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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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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尘书
老夫老妻!=3=嘚啵嘚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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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精阿笙

【剑三明唐】怨何生(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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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没什么过分的,就怕给我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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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平凡是无常

【明明唐】镜头背后的故事

◇唐炮&陆喵&陆豹

◇3p或者1v1,结局待定


“雨露期的地坤。”


凝视着前方倚靠在岩石旁的无力身影,唐炮眉眼轻挑,幽深目光悄然染上几分邪佞,仿佛怜惜般轻叹出声,低哑的嗓音中透出些许压抑与渴望。


“多可怜呀!欲望得不到纾解,很痛苦吧?”


他悠然迈步上前,一脚踢开跌落地面的长剑,右手持弩随意挑起那名地坤的下额,放任手下之人的微弱挣扎,笑得轻佻又张狂。


“乖乖地接受我的疼爱...呃!”


未尽的话再语来不及说出口,一柄冰凉的长剑已瞬间刺穿他的身体。


他缓...


◇唐炮&陆喵&陆豹

◇3p或者1v1,结局待定

 

“雨露期的地坤。”

 

凝视着前方倚靠在岩石旁的无力身影,唐炮眉眼轻挑,幽深目光悄然染上几分邪佞,仿佛怜惜般轻叹出声,低哑的嗓音中透出些许压抑与渴望。

 

“多可怜呀!欲望得不到纾解,很痛苦吧?”

 

他悠然迈步上前,一脚踢开跌落地面的长剑,右手持弩随意挑起那名地坤的下额,放任手下之人的微弱挣扎,笑得轻佻又张狂。

 

“乖乖地接受我的疼爱...呃!”

 

未尽的话再语来不及说出口,一柄冰凉的长剑已瞬间刺穿他的身体。

 

他缓缓垂下头去,骤然瞪大的瞳孔难以置信地望着胸前的剑尖,粘稠的血沫自嘴角不断涌出,抬起的手徒劳地抓握了一把空气,终是带着满腹不甘绝望倒地。

 

“cut!”

 

唐炮静静躺在地上,略等了一小会儿也没听到要重拍的要求,抬头只见“导演”正兴奋地拉着那个“地坤”在说些什么,便自个儿爬了起来,又顺手拍了拍衣摆的灰尘,转身去结算工资。

 

他实际能领到手的本源并不多,也就八十点,毕竟只是一个说完三四句台词就立马领盒饭的炮灰角色。

 

望着手中屈指可数的凝结成一元硬币状、剔透玉石般质地的几枚本源币,他的心绪一时颇有几分复杂。

 

倘若放在一年前,别说区区八十点,就是八百点本源掉在他脚边,唐炮都不屑屈尊弯腰去捡。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不再是那个万千光环加诸于一身、自命不凡的主角了。

 

因为他的起源世界——《霸道唐门小娇妻》——就在他初次登场之后便惨遭夭折了。

 

是的,唐炮其实是一本同人小说的主角,或者说,曾经是。

 

那时,他尚是受世界意志宠爱的天命之子,世间万事万物于他皆是垂手可得,即便是维系他们这类意念生命存在的珍贵本源,自他诞生以来亦源源不断汇聚于他手中。

 

而他心中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暗自琢磨那位尚未出场的“小娇妻”究竟会是何等模样,是否符合他的心意。

 

只是他不曾预料到,他的主角生涯竟会是那般短暂。

 

进入虚界,唐炮相当自觉地去上缴了“房租”,手里还热乎的本源币眨眼儿便少了两枚,也愈发显得窘迫了。

 

颇有些心疼地摸摸余下的可怜巴巴的本源,他默默叹了口气,内心有些止不住的隐忧。

 

可不交又不可能。

 

他们皆是因主世界的意念而诞生,但并不是所有世界都能幸运地真正成型。因为弃坑、烂尾等种种缘故,像他这样的例子其实并不在少数。

 

自身世界破碎后,多数炮灰甚至配角都很难存活下来,只有主角凭借着身上仅存的一丝世界意志的羁绊能勉强多维持一段时间。但只要他们能及时找到愿意接收他们的世界,就能继续活下去。

 

也因此,类似他这般失去自己原本的世界,或是那些虽是成型世界自己却是无名炮灰那样的存在,往往会疯狂穿越去应聘那些“剧组”,不惜一切代价只求寻得一个世界的归属。

 

哪怕是从主角降格成配角,甚至于抛弃自己的名字和过去。

 

而虚界则是供他们穿越世界甚至是星界的中转站,只能短暂停留。一旦超出时限,而后每时每刻都得消耗本源。

 

倘若不能及时提供足够多的本源,要么主动离开,否则便会被毫不留情地排斥出虚界。

 

而这绝非什么无谓的小事。

 

除开某些万中无一的幸运儿侥天之幸被一些世界吸纳,绝大多数只会被时空乱流无情地撕成碎片,而后永远消失。

 

唐炮曾是这种“疯狂”中的例外。

 

他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虚界,任凭本源不断流失,消散在时空乱流中对失去根源的他来说确是一个很不错的结局。

 

但世事难料,一意笃定的他很快便真香了。

 

思绪流转间,唐炮已回到堪堪仅供容身的“家”中。

 

刚一打开房门,一小团阴影霎时迎面扑来,顷刻间便打断了他的恍惚。

 

嘴角不自知地微微一勾,他伸臂揽起怀中娇小柔软的身体,右手托住小屁股轻轻一掂,把脸埋进那头顺滑蓬松的金发中蹭了蹭。

 

磨蹭间,发丝两侧毛茸茸的耳朵“扑棱”支了起来,上面无数的细微绒毛,痒酥酥的,引得他忍不住又伸手揉了两把。

 

下一秒,他手底忽的一空。

 

“喵喵,怎么了?”他有些莫名,含笑问道。

 

“哼,炮炮坏!说好要等喵喵醒的,又不见了。”

 

陆喵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不情不愿地从温暖怀抱中挣脱出来,小脸上颇有些依恋和不舍,赌气般鼓了鼓嘴,纠结了一瞬,徐徐拖长了声音:“不给抱!”

 

只是陆喵人虽气哼哼地跳下地,往后又退了一步,一条绒绒的尾巴却悄然和它的主人唱起了反调,紧紧地缠住了唐炮的脚腕,一圈又一圈。

 

唐炮低头一看,唇边的笑意骤然僵住,心底一沉。

 

陆喵的情况再度恶化了?!

 

他们初遇时,陆喵便是这副七八岁人类小孩的模样,那时他尚未发觉半点儿异样。

 

直到某一天,在他们互相陪伴生活了一段时间,他把陆喵真正放在心里后,陆喵的头顶却突然长出了一对猫耳。

 

他这才恍然大悟,陆喵竟是一直在溃散!

 

猫妖或是别的什么种族,这都不重要了,作为本源消耗远比普通人类更为庞大的非人种族,没有起源世界的供养,又得不到充足的补充,陆喵将会渐渐恢复本相,然后……

 

彻底消失!

 

来不及懊恼自己从前对本源的肆意浪费,唐炮步入了他的前辈们的后尘,开始穿越各种世界疯狂“应聘”,不拘是配角还是炮灰,只要有本源拿就行。

 

但他依然固执地从不接受来自其他世界的接纳。

 

在吸收了一笔堪称不菲的本源后,陆喵再未出现什么变化,他以为已经止住了源头,也就逐渐放松下来,只是心中始终潜藏着一丝莫名的不安。

 

而这份忧虑终在看到陆喵身后出现的尾巴时才明了,原来他所做的一切努力,仅仅只是拖慢了陆喵消亡的速度,并未改变既定的命运。

 

但唐炮绝不甘心,他要陆喵好好活着!

 

他想,他需要足够多的本源,成千、上万甚至更多,并且要快。

 

不再犹豫,他将右手伸进腰侧衣带中,只轻轻摩挲了一下里面那张信笺纸,便一把抽了出来。

 

拿出一枚本源币融入纸中,信笺霎那间化作一只灵动的白鸽,在半空中扑棱着翅膀盘旋了一圈,朝着指定的方向迅速飞远。

 

那是来自一个仍在孕育中的世界的邀约。

 

这个世界很不简单。

 

须知芸芸世界能够孕育成功便已十分艰难,即使成型,其中不入流者也占绝大多数,假使他的世界侥幸不曾夭折,也不过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员,能够成为小千世界的堪称万不存一。

 

而这个世界不仅背后站着数个小千世界,联合声明大手笔投入,更有传奇“影帝”陆豹宣布参演,可以说是铁板钉钉的小千世界预备役。

 

即便对于不入流世界的主角而言,这亦是一个鲤鱼跃龙门的极好机会。

 

——如果邀约的是这个世界中有名有姓的配角,而非主角受的替身,还是将会亲身体验无数酷刑的那种的话。

 

虽有三千点本源的高额报酬,但一来不能彰显自己的存在,意味着将无法争取世界归属;二来结束后会包恢复如初,过程中遭受的痛苦却是实打实无法抵消的。

 

故而报名人员并不多,加之世界意志化身的剧组要求竟还颇高,以至于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恰巧在他疯狂应聘时与他打过交道的一名“中介”自作主张将唐炮的信息报了上去。

 

毕竟曾是一个世界的主角,哪怕中途夭折了,他个人所具备的条件也不是普通炮灰能比的,自然得到了选角之人的青睐,这才特地给他发来了信邀。

 

唐炮并不在意自己能否出镜,但自觉一时没有太大的需求,当然不愿自讨苦吃去经受那些折磨,这才不予理会。

 

然而,现在为了陆喵,他已经没得选择。

 

◇求生欲使我强调:陆喵现在是处于完全退化状态,目前只是二人相依为命,等恢复后才会涉及相关情节。

◇其实原本只是灵光一闪,打算来一发脑洞复个健,没想到写着写着,设定越来越完善(当然肯定还有很多bug),不知不觉字数就超了,然后演变成tbc了Orz

◇其实这篇因为解释设定的关系,实际关于主角的内容不算多,就……感觉这个梗还蛮有趣的,内心蠢蠢欲动,有、想扩写(不,你不想

莲蓉草莓馅

【明唐】我的邻居大有问题

       1.

  唐临其人,军靴皮衣黑摩托,幸福街道第一靓仔,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隔壁小孩见了都要乖乖交出棒棒糖。

  背地里实际上是幸福街道第一养生专家,日常下班骑车带步行,欧式平台放躺椅,咖啡杯里泡枸杞,晚上八点准时热水艾草泡脚,因为种花会被家里的猫摧残所以坚持每天给客厅里的塑料花修枝剪叶。

  唯一的不顺心之处就是始终无法跟邻居和平共处。

  甚至会在阳台对骂到物业来敲门。

  

  2.

