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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昀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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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点的月亮

求文!!!(占标签致歉)

我要性转的,all俊嘿嘿。

还有想问FORN太太的一篇娜俊的性转校园文各位有没有文包。

谢谢各位了!!!

我要性转的,all俊嘿嘿。

还有想问FORN太太的一篇娜俊的性转校园文各位有没有文包。

谢谢各位了!!!

已以.

【三】伪善交易

“思成哥,他好像知道些什么……”董思成瞳孔微张,连忙牵着黄仁俊走向大厅,“知道什么呀知道,他就是在吓你”黄仁俊理了理思绪,想想也是,李帝努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顶多瞎说几句吓吓他,“……你看,那是李马克吗?”


董思成顺着望过去,李马克一身军装,直直的立在大夫人的遗照前,凝视着照片一动不动,“马克警官?”董思成轻声叫了一声李马克,不见回应,“李马克?”董思成的声音再大些,“嗯?”李马克宛如惊醒了一般转身看向董思成和黄仁俊“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没见了,家母这事儿真是麻烦你了,我和仁俊还得好好谢谢你,不过马克警官怎么不去正厅走走?这里光线这么暗” 董思成打量着...



“思成哥,他好像知道些什么……”董思成瞳孔微张,连忙牵着黄仁俊走向大厅,“知道什么呀知道,他就是在吓你”黄仁俊理了理思绪,想想也是,李帝努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顶多瞎说几句吓吓他,“……你看,那是李马克吗?”



董思成顺着望过去,李马克一身军装,直直的立在大夫人的遗照前,凝视着照片一动不动,“马克警官?”董思成轻声叫了一声李马克,不见回应,“李马克?”董思成的声音再大些,“嗯?”李马克宛如惊醒了一般转身看向董思成和黄仁俊“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没见了,家母这事儿真是麻烦你了,我和仁俊还得好好谢谢你,不过马克警官怎么不去正厅走走?这里光线这么暗” 董思成打量着李马克,今天的李马克很不对劲

“没事,李某职责所在,不过今天李某身体不适,先走了,抱歉”李马克冲着董思成和黄仁俊歉意的笑了笑,径直走去

“我觉得李马克不太对劲……”黄仁俊皱着眉毛扯了扯董思成的袖子说道,董思成轻笑了一声“仁俊想多啦,马克警官就是身体不舒服而已,别想那么多了”黄仁俊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董思成掰过黄仁俊的身体,面向自己,“好了仁俊,一切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这么多”,说完把黄仁俊围在自己的怀抱里,董思成盯着李马克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下来


黄仁俊闻着董思成熟悉的味道,感受着温暖的怀抱,心渐渐放了下来,当真是我多虑了吧


“仁俊,你看窗外,今晚的星空是不是很美”黄仁俊松开董思成转身走向窗户旁,望着漫天星空“是诶!”董思成嘴角上调无奈的笑了笑,果真还是小朋友



黄仁俊看到窗户倒影里董思成拿出手机后好像给人发了条什么消息,发完装进口袋朝自己走来,他慌忙抬头继续看向星空,怎么最近变得,都很奇怪了?



李马克出了董家大宅,他开着车没有立马回家,反而开向了南西大桥,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清冷冷的桥对岸是一片闹区,


每逢夜晚,尤其热闹,他喜欢靠在桥上,点根烟,听着底下江流的声音,看着对岸闹区的人们坐在小摊贩桌前,几伙人把酒言欢,那是他融不进去的,永远也不会拥有的



“帅哥,借个火”一个低沉的声音兀然的在他耳畔想起,李马克转头向声音的主人望去,“噗嗤,警官大人别用这样小动物一样懵懂的眼神看着我啊,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李马克迅速摸到了腰间的枪,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皮衣,皮肤有点黑,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人,只字不语



他目光移到了摸着自己腰间的李马克手上,挑眉看了一眼李马克,嘴角勾了勾

“警官这是干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借个火,要是可以,交个朋友也不错,黄旭熙”



李马克犹豫了一下,回到原来的位置,翻了翻口袋掏出打火机,递向黄旭熙“李马克”,黄旭熙接过打火机,转了个方向,望向了远处江河


李马克抬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微风吹过他的头发,双手撑着桥围栏,嘴里叼着烟,眼睛望向远处,李马克也靠了过去,和他并着肩,一言不发


黄旭熙偏头看了一眼李马克,笑了一笑,什么也没说,抽完一支,他把手机递向李马克“警官大人,留个微信?”


李马克接过黄旭熙的手机,竟然和自己款式颜色都一模一样,输完自己的微信又递还给了他,黄旭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轻笑了一声“这小美洲豹的头像还挺可爱”


说完拍了拍李马克的头“马克警官我先走了,还有……”黄旭熙低下头贴紧李马克的耳朵说“马克警官,后面有人一直在跟你,小心哦”



李马克捏了捏拳头,叹了口气,自己今天怎么就傻傻的被他带着跑了,不过也挺谢谢他告诉自己后面有人跟着,他不说自己也一直没发现,这董思成警惕心不小啊

“喂,winwin哥,李马克没什么动作,就是……遇到了Lucas……”

“Lucas?!他怎么在那?”


……



“思成哥,你在给谁打电话呀”董思成垂下手挂断电话冲着黄仁俊笑了笑,“没谁,以前的一个朋友,怎么了?”黄仁俊狐疑的观察着董思成的表情,“也没怎么,就是我找不到东赫了,给他打电话也在通话中,就过来问问你”


“啊,东赫啊,他有急事先走了,说是公司里的文件出了问题,走的时候没找见你,让我转告你,我刚也忙忘了……”



黄仁俊了然的点了点头,哀悼会结束已经很晚了,黄仁俊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想了想今天的事情,理不清的思绪布满在他的脑海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winwin,这件事办的很好,不要内疚,过几天回来一趟吧,我和在玹有个新计划,打算和你商量一下”


“好…… ty哥……”

Soso

我又来了

全都在这里~

https://pan.baidu.com/s/1XIP6AD8h_UWY8Z5o6z1Dcg 

提•取•🐴在评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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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月廿二_

【群像】就算他们来敲门你也不知道的异能者特殊行动小组

初版设定(看反响考虑写不写)

写在前面(仅为初版,一些设定和背景可能会有改动)——

白领们七点起床,学生七点五十五分叼着面包片在路上骑着单车,老师站在讲台前翻开教案,老人打开收音机,游客站在剧院的门前看着今日的剧目表,一则关于画展的通知在手机屏幕上弹出——有些细节从你眼前隐秘的逃脱,带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在你不知道的瞬间,你的某一个同学、朋友,甚至是家人,他们指尖点燃了一簇焰火,水流顺从的滑落,桌面上的纸巾慢悠悠的飘起恰好落在他的手边。嘘——异能者就在你身边,而这是个不为人道的秘密。


关于异能(种类):

元素系:控制不由其他异能者操控的非生命体,不限物质属性,如...

初版设定(看反响考虑写不写)

写在前面(仅为初版,一些设定和背景可能会有改动)——

白领们七点起床,学生七点五十五分叼着面包片在路上骑着单车,老师站在讲台前翻开教案,老人打开收音机,游客站在剧院的门前看着今日的剧目表,一则关于画展的通知在手机屏幕上弹出——有些细节从你眼前隐秘的逃脱,带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在你不知道的瞬间,你的某一个同学、朋友,甚至是家人,他们指尖点燃了一簇焰火,水流顺从的滑落,桌面上的纸巾慢悠悠的飘起恰好落在他的手边。嘘——异能者就在你身边,而这是个不为人道的秘密。

 

关于异能(种类):

元素系:控制不由其他异能者操控的非生命体,不限物质属性,如念力控物。

时空系:如时间静止(有时限)

                如瞬间移动(有空间限制)

自然系:受环境和能力属性限制,可操控相应物质,改变其形态、位置、物质属性等。如金、木、水、火、土、声、光、雷电、风、等。

通灵系:影响人的意志,如意念摄取、自我记忆管理。

疗愈系:自体生命力可不断恢复。

驭灵系:如幻形、召唤。

私设较多,为避免剧透就不多说了。

 

人设(7D为主):

李马克:警察  自然系  风属性

黄仁俊:画家  自然系  木属性

李东赫:律师  时空系  时间属性

李帝努:J大理学院物理系教授+科研人员  元素系  念力

罗渽民:心理医生  通灵系  意念摄取

钟辰乐:J大艺术学院声乐系学生  疗愈

朴志晟:J大电院计算机系学生  自然系  雷电属性

 

其他可能出现的哥

文泰一:组织供着的  人肉信息库  通灵系 自我记忆管理

李泰容:作曲家  疗愈

中本悠太:足球运动员  黑客  非异能者

李永钦:舞者  驭灵系  幻形

郑在玹:电台主播  通灵系  待定

董思成:舞者  驭灵系  召唤

金廷祐:组织供着的  机械/武器类研发者,科学怪人  非异能者

肖俊:音乐剧演员  自然系  声属性

 

CP:诺民/马东/星辰,其他待定或打酱油


良月廿二_

【诺民】求助:要和没见过面的小师叔成亲了怎么办?(二)

熙悌派内部论坛/求助区


131L  钱是有一点


啊怎么了吗?


132L  楼主  你罗哥哟~

 

TT

好巧哦我以前养过一只超————可爱的哈士奇就叫这个名字TT

啊我好想我的小橡子

 

133L  楼主  你罗哥哟~

 

要是我的小橡子能化形该多好我早就脱单了TT


134L  山男家热


真的吗渽民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135L  ...

熙悌派内部论坛/求助区


131L  钱是有一点

 

啊怎么了吗?

 

132L  楼主  你罗哥哟~

 

TT

好巧哦我以前养过一只超————可爱的哈士奇就叫这个名字TT

啊我好想我的小橡子

 

133L  楼主  你罗哥哟~

 

要是我的小橡子能化形该多好我早就脱单了TT

 

134L  山男家热

 

真的吗渽民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135L  原型不是巧克力球我腿很长

 

真的~

罗渽民当时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我每次出完任务回来或者是完成课业去找他每次都能看见小橡子在陪着他

明明有做好的窝非要搂着睡

动不动就亲亲抱抱的

我说真的不像哈士奇像萨摩耶哦

 

136L  楼主  你罗哥哟~

 

?不是你说的是哈士奇吗

 

137L  原型不是巧克力球我腿很长

 

那我也是猜的呀我怎么知道!

 

138L  楼主  你罗哥哟~

 

 

139L  春节年糕照亮世界

 

那……为什么说是……想念呢?

 

140L  楼主  你罗哥哟~

 

我是在山下那棵栗子树下捡到的小橡子

当时他状况就不太好,浑身都脏脏的昏过去了

我带回去照顾了几天,去泰一师祖那里拿了药,本来我以为他好了的

但是后来突然就不吃饭,也很虚弱,师尊看了说是有点特殊的情况就送到泰容师祖那里治疗,大概呆了几个月之后才好

可是回来后不久,有一天我下了课回来发现小橡子不见了

我找了好久,找了栗木峰找了一粒峰找了微仁山都没有

全门派都没有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希望他是自己跑掉的,也希望他现在过的好

 

141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啊……所以哥是因为怀念,明明很喜欢狗后来却再也没养过了吗

 

142L  楼主  你罗哥哟~

 

才不是呢

我养你和辰乐还不够吗kkkk

 

143L  春节年糕照亮世界

 

对不起

我不该提的

 

144L  楼主  你罗哥哟~

 

哎呀真的没事

都过去这么久了

 

145L  楼主  你罗哥哟~

 

那个,我师尊叫我

我先下了

一会就回来

 

146L  钱是有一点

 

要是知道渽民会这么伤心

小橡子一定会后悔吧

 

147L  钱是有一点

 

或许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呢?

