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旧剑

169.4万浏览    5390参与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二十四章  一定是命运的眷顾)

梅林身着暗色缀星图法袍,即使压抑着魔息也让人觉得心生畏惧。

长及腿弯的黑发被墨带虚虚束着,发梢微微卷曲,流溢着金色的光华。手中的永恒之杖更是灿然神圣,以极致的光明衬托着梅林的极暗。

梅林没有老。

时臣初见梅林,梅林就是这个样子。

这十年光阴未在梅林的容颜上留下丝毫痕迹。

即使梅林的面目始终仿佛被混沌黑雾所掩盖让人难以看清,可是那一双深邃而清澈的紫眸,无疑宣示了主人并未老去。


时臣这一脉的魔术师并不信奉梅林,但是这也不影响他理解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家族自古以来就把梅林视为神祇膜拜的心情。

不知是因为契约心有所感,还是同样想到了崇拜梅林的艾因兹贝伦家族,Mr.Rose的嘴角轻轻一挑,......

梅林身着暗色缀星图法袍,即使压抑着魔息也让人觉得心生畏惧。

长及腿弯的黑发被墨带虚虚束着,发梢微微卷曲,流溢着金色的光华。手中的永恒之杖更是灿然神圣,以极致的光明衬托着梅林的极暗。

梅林没有老。

时臣初见梅林,梅林就是这个样子。

这十年光阴未在梅林的容颜上留下丝毫痕迹。

即使梅林的面目始终仿佛被混沌黑雾所掩盖让人难以看清,可是那一双深邃而清澈的紫眸,无疑宣示了主人并未老去。


时臣这一脉的魔术师并不信奉梅林,但是这也不影响他理解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家族自古以来就把梅林视为神祇膜拜的心情。

不知是因为契约心有所感,还是同样想到了崇拜梅林的艾因兹贝伦家族,Mr.Rose的嘴角轻轻一挑,开口:“啧啧,想想还真是奇怪。和时臣你签订契约的是吉尔伽美什,为什么圣杯会把你送到不列颠而不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信奉梅林的艾因兹贝伦家族,都没有这个荣幸呢。”

“啊,那一定是命运的眷顾。”时臣握着魔杖迈步向前,对梅林躬身行礼。


亚瑟不知何时和高文打成了一片,两个年轻人沿途拽着女人询问问题——什么是女人真正最想要的。

得到的回答五花八门,每一个都确实是女人们需要的,但是每一个,都不是每一个女人都需要的。正确答案只有一个。

还好高文足够英俊,亚瑟足够可爱,才没吓着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这么闹腾,反倒是为这阴冷秋日带来几分暖意。


梅林拒绝了亚瑟上战场的要求,而刚好七日之约已经过半,不管有没有找到正确答案,亚瑟都要回那个石头城堡了。

于是和高文一起,去赴那死亡之约。


“时臣,来,我给你做个预言。”Mr.Rose神秘兮兮的托着水晶球靠近。“亚瑟找到的答案都不是正确答案,但是在他即将进入城堡时会见到一个老妇人,老妇人知道最终的答案,但是她有一个要求,就是要高文嫁给她~噢不,是让高文娶她!”

Mr.Rose说得兴高采烈,时臣听得面无表情。

“切,真无趣。”Mr.Rose扫兴状收起水晶球,抬手就要揪时臣的胡子。


时臣的目光一直跟随梅林,轻移两步便躲开了Rose的手。Mr.Rose也不较真,跟在他们后面迈进了帐篷。


明眸皓齿的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简直让人无法直视,那些雄壮身躯的汉子看向她的崇敬目光更是让人不寒而栗。梅林!掩人耳目的掩法原来是这样子吗!芯子是王画风不对这样也可以?

阿尔托利亚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异界入侵者,开酒畅饮,邀请梅林一起。


尤瑟王有一张巨大的圆桌,原本放在凯米洛特城王宫为宫廷宴会时所用,现在,居然被搬到了战场上。

当年尤瑟王想要一张能够容纳下150位骑士的圆桌,这样就可以让骑士们亲密的欢聚一堂。于是他便与梅林一同设计了这张像“地球”一样的大圆桌。

以坚硬光滑的椴木为面,用打得银亮的混合金属接缝,从中央呈放射状铺展开来,暗纹雕刻不列颠的版图,细致到每一块山川纹路都清晰可见。

可以饮酒盛宴,也可以指点征伐。

圆桌骑士团就是这样成立起来的。


营地里,当然不止一百五十个士兵。而这张大圆桌就像边上的其他普通的桌子一样,摆满了酒肉食物。

没有椅子,士兵们就在桌子间穿行,大笑举杯,在干涩的硬面包上涂抹上热腾腾的黑胡椒碎肉酱,兵不卸甲,走动间也有盔甲碰撞的声音,合着酒气反倒令人热血沸腾。


梅林,是唯一坐在椅子上的人。

只是把普通的硬木高背椅,光滑而暗沉低调,梅林看着面前石杯中的琥珀色酒光浮影微微露出笑容。

艾辛歌就站在他身后,那宛如银色月光般的身姿甚至浸染得整个圆桌都透着微微的银色光华。

时臣和Mr.Rose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识相的沉默了。


即使是肆意如Mr.Rose这般恶魔,面对绝对的力量时也不得不收敛锋芒。

更何况这不是属于他们的时代,稍有差池他和时臣就要被撕碎在这历史夹缝中湮灭无存。

——不过这并不妨碍Mr.Rose盯着艾辛歌时的贪婪目光。


艾辛歌的形体依旧美丽得仿佛虚幻之物,但是那种虚无感莫名的已经消失了。

会呼吸,有心跳,甚至露出微微的困意……在发觉被盯着看后,也不生气,只是一闪身就融入了梅林手中的法杖里。

Mr.Rose失望的拧过头,缓缓踱步穿梭,视线一格一格的从圆桌边上的骑士们身上扫过。


现在的圆桌骑士们,当然不是历史所记载的那最出名的一批,但是雏形已在。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的左右两边分别是他的养父埃克托骑士,以及埃克托的儿子凯。

这两人在之后的岁月里,无论发生何等变故,都将是支撑骑士王的两根最坚强的柱石。

其他骑士历经千年容貌不详,不管是时臣还是Rose,实在是难以分辨谁是谁。


到处都是刺激辛辣的胡椒气味和浓烈酒气,时臣躲避着那些有形的气味渐渐偏离宴会。

莫名的闻到一股甜甜的香味,夹杂着烤肉散发出的浓郁香气——不同于宴会中的重料烤肉,这种带着发甜味道的肉味,一定是最嫩的小羊腿肉涂上蜂蜜在烤。

不禁又靠近了两步,果不其然看到了Mr.Rose。以及那个有着高贵紫发的湖上骑士。


“加雷斯,再刷点蜂蜜,还要苹果酱!再多点再多点~”Mr.Rose对着正在给烤肉刷蜜糖的小少年不住的说,简直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好!”少年露出爽朗的笑容,满头的金色短发扎成一束翘在脑后,纤细的手腕拎着刷子的动作格外轻巧。

一滴蜂蜜滋啦滴进火焰里,香味更加的浓郁。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二十三章  画风不对的是你们)

时臣开始做梦。
成年以来,时臣很少陷入梦境。
那或绮丽或朦胧的梦仿佛只存在于他少年时的时光里,与他的那些少年光一起,被远远的甩在了永远的过去。
梦境里,有一个巨大而幽绿的湖。
时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湖。
心底清晰的知道这是梦境,但那湖水荡漾出的微微清凉气息类似于魔法的味道,勾得时臣义无反顾的接近了它。

水汽氤氲得湖边灌木一片朦胧,没有虫鸣,没有日月星辰,但整片湖水还是清晰的呈现在时臣面前,静谧得像一整块的祖母绿宝石。
弯腰拨弄,触之冰凉,那寒意随着手指缠绕而上,湿润冷冽,真实得难以置信。
那湖对面之前还是空旷一片,可是就在时臣的手接触湖面那一刹那,水汽剧烈的扭曲了下,等时臣抬头,看见的便是矗立在湖对面的在......

时臣开始做梦。
成年以来,时臣很少陷入梦境。
那或绮丽或朦胧的梦仿佛只存在于他少年时的时光里,与他的那些少年光一起,被远远的甩在了永远的过去。
梦境里,有一个巨大而幽绿的湖。
时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湖。
心底清晰的知道这是梦境,但那湖水荡漾出的微微清凉气息类似于魔法的味道,勾得时臣义无反顾的接近了它。

水汽氤氲得湖边灌木一片朦胧,没有虫鸣,没有日月星辰,但整片湖水还是清晰的呈现在时臣面前,静谧得像一整块的祖母绿宝石。
弯腰拨弄,触之冰凉,那寒意随着手指缠绕而上,湿润冷冽,真实得难以置信。
那湖对面之前还是空旷一片,可是就在时臣的手接触湖面那一刹那,水汽剧烈的扭曲了下,等时臣抬头,看见的便是矗立在湖对面的在永夜中仿佛闪闪发光的白石殿堂。

虚幻而真实,仿佛触之便会破碎,但又真实存在。
时臣就站在湖边,默默注视着那宛如圣殿般的建筑。
直到凉意扑打在脸上,微微刺痛,梦境里开始下雨,但是时臣的衣饰仍然干燥如初。
当出现不符合逻辑的梦境,那便是要醒来了。
时臣睁眼,对上了镜片后那双暗红色的眸子。
眸子的主人手里捏着把冰制的匕首,正抵在时臣的面颊上,融化的水珠沿着时臣的下颚的线条,滴落在脖子上。

时臣用余光扫了下那透明的利器,随即回过神和那人对视,不动声色的用眼神询问。
Mr.Rose恶劣的笑了下,把微微融化不再锋利的冰刃塞进时臣的领子,迈着轻巧的步伐示意时臣跟上。
怕惊动睡着的亚瑟,时臣只得先从简易牛皮帐篷里出来,然后才迅速的瞬发小魔术把身上的冰水弄干净。
Mr.Rose倒是完全没有任何顾虑,迈着轻盈的步伐边走边哼着歌。
沿着湖边绕行,时臣又想起了梦中的湖。
完全不同。梦中的湖至少比现在看到的这个湖大三倍,颜色也不是这种深邃幽深的黑蓝。亚瑟描述的那个城堡,更不是梦中的白色。

在古老的东方,有家族擅长占卜和解梦,但时臣对此涉猎不多,于是也不再多想。
“时臣,你这样子,可是会死在这里噢!”Mr.Rose神出鬼没的贴近,站在时臣背后手臂绕过他的肩膀,轻轻捏着他的喉骨。
时臣不在意的拨开他冰凉的手指,迈出两步后转身并足而立,左手背后,右手握着手杖举至胸前紧贴。时臣微微低头:“趋利避害,鄙人明白怎么做。但实力是在这个时代唯一的生存法则,鄙人还需要阁下的协助。”

Mr.Rose用手指绕着半长的头发,冷笑:“时臣呐,不如说说之后你要如何做?在下看来,你不过是随波逐流之人,在梅林面前不敢丝毫造次也就罢了,跟着亚瑟-潘德拉贡远行,在这期间竟也甘心做个看客?时臣,你真是令在下失望啊。”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时臣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行事准则。于是时臣微笑,湛蓝的眼睛里尽是从容和自信:“阁下和鄙人的约定鄙人时刻铭记,在尘埃落定之后,鄙人定当双手奉上令阁下满意的回报。鄙人才疏学浅,当宜谨慎。”

Mr.Rose不屑轻哼,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没错,就是这样,纯粹的利益关系。
恶魔不懂忠诚,不懂人伦,不懂爱。
蔑视一切的残忍,不怕天下大乱流血千里的嚣张,对待人类永远是玩弄猎物的心态,碍于唯一的利益才没撕破表面的伪装露出獠牙。
时臣清楚的知道恶魔的本质。
美艳的花朵下,往往藏着见血封喉的毒刺。

如梦境中一样,没有星,没有月。水气氤氲,沉闷难耐。但最终,一道锋锐的亮光闪过天空,为不列颠最后一场雷雨拉开序幕。
这仅仅是初秋,这场雨落后,整个不列颠就会陷入肃杀的寒冷,而北面的战场,鲜血滚烫,凝结之后,又再次被炽热战火融化。
时臣一行人片刻不停的奔赴战地,到达之时,正是那战争进行的最惨烈的时刻。

僵持。
萨克逊人被不列颠之王的军队打压,以巴顿山为界,不得再南下半步。
但骑士王率领的凯尔特人的军队历经连续十一个月的战斗,也已经身心俱疲。
每天都有新鲜的血液染遍这条不甚高耸山脉。
这支军队在没有新王带领前,也早已与入侵者交战不下数十年。
当初保卫家园的老兵们许多早已长眠战场,新兵们即使没有亲历那十年疆场,但自小也知这不是和平的年代。
胜利,是唯一的目标,即使再艰难,也宁死不退。

时臣的魔杖里最终注入的不是Mr.Rose的魔力,而是那自天而下的闪电铭文。
这从天而降的力量与从地脉中抽出的魔力一脉相承,手握魔杖的时臣一扫往日刻板的谨慎,以血为阵,为骑士王的军队宿营地设置了道敌方难以逾越的火之魔术结界。

“王归来了!开营门!”
之前还三三两两休憩的军人们立刻列队整齐出营相迎,铠甲或许有残破,但剑锋却统一的闪亮。高举骑士之剑,迎接王的归来!
白色的三骑奔驰而来从队列中穿行直入营门,小胜而归的骑兵队伍整齐而气势高昂,以簇拥护持之阵护着当前三骑。

为先的那个骑士身着蓝色轻铠,有着金色的头发和绿宝石般的眼睛,面容清秀个头娇小,看起来仿佛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但他一举剑,呼王之声排山倒海。
Mr.Rose在一边看得眼镜都快滑下鼻梁了,他看了看阿尔托利亚,又看了看边上那个足足比阿尔托利亚高两头的护卫骑士,惊讶道:“梅林做了什么,那些人都瞎了么,这王的画风明显不对啊!”

