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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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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小熊
一看就是一个绝望的色盲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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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鸢
娜塔莉亚不过是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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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大概是幼年时期在放学路上邀...

设定大概是幼年时期在放学路上邀请同班好友去自己家中喝下午茶的早露大小姐~

公主殿下 可爱晕谁了


感谢神仙老师@落秋 愿意接稿 妈咪画的又快又好还很可爱真的是我的超人T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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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也君
挥之不去的一个接头...导致我...

挥之不去的一个接头...导致我现在觉得早露好憨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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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摸鱼。

有血要素。

关于锁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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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无双

燃烧女子的肖像

是给朋友的py,不完全是官方剧情


索尼娅的父亲是矿上的源石工人。在某个清晨,突然发现自己得了很严重的咳嗽症。他起初慌乱了一阵子,试图隐瞒病情,后来被工友举报,送去体检,万幸的是,他并没有被源石感染,只是得了普通的尘肺病,所以被送回家中待业,每月拿一些补助金。当时待业的人很多,索妮娅的父亲找不到工作,全家人靠母亲一人给贵族当佣人过活。这让他觉得尊严倍失,于是对索妮娅格外苛刻,总是打骂她。索妮娅便时常不回家,也翘掉了学校里的课。她母亲见了,对此毫无办法,同她说:“你既然不想读书,我也管不了你,不如去自己学点手艺吧。”正规的技校不收她,她就去给自由职业者打工。乌萨斯的艺术家们处境悬殊,一些新兴......

是给朋友的py,不完全是官方剧情


索尼娅的父亲是矿上的源石工人。在某个清晨,突然发现自己得了很严重的咳嗽症。他起初慌乱了一阵子,试图隐瞒病情,后来被工友举报,送去体检,万幸的是,他并没有被源石感染,只是得了普通的尘肺病,所以被送回家中待业,每月拿一些补助金。当时待业的人很多,索妮娅的父亲找不到工作,全家人靠母亲一人给贵族当佣人过活。这让他觉得尊严倍失,于是对索妮娅格外苛刻,总是打骂她。索妮娅便时常不回家,也翘掉了学校里的课。她母亲见了,对此毫无办法,同她说:“你既然不想读书,我也管不了你,不如去自己学点手艺吧。”正规的技校不收她,她就去给自由职业者打工。乌萨斯的艺术家们处境悬殊,一些新兴艺术在当地饱受排挤。索妮娅凭借一种嗅觉,找到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画家,并向他提出,她每个月可以只拿别人三分之一的钱,只要画家愿意管饭。对方同意了。


索妮娅当然不懂艺术,但她只需要干洗笔、提水桶这种粗活,顺便为画家处理来上门找麻烦的仇家。简而言之,她其实是一个保镖,仆人,而不是一个学徒。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画家有着卓越的才华,在机缘巧合下,竟被罗斯托夫家看重,并给予了资助。画家欣喜若狂,要上门拜谢。索妮娅回家和母亲说这件事,母亲觉得这是个机会,劝她说:“你跟着他去,努力让罗斯托夫家收你当仆人,未来就不愁过日子了。”索妮娅摇摇头。父亲也冷笑着说:“是啊,看她那小姐脾气,谁伺候谁不一定呢。”说完他开始咳嗽。


无论母亲怎样再三哀求,索妮娅都缄默不语。末了,母亲叹一口气,说:“罢了。罢了。”索妮娅抿着嘴,看了一眼母亲。她在母亲的眼睛里看到无限的哀伤。这让她微微受到触动。隔日,她对画家说:“你要带着我一起去。”画家说:“不可能。我不可能让他们知道我在雇佣童工。”索妮娅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直直盯着他,过了一会儿,她颤抖着嘴唇说:“如果你——你不带我去,我就去找别人告发你。”画家用一种恶心的眼神看着她,无奈之下,只好让她以学生的身份跟着自己。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索妮娅吐了出来,往后就再也没有吐过。


