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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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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忱

【旧剑左】卡美洛没有修罗场(1)

*旧剑左系列,很多单箭头注意

*本章为旧剑兰,第一骑士要以身作则,身先士卒(×

*ooc,私设预警,题文无关(?


点我看骑士之花在线赎罪


……

试图复健的时候发现原来的号登不上去了QAQ(被自己蠢哭

补档一下之前被屏掉的旧文叭

(假装只有一个人的tag里又多了一个人×


*旧剑左系列,很多单箭头注意

*本章为旧剑兰,第一骑士要以身作则,身先士卒(×

*ooc,私设预警,题文无关(?



点我看骑士之花在线赎罪



……

试图复健的时候发现原来的号登不上去了QAQ(被自己蠢哭

补档一下之前被屏掉的旧文叭

(假装只有一个人的tag里又多了一个人×


在下鲤泱大缺德带师

【旧剑兰】熟悉的陌生人

  ※cp:旧剑兰 现pa,部分人物保留前世记忆
  ※大量原典人物出没 年龄及身份捏他注意 性别部分矫正
  ※虽然说是旧剑兰但我写得好不明显,wsl
  
  
  
  “我要离家出走。”
  
  加拉哈德看着莫德雷德的脸,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他从未见过,不知该怎么评价自己发小的暴言,加拉哈德只能沉默地等待对方诉说自己的理由。
  
  
  
  事情发生在两周前,莫德雷德从高中回家,那是下午5点,他提着手提箱站在自己父亲的别墅前,他按响门铃。莫甘娜出差去了瑞典,他的钥匙前些天随着自己的钱包在地铁上丢失,所以他决定找自己的父亲——亚瑟·潘斯拉...

  ※cp:旧剑兰 现pa,部分人物保留前世记忆
  ※大量原典人物出没 年龄及身份捏他注意 性别部分矫正
  ※虽然说是旧剑兰但我写得好不明显,wsl
  
  
  
  “我要离家出走。”
  
  加拉哈德看着莫德雷德的脸,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他从未见过,不知该怎么评价自己发小的暴言,加拉哈德只能沉默地等待对方诉说自己的理由。
  
  
  
  事情发生在两周前,莫德雷德从高中回家,那是下午5点,他提着手提箱站在自己父亲的别墅前,他按响门铃。莫甘娜出差去了瑞典,他的钥匙前些天随着自己的钱包在地铁上丢失,所以他决定找自己的父亲——亚瑟·潘斯拉贡。不如说只有血缘关系,他从未和莫甘娜成婚,莫德雷德是未婚先孕的——莫甘娜是亚瑟同母异父的姐弟——近亲产物,在检查表面前亚瑟无言以对。总结下来,莫德雷德血缘上的父亲还是亚瑟。他们并不亲近,可就莫德雷德过往的经历看,这位父亲有时候要比自己的母亲可靠。他等在门前,来开门的不是自己父亲的女友桂妮薇儿,而是一个看上去就比他年幼的少年。
  
  “请进,莫德雷德,亚瑟在二楼书房。”
  
  他那样说,等莫德雷德走进才估摸出这个少年不过14-5岁。他蓄着过肩的暗紫色卷发,一条雪青色的绸带将头发乖顺的束在脑后。深灰色的衬衣别着一枚银制鸢尾花胸针,修身的短裤不过膝,板鞋的鞋带松垮的模样大概是出门时无暇顾及随手绑上的。堇色眼眸里少了一份稚嫩,更多的是属于成年人的稳重。他是谁?在走去房子的这一小段路上莫德雷德一直在猜测他的身份, 那种违和感他曾在兰马洛克身上看到过,而后就是加拉哈德。他们的相貌总是和气场不符。
  
  “你是谁?”在楼梯下,莫德雷德拦住那个少年,“你为什么在这里,桂妮薇儿呢,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兰斯洛特。桂妮薇儿小姐并不在这里,而你的名字…我总得知道自己为谁开门不是吗,请上楼吧。”他言谈举止都有一种疏远感,“你的行李箱可以留在这,我会帮你收拾出房间,等你出来后我会通知你。”
  
  说完少年头也不回的走开,留莫德雷德一人在风中凌乱。他爹…雇佣童工?!
  
  
  亚瑟收到莫甘娜的短讯,莫德雷德会在他这里度过周末。亚瑟无奈的应了,随后将手机放下。他对这种无论如何都会发生的命运感到疲惫,即使莫甘娜不再拥有以前的记忆,这种父辈而来的仇怨还是报复在自己身上。他唯一能感到宽慰的地方就是现在的莫德雷德不会再被灌输那些畸形的观念,是健康成长的青少年。他也同样没能想起来,这是件好事,除了亚瑟仍然对此心有余悸。尤其是他的女友的名字恰好是桂妮薇儿,她没有自己“皇后”的美貌,却足够惊悚。
  
  “是莫甘娜?”兰斯洛特坐在离亚瑟不足半米远的单人沙发上,他将双腿搭在靠手上,手里捧着一本历史全册。
  
  “是,莫德雷德下午会到,莫甘娜在瑞典而他丢了钥匙。”亚瑟向他解释,对方听后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后继续将视线投注到书本上。
  
  说起兰斯洛特是半个月前的事,自己的老师的前妻拜托他照顾自己的儿子一段时间,说到自己老师亚瑟就头大,无论什么时候梅林带给他的坏消息的占比总是多过好消息,仿佛他本就该这么做一样。亚瑟如约来到机场接机,兰斯洛特搭乘早时的航班从法国飞来,薇薇安说他会基本的英语沟通,这下就不会担心两个人说不上话的尴尬局面。
  
  “亚瑟。”
  
  亚瑟闻声看去,一个留着紫罗兰色中长发的少年披着一件米色风衣,身后是他带来的行李箱和背包。
  
  “很久不见,吾王,您的气色很好。希望你已经了解母亲的难处,这并不是她所期望的,我们可以走了。”
  
  兰斯洛特有些费力的将背包扔到行李箱上,光听声音都知道那有多沉重,随即不管亚瑟的呆愣推着箱子向出口去。等亚瑟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走出机场,某种程度上他还不是个路痴,比从前稍有进步。
  
  
  车上,二人谁都不出声。亚瑟在开车,趁着红灯的间隙他打量着兰斯洛特。他甚至没有莫德雷德年长,只是个中学生。听莫德雷德讲过他有个挚友,名叫加拉哈德。在那时他都以为兰斯洛特已经成婚,再不济也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成年人。这样想想,兰斯洛特好歹也摆脱了来自伊莲娜的束缚,加拉哈德和他并无关系。缺点是他恢复了记忆,在这么年轻的时候。从他开口称呼他为王之后,亚瑟就在心里想着,怎样向他解释眼前的这些糟心事。兰斯洛特和加拉哈德拜托了彼此的迁就,高文、阿格规文和加雷斯则来自另一个家庭(他们是大学同学,而另外三人都没有过去的记忆。),凯更不用说,他直到现在都没有他的音讯。
  
  “我……我的儿子是莫德雷德,他什么都不知道。在莫甘娜6年前的家族宴会上宣布他是我的儿子之后,我就和家族断开联系。梅林和薇薇安在3年前离婚,你是——你是他的儿子,我知道,是梅林起的名字。高文他们生活在别的家庭,他们是我的大学同学,很快乐,至少没有人去操控他们的生活。”亚瑟自顾自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兰斯洛特看着他的侧脸保持着沉默,就像他并不能沟通一样。
  
  “我没见过贝德维尔……”
  
  “他是我表哥的同学。”兰斯洛特突然插到,这是他在车上第一次开口,“他和鲍斯在弗洛里达大学进修生物学,特里斯坦是小他们一届的学弟,是音乐生。凯在加州有一家酒馆,前几个月他和妻子有了第二个孩子,取名劳尔。”
  
  “没有人想起来,”他垂下眼眸,“母亲告诉我这不过是病症的一种,人类是不会有前世的。”
  
  “可我们还记得不是吗?”还有梅林,他什么都知道。
  
  兰斯洛特抬头看着他,两人之间的片刻静默被他眼角划过的泪水击破,亚瑟一时分不清那来自怎样的情感。
  
  “我曾以为这是属于我的赎罪,直到……”他的手抵到亚瑟的胸口,二人的距离在此刻拉近,“我看见您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您也直到我是谁。不是局限在这个躯壳里,而是我,您的——您的骑士,吾王。”
  
  “不,”亚瑟抓住他的手,有时候堵在路上就是这一点好,“你不再是了,兰斯洛特,我不再是你的王,他们也不再是骑士、你的同伴,你们不在属于圆桌、属于卡美洛,你们有自己的人生,不能再被往事所迁就。”
  
  二人还没抒发完彼此的感情就被一声响亮的车笛打断了,他们要急了,堵车的坏处也就在这了。
  
  
  “父亲。”
  
  莫德雷德推开书房的门,亚瑟早就等着他,他注意到对方的电脑已经休屏。莫德雷德一如往常的走到亚瑟对面的位置上坐下,随后像汇报工作一样说了自己的学习状况和在校生活,尤其提到自己和挚友加拉哈德参加校足球队获得双校联赛冠军。他说得兴致高昂,迫切的想描述自己赢下比赛时的激动心情。在他滔滔不绝时,兰斯洛特推门走进来,无视了父子二人的谈话在书架上拿下一本辞典随后离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默认这就是自己家。莫德雷德从进门起就觉得不适,他的行为模式过于诡异,亚瑟的反应又见怪不怪,一时间莫德雷德不知说什么好。
  
  “父亲,他是谁?”稳妥的开口,没有敌意,没有顾虑,仅是单纯的——疑惑。
  
  “梅林的儿子,兰斯洛特,他的前妻希望我能在她无法从工作中脱身的这几天照料他。”官方的回答。
  
  亚瑟的回答并不能解决疑问,相反,莫德雷德都不知道梅林那老头子居然有儿子,而且,是的,他们完全不像。亚瑟在回答后就不再谈论有关兰斯洛特的话题,兰斯洛特也依旧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唯一感到不自在的是被这种诡异气氛折磨的莫德雷德。最终,他爆发了,返校当天他都没有乘亚瑟的车,这是反常的,亚瑟看着一早就没有人影的空房间想。
  
  “学校有急事吗?”兰斯洛特原本准备了三人份的早饭,现在也只好把另一份拨给亚瑟,他的王在食量这方面丝毫没有减弱。
  
  “也许吧。”
  
  
  “——然后我就跑回来了,上帝,那简直不是人过得日子。”莫德雷德唉声抱怨,没注意到从刚开始就阴沉着脸的自己挚友,他在注意力这方面仍需要长进。
  
  “莫德雷德。”
  
  “怎么了,您大少爷愿意收留我?”
 
  “我想见一下你说的兰斯洛特,越早越好,可以吗?”
  
  莫德雷德沉默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父亲、那个少年、还有自己的挚友,他们是那样的相似。
  
  
  
  
  
  

月卫二

亚兰脑洞

原稿头痛中……转换一下心情,来个原典创作向的圣剑使x剑鞘的脑洞,是亚兰,亚瑟是男是女还没想好,不过我觉得没啥区别……


持有精灵加护的剑鞘比锋利无匹的圣剑本身更为珍贵,梅林和薇薇安都是这么说的。但是年轻的圣剑使还没能真正重视这一点。他遗失了自己的剑鞘,失去加护,因此在某次战斗中受了重伤濒死。

他的骑士把他从战场上救出来,亚瑟意识模糊,隐约记得火光、阴影、覆盖在嘴唇上的水滴和人体内部的热度。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伤势痊愈了大半,兰斯洛特蹲在山洞的入口处专心致志捣弄着早餐。

骑士过来喂他吃东西,充满歉意,他弄的水果泥比高文还要不如。亚瑟盯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总觉得兰...

原稿头痛中……转换一下心情,来个原典创作向的圣剑使x剑鞘的脑洞,是亚兰,亚瑟是男是女还没想好,不过我觉得没啥区别……

 

持有精灵加护的剑鞘比锋利无匹的圣剑本身更为珍贵,梅林和薇薇安都是这么说的。但是年轻的圣剑使还没能真正重视这一点。他遗失了自己的剑鞘,失去加护,因此在某次战斗中受了重伤濒死。

他的骑士把他从战场上救出来,亚瑟意识模糊,隐约记得火光、阴影、覆盖在嘴唇上的水滴和人体内部的热度。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伤势痊愈了大半,兰斯洛特蹲在山洞的入口处专心致志捣弄着早餐。

骑士过来喂他吃东西,充满歉意,他弄的水果泥比高文还要不如。亚瑟盯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总觉得兰斯洛特变得沉默且温顺了许多。

你怎么做的?

我也是剑鞘,您忘了吗。

备用的。亚瑟想起来了。去湖中取剑的时候薇薇安极力向他推销过自己的儿子。制造剑鞘比打造圣剑更难,因此我们在试着培养他。兰斯洛特是尚未成熟的剑鞘,目前虽然还不能使用,但您如果将他带在身边,建立紧密的连结,经过长时间的磨合,他一定会比死物好用得多。

亚瑟把兰斯洛特从湖中带出来,封他为骑士,然后就完全忘记了剑鞘这回事。青年,那时候还是个男孩,他过于年轻和活泼奔放,个头修长四肢有力,像是豹子一样作战勇敢,怎么看也不像是具有温柔包容的治愈属性。现在他长大了,个子比亚瑟更高,也更强壮——好吧,看上去更不像受了。

亚瑟心情复杂。

然后呢?他挑选了一会措辞问道。建立了连结之后,你……我们会有什么变化吗?

他并没觉得现在自己一个念头就可以随意的使用兰斯洛特的身体,就像圣剑召唤他的剑鞘那样。兰斯洛特低下头去。打磨、磨合、上油、保养。差不多吧,就像您平时爱护您的剑鞘那样。

但一把剑是无法拔出他自己的,剑鞘也不能自己将他的剑包容进去。兰斯洛特停顿了一下,脸上泛起明显的红色。这种力量只能为您使用,只能由您来使用。如果您腐朽了、生锈了、折断了,或是忘记了我。我会干涸锈死。

那就是我们必须战斗到死的意思吗。亚瑟问。

是的。

同生共死?

