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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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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苏

大唐儿童节二三事(剑3AU)

对不起发晚了,假装现在还是六一吧……


丐哥龙x喵哥嘎,一发完,丐萝视角



大家好,我叫郑小萝,今年八岁,是丐帮总舵第我也不知道多少代亲传弟子。

今天是大唐儿童节,我寻思这可是我的节日,美好的一天应当从懒床开始。

没想到天微微亮,师兄居然就把我拎了起来!

“小萝,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呢?”

我登时两眼一闭,状若死狗,发出猪叫般鼾声。任其怎么变着法儿喊我,我自纹丝不动。


开玩笑,儿童节还要逼我练早功?非人哉!


没想到今儿师兄居然很好说话,见我又在耍赖便由着我了。

我虽躺了回去,心下却有些狐疑,师兄怕还有后招。

果然不一会儿,他施施然道:“听闻今日扬州城好一番布...

对不起发晚了,假装现在还是六一吧……


丐哥龙x喵哥嘎,一发完,丐萝视角




大家好,我叫郑小萝,今年八岁,是丐帮总舵第我也不知道多少代亲传弟子。

今天是大唐儿童节,我寻思这可是我的节日,美好的一天应当从懒床开始。

没想到天微微亮,师兄居然就把我拎了起来!

“小萝,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呢?”

我登时两眼一闭,状若死狗,发出猪叫般鼾声。任其怎么变着法儿喊我,我自纹丝不动。


开玩笑,儿童节还要逼我练早功?非人哉!


没想到今儿师兄居然很好说话,见我又在耍赖便由着我了。

我虽躺了回去,心下却有些狐疑,师兄怕还有后招。

果然不一会儿,他施施然道:“听闻今日扬州城好一番布置,万花天宫坊在城里摆置了不少机关榴芒兔,可做各色糖碗、做游戏、领奖赏,夜里还有灯河画舫……你若不愿去,我不勉强你。”


嚯,还有这等热闹?

扬州城离此处不远,我立刻诈尸,精神百倍,中气十足:“师兄,咱走吧?”



***


七年前师兄在战火纷飞的长安街头把我捡到,见我可怜便把我带回了丐帮总舵,随他姓了郑。师父说我天赋不错,把我收入其门下,正式成为一名丐帮弟子。

师父传我笑尘决后就一直在外行侠除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几回。督促和指点我的一直是师兄。

他对我也还算不错,虽然曾经一度逼迫我每天都要于烈日下连续三个时辰对着木桩反复练习“拨狗朝天”并“亢龙有悔”之连招,可谓丧尽天良。但每当我练不下去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杀技后他总会心软,一边生气一边直叹道:“罢了罢了。”

师兄虽然会生气,但脾性其实是好的,对我也算极为容忍。

我时常喜欢闹他,在他打坐的时候跑过去捣乱,把他精心埋起来的酒当寻宝游戏挖出来喝了,或在君山开遍桃花之时折下一枝偷偷插他发间,居然也有几分“人面桃花相映红”之感。


别看我虽为丐帮弟子,我可是有文化的丐帮弟子。

丐帮总舵位于洞庭君山,山灵水秀,更坐拥一片情缘相会胜地之洞庭芦苇荡,时常有七秀坊等其他门派的漂亮姐姐们慕名而来,游山玩水,没点文化可就搭不上话了。

但是师兄却不仅仅是识字那么简单,他还会四书五经,正经的文化人。


两年前曾有一位西域明教的大哥哥前来君山做客,正是师兄款待。

二人颇为熟稔,我也不知他俩明明天南地北的怎就搭上了关系,总之那天师兄见了他可是特别高兴,更把我馋了好多年的陈年老酒也开了一坛欲与其畅饮。

那明教哥哥好生漂亮,我自认秀坊姐姐和藏剑哥哥们见得多了,什么俊男美女没见过,况且虽然我嘴上从不承认,但师兄确实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

但这明教不愧是西域之人,长相和气度就是和我们中原人不一样,和师兄坐一块之时竟也与他不分伯仲。

我一边如此感叹一边被师兄用一碗陈酿打发了出去,我也不恼,毕竟托这明教的福,我也得以品尝一点这陈酿的美妙,圆了我多年念想。


不料那明教却皱了眉:“小孩子可不要喝酒。”

这位大兄弟,我快八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若换做他人我铁定生气,但对着他我却不知怎的竟生出一种敬畏感来,连手中的陶酒碗都带上些许罪恶感。他汉话说得并不好,但声音确是极好听的。


好在师兄替我开了口:“无事,我们丐帮功法以酒助战,愈醉愈勇,这孩子可能喝了,莫小看了她。”

那明教却道:“你也少喝些,一碗即可。”

师兄噎住。


我心里偷偷笑,师兄兴起搬来一坛上好陈酿,却只让他喝一碗,不如拿他命罢。

下一刻,让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师兄凑过去,软了声音哀求道:“嘎子……”

那明教神色松动了些:“那便两碗,不能再多了。”

师兄面露喜色,似是听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连番应了下来。

我愣住。

这明教可是使了什么西域密法?师兄怕不是被夺舍了罢!


更无语的还在后头。


师兄为人仗义,不拘小节,酒友一堆,但却从未对谁如此殷勤过。非但亲自端茶倒水,还偷偷把我拉到一旁,与我商量:“小萝,晚上你自去寻一处住吧,你哪个好姐妹都可。房间空出来给你嘎子哥。”

我彻底惊了,这就要把我踢出去了?

真是不可思议,本姑娘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我自是不肯,怒道:“既然屋舍不够,你与嘎子哥同睡有何不可?”

师兄作势要把别在腰上的打狗棍抽出,我瞪眼不屈,正僵持不下,那头嘎子哥来寻师兄,碰巧听见我的话语,笑道:“大龙,咱们俩将就便可。”

师兄这才放下打狗棍。

“这……也好。委屈你了嘎子。”

我懒得看他神情,扭头就走,心底冷哼一声,师兄分明是想和嘎子哥同住的,搁我这装什么装。


但是。

不应当。

师兄不太正常。

事有蹊跷,我这个做师妹的自然有义务为他找到原因。

我关起门来皱眉苦思,不经意往窗外一瞥,正遥遥撞见师兄从未对我露过的柔思,一瞬间福至心灵。

若不是明教密法,莫不是那五毒教的情蛊!


后来在我再三追问之下,师兄方无奈告诉我,没有甚么情蛊,莫要瞎想。

他和阿云嘎乃是旧识,二人相识于一腔年少,虽是聚少离多,却是至交好友。

虽然后来我掐指一算,他俩认识之时明明已双双成年,我也不知道这个“年少”怎么来的,可能师兄眼里的年少和我理解中的年少不大一样罢。


再之后我见到平日闲散惯了的师兄居然一本正经教那明教读四书五经,又配合明教不断切磋比武,还亲自变着花样给他做各色小食,都不能引起我更多惊讶了。

但我十分生气的是,他两个居然还一起督促我习武!师兄一改往日懒散做派,竟对我板起脸来,害我想偷溜出去玩都做不得。


犹记那日我正辛辛苦苦打木桩,嘎子哥端详我半晌,点头微笑道:“不错,莫要懈怠。”

我心里“哼”了一声,可一旦看见他深邃的双眼便不敢造次,只得小声道:“是。”

他虽笑起来如熙春风,但不笑之时自有一股威严深入人心。

师兄在后头看了,颇为欣慰:“嘎子,小萝还是听你的多些。”

嘎子哥又指点我一番,最后在师兄的要求下,中肯评价道:“天赋不错,勤勉不足。”

师兄点头,恨铁不成钢:“小萝,你可要努力习武。你若还是这般懒散,待日后我和你嘎子哥出去游历之时,又怎能放心得下?”


哦。

我恍然大悟。

原来打的是这般主意。


嘎子哥在君山住了半载,期间还真的一直在陪我习武。他身法极好,又有那明教诡秘莫测的隐匿招式,与他切磋当真获益良多。

他对我极有耐心,也同样很纵容我,只不过每当我又想偷懒耍滑之时便要板起脸来。我对嘎子哥又敬又怕,到底没能再如以往对着师兄那般上天入地胡搅蛮缠。



后来我才知道,嘎子哥其实受了很重的内伤,那段时日实为养伤。此后两年,我再也没见过他。

倒是师兄开始频繁出门,短则几日,长则小半载,每次回来都带了伤。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闹过几次不让师兄走,他就白天应下然后半夜偷溜,实在拿他没办法。

他会经常没事跟我聊起嘎子哥,即使聊到别的事情最后也会绕回嘎子哥,以至于那两年里,我满脑子除了丐帮功法笑尘诀,就是嘎子哥,当真洗脑。


再后来渐渐地师兄不再出去了,我琢磨着怕是外头的事情平息了罢。

但再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大唐儿童节,师兄居然主动提出带我出门游玩了!



***


扬州城离君山总舵不远,门派小竹筏不出两个时辰便能到。

路上师兄兴致勃勃给我看一个毛绒绒事物,像只小骆驼,仅有巴掌大,一捏会发出“吱”的声音。

仔细瞧去,我道是什么新奇呢,原来是个小毛绒玩偶。

这也太幼稚了些,如果儿童节礼物就这……

我把玩了会儿,心里嘲讽的话都想好了,没想到他把小玩意收了回去,贴身放好,爱不释手的样子,话音一转:“嘿嘿,你嘎子哥送我的!”

我无言以对。


今儿大约是因了大唐儿童节的缘故,扬州城里人头攒动,小摊小贩都比平日多了两三成,从码头开始一眼望不到尽头。

沿街不少当铺前都挂了各式花灯,不时能见万花谷天工坊一脉的弟子在街上摆弄机关物事,想必是那做游戏换礼品的机关兔了。


师兄今天心情极好,出门前特意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还把头发也梳得精精神神的,用隼翎发带束起,狂放不羁中居然还有了点翩翩公子的气度。若不是他胸口处露出的一点青龙纹,还有我脑壳上顶着的那自己缝制的猪头帽,怕是没人能认出我俩君山弟子的身份。

本来师兄还试图劝我放弃猪头帽的,但是没能说得过我。

猪头帽怎么了,猪头帽不可爱吗?猪头帽吃咱家大米了吗?哼。


师兄对扬州城颇为熟悉,先是给我买了一根我爱吃的糖葫芦笼络我心,然后便一路领着我走街窜巷,看到什么新奇物事、街头杂耍都要驻足。

有个小摊卖的是摊主做的纸糊七彩风车,精致好看,拿在手里风一吹便会呼啦啦地转起来,还会吐泡泡。

师兄果然马上被吸引住:“师傅,这个怎么卖?”

那小贩也热情:“看你家这么姑娘活泼可爱,便宜些给你,二十银就行了!”

我撇撇嘴,就这也卖二十银?

师兄低头问我:“小萝,这个风车喜欢吗?”

我刚想答不喜欢,师兄便抢先道:“师傅,我家姑娘当真非常喜欢,便宜些,十五银可好?”

“十七,不能再低了。”

“那便十七!”

师兄高兴地付了银子,把风车往我手里一塞,嘱咐道:“拿稳了,别摔坏了。”

“可是……”

我想说我并不想要这个花里胡哨的纸糊风车,但瞧着师兄的神色,马上意识到其实是他想要。

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今天师兄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但我看了看手里吃了一半的糖葫芦,终是屈服了。

“好的师兄。”


再往前走,路过一个街角时看到那儿空地上围了一群人,一阵一阵欢呼。我俩好奇对视一眼,师兄便把我抱起扛在肩上,挤过去看。

原来是天工坊在此处放置了不少机关,有好些个近两人高的木框立在半空,地上有些蹴鞠模样的小球让人投掷。五银便能投掷十次,不得使用内功,若投中了一半以上可以获得小奖品,是一盒漂亮的棉花样糖果。

师兄果断把我从肩上放下,兴致高昂:“小萝,你在此处不要走动,我且去试试看,给你赢一盒糖果来!”


这么一路下来我已经逐渐明白了,我二人里若有一人是今日节日的主角,那一定是师兄。

我抱着花里胡哨的七彩风车在小摊旁守着师兄和一群半大小儿玩投掷,心里如此想道。


师兄有身高优势,投掷还挺厉害。我看了会儿觉得没甚意思,便往四周看,刚好瞧见旁边站着一个粉粉的秀坊小姑娘,和我一般高,背着精致漂亮的双剑,看起来也在等人。

往师兄那处一看,正好有个粉粉的小男孩,我心下登时明了。陪师弟呢。

我有心和漂亮妹妹搭讪,便凑过去,她见了我眼睛一亮:“丐丐,你的帽子好可爱哦!自己做的吗?”

看看,还是女孩子识货,臭男人懂个鬼的审美。

我自豪道:“是呀。”

“哇,好厉害哦!”

我想了想,把我项圈上那片雪白色的隼翎摘下,小心别入秀姑娘的发辔上。

“很适合你呢。”我满意道。

她期待地从配囊里拿出小铜镜,左看右看,欢喜得不行:“太好看了,谢谢丐丐!”


经这一小插曲后,师兄倒也没再把我落下了,可能怕我再去祸害其他小姑娘吧。

一路上还见到许多万花谷和长歌门的小姑娘,甚至连来自南疆的五仙教也偶尔能见到。我生平最大愿望便是能坐拥五七万歌,听那毒姑娘吹笛,花姑娘和琴姑娘抚琴,看秀姑娘在乐声中翩翩起舞,若再有她们陪我练武,当真死而无憾矣。

我以前和师兄说过,师兄却不置可否。

那时本以为这当是丐帮弟子共同的愿望,后来我渐渐明悟了,师兄或许曾经也如此想过,不过在见了那明教后,姑娘便都成了浮云。


午时将近,师兄带我来到一个气派的茶楼,要了个二楼雅座,正好能看见扬州城内最漂亮的荷花池。

我趴在雕栏上看外头景色,寻思今儿师兄怎地如此财大气粗,实在和他平日抠门的作风大相径庭。

难不成儿童节当天携带儿童落座可免去最低消费?

