。酣畅淋漓后的反噬如同醉酒后般的麻木和呆滞,他连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被生理性的痛和虚脱吞噬进黑暗。

 

左京和右京自然会在他昏睡的这几天暂时接管达磨一家,加藤鹫也会有足够能力和办法让找上门来砸场的人闭嘴。

 

今天有胆子吵醒他日向纪久的是谁?

 

 

***

“各、各位,我我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到这里来的啊——啊—别别别疼疼疼—”

人群爆发出哄笑,混杂着粗口和咒骂。

“呜呜呜对不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普通人——”

春田创一,天空不动产营业部干事,33岁,快被字面上的意义“吓尿了”。

最近公司接手了一批位置离城市中心相对较偏远的新房产,说是针对想要更加接近自然的新客户群体,实际就是在山上的度假房罢了。这类房户的周围一般交通不太发达,每一户之间距离也很远,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业务本来应该自然由新人来承担,而麻吕那个滑头就顺势把这个倒霉事情推到他身上。他按照早上公司给的新地址,想着来新房子踩个点,谁知道人生地不熟误入了这片迷宫一样大到让人绝望的竹林。最致命的是,当时他还没意识到处境严重性,偏偏天又下起了雨,武川主任一个电话打过来催他催得急,在顶着大雨迷路狂奔乱窜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春田抬头见到一位坐在邸宅屋檐下悠闲抽烟的红发背头小哥,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眼前一亮。

他被大雨淋湿碎发尖儿滴着水的样子有些狼狈,但他依然保持着礼节,客气委婉地问小哥能不能把身边那一把红色油纸伞借给自己。

 

结果就是:那个红发小哥一脸痞笑着,就像拎鸡仔一样把他捉回室内,丢到众混混面前。

迟钝的他这才发现自己处于某个混混的窝点。那些披着红白相间羽织的家伙们把他团团围住,就像看稀奇的玩具一般,捏捏他的脸又拍拍他的头,推搡他拉扯他,吓得他浑身僵硬跪坐在地上用吃奶的力气一个劲儿求饶道歉。

“真的很对不起——”再次道歉。

 

意外的是,这次丢脸的道歉就算是不小心破了音,也没有听到一丝嘲笑的笑声。春田疑惑地抬起头。

一位长相清秀的青年赤脚站在他跟前,抱着双臂,懒懒披着羽织,半阖着左眼,神色不耐。

 

“低头啊蠢货!”还没等得及他做出任何反应,不知道谁又突然粗鲁按下他的头。春田的额头猛地撞在榻榻米上,表情瞬间扭曲,但他努力将那一句吃痛的呼喊憋了回去。

叫出声的话可能就会完蛋吧?春田绝望地想。不,可能已经完蛋了。见到黑社会头目,为了封口而被杀人灭口什么的,电影和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春田表情从吃痛到害怕到强装镇定的变化都完整地被日向纪久收入眼底。他见过太多人伏在他脚前哭着、叫着、流着血求饶,无聊又让人作呕,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偏偏眼前这个人特殊到让他莫名其妙想发笑。他一把钳住男人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然后他也有机会看清了那张脸。

 

果然。

果然啊。

日向纪久失声笑起来。春田噙着眼泪大气都不敢出。

 

“喂,我说,”日向纪久说,乌黑的眼珠子点满亮晶晶的笑意意外地有些可爱。他将春田的脸粗暴地拉向自己,看着春田吃痛的皱眉的脸嘴角的笑容更加邪魅:“你和伊武努有什么关系?”

 

***

“……就是这样。我没办法保护好伊武前辈,分手吧。”

“凌太……”伊武努看着他,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只是说:“对不起。”

“我们从头到尾都不同,没法一起生活。

 

感情中到底能不能存在隐瞒和欺骗?牧凌太很迷茫。早在一个月前,他就注意到恋人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多处淤青,约会时不正常的频频迟到和总是突发意外的离开——作为一位律师也太古怪了点。然而从别处得知的真相让他震惊到崩溃,交往三个月的恋人竟然是黑社会头目。而当自己找他当面质问的时候,他仿佛早知道有这一天似的,一声不吭地接受了所有的指责和愤怒。

太让人失望了。牧凌太想得头都要炸开。他为什么不曾提起?就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吗?自己到底是在和谁谈恋爱?是那个居家又温暖的男友努,还是那个自己一无所知的伊武?哪些才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就像一头初生的小兽一样在这段感情里横冲直撞,靠近、表白、接吻、上床,现在回顾一切却惊出一身冷汗,伊武努给他的包容和爱,到底是否发自真心,或者仅仅是一切都在伊武安排好的,拥有一个给自己真实身份做掩护的傀儡?