罗斯托夫家的大小姐亲自接待了画家,画家提出要为她画画,大小姐思考了一会儿,说:“那就为我画一幅肖像吧。”这当然是一个随口的提议,但画家要郑重对待,于是自发请命,在罗斯托夫的别墅里找了一个小房间住下,留下为她画肖像。索妮娅当然也留下来了,她感到手足无措。大小姐为他们介绍长廊里的画,和画家讨论它们,索妮娅全程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大小姐注意到她。画家抢先说:“她是我的学生。”大小姐“嗯”了一声,主动去牵索尼娅的手,索妮娅如被电击一般不适。她问:“你叫什么名字?”索妮娅回答:“索妮娅。”大小姐说:“我叫娜塔莉亚。”索妮娅心想:她居然看出来了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娜塔莉亚问:“你今年几岁了?”索妮娅今年14,但她说:“16.”娜塔莉亚笑了一下,说:“那你还比我大一岁呢!”索妮娅上下打量着她,娜塔莉亚说:“我一直很想学画画,但是却没有时间。你愿意教教我吗。”索妮娅说:“以我的水平,恐怕不足以教您吧。”画家怕露馅,也急忙打断了她们。娜塔莉亚本来只是寒暄,很快也把这事情给忘了。


索妮娅在罗斯托夫家住了下来,以学徒的身份拿着属于她的那份工钱,但干的活却比之前少多了。画家不放心她,也不允许她参与绘画。索妮娅无所事事,偷了一截画家用剩下的炭笔涂鸦,画得很丑。她没有绘画的天赋。她画了一会儿花园里的景象,但很粗糙。不知不觉间,娜塔莉亚来到了她的身后,看她画画。周边一个人都没有,娜塔莉亚说:“你好。”索妮娅对她有一种生来的厌恶,她故意拍了拍身边的草坪,说:“坐。”当然,她知道娜塔莉亚不会的。这点小小的羞辱让她感到满意,但不一会儿,她又觉得自己这种幼稚的想法很是可笑。


娜塔莉亚问:“你在画什么?”


“树。”


“啊。树。”娜塔莉亚笑着说,“真是看不出来。”


“是啊。”索尼娅说,“这是最新的画法。”


她存心戏弄娜塔莉亚。娜塔莉亚看上去却没有什么反应,就在索妮娅心想对方难道真的相信了的时候,娜塔莉亚拍了拍裙子,坐在了她的身边,她说:“你画的很好。我喜欢你的画。”


索妮娅抿着嘴,没有回应她。两个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娜塔莉亚又问:“你喜欢这里吗?”


索妮娅还是不回答。好像经过了思考,她才继续开口:“我在想一个问题。”她语气尖锐,“为什么你要来找我说话。你平时话很多吗?”


“这个问题很没有礼貌。”


“对不起。但我说话一直没有礼貌。”


“嗯,没有关系。我喜欢你,想和你成为朋友。”


“如果我不想呢?”


“那我很遗憾。”


“那你就遗憾吧。”索妮娅突然被激怒了,她的语气生硬,“大小姐,我虽然是平民,但不是你的宠物。你难道不觉得你对待我的态度很不尊重吗?”


“我很抱歉。”


“你没有很抱歉。”


“你对我的态度很敏感。”娜塔莉亚说,“但其实我没有说任何冒犯你的话。你这么敏感,只是因为你很紧张。”


“我没有紧张,小姐。”索妮娅心平气和地说,“我只是害怕无意间冒犯到您。”她的语气严肃到有些可笑。


“你愿意为我画一张像吗?”


索妮娅盯着她,过了一会儿,说:“当然愿意。只要你不介意。”


“谢谢。”娜塔莉亚说。隔天,画家就被辞退了。反而是索妮娅留了下来,这让她感觉非常可笑。娜塔莉亚请她来自己的卧室,坐在椅子上让索妮娅画。五分钟,索妮娅就画好了。她把纸给对方看。这真是一张出奇丑陋的羞辱之作。但娜塔莉亚仍然在笑。索妮娅觉得她的精神可能有些问题。她的心中开始怀着一个想法:她不会是把我当宠物一样养起来了吧?这念头让她感觉恶心。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索妮娅直截了当说:“我不画了。”


娜塔莉亚问:“怎么了?”