我的疑问还没问出口,一回头,就得到了答案。


师兄不知什么时候离了座,现在正引着一个身着日月圣火纹服饰的高大男子回雅座来。那人眉眼深邃,头发卷曲,身背明教弯刀,可不正是嘎子哥么!

醍醐灌顶,今天发生的所有异常都瞬间有了解释。


嘎子哥见了我,半蹲下来,摸了摸我的猪头帽,笑道:“小萝,两年不见,长高了。”

然后他给我一副轻薄拳套,替我仔细穿戴好。

“儿童节快乐哦。”

动动手指,拳套严丝合缝,结实却不笨重,当真是个极好的礼物。我高兴极了,努力仰起头:“谢谢嘎子哥!”


久别重逢自是很开心的。

师兄把七彩风车和投掷游戏赢来的棉花糖给了嘎子哥,果然嘎子哥一看便特别喜欢,举着风车玩个不停。师兄便也陪着他玩,两人不断说着小话,嘻嘻笑笑的。

我在一旁干坐一会儿,默默吃菜,愣是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一顿饭吃完,嘎子哥心情也颇明朗,提议道:“咱陪小萝好好逛逛这扬州城。”

师兄自然无异议。

我想说不了吧,但是师兄眼明手快往我嘴里塞了一根糖葫芦。


师兄一直惦记着那“投掷”的小游戏,非要让嘎子哥看他玩一回。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愈发神勇,几乎百发百中,嘎子哥也是看得欢呼连连,不断引来路人侧目。

师兄玩得很尽兴,嘎子哥居然也看不厌烦,但我已经开始失去耐心左顾右盼了。

或许是为了能够留住我以便让师兄能在此地再玩一会,嘎子哥突然半蹲下身,与我聊起天来。


他笑道:“小萝,你师兄呀,可真像骆驼。”

我深以为然:“可不是吗!这狗师兄,我看跟骆驼一般无二,而且是单峰的骆驼。”

嘎子哥却神情一收:“其实这个骆驼呀……”

我看他准备长篇大论的样子,心道不好!要寻个契机赶紧阻止。

“……对我而言特别有意义。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师兄像骆驼吗?我们大漠那边有很多骆驼,日后有机会我带你回去见识一番。它们呀,风吹日晒,没有吃食,却为了一个目的地,一路坚定地走下去。这么多年了,你师兄……”

嘎子哥显然并没有给我这个打断的契机,我听着听着,眼神逐渐麻木,意识开始飘离。

“……唉,你师兄啊……我们俩……你师兄他……我们俩…………”

我捂着耳朵跑出去了。

为什么我要作死接下这个话头?!

饶了我罢!


随后一路上他们俩大男人在我一小女孩的陪同下,又看上了许多小玩偶、旋转陀螺、可以放烟花的“玲珑藏梦”木匣子、“童趣”小木马、蛙趣荷叶伞,林林总总,都以我的名义买了下来。

二人又去河边玩了会水,到擂台区玩那“采青”比赛,还有“云灯拱月”跷跷板,流连忘返,不亦乐乎。


天色渐晚,长街突然闹腾起来,有小童跑来跑去高喊道:“榴芒兔开炉啦!大家快去玩呀!榴芒兔开炉啦!大家快去玩呀——”

嘎子哥一把抱起我放在肩头:“小萝,走!咱们也去玩玩!”

“榴芒兔”在扬州城门最大的广场处,其实是个一人高的特制烤糖大炉鼎,旁边还有不少“球球兔”小炉子。只需花极少的铜钱买糖包,然后按照步骤融合不同材料搓成不同糖胚,再拿去“榴芒兔”或“球球兔”中烤制即可。

若成功烤出,糖果点心可以吃,也可以拿去兑换抽奖。头彩是五千金币大款,还有不少华美坐骑和漂亮挂件、宫灯,最不济也能得一根糖葫芦。

可谓相当诱人了。


嘎子哥大手一挥买来三十来个糖包,但这搓糖的操作看似容易罢了。第一回合只有师兄一个烤出了能吃的样子,我和嘎子哥的都是黑糊糊的,散发着一股难言的味道,被师兄好生嘲讽一番。

“那你要搓多一点呀。”嘎子哥眉眼弯弯。


榴芒兔最特别的地方是,它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吐一头机关猿猴出来。猿猴跑得极快,一路跑一路随机撒糖果或香蕉皮。

师兄决定留下守着炉子烤糖块,我和嘎子哥则一起跟着人群追过去。

很快机关猿猴在撒了两把糖果后及时撒出第一波香蕉皮,不少人猝不及防滑倒在地,跟着跑的人顿时少了许多。

我和嘎子哥身手都不错,这一跑下来收获颇丰。我不断施展丐帮的门派小轻功“烟雨行”,跑得还挺轻松,虽然有些许作弊嫌疑。嘎子哥也一直跟上,左右除了跟着跑也无别的事,就来找我说话。

“小萝,多拿点这个糖,你师兄爱吃。”

我应道:“好的嘎子哥。”

他又说:“其实我们俩,口味还差挺多的。但他居然会喜欢这个糖,也是着实让我有些惊讶。”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哼道:“还不是因为你爱吃,他念起你的时候也会吃一吃,慢慢就喜欢了。”

嘎子哥眼睛突然亮了:“真的吗?”

随后他又叹道:“这些年来我也是有对他不住,以后我们俩……”

我不堪其扰,绝望道:“嘎子哥,别再你们俩了,咱聊点别的罢!”


榴芒兔那头彩光四射,正是新一轮烤制开启,我毅然甩下嘎子哥,又跑回去搓糖果。

在等榴芒兔烤制的时候,师兄突然过来唤我。

“郑小萝。”

我紧紧盯着榴芒兔炉子里的糖果胚,头也不抬:“咋。”

师兄显然等榴芒兔等得无聊了,嘎子哥又在跑来跑去追机关猿猴,没空搭理他,只得寻了我唠嗑。

“我跟你说说我和你嘎子哥是怎么认识的吧。你是不知道,他苦了半辈子……”

我反应了一秒。

“老子不想听!”我咆哮。

师兄摇摇头,叹道:“姑娘家的,声音小些,莫如此粗俗。”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碰巧榴芒兔亮起,我的那块糖果然又烤坏了。

我瘪瘪嘴,拎了那块糖,随手往师兄脑门上一扣,拔腿就跑。


“郑小萝!你给我站住!”


小短腿到底跑不过大长腿,我被师兄拎了回去,那头嘎子哥抱着一堆糖果回来,顺手给我塞了一朵兔兔糖,再看到师兄头上乱七八糟的模样,失笑道:“大龙,怎么回事?你又惹小萝生气了?”

师兄痛心疾首:“家门不幸,养了尊女魔头。”

瞧瞧,瞧瞧,大伙儿来评评理,这说的是人话么?

可惜师兄没能见到我瞪圆的怒目,也没有听见我内心的呐喊,只因这句话不知有何魔力,蛊得嘎子哥直笑,随后二人便笑作一团,这方小世界再也没有我。

实在待不下去。

当真魔音贯耳,好生烦人,我自觉离开。


功夫不负有心人,也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随后搓糖果之路相当顺利,还赢得了一张双人画舫夜游扬州的票券。

我正琢磨着带谁去呢,那边师兄已经悄悄摸过来了。

他神秘兮兮拉我到一旁:“小萝,都抽到了什么好东西呀?”

这一开口,我就知道,这个画舫双人游,怕是保不住了。

但我仍然试图挣扎:“没甚么好东西。”

师兄威逼利诱:“三根糖葫芦。”

我宁死不屈。

师兄:“五根。”

我咬咬牙:“成交!”

然后我突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不是吧?师兄?你勤勤恳恳搓了那么多糖块,居然都只抽到那保底奖品糖葫芦?!”


随着夜色越来越暗,彩灯纷纷亮起,榴芒兔这儿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我们收获不少,都有了回城里赏灯的意思。

嘎子哥给我们买了好吃的冰糕,打趣道:“小萝都抽到了什么呀?可有头奖?”

我拿出一张票券:“双人画舫哦!”

嘎子哥惊喜极了,师兄却假装面露难色:“小画舫只容二人,这……”

我十分大度摆摆手,把票券递出,“你俩去罢。”

师兄火速接过,然后装模作样关心道:“留你一小姑娘在此无人照看,亦不太好。”

我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坚强道:“无妨!”

这二字说得铿锵有力,那俩人放下心来,师兄顺手给我梳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便和嘎子哥欢欢喜喜携手登船去了。



***


夜幕四合,扬州城内华灯初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好一派繁华热闹景象。

沿街挂满了辉煌灯火,和我一般大的小童们举着花灯嬉笑玩闹。河中数十画舫顺着水流悠然而行,两岸茶楼酒肆人声鼎沸,觥筹交错,吆喝喧哗。

小河边有不少人在放荷灯,在来往的画舫间点缀出点点火光,和夜空星河交相辉映。我也凑过去,做了一艘小纸船,点燃烛火,轻轻放到水面上。

微凉的夜风轻拂,把小船微微推远了些。

我坐在水边石块上,把脚泡进冰凉的河水里,看着河面明明暗暗的烛光,心里默默许愿。


愿二位有情人长相守,愿师门安康,愿我功法有成,愿……天下太平。



我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掐指一算,时候也该到了,便沿着河边往船只停泊处走去。恰好看见师兄和嘎子哥从画舫下来,有说有笑的,便加快了脚步朝他们跑去。

谁料刚挤出人群,一句“师兄”还未来得及喊出,嘎子哥似乎看到了对岸那头什么有趣物事,俩人在我脑壳顶上三尺处耳语两句,师兄便带着他使出双人轻功掠了去!

丐帮轻功何其了得,一阵风过后,余我徒留原地茫然四顾。


这俩哥,愣是没看到我。


长得矮是我的错吗?

一股凄凉感油然而生。


我拎着糖葫芦竹签原地站了半晌,恰逢一尖嘴猴腮之人凑了过来,面露奸笑,弯下腰问我:“小朋友,一个人呀?叔叔带你买糖葫芦呀。”

哟,哪里来的狗贼,竟欺负到姑奶奶头上来了?

我满腹悲凉化作愤怒,轮起打狗棍,并一拳“亢龙有悔”招呼过去!

碧绿色龙头气劲翻涌而出,仅两招便把这人打得地上翻来滚去口吐鲜血,再不能站起。


唉,谈情说爱离我还远,为民除恶,才是我辈之责。


周围人群哗然散开,很快便有天策府之人策马而来,安抚我两句,把这贼人拖走了。

罢了罢了。

我们丐帮儿女哪个不是四海为家,这一回也不知他俩个啥时候才能想起遗落了我。不过,若牺牲小我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缘,这个儿童节,一个人过便一个人过吧。


有此觉悟,亦能如此隐忍,我以后必成大器,你说是也不是?




-完-




后记:


后来我晃悠道扬州桥洞逗我的鸟宠,见到城门广场上,一身轻甲的天策府军爷换防结束,接了那藏剑山庄的少爷同骑而去。一位紫衣姑娘鼓起勇气前去搭讪心仪的俊朗道长,几个呼吸后却见那道长把战旗往地上一插,长剑出鞘,朗声道:“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一战解忧?”

紫衣姑娘愕然,我看了看道长背上的夜话白鹭,心里一声叹息。

恋慕谁不好,偏生看上那剑纯。

我正如此感慨着,突然一个粉衣小姑娘远远跑来,手里扬着一票券,见了我忙惊喜道:“丐丐,丐丐!一起去乘画舫、赏河灯吗?”

鹰隼一声尖唳,从我腕上一跃而起,窜入天空。

我拍拍衣角站起身。

“甚好。”


又过了许多年,我和秀秀去明教三生树游玩,顺便看望师兄。

我嘲笑他一把年纪了还没个绑定奶,真是个失败的丐帮。自然是有炫耀之意,师兄却冷哼一声:“咋了,喵奶不是奶?”

嘎子哥笑着走来,温温柔柔揽住师兄,顺便拉了个金光耀目酷炫无比声势浩大闪瞎狗眼的朝圣言。

“好看吗?”

师兄任其揽着,点头。

“好看。”



在下告辞。



彧殁知
菜鸡捏图产物,我嗑西皮我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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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脸型数据来自夜醉风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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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向鲜萝

吃糖!!天竺糖果和松子糖(??!)

P2是姿势来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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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向鲜萝
【樱吹雪·落樱林...

【樱吹雪·落樱林】


画了丐明小可爱qwq他们真的是太好了!!!


如果喜欢还希望大家点个推荐或者点个关注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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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向鲜萝
鹤梦小阔爱 (动作有参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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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重展笑颜

【明丐】一只明教喵捡到了一只丐帮小仓鼠。

几个小时前,一名丐帮小弟子在大漠里仰天长啸,天晓得!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倒霉!迷失在这白茫茫的沙漠里。

除了一望无际的沙子,也就剩下稀疏的跟老头头顶的植物。一阵风卷着黄沙而去,少年皱着好看的眉头,嘟着粉嘟嘟娇好的嘴唇,使劲拍着自己身上的沙土。

“特么的……”

这名丐帮小弟子有个不成统的诨名,小混子。

他现在满脸沮丧,一双狡黠灵动的狐狸眼也失去了神采。少年眨巴着秀美的红瞳,抬起脚,恶狠狠一脚踢了旁边骷髅头一脚。

骷髅头从沙土里咕噜噜滚出来,空洞洞的眼眶像是在嘲笑着少年。

“你特么!该死的!”他哑着嗓子呸了一句,迈开脚步继续前行。

进入大漠以后,那些泛黄或者洁白的尸骸并不少见,从一开始的...