 

148L  春节年糕照亮世界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该提的

 

149L  橡子TT

 

?干嘛艾特我

 

150L  虽然但是不想受伤

 

渽民真的好重情义啊

希望他能慢慢平静下来吧

 

151L  原型不是巧克力球我腿很长

 

……其实这件事我也有错

 

152L  原型不是巧克力球我腿很长

 

当时渽民是下山出任务的,其实受了伤但是强撑着回来的,就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小橡子

回来之后请了人来看才发现他腰那里伤得太重了,就强制停止了所有的课业训练和任务,但是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情太可怕了,如果他的修为和气脉凝固了,那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长进了,走了这么多年的路就前功尽弃告别仙途了,但是如果坚持,万一落下一辈子的残疾怎么办?

当时辰乐和志晟还没上山,他和外界的交流基本只有我,渽民看起来活泼实际上特别内向朋友很少,他那段时间太寂寞了,只有他的小橡子,所以才会开玩笑的时候捧着小橡子的脸说什么“要是你能化形就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吧我们做道侣吧,修为低也没关系”,所以小橡子跑掉之后他真的很崩溃,虽然那个时候已经顺利的继续课业,身体和修为都没什么问题,但还是很崩溃

我当时应该多陪陪他的

我要是多陪陪他就好了

 

153L  原型不是巧克力球我腿很长

 

妈的我为什么这么没有良心

妈的小蠢狗也没有良心干嘛跑掉啊罗渽民多伤心啊

 

154L  橡子TT

 

TT

 

155L  楼主  你罗哥哟~

 

呀没事了

过去很久啦

 

156L  楼主  你罗哥哟~

 

咱们讨论一下别的问题吧,我一会下课约了和小师叔一起练功

有啥注意事项吗

 

157L  春节年糕照亮世界

 

嗯……

这个得看你是什么心理

 

158L  哞咩咩

 

同意楼上年糕哥

楼主你是有好感了呢还是动心了呢还是想追求人家呢还是怎么样呢

 

159L  哞咩咩

 

不对啊你俩都要结契了欸

 

160L  山男家热

 

哦~

楼上两位挺有经验啊

是吧仁俊哥

 

161L  虽然但是不想受伤

 

……乐乐

 

162L  山男家热

 

TT昀昀哥你不许偏心

 

163L  虽然但是不想受伤

 

TT哥错了

 

164L  楼主  你罗哥哟~

 

没有没有

我我我我就就还好

就是认识一下

没别的

 

165L  橡子TT

 

TT

 

166L  楼主  你罗哥哟~

 

?楼上的同学你怎么了

 

167L  橡子TT

 

没什么就是觉得楼主很可爱

 

168L  原型不是巧克力球我腿很长

 

??????????????????????????????

 

169L  山男家热

 

??????????????????????????????

 

170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

我哥可厉害了打人老疼了我劝你不要挖他墙角

 

171L  钱是有一点

 

……是这样的我这个朋友呢他原型是萨摩耶来着应该是被楼主和同名的那只小狗狗之间的感情感动到了但是他不太会表达大家不要误会

 

172L  橡子TT

 

对的

 

173L  你们真的奇奇怪怪

 

Kkkkk有钱哥你可以加个标点来的

 

174L  楼主  你罗哥哟~

 

😂所以大家还是给我一些建议吧

就……大概是怎么给初次见面的朋友留下好印象就可以

 

175L  橡子TT

 

渽民这么好的人做自己就会有很多人喜欢了^v^

 

176L  钱是有一点

 

对的对的

 

177L  山男家热

 

就是的!他要是不喜欢渽民哥那是他的问题!

pabo!

 

178L  山男家热

 

什么来着

 

179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李帝努

 

180L  山男家热

 

李帝努pabo!!!!!!!!!!!!!!!!!!!!!!!!!!!!!!!!!!!!!!!!!!!!!!!!!

 

181L  你们真的妨我

 

我一时间竟觉得这场面有些像是

有了媳妇忘了娘

 

182L  想吃八人份五花漏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各位

渽民想学撒娇我可以教你!!!!!!!!

 

183L  楼主  你罗哥哟~

 

还是……不用了吧……

😂

 

184L  哞咩咩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其实还真就是做自己最好?

而且说实在的

你们俩毕竟未来是要结契的还是不要在个人形象上多修饰的好

 

185L  楼主  你罗哥哟~

 

有道理

那先拜拜了我师尊要来啦

 

186L  想吃八人份五花漏

 

嗯嗯渽民拜拜

 

186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TT

泰一师祖在上请保佑我哥和渽民哥见面一切顺利两个人能互相喜欢吧

 

187L  入学期末别拜我

 

……

是的,希望保佑吧

 

—————————我是罗哥去上课的分界线—————————

 

188L  楼主  你罗哥哟~

 

Yo!我肥来了!

 

189L  你们真的妨我

 

Wow你看上去心情也太好了吧小罗同学

 

190L  楼主  你罗哥哟~

 

呃还好kkkk就相处的还挺愉快的

小师叔真的厉害,格斗也是术法也是,应该是我要虚心请教的人啊

 

191L  钱是有一点

 

真的很努力的人啊

 

192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真的哥是很优秀的人👍

 

193L  山男家热

 

所以相处起来呢细节是什么样的?哥感觉开心吗舒服吗?

 

194L  楼主  你罗哥哟~

 

啊细节?切磋的过程中就很愉快很尽兴,我们两个好像擅长的方向比较契合,所以真的很酣畅来的

 

195L  哞咩咩

 

啊就是别的,除了练功切磋之外的呢?

 

196L  楼主  你罗哥哟~

 

啊……其实是很在意这里的但是觉得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捂脸)

 

197L  楼主  你罗哥哟~

 

练完功我们在后山河边那条溪水旁边休息来的

然后就随便聊聊天,我就随口问了一句他真的是狼族吗,然后他就笑着说是的呀

然后!然后!

然后我就看见有一对白白的绒绒的耳朵从头发里面冒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可!爱!了!吧!

 

198L  你们真的妨我

 

当一个男人觉得另一个男人可爱的时候……

 

199L  哞咩咩

 

啧啧啧

 

200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

 

201L  楼主  你罗哥哟~

 

哎呦不是

相信我谁在现场都会觉得可爱的,真的,就很像大狗狗啊而且眼睛弯弯的谁能相信这是狼族呢

 

202L  楼主  你罗哥哟~

 

我真的每天都在质疑小师叔的血统😂

 

203L  楼主  你罗哥哟~

 

但是还没完你能相信吗!!!

他居然问我!

“你要摸一下吗?”

阿伟死了TT

 

204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

 

205L  想吃八人份五花漏

 

所以呢!所以呢!

渽民有没有摸!

 

206L  楼主  你罗哥哟~

 

一个低音炮大帅哥但是笑得超级阳光可爱问你要不要摸摸他的耳朵

有!人!能!拒!绝!吗!

反正我是不行

嘻嘻

 

207L  想吃八人份五花漏

 

讲道理好像是这么回事楼主要这都能忍你就太监(bushi)

 

208L  你们真的妨我

 

噫~

 

209L  原型不是巧克力球我腿很长

 

新噶卡内罗渽民xi

 

210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

………………………………………………………………………………………………………………

??????????????????????????????

………………………………………………………………………………………………………………

 

211L  楼主  你罗哥哟~

 

我们志晟怎么了?

 

212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啊不是……哥……呃·……你等我组织下语言

 

213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能等我一下吗我想给马克哥打个电话我让他上一下论坛

 

214L  原型不是巧克力球我腿很长

 

?找他干嘛

 

215L  安全御剑拒绝俯冲

 

啊不是真的是很严重的事情所以我有点混淆得求证一下

天啊到底是帝努哥疯了还是我傻了?

 

——————————我是李马克上线的分割线————————


TBC.


耶耶子

火锅伙伴是黄仁俊给他和董思成取得别名,董思成在中国分队的时候经常给黄仁俊发一下美食照片,馋坏了黄仁俊,可是黄仁俊傲娇的性格不允许他说出来。


终于,在董思成第N次发给黄仁俊鸳鸯锅的照片后,黄仁俊在梦队群里吼了一句“劳资要吃火锅!”


隔天黄仁俊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客厅的香味充斥着黄仁俊的房间,黄仁俊咽了咽口水出了卧室,迎面的是热气腾腾的火锅,梦队成员的忙碌和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董思成。


董思成见到黄仁俊,吹了一声口哨,挥手示意黄仁俊坐过来。


黄仁俊脸红的嘟囔一句“你怎么知道......”


董思成听懂了黄仁俊的嘟囔,笑着搂上黄仁俊的腰。


“因为我们是火锅.........

火锅伙伴是黄仁俊给他和董思成取得别名,董思成在中国分队的时候经常给黄仁俊发一下美食照片,馋坏了黄仁俊,可是黄仁俊傲娇的性格不允许他说出来。


终于,在董思成第N次发给黄仁俊鸳鸯锅的照片后,黄仁俊在梦队群里吼了一句“劳资要吃火锅!”


隔天黄仁俊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客厅的香味充斥着黄仁俊的房间,黄仁俊咽了咽口水出了卧室,迎面的是热气腾腾的火锅,梦队成员的忙碌和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董思成。


董思成见到黄仁俊,吹了一声口哨,挥手示意黄仁俊坐过来。


黄仁俊脸红的嘟囔一句“你怎么知道......”


董思成听懂了黄仁俊的嘟囔,笑着搂上黄仁俊的腰。


“因为我们是火锅......嗯,朋友。”

图灵玩家

50fooooooooooooo

吼!,!

贫妾来跟安安跪谢各位娘娘的喜爱!,!

不敢想象50fo了!

因为本人水平实在有限无法给大家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真的很抱歉~

但是为了感谢各位娘娘对我的支持~开启点梗啦💚💚只要不嫌弃我哦☹️

顺便说一下给我点梗=被我这个话唠聊到心梗

评论区抽取一个小可爱哦💚💚💚

cp有限制☹️☹️不是因为我不嗑是因为我只想嗑不想产哈哈哈哈哈哈哈

cp仅限乐俊/星俊/诺乐/娜乐/灿俊/昀俊/貂诺/九马

哈哈哈哈没错一个比一个冷啊哈哈哈哈哈

冷cp他不香??????

吼!,!

贫妾来跟安安跪谢各位娘娘的喜爱!,!

不敢想象50fo了!

因为本人水平实在有限无法给大家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真的很抱歉~

但是为了感谢各位娘娘对我的支持~开启点梗啦💚💚只要不嫌弃我哦☹️

顺便说一下给我点梗=被我这个话唠聊到心梗

评论区抽取一个小可爱哦💚💚💚

cp有限制☹️☹️不是因为我不嗑是因为我只想嗑不想产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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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没错一个比一个冷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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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龙一号

【AO3补档】逍遥游

昀俊 一点点港昀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0


六点四十五分的太阳毛茸茸地悬在天上,我刚起床没五分钟。


钟辰乐在外边喊我的名字,他嗓门大得很,我只能边穿鞋边往外边跑,匆匆忙忙地推开院子的大门,鼻子里登时吸进来两团柳絮,带着柳树藕断丝连的气味,还有点凌晨冷太阳的温度。


“你能不能快点啊!”钟辰乐倚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催促“一会早餐铺就没吃的了。”


我每天都在听他一遍又一遍的絮叨,耳朵上的茧子能窜出只扑棱蛾子。


雾气腾腾的早餐铺里人满为患,所幸张姨给我俩留了包子,白白胖胖的包子十八个褶,每个个褶都漫溢着香气,这才堵住...



