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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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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予-

合租关系-6

♢明唐

♢年下

♢调酒师×大学生【虽然职业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存在感orz】

♢文笔辣鸡预警

♢给大噶拜年辣!!!【磕头


——————

J市依旧灯火璀璨,路上却行人寥寥。

出了街口,更显得愈发冷清。

“这个点儿,别说人了,车都难打,”唐行舟晃晃悠悠地走着,打了个哈欠,“也就那一群夜猫子一天天折腾什么夜生活。”

陆江把摇晃着往电线杆上走的唐行舟拉回正轨,“看给你困得,刚刚酒吧里不还能精神抖擞地应付一群人呢——说起来你怎么不申请值白班啊?”

闻言唐行舟长叹,“我也想啊,秀姐不同意啊。怪我长得帅,晚上花里胡哨的蜜蜂蝴蝶又多,可不就是酒吧的活招牌么。”

陆...

♢明唐

♢年下

♢调酒师×大学生【虽然职业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存在感orz】

♢文笔辣鸡预警

♢给大噶拜年辣!!!【磕头


——————

J市依旧灯火璀璨,路上却行人寥寥。

出了街口,更显得愈发冷清。

“这个点儿,别说人了,车都难打,”唐行舟晃晃悠悠地走着,打了个哈欠,“也就那一群夜猫子一天天折腾什么夜生活。”

陆江把摇晃着往电线杆上走的唐行舟拉回正轨,“看给你困得,刚刚酒吧里不还能精神抖擞地应付一群人呢——说起来你怎么不申请值白班啊?”

闻言唐行舟长叹,“我也想啊,秀姐不同意啊。怪我长得帅,晚上花里胡哨的蜜蜂蝴蝶又多,可不就是酒吧的活招牌么。”

陆江眉头一挑,寻思着这些阿猫阿狗的只知道见色起意,哪天知道他们狂热追求的Beta是个Omega不知道要去哪个天台感受风的美好。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就唐行舟这个活了三十年没经历过发‖情期没谈过恋爱可能身边都没见过几个正常的Alpha硬生生把自己活成Beta甚至Alpha的样子来看,万一他就不好Alpha这一口呢,万一他真的喜欢Omega呢,万一真有Omega把他掰弯了呢,万一到嘴的老婆跑了呢!万一呢!

盛夏的夜晚燥热闷人,每一口空气都像安眠药似得让人昏昏欲睡。可陆江这会儿却清醒的很。

不仅清醒,还有种挥之不去的危机感。

陆江下意识地抓住唐行舟的手。

“嗯?”唐行舟迷迷瞪瞪得转头,十分疑惑。

陆江面不改色:“刚看到个黑影,吓一跳。”

“噢。”唐行舟扫了一眼连只鸟都没有的大街,心道果然还是小孩儿,你看看走个夜路都自己吓自己,嗐,打工挣钱,也挺不容易。

想着想着唐行舟反手抓紧了陆江,丝毫没注意对方的瞳孔地震,语气慈爱得像极了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回失散多年欧豆豆的欧尼酱:“没事,哥在呢。”

哥在呢。

夜风抚摸着静谧的街道,像兄长温暖的掌心。陆江语塞,只觉说不出的惆怅。

但是鲁迅曾经说过,凡事皆有两面性。

陆江看着在自己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唐行舟,寻思着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两人关系的一大里程碑式的进步——

进步个屁。

“唐行舟,唐行舟,唐行舟?”陆江站在床前,十分无奈。他这两天正赶录一首歌,每晚下班回家开夜车,唐行舟瞧见兴致勃勃非要围观,围观就围观吧,这人又是个熬不住的,撑不了多久就要原地昏迷——当然是昏迷在陆江床上,陆江便只能苦哈哈地窝在自己的懒人沙发里思考人生。

实惨。

这厢唐行舟终于舍得睁睁眼,“……诶?”

“对,是,不用疑惑,”陆江抱臂看着慢慢悠悠坐起来的人,“我说行舟哥,我这一天天录的怕不是催眠曲?”

“抱歉抱歉,”唐行舟捂脸,寻思着让自己弟弟连睡几天沙发可真是太大丈夫了,“都是我的错,小江你叫醒我或者直接上来睡都行,老睡沙发……”

“嘶——”陆江皱了皱眉,上前两步半跪在床沿,双臂撑着床头,将唐行舟拘在其中。

陆江的房间一直有淡淡的柚子味,平时不甚明显,此时却突然争先恐后地钻进鼻孔,唐行舟莫名地呼吸一窒。“陆江……”

眼前的人眉心一锁,陆江便泄了气,他强压下额角的青筋,把自己嚣张的信息素收回来,“你明白我意思吧,唐。”

“但凡换个Alpha,你现在骨头渣都不剩了,好哥哥。”

唐行舟明明白白。

唐行舟委委屈屈。

他当然不是什么小孩儿,对于自己的Omega身份唐行舟再清醒不过。

可这跟他对陆江有好感不矛盾。

自打跟陆江合租后,陆江在唐行舟这儿的好感度就在直线上升。你看,这小孩儿,金发碧眼,长得标致得很,懂事有礼貌,怎么看都是标准的邻居家的孩子。白白净净的样子真是——

太弟弟了!

唐行舟不知道从哪里点来的暖心葛格被动技能,莫名其妙就被陆江触发了,唤醒了这个奔三的老男人一腔兄长热情。

所以说,阿舟只是想关爱一下自己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唐行舟内心狂风暴雨,面上风平浪静,他就势呼噜了一把陆江的毛,“谢谢。”

金发少年勾了勾唇角,起身去拉开厚重的窗帘,叫正午充满活力的阳光钻进房间。黑发青年不太适应突然涌入的光线,抬手遮了遮眼,又胡乱抓了几把离鸡窝只有一线之遥的长发。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晃过眼前,陆江心里满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嗐,私心里可太想让这人一直在自己身边了。

陆江发出了正人君子的怅叹。

不过别说,打那次起唐行舟便老实了许多,去陆江房间要么是白天喊个起床,要么是晚上送个温牛奶,偶尔听一会儿陆江唱歌,两首后绝对转身走人,明明白白的。

目睹一切的当事人陆江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自己怎么就这么闲,哥哥在弟弟屋睡个觉怎么了,能出什么问题,内陆江还是那种内啥玩意儿上脑的Alpha吗!

陆江摁掉滋儿哇乱叫的闹钟,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然后长叹。

岂可修,没有薄荷味儿了!

猫生没点儿盼头!

手机短促的短信铃声冷不丁响起,陆江伸长了手胡拉两把把手机捞到被窝里,眯缝着眼看了看。哦豁,陆江捂脸,嘴角抽搐了一下。

收拾得利利落落地走出屋,陆江探头,正对上唐行舟的目光。唐行舟这会儿刚把饭摆上餐桌,看见那个金毛脑袋,催促道,“搞快点儿,饭都好了。”金毛脑袋连忙应声。

唐行舟这人,之所以被Omega穷追不舍,不仅因为老天爷赏他的这幅好皮囊,点满技能点的厨艺也是功不可没。怎么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陆江抱着碗,由衷感慨。

“对了哥,过两天我出门一趟。”陆江突然道。

“行,多久啊,需要我帮你给秀姐请个假?”唐行舟顺口问道。

“唔,不用,我今天跟她说一声就行。”陆江摆摆手,“一星期左右吧,B市有个展子,去玩两天,顺路去看我一个师兄。”

“B市啊……我哥倒是在那边,”唐行舟思虑了一番,“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你到那边有什么事儿去找他就行。”

陆江懵了懵,“你哥?……不不不不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唐行舟前后一思量,“行,那你玩好哈。”

要不怎么说人生如戏,先哲诚不我欺。

正如此刻的唐行舟,他寻思着自己兴许是没睡醒,约摸需要一个回笼觉。

吧台的灯光稍显黯淡,趁得周遭有些昏惑幽静,面前的两个男人站在阴影底下,有几分模糊不真切,但足以让唐行舟辨认。

那个稍矮些束着高马尾,让人忍不住想把“未成年勿入”的标示牌怼他面前的,叶星无疑。

而旁边那个与自己身量相仿的男人,短发打理得服服帖帖,西装笔挺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折射出诡异的光。

唐行舟倒抽一口气。

“美丽的Mr.唐,麻烦给我们……”

“滚。”

叶星哭唧唧地把自己伸向吧台的手缩回去了。

唐行舟和旁边那个男人四目相对。即便是看不清脸,两个人往那儿一杵怎么看也都是两A相遇的架势,不多时便有小O们频频顾盼此处。

啊Desire的调酒师好帅啊我可以嘤嘤嘤~

啊~旁边那个短发小哥哥看起来也超——帅的呢而且超像霸总的说人家好爱~

“哥。”唐行舟先低头了。

兄弟对峙事小,招蜂引蝶事大。他唐行舟向来识大体顾大局。

唐行云挪了挪步,将一张与唐行舟极其相似的面孔从阴影中解放出来。

“行舟。”唐行云开口,和唐行舟如出一辙的低沉嗓音。

“哎呀——”一旁的叶星实在是看不下去,跳了出来,“你们俩拍电影呢咋的,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兄弟见面不亲亲抱抱举高高咋的你们互相欠钱了?”

“得,”唐行舟往吧台上一靠,懒懒散散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的亲哥,你上次来找我是因为和柳长风吵架跟他躲猫猫,上上次是柳长风对你死缠烂打你要和他躲猫猫,怎么着,柳长风这次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唐行云抿了抿唇,还没出声,一旁的叶星先被踩了尾巴,又是皱眉又是咧嘴,吭哧老一会儿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一脸的“我想说的话很多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这事儿也确实不好开口憋死我得了”的便秘表情。

唐行舟看着面前俩人,皱着眉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僵持之下——

“我怀孕了。”

所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唐行云一句话,硬生生让唐行舟表情管理失控,一脸的“卧槽”。

三人静默了一分钟。

唐行舟整理好表情,冷静地摸出手机,“柳长风你个**我**……”

所幸被叶星劈手拿下。

“舟,舟你冷静点,”叶星举着唐行舟手机缩到唐行云身后,“duck不必。”

“你现在住哪儿,”唐行云抬眼,“这里不太方便说话。”意有所指的掠了一眼四周蠢蠢欲动的Omega。

唐行舟突然警觉,“等等,你是不是头几次没找到我住处贼心不死?”

高贵冷艳的唐家大哥给了自己弟弟一个三分无奈五分嘲讽两分冷漠的白眼。

“行吧,等我下班。”

“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唐行舟面无表情。

陆江抱着吉他,左边看看唐行舟,右边看看唐行云和叶星,十分乖巧。“哥哥好。叶星哥好。”

叶星一把揽住陆江,“陆江啊又见了想你叶星哥没有啊巴拉巴拉……”

唐行云冲点点头,给唐行舟递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唐行舟一副“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的亚子,“我的合租人。”

“陆江。”陆江适时地微笑,十分礼貌,一看就很刷好感度。

唐行云看唐行舟的眼神多了几丝深意。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家。

“小江回屋早点休息,叶星客厅自己待会儿,哥你跟我来我屋。”唐行舟安排得明明白白。

陆江听话地躲回自己屋。

叶星摸摸索索跟在唐家二兄弟身后,唐行云进了唐行舟屋,唐行舟堵在门口,斜睨着门口的叶星,“我不是说叫你在客厅自己玩?”叶星哼哼唧唧道:“我,我得照顾孕妇!诶呀行云哥都是我带来的有什么我不知道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啊!”

“让他进来吧。”唐行云在屋里头也道。

唐行舟这才收了门神身份,顺便摆回冷面,“没我允许不准说话明白没。”

“好的舟舟没问题舟舟。”

三人在唐行舟屋里,唐行云和叶星坐在小沙发上,唐行舟搬了个懒人沙发坐在二人对面,三人像搞什么雅尔塔会议似的对峙而坐,一时剑拔弩张。

唐行云先开口,“行舟,家里支持你自由恋爱不假,你也不能搞双O那一套啊。”

“什么跟什么,陆江是A,”唐行舟抓了抓头发,“不是,谁谈恋爱了?”

“没谈恋爱你们同居?”唐行云古井无波的面孔出现了一丝波动。

“同什么居,”唐行舟一脑门官司,“谁让你说我的事了你自己怎么回事啊?”

“我怀孕了。”唐行云还是十分冷静,“柳长风的种。”

唐行舟按了按额角,深吸一口气,“那不然你还能怀谁的啊,靠,你们俩结婚了吗领证了吗你就给我整个侄子了?……得,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诶舟舟你别急,这事儿也是事出突然。”叶星在一旁手忙脚乱地熄火。

“他不知道。我刚知道就来找你了。”唐行云扶了扶眼镜,“大概哪次没做好防范措施就这样了。”

叶星在一旁连声道,“对对对,诶这事儿也是巧了,我今天早晨刚到B市,行云哥来接我来着,行云哥脸色当时看着就不好看,我没多想,以为熬夜熬多了,”叶星捏着兰花指一抽噎,“可谁知,谁知,谁知行云哥他刚出机场就一阵干呕,就晕过去了……送到医院之后才知道是有了,行云哥不让我跟长风哥说,先来了你这儿。”

唐行舟手撑着额头,“姓柳的我跟他没完……”

“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唐行云悠悠道。

“那我怎么着,再骂一顿你吗?”唐行舟气不打一处来,“你想好怎么办没,不管你怎么办,姓柳的他都有知道的权利,你不可能一直瞒着他。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想好你自己的身子骨,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选择的可能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我不能替你做决定。”

“行舟,”唐行云声音终于软了下去,“陪我回去行吗。”

“……好。”唐行舟起身,弯腰拍拍自己兄长的肩。

“诶……哥你回B市还是咱家?”

“我回咱家找揍吗,B市啊。”

哇哦。

唐行舟第二天找秀姐请假的时候,秀姐满眼都是不可描述。

“小唐啊,你和小陆给我整这一套就没意思了,还岔开请假,净搞有的没的~”

唐行舟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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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给大噶道歉!!!咕咕咕了这么长时间呜呜呜qwq

跪谢所有愿意等这篇文的大噶!!!