  如果没有遇到陆原,我的人生一定会顺风顺水很多倍。 ——唐临

  

  3.

  陆原很迷...

       1.

  唐临其人,军靴皮衣黑摩托,幸福街道第一靓仔,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隔壁小孩见了都要乖乖交出棒棒糖。

  背地里实际上是幸福街道第一养生专家,日常下班骑车带步行,欧式平台放躺椅,咖啡杯里泡枸杞,晚上八点准时热水艾草泡脚,因为种花会被家里的猫摧残所以坚持每天给客厅里的塑料花修枝剪叶。

  唯一的不顺心之处就是始终无法跟邻居和平共处。

  甚至会在阳台对骂到物业来敲门。

  

  2.

  如果没有遇到陆原,我的人生一定会顺风顺水很多倍。 ——唐临

  

  3.

  陆原很迷惑。

  他想不通唐临这个憨批为什么会一大早汲着拖鞋拎着油条在他门口跳影流之主,难道因为他在阳台对着唐临家放爱河吗?这不对劲,原来唐临本体是眼镜蛇吗?

  陆原关上了门。

  陆原打开了门。

  陆原:“唐临,我发现了,影流之主是有极限的,越是攻于心计,就越会发现影流之主是有极限的...除非成为超越影流之主的存在!”

  唐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陆原。”

  陆原冷笑一声,跳起了新宝岛。

  唐临转身回家关上了门。

  当天二人在阳台对骂到物业来敲门。

  

  4.

  唐临有一只猫,1岁半,10斤,爱好是从唐临家的阳台跳到陆原家里阳台里去偷小鱼干。

  陆原从地上捞起一只猪对着唐临破口大骂:“唐二炮你能不能管好Dior,又他妈来我家偷鱼干。”

  唐临大怒:“靓仔你也骂?!说了多少遍我家猫叫Gucci!”

  物业小哥从楼下路过,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唐先生家里那只Chanel又闯祸了吗?”

  旁边的少女大惊失色:“它不是叫Prada吗!”

  

  楼下的阿姨蹲下来撸了一把猫:“咪咪来了啊。”

  猫:“喵。”

  

  5.

  某天陆原申请了一个qq号,备注苏菲·紫蝶公主。

  唐临正在家里跟朋友落地成盒,忽然听见qq一响,切出去看一眼便纳闷道:“为什么有个七度空间加我,是业务推广吗?”

  朋友:“你好熟练啊。”

  唐临:“因为我上次收到了高丝洁的业务推广广告。”

  唐临通过了好友申请。

  苏菲·紫蝶公主:天惹,达令,当你打开这个对话框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好像怀孕了。

  唐临:惹?你竟然说惹,天惹噜,本可人儿就喜欢这种调调。

  苏菲·紫蝶公主:呕

  苏菲·紫蝶公主:你他吗有病吧唐临

  

  当天二人在阳台对骂到物业来敲门。

  

  6.

  Gucci最近又变胖了。

  唐临站在阳台看着摊成一摊猫饼的Gucci,不由得有些犯愁:“我觉得Gucci最近有点变方了。”

  陆原探头看了看:“你这块毛毯挺好的啊,有链接吗?”

  

  7.

  这已经是唐临第27次在某软件上约到同属性的姐妹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阳台上放起了处处0。

  陆原探出头来:“干啥呢。”

  唐临:“有1吗?”

  陆原震惊:“我是1啊!”

  唐临:“你最好是。”

  

  8.

  唐临没有怀疑陆原的意思。

  但是陆原这个人实在花里胡哨。

  他的床上甚至还放着一排轻松熊。

  直男行为。

  

  9.

  一楼大爷是唐临的养生好伙伴,每天下午一点半准时搬着小马扎坐在车位跟前晒太阳。

  唐临也搬了个马扎坐到大爷身边:“大爷,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大爷:“好。”

  唐临:“那你说陆原这个人天天气我他是不是傻逼。”

  大爷:对。

  唐临感动道:“大爷你真好。”

  大爷:“好。”

  陆原疑惑道:“唐临你干啥呢?”

  唐临:“刚刚我问大爷你是不是傻逼,大爷说你是,所以你是傻逼。”

  陆原冷笑一声,从他的小电驴上下来蹲到大爷跟前:“大爷我问你件事,你说唐临这个人是不是个憨批。”

  大爷:“对。”

  唐临:“?”

  陆原:“你不知道这大爷耳背吗?别人问他长句子他就说对问他短的就说好。”

  唐临:“草。”


  10.  

  陆原打开一罐猫罐头。

  陆原叹气:“Dior到底吃了我多少猫罐头。”

  唐临:“你会记得你吃了多少片面包吗?”


  tbc.


搞正剧搞的肝痛,五分钟摸个沙雕快乐一下,我先挖个坑在这有梗了就来写两段(?)

唐绘笙吔到撑

笙歌一曲【28】

经常自己看得爽歪歪但很少动笔写的虐渣情节x

现在想想果然还是要用点轻松的剧情和弱智点的npc来放松一下自己的大脑x

我干嘛老想着和高双商的npc斗智斗勇呢xx明明也没那个智商啊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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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滥竽充数也得拿对姿势


又是几天过去,七月一号到了,原本空空荡荡的太傅府内再次人头攒动。


双子一行准时到达,按照册子上吩咐的把册子和生死状一并上交后,就找了个没那么多人的角落站着等待太傅府接下来的安排。


“说回来我们这组是多少号来着?”闲着也是闲着,唐绘笙看到旁边的人拿着之前发的号码...


 

经常自己看得爽歪歪但很少动笔写的虐渣情节x

现在想想果然还是要用点轻松的剧情和弱智点的npc来放松一下自己的大脑x

我干嘛老想着和高双商的npc斗智斗勇呢xx明明也没那个智商啊xx

—————————————————

二十八 滥竽充数也得拿对姿势

 

又是几天过去,七月一号到了,原本空空荡荡的太傅府内再次人头攒动。

 

双子一行准时到达,按照册子上吩咐的把册子和生死状一并上交后,就找了个没那么多人的角落站着等待太傅府接下来的安排。

 

“说回来我们这组是多少号来着?”闲着也是闲着,唐绘笙看到旁边的人拿着之前发的号码牌翻来翻去,随口问道。

 

柳辰熠从口袋里拿了个铜牌出来给他。

 

“十八……要发,是个好数字。”唐绘笙对这个吉利数很满意,“万事开头难,我们有了个好开头,这是上天都在照顾我们。”

 

唐绘歌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不信这些?”

 

唐绘笙冲他挤眉弄眼,“同生玉这么玄乎的东西都有了,我觉得说不定真可以信一下。”

 

前方突然炸响了惊呼声,吵吵嚷嚷的显得十分兴奋,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又罕见的东西。原本懒懒散散地靠在墙上数蚂蚁的双子一行也被挑起了好奇心,站了起来踮起脚尖努力地向前望去,想要透过厚厚的人墙去探明前面的情况——然而人太多了,他们个子又不高,努力了许久依旧是徒劳。

 

“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有什么名人出来走过场了。”阅历经验丰富的柳辰熠开门见山,直击中心,“既然是在太傅府,那大概是‘四象’来了吧。”

 

出乎人们意料,从府内出来的是一位极其年轻的少年,尽管生了一头白发,面容却姣好似兰花凝成的一般,从容貌上看绝对不过舞象之年。身着一身白衣,只零零星星点了几根花枝和数只燕子作装饰,在黑压压的人群中仿佛黑色幕布上落下的一片雪花一样明亮。

 

“非常感谢各路英雄豪杰愿意赏脸前来参加这次游戏。我是本次游戏的负责人之一,盏茗,也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四象’中的‘青龙’。”少年开口便轻而易举地压住了太傅府周围的吵闹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谢谢各位对我的高看,为此我也定会在本次游戏中尽全力做到最好的。接下来将由我来再给大家说明一次游戏规则,麻烦大家再用心听一次,听完后就可以出发了。”

 

一句废话都不多说,少年开始宣读册子上的内容,声音清脆明朗,给人如春风拂面一般的舒适,连带着周围的鸟啼风声都悦耳了几分。在场的人没有不会将自己的目光放在这个白发白衣的少年身上的,犹如在欣赏这世上最赏心悦目的图画。

 

“他真的好好看啊。”唐绘笙小声地对旁边的唐绘歌说。

 

唐绘歌看了一眼门前正一本正经地对着册子照念的盏茗,用小得他自己都快要听不到的声音道:“传闻他是在风月场所里被买回来的。”

 

“什么?”唐绘笙被震惊得犹如五雷轰顶,“他……嗯?!!”

 

“嘘……嘘……你别叫出声来了啊。”唐绘歌慌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一个控制不住直接一声尖叫穿破云霄,“想听八卦之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跟你说,现在当着人家的面说不好,待会儿出去了再跟你说。”

 

“那你不如一早就别说呢,这样超级吊胃口啊……”唐绘笙努力压抑住自己快要冲出胸膛的好奇心,这股心痒而挠不得的痛苦让他恨不得直接把几秒前的记忆删除。好在那边负责人已经收齐了所有人的生死状和武器盘缠,盏茗的讲话也接近尾声,看样子是很快就可以前往游戏地点了。

 

不得不说搜查得是真的彻底,要不是唐门校服上的银镖是衣服的装饰品之一,双子校服上的金属都要被扒走了。

 

有些人买来藏在鞋底的小匕首也无一例外地被查收了,被没收的那个人很不满意,加上大概是看着盏茗年轻好欺负,直接就在人群里嚷嚷了起来:“这么小一把匕首能碍着什么啦?割脖子都不一定能致死呢,连毛都给人收干净了,你这是打算让俺去送死吗?”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皮糙肉厚的壮汉,说话带着一点口音,身上的肉随着胸毛一起挤成一堆,像是一个在发抖的肉瘤。他的声音带动了人群本就没有停过的嘀咕声,这一下直接让在场大部分的人都跟着他一起齐声抗议起来。

 

面对着如此不友好的场面,盏茗只是维持着友好的笑容道:“如果对游戏规则有什么不满意的话,现在还是可以退出的,还请各位大侠考虑清楚了再开始游戏。”

 

“那也不至于连一把匕首都不留给俺吧?”壮汉不依不饶。

 

“其他玩家也是没有任务武器装备防身的,您这样做对其他玩家而言不公平。”

 

“那为什么你们太傅府不给俺们发放规定的武器呢?你们这样跟直接把俺们送到鬼门关门口有什么区别!”壮汉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在理,举起拳头便大声吼叫了起来。

 

“就是啊!有什么区别!”一群人跟着觉得在理,当场跟着大吵大闹起来。

 

“哪有士兵上战场不带枪的?更何况你要我们面对的可是毫无人性的野兽,就让我们这么赤手空拳地去,可不太妥当吧?”