几个小时前,一名丐帮小弟子在大漠里仰天长啸,天晓得!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倒霉!迷失在这白茫茫的沙漠里。

除了一望无际的沙子,也就剩下稀疏的跟老头头顶的植物。一阵风卷着黄沙而去,少年皱着好看的眉头,嘟着粉嘟嘟娇好的嘴唇,使劲拍着自己身上的沙土。

“特么的……”

这名丐帮小弟子有个不成统的诨名,小混子。

他现在满脸沮丧,一双狡黠灵动的狐狸眼也失去了神采。少年眨巴着秀美的红瞳,抬起脚,恶狠狠一脚踢了旁边骷髅头一脚。

骷髅头从沙土里咕噜噜滚出来,空洞洞的眼眶像是在嘲笑着少年。

“你特么!该死的!”他哑着嗓子呸了一句,迈开脚步继续前行。

进入大漠以后,那些泛黄或者洁白的尸骸并不少见,从一开始的惊悚,到现在的毫不在意,小混子知道,如果不尽快走出沙漠,自己便是他们当中的下一个。

他本是受远在五毒教的小妹所托,前往那什么明教送一味重要的蛊。本来妹妹也为他准备了地图与向导,奈何他自负于自己出色的方向感和第六感。

一窝蜂似的一头扎进了这茫茫大漠,现在想想,这自负真是最要不得的!

小混子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头发,干枯毛躁,因为几天没洗加上风沙缘故,竟打起了结。现在这打结的头发烫手,他用力挠挠,居然挠出了一手沙子!!

“我擦!”小混子,气得咬牙切齿,只能狠狠吐出口唾沫,运起所剩不多的轻功,试图逃离这个地方。

他李白夜,呸,小混子。才不能倒在这种地方!他忍不住伸出粉嫩嫩的香舌,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继续赶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触目可见的,除了白茫茫的沙子,还是那些熟悉的景色。时间的概念也逐渐变得模糊。

他苦笑一声,喉咙也干渴的隐隐作痛,天气似乎完全没有变化,依旧能把人蒸熟的热度,太阳光亮的刺眼。

他犹豫了片刻,解下腰间绑着的酒葫芦。他掂着葫芦,摇了摇,里面原本满满当当的竹叶春,现在也只有寥寥几口的样子。

他自然知道喝完这仅存的液体之后的结果,但蒸笼一般的高热,太阳光强的能灼烧人皮肤,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无法逃脱的绝望与一直孤身一人的寂寥。

“烦恼的时候,还是要喝酒啊”他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很棒的理由,对着嘴唇咕咚咕嘟的将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喝了酒,他感到浑身也有了些力气,虽然很多已经淡忘的记忆也涌入心头。

他原本不叫小混子的,只不过他跟只流浪狗一样,偷东西,打架斗殴,又总是一副坏痞子的样子。久了,他自己也习惯了。

说起来,他的父母原本是给他起名叫李白夜,他酒量一直不错,所以一定是天太热了!所以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骄艳漂亮的少年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咬着牙继续走下去。

李白夜这个名字,除了一本正经的大哥还有小妹会这么喊以外,几乎没什么人在喊了。都叫他混子,他并不否认,毕竟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混混了。

天气热的汗水流下,连眼前景色都有些模糊。喝完酒以后的脑袋也不大清醒,那些忘记的,不想回忆的事。一点点冒了出来

他模样酷似从西域而来的母亲,父亲是位天策军人,高大俊朗,总是嘴抿的跟一条缝似的,父亲寡言,对他来说,那印象里粗糙的带着茧子的大手打屁股的疼劲可是刻骨铭心。

母亲是位西域胡人,从很远的地方被人拐骗过来的,母亲性格喜闹,跟街坊邻里相处甚好。他上面还有位长得更像俊朗凌冽父亲的大哥,那时候他才三岁。

没什么烦心事,每一天起床大口吞咽着母亲精心烹饪的饭菜,心里盘算着是去掏鸟窝,还是去揪村头最漂亮姑娘的小辫子。难不成去抢隔壁叶寻的糖葫芦吃?

最后在哥哥的说教声中,母亲哄着刚刚出生的小妹的啰嗦里结束一天的生活。

“天气,真特么热啊”他回忆着那些事情,继续顶着骄阳拖着沉重的步子前行。

再然后,小妹很快会笑了,会跑了,整天黏着他屁股后面,怎么也撵不走。跟条烦人的小尾巴似的。大哥上完了私塾,品学兼优的像别人家的孩子。

明教开始在中原范围内传教,有些长得很像母亲的外国人曾经过来找母亲,结果被母亲又劝走了。

“我有你们和明昶就足够了”母亲抱着自己跟小妹,漂亮的像山楂一样的红眼睛里充斥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大哥嘀咕了几句,他不大懂这些,很快打着哈欠就睡着了。

这些伤心往事,让他咬紧了牙关,拖着疲惫的身躯前进。

再后来,万花谷游学的大夫路过此地,一眼看中大哥称他为奇才,坚持要带他回万花谷深造。父母都是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人,听了这话自然是惊喜万分。当天便倍好了行囊。

大哥那一天如墨的长发束起,恭恭敬敬给父母磕了三个头。发誓医术不成绝不回家。大哥临走的时候,第一次没在数落他。

李白夜忍不住扯了扯嘴皮,结果去一步走了跌,摔得半天没爬起来。眼角渗出了水珠,却迅速蒸发

之后半年,爆发光明寺之战,天策府虽然胜利,但是父亲为了保护战友却牺牲了。天策府的将士们送来了父亲的长须和破损的盔甲以及尸骨。

母亲咬紧了嘴唇,噗通一声跪倒,憔悴恍惚的不像记忆中的那个活泼开朗的西域美人。父亲下葬的当日,母亲抹了脖子,随着父亲一起去了。

他没能站起来,体力消化太大,索性俩手扒拉着艰难爬行。

之后,有人起了歹心,强占了他们家产撵他们滚。他不服气,想寻过去父亲战友们的支持,却没想因为不识字,找的是神策,结果可想而知。

若不是他生的漂亮,那将领起了孬心思。他又恰好遇见打抱不平的江湖人士,怕是早就交代那里了。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喘息了几下。肺部也痛苦不堪起来。

他们虽然不是纯汉人,但是却生在沣水草肥的洛阳地区,即便他流浪最后加入丐帮,丐帮总舵建在水上他哪体会过这种缺水的痛苦?

他并不想死,当年倒霉事接二连三,他带着小妹妹一边乞讨,一边试图学一身武艺保护自己重要的存在。

结果他与附近的乞儿打架中,被人打伤脑袋。血流不止,一直昏迷。街上大夫对他们嗤之以鼻,哪会救治他?

无奈之下,小妹妹抱着一位路过的苗疆女子苦苦哀求,拼命磕头才让那苗疆女救了他一命,可惜他昏迷时期小妹便跟着那苗疆女走了。

他醒来徒步追了数里,最后也是这样体力不支摔倒昏迷,被路过金陵的丐帮弟子发现,带回了丐帮成了个丐帮弟子……

他艰难的拽住面前一颗枯死的老树,背靠着老树,太阳也就热的让人心烦,他现在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前不久他才与小妹相见,大哥带着小妹,他们都变了许多,大哥身材继承了老爹的高大,性格却温和了许多。

小妹因为年纪小,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半点中原气息,若不是额头那点印迹,还有那张娃娃脸以外,他都快认不出来了。

可是他们还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只是一眼就知道了这一点。

明明好不容易才相遇的,明明好不容易可以为家人做点什么……

“救救……”从干枯的喉咙里发出的小小的,几乎轻不可察的话语。还没有说完,随着眼前一黑,他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睛,也逐渐失去光彩。

我想活下去,拜托了。救救我!

似乎是隔着层层黄沙,传递给了谁。

在不远处进行门派日常的锦瑟,在老树底下发现了这个因为脱水几乎快要死掉的,漂亮的丐帮少年。

反正我有猫

写了个明丐船♂戏,特殊原因不在这边发了,想看的小伙伴密聊我

明丐sx船上的日子

明丐sx船上的日子

酒千岁

【剑三】热恋的时候他们都在干什么

1.唐毒

唐辣子和曲清汤站在火锅的两边。

“堂客哦,咋子嘛!今天轮到我吃辣了啊!”

“屁!你昨天明明说是鸳鸯锅!为什么今天全部都是红汤!”

“哎哟,本来是要给你搞白汤排骨的,不小心习惯加了辣下去哦。”

“呸!”

“堂客莫要再生气咯。”

“每回吃得我下边儿辣辣的,难受的要命。”

唐辣子眼珠一转,笑嘻嘻的看着自家堂客。

“那我给你舔舔?”

曲清汤气得直接把他头按到红汤里去。

【人生建议:不要在吃火锅的时候搞颜色】


2.苍丐

燕憨和郭饭在家里头吃着饭,郭饭吃没吃相,坐没坐相,搞得燕憨这个从严格军队里出来的汉子看得很是不舒服。

“做好了吃,我昨儿个不是给你买...

1.唐毒

唐辣子和曲清汤站在火锅的两边。

“堂客哦,咋子嘛!今天轮到我吃辣了啊!”

“屁!你昨天明明说是鸳鸯锅!为什么今天全部都是红汤!”

“哎哟,本来是要给你搞白汤排骨的,不小心习惯加了辣下去哦。”

“呸!”

“堂客莫要再生气咯。”

“每回吃得我下边儿辣辣的,难受的要命。”

唐辣子眼珠一转,笑嘻嘻的看着自家堂客。

“那我给你舔舔?”

曲清汤气得直接把他头按到红汤里去。

【人生建议:不要在吃火锅的时候搞颜色】

 

2.苍丐

燕憨和郭饭在家里头吃着饭,郭饭吃没吃相,坐没坐相,搞得燕憨这个从严格军队里出来的汉子看得很是不舒服。

“做好了吃,我昨儿个不是给你买了新衣裳,怎么不穿?”

“花里胡哨粉里带骚,爷穿了不给别人笑话死。”郭饭白了他一眼,把最后一个鸡腿抢了直接抓起来吃。

“你看看你,碗和筷子跟挂件似的,怎么了,他们不实用吗?”

“你娘们儿唧唧的烦不烦啊,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啊,你说你两天回来,这都几天了,你干脆让雪把你埋了算了。”

燕憨一愣,可谓是憨上加憨,说道:“要以国事之大为主命...儿女情长之事....”

“那你跟我过个屁,明天我就和隔壁老李回老家拜堂。”

燕憨笑了笑,垂下眼。

“再说一次?”

郭饭也是纳闷了,每次不把这龟东西往火里搞,他死活不干自己。

【你也不容易呢阿丐】

 

3.明丐

卢比瑞看着眼前的丐帮弟子,松狮一般杀马特的头发,还有身上红蓝黑相间的完美纹身,就确定是他了。

“干啥?”郭棒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好生眼熟,可是又说不出来,像是以前和自己呆过很久的一个明教弟子,那时候对方受了重伤,自己养了他很长时间。

但卢比瑞就是不说话,一直死死看着自己。

“你认识我不?”郭棒挠了挠头,但对方什么也不说,只是眼底的期望和温柔太过于强烈。

郭棒终于领悟,他狠狠一拍脑袋。

“你是不是不会说中原话?”

卢比瑞终于说了句话。

“dei。”

【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还不是因为你要留杀马特发型】

 

4.双花

孙光和方顶坐在落星湖岸边,这天天气正好,不少花谷弟子也在这附近玩耍。

孙光笑了笑,他摸了摸方顶的脑袋,说道:“师弟的头发乌黑亮丽,不知是用了什么配方细细保养,可否告知师兄一番?”

方顶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清澈的湖水发呆。

“说说吧,师弟。”

“闭嘴。”

于是,他们继续梳洗着漂在湖里的假发。

【小心被谷主说污染河道哦两位。】

 

5.策藏

叶金砖和李皇竹散步在西湖的桥上,欣赏着优美静谧的雪景。

“李兄,你看这雪景,想起什么了没。”

“记得,当初我就是捧着一束皇竹草在这里和你下跪求亲的。”

“哈哈哈。”叶金砖笑了笑,“小爷的院子里多得是,哪里还要你送。”

“我没有能送给你的东西。”

叶金砖看着他,语气里尽是温柔:“没事,我就喜欢你。”

李皇竹左手撑着伞,右手揽在叶金砖的腰上。

“但是我有一事的确是要说一下。”

“你说。”

“你当时被卖草的骗了,捧的那一束是甜象草。”

【以后记得要好好看品种哦阿策。】

 

6.花羊

谢胎和孙花从竞技场走了出来,谢胎一脸的闷闷不乐,他看着一旁承伤千万的孙花,想训斥的话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孙花笑着看他,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星楼早了。”

谢胎终于忍不住了,他立马开始说道:“何止,当时我就差一点可以把对面的奶毒牵制住,你倒好,一个劲儿的往我这边跑,结果对面冰心追着你顺便过来电我,你说说你能干些什么......”

谢胎还在说着,孙花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别生气了,带了一样礼物,今天不是你生辰吗,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谢胎冷冷看了一眼,随后惊喜的剑都掉在了地上。

“夜话白鹭!”

【今天也在为挽留爱情而努力呢,阿花。】

 

:-D先写这么多吧,有想看的cp欢迎下方留言

 

春到小桃枝

画了和可爱妹妹的合照啦啦啦~

画了和可爱妹妹的合照啦啦啦~

诗宴南风

【杨逍×丐姐】谓逍遥×贰拾

调戏杨左使好玩吗?嗯,老好玩了!

