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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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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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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大王爱吃饭
我给您 我已死去的祖辈,后人们...

我给您 我已死去的祖辈,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


我为您冲锋陷阵,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亡魂


(乱改的诗...

我给您 我已死去的祖辈,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


我为您冲锋陷阵,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亡魂


(乱改的诗...

吃饭大王爱吃饭
亲手将您放入冰棺 每一次折射都...

亲手将您放入冰棺  每一次折射都在重新阅读我的罪恶

亲手将您放入冰棺  每一次折射都在重新阅读我的罪恶

一只兔兔子
“为什么没有选择你成为下一任教...

“为什么没有选择你成为下一任教皇?我想你敏感的身体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浅摸了一点昂撒~ ​​​

“为什么没有选择你成为下一任教皇?我想你敏感的身体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浅摸了一点昂撒~ ​​​

Horus

【昂撒/艾撒】梦之海part5

⚠️本篇有BG情节,作者对官方同人衍生作品不熟,卡提亚形象或有差异。

卡提亚原型:萨宾娜·斯皮勒林(Sabina Spielrein),历史上第一位女性精神分析家,荣格的病人和情人。因在治疗这位病人中暴露出的理念差异,荣格与自己亦父亦友的前辈弗洛伊德分道扬镳。

“为你,与惊涛骇浪搏击;而今,作为胜者:我舞动双桨,你恰是天赐。”——萨宾娜给荣格的诗。


(五)裂痕(The Cracks)——Dream of Shion


那是一个暴风雪的夜晚。

温暖的房间里,壁炉的火星噼啪地跳动着。

“力比多(Libido)的力量源自血缘和童年,决定了一个人的爱恋风格和行为方式...

⚠️本篇有BG情节,作者对官方同人衍生作品不熟,卡提亚形象或有差异。

卡提亚原型:萨宾娜·斯皮勒林(Sabina Spielrein),历史上第一位女性精神分析家,荣格的病人和情人。因在治疗这位病人中暴露出的理念差异,荣格与自己亦父亦友的前辈弗洛伊德分道扬镳。

“为你,与惊涛骇浪搏击;而今,作为胜者:我舞动双桨,你恰是天赐。”——萨宾娜给荣格的诗。


(五)裂痕(The Cracks)——Dream of Shion



那是一个暴风雪的夜晚。

温暖的房间里,壁炉的火星噼啪地跳动着。

“力比多(Libido)的力量源自血缘和童年,决定了一个人的爱恋风格和行为方式…”

“触及本能的爱恋是难以抗拒的。”

摊开的笔记本上,这些句子被反复标记又划掉,和之前干净整齐、鲜少修改的笔记有很大不同。

钟敲了十二下,而二十岁的撒加已经换好了睡袍,敲开了地下室的房间的黑色大门。



“有一件事我有些困惑,父亲。”

“说来听听,我的撒加。”

“上个星期,一个姑娘来找我,劝我离开她姐姐。她姐姐是我《犯罪心理学》课的助教,是学校的一位法学博士生,名叫卡提亚。有一次我在学校的琴房弹琴,她在旁边的角落里一边听一边哭,我就用琴谱折了一枝玫瑰送给她。后来我们就开始在她的车里和她聊我们的梦,或是去她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里约会。”

“博士生…她比你大很多?”

“是的,她比我大十岁,读博士之前便经营着一家公司,不论学术还是人脉都很厉害。但是和我约会的时候,卡提亚却像个小女孩,我们一起玩沙子,参观她收集的steiff泰迪熊,她也非常喜欢听我弹琴。”

“我想,她是真喜欢你。每个人遇到真正心动的人,都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的。”史昂笑着说。

父亲也有这样一面吗?这样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撒加平静地叙述着:“她确实说过,和我在一起就像和家人在一起一样放松。或许,那就是她的‘本我’吧。”

“是的,我的撒加。深度关系总会让我们看到自己,你在她的身上又看到了什么呢?”

“她逃婚离开家乡,刚来加州时一无所有,我觉得她从泥淖里爬起来重获新生的样子,很动人。”

“…就像,小时候的你?”

撒加一愣,想了一下,点点头:“是这样的,父亲。”

史昂抽了一口烟斗,摸了摸手边的紫砂壶:“我的撒加,在我看来,你和卡提亚相互满足了彼此,这是一段彼此滋养,相互需要的亲密关系。但她妹妹为何来劝你们分手呢?”

“因为其实,并不是这样。撒加将毛毯裹紧,低头思考了一下:“她妹妹告诉我,卡提亚从小的愿望,是找到彼此专一、相伴一生的爱人。当年她不愿嫁给花心的富二代未婚夫,宁可舍弃父母亲友和优渥的生活,悔婚离家出走——她为了’感情的专一‘付出过巨大的代价,那几乎是她的信仰。”撒加别过眼睛,露出一丝犹豫:“而现在的我…那些资源性的关系是我的需要,约会、恋爱和上床对我来说,就像她每日吃饭一样。我不论现在还是以后,都不是一个,会和她结婚的合适人选,所以…我并不能满足她的需要。”

“可是她却没有离开,甚至连终止约会都没有提?”史昂点上烟斗,房间里亮起一点微弱的火光。

“是的,父亲,提出分手的是我。我听完她妹妹的叙述,就用餐厅的信纸给卡提亚写了一封分手信,拜托她妹妹转达。不,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这位‘妹妹’,不过是爱慕卡提亚的女孩子罢了,但她说的的确都是真的。卡提亚虽然没有说过,但我知道,她一直因为这件事挣扎和烦恼着。”

“或许,这个’妹妹‘有私心,但站在她的角度,这的确是对卡提亚好。可惜的是,她不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中注定和无能为力。”史昂缓缓吸了一口烟:“我的撒加,你这是在利用‘情敌’,以退为进…?”

“正如父亲您所说。虽然我的确考虑过分手,但是…”撒加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又缓缓开口:“一周以后,卡提亚来研究室找我,为她妹妹的行为向我道歉,并发誓不会再让她的亲友打扰我。她说,一想到再也见不到我,她就忍不住流泪,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整个人都枯萎下去…她甚至苦苦哀求我,说哪怕怜悯也好,只要我不要离开她就行。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也不会介意我和任何人的关系,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包括按照我的节奏,只做我其中一个情人。”

“爱会让人卑微,我的撒加,会让人改变人生的方向,我们无能为力。”

“可是,父亲…”撒加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这一切却让我感到很悲哀。”

“悲哀?”

“是的,父亲,我虽然享受着卡提亚的爱,但看着那么美丽优秀的她,回到她拼命逃离的旧日噩梦,她那么多年辛苦搭建的、赖以生存的心灵堡垒被摧毁…我感到很悲哀。我发现,我其实是希望,她能活出她想要的人生,践行她的理想,成为命运的主人!而不是…为我这样的人去改变什么的。”

“…”史昂听罢,轻轻叹了口气,又深深滴抽了几口烟,整个房间弥漫在一层一层薄薄的烟雾中,如海市蜃楼般飘渺:“你期望中的这种事…是不可能的,我的撒加。”

“…”撒加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父亲,我想,虽然爱情是情不自禁的,但人的行动的选择,或许是可以控制的…”

“我的撒加,本我之爱,是血液和童年在我们灵魂深处埋下的心锚。”史昂放下烟斗,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云雾茶,熟练地摆弄起来。“哪怕貌若美神倾国倾城,哪怕拿到了顶尖大学的学位,哪怕事业成功权倾四海,也逃不脱这种致命的吸引力…命运的力量是强大的,我的撒加。爱情发生的瞬间,你的过去仿佛天崩地裂。在那个人面前,你会嫉妒、孤独、孩子气、患得患失、变得不像自己,心甘情愿为那个人低到尘埃里,成为情绪的奴隶。”