 

“我们也不求你们能提供什么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至少防身的一把小匕首,这么点要求,不过分吧?”

 

“对啊,太傅府家大业大,总不会连这么点武器都提供不出来吧?”

 

眼看着人群咄咄相逼,盏茗有些应付不过来,脸上露出了些为难的表情,“各位大侠……”

 

“我以为,规则说得已经够清楚了。”突然一道比盏茗要低沉上许多的声线从盏茗身后传了过来,声音洪亮,像是凭空的一只大手带着大雪从上空盖了下来,压住了府内嘈杂的声音,气温跟着急降,太傅府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一名与盏茗年龄相仿的少年背着手慢步走到了盏茗身边,身上穿的衣服亦是以白色为主,但却是以玄色与红色交织的花纹为装饰,这就比盏茗的灰白基调更多了一分威严,也更多了一分魄力,“册子上已经早就写明了游戏的规则,为了防止某些文盲看不懂字,刚刚茗儿也当众再次宣读和解释了一遍,这都还有人听不懂的话,我的建议是不如早点回家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就你们这种智商和文化水平,即使运气好过了第一关,第二关要与长安城打交道的,你们也过不了。”

 

少年的这一番话说得很不客气,颇有些骄纵惯了的世家子弟风格,又自带一股像是掐住了人脖子的压迫感,把那壮汉呛得脸上一阵红一真白,梗在原地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人群虽然安静了不少,但也只是从跟着大吵大闹变回了小小声的窃窃私语。柳辰熠也没忍住八卦的冲动,小声地对自己的队员们说:“这是‘四象’里的‘朱雀’,长桓,是现在太傅府的主要管事人之一。”

 

“我记得朱雀的属性是火吧?”唐绘笙压低声音道,“这火爆脾气,果然和他很般配。”

 

这时候壮汉缓过来了,又开始继续喋喋不休:“可是大少爷,您不觉得您的条件太过苛刻了些吗?砍柴还要斧头,您要俺们赤手空拳从丛林野外里活着回来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长桓冷笑,“谁说是赤手空拳了,不会自己用石头削个矛出来护身?不会躲在树上避免野兽追捕?这都不会的话那你是凭着什么样的自信来参加这个游戏的?更何况这还不算是最恶劣的生存环境,至少我没有要求你们每人打折一条腿,说到底侍卫还是能全身而退的最为优秀。”

 

众人哗然。壮汉像是抓到了什么能把太傅府的头给扯掉的小辫子一样大喊起来:“果然,你压根就不是想给俺房子,只是看着俺被野兽追赶玩弄很有意思,当做是你们消遣时间的娱乐节目而已!俺之前就听说过寇岛那边的皇室有这种恶趣味,没想到连俺们大唐也沦落至此!”

 

长桓被这一番胡搅乱拌给逗笑了,“原来如此,虽然我猜到会有人想浑水摸鱼、靠着自己未知的运气蒙混过关,然后飞上枝头变凤凰,拿走房子车子美女直达人生巅峰的人,但还真没想到会有人脸皮厚到当面承认的,算是开眼界了,佩服佩服。”

 

壮汉的脸又开始一阵红红绿绿,这次是因为被说中了根本目的而难堪,脖子一梗,摆出一副豁出去了的视死如归模样:“俺不是这个意思,俺只是……”

 

“你想鱼目混珠,前提是你得长得像颗珍珠;同理,你想滥竽充数,那你也得先学会怎么拿竽。”长桓连多看他一眼都懒得,直接问负责收生死状和武器盘缠的手下,“那位大哥的东西是哪些?给他全部退回去,然后把人请出门去吧。”

 

很快就有几个侍卫上前来架住壮汉要把他拖出去,刚开始壮汉看到不过是几个身材纤瘦的年青人时还很不当一回事,直到发现抓住自己的手像是钳子一样完全挣扎不开,这才开始慌张地踢蹬着双腿,哭嚎着:“俺……俺不是这个意思!俺知道错了!大少爷您别生气!俺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俺吧,俺一定会认真努力比赛的……不要武器也没关系!俺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住口,这里是太傅府,岂是尔等胡作非为之地!”像是嫌壮汉的叫喊刺耳,长桓皱着眉挥了挥手,侍卫的脚步便瞬间加快了,夹带着壮汉的身影一眨眼就消失在了门外。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就这么看着壮汉被拖远,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再听不见了,台阶上的少年才用与刚才无异的语气再次开口道:“如果还有谁来这里只是想着投机取巧的话,我的建议是现在就赶紧回家去,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因为白日梦就适合在白天的时候做,不是吗?我们要的是能出生入死的亲信和侍卫,不是用来供奉的祖宗。”

 

府内人人噤若寒蝉,无人应答,寂静得只剩风声。所有玩家都像挨训的孩童一样,能低头的都不敢抬头,就怕哪句话惹到人家不高兴,和那壮汉落得一样的下场。

 

“好了好了,大家放轻松,不要那么紧张。”此时盏茗拍拍手,清脆的声音和活泼的音调瞬间化解了僵硬得快要实体化的气氛,声音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顿时让人们觉得压在前胸后背的两块大石头都移开了,“快要出发了,都放松放松,不要连上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长桓的声音依旧很是不满,“我都说了,你对他们太友好了,拿出点太傅府的架子来,不然总有些人以为自己是这么个东西。”

 

“明白了,下次我会改正的。”

 

“上次你也这么说的。”

 

“我很抱歉。”

 

“……”

 

盏茗笑眯眯地看着吃瘪的长桓,直把他盯得不好意思地转移视线,甩手回府后,这才回过头来,继续用和刚才一样温暖如春日的声音说道:“相信大家都已经清楚规则了吧!我在这里先祝福大家旗开得胜,凯旋而归!那么,让我们现在就开始游戏吧!”

 

——TBC——

艹哦这种剧情真特么上头哈哈哈哈哈哈x

会叼唐的陆家喵

信仰如你·一

       尝试写剧情,可能两三章?先试试水。无脑小学生,有点ooc,想做个有脑小学生,输入按键启动

  ______

  陆火x唐无渊

  “别让他跑了!”“快!”“就在前面!追!”身后的逼杀声越趋逼近,视线也愈加昏暗模糊起来,伤痕累累的陆火手握两把已经砍出缺口的弯刀在长安城外慌乱的逃跑着,连续几天的追逐和没能好好包扎依旧在流血的伤口让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到极限,但他凭借着本能一路逃走。身后的人寻着血迹毫不费力的就可以知道陆火的下落,在他们而言,抓住陆火势在必得,直到…

  “嗯?血迹到这里就消失了。”一个唐门弟子蹲...

       尝试写剧情,可能两三章?先试试水。无脑小学生,有点ooc,想做个有脑小学生,输入按键启动

  ______

  陆火x唐无渊

  “别让他跑了!”“快!”“就在前面!追!”身后的逼杀声越趋逼近,视线也愈加昏暗模糊起来,伤痕累累的陆火手握两把已经砍出缺口的弯刀在长安城外慌乱的逃跑着,连续几天的追逐和没能好好包扎依旧在流血的伤口让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到极限,但他凭借着本能一路逃走。身后的人寻着血迹毫不费力的就可以知道陆火的下落,在他们而言,抓住陆火势在必得,直到…

  “嗯?血迹到这里就消失了。”一个唐门弟子蹲下身捻起地上的一滴血迹揉撵了一下。“他一定就在这附近,分开搜索!”起身便和同行的其他唐门弟子和明教弟子展开撒网式搜捕,而此刻的陆火正被人捂住嘴躲在了路边的田地内,许久不能放松的神经在此刻完全松懈下来,陆火没能用最后的力气看清是谁救了他便昏了过去。

  陆火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自小入了明教,拜了夜帝为师,潜心修行,从一个孩子转瞬到了成人之日,得到了圣女的祝福,也成为了明教的大师兄,受到师弟师妹们的追捧,恩师的认可。随后一切的一切就如崩碎的玻璃快速瓦解,让陆火掉进了深渊中。

  “!”猛然清醒的陆火无法睁开双眼,后知后觉的才感觉到自己是在床上,意识到暂时安全后才放松下来,身上的伤口却开始作痛。陆火艰难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缠满绷带的身体,摸到了覆在眼上的绷带上,湿湿凉凉的,还有药草的味道,便想到了这应当是救了自己的那人所做。

  “你中的是我唐门特制的‘孔雀绿’,无味,色微青,七日内若无解药,必死无疑。”来人坐在了方桌旁边,看着刚刚醒来的陆火。

  “你是…唐无渊?”陆火看向声音的来处,落地的轻铁声与清冷的嗓音让陆火一下就认出了所来何人。“你也是来杀我的吗?”几日的奔波让陆火的嗓子有些沙哑,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更多的是穷途末路的无望感。

  看着此时的陆火,唐无渊又想起昔日圣墓山上初见那个意气风发的陆火,简直判若两人。“我若想杀你,又何必费尽心思救你?”

  “你说孔雀绿七日必死。”

  “毒只是伤了你的眼睛,不致死。”

  “那我的眼睛…”

  “你根基深厚,延缓了毒素侵袭的速度,好好修养一番,不出一个月就能重见光明。”

  陆火沉默了,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唐无渊接下来要做什么。而唐无渊心知陆火心里定不好过,起身倒了杯水,走到床边将陆火扶起,小心翼翼的给他喂水。陆火没有支撑,只能把唐无渊当作支撑,整个身体靠着唐无渊抿水。喝过水后的陆火感觉嗓子湿润了不少,这才有了点活气。唐无渊在他身后垫了几个软垫,自己回到了桌前倒水喝。

  “是谁要害你?”唐无渊问。

  “你相信我?”陆火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唐无渊的方向。

  “身为明教的大师兄,夜帝的徒弟,可以说前程似锦,未来成为一教之主也不无可能,我想不到你有什么理由做这等众叛亲离与天下为敌的事,若真是你所做,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想掌控明教。第二,你想再度挑起明教与中原的战争。不,也许还有第三种可能,你串通外敌,想颠覆中原。”唐无渊看着有些气恼又泄了气的陆火。“所以为今之计,就是告诉我当时你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收到唐门送来的魇金弩后,师父命我严加看守,并交代于我三日后启程回教,我寸步不离。直到,那日有个弟子传话师父要见我,命我即刻前去,我并未怀疑,与那弟子错身我才发现端倪,她的脖子上露出半个类似纹身一样的东西,那不是我教的圣火纹,只可惜我意识到的太晚,就被迷晕了。再醒来就看到屋内几个毙命的弟子,空了的弩盒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写了什么?”唐无渊追问。

  “希望我们下次的合作,依旧愉快。”陆火将手紧紧的握成了拳,身体也在不住的发抖。

  “事已至此,只有找到幕后主使才能还你清白。”放下水杯的唐无渊起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听着渐渐离去的声音,陆火有些慌。

  “出去探听一下消息,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你…”陆火欲言又止。“为什么要帮我?”