白娃娃菜的丐姐真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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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明教一行人,便与张无忌踏上前往少林之路。


一路上,张无忌见杨逍一直在思索着什么,偶尔还想回头看看,便开口问道:“杨伯伯,你是在等什么人吗?”


杨逍闻言愣了一下,一旁的杨不悔却低笑,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爹爹你是不是挂念遥姑姑了?”


“啧,别胡说,咳……”杨逍当然舍不得怼女儿,只能不自在地回应了一下。


张无忌倒是示意杨逍放心:“姑姑不是说配好药酒便跟上来嘛,不过杨伯伯,那...

调戏杨左使好玩吗?嗯,老好玩了!

白娃娃菜的丐姐真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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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明教一行人,便与张无忌踏上前往少林之路。

 

一路上,张无忌见杨逍一直在思索着什么,偶尔还想回头看看,便开口问道:“杨伯伯,你是在等什么人吗?”

 

杨逍闻言愣了一下,一旁的杨不悔却低笑,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爹爹你是不是挂念遥姑姑了?”

 

“啧,别胡说,咳……”杨逍当然舍不得怼女儿,只能不自在地回应了一下。

 

张无忌倒是示意杨逍放心:“姑姑不是说配好药酒便跟上来嘛,不过杨伯伯,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两日姑姑一直在房中,吃饭都不愿意出来大家一起吃……”

 

杨逍有些面露尴尬,那日唐突亲了郭遥之后,她便耍起了小性子,按理说她也不是这般小气的人,但就是关上了门不肯见人,害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逾矩,不知道为何现在年纪大了,总是比年轻时内敛不少,换作二十年前,他可能直接开门冲进去了。

 

此时一阵杂乱的人声从不远处传来,众人驻足看去,只见一伙元兵,驱赶拖拽着一些衣衫偻烂的百姓,不知道是流民还是什么,一路上非打即骂,极尽欺凌。

 

杨逍见状不禁冷笑道:“这帮元兵,竟敢光天化日欺辱百姓。”

 

一旁的张无忌心头怒起,正欲上前相助,却不料被杨逍挡了挡,只听另一边的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一位小公子打扮模样的人,领着七、八个猎户打扮的大汉踏马而至,众人看他长得唇红齿白眉目清秀又不失英气,十分惊艳,倒是杨逍瞧着他看似俊俏非凡,眉目间却有一股狠劲。

 

“把人给我放了。”那马上的小公子语调平静,倒是有几分杨逍年轻时候那种平和之中带着桀骜的模样。

 

“你们是活腻了吧!来找老子的麻烦!”带头的元兵恶狠狠道。

 

“如今天下盗贼四起,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不懂得体恤百姓的官兵闹出来的!”

 

“哟小相公!口气还不小嘛哈哈哈哈——”

 

那小公子此时眼神一凛,冷冷地下达了命令:“一个活口都别留。”

 

只见小公子一声令下,他身后的猎户都纷纷拉弓搭箭,还不待那些元兵冲上去,箭矢离弦,不过是几支箭,却造成了箭雨一般的声势,凌厉决绝,除了一个在马上坐着的元兵未能波及,其余那些元兵全部杀了个干净。

 

张无忌不由低声称赞了一声“好箭法”,此时那活下来的元兵翻身下马,提刀便抓了一个百姓架在身前:“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小公子见状反而扬了扬嘴角,只见她在马上一个翻身,手上的折扇脱手飞去,直直便打中了那元兵的喉头,又反弹回来,元兵抵不住这力度,瞬间倒地。

 

“走。”小公子笑着摇扇,准备带着人离去。

 

周颠却突然蹦出来:“哎!别走啊!我们教主跟你说话呢!”

 

说话间那小公子回过眸来,张无忌不禁看得一愣,这少年长得确是绝色,郭遥总说他应长得像娘,眉目好看跟个小祸水似的,今日见此人,瞬间便有种自惭形秽的心情,再看了看,却让张无忌心惊,他手中拿着的剑,让张无忌不禁脱口而出:“倚天剑。”

 

“哎你奶奶个腿儿的,吓跑了……”人都走远了,周颠还在自说自话,韦一笑倒是上前一步道:“待我捉了回来,给教主问话!”

 

张无忌抬手一挡:“算了,看这位公子和八位猎户,能如此利落赶走元兵,当真侠义,不要冒犯了。更何况他们的武功之高,也不是说拦就拦得住的。”

 

“公子?”杨逍突然开口,张无忌听他语带疑问便看了过去,杨逍继续道:“教主可看仔细了?我可是看那位少年公子是女扮男装啊,而且那八位高手,对她是如此尊敬,不只是何方神圣啊……”

 

张无忌也点了点头:“看他们的身手,也不知道是何门何派……”

 

“杨左使不愧阅女无数啊,人家女扮男装都被你看出来了。”

 

杨逍闻言挑着眉便转过身去,只见人群后面,郭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上来,抱着臂靠在树干上。今日她少见地穿了一身白,身段包裹得玲珑有致,披肩和袜子带着三分清透,若隐若现,再配以金饰点缀,显得不会过于素白,倒是跟她一头白发相得益彰,看上去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哇遥姑姑,你好漂亮!”杨不悔开心地上前挽过了郭遥手臂,郭遥其实有点不太好意思,这两日杨逍早已托人把她的衣箱从坐忘峰送过来了,但杨逍肯定要对她门派的衣服有异议,郭遥不爱穿那种阔袍大袖的衣装,翻了大半天,也就这套几乎没有什么露肩露腿的。

 

郭遥上前对张无忌道:“他们不是中原任何一个派系,他们是蒙古人。”

 

“没错。”杨逍也点了点头,这时他注意到郭遥的竹棒并没有带,而是带了一根银白色的金属短棒,上面的雕花似乎是新刻的,突然明白这两天郭遥把自己关在房间干些什么了,她这个人虽然不拘小节,但有个毛病,不喜欢看上去整体不和谐的东西。

 

众人随后原地休息,杨不悔和小昭则去慰问那些被元兵欺辱的百姓,细心照料他们,众人便在不远处看着。

 

这个时候周颠突然开口:“杨兄啊……”

 

“嗯?”

 

“你说令爱她人美心善啊,在咱们明教,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小美女,但是吧,要是跟刚才那位红衣女孩比起来,啧,那可就差远喽!”

 

郭遥一听就知道周颠又开始了,不过她乐得看他怼杨逍,便只笑了笑也不帮腔,只见杨逍不仅不恼且道:“我也这么认为。”

 

周颠得逞般接道:“是吧!”

 

杨逍继续道:“而且教主,如果那些人能加入明教的话,那会更好。”

 

周颠突然觉得杨逍说得还挺有理的:“对呀!”

 

“因为他们的武功水平,都在五散人之上。”杨逍最后做了总结。

 

周颠一直点着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见一旁的张无忌和郭遥已经掩饰不了笑意了,急道:“诶我说杨逍!你说的是人话吗你!什么叫在五散人之上啊!”

 

杨逍故作惊讶道:“生气了?”

 

“我就……”

 

“哟!脸都红了!”

 

周颠被杨逍呛了一下更急眼了:“我、我生气了吗?!我脸红了吗?!”

 

后面的彭莹玉也只好无奈地安抚道:“周兄周兄,人家杨左使在故意激你生气呢!”

 

“我知道!我知道他故意逗我,我逗他玩儿呢!杨逍!比试一下吧?来你打我!”周颠跃跃欲试,郭遥笑着摇了摇头,杨逍不愧是杨逍。

 

杨逍笑了笑:“不用了,你赢了。”说罢便走开了不再与周颠拌嘴。

 

郭遥跟了上去,两人一起走了一会儿,郭遥欣慰地说道:“不悔长大了,真好……她有个好爹爹。”

 

杨逍怔了怔才反应过来:“那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还有……你今天,很好看。”

 

郭遥轻笑:“我穿丐帮的门派衣服不好看吗?”

 

杨逍闻言就拉长了脸,侧首看着一脸偷笑的郭遥,低声警告道:“不许穿出来!”

 

“怎么你连我穿衣服也管上了?那我不跟你们一起走了,回头换我自个儿的门派衣服,自己走着不碍你眼了!”

 

郭遥笑着说罢,作势便走,杨逍抓过她手腕,把人一带,扶着腰扣到了怀里,凑上去便要亲,被郭遥笑着挡了下来,四处望了一下,确认看不到其他人了才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不正经的,这是外头。”

 

杨逍挑眉,嘴角一扬,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摩挲着郭遥挺直的鼻梁,低沉磁性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现在知道害臊了?”

 

郭遥这回倒是不躲了,挑衅地说道:“怎么?杨左使现在是要跟我比谁更不要脸了?”说着一条手臂随意地环上了杨逍的脖颈,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下巴尖的胡须,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接近这个男人,有些东西,一次就会上瘾,再也难以戒掉了。

 

郭遥是个很会看人下菜碟的人,与她相处,会觉得她这个人放浪形骸且有侠气,面对杨不悔和张无忌的时候,又是一个活泼豁达的长辈,本来会觉得像她这样的女子,在感情的事情上,反而会如同一般姑娘一样,也许不太开窍也许扭捏窘迫,但当杨逍真正与她互通了心意后便发现了,这丫头不仅不是什么待采的柔美之花,简直就是个小妖精。

 

杨逍向来定力都很好,虽不是什么女人他都会接受,但年少成名总会有风流之时,后来年纪长了些,便一腔心思都投入到明教的教务上,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过什么风月之事了,直到遇到了纪晓芙。再理智的男人在面对自己所爱女人的情况下,忍耐总是艰难的,很多时候轻易地便能水到渠成。

 

那日在院子内,郭遥吃透了杨逍的心思,便临阵脱逃,闭门不见,让杨逍在两日里脑海中都是她的身影,生怕自己是不是过于逾越了,但很明显今日郭遥又来挑战他的定力了,而这个时候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毕竟他们正在赶路办正事。

 

杨逍拉下郭遥在自己脸上捏了捏的手,气定神闲道:“不要玩火,你会后悔的。”

 

郭遥倒是一脸无所畏惧,环上了杨逍的腰身,下巴枕在了他的肩头上,在他耳边调笑道:“那你倒是让我后悔看看啊……”

 

郭遥话音刚落,杨逍便抓着她的肩膀猛然拉开,眼看便要亲上去了,不料郭遥竟突然提起了短棒出手,把杨逍挡了下来,反向把他禁锢在大树的树干上,不待杨逍开口,便听见了不远处山头上周颠的声音:“教主,杨左使和郭姑娘在这里!”

 

杨逍方才失神并没有注意到众人找了过来,毕竟又没有杀气,郭遥倒是老远就闻到了她方才送给明教众人外伤用的药酒味道,而且苍翼在树上盘旋叫唤提醒,这才出手避免了众人看到些不该看的情景。

 

周颠见杨逍被郭遥制住,乐得屁颠屁颠跑过来:“哎哟,这怎么还打起来了?”

 

郭遥收回了手,不以为意地笑道:“切磋一下,杨左使可能年纪大了,输了我半招。”

 

周颠听了更乐了:“真的吗?杨兄你真输给这丫头了?!”

 

杨逍无奈地笑了笑:“嗯,她赢了。”

 

说罢便跟在郭遥身后负手离去,只留周颠在后面乐不可支,被彭莹玉硬拉着回去了。

 

——TBC——

诗宴南风

【杨逍×丐姐】谓逍遥×拾玖

不枉我疯狂过渡,总算谈上了(菜到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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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大派逼上光明顶很快便到来,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仅凭张无忌一个人,便扭转了整个战局,全天下很快就会知道张无忌是如何一人对阵六大派的高手,拯救明教于水火之后,大战结束后,明教众人都一致认为张无忌就是最好的教主之选。


张无忌本无意做这个教主,但大家都非常坚持,最后还是郭遥给他分析了一番,毕竟得人心者,才能在初始阶段整合四分五裂的明教,就像当初她义兄郭岩能够当上丐帮帮主,若尹放师兄不服,丐帮必然也会四分五裂,这便是人心的力量。


郭遥是真...

不枉我疯狂过渡,总算谈上了(菜到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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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大派逼上光明顶很快便到来,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仅凭张无忌一个人,便扭转了整个战局,全天下很快就会知道张无忌是如何一人对阵六大派的高手,拯救明教于水火之后,大战结束后,明教众人都一致认为张无忌就是最好的教主之选。

 

张无忌本无意做这个教主,但大家都非常坚持,最后还是郭遥给他分析了一番,毕竟得人心者,才能在初始阶段整合四分五裂的明教,就像当初她义兄郭岩能够当上丐帮帮主,若尹放师兄不服,丐帮必然也会四分五裂,这便是人心的力量。

 

郭遥是真的服了张无忌,这娃娃当真是个福星,关键时刻不掉链子,运气还好到不可思议,自然若是能够换回他所珍惜的父母,和被毁掉的童年,这样的运气他是宁愿不要的,但命运总是这么捉弄人,你最想要的永远留不住,不想要的就疯狂送到手上来。

 

杨逍心情这几日明显好了不少,大敌撤退,教主已立,与明教各部的关系也得以修复,从此明教便上下团结一心,这样的局面,杨逍未曾想会来得如此之快,况且大家虽各有重伤,但在张无忌和郭遥的帮助和医治下,大家的伤情都痊愈得很快。

 

因前教主遗命,张无忌还是决定接谢逊回来接掌教主,谁知道还未曾完全下去光明顶,便遇上了他六师叔殷梨亭被大力金刚指折断手脚躺在半山腰,只得把谢逊之事搁置,把殷梨亭暂且带回光明顶。

 

安顿好殷梨亭之后,郭遥看杨逍父女两都神色各异,似有心事,她知道殷梨亭曾是纪晓芙的未婚夫,当日光明顶一战,当他得知不悔的名字便大受打击,才会不慎为贼人所伏击,其实以前也好,现在也罢,杨逍父女都始终对殷梨亭抱有愧疚感,即使杨逍从未后悔过。

 

杨不悔照顾着殷梨亭喝药,殷梨亭此时在病中,又因过度伤心,神志有些不清,总把杨不悔认作纪晓芙,一时激动竟把药碗碰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陡然响起。

 

“晓芙,你不要再跟那个姓杨的走,你答应我……晓芙……你答应我好不好……”

 

“晓芙……这么多年了我找得你好辛苦啊……我找你找到天涯海角,这几经艰难,你终于让我找到了……你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你答应我好吗?!”