“父亲…”这是您的经验吗?可是我觉得…撒加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就像他以往一样。他只是抬起头,默默望着史昂映在墙上的巨大背影。撒加想起,之前隐约听哈迪斯说过,史昂年轻的时候曾离家出走,不顾家人的反对修习心理学,但后来因为表哥的去世,完全放弃了志向,转而经商去了。史昂对“精神分析”,这个“野路子”门派的执着超过撒加遇到的任何专业人士,或许当年…但是,撒加也知道,很多话,很多关系,和很多故事一样,错过了时机,以后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人的一生,注定有很多遗憾,或许相遇之时,命运就注定了他们没有彼此坦诚、相互理解的机会。

“精神分析学派认为,那个你深爱的人,会注定成为你生命中永恒的阴影——这是我们的身世和童年决定的,但很可惜,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童年。所以,我的撒加,永远,不要和命运做对,没有人能够获胜的。”

“…我知道了,父亲。”撒加谦恭而顺从地低下头,接过史昂的茶杯,在沙发的角落坐好。他喝了几口香浓的茶水,没有选择诉说他酝酿已久的担忧,而是习惯性地说出了十多年来的“结束语”。“无论发生什么事,父亲,我的身体和心,都永远属于您。”

因为,撒加知道,这个问题,史昂已经不能帮他了。



尽管后来,撒加的故事依旧精彩:从年轻的北欧女企业家希露达,到年龄比史昂都大的希腊老船王,甚至贵族出身的表弟哈迪斯……俘获本我之爱,令他无往不利。

撒加总是给史昂带来仿佛说不尽的、曲折动听的爱情故事,但他再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困惑或悲哀。

或许,撒加也隐隐感觉到,史昂等了那么多年,就是在等待这样的一天。

属于撒加的,本我之爱降临的那一天。

哪怕其实,撒加多希望这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一直把史昂当成最爱的父亲。

即使代价是做一辈子的噩梦,他都心甘情愿。

可惜,这样的一天,还是如命运女神早已演算好的星轨一般,悄然地来临了。



Horus

【昂撒/艾撒】梦之海part4

⚠️本章有撒布情节。

(四)爱(The Love)——Dream of Shion

史昂就这样成了撒加的父亲。
也是能够分享一切的朋友、行事榜样和精神导师。
史昂会和撒加讨论他推崇的精神分析学派的理论,特别是人格的构成理论,即:一个人的人格由本我,自我和超我组成。其中本我是人格中最早,也是最原始的部分,代表一个人被压抑、摈斥于意识之外的人的非理性的、无意识的生命力、内驱力、本能、冲动、欲望等心理能力;而超我则是人格的社会面,是“道德化的自我”由“良心”和“自我理想”组成,超我的力量是指导自我、限制本我的。
撒加则会分享自己所有的恋爱经验,以及,他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外露...

⚠️本章有撒布情节。

(四)爱(The Love)——Dream of Shion

史昂就这样成了撒加的父亲。
也是能够分享一切的朋友、行事榜样和精神导师。
史昂会和撒加讨论他推崇的精神分析学派的理论,特别是人格的构成理论,即:一个人的人格由本我,自我和超我组成。其中本我是人格中最早,也是最原始的部分,代表一个人被压抑、摈斥于意识之外的人的非理性的、无意识的生命力、内驱力、本能、冲动、欲望等心理能力;而超我则是人格的社会面,是“道德化的自我”由“良心”和“自我理想”组成,超我的力量是指导自我、限制本我的。
撒加则会分享自己所有的恋爱经验,以及,他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外露的感情。
哪怕从十五岁开始,撒加便比史昂高了一些。三角肌和腹肌的力量,足以强过史昂。
哪怕十六岁开始,撒加远赴加州的斯坦福大学求学,只有假期才能回家,地下室里私密的“精神分析”并不非常频繁。
哪怕后来,撒加尝试和多位达官贵人、社会名流交往,和男人、女人、同性恋、异性恋、双性恋开展恋情,甚至一些“故事”的主人公比史昂年龄都大…
在撒加心中,史昂的地位始终是无以伦比的。
撒加会在午夜地下室的黑色大门里半跪下来,亲吻着史昂的手背,喊他父亲,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仿佛一个依赖父亲的乖巧孩童。
但是,撒加分享的情感私密话题深度,以及他全身上下的一丝不挂,预示了这并非寻常的父子对话。

 