“我根本不是艺术家,你应该看得出来。”索妮娅说,“你把我留在这儿,只是为了拿我寻开心。恕我辞职离开。”


“艺术是私人的。索妮娅。”娜塔莉亚的声音像泉水一样,“你画不好,可能不是因为你不擅长画画,而是因为我们还不够亲密。”


“是吗。”


“是的。”娜塔莉亚说。


但是当晚,索妮娅就翻墙逃跑了。没有人去追她,也没有人向她要回赚来的工钱。索妮娅用这些钱给母亲买了新的衣服,剩下的存起来。她回家时,发现父亲已经死了。母亲哭得不是那么厉害,她们面对着这具尸体,比起痛苦,似乎更多的是一种迷茫。两个人相对无言。一周后,索妮娅的父亲下葬了。


她本来想重操旧业,但画家被辞退后,把原因归咎到她的身上,在圈子内散布她不好的名声,于是索妮娅找不到工作干,只好回去上课。学校的老师对这样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孩子已经习以为常,没有过问,就收留了她。她的学习成绩很差,但在学校里很有人望,因为她经常同那些恶棍打架。有人举报到学校里,说她违反纪律,让她又扣了几分。总之,上一个高中是不可能了。索妮娅开始考虑去工厂做工,但这样的收入实在微薄。正在街上游荡的时候,她看见招兵广告,便考虑去读两年军官学校,出来后当个士兵。


对于女性士兵,乌萨斯帝国的要求很是严格,但帝国西边的冲突一直不断,近日来还有持续扩大的趋势。索妮娅相信自己的能力。她回到家,和母亲说了这个想法,母亲哀伤地看着她。索妮娅看到这种母鹿一样湿润的眼神,感到十分厌烦。这种厌烦是很不好的,但她无可奈何。索尼娅说:“如果我不去战斗,也就是在工厂里累死,或者和爸爸一样…..不管怎么说,被枪直接打死还快一点。”况且,读士兵学校是免费的。


她毕业了。她进入了士兵学校。她认识了安娜。安娜学的是军事理论,成绩很好,总是帮她复习考试。一年后,她们认识了古米。古米是孤儿,因为孤儿院没有饭吃,所以破格进入了学校。这让她们意识到前线的危机真的不小了。她们三个相依为命。


索妮娅最初作为后勤员加入部队,和别的后勤部门成员一起挖战壕,搬运源石,缝补衣服。有一个得了源石病的士兵害怕被处理,于是向上级瞒报了,此事败露之后,他绑架了一名同伴作为要挟,要求军方留他一命。这是很愚蠢的决定,索妮娅一个人爬上山,把他打晕,并把他和人质都带了回来。上级对索妮娅的表现进行了表扬,同时在众人面前把那病人枪决了。索妮娅被允许站在旁边观看。她不理解为什么这是一种奖励。那一年,她还有一个月就满十八岁,还没有杀过人。那士兵死前一直看着她。她没有回避,也一直盯着对方看,直到他死。她觉得是自己杀了他,因为血落在她的脸上是滚烫的。此事让她的战斗能力得到了重视,她被派到最前线,杀了不少人,得到了一个叫凛冬的代号。这让她成功成为了一名特派员,从事着更加高级的军事行动。她18岁那一年,战争全面爆发了。20岁那一年,战争停止了。乌萨斯尸横遍野,但仍然很强大,逼得对方投降了。


于是,谈判开始了,凛冬作为随行的保镖队伍中的一员,被指派到切尔诺伯格。作为女性,她被允许贴身保护对方。在那里,她又遇见了娜塔莉亚。凛冬看到她的第一眼,只觉得她比少女时候更漂亮了。娜塔莉亚向她握手,致谢,然后又转到下一个人。凛冬想:她没有认出我,这是最好的。可事不如人愿,到了晚上,娜塔莉亚还是喊她:“索妮娅。”凛冬喉头一紧,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到别人这么喊她了。


娜塔莉亚问:“要喝茶吗?”


“不用。谢谢。”


她们像是朋友一样客气。娜塔莉亚笑了一下,她说:“你不继续画画了吗?”