他曾经以为他和伊武努拥有彼此的一切。幼稚至极。自私可能是他和伊武努唯一相同的地方了。牧凌太讽刺地想。

表面上都为了获得想要的东西而努力着,但其实却不肯冒任何受到一点伤害的风险。

 

“忘了告诉你,我的工作调动,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了。”

“明天?”

“嗯,一周前就决定了。我一直想找个时间和伊武先生吃一顿饭好好说这个事,可是您总是没有时间。”

“……对不起。”伊武努把挽留的苦涩咽回,声音却控制不住有些发颤。他最后一次把手放在牧的肩上,那个年轻人背影抖了一下:“如果以后能帮上忙的话,请打电话给我。”

 

牧没有回应,不回头地离开了。

 

***

神啊,世界上真有长得那么相似,却又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吗?

 

春田创一望着新来的同事傻了眼。他脑子在黑泽部长说“牧凌太是总部调来的精英人才……”之后基本卡壳死机,不断循环回放前几天那个达磨一家混混头儿的脸。

 

诶?!这不是那个让自己出糗惨了的狂妄抖S不良吗?!他怎么在这里?话说原不良怎么就变成从总部调来的精英了?诶?我瞎了吗?春田我瞎了吗?!可是真的一模一样啊!!

春田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于是用手掐了自己大腿,痛,眼前却没有任何改变;他又使劲揉揉自己的眼睛,眨了眨,面前还是那张记忆犹新的脸。

一定也是感觉到了春田赤裸裸的目光,新同事牧凌太也朝他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眼不看就罢,半秒之后牧凌太完美得体的微笑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紧接着他也开始频繁地扭头侧过来看春田。两个人在短短的几十秒挤眉弄眼地演绎了大惊失色、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等面部语言,最后两个人干脆直接直勾勾地瞪着对方,连周围其他人也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古怪气氛。

 

“你们认识吗?”不知道是谁终于问出了口。两人却踌躇着,看着对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达、达磨。”最先还是春田憋不住先开了口,蹦出几个让其他人摸不着头脑的词:“那个,前几天,达磨一家,哦!伞!我借伞,下雨了当时下雨……”

“哈?”牧凌太表情和其他人一样懵逼。

 

……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对,气场完全不同。但是太太太太像了,亲戚?

不对,啊——双胞胎?!双胞胎!!

“双胞胎!”春田一拍脑袋脱口而出:“你一定是有双胞胎兄弟了!”

“啊,诶?我是家里的独子。”牧好脾气地回道:“双胞胎妹妹的话倒是有一个。”

“啊咧?不是?抱歉抱歉。”

“春田前辈在搞什么啊,看你表情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麻吕不客气地抱怨道:“想要假装自来熟和后辈搞好关系吗?手段太低级了!”

“什么?!低级什么的——”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吧。”黑泽武藏拍拍手打断,让大家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新的一年开始了,希望大家趁着初春的劲头继续加油,干活吧!春田,你把这些资料拷贝一份给牧……”

 

 

 

***

无论是用家暴手段威胁女人的胆小鬼,还是用钱和权力压榨部下的人渣,伊武努从来都清楚,他能亲自处理到的只是这类杂碎中的很小的一部分,即使如此,他遇见的绝不会放过。他从不奢望社会就因此变好,为钱辩护的他甚至没有资格有这种想法,因为对此他再明白不过,无论做什么样的努力也不能停止或是减慢这个社会腐烂的速度。权力、金钱、欲望,这些都是完美的催化剂,而人性的贪婪、暴力和嗜血充当了培养皿。从心内深处,他有近乎卑微的期望,渴求现在做的一切算得上一种赎罪,对过去的一种弥补,若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有守恒原则,那么这些善意都请保护他的花梨。因为花梨才是那个封印他灵魂的地方,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被自暴自弃支配的空壳。

“……如果你敢出现在她面前,下场就不是今天这样了。”他把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提起来撞在墙上,厉声威胁:“懂了吗?”

