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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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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姑娘的朋友

克莱因蓝

不要回首

回首还是依旧

有流年渲染

从零一年之后


一身烟味缭绕

我的前程还没有搭救

仙乐飘飘的宇宙

我学不会方程

我只认识加缪


一颗恒星照耀

我在人间东奔西凑

我看得太远

忘了近日哀愁

我走得太近

全是欲语还休


我有一根红线纠缠

延伸到缥缈的尽头

我却始终坚信

那是我可摘的娇羞


韶华太快

我都不知道离去了多久

久到天地易容

久到你竟出现在左右


零三零四零五零六

怎么划定的段落

还有结尾的零七

终于写尽了一篇荒谬


告别楼兰的妖孽

好像到了加勒比尽头

一个伯明翰未来的后

一个汴梁城的娇羞


飞花向前

带着飞鱼...

不要回首

回首还是依旧

有流年渲染

从零一年之后


一身烟味缭绕

我的前程还没有搭救

仙乐飘飘的宇宙

我学不会方程

我只认识加缪


一颗恒星照耀

我在人间东奔西凑

我看得太远

忘了近日哀愁

我走得太近

全是欲语还休


我有一根红线纠缠

延伸到缥缈的尽头

我却始终坚信

那是我可摘的娇羞


韶华太快

我都不知道离去了多久

久到天地易容

久到你竟出现在左右


零三零四零五零六

怎么划定的段落

还有结尾的零七

终于写尽了一篇荒谬


告别楼兰的妖孽

好像到了加勒比尽头

一个伯明翰未来的后

一个汴梁城的娇羞


飞花向前

带着飞鱼走兽

差点带走一个不羁的灵魂

一个不羁的灵魂困兽


在此之后

我无花无酒无清秀

我有一个女儿

我换了一个宇宙 




薇姑娘的朋友

仙本那的小仙女

不看永乐大典

不提量子纠缠

不再回首一汪汪的海蓝

不想一朵朵花散


有一只风行的白帆

一个个归一的笑脸

我从长城走过

看到人间的敦煌走远


一颗黑洞旋转

恒星湮没

时间不转

散发总由一个奇点

一处是爆炸

一处是收敛


一处核紧缩

一处核聚变

一处花花草草点幽恋

一处暗暗锁怨怨


一张笑靥永恒

一张笑靥流转

我们躲在太阳之下

看瞬间的永恒

看永恒的遥远 


不看永乐大典

不提量子纠缠

不再回首一汪汪的海蓝

不想一朵朵花散


有一只风行的白帆

一个个归一的笑脸

我从长城走过

看到人间的敦煌走远


一颗黑洞旋转

恒星湮没

时间不转

散发总由一个奇点

一处是爆炸

一处是收敛


一处核紧缩

一处核聚变

一处花花草草点幽恋

一处暗暗锁怨怨


一张笑靥永恒

一张笑靥流转

我们躲在太阳之下

看瞬间的永恒

看永恒的遥远 


薇姑娘的朋友

一个虚姓闺蜜

我早就盼着你出嫁

别在我眼前吟咏蝶化

把你的身段拿走

把我的年华留下

让雨妆点你的雪月风花

让雷历遍千年的刹那 

把你的爱情带走

把我的祝福(诅咒)留下

你会在西湖岸边盼月华

一步一锦鲤

一抹彼岸花

忘了该忘的吧

虫草浸黄酒

金剑入柔葩

快丢掉苏堤的奢求

倏倏然飘飘一刹

一刹恍千年 

快抹去胭脂粉擦

我早就盼着你出嫁

别在我眼前吟咏蝶化

把你的身段拿走

把我的年华留下

让雨妆点你的雪月风花