不过在场的士兵们完全不觉得他们的王有什么问题,倒是时臣和Rose,两个家伙都是一身法师袍,虽然不华丽但在这战乱年代也是难得(破破烂烂才正常),即使站在营地角落也引人注目。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但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梅林。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二十二章  误入隐秘的石之门)

那支全力奔跑的骑兵队伍把精灵马车甩落了好大一截,好在幻兽不需要喝水和休息,于是在天黑前,在一个幽深的湖泊边上,时臣看到了扎营休憩的骑兵们。

丝毫不畏惧湖水的寒冷,那些骑士脱光了衣服洗涤掉满身的血腥。

水光从湖的边沿泛滥开来,波动的纹样惊动了宛如死水的幽绿湖心。

水珠沿着骑士们健壮的肌肉线条滚落,撕裂的伤口被清洗干净重新包扎,没受伤的人去上游负责汲水。

他们沉默而有序的做着这一切。

亚瑟拿着小口袋欢乐的摘着灌木丛中的小浆果,时臣一个不注意,便不见了他的身影。


等亚瑟钻出枝杈错节的灌木,正想呼喊时臣和兰斯洛特来看他的收获时,一抬头,便看到林木掩映后,有一座城堡。

出游以来,亚瑟也......

那支全力奔跑的骑兵队伍把精灵马车甩落了好大一截,好在幻兽不需要喝水和休息,于是在天黑前,在一个幽深的湖泊边上,时臣看到了扎营休憩的骑兵们。

丝毫不畏惧湖水的寒冷,那些骑士脱光了衣服洗涤掉满身的血腥。

水光从湖的边沿泛滥开来,波动的纹样惊动了宛如死水的幽绿湖心。

水珠沿着骑士们健壮的肌肉线条滚落,撕裂的伤口被清洗干净重新包扎,没受伤的人去上游负责汲水。

他们沉默而有序的做着这一切。

亚瑟拿着小口袋欢乐的摘着灌木丛中的小浆果,时臣一个不注意,便不见了他的身影。


等亚瑟钻出枝杈错节的灌木,正想呼喊时臣和兰斯洛特来看他的收获时,一抬头,便看到林木掩映后,有一座城堡。

出游以来,亚瑟也见识了无数的城堡。

有主人的,没主人的,崭新的,破败的,古朴的,闹鬼的……

——但是从来没见过如此粗狂但又气势的城堡,整个城堡的外墙好像是整块巨石劈凿而成,墙壁上的花纹是天然的石头纹路,没有一丝人工缝隙,穹顶也仿佛是与墙壁连为一体的,炫目的暗红色流转花纹与墙壁如出一辙。

没错,不知不觉间,亚瑟已经进来了。


“你是谁!出去!你怎么进来的!”

巨大的咆哮声吓了亚瑟一大跳,扭过头,只看到那仿佛一面山压过来一般的身躯,不由的后退两步抬头,这才看清了来人的容貌。

非常高大且健壮,看起来比兰斯洛特还高很多,称之为巨人也不过分了。

那巨人的右脸上有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到脸颊,划过眼睛,深可见骨。

即使知道是老伤疤,看着那皮肉翻开的暗红色仍然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我是一个骑士,是不小心误闯,打扰了。”亚瑟礼貌的行礼,眨眨眼,就要离开。

“随便走走就能破开我设的魔法屏障!说!谁派你来的!”巨人继续大吼,从背后拿出把巨斧砸在地面上,石头地板立刻龟裂,蔓延到了亚瑟脚下。那巨斧足足有三尺来宽百十斤重,之前藏在巨人背后巨人一点也瞧不见,足以见得这巨人的身躯之伟岸程度。

“好凶!真的是自己走进来的啊!大门大开尘土堆积也不打扫,以为没有人啊!路过,真的是路过!”亚瑟叫着跳开,不满道,“马上就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巨人大声咆哮着,声音回荡在城堡内震耳欲聋。

亚瑟捂着耳朵,大喊:“那决斗!胜了我走,输了,我也走!”

巨人大笑,亚瑟觉得自己真的要聋掉了。

“我是死亡之斧玛格!你是谁!报上名来!”

巨人好容易笑停了,但那巨大的问话声仍让亚瑟舍不得放下手。但是秉着骑士礼节和荣耀,亚瑟挣扎了下终于放下捂着耳朵的手拔剑挺胸:“我,不列颠的骑士亚瑟.潘德拉贡!接受挑战!”


巨人瞪大了独眼,弯腰凑近亚瑟看了看,像是逗弄猎物一样用手指去捏亚瑟的剑,却不料还未碰到剑锋,手指便鲜血激射。要是缩手缩得慢,巨人的整个手掌想必都要废了。

“决斗?哈哈哈哈哈!!”巨人又大笑了起来,“我吹口气就可以要你的命!我只想和你比勇敢,看到我的斧头了吗?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它更锋利了。我要你用它来砍我的头,不过,我也要用它来砍你的头。”

亚瑟看了看那把巨斧,说:“好!”


巨人单膝跪在地上,用手拉起他的头发,露出脖子,说:“来吧,砍!”

亚瑟握住巨斧,说:“来了!”然后用全身的力量挥起大斧砍了下去,玛格的头滚到了地上。

可巨人玛格的身体站了起来!他捡回了自己的头,并安了回去,又成了完整的身体,就像甚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现在,”巨人的嘴角露出邪恶的微笑。“轮到你了!”


亚瑟瞪大了眼睛。

但是凭借着对梅林的信任,亚瑟也把自己的金色长发捞起,瞪视着巨人,粗声粗气道:“砍吧!”

巨人高高举起了大斧,阴影几乎遮盖了亚瑟全身。

可是过了半天,巨斧仍然是高高举起状,没有落下。


“你是个勇敢的人。”巨人玛格说:“没准还很聪明。我可以和你作个交易。我给你一个迷题,你要在七天之内找到答案。如果答案正确,你可以把命留下,如果错了,你还是要跪在这里被砍,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的头!你发誓会回来?”

“是的,我发誓。”亚瑟说。


“迷题是这样的:什么是女人真正最想要的。好了,你可以走了。”巨人玛格挥挥手,扛着巨斧融入了城堡深处的黑暗里。

“什么是女人最想要的?当然是……”Mr.Rose正想说,便立刻被一个噤声咒糊住了嘴,时臣轻轻的看过来,表示了为这次的袭击负责任。

——免得这个恶魔说出什么引人堕落的话语,毕竟亚瑟还未成年呢。


“那你来说!已婚的时臣先生!”Mr.Rose解开噤声咒语,恶狠狠道。他还是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整个人还是被那种黑暗气氛所包裹。

亚瑟托着腮看着时臣和Mr.Rose吵闹,突然眼前一亮:“兰斯!”


兰斯洛特刚刚从湖边归来,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雾气。

在湿润的泥土里熄灭火把,兰斯洛特对亚瑟微笑了下,而后开口:“刚刚巡视湖边,没有发现亚瑟所说的城堡。但是湖对面有隐约的魔法痕迹,如果亚瑟说的城堡确实存在,也是被魔法隐藏了的,而且是非常高明的魔法。”


时臣点点头:“是梅林给予了亚瑟无视一切魔法屏障及幻境的祝福,他才能直接闯入。”

“说啊时臣先生!什么是女人最想要的!”Mr.Rose不依不饶,凑近时臣。

“……”时臣微微拉远了距离,蓝色的眼睛里荡起宽容微笑,“女人想要的,是安全吧。被保护着的安全感。”

Mr.Rose掀掉兜帽,不屑的挑起嘴角。


“呐,兰斯,你说呢~”Mr.Rose又凑近了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温柔的笑着:“我不是女士,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也是,上哪里去找女、人、呢!”Mr.Rose把一颗浆果丢进嘴里,“在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不过,那边,好像刚好有一只哎!”


“那一只”女士的休憩地离他们并不远,即使时臣他们的声音并不大,但仍有隐隐约约的声音被她听到。

此时的她就正在看着时臣一行人,柔顺的金发在篝火的映衬下,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的夺目。

“高文。”女人的声音好像虚浮在梦里一般,修剪整齐的指甲陷入掌心。她对身边那个有着湖绿色眼睛淡金色头发的英俊骑士说,“那个金发的少年,和我们,出自同一条血脉。”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二十一章  荒野中的过客旅人)

战乱波及整个不列颠,连康沃尔郡的人们也开始惴惴不安。

时臣和Rose这两个来自异界的家伙对此没有丝毫感觉,亚瑟也还小,即使亲眼见到平民流离失所,也难以感同身受那背后的苦难。

唯有兰斯洛特被心底深处的怜悯仁慈日夜冲刷着,骑士的济世情怀让他难以坐视。


可是梅林的嘱托,却是让他带着亚瑟尽量回避战乱,游走在那些暂时和平的地方。

亚瑟早已和时臣与Rose打成一片,成日闹腾不休但看得出相处愉快,时臣与Rose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亚瑟不受伤害,但是兰斯洛特仍不愿将属于自己的责任甩手旁人。


于是在察觉荒废城堡附近的难民逐渐增多时,兰斯洛特与时臣又一次开始准备撤离辗转——这距离他们安顿下来还不足...

战乱波及整个不列颠,连康沃尔郡的人们也开始惴惴不安。

时臣和Rose这两个来自异界的家伙对此没有丝毫感觉,亚瑟也还小,即使亲眼见到平民流离失所,也难以感同身受那背后的苦难。

唯有兰斯洛特被心底深处的怜悯仁慈日夜冲刷着,骑士的济世情怀让他难以坐视。


可是梅林的嘱托,却是让他带着亚瑟尽量回避战乱,游走在那些暂时和平的地方。

亚瑟早已和时臣与Rose打成一片,成日闹腾不休但看得出相处愉快,时臣与Rose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亚瑟不受伤害,但是兰斯洛特仍不愿将属于自己的责任甩手旁人。


于是在察觉荒废城堡附近的难民逐渐增多时,兰斯洛特与时臣又一次开始准备撤离辗转——这距离他们安顿下来还不足三天。

Mr.Rose还是一副兔子的样子,浑身冒着不高兴的气息,被亚瑟整个的抱在怀里。金发崽子却高兴极了,这几天他左扑右扑做陷阱,终于趁着兔子打瞌睡的时候抓到了!毛软软,手感好极了!