 

杨逍、郭遥和张无忌闻声匆匆赶到了房门口,便看着殷梨亭一个七尺男儿声泪俱下的恳求,令人痛心,杨不悔为了安抚他,只能不断说好,殷梨亭得到了回应,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杨逍也看不下去了,纪晓芙的离开,对他自然还是一种伤怀,但对于找寻等待了这么多年的殷梨亭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致命打击……杨逍对张无忌提议,应尽快上少林,张无忌也同意,但决定还是先打点两日,与教众们沟通好,免得横生枝节。

 

杨逍附议,又看了眼房中的殷梨亭,便转身离去了,郭遥踌躇了一下,张无忌开口道:“遥姑姑,杨伯伯定是又想起纪姑姑了,他虽不说,但……你去开解开解他吧。”

 

郭遥这才点了点头,转身追了上去,只见杨逍在不远处的院子中站着,今日天色不好,看不见月光,显得他的背影分外孤寂和落寞。

 

杨逍见郭遥前来,只看了她一眼,却并未说话,郭遥倒是自觉走到他身旁:“怎么,不赶我走了?杨左使大战六大派可是一心想着殉教啊,还把我打晕了……”

 

杨逍闻言不禁笑了笑:“你倒是记仇。”

 

郭遥摇了摇头:“啧啧,论记仇还是你杨左使技高一筹啊!我拿命救你,你倒好,一见面就知道训我。”

 

“为什么……觉得回来……不合适?”杨逍突然开口,成功延续了当时在大殿郭遥没有说清楚的话题。

 

“这个问题……嗯……其实我真的不觉得你欠我什么,千金难买我乐意啊,但你这个人吧,向来一是一二是二,我不想你一辈子就只记着我救了你……”

 

“你觉得这样会让我们无法平等相处?”

 

郭遥惊奇地看着杨逍,心想这人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不等她开口,杨逍继续道:“还是怕我会因为……你救了我,嗯……会对你以身相许?”

 

“噗——杨逍?你鬼上身了?你要笑死我吗?”郭遥想象了一下,要是杨逍对自己说决定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这话怎么听都怎么怪异吧?不过搞不好自己真的会答应,那场面可能会更怪异……

 

“你喜欢……”

 

“我没有——”

 

郭遥突然下意识堵住了杨逍话头,把他吓了一跳:“我,还没说完……”

 

手心都是汗的郭遥现在只想打个洞钻进去:“啊、啊?是吗……我以为呃……没什么……那个今天月色真好看哈!”

 

“今晚没有月亮。”杨逍无情地打击道。

 

郭遥忍住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的冲动,挤出一个笑容道:“没事,我心里有,我回房赏月了!”

 

“你喜欢我。”

 

“是!”

 

哪能想到杨逍突然来这么一杠子,郭遥下意识地回答后,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是……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哈哈……”

 

认识这么多年,杨逍太清楚郭遥的性格了,人是挺聪明的,但只要打乱她的节奏,这丫头绝对把真实想法给你一股脑儿地吐出来,果然他马上就得到一直没有得到的答案,这回可不能让这丫头打着哈哈就把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杨逍……你不是真的杨逍,你是幻觉……”郭遥笑嘻嘻地指着杨逍,仿佛尝试催眠自己。

 

杨逍扬起了嘴角,按下了郭遥的手,进一步靠近了她,郭遥下意识便往后退去,杨逍不紧不慢地继续靠近,直到郭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才发现已经无路可退了,不知为何,此时郭遥心中庆幸自己跟杨逍身量并没有差多少,若是那种娇小的姑娘,那得承受多大的压力……

 

眼看杨逍的脸离自己不过一指距离了,郭遥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要停止跳动一般,却不料杨逍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侧了侧首凑近了她耳边,暖暖的湿润气息让她耳朵有些发痒:“阿依古丽跟我说……你以前中的那个幻觉……”

 

郭遥一听,脑内像炸开了一般,几乎是条件反射,伸手便捂住了杨逍的嘴:“你、你别太过分了!幻觉这种东西,又不是人可以控制的!”说罢收回了手,挑衅般地抱臂看着隐约带着笑意的杨逍:“杨逍,你少来给我煽风点火的,我可不是那些未经人事无知少女……是!我是喜欢你,但我绝对不会做什么替代品……唔——!”

 

不等郭遥说完,杨逍便突然抓着她的肩膀一带,以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此时她脑中空荡荡的,直到杨逍停下,她都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娘的,这种事不是应该先让她打头阵的吗?

 

“不一样的。”

 

“啊?”

 

“晓芙是晓芙,你是你。”

 

郭遥这才反应过来,杨逍说的是她认为的替代品的解释。杨逍其实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也许是因为近日一连串的事端,也许是看到郭遥那挑衅的眼神,他从来没有跟郭遥说过,郭遥挑衅别人的时候,意外的有诱惑力,让人就想对她发那么一点点狠劲。

 

跟纪晓芙完全是两个极端,郭遥对礼教贞洁并不看重,虽无放荡行径,但也并非那种固守的女子,为人敢爱敢恨,信奉及时行乐,经常混迹青楼,许多风尘中人勿论男女都是她的眼线,想当年她成婚不久,因方慕过于规矩让她觉得甚是无趣,便给方慕搬了一堆春宫图问他有没有想尝试的,把方慕吓得够呛。

 

其实郭遥觉得现在的杨逍跟二十年前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他今日的行径,倒像是二十年前会干的事情,近日来看他神仙一般的模样,还以为他要飞升了呢……男人真是令人难以猜透,特别是杨逍这种。

 

杨逍拉过郭遥的手,眼神分外认真:“当年我也觉得,是不是把你当成了晓芙的替代品,但足足十年,已经足够我想清楚了,我一直觉得晓芙没有离开过,她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有个结果,这是她曾经在绝望中的希望,现在,也是我的希望,我们那么艰难才活下来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了。”

 

郭遥吸了吸鼻子,笑道:“你突然这么认真,我有点不习惯,我还是习惯你骂我……”

 

杨逍皱了皱鼻子道:“你怎么跟周颠一样……”

 

“周颠怎么了?”

 

“欠骂。”

 

“你滚吧。”

 

郭遥扯出了一个笑容,假得很。


——TBC——

诗宴南风

【杨逍×丐姐】谓逍遥×拾捌

杨逍还未完全调息完,却再也忍受不了成昆这种泯灭人性的恶徒了,只见他已抬手运功:“我实在是看着你恶心,我今天……唔……”杨逍话未说完,便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成昆冷笑一声,狂妄地指着杨逍道:“姓杨的!我第一个就杀了你!”说罢提掌便直取杨逍而去,此时郭遥还未来得及出手,只听布袋中的张无忌大喝一声,整个布袋鼓了起来,飞向杨逍身前一挡,成昆一掌拍下去,竟被张无忌逼退了好几丈远,随意便与张无忌内力对抗起来。


僵持之间,郭遥终于寻到机会,扯下了脖子上几枚铜钱,从灯架顶上飞身而下,把铜钱作暗器打向成昆,其实这几枚铜钱并无什么很强的攻击性,只是成昆应付布袋中的张无忌已满头...

杨逍还未完全调息完,却再也忍受不了成昆这种泯灭人性的恶徒了,只见他已抬手运功:“我实在是看着你恶心,我今天……唔……”杨逍话未说完,便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成昆冷笑一声,狂妄地指着杨逍道:“姓杨的!我第一个就杀了你!”说罢提掌便直取杨逍而去,此时郭遥还未来得及出手,只听布袋中的张无忌大喝一声,整个布袋鼓了起来,飞向杨逍身前一挡,成昆一掌拍下去,竟被张无忌逼退了好几丈远,随意便与张无忌内力对抗起来。

 

僵持之间,郭遥终于寻到机会,扯下了脖子上几枚铜钱,从灯架顶上飞身而下,把铜钱作暗器打向成昆,其实这几枚铜钱并无什么很强的攻击性,只是成昆应付布袋中的张无忌已满头大汗,而且此人心思杂,定会以为是暗器要伤他,一时分了神,被张无忌的内力压过了一头,随着布袋破碎开来,成昆也受张无忌内力重创,吐血摔倒在地。

 

此时一只隼鸟从殿外飞入,竟把嵌入柱子的几枚铜钱生生拔了出来,放回郭遥手中,张无忌看向出手相助的郭遥,大喜过望,她虽是一身黑衣纱笠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她的战隼“苍翼”张无忌还是认得的。

 

“遥……”

 

张无忌还未叫全,郭遥便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成昆从地上爬起,警惕地看着张无忌:“你到底什么人?”

 

后面的杨逍却是认出了张无忌的武功路数:“九阳神功……”不料成昆一听,竟大惊失色,转身拔腿就跑,张无忌眼看恶贼要跑掉,回头看了眼众人,只见郭遥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快去追,他便放心追成昆而去了。

 

郭遥从怀中取出一瓶药丸,先后“强行”喂众人服下,最后走到杨逍身边蹲下,但她的脸面被黑纱挡住了,杨逍并看不清,她取出药丸便要往杨逍嘴上送,但杨逍却躲了躲。

 

郭遥不由得笑道:“怎么,杨左使怕我下毒?”

 

声音虽有些沙哑,但细听还是能辨认得出是个女子,杨逍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这个时候周颠突然道:“哎呀!这、这药好使呀!我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刚才浑身发冷,现在可暖和了!这位兄弟多谢了!”

 

五散人和韦一笑纷纷道谢,郭遥笑了笑:“不客气……杨左使,真的不吃?我也不是谁都救的……”郭遥话音未落,杨逍便自行抬手接过药丸塞到嘴里,而后拱手道:“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芳名?”

 

周颠这下懵了,他怎么没发现这是个姑娘:“杨逍,你不会被打坏了吧,哪有这么壮的姑娘!声音也不对啊……”

 

郭遥按捺住想打人的冲动,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径自在杨逍身后盘腿坐下运起功来,杨逍只觉身后双掌传来的内力如洪水一般注入,他被成昆幻阴指所伤的筋骨,在一股热流之中不断修复,仿佛把他的血液都煮沸了,并对心脉形成了一股真气护盾,脸上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周颠看杨逍这么快就伤势好转了,羡慕得不得了:“这也太神了……哎哎哎,那个也帮我疗疗伤呗!”

 

郭遥轻笑几声:“周先生,我这种疗伤功法,每使用一次,需要隔十二个时辰才能再次使用,恕在下爱莫能助啦。”

 

周颠闻言有些泄气:“唉……这也太不巧了,杨逍你看你,什么好事都让你先占了!”

 

杨逍一脸“又关我事?”的表情,郭遥也是少见敢这么当面不断挤兑杨逍的,心里乐得很,感觉这周颠还挺可爱。

 

杨逍不想理周颠,一甩袖子打算继续打坐调息,但袖口中的袋子不知何时破损了,一个卷轴掉落了出来,随后摊开了来,郭遥一看,竟是当时在遥远绿洲忘记带走的帛卷,一时有些愣怔。

 

周颠只瞄了一眼就跟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一般:“哇杨逍,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这画上的美人穿这么少,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画卷!”

 

“闭嘴。”杨逍迅速收起了帛卷,白了周颠一眼,再看郭遥,只见她好像有些失神,一动不动的。郭遥没想要杨逍竟会把她的帛卷贴身带在身上,这算是缅怀吗?但好像也不见他把晓芙什么东西带在身上啊……啊我真蠢,那还用带吗,不悔那么大一活的,从小都带到大了……

 

“爹——!”

 

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杨不悔提着剑跑到了杨逍面前,担忧地检查着:“发生什么事?”

 

郭遥回过神来,眼前的少女明眸皓齿,娇俏可人,眼中依稀还能寻得几分纪晓芙的温柔之色,但长相倒是比较随爹爹,长得娇美之余还带着明显的英气,当年还抱着她的腿不撒手的小丫头,如今都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杨逍见杨不悔过来了,语气不由带了几分训斥和质问:“谁让你出来的?!”