让雷历遍千年的刹那 

把你的爱情带走

把我的祝福(诅咒)留下

你会在西湖岸边盼月华

一步一锦鲤

一抹彼岸花

忘了该忘的吧

虫草浸黄酒

金剑入柔葩

快丢掉苏堤的奢求

倏倏然飘飘一刹

一刹恍千年 

快抹去胭脂粉擦

薇姑娘的朋友

瞬息永恒

有位医生可以叫卡尔维诺

卡尔维诺告诉我

不要沉迷于美色

爬在微笑上面手起刀落

一会儿是永恒

一会儿是莫测


有个杀手叫让雷诺

纽约城任他予取予夺

最后他死了

忘了身处何所

只记得马婷达的承诺


那些赴死的邦德

管你在海地还是布拉格

管你战乱还是平和

我说了让你死

我说了让她活


不要鸡尾酒调和

不要加冰的莫吉托

东方的香薰晕染恒河

我在浸满龙舌兰的墨西哥

爱上了一个古巴的模特

有位医生可以叫卡尔维诺

卡尔维诺告诉我

不要沉迷于美色

爬在微笑上面手起刀落

一会儿是永恒

一会儿是莫测


有个杀手叫让雷诺

纽约城任他予取予夺

最后他死了

忘了身处何所

只记得马婷达的承诺


那些赴死的邦德

管你在海地还是布拉格

管你战乱还是平和

我说了让你死

我说了让她活


不要鸡尾酒调和

不要加冰的莫吉托

东方的香薰晕染恒河

我在浸满龙舌兰的墨西哥

爱上了一个古巴的模特

薇姑娘的朋友

玉冰烧

羊城不驰骏马

越过九月初八

飞雪飞雁飞黄沙

一别一刹


上古音哑

无声无韵也无葩

离离原上客

无可归家


朝不闻夕语

昼不见月华

恨了盘古恨女娲

仅仅一撇一捺


一撇去海角

一捺到天涯

再也无处起笔 

写不下雪月风花


羊城不驰骏马

越过九月初八

飞雪飞雁飞黄沙

一别一刹


上古音哑

无声无韵也无葩

离离原上客

无可归家


朝不闻夕语

昼不见月华

恨了盘古恨女娲

仅仅一撇一捺


一撇去海角

一捺到天涯

再也无处起笔 

写不下雪月风花




薇姑娘的朋友

总能激起涟漪

涟漪踩在云底

飘飘摇摇

走了十万八千里

也不知怎么就激起

也不知是不是你


碧波接瑶池

灼灼桃花雨

一闪一倏一欢喜

一幻一梦一须臾

又是以风比拟


心念执执不去

遍是香草裳霓

该以长江之水洗

该以黄河之水涤

只怕是浅潭断溪 


烛残但有影相依

梦醒唯有梦相离

乌篷承月

琵琶起

唱的是鲲鹏一羽 

蜉蝣一夕


涟漪踩在云底

飘飘摇摇

走了十万八千里

也不知怎么就激起

也不知是不是你


碧波接瑶池

灼灼桃花雨

一闪一倏一欢喜

一幻一梦一须臾

又是以风比拟


心念执执不去

遍是香草裳霓

该以长江之水洗

该以黄河之水涤

只怕是浅潭断溪 


烛残但有影相依

梦醒唯有梦相离

乌篷承月

琵琶起

唱的是鲲鹏一羽 

蜉蝣一夕



薇姑娘的朋友

新冠时期的爱情

某一:

有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

有一处拨开花丛的相遇

有一场梦魇回溯的轻声细语

有一条和南北相交的东西


雨:

还是你

都说了别再一场执迷

都说了不会等到花期

柠月如风已逝去

不要和你窃窃私语

你走吧 

不让你看到我的泪滴

此生别过

来世

来世才有或许 


阡陌:

于幽舍独居

与同类隔离

抬眼芭蕉闭眼雨

烟雨蒙蒙红尘起

陌上人如玉

茕茕孑立

公子与我隔万里 


红姬:

摊开纸笔

或者听我的喃喃咒语

这有一对浑金璞玉

一个是男

一个是女

一个叫莫离

一个叫莫弃

惶惶然寄身天地

一个等劫灭

一个等...