那男人赶紧连连点头。这时候伊武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赶紧抓住这个伊武放开他的契机扶着墙壁爬起来,看着伊武毫无警惕的背影,他受到羞辱的仇恨达到顶点,突然燃起的杀意让他在这瞬间操起手边的水杯就向伊武的头砸去。

玻璃杯被砸碎了,轻易就能看见粘稠的液体从发间涌出来,伊武的身体因为突然而来的冲击震了震,但是他却依然镇定地和电话那头说着道别的话。

男人吓坏了,“骗人的吧……”他看着眼前的怪物惊恐地喃喃,手里的玻璃杯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前面打痛你的几拳是为了替你的前妻出气。”伊武努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他低沉的声线明显压抑着不悦,暗红色的血液从他右侧耳后顺着脖子的曲线染红了白衬衫显得有些诡异。他摘下眼镜,将它们收好,脸上浮现出一种野兽发现猎物时候的恐怖笑容:“……接下来我要拔掉你的牙齿和指甲,折断你的手脚,只是我为了单方面发泄不爽而已。”

 

 

 

***
    一切都发生得很迅速,回忆起来竟然有些恍惚。工作调动、遇见春田创一、暗恋、夜晚、告白、星空、争吵、亲吻……像一场梦。太过于迅速,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太过于迅速,当回过神来再想想发生了什么,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他依然还记得那天夜风里都有樱花的甜味,他们闲谈着走完楼梯,春田突兀地邀请他合租。他提着炸鸡的手顿了一下,回过身的时候浑身僵硬。看着那张神似伊武努的脸露出的期待表情,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而自己竟然神使鬼差答应下来。
那一天晚上他躺在周租公寓的床上侧夜难眠。想着今后每天每时都要面对一张需要忘记的脸,他认定这是一种对自己的惩罚。
但让他意外的是,他错了。与春田创一一起生活,完全不会让他回想起伊武努。
简单来说,春田创一和伊武努完全相反。他三十三岁却生活一团糟,用零食和快餐喂活自己,内衣今天穿正面明天穿反面。他八十五岁的脑年龄不允许他说谎或者隐藏,是一个被亲一口就会羞得满脸通红的直男。尽管如此,自己却依然无药可救地喜欢上他,轻易就被他触动心底柔软的一块,让那些暧昧、苦涩、甜蜜、绝望的情绪把自己来回拉扯。因为虽然他不会做家务,却会因为吃薯片掉了一地渣瘪着嘴小心翼翼道歉;因为虽然他神经大条到得花十五分钟找成对的袜子,却会因为自己不经意间露出烦恼的样子而急得团团转;因为他的每一点都让自己心动——他突然从门后探出头来时候笑起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他大哭的时候眼角边的褶皱,他表达自己不满时候撅起的嘴唇上的痣,还有他早上起来乱糟糟如同鸡窝的发梢。
 