只是还没抱多久,兔子的感觉却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雪白的毛色上开始氤氲出黑色的雾气,亚瑟赶忙放手。

兔子蹦到地上后便变回了人形,Mr.Rose穿着有着配套披风的长法师袍出现,整张脸都藏在斗篷兜帽的阴影里,阴恻恻的伸出手,手掌苍白而骨节分明,看起来简直和亡灵的骨头手一样。

亚瑟“啊”了一声就往后退,捂住耳朵——他也知道自己揪兔子耳朵惹怒了Rose,此时忙不迭的逃跑,躲在时臣背后。


“别闹。”时臣严肃训斥,手中的小魔术不断施展,那些用怀疑眼光盯着他们的难民们立刻恍惚的离开,迷糊状继续在野地里寻找食物。

——在这样的年代里,有着整洁衣物和马车的人,无疑会引起无尽麻烦和嫉妒。

而让时臣去把自己伪装得和那些衣不蔽体的难民们一样,时臣也觉得难以接受。远坂家的家训,是时刻保持优雅。

多余的马匹早已在乘船之前放走,它们会自己回到有丰沃水土的精灵之国。

此时的时臣等人只剩下一驾精灵马车,马车启动时,草地与河流里飞舞出淡银色的光点,聚集在马车前形成半透明状的兽类,灵巧的奔跑带着马车前进。

在时臣的魔法作用下,那些平民自动忽略了这驾奇怪的马车以及驾驶它的那些人。


Mr.Rose坐在马车一角,浑身噗噗的冒着黑雾。亚瑟识相的没去招惹,蹭到兰斯洛特旁边,看着他用锋利的精灵匕首削制竖琴的框架,不过过了会便无趣得直打哈欠。


透明的灵兽突然开始不安的低吼,马车慢了下来。

前面有一队浑身带着血腥味的骑兵队伍,此时正剑拔弩张的指着精灵马车。

施加了隐匿术的马车按理说不该为常人看见,唯一的理由,是遇到了同样精通魔术的人类。时臣心中竟然荡起了微小的激动,来到这充满魔法奇迹的年代,如果不见识下失落前的魔法,那真是遗憾。


马车一路南行,在南边,就是奥尼克郡群岛,按理说应该是安全的地方。

可是这队骑兵简直周身都被鲜血所浸透,铠甲破碎,连象征着凯尔特人的白牛槲寄生旗帜残破损毁,不复往日荣光。

奥尼克郡,也遭到了噩运。


“你们是什么人!”见马车上只有四个人,三个大人一个孩子,毫无武装,那十来人的骑兵队伍微微收敛了敌意,但是仍然警惕。传令兵大声的叱问着。

“鄙人远坂时臣,自威尔特郡而来。在这战乱的年代里,鄙人只想维护一己家族的平安。敢问奥尼克郡情况怎样?”时臣出面,侃侃回道。

传令兵显然不懂时臣文绉绉的在说什么,但是骑兵队伍分开,走出个女人。

是的,女人。

穿着简单的黑色裙子,金色头发上也只有单调的绿宝石做坠饰,但是她整个人看起来华贵依旧,仿佛还置身在那纸醉金迷的王室酒会之中。
她的年龄看起来已经不小,但是面容依旧光洁如少女,只有眼中的深邃昭示了她的阅历与聪慧。


那队骑兵明显历经苦战,可这女人身上衣饰竟然没有丝毫破损脏乱,实在是奇怪极了。

“远坂,时臣……”女人轻轻念着,“不列颠好像没有这个姓氏。”

“隐姓埋名在这个年代不是常有的事情么,夫人不必介怀。”时臣毕恭毕敬的回答,滴水不漏。


“奥尼克郡已经毁了。别再往那边走了。”女人冷淡至极的扫视了眼时臣一行人,踩着卫兵的膝盖上马,勒马就走。“高文,不必休息了,尽快赶到威尔士。”

“是!”有清亮的男声大声回答。而后骑兵们策马绕过时臣一行人,继续向北奔驰,马蹄溅落了一地烟尘。


威尔士!那是短兵相接的地带。这队骑兵不是逃难,而是要去迎战。

兰斯洛特默默的看了眼亚瑟,心情复杂。

“兰斯,我们也去威尔士吧。”亚瑟突然静静开口,睫毛垂下,手中握着长剑。“我也想见梅林了。”


兰斯洛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用力点头:“好。”

刀锋入骨,不得不战。背水争雄,不战则亡。

这不列颠的荣耀,就从今开始谱就!

马车调转方向,幻兽开始奔跑。

向着北面,向着战场。

只有战场,才是骑士之魂彰显的地方。

不谌
repo|FGO-旧剑all...

repo|FGO-旧剑all

呜呜呜终于生出来了

实物还蛮精致哎!

今天我就是发货女工!!

repo|FGO-旧剑all

呜呜呜终于生出来了

实物还蛮精致哎!

今天我就是发货女工!!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二十章  远坂家的迷途之咒)

如梅林的预料,康沃尔郡未被战火所侵扰,平静如昔日。只是康沃尔郡人口稀少,时臣一行人穿梭在它的中心城市,都觉得冷清至极。

——不只是康沃尔郡,整个不列颠都因为连年的战乱人口不足300万。


荒野中废弃的城堡比比皆是,鸟雀横飞蝙蝠占据,那石柱上精致的纹路仿佛在不甘诉说着往日的荣光。

它们的主人早已搬离这片土地,或许在别的地方继续繁衍,或者整个家族都遭遇灭顶之灾,它们仍然矗立在这片土地上,等着主人归来。

而它们,也不拒绝陌生旅人的留宿。


召唤之阵最好设在有石墙阻隔的地方,但是那些比较完整干净的城堡大多已经被提前逃亡来的其他人们所占据。

于是一座废弃的几乎半倒塌的城堡暂时成了时臣一行......

如梅林的预料,康沃尔郡未被战火所侵扰,平静如昔日。只是康沃尔郡人口稀少,时臣一行人穿梭在它的中心城市,都觉得冷清至极。

——不只是康沃尔郡,整个不列颠都因为连年的战乱人口不足300万。


荒野中废弃的城堡比比皆是,鸟雀横飞蝙蝠占据,那石柱上精致的纹路仿佛在不甘诉说着往日的荣光。

它们的主人早已搬离这片土地,或许在别的地方继续繁衍,或者整个家族都遭遇灭顶之灾,它们仍然矗立在这片土地上,等着主人归来。

而它们,也不拒绝陌生旅人的留宿。


召唤之阵最好设在有石墙阻隔的地方,但是那些比较完整干净的城堡大多已经被提前逃亡来的其他人们所占据。

于是一座废弃的几乎半倒塌的城堡暂时成了时臣一行人的居所。

几个除尘咒和整理咒勉强让城堡里几个完整的石屋可以居住,从魔法箱子里拽出的矮桌和柔软丝织布幔,再点燃烛台,沉寂了几十上百年的城堡又一次迎来人类的足迹。


未倒塌的城堡之下还有个小小的地下储藏室,真是再完美不过的召唤之地。

尘埃被清除殆尽,露出干净的白石地面。

时臣握着手杖,魔力沿着手杖尖端缓缓流出,在白石地面上侵蚀出魔法阵的雏形。

以宝石魔术闻名的远坂家族的召唤阵法使用的最好介质自然是溶解了的充满魔力的宝石,但如今的状况不允许远坂时臣如此挥霍——况且这是万无一失的召唤,以魔力绘出魔法阵就可以,甚至不需要祭品的鲜血做介质。


但是时臣的鲜血却是必须的。

时臣矗立在召唤法阵边沿,向法阵中的方向抬起手,血液从指尖滴落。

那一滴血液融入脚下的魔法阵,竟然激起了宛若实质的波澜。

从阵法最中心开始,魔力荡漾,四周卷起带着魔力气息的小小风暴,吹起了时臣衣角。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其基为银与铁。

基础为石于契约之大公,其祖先为吾先师修拜因奥古。

天降风来以墙隔之,

门开四方尽皆闭之;

自王冠而出,

于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宣告——

以血为系,以契约为凭证。

吾存于此世之时,

汝便同存于世。

现身吧,执契之人!


激荡的风暴汇聚于法阵中央,魔力浓郁得近乎黑色。然而,远坂家族的诅咒再一次出现。

来的并不是Mr.Rose。

戴着圆框眼镜和礼帽,两尺来高,长耳朵的——

为什么是兔子!!

时臣深吸一口气,才没有立刻摔倒。


“大惊小怪什么!没见过魔法事故么!”法阵中央的兔子不客气的教训时臣——是Mr.Rose的声音。

“Rose,你……”时臣感觉喘不上气,抬手轻轻的扯了扯领结,勉强维持优雅。

“小事故而已~三天就好。别担心,我的爱丽丝~”兔子沿着台阶往上蹦。


“啊有兔子!”亚瑟一见到,就兴奋的扑了过来。

“定!”兔子用爪子推推眼镜,把亚瑟悬浮在半空中,教训道:“没礼貌!要叫老师!”

金发崽子目瞪口呆:“会说话……还……会魔法……”

被轻轻放到地上,亚瑟依旧紧紧盯着那蹦跳的兔子,只是这次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兔子胸有成竹的优雅的跳着走路,终于到达目的地,跳上兰斯洛特的膝盖,满意霸占了属于自己的领地。

兰斯洛特看着一脸无奈的时臣还有跃跃欲扑的亚瑟,如蓝色湖水般的眼睛里荡起笑意,伸手在包裹里摸索,竟然摸出根新鲜的带着新鲜泥土味的胡萝卜,细细擦了擦,递给兔子:“要不要?”

兔子抖抖耳朵,爪子接过抱住,继续蹲坐在兰斯洛特的膝盖上。


“Rose……”时臣捂着额头呻吟。

亚瑟轻手轻脚的绕到兰斯洛特腿边,试图去摸兔子的耳朵。兔子明明在眯着眼在睡,可是耳朵还是灵活的躲避,惹得亚瑟玩心大起。

时臣点燃魔法火焰,炖煮那一锅食材。不到片刻食物的香味便晕染了半个城堡。日影斜移,时间又开始变得缓慢而悠长。

从前的时臣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会用魔法火焰去炖煮食物,更不会想到会回到千年之前,在这半破败的城堡里翻着那些早已失传的典籍,任由那垂暮的太阳把残余的热量撒在身上。


Mr.Rose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就那么变成一只兔子和亚瑟追逐打闹以及窜进兰斯洛特怀里。

时臣由衷的佩服湖上骑士博大的胸怀和宽容的美德,面对如此情景竟也能保持温煦的笑意和骑士的完美风度。


因为战争的突然爆发,亚瑟畅游大陆的计划顿时搁浅。

康沃尔郡虽说还算和平,但谁也不知明日如何。暂居这座破败城堡暂时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只要一年。

不,几个月。

只需要几个月,有梅林帮助的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便能平定大部分的兵乱。

时臣默默回忆记载的典籍,无奈记忆已经成为最不可靠的东西,典籍的错乱缺失令时臣这个从千年之后而来的本该掌握一切历史脉络的人也觉得彷徨。

亚瑟王的故事,它,已然不是自己从典籍中了解到的那个版本了。

命运开始偏移。

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属于命运的历史。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十九章  匆匆旅途天海无边)

自北面来的萨克逊氏族再一次入侵,这次入侵比以往的更加令不列颠的各公国难堪。

那些强壮的野蛮人戴着狰狞的金属面具,挥舞着形式不一的锋利武器,铁蹄践踏过整个苏格兰,随即南下,入侵威尔士公国,占领了达布里斯托尔湾港口后,攻击掠夺过往船只,驾驶着被抢夺的船只沿着整个海岸线巡航,之后,整个不列颠群岛全部暴露在萨克逊氏族的长枪弓箭下。


当时臣一行人来到布里斯托尔湾港口时,码头上已经遍是鲜血,迎面而来的风带着浓重的咸腥味,海浪波涛冲刷出的泡沫甚至都带着不正常的粉色。

那些散落的断肢和血糊直让人作呕。

亚瑟紧紧的握住拳头,大声质问:“是谁做的!这么残忍!威尔士和德文郡的军队呢!康沃尔郡现在怎样了!......

自北面来的萨克逊氏族再一次入侵,这次入侵比以往的更加令不列颠的各公国难堪。

那些强壮的野蛮人戴着狰狞的金属面具,挥舞着形式不一的锋利武器,铁蹄践踏过整个苏格兰,随即南下,入侵威尔士公国,占领了达布里斯托尔湾港口后,攻击掠夺过往船只,驾驶着被抢夺的船只沿着整个海岸线巡航,之后,整个不列颠群岛全部暴露在萨克逊氏族的长枪弓箭下。


当时臣一行人来到布里斯托尔湾港口时,码头上已经遍是鲜血,迎面而来的风带着浓重的咸腥味,海浪波涛冲刷出的泡沫甚至都带着不正常的粉色。

那些散落的断肢和血糊直让人作呕。

亚瑟紧紧的握住拳头,大声质问:“是谁做的!这么残忍!威尔士和德文郡的军队呢!康沃尔郡现在怎样了!这……”

背后活物扑腾的的动静让亚瑟噤了声,敏锐的发现声音的来源。

是只受伤的海鸟,雪白的翅膀尖已经被血液浸透,刚想落下来歇脚,被亚瑟这一行人一惊又哀鸣着飞走。


“先离开这里。”兰斯洛特当机立断。

沿路终于遇到了活人,得知布里斯托尔湾的那场战役刚刚发生,萨克逊人被不列颠的新任之王带领的骑士军团击退,战火正在威尔士郡燃烧。防线以南的康沃尔郡相比不列颠的其他地方要安全得多。

“我们去威尔士郡!”亚瑟拔出长剑。

“不行。”兰斯洛特摁住他。


“为什么不!他们屠戮手无寸铁的平民,为公义而战以对抗不平与邪恶,这不正是身为一个骑士该做的事情!”亚瑟的眼中写满了战意,握着长剑的手斜指向北,念着骑士的宣言:“我的剑放在这里。我将牢记谦卑,怜悯,公正,荣誉,牺牲,英勇,灵性,诚实的美德。我将奉献我的灵魂和我的生命在公平之神的脚下。我的血将伴随着荣誉洒在战场上。我的剑放在这里,神祝福它永远锋利。除非它的主人低头,它将永不折断。”

“吾友,”兰斯洛特半蹲下,直视着亚瑟湖绿色的眸子,微笑道,“你会是个真正的骑士,但是战场,是成年男人的地方。血腥,黑暗,沦入地狱。你终有一天会用到剑保护你所珍视的一切,但不是现在。梅林希望你能尽量迟的见到那一切……”

“所以梅林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亚瑟无比聪明,“所以安排你们护送我去唯一的乐土康沃尔郡,无视不列颠其他地方的流离战乱?”