某一:

有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

有一处拨开花丛的相遇

有一场梦魇回溯的轻声细语

有一条和南北相交的东西


雨:

还是你

都说了别再一场执迷

都说了不会等到花期

柠月如风已逝去

不要和你窃窃私语

你走吧 

不让你看到我的泪滴

此生别过

来世

来世才有或许 


阡陌:

于幽舍独居

与同类隔离

抬眼芭蕉闭眼雨

烟雨蒙蒙红尘起

陌上人如玉

茕茕孑立

公子与我隔万里 


红姬:

摊开纸笔

或者听我的喃喃咒语

这有一对浑金璞玉

一个是男

一个是女

一个叫莫离

一个叫莫弃

惶惶然寄身天地

一个等劫灭

一个等缘起





薇姑娘的朋友

你好木子柔

一点闲思勾引的哀愁

一壶频频戒掉的花雕酒

五花马和千金裘

这也不会从无到有


一对没有关联的量子

一场梦到了天尽头

你我只有几十年

别这么蒙窗不透


你害怕的我都有

我害怕的才是一条鸿沟

一汪清泉荡漾

到了浊水一抔


背身而走

你的沿途花鸟鱼兽

我的烟花绚烂难久

有倏然的一刹

你看到了我

我也恰巧回眸 

我的回眸泪如雨流 


一点闲思勾引的哀愁

一壶频频戒掉的花雕酒

五花马和千金裘

这也不会从无到有


一对没有关联的量子

一场梦到了天尽头

你我只有几十年

别这么蒙窗不透


你害怕的我都有

我害怕的才是一条鸿沟

一汪清泉荡漾

到了浊水一抔


背身而走

你的沿途花鸟鱼兽

我的烟花绚烂难久

有倏然的一刹

你看到了我

我也恰巧回眸 

我的回眸泪如雨流 




薇姑娘的朋友

薇姑娘

漠北黄沙如昨

潼关以里

郁郁清清澈

一捧花向阳

待你娜娜婀婀


桃花开

水洗脉络

我知你从何处来

玉钗流苏西南惹


寒冰渐远三春硕

挑弄起眉眼无措

天边紫云朵

匣中青绣荷


我等你时日良多

夏去秋来多少个 

魅魅影影又绰绰

奈何此前我总魅惑


听你般若

菩提树下莲花座

莞尔你莫再如梨落

带我入红尘

风悄悄兮雨默默  

漠北黄沙如昨

潼关以里

郁郁清清澈

一捧花向阳

待你娜娜婀婀


桃花开

水洗脉络

我知你从何处来

玉钗流苏西南惹


寒冰渐远三春硕

挑弄起眉眼无措

天边紫云朵

匣中青绣荷


我等你时日良多

夏去秋来多少个 

魅魅影影又绰绰

奈何此前我总魅惑


听你般若

菩提树下莲花座

莞尔你莫再如梨落

带我入红尘

风悄悄兮雨默默  

薇姑娘的朋友

2021.7.18

说大不大

一个世界的天涯

说小不小

一朵雾中的彼岸花

一方虚无净土

一段死去活来的年华

灵魂游荡在古希腊

然后迷失在波西米亚

又是荷马又是凯撒

似乎也未曾忘记古莲花 

把心投进爱琴海

把梦刻在亚细亚

骑上特洛伊的木马

忘掉海伦吧

去北方的斯堪的纳维亚

去薄伽丘的佛罗伦萨


说大不大

一个世界的天涯

说小不小

一朵雾中的彼岸花

一方虚无净土

一段死去活来的年华

灵魂游荡在古希腊

然后迷失在波西米亚

又是荷马又是凯撒

似乎也未曾忘记古莲花 

把心投进爱琴海

把梦刻在亚细亚

骑上特洛伊的木马

忘掉海伦吧

去北方的斯堪的纳维亚

去薄伽丘的佛罗伦萨


薇姑娘的朋友

且听风吟

女:我要走了 

踏着青春的尾巴打马而过 

出行是首无奈的歌 

谱曲的乐师名叫寂寞 

一个世纪有几个铭心的交错 