“父亲,两周前,我和一个男演员上床了。”在加州读书的撒加,每次假期回家,都会在“精神分析”时给史昂带来别样的爱情故事,就像他们之前约定的一样。
“真是令人意外,我的撒加,我不认为你会突然迷上娱乐圈的人。”史昂放下了烟斗表示了兴趣,毕竟撒加之前故事的主人公都是政客和商人。
“他的名字叫做阿布罗狄,他在电影里的表演非常有感染力,但在我第一眼看到他真人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这样的情绪表达能力,很可能源于儿时的创伤。”
“是的,我的撒加,如果小时候受到过伤害,那么本我会停止生长。但相对的,为了保护脆弱的本我,超我会变得非常强大,人的想象力、创造力、感受力都是这样。”
撒加点点头:“所以…艺术家们才华横溢,却任性自私,生活混乱,就是超我和本我的各自呈现吗?”
“是的,撒加。”史昂赞许地摸摸撒加的额角,起身拿出一套东方茶具。
“他说他从小被选为童星,经纪人是他的叔叔,对他一直控制和性侵。他虽然非常痛苦,但父母离异后分别再婚,只有叔叔收留他,他觉得叔叔还是爱着他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啊,撒加。”史昂拍拍撒加的肩膀,在桌前点燃了烟斗。“是什么促使你和他上床的呢?你不是会因为他那张堪比美神的脸,就同意的对不对?”
“是的,父亲。他和我…其实是在音乐会上认识的,他就坐在我隔壁的那个边角的看台上,和他叔叔吵架。”
“影星和经纪人这样不顾形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史昂低头,将手中的紫砂茶具和一袋东方茶叶摆好。撒加留意到,史昂只会在这个房间喝这种绿茶,但他什么也没有问过。
“算是吧,阿布罗狄说他不想被送给那个喜欢强迫他吃药的制片人,然后他叔叔就给了他一巴掌。”
“打演员的脸…看来他叔叔确实很生气。”
“是的,他叔叔说,自己成就了他,也可以毁了他。我看着阿布罗狄跑出包厢,戴着墨镜在小花园里一个人哭。”
“你去安慰他了吗?这可是绝好的,接近大明星的机会啊,我的撒加。”
“没有,这时候贸然搭讪不是我的风格,而且我也不能真正帮他解决问题。所以,我只是在他的长椅那边放了一包纸巾。”
“这算是,‘影迷的关怀’吗?”史昂一边吸着烟,一边熟练地摆弄着手中的茶具。撒加曾经调查过,这种茶的名字叫做“云雾茶”,产自中国江西,浓醇鲜爽,甚是好闻。
“是的,父亲。”撒加笑了笑:“没想到今年7月的时候,阿布罗狄宣布暂时离开演艺圈,开学的时候,他成了我的学弟。”
“真可惜,我很喜欢他的《威尼斯少年》。”史昂抿了一口茶。“他是为了你离开演艺圈的?”
“我想,并不是吧。父亲您说过,真正能拯救一个人的,只有他自己。不过阿布罗狄确实在学校的图书馆找到了我,他说那天音乐会的花园里,他看到了我的校服,如果是我的话,他可以的…”
“听个音乐会就能被隔壁包厢的大明星记住,这种剧情发生在你身上,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啊,我的撒加。”史昂流露出赞许的表情:“所以你就同意了?”
“没有,我拒绝了他,和他说我确实喜欢他的作品,但是没想过和他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我很高兴他能来学校学习,因为文化学识不仅能给予作品更高的高度,也能帮助一个人获得真正的成长。后来我们总在图书馆相遇,他说他也很喜欢《梦的解析》,我们聊了很多。”
“如果他因为文化课的学习而成了一个平庸的二流演员,你的罪过就大了,我的撒加。”
“作为同好,我觉得他能过得更好这种事,比起他伟大的作品,对我来说更为重要。”
“你还是心动了,我的撒加。”史昂笑着喝了几口茶:“他哪里打动你了?”
“那天晚上他又来图书馆找我,但是这次他什么都没说就抱着我一直哭。他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就是那种无声的,小心翼翼的哭。我把他送回他的宿舍,帮他擦眼泪的时候,他就开始吻我……”
“你有没有想过,那不过是他引以为傲的演技?或许…哦哦,是因为他叔叔去世的事吗?”
“是的,但他当时没说。我感到怀中的身体在发抖,是那种细细的、极力抑制着的,就像当年在那个人的尸体旁边的我…我想,如果做那种事能让他感到快乐,哪怕是一会儿,那么我愿意去安慰他。”
“你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史昂缓缓吞下一口茶。
“是的,父亲。所以我和阿布罗狄发生关系,绝非是因为怜悯,而是一种自我的拯救。就像您之前和我说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救赎一样。”
“是的,就像很多人做慈善,或充当拯救者,其实本质也是在满足自己的需要。所以有时候,付出也是一种疗愈…”
那么,父亲要收养孤儿,其实也是满足某种需要对吗?——这个问题早在撒加心中盘旋很多次,但他从未没有问出口。史昂后来没有再收养别的孩童,虽然撒加觉得自己无权过问,却还是觉得有些开心。虽然从任何书本上、任何人身上,他都没有看到过类似“精神分析”的父子关系,但或许对于本身就“不同寻常”的撒加来说,这样已经足够好。
如果能保持这种关系,那么,用自己的恋爱故事,满足史昂的“需要”,或许这就是撒加要付出的代价。撒加只是用鬓角蹭蹭史昂的手臂,仿佛一只乖巧的猫咪。
“那样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理和他的关系呢,我的撒加?”史昂将紫砂茶杯放到一旁。
撒加低低头,顿了顿:“呃…其实,我后来假装让他看到宿舍垃圾桶里那张写着他叔叔讣告的报纸,然后在花园里亲吻他的额头说,如果他以后想回家,可以不打招呼就来我的宿舍,只要他接受我看书或者弹琴的时候不愿意说话。”
“我的撒加,你简直是天才,你精准地触碰到了他的‘本我’!”史昂夸耀着,放下茶杯,兴奋地抚弄着撒加额前的头发,“一旦触碰和俘虏对方的本我,哪怕对方再优秀,再高不可攀,都无法拒绝,哪怕明知不会有结果,却依然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付出。”
父亲也有这样的体验吗?撒加虽然有些在意,但他知道,以他的身份,这样的问题并不适合说出口。“谢谢父亲,那一夜阿布罗狄只是抱着我什么都没说,后来他偶尔来我房间弹弹琴,或者只是来坐坐,甚至后来还给喜欢我的女孩子冲咖啡。我们就像亲人,彼此坦诚,也不会相互束缚,我想这样的关系对我们彼此都好。”
分明是胡说,哪有会上床的亲人。
虽然,没有和史昂上过床,却有着比亲生父亲更为亲近的关系,或许早已超越了血缘。
史昂笑着,将撒加搂入怀中:“人的性格就是他的灵魂与命运,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的撒加。”
“是的,父亲。”撒加低下头,亲吻史昂的戒指:“虽然我会爱上很多人,但是我的身体和心,都永远属于您。”每次结束的时候,撒加都会这样说,仿佛宗教仪式中最虔诚的信徒。
史昂则仿佛教主一般,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将香浓的茶水一饮而尽。

 

“精神分析”是父亲的信仰,又曾拯救了自己,亲身体会了精神分析疗法强大力量的撒加,从未对于史昂的学术观点提出过异议。
尽管,在撒加就读的斯坦福大学里,大多数教授甚至同学,都将“精神分析”与“伪科学”和“民间的骗钱把戏”等同。


——————————————————

阿布罗狄原型:

伯恩·约翰·安德森(Björn Johan Andrésen),少年时代在剧情片《魂断威尼斯》中饰演贵族少年,一举成名,却因为其惊世的美貌而厄运不断。本文阿布罗狄进入斯坦福大学学习,有了和现实中截然不同的命运。

Horus

【昂撒/艾撒】梦之海part3

(三)父亲(The Father)——Dream of Saga


尽管没有兑现来时的承诺,史昂并没有赶撒加出去。

第二天早上,撒加收到一张字条,通知他一个月之后同一地点,治疗继续。

一夜未睡的撒加在房间的角落里反复读着史昂的字条,心中竟然倍感愧疚。

那之后的撒加变得比平时更为小心翼翼,不仅仅是面对史昂的时候。


和同龄的孩童们不同,撒加从不恣意任性,说话做事待人接物都力求完美,甚至很多时候表现得比成年人还要得体;然而有时候他却又觉得是不是应该犯一点小错,以免史昂会觉得他太过刻意,仿佛要掩饰或是讨好似的。

一个月后,在料峭春寒和忐忑不安之中,撒加再一次走进了那扇黑色的大门。...

(三)父亲(The Father)——Dream of Saga


尽管没有兑现来时的承诺,史昂并没有赶撒加出去。

第二天早上,撒加收到一张字条,通知他一个月之后同一地点,治疗继续。

一夜未睡的撒加在房间的角落里反复读着史昂的字条,心中竟然倍感愧疚。

那之后的撒加变得比平时更为小心翼翼,不仅仅是面对史昂的时候。


和同龄的孩童们不同,撒加从不恣意任性,说话做事待人接物都力求完美,甚至很多时候表现得比成年人还要得体;然而有时候他却又觉得是不是应该犯一点小错,以免史昂会觉得他太过刻意,仿佛要掩饰或是讨好似的。

一个月后,在料峭春寒和忐忑不安之中,撒加再一次走进了那扇黑色的大门。


“撒加,过来。”史昂从容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斗,背后是完整虎皮制成的华贵毛毯。

“史昂先生…”撒加低低头,局促地走上前。他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史昂,但他觉得至少要表明态度:“我愿意…接受一切治疗方法,去完成‘精神分析’。”撒加一边说着,一边决绝地解开胸前的衣扣,显然是做好了准备。

“撒加…”史昂站起身,抬起左手臂,把撒加揽入怀中。隔着敞开的衬衫,史昂听见撒加的心脏砰砰地跳动,肩膀微微僵硬,便抚动着他顺滑的长发,凉凉的。“你现在,依然会害怕吗?”