“我从来没有学会过绘画。小姐。”凛冬的声音很冷淡,“您可以不要再戏弄我了。”


娜塔莉亚给她泡茶,凛冬没有拒绝。两个人喝了一会儿茶,凛冬没有继续聊天的打算。娜塔莉亚还要为了明天的谈判做准备,很早就睡了。凛冬站在她的门外,听窗外北风呼啸。战争结束在了最冷的时候,她心想:还好已经结束了。否则又会有许多人被活活冻死的。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那个被射杀的士兵。但只有一会儿,她认为自己不可以对任何事情怀有愧疚。


谈判举行得磕磕绊绊,不得不举行晚宴来调节气氛。娜塔莉亚站在晚宴的边上,出于安全考虑,没有下场跳舞。身边有好事者怂恿她,她想了一下,对凛冬伸出了手。凛冬觉得这事很古怪,但自己的确是最安全的人选了。可她仍然语气生硬地说:“我不会跳舞。”娜塔莉亚说:“没事。”两个人转到舞台中央。凛冬果然不会跳舞,且娜塔莉亚的个子比她要高,所以她跳男步的时候,显得有些滑稽。娜塔莉亚牵着她的手,凛冬小声讽刺道:“贵族的社交礼仪真可怕。”


“有吗。”


“让我跳舞,还不如让我杀敌。”


“你跳的的确不是很好。”娜塔莉亚坦诚说,“太用力了,像一只随时要跑的兔子。这样很容易踩到人的。我来教你吧。”


“我又不需要学跳舞。”


“总有用的到的时候。现在不就是了。”


凛冬觉得她能作为外交官,的确有着令人信服的理由。她讨厌娜塔莉亚,但也不会拒绝对方合理的请求。于是低下头,搂着对方,迈开步子。娜塔莉亚在她耳边轻轻哼着拍子,过了三十秒,凛冬觉得自己掌握了一点技巧,试图主导。娜塔莉亚没有拒绝她。她们跳完后就离场了,在上车的时候,有人冲了出来,试图刺杀。凛冬敏捷地抱着娜塔莉亚一滚,两个人在地上蹭了几圈,另外的安保人员很快就把对方射杀了。


凛冬受了点伤,于是被换了下来,独自休息。正在睡觉的时候,突然感到肩头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她以为是伤口开裂了,便没有管,可这疼痛一直不停。凛冬想:冬天的确太冷了,但冬将军怎么会被寒冷伤害呢?她睁开眼,发现娜塔莉亚坐在她的床边,正俯身舔着她的伤口。


凛冬一下子跳了起来,她想叫,但娜塔莉亚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这竟然奇异地安抚了她。娜塔莉亚的嘴边还挂着她的血。凛冬说:“你在干什么?”


“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


“你为什么要舔我?你疯了吧?”


“这是你为了保护我受的伤,不是吗。”娜塔莉亚伸出手,抚摸凛冬肩头的绷带,“本来,它应该把我杀死的,但是没有,你替我承受了我的苦痛。”


“你想多了。”凛冬的语气不善,“我不是怕你出事,只是怕我丢了饭碗。”


“是吗?”


“人和人的命是不能比的,贵族大小姐。”凛冬盯着她,忽然感到一阵愤怒。她把娜塔莉亚拽了过来,手掐着她的领口,但很快就因为理智和疼痛而脱力了。她垂着脑袋,觉得自己的愤怒毫无意义,指着门口说:“给我滚出去。”


“你不会想要我走的。你很孤单,寂寞,还害怕自己就冻死在这个冬天。”


“你….”凛冬睁大眼睛看着她,手已经攥成了拳头。娜塔莉亚握着她的手,突然说:“就是这样的。”


“什么这样?”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跟在一个改革派画家的后面,在罗斯托夫家的门口东张西望。”娜塔莉亚说,“然后,你和我说,你叫索妮娅。索妮娅。你的眼神从那个时候一直没有变,像是要杀了我一样。我以前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神。”


“看来你第一次看见我,就知道我不喜欢你。”


“是的。你很不会掩盖情绪。”


“那么你呢?”凛冬的手狠狠抹了一把娜塔莉亚的嘴角,血迹被抹开了,和图腾一样。”你又擅长掩盖了什么情绪,半夜跑到别人房间里舔别人的血?你真是他妈的变态…..”


娜塔莉亚看着她,眼神平静,她说:“你明明想杀了我,但是又救了我。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这是我的工作。”


“索妮娅。”娜塔莉亚打断了她,“你还没有完成你最开始的那份工作。”


“什么?”


“你还没有为我画肖像。”


“什么肖像,你有病吧?你….”