是的。

凯旋而归的路上兰斯洛特一直沉默,离亚瑟的距离也比平时远得多。亚瑟觉得很怪,心情也越发烦闷。并不是我强迫你这样做的。他想。如果兰斯洛特不愿意的话,比起这样别扭的从身体到灵魂的绑定他更愿意和他做一对自由独立并肩作战的挚友。但这次是你自愿的啊,甚至是你主动的。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呢。

听从梅林的建议,他得定期去给兰斯洛特做保养。两个人沉默地在黑暗中完成了肉体的结合之后兰斯洛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蜷成一团入睡。亚瑟觉得很尴尬、无趣、和挫败。而且他是有家室的人,于是离开了骑士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寝室去过夜。

结果第二天兰斯洛特就告了病,第三天和第四天也是。到周末安息日的时候亚瑟终于受不了了,冲进骑士的房间里去把正在吃零食的兰斯洛特从被窝里拎出来。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不喜欢的话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啊!他冲着兰斯洛特大声吼叫,完全没有平时的风度。过分年轻的骑士还是一如既往地受不得委屈,顿时就红了眼睛。

就是会害怕啊!他大声地不顾矜持和上下尊卑地吼回去。我已经不再是我了。我从身体到心到灵魂都是完全属于你的!就这样还不许我害怕、难过、感觉恐慌吗!

但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吧。亚瑟紧盯着他的眼睛。那是你主动的吧,是你一直以来希望的吧。

就算这样……兰斯洛特的声音没底气地弱了弱,那跟突然变成真的也不一样啊!

这样就好。亚瑟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强硬地把坐在地上的兰斯洛特的脸掰起来。

骑士的脸红到了耳根,在地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但还是没有反抗。

既然这样。亚瑟宣布。既然你还没有做好准备,那就由我来负责调整和磨合我们俩的关系吧。我会让你好好成为我的剑鞘的。

哦。兰斯洛特觉得非常无力、羞耻,他真的有点害怕,但是这对被掌控的恐惧本身又充满了温暖、幸福和安定感。他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草莽之中

【旧剑兰】囚笼

  写在前面:是前面两篇文的后续。依旧是相声圆桌的日常。


  最近,兰斯洛特的心情很不好,拯救狂兰计划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每一次黑色的骑士王都能够洞察自己的计划和行动,这让兰斯洛特很不爽。

  不过,让兰斯洛特欣慰的是,拯救狂兰的团队越来越壮大了。

  最开始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渐渐的圆桌骑士,甚至连御主都加入了他们的团队,这也就说明,他们能够救出狂兰的成功率在稳步提升。

  “今天的计划是这样的,御主带着异世界的黑色骑士王去乌鲁克捡锁链,我和崔斯坦,以及持剑的兰斯洛特去他的基地救出另一个兰斯洛特。”狮子王宣布了今天的作战计划,“请御主还有高文骑士务必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写在前面:是前面两篇文的后续。依旧是相声圆桌的日常。


  最近,兰斯洛特的心情很不好,拯救狂兰计划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每一次黑色的骑士王都能够洞察自己的计划和行动,这让兰斯洛特很不爽。

  不过,让兰斯洛特欣慰的是,拯救狂兰的团队越来越壮大了。

  最开始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渐渐的圆桌骑士,甚至连御主都加入了他们的团队,这也就说明,他们能够救出狂兰的成功率在稳步提升。

  “今天的计划是这样的,御主带着异世界的黑色骑士王去乌鲁克捡锁链,我和崔斯坦,以及持剑的兰斯洛特去他的基地救出另一个兰斯洛特。”狮子王宣布了今天的作战计划,“请御主还有高文骑士务必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好!”大家一致欢呼,显然他们忘记了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失败了189次了。

  计划正在进行中。

  但是没想到今天御主的运气相当的好,像是把前段时间的运气都聚集起来了一样,还没开始10分钟。他们已经收集了一堆锁链了。

  “够了吧?”黑色的亚瑟扭头问正在啃锁链的恩奇都,恩奇都诚实的点了点头。

  “不够不够还有法老王要吃。”御主赶紧拦住了亚瑟要回去的步伐,“再说了乌鲁克来都来了我们薅点狮子毛回去。”

  “好吧......”黑色的亚瑟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考虑到御主总是抱怨自己的仓库没有素材,他便提起剑继续战斗,此外,他还没玩尽兴了。

  结果,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二十分钟,恩奇都就快要被狮子毛掩埋了。御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他的嘴巴里掏出了一堆毛。

  丫的,这些素材是会读心吗?一个个的......平日里打上一个小时也不见到一根毛,今天掉的毛都能给大流士三世织一条睡衣了。

  “回去。”黑亚瑟转身就要走,却被御主抱住了大腿,“来都来了,再带点毒针回去......”

  “你不缺毒针,仓库还有600多。”黑亚瑟反驳道。

  “那我们多打点钱再回去。”

  亚瑟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啊?在乌鲁克打钱?你这么厉害咋不住在这里?”

  “......”御主不敢回话,“反正好不容易来一次,你看今天我们运气这么好,是不是应该多打一点?您这么厉害,正所谓能者多劳嘛。”

  亚瑟想了一下,似乎是这个理,那自己就大慈大悲不跟这个脑子可能被狮子啃了的御主计较了。

  亚瑟开开心心的拉着御主,高文,恩奇都继续打怪。

  可是所有的喜悦与欢愉都在回到家的那一刻全部消散。

  他处心积虑夺来的宠物,他费劲心思饲养的情人,就这么消失了......

  那一天,整个迦勒底都听到了近乎癫狂的哭号。

  黑色的亚瑟提着剑走到了御主的房间,御主这时候哪儿敢打开门,御主房间里所有的重物都堆在了门口。

  “你特么给老子开门!”

  御主没有回答,当作自己不在房间的样子。

  “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黑亚瑟一拳头砸在了御主的房门上,“好,你不开门是吧,我去找高文,然后是崔斯坦,我就不信你们都不在!”

  黑色亚瑟的话语带着极强的怒意,御主害怕他跑去找别的从者的麻烦,正打算开门的时候,御主听到了兰斯洛特的声音,并不是剑阶的兰斯洛特,而是巴萨卡兰斯洛特的声音。

  他似乎被取下来头盔恢复了神智的清明。

  “够了!”狂阶兰斯洛特喝住了黑色亚瑟的行为,“您还没闹够吗?”

  这还是黑亚瑟第一见到兰斯洛特反抗自己,他就像丢失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委屈的不行。

  “您将我做为您的宠物,却从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狂阶兰斯洛特鼓起勇气将这些天亚瑟的种种恶行一一列举,“我也是声名显赫的骑士,虽然您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我的王,我可以臣服于您,但我绝不忍受您对我无止境的侮辱。”

  亚瑟气得眉头直跳,“你要离开我是吗!”

  “是。”兰斯洛特回答,他畏惧看到亚瑟失望的眼神,转身走开。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互相不理睬,就算是在路上遇见了,也都当作陌生人对待,也就是这个时候,狂阶的兰斯洛特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围绕着圆桌,而他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同时还有另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巴萨卡兰斯洛特的房门前,每天都多了一件礼物,有时候是一支鲜花,有时候是一包薯条。

  巴萨卡兰斯洛特隐约猜出来了是谁送的,却又不好点破。那天他把话说的那么重......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某个清晨,鲜花与零食并没有如约而至,巴萨卡兰斯洛特的心里升起一丝担忧,询问过御主后,才知道亚瑟昨晚在作战中受了重伤。

  等他慌忙的敢到保健室的时候,南丁格尔正打算把亚瑟的胳膊卸下来,好不容易说动了南丁格尔给他们两分钟的谈话时间,南丁格尔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刀。

  “你来干什么?”黑色的亚瑟扭头不去看他。

  “听......听说你受伤了。”长发的兰斯洛特内心懊恼,自己怎么一上头直接就冲到了保健室来。

  “跟你没关系。”亚瑟咬着嘴唇。

  巴萨卡兰斯洛特半跪在地上,“抱歉,我之前的话说的太过分了。”

  “你还知道......”亚瑟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呆着很孤独啊!根本没有人和我一起!好不容易遇到你了你也要跑!我就那么惹人厌吗!”

  “我就想找个人陪陪我......怎么那么难了......”亚瑟把大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起来异常的惹人怜爱。

  连日来的愧疚和懊恼终于在这一刻击溃了长发的兰斯洛特。

  “我为那天的失言感到抱歉。您毕竟是我尊贵的王,侍奉您本就是我的职责。”巴萨卡兰斯洛特单膝跪下握住了亚瑟的手。

  “那你还愿意陪我玩吗?”亚瑟小心翼翼地询问。

  “愿意。”

  “那我做饭你愿意吃吗?”

  “愿意。”

  “那我们还能住在一起吗?”

  “这个......”巴萨卡兰斯洛特看到了亚瑟的眼泪又开始在眼圈里面打转,只能咬紧牙关说了句:“可以。”

  “其实......”亚瑟将脸从被子里露出来,“对英灵来说还有一种能够治愈伤口的方法......”

  等等?

  狂兰满头问号。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听说你和巴萨卡兰斯洛特和好了。”御主刷了一上午的本也没掉一根狮子毛有些恼怒,“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装可怜什么的......”

  亚瑟刚刚发了一轮宝具,正靠在树荫下休息:“被你发现了。”

  “这么劣质的骗术......”御主吐槽。

  “可是他乖乖的走进来了。”黑色亚瑟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在这之后,我在也不需要头盔,也能够轻易地束缚他了。”

  

  

  

  

  

  

  

  

  

  

  


KkkkKey's courtyard

【甜梗!关于兰斯像爸爸!】这条是声优,置鲇(兰斯)和樱井(旧剑)的内容

from声优广播comcha

评论区收

半梦半醒的时候听的生肉所以可能不准

因为失眠才这个点发东西 打扰了


一些说明:

鲇鱼=鱼=置鲇龙太郎=兰斯

樱=樱姬(好古早的爱称)=樱井孝宏=旧剑

井口=comcha的另一个主持人

手冢=腿子卡=手冢国光=鲇鱼的著名角色


试图在一个没有什么声优梗的cp里寻找声优梗 我好难啊

from声优广播comcha

评论区收

半梦半醒的时候听的生肉所以可能不准

因为失眠才这个点发东西 打扰了



一些说明:

鲇鱼=鱼=置鲇龙太郎=兰斯

樱=樱姬(好古早的爱称)=樱井孝宏=旧剑

井口=comcha的另一个主持人

手冢=腿子卡=手冢国光=鲇鱼的著名角色


试图在一个没有什么声优梗的cp里寻找声优梗 我好难啊

Jowell She

【舊劍/亞瑟】

※亞瑟蘭斯、亞瑟高文、亞瑟梅林


P1

to Him


腦洞↓

蘭斯洛特懺悔的對象一向不是基督

而是他

這股力量使"亞瑟"經常被定在那個位置無法動彈

被迫看著蘭斯一次次執行他不曾也不願賜與的懲罰


"你不需要這樣,蘭斯。"

但是這句話永遠都無法傳達給他


是說自己畫到最後覺得自己畫亞瑟這表情看似帶有一點鄙視跟不耐煩

想想也是一種吃法 :3


其他餘下塗鴉貼貼~


【舊劍/亞瑟】

※亞瑟蘭斯、亞瑟高文、亞瑟梅林


P1

to Him


腦洞↓

蘭斯洛特懺悔的對象一向不是基督

而是他

這股力量使"亞瑟"經常被定在那個位置無法動彈

被迫看著蘭斯一次次執行他不曾也不願賜與的懲罰


"你不需要這樣,蘭斯。"

但是這句話永遠都無法傳達給他


是說自己畫到最後覺得自己畫亞瑟這表情看似帶有一點鄙視跟不耐煩

想想也是一種吃法 :3


其他餘下塗鴉貼貼~


KkkkKey's courtyard
沙雕,不恩爱cp三十问表格 兰...

沙雕,不恩爱cp三十问表格


兰亚兰无差向


疯狂ooc只为一份简单的快乐

沙雕,不恩爱cp三十问表格


兰亚兰无差向


疯狂ooc只为一份简单的快乐

藍湘雨

【旧剑兰】骑士荣光

/六章狮子王亚瑟.潘德拉刚(Lancer)*剑兰,私设如山

/虽然叫荣光其实不荣也不光但二位之间比圣杯黑泥还污污污倒是真的

————————————————————————

亚瑟王的圣冠,是由兰斯洛特替他戴上的。

 说的不是卡美洛,而是在新的圣城里。

 如果只有王本身,那么王的存在并不具有任何意义,君王的资格需要人民观礼,需要上天授予,需要有人为此而做见证,若有一项不成立,那么他就不是真正的王——这么说的话,不就和婚礼一样了吗,高文在台阶下低声嗬笑着,随即便接收到一记由站在队伍末端的莫德雷德投掷过来的眼刀,意思倒是十分明显,卡美洛的骑士亚瑟王生平就怕人提两件事,孽...