♢作为感谢此篇评论区的小可爱都可以私戳我一份手写,大概如我个人空间发过的那些形式,内容什么的自定发给我就可,只要你们不嫌弃就好qwq

♢下一篇更新大概是番外,又想康的大噶可以提一哈想康的梗之类的,没有人提的话就是老唐和老陆的新年日常辣_(:_」∠)_

胖壮丧

梦见情人 86-87

86

两个月后,唐开颜开车去机场接人。

这两个月唐开颜的生活很丰富,他和随云起录完了最后两期《游唱山河》,这档节目在暑假播出,档次相当的高,宣传一出去,唐开颜的格调都跟着水涨船高了。

《密室追凶》也录完了,这是边录边播的,现在播到了第六期。遥想之前唐开颜第一次玩,作为凶手笑到最后,虽然他觉得是碰运气,但也对这个综艺的难度有了很深的误解,并不觉得特别复杂。

第二期难度开始提高,录制时刘离离坚强地来了,她不能在这个综艺只留下一个尖叫狂魔的形象,至少得扭转过来再退出。她运气不错,第二期美术风格极其妖异美丽,不像第一期纯粹吓人。不过日月的几位老师把现场布置得过于逼真,还安排了藏机位的地方,艺人...

86

两个月后,唐开颜开车去机场接人。

这两个月唐开颜的生活很丰富,他和随云起录完了最后两期《游唱山河》,这档节目在暑假播出,档次相当的高,宣传一出去,唐开颜的格调都跟着水涨船高了。

《密室追凶》也录完了,这是边录边播的,现在播到了第六期。遥想之前唐开颜第一次玩,作为凶手笑到最后,虽然他觉得是碰运气,但也对这个综艺的难度有了很深的误解,并不觉得特别复杂。

第二期难度开始提高,录制时刘离离坚强地来了,她不能在这个综艺只留下一个尖叫狂魔的形象,至少得扭转过来再退出。她运气不错,第二期美术风格极其妖异美丽,不像第一期纯粹吓人。不过日月的几位老师把现场布置得过于逼真,还安排了藏机位的地方,艺人们压根看不到机位和摄像头,代入感太强,也算是另一种类型的可怕吧……

从第二期起,不管是找线索,找钥匙,还是找凶手,难度都是一期比一期高,有一期主题是鲛人祭祀,那不得唱歌开锁才对得起这个主题。唐开颜和随云起一边把节目组瞎编的象形密码破译成歌谱现场学唱,身后墙壁还不断地压过来,最后两人被压在墙缝里,差点喘不上气,唱个鬼了,连随云起都走调了。

剧本也是疯狂折腾人,第一期剧本只有两幕,第二期给了三幕,后来还有给五幕的。越来越考验记忆力,唐开颜自认智商不够努力来凑,不得不找演技课的老师学了速记方法。

每一幕剧本到手都是一次神转折,而且经常出现一开始积极抓凶手的人,拿到后面的剧本发现自己就是凶手。这个原则贯穿整一季,后来大家玩出经验来了,都是开局就说谎,导致整个综艺没有一个人可信。

唐开颜打听过,剧本是日月传媒的编剧联合唐氏娱乐的游戏策划一起创作的,嘉宾集体说谎就说谎吧,他们有的是办法玩弄嘉宾。这种斗智斗勇导致了本该播十二期的节目,从第八期开始就复杂到一期必须剪成两期那么长,要不然观众看不懂,最后不得不只拍十期。

第十期变成了收官,小叠和随云起又来录,这两个人录完前三期就跑了,回来猛然发现游戏复杂到这种程度,愁眉苦脸至极,叫唐开颜带着他们玩。

唐开颜哪敢信这两个老油条啊,但也不好意思不管他们,纠结着开了所有房间,拿到所有剧本。遍地迷雾弹假证据,错综复杂得让人头秃,在谁都不能信的情况下,唐开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测出凶手是沈归,还和小叠一起逼问到沈归默认。

板上钉钉之时,一条看似迷雾弹的证据链却在最后一刻显示,他们所有人发生过记忆调换,唐开颜拿到“你叫沈归,半个月前你启动了记忆调换”这张纸条的时候心情是崩溃的,什么叫我抓我自己?

等大家排查出各自的“真实身份”,小叠和随云起狂笑到打跌。飞行嘉宾是个娱乐圈新人,不敢笑,在旁边憋着。沈归也被逗笑了,他很少笑成那样,真的是冰消雪融春暖花开,播出去肯定会涨粉。

所有人一起把唐开颜票了出去,唐开颜荣膺“感动节目组好凶手”的称号,唐开颜能怎么办,这种时候当然也只能保持微笑。

借着综艺播出的东风,唐开颜的新专辑卖得很不错。陆焕决定等《游唱山河》播了再卖一次,游唱的观众和现在买专辑的小年轻不是一批市场,不过他和唐开颜都不太看好销量,专辑里的歌不是面向大龄社畜的。

陆焕考虑演唱会之后给唐开颜联系唱歌竞技的综艺,以前唐开颜没到水准,去了怕露怯,现在随云起指导过他很多次,评估说他可以去试试。

在这之前,当然还是要把演唱会圆圆满满地开了。今天唐开颜来机场,接的是TMboys第三位成员,回老家念书高考的唐满枝,他高考刚结束,赶上来参加演唱会。

唐满枝销声匿迹一整年,影响犹在,走的是VIP通道。唐开颜见他过来,按响车喇叭,唐满枝连忙跑上车,关好车门才把帽子口罩拿下来,闷了一头汗。

“定了哪儿的酒店?我送你去放行李。”唐开颜给他递水,“下午就要彩排,非雪去会场了。”

“现在就去会场吧。”唐满枝笑起来,一对梨涡,“我现在没有经纪人,骏骨哥过来帮我打理,这几天我就住骏骨哥家,到会场把行李放他车上。”

唐开颜看到他笑就觉得很高兴,也笑了:“也好,我的经纪人一直在催我回去。”

唐满枝挺会聊天,先关心了唐开颜的近况,并不打听那些似是而非的包养传言。接着他又关心了唐非雪的近况,顺带打听陆净风。

唐非雪和陆净风早就拍完了唐庭木的电视剧,也是暑假开播。两个人的专辑也卖了,以TMboys前C位的身份来说,卖得一般,以摇滚唱片来说,卖得不错。

这专辑小雪花和雪碧压根没买,唐非雪都说了,你们听不懂,不需要你们,谁贱谁买。买专辑的主要是陆净风的粉丝、摇滚圈和吃瓜路人。值得一说的是陆净风的粉丝希望组合拆伙,唐非雪这条大腿他是镀金的,陆净风没必要守着不放。

现在的网民对唐非雪的处境很不看好,一个养子,把娱乐圈当游乐场,自己家和仇人家反复横跳,大闹天宫啊他,闹出什么来了呢?一个到哪儿都说不上话、什么都听唐非雪的新人经纪人,和前经纪人唐骏骨压根不是一个等级的。

有段时间唐开颜还挺替唐非雪发愁,但偶尔见到那对父子,吵嘴归吵嘴,气氛不坏,也就放下忧愁了。

其实圈内的看法和网民截然相反,安排唐骏骨给唐非雪,那才是不看重,是要控制他,制约他。现在这个新人经纪人挺能干的,一入行就跟着唐非雪,正儿八经是唐非雪的忠心辅臣,其他助理也是唐非雪自己挑,这是唐无宁在放权,让唐非雪培养自己的班底。

再看唐非雪的举动,狂是很狂,躁是很躁,该做的一样没做错,可见这位虽然被曝光是养子,受到的教育是正经继承人那一套。眼看着唐无宁不像有结婚生子的趋势,反而把唐氏娱乐收拾得铁桶一样,未必不是在为减少将来唐非雪接手这个公司的压力做准备。

但唐氏娱乐是个香饽饽,唐无宁要这个公司,他有那个身份地位,这倒算了,唐氏集团的董事会怎么可能愿意让给一个和他们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他们的亲生儿女不配吗?总之,过个十年必有恶战。

这种事情,陆鹰心里想一想,唐满枝心里想一想,唐开颜是不晓得的。

他给唐满枝透露了一下唐非雪和陆净风的真实关系,很有些头疼地说:“之前陆净风一个月没理非雪,后来理是理了,总在吵架。非雪让陆净风合同到期签到唐氏,陆净风拒绝了,最近轮到非雪不理他……”

唐满枝说:“你就当做不知道,不用管情侣间的事,人家有自己的相处风格。”

车子开到会场,唐开颜摇下车窗刷脸进去。两个人跑进后台,到处是工作人员在奔走忙碌,压根没人顾得上管明星,唐开颜之前来过一次,领着唐满枝走到化妆间附近,这里就都是艺人的团队成员了。

有个化妆师路过他们,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压低嗓音:“吵起来了。”

“谢谢。”唐开颜无奈地笑了下,对唐满枝说,“非雪和陆净风都特别会冷战,肯吵算好事。”

他们两人得去化妆间里检查服装,避不开战火,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大化妆间门口。门没关紧,唐开颜想推门,就听陆净风说:“把项链拆下来给我,然后分手。”

唐非雪气笑了:“钥匙在你那儿。”

“剪下来。”陆净风冷漠地说,“你自己剪,我看着。”

唐非雪没声音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拿剪刀剪项链去了。

唐开颜和唐满枝对视一眼,挺尴尬的,刚要退后,又听到陆净风说:“不想剪,就做你该做的。”

唐开颜还是第一次从陆净风嘴里听到这种命令句,但唐非雪居然没有闹出什么动静,看来并不生气。他又和唐满枝对视一眼,两人若无其事地等了一小会儿,伸手敲门。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几个人开了音响和灯光彩排,忙得脚不沾地。到解散时,唐开颜见到陆净风和唐非雪有说有笑,只觉得果然像唐满枝说的那样,情侣有自己的相处方式,外人没必要多嘴。

陆焕站在后台入口招呼唐开颜,神神秘秘的,唐开颜跑过去,陆焕说:“车我开走,你的司机来接你了。”

唐开颜被他赶去停车场,见到熟悉的车子,便上车对“司机”报地址。

陆鹰发动车子,问他:“见到你朋友了?”

“嗯……感觉……”唐开颜想了想,笑着呼出一口气,“感觉我以前也没有看懂过竹枝,他年纪最小,可是心思很深,难怪非雪和他总是不温不火。”

陆鹰安慰他:“年岁长一长,朋友就会换一批,慢慢习惯吧。” 

唐开颜趴在他靠背上失笑:“怎么就换朋友了,竹枝就是聪明,心不坏,以后多了解他,才是对得起朋友。”

唐开颜喜欢在这种事情上花费精力,这是他的性格,陆鹰不劝什么。他们一起回家,晚上一起入梦。陆鹰和唐开颜到了天山南麓,陆焕的老婆孩子在这里,陆白沙老家也在这里,陆鹰干脆让师弟徒弟们都过来,趁牧民过迁徙节聚一聚。

唐明锦也来了,陆鹰不喜欢他,碍于陆白沙和唐开颜,没把人赶走,无视便罢。陆雁比陆鹰洒脱多了,既然决定放下往事,对唐明锦就是对徒弟的人,平平淡淡的。唐明锦的到来,带来一些暗涌,但迁徙节很热闹。

 

87

演唱会足足彩排了三次,TMboys的前成员们又训练了好几天,终于到了开场的日子。虽然之前已经检查了好几轮,唐开颜的团队还是一大早就去会场再检查确认了一遍。

杂事太多了,等陆焕带着人回到化妆间,都是下午了,他们还没吃上饭,累瘫在沙发上,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唐开颜坐在位子上,几个化妆师在摆弄他。这会儿唐开颜顾不得外人在,问:“陆鹰来了吗?”

“我哪知道,没空管他。”陆焕有气无力地说着,有人送来吃的,他摆手,“别给我,饿过头了,闻到味道想吐。”

唐开颜看他们实在没力气吃东西,只得让助理们给他们分代餐奶昔。

不久后,观众全部入场,TMboys纪念演唱会正式开始,这时候后台是最忙乱的,明星也不例外,直到上台前都还在被人整理衣服、确认曲目,唐开颜忙里偷闲地四顾,还是没见到陆鹰。

第一首歌前奏一响,唐开颜只能把陆鹰暂且放下,心里猛然紧张到了极点。助理在最后一刻还帮他把刘海拨到耳边,弄出一个清爽的造型。

后台通知升降台要上去了,唐开颜便深吸一口气。他们开始唱歌时,升降台才开始动,视野里先出现二层的荧光棒,慢慢地才看到一层密集的人海。尖叫声传到舞台已经削弱了很多,还是一阵一阵地传来。

有人举着唐非雪和唐满枝的灯牌痛哭,唐开颜知道,她们是来道别的。唐非雪不需要小雪花和雪碧,有人来向他和自己的青春说一声再见。唐满枝放出消息要退出娱乐圈,枝粉们不得不接受,这场演唱会是最后一面。

只有盐分是快乐的,唐开颜想象里的演唱会是带给她们一场狂欢,他做到了。

舞台灯一亮,唐开颜禁不住地闭了一下眼睛适应灯光,再睁眼就看不清下面的人脸了。开场歌是一首新歌,TMboys那简单清新的风格,一首迟到的解散宣言,专门为这场演唱会准备的。

他们像以前一样,用温柔的嗓音一起唱,“从前并肩往前的伙伴,在举杯祝福后都走散”,又唱“时间它总说谎,我从不曾失去那些肩膀”。唐非雪不喜欢这种风格,到这个时刻,连他都唱得很认真。

“这场告别迟到了一年,对不起。”唐开颜讲了两句开场白,“谢谢你们还愿意来,我们会唱过去的歌,也会唱现在的歌,希望你们都喜欢。”

接下来他们三个人唱了许多首TMboys时期的人气曲目,唱到《越单纯越幸福》的时候,唐开颜想起了很多事。

他想起刚到日月传媒的时候,陆鹰第一次听到他唱歌,就是这一首。那时候他察觉到新经纪人陆焕不太喜欢他,被打发去唱歌时,心里全是迷茫。他坐在麦克风后面,隔着玻璃窗,看到陆鹰走近,忙着对陆鹰笑一下,有点儿忘词。

当时唐开颜唱错了一句歌词,但外面两个人大概没认真听过他的歌,没人发现。

“越单纯越幸福,心像开满花的树”,梦里有一棵开满花的树,在那棵三生树下,陆鹰曾经差点杀了他。如果是现在的唐开颜,还会在那场梦之后继续给陆鹰机会吗?唐开颜不知道,但今时今日,他没有对过去的忍耐和坚持后悔,陆鹰也没有让他产生后悔的念头。

唱完了TMboys时期的歌目,唐非雪和唐满枝先退场了,他们要换衣服。唐开颜留在台上,他在强烈的灯光下又唱又跳了一个小时,汗水把眼睫毛打湿,只能用衣袖擦一下,化妆品质量不错,现在眼线还没化开。

“下面是我的一首新歌,自己写的,和以前的歌风格很像,所以编导老师安排在这个环节唱。”唐开颜接过后台送来的吉他,对台下笑了笑,“我没法像非雪那样转型,但我也有一些成长的感想写在歌里。”

这首歌,有词作帮他修过歌词,大体上还是按照唐开颜的想法来写的。他真情实感地唱,“我永远会相信,我心底里的阳光”,他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把凡事都往好处想,但他一直这样做着。

或许不如意事常八九,但只要还有那一二的希望,唐开颜就相信,这个世界从没有彻底辜负他。

这是一首写给他自己的歌,他喜欢这样的自己,期待听众也喜欢他。

唐开颜唱完这首歌,唐非雪已经换了身衣服。脱掉很有团队感的打歌服之后,他穿上了破洞牛仔裤,身上挂着金属饰品,脖子上还是陆净风送他的那条项链,头发全竖起来。其实这身打扮在摇滚里也挺中二的,陆净风就很简单,T恤加长裤,穿双皮靴,和他形成鲜明对比。

“让新搭档蹭个演唱会。”唐非雪这么介绍的,“顺便唱几首摇滚给你们听。”

陆净风能说什么,只好不太真诚地回应:“谢谢你给我蹭演唱会了。”

接下来唐开颜没再听,被人拉到后台去换衣服。几个人围着他七手八脚地补妆做头发,擦汗扒衣服,弄完之后唐非雪和陆净风还没唱完,唐满枝坐在椅子上休息,唐开颜正要过去,一扭头却看到陆鹰就站在不远处。

唐开颜走过去,问:“什么时候来的?”