  脚步停下了。

  “帮你,也就是在帮唐门。魇金弩是唐门所造,若被有心人利用,将来我唐门必成众矢之的。今次你遭受构陷,想必是主谋一石多鸟的计谋,既能重创明教,也能覆灭唐门,其他门派也会因魇金弩受到极大伤害,习武之人尚难自保,遑论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我既为唐门弟子,就不能坐视有人对唐门不利,妄想利用唐门。”

  陆火没有说话,唐无渊最后留给他的只有房门关上的声音。


Tbc.

石桥

【伪明唐】作假(六)

      沐瑟甫一进来,陆之桓就不再说话了,而方知意见到这么一个异域美女顿时眼前一亮:“陆少侠的姐姐,这可没听陆少侠提起过啊。”

      沐瑟莞尔一笑:“他当然不会提,我们明教之事何时轮到外人了解了。”

      方知意尴尬地退了一步,沐瑟抬步缓缓靠近陆之桓,鞋底的高跟发出清脆的声响:“跟姐姐出去一会儿,旁的人不好听。”

      “方大夫,...

      沐瑟甫一进来,陆之桓就不再说话了,而方知意见到这么一个异域美女顿时眼前一亮:“陆少侠的姐姐,这可没听陆少侠提起过啊。”

      沐瑟莞尔一笑:“他当然不会提,我们明教之事何时轮到外人了解了。”

      方知意尴尬地退了一步,沐瑟抬步缓缓靠近陆之桓,鞋底的高跟发出清脆的声响:“跟姐姐出去一会儿,旁的人不好听。”

      “方大夫,麻烦你了。”方知意回过神的空档,二人已然隐身不知所踪。

      一炷香的时间后,陆之桓回来了,天上下了大雨,浑身湿漉漉的,方知意上下打量着:“这么狼狈。”

      陆之桓摇摇头,有气无力道:“我得回明教去,这个人……”

     “方某不会见死不救,不过陆少侠,方某劝你一句,太清醒了反而不好,不如让自己糊涂下去。”

      为了查明父母死因他已经在外流连太久,只零星找到一些相关线索,大约是死于权利争斗……或许这就是真相。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直昏迷的唐囚醒了过来,望着湿漉漉的明教:“小猫咪,落水啦。”

      陆之桓眨眨异色双瞳:“既然你醒了,那我就直接告别吧……”

      “不用告别,我和你一起走。”

      陆之桓皱起眉头有些惊讶:“我不是去玩的。”

      “可我是呀。”在对方惊讶的神情中,唐囚压住伤口缓缓起身,勾起嘴角,深黑瞳仁仿佛泼上了浓烈的水墨,“听闻你们明教的月亮于中原的不同,与巴蜀亦不同,我虽因杀手身份漂泊辗转数地,但唯独没去过西域,小猫咪可以带我去吗?”

      不知怎么得,陆之桓有些心软了,一开觉得这个唐门难缠霸道,甚至对他痛下杀手,只是这一刻他似乎起了些同病相怜的真情实感。出门在外的这些年,纵使看过无数风景,也抵不过家乡的一轮明月。

      他点点头:“好”

      见他答应,唐囚笑意更深了:“我们走吧。”

      “可是你的伤……”

      唐囚笑了几声,这点伤还不足以让他难以行动:“我没事,不耽误你时间。”

      于是当陆之桓扶着唐囚出来的时候还吓了方知意一跳:“你怎么把他带出来,他这伤可不轻。”

      让他说出这话的时候门外突然进来一人手上拎着一个药箱,穿着深黑的道袍,头顶的长冠差点碰到门顶,还是他弯了下腰才避过。这道长脸型偏窄,下巴却显得圆润,一张鹅蛋脸挂着一双细细的眸子,鼻头尖细,嘴唇甚薄。

      他见到方知意后把药箱搁在桌上开了口:“谢老伯的咳症好多了,说是不用去送药了。”

      方知意点点头,又和陆之桓道:“既然你们决定了我也不拦你们,这些药你拿着,每日给他敷两次,好的快些。后会有期,就不送了。”他将药递给陆之桓后对站在门口的道长道,“过来吧看看你的伤。”

      那道长似乎有些惊讶,任由万花大夫将他拉到诊台:“你怎么知道?”他自问掩饰的很好。

      方知意摇摇头:“脸色比出去之日白了三分。”

      “回来的时候遇到些流寇……”

      陆之桓本来想在道声谢,不过看样子是不用了。

      “那位道长是?”

      “顾别辞道长下山来积攒功德刚好遇到被强盗拦截的方大夫,二人便结伴了,现在顾道长在此帮助方大夫结善缘。”

      唐囚点点头抬起脸便看到沐瑟的妩媚脸庞,她正靠在树干上,细长匀称的腿如一段凝脂。

      “怎么把他带来了,我可没准备第三匹马。”

      唐囚笑笑:“不碍事,我和小猫咪一匹马就可以了。”

      沐瑟眯了眯于陆之桓同色的双眼,浓密的睫毛遮掩了她的心绪:“此去明教关系到你的位置,可没时间让你谈情说爱哦。”

      陆之桓听了急忙辩解却被唐囚抢先:“你错了圣女大人,唐某与陆少主只是朋友,听闻明教风景甚佳,想去瞧瞧,不会妨碍陆少主去接管明教事宜的。”

      “是吗?”沐瑟望向陆之桓,眼中溢满不明情绪。

      陆之桓亦回望,却是有些迟疑,最终也只是道了声是。

      最后沐瑟接到了别的任务先行一步到明教等他们,他和唐囚同乘一骑踏上了前往明教的路。

      一路上他俩说说笑笑,畅谈过路美景,同看日升月潜,离到明教还有七天时间,下了一场大雪。路过了一片梅林,唐囚下马去看花,他一身墨蓝劲装陡然闯入殷红花林中仿若一只披着羽毛的翠鸟,随着挥舞的翅膀划过光影。他的双手被冻的通红但还是忍着寒意将落在树枝上的雪拨开,去闻花香,以至于连鼻尖都红了。然后他忽然转过头看隔着花影向站在不远处等他的陆之桓,黑的深不可测双目好像染上了一层柔亮的微光,逐渐带着嘴角都变得温柔。

      他笑得如此温柔,让陆之桓有点吃不住,那一个瞬间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句话:琉璃世界红梅白雪,而你是第三种绝色。

      随之而来的是唐囚把梅枝别在他的发间。

      雪陆陆续续下了三天,等他们出了塞关到达明教后,陆之桓将马换成骆驼,继续将唐囚护在身前踏着细软的沙海慢慢朝总坛走去。

      果然他们到达的时候沐瑟和赫尔默正在等他们。

      赫尔默和陆之桓从小一起长大,按比较时髦的话来讲就是关系很铁,那个赤裸着大部分上身的明教有一头夺目的金发,额前留着几缕碎发,五官深邃,浅绿的眼珠像一片湖泊:“修!你终于回来了,他是谁?”

      陆之桓将唐囚从骆驼上扶下来解释道:“这是我在中原时认识的唐门侠士,唐囚。”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也会交朋友了。”

      “我带你去找见屋子住下,你要出去玩也随你,等我办完事就来找你。”陆之桓没有理赫尔默的调侃,转头和唐囚交代事情。

      唐囚沉吟了一会儿笑眯眯凑到陆之桓耳边道:“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去你房里等你吧,等你回来帮我上药,然后你带我去玩。”

      在赫尔默的一脸不敢置信中,陆之桓思考了下同意了,便带着唐囚带到自己屋子里待着。没想到一开门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就扑了过来。

      仔细一看竟是他养的一只猫,起了个名叫玖玖。

      “哇,这只猫脸好黑啊,好可爱。” 唐囚见到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就受不了,立刻抱起玖玖拦在怀里揉捏。而玖玖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抚摸,眯着眼睛喵喵叫着,完全没有久不见主人的伤感。

      陆之桓有些火大,把玖玖从唐囚怀里拎走训了一句就和偷笑的唐囚说:“我先去法王那里了,我很快来找你,别给玖玖喂太多吃的,它已经够胖了。”

      目送陆之桓离开后,唐囚翻上床铺打算小憩一会儿,玖玖跳到他身边也卧了下来,于是一人一猫便同塌而眠。

      在前往明教主殿之前陆之桓去换了身衣服才到法王那里报道,刚一进去站在两边的数名明教弟子悉数跪下行礼。

      而站在正中央高坐前的明教法王正居高临下看着他:“沐修,你终于回来了。”

suffering

你给我分享快乐!9

总会有一天我想起了自己的账号

我来了我来了


——————————

猫咪不能进医院,唐之衍就把橘球球塞在衣服口袋里,自己在外边玩手机等陆续泽出来。

陆续泽欢天喜地地出来了。

一上来就问,“橘球球呢?橘球球呢?”

唐之衍只当他想讨好一下橘球球指了指口袋,示意陆续泽把它抱出来。

陆续泽揪着橘球球一只前爪爪把它给提溜了出来。

唐之衍:???

“嘿嘿,”陆续泽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刚打了针,虽然还有几针要打,但是一针抵三年呢。”

“等等,”唐之衍组织了一眼语言,“你不觉得,橘球球可能有点难受吗?”

“不得。”陆续泽笑,“橘球球爱我爱的很。”

橘球球上去嗷呜一口。

“看。”陆...

总会有一天我想起了自己的账号

我来了我来了


——————————

猫咪不能进医院,唐之衍就把橘球球塞在衣服口袋里,自己在外边玩手机等陆续泽出来。

陆续泽欢天喜地地出来了。

一上来就问,“橘球球呢?橘球球呢?”

唐之衍只当他想讨好一下橘球球指了指口袋,示意陆续泽把它抱出来。

陆续泽揪着橘球球一只前爪爪把它给提溜了出来。

唐之衍:???

“嘿嘿,”陆续泽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刚打了针,虽然还有几针要打,但是一针抵三年呢。”

“等等,”唐之衍组织了一眼语言,“你不觉得,橘球球可能有点难受吗?”

“不得。”陆续泽笑,“橘球球爱我爱的很。”

橘球球上去嗷呜一口。

“看。”陆续泽拿手上的新印子给他的小朋友看,“爱的印子。”

唐之衍:“……”

“没事我先走了。”唐之衍收起手机。

“诶诶诶,别介啊。”陆续泽忙拦着唐之衍,“今天谢谢你,不如我请你去我家喝茶吧。”

“玫瑰红枣枸杞,益气补血美容养颜。要不要?”