昀俊 一点点港昀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0




六点四十五分的太阳毛茸茸地悬在天上,我刚起床没五分钟。


钟辰乐在外边喊我的名字,他嗓门大得很,我只能边穿鞋边往外边跑,匆匆忙忙地推开院子的大门,鼻子里登时吸进来两团柳絮,带着柳树藕断丝连的气味,还有点凌晨冷太阳的温度。


“你能不能快点啊!”钟辰乐倚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催促“一会早餐铺就没吃的了。”


我每天都在听他一遍又一遍的絮叨,耳朵上的茧子能窜出只扑棱蛾子。


雾气腾腾的早餐铺里人满为患,所幸张姨给我俩留了包子,白白胖胖的包子十八个褶,每个个褶都漫溢着香气,这才堵住了钟辰乐的嘴,他这人爱吃东西,只要有吃的就开心,我不行,我觉着自己很符合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矫情,能靠子虚乌有的幻想活下去。



上学的路不长,之所以这样强调是因为即使是要迟到也能蹬快几步几步赶在铃声之前瘫在凳子上,公车只两三辆,也没什么汽车,所以吱吱嘎嘎的车子才能肆意横行。悠闲的时候还能看看路边的风景,虽然水泥路还未铺满的老城着实无甚景观,但是我喜欢到处看,总能发现些不一样的东西。



路上在一年前建了个二层小楼,乳白色的小楼挂了些爬山虎,玻璃被攃得干干净净,在我的上学的时刻,小楼里总传出来巴扬声,一遍又一遍地演奏着耳熟的斯拉夫民歌。



我最近换了新的自行车,银色的小车铃挂在右手把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种小小的精致的东西用能让人愉悦,我从车子上站起,迎接这个下坡路,风把衬衫吹得鼓起来,头发被掠起到蓝天和白云的边缘。




“黄仁俊,你吵死了。”钟辰乐翻我白眼,自己却也站起来感受风的存在,我哈哈地笑,笑他的年纪轻轻就让人堪忧的发际线。


车铃响了一路,清脆的叮铃铃唤醒了整个困顿的早上。


我习惯性地望向小楼的窗子,发现今天小楼的窗子大开着,窗台上摆了一盆小小的米兰,羞涩地敛着叶片。



小楼里一个人走到窗边——拿着小喷壶,向娇弱的植物洒水,透明的水滴把澄澈阳光折射出七彩的虹,我透过纷飞的植物种子,看到拿着喷壶的人。


车铃沉寂了下来,我只能看见那人优雅的肩部线条还有巴掌大的脸。


温暖的风穿过,吹起他的几丝头发。

我不自觉地停下看。


“你傻啦!”钟辰乐在前边喊。


楼上的人察觉到了下边的异动,低头向下望了望。


阳光泼下来,穿过发丝和野马尘埃——


他的眼睛熠熠生辉,嘴角勾成一个狡黠的弧度,他打量着我,自上而下地,把手臂支在下巴下边。


我落荒而逃。



1


于是我与董思成第一次会面,就以暖色调调得过高的一个早上为背景,董思成被映成暖褐色的头发乖顺地贴在额前,整个人身上都被覆上了虚化的滤镜,然后散发着金色的柔光,和我的视线相碰触。


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董思成。



直到我踩着车子的脚踏板,放慢速度再次经过爬满了绿植的小楼。


他站在楼门口,捏着本书,等着谁似的,我没由来地生出几丝心虚来,我不知道眼前这位神仙哥哥有没有记住我的脸。


“同学?”刹车声在站在楼前的人开口声后响起,钟辰乐已经把车子骑出了十万八千里之外,我确认了一万次眼前的人是在叫自己,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然后走了过去。


他好看极了,一双眼睛极尽风情,穿了件白色的衬衣,把衣角掖在裤子里,踩一双棕色的小皮鞋,双腿笔直。


我只在广场上公放的影片里见到过这样的人。


“你是c中的学生吗?”他语气小心翼翼,声线低低地,“可不可以把这个帮我给高三一班的钱老师?说是董思成给的。”


一本英文的教案,看起来不太新,里边夹了厚厚的资料,我料想应当是一个粗心的新老师把讲义落在家里。我接过来,算是应下了这档子事,董思成说了几遍谢谢,谢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说没关系我会给他的。



再蹬车子向前,董思成依旧站在门前,他望着这边,似目送我远去,这种目光实质化为一双手,从后边推着我的车子,我用力蹬了几下,只觉得轮下生风,速度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倍,到了学校里竟然还没有打铃。



让人意外的是钱老师并不在——高三英语办公室每一个课间都空空荡荡,在倒数第二节课课后只有一个中年女教师在那里批改作业,她拧着两条细细的眉毛,说这没什么钱老师,你找错了。


我捏着这本讲义,把眉毛拧成那个老师一样的形状。


在这一天里我跑了六趟高三楼,结果最后还没找到那么个钱老师。


不过我也不是一无所获,我在最后一次踏进教学楼的时候看见李马克,他向我打招呼,问我来做什么。


我心里的某种偶蹄目的小动物开始砰砰地乱撞,撞了好一会便停了下来,我拿着这本教案,如实告诉他。


李马克喔了声,说你是找钱锟吗?他是高一的英语老师。


我在心里唾弃董思成的不靠谱,连朋友在教几年级都不知道,但我竟能遇见李马克,以一种名正言顺的方式,光明正大地和他讲话。


偷偷看李马克是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从我第一天见到他开始——我们在一个实践小组,作为唯一一个高年级的人,李马克什么都做得好,让人敬佩,而自己又谦逊,被同组的女孩格外依赖。大概李马克真的稳妥,我又太缺乏安全感,我觉得我也像那些梳着马尾的姑娘们一样,想就赖在他的旁边。


让人欢喜的是我们算是相熟,他经常夸我,喜欢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把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压上来,让我能确实地感觉到温度的存在,他关照我,我们相谈甚欢,但是也仅此而已。


李马克终究是李马克,他也与红仁俊绿仁俊相谈甚欢,把黄仁俊视作一个乖巧的学弟,只留我自己在那别别扭扭。



艺术节上我是为他喝彩的人里唯一一个男生,在他下场的那一刻我同数十个小姑娘一起为他欢呼。当场所有人都知道高三一班的李马克有一个来自低年级的疯狂粉丝,叫黄仁俊的。


他最后得了第一名,两条海鸥眉飞起,哈哈笑着,说你真是太拼啦,我会请你吃饭的。我说那我得吃火锅。


他说好的,都依你。


当然要都依我,我连面子都不要,只是为了给他加个油打个气——



我也把这种不见光的心思称之为喜欢,想起李马克的时候,我总是开心且甜蜜。


...



“可是现在高一已经放学了,你明天再去找好了。”李马克这么说着,他语气真挚,切切实实地为我提供着建议。我点头,还想再同他说几句。

然而清空教学楼的铃声就那么无情地响起来,我只能向他挥手,还不及低头道一声什么,李马克就急匆匆地向前方奔去,他一边大叫着同伴的名字一边向我说再见,我抱着厚重的本子独自庆幸幸好我有东西可抱着,不至于尴尬地去找衣服上局促的口袋。



李马克,大概是想让我这份旖旎尽早死在摇篮里,他同那个可爱的女孩走在一起,后者笑的时候露出两排同样洁白的小牙,像他一样,然后吵吵闹闹地开着玩笑。


都说青春是甜如蜜,我这罐闷了的蜜可真是酸了腐了发霉了,每舔一口都让人咬牙切齿。



2



我把董思成给我的再原封不动给他送回去,他自然是没在楼下。我敲他家的门,然后又从门框上边找到一个电铃拨响,却发现门是虚掩着。


小楼里的灯光昏暗,我进去,米色的柔软地毯让人不忍踩踏,这是个奢侈的玩意,大院里只有钟辰乐家里有块儿瑰丽的羊毛挂毯,说是从土耳其带回来的。我犹豫着还要不要进,扭头便看见了同样的敞着门的一间房。


他的鞋同那间屋子的木质地板摩擦出一个有些刺耳的声音,董思成穿一套练功服,正打一个漂亮的回旋。


我没办法形容那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他没有放音乐,也没有数拍子,霞光映进屋子,撒在他身上,镀一层火红色的壳。他动作舒展轻快,似乎只是在迎合天边的云卷云舒,又像从树上一跃而下的猫,把自己的关节灵活地调动,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扬起来,俯视周围的一切。


他像一脉叶片,飘零在风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烂熟于心,不需要任何的配合,只是在舞,没有配乐,像绝版了的默片,光影间的一举一动刀刻烙印在人的脑海。





“哦——”


董思成在又一个动作后终于发现站在门口的我,影片戛然而止。



他走出来向我讲话。


“高三一班没有钱锟老师,我一个……一个朋友说他是高一的,但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放学了。”我把讲义从书包里拿出来交给他,他伸出手来,指骨清冷纤细。


他把嘴巴张得圆圆的,然后用食指关节敲了敲脑袋。


“真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让你白白跑了几趟!”董思成忙道,“你走之后我才想起来他已经带完了一届的。”


“没事。”我耸耸肩,表示自己要回家了。


“你吃曲奇吗?”他攥住我手腕,没用力,手心都是冰凉的,轻轻一挣就能从手心里逃出来。

“我朋友带的,你拿一盒回去吃,当我赔不是了。”但我没有收回我的手,任他攥着。


没等我回答他便哒哒哒跑向二楼去,回来的时候拿了盒精致的糕点,不由分说地塞给我,眨了两下好看的眼睛,“给。”

那是个马口铁的盒子,上边印着我看不懂的文字,大概是俄文,红的底色,蓝的字母,贴画是个穿着布拉吉的小熊,长睫毛大眼睛,傻乎乎地笑着,我越端详越像董思成。

而后者则笑吟吟地望着我,“你叫什么啊。”

“黄仁俊。”

“好哦。”他说我记住了,谢谢仁俊。



……

晚上写过数学作业,正肚饿着头晕眼花,妈推门进来,让我尝尝今天糕点房新做出来的糖枣。

“这什么?”她向来眼神好用得不得了,一下就看见了摆在书柜上边的花花绿绿的铁盒子。

“曲奇。”

“啥东西?”妈瞪大她那双圆圆的眼,我方才反应过来这个名字对于他们一代来说是比较晦涩,遂换了个称呼,“饼干。”

“这可贵,谁给你的?”