    可是这么快就陷入新恋情的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冷漠了?一般来说结束一段长时间关系之后都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做好新的准备面对新的感情的吧?
    如果春田前辈知道了最先自己答应他是因为前任,作为现任的前辈会生气吗?
突然出现这样想法的牧被自己吓得心一紧,叠衣服的手一顿。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牧回应着站起来,走到解领带的男人面前:“能和你谈点儿事儿吗?”
    “嗯?怎么了,这么严肃……你没事吧?”
    “春田前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办公室见面吗?当时你问了我一些有没有双胞胎兄弟之类的话。”
    “那个啊,真是对不起!因为在那之前,我真的遇到一个和你长得好像的人呐!而且那个人还是……”春田像是回忆起什么不愿意回想的东西疯狂甩头,“算了,就是很像很像,看到你的时候我真是吓一跳!”
    “诶?”话题突然展开的方向让牧凌太措手不及。
    “真的很像!超级像!”春田加重语气夸张地重复着,完全忘了之前牧的表情还很凝重。然后春田用手指着自己左眼角:“呐,牧的这儿不是有颗泪痣吗?真是一模一样!”
    “啊……”
    看着牧表情变化才后知后觉自己随口说出的话表现出过于暧昧的亲密感,春田立刻习惯性强装镇定掩饰害羞,“本来就是!”他嘟着嘴大声说,解开扣子的衬衫下的皮肤红了一片。
牧垂下眼帘微笑着,想着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容易牵动自己情绪,沉重的心好像轻了不少,更加坚定了他需要将这一切向春田坦白:“其实第一次见到春田前辈我也吓了一跳,因为……前辈长得太像我的前任了。”
    “诶?!”春田创一睁大眼睛,完全忘了自己的话题:“那我邀请你合租是因为我和他长得太像而答应我的吗?”
    “……是的。非常抱歉。”
     春田发出一声呻吟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不过我喜欢上前辈的心是因为春田前辈只是春田前辈而已!”看不到春田表情的牧语气不自觉地有些慌张激烈起来,“我明白春田前辈有理由对我生气,可是请不要误会我!我只是不想对春田前辈撒谎……”面对维持着捂脸姿势无动于衷的春田,牧少有的心虚起来,说话开始有些结巴:“春、春田前辈,我,对不起!”
    直到察觉春田创一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牧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他一把抓住春田的手腕扯开,露出这个人还没收拾好的表情的偷笑。
    “喂!春田前辈很过分啊!我在认真道歉啊!”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在想‘牧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就想看久一点……”
    “真是……”牧又急又气,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刚这么想着,春田就粗暴地揉乱了他的头发。“牧不用道歉哦。”他微笑着说,表情认真:“因为那个时候,牧也没想过和我成为现在的关系吧,所以说没关系的。不如说我应该感谢他。”
    “感谢?”
    “虽然和牧合租之后,我的生活产生了从未想过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我很开心。我曾经想过,如果不是牧的话,我会不会依然喜欢这样的生活,答案是不行。所以我喜欢的东西,不是牧帮我做饭、牧给我打扫房间,而是牧本人吧。如果当时牧没有因为这个契机答应合租的话……”
    “那样的话我也会喜欢上春田前辈的。”牧打断春田的话,红着眼眶却努力挤出一点微笑回应。春田的心蓦地尖锐地痛起来,他一把将眼前人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就像用力就能分担那一份沉重一般。
    “……再努力让春田前辈喜欢上我。”他在春田肩膀上笑着轻轻说,落下泪来。

 

***

他看着手上的血迹,自暴自弃地又打了墙一拳。粗糙的水泥墙很硬,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根本没法见花梨。编了个理由将花梨暂时托付给值得信赖的同事,但很明显这不是长久之计,伊武并不想再继续消耗她的善意。
     最近他舍弃的身份在道上有几分活跃的意味,也许因为他动用关系的几率太过于频繁,又也许因为他出现的场合依然显眼——旧敌家放出狠话要教训他一洗血耻。当年的疯狗的名号还是震慑了不少人,很多组也并不想搅这趟私人恩怨的浑水,倒是一些新兴的番组和年轻人不信这个邪,专门挑准了他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下手。他都不得不一一奉陪,用拳头好好教育那些喜欢在开打前嚣张到不知天高地厚小屁孩。尽管他依然会赢,但是难免负伤,这让他要维持另一个身份的普通生活越来越力不从心。因为掩藏伤口而拒绝见面、因为突然找上门的斗殴临时离开……虽然他的恋人每次都微笑着的说“没关系”,却在发现他所做的事后选择了离开。伊武努知道牧凌太说的都没错。他们的人生从头到尾都不一样。从交往开始他心里就一直负担着欺骗的罪恶感,可是他不能说。他怎么可以把一个幸福的普通人搅进这样的事情呢?


     他背靠着墙滑坐下来,从怀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在黑暗里放松疲惫和沉重的肌肉。自从和花梨生活之后很少抽烟,摸遍了身上也没找到打火机。
    “需要火?”
    一个人站在阴影里。他手上打火机的火苗映照着他唇边的笑意。

 

自己竟然没有注意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伊武努站起来啐了口,眼神凌厉,捏紧拳头准备好再打一场。
    那个人往前跨了一步。伊武努首先注意到的是那人穿着一双木屐。
    这是一个打扮很奇怪的年轻人,木屐往上是白色牛仔裤和素黑色的兜帽衫,脖子上挂着一串项链。
    等到他完全从阴影里走出来,伊武努才有机会看清他的脸。那张熟悉的脸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微笑,他的左眼微微眯起,像一只逐步踱向猎物的狼,本来就白的皮肤在月色下显得更加病态。

“真是让人怀念的脸啊。”那人看着他开口说道。不近不远地站在他面前,微微歪着头与他对视。

伊武努突然呼吸都停了一秒,汗液顺着鬓角滴下来。面对着这一张和牧凌太极其相似的脸,似乎有什么更加深远的记忆被搅动起来,影影绰绰又模模糊糊。

“……伊武努。”

他叫他名字的声音像是一记响亮沉重的钟鸣,蓦地让伊武抽取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那些记忆中总有一个沉默寡言的瘦弱少年,仰着脸眼神倔强又桀骜。

 

……

“我是伊武努,你叫什么名字?”