“我觉得可能不太行。”唐之衍拒绝道。

“生姜红枣枸杞红糖?”

“等等,”唐之衍道,“红糖水不是她们女孩子调理经期用的吗?”

“那,橘子皮泡水?”陆续泽到,“清热降火。”

唐之衍:“……”

“柚子皮煮水?美容养颜。”

“当归黄芷?补血。”

“蜂蜜柠檬?”

眼瞅着陆续泽要开始没完没了了,唐之衍眼睛一闭,视死如归道,“可乐行不行?”

许是唐之衍的语气过于壮烈,陆续泽愣了愣,开口。

“能啊,你怎么不早说。”陆续泽挺认真的,“雪碧也可以。”

唐之衍:“……”

“那能不能不去你家?”

“不行。”

关于这点陆续泽很坚定,“你不来我家根本不能体现出我的诚意。”

“不是。”唐之衍突然笑了,“哥,不去行不行。”

好……好乖。

一瞬间陆续泽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这招唐之衍可太会了。

从小到大,只要他一服软,没人顶得住。

果不其然,陆续泽“咳咳”两声之后,没再继续了。

最后唐之衍拿了一瓶常温的可乐成功回家。

开了门,入眼的是坐在沙发上正在补妆的唐妈妈。

“妈?你怎么来了?”唐之衍一边打开冰箱一边问道。

“看看你。”唐妈妈也不在意,仔仔细细地涂着口红,抽空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嫌弃道,“要喝冰的你直接买就是了,买回来放冰箱你怎么回事?”

“脑子突然不好使了?”

“没有,”唐之衍道,“遇到了一个臭傻逼,死活不给我买冰的。”

“哦?”唐妈妈来了兴趣,“谁啊,这么厉害。还能治的住你?”

“瞧瞧您说的什么话。”唐之衍做到了唐妈妈身边,“我不一直听您和爸爸的话吗?”

“那我以前让你照顾好自己,你就熬夜。我让你多喝热水,你白开水加冰。”唐妈妈总结道,“畜牲。”

唐之衍:“……小时候不懂事。”

“一年零二百多个月的孩子吗?”唐妈妈根本不吃儿子这一套,“是你哪个小同学啊?喊他到家里玩玩啊。”

唐之衍憋出一句,“不熟。”然后回到了卧室。

唐妈妈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打开手机:老唐,我觉得我们儿子有情况了。

对方很快回复:怎么,我们家白菜终于要拱猪了吗?

唐之衍:您俩私聊行吗?

唐妈妈这才发现她把消息发到他们家“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面了。

唐妈妈是不慌的,她收好手机,走到门口,喊到,“衍衍啊,妈妈还有事,先走了啊。”

紧接着就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卧室里的唐之衍:“……”

【相亲相爱一家人】

唐之衍:妈你路上小心点。

唐妈妈:好的儿子,儿子真好。

唐妈妈:好运莲莲. jpg

——————

唐之衍(面无表情):哥。

陆续泽:好的好的都听你的。

我:????人间疑惑


我觉得不行

明唐 做梦1

1 采桑子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沧溟绝境里有山有水还有树,就是既没装备又没人。唐灼灼操作着他的小号伞萝飘在万蛊祭坛上边,这一大片地上全是绿光就算了,连个一起捡垃圾的难兄难弟都没得,这也能玩?


太难了。唐灼灼一边在垃圾堆里翻绿帽子一边想,您和您兄弟古祭坛就差一个字,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他在新服,刚开的,风月同天。唐灼灼推迟开学,又就读于校内著名养老专业汉语言文学,闲来无事就来新服建了个伞萝小号,打算专门吃鸡用,立志成为新服带躺生意第一人,不,第一雕。


他大号是个唐门,就叫这个,唐灼...






1 采桑子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沧溟绝境里有山有水还有树,就是既没装备又没人。唐灼灼操作着他的小号伞萝飘在万蛊祭坛上边,这一大片地上全是绿光就算了,连个一起捡垃圾的难兄难弟都没得,这也能玩?


太难了。唐灼灼一边在垃圾堆里翻绿帽子一边想,您和您兄弟古祭坛就差一个字,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他在新服,刚开的,风月同天。唐灼灼推迟开学,又就读于校内著名养老专业汉语言文学,闲来无事就来新服建了个伞萝小号,打算专门吃鸡用,立志成为新服带躺生意第一人,不,第一雕。


他大号是个唐门,就叫这个,唐灼灼。建号的时候他还在读诗经。这小号伞萝叫做梦,两个字,做梦。是因为他前几天看了几页纳兰词,有了那么一点点感想,建号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就直接打了个做梦上去。


然后升级做任务的时候,npc:少侠一定是做梦了!



唐灼灼突然有点后悔。




事实证明他真的不会玩蓬莱,顶多会个上天疯狂拉逸尘,下地定波落鸟盾。被别的蓬莱偷下意识按隐身结果按出来个鸟风车,别人蓬莱挂在天上看他像看弱智。


最后靠独苗苗花间带四老板躺进前十,丢人。


结算界面弹出来,唐灼灼还在看手机。刚刚死了之后他切屏出去植物大战僵尸,刚种两个向日葵就看见qq开始狂闪,他点开,是亲友军娘发来的消息。


军娘:我刚刚在扬州看见你前情缘喵哥了

军娘:他A回来了??


还发了个端着碗的憨憨熊猫头。


唐灼灼打字回复:


灼:。

灼:可能吧

灼:都前情缘了 我哪知道


军娘:害 当我没说

军娘:可爱小灼来大战嘛!


灼:不啦

灼:在学英语


学个鬼英语哦。唐灼灼烦躁地关掉了他可怜的植物大战僵尸,屏幕上孤独的花间队友正努力在各种犄角旮旯存活。


行吧,那就学英语。唐灼灼点开了百词斩,整上了五十个单词。他背的全神贯注,花间死了都没看到,再抬头结算界面都要没了,第七名,还挺牛。




唐灼灼又点了排队,低头继续背单词,不到一分钟,他就看见一个大大的tobacco出现在手机上。点完了还要出现详细释义:烟草;烟叶。


真狠啊,唐灼灼无语,傻逼前情缘无孔不入。


他前情缘id就叫烟草,一个喵哥。既没有六红狼头黑盒子,也没有狐金猴金一代金,通俗来讲,一个爱戴兜帽的拓印仔,浑身上下就一个八红最值钱,还是当初唐灼灼送的。


除了id,没有一点冷酷喵哥的样子。


耳机里响了一下,唐灼灼抬头看到过图龙门绝境,放下手机打开网易云音乐打算带着bgm好好操作一把,把乱七八糟前情缘赶出脑海。




落地乌孙,小伞萝轻车熟路一条线捡到血衣魔鬼城,想在垃圾堆里翻个绿戒指出来,翻着翻着撞到了一个也在捡垃圾的天策,头上顶着id:狗某人@唯我独尊


唐灼灼的手:浮游天地逸尘步虚逸尘步虚逸尘步虚


唐灼灼的脑子:他好像也会玩天策不知道天策号卖没卖


还有。


——炮某人有点可爱。

——喵某人也不差。


是他们刚情缘时候的对话。


前情缘,阴魂不散,牛。唐灼灼给自己落了个鸟盾回血,看着屏幕上可爱的小伞萝和小伞萝头上的id。


彳亍。爷就是忘不掉前情缘。死情缘半年了做个梦都能梦见八百回。无几把吊语。




一把索然无味的第十三名龙门绝境结束。


唐灼灼视死如归地点开了亲友军娘的对话框。


灼:我错了

灼:dnmd他怎么A回来了

灼:咋整啊咋整啊


军娘:?

军娘:万一是卖号了呢 别慌


灼:好像是真A回来了


因为唐灼灼手机弹了一条消息,你的特别关心傻逼明教发了新说说。高贵的黄钻用户唐灼灼毫无压力地点进去看。


傻逼明教:上线又多俩技能【猫咪挠头.jpg】


唐灼灼截图发给了亲友军娘。


军娘:???

军娘:你们没删好友吗


说来话长。唐灼灼苦涩地想,其实要不是前段时间我失眠到凌晨四点忍不住手欠加了他好友,他或许可能也不会A回来吧。


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算了吧,自作多情。


灼:删了 别人发我的




其实死情缘半年又加回好友这回事,也不能全怪唐灼灼。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这憨批明教开了黄钻不用,光明正大来看他空间。留下的访问记录唐灼灼看见一次就失眠两天,回忆强行塞他一脑壳。好不容易过段时间忘的差不多了,得,这憨批明教他又来了。


周而复始,过了半年多,唐灼灼受不了了。


那天下午三点半他又看到了烟草访问他空间的记录,心神不宁了一个下午。晚上他从一点躺在床上开始想,一直想到凌晨四点。


前俩点想的是:为什么死情缘半年还删了好友的情况下这憨批明教还要来看我qq空间??他是不是也忘不掉我念念不忘意难平??


后俩点想的是:人家可能只是无聊呢。看一眼qq空间整这么敏感,好像你吗个小学女生。


凌晨四点,他还是点了好友申请。


当时他想着:如果烟草给我打问号我就说我空间访客都是好友就你一个不是,我强迫症不加你我真的难受骗你我是狗。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醒来,打开手机,看到qq的红点,唐灼灼心狂跳。一边骂昨晚的自己傻逼,一边期待又忐忑地点开。


腾讯新闻。


再去看好友申请,还在等待验证。


还没睡醒??唐灼灼突然没那么紧张了,可能是下意识觉得这玩意应该是头猪。




反正最后好友是加上了,但是谁也没和谁说话,唐灼灼本来都已经又来到了看开边缘,就差找一个新的抚慰旧的留下的伤了。


结果这憨批明教现在一声不吭A回来了。


唐灼灼有点没勇气上自己大号。因为他们当时死完情缘唐灼灼直接A了一个月,等到唐灼灼散完心A回来,烟草却已经A了,这导致他们俩游戏好友一直没删,就在对方好友列表里灰着,顶着不到两颗心好感度。


别问为什么这么低,问就是仇杀是情趣。


幸好自己跟风把个性签名改了。唐灼灼想,那段时间被傻逼前情缘扰的不清醒的时候他给改成了“他人求长生”。意思就是它的下句,我求故人归,现在故人归是归了,唐灼灼人也清醒了。


他现在的签名是自己跟风编的:最快的车,最好的活,浪荡的帅哥玩田螺。


行吧。虽然让憨批明教看到可能有点羞耻,但是也比之前那句话里有话暧昧不清的强。




虽然不乐意,但是号该上还是要上。该死的小橙武。


唐灼灼换了区服,登了自己的大号炮哥。上线在侠客岛,他飞去接大战任务,落地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好友列表,烟草果然在线。


这憨批也改了个性签名。


又想不通,又忘不掉,失恋的猫咪玩明教。



唐灼灼光速关闭好友列表。




耳机里还在放着自己歌单里随机到的歌。


“一个远远的微笑,就掀起汹涌波涛。”


唐灼灼想:在吗?hello?您也会成精了?