娜塔莉亚伸手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了自己的裸体。窗外风雪印照出一片森冷的雪光,扑在她的身体上,如白玉一样刺骨。她的肩膀上有一道和凛冬一模一样的新鲜的伤口,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仍然在流血。凛冬睁大眼睛看着她。娜塔莉亚说:“贵族的职责就是领导平民,解决这个国家的苦难。但是我失责了。”她眼神凝滞地开口,“其实,半年前,上面就有了同意议和的想法,但一直拖到了今天,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只有死更多的人,才可以处理掉不必要的士兵,并要更多的补偿。”娜塔莉亚说,“我感到耻辱。”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沉默许久后,凛冬说,“你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原谅吗?你想找我忏悔?”


“我不觉得。”


“那你在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让我感觉恶心,娜塔莉亚。”凛冬说,“我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恶心,但我对女人的裸体不感兴趣。你赶紧把血擦一擦吧。”


娜塔莉亚说:“索妮娅….不,凛冬。”她平静地说,“替我舔干净。”


凛冬惊愕又嫌恶地看着她,看着这具美丽的、乃至神圣的身体。娜塔莉亚的长发披下来,落在她的后背上。她几乎没有眨眼,失神一般站在那里,如一座雕像。凛冬抿着嘴,犹豫地爬过去,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血液。她当然吃过比这个更恶心的东西,但娜塔莉亚的血和别的事物都不同。她们以一种残暴的,绝不可能和谐的方式血乳交融了。娜塔莉亚身上伤痕遍布,胸口随着凛冬的舔舐平静地起伏着,像河水一样蔓延。随后,她倒了下来,整个人压在凛冬身上,亲吻她,把手探到她的腿间。凛冬昂着脑袋。她们与风雪一起散落在这片大地上。凛冬的眼底出现了母亲,她心想:与大地一样辽阔和悠久的,只有痛苦。


凛冬的手涂抹着娜塔莉亚的后背,在上面用血画下了痕迹。


战争结束后,凛冬退伍了,她在军中很有声望,和安娜一起加入了一个非官方军事组织,成为了革命的一员。而娜塔莉亚则在政界崭露头角,获得了早露的名号。年轻人们在街上游行,一片混乱中,整合运动袭击了切尔诺伯格。这是突然的,致命的,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混乱。整合运动是极端的无政府组织,他们如疯狗一样撕咬所有见到的事物。安娜本来在读大学,却无意间被卷入了这场纷争之中。凛冬为了救她也留了下来,两个人被押送到整合运动的组织内。一个小队长负责和她们谈话,他说:“你们谁是真理?”


凛冬惊愕地看着安娜。真理漠然说:“我是。”


“是那个在出版社写反贵族文章的?”对方扔出几张报纸,“是你写的吧。”


“是。”


“很好。我要你给我们也写一点东西。不会亏待你的。”


“是什么内容?”


“支持推翻贵族阶级,建立平等社会。”


“….现在外面都是死人。”


“这是革命必须的牺牲。请原谅,正义执行是不容否认的。”


对方又看向凛冬,“你说是不是,冬将军。在战场上杀了不少人吧。好好想想吧。”


两个人被关到一件禁闭室里,真理和凛冬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她们都感到一种尴尬,这是一种以为自己和对方亲密无间,实则自己却对对方一无所知的尴尬。良久的沉默之后,真理说:“我会答应他们的,但是,我会让他们放你走。”


“我没想到你背着我干了这么多事情。”凛冬低着头。“还有,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在利用完你之后杀了你。”


“如果我们都留在这,那我们都会死。”


“我去和他们谈吧。”凛冬说,“我在这方面有些人脉。真要说的话,我们还是同志呢。”这个词把她们都逗笑了。


真理看着她,说:“不要轻举妄动。我对你的谈判技巧一直很没有自信。”


“是吗?”凛冬说,“我不可能让你替她们撰文。这是严肃的事情。我知道,有时候写一篇文章比杀一个人要更…更恐怖。”


“你本来就不应该留下来。这对你来说是无妄之灾。”


“你的事情,怎么会是无妄之灾?”