亚瑟知道自己是尤瑟王之子,本该肩负着不列颠的命运。

即使知道不列颠已经有了新任王者,但是这小小的少年,依然想要守护这片土地。

兰斯洛特轻轻点头,开口确认亚瑟的猜测:“梅林知道。所以他安排我们去康沃尔郡,他自己,则去辅佐不列颠的王抵御外辱。相信我亚瑟,有梅林在,一切都不成问题。”

亚瑟依旧紧紧握着长剑。

兰斯洛特笑了,抬手揉乱了亚瑟一头金发:“快点长大吧小崽子,梅林等着你长大后去帮助他!至少要先打败我才可以呀哈~”

“呜!”亚瑟用力跳开甩头。想了想,终于答应:“那,就先去康沃尔郡。兰斯!决斗决斗!!不许跑!”


时臣无奈的看着金发崽子和兰斯洛特闹腾,轻轻微笑。

如他所知,在梅林的辅佐下,撒克逊氏族会节节败退,最终成就亚瑟王的英名与伟业。

不过这些暂时都与他无关。

时臣所想,也是要尽快远离那战乱不断的地方。战场就是个无底漩涡,陷进去,也许就再也出不来。

饱览典籍的时臣知道有多少魔术世家毁于战乱。

不管多么鼎盛的家族,投入战场,即使是天赋异禀的魔术师,都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也找不到踪迹。


趁夜,他们乘上了一艘轻便小船。只有简陋的船舱和破旧帆布,船舱里勉强得只能坐得下三个人。

船无风自动,飞快的驶离岸边。直到亚瑟掰碎面包扔进水里惹得几条鱼快乐的跃出水面,时臣才得知并非只是暗流在推动船只。

亚瑟本来如绿宝石般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看起来竟幽深如湖水。

他斜靠在兰斯洛特的肩膀上,丢着面包渣,显得无精打采的。

湿漉漉的海风打湿了他额前的金色碎发,显得他格外的年幼。


的确年幼呢,才十三岁的小少年。

今天的血腥场面在时臣看来着实不算什么,那码头明显有人收拾过了,完整的尸体全部被清理掉,剩下的残肢只是匆忙间遗漏的。

甲板上也有被冲洗过的痕迹——未冲洗前,一定血腥得更加的令人难以接受。

可是这战后残局,亚瑟看见了,竟然郁郁一整天,不复往日的跳脱。

时臣非常理解梅林的做法。

时臣的幼女远坂凛作为远坂家族的继承人,时臣一向对她要求严格,但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时臣却把凛和妻子提前送离东木。

在不是时机的时刻,能让继承人越晚亲眼目睹着世界的残忍越好。


船只离岸越远,血腥气越淡。

最终扑面而来的海风带着微甜的清爽气息,沿岸的林木郁郁葱葱,天上晨曦明灭。

至此船才遥遥沿着海岸线快速行驶。

亚瑟早已沉沉睡去,身上盖着兰斯洛特的披风。

时臣再次给自己施加了容光焕发的小法术,看着天际的启明星,从船上站起身来。


身为火系魔术师,在船上的感觉令时臣没有半分安全感,即使兰斯洛特说了他一人守夜就可以,让时臣休息一会,时臣也微笑着拒绝好意。

兰斯洛特半眯着眼,但是依旧灵活的觉察船周围的一切情况。

听见时臣起身,他瞬间睁开了双眼:“还有至少一天一夜,才能到康沃尔郡的达帕德斯托港口,只有那里才足够安全。在没到达前,最好不要上岸。”

时臣默默点头,重新坐下,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魔杖已经初具雏形,上面蚀刻满了复杂的魔纹。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魔力注入。

如果没有魔力,这魔杖和普通的手杖没任何区别。

暗红色的古樱桃木被打磨成光滑的手杖,上面被时臣刻加了暗格可以放置储魔宝石。

从外表看这只是只朴素的木手杖,和时臣之前那个顶端镶嵌耀眼红宝石的金属手杖是两个风格——不过行走在这中古世纪,适当的时候,隐匿和朴素是对自身最好的保护。

等下次召唤Mr.Rose,为手杖注入魔力,时臣才能再次手握自己的信心——这毫无魔力的手杖握在手里,反而比什么都不拿更让时臣觉得不自在。


等到了康沃尔郡安顿下来,再召唤Rose。

时臣如此想着。这

旅途流离Mr.Rose显然不是太喜欢——也是,时臣也不喜欢。

身为魔术师,钻进法师塔闭门研究才是正途啊。


————————————————————

藏了彩蛋,在本章下面的小礼盒里,投喂任意礼物即可获得~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十八章  最简单的召唤之阵)

再无波折的旅途显得漫长而无聊,时光仿佛被拉伸成沙漏中的细线,以看不见的速度缓慢流逝。精致的透明琉璃沙漏里淡紫色的沙子才落下了四分之三,天色还未暗,马车还在行进。
之前还感叹时臣死了一次终于开窍了,没过半天Mr.Rose便无聊得想挠墙。
时臣缓缓翻过一页古旧羊皮纸书页,面色如往常一样认真凝重,完美的侧影像个坐在古老书房里的中年贵族。
手指间的鹅毛笔在崭新的羊皮纸上勾勒,描摹着那些繁复的魔法阵。

“时臣,在下要回去了。”Mr.Rose蹭坐到了时臣身边,偏头看着那沿着羊皮纸纹路缓慢晕开的线条,“在下的小金鱼这么久见不到在下会担心的……有事再召唤在下~”
时臣缓缓嗯了声,再无表示。
“不过呢,下次召唤在下可不...

再无波折的旅途显得漫长而无聊,时光仿佛被拉伸成沙漏中的细线,以看不见的速度缓慢流逝。精致的透明琉璃沙漏里淡紫色的沙子才落下了四分之三,天色还未暗,马车还在行进。
之前还感叹时臣死了一次终于开窍了,没过半天Mr.Rose便无聊得想挠墙。
时臣缓缓翻过一页古旧羊皮纸书页,面色如往常一样认真凝重,完美的侧影像个坐在古老书房里的中年贵族。
手指间的鹅毛笔在崭新的羊皮纸上勾勒,描摹着那些繁复的魔法阵。

“时臣,在下要回去了。”Mr.Rose蹭坐到了时臣身边,偏头看着那沿着羊皮纸纹路缓慢晕开的线条,“在下的小金鱼这么久见不到在下会担心的……有事再召唤在下~”
时臣缓缓嗯了声,再无表示。
“不过呢,下次召唤在下可不能用之前那么潦草的办法,在下是不会来的!”Mr.Rose戳点着时臣的书页,试图引起时臣的重视。

时臣抬头,思考了两秒。
的确,Mr.Rose已经具备真身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可能,之前那颇有风险的镜像召唤魔术已经成为历史。
“喜欢哪个?自己挑一个。”时臣摊开自己的笔记,上面是各种复杂的召唤法阵,大多绘以日月星辰,仿照古典魔籍中的阵法,繁复得眼花缭乱,看一眼就眩晕。
Mr.Rose轻蔑的扫了一眼,说:“不用这么复杂~在下教你个最简单的!”

时臣微微愕然,被Mr.Rose连着羽毛笔握住手,笔尖停留在一个最初级的魔法圆阵上。
魔力消融掉了多余的五芒星阵线条,Mr.Rose带着时臣手,划过羊皮纸表面后留下新鲜的墨迹圆弧,而后在法阵边沿撰写魔纹,龙语和精灵语混杂,时臣只辨认出几个常见的词句。那字迹仿佛荆棘一样缠绕了整个魔法阵,Mr.Rose勾勒得非常快,没几下便放开时臣的手告知完成。
仿佛被荆棘缠绕的鲜花。
——时臣表示从未见过这样的魔法阵,除了复杂的魔纹外,剔除了那些可以增强魔力流动的辅助线条,让法阵显得清晰而有美感,中央的线条简洁而带着微微的哥特花体造型,整个法阵宛若一个巨大的被圈起来的字母a。

“大功告成~时臣,想念在下的时候就@在下,么么~”Mr.Rose大笑,化成黑雾消失在沙漏边上的银色八音盒中。
时臣依旧在盯着那个状如【@】的魔法阵,捏着鹅毛笔临写那之上的魔纹。
需要一个纹路一个纹路记写清楚,才足以全然还原这个阵法。严谨的行为作风是远坂时臣印刻在骨子里的姿态。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

“时臣时臣!前面有一大片林子,去打猎打猎今天的晚餐和宵夜!”亚瑟闪耀着金色光芒,跳上马车大呼小叫,“哎?Rose呢~”
“Rose……”时臣为难。
“Rose是小精灵噢,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兰斯洛特接过话头,把亚瑟抱下马车。
亚瑟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再追问。他的注意力已经被那打猎活动完全吸引——整整一个白天晃悠在马背上无所事事,小崽子也闷坏了。

“小心有蛇。”兰斯洛特一把把亚瑟拎回来,护在身后。
“蛇不在食谱上。”亚瑟抓着兰斯洛特的胳膊,认真道。
时臣轻轻微笑,发现脚边有一丛熟悉的植物:“有蘑菇。”

“啊~蘑菇汤!”亚瑟跳过去看。

斯洛特轻轻扫了一眼:“醉雾菇,吃掉的话会睡上三天。适合药用不适合食用。”

“啊……这样啊……”亚瑟失望的蹦回来,继续搜寻。精致的精灵手提灯把他们周遭映照得分毫毕现。
时臣仔细的戴上麂皮手套,把那些雾菇采下装进随身携带的牛皮囊中。

最终的收获还是一大堆可食用菇类,配上魔法储物袋中的肉干煮成椒盐肉干蘑菇汤。
亚瑟微微带着失望,只因为那小树林中没有想象中的奇妙洞穴和凶残猛兽。
不过想起之后的旅途,小崽子又兴致勃勃。
“时臣,兰斯说再过三天就能到达布里斯托尔海岸,哪里有可以坐几百人的大船!时臣你坐过大船么!”亚瑟蹦哒到时臣边上,试图勾引时臣给他讲故事。
“啊,当然。”时臣微笑,摸了摸亚瑟金灿灿的头毛,“几百人的大船在下没有坐过,在下坐过的那艘,搭乘了上千人呢。”

“哇!好厉害!船上有什么好玩的么!”亚瑟的眼睛里都冒着光芒。
“论舒适,还真不如坐马车。在下晕船,一上船就只想睡了呢。”时臣继续说,“长期在航行在海上没有新鲜蔬菜水果,只有无尽的鱼类。连着吃几个月的鱼,没有蘑菇汤,没有烤羊肉,没有好玩的东西。”
“啊……”亚瑟安静了下来,但是仍不死心。“真的么……”

“啊,倒是想到一件事。”时臣理了理领结。
“什么什么!!”亚瑟蹦了起来。
“那天天气阴沉,因为附近有暗礁,船行驶得非常缓慢。就在那礁石上,有船员看到了人鱼。”时臣仿佛陷入了回忆中。
“人鱼公主!一定很美丽!”亚瑟向往道。

“不。在船员的眼中,人鱼代表了灾难。在下晕船稍好了些,也看到了它。”时臣眯了眯眼睛,“船员试图驾着小船靠近它,但是起了狂风。海上的风暴和灾难是同义词,最终连我身处的那艘大船也偏离航线,触礁沉没。”
兰斯洛特也安静的坐在一边听着时臣的故事。不同于亚瑟的天真,兰斯洛特知道时臣在担心什么。

“达布里斯托尔海湾人类的足迹过多,海洋甚至都被血迹尸体玷污。人鱼族和精灵族一样,并不喜欢过多的人类痕迹。”兰斯洛特轻轻道。“在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人鱼族的踪迹了。”
时臣也缓缓松了口气。
海洋甚至比陆地还危险,给亚瑟讲的这个人鱼故事大部分是杜撰,但是人鱼的危险在许多古老典籍中都有记载,时臣还真怕自己遇到这传说中的海妖“塞壬”,葬身大海。
听兰斯洛特的意思,人鱼的传说,果真不是平常人类认为的纯洁美丽样子,而是把船只引入灾难的海中杀手。

没有真正见过海难的亚瑟天真道:“兰斯和我受到湖上夫人的祝福,不怕水~如果船真沉了,我会拉着你的时臣!不用怕啦!”
时臣微微一笑。

————————————————————
藏了彩蛋,在本章下面的小礼盒里,投喂任意礼物即可获得~

サトノ

饿极了自个找吃的

搬运+翻译

旧剑高文注意,字面意义上的亚瑟x高文,自行避雷谢谢

神必蓝字 

饿极了自个找吃的

搬运+翻译

旧剑高文注意,字面意义上的亚瑟x高文,自行避雷谢谢

神必蓝字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十六章  无头报丧女妖之歌)

No one can make my faith illusion.