离别几多 

听风吧 

它在时光里轻声吟哦 

我或许会把你忘记 

或许会在回忆里 

恍然如昨 


男:你走了 

从此风花雪月叶落 

往事随风没 

灯烛瑟瑟容颜弱 

心结却是难破 

相思莫抛躲 

两江相隔 

只说是红颜如祸 

千万年却都同一个错

女:我要走了 

踏着青春的尾巴打马而过 

出行是首无奈的歌 

谱曲的乐师名叫寂寞 

一个世纪有几个铭心的交错 

离别几多 

听风吧 

它在时光里轻声吟哦 

我或许会把你忘记 

或许会在回忆里 

恍然如昨 


男:你走了 

从此风花雪月叶落 

往事随风没 

灯烛瑟瑟容颜弱 

心结却是难破 

相思莫抛躲 

两江相隔 

只说是红颜如祸 

千万年却都同一个错

薇姑娘的朋友

愚人的国度

河流将永恒冲刷千古 

时而隐匿 

时而玉立江渚 

荒蛮走来紧握一把狂疏 

林丛里点点花株 

柔弱而出 


如花似玉最初 

清泉下 

杨柳垂屋 

总有日月悬朝暮 

哪曾想过风雨飘乎 


幻梦中凌波微步 

怎能忘菊满京都 

蜂飞蝶舞荣枯 

花败花开旅途 

没有人是无辜 


时光厉厉如斧 

怎不在目 

岁月似马奔突 

千金难驻 

春花秋月难赋 ...

河流将永恒冲刷千古 

时而隐匿 

时而玉立江渚 

荒蛮走来紧握一把狂疏 

林丛里点点花株 

柔弱而出 


如花似玉最初 

清泉下 

杨柳垂屋 

总有日月悬朝暮 

哪曾想过风雨飘乎 


幻梦中凌波微步 

怎能忘菊满京都 

蜂飞蝶舞荣枯 

花败花开旅途 

没有人是无辜 


时光厉厉如斧 

怎不在目 

岁月似马奔突 

千金难驻 

春花秋月难赋 

悲欢离合梁祝 

你在天涯寻路

我在海角处 

薇姑娘的朋友

烟熏妆

在巴黎古老的城墙 

在欧洲泛黄的影像 

古中国的幽灵吟唱 

梧树成行 

流离在无何有之乡 


想不起玫瑰的红妆 

忘了仇短情长

抓起一把空空荡荡 

抛向水中央

月宫高高在上

银河系将我们遗忘 


流逝的只剩回响 

人们在时光中沧桑 

一代人来了 

一代人又走 

太阳照常升降 

转眼下个乐章 


黑在黑暗中闪亮 

光在光芒中退场 

宇宙在旋转中膨胀 

你在朦胧中寻找明朗 ...

在巴黎古老的城墙 

在欧洲泛黄的影像 

古中国的幽灵吟唱 

梧树成行 

流离在无何有之乡 


想不起玫瑰的红妆 

忘了仇短情长

抓起一把空空荡荡 

抛向水中央

月宫高高在上

银河系将我们遗忘 


流逝的只剩回响 

人们在时光中沧桑 

一代人来了 

一代人又走 

太阳照常升降 

转眼下个乐章 


黑在黑暗中闪亮 

光在光芒中退场 

宇宙在旋转中膨胀 

你在朦胧中寻找明朗 

你在夜色中逐影成双 


天边是谁清唱 

咿咿呀呀 

飘飘荡荡 

就像十二岁唱诗姑娘 

染了烟熏妆

薇姑娘的朋友

宇宙稽查队之歌

二零一二以后 

身披铠甲的爬虫巨大又丑陋 

肆虐着残败的高楼 

城市边缘住着半人半兽 

在漆黑的夜里喝着血液粘稠 

文明被撕裂重构 

人类亮了狼的绿色眼眸 

末世的景象出自玛雅人之口 

先知却没有留下拯救 

我们稽查队隶属宇宙 

飞行穿梭在七个大洲 

我们扣押非分的欲求 

手握激光枪维护推演出的圆周 

每个时代的关口 

都有特殊的规则遵守 

抬手狙杀说不清的是人是兽 

生灵啊 

别急着抛给我们...