“索妮娅。”真理的说话声音已经带了点鼻音,“我知道我拦不住你,没人能拦得住你。”


“你说得对。”凛冬的手已经按上了门把手。


真理平静地开口:“所以我只能和你说,如果你要乱来,并且送了性命,那我也会立刻自杀。希望你不要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整合运动的想法很简单,他们要利用平民阶级和贵族阶级之间的对立,乘机摧毁切尔诺伯格当地的乌萨斯政权,因此,凛冬的自治团领袖身份是十分必要的。她被要求去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自然,如果任务失败,或者中途逃走,那么真理就会死。他们要求她去烧掉罗斯托夫家的宅子。因为火焰永远是革命的第一步。此刻的罗斯托夫家全是逃难的贵族,杀掉他们会如烧掉一窝蚂蚁一样简单。凛冬走出门,顺着树林的外面走,因为提前打了招呼,整合运动的人没有为难她,路上几乎没有人,也看不见偶尔会出没的野兽,她走到山坡上,回头看了一眼。切尔诺伯格四处燃着硝烟。她就要去杀人了。


走到一半,她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她心想:等确认完安娜和古米的安全,我就自杀。


这个决定让她破釜沉舟一般,如野兽一样跑在山林中,初春的雪还没有化开,她跌跌撞撞地向那座大宅子跑去,顺着一处峭壁慢慢往上爬。她心想:我是为了真理而战斗的。但她觉得这不对,片刻后,又想:我是为了所有的平民而战斗的。可好像仍然差了些什么。她爬了三个小时,手臂快要脱臼的时候,才找到一处平台休息。凛冬看着天空,心想:不、不对,我是为了乌萨斯而战斗的。乌萨斯万岁,乌萨斯万岁。她这样想着,突然哭了起来,在一个没有人看得到的悬崖边缘紧紧缩成一团,只有风刮在她的耳边,如亲吻般割向她。


休息过后,已经是深夜,凛冬爬上去,把炸弹埋在了宅子的一角。她往山下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娜塔莉亚站在阳台上,正在对室内的众人说着什么。她举起手臂,一副语气很慷慨的样子。贵族们环绕在她的身边。而她也要死了。她会随着贵族一起死去。凛冬远远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感到一种无法忍受的痛苦,那痛苦让她俯下身,和第一次威胁他人时一样,剧烈地呕吐起来。她伏在地上颤抖,痉挛,手指抓着地面,然后慢慢地又站了起来。大火燃烧的时候,她冲到宅子里。


所有人都在逃跑,早露却仍站在阳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火已经烧到了她的足边。她如画像一般静默而绝望。凛冬从倒塌的房梁下滚了出来,滚到她的脚边,像一条狼狈的狗。早露惊讶地看着她,然后俯下身亲吻她,把她抱到怀里。凛冬抬起头看着她,然后把她抱了起来,从阳台跳到了下一级的房檐,然后又滚了下来,滚到火海之中。灼烧的疼痛裹住了两个罪孽深重的人。


奇异的是,就在此时,天上下起了一场大雨。


两人浑身是伤地躺在废墟里。娜塔莉亚眯着眼睛,雨水落到她的唇边,她问:“为什么救我。”


索妮娅抿着嘴,说不出话。她实在是太累了。如死亡一般永恒的沉默后,她说:“因为我太恨你了。”



潮汐之歌
透露一点这个月要上的新Pa T...

透露一点这个月要上的新Pa

 The last dance.

预计双闪吧唧/票根/明信片/超厚亚克力

具体信息。会在正式发宣以后出

群号可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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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到掉渣

内含ooc劣质小短漫注意*

她们戏水、玩耍,就像普通高中生一样......


是亲妈贺图凛冬水手服的一种联想!

dbq但我实在画不下去了,上色已经是我最后的倔强(鞠躬(下次有空再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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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乌鸦
画了早露姐姐! 参考了官图

画了早露姐姐!

参考了官图

画了早露姐姐!

参考了官图

r1nne.

// MASTERPIECE - Poca

 - Model 我

 - Photographer @云汐Kumoshio 

// MASTERPIECE - Poca

 - Model 我

 - Photographer @云汐Kumoshio 

纪虚

《烦躁》

#早凛早短打,有一点点疯,是听歌🎶 来的一点点灵感

#(歌:AnimeVibe的单曲《Умри если меня не любишь (不爱我就去死吧)》)

#凛冬视角

#ooc我的(滑跪)


今天值班的工作是整理档案室。我向白面鸮借了一个滤尘口罩,她好心地提醒我如果只是过滤灰尘的话阈值记得调到最低,会舒服很多。我点点头表示知晓和谢意。我没有开口说话,我觉得白面鸮应该明白。


即使过滤等级调到最低,这个面罩也会让人呼吸不太顺畅,但方便的是戴上它我就可以更大程度的避免说话。我戴着它在罗德岛里穿行,一路上只是沉默地走着,...