没有人能够让我的信仰化为假象。


Can stay with me? Or just go away.

能否陪伴着我?或者毫不迟疑的离去。


You see my tears,it's doomed reunion...

看着我的泪水吧,它们注定再次汇流。


“呜!”Mr.Rose一个哆嗦,紧紧抱着兰斯洛特的手臂。

靠得越近,一......

No one can make my faith illusion.

没有人能够让我的信仰化为假象。


Can stay with me? Or just go away.

能否陪伴着我?或者毫不迟疑的离去。


You see my tears,it's doomed reunion...

看着我的泪水吧,它们注定再次汇流。


“呜!”Mr.Rose一个哆嗦,紧紧抱着兰斯洛特的手臂。

靠得越近,一行人终于听到那阴沉压抑带着哭腔的歌声,仿若地狱中伸出的腐烂手掌,将人拖入死亡的深渊。 

“哈啊哈哈~”亚瑟大笑,“这里有个胆小鬼,胆小鬼~”

“臭小子!”Mr.Rose狠狠的瞪回去,却把兰斯洛特揽得更紧。

“这是……报丧女妖……”兰斯洛特止住脚步,神情凝重。


报丧女妖是徘徊在不列颠沼泽周围的灵怪,但据说如果她们在谁家的窗下大声哭泣,那么这一家就会有人猝死。

每个在不列颠长大的小孩,无一不对这个故事耳熟能详,被大人们绘声绘色的描述吓得赶紧钻被窝去睡。

——但是亚瑟显然是个例外。

“兰斯兰斯,我们去找她!!”金发的崽子闪闪发光各种兴奋。

尖顶城堡上隐蔽的石像鬼雕像让时臣瞳孔猛然紧缩,但察觉并无魔力波动后,时臣失望的发现那只是普通哥特建筑常用的滴水嘴掩饰。

即使这个古老的时代比那现世更多的奇迹和魔法,但无疑也有接触不到这些灵迹的普通人。


常人对诡异事物心存敬畏避之不及,但时臣,这个和魔鬼做交易的男人,却对之趋之若鹜。

越靠近,越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座城堡并非废弃之地。那仿若经年没有清理的藤蔓虽失去生命,灰暗阴沉,但是却没有长年累月积累的呛人灰尘。

城堡前面的石板路像是时常有人打扫一样干净如斯。

有乌鸦徘徊,但只有几根落羽。有蜘蛛在枯树上,但蛛网完整而干净。

据时臣所知,只有一种生物会故意制造这种闷骚的调调。

而那种生物,通常收藏颇丰。


时臣不着痕迹的看了眼Mr.Rose,Rose也在看他。

天不怕地不怕的金发崽子早已冲进城堡入口不见了踪影,兰斯自然紧跟以免出意外。

Mr.Rose神秘一笑:“在下也要去找在下的猎物了,远坂家主您随意~”说罢身形一闪,没入黑暗不见。

不呈拜帖便登堂入室不告而进实在不是时臣的作风,于是就在同伴们已经把那座城堡几乎快踩遍时,时臣还在一板一眼用魔法凭空书写着拜帖以等主人回应,用词严谨华丽,任你一眼看去眼花缭乱不知所云。


但是中古世纪的恶魔还就吃这套。

城堡内的暗道徐徐打开,时臣满意一笑躬身而入。

不长的暗道,之后是个地下书房。暗红色的书架上是排放整齐的典籍,每一本都厚重得几乎无法单手拿起。

仔细辨认能察觉那陈旧的羊皮纸味,但书房中央的胡桃木书桌上墨迹仍新——时臣真是对这太熟悉不过了,远坂家宅邸的地下魔法工房其实就是仿照某座城堡中的地窖而造。


“人类。”

书房中不见人影,但幽幽传来一个声音。

那男中音华丽低沉,尾音带着勾魂摄魄的调子。

“在下远坂时臣。”时臣对着那书桌后的虚无躬身行礼。

传来低笑的声音,却迟迟不再开口。

时臣微微觉得被这个恶魔戏弄了。

不过这种情况时臣碰到过许多次,对于恶魔来说,人类等于食物,等于猎物,等于玩物,从来不会等于合作伙伴。

时臣熟练知道怎么应对,只要展现自己的实力和被利用的价值,那么与恶魔合作,也不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

但还没来得及按套路应对,便听到一声恐怖的低吼。黑影一闪而逝冲出暗道,时臣陡然一惊,被那劲风带得站立不稳,堪堪扶住墙面。


等恢复从容,收回手掌,发现掌心沾染了些许褐色的结痂——干涸的血迹。

果然是恶魔。

那恶魔现形冲出时,时臣已然看清了那血红的眼睛和獠牙。

而造成这恶魔如此失态,不难想到,是自己的那几个“同伴”做的好事。

时臣叹了口气,沿着那恶魔的气味寻觅了过去。

城堡中的过道幽暗狭窄,那恶魔的实力时臣也判断出几分。

隐匿城堡,永世不得离开,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恶魔,对凡人来说是足够强大和恐怖。

但对熟知其弱点的魔术师来说,却脆弱如婴孩。


绕过岔道,前面是石室。

“………以祭品之血,从深渊处呼唤我的真名,以此获得现世之契。我名为,Eb……la!”

Mr.Rose的声音。

但是等时臣冲进石室,听到的只是一个尾音。

恶魔的真名,唯一可以束缚恶魔的办法!还是失之交臂。

时臣的面容镇定如斯,不见丝毫心虚和慌乱。

石室中央是个巨大的魔法阵,由祭品的血液填充满那精细纹路。

那躺在法阵中央的少女已经失去生命痕迹,雪白的脖子被利齿残忍的撕开,血肉模糊,整个头颅几乎都要离开身躯……

Mr.Rose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火焰瞬间席卷了石室,暗红色的魔法之焰盛开在他和时臣的脚下。


少女的尸体瞬间焚烧殆尽,等亚瑟和兰斯洛特到来时,空荡荡石室内只余下轻微的火焰魔法波动,就像一间空无一物的普通石室。

“兰斯!这里有怪物!刚刚跑了!”Mr.Rose扑过去把亚瑟挤在一边,瑟缩状躲在兰斯洛特身后。

时臣微微眯眼,敏锐的察觉到Mr.Rose身上的变化。

最初的Mr.Rose是借助镜像魔阵现身此地,身形飘忽不似真物。

而此时,赫然是血肉之躯。

即使是刻意收敛,时臣仍能察觉那恐怖魔压。

刚刚那火焰盛开,同为火系法师的时臣赫然都觉得恐惧。


Mr.Rose,掠夺了这个城堡内原恶魔的祭品,以他的真名,获得了同样以真身存于这个世界的办法。

这意味着他可以无期限的停留在此,为时臣提供更多的助力。

但同样也意味着,更多的变数和不可预知——毕竟,Rose,也是一只恶魔。


祭品已经死亡,报丧女妖的歌声已然消失。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十五章  所谓大探险的真谛)

恶魔百变而狡诈,Mr.Rose无论做出任何事都不值得惊讶。

时臣从久远之前就和恶魔商人进行魔术研发合作,早已深知这些恶魔的秉性,故Rose的任何作为他都不会过于惊奇,只是略带不解的轻瞥一眼,依旧维持身为远坂家主那从容优雅的姿态。


而Mr.Rose此时矜持的坐在兰斯洛特旁边,低着头小口吃着精灵手艺干粮;但是碎发下的暗红血瞳却狠狠回瞪了时臣一眼,带着仿佛蛇类维护领地般的嘶嘶威胁。

但是转眼,他又羞涩的接过兰斯洛特递来的清水,轻轻的微笑,沉溺在骑士之花特有的温柔中。


时臣只能收回怀疑的目光,低头研究自己的法杖构图。

鹅毛笔间带着丝丝流转的魔力在羊皮纸上滑动比现代水笔更为流畅,昏暗温......

恶魔百变而狡诈,Mr.Rose无论做出任何事都不值得惊讶。

时臣从久远之前就和恶魔商人进行魔术研发合作,早已深知这些恶魔的秉性,故Rose的任何作为他都不会过于惊奇,只是略带不解的轻瞥一眼,依旧维持身为远坂家主那从容优雅的姿态。


而Mr.Rose此时矜持的坐在兰斯洛特旁边,低着头小口吃着精灵手艺干粮;但是碎发下的暗红血瞳却狠狠回瞪了时臣一眼,带着仿佛蛇类维护领地般的嘶嘶威胁。

但是转眼,他又羞涩的接过兰斯洛特递来的清水,轻轻的微笑,沉溺在骑士之花特有的温柔中。


时臣只能收回怀疑的目光,低头研究自己的法杖构图。

鹅毛笔间带着丝丝流转的魔力在羊皮纸上滑动比现代水笔更为流畅,昏暗温暖的篝火之光交杂着魔法蜡烛的冷冷白光映着时臣的侧脸,显得他更像一个古老而神秘的贵族。

等时臣再抬起头时,周围已经静悄悄一片只余虫鸣。

篝火已经燃成暗红色的余烬,明灭不定。

两顶帐篷里的灯火早已熄灭,连亚瑟这个精力充沛的小崽子都已入睡。

微微一动,肩膀和腰间的酸麻就不可抑制的传到整个身体,时臣不由苦笑自己果真年华不再,不能如当年一样彻夜不眠投身魔道第二天仍旧精神矍烁。


“啧!”Mr.Rose看起来颇为愉悦,神出鬼没出现在时臣身边伸手扯过时臣的羊皮图纸拿着羽毛笔在上面戳了又戳,而后在那连串的魔纹上画了个大大大圈,“呐,喊在下过来就只惦记着这事呐,真是薄情寡性的男人。”

时臣无言。


“虽不是什么天才的设计,但也堪称是人类法师能做到的极致了。”

Mr.Rose伸手推了推圆框眼镜,摆出一副非常专业的样子审视时臣的作品。

但是另一只手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似的,在羊皮纸空白处飞快写下一行行诗句。

古英文花体字微微倾斜华丽如花朵,但又棱角显然仿佛被荆棘缠绕,时臣仔细辨认,发觉那诗句与自己的魔杖设计毫不相干。


Same soul that I've believed in and missed in my lonely life.

在我孤独的人生中唯一信仰着,但也失去了的相似灵魂。

Holy war to save our soil.

以守护我们大地为名的神圣战争。

Same fight we could do I hoped,for the genuine justice.

我们同样深陷其中,为了彼此所祈求的真实正义。

Dune,people in hunger,where to go……

贫瘠的沙丘,饥饿的人们,该何去何从……

Torn my heart,my friend,that's you wanted to?

撕裂我的心,我的朋友,这是你所盼望的吗?

No one can make my faith illusion.

没有人能够让我的信仰化为假象。

Can stay with me?Or just go away.

能否陪伴着我?或者毫不迟疑的离去。

You see my tears,it's doomed reunion……

看着我的泪水吧,它们注定再次汇流。


不是任何咒法魔言,尽管Mr.Rose的魔力泄露让那些字体显得别样诱惑,可这仅仅是普通的诗句。仅此而已。

“啊!!在下……”Mr.Rose好像刚刚发现自己写的东西一样,不知从哪迅速掏出一把匕首刷拉一下把羊皮纸裁成两半,神经质般迅速抓着写着诗句的那一半就藏进自己的口袋,警惕状盯着时臣。


“夜深了,明天再继续吧。”时臣收起图纸扬了扬,仿佛没发生任何事一样。

Mr.Rose什么都没说,飞快跑走钻进了帐篷。

时臣无奈,看着另外一顶帐篷里的金发小崽子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无奈的再次给帐篷施加了扩宽领域的魔术。

整夜无话。

时臣睡得轻而警惕,更别提亚瑟这个小崽子天还未亮便大呼小叫去打猎觅食,还折腾着要教Mr.Rose骑马。

“不用,在下会骑~”Mr.Rose伸手捏金发崽子的脸。


之前装不会只是想吃兰斯洛特的豆腐是吧。时臣揉着额头疲惫回马车休息,恍然不觉自己竟然读出了Mr.Rose的潜台词。

“啊啊啊啊哈!”亚瑟拼命挣缩,无奈Rose的手像是黏上了他的脸颊一样怎么也甩不脱。

“哭呀~哭了在下就松手~”

“放手!光明正大拔剑决斗!”金发崽子愤怒的大叫,用力扑,凭着炮弹一样的冲撞力和Rose一起倒在了草地上,捏着他脸颊的手总算松开了。

可是Rose并不打算善罢甘休,继续要去捏。亚瑟当然不让,两只就像小孩子一样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传说和英雄果真是用来破灭的。

时臣揉了揉额头,夜晚没休息好的后遗症完完全全体现在这已经迈入中年的身体上。

在现世时时臣时刻注意仪容,如容光焕发之类的小魔术一天都是成打的施放。

而现在,分毫的魔力使用都需要精密的计算。

何况魔术作用于身体,总归不是完全有利无弊的。

于是时臣就在马车里小憩半日,等再睁眼,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而显而易见的是,亚瑟和兰斯洛特也不知道这是何地。

来自异世界的Rose和时臣对这个世界更是陌生。

不远处是座看似荒芜的尖顶城堡,枯藤,昏鸦,处处透着一种诡异森森的味道。


亚瑟跃跃欲试拉着兰斯洛特就要去探险,Rose则是一副兰斯洛特去哪在下就去哪的小鸟依人样子。

所谓的探险,就是不停的迷路。

时臣已经觉悟了。

明明是中午,但天色看起来却像是黄昏。

微风把隐约的低吟歌声缭绕开来,但时臣一行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向着那古老的城堡走去。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十四章  愉悦美好的迷路了)

精灵制作的马车果真是舒适极了,看起来精致,可是不论是舒展身体还是倚靠在内都不会觉得丝毫拥挤。
中古世纪的马匹和现代那些养尊处优的慵懒大马完全不能同日而语,健壮而有力量,带着马车奔跑在空旷道路上几乎像在飞驰。
只不过多半日,眼前就是完全不同的景色了。
让马儿吃草休息,时臣也下车来感受那习习的微风。

“我们要从威尔特郡到康沃尔郡。”亚瑟煞有其事的咬着嫩草茎,手指在羊皮纸地图上画出一条弯曲的路线。“不过,我们现在在哪儿?”
时臣瞅了眼那张手绘的比例尺完全不对的地图,略感头疼。
梅林对亚瑟真是太过放心了。
“啊啊,不过迷路也是探险的一部分!今天就在这扎营休憩!”亚瑟握紧拳头,斗志满满。“哈哈啊说起来还第一次露宿......