“提前下班过来,但是附近因为演唱会堵车了。”陆鹰没看过演唱会,经验不足导致迟到,“我到之后正好你上台了。”

唐开颜侧耳听了一下唐非雪在唱的歌,还有时间,他连忙示意陆鹰跟上,领着陆鹰在后台穿梭。这场景似曾相识,很久之前,陆鹰曾在秀场后台领他离开,他们跑去车库……

唐开颜显然不会那么离谱,他把陆鹰领到了后台和观众席相连的地方。

“有首歌唱给你,你就在这里听吧。”唐开颜指指关着的门,出去就是观众席,“座位看不到舞台,不过音效挺好,也避免别人发现你。”

“不能回家唱给我听?”陆鹰笑着问他,“就我们两个,你只唱给我听。”

“我想在演唱会上唱,这是今天的限定曲目。”唐开颜心想,唱给重要的人,当然应该在最重要的场合,“后面几场有别的活动,我好不容易说服编导老师把第一场的时间留给我唱歌。”他们的演唱会在这里开好几场,不过唐开颜只在今天约陆鹰过来听。

唐非雪快唱完了,唐开颜连忙把陆鹰推到门边,急匆匆地说:“你快点去座位!”

他跑回化妆间,果然有人来找他,急急忙忙给他把头发衣服再检查一遍,就要他准备上台。

唐非雪和陆净风下来了,虽然台下来看他们两人的人心情十分复杂,但摇滚那热烈的节奏,还是把气氛带起来了。编导老师答应唐开颜这会儿去唱首他的歌,也是考虑到让听众休息一下……

唱给陆鹰的歌,就完全是唐开颜自己来写的,歌词水平按照词作的评价就是“词不达意”。那位词作曾经诚恳地劝唐开颜:“别人应该听不懂你唱的什么意思,你来说,我来改,行不行?”

唐开颜很虚心地说:“您重新写一版吧,但我在演唱会上还是唱我这个歌词。”

这首歌的正式版本是另一套合格的歌词,所以今天唱出来的是一生一次的限定版本,又称“词作死也不愿意他唱”的版本。

对不起那位词作的努力,他仍然要唱给一个听得懂的人听。

唐开颜穿着白衬衣,坐到钢琴前,他练习了很久,到这个时刻还是感觉有些缺氧,怕自己疏漏。手指按下琴键的时候,他的心静了。

 

有些事我没说但我有感觉

有些事我没说但我知道结果

有些事我没说但你有感觉

有些事我没说但你知道结果

 

词作说这一段像猜谜,唐开颜唱着唱着,忽然觉得他说得好对,也笑了起来。

陆鹰的座位看不到台上,但能看到一片屏幕,镜头给了特写,唐开颜笑起来的样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陆鹰不由地也露出微笑。

唐开颜在台上完全看不到陆鹰,他想着陆鹰现在是什么表情呢?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这首歌写给谁,唐开颜没办法开口说,陆鹰也没办法对外人宣扬,他们已经接受这段关系必须保密。

陆鹰说过,总有一天唐开颜站到高处,不必再介意别人的眼光,他们就能够默认,他们在这个世界的角落相爱着。

这些话让唐开颜想起很久之前陆鹰的告白,陆鹰决定爱他的那一天,就决定过让他飞到很高的地方。他们有过矛盾,但陆鹰愿意放下他的控制欲,愿意看唐开颜真正地起飞,而不是带着他给的锁链。

唐开颜唯独不肯辜负他人,尤其不能够辜负陆鹰,他愿意飞很高,也愿意坚定地回归陆鹰身边。

 

有一天我会插上翅膀飞

有一天我会张开双眼看

有一天我会见到我的梦中有谁

有一天我会飞过世界的背

 

唐开颜温柔地唱着歌,他曾经一个人默默地在梦里成长起来,没有给陆鹰参与的机会。仔细想想,根本没有人能参与别人的成长吧?那一切都发生在唐开颜的心里面。

人们只能够去坦诚自己,但坦诚已经足够难,即使主动去诉说,也总有表达不到的细节。

唐开颜好希望陆鹰可以看清楚自己的所有变化,一切他不想隐瞒的,都希望陆鹰能了解。如同他想了解陆鹰一样,他希望心上人和自己贴近,互相接受彼此,把一场恋爱延续到他们的极限。

 

当太阳升起的那一天你再看我一遍

你将会发现我所有的改变

 

陆鹰坐在阴影覆盖下的角落里,看着唐开颜低垂的睫毛。他知道唐开颜在唱什么,要是没在去年年会露脸就好了,或许还能装作路人给唐开颜送花。

最后一段旋律缓缓淡出,陆鹰和屏幕里的唐开颜对上了眼神。

唐开颜看不到他,但却在看他。

陆鹰望着唐开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声说:“谢谢你爱我。”

 

fin.


除夕快乐!!!

玩乐计划全泡汤,放假几天给大家写点番外吧_(:з」∠)_

silence漠然

相亲对象竟然是游戏仇人(二十四)

虽然这个年有点难过,但是还是祝大家除夕快乐呀!

宝贝们要保护好自己啊

——————————————————————

24. 欠收拾的小孩

一整把吃鸡,唐砚西都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无数次试图祸水东引发起团灭,结果当然都是失败。

开玩笑,他们一队都是能隐身的职业,能打能苟,个个都是进敢冲到大哥队面前偷马匪,退可三队混战搅混水的人。

当然,除了小喵萝。

没错,唐砚西数次主动发起团灭,没弄死想弄死的人,却把唯一无辜的小喵萝害死了。

唐砚西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能演了,没想到,苍风居然一路都没说过他,有一次情形险恶,半途阴阳和苍风差点就没了,阴阳都在歪歪立马就要口吐芬芳,结果刚发...

虽然这个年有点难过,但是还是祝大家除夕快乐呀!

宝贝们要保护好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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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欠收拾的小孩

一整把吃鸡,唐砚西都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无数次试图祸水东引发起团灭,结果当然都是失败。

开玩笑,他们一队都是能隐身的职业,能打能苟,个个都是进敢冲到大哥队面前偷马匪,退可三队混战搅混水的人。

当然,除了小喵萝。

没错,唐砚西数次主动发起团灭,没弄死想弄死的人,却把唯一无辜的小喵萝害死了。

唐砚西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能演了,没想到,苍风居然一路都没说过他,有一次情形险恶,半途阴阳和苍风差点就没了,阴阳都在歪歪立马就要口吐芬芳,结果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苍风冷冷淡淡地抢了话指挥他打架。

陆西寂卖队友也卖得很果断,早就躲得远远地吃瓜看戏。

唐砚西隐身苟在山下,盼着苍风发脾气把他踹了,鼠标一点就看到陆西寂这个狗比大大方方的站在山顶上,观战观得别提多开心了。

总之那一把鸡吃得十分诡异,唐砚西技能一好就又开始浪,既然团灭不了,那他就换个方法,骚地图!

唐砚西跟在苍风身后一边点跟随,一边快快乐乐骚地图。

这把地图里的骚话精不少,刚刚被他们打死的一个秀萝正在地图喊刚刚打死她的喵哥去娶她,唐砚西立马就接了话:

【地图】北砚:[工具人秀某]你亲我一口我就让他来娶你#欣喜

【地图】工具人秀某:#鄙视 我信你个鬼!刚刚就是你把我带到大哥面前的!

【地图】北砚:#鄙视???明明是你先追着我打

【地图】工具人秀某:#发怒 我要求把你们的喵哥交出来给我当精神赔偿!

【地图】北砚:#欣喜 好呀好呀,[苍风]看得上吗?送你了!

【地图】工具人秀某:#口水喵哥哥

【地图】你的老公:#鄙视 给我也整一个

【地图】唐糖糖:#噢 漂亮喵哥地宫偷情密我

【地图】北砚:#噢 漂亮姐姐地宫偷情密我

唐砚西快乐地骚着地图,歪歪里陆西寂语气暧昧地“啧”了一声:“你看看,夫人又开始骚地图了,你都不管管吗?”

苍风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他开心就好。”

听到这些宠溺的话,唐砚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左眼皮一跳,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不安感,下一秒,他抬头一看屏幕,一阵花里胡哨的技能光效扑面砸来,砰砰乓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按隐身……

不过在大哥队爆炸的伤害下,唐砚西的隐身并没有成功按出来,他直接被蚀心蛊一波带走了。

望着自己孤零零的尸体,唐砚西看到了离他不远,但已经大轻功飞上山的苍风……

苍风还在看他的尸体。

“宝贝你怎么就死了?刚刚迎面撞上大哥队,你都不知道跑的吗?”歪歪里,狗男人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宠溺,这要是换个妹子,肯定能被迷的五迷三道。

唐砚西恨得牙痒痒。

这狗东西一定是故意的!!!

他绝对知道自己在跟随他!故意把他往大哥队脸上带的!

苍风一定是个狗!!

这男人心眼太小了!本来他还以为自己一路作死对方没说什么,还对这家伙的臭脾气有点改观,甚至隐隐觉得这人脾气好像也还挺好,原来都暗地里记仇呢!

是他大意了!

虽然心里骂骂咧咧,但唐砚西手上还是战场打字到:

【战场】北砚:#b嘤嘤

【战场】北砚:#难过 委屈

【战场】半途阴阳:#鄙视

【战场】陆西寂:#大笑

【战场】喵帕斯:#震惊

战场频道里几个人表情不一,苍风轻车熟路地哄到:“不委屈,乖,我待会儿帮你报仇。”

唐砚西心想,狗男人还帮我报仇?不是因为你老子能死吗!

但是手上打出来的的消息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战场】北砚:QAQ

【战场】北砚:情缘缘打她!就是那个毒经!她蚀心我

苍风十分配合:“好。”

【战场】北砚:叽可以不吃!她必须死!

苍风就跟个被妖妃诱惑的昏君,无脑“嗯嗯嗯”。

陆西寂战场发了个鄙视,嫌弃之情溢出屏幕。

他们两假惺惺地互相腻歪了一路,当唐砚西自己都觉得快吐了的时候,终于在最后决赛圈里看到了刚刚杀他的那一队,他们又变大了。

唐砚西兴奋地喊到:“哎哎哎!情缘缘,打她打她!那个毒经!!那个你面前那个,白云!打她!”

陆辰风压根没想到他会突然开麦,听到他说话,还愣了一下,等到他反应过来他家西西说了什么的时候,手上早就已经不顾一切地冲进大哥队去干那个落在后面一点的毒经了。

半途阴阳都被他这举动吓疯了,喊道:“哥你干嘛!卧槽,有必要这么凶吗!!!那是大哥队啊!”

虽然他嘴上这么喊着,但还是跟着过去帮他打毒经,这个毒经掉在队伍尾巴上捡装备,她的队友们都在前面追着打一个冰心去了,距离稍微拉开了不少,大概也是她比较菜,3万2的大毒经居然直接被两个明教秒了。

毒经死的时候,她的队友已经回来了两个了,半途阴阳果断开了月大跑路,一边跑还一边吐槽:“哎哟,大哥回来了,快跑快跑。害,这个大哥队的毒经好菜啊,太不禁打了吧。”

残血的苍风开着贪魔体被大哥队追杀,他十分机智地窜进一堆伪装之中,大哥队过来,一下子群出一地的红名四散奔逃,正好这个时候他隐身CD好了,直接隐身溜走,深藏功与名。

陆西寂蹲在屋顶上围观了全程,一边嗑瓜子一边教育徒弟:“徒儿,学到了吗?作为一个明教,死也要死在去引战的路上。”

喵帕斯战场扣了个“QAQ”。

陆西寂拍了拍她的脑袋,在屋顶上隐了身。

苍风绕了个视角,躲在一块石头背后伪装打血等技能CD:“毒经死了,砚砚高兴吗?”

唐砚西想了想,看他刚才这么刚地直冲进大哥队,还是打算夸奖他一下:

【战场】北砚:#欣喜 情缘缘真厉害!

他们这把靠着三个明教,居然真的吃到了鸡,拿到第一名出来,唐砚西还觉得有点不真实——这就是四明教带躺的感觉吗?虽然里面有只划水摸鱼的小喵,但问题不大!

他感觉有点飘,兴致勃勃地等苍风继续排,并且决定看在这把吃到鸡的份上下把不演他们了,好好当一次大哥队,结果他在NPC面前蹦跶了半天都没有进入绝境的确认框弹出来,他一看,对方压根就没排队。

唐砚西疑惑地在团队敲了个问号。

【团队】北砚:?

【团队】北砚:怎么不继续了呀?