#早凛早短打,有一点点疯,是听歌🎶 来的一点点灵感

#(歌:AnimeVibe的单曲《Умри если меня не любишь (不爱我就去死吧)》)

#凛冬视角

#ooc我的(滑跪)


今天值班的工作是整理档案室。我向白面鸮借了一个滤尘口罩,她好心地提醒我如果只是过滤灰尘的话阈值记得调到最低,会舒服很多。我点点头表示知晓和谢意。我没有开口说话,我觉得白面鸮应该明白。


即使过滤等级调到最低,这个面罩也会让人呼吸不太顺畅,但方便的是戴上它我就可以更大程度的避免说话。我戴着它在罗德岛里穿行,一路上只是沉默地走着,避开了所有问候。


它很称我心意。说话是一件麻烦事,我正在这样做,但我从来不曾明面上承认这件事。我知道如果我哪一天说出来了,安娜会走过来,用她的书脊教训我一顿,然后让我好好和其他干员交流。但如果我只是这么做但并不承认我这么认为,安娜就会默许我这么做。我们之间从来都是这样,心照不宣又从不言明。


音乐盖过了排气扇的嗡鸣声,档案室只有我一个人,我彻底放松警惕,只是做着机械的工作。拿起一个档案,翻阅扉页,确定所属区块,整理归档。几乎不用动脑的工作,我很满意,这样我能以最节省的精力完成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人声。谁在说话。我摘下一只耳机,静待着不速之客发出第二个声响。


“你在吗,索尼娅?”


是娜塔莉娅。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找到档案室来,但我没精力陪她进行一些虚与委蛇的问候。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懒于搭理她。


“你是在值班吗?真是非常抱歉打扰你了,索尼娅。”


打扰了就是打扰了,别拿着你的敬语编排出那些内容空洞的花言巧语。每次听到她这些满是修饰语的语句,我总会没来由地升起无名的烦躁。


“有事直说。”


“别总是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嘛,索尼娅。我有那么令人讨厌吗。”


“如果你能少说点废话的话。”


“你还是这样直接。……我昨晚失眠了,今天早上去医疗部勉强躺了一会,又做了噩梦。”


“……我不想听。”


“反正你在值班,听一下吧。”她笑着调侃自己,接着自顾自地向我讲述她光怪陆离的噩梦。我在抽出档案的间隙瞥了她一眼,她只是靠在档案柜上,把玩着她的头发,眼神飘忽不定,脸色苍白的几乎和她衣服一般。我于是懒得出声呛她,只是把音乐声音调小,继续我的工作。


梦并不长,看得出她睡得时间很短。她讲完了,用她那双颜色相异的眼睛就这么盯着我,我很小心地错开视线。她的视线并不如她的表情那般是开心的,总是含着让人深陷的哀伤,再和上她的外貌,很容易陷落。但我自顾不暇,所以我要小心避开。


我没有太注意她的梦的细节,只觉得是压迫感很强的梦,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继续整理档案。


她忽然走近了,没带武器,我也不介意,毕竟近身格斗我还是有着足够自信,我的潜意识也觉得她并不像是来打架的。她凑过来,头压着我的右肩,看着我整理了一会,忽然轻轻地说:“我们会一起走下去的吧,索尼娅。”


“……”莫名其妙的话,我没什么好接话的,只是稍微放缓右手动作免得磕到她下巴。她却不依不饶,并不打算挪开。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出声让她一边去的时候,她忽然凑到我的耳边。


“Умри, если меня не любишь. ”(“如果你不爱我 就去死吧”)


我猛地转身,她却快步走开,掩上了档案室的门,只留下耳机里的音乐接着她的话往下唱着。


“……Я ломаю руки, я ломаю губы  (“我会折断你的双翼 , 咬破你的嘴唇”)


 Яломаю твоё тело насквозь  (”我会彻底摧毁你的肉体“)


 Умри, если меня не любишь……”(“如果你不爱我 就去死吧”)


只留烦躁在心中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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