/六章狮子王亚瑟.潘德拉刚(Lancer)*剑兰,私设如山

/虽然叫荣光其实不荣也不光但二位之间比圣杯黑泥还污污污倒是真的

————————————————————————

亚瑟王的圣冠,是由兰斯洛特替他戴上的。

 说的不是卡美洛,而是在新的圣城里。

 如果只有王本身,那么王的存在并不具有任何意义,君王的资格需要人民观礼,需要上天授予,需要有人为此而做见证,若有一项不成立,那么他就不是真正的王——这么说的话,不就和婚礼一样了吗,高文在台阶下低声嗬笑着,随即便接收到一记由站在队伍末端的莫德雷德投掷过来的眼刀,意思倒是十分明显,卡美洛的骑士亚瑟王生平就怕人提两件事,孽子手里丢掉的领土和被手下骑士拐走的老婆。

 但这个亚瑟王不一样,除了灵基的刻印和记忆的继承,骑士们深知这个王并不是卡美洛的王,即便卡美洛的王不懂人心,至少亦曾有笑颜记录于贝迪维尔的脑海,然而,圣城的狮子王已经站的太高,那已是神的视点与神的悲悯,已与众生毫无关联。

 那么,王会选择谁。

 在遥远的过去里,少女阿尔托利亚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唯有魔法师梅林一人做了唯一见证,偏偏这人总是见首不见尾,基本可以当做不存在,因而少女的光辉之路注定此生难行,但圣城的狮子王不一样,多少人渴望他的恩典如同妇人渴望亲吻耶稣的衣襬,追随他如同虔诚的圣徒,他只需要站在城墙,接受人民的欢呼与注目。

 宝座上的狮子王举起了圣枪,即便此刻魔力被誓约所拘束,那仍是一把令人望而生畏的强大武器,如同骑士的任命仪式一般,狮子王将圣枪置于鸢色骑士的右肩,锐利的寒气深深刺痛了骑士的面颊,然而骑士面不改色,甚至仿佛,露出了渴望被圣枪贯穿的神情,那一定是错觉,亚瑟˙潘德拉贡想,身为骑士,无惧死亡是理所当然,但和渴望死亡,却是完全不同的,他手下的骑士,不应该有那样的神情。

 「请你为我加冕,sir Lancelot。」

 这个王和卡美洛的王不一样,他不会宽容你,必要时他会以鞭施加与你,以锐利的剑锋砍下你的头颅。

 授冠前夜,圣殿只余王和他最信赖的骑士,这个王既不以金雀花为冠亦不以荆棘为冠,而是实实在在,以黄金打造的桂叶之冠,亚瑟王的眼珠冰冷如翡翠,他单膝触地仍是君王,彼时兰斯洛特立于台阶之上,第一次实质意义的站在比王要高的地方,他口中朗诵授冠之词,却仍想向他的君王跪拜,亲吻他逶迤到地的外氅。

 你是否愿意宣誓效忠你的国家,管理你的领地,统治你的人民?

 「我愿庄严承诺。」

 你是否愿意怀着仁慈之心,尽己所能,完善上帝的律法。

 「我愿庄严承诺。」

 此乃智慧;此乃皇家律法;此乃神谕。

 阖上圣经的那刻,兰斯洛特以为肩上落下一张红毯,那却是君王加冕礼时所系的绛红礼袍,他不确定这是否是亚瑟王第一次在他人面前露出笑容,那也许甚至都不算是笑,只是那双翡翠绿的眼睛,终于成了除了死物之外的东西。

 「轮到你了,兰斯洛特卿,请你为我宣誓。」

 然而,如今我有什么尚未属于你,我的忠诚,我的剑刃,以及我的死后骂名。

 卡美洛的君主逝世之后,骑士在修道院日日夜夜诵念玫瑰经,众人都以为他是在悼念桂妮薇儿,论他生前的名声,理应如此,他自己甚至差点都信了,所以他说,我信罪过的赦免,肉身的复活,永恒的生命。

 「我,爵士˙兰斯洛特,愿誓死做你的臣子,崇拜你、尊崇你;无论生死,我都将力排众议效忠于你。」

 「力排众议,啊,是啊,这一点卿应该驾轻就熟了吧,」亚瑟王眼底的湖光潋艳,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深沉的湖泊,而身为湖之子的兰斯洛特,此刻将要前往那里去,「带着我的王妃,刺伤我的骑士,力排众议的逃亡,涨潮的海峡也并未将你淹没,看来卿确实是领受着丰厚祝福之人,我与你的剑是否应要换一换。」

 兰斯洛特确实是想要出逃的,但他想带走的人并不是王妃,而是王座上的那个人。

 他自以为这样就能够拯救王座上的那个人,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如后世所记述,王并没有因他的作为而得到救赎,现在整件事纵观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兰斯洛特的背叛导致了亚瑟王的死,尽管如此,王始终没有责难他,亚瑟王一定不知道吧,未能问罪,其实也是一种罪。

 加冕礼结束,接下来王会穿上白色长袍,将由四名爵士在王头上撑起华盖,但湖光骑士并不身在其列,因为他将要以油膏王的头,手,最后是心脏,而以油膏君王之身是唯王一人与神的立约,并没有事先排演的必要。

 然而,亚瑟仍将白袍披于身,与此同时,骑士的甲冑也散了一地,亚瑟坐在王座上,鸢色骑士就跪在他的脚边,很多骑士都曾以相同的礼节跪地拜伏在狮子王跟前,至少此刻看上去,这一幕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顶多是兰斯洛特身为臣子却身披君王的加冕礼袍,确实有些不合礼数罢了。

 「兰斯洛特卿,你是否愿意承认你的罪过?」


我罪我罪我的重罪


/FIN.

灵感来源源自一张图 是六章的枪呆性转和他的反转骑士们

第一眼就被亚瑟漠然的翡翠绿眼睛吸引 于是披着枪皮的旧剑兰就此而生

一开始这篇文本来是要赶在抽福袋前当祭品抽旧剑的 什么时候的福袋呢?

四个月前 那时候的结果:大帐 狂傻 一样阿尔托利亚 是个兆头 稳了稳了

但大概命运之神看文看一半 哦你说要狮子王?于是小帐喜提白枪呆 呵

前两星期福袋又来了 小帐这次稳得不行 喜提狮子王again  谢谢各位

好的 好的 我把文写完还不行吗?还是就是 

我的卡池是不是没有安装到旧剑鸭(逐渐失去笑容.jpg) 

但话说回来我觉得老兰真的太需要被赦免了

无论惩罚也好流放也好甚至死刑他大概也能坦然的接受

也许是看透了这一点又或许亚瑟王就是真的不懂人心

他选择了什么都不问 未能问罪也是一种罪

于是老兰从生前的修道院到死后的英灵座没有一天不再忏悔

直到四战他死在骑士王手下 说

我终于可以死在你的怀中 就像一个正直的骑士

........................ 我真的是先哭三分钟

Prydwen

【旧剑|王姐】冬夜(4)

完结篇。

私设众多,可以当原创世界线看。

前文:【1】 【2】 【3】

————————

墨伽娜不知道自己是已经怕到了极点,还是根本忘了害怕。她所有的魔法都不起作用,而顶着格薇脸的少女行动又异常灵活迅速。她胳膊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反而让对面的少女更兴奋:“你根本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对不对?你有来修道院之前的记忆吗?”

“我当然……”墨伽娜吃力地应付着她,一个不慎跌倒,被对方抓住了破绽。

“真的吗?”她咣啷一声打掉了墨伽娜的武器,恶趣味地歪了歪头:“你记得和乌瑟相处什么样吗?伊格莱茵和你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呢?”

她当然记……


“你不记得了。”两把刀...

完结篇。

私设众多,可以当原创世界线看。

前文:【1】 【2】 【3】

————————

墨伽娜不知道自己是已经怕到了极点,还是根本忘了害怕。她所有的魔法都不起作用,而顶着格薇脸的少女行动又异常灵活迅速。她胳膊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反而让对面的少女更兴奋:“你根本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对不对?你有来修道院之前的记忆吗?”

“我当然……”墨伽娜吃力地应付着她,一个不慎跌倒,被对方抓住了破绽。

“真的吗?”她咣啷一声打掉了墨伽娜的武器,恶趣味地歪了歪头:“你记得和乌瑟相处什么样吗?伊格莱茵和你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呢?”

她当然记……


“你不记得了。”两把刀刃交叉着贴在她喉咙上,少女凑近她,说道。墨伽娜整个人从头到脚汗毛直竖,不敢轻举妄动。她反复说服自己,对方只是试图扰乱她的思维——就算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也只是因为那时候她还太小,记不住事情很正常;况且她都离开卡默洛特这么多年了。她是不会受到蛊惑的。

“我比较在意你是什么东西?到底把格薇怎么了?”她警惕地盯着对方。

少女得意地笑了。“注意你的态度!我实现了她的愿望,你再也不会为过去痛苦了,也活下来了,现在该她——啊!”

话音未落,墨伽娜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趁她站不稳时又朝胸前补了一脚,然后迅速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剑,回身挡下了迎头一击。她站起来用剑护住身前,两人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态势。

“有意思,”墨伽娜不顾伤口的疼痛,尽管额头上在冒冷汗,但手和声音依旧很稳,“你想要什么?离开她,她只是个没用的普通人,我来帮你。”

少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完以后露出了一副堪称狰狞的表情。“行啊。”她轻飘飘地扔出这么一句,墨伽娜就觉得自己被吸进了一个漩涡里。


眼前出现的景象和她对小时候住所的模糊印象很相似。她坐在窗台上,卡铎尔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告诉她这里很可能面临围城、太过危险,伊格莱茵要把她送到别处的城堡去。她乖巧地跳下来,跟他走了。但在幼小的身体之内,墨伽娜满腹狐疑,因为原本她对这个叔叔几乎没有名字之外的印象。这是她忘记的部分,还是故意欺骗她的幻象?

卡铎尔把她交到别人手里,她被带上马车,周到地披上了斗篷、盖上了御寒的毯子,带去的却不是父亲的其他房产,而是军队的临时营地。墨伽娜看见了乌瑟,她惊呆了。她确信自己是跟着母亲到卡默洛特以后才第一次见到他的,这点毫无疑问,可这是怎么回事?

把她看好了,乌瑟吩咐道,不许出任何岔子。不必派人去通知她,她应该已经发现了。什么?不打,没有意义,我又不是为了击败她。不到万不得已也不围城,廷塔杰尔能撑很久,不值得。我知道。所以把高洛因的小丫头看好,懂了吗?

他一眼都没看她。墨伽娜被困在年幼的自己身体里,感受到了和当初一模一样的惶恐。但她毕竟已经不是乌瑟口中的小丫头了,下一秒她的掌心燃起熊熊的火焰,点燃了他的披风。周围的人惊呼着帮他扑灭,墨伽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整个营地陷入了火海,注视着四周的景色在浓烟中渐渐崩塌。


她感觉自己脱离了幼年身体的束缚,同时脖颈上传来一阵剧痛,伸手摸到不远处的刀便朝身上刺了过去。占据格薇身体的少女倏地闪开,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墨伽娜一边按住伤口,一边站起来愤怒地瞪着她。

对面的不知什么生物舔了舔嘴唇,陶醉地夸她的魔力尝起来真棒。她挥剑砍过去,却被对方轻易击飞。假格薇振振有词地说,墨伽娜所见不是编造的,只是从她自己丢失的记忆里选出了一段,还说她曾因为谈判被乌瑟扣留了一个多月,回去以后恨死了疏忽大意的母亲。

墨伽娜试图中止她的胡说八道,但却无论如何也伤害不到对方。地里冒出荆棘攀上身体,尖刺刺破皮肤,痛得她大叫,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魔力从伤口中流失。少女走上前抬起她的脸,看见她咬着牙不泄出痛呼的样子,显得格外开心。这次墨伽娜动弹不得了,她又开始自说自话,说墨伽娜的脾气跟她母亲一样臭,伊格莱茵当初就拒绝了身为女神的自己,不仅拒绝她占据自己的身体,还敢从遍布魔物的密林和海上风暴中救乌瑟的命。自以为是,结果她的下场也没多好,她幸灾乐祸地说。


“原来你是个女神,”墨伽娜语带讽刺,“那你沦落到要凭借凡人的肉身现世,可真没用。”

“我没用?”女神看她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怜悯,“伊格莱茵被爱冲昏了头,一意孤行想要众生平等,结果连死了都要被人唾弃!怎么,教训还不够,你也想亲自试试?”

墨伽娜体力稍稍恢复,她捂住伤口,嘲讽地笑了。

“我不会失败的,”她喃喃地说,“毕竟敌人只有一个你。”


一瞬间,黑暗中现出光芒,如同千万把利刃刺破她的身体。它们一齐散发,光辉璀璨,宛如新生的太阳。金火滚烫灼热,仿佛生者血液,女神在火光中睁大眼睛,既本能地渴望,又被逼得连连后退。深渊的黑暗在灼烧之下不堪一击,纷纷变硬、发脆、剥落,墨伽娜直起腰,火光照亮她,在那短暂的一刹那,黑夜如黎明般干净明亮。

手持刀枪冲上楼的皇家随从,拎着水桶大呼小叫的修女们,他们中假如有人能在今夜侥幸逃脱,将在往后余生中反复对人描述这一天的情形。只见金发的公主火焰缠身,无路可逃,面对魔女的炎剑告解:

“我早不记得前生了。或许我曾热爱土地和丰收,或许我也享用过人们的燔祭,或许他们唱歌跳舞,在春天编织花环,在雨季来临之前献给爱人,祈求我的庇护与祝福。可惜那个世界已经只剩回忆,拜我的人被新神当作祭品,可是我……我……!”


墨伽娜恍然大悟。这个残渣、影子、骸骨,这个苟延残喘的女神鬼魂,只是不肯死罢了。于是她挥起炎剑,要一举实现她的命运,却只见她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你真是糊涂。乌瑟杀我是为了让儿子称王,他寄予厚望的阿尔托利斯,明明有着龙的眼睛,却连一丝旧世界的尘埃都没见过;可你呢,墨伽娜?你这被抛弃的污秽血脉、冷落母亲的叛徒、讨好父亲而不得的可悲继女,你有什么脸来——”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剑穿心,话语变调成惨叫,很快只剩穿透胸膛的空洞风声,最后安静了。墨伽娜剧烈地喘了几口气,突然猛醒,抱起她朝圣堂跑去。一大票赶来救火的随从和修女拔腿就追,却又有所忌惮,不敢冲上去抓她,直到她在祭坛前被人堵住。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修道院长带着人早有准备,锄头扫把锅拿了个遍,却没想到被一把塞了个格薇在怀里。

“救救她,”墨伽娜环顾四周,说,“你们不是信主吗?求主显灵替她赶鬼吧!”


四周的人看她比刚才冷静多了,得到院长一个眼色,立刻一拥而上,蒙头的蒙头、抓手的抓手。还有个眼疾手快的侍卫,一刀深深地扎进她的腹部,生怕不够杀死魔女,又补了一下。墨伽娜吃痛叫了一声,整个人瘫软下来,别人一松手就倒在了地上,伤口底下迅速洇出一滩血。

“赶鬼?”院长竖起眉毛,“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装模作样什么!”