“…”撒加犹豫了一下,瞥见史昂手中的烟斗,长长的柄,尖锐的嘴,不禁哆嗦了一下。“…是的,先生。”

史昂拍了拍撒加的肩膀,走到旁边小桌旁,从一个精巧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包草药,从容地一层一层揉洒在烟斗中,又缓缓点燃。很快,整个屋子便被这味道奇异的烟雾包围了。

烟雾暖暖的,并不呛人,甚至一定程度上闻起来很舒服。

“这是来自雨林的一种神奇药物,在当地人的仪式里,他们能够看到逼真的幻觉。但今天的剂量,只会帮你放松下来…”史昂指了指烟斗,笑着对撒加解释着。

史昂吐着烟圈,房间里烟雾迷漫,撒加却渐渐有一种朦胧的眩晕感。

“嗯…史昂先生…”撒加感到眼前有些晕炫,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他无意识地扶着史昂的手臂,却又在用意志努力支撑着:“对不起…我好像,没力气…”

“靠着我,撒加,靠着我的肩膀。”

“嗯…”撒加躺在史昂的臂弯里,靠着他的肩膀,身体摆出无比依赖的姿势。


“握着我的手,撒加,保持清醒,你还是有意识的。”

“嗯…史昂先生。”撒加半睁着眼睛,轻声应和着,指尖动了动。

“来说说你的梦吧。撒加,你不是说,你总是做很多同样的梦吗?”

“是的,我总会重复地…做一个梦。”撒加的头靠在史昂的颈窝里,长长的发丝间,隐隐飘来迷人的雪茄和烟草味,令人情不自禁依赖。

“你梦见什么,撒加?”

“是尖叫,刺耳的、绝望的尖叫…”撒加的声音仿佛梦呓一般,放松而迷离。

“是谁在尖叫?”

“我不知道。”

“梦里你还有什么东西?”

“一个完全是黑色的衣柜,就像我之前住的地方。还有很冷的风…我总是感到冷。”

史昂握了握撒加的手,离他靠的更近了些。“就像得克萨斯州的农场里,在黑色的柜子里吗?”

“嗯…”撒加轻轻地应和着。“…是的,是的。”

“让我们回到那天晚上,那个你倒掉牛奶,于是提早醒来的那个晚上。”

“…嗯,好黑暗…”撒加的声音开始越来越飘渺,史昂知道,催眠成功了。“周围,周围好黑…”

“什么驱使你离开那个黑色的柜子?你什么时候出发的?”

“…”撒加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回答,“很早,我打开柜子…发现天还没亮。”

“是什么东西吵醒了你吗?”

“…是的,我,我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是什么声音?”

“尖叫,是尖叫声,是小孩的尖叫声。”撒加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史昂放下了手中的烟斗。

“于是你做了什么?”

“握在黑暗中打开柜门,走下楼梯,我很害怕…”

“楼下开灯了吗?”

“开着,下面很明亮…”

“你看到了什么?”

“墙上有一扇打开的黑色大门,就像…就像…”蓝色的慢慢眼睛睁开了,然而却仿佛是看着另一个时空。

“黑色的大柜子?”

“是的,我打开了门,看到里面有很多孩子…他们,瑟缩在墙角,他们在尖叫。”

“你还看见了什么?”

“旁边,就是几具尸体,还有血肉和残肢…我…好害怕……”

史昂不禁皱紧了眉头。“于是你逃跑了?”

“是的,我拼命地跑,但是…好沉重,我感觉好沉重,没有一点力气了…”

“后来他就出现在你面前了吗?”

“是的,他非常生气,用皮鞭抽打我,撕坏了我的衣服…我知道,他又要……”

“他又?你之前和他发生过关系吗?”

“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我知道的,我其实都知道…可是…”

“但那天你特别害怕?”

“嗯…我…我好害怕…我特别特别害怕…”

“你在怕什么呢?撒加…”史昂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小心地询问着。

“我…呃…我怕…我…”

“我在你身边,撒加。”史昂握住撒加的手,冰凉的。

“…嗯,我…害怕的是,我自己。”出乎意料,却又在史昂的预期之中的答案。

“你害怕你的什么?”史昂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冰刃,直击问题核心。“说出来,说出来,撒加!”

“我怕、怕…”撒加握住史昂的手,却仿佛获得了勇气一般,他吸了一大口气,几乎喊出来,“我会和他一样……会对…对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产生、产生爱[不可描述]欲…!”

史昂的表情变了,狠狠吸了一口烟草。

“我明明拼命地,反抗…尖叫,可是…可是…身体却…我好怕…”大大张开的蓝色眼睛里,全都是恐惧。“我以为我不会的…明明好痛,但是身体却、和他说的一样…我害怕,我怎么能对强[不可描述]奸虐待孩童的禽兽…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我竟然…好害怕…我好害怕!我是个怪物!!我是个怪物!!!”撒加几乎喊叫出来,是肉体的极度痛苦,是身不由已的愤恨,也是终于得以倾诉的释然。

“没关系,没关系!撒加,我看见了你。”史昂紧紧握住他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诉说着。“我看见了你,我和你在一起,撒加,我一直在。”

“……”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愈发汹涌澎湃,难以抑制。

倾泻而出的,是深藏着心底的,仿佛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恐惧。

而牢牢拉着他的,是史昂紧紧攥着的手,是撒加如今和这个世界的唯一连接。




“对不起,史昂先生,我之前,真的不记得那些…我不是有意隐瞒的…”治疗结束之后,撒加坐在沙发对面,微微垂下眼睛。

“精神分析学派认为,难以回忆起的,创伤性、异质的过去,往往能被自我以各种方式重构、填补和粉饰。”史昂轻抚着撒加的额头解释着:“或许那段记忆对你来说真的很痛苦,痛苦到你已经把它们压抑、扭曲了。”

“…”撒加低下头,为史昂的“宽恕”而送了一口气。但过了一会儿,他握住史昂的手,轻轻询问:“史昂先生…我以后,该怎么办?”

“?”

“我还有救吗…?流着这样的血……”撒加的声音里充满厌弃和嫌恶,“我不要变成他那样子…我不要,成为欲望的奴隶,我不要…”

“撒加…”史昂搂紧了撒加,缓缓解释道,“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好的一面,沉溺欲望的一面,渴求快乐的一面,原始的,本能的,被称为本我。但是我们会逐渐学习和这个世界打交道的方式,学习道德准则,让我们不会按照欲望行事,这被称为超我。我们每个人都是本我和超我融合的个体,只是有时候本我强一点,有时候超我强一点,而已。”

“我希望…没有那个’本我’。”撒加诚实地说。

“那是不可能的,撒加。人生来都有七情六欲,我们只能努力驯服它,接纳它,而不能消灭它。平日里的本我,是会沉睡在你内心深处的,并不会打扰你。只有你脆弱的时候…和真正爱上别人的时候,才会出现。”

“…爱上别人的时候?”撒加困惑地摇头,“那岂不很可怕?”

“不,撒加,只有它出现的时候,才是你真能够自我拯救的时候。”

“自我…拯救?”

“是的,爱,是能真正拯救你的东西,虽然它也充满危险。”史昂望着撒加的眼睛:“尝试去爱上别人,撒加。去爱上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努力去找到,那个接纳你‘本我’的人。”

“…真、真的吗?”撒加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真的有人接纳我吗?那个‘本我’,连我自己都害怕…别人怎么可能接受?怎么会有人去爱上那样的我呢?”

“去尝试吧,尝试去爱。我会陪着你,和你分享一切,爱的感受。”

“史昂先生…”

“当你梦中的孩童,不再尖叫的时候,你会告诉我吧,撒加。”

“嗯,一定的,史昂先生。”撒加握住史昂的手,郑重地承诺着。

“不过,比起这些遥远的约定,撒加,我现在有一个请求。”

“嗯…?”撒加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此时此刻,他真的什么都愿意为史昂去做。但之后撒加才知道,他马上收到的,是他今生最大的一份礼物。

“以后,叫我父亲,好吗?”

“…!”撒加一怔,大滴的眼泪不住滚下。或许,只有在这个房间里,在史昂身边,他才会这样脆弱、依赖和感性,而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感动和救赎。撒加哽咽着,尝试着缓缓开口:“父亲……父亲。父亲!”