“帮一个老师送东西,随手给的。”我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扯了个谎,说是董思成的话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只是解释起来费些周章而已。

“哦。”她没多说,转身离开,叫我早些睡觉。

我打开那个铁盒子,人造奶油的味道过于香甜,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甜腻的气味,我拿一块儿吃,来自异国的食品有着不同于糕点房的松软,我想起来董思成——

他同周围都不大一样,说格格不入不恰当,毕竟他温和而有礼貌,说一样的话总是难解释他零落的舞。


那盒曲奇我最终只吃了一块儿,肚饿的时候也没有用它来填肚子,我上学的时候还是会经过董思成的小楼,也有时会遇见他。

打招呼的方式也不尽相同,有时候摆摆手,有时候寒暄两句,我把我妈做的桃酥送他,他把一罐彩虹色的糖果给我。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他都是哪里来的,像他本人一样神神秘秘。


我对他好感兴趣。




3






我足足有七个姐姐,却没有一个哥哥。她们性格不尽相同,但终归都是女孩子,在天赋秉性上都有些女性特有的骨子里的关照,用通俗点的话讲就是喜欢在各种琐事上管我。


大家都住一个大院里,更是让这种风气恶化得不行,我架不住她们唠叨,有时只想骑着车子逃之夭夭。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李马克,他也管我,虽然总是一笔带过,但是真诚得不得了,像是一个真正的哥哥,对于自己走过的弯路总是想让我去规避。


我叫他马克哥,他很受用的样子,鼻子都皱起来,傻呵呵地笑,露出上边的一排牙齿,贝壳样,边角都圆圆的,然后说仁俊真的很不错。


我喜欢看李马克笑,那样我也会不自觉地跟着笑。



于是我在姐姐告我一嘴黑状的时候无奈地蹬车子出去了,傍晚的天空晦暗不明,云层厚厚的,大概明天或者晚上要有场暴雨,我漫无目的,沿着上学的路走,空气里都是大雨将至的味道,钻进鼻腔里痒痒的。蹭到了董思成的楼下时候,我终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毫无预兆,豆大的雨径直拍在脸上,把我砸得晕头转向,我没带雨伞,这雨的势头却越来越大。


按电铃后,来开门的是个长相温和的人,

有几分面熟,大概在学校里见过,我猜他是钱锟,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却只说进来避雨吧。



钱老师真是个好人,我接过钱锟给的毛巾,而那边董思成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天空正好划过一道闪电,把坐在客房里的我照得清清楚楚。


“喔?仁俊?”


钱锟对于我们认识表示很惊讶,董思成应当向他讲过自己记错了年级的事情,便说了句“上次送讲义的同学”。



那时电话还是个稀奇的东西,听到座机悦耳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我被吸引,董思成走过去接,他用两肘撑着自己,交叉着双腿同电话那端的人打趣。


他左手拿电话,右手手指不时点着自己的面颊,眼睛眯着,嘴角勾得向上,一副得逞的小狐狸样。


“黄旭熙吗?”钱锟洗了几个桃子放在果篮里,塞给我一个个头不小的,那端董思成打过了电话,又坐回沙发上,自行捏了个软桃。


“对,他讲他在深圳了。”

“怪不得能讲电话……”


他们讲的是谁讲了什么我一概听不懂,只捕捉到了钱锟讲得“他还在追你?”


董思成点点头,说了句港仔好有趣。



港仔?男的?


我把眼睛睁大了看董思成。他泰然自若地吸吮着软桃子里的汁水,对上我惊愕的眼神时候,无辜地眨了眨。


“要上楼看看吗?可能有你感兴趣的。”


……


楼上铺着乳白色的地砖,简单地被装饰了一番,头上的水晶灯折射出夺目的光,董思成推开他房间的门,房间比我想象得要小些,只一张床一个大大的书桌。


柜子上是整整齐齐的书,摆得很密,从漫画到小说和专业的书籍一应俱全,还有厚重的外文字典。



“思成哥,你是……做什么的?”我实在是好奇。


而被叫了名字的人则猛地一回身,把脸凑到我的眼前,我都看见他脸上一颗小小的痣,还有眼尾浓密的睫毛。


“你叫我什么?”

“思成……哥。”


我奇怪地开口,说实在的我从来不叫姐姐们姐,当然她们只有在想捉弄我的时候才叫我仁俊或是弟弟,而李马克则是我的内心使然,我希望听到他回馈给我不连名带姓的称呼,用他好听的音调叫我“仁俊”。



而董思成有点不一样,他打一开始便叫我仁俊,我觉得这样似乎或许亲昵,为了一致我便也叫他哥哥好。而董思成则嘿嘿笑着,一脸满足地转过身去,脚步轻快。



“我是……我现在是个闲人。”他坐在桌子的边上,“很闲的翻译,全靠钱锟养。”


我半信半疑,他的生活状况是我出乎意料的好,至少我的家里还没有一部直通的电话,也没有进口的食品和一些稀奇玩意。


我翻着他手写的翻译文稿,董思成的字实在算不上是好看,歪扭七八的,勉强能看得出来是个字。


我以为他是个舞者,或者是文工团的什么,而现实就是董思成只是个翻译——


“你为什么不去做老师?”

我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董思成倒是摸了摸下巴,“我性格太好了,管不住学生的。”


好吧,我放下文稿,看到他又一副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个香港人也总说我适合做老师。”

“你别说,我可以去做做家教。”

我装作不经意地提一嘴。


“追你的那个?”

“对。”

董思成是出乎我意料的坦率,他对自己的经历和想法直言不讳,还反过来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说有,算是有过。

因为他现在有了朋友啦,就不能再喜欢。


“那她一定很可爱?”董思成眨巴着眼睛看我。


“不,他……是他,是男他,男的。”


“喔……”董思成点点头,“那他一定很优秀哇。”


我看他一眼。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很少有会对同性产生  他很不错  的想法啊,一个个都自大得很。”

“一般想的都是,哎,他那样又是在装模作样了,那样我也可以,他就是比较有钱,或者比较幸运而已。”

“所以你懂得看身边的人,肯定也是个好孩子,他也是。”


我鼻头一酸。

不知道是对潮湿空气的不适,还是因为董思成的笑脸。


他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发,半湿半干的发糊在头皮上,我能感受到他温热干燥的指尖。


但他很快又跳开,走到书柜旁拿出个盒子。


“看我最近买的掌机,可以打俄罗斯方块,你试一试……”


我第一次打游戏,董思成在旁边看得急得跳脚,他声控着我把条状的方块向右边放,最后索性整个人扑过来,攥着我的手把一个方块摆正。


他手的温度低,碰到我手臂上的皮肤时带来丝凉意。


“看哥的厉害!”他把我即将结束的残局力挽狂澜,消掉了一层又一层。


“你九岁吗?”我叹口气哭笑不得。

“你十岁吗?”他头也不抬,依然沉浸在掌机里。

“那你要叫我哥。”


“嗯,哥。”


我看向他的脸——他着实太过于精致,女孩子样,却还带着青年的英气和独一份的温柔。我吞了一口唾沫,试图把那一声在自己的记忆宫殿里边抹去,所幸董思成实在是像个没逻辑的小孩,又拿出来一盘东西要教我下国际象棋。



……


暴雨向来不会下太久,半个多小时后我便能够回去,董思成瘪着嘴看我身上这件皱皱巴巴的半袖,掏出来件螺纹的粗线外搭给我叫我套上,衣服有淡淡的樟脑丸的味道,大概是许久不穿了。


“回去的时候看路。”他站在门口向我挥手,我的头发变得干燥,有几撮昂到了天上。


我向他作别,再回头,看到董思成站在小楼的门口,逐渐变成一个小点。




4



英语卷子发下来的时候,老师甚至找我谈了话。


似乎所有的英语老师都喜欢把眉毛拧成麻花,我的老师要我多下功夫,多下功夫就能让自己的名次飞升——所有的分数都被英语拉到了谷底,我也很着急,在我知道李马克想去n大的时候,我便开始无用地着急。


优秀如李马克,肯定不会因为英语而苦恼。


钟辰乐说你完全可以的,俊哥做什么都厉害,我只能送他一个亲切的锁喉,我知道他在安慰我。俊哥在这些字母前边真的不是无所不能的。



我对妈说的时候,妈那天的饭只吃了半碗,戳着那盘煎鸡蛋决定帮我寻个英语教师。


我想起来钱锟,还有那件有樟脑丸味道的毛衣。



...


董思成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家,他总是慢悠悠地走着路,保持着一种优雅的姿态,说要帮我补习的时候,也是懒洋洋的。


“我都说了我很闲,钱锟太忙了。”董思成坐在窗前,阳光透过绿萝的叶片穿过来,打在他脸上,“我现在有在给几个小朋友补习,不差你一个小朋友。”



董思成的语速很慢,咬字也总是清清楚楚,他声音似乎有魔力,能让人莫名其妙地心安。

“我才不是小朋友……”


他倒是一副严师的样子,每在同一类型的题目再错的时候都会被敲一顿脑壳,我摸摸头顶,似乎能感觉到有一个呼之欲出的聪明包,董思成咬着手指头问我疼吗。


“疼。”


我装模作样。


“知道疼就不要再犯错。”


他伸出手来摸摸我的头顶。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董思成讲这句话的时候觉得他有些落寞,或许是错觉。他拿着一支红笔,在我的错题本上画一个星星,“这道题再错就要交学费了。”


……


终于到春末的五月。


李马克同他们的同学在欢声中合影,我站在走廊上,看到在教学楼前的第二排第八个人,他笑得灿烂,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在阳光下发光,风吹动他的刘海,扬起他衬衫的一角,那一角又被他马马虎虎地塞回裤子里。


李马克要毕业了。


同万千个熬尽了寒窗的人一起,面对一场考试。


而我,仿佛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在学校里撒泼打滚,带着不太光彩的英语成绩。


英俊学长的旁边已经有了可爱的人——我不讨厌那个可爱的姑娘,我甚至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很久,分享所有的感动。


但我没有想到李马克会看见我,他走到走廊里,还带着满眼的笑意,又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说仁俊呐我要毕业啦。


我当然知道你要毕业了。


“所以要去n大了吗?”我笑着问他,“考试对你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吧?”


李马克摇摇头,“说不定,看我的运气如何吧……”

“仁俊想去哪里?”他眼睛里闪着光,定定望向我。


“还不知道。”我咽下几乎脱口而出的n大。


“要努力啊。”

“我知道。”

“我在n大等你。”


李马克肯定不知道他无心的一句话会让我想多久。


我当然想大学也同他一起,可是他的大学也会有很多黄仁俊,也有一个可爱的姑娘,太多的未知还有分数线对我的挑战对我来说都是一层厚厚的屏障。


然而眼下的情况是,我就要同李马克说再见,或许再也不见,或许变成只能寒暄的路人,然后吞下我想对他说的一肚子的话。


春光多明媚。





我尽量笑得好看些,对他讲马克哥其实我还喜欢过你呢。


李马克在我右手边,捏着我的肩头,说谢谢你。


他离开的时候圈我在怀里,微风轻轻吹着,把他身上的柠檬清香传得很远,我的所有的青春旖旎大概就在这个怀抱里被融化消失殆尽。这场匆匆结束的无聊电影以李马克的拥抱作结,他大概真的通透又善良,那些事情他明明都知道,所以只就给我一个背影。如果说非要找出来什么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我没有再说谎,我曾经喜欢过他呢——现在没有啦,我向马克挥手,说你一定会前途似锦的。






放学后天边泛起了红霞,我再到董思成楼下的时候发现他在拍照片,老式的凤凰相机在按下快门的一刻发出咔哒的一声,他笑着向我招手,说李永钦送了他一个好东西。

我的脚踏在踏板上,呆头鹅一样直愣愣地看着镜头。

董思成说你笑一笑,很好看。


我高兴不起来,李马克的离开对我来说好像把心脏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


我心不在焉地笑,他没把眉毛拧在一起,只是瘪嘴。


“你怎么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映着万丈霞光。


“我向他告白了。”


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说出来矫情,不说出来憋屈。


委屈也只是因为没有在李马克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份回报而已,我一切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悄悄地喜欢他,悄悄地看他有了喜欢的人,悄悄在走廊看他,又悄悄地看他离去。



所有的一切都无人知晓,都是自己不断向南墙撞。


董思成怀里的味道和他房间的甜腻不大一样,像是隔壁中药铺某味药材的味道,清苦的气味飘进我的鼻腔迟迟不肯散去。


董思成比我高些,但是也太瘦,我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能透过薄薄的皮肉感觉到他动脉的起搏。


“没关系,你已经很勇敢了。”




5


我几乎每天都去董思成的家里,他或是在翻译那堆文稿,或是在听那台春雷里播的花样的新闻,总之没在跳舞,我问起来的时候他也只是一嘴带过,“跳什么舞,多累啊。”