精灵制作的马车果真是舒适极了,看起来精致,可是不论是舒展身体还是倚靠在内都不会觉得丝毫拥挤。
中古世纪的马匹和现代那些养尊处优的慵懒大马完全不能同日而语,健壮而有力量,带着马车奔跑在空旷道路上几乎像在飞驰。
只不过多半日,眼前就是完全不同的景色了。
让马儿吃草休息,时臣也下车来感受那习习的微风。

“我们要从威尔特郡到康沃尔郡。”亚瑟煞有其事的咬着嫩草茎,手指在羊皮纸地图上画出一条弯曲的路线。“不过,我们现在在哪儿?”
时臣瞅了眼那张手绘的比例尺完全不对的地图,略感头疼。
梅林对亚瑟真是太过放心了。
“啊啊,不过迷路也是探险的一部分!今天就在这扎营休憩!”亚瑟握紧拳头,斗志满满。“哈哈啊说起来还第一次露宿野外,以前就在威尔特郡边上转转天黑就回去,这次真要体验一把!!”
天色将暮,最近的小镇早在很久之前便擦肩而过,而前面也毫无城镇的踪影,露宿看来是唯一的选择了。

等亚瑟从一个不过水壶大的厚毛皮包里拽出两顶帐篷,三大块还新鲜冒热气的烤羊肉,一张粗犷但足够大的山楂木矮桌时,时臣就明白梅林为何如此放心亚瑟了。
——相信梅林为亚瑟准备了十年的储备粮和生活物资,啊,这哪是风餐露宿饥渴不定的探险旅行,梅林完全有能力在不亲自跟随的情况下就把这变成一次郊游,郊游的范围是整个不列颠!

噢,梅林啊……
时臣感慨着,撕了块孜然羊肉咀嚼。
用魔法保存的羊肉还微微炙口,有美味的食物下肚,心情似乎都愉悦起来。
克己保守的时臣向来不苟言笑,仔细想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开怀的机会仿佛比上半辈子还要多。
虽然想要抚额晕眩的时候也比上半辈子要多得多的多。
一想到会令人抚额欲晕的人,首席当属Mr.Rose。但是时臣真是非常的需要这个家伙啊,特别是现在。

在马车中的半日时臣当然不会闲着看风景,凭借记忆,时臣用鹅毛笔在羊皮纸上迅速勾勒出法杖的雏形,连串的魔文计算公示早已深刻在远坂家主的灵魂之中,绝不会出现一丝偏差。
新法杖的材料亚瑟的包裹里应有尽有,只是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时臣还得有求于他名义上的使魔。

魔力。
魔法师身体能承受的魔力有限,愈多的魔力便会愈强大,但是魔力的侵蚀会永久的损害身体——大多魔法师并不在意身体的损害,限制他们无法无止境的增加自身魔力的是天赋魔容量,想要自身拥有超出魔容的魔力,即使是梅林也办不到。
但总会有办法,比如想尽办法扩充魔容,比如利用外部物品储存魔力。

扩充魔容实在是过于危险和困难,于是大多魔法师选择了用外物储魔。
贵族们最常用的随身物品是手杖,将魔力存储在手杖中无疑是隐秘而方便的。
于是魔杖便成为法师们的流行必备储魔工具。
而随着魔法技巧的进步,更多的人甚至为魔杖上刻印上与众不同的功效和杖术。
拥有魔杖的魔术师的实力强横程度有时可以超出他原本能力的好几倍。
时臣掏出八音盒,却有些迟疑。

魔力对每个法师都是格外珍贵的,从Mr.Rose为了减少魔力消耗用尽心机把时臣拖在精灵世界中,不惜色诱就可以看出。
时臣与Mr.Rose的商业契约从表面上看非常合算,Mr.Rose为时臣提供存于这个中古世纪的魔力,时臣在回归现世后为Mr.Rose的店铺无期限的贡献自己的炼金术知识。

在目前来看,吃亏的是Mr.Rose,不过助时臣存于这个时代,以时臣之能必将那些失传的炼金术法刻印在灵魂中带回,只要严格按照契约执行,从长远来看,Mr.Rose不愧为真正的商人,做了一笔一本万利的买卖。
时臣迟疑的是,Mr.Rose存于这个世界的媒介和损耗。
Mr.Rose名义上是时臣的使魔。

使魔顾名思义,是利用魔力破开虚空将一些魔法生物召唤至现世,被法师操纵成为法师的战斗奇兵的魔术。
时臣和Mr.Rose统一口径对梅林称Rose是使魔。但他们自己清楚,并不是那样。
他与时臣来自同一个世界,是一个真正的魔术商人。
时臣是凭借圣杯之力来到这个世界的,而Mr.Rose出现在这个世界,却不是真正的存在。
时臣对炼金术法非常精通,即使凭借自身魔力做不到也略懂原理。

利用曾经赠与时臣的召唤卡片做媒介,在现实世界制造镜像法阵,便可以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到时臣身边。
法阵也是依靠魔力运行,但是魔力损耗在此而言已不值一提。
只要是法阵,不管多精密,总有几率发生错误和失败,Mr.Rose每次出现在这个世界,无疑是要承担非常大的风险的。

现世的法阵也需要保养和维护,阵法运行过程不能有任何打扰。
于是第一次出现的Mr.Rose就只扔下个八音盒便匆匆消失,每次召唤前时臣都能听到那边的手忙脚乱,那是在运行阵法。
时臣明白Mr.Rose承担了多大的风险,无论Mr.Rose看起来多么的不靠谱,但在执行商业合同上,这位向来不遗余力。
——不然,时臣审核严谨的交际圈里也不会容下这样一个人物。

法阵错乱的最好结果是迷失在时空之中,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身死魂灭。
但以那个奸商之能,想必会做好那完全防护以免万一发生。
时臣微微叹气,给八音盒注入魔力。
八音盒打开,这次的乐曲微微耳熟,仿佛是精灵的吟唱。
不远处的兰斯洛特耳朵尖微微一动,偏过头来。

这次的Mr.Rose出现的非常之快,身着轻便的精灵叶纹服装,茫然的理着斗篷。
他抬头,第一眼便看到了兰斯洛特。
“啊,兰斯……你还记得我,么。”Mr.Rose看起来竟有些生涩和手足无措,片刻才从怀里掏出个小小水晶瓶,瓶内是朵浅黄色的小花,保存良好,娇嫩柔弱仿佛还带着露珠。
“那天,在湖边,你送给我的。”Mr.Rose的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兰斯洛特,像是在问真的不记得在下了么。

“当然记得。”兰斯洛特从矮桌边起身,长腿几步就迈了过来,把Mr.Rose拿着瓶子的手和水晶瓶一起握住,笑道,“啊,你一点都没变呢。”
“你长高了……”Mr.Rose说着,羞怯低头伸手环住兰斯洛特,开心得像个纯真少年。
“……”时臣在一边默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十三章  即将流浪在不列颠)

那个真名为阿尔托利亚的英灵saber,时臣在圣杯战争中只匆匆一瞥见过一眼。

虽情报详尽,但是大多是书面文字——指望身为电器杀手的时臣去摆弄摄像头什么的实在是异想天开,而时臣也自负实力,拥有最强从者Archer,圣杯唾手可得。

虽并未轻视其他英灵,可是对那个自称是骑士王的小女孩,时臣实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


何况……时臣一想起就开始头疼,虽然死过一次的他已经摆脱了那个金闪闪的王者。

时臣的从者Archer,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曾经非常认真的吩咐时臣去准备符合王者气派的迎亲仪仗,说要迎娶那个可爱的骑士王。

克己如时臣,都觉得自己毕生的修养和耐性都耗尽在吉尔伽美什身上了。

自此...

那个真名为阿尔托利亚的英灵saber,时臣在圣杯战争中只匆匆一瞥见过一眼。

虽情报详尽,但是大多是书面文字——指望身为电器杀手的时臣去摆弄摄像头什么的实在是异想天开,而时臣也自负实力,拥有最强从者Archer,圣杯唾手可得。

虽并未轻视其他英灵,可是对那个自称是骑士王的小女孩,时臣实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


何况……时臣一想起就开始头疼,虽然死过一次的他已经摆脱了那个金闪闪的王者。

时臣的从者Archer,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曾经非常认真的吩咐时臣去准备符合王者气派的迎亲仪仗,说要迎娶那个可爱的骑士王。

克己如时臣,都觉得自己毕生的修养和耐性都耗尽在吉尔伽美什身上了。

自此重生后,对所以有金色的东西,时臣甚至都出现种本能的回避心态。


不列颠的新任王者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此时正在人群中,举杯而祷,愿意以己之力守护整个国家,终止战乱,平息纷争。

那金色的短发也格外耀眼,佩剑上若有若无的魔法波动让民众无比激动。

不列颠的王者,天命的王者!


是的,魔法。

石中剑上有梅林赋予的魔法,只要手持此剑,被迷惑的人们便不会对王产生怀疑。

短发的阿尔托利亚身形娇小,但民众都以为这是为少年王者。

等王成年,三年,不,两年,必将平定不列颠的战乱。

充满希望的民众欢呼不已,为了这新的王者!


时臣揉了揉眉头。

让一个小女孩去做王,背负不列颠的命运,如此夸张的偷天换日也只有梅林才做得出来了。

那石中剑上的魔法,时臣仔细辨识,终究发现不是自己的魔术素养所能窥破的。

传说中最伟大的魔法师梅林在时臣眼中无异于一个巨大的宝藏,可这宝藏实在是太过于庞大沉重,时臣想敲取其冰山一角都难以下手。

但即使下不了手,时臣还是不得不回到梅林身边。在这中古世纪,存在精灵、魔神的时代,任何一方的任性而为都会挑起人间的战乱。

魔力匮乏的时臣若是不幸被卷入,那这趟旅行可要提前宣告结束了。


与梅林签订过主从契约,时臣轻而易举就穿过了魔法森林外的结界。

梅林并未以势迫人,那契约的最大功用也仅限于让时臣便于进入各种魔法屏障了,不然生活在梅林身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除此之外,梅林对时臣并无过多要求,那冷眼旁观的态度就像对一个过客,一个陌路之人。

而时臣,的确是这个时代的过客。

梅林对时臣的回来毫不意外。


擅长预言术的梅林,对这世间发生的任何事都不会意外。

而亚瑟就浑身闪耀着光芒,蹦哒到时臣面前,热情迎接。

十三岁的少年亚瑟的身形似乎比阿尔托利亚更为矮小,方才到时臣的胸口。

时臣俯身屈膝,笑道:“见过殿下,臣下来迟了。”

身着银白带蓝色纹路骑士铠甲的亚瑟非常满意这个角度,但还是迅速的拽起时臣拥抱了下,热情得让时臣都微微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下一刻时臣就明白是为什么了。


“梅林说,等你回来,我们三个就可以一起游历不列颠!啊啊时臣你让我等了好久!”