墨伽娜蜷在地上,痛得浑身痉挛,听了她的话才恍然大悟,原来乌瑟当初就给了修道院生杀大权,到了魔女该离开的年纪,若是本性不改,直接处死以绝后患。早知如此她就该假装乖一点,然而,她颇为委屈地想,谁也没告诉过她,简直像等着这一天到来一样。


人群似乎散了,都去操心受伤的格薇,只留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圣坛前。她暂时还死不了,只觉得四肢发冷,头晕目眩,仿佛鹅毛大雪一层层落在身上。半梦半醒之间,她仍然试图回忆女神狂乱之中喊出的那些事,却无论如何没有一点儿头绪。她爱伊格莱茵吗?恨她吗?父亲呢?乌瑟呢?她使劲想,但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的确一点儿不痛苦,可也仿佛整个过去都被偷走了。

无论如何,她快死了。墓穴中还有个人影,正拼命敲打四壁,徒劳地摸索出口。她想告诉那人不要找了,墓室之中当然没有通向人间的路,她早已被埋在这里很多年,鳞片和血肉都剥落干净,只剩骨架森然树立。可是白骨发不出声音,那人接着徒劳地摸索打探,黑暗之中,墨伽娜看见他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仿佛回忆中面容日渐模糊的母亲。


“你是阿尔托利斯吗?”她气若游丝地问,骸骨间穿过几道阴风。

“如果你是,”她继续自言自语,“那还真是巧了。我们生前没见过,却有缘分同一天死。”


但阿尔托利斯敲开了墓室的大门。有人提着灯走来,脚步匆忙急切,像在追寻早已逝去的、无法挽回的什么东西。骑士拉住了少年的手,但阿尔托利斯没立刻跟他走,而是接过那盏灯,转身回望墓穴,照亮了墨伽娜的白骨。

“我看见你了,”少年的声音清脆明亮,仿佛一束月光,“请回吧。”

金色的灯应声坠落,摔碎燃起大火,大火爬上干枯的骸骨。墨伽娜在剧痛中翻滚,曾经被抹去的记忆悉数回来,关于她是怎么被乌瑟挟持,怎么被用来逼母亲开城投降,怎么被带去卡默洛特,怎么为父亲的死悲痛而把母亲视作罪魁祸首,又是怎样一次次头也不回地离开关押她的塔楼,而不顾她的挽留,怎样在一声声“魔女的女儿”中维持虚假的骄傲,以及怎样在国王面前谨小慎微、卖乖讨巧,却又被他在亚瑟出生后、伊格莱茵死后,驱逐野狗一样赶走。所有这一切,所有曾令她悲伤得情愿永远沉入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的回忆,重新牢牢吸附她的骨头,成为新的血肉。

而在所有痛苦尽头却是一派安宁隽永,某个少女跪在圣坛前,烛光照亮基督的脸,可她祈祷时面对的却是圣像背后、虚空深处,女神那苍白而贪婪的面孔。她开口说话,墨伽娜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懂了她的口型。

于是,就在那一刻,她身上痛楚消逝,烈焰平息,鳞甲悉数退去,血液变暖、开始流动,胸口有东西跳了第一下,然后平静有力地跳了下去。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教堂漆黑的废墟,头顶高悬冬日黎明前疏朗的星空。



曾是修道院的地方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了,连尸体和骸骨都被复活的女神吞得干干净净,甚至屋顶、墙壁和窗户都没剩下多少,仅剩的残骸也都被染成漆黑一片,稍一触碰就坍塌成柔软的泡沫,然后随风飘散。墨伽娜将废墟抛在身后,来到山坡上,冷风拍打她的面颊。天快亮了,她站在高处,借助熹微的晨光,一望能望很远。

原野还没醒来,四下万籁俱寂,只有在她目力所不及的遥远海岸,一艘黑帆小船漂向岸边。墨伽娜不知道亚瑟就在那艘船上,也不知道伸手迎接亚瑟的既不是养父母也不是乌瑟,而是不知在此矗立多久的梅林。亚瑟抓住他的手,没有问他是谁,只说来年想离开养父母的保护,到乌瑟身边去,接受他的栽培。

“我会成为他想要的人,”因为浑身湿透,他许诺时声音还有些发抖,“我会履行我的天职。”

“孩子,”梅林瞧着落汤鸡亚瑟,神色有几分莫测,“你真的知道天职是什么吗?”

此时的亚瑟还不敢贸然回答这个问题,但他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远到淹没新年钟声的火海,到伊格莱茵下船离开乌瑟时的缤纷晚霞,到兰斯洛特眼中永远燃烧着的故国,到乌瑟于密林中第一次目睹龙的骸骨,甚至到更远、更远以前,他的母亲,流淌着巨龙血脉的魔女,拒绝阿瓦隆的保护、拒绝女神的诱惑,将手递给爱人的那一天。

“看来你还不完全懂,”见他不答话,梅林惋惜地说,“现在你只知道故事。”

亚瑟想起他和兰斯洛特分别时,那艘光闪熠熠的大船,便说:

“可最后能留下的,也只有故事。”

于是梅林便不再反驳,收起船上的黑帆,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远离了海岸。


所有这些墨伽娜都看不见,也不可能知道。过去也好,未来也好,对她来说,都如同眼前这片黎明前空旷寂静的原野。此刻她站在废墟上,冷风吹得她很舒服,心中既不格外快乐也不特别痛苦,把目光投向远方时,她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平稳有力的跳动。

天边越来越红了,在这朝霞中,亚瑟走向卡默洛特,墨伽娜走下这座困了她十年的山坡。

太阳照常升起,又是新的一年。


墨凌

摸鱼片段

找不到原来想混更那篇只好先拿翻出来的划水段子凑吧……应该是三月的一个体育课摸鱼

是个废弃的圆桌乐队脑洞 但脑的时候挺zqsg所以搞不好还会再撒把土

OOC 我流私设 etc 慎看

cp是加莫和一丢丢旧剑兰。

(↑但是和没有差不多………………)


*是加去世亚瑟离开乐队后莫个人演唱会后台莫&兰的对话。


“怎么,来砸场子?”莫德雷德对着镜子把发卡别上刘海,“随你的便,反正别再和我扯一通你们如何的废话。”

兰斯洛特看着镜中的姑娘。莫德雷德照旧不化妆,仗着和父母肖似的一张美人脸蛋倒也无可指摘。只昔日偌大乐队只剩了贝斯手在台上开腔——该庆幸她一把带着些少年中性的嗓音...

找不到原来想混更那篇只好先拿翻出来的划水段子凑吧……应该是三月的一个体育课摸鱼

是个废弃的圆桌乐队脑洞 但脑的时候挺zqsg所以搞不好还会再撒把土

OOC 我流私设 etc 慎看

cp是加莫和一丢丢旧剑兰。

(↑但是和没有差不多………………)


*是加去世亚瑟离开乐队后莫个人演唱会后台莫&兰的对话。


“怎么,来砸场子?”莫德雷德对着镜子把发卡别上刘海,“随你的便,反正别再和我扯一通你们如何的废话。”

兰斯洛特看着镜中的姑娘。莫德雷德照旧不化妆,仗着和父母肖似的一张美人脸蛋倒也无可指摘。只昔日偌大乐队只剩了贝斯手在台上开腔——该庆幸她一把带着些少年中性的嗓音尚算不得庸常。

——用以拉上旧时代的大幕也理所应当。

他张了张嘴。旋即又闭上。他能说些什么呢?他又配说些什么呢?昔日台上光辉四射的主唱便只缄默地注视姑娘的镜像,抱着心底自己也未发觉而不切实际的期冀,寻找碧绿眼瞳里一点必不存在的熟悉狡黠的光。

莫德雷德站起身时笑了。

“你当我们是同类了,兰斯洛特叔叔?”她刻意在称呼上咬了重音,“那可不幸了。我一分一秒也没后悔过。亚瑟也好加拉哈德也好,——他们都不再与我有关了。”

“而您——则抱着悔恨与不甘,进坟墓去吧。”

她甚至冲他笑了笑。兰斯洛特一瞬间有些恍惚。他想起亚瑟的微笑,想起加拉哈德沉静的面庞,想起莫德雷德从前的表情来。

从前她是不笑的。沉默,最多也只轻蔑地勾起嘴角;唯有面对加拉哈德时,愤怒,鄙夷,讥讽,一切的一切,她心中所有与未有的——倾泻给同一个人。

而此刻姑娘掠过他,像轻捷的燕脚。


“……你爱过他吗。”兰斯洛特问,仿佛怕姑娘没理解似的,又添了一句,“加拉哈德。”

莫德雷德脚步一刻也没有顿。

她一个字也没再答,只留给苍老沙哑的声音一个几乎坚硬的背影。


她爱他。这可能是她所听过的世上最大的笑话!莫德雷德,居然爱着一个谁!

就算这个谁名叫加拉哈德。

正因是加拉哈德。








以下部分是我真正想写但是不知道怎么写的部分,解说附后


“你爱过他吗。”


“你爱着谁呢?”


“你没必要勉强自己学会爱的。”


而她竟泪流满面。


解说:

①是爱啊!!!!呐喊(

我流加莫大概是莫不懂爱,而加不懂“对一个人的爱”这样的……他的爱是“广博”。但他对莫也是不同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俩互相能看透本质

②最后一段演唱会没想好给莫安排什么,我也hold不住莫otz

莫唱到最后第一次哭了,但其实自己一开始根本没意识到

③后面三句话分别是亚瑟老兰和加的回忆杀台词


Jowell She
【舊劍】 ※舊劍蘭 「——」...

【舊劍】

※舊劍蘭


「——」


這張的主要是看了都鐸王朝

一開始國王跟白金漢公爵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很喜歡

雖然這張有點不一樣

向國王進行吻手禮

大概是相敬如冰的君臣最親密接觸的時候

重要私密的對話本不該在大廷廣眾之下進行

但也許這是唯一的機會


其實這張原本是有台詞的

我自己設想亞瑟說的是"我允准"

看都鐸王朝貌似聽到國王應允臣下的意見/方案用了"grant"這個字

國王非常簡短的回應(約二至三個音節)

因為沒有英字所以不確定

"grant" "grant it"...

【舊劍】

※舊劍蘭


「——」





這張的主要是看了都鐸王朝

一開始國王跟白金漢公爵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很喜歡

雖然這張有點不一樣

向國王進行吻手禮

大概是相敬如冰的君臣最親密接觸的時候

重要私密的對話本不該在大廷廣眾之下進行

但也許這是唯一的機會


其實這張原本是有台詞的

我自己設想亞瑟說的是"我允准"

看都鐸王朝貌似聽到國王應允臣下的意見/方案用了"grant"這個字

國王非常簡短的回應(約二至三個音節)

因為沒有英字所以不確定

"grant" "grant it" 還是"granted"

查了老半天仍舊不確定用法 XDD

最後乾脆消音處理...

(結果任君想像,也是別有一番風味www)

(但是我還是很喜歡原意,而且那種極簡短的回應感覺超有feel啊啊啊啊)


墨凌

Meteor(上)

月球旧剑兰,一点贝崔提及不打tag了

感谢一呼符被老兰叫出来的瑟

由于高考等原因只整了沙雕傻白甜和ooc的前两千字出来 有人想看没修过的后四千可以敲我要手稿(……)

伪现paro设定,十岁年龄差年上亚兰。不是理科生,所以专业相关的东西都纯瞎扯……

  

  时代变化发展,科技日新月异。从摩根勒菲宣布克隆亚瑟的计划开始,亚瑟每周要被拉去抽上几粗针管血。一个月下来他看上去苍白了不少,兰斯洛特很是担忧地望着他,亚瑟便叹一口气:“献身科学,服务剧情。”

  兰斯洛特终于看不下去,转日快递一部分床边垃圾篓里的卫生纸团给摩根勒菲女士,隔日又被退回,女士留字条曰“太难分了你的多他的少”,高文帮他拿了剪刀,看到字条内容...

月球旧剑兰,一点贝崔提及不打tag了

感谢一呼符被老兰叫出来的瑟

由于高考等原因只整了沙雕傻白甜和ooc的前两千字出来 有人想看没修过的后四千可以敲我要手稿(……)

伪现paro设定,十岁年龄差年上亚兰。不是理科生,所以专业相关的东西都纯瞎扯……

  

  时代变化发展,科技日新月异。从摩根勒菲宣布克隆亚瑟的计划开始,亚瑟每周要被拉去抽上几粗针管血。一个月下来他看上去苍白了不少,兰斯洛特很是担忧地望着他,亚瑟便叹一口气:“献身科学,服务剧情。”

  兰斯洛特终于看不下去,转日快递一部分床边垃圾篓里的卫生纸团给摩根勒菲女士,隔日又被退回,女士留字条曰“太难分了你的多他的少”,高文帮他拿了剪刀,看到字条内容物时满脸了然。

  “我的朋友兰斯洛特阁下,”高文义正辞严,“纵然亚瑟是我们的王,我们仍不能纵容他的恶德啊。”

  兰斯洛特脸上发烧。他想捂住脸,又觉得在高文面前捂脸更尴尬了。他想说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还只停留在互相帮助阶段,然而话没法出口。

  太尬了,这什么车祸现场……一片寂静的室内只听见亚瑟推门而入道:“我的卡文英卿我想我还没有落到不择手段侵犯未成年人的境地,你是在多虑了。”

  “但以您的年龄,无论什么时候搞兰斯洛特卿,都会造成一种……”

  六旬老翁糟蹋儿媳妇……女婿的效果?兰斯洛特开始想要捂住耳朵,然而他还是得继续听内容愈发走向法外之地的对话。

  “我希望你记住我才是被绿那一个,”面容极富欺骗性的少年脸中老年心前骑士王沉痛道,“我亲爱的大侄子我想你可能需要一顿毒打。”

  事实上我也想知道今天的高卿为何如此反常。兰斯洛特在心里说。他的前好同事高文固然很跳,但在顶头上司兼小舅舅亚瑟面前一般非常规矩。总而言之他试图后退,离开房间,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哟兰斯洛特!”