“……”

“你家在哪儿?要我送你回家吗?”

“……多管闲事。”

……

“你的伤口要紧吗?”

“……”

“肿了。……脱臼了?很疼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些人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

……

 

记忆中的那最多不过十三岁却还带着淤青和擦伤的脸庞开始和眼前的人重叠。他的五官已经完全褪去了稚气变得精致,眼神更多了戏谑和意味不明的玩味。伊武努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是你。”

“你终于想起来了啊。”日向纪久一边懒懒地说着一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伊武努再次绷紧了神经。和印象里那双在刘海下明亮又警觉的眼睛不一样,眼前这个人的杀意从他漫不经心的面孔之下溢出来。

 

这家伙,很强。                                                                                                                                                                                             

 

***

“致脑年龄85的春田前辈:

白色的瓶子才是洗衣液。

洗衣服请把深色和浅色的衣服分开洗,洗前确认荷包里没有纸巾盒硬币。

                                                        牧”

拿着牧留下的纸条,春田心虚地看了一眼已经启动了十几分钟的洗衣机。因为上次把牧给他买的衣服染色了被好好教训了一顿,所以这次有好好记得把深色和浅色衣服分开,可是纸巾什么的……话说回来,自己有在这几件衣物的荷包里放纸巾吗?有吗?

春田在洗衣机面前蹲下,脸快要贴上洗衣机门,只能看到一团巨大的转动的泡沫。

 

“春田前辈!”

他想象中仿佛能够听见牧厉声叫他的名字。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有时候春田会很惊讶,长相可爱身高稍矮的牧竟然会突然爆发出那样强的气场。在某些时候他强势又可靠,而仔细想想自己总是被吃得死死的。很奇怪吧?明明自己要更强壮,而自己才是前辈啊。

所以春田临时决定,要在牧回家之前拿出前辈的姿态,做一些照顾牧凌太的事情。

“洗衣服,姑且算是搞定?”春田自言自语地给自己打上一个问号。

 

当牧凌太回家发现春田创一穿着围裙一手拿着锅铲,用大大笑容迎接他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是:“春田前辈,你没事吧?”

“真是失礼啊!我是在分担做饭诶!”

“抱歉抱歉,辛苦了。”牧走过来,扫了一眼灶台,意料之外的整洁干净。而春田虽然拿着锅铲,锅里却没有任何东西:“春田前辈做的什么啊?”

“……我很有自信哦,这个。”春田笑嘻嘻地拉开微波炉:“锵——春田秘制咖喱土豆泥橘子饭!”

牧有些小小惊讶:“诶,春田前辈还是会做食物的啊?”

“那是当然的啦!”春田洋洋得意地把那一盘咖喱摆在餐桌上,就像一位艺术家对待自己的作品一样满意:“不错吧?这可是我的绝招哟,来来阿牧快点尝一口嘛!”

阿牧接过春田往他手里猛塞的勺子,就着汤汁挖了一勺。说实话,回想起上次他生病时候春田执意给他被称作的“粥”实际是“混杂着大葱和鸡蛋壳的糯米团”的玩意儿无论是味道还是口感实在是一言难尽,所以尽管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咖喱无论是卖相还是气味都正常的情况下,他还是有一点心虚。

做好了再吃一遍黑暗料理的心理准备,牧把那一勺咖喱送入嘴里。意外的是,就是正常的咖喱而已。正常的咖喱,加上土豆泥特有的沙沙的口感,嗯还有一点熟悉的……

“怎么样怎么样?!”春田期待的脸望着他有些紧张。

“超好吃!”