然而我在他的晾衣架上看到练功服,还湿答答的,滴着水流到地上。


我没再多问,董思成垂着眼眸看我的卷子,台灯的光撒在他眼睫上,流下一湾银色。


“这道题你又错了……”



……


董思成做饭是灾难,我亲眼看到他把锅下的塑料垫子点燃,厨房里都是烧焦了的味道。可怜的鸡蛋被用筷子翻来翻去,终了也没有成一个完整的形状。

他似乎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希望,甚至以为那盆被钱锟不小心浇了洗衣水的绿萝能起死回生。


每多了解一分我便觉得他可爱一分,他喜欢在写东西的时候哼小曲儿,喜欢一切新奇的玩意儿,且大方而热爱分享。



……


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我已经习惯躺在董思成的床上晒太阳,他的被子上有好闻的太阳的味道,和所有的阴鸷形成鲜明的对比。磁带放了一遍又一遍,董思成用一根六角的铅笔把他爱的那一块转回来,放在录音机里反反复复地播放。


我问这是什么歌,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放那句“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


我成了这间小楼的第三个主人,董思成的房间不算是整洁,懒得叠被子的话就把被子蹬到床尾,有时候还能在被子里找到三天前不见的衬衫。他突发奇想地搞了一个小小的吊床给我,然而自那个我熟睡的午后从上边跌落,鼻血流了一地之后,那个吊床就被闲置,他的床从此多了个小枕头让我午睡,有时我也能在那团被子里找到自己的体恤。



李马克告诉我他成功进了n大的时候我刚背完一篇古文,我由衷地恭喜,看他的颧骨慢慢升起,已经做好里离开这个小城的万全准备。我似乎才感受到李马克已经变成了一个逐渐温热的词汇,对于他意料之中的去向,我除了了然就再无他想法——或许是因为没有了这一个依靠我也并不寂寞,有了比马克更能够依赖的港湾,心安的感觉让我不再缺一个哥哥样的角色。



我算是正式地失去了李马克。


我说给董思成,他只是老父亲样夸李马克有出息,转而用笔敲我的脑袋,质问我逍遥游为什么默写还出错。

……

但是最近董思成似乎又闲下来了,他没有再给人补课,早早地点着几十张纸币,美滋滋地放到盒子里。


“你怎么又变成无业游民了?”我喝着他的高级麦乳精,嘴里是淡淡的香甜。

他瘪着嘴,抢过来我的杯子——这么说好像不是很妥,毕竟杯子和麦乳精全都是他的。董思成仰头喝一口,舔了舔粘在唇上的泡沫,“可能是他们的成绩突飞猛进吧。”


鬼都能看出来董思成不开心,但是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只能搅搅手指头,“难不成你教的太烂了……”

“我教得烂吗?”董思成盯着我,“我觉得我把你教得不错啊。”

他说得没错,我的成绩是提高了些,我想张嘴再安抚他两句,出乎我意料的却是董思成把脑袋放在我的颈窝里,“我教得烂你也没办法……”


他柔软头发的味道很好闻,不同于别人劣质的肥皂的气味,他应该是用洗发水的,散发着淡淡的玉兰味道。


我心里总有石头落不下来,不知道董思成耷拉下来的嘴角是为何。但他舔伤口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很快便又恢复了欣欣然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电话线被从客厅扯到了董思成的卧室来,董思成还是会讲电话,对方只有那一个。我摸不准董思成对电话那头的人是什么样的情感,他们讲话时间或长或短,有时还讲两句拗口的粤语,大概也会觉得自己的口音好笑,转而又放慢了语速讲普通话。


我从未见过黄旭熙真人,只在相册里见,他眼睛大而有神,穿着黑色条纹的衬衣好不神气。


凡事不经念叨,一念叨就准出岔子。


小城的槐花开得凶,细细小小的花朵落了一地,被过往行人的鞋底拧出蜜来,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甜蜜的味道。


我赖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部外国片,托董思成的福我的英语着实进步了不少。门被推开,灌进来一股槐花的清香时,我看到一个高大的人,眼睛大大的,穿着件简单的白短袖,咖色的灯芯绒裤子我在世界时装之苑上看到过,他好似阿汤哥,英俊得不得了。


“董思成在吗?”


他开口之后我方意识到他大抵就是黄旭熙,颇为年轻的样子,我猜他还没有董思成大。生涩的普通话被滚烫的夏风刮进我的耳朵, 港城的来客眨巴着大眼睛,说你是不是就是思成说的小俊啊,你好漂亮。


董思成向他讲过我。我的关注点放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好一会儿我才回答,说他和钱锟去邮局了,你先坐。


他两条大长腿随意地放着,毫不拘谨,和我共看这张影碟。


后来的情节没什么特别,我骑着车子溜走了,链条许久没有滴过润滑油,蹬的时候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划破夏季的热浪。我心里没由来的不痛快,好像是刚找到一处避难所又被狂风掀了去的感觉。


我有不好的预感,誊写作文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晚上妈坐在院子里和一众姑姨剥蒜,我把英语作文誊到卷子上出来乘凉。


“你是不是在那个钱老师那补习?”她见我走出来,坐在石凳上开口。


“对啊。”


“别去了,换一家吧。”


“为什么?”


妈还没开口,一个阿姨把洗的衣服再扔进另一个桶里,发出沉重的一声,然后质问我。


“你那个钱老师不是和另一个人住在一起?”


对啊,就是董思成。


“他那个同伴,真的是了不得,整天无所事事的哦,还能过得好日子花天酒地,你不晓得他被那个港商包养?一个男的哎,被包养,什么人……”


她一边搓衣服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我觉得我现在一定是把眉毛拧成一个结,撇下一句他不是那样的再回到屋子里。


董思成确实过着我想象不到的好日子,他很富有,很温和,我想起来那个清苦的怀抱,还有那个来自远处的电话。


我想我还是有点介怀——介怀自己那一瞬间竟然信了这样的鬼话。但是我想见到董思成。

我可能知道了他的不愉快来自于哪里,闲言碎语再这个小城里传播得向来很快,可能不过半天就传到了他本人的耳朵里,或许他委屈又无奈,被一个个家长客套地请出家门,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数那几张可怜的钱——他又不缺那一点。


我要告诉他你别伤心,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去哪?”妈在后边喊。

我说去找董思成。

“董思成是谁?”

天呐,她们连名字还未刺探到,太逊了。




6




我沿着到董思成家的路线兜圈子,终于在街心公园看到董思成的时候也看到了黄旭熙,我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只是木头样站着。

他俩着实幼稚,拿着冰棍在健身器材那里坐着,有说有笑,董思成摘下来黄旭熙头上落下的一朵小花,被后者攥住了手,在手背上落一个吻,然后十指紧扣,在那里晃啊晃。


我站在一棵挤满了花的槐树下,香气呛得我快要流出眼泪来。


晚上的蚊子多,我站在路灯边普度众生,喂饱了一只又一只的虫。


……


我连着三天都没有去找董思成,当然董思成也不来找我。

我好像生病了,浑身没有一点劲儿,稍微动弹一下就浑身酸痛。妈说你这么一大小伙子天天冒鼻涕泡算什么事,扔下个毛毯就和姑姨们一起去街里。


钟辰乐领着董思成进来的时候我刚把藏在床底下的漫画找出来,我还以为是妈回来了,赶紧把书往被窝里一塞,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董思成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钟辰乐也毫不客气地顺走了我一盒牛奶转头就走,于是我这个乱糟糟的房间只剩我和董思成面面相觑。


“你生病了?”他坐在旁边,伸出只手来放在我额头上。

“我不烧……”我躲开他的手,没由来地生出点脾气来,过了三天董思成才来找我,绝对是和那个港仔柔情蜜意去了,想到这就更来气,我转过去用后背对着他。

董思成也不生气,他说黄旭熙来一趟不容易,他课程很紧,现在终于得空了。


“他是学生?”我用后脑壳说话,董思成便伸手捋我压得变了形的头发。

“对啊,不像吗?”


我想起来那个阿姨说的富商,如今却觉得有趣,大家总是喜欢把故事编排成最吸引人的样子,编排成自己最希望听到的样子。


他用手指轻轻敲着床沿,似乎自己觉得了无生趣,就拿起我的漫画,倚在床头一页一页地翻。


任是槐花盛放的季节,他身上也没有那种甜腻的味道。



董思成不说话,我就更来气,他就这么抛下我,也不解释解释是怎么一回事,我翻一个身,把头放在他大腿上,再向上蹭一蹭,贴在他柔软的小腹上,我能听见他的呼吸,感受到微微的起伏。


他捏我的耳朵,没用多大力气,痒痒的,羽毛搔过一样,然后又捏我的后颈,在上次剪头时没剃干净的发茬上轻轻地刮,我被顺毛顺得舒适,想就这么枕着眯着眼睛再补一觉。


他的手放在我锁骨上,没什么重量,我牵住他的手,不像女孩子那样温软,也不像我所有的同学一样糙得不行,他骨节分明手指又纤细,我在想当时的黄旭熙是什么感受,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心跳得厉害,也不想放开。


“你有没有偷懒,背一遍逍遥游给我听。”我脑袋上方传来他低低的声音,他也不挣开,任凭我牵着,用另一只手戳我的脸。


“你怎么这么烦人啊……”我闭着眼睛开始哼唧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其实锟哥是条鱼。

他笑了,说黄仁俊你完蛋了,我回去告状,不让他给你做口水鸡。



他的威胁一点也起不到作用,我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


说实在的我是第一次好好地打量董思成的眼睛,以前只是觉得好看,有别样的美感,他的眼睛亮晶晶,眼尾上挑,但睫毛偏偏向下,像湾澄澈的泉,周围扬着纷飞的金丝柳。



“我还可以去你家吗。”


我坐起来,把额头抵在他的颈窝,嗅到他身上的清苦味道。


“当然了。”他伸手轻轻敲打我的后背,“你都把病毒全都蹭我身上了。”



我吸吸鼻涕,盯着他红润的嘴唇,把距离拉近再拉近,直到我和他鼻尖的距离只能塞下一根棒棒糖。


“呼——”


我深吸,然后呼出一口气来。


“让病毒扑你的面而来吧。”


“黄仁俊,你是不是找打!”董思成眨了眨眼睛,然后抹了把自己的脸,装作恶狠狠的样子揉乱了我本来就喜鹊窝一样的头发。


我笑哈哈地整理乱蓬蓬的毛,心里却酸极了。


如果我刚刚没有突然“醒悟”,我应当能够不偏不倚地尝出来董思成到底是什么味道。


是不是也像闻起来一样的苦。



……


我的感冒好得很快,但任是这般快再去董思成那里翻影碟看的时候我的也意识到有什么已经不太一样了。


我坐在客厅里,能直接窥见那间房子里的情况。黄旭熙在那里,踩着袜子在铺着木质地板的房间里踱来踱去,董思成穿了练功服拉伸,在打进来的阳光中伸展成一个美好的弧度。

他在跳舞。


我看见他笑着亮相,柔软的头发被甩到另一边,露出一排亮白的小牙,将要正午的太阳把他笼了金色的纱,像一个刚出世的小神仙。

我终于再看见他跳舞,他笑着跃起又旋转,黄旭熙在一旁,一下又一下地打着拍子。


我突然觉得那间屋子好似舞台,董思成应该在最闪耀的聚光灯下,台下坐着成千上万的观众,给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鼓掌欢呼,他比我见过的任何舞者都要优雅漂亮,他不再是一片叶子,他像是熠熠的神鸟,他应当是众星间的那一轮月亮。

他不该属于这栋小楼,不该属于这座小城,或许也不该属于任何一个人。






7



平地而起的小楼终于主人只剩下了一个,钱锟做了口水鸡,端上桌来。


“仁俊,你今天的古文默了没有?”他向来这般温柔的,不像董思成,喜欢直呼人的大名,然后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提问一个知识点。


“今天是……逍遥游?”钱锟抹两把手在裤子上。


我点点头,偷着把筷子伸向那盘诱人的菜肴。



……


像是突然闯进我生活的那天一样,董思成在暑假的最后一天,那一个饱和度过高的早上告诉我他要走了,黄旭熙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毛手毛脚地被钱锟敲了脑袋。


他说你别哭啊,我走了也别忘了我,我就回n城,n大也在那里。


我应该觉得高兴,他走是因为他又开始跳舞了,但是我实在是个自私的小人,我希望他永远在这方小楼里,和我一同做着各式的梦。然而小城的消息被蓊郁的葱茏分隔,我竟不知董思成跳了舞,并且他的出场和离开万众瞩目。


“你不够意思。”我装作不高兴的样子,“离开也不提前告诉我吗?”