史昂张开手臂,拥抱自己的家人。“我的撒加!”

“父亲!”


天亮了,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撒加在走廊上和史昂一起,迎接窗外熹微的晨光,或许,他人生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春日即将到来。



背景音乐:Falling through the rain——Omar Akram

Horus

【昂撒/艾撒】梦之海part2

(二)精神分析(The psychoanalysis)——Dream of Saga

精神分析学说由奥地利精神病医生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ond Freud)创立。他提出,人的精神是由本我、自我和超我组成的。人为了维护自身生命生长发展,有着生本能,其中核心本能为[不可描述]性[不可描述]本[不可描述]能;此外,还有着将自身生物肌体带入到无机状态,即死亡状态下的能量,即死本能,死本能在战争、仇视、杀人、自残中得以非常明显地表现。
——这些都是撒加之后从史昂那里学到的。史昂说他年轻时候就对精神分析学说非常感兴趣,本来以为能成为终生的事业,...

(二)精神分析(The psychoanalysis)——Dream of Saga

精神分析学说由奥地利精神病医生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ond Freud)创立。他提出,人的精神是由本我、自我和超我组成的。人为了维护自身生命生长发展,有着生本能,其中核心本能为[不可描述]性[不可描述]本[不可描述]能;此外,还有着将自身生物肌体带入到无机状态,即死亡状态下的能量,即死本能,死本能在战争、仇视、杀人、自残中得以非常明显地表现。
——这些都是撒加之后从史昂那里学到的。史昂说他年轻时候就对精神分析学说非常感兴趣,本来以为能成为终生的事业,可惜因为家庭的变故而转行了。
撒加16岁起,便就读于斯坦福大学心理学系,他的“家人”们说,撒加此举是为了弥补养父年轻时候的遗憾,但撒加知道,这也是他自己的愿望。


他从8岁起,就成为了史昂的“精神分析对象”。
而不是他本以为的,玩具或奴隶。
“我对小孩子的身体没有一点兴趣。”在史昂房间里的第一晚,史昂便和撒加直接了当地摊牌:“养好你的伤,一个月之后到地下室最后一个房间去,我会来取我的报酬。”
撒加缩在史昂的羊绒风衣里,胸前都是血渍,那是他那天全部的衣服。
但之后他便有了很多干净漂亮的衣服:衬衫、夹克、风衣、长裤、西装、睡衣、休闲装、运动装…还有了一间塞满书籍的房间和数位家庭教师。
每天,他都会像一个乖巧的孩童一样,向史昂汇报着“功课”。史昂对撒加的学习能力非常满意,有那么几个瞬间,当史昂赞许地摸着撒加的额头时。撒加甚至觉得,仿佛自己真的有这样一个耀眼、优雅、慈爱的父亲。


但撒加始终不能欺骗自己,他知道这样的生活是用什么交换来的。


8岁那个深冬的夜晚,第一次站在地下室那扇黑色的大门门口的时候,撒加深吸了一口气。
他打开了门,只见房间里灯光昏暗,正中间摆着一张华丽的宫廷风大床,旁边是一张铺着整块野兽毛皮的大沙发。
史昂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穿着墨绿色的吸烟装,叼着一支很大的海泡石烟斗,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上等雪茄的味道。
“撒加。”史昂喊着他的名字,抬起手:“过来。”
撒加点点头,顺从地坐在史昂身边。史昂抚摸着撒加的头发,额头,面颊,才一个月,手感变得顺滑很多。
“我准备好了,史昂先生。”撒加有点紧张地开口。
史昂笑笑,示意撒加开始。


“我一出生…”撒加小心地叙述着,观察着史昂的表情。“就和我的双胞胎弟弟一起,被遗弃在孤儿院的门口。只有一张字条,写着我们的名字和生日。”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吗?”史昂揉弄着撒加有点僵硬的脖子,笑着问。
“我,没有见过他…因为,我总被不同的家庭领…啊!”史昂的手指从撒加的领子里伸了进去,虽然早有预料,但身体还是微微颤动,喉咙不禁发出声音。
“放松,撒加。”史昂严肃地看着撒加,语气几乎是斥责。
“好的,史昂先生,我会努力的。”撒加低下头,吸了一口气,准备努力适应着这种从未体验的“精神分析”。
“或许这样,你才能够真的放松。”史昂皱皱眉,抬起修长的手指,解开撒加衬衫的扣子。
“啊,史昂先生…”撒加一惊,却无法真正地反抗,不仅仅是力气不够,他现在的立场也是不允许的。
撒加没有再说话,只是放松身体,将后背完全靠在史昂的臂弯里,看着史昂一件一件,慢慢脱掉自己全部的衣服。
那还是孩童的身体,清瘦、尚未发育,然而皮肤光洁白皙,宛如皎洁的月光。史昂动作轻柔,仿佛查看艺术品一般[不可描述]抚[不可描述]摸着。
微凉的手指轻触着着胸前伤口都位置,指腹缓缓划过皮肤。已经过了一个月,连疤痕都消失了,但撒加还记得那时的[不可描述]触[不可描述]感,混杂了恐惧和疼痛,或许…还有一点点奇异的感觉…撒加咬咬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我们继续吧,撒加,继续。”史昂打断了撒加的思绪。
“好的,史昂先生。”撒加点头,继续着叙述:“曾经领养过我的人有很多…但是,少则几周,多则几个月,我便又被送…呃,嗯…”【Deleted words:the sexual touching by Shion】
“身体很敏[不可描述]感,只是手指而已…这样的年纪,似乎,就已经被[不可描述]调[不可描述]教[不可描述]很久了。”史昂的语气平常,仿佛在评价着一个精巧的物件。
撒加扭过头去,不知是因为羞耻心还是房间的温度,脸颊闪过了一丝红晕。“我…我感到抱歉,先生,虽然我已经早就不是全新的了…但是…”
“我说过了,我对儿童没有兴趣!”史昂打断了他的话,一把将撒加推到床上。史昂抄地上的衣服,把不知所措撒加拎起来,手臂固定在床头的金色柱子上。史昂用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胸口,长长的发丝扫过他的腰腹:“看着我的眼睛,撒加。你要好好记住我的话,否则下次就是惩罚了。”
“…好的,史昂先生。”撒加完全不理解史昂的行为,但只能将咬咬嘴唇,忍耐着指尖的[不可描述]抚[不可描述]弄,和随之而来陌生却汹涌的[不可描述]快[不可描述]感。他努力平稳着呼吸,继续叙述着:“直到,呃,有一天,一个蓝色头发蓝色胡子的男人,在孤儿院的院子里,找到我。第一眼,看到、看到他的时候,我便有熟悉的感觉…”
“他是你的父亲?”
“是的,他告诉我,之所以,我被领养家庭不断抛弃,是因为…呜…”撒加咬牙,吞下几乎从口中逸出的[不可描述]呻[不可描述]吟[不可描述],他稳着语调,努力克制着被手指[不可描述]撩[不可描述]拨起的[不可描述]欲[不可描述]望[不可描述]:“因为,我的母亲,小他十岁的亲妹妹,她,呃…患有非常严重的,精神病。我是,近[不可描述]亲[不可描述]相[不可描述]奸[不可描述]的产物,是随时都可能,发疯的怪物,是…呃,嗯,不祥的象征。”
光滑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汗水,漂亮湛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了点点泪光。史昂看着撒加极力抑制欲望的痛苦表情,眉头皱抽动了一下,叹了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撒加大口喘着气,却不敢移开眼睛,他平稳着呼吸,一边思考一边讲述着:“他要我,和他一起生活。因为只有他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家,我这种怪物的…”
史昂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喷在撒加的胸口。“…于是,你就答应跟他走了?”
烟雾有点烫人,却让撒加的身体平静了些,回答道:“是的,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和他走的话,他就要去找我弟弟…”
“于是你决定,独自去承受这些?”
“是的,他答应我只要我在他身边,就不去找我弟弟的麻烦。我想,只要没有他的骚扰,我弟弟一定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史昂的眉毛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于是,我被灌下了药物,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得克萨斯州的一个农场里。”
“看来你是农场主的儿子啊,撒加。”
撒加被这样的“恭维”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又不敢移开眼睛:“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他把我锁在一个黑色的、巨大柜子里。食物和牛奶大概里放了一些药物,那有一段时间,我有很多时候,都无法清醒。”
史昂皱皱眉。
撒加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我那一段时间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也分不清日期。我很害怕,偶尔会趁他不注意偷偷倒掉了牛奶。一天晚上,我醒来后走出柜子,发现房间的门没有关,于是,我试图逃跑…”身体开始出现了神经质的颤抖,显然并非因为快感。史昂敏锐地眨眨眼,放下了烟斗。
“可那天天气很冷,我的衣服很薄,身体很快就没有力气,变得很重…后来,他的车停在了我的面前。他很生气,把我带回黑色的柜子里…”撒加的眼睛里都是绝望,身体不住地发颤,绑住他的手臂的丝绸衣服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小的声响:“他也把我,把我绑起来…后来…”
“发生了什么,撒加?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撕碎了,我的衣服…”压抑的回忆让撒加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感到眼前都是黑暗,痛苦地别过脸哽咽着嗓子:“…他、他…然后就对我,呜——”
撒加的身体一下绷紧,喉咙中发出抑制不住的悲鸣——是史昂的惩罚。【Deleted words:the maltreatment by Shion】“我说过!不许移开眼睛!”
“啊…对不起…史昂,先生…对不起…呜…”【Deleted words:the maltreatment by Shion】疼痛和遥远的记忆混杂在一起,混乱又迷离的感觉,泪水从撒加的眼角横着流了下来。
“你的感受是怎样的?”史昂严厉地追问着。“[不可描述]性[不可描述]爱[不可描述]的体验对你来说,是很痛苦的,对吗?撒加?”
“我…呜…好痛…不要…”撒加痛得无法回答,【Deleted words:the pain of Saga】,和史昂对视的蓝色眼睛里都是眼泪。“我…啊…好痛…”
可是史昂没有放过他。
“回答我的问题,撒加?”【Deleted words:the maltreatment by Shion】
“呜…是的…啊,我很…”剧烈的痛楚让眼泪不住流淌,句子都不完整了。“…我、嗯…真的、很害怕,先生…”撒加的声音颤抖,身体扭动着拼命挣扎,流着眼泪的漂亮眼睛里满是哀求。
“你在害怕什么,撒加?”史昂的声音宛如锋利的手术刀,比烟嘴的尖端更令人胆寒。
“我…我害怕…呃……”瞳孔骤然放大,撒加漂亮的五官被精神上的剧痛扭曲着,被绑住的手臂猛烈打颤,“…害怕的…是…”仿佛溺水一般剧烈地喘息着,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是…是…呃……”
“看着我的眼睛!撒加!不要离开!”史昂猛地抽出烟斗,搂住了撒加的脖子。
眼前仿佛涂上了一层血红色,撒加喘不过气来,视野中史昂妃色的眼睛越来越远,却努力抬着头,试图拉住和这个模糊的世界最后的联系:“我……害怕…的……是……唔……”