“——对吧?!耶!!”春田激动到比了个剪刀手,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似的,“做饭,搞定!”他活力满满地转了个圈,还穿着围裙傻乐的样子把牧逗笑了。无意之间瞄到厨余垃圾桶,那里有软罐头的咖喱包装纸,但是牧打算装作没看见,也不想打击春田橘子罐头放在咖喱里味道很微妙。

相反,他很开心。

“春田前辈干嘛啦,有什么好事吗?”

“我今天呐,力所能及做了很多家务:洗衣服啦、打扫地面啦、去超市啦、做饭啦……”春田掰着指头歪着头细数,接着又两三步跨回牧身边,眼睛亮晶晶地像一只大型犬:“做了一些牧平常为我做的事情。”

“嗯?春田前辈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唔……做了才知道好难,”春田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因为是阿牧的前辈,又是男、男朋友,”说“男朋友”的时候他结巴了一下,声音也越来越小,就像需要牧肯定一样迅速瞄了一眼牧,“可是一直在被牧照顾。所以……”

“所以?”牧重复了一遍,抿了抿唇微微低头,接着他轻轻叹口气,把勺子放好,站了起来。

“诶……?”

“既然前辈有这个觉悟的话,”牧一步逼近春田,一手拉松了领带,“我倒是有另外一方面请前辈务必照顾一下。”

 

 

***

日向纪久的拳头直直朝向他挥过来的时候,伊武努侧身避开,却听到了第三个人的惨叫。那个在他身后的人结结实实挨了日向打在小腹的一拳,捂着肚子退后的时候,又被日向紧跟几步狠狠一脚踹翻在地。

“这么弱还想搞偷袭?啊?”日向将脚踩在那人的脸上,低吼道:“滚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伊武努是达磨一家的人。”

“是!对不起!”

“那还不赶紧滚?”

 

“达磨一家?”伊武努挑眉。

“你有异议?”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打架的。”

“突然感兴趣了而已。”

“你对我挥拳头的时候杀气可不是那么说的。”

“谁知道呢。”达磨一家年轻的头领模糊地敷衍道,嘴角扯出个毫无歉意的微笑。

伊武努实在是捉摸不透前面这一位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既然帮了自己也不算太坏。重新加入帮派组织并不是自己希望的,因为他需要全力给花梨营造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正当伊武努要开口婉言拒绝的时候,日向纪久突然上前一步,伊武下意识后退一步却靠上了墙。比他个头要矮一些的年轻人微微仰着头把脸凑到他的眼前,距离很近,近到伊武不自觉屏住了气。对面那家伙倒是很从容,眯着眼睛又细细审视了他一番。

“这不是邀请。”日向纪久语气平淡地说,挑了挑眉毛威胁道:“否则我会把你打到直到你同意。”

 

同类。

这么想着,伊武努愣了一下低下头笑了起来。他突然感到一阵释怀的轻松,一切都像被点燃的烟火一样在一声尖利短促的上升之后炸开。

伊武努给了日向纪久一记头锤。

措手不及的日向纪久趔趄着退后几步站稳,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左眼也睁开了。

 

下一秒交上手的时候两人都为了用尽全力攻击对方而放弃了防守。日向虽然个头较小,身材看起来瘦弱,却意外地是强攻类型,这样让战斗经验相对丰富一些的伊武也显得并不占优势。两人死死交缠在一起,疯狂用拳头打着对方脆弱的腹部和头部。伊武用一只手钳住日向的肩,却被日向一个借力反扑,抱着手臂张嘴就是一口,伊武顺势倒肘捅了他的背才让他吃痛放开。日向翻身回旋踢,却被伊武用手接下,并一把抓住他脚腕,将他扔了出去。伊武刚抹了一把流到嘴里的鼻血,日向又站起来发起新一轮进攻。

烟火啊,接连不断。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两个野兽一样的男人终于精疲力竭,他们默契停下来,靠着墙壁沉重地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对方,带着疯狂和兴奋的笑意。雨水淋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物,混合着汗水和血水低落在地上。

 

在这条漆黑寂静的狭窄巷子里,雨声让喘息声有一丝潮湿的暧昧。

他们又一次缠斗在一起,紧紧抓住对方。

接着日向纪久就吻了伊武努,他们的牙齿磕在一起,唇齿间还有铁腥味。


球犬
日向伊武垃圾发言一下 15肯定...

日向伊武垃圾发言一下

15肯定会这么抓着日向暴揍一顿

然后做爱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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