二零一二以后 

身披铠甲的爬虫巨大又丑陋 

肆虐着残败的高楼 

城市边缘住着半人半兽 

在漆黑的夜里喝着血液粘稠 

文明被撕裂重构 

人类亮了狼的绿色眼眸 

末世的景象出自玛雅人之口 

先知却没有留下拯救 

我们稽查队隶属宇宙 

飞行穿梭在七个大洲 

我们扣押非分的欲求 

手握激光枪维护推演出的圆周 

每个时代的关口 

都有特殊的规则遵守 

抬手狙杀说不清的是人是兽 

生灵啊 

别急着抛给我们诅咒 

新世界冲走旧有 

谁的心都在雾霭中飘乎迷走 

浩劫之后 

人类的阳光和罪恶并存依旧 

没有人会自守 

没有路通往天堂门口 

我们是稽查队头字宇宙 

在光与暗的轻波里 

依然游走

薇姑娘的朋友

那时你还是小萝莉

我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 

那时我还不会在诗里描述别离 

你为我吟咏了诗情话语 

然后离开 

坐上了漫长的火车不知去了哪里 


我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 

从未想过后来各担风雨 

我们以为永恒就是我牵着你 

说着不离 

道着不弃 

却不知稍纵落花已满地 


我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 

遇见你的青春和你跳舞曲 

我送你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和我的昆德拉交织在一起 

我总在梦醒时分想念你 

虽然这只是梦的延续 ...

我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 

那时我还不会在诗里描述别离 

你为我吟咏了诗情话语 

然后离开 

坐上了漫长的火车不知去了哪里 


我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 

从未想过后来各担风雨 

我们以为永恒就是我牵着你 

说着不离 

道着不弃 

却不知稍纵落花已满地 


我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 

遇见你的青春和你跳舞曲 

我送你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和我的昆德拉交织在一起 

我总在梦醒时分想念你 

虽然这只是梦的延续 


我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 

那些日子像小溪清澈见底 

你总能把我的忧伤抹去 

就像我在你耳旁窃窃私语 


我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你 

带走了你的青春 

却挡不住告别的圆舞曲 

总觉得上天欠了我们一个或许 

那又怎样呢 

在你最好的年华

 一个少年爱过你

薇姑娘的朋友

姬文叶

自古深情瘦

又奢裘马长

雾霭之中费思量

自是南柯一望

一望仓廪足

一望五色裳

一望莺莺燕燕语

一望春心降

层峦难跃

雕虫翰墨木惊堂

经年别过

碧玉红绳绿香囊

秦淮枯

桨影亡

我在北宋你在唐 

自古深情瘦

又奢裘马长

雾霭之中费思量

自是南柯一望

一望仓廪足

一望五色裳

一望莺莺燕燕语

一望春心降

层峦难跃

雕虫翰墨木惊堂

经年别过

碧玉红绳绿香囊

秦淮枯

桨影亡

我在北宋你在唐 

斯普路斯是棵树
嘿 旧城之王 无限哀伤

嘿 

旧城之王

无限哀伤

嘿 

旧城之王

无限哀伤

李姓卷毛鸟

【木门/钻石】《内部众神》

△部分故事出自大内密谈.742和乐夏

△歌词出自《feifei.run》《美丽的南方》《黑色的奔驰舞》《果冻帝国》《庆祝生活的方法》《舞步》《她是黯淡星》《旧城之王》《纯洁2016》……

△海子的《九月》、《西藏》与《歌或哭》


-


“如果真有神迹,那我想,我是最幸运的那个。”

“你往这边看,门在这。”

——题记


“如果他真的存在,我想去试着祈求

给我一个保证,让我一直在你身边

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并有亲吻你的力量

用我并不悠扬的歌声,温暖你整个旅程”

FeiFei…Run……

他闭着眼听,想,你说的不对。

你说,那些所敬仰的人是神。

那你也存在吗?你会...