 

“你怎么了?谁把你伤得这么重……”杨不悔语气带着些许哭腔,眼中满是心疼,这表情倒是像极了纪晓芙,让人无法对她说出任何重话。

 

杨逍也只好叹了一口气:“爹没事……”

 

杨不悔也帮不上其他忙,只能紧紧握住杨逍的手,看到他们父女如此融洽,郭遥心中十分安慰,没想到杨逍教养娃娃,倒是很有一套。

 

杨不悔此时也注意到了一身黑衣的郭遥,五散人四大法王这些前辈叔伯她都认得,但这位似乎从未在明教中见过,不由得好奇打量了一番,但人包裹得太严实了,甚至连相貌都看不清,全身黑衣劲装,显得其异常瘦高,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却是白净得扎眼,连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脉络也若隐若现。

 

杨不悔看到了郭遥左手虎口上,刺有三条小小的锦鲤,她猛然想起,小时候郭遥陪她玩的时候,有一次因为保护她而被扎伤了虎口,刚好三道伤痕,当时她哭得很伤心,为了安抚她,郭遥说画几条小鱼在上面就看不见啦,后来真的自行在好了的伤疤上刺下了三条漂亮的小锦鲤。

 

“遥……遥姑姑?”杨不悔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郭遥也突然被吓了一跳,见杨不悔看着自己的左手,这才知道原来是刺青把她暴露了,但事到如今也无法隐藏了,便伸手摸了摸杨不悔的脸颊,抹掉了她的眼泪:“不悔,你长大了。”说罢,便摘下了纱笠。

 

杨逍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但熟悉的容貌确确实实在面前,郭遥一点都没有变,还是看着像十七八岁的少年,但眉目中多了许多平和与稳重,唯一变了的,便是她那头恣意飞扬带些卷曲的青丝已不复存在,满头的雪白像强光一般扎眼。

 

“遥姑姑……真的是你!你、你头发怎么……”杨不悔摸着郭遥那头看着无比脆弱的白发,心都痛了起来,她的遥姑姑看着还这般年轻,这头发却连八旬老妪都不如,当真是银丝素裹,半分乌黑都没有,在她一身黑衣下,更是衬得惨白。

 

郭遥拉下杨不悔的手,握在手心中笑道:“姑姑没事,你别看这头发白成这样,我身体可比你们年轻人好着呢!你爹都还硬朗着,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此时杨逍开口道:“不悔,快去找雷门门主,告诉他,总坛出事了。”

 

杨不悔看了看杨逍,又看了看郭遥,郭遥点了点头,示意此处有她,杨不悔便放心地道了一句“是”便先行离去了。

 

女儿走了,自然得面对当爹的,郭遥站到了不远处的柱子旁靠着,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反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见机行事好了。

 

五散人他们都觉得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杨逍闭目调息了一会儿,又睁开眼,满脸的生人勿近,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周颠都忍不住想说话了,杨逍才率先开口道:“站那么远,我会吃了你吗?”

 

虽然杨逍谁也没看,但有脑子的都知道他在说的郭遥,毕竟只有郭遥越挪越远。郭遥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就当没听到,杨逍合了合眼,加重了语气:“过来!”

 

周颠听了都抖了一抖,开口道:“杨逍,你这就不对了,这位女侠刚刚怎么说也救了咱们,你好歹客气点……”

 

杨逍扫了郭遥一眼,冷笑道:“是啊,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无需问我意见,我杨逍就活该一辈子欠你的!”

 

郭遥一听也来气了:“我没觉得你欠我,我自个儿愿意不行吗?!你非得这么想吗?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其他办法了,现在咱俩不都活得好好的吗?”

 

“呵……是啊,现在是活得好好的,那万一活不成呢?”

 

“我……我从来没想过万一。”郭遥收敛了语气,低下头叹了口气。

 

杨逍说着,眼眶都开始有些发红,此时只觉得急火攻心,一口腥甜又涌了上来,郭遥抬眼瞄了瞄,正好看到他想要吐血,急忙过去给他过了几个穴道:“你看你,一把年纪了,生什么气呢!”

 

杨逍平复好情绪,但想到郭遥明明活得好好的,却不回来找他,让他白白寻了这许多年,日夜不安,心中还是有气,便甩开了郭遥的手,郭遥向来也不惯人脾气,你爱理不理吧,只能翻了个白眼打算回去柱子旁边站着,却不料才刚起身,手腕便被杨逍用力扯住了。

 

“十年了,你就一次也没想过回来。”

 

杨逍平静的质问,让郭遥有些心虚,也不敢动,任由杨逍拉着自己:“我……想过,但……不合适。”

 

周颠此时看得一脸懵,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但他就是非要横插一杠:“我的乖乖,杨逍,这位女侠不会就是不悔丫头的娘吧!不对不对……你老婆早没了,那就是填房了!不对不对……没听你娶老婆啊……啊我知道了——姘头!啊呸不对……红颜知己!”

 

“你给我闭嘴——!”

 

周颠几乎是在杨逍和郭遥两人异口同声并想杀人的眼神之中,闭上了他那不安分的嘴。


——TBC——

诗宴南风

【杨逍×丐姐】谓逍遥×拾柒

“诶!放我出去!”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跋涉多日,刚到达明教总坛附近的郭遥,离远便听到了张无忌的声音,好像还有别人,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情况,郭遥循着声音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山丘之下,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大和尚,背着一个鼓鼓的大布袋,布袋中再次传来了张无忌的声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那大和尚只摇晃着脑袋,笑着对布袋中的张无忌道:“小子,你在我乾坤一气袋中别乱动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要是乱说话,被人发现了,我可救你不得啊!”


“……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张无忌想撕开布袋,却发现根本无法破坏分毫,不远处看着一切...

“诶!放我出去!”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跋涉多日,刚到达明教总坛附近的郭遥,离远便听到了张无忌的声音,好像还有别人,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情况,郭遥循着声音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山丘之下,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大和尚,背着一个鼓鼓的大布袋,布袋中再次传来了张无忌的声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那大和尚只摇晃着脑袋,笑着对布袋中的张无忌道:“小子,你在我乾坤一气袋中别乱动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要是乱说话,被人发现了,我可救你不得啊!”

 

“……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张无忌想撕开布袋,却发现根本无法破坏分毫,不远处看着一切的郭遥更加肯定布袋中的定是张无忌,这大和尚看似行为乖张,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以张无忌的功夫都对付不了的,想必有两把刷子。

 

“就说让这小子当时跟我走不就好了,长得细皮嫩肉的,被人贩子盯上了吧……”郭遥暗自嘀咕了几句,决定先不贸然救人,跟着看看情况再说。

 

郭遥一路跟着人,直到入夜了,才见那大和尚往一个山洞走去,小心跟过去后竟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而且里面还不止一人,郭遥屏气凝神隐匿好身形,准备找机会救张无忌。

 

等了少说也有一个时辰,眼看便要三更天了,不成想这些人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郭遥也只好继续躲着,守了这好些时辰,大概也了解到,这几人便是明教的五散人其中几人,还有青翼蝠王韦一笑,那绑来张无忌的大和尚便叫说不得。

 

韦一笑因寒毒发作被周颠救回,此时两人都有气无力的样子,周颠运功过度也并未能给韦一笑减轻多少痛苦,从他们言谈中得知,这些人都是回来助战,抵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虽性情行事古怪,但也不失为有情有义的江湖好汉。

 

郭遥心想他们既非穷凶极恶之徒,那张无忌便暂时不会有危险,而且按照说不得的说法,张无忌的存在似乎对明教有好处,也不知道这小子之前做了些什么好事,能让这些大老爷们记挂着,倒不如先看看情况,刚好省了自己上光明顶找路的工夫。

 

待几人为韦一笑运功疗伤了一会儿的工夫,又有两人进入山洞来,想必便是五散人中的最后两位,听他们的汇报,六大派已经在围攻的路上了,彭莹玉急道:“明教告急,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赶往光明顶救助啊!”

 

周颠一听就不乐意了:“放屁!杨逍那孙子,不过来求我们,我们自己送上门去?”

 

郭遥倒是不成想,这些人跟杨逍还有过节,这下可有些头疼了,人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但实际上吧,杨逍那脾气,多年前就不讨喜,做事情一意孤行,虽然很少会出错,但这人从来不顾人面子,又不爱解释,要不然明教也不能四分五裂,就是没想到十年过去了,这怨是一点儿也没解,明教还是四分五裂。

 

不过幸好众人都认为个人恩怨事小,护教事大,除了周颠还是不忿地在碎碎念,但所有人还是急匆匆地赶往光明顶了,郭遥自然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光明顶大殿。

 

郭遥如今的隐匿技巧已经是炉火纯青了,得益于在山林中过了两年野外生活,趁五散人找人传话,她已轻身攀着柱子跃上大殿顶上的灯架之上。

 

等了好一会儿,门口终于出现了杨逍的身影,郭遥看着熟悉的容貌,莫名地心定了一些,看起来他还很硬朗嘛……没有变老,看来休养得也不错,可能是因为光明即将被围攻,所以神情有些焦虑,虽然极力压下了,但明显整个人都并不轻松。

 

“真的没想到,在这危难之际,韦蝠王、五散人,大驾光临。”杨逍负手经过了一行人,转过身来,神情严肃认真,向众人作了一揖:“杨逍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周颠听罢倒是半分不领情:“你可得了吧你!你心里肯定是想,是我们五散人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吧?”

 

杨逍罕见地并没有嘴欠的反驳回去:“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明教四面楚歌,我杨逍势孤力弱,今日,得大家瞧在明尊面上,仗义相助,实乃明教之福!各位一路辛苦,我们先以茶代酒,大战之后,再一同对酒当歌!奉茶!”

 

只见杨逍手一挥,一名明教弟子便从侧门托着茶盘而入,突然间,韦一笑动了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竟抓住了那弟子,一口咬在其脖颈上,不过片刻工夫,便吸了一嘴的血,但脸色倒是比方才好看多了,那被他吸血的弟子虽倒下,但观其气息均匀,应只是被痛昏过去了,并未失掉性命。

 

“啊哈哈哈哈哈哈——”韦一笑擦了擦唇上的血迹,嚣张地走了回来,看着杨逍不善的神色,便知道这个下马威奏效了。

 

“哎呀杨左使!对不住啊!我以血代茶,伤了你一名仆人,韦一笑日后,定当报答呀哈哈哈哈……”

 

杨逍冷笑道:“你我之间谈何报答,蝠王肯来助阵……杨逍求——之不得。”

 

郭遥还从未见过杨逍这般模样,想来以往杨逍遇事向来都是从容不迫,别说像今天这般求助不服他的人,更不会允许任何人落他面子拆他台,想来此番六大派的围攻真的让他有了危机感,只可惜他并非那种容易让人服气的性格,不屑于与人解决问题,只觉得自己事事都能独自承担,但一个门派又岂是一人之事。

 

郭遥继续观察事态,只见五散人又开始一言不合便提起了立教主的事由,十年前杨逍也曾与她说过,明教上下根本无人配做教主,这个问题上面,他必然不会让步。

 

“敢问各位,今日来,是帮我抗敌呢?还是与我为敌呢?”杨逍音量不大,但每字每句都仿佛咬牙在说。

 

周颠率先走上前不屑笑道:“呵,杨逍!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教没了教主,便会以你光明左使为尊,你呀~就是想一个人说了算!”

 

见杨逍并不反驳,周颠又继续道:“可惜啊,谁会听你的呢?啊?你调得动五行旗吗?其他的法王会听你的号令吗?五散人就更不用说了,我们五散人啊,根本就没把你这个光明左使,当成是个什么东西!”

 

只见杨逍冷哼一声,似乎是压制了一下自身的火气,然后面无表情道:“杨某无暇跟各位做口舌之辩,若无意救教,便请离开吧,以免误伤。”说罢便转过身背对众人,郭遥光看那背影都知道他气得不轻。

 

周颠见状倒是不依不饶:“哼,但凡本教弟子,护教有责!你杨逍,就别想一个人说了算!”

 

“那就由你来当教主吧!”杨逍看来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周颠话音未落,他便提高了音量:“反正现在已经四分五裂了!你周大教主再把明教颠而倒之倒而颠之一番,不更好?”

 

“杨逍!闭上你的臭嘴!”

 

周颠闻言立刻就炸了,说动手就动手,顷刻间下面已经混战开来,郭遥这个“梁上君子”就头疼了,怎么每次都是这样,什么时候打不好,这时候内讧有什么用呢?

 

混战的情形实际上很快就变成了杨逍一对五,除了冷谦站在不远处的角落,其余五人都被杨逍的掌力吸住了,许是不用再假以辞色,杨逍嘴角一扬,又显露出了平日的傲慢神情,郭遥认出他所使的,是乾坤大挪移,看样子他已练成了第二层。

 

乾坤大挪移这门明教传教功法,当初在大唐时她便知道及其难练成,陆烟儿练了十年还未到第一层,而陆危楼这等天资,也是练了许多年才大成,当年的乾坤大挪移放在大唐来说不算最绝顶的,可在如今武学逐渐式微的后朝代,便是区区一两层也是很了不得了。

 

“是乾坤大挪移!”彭莹玉也认出来了。

 

冷谦一听就知道,便是所有人一起上,也确实奈何不了杨逍分毫,连忙拱手道:“恭喜!无恶意,还请罢斗!”

 

杨逍也不过是想让几人吃点教训,并无意争斗:“大家本来就是兄弟,我也不想伤害你们,若能一同抗敌,我杨逍就当没发生过,为了避免误伤,我们同时撤掌,听我数三声……一,二……唔……”

 

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郭遥本来看他们要收手了,便没有注意一个身影迅速从殿外飞入,两指直取杨逍后腰,杨逍受了这一击,一时未能控制掌力,条件反射在五散人和韦一笑撤掌时对他们也造成了一击,随后几人纷纷摔倒在地,冷谦向偷袭者发出了暗器,只见那白袍和尚堪堪躲过,两指直冲冷谦而去,与此同时,杨逍运转起身法,率先挡在了冷谦面前,硬接了那和尚一指,险些没有站稳,随后一掌把和尚打飞出去。

 

五散人和韦一笑赶紧纷纷开始打坐调息,那白袍和尚看着一旁站着的杨逍笑道:“光明左使果然名不虚传,中了我两下幻阴指,竟然还能站着。”

 

“什么少林的弹指功啊……”杨逍嘴唇已经褪去了血色,但还是稳当地走了两步,打量了和尚一番:“还幻阴指,少林哪有这么歹毒的武功!你是谁?你来到底做什么?”