“又闻到眼泪沸腾的味道。”


唐灼灼光速切屏关闭网易云音乐。




真牛啊。


唐灼灼一边在泥兰洞天打猴子一边想,真牛啊,我还真有点难受。









———————————

不出意外三天1更 如出意外当我没说

暖木

【明唐/现代pa】兄弟 26

26


唐泽宇平躺在床上,感觉身体沉下去又浮上来,仔细想想自己好像很久没出门了。

气温一变得不舒适,蔡罔诚就要开空调,上班去了也让唐泽宇开着,弄得他不知道现在是冬是夏,他杵在屋子中央,过了几分钟才想起自己要干什么,慢吞吞挪到衣柜前。

卫生间有个小窗,开着透气用,唐泽宇把凳子架在马桶盖上,颤巍巍地踩上去。从小窗钻出去有些勉强,身体卡在一半就进退两难,好在他又瘦了不少,两手抓住外墙的水管一用力便提溜了出来。他从草地上爬起来拍拍裤子,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恍如隔世就是现在的感觉,他拿手遮挡曝晒在额头的阳光。


陆令是听到班上的同学来跟他说才知道唐泽宇来了。那时临近暑假,他们都聚在比较凉快的大...

26


唐泽宇平躺在床上,感觉身体沉下去又浮上来,仔细想想自己好像很久没出门了。

气温一变得不舒适,蔡罔诚就要开空调,上班去了也让唐泽宇开着,弄得他不知道现在是冬是夏,他杵在屋子中央,过了几分钟才想起自己要干什么,慢吞吞挪到衣柜前。

卫生间有个小窗,开着透气用,唐泽宇把凳子架在马桶盖上,颤巍巍地踩上去。从小窗钻出去有些勉强,身体卡在一半就进退两难,好在他又瘦了不少,两手抓住外墙的水管一用力便提溜了出来。他从草地上爬起来拍拍裤子,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恍如隔世就是现在的感觉,他拿手遮挡曝晒在额头的阳光。


陆令是听到班上的同学来跟他说才知道唐泽宇来了。那时临近暑假,他们都聚在比较凉快的大礼堂里复习,远远看见几个女生交头接耳向他走来,害羞地跟他说:“陆令,有个说是你哥的来找你。”

陆令急忙跑到校门口,转了一圈才发现躲在树后的唐泽宇,几乎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有不好的预感,38度的气温里唐泽宇长袖长裤的样子令他头晕目眩,他的喉咙像被掐住,嘶哑地问:“怎么了?”

唐泽宇沉默着,他很想告诉他,这五公里的路程他经过十三个路口,十盏信号灯,每次等待车流经过的同时他都想奔跑到它们中间。他盯着车头的保险杠想象着它撞击过来,自己的身体四分五裂地被抛弃在沥青路面上的样子。他克制下无数次冲动,才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很疲惫地笑,眼睛下黑的一圈:“还生我的气吗?”

陆令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要生气也只能生自己的气,他扶着他的肩,说:“你的脸色很差,知道吗?告诉我怎么了。”

“我睡不好,快三天没睡了,我能去你床上躺一会儿吗。”

陆令只好把唐泽宇带到他的宿舍,室友这会儿都聚在大礼堂,没有其他人,唐泽宇有些迟钝地跟着进来,看到几张乱糟糟的床铺中一张整洁的床,指着它说:“这张肯定是你的。”

陆令点头,一面把自己的毛巾给唐泽宇擦汗:“这个天,怎么还穿那么多。”

他故意说得漫不经心,擦过他额角时唐泽宇将眼睛眯起来,像只小猫一样。他收回视线,假装去洗毛巾,回来的时候唐泽宇已经躺下了,他便把电扇拖来,放在他脚边吹。

刚一打开电扇他能明显看到唐泽宇的身体绷紧起来,他随即睁开眼,陆令问他:“吵醒你了?”

唐泽宇才发现是电扇,于是放松下来:“我不热,关了吧。”

他重新倒回床上,半阖着眼看到陆令收起电扇,总是他随便一句话,陆令就二话不说地忙前忙后。唐泽宇拉住他:“陪我睡会儿。”

陆令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唐泽宇又坐起来:“怎么了?”

“那天电话里说的,你还记得?”

“记得啊。”他的手还拉着他的,小时候糯糯软软的五指,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苍劲干燥。

“你真的知道我在说什么?”

“知道啊。”唐泽宇神情恍惚:“你想上;我嘛。”

陆令被噎得哑然,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唐泽宇立刻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他放开陆令,垂下头掩盖崩溃:“对不起,我真的没睡好。”

“不要跟我道歉!”陆令几乎吼道,抓住他,去拉唐泽宇的袖子:“给我看看你的手!”

唐泽宇瞬间显示出与刚才判若两人的活力,他与陆令死死对峙,咬他踢他,毫不让步,陆令心中凉下半截,不去看也知道他在掩饰什么,仍由他对着自己发泄,唐泽宇累了,陆令就从他牙关中抽出咬得鲜血直流的手指。

他见唐泽宇不再抵抗,缓缓拉开他的袖子,一个个展露出的淤青就像用尖刀轮流剜开他身上的伤口,陆令扯开他的衣服裤子,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在震怒的同时感受到一种巨大的羞辱,他曾自认伟大的委屈成全,想要保护而吞下思恋的倾诉,到头来是他亲手把他送到毒蛇的獠牙下,要是能看到唐泽宇被爱的蜜腻得发傻倒还好,可他却是被打得发傻了,他的哥哥,他的爱!他心头梗着一种深切的悲怆,那是奉献被当成笑话一样践踏,是他被信仰戏弄的屈辱。

唐泽宇才意识到自己被脱得只剩条短裤,他后知后觉得蜷起身子,悄悄看陆令阴沉的脸,竟生出一丝愚蠢的满足,他太需要有人为他的伤痛悲愤。 

陆令帮他把衣服穿好,抱着他说:“你要是困,就睡一会儿。”

唐泽宇像累倦的小孩一样顺从听话,在陆令的怀里躺下来,闻着他身上熟悉温暖的味道,陆令在学校也用同样的香皂洗澡,原来这就是家的味道,唐泽宇心想,他才意识到与蔡罔诚的那段日子是他第一次的在外漂泊。


唐泽宇睡得不沉,醒来时却也接近黄昏,陆令的室友刚巧回来,诧异地看着这个陌生人,警惕地问:“你是谁!”

唐泽宇环顾一周,反问:“陆令呢?”

同学摇了摇头。睡过后唐泽宇的头脑清晰了不少,他回想之前,心中隐隐觉得不妙,立刻飞奔出去。

赶回到蔡罔诚家里,房门大开,唐泽宇冲进去喊着陆令的名字,便看到他跟蔡罔诚扭打在一起,他是跟着蔡罔诚的车找进家门的,蔡罔诚开门的时候在玄关的倒影里看到身后有人,一回过头那人就挥着拳头冲上来。

蔡罔诚过去在跆拳道的荣誉并没有让他在这场厮打中占上便宜,唐泽宇惊讶他的弟弟竟有这么大的愤怒,这么大的力气,他把蔡罔诚打得满头是血,从玄关扭打到客厅,触目的血痕绵延而长,仍然没有停手,蔡罔诚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但他还是不停地在骂:“小畜生,你这个欠槽的小畜生!”陆令始终一言不发。唐泽宇害怕出事,赶紧上前阻止。

陆令松开他,丢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板,很冷静地说:“再碰我哥一下我就杀了你。”

随后他拉住唐泽宇,带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玩刀的

情缘组我#猪头#冰淇淋[2]

要命么?我没命。

这该死的ID竟如此香甜。

给这对cp起一个随便的名字

“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唐静,陆定,好,完美。

                                       ...

要命么?我没命。

这该死的ID竟如此香甜。

给这对cp起一个随便的名字

“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唐静,陆定,好,完美。

                                                           

    唐静发觉自己的剑三和“大美江湖”存在着太大的偏差。

    比如他没有亲友,连好友也是一位数,仇杀列表和禁言组倒是满满当当。

    据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追求者说“他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太唐门了我喜欢”。

    电八合服之前,唐静一人一弩霸着龙门荒漠玉门关的城墙偷了一个又一个劫镖小朋友的人头,被一团又一团的明教压在墙上打的动弹不得。

    电八合服之后,唐静浪野外变得不快乐了,跑商的队伍总是长条,偷人头变成了抢人头。

    新服的消息一出,唐静就动起了搞事的小脑袋。

    新服=新人多=小号多=人头多。

    不是,他是奔着新的开始,新的亲友去的。

    既然是新的开始,那就不能用臭直男的ID,要可爱一点,比如abb。

    太可爱了不行,像在一边欺负人一边QAQ,怪让他恶心的。

    其实也不是欺负人,老玩家也不少这是正经嘲讽。

    #角色[要命命]创建成功,正在进入游戏。

    好ID。唐静想。

    [世界][求你们结婚吧]:骚话精加我好友#鄙视#差劲

    一个好的开端,要从拥有好友频道开始。

    #[求你们结婚吧]已添加为好友。

    [好友][求你们结婚吧]:[没命命][要命命]在?为什么要喂我狗粮?

    [没命命]已添加你为好友。

    [好友][没命命]:其实我们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谢谢[求你们结婚吧]送的情缘。

    [好友][要命命]:其实我们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谢谢[求你们结婚吧]送的情缘。

    [好友][求你们结婚吧]:谢谢有被秀到,建议姐妹们和我一起磕这对新生明唐[要命命][没命命]

    [我骑摩托奶你]已添加你为好友。

    [柒绒绒]已添加你为好友。

    [浩气盟谢渊]已添加你为好友。

    ...

    ...

   唐静看着一连蹦出来的好友申请愣了下神,翻找着记录补着被刷下去的单向,算接受了好意。

    不对啊,唐静加上了最后一个好友皱起了眉头。

    [好友][要命命]:建议食用唐明#鄙视

    [好友][没命命]:好好好嗯嗯嗯行行行老婆说的都对

    [好友][######]:我磕了,谢谢粮仓发货

   唐静:???