霸道的[不可描述]舌[不可描述]尖[不可描述],精准地[不可描述]撬[不可描述]开了[不可描述]牙[不可描述]关[不可描述],鲜美的空气瞬间进入,撒加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是史昂的吻,强势、激烈,温暖的[不可描述]舌[不可描述]刺[不可描述]入[不可描述]上[不可描述]颚,在口腔中[不可描述]翻[不可描述]搅[不可描述],仿佛明亮炽热的火焰席卷草原,仿佛极夜黑暗中一缕久违的晨光。
那具僵硬颤抖的身体仿佛一瞬间有了血液的流通,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蒙上灰的瞳仁渐渐恢复光亮。
“唔…”被拥[不可描述]抱着,被亲[不可描述]吻[不可描述]着,被从未有过的温暖呵护着,烟草的香气填满了口腔和鼻腔。撒加的头脑无法思考,喉咙深处却发出愉快的声音,“嗯…嗯嗯…”
太留恋这种感觉,以至于这个绵长的吻结束了很久,撒加才回过神来,重新聚焦在史昂妃色的眼睛上。
关切的、热烈的、睿智的眼睛,里面都是蓝色的影子。
“史昂…先生……”撒加哽咽着,喊着他的名字。
史昂解开他手臂的禁锢,把他温柔地抱进怀里,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搂着他的脖子摩挲着:“撒加,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撒加把头埋在史昂的颈窝里,温暖的、安全的,令他陶醉。眼泪悄悄流下来,沾湿了史昂丝绒的长袍。
撒加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哭了一会儿。
半晌,撒加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头:“史昂先生…刚才,是我没能够…我很抱歉,但是,我可以再……”
“不要紧的,撒加。”史昂打断了他,用力抚弄着他的长发,仿佛爱抚一只顺从的猫咪。“精神分析是一个过程,你需要慢慢打开自己,全然地面对一切。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可能需要漫长的时间。”
“这就是……精神分析吗?”
“是的,这种方法拯救过很多,有过痛苦经历的人。他们有的面临极度的精神折磨,有的已经发疯,但精神分析把他们拉了回来,帮助他们走上了人生的正轨。”
史昂看着撒加的眼睛:“撒加,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上这段旅途吗?”
“我愿意,史昂先生。”撒加紧紧抱着史昂的肩膀,这一次,他的回答全然发自内心。


Horus

【昂撒/艾撒】梦之海part1

⚠️本篇小众情节仅供个人和同好观赏。催眠和精神分析等心理治疗描写纯属夸张和虚构,若与三次元生活有雷同,请寻求警察帮助。


“…所以我想,今天,一个孩子就会成为我的家人。”东方面孔的男人用总结句结束了简单寒暄。今天的他没有带上仆人,干净漂亮的羊绒风衣被他随意搭在手臂上,家徽图案的袖扣反射着窗外的雪光,闪着若隐若现的光。

“能被史昂先生挑选,是孩子们莫大的幸运。”纽约的深冬天寒地冻,室内却温暖如春。当然,温暖甚至可以称得上火热的,不仅仅是院长室里烧得噼啪响的壁炉,还有满脸皱纹的女院长脸上谄媚的笑容。毕竟,常驻在福布斯富豪榜的史昂,是这家孤儿院最大的赞助人。尽管,这是他第一次亲自来到这...