 

“贫僧是空见大师座下弟子,法号圆真。你们今天能够死在,少林的手下,也算是不枉!”圆真满脸笑意,尽显狂妄之色。

 

杨逍扬了扬首:“空见大师!仁侠,这两个字就传播于天下!座下竟有你这种混账东西!我今天就替他清理门户……”

 

杨逍说罢抬手便要运功,突然间丹田一滞,喉头一阵腥甜上涌,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不支半跪在地。此时的圆真大喜而笑:“出奇制胜,兵不厌诈,自古已然。”

 

郭遥看这圆真和尚面目可憎,自己暗箭伤人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的枉为武林正道!不仅如此,圆真竟然还说出了已在底下埋下炸药,随时便可引爆,郭遥虽想出手,但又怕圆真有后手,到时候人救不到不说可能还累所有人送命,只能按捺下来寻找时机。

 

正在圆真对自己的计划畅所欲言之时,杨逍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行了孙子,你恶心到我了。”

 

圆真倒是不生气:“你继续骂!你骂的越狠,我就越高兴!”

 

郭遥看杨逍还能骂人,那就是还死不了,倒是圆真这家伙真的太恶心了……圆真又是一轮对明教上下的嘲讽,此时韦一笑突然身形一动,上前便是赏了圆真一掌,圆真一时不察正中他一击,虽然这一掌要不了圆真的命,但也在他身上种下寒毒,使他不得不就地盘腿打坐。

 

情况僵持下来,郭遥心想此时正是好时机,正欲出手,却不料那说不得的布袋中传来了张无忌的声音:“说不得大师,说不得大师,你们……都怎么了?”

 

郭遥差点就忘了这茬,这倒霉孩子还在布袋里头呢,只见张无忌在布袋之中,与五散人几人对话了一番,郭遥才知道原来早在山下张无忌就已经舍身救过明教教众,现在五散人让他趁此机会杀死圆真,但这孩子却是个缺心眼儿的,觉得这般杀人便是乘人之危,胜之不武,让郭遥直翻白眼,这小子还是太善良了,有时候就是个烂好人……

 

圆真似乎也看出了张无忌的纯良,便冠冕堂皇地说了几句话,让张无忌更加犹豫了,双方各执一词,最终决定让张无忌前去点圆真的玉堂穴,郭遥知道张无忌点穴后,就算五散人不愿意放人,他也能阻挡一下,也不算失信于人,于是便往圆真那边挪去。

 

但小人始终是小人,圆真又怎会任由张无忌点穴,当张无忌正要点下去之际,杨逍似乎看出了什么,开口道:“不要……快收手!”

 

圆真果然拼着未能完全调息好,一指把张无忌击开,郭遥没想到圆真的实力竟也不容小觑,饶是张无忌有九阳神功护体,依然被伤,只能调息打坐,现在的她可不一定打得过张无忌,贸然出面并非万全之策。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没想要圆真竟然调息完毕了,郭遥不由暗自心惊,这和尚强行运功,却这么快就恢复了,果然棘手得很,但杨逍倒是聪明,又开始套取圆真的话,这下却牵扯出一个更深的真相,圆真出家之前,竟是混元霹雳手成昆,正是那个使张无忌的义父金毛狮王谢逊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

 

接下来一群人便在那边听着成昆诉说着他是如何跟当时已是教主夫人的师妹,在光明顶密道幽会的种种,在明教教众心中,密道是多么庄严神圣的地方,听得不仅五散人都气得吐血,连郭遥都忍不住想吐,苟且之事被此恶徒绘声绘色的说出来,还真没几个人能听得下去的。

 

成昆后面诉说到他对谢逊做的一切恶行,瞬间让所有人心生寒意,污人妻子,杀人父母与幼子,已是人间令人发指之事,更何况是对自己的爱徒这般行事,郭遥脑海中的愤怒已经濒临出离,上一次有这种情绪,是得知谢采是奸细,不仅不顾妻儿,还协同异族贼寇作恶,令人万分恶心。


——TBC——

烬流
和宝贝猫饼老婆一起吃的明丐 没...

和宝贝猫饼老婆一起吃的明丐 

没错是明丐 我怎么是0呢 

我明明是亢龙猛1

亢龙有悔爱你无悔好吧


一张明丐继断电拉闸 

软件崩溃之后还能肝出来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Qaq

和宝贝猫饼老婆一起吃的明丐 

没错是明丐 我怎么是0呢 

我明明是亢龙猛1

亢龙有悔爱你无悔好吧


一张明丐继断电拉闸 

软件崩溃之后还能肝出来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Qaq

诗宴南风

【杨逍×丐姐】谓逍遥×拾陆

来了来了,她带着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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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之下黄沙漫漫,十年如一日的沙丘在岁月的长河中几乎没有变化,十七岁的少女恣意烂漫地行走在沙粒之上,为孤寂的大漠扫去了几分苍凉。


“不悔,你慢点儿。”温柔又无限宠溺的声音在少女身后响起,杨不悔回过头,便是杨逍那张俊朗的脸。


杨不悔打小,便总是见教中的女子面对自家爹爹那掩盖不了的炽热眼神,光明左右使,向来在江湖上就有逍遥二仙的美名,这大概也是唯一的美名了,毕竟他们明教总被武林正道称为魔教,但即使这样,可见逍遥二仙的容貌,还是江...

来了来了,她带着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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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之下黄沙漫漫,十年如一日的沙丘在岁月的长河中几乎没有变化,十七岁的少女恣意烂漫地行走在沙粒之上,为孤寂的大漠扫去了几分苍凉。

 

“不悔,你慢点儿。”温柔又无限宠溺的声音在少女身后响起,杨不悔回过头,便是杨逍那张俊朗的脸。

 

杨不悔打小,便总是见教中的女子面对自家爹爹那掩盖不了的炽热眼神,光明左右使,向来在江湖上就有逍遥二仙的美名,这大概也是唯一的美名了,毕竟他们明教总被武林正道称为魔教,但即使这样,可见逍遥二仙的容貌,还是江湖公认的。

 

人每过一个阶段便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在脸上留下痕迹,常人年过半百的,多数也会显出老态,杨不悔身边的叔伯前辈就是这样,行走江湖更易染上风霜,但岁月似乎厚待了杨逍,纵然已是天命之年,他与十年前竟也并未有什么外貌上的变化,甚至连条白头发都没有,要知道就算放在十年前,杨逍的容貌看上去也不到四十。

 

杨逍日常带着赛克里及手下巡逻明教总坛的大漠边界,杨不悔从小跟到大,一眨眼十年便过去了,如今的杨不悔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她喜爱穿跟母亲一样的青白衣裙,性情温柔善良,听话乖巧,却又十分活泼,从小到大,其实也没让他操过什么心,他总是跟纪晓芙的在天之灵告慰,晓芙你看,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她会是这个天下间最幸福最开心的姑娘。

 

沙漠里总会有一些小动物,可能是蜥蜴,也可能是沙鼠之类的,在沙丘中钻来钻去,杨不悔很喜欢在巡逻路上戳这些小东西玩,她总拿着一支磨损得很旧的翠竹棒,力度适中地撩拨这些小动物,记得以前她小时候,把她托付给下属的妻眷照顾时,因这竹棒用了几年,太旧被扔了,她便哭了很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然后自己跑去找,杨逍得知后赶去陪她找,后来总算找着了,竹棒真的很旧了,上面还隐约刻着几个字——

 

不悔仲子逾我墙。

 

杨不悔永远记得那个午后,那个高挑的身影,懒散的笑容,稍显凌乱的长发,她亲手做了这跟竹棒,然后一边在上面刻字,一边认真又温柔地说道:“不悔,你以后长大了,要好好孝顺你爹爹,更要相信你爹爹,多听他的话,他是你娘亲最爱的人,也是以后最爱你的人,这个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爱你了。”

 

“不悔知道啦!我会一直陪着爹爹,遥姑姑也一直陪着我们!”

 

杨逍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个恣意跳脱的身影,都是同一个人——

 

“杨逍,你是不是想挨打?!”

 

“杨逍你闭嘴,会不会说话?!” 

 

“杨逍,我走不动了,你扛着我走吧……”

 

“杨逍,我饿了……”

 

“杨逍……杨逍……杨逍你一定要活下来……活下来……”

 

杨逍不由得心中一痛,即使十年过去了,这种钝痛的感觉依然没有半分消散,与想起纪晓芙的感觉不同,每当想起郭遥,杨逍就会打心底生出一种强烈的悔恨,如果说纪晓芙是他无法留住的遗憾,郭遥就是他无法释怀的心结。

 

人人都惊叹于杨逍经年不变的容貌,只有杨逍知道,那是因为他身上流淌着的,是用郭遥余生寿元换给他的血液,十年前在大漠深处的遥远绿洲,他身中蛇毒,本已无药可医,只有换血一法,按照阿依古丽所说,献血的人会损失五十年的寿元,但换了也只能给他增加二十年的寿数,五十年换二十年,这大概是郭遥做过最赔本的买卖了吧……

 

 

 

郭遥为杨逍换血后,自觉时日无多,她很清楚让杨逍看着她衰老然后死去,是很残忍的事情,便是泛泛之交也难以接受这样的悲剧,所以她选择了离开,当杨逍醒过来后,陆眠告知,郭遥已经在一个月前就自行离去了,此后十年,杨逍寻遍了中原西域,依然是杳无音讯,其实阿依古丽告诉过杨逍,郭遥离开之后,应该活不过一年,只是他没有听到噩耗,便当作人还活着罢了,又或者,她已经回到了她的大唐了吧。

 

此时远在千里外的雪岭深处,一个高挑的身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他奶奶的谁在想老子……无忌,鱼烤好了没,我饿死了。”

 

“遥姑姑,烤好了,你快来吃!”

 

清秀俊朗的男子,眨着一双透亮的大眼睛,正是已经长成大小伙的张无忌,只见他乖巧地拿着鱼递给了走过来的高挑身影,那人接过烤鱼就地一坐,把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满脸笑意,竟是十年前离开大漠的郭遥。

 

郭遥大快朵颐地吃着烤鱼,张无忌走到她身后,帮她把一头散落的雪白头发扎好,郭遥的头发在给杨逍换血之后,一夜之间便白透了,竟是连半分墨色都没有留下,虽然容颜依旧未变,只是多了几分成熟,但昔日蓬松的青丝,如今都变得细软飘逸。

 

张无忌起初在这山谷中遇到她的时候,还十分心疼,但得知她跟自己一般,竟也逃过了原来以为的命数,又十分高兴,郭遥也是近几年才在一些典籍传说中得知,自己服用的神满果确实与月泉淮偷食的不同,她吃的那一枚,是以战死的迦楼罗鲜血孕育出来的,这一枚吃下去,她起码能再活个三百多年。

 

当年换血给杨逍,换出了三分之二,相当于用两百年换杨逍一百年活头,她自己起码还能活到一百多岁,估计连带着杨逍也能活到一百多岁,毕竟要她自己在陌生的朝代活个三、四百年,那也太可怕了,这么算来倒也不亏,只不过换血终究是逆天之举,唯一的后遗症便是她这一头白发了,但郭遥向来对自己形象不太在意,自己确实也算是半只脚搁棺材里的人了,发色黑白又有什么关系呢,人总会老的,能换回杨逍一条命,也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纪晓芙了,别说一头白发,便是再减寿五十年也是值得的。

 

每过一个十年,江湖总要发生些什么大事,在山谷的日子过得飞快,张无忌意外得到的九阳神功也已练成,郭遥都不得不感叹,张无忌这小子真的走了狗屎运了,先不说这娃娃天赋万中无一,估计连剑圣都不一定有他这般清奇的天赋,拖着寒毒竟然也长得这么大了,而且学什么都学得特别快,自己在这山谷中呆了一两年了,什么屁都没找到,这小子过来几天就因救了白猿,而得到了其腹中的九阳神功秘籍,不仅治愈了寒毒还习得神功,就是年纪太小,人比较单纯,又容易妇人之仁,行走江湖估计少不了要吃亏。

 

现在的张无忌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郭遥保护的小崽子了,普天之下,想必能打得过他的怕也没几人,张无忌神功大成后,本想与郭遥一道从另一边出山,但又觉得放那害他掉落此处的恶徒不管不太道义,郭遥相劝未果,张无忌只让她先行离去,他处理好与朱家的事情再说。

 

郭遥其实不太想离开山谷的,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正如她当年离开的时候,陆眠曾说万一自己能活下来呢?可哪里来那么多万一,能活下来真的算她命大,而且她也不想杨逍醒过来后,因为她救了自己,把一些恩情之类的跟个人感情弄混,郭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干过挟恩自重的事情,黑白可以没有界限,但做人原则一定要坚定不移。

 

不想离开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已经太久没有跟外界产生接触了,另一方面也是在江湖上,与杨逍总会有再见之日,不是不想见,而是不敢见,其实郭遥知道自己一走了之,杨逍那个性格心里一定气死了,再见面非挨骂不可,十年间她想了许多,其实她是真的喜欢杨逍的,但越是喜欢,便放弃了,她也不愿意成为替代品,天下间也不会再有第二个纪晓芙。

 

“喂,你们知道吗?六大派要围攻光明顶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各门派都已经悄悄兵分几路,往光明顶去了,这下魔教估计不行了。”

 

“我也听说了,看来六大派跟魔教真的有不少深仇大恨啊,要不这相隔千里,是有多闲得慌才去攻打魔教,魔教也不是吃素的啊!”