亚瑟的铠甲哗啦作响,听起来就非常沉重,但是金发的少年身板依旧笔直挺立,带着开心雀跃的笑容,看得时臣也不禁微笑起来。

历尽半生沧桑的中年人心境都被这少年的活力所感染。

“一起游历不列颠,啊,听起来真是不错呢。艾辛歌也去吧?”对于【梅林的影子】,时臣也一向非常尊敬,拥有灵魂的法杖,类似英灵的存在,无与伦比的力量,时臣很难把他视作一件死物。

“梅林和艾辛歌要留在这里……是我,时臣,还有兰斯洛特一起!”亚瑟说着,拉着时臣就走,力道大的让时臣以为是被一头龙崽拖拽着,边走亚瑟还边高呼着兰斯洛特的名字。

真是,活力无限的年轻人呢。

时臣报以宽容的微笑,跟着亚瑟,然后就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湖上骑士。

传说他温文尔雅俊朗温柔又相当勇敢,被誉为骑士之花。

这一见,也顿觉名不虚传。


兰斯洛特正在调试一架胡桃木制的竖琴,那温润的贵族气质和举手投足间的骑士风度,足以赢得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的倾慕。

若他也是金色长发,配上那魁梧身躯想必宛若太阳神阿波罗,可是不是,那深蓝如幽深湖水的瞳孔与及肩的紫色微卷长发,更让他蒙上了一层迷人的神秘和温柔。

“你好,在下是兰斯洛特。为您效劳。”兰斯洛特起身,以手拄胸对时臣礼貌的行礼。


“鄙人远坂时臣。”时臣压下见到这传说人物后心中微起的波澜,干脆利落的回礼。

手中没有魔杖,空手行礼的感觉总是令时臣微微别扭。

作为魔术师果然还是手握魔杖行杖礼才符合身份。

“呐呐!!”亚瑟欢呼着,“咱们立刻出发吧!时臣!兰斯洛特!游历,是身为骑士必修的一课!我们的目标是整个不列颠!”

时臣微笑着,道:“在下可能需要先制作一根魔杖。”


“魔杖?边走边做啦让兰斯洛特帮你!精灵的手艺你总信得过吧走啦走啦!!”亚瑟拽着时臣。

……看来等待了十年,的确憋疯了这个健气的小崽子。

亚瑟虽然急切但是并不匆忙,小小少年三下五除二就把早已准备好的清水食物以及厚斗篷包裹放上马背,而后又牵出马来,把缰绳递给兰斯洛特和时臣。

时臣僵硬状握住缰绳,与面前枣红马的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对视。


虽时臣在现代也过着古老的18世纪贵族生活,从没坐过任何现代交通工具,出行也仅限于乘坐施加了隐匿术的马车——让一个身板脆弱的魔术师骑马,真是太难为时臣了。

即使没经历过,时臣也知道自己若是在马背上颠簸一整天,就算有魔术保护,第二天也保准爬不起来。

兰斯洛特敏锐的察觉到了时臣的为难,微笑道:“湖上夫人送给在下的礼物中有辆轻便的马车,亚瑟,我们可是要历险整个大陆呢,要做好充足准备噢!”


“好吧!也带上!”亚瑟偏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啊,鄙人真是感激不尽。”时臣泪流满面。


————————————————————

藏了彩蛋,在本章下面的小礼盒里,投喂任意礼物即可获得~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十二章  阿尔托利亚的誓言)

“在下,好困……”Mr.Rose突然无精打采状趴在时臣肩头,暧昧咬着耳垂,“虽然你已经不再年轻,但体力还是很不错的呢~”

——尽管困顿状趴,但这个使魔的手一点也不老实,毫不理会这是在人来人往的通往教堂的礼拜之路上,手就那样子从腰线处伸进时臣的衣服里乱摸。

“喂!”时臣皱眉。

“啊~找到了!”猛力扯开时臣的领子,Mr.Rose从里面拽出那个银色八音盒。


时臣的眉头几乎拧结了,想要召唤出这个盒子,完全是一个响指就能办到的事情,这个使魔果然是在戏弄自己么!

Mr.Rose毫无自觉的在时臣脸颊上亲了下,化作黑雾消失在八音盒中。

时臣衣衫散乱,狼狈不堪。深吸一口气,无视周围人惊恐的目光,...

“在下,好困……”Mr.Rose突然无精打采状趴在时臣肩头,暧昧咬着耳垂,“虽然你已经不再年轻,但体力还是很不错的呢~”

——尽管困顿状趴,但这个使魔的手一点也不老实,毫不理会这是在人来人往的通往教堂的礼拜之路上,手就那样子从腰线处伸进时臣的衣服里乱摸。

“喂!”时臣皱眉。

“啊~找到了!”猛力扯开时臣的领子,Mr.Rose从里面拽出那个银色八音盒。


时臣的眉头几乎拧结了,想要召唤出这个盒子,完全是一个响指就能办到的事情,这个使魔果然是在戏弄自己么!

Mr.Rose毫无自觉的在时臣脸颊上亲了下,化作黑雾消失在八音盒中。

时臣衣衫散乱,狼狈不堪。深吸一口气,无视周围人惊恐的目光,瞬发混淆咒。

——狼狈?没关系,没人看到就好。被看到了,没关系,让他们忘掉就好。这就是远坂时臣的处世哲学。


周边的群众不约而同发了下呆,而后突然想起,刚刚要干什么来着,啊!石中剑!有人拔出了石中剑!赶快去看!

在混淆咒的影响下,时臣在他们眼中瞬间与透明人无异。


时臣理了理衣领,这才一把抓住诡异悬浮在半空中的八音盒,幻化出一身遮掩住容颜身形的灰蒙蒙的斗篷,也跟随人流前往教堂。

当历史成为传说,当传说成为神话,当神话被人遗忘……连自小生在魔术世家的远坂凛都会说自己家里还停留在18世纪,羡慕那些红灯绿酒的浮华生活,石中剑的传说仅仅只存在于易于湮灭的典籍之中,必将如同那些古老的魔法一样,被时间洪流撕成碎片,失传与世,永世不存。

翻阅那断章残简,几乎被时光蚀刻殆尽的只言片语,时臣常常感叹生不逢时。

能存于这个时代,是寻到根源的唯一途径。

圣杯啊,果然是认同我远坂家族的夙愿的!


时臣湛蓝的眼睛里俱是坚毅,看着教堂圣殿中携刻着鎏金字样的空荡石台和膜拜欢呼的人群,缓缓露出笑意。

【从石台上拔出此剑者,而且生于英格兰,他便是英格兰全境的国王。】

十年前,出现在教堂中的圣剑。

天命王者的预言之剑!

此时,石台空荡,剑已被拔出!

无人知道是何人拔出。


十年过去了,无人能拔出石中剑,苦于动乱的人民只好立约,约定全国的骑士去凯米洛特城王宫前的广场进行比试,推选出新的君主。

连教堂的十二名护剑骑士都前去参加选拔,民众齐聚王宫前,教堂空无一人。

比试已经过半,但并未出现让人心悦诚服的君主。有失望的民众渐渐散去,只能麻木的等一个结果。如果是位平庸的君主,不如不要君主。

战乱的年代里,信仰是唯一。

如若有君主,君主便是人民的信仰。如若没君主,教会便统治一切。当人们再次来到教堂祷告,惊讶发现,石中剑,竟然消失了!


一开始是恐慌蔓延,以为是神抛弃了不列颠。

而后来便有人大叫:“今天是选王之日,一定是有人拿着石中剑去参加了!一定是!”

教堂与王宫遥遥而望,民众们先是蜂拥到教堂祈祷膜拜,而后又齐聚王宫前。

一个之前还在专心比试的骑士们发现一下子多了这许多人,仿佛全城的民众都聚集到这里,人声汹涌,心存疑惑,稍稍迟疑,剑便被击落在地。

身着银铠的对手立刻收手,不再攻击。

那骑士也颇有风度的行礼承认失败。

而后,令所有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那银色铠甲的骑士,接连击败了十八位骑士!其中包括教堂的护剑骑士。

剑法精湛,风度翩然,即使全身被铠甲包裹,即使银色面甲覆盖了容颜,但那浑身流溢的贵族风范与良好教养,无一不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


有民众终于按捺不住,低声喊了出来。

“石中剑,他手里拿着的,是石中圣剑!”

银铠骑士仍然接受挑战,毫不休憩,将各色对手斩至马下,却又留有分寸,光明磊落,绝不趁人之危,绝不重伤于人。

即使毫不懂武技的民众都看出,这位骑士的剑道武技完全凌驾于在场的所有骑士之上。

看那银甲骑士的身形,仿佛还是少年。

“天命之王!”有人哭喊了出来。十年,他们等待了十年,上帝垂怜,终于赐予了他们一位英勇无比的君王!


圣殿主教宣布选拔结束。而新任王者,便是那位银铠少年。

“这份责任,我亚瑟.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愿意背负!”银盔骑士取下面甲,金发耀眼。她举剑行礼,“作为整个不列颠的骑士,守护此地,此必为吾毕生荣耀及使命!”

那清秀的面容无比坚毅。

万民欢呼。


与热闹的凯米洛特城王宫广场相比,梅林居住的森林显得愈发阴森昏暗。

水晶球缓缓浮起,隐约的浮光映出正在注视着它的容颜。

同样的金发,同样纯粹如翡翠的眼睛,同样坚毅果敢的神情。水晶球里的倒影意气风发,水晶球外的少年却格外悲伤。

“梅林,她会死于不幸是不是。”

梅林沉默。


“不能改变?”

梅林继续沉默,微微叹息,抚了下金发少年的肩头,而后道:“当她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便既定了她的命运。如若此生无悔,也好过庸碌一生。亚瑟,你说是么。”

这下子,轮到亚瑟沉默了。

亚瑟.潘德拉贡,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

血脉相连。


金发耀眼,承载红龙血脉。

不屈不挠,永不言败。

亚瑟从来都是不惧一切的,浑身的光芒甚至可以冲淡梅林身遭的迷雾。

而此刻,这层光芒也被那层郁郁深紫近乎黑暗的浓雾包围。

“预言术,果然是世界上最讨厌的魔法。”亚瑟说。


————————————————————
藏了彩蛋,在本章下面的小礼盒里,投喂任意礼物即可获得~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十一章  流离寻岸一梦十年)

藤蔓与灌木拧结着生长,隐约传来细碎的水声和不知名的低语。

这条小径与来时无一丝相同,时臣暗暗惊讶自己留下的的魔法痕迹竟已消弭无形。

若是自己独自来走,可能会永远迷失在这些密林中吧。

这真是个奇迹的年代,传奇的魔术师,传奇的英雄以及不可思议的幻境。

时臣正这样想着,边上的灌木丛中突然伸出双手把他拽了进去,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扎。


“嘘!”把他拽进灌木丛的人一把捂住他的嘴。

远坂家主首先想到的是稳住身体控制自己以免不优雅地摔倒,然后才关心偷袭者的身份。

只见名义上是时臣使魔的Mr.Rose正用空着的手伸出一只手指摁在唇边做出噤声的动作。

这种与其年龄身份完全不搭调的稚气举动让时臣...

藤蔓与灌木拧结着生长,隐约传来细碎的水声和不知名的低语。

这条小径与来时无一丝相同,时臣暗暗惊讶自己留下的的魔法痕迹竟已消弭无形。

若是自己独自来走,可能会永远迷失在这些密林中吧。

这真是个奇迹的年代,传奇的魔术师,传奇的英雄以及不可思议的幻境。

时臣正这样想着,边上的灌木丛中突然伸出双手把他拽了进去,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扎。


“嘘!”把他拽进灌木丛的人一把捂住他的嘴。

远坂家主首先想到的是稳住身体控制自己以免不优雅地摔倒,然后才关心偷袭者的身份。

只见名义上是时臣使魔的Mr.Rose正用空着的手伸出一只手指摁在唇边做出噤声的动作。

这种与其年龄身份完全不搭调的稚气举动让时臣湛蓝的眼睛泛起疑惑,不由得心生戒备。

等Rose缓缓松手,梅林与亚瑟早已不见踪影,藤蔓与灌木交叠的缝隙望出去,刚才的小路再一次变幻了形貌,大片斑斓的鲜花植被间没有任何路径的痕迹。

几只蝴蝶翩翩飞舞,仿佛从未受到陌生人的惊扰。


“做什么?”时臣罕见的没加敬语和复杂称谓客套,直言问道。

很糟糕,梅林已经离开了,要是迷失在这精灵国度想出去就得颇费周折。

“咱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Mr.Rose缓缓露出恶作剧的笑容,突然扑过去把时臣摁在草地上。“做些魔术师都感兴趣的事情。”

“鄙人现在的魔术回路十分充盈,多谢您的好意。能,让鄙人起身么?”时臣皱了下眉,条件反射地捡起敬语快速说道。

然而身体却并没有主人的想法那么急迫,身下的草地柔软极了,几乎如羽绒床垫一样舒适,躺下去想要起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即使充盈到爆,也不会有魔术师会拒绝魔力。”Mr.Rose大笑,周身的溢出的浓稠的魔力几乎笼罩成实质的黑雾,让时臣仿佛置身深水中,深切体会到那层层叠叠的压迫。