  喜气洋洋的高文左手一袋土豆右手一提马铃薯背上一包potato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皮实高文突然失踪,留下一脸懊恼的亚瑟。

  “艹,被套话了。”好涵养的王难得口出恶言咬牙切齿,“我杀梅林老师。”

  完了,被迫出柜。兰斯洛特和他的多年长跑男朋友不约而同地心想,留下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高文挂着温和的微笑满心茫然。


  晚饭是土豆泥,土豆丝和土豆片,还有(据说以薯条为主因此完全没见到炸鱼的)炸鱼薯条。阿格规文和凯出公差,高文剩的弟弟妹妹们读寄宿,圣杯选的两位处男尚未来到世界,还在试管里(或还在摩根·基因工程博士后·勒菲女士卓越的头脑之中)的莫德雷德同理。

  综上,兰斯洛特看了看亚瑟,亚瑟看了看贝狄威尔,贝狄威尔看了看特里斯坦——特里斯坦没看高文,他捧了个kindle看得如醉如痴。

  “看俩小时了,好像是什么东方文豪的小说,”贝狄威尔解释道,“我费了好大劲才从楼上把他搬到餐桌来。”

  啊,意思就是“所以我没办法阻止高文了”。兰斯洛特在心里补完翻译,认命地叹一口气,和高文亚瑟一道动了刀叉。

  只听特里斯坦把kindle一搁,泪眼朦胧中发出一声叹息:“啊,真是美丽而哀伤的爱情——”

  “所以特卿你究竟在看什么?”亚瑟凑过去瞅一眼,随即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兰斯洛特卿快来看。”

  于是在场诸位前圆桌骑士围拢到电子设备前,兰斯洛特只看见版权页书名和底下写的一行小字:夏目漱石。

  完了。兰斯洛特绝望地想,王已经会看绿自己的书而笑出声了。然后他清醒过来:绿了亚瑟·潘德拉贡的主人公,就是他兰斯洛特·杜莱克。

  于是他自闭了整个晚饭,顺便想了想下次要不要找条亚瑟的内裤寄给摩根女士,完全没有想到这会让自己更加风评被害。倘若莫德雷德顺利,那加拉哈德也——

  他倏然想起自己既没有见过桂妮薇儿也没有见过伊莲。

  晚上兰斯洛特坐卧室看课本而亚瑟靠着他看报。王的笑脸总是让人心安,但呆毛在皮肤上划来划去便令人心烦意乱了。他叹一口气,把课本放下,再转过身做好,问亚瑟:“您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当然等你工作啊?”失去支撑的亚瑟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仰着脸诧异地看兰斯洛特,眼睛里又放射出奇异的光彩来,“卿若心急到了法定年龄我们先去登记也不是不可以……”

  兰斯洛特又叹了口气。王顾左右而言他……当然这不像英国人和法国人会说的话,但意思总还没差。

  然而他也没法再继续了。他还能再说什么呢?直白地询问桂妮薇儿吗?纵然他们降生在这从头开始的世界,一切还未发生,过往不会重演,乃至他也好他的王也罢,以及其他的圆桌骑士们,互相打趣互相嘲笑,把腐烂的疮疤揭开来用片刻的疼痛换取永久的愈合——然而也存在通向歧路的分岔,或坠入深渊的未来。

  他伸手想打开台灯准备上床休息。但亚瑟伸手环住他,毛茸茸的金色头发戳在他肋骨下侧。亚瑟懒洋洋地问他:“卿下个月成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碧绿的眼睛对上他的,而他看见亚瑟唇边了然的微笑。是了,他也到了这个时候。兰斯洛特想起亚瑟向他讲述的“赠礼”——或诅咒。他将在成年之时记起他的全部:他作为圆桌骑士兰斯洛特·杜莱克的一生。

  他想那时再问或许也不迟。于是他轻巧的挣脱亚瑟,摁了电灯开关,微笑一下说结婚戒指如何,是个半开玩笑的疑问尾音。

  亚瑟倒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会,点头说好啊,又往兰斯洛特额头上印个晚安吻。

  怕不是把自己套进去了……杜莱克同学忧郁地想,然后在五分钟以内成功地沉入黑甜乡。


tbc.


KkkkKey's courtyard
性转,现趴】又一位病娇女士带着...

性转,现趴】
又一位病娇女士带着她充满社会人风味的乱伦梗和单相思梗来了
是舞会的角落
辣个蓝人要和辣个铝人订婚了
翩翩起舞的他们
和独自黯然神伤的
连温暖的灯光都觉得刺眼
——这样的香港伦理剧女主角兰斯洛特卿!(你妈的)

脑洞源:

我要你记得无言的承诺
怨只怨人在风中
聚散都不由我
《秋意浓》

性转,现趴】
又一位病娇女士带着她充满社会人风味的乱伦梗和单相思梗来了
是舞会的角落
辣个蓝人要和辣个铝人订婚了
翩翩起舞的他们
和独自黯然神伤的
连温暖的灯光都觉得刺眼
——这样的香港伦理剧女主角兰斯洛特卿!(你妈的)

脑洞源:

我要你记得无言的承诺
怨只怨人在风中
聚散都不由我
《秋意浓》

井岩氏十久

旧剑兰《预言》

*私设一大堆

*准确来说是旧剑狂兰

*ooc

*我就喜欢玛修叫狂兰为父亲而叫剑兰为兰斯洛特先生的样子

*打我吧我不做人了


亚瑟:


四天了。

身后时不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不加掩饰的、跟在身后不远处的脚步声。

亚瑟曾经试着转过头想要看清跟着他的人是谁,但在他转过身看过去时,走廊又空无一人。

其实费些心思就能找到是谁跟着他,但亚瑟并没有这么做,他并未感觉到敌意,所以只是任由对方跟着自己。


这也是亚瑟到迦勒底的第四天。

他到迦勒底的第一天,御主给他举办了欢迎会。在欢迎会上他看到了像是他的又不像是他的圆桌骑士,骑士们看到他都有些不适应,亚瑟知道他们所知的亚瑟王是个女性,因此冷不丁地看到个男性亚瑟...

*私设一大堆

*准确来说是旧剑狂兰

*ooc

*我就喜欢玛修叫狂兰为父亲而叫剑兰为兰斯洛特先生的样子

*打我吧我不做人了


亚瑟:


四天了。

身后时不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不加掩饰的、跟在身后不远处的脚步声。

亚瑟曾经试着转过头想要看清跟着他的人是谁,但在他转过身看过去时,走廊又空无一人。

其实费些心思就能找到是谁跟着他,但亚瑟并没有这么做,他并未感觉到敌意,所以只是任由对方跟着自己。


这也是亚瑟到迦勒底的第四天。

他到迦勒底的第一天,御主给他举办了欢迎会。在欢迎会上他看到了像是他的又不像是他的圆桌骑士,骑士们看到他都有些不适应,亚瑟知道他们所知的亚瑟王是个女性,因此冷不丁地看到个男性亚瑟王,都会有些别扭吧。

梅林倒是粗神经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笑眯眯地指着他说,“没事没事,不管哪个世界的圆桌骑士都是一群有趣的家伙哦。你们也不用太拘谨啦,这家伙也是一样的。”

不远处阿尔托莉雅已经吃上了。亚瑟对看着他发愣的圆桌骑士们微笑。

亚瑟看到紫发的骑士有些躲闪的眼神,便将眼神移开,看向贝德维尔,贝德维尔带着无措的微笑,“呃……王……?”

亚瑟点了点头。崔斯坦皱了皱眉,弹了弹竖琴,“这可真是大件事了……”

高文也有些束手无措,在亚瑟看向他时,张了张嘴,“……呃,王,吃土豆泥吗?”

亚瑟明显感觉到在迦勒底的圆桌骑士们比他印象中活泼了很多,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阿尔托莉雅看到他并未表现出吃惊的神情,只是默默地递给他一块炸鸡。

欢迎会很多英灵都在。据御主所言,每个英灵到了迦勒底都要举办欢迎会。虽然亚瑟并不喜欢热闹,但他也不想让自己成为特例。

亚瑟的身边坐着的都是跟他有关系的从者,莫德雷德也一脸别扭地举着饮料站在一旁躲避着亚瑟的眼神,嘟囔着,“又多了一个父王,怎么搞的……”

梅林显得很开心,亚瑟的出现应该会让以后的情况变得更加有趣,而有趣的场面一直都是他的下酒菜。

兰斯洛特一直灌着酒,脸上泛红,打了个酒嗝,“……没脸见吾王……对不起……”

玛修红着脸小声地提醒兰斯洛特不要再喝酒了。

御主无奈地拍了拍兰斯洛特的背,“兰斯洛特对每一个亚瑟王都会道歉呢。”

亚瑟摇头笑了笑,“没事的,兰斯洛特卿。我希望你不要在意过去的事情。”

“不愧是吾王……”同样喝得有点多的高文发出感叹声。

亚瑟拿起御主给他倒的饮料喝了一口,想要跟御主开口自己想回房间休息了,却注意到御主用着担忧的神情看着门口处。

“御主,怎么了吗?”亚瑟问道。

御主回过神看着他,露出笑容,“啊,没事。说起来,相较于阿尔托莉雅,您吃得并不是很多……?”

亚瑟看了看自己的桌前,再看看阿尔托莉雅的桌前。

阿尔托莉雅的桌前堆起了食物残渣的小山。

亚瑟笑了笑,“我目前并不是很饿。御主,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御主愣了下,“啊……好的。”

亚瑟站起身准备离开,席上的所有人都正在兴致上,喝酒的喝酒,唱歌的、猜拳的、抱着一起痛哭的……兰斯洛特正抱着崔斯坦不停地道歉,崔斯坦变着调子地唱“我很难受”,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都笑得失态。亚瑟看着这一幕也笑了出来,正好对上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御主的眼神,便微微弯腰行了个礼,“那么我先离开了。”

他并没有惊动到其他人,静静地离开了欢迎会。走出食堂一段路程后,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亦步亦趋的脚步声。

亚瑟回过头,脚步声就躲了起来,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站在走廊里好一会儿,走廊里还是空空的,不远处食堂的嘈杂声悠悠地传来,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亚瑟听见笑声也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是刚从训练模拟战斗装置中出来,还是去食堂的路上,亚瑟都能听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身后不远处响着。御主和玛修在身边的时候,那个人并不会跟着自己。永远是在自己独自一个人走着的时候,身后就会响起喀啦喀啦的脚步声。

四天了,真的是很有毅力的人呢。

亚瑟刚从食堂走出来,喀啦,喀啦,喀啦,声音跟着他的脚步同步响起。

亚瑟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径直朝着自己房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经过某个路口时,身后突然传来玛修的声音,少女听起来有些惊喜,“啊!父亲!您在这儿干什么呢?”

盔甲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

父亲?亚瑟愣了下,认为自己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离开比较好,但他又听见了玛修朝他打招呼的声音,“啊,亚瑟先生,您好!”

亚瑟微笑着转过身朝玛修问好,然后看向跟了他四天的从者。

一身黑色的雾气围绕着全身罩着盔甲的骑士。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样子,亚瑟就感觉到面前的空气被撕扯开,锋利的刀锋朝他袭来。亚瑟举起剑抵挡住攻击,心想这真的是很热情的打招呼方式。

“父亲,您在干什么!等一下……!!”玛修慌张地劝架。

但戴着头盔的骑士却恍若未闻,只顾着狂躁地攻击着亚瑟。

玛修急忙把御主拉过来,御主看到这一幕也愣了。骑士边攻击着亚瑟边喊着亚瑟的名字,御主立刻用令咒使他冷静下来,并让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亚瑟愣怔了会儿,还未开口,御主就有些抱歉的对亚瑟笑了笑,“啊……这个,兰斯洛特先生在面对您的事情的时候总是有点容易失去理智……”

兰斯洛特。

亚瑟愣了下,那是兰斯洛特?可是……

“我知道那时候你们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们现在可以好好相处,好吗?”御主担心地看着亚瑟。

亚瑟对御主笑了笑,“御主,请您放心,我对兰斯洛特卿并没有什么意见。我非常乐意跟兰斯洛特卿好好相处。”

御主松了口气,“那就好了。”


房门被敲响了。

亚瑟打开了房门,是兰斯洛特。

围绕着他的黑色雾气消散了,兰斯洛特站在门口,断断续续地开口,“御主……让我……道歉……”

亚瑟对着兰斯洛特笑了笑,“没事的,卿进来吧。”


进来吧。

亚瑟曾经在远处看见桂妮薇儿站在门旁对兰斯洛特这么说道。桂妮薇儿伸手触摸着兰斯洛特的脸,兰斯洛特低垂着头,发丝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着光。桂妮薇儿没有看见他,兰斯洛特却看见他了,他转过头透过被阳光照射的发丝看向亚瑟,亚瑟却对他笑了笑,转身走开了。

亚瑟并不爱桂妮薇儿,他确实无法给她幸福。所以如果兰斯洛特和桂妮薇儿真心相爱,他未必不可接受。兰斯洛特和桂妮薇儿对他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如果他们能够幸福,他也会由衷的为他们感到开心。

但在看见兰斯洛特用哀伤的目光看着他时,他又有一丝心悸。

为什么他要用如此悲伤的目光看向自己?

那悸动从何而来,他也无法知晓。但在一切局面都变得无法挽回之时,兰斯洛特举着剑站在他的对立面,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痛苦,他发现自己无法守护自己看重的一切。他的家国,他的骑士们,他的子民……一切都从他手中流逝而去。

在最后一刻,他的脑海中却呈现的是那双在夕阳照射下显得通透而哀伤的眼睛。

亚瑟路过很多个世界,也参加过圣杯战争,但他从未碰见过他的圆桌骑士们。在阿瓦隆,梅林也只是笑着对他说,“在经历过漫长的、孑然一身的战斗过后,会有您从未预想过的因缘产生。”

因缘?他会和任何人结下因缘吗?亚瑟并未期盼过能与谁结下因缘,对他来说,守护他人和世界的意义远超于他个人的事情。

一个世界接着另一个世界,太长太长的时间,他的记忆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隔了层纱,所有情感都变得朦胧,记忆中他人的模样也变得不清晰。只剩下一些残留的感觉,一些意象。吵闹的圆桌会议。王后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清晨阳光透过堡垒的轮廓照射进寝室。

那个眼神。

亚瑟甚至连他眼眸的颜色都记不清了,是湖蓝色吗?还是紫罗兰色?但他忘不了那个眼神。真是可笑。


兰斯洛特在亚瑟的房间里不知所措地站着,然后他选择呆站在房间中间。

亚瑟叹了口气笑着,坐在床边揉了揉眉间,“兰斯洛特卿……没想到卿竟然狂化了。这是为什么呢?”