 

“这次攻打,我看他们必定有详尽的计划……”

 

客栈里面的江湖人士虽压着声音,低声窃语地谈论着,但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耳力非常好的郭遥耳中,没想到这才刚一下山,直接就碰上了跟明教有关的事情。

 

“苍翼你说吧,这事儿真不得劲儿,明摆着逼我上光明顶啊……”

 

郭遥边说边把碟子里的花生米直接倒桌子上,客栈小二见状以为她不爱吃,正想过去招呼,但步子还没迈开,梁上便飞下来一抹乌白,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隼鸟,它爪子上是金色的爪套,脖子上还挂着两枚用红绳串起来的铜钱,眼神凌厉地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开始啄食桌子上的花生米。

 

待郭遥提起了竹棒结账离去,那隼鸟也自窗外呼啸飞出,在高空中飞翔盘旋,直到郭遥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它也隐没进了云层之中。

 

——TBC——

诗宴南风

【杨逍×丐姐】谓逍遥×拾伍

让我们等待下一个十年,谈场夕阳红的甜甜恋(滚)

不老逍可得要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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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阿依古丽半夜三更与沙蛇对话?”


郭遥听杨逍这么一说,心中咯噔一下,她突然间想起最近滋扰绿洲的沙蛇不同以往,多是红黑相间,凶猛异常,驱逐费了好一番功夫,按理说捣毁了不少蛇窝,应不至于还如此源源不绝,倒是蹊跷得很。


杨逍思索着,手指轻敲桌面,缓缓道:“她与沙蛇对话说的语言晦涩难懂,更像是念咒文一般,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而是她的神情和身上散发出来的诡秘气息,令人十分不安。”...


让我们等待下一个十年,谈场夕阳红的甜甜恋(滚)

不老逍可得要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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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阿依古丽半夜三更与沙蛇对话?”

 

郭遥听杨逍这么一说,心中咯噔一下,她突然间想起最近滋扰绿洲的沙蛇不同以往,多是红黑相间,凶猛异常,驱逐费了好一番功夫,按理说捣毁了不少蛇窝,应不至于还如此源源不绝,倒是蹊跷得很。

 

杨逍思索着,手指轻敲桌面,缓缓道:“她与沙蛇对话说的语言晦涩难懂,更像是念咒文一般,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而是她的神情和身上散发出来的诡秘气息,令人十分不安。”

 

郭遥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多年以前,她初入江湖历练不久,前往枫华谷调查往事,其时红衣教早已在谷中深处建立行宫,名为荻花宫,红衣教众擅长炼药蛊惑人心,得益于生长在荻花宫中的一种稀有草药,红衣教众利用这些草药秘制一种奇怪的药品,使长期服用者被其控制。

 

那个时候的红衣教已在中原占有一席之地,四处招摇,收揽人心,在人前装作救世圣女,人后使尽阴招,害人于无形,郭遥与江湖豪杰从荻花前山一直杀入圣殿,其中便有迎战一条怪异大蛇的经历。

 

在阿萨辛的红衣教典籍之中,有六位伟大的神灵,它们在波斯一些古老典籍也被称为六大恶魔,而那条大蛇便是「背教」的女恶魔——塔洛马蒂,阿萨辛奉其为大神阿里曼的盟友,现如今想来,外面那些怪异的沙蛇竟与那大蛇有几分相似。

 

郭遥与杨逍商定,入夜之后看看动静再作打算,郭遥也不想相信,这名神似少女陆烟儿的小女孩,会与红衣教有干系。

 

星夜静谧如常,佯装已歇息的郭遥和杨逍在暗处潜伏,可一直等到郭遥眼皮打架,也不见阿依古丽出房门,郭遥一无聊就容易犯困,趴在墙头看着房檐下摇曳的风灯,看着看着便直直往墙壁上撞去,眼看郭遥脑门要撞墙上了,一只手迅速地扶住了她的额头。

 

杨逍一手扶着郭遥的额头,观她气息悠长,看来是真的睡着了,另一只手抬了抬,犹豫了一下,便轻轻把扶上了她的肩,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郭遥靠在墙壁上休息,近日来驱蛇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毕竟她不惯常年在沙漠生活,上一次也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杨逍看着郭遥的睡脸,感觉他们之间认识时间说短不短,说长却又不太长,似乎也没好好看过这个野丫头,睡着的她没有了平日里那股子疯疯癫癫上蹿下跳的闹腾,在月光下沉静平和,两道眉毛也少了些飞扬的恣意,杨逍突然想起那张帛卷上翩翩起舞的身影,虽是衣着稀少,但配合明教祈舞的舞姿,却并没有丝毫的艳俗,反而有种不可言传的神性,使人安神定性,若能看她跳一次便好了……

 

杨逍刚冒出来这种想法便马上打消了,男人很容易被入目的色、入耳的音、入口的味所吸引,当年初见纪晓芙的时候,不同于西域女子,她身上带着中原女子的温婉,眼中尽是少女的天真,隐隐又有着蜀中女子的明烈刚直,后来她的音容笑貌,她的羹汤菜肴,都成了杨逍心中,最美好的关于家的模样。 

 

杨逍想起了当年纪晓芙离开的时候,便知道二人这辈子可能再也无缘得见了,小丫头动了情而不曾对他的逾墙之矩有半分后悔,却又立场决绝而坚定,那时候郭遥问他晓芙是否有留下什么话,他还有一句没有说,晓芙竟让他照顾郭遥,且说郭遥其实对他有意,但那个时候他满心只有纪晓芙,哪里能容得下别人。

 

时至今日杨逍也很难说出对郭遥是什么样的感情,交情上来说,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情理上来说她甚至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当年初遇她的时候,便觉得这野丫头有意思得很,如果没有纪晓芙的出现,杨逍觉得与郭遥可能会有另一番的经历吧,但当年也是先入为主,凭银心铃认定她已有心上人互许盟约,郭遥性情看似浪荡,但相处下来却十分随缘,纪晓芙离去后,她也是说走就走,洒脱得很,便是挖掘当年所有记忆,杨逍也实在看不出郭遥对自己有半分男女之意。

 

如今杨逍也依然看不透,郭遥纵然平日偶有女儿家的羞怯流露,也不过是意外尴尬使然,实际上来说她总是容易陷入尴尬的境地,因为性子太随性,突如其来的正经会让她觉得不自在,不过倒是打个哈哈便也过去了,但杨逍自己也拿不准自己的想法,他更怕的是,自己并非真的有意,而只是犯了大部分人男人都会犯的浑,毕竟人总是容易依赖美好,尽管这份美好不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杨逍从沉思中抽离出来,却发现风声中隐约响起了若即若离的笛声,虽然混杂在风声中不易察觉,但以杨逍的内力修为和敏锐的感官来说,要捕捉到异常并非难事,他正欲叫醒郭遥,却见郭遥双目紧闭,脸上浮现出难受的神色,手脚似乎有些僵硬,不消一会儿已经脸泛潮红、满头大汗。

 

杨逍摇晃了几下郭遥都不见她转醒,料想是受这笛音影响,便提手封住了郭遥听觉的穴道,然后往她身上输送内力,内力探入之后,竟发现郭遥身上的刚劲内力异常躁动不安四处乱窜,幸好杨逍的乾坤大挪移已经练到一层顶层了,运功片刻便帮郭遥安抚压制了下来,此时风中的笛声渐渐消散,杨逍才为郭遥的听觉解封。

 

“啊!”

 

郭遥醒过来后惊呼一声,竟一掌向杨逍击去,但郭遥状态有些虚弱,杨逍轻易挡下,抓住了她的手:“郭遥,你看清楚,是我,杨逍。”

 

“杨……杨逍……啊对,你……”郭遥顺手抓着杨逍的肩膀,喘了几口气:“对,你是杨逍……你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方才这风中有怪异笛声,我看你应是受了声音影响,一直无法醒过来。”

 

郭遥缓了缓,哑着声音道:“我好像陷入幻觉了……我在一个洞窟里面,还被铁链锁住了,然后我看见了你,你穿着明教的衣服,我让你来救我,你又不说话,我就突然想啊,你这么正儿八经的人,怎么可能会穿明教的衣服,一定是假的!然后你向我走过来,突然间你、你……你变成了一条大蛇缠了上来,耳边听到的全是大蛇吐着蛇信子的声音,我差点被勒断气……” 

 

杨逍听完带着怀疑的神色打量着郭遥,看她脸都憋红了的模样,又好像不是说假的,但这幻觉怎么听都觉得离谱,郭遥看着他,还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明明是那么美好的画面,却被郭遥姐姐说成了可怕的场景呢~” 

 

银铃般的声音突然响起,杨逍与郭遥闻声看去,只见圆月之下,一身红绸纱衣的阿依古丽手持双环,在不远处伫立着,脸上是天真烂漫的笑意。

 

“还真是你这丫头在搞鬼!”郭遥这下知道幻觉的始作俑者是谁了。

 

阿依古丽面露可惜的神情:“唉,不愧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呀,丝毫不受我笛音的影响,倒是可惜了郭遥姐姐,这美梦还没做完呢,却被叫醒了,永远留在梦里享受不好吗?反正这个朝代不是你的大唐了,不需要你那么辛苦地守护了呢~”

 

“我呸!没想到你竟然是红衣教的小妖精!小小年纪恶毒如斯,尽使些下作手段!”郭遥怒骂了一番,心中大感痛心,红衣教真的无恶不作,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养废了。

 

阿依古丽此时倒是一脸无辜:“郭遥姐姐这般说依依,很是让人伤心呢,不过是些寻常的男欢女爱,怎能说是恶毒和下作呢?可惜杨左使未能同享美梦,要不然二位有情人在梦中做一对神仙眷侣,也是人生乐事呢~”

 

“放屁!今日我便擒了你这妖女!”郭遥说罢提棒便上,杨逍知这小妖女诡秘无常,也无暇再想郭遥幻觉之事,一甩袖子便出手助郭遥迎战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深谙幻术、毒术与驱虫术,比起当年郭遥见五毒教圣蝎使阿幼朵所用功法有过之而无不及,且更为诡异狠毒,一时之间毒虫围困,风沙四起,竟也未能近得了这小妖女的身。

 

杨逍眸色一暗,正欲出招,陆眠的声音却在此时冒了出来:“依依,你一定要如此么?!”阿依古丽见陆眠出现,竟一时慌了神,停止了吹笛。

 

“眠叔叔你怎么……”

 

“你是说我怎么没有昏迷是吧。”

 

“原来你早就知道……”

 

陆眠自阴影中走出,看着神情落寞的阿依古丽,叹了口气:“其实你尚未伤愈的时候,我照顾你便已看出端倪了……只是你才这么小,真的不应该在红衣教被人所利用,依依,跟我回明教吧,你天资聪颖,良善未泯,你刚刚本有机会出手使用天罚剑的,可是你没有用,你还可以回头啊。”

 

阿依古丽痛苦地摇了摇头:“不行的,我不能背叛阿里曼大神……不能背叛圣教主……而且你们的明尊……不会接纳我的……”

 

陆眠不断地对阿依古丽循循善诱,郭遥有点担心想上前却被杨逍拉住了,杨逍倒是气定神闲:“怎么?不相信你这个好朋友?”

 

“我当然信,但我怕这小丫头使诈!”

 

“她现在已经命门大开,若是使诈,我定能擒她。”

 

看杨逍信心十足的模样,郭遥也只好按捺住了自己,过了一会儿,眼看阿依古丽真的要被陆眠说动了,一抹红色的影子突然显出,直取陆眠后背,阿依古丽见势大惊,下意识把陆眠挡在了身后,那红衣人见状大吃一惊,虽堪堪收了手却还是伤了阿依古丽。

 

“依依,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竟然护着肮脏的男人!你还记得圣教主的嘱托吗?”

 

那红衣女子怒气冲冲地训斥了一番阿依古丽,又恶狠狠地盯着陆眠:“可恶又肮脏的男人,竟敢诱骗我教下任圣务使!你对我们围追堵截了两年,今日我便把你杀了,以绝后患!”

 

“沙罗娜!不要!”阿依古丽惊叫着护住了陆眠,眼看红衣女子袭来,正欲抵挡,却不料她手中刀轮一转,直取郭遥杨逍而去,只见杨逍不慌不忙地挡了下来,沙罗娜的进攻并未有任何效果,还在几招之内便被杨逍擒下了,但郭遥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还未想清楚其中不解之处,便听得阿依古丽大喊一声“小心”,霎时间,杨逍擒住的沙罗娜竟瞬间变成了一条手臂粗的红黑色怪异长蛇,杨逍躲闪不及,那怪蛇两根毒牙已狠狠地扎进了杨逍肩膀。

 

郭遥反应极快,徒手捉住了那怪蛇七寸,竟生生把蛇身捏断了两截,然后迅速地点了杨逍的穴道,但他还是逐渐失去了意识。

 

安置好杨逍后,阿依古丽看过了杨逍伤势,摇了摇头:“这是沙罗娜带在身边的恶魔之花,是塔洛马蒂繁衍的毒蛇,又经过了炼制,此时他除了心脉以外,全身都是毒,很快毒性便会蔓延到心脉,无药可医。”

 

“依依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一点,哪怕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阿依古丽看着已经从焦急回复到平静的郭遥,叹了口气:“郭遥姐姐,我……其实也不是说完全没有的,杨逍叔叔离毒发大约还有三天,三天内如果能够有人与他换血,便能活命。”

 

“换血?”

 

阿依古丽点了点头:“是的,但与他换血的人,需年满二十岁,有常人至少四十年的功力,可一旦换血,那人必不能活,因为若是互换,那人换了毒血还是会死,若是只把血换给杨逍叔叔,那人的寿命便会减去五十年,这个世界上满二十岁且身怀四十年功力的人能有多少?便是常人四十岁减去五十年寿元,又能活几天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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