歪歪里没人说话,只听到打火机的声音,随后,唐砚西一边蹦跶一边就看到队伍里半途阴阳,陆西寂和喵帕斯都相继退了队,耳机里退出歪歪的提示音也响了好几声,直到队里只剩他和苍风两个人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气氛似乎有点不妙。

唐砚西脑袋顶上的读空气雷达突然竖了起来,他求生欲很强地开始打字:

【团队】北砚:是不是不吃了呀

【团队】北砚:那我也先走了

【团队】北砚:哈哈哈哈哈情缘缘我下了睡觉了不早了

说完他就要溜,可刚刚退出队伍,一杆大旗就在他面前落了下来。

耳机里传来男人云淡风轻的声音:“接。”

唐砚西顿时头皮发麻,完了完了,狗男人是不是又要发病了?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喵哥,骂骂咧咧:“狗男人难道又要发疯?卧槽!一个明教也好意思和老子切磋!!要不要脸啊!”

就在唐砚西犹豫到底是先技术性下线当做没听到,还是听话接切磋的时候,谁在看我列表里出现了“喵帕斯”的名字。

破破烂烂的小喵萝就站在旁边,点着他看。

唐砚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热,直接按了关机。

他看着突然黑下去的电脑屏幕,五分钟后,不管不顾地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生气就生气吧,管我屁事,睡觉!

唐砚西心很大的关灯钻了被窝,本来还有点忐忑不安的心情在打开手游来了一局惊险刺激的排位之后彻底被煞笔队友搅没了。

 

而另一边,在看到北砚下线,等了半小时也不见人再上线的陆辰风,抽完两根烟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次卧在主卧的斜对面,他站在过道里,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十分钟,最后还是面无表情地回了自己房间。

刚一回去戴上耳机,就听到陆西寂在嘲笑他:“嗨呀,你家这个小孩,有点欠收拾啊。”

陆辰风冷笑,没理他。

他退回登录界面,上了自己的藏剑号,并在帮会歪歪说道:“你们是不是很无聊?”

阴阳在成都挂机,点点头道:“是啊,我都想下线了。”

陆辰风一边敲键盘一边说:“把风车团开过来,开春风帮战去。”

阴阳一愣:“不是说不打他们吗?帮战时间都过了,在CD呢。”

“那小楼去开。”

对方语气冷淡,半途阴阳愣了好久,正想说什么,突然接到陆西寂的密聊:

【密聊】陆西寂:完了。

【密聊】陆西寂:老陆被他那小情缘气疯了

【密聊】陆西寂:#大笑

半途阴阳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们谁都看得出来北砚演了一晚上,心里默默给对方点了根蜡。

小炮炮,自求多福吧。

于是三更半夜,散排连输三把的唐砚西骂骂咧咧关掉了手游,一打开扣扣,差点就被炸掉的消息卡死机了。

帮会群里的亲友们全在哭唧唧,他们帮会又被山外小楼夜听雨开了帮战,连恶人统战的都来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和小楼发生什么冲突了,还担心会影响到阵营。

唐砚西皱着眉一条条看下来,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摔了手机。

“苍风你他妈有病吧!”


鸽叽_凤鸣

【明唐】第24个男友02

纯情专一硬汉猫X老司机守财奴炮!看名字就知道炮炮经验丰富,如果雷的话建议不要点哦~不过是坚定的1V1,老司机的纯情恋爱~

——


“我们认识?”


对方提到的这个名字唐鵙已经许久没用过了,自从那次任务之后,他舍弃了旧名,离开了唐门,如果不是必要绝不会擅自接触从前的自己,以一个全新的身份活着。


朋友们都以为他死了,同门也不知他的安危,回唐家堡整修付钱就可,搞完就走,唐门这种人太多了,不像凌雪阁一样各自有命牌,说到底就是没有编制嘛,给钱办事。


所以偶尔从别人口中听到“伯怀”这个名,他还是有些意外。如果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那必不会是他男友的其中...

纯情专一硬汉猫X老司机守财奴炮!看名字就知道炮炮经验丰富,如果雷的话建议不要点哦~不过是坚定的1V1,老司机的纯情恋爱~

——


“我们认识?”

 

对方提到的这个名字唐鵙已经许久没用过了,自从那次任务之后,他舍弃了旧名,离开了唐门,如果不是必要绝不会擅自接触从前的自己,以一个全新的身份活着。

 

朋友们都以为他死了,同门也不知他的安危,回唐家堡整修付钱就可,搞完就走,唐门这种人太多了,不像凌雪阁一样各自有命牌,说到底就是没有编制嘛,给钱办事。

 

所以偶尔从别人口中听到“伯怀”这个名,他还是有些意外。如果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那必不会是他男友的其中一个,只能等对方自报家门了。

 

很显然,当唐鵙表现出困惑时,行动的金砖开始有点沮丧,他不敢相信唐鵙就这么把他忘了,赶忙抓起自己披在肩上的卷发高高扎起马尾,又指了指蓝色的那只眼睛。

 

“这只眼睛是我后来得了病,在寇岛……你夸过我眼睛好看。”

 

“……啊。”

 

到此,唐鵙忽然有了点印象,其实他对眼睛没什么记忆,但一提寇岛,高马尾的少年,尘封在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开始一点点浮现出来。为何他对如此美男没有太大的印象,想来是因为当初在寇岛的时候……

 

他还喜欢女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唐鵙想了想,又比了比对方身高感叹道:“是你,你长高了不少。”

 

那是唐鵙刚出师门没多久的时候,年轻气盛却也不失谨慎,已经接过几次任务的他选择了中规中矩的护送任务,送一对中原商人夫妇去寇岛谈生意,任务很顺利很快就结束了,第一次来到寇岛的他想起来的时候在地上看到些草药,就想摘一些回去做点应急的伤药,

 

没曾想在路上遇到一个少年,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在被一群毒蛇追着跑。

 

他很迷惑,从不多管闲事的他站在土坡边看着,还恰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咔嚓咔嚓。

 

也不是他见死不救,看对方穿的衣服就知道师出明教,区区毒蛇没什么好怕的,少年郎多点历练,过几年才好娶个好婆娘。

 

虽然不知道打蛇和娶媳妇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但唐鵙很显然想让这个小孩子自己面对恐惧,可此后发生的事让事态变得有些不同,或许是动静太大,附近的倭寇竟闻声赶了过来。

 

见那个小孩身上的琳琅金饰心生歹念,举着刀就往小孩身上砍去。说时迟那时快。唐鵙咬着半个苹果举起了千机匣,藏在隐匿处一箭爆头。好就好在他追命无声,血液并没有溅出太多,他趁小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健步捞进怀里,单手抓取千机翼飞向高空,他眼神示意让其帮他拿下那半个苹果,并舔了舔唇瓣残留的汁液。

 

“小朋友,没跟大人出门啊?”

 

小朋友没有说话,一双淡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唐雎,仿佛要把唐鵙吃了似的。唐鵙见状不由得笑道:“离家出走?”

 

显然是戳到了小孩的痛楚,但这小孩神色依旧,勉强保持住高冷气息,他任由唐鵙像拎小猫一样拎着,淡淡回道:“前面,有树。”

 

然后初次在外人面前耍帅的唐鵙和被解救的娃儿一起撞上了一根歪脖子树,惊起飞鸟无数,属实缺德。

 

好,记忆在这里就结束了。唐鵙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说实话这不算什么好的回忆,试想一个武功卓越人人称赞的绝顶杀手忽然被人揭穿十年前的黑历史。

 

“嗯,我父亲……高。”

 

到底是有外族血统,唐鵙点头表示明白,既然是熟人有过一面之缘,唐鵙决定不赚这个钱,即使现在他人挺渣的,但不至于为了这点金钱不顾道义。

 

唐鵙的形象一下子就伟岸了起来!自认为无恶不作的唐鵙同学难得有了如此正义的举动,可这个老熟人却也不按正常套路来。

 

他只道是:“伯怀,跟我在一起吧。”

 

“?????”

 

问题真的大了,本以为是熟人叙旧的唐鵙瞬间就懵了。谁能想象他有一天会被钱告白呢,他差一点被自己口水噎着了,可等他回忆起同行们的说辞,心里升起了更不好的预感。

 

他向来是有话直说的男人。

 

“你不会是为了和我说这个,把自己悬赏了吧?”

 

唐鵙还记得当年救下这人之后,对方问了名字,想着还是小孩便把名字告诉他,顺便给了点钱隐元会帮忙找父母,一来二去被知道职业也不足为奇。

 

随着对方点头唐鵙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能自己悬赏自己只为找老婆的觉悟,爱了。

 

“这样找你比较快。”

 

这是实话,早知道当年就不因对方是小孩子放松警惕了,贪财这件事都被发现了。当然,唐鵙没想反省,换作现在的他估计还是会因为钱财,上去把倭寇身上值钱的东西搜个干净。

 

不知道倭寇有没有富裕一点,十年前只能搜出几卷春宫图和一条红肚兜,肚兜还是没绣花的,属实弟弟。

 

“啊……”唐鵙忽然想起他当时还嫌麻烦把春宫图塞进了小孩的手里,名曰给他长长见识,“那让你破费了……”

 

“小钱。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

 

一时间唐鵙不知道是该震惊对方眼中的小钱,还是应该震惊成亲一事。不管怎么样,肯定是要有答复了,他摸了摸鼻子上的泥土,十分严肃地说道:“不行。哪有上来就说这个的,而且我现在……”

 

对方显然开始不耐烦了,他刻意探身靠在唐鵙颈窝,一手轻轻卷起唐鵙颈侧秀发,成年男子的声音比起当年尖尖细细的声音赋有磁性又十分性感,令唐鵙忍不住吞咽起口水。

 

他说道:“我知道。离开他。”

 

唐鵙否决道:“拒绝。”

 

他又说道,笑容里似乎藏着一把刀:“五十砖。”

 

唐鵙面无表情中带着一丝丝欣喜,具体表现在微微翘起的尾指:“成交,我现在就去提分手。”

 

为了防止跑单,唐鵙伸手要了十砖定金,而对方也不是吃素的料,顺着现在这样那样的姿势,亲了一下唐鵙冰冷的面具当作他的“定金”。

 

有一说一,唐鵙的老脸有点烫。他低头数着钱,问道:“你叫什么?”

 

“你忘了?”

 

“确实。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叫你金砖也行。”

 

“……”

 

刚说完唐鵙就后悔了,他嘴碎习惯了,可能是没什么人和他说话,他分不清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脑子里转什么嘴上就顺着说了出来。

 

还好金砖少爷没有太在意,反而像是预料到会这班一样,他吹了声口哨唤来一匹马,这马一看就很名贵,再一看令唐鵙两眼发黑,他想问问金砖少爷什么来头,难不成和山庄有什么关系?

 

金砖少爷一把把唐鵙扶上马,还学人家小情侣坐在唐鵙身后轻轻搂住,而后才略有不甘地自报家门。

 

“阿尔斯兰,狮子的意思。”

 

唐鵙相好住的离这并不远,现在江湖趋于平稳城里少几个教书的,对方就在一个私塾里教着孩童念书,阿尔斯兰打探消息有限,原以为是普通先生,等唐鵙叫出之后才发现对方是长歌门弟子。

 

温文尔雅,气度非凡。但看文质彬彬的外貌,阿尔斯兰感觉自己衣不蔽体仿佛掉了个档次,下意识偷偷用衣物遮了一下小肚子。

 

“一会无论对方做出什么,你都不能出来。不然给我一百砖也没用。”

 

在去找长歌门弟子前唐鵙特意嘱咐了这一句话,阿尔斯兰倒也听话,只是偷偷趴在私塾对面的房子上看着唐鵙。

 

不知道是不是唐鵙习惯,渣得明明白白。对方只听了一句便点头同意,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情况,可还没等阿尔斯兰松口气,对方抬起手攥起拳头就给唐鵙来了一拳。

 

唐鵙没有躲闪,硬生生地接了下来。还好这次遇上的是长歌门,人家擅琴不擅拳,但吃下的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拳头,等唐鵙回到二人约定的地方,阿尔斯兰发现情况没他看到的那么好,唐鵙的右脸又红又肿,显得滑稽可笑。

 

唐鵙却不在意,他伸手要了剩下的钱款,仿佛没有受伤的迹象。

 

“他……你……疼么?”

 

阿尔斯兰有些于心不忍,说到底是他的私心,倘若因为自己唐鵙要承受苦痛,那他宁愿把这些钱给唐鵙当陪嫁(?)。

 

唐鵙哈欠,道:“打了一拳而已,无事。劈腿要付出代价的。”

 

“……噢。”

 

唐鵙又道:“你看先生的手平时是拿来握笔抚琴的,用来打人怕是第一次,这么想的话,不亏。”

 

阿尔斯兰心想这人不要脸的程度比起从前过犹不及,道阿尔斯兰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已经想好一会怎么去找对方算账。唐鵙到底是老江湖,知道这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想些什么。

 

他难得收起来嬉皮笑脸无所谓的表情,抓过阿尔斯兰温暖厚实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说:“我欺骗了他的感情,理应受到惩罚,你明白吗?”

 

“我……”

 

“如果以后你始乱终弃,我也会揍你的,往死里揍。”

 

“……”

 

Tbc

金甜甜

【明唐】过年小段子

除夕快乐

又被屏了


这两天的更新👇

 甜甜糖水铺 


明年我一定不这么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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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且

【明唐】流沙.捌

還是有在更新的,就是慢了點ヽ(✿゚▽゚)ノ

應該沒意外再兩章完結他!

*《818那一對喪心病狂的33狗隊友》番外.明唐篇

*相愛相殺檔.桫然X唐逐流(桫然X逐流水宿/冉桫X唐逐流)

*偏現實向,網遊亦有。

-

  唐逐流雖說不清楚到底是誰會這樣做,但其實他心裡有底。

   ——最有可能就只有那個女人了。

   那個,曾經是自己情緣卻打著自己名義胡作非為的女人.半何如煙。


  【密語】柳執琅偷偷對你說:我去看過了,是半何如煙。

  【密語】你偷偷對柳執琅說:果然,我猜的沒錯。

  【密語】柳執琅偷偷對你說:逐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些什...

還是有在更新的,就是慢了點ヽ(✿゚▽゚)ノ

應該沒意外再兩章完結他!

*《818那一對喪心病狂的33狗隊友》番外.明唐篇

*相愛相殺檔.桫然X唐逐流(桫然X逐流水宿/冉桫X唐逐流)

*偏現實向,網遊亦有。

-

  唐逐流雖說不清楚到底是誰會這樣做,但其實他心裡有底。

   ——最有可能就只有那個女人了。

   那個,曾經是自己情緣卻打著自己名義胡作非為的女人.半何如煙。

 

  【密語】柳執琅偷偷對你說:我去看過了,是半何如煙。

  【密語】你偷偷對柳執琅說:果然,我猜的沒錯。

  【密語】柳執琅偷偷對你說:逐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些什麼嗎?半何如煙為什麼現在又開始做妖?以前做妖我還能理解,現在???