其实他的离开从黄旭熙来的那一天起我就应当意识到的,只是所有的日月都不动声色,我也不忍开口。


他拖着重重的包裹走向唯一的汽车站,拥抱后留一个金色的剪影给我。

我的暑假结束了。



……


最后一年总是匆匆,我第一次收到董思成的信件是他说他已经到了n城许久,要我把成绩单如实的抄一份给他,此后也会有琐碎的事情,还像在那栋小楼里一样,什么都聊,什么都要扯几句,我艰难地辨认着他崎岖的字体,然后做批注似的回他每一个问题。


今年的冬天下了第一场雪,我在收发室里收到厚厚的一沓,拿回班级里,用小刀轻轻地剖开一个口。


“还是董思成?”李东赫伸过头来问我。


李东赫是个神奇的家伙,在高三才转过来,他有着和我半斤八两的成绩,半斤八两的脾气和一样曲折离奇的脑回路,他成为我的同桌,每天都在用我的走珠笔和直尺。


我嗯了声,取出牛皮纸信封的内容。


这回信封里是几张被塑封起来的照片。


彩照是珍贵的,我辨认出画面中的人——那是骑在自行车上的我,保持着一个惊讶的表情,眼睛圆圆的,身后是暖红色的万丈霞光。


还是同一个背景,我一条腿支在地面上,傻呵呵地看着镜头,露出来一个僵硬的微笑。


我想起来了,那是李马克拍毕业照的那天,董思成拿着那台相机,拍下了萎靡不振的我,他让我笑一笑,笑一笑很好看。

“这张你怎么这么傻……”李东赫在那边捏起来一张照片,我在那张吊床上呼呼大睡,姿势好不优美。

再就是我在他家画画,画了那些神话书里的情节。


还有几张,甚至我都记不清它来自于哪里,那些日子温柔且绵长,让人的记忆也变得慵懒。


“哎写题吧……”我匆匆把照片从他的手机抽出来塞回袋子里。


李东赫眨眨眼睛,对我的行为不置可否,搬出来厚厚的卷子夹,“快快快给我讲讲这道题,一起考n大了考n大了……”
















Besides



我开了桌子上的台灯,好像有一些接触不实,在打开灯的时候它发出了咔咔的两声。

我倒出来信封里的所有,发现照片里还夹着一张普通的信纸,字迹不像是董思成的狗趴字,繁体的,不太好看,但算是工整——


仁俊:


展信佳。

思成哥切菜手被割到不肯写字,要我来代笔,最近过得好吗?我们很好,n城不算冷,希望明年能在大学城里见。


照片我也给你冲洗了一份,看我拍得如何?还有就是我们的艺术团要表演,明年六月底便可以在n城,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听说你交了新朋友,那么我留三张票给你,给辰乐和你的新朋友一份。


接下来是我自己写的,你不要见怪。思成哥一开始怕你因为突然的离开生他的气,也迟疑了许久,才寄出了信。

他说你真的是一个很勇敢的孩子,能被更多人爱的,不要怕失望,也一定要拼尽努力奔着自己的目标去。

你要相信,在有人只留给你背影的时候,总有人张开双臂拥抱你。


望你天真努力,前程似锦。












eleven

家教老师(完结)

王叔出了车祸。


享年五十三岁。


谁也没有料到昨天和高高兴兴的和你说话的一个人 就这么没了。


葬礼开始了


金氏家族的所有人都来了。


包括黄仁俊


葬礼结束时,所有人都走了,但是黄仁俊依旧在那傻傻的站着。


“仁俊啊,走了”


李东赫看着他那样,走过去劝劝他,想让他回家。


“你知道吗,他其实是我爸爸”


黄仁俊愣了一会儿


“算了,我马上就走,一会儿”


李东赫又不过他,和其他人走了。


黄仁俊在其他人都走了以后,跪了下来


“爸,对不起”


“我早就认出你来了”


“虽然你出车祸整容了,但是声音没变...



王叔出了车祸。


享年五十三岁。


谁也没有料到昨天和高高兴兴的和你说话的一个人 就这么没了。


葬礼开始了


金氏家族的所有人都来了。


包括黄仁俊


葬礼结束时,所有人都走了,但是黄仁俊依旧在那傻傻的站着。


“仁俊啊,走了”


李东赫看着他那样,走过去劝劝他,想让他回家。


“你知道吗,他其实是我爸爸”


黄仁俊愣了一会儿


“算了,我马上就走,一会儿”


李东赫又不过他,和其他人走了。



黄仁俊在其他人都走了以后,跪了下来


“爸,对不起”


“我早就认出你来了”


“虽然你出车祸整容了,但是声音没变啊,我听了八年的声音,不会忘的啊”


“您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爸!”


-


“俊俊,来我们家,陪我们住吧”


“我们好无聊的”


罗渽民好好的利用了他的脸,想个撒娇精一样。


“啊,可是我还要上课唉”


“那我们陪你去,或者把老师请过来,行不行”


终究黄仁俊还是没能出的了国,把文泰一请了过来。


哦,还有徐英浩。


金家为了让黄仁俊留在身边,甚至给黄仁俊的老师,文泰一,在自己家旁边买了一套房子。


就为了让黄仁俊好好的在自己身边。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黄仁俊发现了自己身边有人注视着的一举一动。

-


“哥”


“你来了啊,怎么了”


“…”


看着黄仁俊一脸难以开口的表情,黄旭熙也很懵。


“怎么,跟他们吵架了?”


黄仁俊没有理他,回到了自己屋。


-


“怎么回事?嗯”


“…”


“你™给我说话”


男人掐住另一个人的嘴。


看着那个人誓死不屈的表情。


“好,很好,你不说对吧,那咱俩新帐旧帐一起算”


-


“哐哐哐”


“来了”


“哦,渽民啊,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仁俊”


“你qian suo suo 发seng了sen mo si qing,俊俊一回来,就躲到房间里面哭”


“我们不小心惹到俊俊了”


“惹他seng 气了啊,好好劝昂,他的房间在哪里”


“谢谢嘻嘻哥哥”


“快去吧”


“仁俊啊,原谅渽民吧”


“…”


“仁俊?你不出来我就把永钦哥和道英哥叫过来”


但凡是金家人就知道,黄仁俊最怕李永钦和金道英,一个笑面虎一个话唠。他真的不敢惹。


“…干嘛”


“我错了嘛,我…我不应该派人跟踪你”


“…还瞒我那么久”


“哎呀,我们不是担心你吗”


“哼”


“我的乖俊俊,跟我们回去吧”


“…谁…谁是你的,我才不跟你回去”


“永钦哥?道英哥?”


“…过分”


“乖”


“我回来把廷祐哥请过来你俩好好交流一下,行不行?”


“好吧,话说,廷祐哥呢?我回到没注意,也没看见他”


“嗯?他不在吗?”


“哥,廷祐哥呢?”


“廷祐cu去了,一会儿他就回来”


“那哥,我先带他走了”


“拜拜”


-


“仁俊?”


“…永钦哥”


“皮了啊,敢自己出去不回来,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谁给你的勇气”


“…我错了吗”


黄仁俊眨着他那布灵布灵的大眼睛,软软的叫哥,冰块也融化了。


“你们前几天一直不在,还在我身边安排人跟踪我,真的是!气死我了”


“好了,我给你道歉,过来,抱抱”


李永钦张开双臂要抱抱。


“哼(ノ=Д=)ノ┻━┻”


黄仁俊表情再怎么不愿意,腿上也是没停,坐到了李永钦的怀里。


“乖,前一阵我你查杀害你父亲的人了”


“昨天才找到,你就离家出走了”


“…我还没答应你们了”


“没关系,我们认为你答应做我们男朋友就可以了,日久生情,铁铸也能磨成针的”


“…谁开车撞的我爸爸”


“一个姓李的女人,之前她是你爸爸的债主,你爸爸还完钱了,但是后来不小心惹到她的,然后这个女人就一直想杀了你爸爸”


误会都解除了,罗渽民像以前一样粘着仁俊,李东赫也像以前那样和黄仁俊聊的来,李帝努照常把仁俊当健身器械,李永钦照样把仁俊当抱枕,钟辰乐仗着自己可爱,天天霸占着黄仁俊,朴志晟照样臭手,金道英明明相当黄仁俊男朋友,却不小心当成妈妈,郑在玹依旧是哪个情人节男孩,董思成也依旧是黄仁俊最爱的‘哥哥’李马克依旧是那个西瓜少年。


(董思成:“…我™是黄仁俊男朋友唉”)


总之什么都没变,但是哥哥弟弟变成了男朋友。


看似见过大风大浪,可是等大风大浪过去,才会发现,你还在原地停留,不同的是,有人愿意陪你一起停留。


-


完结了,我也知道很水,我也想写一些高智商啥的,可惜智商停在这里了(╥ ㉨ ╥`) 。


会出港九番外。


番外会解释一些你们不懂得。


我以后就是死也不会更连载文了(不会真香)

(flag立下了)














软烂囡仔

非得写吗

*昀俊昀无差

*黄仁俊视角


昨晚睡眠不足,打算补觉又睡不着,听歌助眠变失效。中午一点,我躺在床上看着和董思成的聊天窗口,心里在想,这是不是歌里说的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情绪接近失控边缘,不断解锁又锁屏试图重建自己的安全空间,答案是徒劳,反而给自己和世界之间划分了界限,界限好模糊,还用密码作屏障,难度系数调到最大,难破解。

记忆闸门被再度打开,片段式回忆一股脑涌过来。他朝着镜头秀我给他的手表和他在忙碌时给我拍的一张日落,压箱底记忆在平静海面上掀起波澜。甜言蜜语不是最佳的爱意表达式,这些瞬间才是我爱意日记里的平凡且可贵。情绪失控被迫掉小珍珠,止不住。星座运势上说今日宜表白,可凌晨两点发...

*昀俊昀无差

*黄仁俊视角


昨晚睡眠不足,打算补觉又睡不着,听歌助眠变失效。中午一点,我躺在床上看着和董思成的聊天窗口,心里在想,这是不是歌里说的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情绪接近失控边缘,不断解锁又锁屏试图重建自己的安全空间,答案是徒劳,反而给自己和世界之间划分了界限,界限好模糊,还用密码作屏障,难度系数调到最大,难破解。

记忆闸门被再度打开,片段式回忆一股脑涌过来。他朝着镜头秀我给他的手表和他在忙碌时给我拍的一张日落,压箱底记忆在平静海面上掀起波澜。甜言蜜语不是最佳的爱意表达式,这些瞬间才是我爱意日记里的平凡且可贵。情绪失控被迫掉小珍珠,止不住。星座运势上说今日宜表白,可凌晨两点发出去的消息还没得到回复。家里电台破坏气氛,开始播放BGM旧日时光,我咬咬牙,开始做没用的反思,为什么爱意难说破却还自作聪明,当着他面戳破这个秘密?我是21世纪笨蛋现形降临人间吗?