⚠️本篇小众情节仅供个人和同好观赏。催眠和精神分析等心理治疗描写纯属夸张和虚构,若与三次元生活有雷同,请寻求警察帮助。




“…所以我想,今天,一个孩子就会成为我的家人。”东方面孔的男人用总结句结束了简单寒暄。今天的他没有带上仆人,干净漂亮的羊绒风衣被他随意搭在手臂上,家徽图案的袖扣反射着窗外的雪光,闪着若隐若现的光。

“能被史昂先生挑选,是孩子们莫大的幸运。”纽约的深冬天寒地冻,室内却温暖如春。当然,温暖甚至可以称得上火热的,不仅仅是院长室里烧得噼啪响的壁炉,还有满脸皱纹的女院长脸上谄媚的笑容。毕竟,常驻在福布斯富豪榜的史昂,是这家孤儿院最大的赞助人。尽管,这是他第一次亲自来到这里。

“看过您的信函之后,我就烧掉了。这里没有人会透露半个字,更不会有记者知道…”女院长压低了声音,絮絮叨叨地和史昂介绍着:“不过,和往常的领养一样,孩子们都很期待被带走,孩子们和所有员工一起,在西边大厅里排队等着您呢。这里的孩子啊,谁不想有一个家呢,何况…”

院长一个急停,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听见从楼下飘来的钢琴声。

优美的旋律如涓涓细流,透过地板和门廊辗转穿梭流淌。“贝多芬的a小调巴加泰勒,真美…我记得,钢琴是在楼下。”那个名叫史昂的中年男人抬起妃色的眼睛,露出与他华贵装束地位极不相符的狡黠笑容,在女院长不知所措甚至有点惊恐的表情中,他仿佛发现了深海的宝藏一般欣喜。“一定是个有趣的孩子。”史昂起身推开门,自顾自地离开了院长室。



史昂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不时低头俯瞰,生怕惊动了。

楼梯扶手的缝隙间,一个蓝色长发的孩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约莫七八岁的样子,眉宇精致,表情专注,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复存在。然而,流转的音符间,史昂却敏锐地嗅到了一缕淡淡的悲伤,如一张看不见的、细细的网,密密地交织萦绕在他心头。

“他叫什么名字?”史昂小声询问着,目光一刻都没从那孩子身上移开。

“…撒加,他叫撒加。”跟在史昂身后的女院长仿佛还要说什么,但她犹豫了一下,张张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大树(The Tree)——Dream of Saga

撒加不会忘记,他和史昂第一次见面那天的场景。哪怕阴阳两隔,哪怕他躺在别人的怀里或是抱着谁的肩膀,那天的光影却依然时时出现在他的梦中。


那明明是一个陷阱。

撒加知道,这个名叫史昂的商人,今天要来这里挑选孤儿去收养。

撒加在史昂身上做了三个月的功课:史昂被称为生意场上怪物和恶魔,有着神秘的东方背景和复杂的生意,不过撒加最在意的,还是史昂被刻意掩盖的炼铜癖传闻。

底层的智慧让人情不自禁地姿态难看,但作为一个被屡次送回孤儿院的、长相出众的弃儿,这或许是撒加今生今世最好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钢琴,撒加只在曾经一个寄养家庭中和养母学过一个月,《Für Elise(致爱丽丝,原名a小调巴加泰勒)》是唯一一首还算拿得出手的曲子。

撒加记得,他曾努力地拉着那个教他这首曲子的女人的衣角,哭着求她不要把他送回孤儿院。他曾以为,那挂满圣诞糖果的粉红小屋从此就是他的家。

“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我可以改的!我什么都可以做…妈妈,求你,不要送我回去…”幼小的撒加哭得撕心裂肺,但她始终还是和别人一样离他而去。记忆里那些曾把亲手他带出那扇灰色大门的“父母”们,都头也不回地将他丢回了寒风与泥泞之中。

撒加知道,那是因为他们都不够强大,不足以为这个被命运作弄的孩子撑起一片天。

命运枷锁对撒加过于沉重,他需要一棵大树。

——而身为成功商人的史昂,就是这棵大树最合适的人选。



啪——啪——啪——

一曲弹毕,三声掌声清脆而明亮。撒加转过身,一个长发的东方男人在背后安静地注视着他。

“早上好。”中年人身材高挑,笑容优雅:“我的名字是史昂。”

鱼儿咬钩了。

史昂没有按照计划去大厅,而是和女院长提出想让撒加带他在这里转转。女院长心领神会一般带着大家很快消失了。

撒加知道,想要取悦史昂的人比撒加见过的人都多,史昂的财力足以让顶尖音乐家在他床前演奏,他要表现,要给他留下尽可能深刻的印象,却不能刻意地谄媚史昂,他需要拿捏好这个度。

撒加带史昂走进一个摆着十几张架子床的大房间,房间里布满蛛网一般的铁丝晾衣绳,衣物和被单凌乱地夹着,嘀嗒嘀嗒地滴着冰水。撒加为史昂介绍着孤儿院的设施,以及自己在这里单调闭塞的生活。史昂似乎饶有兴致地听着,不时点头回应着,手上却翻弄着晾衣绳上的铁夹子。撒加记得那是用从垃圾场捡来的生锈铁丝弯成的,铁钳剪出的断面锋利如刀刃。

他们在最靠墙的一个床铺前停下,史昂猜出了那是撒加的床,因为床头塞着几本旧书:有掉页严重的课本和一本几乎翻烂了的童话书。撒加低头解释说孤儿院不同于普通人家,稍微大一点的孩子要照顾有残疾或不能自理的小孩子——这占去了他的几乎全部时间——以至于他无法和同龄孩子一样去上学。

“你想去上学吗?”史昂问,对话顺利按照设计的路线进行着。

“我很想,先生。”撒加控制着仪态,掩藏着心中的激动。

史昂笑笑,却弯下腰,手掌覆在床下一块微微翘起的地板上:“孩子们总有一些不愿意被大人发现的东西…这就是你的秘密基地对不对,撒加?”

意外的状况!撒加一惊,那张好看的脸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一时语塞,但还没等他回答,史昂便打开了地板的机关。

地板缝隙的暗层里,有几张小面额的钞票和一本有点新的《梦的解析》。

“…这本书是一位好心的先生送给我的,真的不是我偷的。”话说出口,撒加便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简直是生动地演绎了什么叫“欲盖弥彰”。

史昂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一页一页翻着那本书——精神分析学派的开山鼻祖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著作,因其“泛[不可描述]性[不可描述]论”的观点颇具争议——但无论如何,这怎么也不像一个8岁的孩童的收藏。“弗洛伊德的理论自从问世,就遭到了大量质疑和尖锐的批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精神分析学派的年轻支持者…”史昂抬起头,盯着撒加的眼睛,一双妃色的眼睛摄人心魄:“难道…你也会做很多梦吗?撒加?”

“…是,是的。”撒加的语气变得有点紧张:“我总是做很多类似的梦境,所以…”

“感谢你的介绍,撒加。”史昂突然站起来,打断了撒加:“我们回到院长室去吧。”

“好的,先生。今天很荣幸为您介绍,希望您拥有开心的一天。”撒加心里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怎么这样不小心,被史昂发现了“秘密基地”,还背上了小偷的嫌疑。还或许…是自己没有上学却能够识字读书这件事,引起了史昂的怀疑?但无论怎样,史昂这样的人,是容不得别人犯错的,所以…撒加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却依然努力保持保持着基本的仪态,像一个得体的门童一般给史昂打开门引路:“您这边请。”

史昂望着撒加的背影,笑了笑,随手取下了两个晾衣绳上的铁夹子。

一阵冷风吹过,一张有些结冰的被单失去了禁锢,呼啦啦地飞落下来,宛若坠入绳网的白鸟。



院长室的壁炉被烧得通红,院长却不在。

撒加站在院长室的门口,向外张望着。一阵冷风在走廊上呼啸而过,撒加的肩膀猛烈地颤动了一下。

“外面冷,还是和我一起进来等吧。”史昂皱皱眉,叫住了在门口吹冷风的撒加:“你穿的太薄了。”