亚瑟抬起头看着兰斯洛特,“我看过另一个你,他看起来跟我的记忆有些出入。大家都是,所以感觉有些微妙。我的记忆里,你很哀伤,你的长发和眼睛……”

兰斯洛特走到亚瑟跟前,摘下了头盔。

“……都很美。”亚瑟说道。

是了。就是这双眼睛。原来是紫罗兰色的眼睛。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痛苦?

亚瑟伸出手抚摸着兰斯洛特的脸。

兰斯洛特蹭了蹭亚瑟的手,“亚瑟。”

亚瑟站起身抱住兰斯洛特。

仿佛在漫长的、漫长的、孑然一身的战斗中,他在这里找到了与他过去的唯一联系,他记忆中唯一确信的东西。

兰斯洛特被亚瑟抱着好一会儿,突然将亚瑟推倒在床上,还没等亚瑟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

亚瑟感觉到兰斯洛特微微有些尖利的牙齿在啃咬着自己的嘴唇,大概是嘴唇被咬破了,铁锈味从唇齿间散开,兰斯洛特吮吸着两人唇齿间的唾液和血液,舌头舔舐着亚瑟的伤口。

亚瑟推开兰斯洛特,一条银丝随着他们分开的动作在他们之间伸展开来,兰斯洛特明显对此感到很不愉快,他对着亚瑟发出不愉快的嘶吼声。亚瑟伸出手抚摸着兰斯洛特的脸,大拇指蹭去兰斯洛特嘴角边的唾液。

兰斯洛特任由亚瑟直视着他,然后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吻着亚瑟的下巴,嘴角,还有耳际。

亚瑟翻过身压住兰斯洛特,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

兰斯洛特的紫色长发在白色的被单上散开,亚瑟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兰斯洛特的眼睛。亚瑟用手指蹭了蹭兰斯洛特额前的发际,兰斯洛特从喉咙里发出咕哝声,像是野兽初次被触碰一样,有些不适应却又有些渴望再度被触摸。

亚瑟移开视线看向关闭的门口,走廊的灯从门缝下透进来。他坐起身叹了口气,“兰斯洛特……你该……”

“亚瑟。”兰斯洛特拉住亚瑟抽离开来的手,嘴里不停念着亚瑟的名字。亚瑟转过头看着兰斯洛特,兰斯洛特的眼神又将他拉回记忆中的场景,他与兰斯洛特在夕阳下的距离,隔得有些远却传达了某些情感的双眼寓意着什么。他早该知道,兰斯洛特想要传达的讯息是什么。也许他早该这么做了。

亚瑟转过身紧紧抱住兰斯洛特,急切地吻了上去。身下的兰斯洛特的长发被他紧紧地抓在手里,他按压着兰斯洛特的后脑勺,像是要将对方呼吸的空气都尽数过渡到自己的肺里,他能感觉到兰斯洛特也紧紧地贴近着他。

沉溺于情爱是亚瑟从未体会到的感觉,将所爱之人抱在怀里,这种感觉超过了他所能想到的任何美好的事物。当他抚摸着兰斯洛特线条优美的后背,听着兰斯洛特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低哑的喘息声,他突然想到梅林的预言,自己从未预想到的因缘会在未来产生。

是你吗?亚瑟将自己埋入兰斯洛特的体内,兰斯洛特低下腰发出沙哑的呻吟,紧抓着已经皱成一团的被单,亚瑟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兰斯洛特的后颈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他裸露的肌肤。是你吗?兰斯?是你吧。


兰斯洛特:


在亚瑟回答御主的召唤时,兰斯洛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擦拭着自己的剑。当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在门外经过时,他仿佛被雷电击中般无法动弹。那应该是御主带着亚瑟熟悉迦勒底,刚好经过他的房间的声音。

御主说:“……你会看到很多认识的人哦!”

兰斯洛特听不清亚瑟具体说了什么,但他听清了那就是亚瑟的声音。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找到这个人。

兰斯洛特无法抑制自己的狂化,他想冲出门找到这个人,然后……然后干什么?是一见面就兵戎相见吗?还是跪在地上像入了魔的信众般恳求他的原谅?

兰斯洛特颤抖着手握住剑柄,正要站起来打开门冲出去时,门被打开了,是御主。

御主难掩神情中的惊喜,“兰斯洛特,听我说……亚瑟王来到迦勒底了!我们在给他举办欢迎会,他现在在食堂哦!我想你应该会想要见到他,是吗?”

兰斯洛特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甚至连齿间都在颤动,发出喀喀的声音。

御主愣住了,担忧地看着兰斯洛特,“……你还好吗?”

愣了一会儿,像是理解了兰斯洛特的想法,御主伸出手握住了他颤抖的手,“没事的,兰斯洛特不想去也可以,等你想要见到他时,你再去见他,好吗?”

御主想起当兰斯洛特回应他的召唤后,他给他做了对每个从者都会做的资料收集,当他问到兰斯洛特最喜欢什么时,兰斯洛特的回答是亚瑟,当他问兰斯洛特最讨厌什么,兰斯洛特的回答依旧是亚瑟。

兰斯洛特最爱的是亚瑟,最恨的也是亚瑟。

虽然御主大概知道他们所在的那段历史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也还是摸不透兰斯洛特对亚瑟的感情。只知道亚瑟对于兰斯洛特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人。

“你会遇到他的。”御主当时是这么对兰斯洛特说的,像是毫无用处的安慰,但不知道为什么,御主总觉得在未来会有特别的因缘产生。所以在召唤出亚瑟王的时候,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兰斯洛特,亚瑟王来了。

现在兰斯洛特的反应有些超出他的预料。御主等待着兰斯洛特的回答,兰斯洛特在漫长的沉默中点了点头。

兰斯洛特并不想去欢迎会。于是御主在走出房间时对兰斯洛特说了句,“有什么都可以来找我谈论。”

兰斯洛特在房间里呆坐了一会儿,不远处的笑声模糊地传进房间里,他站起身走出了门,朝着欢笑处走去。


空气中传来泥土的气息,耳际传来一阵又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兰斯洛特骑在马上,举着长矛和盾,朝着对手冲刺过去。比武大会的氛围达到了最热烈的程度,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只是任由激情和斗志控制着自己与对手交锋着。身后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兰斯洛特还未回头,就感觉到长矛险险擦过他的身子刺向他的对手。兰斯洛特想看清干预他的比赛的人是谁,对手就毫不留情地根据他的空隙朝他攻击,兰斯洛特举起盾牌挡住对手的攻击,才发现对面也多了一个骑士。

在对战中,兰斯洛特才看清对方的盔甲,那是亚瑟王专用的盔甲。他和亚瑟配合无间,使得对手节节败退。等到群众欢呼着亚瑟王和他的名字,兰斯洛特才反应过来比赛已经结束了。

兰斯洛特恍惚着离开斗技场,下了马后,侍从走过来替他脱着盔甲,两步开外,亚瑟也正在脱除盔甲。兰斯洛特的耳朵里还残留着欢呼声,心脏仍然跳得很快,他感觉到汗珠顺着自己的脸颊滑下,从下巴滴落到还未拆除完的盔甲上。他喘着气,愣怔在原地,看着和侍从说着什么的亚瑟。亚瑟仿佛意识到了兰斯洛特在看着自己,就抬起头面向他,露出了兰斯洛特从未见过的笑容。

兰斯洛特从未看见过亚瑟笑得如此开心。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好像时间凝固了,只有他缓慢地、沉重地呼吸着,尘土在阳光下飞舞,其他人和其他事物都隐匿了,他只看见他的王站在那里对他笑着,由于脸上都淌满了汗水,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反射着金色的光芒。仿佛不用言语表达,只需要通过笑容就能够传达他们的尽兴以及相知相惜。因为这个笑容,兰斯洛特觉得自己可以为他的王做任何事,他会永远向亚瑟王尽忠,至死不渝。


事情是从哪里开始不对的?

当桂妮薇儿向他表达爱意,他才意识到事情已经变得不太对劲了。他无法拒绝桂妮薇儿,他发誓向她尽忠。但这可以说他只是因为忠诚才接受桂妮薇儿的爱意吗?兰斯洛特并不这么认为。他怜爱桂妮薇儿,他确实是爱她的,但这种爱也许跟桂妮薇儿所期望的和给他的爱有些区别。他与桂妮薇儿的禁忌之恋让他饱受痛苦折磨,一方面他无法拒绝桂妮薇儿的要求,他没办法看到桂妮薇儿哭泣的脸还能无动于衷;而另一方面,他渴望着亚瑟,渴望亚瑟再一次对他露出那样由衷的笑容。

宫廷里已经传开了各种他与皇后桂妮薇儿的谣言,但兰斯洛特不知道如何去制止谣言的散播,桂妮薇儿对流言蜚语毫不在意,依旧毫无顾虑地每天邀请他进入她的闺房。桂妮薇儿抚摸着他的脸颊时,兰斯洛特思虑着亚瑟听到谣言后的反应;桂妮薇儿用玫瑰花瓣似的嘴唇亲吻着他时,他仍然想着他的王是否会对自己失望?是否会愤怒到无法自制?是否会难过伤心到极点?

兰斯洛特不敢想象亚瑟的反应,只是想到亚瑟会对他感到失望,他就已经痛苦到无法忍受了。

在某个傍晚,落日的余晖仍在平原的上方停留着,橙色的光芒洒满卡美洛,泰晤士河上金光闪闪,城堡的窗边也带着夕阳的光辉。桂妮薇儿叫着兰斯洛特的名字,兰斯洛特将视线从远处的落日中拉回来,看向在夕阳照射下显得异常柔和的桂妮薇儿。桂妮薇儿抚摸着他的脸,手心的温度比阳光更为温暖一些,她轻柔地说,“进来吧。”

兰斯洛特垂下眼帘,他痛苦地看着桂妮薇儿的裙摆,然后移开视线看向远处下移了不少的夕阳,却在眼角处瞥见一个人的身影。他的心脏狂跳起来,回过头看向那个身影。是亚瑟。

亚瑟看着他和桂妮薇儿,竟然对他露出了微笑。

桂妮薇儿没有注意到亚瑟,因为她一直注视着兰斯洛特。她一直饱含爱意地抚摸着兰斯洛特的脸。

兰斯洛特愣怔在原地,看着亚瑟的微笑,突然意识到亚瑟其实并不在乎。亚瑟的笑容很疏远,像是隔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般模糊不清,他根本不在乎桂妮薇儿和兰斯洛特做了什么事,他根本没有看着他们,他并不在乎。

连失望都没有。

兰斯洛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痛苦朝他漫延过来,淹没他的呼吸,他静默地看着亚瑟转过身离开。桂妮薇儿轻声询问他,“我的兰斯洛特,怎么了?”

兰斯洛特转过头看着桂妮薇儿担忧的神情,“不,什么都没有。”

他跟着桂妮薇儿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因为他和桂妮薇儿的爱恋,圆桌崩溃了,卡美洛陷入战争中,亚瑟在他的对立面,这次他露出的神情是痛苦和难过。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在听到亚瑟的死讯后,他内心的某一处崩坏了,蚕食着他的理智。他会永远痛不欲生,他会永远渴求着某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平复他的痛苦。他永远停留在寻求着某人而不得的痛苦之中。


但现在他找到了他。

亚瑟吻了吻他的手指。

亚瑟带着笑容看着他,虽然并不像记忆里那个最灿烂的笑容那样,但这也是兰斯洛特从未见过的微笑,这个笑容里面透露着爱意、信任、还有别的一些什么。

兰斯洛特闭着眼睛侧过头,吻了吻亚瑟撑在他脸旁的手,“亚瑟……”

他的痛苦被平息了。


END


特别篇:


梅林:你是犬派吧?

亚瑟:不知道呢。你觉得呢?


梅林:这位兰斯洛特先生平时也不怎么跟我们接触。圆桌骑士们也不太熟悉这位骑士呢。

亚瑟:这样啊……嗯……他很可爱啊。

梅林:你就是犬派吧?


御主:你知道亚瑟和狂兰先生在一起了吧?

剑兰:……唔????!!?

御主:兰斯洛特先生有何感想?

剑兰:唔……有些微妙呢……我喜欢美女!嗯!没错,我喜欢女人!唔唔唔唔…………


freetalk:


明明只是想扩写「狂兰像只小狗一样跟踪旧剑跟了好几天」这个毫无营养的脑洞。后面兰斯洛特那一截儿的想法是真的完全没有的,真的就是边写边想的剧情,写到哪儿是哪儿。而且写这个的时候距离我看《亚瑟王之死》已经很久了,所以我写的时候是很慌的。

我也很久没写过东西了,粗糙得很,反正就是写来玩玩的东西。不做人了不做人了。


墨凌

无可更改

  放置了一个月估计不会再写了,本意是车然而就成了这东西🚬

  使用女朋友 @一滩老瑞 的读档设定。

  兰斯洛特今次亲吻他的那个夜晚和从前的第一次别无二致。和高文卿与特里斯坦卿在丰收的庆典上喝醉了,恰好贝卿解决特卿高文打发给阿格规文,他拉起年轻的湖上骑士,将对方此刻绵软无力的胳膊放在自己肩头。

  骑士不该如此失态。阿格规文皱起眉头,对此表达不满。事实上三个人里高文呼呼大睡,特里斯坦拨弄着琴弦一刻也不松手,兰斯洛特低着头垂下眼睛。

  失态算不上——这只能说擅离职守吧。贝狄威尔仍旧微笑着说。

  罢了。毕竟是罕有的庆典,年轻人偶尔放纵一次也不能太过苛求。王下了最终的决断,至于处罚...