  【密語】你偷偷對柳執琅說:沒什麼,前幾天她來找我,說是讓我再幫她一次。

  【密語】柳執琅偷偷對你說:臥槽!她哪裡來的臉啊?這麼大臉她們家裡人知道嗎?有夠不要臉的!

  【密語】你偷偷對柳執琅說:……然後當時被對家那隻喵幫了。

  【密語】柳執琅偷偷對你說:真的假的!你們居然面到基了?難道她是因為對家那隻喵哥,想說這能夠當作打擊你的武器嗎?

  【密語】你偷偷對柳執琅說:或許是吧。

  【密語】柳執琅偷偷對你說:簡直,無法理解。

  【密語】你偷偷對柳執琅說:誰說不是呢?蠢柳這事兒我自個兒能處理,你別插手。

  【密語】柳執琅偷偷對你說:你確定?如果確定的話那我就不動手了。

  【密語】你偷偷對柳執琅說:嗯,確定。

  【密語】柳執琅偷偷對你說:行。

 

  「……還是不肯放過我嗎?」唐逐流放下在鍵盤上的手,斂下一雙好看的眉眼,「我也不是,會一直讓妳為所欲為的人啊。」 

  「到了現在,妳還不懂嗎?」 

  「半何,如煙。」 

  也不管螢幕中的唐門成男已經被截商截的不要不要的,唐逐流逕自將其下了線,然後離開了房間。

 - 

YY一斬折戟醉沉沙

 

  『今天安靜的有點過份啊。』極其難得會出沒在這個幫會YY的無關風月涼涼的開麥道,『平時看你們也挺鬧的呀。』

   『不是,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少爺??』作為策藏秀御用的秀,靈琴七絃沒啥好氣的開口回道,『不在你們家,在我們這邊做啥啊?』

   『我只是來找阿遙的呀。』無關風月繼續開口,『不過倒是有點消息要給你們家的喵哥哦。』

   「哦?」閉著麥,偷聽許久的冉桫也跟著開了麥,「什麼消息?」

   『就是前幾天你不是幫逐流趕跑了他前情緣嘛!結果他前情緣就開始做妖了呀。』無關風月頓了一下,『逐流這兩天跑商狂被截商,戰場還是其他的日常都被開紅打,不然就是仇殺。』

   冉桫一聽立馬瞇起了眼睛,聲音好聽卻又極其危險,「哦,這樣?很好。」

   「這還是我第一次那麼想要打人啊,就算是女人我也想打他。」冉桫又哼了一聲,「我先去小『忙』一下。」 

  待冉桫離開了房間之後,YY裡的眾人又紛紛開口。 

  『看來桫桫是真的氣爆了呀。』細雨輕愁小聲嘀咕了句。 

  『怕是很喜歡那個炮哥吧。』滄笙踏歌輕聲感嘆,回想起了最近桫然的舉動,『很認真啊桫桫。』

  『不認真的話,可是勾不回情緣的啊。』千琴倦盞燈輕笑出聲,「看來眠眠說的,全是真的啊。」

 

  ——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啊。

 


不弃

贺年图双子和苍策异兽篇番外明唐 #明唐# #苍策# 苍策 

新年愿望是大家健健康康,早日战胜肺炎

大家要注意戴口罩注意卫生,远离拥挤杂乱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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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罗诡道完美职业
螺螺pv攻防pv团战,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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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壮丧
莲蓉草莓馅

【明唐】竹马与竹马之间的十三种可能(中)

前篇:点我 

@陆淮 你的青梅竹马到了!这两天有点忙但是总算是把告白写完了,婚后生活只能等下篇了OTZ


  
  20岁
  跟大学室友之间的矛盾是怎么闹起来的,唐天然也不清楚,可能就是一丁点小摩擦,可能是天南地北不同地域之间的习惯差异,也可能是别的有的没的,总之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跟陆景已经被寝室里另外四个人彻底孤立开来。
  


  唐天然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把一本专业书往脸上一盖,瓮声瓮气喊道:“阿景,要不我们搬出去住吧。”
  


  他就是随口一提,也没指望陆景会说什么,毕竟一个人的话还好,要是两个人一起搬出去住,那办理各种乱七八糟的校外住宿申请走读申请都麻烦的很...

前篇:点我 

@陆淮 你的青梅竹马到了!这两天有点忙但是总算是把告白写完了,婚后生活只能等下篇了OTZ


  
  20岁
  跟大学室友之间的矛盾是怎么闹起来的,唐天然也不清楚,可能就是一丁点小摩擦,可能是天南地北不同地域之间的习惯差异,也可能是别的有的没的,总之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跟陆景已经被寝室里另外四个人彻底孤立开来。
  


  唐天然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把一本专业书往脸上一盖,瓮声瓮气喊道:“阿景,要不我们搬出去住吧。”
  


  他就是随口一提,也没指望陆景会说什么,毕竟一个人的话还好,要是两个人一起搬出去住,那办理各种乱七八糟的校外住宿申请走读申请都麻烦的很。
  


  旁边人不说话,唐天然把书拉下来一点,露出半只眼睛瞧着他。
  


  陆景也低头看着他,过了半晌忽然轻轻一笑道:“好啊。”
  


  初春的南方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学校在湖边上栽的那一圈柳树刚抽了条,鹅黄鹅黄的絮子垂下来,正落到陆景的衣服上。唐天然知道陆景从小长得就好看,他也以为这么多年下来自己早该看习惯了,可偏偏陆景刚刚那一笑,平白地就让他想起来先前看过的一本书——


  
  那书里有个句子,大意是说那人朝他走来的时候,便带着春天,阳光与微风,不过也可能不是这么说的。可陆景刚刚那一笑,未免也太好看了些,好看到好像那里头就是满满的春天,阳光与微风,唐天然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直到脸上盖着的专业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才一下回过神来,匆匆忙忙的捡起来,盖回去,好遮住自己平白无故红透了的耳朵根。


  
  两人大学所在的主校区算是在这个城市的开发新区内,周围有的是各类长租房短租房或者是对外出租的民房。唐天然从房东手里接过了钥匙紧紧攥在手里,那冰凉的东西硌得他生疼,但现在这些事好像也无所谓了。


  
  陆景放下包,看着在屋子里东转转西看看的唐天然忍不住就笑:“之前不是都看过了吗?”


  
  唐天然一下摔进沙发里,心满意足地叹口气:“那不一样啊!之前看的时候不是还没确定吗,没确定那就是人家的房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租下来了!那就是我的了!是我们的家了。”


  
  房子其实不大,现在也很空空荡荡,但唐天然就是忽然觉得很满足,他半躺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阿景你从哪看到这么好的房子啊,离学校又近,旁边还有商场,也太好了吧。”


  
  “碰巧看到的而已,”陆景拿了个扫帚慢慢地扫着地道,“你说你想出去住的时候我就开始留意了。”
  


  他直起身子,朝着唐天然莞尔一笑:“因为你想要,所以我就想尽力去满足。”
  


  
  21岁
  图书馆向来不缺人,而每当考研季临近的时候,人总是尤其的多。
  


  唐天然其实不怎么想去图书馆,毕竟人实在太多了一些,而且在自习室之外的地方总有人会小声地念书,定力强一些的还好,定力差一点的,看书的时候总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耳朵边上嗡嗡嗡。
  


  但是不去也不行,毕竟有一门课这学期的期终考察是写一篇小论文,所以不管图书馆再怎么样都得进去找书查资料。


  
  但找书也是个麻烦事,唐天然抓抓头发,站在图书馆的书架边上一本本书看过去,努力寻找着自个能用到的专业书,这本擦点边,这本不太行,这本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


  
  唐天然抽出一本厚厚的专业书,好像就是那么恰恰巧一样,对面也在那个时刻抽出了一本书。


  
  于是隔着书架,隔着从窗外投进来落在书架上的阳光,唐天然看见陆景朝他微微一笑。


  
  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唐天然忍不住也想笑,他隔着书架朝着陆景眨眨眼又招招手,示意陆景再往前来一点,再来一点——


  
  再隔着书架偷偷的给陆景推过去一块大白兔奶糖。


  
  然后看着这块奶糖和陆景推过来的那一块奶糖在书架中间撞了个人仰糖翻。


  
  盛夏的季节里,好像连阳光都明亮得和其他季节不一样,唐天然伸出一根手指把陆景推过来的那块奶糖一点点拨过来,再把自己那块糖轻轻一推,看着它打着转落到陆景跟前。


  
  包装是大白兔的包装,但里面包的却是陆景最喜欢的雪花酥,唐天然一边乐滋滋地准备看陆景的反应,一边下手拧开自己手里头的那块大白兔。
 


  可是等他再一低头,却发现那奶糖包装里躺着的——


  
  是他最喜欢的栗子酥。
  
  


  23岁
  唐天然还是第一次见陆景喝那么多酒。
  


  喝得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人扔掉手里的酒瓶,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走到他跟前,低着头看了他半天,忽然孩子气地一瘪嘴:“我还以为你跟他走了就不回来了。”


  
  唐天然被他浑身的酒气一冲,差点没想起来陆景说的他是谁,过了好半天才意识到陆景说的人应该是今天过生日喊他去吃饭的那个学长——


  
  那个学长陆景看他不顺眼好久了,可每次问起来原因又不肯说,唐天然拿他没辙也就随他去。他倒没有跟这个学长深交的想法,不过是正好跟他一个实验室,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得维持一下表面关系而已。


  
  哪知道陆景推了那学长的生日邀请,自己躲在家里喝闷酒!
  


  唐天然觉得万般无奈,但还得收拾酒鬼留下来的一地酒瓶子。
  


  他没怎么见过陆景喝多了的样子,这人平日里总是一副很克制的样子,这会难得见了一次倒还觉得有点有趣。


  
  醉鬼陆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唐天然收拾掉最后一个酒瓶子,一转身正好撞到陆景身上。
  


  陆景一副委屈模样:“你打我。”
  


  唐天然叹气:“没打。”


  
  陆景超级委屈:“打了!”


  
  唐天然敷衍道:“打了打了,疼不疼?”
  


  陆景摇摇头:“不疼。”
  


  “但是很不开心,”陆景低头看着唐天然,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小声道,“不开心,所以这里很疼。”
  


  唐天然一怔,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人紧紧抓住,陆景往前一步把他压在墙上,微微俯身压迫般地逼近问道:“你是不是想去找他?”


  
  “我找他干什么,”唐天然忍不住就想叹气,他总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叹气的频率好像格外的高,“我去拖地。”
  


  “拖地也不行!”陆景耍赖道,“你只准看我。”


  
  “看你看你,”唐天然简直拿他没辙,只能仰起头跟陆景认真对视。
  


  陆景皱着眉头打量了他半晌,突然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唐天然猝不及防,刚要说话,却忽然察觉到陆景好像离自己又近了几分,带着温热的鼻息,满身的酒气——


  
  和细细密密落下来的吻。


  
  那吻很轻,好像怕他受了惊,怕他不喜欢,怕他就这样把自己推开。
  


  唐天然几乎是愣在了当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自己也不知道在转着什么念头,转到最后竟然还涌出了一种理所应当的荒唐感觉。好像就该这样,六岁相识,廿年相守,然后在这样一个最好的年纪里向对方坦露自己的心意,青梅竹马,理所应当。
  


  陆景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在怀里,低声道:“我不喜欢他看你那个眼神,又讨厌又熟悉。”
  


  “我看你的时候也总是那样的眼神,”陆景轻声道,“所以我不喜欢他,任何可能跟我抢走你的人我都不喜欢。”
 


  唐天然戳了戳他:“这么喜欢我?”
   
   
  “你非要问我的话,”陆景脸上尚且带着醉酒的红晕,他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唐天然环在了怀里,像只猫一样低下头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我就是觉得,很多时候这个世界都是遵循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的,比如第一眼讨厌的人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会是坏印象,比如从前家里走丢的那只猫,从此以后总是想在别的猫身上找它的影子,比如你——”
  


  陆景深吸一口气,他明明比唐天然高了不少,却还是耍赖般地靠在他身上:“比如你,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
  


  唐天然被身上这个醉鬼弄得哭笑不得,可陆景还在叽叽咕咕地说话:“我想了好久好久要不要告诉你,七岁的时候你第一次主动找我玩,我走路都蹦蹦跳跳的差点摔了一跤,八岁的时候你送了我一块巧克力,因为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所以我藏起来舍不得吃,十二岁的时候你上课靠在我肩膀上睡着,我写着题目都忍不住想笑,最后被老师瞪了好几眼。只要你在,风就特别温柔,阳光就会从云里跳出来,我最讨厌的人都会可爱三分,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是谁在心动。”
  


  “所以——”醉鬼陆景发了话,唐天然一边忙着把他扶到床上,一边嗯嗯地应着表示自己在听。
  


  “所以,你喜欢我好不好?”陆景躺在床上拽着唐天然的袖子,一双眼睛上一秒还亮晶晶的盯着人看,下一秒就半阖不阖地要睡过去,只是他临睡前还在嘀嘀咕咕着什么,唐天然倒是没有听清。
  


  不过这种事情现在也不重要了。
  


  “好啊,”唐天然坐在他身边,忍不住就想笑,陆景这个人平时挺聪明的,偏偏这会犯起了傻劲。要说的话,他其实很讨厌自己生活里出现莫名其妙的人,在今天之前好像也从未考虑过恋爱的问题。可偏偏也就是今天,忽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一下就让二十三年的尘埃落定,而身边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也不会突兀,他伸手遮住了陆景的眼睛,“我只喜欢你。”
  
 







 
  tbc.




年前也太忙了一点ORZ今天刚忙完手上的事,回头还要回老家走亲戚,一觉睡觉江苏彻底沦陷,本来还希望江苏可以跑毒成功的x小可爱们记得带口罩啊

此间一枕吴江月

明唐小段子(3)

唐楚山觉得那明教近来太过分了些。

自那春宵一度后,更像个甩不脱的尾巴,连唐楚山回蜀中,也要跟着去。

唐楚山奈何不了陆荆源,只能嘱咐对方避着人些,但来往多了,总有被撞见的时候,两人的交情自是瞒不过唐留云。

好在唐留云不是个多嘴的,私底下对师兄的“密友”虽颇有微词,当面却也未说什么,更不会将这事捅出去。

这表面客套倒纵容得陆荆源一发大胆,正如现下,他趁着天黑直摸到唐楚山卧房。


唐楚山刚准备休息,冷不防被一个黑影按在床板上。他还没来得及出一声,对方微凉的唇带着熟悉的气息堵住了他的嘴。

“陆荆源!”这猫着实吓了他一跳。唐楚山挣开,便有些气。以前他们会面,为避人耳目,多在堡外...