“好的,先生。”峰回路转,这或许就是命运给予的,翻盘的机会。撒加赶忙点点头,走进房间,开始给史昂泡茶。

这是院长特地为史昂准备的中国茶,红色的茶汤漫溢着浓郁的香气,但史昂却仿佛不感兴趣,刚刚院长泡好的茶几乎没有动过。撒加一边思忖,一边生疏地摆弄着茶具——他只看过女院长给议员操作过一次。

“到这里来,撒加。”史昂坐在沙发上,缓缓抬起手,仿佛一个迎接儿子的父亲一般。

史昂的动作很平常,但撒加隐隐感觉这不是寻常长辈对孩童慈爱的信号,撒加抑制着本能的恐惧,端着一杯泡好的茶向窗帘的阴影走去。


史昂忽然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撒加的肩膀,把他拉进臂弯里。突如其来的接近,撒加的身体神经质地颤了一下,小半杯茶水就这样溅在史昂的西装上,撒加慌忙道歉:“啊抱歉,地上,地上很滑…”

史昂笑了,捧起对面那张精致的脸:“你很漂亮,也很聪明,撒加。”

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但史昂修长而冰冷的手指,就着馥郁的红茶液滴,细细抚摸着撒加的额头、脖子、肩膀,仿佛欣赏艺术品一般地缓慢,却一路缓缓向下。

房间里只有木炭燃烧的声音,撒加却盯着史昂的眼睛,在他怀中和他四目相对。

“啊…先生…”衬衫的扣子被猛地扯开,撒加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什么噩梦一般的记忆,压抑不住喉咙的声音地颤抖着。

“你身上这里,也都是茶水呢…”史昂靠近撒加的耳朵,低声呢喃。慈爱的脸瞬间充满了令人战栗的压迫感,仿佛魔鬼的低语。【Deleted words:the maltreatment by Shion】

“…史昂…先生…?”撒加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抬头望向那双眼睛。“您…?”

“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小猎手。”史昂笑意盈盈,仿佛得意的猎人。

撒加身体一僵,他知道,真正的猎人,往往表现得像个猎物;他也了解,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就标好了价格。有必要的话,他会献上自己。[不可描述]肉[不可描述]体[不可描述]和灵魂,都是他和命运抗争的筹码,哪怕再不舒服,他也必须忍耐。哪怕史昂是个变态,他也不能拒绝——或许这就是他期待的。

撒加仿佛接受命运一般闭上眼睛,算是默认了史昂的说法。

【Deleted words:the maltreatment by Shion】

痛苦的声线,从喉咙深处漏出来。撒加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很大的声音。毕竟,自己选的路,咬着牙也要走完。


“一个干净、漂亮、头脑聪明又充满野心的孩童,却沦为下层阶级…”史昂一边用力折磨着怀里顺从却簌簌发抖的男孩,一边冷静地分析着。史昂的声音不大,但是门是开着的,如果让走廊中的其他人——如果有的话——听到,那简直是公开的羞辱:“原因只可能,家庭事故或者…基因有重大的缺陷了吧。”

“…”撒加没有回答,只是努力咬着牙。

史昂优雅地笑着,盯着撒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扳住他的下巴:“睁开眼睛看着我,撒加,你有血缘关系的家族成员里有不止一个疯子,对吗?”

撒加睁开了氤氲着泪水的眼睛,却没有回答,史昂亮出另一个更锋利的夹子提醒他。

“…呜,是、是的…”撒加的声音很小,却透出很强烈的痛苦,不知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你极力想摆脱不自觉流露的土味贫民窟口音,拼命想洗掉这里贫穷的馊味,对吗?”

“…是…”【Deleted words:the maltreatment by Shion and the pain of Saga】

“不出意外,你应该遇到过很多对你身[不可描述]体感兴趣的变态了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管是不是作为所谓的父母。”史昂的笑容仿佛屋檐上最寒冷的冰:“他们在杂乱肮脏的小屋里,或者破旧的汽车里,就这样…抚[不可描述]摸着你,对你做一些出格的事…譬如…”

【Deleted words:the maltreatment by Shion】撒加痛苦地摇头:“史昂…先生…请不要…好痛…”

“是这样吗?”

“是的…”撒加忍着剧痛,颤抖着回答着。

“然而,你梦想着走出去,去看更大的世界,想逃离这样的命运吧?”

撒加从未见过史昂这样,拥有强大的气场和如此洞察力的人,他把他看得透透的,或许从钢琴声响起的那一刻起。不,院长会离开这么久还没回来,说明…这一切早在史昂的计划之中了。

【Deleted words:the pain of Saga】“…您、您的分析,呃…非常准确,先生。”


史昂笑了,他停止了手中的玩[不可描述]弄,他说:“孩子,我可以带你走,但是,我要你内心深处中最可怕、最痛苦的记忆作为交换。”

“…?”好不容易从肉[不可描述]体痛苦中得以解脱却还在史昂怀里发抖的撒加,却犹豫了一下。

“我年轻的时候曾做过心理医生,而精神分析——就是弗洛伊德的疗法,如今,是我的爱好。”史昂淡淡地叙述着理由。

“…”撒加没有回答,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那些已经决定舍弃的记忆,或许对于撒加来说,比肉体的折磨更可怕。但是,史昂说的对,他梦想着走出去,他想摆脱血缘和阶级的牢笼,去看更大的世界。

“考虑得如何了,撒加?”史昂抬起撒加的下颌,欣赏着这具身体和灵魂神经质的颤抖,露出得体的微笑。

没有时间犹豫,必须抓住这命运给予的机会。撒加咬咬嘴唇,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恐惧,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可以的,史昂先生…我的意思是,我愿意。”




从院长室离开的时候,撒加的肩膀上已经披上了史昂那件厚厚的羊绒风衣。

从孤儿院离开的时候,那本《梦的解析》也一并被带走了,那是撒加唯一的私人物品。



硅

(昂撒,撒穆)一个脑洞

撒加在5岁的时候,遭到了来自监护人史昂的性虐待。史昂不仅是撒加和加隆的监护人,也是所有人的老师和管理者,年幼的撒加无法向任何人呼救。后来史昂收了个徒弟,就是穆,史昂没有对穆下手,这让撒加很意外。穆很尊敬以及依赖史昂,他是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撒加无法对穆说出史昂所做的一切,只是很羡慕穆的天真和无知。

10岁的时候,撒加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替自己承受这一切,只有黑撒有被侵犯的记忆,这是为了保护主人格。侵犯发生的时候,主人格像一个旁观者,默默地在旁边看着这一切,黑撒是直接承受痛苦的人。

史昂死后,撒加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相信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反正他已经是一个杀人犯篡位者了。史昂死了,但黑...

撒加在5岁的时候,遭到了来自监护人史昂的性虐待。史昂不仅是撒加和加隆的监护人,也是所有人的老师和管理者,年幼的撒加无法向任何人呼救。后来史昂收了个徒弟,就是穆,史昂没有对穆下手,这让撒加很意外。穆很尊敬以及依赖史昂,他是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撒加无法对穆说出史昂所做的一切,只是很羡慕穆的天真和无知。

10岁的时候,撒加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替自己承受这一切,只有黑撒有被侵犯的记忆,这是为了保护主人格。侵犯发生的时候,主人格像一个旁观者,默默地在旁边看着这一切,黑撒是直接承受痛苦的人。

史昂死后,撒加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相信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反正他已经是一个杀人犯篡位者了。史昂死了,但黑撒没有消失。他当然不会消失,因为他是撒加的一部分,即使撒加憎恨他的存在。黑撒还是对穆下手了,他在穆身上重演了史昂对他做过的事,他并不能模仿出史昂游刃有余的态度,而是像个伤心至极的孩子。分裂人格不会长大,所以当主人格已经28岁,黑撒永远停留在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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