  放置了一个月估计不会再写了,本意是车然而就成了这东西🚬

  使用女朋友 @一滩老瑞 的读档设定。

  兰斯洛特今次亲吻他的那个夜晚和从前的第一次别无二致。和高文卿与特里斯坦卿在丰收的庆典上喝醉了,恰好贝卿解决特卿高文打发给阿格规文,他拉起年轻的湖上骑士,将对方此刻绵软无力的胳膊放在自己肩头。

  骑士不该如此失态。阿格规文皱起眉头,对此表达不满。事实上三个人里高文呼呼大睡,特里斯坦拨弄着琴弦一刻也不松手,兰斯洛特低着头垂下眼睛。

  失态算不上——这只能说擅离职守吧。贝狄威尔仍旧微笑着说。

  罢了。毕竟是罕有的庆典,年轻人偶尔放纵一次也不能太过苛求。王下了最终的决断,至于处罚还是明日再议。

  二位骑士也再无话说。亚瑟架着已经比他稍高的骑士走出门,心说怎么还是长得这么高。

  兰斯洛特还是能够最后拔一拔的年纪。亚瑟叹了口气,意识到他年轻优雅的骑士之花,曾经的爱人,如今也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

  而兰斯洛特在他肩头微微挣动,留长的紫色头发划过他颈部露出的皮肤,带来一丝隐秘的痒意。

  “王……?”兰斯洛特在他耳畔轻声嘀咕。

  “是我。”亚瑟低声说。

  兰斯洛特不知为何傻笑起来。他笑得无声无息,亚瑟起初没有察觉;直到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一边推门一边偏过头看他的骑士一眼,才发现骑士脸上直冒傻气的笑意。

  “这可真是……失态了。”

  亚瑟叹了口气,把兰斯洛特轻轻安置到床上,转身去给他拿水。他低声唤来女仆,再端着水走到床前。

  兰斯洛特闭着眼睛。他的眼睫微微颤动,呼吸轻浅,就好像在安然的甜梦中。然而亚瑟走近了,他忽然伸手,牵过亚瑟的衣角。

  亚瑟。兰斯洛特梦呓一般喊他的名字。他搁了水杯,俯身看兰斯洛特的脸。而这时年少的骑士之花吻了他。

  是一个浅吻,然而正印在嘴唇上,带着些许酒的香气。

  亚瑟怔住了。

  这于他并非首次。兰斯洛特是第一次吻亚瑟,亚瑟却不是首次被兰斯洛特用一个浅吻虏获。

  真要命……亚瑟想。与梦一般的昨日不差分毫。

  时至今日他依然无可救药地爱着兰斯洛特。他竭力在自己的骑士中公平公正,可对年轻骑士的偏爱早已超过了自己的亲外甥。

  纵然他知道结局为何。

  兰斯洛特的唇离开他的。骑士张开眼睛望着他,堇色的眸子里掩着朦胧的雾气。

  亚瑟长长叹息一声,终于自暴自弃般地俯下身去。

  他亲吻他的骑士,不再是浅尝辄止。

  

  年轻骑士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笨拙而急切地回应自己的王,伸出手攥住亚瑟的衣领。亚瑟轻轻笑着,握住兰斯洛特尚只是薄薄一层剑茧的指腹,短暂地抬起头来。

  “兰斯洛特。”

  他轻轻念了一句骑士的名字。

  “你爱着谁呢?”

  你是真的爱着亚瑟·潘德拉贡这个人,并非作为骑士而是作为恋人;还是像【往日】一样,等到一切结束之时,回忆起此时与将来的许多年,都只是“年少轻狂的错误”?

  “我爱您。”

  “——我永远的王,我全部忠诚与整颗心奉献的唯一对象。”

  他注视着骑士恍若法兰西初夏的玫瑰一般炽热又纯洁的眼瞳。而兰斯洛特抬起头回望他,脸上露出如同宣誓一般恳切真挚的神色。

  他想说你醉了,睡吧,但话到唇齿之间却难以倾吐。兰斯洛特。叫这名字的男人是亚瑟·潘德拉贡必然的末路。无论昔时,明朝,或当下这一刻,骤然加速的心跳,唇齿间鲜活的触感,怀抱里撞进来的身躯,亚瑟·潘德拉贡长久所爱着的人。

  而他只得以吻作答。

  
真正的题目其实是无可替代,请大家意会一哈(……)
  

Prydwen

【旧剑||王姐】冬夜(3)

前后文:【1】 【2】 【4】

Warnings:

※ 时间线被魔改过,兰斯洛特的年纪比亚瑟略大一些,和王姐差不多,在湖上夫人身边生活了10年左右;

※ 有一点微不足道的旧剑兰暗示

以下正文

————————————————


正在亚瑟被吓得不知所措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马蹄声。乌瑟抬头看了一眼,松开他从卡铎尔身旁错了过去。亚瑟借大家注意力都被吸引时打算伺机开溜,却被卡铎尔按住了。

于是他只能尽力扭过头去,只见本应该严加把守的中庭大门打开,有个年轻骑手骑着一匹白马走进来,长斗篷盖住了马背。他怀抱着一件绸缎包裹的东西,在马上朝国王行了一礼,...

前后文:【1】 【2】 【4】

Warnings:

※ 时间线被魔改过,兰斯洛特的年纪比亚瑟略大一些,和王姐差不多,在湖上夫人身边生活了10年左右;

※ 有一点微不足道的旧剑兰暗示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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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亚瑟被吓得不知所措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马蹄声。乌瑟抬头看了一眼,松开他从卡铎尔身旁错了过去。亚瑟借大家注意力都被吸引时打算伺机开溜,却被卡铎尔按住了。

于是他只能尽力扭过头去,只见本应该严加把守的中庭大门打开,有个年轻骑手骑着一匹白马走进来,长斗篷盖住了马背。他怀抱着一件绸缎包裹的东西,在马上朝国王行了一礼,向国王问安,并说他在新年前夜带来了礼物。他展开手中的丝绸,宝石剑鞘上镌刻着细密精美的纹路,明亮的剑刃宛如正午水面一般,在亚瑟眼前闪烁。既然您不喜欢珠宝或奇兽,少年说,便将这把剑送给您吧,这是我母亲最珍贵的宝物。

乌瑟却一口回绝了。“怎么?”他讥讽道,“居然送我剑,用来砍她的头么?”

少年骑士双手捧着剑,脸上有点挂不住。乌瑟转头对他的臣属们说:“瞧瞧这女巫多努力!她年年派使者来向我讨饶,今年甚至送上了自己的儿子!”

“没用的,”他说,“去告诉她在来年开春之前消失,否则春雪一化,就是所有叛乱者的末日!”


骑士左右看了看,把剑收回去,向国王道别。谁知他刚一调转马头,一支箭就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没能射死他,却在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伤口。他转身,脸上的血在亚瑟看来有些可怕,可却也看见那伤口在肉眼可见地愈合。与此同时,年轻骑士刷地把剑抽了出来,不顾有人挡路,径直冲向了乌瑟。

周围的人都吓坏了,连卡铎尔都放松了对亚瑟的控制,让他得以趁机挣脱。但他却没去找父母,而是三步并作两步奔向了国王。国王身边本来就没站太多人,眼下又纷纷躲避,到他身边并不难。亚瑟跑得太快没顾上看周围,眼里只有骑手的长斗篷,在被一片突然充满视野的明亮白光刺得闭上眼之前,他唯一来得及做的就是用力抓住了它。

他只听见有人惊惶地喊了一句:“闪开,阿尔托利斯!”


再爬起来的时候,亚瑟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昏暗的密林。他记得宴会是在夜里,而现在却是黄昏。站在树丛背后往外看,他看见眼前有一片突兀的开阔地,就像好好一块布被人打了个补丁。而最奇怪、最格格不入的就是散落在空地上的巨兽遗骸,它就像一艘搁浅在森林里的船。它是如此的光滑、巨大和洁白,亚瑟甚至能数清一颗颗牙齿,而巨兽空荡荡的眼眶就像在默默地和他对视。

忽然,空地对面的林中走来了人影,领头的是乌瑟。他们发现一具巨大的骸骨躺在森林中,惊讶程度不输给亚瑟。“又是那该死的女神在愚弄我们!”立刻有人反应了过来,拿刀去劈砍兽骨,却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小心!”又有人说,“她说不定就躲在暗处。”

但乌瑟抬手制止了他们。他刚才一直在检视这具奇怪的骸骨,现在才站起身,盖棺定论一般地说:“这是龙。龙的骨头。”

“什么?”

“我懂了,”他抬起头,露出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大喊道,“是你吧,阿格诺尔之女!”


没人回答他,但眼前的龙骸化为一滩血水,朝着某一个方向流去。亚瑟害怕他发现自己,想往树林里藏得更深一些,却发现移动不了。乌瑟大步朝着血线指的方向走去,挥剑砍倒一切阻拦在他面前的灌木、草丛和荆棘,他的部下面面相觑,忙不迭跟上。他边走边大声喊:“伊格莱茵!出来!伊格莱茵!”但始终没人应答。亚瑟被固定在原地目送了他一会儿,周围的景色就消失了。


他甩甩头,发现自己又能动了,而此刻正置身于一个昏暗寒冷的洞穴。一束光从上方照下来,隐约照亮了他面前什么巨大的东西,伸手一摸发现是尖锐的、蒙上厚厚尘埃的骸骨。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地方像极了墓穴,他打了个冷战,开始四处摸索出口。可是一边找,他又一边想起了刚才宴会上凯被父母带着和其他人谈笑风生,以及艾克托面对自己时转开的头,心里便涌起一阵失落,但还是沿着摸索到的通道走了出去。

这条狭窄的通道里冷得让人直发抖,而且怎么也走不到头。有几次他似乎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有远有近,都像是隔了厚厚的一层墙壁。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在又一次隐约听见声音时,他用尽全力做出了微弱的应答。声音更近了一些,他撑住墙面,听对方好像是在叫自己,就又提起精神来喊了一声。


于是真的有人找来了,不仅说话声,轻捷的脚步、新鲜的空气和温暖的呼吸都随之而来。有人扶住了他的身体,狭窄的墙壁消失不见,亚瑟定了定神,只见来找他的是刚才差点刺杀国王的年轻骑士。他手中的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盏灯。

“你为什么在这儿?”亚瑟一头雾水地问。骑士说来带他回去,说着就来抓他的手,但亚瑟躲开了。“你杀了国王?”

本来想走的骑士只能站住了。“没有,”他意有所指地回答,“杀人未遂。”顿了顿,他没忍住又问:“你怎么回事,这么着急替他卖命?”

“我没有,”亚瑟说,“但他是国王,你杀了他会引起很多麻烦。”具体有什么后果他也说不清,但他知道一定不是有什么好事。骑士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他叹了口气,又去拉亚瑟。

“无论如何,我现在要带你回去了。”他说,“在见到月亮之前你都要跟紧我,不准松手,不然我可能会再也找不到你。听懂了吗?”

亚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问要带他回哪里,又问如果中途离开他会怎么样。

“会死,”骑士冷冷地说,“所以不要尝试。”


亚瑟一边任由对方牵着,一边暗中打量着他。骑士看上去顶多二十岁,虽然态度不算和善,但即便在这死亡一样寒冷的黑暗中,他的手依然温热而干燥,他的灯照亮了眼前的虚无。亚瑟想起还不知道他是谁,就开口问对方叫什么。

“兰斯洛特,加拉哈德,随你喜欢哪个。”骑士没回头,声音悠悠地飘过来,“无所谓,反正你不会再有机会见我了。”


“在宴会上他们提到了伊格莱茵,”亚瑟说,“听起来是我的亲生母亲。康斯坦丁爵士和卡铎尔公爵都提到了‘龙裔’,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听起来就像恶魔似的。”

兰斯洛特说他想多了,只不过因为她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而他们的家族传说一直宣称自己是巨龙的血裔罢了。谁还没有点自我吹嘘的故事?他们说到底不过是普通人而已,甚至家族还没落了。

亚瑟听后故意抱怨她把自己送给艾克托,要是在卡默洛特长大一定不必这么辛苦。兰斯洛特听见他这么说,忍不住讽刺一样地回答尽管放心,就算远在伦蒂尼恩乌瑟也不会放过你。亚瑟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诡异的片段,反驳说他和母亲不一样,又不会魔法。

不光是魔法的问题——兰斯洛特说了一半戛然而止,意识到这等于承认了亚瑟的猜测,伊格莱茵是个魔女。在亚瑟执着的注视下,他叹了口气,告诉亚瑟伊格莱茵毫无疑问是乌瑟的妻子,他也出生在他们结婚之后;她只是因病去世了,否则她一定会去看他。而乌瑟送他远离宫廷也是因为艾克托那里相对安全,远离纷争的中心。

亚瑟反问卡默洛特哪有什么不安全,兰斯洛特的回答则像在嘲笑他的无知:卡铎尔相信他是高洛因的遗腹子,想带他回去;乌瑟的敌人也想要他,单单因为他是伊格莱茵的儿子。“为什么?你不是明明知道吗?谣传伊格莱茵是魔女,所以有人觉得她的孩子一定也有点什么神秘的能力。”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亚瑟一眼,“不过你也清楚,只是谣言而已。”


亚瑟拿不准他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从对方的神态口吻中也看不出端倪。但他已经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事,跟这人的同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还有件事,”亚瑟问,“国王的敌人是谁?那另一群想找到我的人。”

兰斯洛特挑了挑眉毛。“一些土著、信奉自然与古代神灵的信徒、不希望因为乌瑟到来而改变生活方式的人、本身不喜欢任何国王的人、单纯憎恨乌瑟而实际没比他强多少的人,都有。”顿了顿,他又说:“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会儿。”

但亚瑟挣开了他,朝反方向退去。他清楚地记得乌瑟提到了兰斯洛特的母亲是叛徒和女巫,那无论他再怎么讨厌乌瑟、埋怨艾克托,都好过落到敌人手里。

“别跑,”兰斯洛特脱口而出,“快回来!”