唐楚山觉得那明教近来太过分了些。

自那春宵一度后,更像个甩不脱的尾巴,连唐楚山回蜀中,也要跟着去。

唐楚山奈何不了陆荆源,只能嘱咐对方避着人些,但来往多了,总有被撞见的时候,两人的交情自是瞒不过唐留云。

好在唐留云不是个多嘴的,私底下对师兄的“密友”虽颇有微词,当面却也未说什么,更不会将这事捅出去。

这表面客套倒纵容得陆荆源一发大胆,正如现下,他趁着天黑直摸到唐楚山卧房。

 

唐楚山刚准备休息,冷不防被一个黑影按在床板上。他还没来得及出一声,对方微凉的唇带着熟悉的气息堵住了他的嘴。

“陆荆源!”这猫着实吓了他一跳。唐楚山挣开,便有些气。以前他们会面,为避人耳目,多在堡外。今日陆荆源不知怎样避过机甲守卫,竟堂而皇之地进来了。

陆荆源被唐门推拒,仍不知好歹往人怀里钻,是撒痴撒娇的语气:“楚山,外面好冷,你快帮我捂捂。”

寒冬腊月,陆荆源脸上还附着外面的凉意,只呼吸是烫的,扑得唐楚山脖颈发痒。

“穿成这样,能不冷么。”唐楚山并不想搭理对方。陆荆源仍着明教弟子的服饰,袒胸露背,一年四季展示着圣火纹,即使数九天也未添衣。唐楚山说过他,陆荆源只是不听,还道在他们圣墓山都这么穿。于是唐楚山也就懒得管。

陆荆源见不受欢迎,径把手往人衣服里伸,摸到唐楚山胸前。

唐楚山被寒气激得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瞪了陆荆源一眼,想伸手格开猫爪子,却终究掀了被子一角。

衣料摩擦声,陆荆源快速将自己脱了个七七八八,笑嘻嘻顺势钻进去,更招唐楚山白眼:“换我的小衣,就在那边壁橱里,怎.......!”

这一语未竟,明教在被窝里翻过个个儿,不容分说又开始扒唐门的衣服:“用不着麻烦,反正接下来都得脱。”


苏百年

此间

(电脑卡到自闭……关机了关机了,给家喵写个小甜饼算辽)

#明唐# #喵哥x炮萝# #摸鱼现场#

#只是一个小日常,很日常很日常那种剧情# #不过有双份的糖#

#没意见的话,那就继续#


“好盾立!”

“嗐,小姑娘咋又追命打盾立了?”

“怕不是太紧张了吧?”

“莫说,大约是年纪还小。”

“嗨呀,怎么这个时候打百里呀!”

……

晴天朗日下,拭剑台周围熙熙攘攘,围观群众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或是赞赏,或是叹惋,相当热闹。

台上被叹息的那位到底没撑过一盏茶的时间,在陌刀挥而指上眉间时无奈认输。

“小姑娘,再加加油呀,你这次已经不错了。”

“……嗯...

(电脑卡到自闭……关机了关机了,给家喵写个小甜饼算辽)

#明唐# #喵哥x炮萝# #摸鱼现场#

#只是一个小日常,很日常很日常那种剧情# #不过有双份的糖#

#没意见的话,那就继续#


“好盾立!”

“嗐,小姑娘咋又追命打盾立了?”

“怕不是太紧张了吧?”

“莫说,大约是年纪还小。”

“嗨呀,怎么这个时候打百里呀!”

……

晴天朗日下,拭剑台周围熙熙攘攘,围观群众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或是赞赏,或是叹惋,相当热闹。

台上被叹息的那位到底没撑过一盏茶的时间,在陌刀挥而指上眉间时无奈认输。

“小姑娘,再加加油呀,你这次已经不错了。”

“……嗯。”

“别灰心,你还小。”

“……好。”

唐川渝硬着头皮回了几声,一手抱紧手中收拢好的千机匣,一手下意识按住脸上不失儿童稚气的面具,步伐越来越快,直至后来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人群,在不引人注意的拐角足尖一点接大轻功开机关翼。

像是逃跑似的。

但,没跑成。

小姑娘一头栽进了专门等在角落的怀抱。

“抓到你了。”

对方语调含笑,但并不妨碍听的人觉出温柔和安抚意味。

不远处人声鼎沸,这里则恰好有阴影遮蔽;抱住唐川渝的人一边将她的弩与手甲拆走、面具摘下,一边轻轻拍抚着唐川渝的肩背,慢慢跟她额头抵着额头。

“今天的川渝很棒。”他慢吞吞地咬字,“非常,非常棒。”简单而直白的夸赞词,成功地将唐川渝安抚下来。

小姑娘回抱住对方,调整自己的状态,让混乱的大脑重归冷静。

“陆岁钦……我好怕……”

“不怕,不怕,我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啦,我们回客栈吧。”

“好……”


“川渝——”

“川渝——?”

“川——嘿!天都没黑,少吓人。”

在寻人的第三声呼喊前,陆岁钦抱着唐川渝落到一支竹上,顺着竹竿往下掠到地面,正正好落在秦川面前。

秦川双手环抱,正对着陆岁钦作出无语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你少胡诌。”

“谁让你带川渝出去了?!”

“川渝我家的。”

“明知道她怕人干什么青天白日的就带她出去了?是夜景不好看了还是夜市不好玩了?”

“川渝我家的。”

“敢不敢换句话?!”

“川渝是我的。”

“你爬!”

三言两语不对头,撸袖子直接打一架算了,聊个球。

起手鸟翔对缴械,日常百里打贪魔。互掐多了,双方之间默契太高,光明正大下并奈何不了对方什么,反而像是菜鸡互啄,一点实力都看不出来。

丢人。

那么这一架到底怎么结束的呢?

唐川渝挪了几步,走到陆岁钦的背后,对着秦川做了一个举起手翻掌的动作。

秦川看见了,一勾唇当场交浮光。

陆岁钦丢了目标,掂了掂手上弯刀,同样隐去身形。

再然后,一个天绝地灭接千秋万劫,千机变切连弩直接开鬼斧,劈头盖脸就往陆岁钦砸去。

真实惨案。

一只喵哥苦兮兮,两只炮萝笑嘻嘻。

嗐,莫问,问就是小朋友嘛,搞搞事无伤大雅。


是夜。

交代完事情、试图留在唐川渝房中的秦川被她家情缘亲自提走,可算是消停了。

陆岁钦继续把他家的小朋友抱起,团吧团吧揣怀里,轻声询问:“既然都出来了,不如随我去走走吧?”

“不去人多处。”

“知道的,不去人多的地方,就带你去看些少有人知的风景。”

“好。”

“那说定了,明天我看看行程。”

“好。”

一个轻吻,落在眼上。


“兔兔,我想吃糖福芦~”

“噗,怎么突然口胡?”

“啊!兔兔你刚刚什么也没有听到!我要吃糖葫芦~”

被提溜走的小姑娘此刻在夜市的一角双手捂脸,蹦蹦跳跳对着面前的明教耍赖,殊不知对方将她从指缝偷看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好,跟你去买糖葫芦。小家伙可可爱爱的。”

“我不小了!”

“嗯嗯,你不小了。但还是可爱。”

唉……说又说不过的,能怎么办呢?继续撒娇呗。

秦川可聪明着。

明唐开车不用教

光明生9

咕咕咕,久违的更新,感谢皮夹克太太@P_Jacket


  陆明衣在当晚品尝到了鱼临渊的手艺。


  鱼临渊借了客栈的厨房,起火烹煮,忙碌且井井有条,处理食材手法熟稔,刀功就和杀人一般精准。菜上桌时色香味俱全,隔了老远陆明衣便已经被那点刺激人的香辣味勾起了肚中馋虫。


  三道菜,回锅肉晶莹剔透,辣子鸡看起来鲜嫩多汁,还一道绿油油的简单青菜,足够二人饱腹。


  陆明衣食指大动,却不知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当鱼临渊同陆明衣说这菜可能有些辣时,陆明衣想西域昼夜温差惊人,也总以辛辣驱寒,没放在心上。当看到端上来的菜肴中除了红...

咕咕咕,久违的更新,感谢皮夹克太太@P_Jacket


  陆明衣在当晚品尝到了鱼临渊的手艺。

 

  鱼临渊借了客栈的厨房,起火烹煮,忙碌且井井有条,处理食材手法熟稔,刀功就和杀人一般精准。菜上桌时色香味俱全,隔了老远陆明衣便已经被那点刺激人的香辣味勾起了肚中馋虫。

 

  三道菜,回锅肉晶莹剔透,辣子鸡看起来鲜嫩多汁,还一道绿油油的简单青菜,足够二人饱腹。

 

  陆明衣食指大动,却不知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当鱼临渊同陆明衣说这菜可能有些辣时,陆明衣想西域昼夜温差惊人,也总以辛辣驱寒,没放在心上。当看到端上来的菜肴中除了红绿交织的辣椒外,还有颗颗粒粒圆形小球粒时,他问鱼临渊这是什么。鱼临渊答是花椒,陆明衣将它当做了普通调味料,也没放在心上。

 

  回锅肉里放了点糖调味,辣得恰到好处。陆明衣喝了一杯酒,鼻尖冒出一点汗,对鱼临渊的手艺赞不绝口,一双筷子便又夹向那辣子鸡。

 

  谁知第一道菜虽然鲜辣但并无惊奇,第二道菜却将辣度生生拔高了一个档次。一口下去,陆明衣便倒吸了口凉气。在青红双椒的攻势下,回锅肉的辣味只够得上甜品,年轻的明教弟子在辣的冲击下,双眼中浮现出第一重茫然。随后的第二重茫然,来自陆明衣舌头上好似虫蚁啃噬般的麻,这感触太过新奇,以至于到了令人惊恐的地步。

 

  “小鱼儿……菜,菜里有毒……”陆明衣敬畏地瞠目,口齿不清地说道,鱼临渊见状,立刻给他递过水去。陆明衣喝下鱼临渊早已预备好的两杯茶还不够,口中麻与刺痛交织,喉咙也烧得冒烟,见一旁那青菜还未动筷,想着利用蔬菜的清甜或许能压一压口中灼伤的辣,便又伸出了筷子。然而刚夹了一筷子送到嘴里,原本应该响起的清脆咀嚼声却变成了咔的嚼碎异物声。

 

  陆明衣的表情凝滞了片刻,随后眼泪便瀑布似的流了下来。

 

  一次晚饭变成了哭笑不得的闹剧,尽管之后鱼临渊喂了陆明衣好多杯水,也没能让他对那盘青菜再动一筷子。

 

  陆明衣大着舌头,哭着控诉:“小鱼儿!你们蜀中人连青菜都要放花椒吗!”

 

  鱼临渊在他的痛苦中终于获得少许慰藉,一顿饭吃得酒足饭饱。好在经过鱼临渊安抚之后,陆明衣至少就着饭把那回锅肉给吃得一干二净了。

 

  鱼临渊看了半天的热闹,此刻仍是难得轻松地笑着,他故意开口,去问还在喝水的陆明衣:“我的手艺如何。”

 

  陆明衣本想开口说魔鬼,但话未出口,回想到那辣子鸡入口的鲜嫩爽口,那回锅肉肥而不腻的鲜辣,还有清炒后仍有如碧玉般色泽的青叶,陆明衣迟疑片刻,大着舌头含糊不清评价道:“很好吃,但窝孩扒习惯。”

 

  见他卷不了舌头还努力点评的模样,鱼临渊大有恩将仇报的快乐,本总凝着寒气的双眼稍微一弯,笑得更快活了。

 

  陆明衣看他笑,也随之笑得唇善,双眸亮闪如黎明时天际的启明星,他伸出手去,拉住鱼临渊的。火热掌心摩挲着鱼临渊被暗器与刀柄磨出了茧的指腹,陆明衣大着舌头哄鱼临渊多多下厨:

 

  “小鱼儿多做几次给我次,我费习惯的。”

 

  鱼临渊眼尾的笑意在他话后不着痕迹地一顿,片刻后便黯淡了些,但嘴角仍是不经意地翘着的。他低骂一声傻瓜,抬手挟持住陆明衣的下颌,往他被麻得泛肿的嘴唇上贴上一吻。

 

  次日,鱼临渊按历来规定,得回堡接下新的指令。经过昨日和同门间的争斗,鱼临渊本不想陆明衣送他,然而说不出缘由,陆明衣便还是拗着要送他到了门口。

 

  一路上,鱼临渊心中是有些许不安,却没料到自己点儿这么背。在走向外堡大门的路上,鱼临渊隔了老远便见那门口立着个逆斩堂的人,正在与守卫交流。直到靠近打了个照面,鱼临渊才惊觉对方是唐无虞。

 

  唐无虞自小便在内堡,入了逆斩堂后一直便是佼佼者。尽管武力上鱼临渊高他许多,然而地位与权力鱼临渊差得不是分毫半点,唐无虞家人皆属内堡,今后大有继位趋势。

 

  唐无虞也看见了他,那双饱含着危险的眸子眯了眯,随后鱼临渊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从自己脸上转移到了身侧聒噪着的陆明衣身上。

 

  “小鱼儿,今天是不是能尽早结束?我在外面等你吧,晚上能再……”

 

  “师兄。”鱼临渊没听到似的,打断了身侧陆明衣还未说完的话,他略微低头,对唐无虞礼貌地躬身抱拳行礼。

 

  唐无虞没有出声,视线重新回到了鱼临渊身上。他打量着面前自己这看起来乖顺服从的师弟,半晌扯了扯嘴角,嘲弄地笑了一声。

 

  “师弟,来领命啦?”唐无虞收回了视线侧过身去,一边寒暄似地问了鱼临渊,一边将手中发派的信函交到旁边噤若寒蝉的守卫掌中,向守卫交待任务,“将这封信在成都散布出去,做得隐蔽点,说不定明年就能离开这日晒雨淋的大门口了呢……”话说完,他又望向鱼临渊,话里意味深长地笑着,“你说呢,鱼师弟?”