“……”时臣脑子瞬间空白。

不过身体的本能动作却不理会头脑的空白。时臣伸手,用力握住Rose的肩膀调换两人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时臣睁眼。

边上有流水的声音 ……

时臣突然被几滴冷水刺激到,扭头发现Mr.Rose早已衣着整齐,端正地坐在清澈溪流对岸的青石上,唯一违和的是靴子扔在一边,双足赤裸,刚才飞溅的水花正是苍白右脚的杰作。

时臣抬手抚额微微笑了下,比划一个小魔术衣物便整洁地穿在身上,正要起身整理,却见Mr.Rose从青石上跳下来,拎着短靴赤脚踩水过来到他身边,饶有兴趣地居高俯视,沾着水的瘦削左脚更是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时臣的胯骨上,在白色亵衣上留下一块水渍。


“别闹。”时臣迫不得已抓住那细瘦脚腕,掌心的温度温暖了冰凉的足裸。

Mr.Rose笑了笑,终于放过了时臣。

不知是何来历的Mr.Rose对精灵国度的道路与结界极为熟知,穿上靴子后,便拉着还有些腰酸的远坂家主穿行丛林植被,一路上神经质的自言自语间或对各种植物打招呼,时臣说不好这是种与精灵沟通的自然魔术还是单纯是自己的使魔有不容乐观的精神问题。

如果真能与植物交流,也许真是种了不起的天赋。


层层叠叠的荆棘灌木随着Rose的脚步分开,藤蔓结成横跨小河的窄桥,为他们呈现出隐匿前方的曲折小道。

途经一片雾气氤氲的湖泊,再绕过一片迷雾林地后,Mr.Rose便告诉时臣这已经是精灵国度的边界了。

果然,向前跨出一步,周边的林地便迅速的隐去,他们赫然身处一片喧闹集市中。

再回身看那斑斓葱郁的植被王国,分毫影踪都不见,仿若他们那漫长的异界旅程只是做了个梦。

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时臣微微皱眉,认出这是通往凯米洛特城圣教堂的路。

“有人拔出了石中剑,石中剑!!天定的王者!!”


边上随处可见激动祷告的民众。

天命之王拔出石中剑?

按理说这不是至少十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时臣满腹疑问的望向Mr.Rose。

“在下忘记向您科普了。精灵国度和凡世时间流动不一致噢~在那边的林地中更是途经了时光之湖,凡世已经是十年后了。”

红色的恶魔停顿了一下,仿佛少女羞涩般造作地捂住嘴。

“噢天哪~咱们整整做了十年!”


“……”时臣默然,脑回路稍微有些短路,半晌,不由满腹的疑问翻倍增长。“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刻意留住鄙人?”

Mr.Rose收起眼中的魅意,露出一个标准的恶魔式邪恶笑容。

“越早完事,越早收钱。难道您打算让在下十年间都为您做专属的补魔服务?您自身的魔力储备可不够存留在这里多久的。”

时臣对于商业交易的敏感程度远不及于对魔术的研究,直到恶魔说出缘由才迟钝地意识到对方的目的。


“戏剧的高潮不需要过多的铺垫。”使魔变脸般又换上暧昧的表情,对一向沉稳优雅的远坂时臣抛了个媚眼。“在下的也是~”

时臣忽然有些后悔之前鲁莽的结契了。

夏绘_空

fate日绘6日份,

尝试画了一些没画过的角色,当然也有画过的角色。

每天的完成度都不太一样,画风也不稳定,但还是当总结发了吧,fate相关日绘就此结束,下个系列明天再说>

可以加fgo国服ios好友><

fate日绘6日份,

尝试画了一些没画过的角色,当然也有画过的角色。

每天的完成度都不太一样,画风也不稳定,但还是当总结发了吧,fate相关日绘就此结束,下个系列明天再说>

可以加fgo国服ios好友><

夜月承霜

个人汉化,旧剑邀请小莫跳舞

来源:pixiv

作者:へモリチニキ

汉化嵌字:我自己

声明:该汉化仅仅用于学习与交流

我的汉化会在贴吧、B站、动漫之家的《FGO同人合集》(封面是齐贞)一同发布

个人汉化,旧剑邀请小莫跳舞

来源:pixiv

作者:へモリチニキ

汉化嵌字:我自己

声明:该汉化仅仅用于学习与交流

我的汉化会在贴吧、B站、动漫之家的《FGO同人合集》(封面是齐贞)一同发布

且看人间欢喜

【Fate】这不是时臣的错(第十章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

仿佛只是多迈了一步,原本空荡荡的宝蓝色的巨湖中央便出现了一片精巧的水晶楼阁。

时臣并未大惊小怪,一些小的魔术也能制造类似的隐瞒视觉的结界。

回身,看见Mr.Rose正和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年交谈,神情愉快,索性不去理会,径直跟随梅林进入了那片水晶宫殿。


外部精巧的水晶楼阁入内居然格外的宽阔,纯白的穹顶与地砖无一不散发柔和的光亮,精灵的歌声若有若无,夹杂着泉水的叮咚声——这是湖中女神薇薇安的神殿。


时臣忽然嗅到有若有若无的清冽芳香,抬头看到从神殿联通至湖中花园的水晶走廊上一位身着白衣的金发精灵漫步而来,步履轻盈而庄重,长裙曳地,姿态迤逦。

她微笑着,周身泛着湖水般的柔光。

“梅林...

仿佛只是多迈了一步,原本空荡荡的宝蓝色的巨湖中央便出现了一片精巧的水晶楼阁。

时臣并未大惊小怪,一些小的魔术也能制造类似的隐瞒视觉的结界。

回身,看见Mr.Rose正和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年交谈,神情愉快,索性不去理会,径直跟随梅林进入了那片水晶宫殿。


外部精巧的水晶楼阁入内居然格外的宽阔,纯白的穹顶与地砖无一不散发柔和的光亮,精灵的歌声若有若无,夹杂着泉水的叮咚声——这是湖中女神薇薇安的神殿。


时臣忽然嗅到有若有若无的清冽芳香,抬头看到从神殿联通至湖中花园的水晶走廊上一位身着白衣的金发精灵漫步而来,步履轻盈而庄重,长裙曳地,姿态迤逦。

她微笑着,周身泛着湖水般的柔光。

“梅林。”


时臣几乎没发觉她张口,这一声略带飘渺的呼唤好像是直接打入人心底的,听到的不仅是声音,还有毫不遮掩的热情喜悦与欢欣。


“夫人。”梅林微笑。这一瞬间,时臣陡然发现连梅林的面容也清朗了许多,看上去愈发的和艾辛歌相似,只是那紫眸依旧幽深。

“亚瑟,认识我么。”薇薇安迈步至亚瑟面前,轻盈蹲身与亚瑟平视,伸出手。

“见过夫人!”金发幼崽握住薇薇安伸过来的手,礼貌的亲吻了下,言谈一本正经颇有风范。

薇薇安忍不住莞尔一笑,这一笑间时臣恍惚以为鲜花都开满了湖泊,不由也躬身行礼。

“梅林啊,吾已知晓你来此地的原因。请跟随我来。”薇薇安就如来时一样,步入那水晶走廊,时臣连忙跟在梅林身后,小小的亚瑟则以骑士风范跟随护卫薇薇安夫人。

愈走,愈发开阔,楼阁渐渐隐没。


时臣之前明明看到这条走廊通往湖中花园,锦翠满满,此时才发觉不知何时,已经斗转物换。水晶走廊下毫无支撑,宛若浮在水面。而那宝蓝色的湖水的颜色也愈发淡淡,最后隐隐约约只剩下星星点点的银光。

走廊廊柱也逐渐稀疏,走势开阔开来,等到发觉,只觉得是悬空站在湖水上,那水晶平台似乎都隐没了。隐约仍是之前那个湖,岸边青石依旧,只是Mr.Rose不见踪影。


水彻底褪去了那层蓝色,水层里隐隐约约的银色光点看起来极为梦幻,湖边的树木有微微的模糊之感,间或也有淡淡银色光华。

阳光透过古木的缝隙散乱的射下来,光斑点点,看起来比之前初见时更美了三分。

“梅林,你看怎样?”湖上夫人薇薇安容颜不老,也不知年岁几何,但在梅林面前,娇俏得像一个少女。


“夫人天分极好,可以把自然之力融入这样庞大的投影魔法中,毫无魔力矫作气息。无迹可寻……若想破解,也许需要逆天之力。”梅林毫不掩饰赞赏之意。

“精灵族的圣物再不能有失了。”薇薇安微微叹息,转而用精灵语,快速而庄重的吟唱。随着飘渺而震颤的吟唱声,湖中的银色光华慢慢汇聚,光耀万千,光华极盛之时,破水而出。一剑一鞘。

剑名断钢,鞘为——遗世独立之理想乡!


“亚瑟。”梅林的声音上带上了摄人心魂的魔力。“断钢剑,不管是千军万马,还是铜墙壁垒,只要是阻拦在你面前的,拥有此剑,必将为你斩断阻隔开启通途。此剑,是必将为你带来胜利的剑。剑鞘,是永恒治愈之源,佩戴它的人将永不流血。如果只能选一样,你要哪个。”

亚瑟.潘德拉贡神情严肃,注视着那两把仿佛放在悬空平台上的圣物,久久没有开口。梅林和湖中夫人温柔的注视着他,并未催促。

“梅林,真有一握上就必将胜利之剑么?”亚瑟开口提问。

梅林并未回答。

湖中夫人薇薇安微笑道:“也许别的剑不能,但若你心中有必胜之信念,断钢必为你带来荣耀。此剑,是王者之剑,其上有神祇所附加的誓约胜利的仙术。”


“梅林说过,什么事情,都会有其的代价。”

很早的时候,梅林就慎重的对亚瑟说过,一定要慎重选择。即使是孩子天性,即使一知半解,但是亚瑟依旧明白“选择”的重要。

“此剑誓约胜利,但亚瑟想,不管是否有咒法加持,不管是不是锋利的断钢,只要是本王手上的剑,我亚瑟.潘德拉贡必为其带来胜利!”

一时间,金色的光辉冲天而起。那光辉,来自亚瑟身上。

时臣欣喜得瞳孔都紧张缩放,就看着那剑与鞘热情的回应亚瑟,洗脱了那层阴柔银光,镀上了亚瑟周身的金辉,就这样,被年幼的王紧紧握在手中。


拥有红龙血脉的亚瑟王啊,生于梅林魔法药水的亚瑟.潘德拉贡,也许虚岁方四载,但天命之王,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凡世间的孩子去比较。

这方是值得效忠之王。

时臣对着那金色光辉简直要热泪盈眶。

“亚瑟,我以湖之女神的名义赐予你祝福。”薇薇安长身而立,抬手虚指,“今后不管万水千山,只要是我族之水域,皆不会阻挡你的步伐。”

“谢谢夫人。”亚瑟握剑,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对亚瑟来说稍长的剑拿在其手里却并不显得尴尬,姿势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梅林与薇薇安相视一笑,于湖光之上,对着那金色光华卓然而立。

一侧的时臣以敬仰之态恭敬侍立,忽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冷从脚底起。


“最近收养了一个孩子。”薇薇安说。

“兰斯洛特?当年尤瑟王合并诸侯时,本维克班王叛乱战死,他唯一的儿子,由你教导也好。这不列颠的王室血脉凋零得也足够了……”梅林清冷的语气里竟也带着一抹叹息愧意。

“不,是另一个。摩根勒菲。”薇薇安说。

连时臣都发觉梅林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身形有些僵硬了。

“康沃尔公爵最喜欢的小女儿,本应是不列颠公主的摩根勒菲。”薇薇安以为梅林不知道,于是继续解释说。

“也好。”梅林微微闭目,召唤出艾辛歌。银白的法杖握在手里,梅林的神采顿时一振,云淡风轻道,“今日多谢夫人,有机会我会再来拜访。”

薇薇安也并未挽留,只是笑道:“上次你说有机会再来,那可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正是梅林入世辅佐年轻而意气风发的尤瑟王之时。

那时,尤瑟王年方二十五,睥睨天下,英姿勃发,当真是万中无一的王者。

サトノ

一个饿到恨不得嘎掉自己的菜鸡摸到了他的板儿。

所以真的没有高文右向群吗真的没有吗没有吗孩子真的快饿傻掉力(悲)

一个饿到恨不得嘎掉自己的菜鸡摸到了他的板儿。

所以真的没有高文右向群吗真的没有吗没有吗孩子真的快饿傻掉力(悲)

岐屿
我光速画弔图(靠) 宝具ex:...

我光速画弔图(靠)

宝具ex:菠萝披萨-对罗马属性从者特攻(?)

我光速画弔图(靠)

宝具ex:菠萝披萨-对罗马属性从者特攻(?)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