他去捞亚瑟,但来不及了。亚瑟脚下的黑暗迅速塌陷,墓穴般冰冷的气息将他淹没,他不禁感到了一丝后知后觉的恐惧。但此时害怕已经没用了,他坠落下无底的深渊,深渊里没有月亮。

只是视野被黑暗笼罩之前,他看见骑士的灯光跟他一起坠落了下来。


亚瑟眼前出现了一片夜空,夜空中漂浮着一艘船。他知道这一次又是来由不明的幻象,因为自己应该正飞速下落,而视野中却是从一扇窗往外看的光景。那是他在梦中也没见过的景象,船帆盛满了银白色的月光,甲板上盛满了流光溢彩的宝物,穿过云雾朝他驶来。他惊讶地看见一个深色头发的孩子在船头探出上半身,尽管变化很大,但他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就意识到这是刚才的骑士。

他看见对方拼命地摇头阻止,但视野的主人似乎不为所动。她伸出了一只消瘦但白净的手,亚瑟便知道了他透过的是某个女人的眼睛。她仿佛在隔着空气触摸什么,亚瑟看不出来,他只看见有什么闪光的东西从女子身上剥离,白鸟一般飞向了那艘光彩熠熠的虚空之船。视野有些模糊,应该是因为她流泪了。

她踩上了窗棂,随后摔了下去。白鸟似的东西在她跌落时充斥视野,大雪一般飘向甲板,遮住了年幼的兰斯洛特的面容。


亚瑟浑身湿透地被拖上了一艘极小的船。准确地说是小船整个儿从海里钻了出来,唯一一片黑帆上湿淋淋地淌着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他头上。他直起身猛烈地咳嗽了一阵,兰斯洛特跟他一样狼狈,在旁边气都没喘匀,问他是聋了还是听不懂话。亚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缩在船尾瞪着他,叫他别指望自己跟他走。他此刻原形毕露,不再刻意降低存在感或者假装乖巧,浑身戒备的姿态像只浑身毛都立起来的小豹子,让兰斯洛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来到亚瑟面前,亚瑟试图从他身边错身溜走,但被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你不跟我去哪儿?”亚瑟剧烈地挣扎,换来对方把他整个人压制住动弹不得,“是不想回伦蒂尼恩,还是不想见你着急的养父母?”

亚瑟才不信他有这么好心。这一天他经历了太多提心吊胆,先是偷偷摸摸地藏在王宫里,又是在乌瑟面前圆谎,被一群青年骑士抓住带到所有人面前,又被卡铎尔捏在手里大气也不敢出。掉进那个墓穴一样的寒冷地方后,唯一一个来找他的居然是敌人的儿子。他又想起了艾克托放弃他的一瞬间,不由得被一阵酸涩攥紧了喉咙。

兰斯洛特看他不挣扎了,就放开了他。亚瑟吸了吸鼻子坐好,觉得海面上的风真大,让他浑身冷得像冰。


“我都知道,”他声音很低,有些发抖,“艾克托把我藏起来,不是因为乌瑟想保护我,是因为他不需要别人知道我。”因为他是多余的,是个“一出生就死去”的幽灵,才被禁止出现在别人面前。艾克托给的解释实在是苍白到荒谬,可他居然无条件相信了这么多年。然而艾克托却从没忽略过他的教育,他想不出除了利用以外其他的解释。

他的嘴唇都冻得有些发乌了,但兰斯洛特自己也浑身湿透,甚至找不出一条干燥的毯子给他。他只能有些急切地反驳说不是这么回事,乌瑟确实不希望他被找到,尤其是被自己的养母湖上夫人。“伊格莱茵的儿子”比听上去更有意义,亚瑟比他自己以为的要重要得多。但是,兰斯洛特唯独对一件事万分确定,那就是亚瑟绝不会有机会验证这件事。

“我不会送你去我母亲那儿,”他说,“你的养父母记得今晚发生的事也好、不记得也罢,都没有关系。只要他们依然爱你,你就可以放心做他们的孩子。”


亚瑟问:“那你呢?”

“我?”兰斯洛特看了他一眼,“我为她而战,报救命之恩。你听见国王的话了,明年开春,我就会让这一切结束,要赶在你长大、拿得起剑那一天到来之前。然后你就可以永远做艾克托的儿子,那种无忧无虑的、有兄长庇护的幼子。”

“……不,你并不需要——”亚瑟喉咙一阵干涩。他看到冰凉的水珠顺着兰斯洛特年轻的脸滑下,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里,亚瑟看见多年前倒映出的、熊熊燃烧的冲天烈火,和其中崩塌的城市灰烬。那场火如此之大、如此之猛,吞没了兰斯洛特的父母、王国、未来和所有天真幻想,以致于即便他已经被湖上夫人救走,长成了如出鞘利剑一样的年轻骑士,他的某一部分依然永远随着深爱的血亲葬送在了火焰里。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解了眼前的人,兰斯洛特算是在保护他远离危险吗?还是在捍卫他觉得应该是自己的东西,即使是苦难和死亡呢?

兰斯洛特看着亚瑟流露出无措和悲伤的、酷似伊格莱茵的双眼,摇了摇头。

“看,你明白的。当初没能阻止她跳下那座塔,那么今天,我一定要送你回家。”


说话间,亚瑟曾见到过的那艘方舟出现在了视野里。它比他印象里的大了不止一星半点,与其说是一艘船,不如说是一个海上的要塞。它依旧光闪熠熠,甚至比之前还要巍峨华美,仿佛一面镜子,倒映着旧世界的在人们梦中的光辉。亚瑟呆住了,忍不住问伊格莱茵在不在上面。

“很遗憾,不在。”兰斯洛特回答他。阿瓦隆带不走人,只能带走故事。伊格莱茵就像抄本上格子里的小人儿,一样永远只能活故事中她出场的那一天里。亚瑟想起她坠落时纷飞的白鸟,兰斯洛特说那是她出现在别人记忆里的故事。人们对她的记忆越多,她遗留下来的也就越多;但那些充其量只是她经过扭曲的碎片,而与她本身可能相去甚远。

等到故事多得再也装不下的时候,船就会起航,前往日落的方向一去不回。尽管它带走的是所有死去的人和事,他们却能在永恒的故事里存在得比世上一切活着的帝王与功臣更久,或许能活到被以后世界的人找到。小船距离方舟越来越近了,亚瑟觉得他们航向被分成两半的甲板之间,就像进入一个宽大的山洞。


“我不懂,”他小声说,“为什么她既要加入和乌瑟的战争,又要准备这样一艘船……”这样光辉、美丽而又绝望的船。

兰斯洛特没回答他的问题。小船在经过甲板下方时短暂地靠岸,他走下船头,留亚瑟自己在船上。他站在被分成两段的方舟底部,方舟在他身后,仿佛一座高耸的城堡。亚瑟坐在船上越漂越远,但视线却一直没收回来。


在他眼里,兰斯洛特变得越来越渺小,在方舟美丽的光华中几乎看不见轮廓了。他眼睁睁看着装满命运碎片的方舟如流沙城堡一样坍塌,淹没了站在下方的年轻骑士;流沙又变成火焰,最终灰烬变成泡沫,随海浪流走了。亚瑟眨了眨被过于灿烂的光辉灼痛的双眼,火焰和灰烬便都从他眼里消失,一切被海上升起的浓雾盖住,仿佛根本不曾存在过。他也离开船尾,蜷成一团坐在小船中间。

都是假的,他安慰自己,他只是比别人更容易出现幻觉而已。但他又想起自己忘记告诉兰斯洛特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养父母和哥哥其实很少叫他阿尔托利斯。假如还有机会再见,他打算告诉对方:叫我亚瑟吧。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视野两端被渐渐染红,暴风雨后的火烧云铺满了天空,倒映在波平如镜的海面上。他又一次透过生母的眼睛看见乌瑟,浑身湿透地被从海里救出来,徒劳无功地最后一次试图劝说她离开当时的丈夫,成为他的妻子。他的诺言说得浮夸又漂亮,许诺说假如她嫁给他,他们的儿子将会成为一切人的共主,无论是信徒还是异教徒,是本地人还是外邦人,乃至精灵和古老大地的白色女神,都将听到他的声音就颤抖着低下头颅。

而伊格莱茵摇了摇头,回答说她救他只是因为仍然希望与他和解,她的儿子也绝不会成为令人俯首帖耳的魔王。乌瑟坚持他所理解的秩序,而伊格莱茵毫不买账,哪怕只局限在领地之内,她也要竭力和丈夫一起为所有人提供平等的庇护。

“都是胡扯,”最后乌瑟气急败坏地说,“你被甜言蜜语冲昏了头。用用你神奇的魔法,你都看见了不是吗?我能让你成为整个不列颠最尊贵的王后,他能给你什么?”


“确实如此,”伊格莱茵说,“一旦我走下这条船,我和所有辉煌的故事就都永远错过了。可是国王陛下,你忽略了一件事:正因为我爱我的丈夫,才会愿意帮他实现梦想;而我之所以爱他,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

小船漂流到靠在了岸边,她走了下去。

“这是无足轻重、唯独只对我这个‘人’有意义的,另一个故事。”



TBC



m子舒

梦化

入群见面礼

ooc致歉

大概会有后续吧,嗯


亚瑟从灵基再临室出来,挥别兴致勃勃要去打种火的master,悠闲地踏上了寻找自己房间顺便参观迦勒底的路。

“啊啊啊啊啊啊AR——THUR——!!”一团黑影朝猝不及防的他扑来。匆忙之下,他举剑反击,也留手不得,狠狠地把对方扎在了墙壁上。

……糟了。他该不会成为迦勒底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召唤第一天就把别人变成金方块的servant吧?

亚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团……不,这个狂战士,心情顿时更差了。虽说对方看上去还很有施救的空间,但是这盔甲的造型怎么这么眼熟呢?

亚瑟回想了一下刚才听到的号咆声,叹了口气,艰难道:“兰斯……洛特?”

狂战士无言地抖动了一下,盔甲发出一阵叮...

入群见面礼

ooc致歉

大概会有后续吧,嗯


亚瑟从灵基再临室出来,挥别兴致勃勃要去打种火的master,悠闲地踏上了寻找自己房间顺便参观迦勒底的路。

“啊啊啊啊啊啊AR——THUR——!!”一团黑影朝猝不及防的他扑来。匆忙之下,他举剑反击,也留手不得,狠狠地把对方扎在了墙壁上。

……糟了。他该不会成为迦勒底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召唤第一天就把别人变成金方块的servant吧?

亚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团……不,这个狂战士,心情顿时更差了。虽说对方看上去还很有施救的空间,但是这盔甲的造型怎么这么眼熟呢?

亚瑟回想了一下刚才听到的号咆声,叹了口气,艰难道:“兰斯……洛特?”

狂战士无言地抖动了一下,盔甲发出一阵叮零咣啷的声音。

……好吧。虽然并不是同一个人,但能再次见到他的骑士也不失为一件幸事。亚瑟微笑了一下,伸手解下了那个头盔。长发的骑士飞速抬眼望了望他,又不堪重负似地低下头去,哑声说:“王……”

明明是不同的世界,兰斯洛特卿怎么却这么相似呢,亚瑟想着,五味杂陈道:“我应该并不是你的王。”……阿尔托莉雅那个女孩才是。

兰斯洛特惊愕地呆望着他,仿佛被狂化剥夺了语言能力一般,良久,才哀求似地摇了摇头。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凌乱地贴在他的脸上。

……怎么这么……可怜呢,亚瑟无奈地叹了口气。

“呃……男性的王?”

亚瑟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在自己身后。他扭过头去,看见一脸纠结的、年轻的、理着短发的兰斯洛特。

“……不是说那位阿尔托莉雅一直是扮男装的吗?还是在那位梅林的幻术帮助下?”不知为何,口中吐出的是一句避重就轻的调侃。

“这个嘛,”剑阶的兰斯洛特无奈道,“就算我们迦没有master口中的什么阿尔托莉雅战队,但是性别这种事,只要见到……对,比如那位!就不得不接受现实了吧……”

顺着对方的手,亚瑟望见了一位穿着黑丝袜和白色连衣裙的美貌少女。无法否认,她绝对不可能是男性,而她的容颜与气质和阿尔托莉雅——也就是说也和自己——极为相似。

冷静,亚瑟想,对,就当那是妹妹好了。

于是他终于能够笑出八颗牙齿,亲切地问旁边露出又遗憾又向往的神色的剑士:“你那是什么眼神?”

“呃……”装无辜可行不通,毕竟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都懂的,兰斯洛特出了一脑门的汗,急忙转移话题,“男性的王啊,我来是因为身上发生了一些事,也许和您有关!”

“哦?”亚瑟严肃起来。

“嗯……是的。我梦到在不列颠战斗的场景,而梦中的王……”

“是我?”亚瑟若有所悟。

“是的。而且,有些事件和我的记忆不太一样,”骑士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手中的剑柄,“何况按理来说,从者根本不会做梦才对。”

“也就是接收到了异世界的自己的记忆吧,”亚瑟叹了口气,“原来如此……那么,他是不是也是这样?”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安安静静装了半天壁花,呃,也许更像雕塑?的狂战士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低声说:“……是的。王啊……”

他的欲言又止被远处御主的惊呼无情地打断了:“怎么可能!这根本不符合fgo基本设定!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一张立绘啊!这又不是fz!”

“前辈你在说什么啊……”这是玛修。

“上次狂兰在修炼场被阿尔托莉雅打退场的时候都没恢复理智!”

“虽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亚瑟笑着说,“不过是不是因为不在修炼场的缘故?”

“……对哦,”御主说,“那正好,我们去做检查吧,平行世界这种事还是挺神奇的,达芬奇亲在等着呢。——顺便也给人做一下治疗。”

亚瑟在剑士的兰斯洛特“请千万不要惊动南丁格尔小姐”的请求声中郑重地向御主道了歉(“没事啦,这点小阵仗我早就习惯了。你甚至连一面墙都没有毁掉。”御主如是说),然后转向狂战士,俯下身去,轻柔而又迅速地拨出了那柄插在对方胸口的剑。

在动手之前,他听到喃喃声:“王……我……非常抱歉……这是……惩罚吗?”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他的额发上。

那一瞬间,亚瑟心中掠过一丝微妙的感觉。但随着他拔出剑,直起腰,那俯下身时感知到的一切便如同一个短暂的梦一般消隐无踪了。狂战士发出无意义的咆哮,被玛修牵着手带往工坊的方向。

亚瑟落在后面,注视着他的身影。这算什么惩罚啊,他想,真是的,兰斯洛特居然是这么想的吗?他的首席骑士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也真是……意想不到。不,重要的是,居然坚持叫我王,你如今到底算是谁?我又……算是你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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