△部分故事出自大内密谈.742和乐夏

△歌词出自《feifei.run》《美丽的南方》《黑色的奔驰舞》《果冻帝国》《庆祝生活的方法》《舞步》《她是黯淡星》《旧城之王》《纯洁2016》……

△海子的《九月》、《西藏》与《歌或哭》


-


“如果真有神迹,那我想,我是最幸运的那个。”

“你往这边看,门在这。”

——题记



“如果他真的存在,我想去试着祈求

给我一个保证,让我一直在你身边

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并有亲吻你的力量

用我并不悠扬的歌声,温暖你整个旅程”

FeiFei…Run……

他闭着眼听,想,你说的不对。

你说,那些所敬仰的人是神。

那你也存在吗?你会保佑我吗?

我……也可以在你身边吗?


-


最早的以前。

他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他在黑里奔驰,在夜里狂舞。

他看上去从来没有醉,又像从来都没有醒过来。

唯一没有变化的,是从不为谁停驻。

在被众神撕裂的错乱之爱里,他一站一站朝南方靠近,每一次都甘之如饴。

他跟随着他的音乐从高处升上低处,最终坠向轮转。


“在我身后漂浮着一千一万个破碎的想法

我回头看见 每个碎片里都有个你”

又或许是因为我太害怕,最后发现自己……

究竟是……怎么了呢?


-


木马分崩离析之前,他曾经成为其中的一块。

那个半醉的迷乱的男人笑着,说想要一个吉他手。

他低下头,看见那个人手上纹着四个字母。

“M U M A.”

把名字都献出去的存在,一定很重要吧,他想。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只有一个看不到方向的,果冻般融化的帝国留在原地。


庆祝生活的方式,被献给逐渐远去的的鼓点。

但他心中,在黑暗里舞动的少年,永远只有一个。

那个人是钻石,是明星。

但和别人不一样,我是个傻瓜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有隐约的歌声从暗处传来,墓碑上涂抹的青春让整个节日都盛放哀容。

站在远处,望着那个身影踏着依旧熟悉的舞步,他终究没有走近去。

即使这样,也许会错过那世界改变我和你时的爱情,和有形体的美丽。

只求他不要黯淡。


于是行星独自游荡边际,再也遇不到……人。


-


他闭着眼睛都能弹出他所有的歌。

他只是装作没人知道,手上相同地方那四个字母里包含的隐秘,和暧昧。

“F A T E”,那么沉重而又直白,却宿命一样让人无法自拔,更无从闪躲。

我内部从没有神,只有一个能准确地撕裂我,也能完美地支撑我的,比任何神都重要的存在。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和诗人不一样,这一千年里,我只热爱那一颗星星。

远在拉萨的过往,是痛快淋漓的歌唱,是驶过大半个世界的最终去向。

可插在那人背后的藏刀,迟迟不见逼近胸膛。


浓墨重彩的旷野日光间,那个人回过头,背上的欢喜佛像若隐若现。

人世间,因为欢喜而爱,因为不欢喜而不爱。

爱情一词,本来就如此简单,实在不难。

……仅仅是欢喜。


-


多年以后,有场电影在旧城上演。

一夜之间,海报里走下来的人统统复活。

尘封的帝国重新打开大门,荒谬而荒凉的时代好像过去了,又好像一直都在。

但凡遇见泥沼,不如纵身一跳。

即使星崩月裂,我也充耳不闻。

十年之后,那个旧城之王望着门歌唱,看上去依旧年少轻狂。


重逢之时,他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他一回头,恍若隔世。

你说你孤独。

第二次,也是第无数次为他弹起《纯洁》的前奏。

在奇异的梦里……高兴的变成风。



—end—


(其实我在胡湖和门哥之间摇摆了很久……湘江蛊名王不虚传……

太爱他了,要死了)

暮歌
旧城之王 - Muma木马

麻烦给我的爱人来一瓶二锅头

我喜欢围观她喝醉时被拘留

而我的茅台

水别掺太多

这世界已经有太多蝇营狗苟

麻烦给我的爱人来一瓶二锅头

我喜欢围观她喝醉时被拘留

而我的茅台

水别掺太多

这世界已经有太多蝇营狗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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