                                        

其实就是把1的起点扩写了一下交代唐门的游戏状况,不算什么正文。

唐静没好友但不耽误唐静闲着无聊看世界,闲着无聊看剑三的消息,就是平平无奇人头狗!自闭的那种。

陆定来新服的理由很简单,甚至可以猜到,正文会在后面说。

文笔拙劣,有建议意见的希望可以提出来。

萌梓🌾

睚眦必报(八)

唐予步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年轻人都给他台阶下了,自己若是还一走了之,显得不够大度。想了想,他还是进了Amber的房间。

蓝白风格的装饰,桌面稍微凌乱的,堆放几本翻页的书籍。飘窗铺了层软软的天鹅绒坐垫,窗上挂有一个粉色风铃,叮叮咚咚的。倘若仔细看,垂下的便签还有“祝学长一帆风顺”的字样。窗户旁边,触目可及的是两个很大的玻璃橱窗,一边放满了珍藏的高达和航模,另一边都是些很精致的手工,有一罐的星星,和串成一排排的,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年轻人喜欢给喜欢的人送礼物,这并不奇怪。可像amber这样把人送的折纸展览的,着实让他心里又开始滋生起怪异的不舒服。目光扫过一层层的手工品,很快的,他看到底下二...

唐予步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年轻人都给他台阶下了,自己若是还一走了之,显得不够大度。想了想,他还是进了Amber的房间。

蓝白风格的装饰,桌面稍微凌乱的,堆放几本翻页的书籍。飘窗铺了层软软的天鹅绒坐垫,窗上挂有一个粉色风铃,叮叮咚咚的。倘若仔细看,垂下的便签还有“祝学长一帆风顺”的字样。窗户旁边,触目可及的是两个很大的玻璃橱窗,一边放满了珍藏的高达和航模,另一边都是些很精致的手工,有一罐的星星,和串成一排排的,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年轻人喜欢给喜欢的人送礼物,这并不奇怪。可像amber这样把人送的折纸展览的,着实让他心里又开始滋生起怪异的不舒服。目光扫过一层层的手工品,很快的,他看到底下二层,有个很眼熟的棕色相框。唐予拿出来,翻过背面,马克笔写有一个祝福语。

生日快乐,以安

那分明是他亲手写的字迹。照片里,他跟一个小男孩坐在饭桌边上,微胖的小男孩很夸张作吹蜡烛的动作,而照片里的他托腮看向镜头,也是笑眼弯弯。

这个孩子……

顺着旧照片里模糊的轮廓,唐予沉思着,思绪蓦然的清晰起来。

是的——这个孩子,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象了。

当年高考落榜,他仅仅只能读个三本。父母都要求复读,而他却做出一个几乎疯狂而又决然的决定——草草打包几件衣服,带上家里的手提,还有自己二十年来存的两万多积蓄,连夜跑去了陆寻家中,待上整整半年。就是那半年,他和陆寻,还有网上认识的唐尧,一起制作了第一个游戏《spy》。

当时陆寻住在高档小区的别墅里,父母常年在外出差,收留他一个房客自然不是问题。而别墅里,还住有一个寄养的亲戚。

记忆里,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小胖子,被他俩调侃为游戏测试员,反复测试他们制作的失败品,提意见。那时候他也就二十岁,经常做些欺负人的举动,比如两人玩游戏,小胖子经常来瞎掺和,往往陆寻会主动让位补眠去。三番四次,唐予有些不乐意了,就会故意把个没连线的手柄丢给他。小胖子玩了一个多月才知道,但还是乐此不疲的找他一起玩。

陆以安,以安……

唐予反复咀嚼这个名字,试图再勾出什么特殊的记忆,然而,浮现更多的,还是当时在那栋别墅度过的种种——他和陆寻彻夜长谈,编写,测试,困了就倒一张床睡,重复一百八十多天却不厌倦的日常。

靠这游戏倒赚一万回来以后,他终于可以昂首阔步的回家了。最后一天的黄昏,院子里,等他收拾的陆寻卧在摇摇椅里小憩着,唐予魔怔似的搁下行李箱,走上前去,探身亲吻了他。

初春的天气阴晴不定,无预兆就飘起了绵绵小雨,垂下的紫藤花蔓因他的动静,抖落几丝雨水,陆寻也因此惊醒。而瞳眸里,他的神情是震惊且厌恶的——

!!!

别想了,都过去了——

唐予颓丧的捂住脑袋,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把相框放回橱柜里,他又发现一个陈旧的起毛线的上锁笔记本,锁早已被强行撬开,小熊封面被凌辱的皱巴巴,却有被强行抚平的痕迹,放在相框的旁边。他迟疑半秒,又从橱窗里拿了出来。

他自知擅自翻看别人的东西不道德,可此刻只有种直觉,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在这本日记里面。唐予定了定心神,打算快速的浏览一下。

日记本被撕掉很多页,一打开,他就看到自己的名字。日期是2010年6月20日。

今天,认识了一个新的大朋友,他叫唐予。他不像别人,叫我大胖小胖胖胖胖胖胖,他是第一个喊我“以安”的人,说我的眼睛颜色像琥珀,还说我的手指虽然肉肉的,但很灵敏。

但很快我就知道他为什么夸我了。这人把我进口零食全吃掉,还指着我辛辛苦苦打来的最高纪录,跟舅舅说是他玩出来的。

可恶!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啊!

……

2010.6.31

舅舅说,这射击程序是唐哥哥一个人做的,很厉害。

我从没听过舅舅这么夸奖一个人。在我眼里,舅舅已经是无所不能了,能被舅舅夸奖的,一定更厉害吧。

当然,我以后也会变得更厉害的!!!

……

2010.8.3

每天下午,唐哥哥在跟舅舅玩什么……斗陀螺,游戏王,越看,我越看不懂。

我们九五后才不会玩这种古老又无聊的游戏呢!

2010.8.5

找舅舅买了好几张卡,零花钱都没一半了。

可是……

唐哥哥怎么不来跟我玩游戏王了?

……

2010.9.11

今天是12岁生日,我表白了。唐哥哥问我喜欢他什么。我说很喜欢跟他玩游戏,想跟他一起玩一辈子,唐哥哥说他不喜欢胖胖的队友,叫我减肥。

什么意思,难道我瘦了他就会考虑考虑我了?

他听了只是大笑,跟舅舅说我很有意思。

我就知道,他一定误解我意思了。

因为我只是个12岁的小屁孩。

……

2010.12.12

减了半个月,还是不上不下的100斤。

体育课跑步跑到一半,又是头晕眼花,眼前一片漆黑,直接扑倒在跑道上,然后被嘲笑了。

舅舅在上课,是唐哥哥来学校接我的。他来教室的时候,正是下课时间,一群人在我耳边叽里呱啦的议论。

其实这没什么,我都习惯了。唐哥哥却有些不爽,对那几个小女生说,“诶,你说什么呢。你得幸亏你是个女人,不然我真他妈揍你。”

现在我不喜欢啊琪了,她还以为我喜欢她,整天叫我给她买她偶像的贴纸,买她看上的笔记本,那张脸蛋,我是越看就越烦。

其实舅舅以前也是个胖子,这是家族遗传,等我长大了,一定也能变得跟他一样的好看。

唉,好想快点长大。长大了,就能光明正大的说喜欢谁,不喜欢谁,就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爱情了。

……

2011.1.1

元旦啦,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

唐哥哥是离家出走来咱们家的,原因是他爸妈不同意他干没回报的东西,还要拖累学业,直到现在还叫他复读,甚至找上咱们家来。

舅舅拿起棍子,跟他们父母说有种报警去,他一点都不虚。说完咔的就把大门反锁,放狗。

今晚的唐哥哥喝了很多酒。他一直都纠缠一句话,问我们,他像不像一个没天赋的傻子,孤注一掷,到头来一无所有。

后来舅舅把他抱回卧室了,而我现在就坐在书桌前,怎么也睡不着。

其实在我看来,能沉迷于一样没有回报的事物,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比如,你能沉迷于制作游戏,而我,也可以一直沉迷于你。

 

2011.3.2

唐哥哥哭了,他一定是在哭。

他跑得太快了,我好不容易追出去给他雨伞,他一下就把我推倒在地上。

真的衰。

《spy》的销售量5000份,在我眼里已经是很厉害的数字了,可唐哥哥似乎觉得那远远不够。

想把他偷走。偷到外星球上,那里所有的外星人都喜欢他做的游戏。而外星人都觉得他像外星人一样的丑,这样……他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算了。

我还是上网看一看,怎么做视频比较实际。如果我帮他实现梦想,他是不是会愿意正眼看我呢?

唐予翻得心烦意乱,听得房门外有些许嘈杂声,他哗啦啦的翻到最后几页,上头字迹明显变得锐利而高挑。

空白的纸页,只有寥寥几句:

如果这一生只能够谈一次恋爱,我还是想选择唐予。

舅舅

请把他让给我吧。


——————————

嗯,就是一个狗血的三角恋。

如果写喵喵视角番外的话,估计这两位都很苦逼。

说一下三个人的年龄

12岁-20岁-25岁

十年后

22岁-30岁-35岁

因为这文丢一年再续写的,所以如果之前有出入的,就……以后改吧

话说都八了还一点开车迹象都没有,都怪Amber太纯情了(不)

parnette
送给我最喜欢的炮炮🌹 下次把...

送给我最喜欢的炮炮🌹

下次把🌹补上

送给我最喜欢的炮炮🌹

下次把🌹补上

柚咲子

【明唐】长安行(一)

第一次写同人 紧张(>_<)不喜求误喷


#陆影 x 唐陵

#西域第一刀(商) X 蜀中第一机关师

因为破立令一蹶不振的喵喵教决定靠经商打通丝绸之路重新崛起的励志故事(大雾)


“影,此去长安,恐怕要数年不见,若有什么需要,可传信回来,记住,无论何时都要将大光明教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义父放心,我大光明教一定能重新在大唐崛起。”

陆危楼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光明顶之上,看着自己的义子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将复兴明教的重担放在他一个人肩上,终究还是太冒险了些。

陆危楼不会做没有价值的事,如今的明教不复当年,破立令...