问了好多遍自己,却只能得到无效回答——因为喜欢,因为克制不住。等好久好久,好像等一个世纪,也像等地球毁灭,再作为星尘宣布我爱你。消息提示连成一片,提示音也变得忙碌起来,我下意识慌乱差一点没拿稳手机,用力摁亮屏幕的同时眼泪一滴落在他的备注上,一滴刚好顽皮掉在我掌心。



“仁俊是笨蛋吗,爱神在发烧,不代表我也在发烧,哥哥也有很爱你,是想和你在一起的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呀。”

视线越来越模糊,体温在升高。消息后面还跟着他自己的复读,一点都不浪漫。心跳加速,内心戏里的小坏蛋在埋怨重建的安全空间好没用,一句话我就掉进爱河。后知后觉要答应,从床头柜里抽出纸巾边擦眼泪边打字,头晕手也抖,发出去的时候还幼稚的捂住脸。



“哥哥,我当然愿意”

哭到跑调哼唱一首哥歌,抵抗力变为零,要你亲手触碰浪漫,要你怀抱从不落空,甚至还要你爱上我的虎牙。

Soso

换头换头

来补🔗来 了!!!!

我长大了 学会防挂了!


All俊 容俊 乐俊 娜俊 昀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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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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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我过几天接着补!

芋圆头掉了。

千帆舞

一个昀俊/娜俊/All俊。

连载,链接见评论。

一个昀俊/娜俊/All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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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光年

讨厌出差的原因

【昀俊】讨厌出差的原因

十八以下不要点开,口味不同产生不适与年龄导致的一切问题概不负责。

是补文

点这里就行

【昀俊】讨厌出差的原因

十八以下不要点开,口味不同产生不适与年龄导致的一切问题概不负责。

是补文

点这里就行

燃烧光年

亲爱的董叔叔

【昀俊】亲爱的董叔叔

是补文。

十八以下不要点开,口味不同产生不适与年龄导致一切问题概不负责。

点这里就行

【昀俊】亲爱的董叔叔

是补文。

十八以下不要点开,口味不同产生不适与年龄导致一切问题概不负责。

点这里就行

燃烧光年

如果是哥哥的话就可以

【昀俊】亲爱的董叔叔

十八以下不要点开,口味不同产生不适与年龄导致一切问题概不负责。

是补文。

点这里就行

【昀俊】亲爱的董叔叔

十八以下不要点开,口味不同产生不适与年龄导致一切问题概不负责。

是补文。

点这里就行

DREAM_开心

星星的碎碎念①

 ooc/有性转/壳/笃/传/昀俊


xxj文笔  大家多多包涵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写什么  大家就随便看看吧🤧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情人节。我无情的爹妈为了情人节想过二人世界,让我去马克叔叔家找蕾蕾玩,殊不知,蕾蕾也被叔叔阿姨打发出来找我玩,两个人去过二人世界了。如果此刻的我可以打电话给他们的话,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们是怎么忍心丢下我们这么可爱的儿子和女儿,自己去过二人世界的!!!但是我不能...

 ooc/有性转/壳/笃/传/昀俊


xxj文笔  大家多多包涵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写什么  大家就随便看看吧🤧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情人节。我无情的爹妈为了情人节想过二人世界,让我去马克叔叔家找蕾蕾玩,殊不知,蕾蕾也被叔叔阿姨打发出来找我玩,两个人去过二人世界了。如果此刻的我可以打电话给他们的话,我真的很想问问他们是怎么忍心丢下我们这么可爱的儿子和女儿,自己去过二人世界的!!!但是我不能,因为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们会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我爸很可能会揍我,东淑阿姨很可能会和我吵架,我的愿望就是不和东淑阿姨吵架,世界和平,Peace and love 。虽说我爸妈抛下我去过二人世界我多少还是有点小伤心,不过没关系,我还有蕾蕾着我。 

          哦对了,忘了说,我妈在把我支出去的时候对我说:“星星啊,如果你不知道要去哪里玩的话,就去找你仁珺阿姨,她单身不过情人节的~”当我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果仁珺阿姨听到了这句话她一定会锁我妈喉,这是仁珺阿姨的必杀技。我问蕾蕾要不要去仁珺阿姨家,蕾蕾是这么回答我的,“呀!朴志晟!是不是你妈和你说去仁珺阿姨家的!我妈也是这么说的!!”嗯~蕾蕾的嗓门果然很大,我妈和东淑阿姨不愧是闺蜜,这是我听到蕾蕾说的话之后的感悟。于是我们俩就去找仁珺阿姨了,不用担心我们两个小朋友找不到路,我们家和蕾蕾家还有仁珺阿姨家都住在一个小区,而且靠的非常近,所以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 

          当仁珺阿姨打开门,看到我和蕾蕾的那一瞬间,我可以感觉得到任珺阿姨愣住了,那个表情,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可能是太意外我们会过来,我觉得仁珺阿姨在心里面已经把我妈和东淑阿姨骂了千万遍。过了一小会,仁俊阿姨才缓过神来,让我们进去,问我们怎么过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蕾蕾就先说了:“我们爸妈因为情人节想要过二人世界,就把我们支出来了,我妈和我说阿姨你单身,不用过情人节,就让我们来找你了~”嗯,这下更能证明她们是亲闺蜜了。我想仁珺阿姨此时此刻一定很想揍她们一顿,如果真揍的话,我可以在旁边为仁珺阿姨加油,让她们抛下我们去过二人世界的,哼~ 

          仁珺阿姨在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打了电话给她们,开头第一句就是,“罗渽敏,李东淑,你们还是人吗!!!!”接着仁珺阿姨就像说rap一样说了好多话,我这小脑袋记不住,但我听到了仁珺阿姨挂电话前的最后一句,因为这一句话仁珺阿姨吼得很大声,“我之后要是追不到董思成,我就宰了你们两个!!!”哇哦~我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原来仁珺阿姨喜欢思成叔叔~蕾蕾看我一脸惊讶的表情,好奇的问我:“莫呀,朴志晟,你不会才知道仁珺阿姨喜欢思成叔吧,明明她们闺蜜三个每天晚上都有语音聊仁珺阿姨追思成叔的进展啊”嗯,我仔细的想了下,我妈她们聊天的时候,我可能还在探究外星人的事,不过蕾蕾她就不一样了,她不会放过一丝新闻大事的。 

          仁珺阿姨打电话,冲着我们憨憨的嘿嘿了两声,然后对我们说:“志晟,蕾蕾啊~阿姨待会有点事要出门,你们两个人乖乖待在家好不好呀,晚饭我给你们点好了外卖,待会我给你们两个洗个澡,然后你们就在家一边玩一边等外卖好不好,晚上的话,你们就睡在阿姨家吧,不用等阿姨回来,你们困了就睡觉,不许熬夜哦。”我在心里默默想着,“嗯嗯,仁珺阿姨你就去追思成叔叔吧,我和蕾蕾两个人待在家里,也算是过了情人节嘿嘿嘿”,当然这些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了,说出来的还是:“好的仁珺阿姨,我们会乖乖呆在家里的”蕾蕾说出来的是我心里所想的:“嗯嗯,仁珺阿姨你就放心的去追思成叔吧~我们会乖乖呆在家里的!”仁珺阿姨笑眯眯的揉了揉蕾蕾的脑袋对蕾蕾说:“我们蕾蕾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 

          仁珺阿姨把我们两个安顿好了以后就出门了,家里就剩下我和蕾蕾两个人,这样的感觉其实挺好的,算是我和蕾蕾情人节过得二人世界嘻嘻嘻,这都是和我爸妈学的~哦对了,仁珺阿姨晚上可能不回来了,因为在我熬夜写这些碎碎念的时候她还没有回来嘿嘿嘿。不写了不写了,好困了,我去抱着蕾蕾睡觉啦,今天是个甜蜜的情人节,晚安~

还涵在

《与鬼同行》<6>☞昀俊

全员向

(但是是一个一个的小故事)

这次幸运儿是:昀俊!

人设是我的,美好是孩子们的

前情提要:

虐向警告

死亡警告


————

“他听不见你说话,也看不见你,别做这些没意义的事了。”金道英看过了太多人对世界的留恋,但是留恋也没有用,所以还不如早点忘记。


“我是真的死了,对吧。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觉得我没死,被房东发现的时候觉得我没死,警察医生全都来了的时候觉得我没死,害怕躲在衣柜里的时候觉得我没死…现在,我是真的死了对吧…”董思成的声音比金道英想象的更加颤抖,他说完了紧紧的闭着嘴巴,看起来不想流泪,但还是憋不住了。


金道英不想出现什么岔子了,他没有那么多感性,可...

全员向

(但是是一个一个的小故事)

这次幸运儿是:昀俊!

人设是我的,美好是孩子们的

前情提要:

虐向警告

死亡警告


————

“他听不见你说话,也看不见你,别做这些没意义的事了。”金道英看过了太多人对世界的留恋,但是留恋也没有用,所以还不如早点忘记。


“我是真的死了,对吧。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觉得我没死,被房东发现的时候觉得我没死,警察医生全都来了的时候觉得我没死,害怕躲在衣柜里的时候觉得我没死…现在,我是真的死了对吧…”董思成的声音比金道英想象的更加颤抖,他说完了紧紧的闭着嘴巴,看起来不想流泪,但还是憋不住了。


金道英不想出现什么岔子了,他没有那么多感性,可能是因为是一个鬼差,本来就没什么心。与其让董思成在这里情绪失控,不如早点回去,一饮孟婆汤,尘世了相忘。


“不能让他们见一面吗?就一面。”无头公子倒是第一次干涉金道英的工作。


“世间自有规律,让他们见面后果你承受不了,我也承受不了,他们更承受不了。我没有那么好心,你如果没有交换条件,我也不会帮你,你应该也知道。”


“你果然没有心,是我唐突了,对不起…”无头公子转身就径直往茶楼走。金道英盯着他飘走,哼了一声然后拉着哭到蹲在地上的董思成也往回走。


“哎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坐着,你先回来了?不是说好不分开行动吗?”钱锟解决完其他鬼差手里需要帮助的鬼,然后一开房门就发现无头公子一个人端坐在椅子上。


“没遇到别人,别担心。”无头公子说完后就保持了沉默。不管钱锟再问也没有回答。


金道英也是一脸不开心的拉着董思成到了房间。然后一把把捆鬼绳递到了钱锟手里。


“锟,给你,你搞定吧。”


“你们吵架啦?怎么回事啊?”钱锟一脸茫然的看着手里的绳子,看看金道英又看看无头公子,最后疑惑得看着董思成。


“你叫什么名字呢?长的可真好看~”


董思成哭过一场之后,明显稳定了很多,大概是接受了自己已经死了这个事实,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我叫董思成,你是孟婆吗?孟婆居然是男生吗?”


钱锟一副好笑又无语的样子回答:“我不是孟婆,虽然孟婆也有男生。我只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职位而已,嗯…帮鬼实现最后的愿望那种,大多是托梦,说说看吧,也许我能帮到你。”


“可以托梦吗……我想给我的男朋友托梦可以吗?他叫黄仁俊。”


“可以呀,你要说什么呢?”