 

  “长辈们的决定,鱼临渊不敢妄自猜测。”鱼临渊垂着视线,没有去看唐无虞那含着嘲弄的眼。

 

  见鱼临渊回复得一板一眼,唐无虞低笑一声,又抬眼去看鱼临渊身边伫立着的外域男子。

 

  男人眉目深邃,面容俊朗,一身明教燕云装扮惹眼醒目,身后双刀冒着寒光。唐无虞打量片刻,便扬着笑开口道:“这位兄台倒是眼生,没听鱼师弟提过,是鱼师弟新结交的伙伴?”

 

  “在下陆明衣,是来陪小鱼儿……”这怪异的昵称一出口,三个人都略有色变,鱼临渊更是回头瞪了陆明衣一眼,陆明衣知道说错了话,咬了咬牙赶紧改过口来,“咳,鱼临渊……是来陪鱼临渊交接任务的。鱼兄对我有恩,有恩。”

 

  唐无虞若有所思地又再打量了下鱼临渊,笑道:“没想到,我这师弟竟然还是个热心肠。”

 

  “他自然是热心善良的,只是鲜有表露罢了。”陆明衣暗觉对方语气奇怪,去看鱼临渊,鱼临渊却没有什么特殊情绪,陆明衣便凭着私心暗自为鱼临渊找补了两句。

 

  唐无虞又是一笑,却不接话。

 

  “师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去找堂主领命了。”鱼临渊不欲让陆明衣和唐无虞再接触下去,便主动开口拦下来话头。

 

  “啊,我也恰好有事回去,不如和师弟同路,如何?”唐无虞笑得自然又大方,教人看不出情绪。鱼临渊抿紧嘴唇克制一瞬,便低声道好。

 

  唐无虞笑着抬起手,哥俩好似的搭到了鱼临渊的肩头,将他揽过来,冲陆明衣挥了挥手。

 

  而鱼临渊只是背过身随他踏入大门,步伐坚韧,没有回头。

 

  陆明衣站在原地,眉头却已然紧皱。刚刚寥寥几句对话,他便能察觉二人关系复杂,一定不对付,却不知鱼临渊为何选择隐忍不言。陆明衣面色稍沉,抬眼看了看天色,便心生一计。

 

  他转身离开,绕到了大门旁侧,与树丛遮掩中隐去了身形。

 

  狭长迂回的路依旧寂静森冷,自唐无虞身上传来的热度一直压着鱼临渊,对方的手臂丝毫没有松力的意思,俩人除了争斗,第一次贴得如此之近。

 

  鱼临渊心中升起一丝莫名,见鱼临渊眉目深锁,唐无虞似乎十分愉快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鱼临渊皱着眉,多少有些不耐。

 

  “被男人压在身下肏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挺合你这个怪胎的口味的?”

 

  唐无虞语调轻而快,悄悄话一般亲昵暧昧地炸在鱼临渊耳边。毫不相关的刺耳话语入耳,鱼临渊一瞬间竟未能反应出对方口中那般粗俗的字眼所指为何,片刻怔愣,唐无虞的手便从他肩头滑到了他的腰侧。

 

  不及鱼临渊反应,唐无虞露着堪称阴森的笑,将他狠狠推向旁边冰冷的石壁,随后欺身而上,死死地压住了他。

 

  “你……!”鱼临渊瞠目间,双手已被早有预谋的唐无虞攥住。

 

  唐无虞的脸与他贴得极近,那双眼中满是鄙夷不耻与阴沉暗涌的欲望。他急切地以膝盖顶开鱼临渊的双腿,另手贴在鱼临渊的腰侧狎昵而恶劣地反复抚摸着。

 

  “好师弟,你早说你好这一口,师兄们早几年就能让你爽上几轮,何必出去找个外人?”唐无虞话中猥琐尽显,平日在众人面前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潇洒模样此刻丝毫看不出来,“莫不是被那个西域人干得舒服了转了性?哈,真是个恶心的怪物。”

 

  鱼临渊瞳孔震颤,瞪视着面前的人。清澈双眼中印照出的是唐无虞拉大的笑容。唐无虞贴近他,在鱼临渊的耳根吹了口气,放缓了语调:

 

  “要不师兄让底下的师兄弟们去把那西域人也抓过来,给他看看你有多恶心?”

 

  那话音未落,唐刀冒着寒光的刀刃便已横至唐无虞的咽喉。只在刚才,鱼临渊便已从他一掌的钳制中脱出一手。近乎本能的攻击没有丝毫余地,唐无虞登时收起那副恶毒的嘴脸,翻身后跃。那锋利刀刃只擦着他的脖子划过一道血线,若是他避得再迟一些,那刀肯定已经砍断了他的颈项。

 

  双手得了自由,鱼临渊一手唐刀另手架弩于臂,面色阴冷至极,杀意使原本便阴森的巷道都蒙上了一层鬼气。

 

  唐无虞仍在剧烈喘息,从刚才那生死一线中回过神来,他瞥见了鱼临渊左臂上架起的弩箭,突然咧开嘴角肆无忌惮地笑开来:“鱼临渊,你要做什么?你想杀了我?”

 

  “你敢吗?”唐无虞的视线冷了下来,笑容夹杂着毫无掩饰的讥讽,“谁允许你用的弩?我若是出了事,你还能在逆斩堂安身立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贱种,把你的弩放下!”

 

  鱼临渊没有动作,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

 

  唐无虞的笑一时有些勉强,他额角滑下一滴汗,又拧紧眉头吼道:“没听见吗?我让你把弩放下!”

 

  “唐无虞。”鱼临渊声线平稳,如一粒石子强行压下了海面的波涛,他盯着唐无虞动摇的双瞳,眯了眯双眼,“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你什么意思?”唐无虞话音带了些颤抖,恶狠狠地瞪着鱼临渊,似乎不相信对方话里的内容。

 

  “你当真觉得,身为逆斩堂最为顶尖的杀手,我不能在你外出的时候无声无息地干掉你?”鱼临渊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不可能。”唐无虞颤抖着摇头,“不可能!你没有机会!老太太会查出来的!到时候逆斩堂所有师兄弟,都会出动,追杀你这个唐家堡的叛徒。”

 

  “我可以。”鱼临渊笑了,似乎在笑对方的动摇,他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弩,笃定道,“师兄,我能做到。”

 

  “你的兵器是唐家堡的,你的手法也是唐家堡教的,只要你出手,长老一眼便能看出。”唐无虞咽了口唾沫,死死地盯着鱼临渊的一举一动。

 

  “他们看不出,师兄。”鱼临渊冷冷地注视着他,“我非是唐家堡的人,我只是堂主手下的刀,比你们出去的年岁早很多。你不会知道我还有哪些底牌,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藏拙?师兄,你太高看自己了,若是以后能出去多出出任务见见世面,也不会嚣张至此。”

 

  一字一句,令唐无虞如至冰窟,将面前的鱼临渊从唐无虞印象中那个在练武场癫狂的师弟,变成了一个黑暗中刃尖滴血的暗影。鱼临渊很强,逆斩堂交给他的任务都是凶险至极,与交给他们这些本门所出的内堡人不同的。

 

  似乎过了这么多年,他才恍惚间意识到,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手上沾染的鲜血,与他和师兄弟之间有多少距离。这迟到的意识让唐无虞一句话都再说不出,只咬牙瞪着鱼临渊右手紧握的唐刀。

 

  察觉道唐无虞的视线,鱼临渊略微垂眸,不甚在意地当着对方的面将唐刀收入怀中。随即好似不欲与唐无虞再做无谓交谈,鱼临渊转过身,毫无顾虑地朝前迈开了步子。

 

  靴底扣在地面上的脆响一声一声,唐无虞便缓缓抬头,望着那背影。

 

  唐无虞看着他的背影,眸中暗涌着数不尽憎恶与嫉妒,还有那深埋于心的,不可名状的贪恋。

 

  见鱼临渊逐渐行得远了,唐无虞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瞬,原本紧绷的吐息变为深沉的呼吸。鱼临渊却在这时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回过了头来,双目似笑非笑,遥遥盯着唐无虞。

 

  一向清冷待人,从来不苟言笑的他,却在这时露出了一个罕见的,嘲讽的笑容。鱼临渊看着唐无虞,语调中不无怜悯,他一字一句,像是揭开尘封在一个罐子中的恶臭与腐坏:

 

  “说起来,师兄……你多年前,想着我的样子自渎的时候,岂不是觉得自己更恶心?”

 

  闻言,唐无虞瞪大了双眼,目眦欲裂。那浮于表面光鲜亮丽的外表被鱼临渊一句话撕得粉碎,唐无虞狰狞地瞪着他,恼羞成怒,甚至破口大骂起来。

 

  鱼临渊没有留精力去听唐无虞口不择言地骂了什么,只在说完话后便转身,拐过内堡大门。

 

  听到了一切的守卫弟子都低着头默不作声,甚至都没有敢向鱼临渊打一声招呼。

 

  鱼临渊面色平静,在进入内堡之后,他脚步微顿,随后转身到了一处拐角。

 

  那拐角被一颗巨树挡着,是视线的盲区,少有被人看见,就连日常打扫都总被人忽略。他幼时,总偶尔会到这里躲一会儿,得一两刻的清净。

 

  沐浴于树荫之下时,鱼临渊脸上古井无波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双目微瞠,随后满满地合拢。鱼临渊的手掌极为缓慢地抬起,攥紧了胸口的衣服,他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鱼临渊弓起腰身,肚腹不住抽搐,而后,难以遏制的沉闷干呕声便鱼临渊指缝间传出。

 

  原本不想回想的,来自唐无虞口中那些字眼却不肯放过他,一字一句地荡在他耳边。那些字眼如深藏于心的带刺藤蔓,平日里蛰伏,此刻都如有了生命一般缠缚而上,死死箍住他的心脏,将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泥潭,要让他窒息,让他喘不过气。鱼临渊觉得呼吸困难,扣在心口的手便配合地向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的眼中反复闪过那些再熟悉不过的画面。树林间鲜血弥漫,好似形成了几道蜿蜒的溪流,汇聚到他足底的土地中,鱼临渊便无声地透过林叶间,看着锃亮的白刀插入那毫无反应的尸体,一刀一刀,划出肉沫,刀身染上艳丽而绝望的鲜红,而那尸体也变成一滩污泥,与土壤相溶,自鱼临渊的足底颤抖着伸长了手,扣在他的脚踝。

 

  无能为力的绝望令鱼临渊浑身发抖,眼中画面又几度闪烁。刺进尸体中的刀,血糊糊的肉酱,装满蛊虫的罐子,视野中尽是鲜红的血,与那些张狂笑着的,似人似鬼的怪物。

 

  “小鱼儿……?”

 

  含着温度的呼唤像是一束光亮破开满目的猩红,死死掐在自己脖颈间的手微松,鱼临渊像是噩梦惊醒一般倒吸了口气,脑海中死死抓住那唯一的热源。

 

  “小鱼儿——!”

 

  那是他记忆中,陆明衣的声音。

 

  鱼临渊浑身被冷汗浸透,呼吸沉重,他靠在墙角,额头抵着粗糙的墙壁,额头被粗粝划破也不觉痛似的,缓缓往下滑,直到双膝跪在地上。

 

  他跪在那儿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随后,鱼临渊才终于深深地喘出了一口气,像是自梦魇中,好不容易撕开一层清醒。他浅浅地呼吸着,嘴唇开合,极轻地唤,不是唤给别人听,而像是为自己定心一般。

 

  “陆明衣……”

 

  唐无虞在巷中扯了布条将脖颈伤口简单包扎,以免被同门看出端倪。出门时冲守卫扬扬下巴自然地笑,也得到了守卫弟子充满欣羡的目光。

 

  他是师兄弟之中的翘楚,也是领头人,所有人都觉得他大气潇洒。

 

  然而没有人知道他在那年比武被重伤时,面对宛若恶鬼般的鱼临渊,在濒死那刻,他勃起了。至此之后,他眼中原本那个畏首畏尾的小师弟,便彻底成了纠缠在他梦里的妖魔。他看鱼临渊持弩,便口干舌燥。后来鱼临渊被剥夺了弩箭的使用权力,改为唐刀,每次抽刀,他都在想象用那柄唐刀剥开鱼临渊衣物的场景。这些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每次午夜时分惊醒,迎接他的都是一裤裆的精水。

 

  他的想法低俗恶毒,淫秽不堪,不足为外人道,只在他日常对鱼临渊的针对中掺和入了一点私心。

 

  然而,鱼临渊居然知道。

 

  唐无虞踏入城中人潮涌动的街道,身侧商贩叫卖声络绎不绝,于他而言却似隔了似真似幻的屏障,听不真切。他满脑子只回荡着这一句话。

 

  他居然知道。

 

  好像被人撕破了所有伪装,唐无虞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作痛,挂在嘴上的完美笑容随之带着些许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知道了。

 

  唐无虞的脸色完全阴沉下来,顾不上还处在城中,城中还有很多唐家堡的弟子在忙碌。唐无虞绞尽脑汁,思索应该怎么将他的丑恶埋到坟墓里,让那些东西永远不被他人知晓。不一会儿,他的脸上便显露出一丝豁然。

 

  他还记得鱼临渊身边那个走狗一般的西域人。鱼临渊那看似冷淡疏离的态度,却恰恰是说明对方于他意义非凡。若是将那人掳走,鱼临渊就有把柄落在他手里。

 

  事不宜迟,唐无虞停下脚步,正思考如何下手,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走入了城中一个偏僻的小巷。

 

  他的面前,赫然站着他刚才心中所想的那个行动目标。

 

  陆明衣神色漠然,于他身前十尺处沉默地注视着他。

 

  唐无虞面色微变,随即恢复了往日的多变,他坦然地露出一个笑,却没有擅自凑近去和陆明衣打招呼,只隔着距离打了个响指,故作惊奇地开了口:“陆兄,这才刚刚见过,现在又见到你了,咱俩还真是有缘。”

 

  “是,有缘。”陆明衣看着他,也缓缓地露出了个笑。

 

  “师弟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出来,机会难得,需要我带陆兄在城中逛逛吗?”唐无虞开口邀他,心下却有些惴惴不安。对方的笑容不似初见时诚恳,但刚刚他是强行将鱼临渊带走了的,鱼临渊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向对方坦言自己与他之间的纠葛。

 

  “好,我还没这个时间到处走走呢。”陆明衣却径直朝唐无虞走了过来,好似毫无防备。

 

  唐无虞眉梢微抬,心中暗嗤西域人的单纯。在陆明衣靠近的瞬间,唐无虞扬手,再次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

 

  却只得四下寂静,刚刚悄悄布下的陷阱全数没了声。唐无虞心下一惊,看向陆明衣时手已伸向机关匣,却不料只在一瞬,陆明衣便从他眼前消失,转而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这是——”