董思成一直在等黄仁俊回来,他想他死的消息一传到他耳朵里,应该马上就能回来了吧,但还是等了好几天,因为他们实在相隔太远了。


地理意义上的,他们是异地恋,甚至是跨国恋。倒不是因为是国籍不同,只是职业因素让他们分居两地。黄仁俊的工作在美国,是一名出色的设计师,虽然居住在美国,但是也是长期在飞行状态。而董思成的工作在国内,是一名优秀的舞蹈老师,长期需要带学生所以也基本在国内不动。


刚开始是最让人羡慕的大学情侣呢,有过漫长的追求过程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一起陪对方上过课一起去看深夜的电影不回宿舍,在周末约过会,在图书馆一起复习,走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当然也吵过架,但不是在分居两地这件事上,在这件事上他们两高度一致。


董思成和黄仁俊都无比的坚定,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维系稳定的爱情没有任何冲突,没有必要为了两个人在一起而放弃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也没有必要干涉对方的梦想。于是在分开之前,进行了最简单的订婚仪式,这也是为了所谓的仪式感,给对方的安全感。


“黄仁俊,你愿意和我走下半辈子吗?”

“当然,非你不可。”

手指上的情侣戒证明着这一切的合拍和美好。


但是当两个人真正分开了,事情总是多了那么一点变化。当然不是出轨那么烂俗的事情,不说分开的各种事情,光是时差都要为对方多牺牲一点。总是在快要睡觉的时候和刚起床的男朋友聊上那么一会,也要明白如果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给对方,是不一定得到及时的回应的。连最基本的沟通都要费很多心思,虽然甘之如饴。


他们整整分居了六年,六年里大概也就见了十几次,很搞笑吧。有很多朋友都和董思成说,你们当时候那么好,现在很分手了似的,见不了面聊不了天,这恋爱谈了跟没谈似的。


刚开始董思成也会慢慢解释,两个人都是很独立的人,时不时也会打电话发信息,虽然可能不能及时接到或者回到,但是也会好好的聊天。一些重要的日子也还是会在一起过的,而且感情也没受影响。对象不黏着,还可以想出来和朋友玩就出来玩,想干嘛就干嘛,想打游戏就打游戏,当然也没想到最后一天葬身于打游戏了。到了后面,能理解的自然不会多问,不能理解的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地方,日子还是一样过。


要说六年的异地最难过的地方,大概就是难受的时候对方不能及时在身边吧,就像自己死的时候一样。打游戏打到头脑发晕,还以为是看电脑看多了,后来才感觉到好像是煤气的味道,已经晕倒爬到厨房想关掉煤气发现来不及的时候,第一通电话也是最后一通就是打给黄仁俊的。不过很可惜,刚好是下午,黄仁俊那边还是凌晨,等黄仁俊能给他回电话的时候,对面已经没有人能接了。


事实上,黄仁俊并没有很快回,因为最近有个很严重的案子,忙到晕头转向睡一会就会被电话call醒,董思成的电话被淹没在了几十通电话里了。已经过了好几天才接到了董思成的朋友打来的气势汹汹,以至于破口大骂的电话。


有人说过,人在最悲伤的时候是不会哭的。黄仁俊真的没有哭,等朋友骂完了之后问清了事情、交代好了工作、请好了假、买好了机票,谁也没告诉,收拾好了一切,甚至给双方父母都进行了安抚,然后一个人在凌晨坐上了回去的飞机,回到董思成身边的飞机,在飞机上才看到董思成的来电,最后一通来电。


在和房东沟通了进去收拾东西后,才开始颤抖的上了楼,他开门开了很久,因为怎么都插不进钥匙,没有睡觉也没有吃东西现在血糖可能有点低了,手抖到不行。


好不容易开了门,反而有点茫然了,过了一会甚至还大喊了一声:“昀昀啊~我回来啦~”没有回声,大概永远都不会有了。


黄仁俊忍不住眼泪,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昀昀…我来晚了…我为什么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我后悔了…我后悔了…你听到了吗?你可以回来吗?我们不要分居了好不好,我们天天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昀昀……”


“对他说:就像我们分开两地一样,就当我去了另一个不能联系的地方,然后像往常一样生活吧。”


————

愚人节快乐呀~所以这些虐就是骗人的啦~放了很愉快的歌才写完的…而再往后的cp大概就越来越不温和了嘻嘻(*꒦ິ⌓꒦ີ)

eleven

家教老师(4)

我说到做到 ( ੭ ˙ᗜ˙ )੭


https://m.weibo.cn/6419439154/4487486170958250


(小学生文笔,勿喷) 


另外,我添加了一个副cp:港九


(有点水,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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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涵在

《与鬼同行》<5>☞昀俊

全员向

(但是是一个一个的小故事)

这次幸运儿是:昀俊!

人设是我的,美好是孩子们的

前情提要:

虐向警告

死亡警告


————

“喂,无头鬼,我还是很好奇,按道理来说就算是五体不全的尸体,魂魄也不会五体不全,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难道是后面被砍掉的?”


带着这个无头鬼不能到处晃悠,没有任何任务的时候,金道英和无头鬼在钱锟的这个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无头鬼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我是被砍了头,从我变成鬼开始我就已经是这样了。”


金道英抿了口茶,眉头紧锁。接着说:“没有人收你吗?从你的味道看,应该很多年了。阎王不可能会随便放过这么大只鬼吧?...

全员向

(但是是一个一个的小故事)

这次幸运儿是:昀俊!

人设是我的,美好是孩子们的

前情提要:

虐向警告

死亡警告


————

“喂,无头鬼,我还是很好奇,按道理来说就算是五体不全的尸体,魂魄也不会五体不全,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难道是后面被砍掉的?”


带着这个无头鬼不能到处晃悠,没有任何任务的时候,金道英和无头鬼在钱锟的这个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无头鬼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我是被砍了头,从我变成鬼开始我就已经是这样了。”


金道英抿了口茶,眉头紧锁。接着说:“没有人收你吗?从你的味道看,应该很多年了。阎王不可能会随便放过这么大只鬼吧?”


“当然有,但是他们闻不太到我的气息,只要我躲的好一点,一般的鬼差找不到我。”


“而时间越久,你就变得越强,于是变的越难收。难怪我都没有见过你。那你为什么找上我?”


“你很强,不是吗?早些年疯狂捕杀游魂,名声在外,还流窜在外的游魂都有所耳闻,我也不例外。”


“我只是完成我该完成的,而且这几百年我已经不抓游魂了,我怕我帮不到你。”


“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


金道英没有回应,虽然在看电视但是还是漫不经心的。


自己当鬼差当了好多年,从刚开始的每一年,都要受到鞭笞之刑,虽不至死,但是每一鞭都痛散灵魂,一共九十九鞭。阎王说,想免除这种刑法,就要收九十九万只游魂。所谓游魂,就是指抓捕不力或者是怨念极深,在收复时逃窜游散四方的鬼魂。这种鬼魂随着时间越久法力越强,越难抓捕。


所谓的名气就是这么打出来的,是有点疯狂,只要是游魂,不管缘由、来去、年限,不听劝阻归顺的,一概诛杀。为什么这么尽力的抓捕呢?你以为是怕痛吗?当然不是。旁人都说,能当鬼差的都是生前罪孽极深的,比起疼痛,金道英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罪才让自己需要遭受这种鞭笞之刑,痛极灵魂是何等罪过,自己真的很想知道。


“既然你已经告诉过我线索,在找到关于我的线索时,也是我开始帮你的时候。但是关于锟的呢?如果没有他,你在这待不了多久,你知道的。”


“钱老板待我很好,我不会食言,我认识一个海外的法师,海外的事情他会清楚很多,我已经给他递消息了,过些时日他就会过来。”无头鬼没打算搞这么多心思,他也不过是想找到自己的头颅,肢体全才有机会投胎,仅此而已。


“你怎么知道他要找海外的人?”金道英突然反问,戒备心还是有的,这个突然找上门来的鬼不知道藏多少心思。


“他没有投胎,又不是官差,却能在冥界立足。听闻他在奈何桥跪了一百年,只为等人。如果不是海外,很难想到他要等什么人。”


“还挺会想。”金道英撇撇嘴,随即换了个频道,刚刚的电视剧已经放完了,现在开始放新闻了。在转台之前,最后的新闻是:


随着温度的逐渐降低,热水器和煤气灶的使用频率在市民中逐渐上升,今日已在nct小区某居民楼中发现了一名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的市民董某,请大家以此为警醒,注意用火用电安全。


金道英坐了一会,手机的震动就开始响了起来。无头鬼的反应比金道英还快,已经起身准备好出门了,也许是游魂当惯了,突然被拘束在这里已经有点闷了。倒不是不开心,钱锟把他照顾的好好的,金道英还能和他斗斗嘴,日子过得很好,就是憋久了想出去放放风。


最讨厌的就是在居民楼里面的鬼了,楼层多人也多,气息会各种各样,找起来比其他地方就是会慢一点。这一次倒是金道英想多了,在上上下下搜了半天后,结果发现就在死者家里卧室的衣柜里躲着。


“看来你多强也是浪得虚名啊,就在跟前都不知道。”无头鬼靠在卧室的门旁边的墙上,因为已经吓到过很多新鬼了,还是慢点出现给人家一点心里准备比较好。


“我说了是这个煤气影响了我发挥,我讨厌这个味道!”金道英超级不服气的朝无头公子反驳。然后转头对着衣柜里的人说:“你是叫董思成?”


董思成假装躲在一堆衣服里面就以为金道英看不见他了,但是他忘了他现在是鬼,而不是一个人。


金道英等了一会结果发现没有人应他,气的一把提溜起董思成,连捆鬼绳都懒得用了,直接暴力解决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你是谁啊!救命啊!”董思成被提溜着后脖子,闭着眼睛手脚都在用力的反抗着金道英。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但是看得出来很害怕了。


“鬼差!懂不懂?!死了不跟鬼差走,你想造反啊?”金道英没好气的告诉了董思成。


董思成被金道英拉扯出房间门,听到这话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无头鬼,脚都给吓软了。


“这…这又是什么鬼?!!”


“无头鬼,看不出来吗?”金道英无语的接了一句。


“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我们是同类,别紧张,我只是比你做鬼的时间长了点,外貌特殊了点,其他的都一样的。”无头公子连忙安抚了一下董思成。


金道英想速战速决,拉着董思成就往外面走。没想到董思成还是挣扎着不肯出去。


“不行,不行,我…我还不想走,我…我还有事…”


“你都死了…还能有什么事啊~有事回去说去,别耽误了时辰,要是耽误了就变成他那样了,你不怕吗?”


“我…我…”


“别我我我了,回去再说,行不行?”


金道英决定换个姿势,老是拎着别人的领子跟个恶霸似的,像我这样的优秀公务人员,怎么可能是恶霸。于是抓住董思成的手腕,领着无头公子就往茶楼走。


刚一出门就撞上了个风尘仆仆的一个男生,当然不是真的“撞上”,但就算是鬼这么突然遇到人还是会被吓一跳的。果不其然,金道英被吓了一跳,连董思成的手都放开了。


“仁俊…你回来了…”董思成想上前跟往常一样摸摸黄仁俊的头,打声日常的招呼。鬼当然摸不到活人,当手穿过黄仁俊的身体时,董思成愣住了。


金道英感觉到了董思成的情绪波动,连忙打开了自己的捆鬼绳,以防出现什么变动。无头公子却看着这一幕没由来的驻足在了原地发呆,而不像往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

咕咕精来啦!我知道相比来说短了,因为最近有点焦虑,写不好就一直没写。先看这点点吧~我要加油啦~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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