 

  “师兄还没和明教弟子交过手吧。”陆明衣将那弓弩与机关扔至一边,弯刀刀柄自掌心划了个顺畅的圈,尖锐刀锋毫不留情地抵上了唐无虞的咽喉。

 

  “区区外域邪教,有什么大不了。”要命处被钳制,唐无虞额角冒出几滴汗珠,嘴上仍在逞能。

 

  “邪教?”陆明衣瞪了瞪双眼,嘴角挂上一丝冷笑,“光明圣教岂容你这样的垃圾亵渎,这一刀,便代大漠夜空中最为圣洁的火焰。”

 

  只见弯刀如浴火凤凰生生剜过唐无虞胸腹皮肉,赤日轮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焦黑伤疤,没有血迹,却散发着隐隐约约炙烤肉类的焦臭。唐无虞浑身一震,身上如烈火煎烤,令他惨叫出声。

 

  “你刚刚用哪只手碰了我的小鱼儿?”陆明衣没有停手的意思,嗓音森冷自言自语道,“是左手……那便宜你了。”

 

  语毕,幽月轮划过,一轮残月光影将唐无虞的左手砍落地面,冰寒阴气自断口处将即将四溅的鲜血冻住,唐无虞还未惨叫出声,那带着寒气的刀刃就又贴上了他的咽喉。

 

  “小鱼儿不能无声无息地杀你,我可以。”陆明衣凉凉道。

 

  唐无虞克制着浑身的颤抖,刚才的轻视与不屑此刻都烟消云散,他将惨叫压抑成低沉的呜咽,好似生怕他一喊出来,下一秒就会被夺取性命。

 

  “……但、但是我死了,兄台,大侠,”唐无虞颤着嘴唇,颠三倒四地开了口,“我死了,鱼、鱼临渊也不会好过,我是他的师兄,我是他的师兄……”

 

  “你也配喊他师弟?”陆明衣嗤笑,刀刃将唐无虞脖颈间颤着的止血布条划破,又轻轻割开了一条浅浅的口子,骇得唐无虞倒吸了口气。

 

  “按理说,我应该杀你灭口。”陆明衣缓缓道,“但他没有开口要你的命,我也不屑脏了我的手。”

 

  “都说死人的嘴才紧,不知道师兄你是要死,还是要好好把嘴闭上?”

 

  唐无虞闻言瞪大了双眼,立刻忙不迭道:“我闭嘴,我一定闭嘴,我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

 

  “我不信。”陆明衣淡然笑了,而后伸出手去扣住唐无虞的腮帮,强迫他将嘴张大。

 

  唐无虞只觉眼前刀光一闪,那弯刀尖锐刃尖便如一道铁钩,死死勾穿了他的舌头,光是如此还未结束,剧烈的拉扯感自舌根传来,好似要将唐无虞的脑子一同给撕扯出去。

 

  唐无虞瞪大了双眼,最后一声惨叫未能哀嚎出,便眼睁睁地看着那刀尖将他的舌头连带舌根一并给生生拽了出去。

 

  厚实的肉块被陆明衣像扔垃圾似地甩到一边,立刻便有闻到血肉香味的野狗为之奔来。

 

  唐无虞疯了一般呜呜叫喊着跪到地上,奋力地将那块肉护在怀中,挥舞着手臂驱赶低垂着尾巴徘徊的野狗。

 

  陆明衣看着他,就像看着一条令人唾弃的废物,半晌深吸了口气,淡淡道:“我真想杀了你啊。”

 

  唐无虞如同发了疯,只兀自抱着那块肉瑟缩到墙角,瞪着眼睛看着陆明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明衣不想再浪费时间,晃腕甩刀将残留血迹溅在地面,缓步自这暗巷中离开。过了足足一刻钟,那无人靠近的巷道中才传出了,那唐家堡逆斩堂声名显赫的继位人含糊不成声的呜咽与嚎啕。

烬流

今天是明唐的一波捏图

编辑器太好玩了吧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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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月吟风

【策藏/明唐】远大前程(四)

网游向,游戏现实一半一半

渣男和备胎脑洞里面的气小纯已经出场了,不过暂时写不到他的故事

明教嘛,就是让人捉摸不透啦


雨后初晴,空气里带着些许树叶和泥土的清新,叶杳嗅着好闻的气味伸了个懒腰,看着屏幕上突然跳出来的密聊。

[战魂劫]悄悄地对你说:情缘看看我呗?

这句话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叶杳是个玩游戏不到半年的新手,跟随大学室友入了坑。剑三的天下是姓复的,他入乡随俗,在世界频道捞着骚话就复制,绝大多数时候是不会有人回复的,谁知道今天这不就冒出来一个,还是个帅气的军爷。

“阿笙!阿笙快来帮我看看我这是搞到了什么?”

“什么呀!”宿舍门外传来喊声,“任务不会做...

网游向,游戏现实一半一半

渣男和备胎脑洞里面的气小纯已经出场了,不过暂时写不到他的故事

明教嘛,就是让人捉摸不透啦

 

雨后初晴,空气里带着些许树叶和泥土的清新,叶杳嗅着好闻的气味伸了个懒腰,看着屏幕上突然跳出来的密聊。

[战魂劫]悄悄地对你说:情缘看看我呗?

这句话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叶杳是个玩游戏不到半年的新手,跟随大学室友入了坑。剑三的天下是姓复的,他入乡随俗,在世界频道捞着骚话就复制,绝大多数时候是不会有人回复的,谁知道今天这不就冒出来一个,还是个帅气的军爷。

“阿笙!阿笙快来帮我看看我这是搞到了什么?”

“什么呀!”宿舍门外传来喊声,“任务不会做?放着我穿个衣服就过来。”

叶杳住着的宿舍是四人间,卧室里上床下桌,外面还有客厅和洗手间。同住的四个人都是设计系学生,正值暑假,学校教学计划安排了选修课程,兄弟四个商量好都选了八月的课,每天一两节上完还可以一起做个伴。

宿舍里余下三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剑三玩家,聚在同一个屋檐下后干脆商量着换号到了同一个服——网通点卡的沧海行,又合谋把叶杳也拉进了坑。三个人按着他把十几个门派轮流介绍了一个下午,最后他选择了不同于室友中任何一人的颜值门派藏剑,成了一只金灿灿的二少。

四个人玩了四个不同门派,好歹还都在浩气盟,平时下课了做完日常就各玩各的:道长挂着直播学习竞技手法,大光头纵横副本做最闪耀的圣僧,丐太不是在墩墩墩就是在去墩墩墩的路上,而快乐的萌新二少有时摸摸宠、有时转转风车,装分缓慢地挂在大部队末尾。什么818、什么情缘,好像都和质朴的男生宿舍没有什么关系。

“有人给你求情缘?”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裹在浴巾里的不明物体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屏幕,“世界上找的都是大骗子,都不能信。”

“可是是他主动密我的哎……”叶杳显然没听进去。

“你啊……说了多少次不要在世界上随便找情缘!”

叶杳睁大了眼睛,一脸无辜和不解:

“可是即使你们说了这么多次我也还是没太搞明白情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像网恋那样吗?”

他的室友这下彻底无语了:

“不懂就随便复制,看老王回来怎么揍你……算了算了,你先聊着,过两天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掉得了。”

再说了,这种喊来的情缘能持续个两三天就算是长的了,或许根本不用担心后面那些有的没的呢。

室友转身穿衣服去了,叶杳盯着密聊框又看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打字回复对面。

你悄悄地对[战魂劫]说:看你看你!军爷加个好友吧!

 

“你看,撩个情缘多简单。”李璨一脸得意地看着陆聆霜,“不信你也试试。”

“没兴趣。”陆聆霜冷漠得一如既往。

李璨在聊天栏里输入一串数字、按下发送后双手离开键盘,扭头看着他:

“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怎么样也得给兄弟你找一个吧。”

“真不用。”陆聆霜语气平静、情绪稳定,听不出一丁点嘲讽的意思,“有这功夫,不如先帮你楼下那位兄弟解决一下。”

唐雾是个什么样的人,李璨还能不清楚?有钱有闲又长得好看还养猫,恐怕一般人他还看不上,更别提通过游戏认识、现实情况一点都不了解的沙雕网友们了。给这样一个人介绍情缘实在难得很,更何况李璨自己也只是喜欢口嗨,实际上还没有正儿八经谈过一个。

“我也就是顺便说一嘴而已,我才不高兴管他呢。”李璨切到QQ界面,看着弹出来的好友申请。嗯,是个真二少,而且看起来还很鲜嫩,是个男大学生的样子。

战魂劫:你就是世界上分配给我的情缘缘?

光发消息拉进关系可不够,还得配上可爱的猫猫头,这玩意无论是对付女孩子还是打发男孩子都一撩一个准。

雪断枫桥:我们才刚加上好友,这就情缘有点快了吧

战魂劫:那我们可以先从表面情缘开始,如果觉得合适再进一步发展

战魂劫:毕竟我都和亲友吹牛说我找到情缘了,要是忽然没有了那也太没面子了吧

雪断枫桥:也行,那你是我的第一个情缘了,多多指教

其实李璨哪里和亲友们都说过这件事,明明只和这个刚认识半天不到的喵哥炫耀过现在找情缘可真简单,但做戏嘛就要做足全套,反正一个不行就换下一个,这么多人想撩他还愁找不到情缘?

“这不就成了嘛……诶?人呢?”李璨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除了他自己就没有第二个生命体的房间——这个陆聆霜游戏都还没退出就溜出了门,丝毫不在意一分一秒慢慢消失的点卡。

不光是房间里,甚至整个二楼都没有某个明教的踪影,跑得比唐雾家的肥橘还快。

算了算了,是游戏不好玩还是新勾搭的情缘不香?

 

陆聆霜顺着楼梯轻手轻脚下了楼,大厅里一群大学生正在对着大屏幕的投影聊得热火朝天,而书舍的大老板唐雾坐在厨房操作台上,抱着个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老板?”他试探着伸进半个脑袋,用不会打扰到客人的声音轻声喊道。

唐雾抬了抬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看手机:

“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陆聆霜一副小心且卑微的模样,“老板你这里平时需要帮你打工干活的吗?”

 

 

笑尘书

最近摸喵炮们!=3=

P2是女装喵哥x害羞炮炮!嗷~

最近摸喵炮们!=3=

P2是女装喵哥x害羞炮炮!嗷~

案缡木头
是唐冥渊渊哥,我可以!!!!ヾ...

是唐冥渊渊哥,我可以!!!!ヾ(✿゚▽゚)ノ

是唐冥渊渊哥,我可以!!!!ヾ(✿゚▽゚)ノ

唐衍尘

【明唐】无题1

开坑会填,具体看我什么时候做完单子得了空

日后可能会有其他cp,具体想到什么好吃写什么,慎

唐清影是被人捡回来的,那路过唐家小子见到他的时候满身血污,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定是让人当作了尸体。

“应是见到了什么不愿回忆起来的事情吧”

这是万花大夫诊治后给出的答案。

是的,唐清影他忘记了那天发生了什么,更糟糕的是,他只记得自己唤作清影,其他的一概不知。至于这唐姓…那唐家小子见其无依无靠便将人拐进了这堡内。

拐?可不见得,唐清影心里清楚得很,他忘记了什么。他需要时间,需要容身之所。而这唐家小子的举动正巧能解决这燃眉之急。

自答应后那小哥便说了一路,介绍了各堂的分布与其负责的事物。...

开坑会填,具体看我什么时候做完单子得了空

日后可能会有其他cp,具体想到什么好吃写什么,慎

唐清影是被人捡回来的,那路过唐家小子见到他的时候满身血污,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定是让人当作了尸体。

“应是见到了什么不愿回忆起来的事情吧”

这是万花大夫诊治后给出的答案。

是的,唐清影他忘记了那天发生了什么,更糟糕的是,他只记得自己唤作清影,其他的一概不知。至于这唐姓…那唐家小子见其无依无靠便将人拐进了这堡内。

拐?可不见得,唐清影心里清楚得很,他忘记了什么。他需要时间,需要容身之所。而这唐家小子的举动正巧能解决这燃眉之急。

自答应后那小哥便说了一路,介绍了各堂的分布与其负责的事物。

“要说这逆斩堂…”

见他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唐清影紧了紧拳头,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儿上忍住了想给他一拳的冲动。

“不用说了。我选逆斩堂。”

闻言,那小哥收起了嬉笑的态度,盯着唐清影看了半晌。无言,只是带人去报道。

一路上唐清影问过自己很多次为什么想去逆斩堂,得到的答案全都是,不知道,总觉得逆斩堂很重要。

唐清影入了这逆斩堂之后才得知那唐家小子的名讳——唐澜。

唐澜是这逆斩堂里数一数二的人物,由他亲自带人,结果可想而知,唐清影要遭不少的罪。

这年唐清影十八岁,从那天起三年未曾离开过这儿。


陆景离是个刀客。

对他来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舍弃这双弯刀。

那人曾在黑暗之中向他伸出了手,他不介意自己的身份,不介意自己经常带着伤回来,总是笑吟吟地等着他讲述自己的经历。

可如今,那个人消失了。

那日他出任务时心神不安差点出了岔子,由此耽搁些时日。任务刚结束便火急火燎地往回赶,结果…

无论是那个房子,还是那个人,都不在了。

陆景离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这才三天而已,血腥味还是这么浓郁,他不敢想。

身为一个合格的杀手,情绪外泄是大忌,但陆景离却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心心念念的人说没就没了,这叫他如何是好?

他曾觉得大男人之间说什么你情我爱这话躁得慌,他不说,那人也不会让他说。

可如今,这话哽在喉咙里,扎的人生疼。

陆景离曾嘲笑过旁人,可曾料到自己也成为了这其中的一员。

他在这不吃不喝站了两天。

到了第三日,终于有人带来了消息。

“那日我见到了一人,带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

陆景离闻言终于动了,那沙哑的声音里透露出了期待,他希望这是真的,那样的话他还有机会去寻他。

“那人穿的服饰…应该……唐家堡的服饰吧。”

“好。”

陆景离借了友人的地方清洗了身上的血迹,换了件衣裳便朝着唐家堡去了。

明教与唐门干的都是同一营生,又怎会让他进去?

琪👣
没错是我我又来了,这次是明唐百...

没错是我我又来了,这次是明唐百合

点我看喵姐炮姐疯狂舌吻

没错是我我又来了,这次是明唐百合

点我看喵姐炮姐疯狂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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