第一次写同人 紧张(>_<)不喜求误喷


#陆影 x 唐陵

#西域第一刀(商) X 蜀中第一机关师

因为破立令一蹶不振的喵喵教决定靠经商打通丝绸之路重新崛起的励志故事(大雾)



“影,此去长安,恐怕要数年不见,若有什么需要,可传信回来,记住,无论何时都要将大光明教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义父放心,我大光明教一定能重新在大唐崛起。”

陆危楼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光明顶之上,看着自己的义子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将复兴明教的重担放在他一个人肩上,终究还是太冒险了些。

陆危楼不会做没有价值的事,如今的明教不复当年,破立令之后,明教分崩离析,一夜之间多年积累尽毁,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整合旧部,筹集资金。现在的状况,也不宜引人注目,经商似乎成了缓解危机的一个不错的选择。

教中现在无论哪里都缺人手,能给陆影的资源也实在有限,但陆危楼相信自己这个义子的能力,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给明教带来新的生机。


--五年后--

“陆爷,您来了!里边请里边请,杨二爷早在二楼等着了。”在饭店门口招呼的小二看见陆影,立刻眉眼含笑的招呼起这位客人来。

这个叫陆影的年轻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看起来不像个中原人,倒是生的风流倜傥,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冷气,尤其那双眼睛,和夜晚的狼似的,让人心里犯怵,来长安不到三年,已经是城里顶顶有名的红人。要知道长安这地方,豺狼虎豹都有,当官的满街跑,一般人要在这地儿混口饭吃都不容易,结果他才来这么会,就能黑白两道通吃,长安最红火的几家玉石金饰铺子,都有他的份儿,听说还是那通明镖局暗里的当家,发展的这样快,恐怕后台手腕可都硬的很,又是这里的熟客,自然是能不惹上就不惹上的主。小二心里想着,已经给陆影带起了路。

“嗯。”陆影并不看那小二,正要上楼,目光确似乎被别的什么吸引了,“你让杨二继续等着,我一会上去”陆影吩咐了那小二一句,转身朝另一桌走去。小二哎了一声,不敢耽误,上楼传话去了。

饭馆光线最不好的角落里坐着个人,就要了壶酒,一盘剁椒鱼,似乎也没什么胃口,鱼都没动几筷,正低着头摆弄什么机关,看不清他的脸,更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陆影清楚的知道,这个人从他一进门就开始观察他,虽然一直低着头,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他的身上。他与其说是陆危楼的义子,不如说是教主的近卫,待在教主身边的时间,甚至比教主的亲女,他名义上的妹妹陆烟儿还久些。平日要保证教主的安危,这些观察力,自然是必须要有的,他在长安发展的这么快,当然也结了不少仇敌,常年行走刀锋的经历养成了他谨慎的性格。

“怎么,菜不合口味?”陆影向这个角落里的男人走去,虽然一直被盯着,倒是没什么杀气,不像是刺客。

“你是这小观月楼的老板?”

“不敢当,我算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老板和我关系不错,顺便照顾下他的客人而已。”走到近前,才看清这个男人的样貌,生的挺清秀,穿着一身黑衣,半卷起右手的袖子。一边的头发被用一个形状奇特的夹子别在耳后,隐隐闪着蓝光,右手的墙边靠着一个约三尺的盒子,看上面深蓝的纹路——

机关匣?

只一眼,陆影就看出了身前这位年轻男人的身份。

“唐门中人一向无辣不欢,来这江南菜馆,是想尝尝鲜,还是--专门来此等着陆某?”既然认出他的唐门身份,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唐门之人现于江湖,多半没什么好事,不过眼前这个恐怕刚出门派不久,都不知道遮掩身份,让一个新人来做监视他动向的暗探,不知是那些人太疏忽,还是太看不起他。陆影心中冷笑,想找个机会教训教训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好让他知道,长安城可没有他蜀中那么好混。

陆影坐在了那人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知道我是唐门的人了,还敢喝我的酒,不愧是京城大名鼎鼎的陆老板。在下唐陵,仰慕陆老板已久,确实是在此等候陆老板到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本想和陆老板共饮,但恐怕来的不是时候?”唐陵见他拆穿了自己身份,也没有慌张,神色未动,向陆影拱手示意。

陆影皱了皱眉,刺客居然向目标自报家门,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他暂且想不通,也不欲与他再周旋下去,“今日我确实另有要事,不便详谈,若唐兄有事,可改日到通明镖局找我。”不放长线,难钓大鱼,看见唐陵眼中闪过的一丝喜色,先透露几个自己的身份,果然不亏,到底只是个初入江湖的晚辈,连情绪都藏不住,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背后的人,我也很快也能查出来。

“陆老板还做镖局的生意?”

“怎么?不像?”

“倒是确实不像个护镖的,倒像个...不过这也好,改日我便登门拜访,那今日就先告辞了。”唐陵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拿起装有千机匣的盒子便离开酒楼,脚步看着竟有几分轻快。

这么迫不及待?“陆七。”陆影朝着桌边窗户喊了一句,便往楼上走去。

杨饮池在酒楼上喝着酒,面前一盘花生米都见了底,看见陆影上来,正有火气:“现在见陆大老板一面是越来越难了,喝个酒竟也要排半个时辰的队,小二明明说你一刻钟前已经来了,你在楼下磨叽啥呢,看见美人走不动路了?”

“路上有些事耽搁了。楼下遇到一个找我的唐门刺客,就聊了两句,久等了。”陆影没接他的话,自顾自喝了杯酒

“唐门刺客?莫不是那个坐在角落里,带着个盒子,穿一身黑衣裳的瘦小伙?”

“你怎么知道?”陆影面露讶色,看不出杨饮池的竟然如此消息灵通。

“他在楼下呆了十几天了,每天就只要一盘鱼和一壶酒,几乎从早坐到晚,也不说话,又有几分本事,小二也不敢赶他走。我说我杨饮池哪招了这么个贵客,原来是听说陆老板会来这里吃饭,到这里等你的。”

想不到这小子倒还挺敬业,为了和他说上话连吃了十几天的江南菜。陆影心想“不说这个,丝绸和锡矿的事怎么样了。”

说起正事,杨饮池就眉头紧锁起来:“丝绸倒还顺利,原本杨家也做过这一块的生意,只是把之前丢下的捡回来罢了。只是锡矿,是最近才在千岛湖附近发现的,牵扯利益众多,虽然是金石商局首先发现的,毕竟是打造青铜的原料,想要独吞这一块的生意,怕是不容易。”

杨饮池见陆影不说话,继续谈到“新开采出来的一批矿石已经在运往京城的路上了,这次量不大,也就是给陆老板看看质量,若是过关,今后少不了押镖和铸造的活。”

“锡矿决不能放手,但金石商局在江南确实高调了些,这次的事弄不好也容易结仇,不如让出三分之二的利润,与江南各商会交好,毕竟现在矿山在我手上,可以慢慢谈。”毕竟我关系的是锡矿,不是白银,能拿到打造兵器装备的原料,才是对现在的明教来说最重要的。

陆影和杨饮池又要了两壶酒,谈了商会的诸多事宜,天色也渐渐晚了下来,似乎没有什么事可谈,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有你这些话,我也知道如何行动了,明日我就动身回江南。早点回去,也能少生事端。”

“不急,再这里待几日,我同你一起走。”

“怎么,你要去江南?不想在京城混了?”杨饮池惊讶道。

“不去江南,这次锡矿的事,我终究还是不放心,这第一趟镖,我带人亲自去接。”

陆影走出酒楼的时候,外面的屋子都已经点上了灯笼,街道看着亮堂堂的,加上月光,看着和白天也没有什么区别,可能是大漠和长安的月亮很像,夜晚的城更能让他感受到几分亲切。

刚走了几步,就有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乞丐朝他的方向跑来,一边喊着“夭寿啦!抢乞丐啦!”一边挥动着自己的破竹竿。

“郭丐?”

“老陆?嘿,正好,你帮我挡着后边那小子,我先溜了,改天请你喝酒。”说着便拐进街道里没影了。

陆影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人追了出来,他背着千机匣,跑的自然没有郭丐那样快,看来是跟丢了。

“陆老板?你还没走?”唐陵看见他,神色间看上去有几分尴尬。

“唐兄才是,这么晚还在这里,不会一直在等陆某出来吧。”

“陆老板似乎和刚才那个乞丐很熟?” 唐陵没有意识到陆影话里有话,那个可恶的乞丐偷走了他的钱袋,还倒打一耙,倒没想到追到了之前的酒楼,还遇到了陆老板,那乞丐还和陆老板认识。他确实有事需要陆影帮忙,现在倒不好再追下去了,可今晚住哪呢?作为一个优秀的唐门弟子,当然不能说自己没钱了,更不能直接向未来的合作伙伴借钱。

“一个朋友。”陆影回了句话,也没问发生了什么,唐陵自然也不好说我的钱被你朋友抢了要不你帮他还云云,只好自认倒霉:

“既然是陆老板的朋友,那就是个误会。我先告辞了。”

“若是唐兄不嫌弃,要不要去我家的客栈住一晚?看来我朋友与唐兄有些误会,食宿的费用由我出,就当是赔罪了。”

唐陵虽然并不想欠下人情,但更不想露宿街头,现在晚上也无处可去,只好答应下来。

“那就有劳陆老板了。”钱的话,以后有机会再还上吧。









盛北

【明唐】而我的爱不死 (一)

陆时风把剧本翻来覆去看了约莫四遍,每一句台词底下都圈着重音批注和语气提示。人物小传写了将近两千字,但是他心里还是没底。他是流量小生转型,虽然也是科班出身,但是没有走实力派的路。可流量小生终究当不长久,何况陆时风本人也是更喜欢踏踏实实演戏的。公司里的艺人因为解约走了一批,又因为招聘来了一批,陆时风要是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未免有些太尴尬。

既然是要转型,那必然要挑好本子。杨蔚为陆时风拉来了周诚一做导演的剧本,浅蓝色带着花纹的封皮上写着这部电视剧的名字——《而我的爱不死》。剧本的装订让陆时风想起他的本科毕业论文,一样地装帧开本和字体,也如出一辙的厚,而且还不止一本,毕竟整部电视剧约莫有四十五集。...

陆时风把剧本翻来覆去看了约莫四遍,每一句台词底下都圈着重音批注和语气提示。人物小传写了将近两千字,但是他心里还是没底。他是流量小生转型,虽然也是科班出身,但是没有走实力派的路。可流量小生终究当不长久,何况陆时风本人也是更喜欢踏踏实实演戏的。公司里的艺人因为解约走了一批,又因为招聘来了一批,陆时风要是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未免有些太尴尬。

既然是要转型,那必然要挑好本子。杨蔚为陆时风拉来了周诚一做导演的剧本,浅蓝色带着花纹的封皮上写着这部电视剧的名字——《而我的爱不死》。剧本的装订让陆时风想起他的本科毕业论文,一样地装帧开本和字体,也如出一辙的厚,而且还不止一本,毕竟整部电视剧约莫有四十五集。

陆时风看完剧本之后跟经纪人杨蔚说,“我头一次接到这么好的本子。”

“说得你经纪人我好像之前多糟蹋了你似的。”杨蔚也不生气。他点点桌上的剧本笑

陆时风心里清楚,按照常理这个剧本到不了他手上来,但是凡事总有例外,陆时风意外做了这个例外,高兴之余竟然还有一些不安稳。

参演的合同上周三下午就已经签了。陆时风好不容易从上半年的通告里脱出身来,不等休息几天,就得开始揣摩角色构建人物形象。陆时风吃饭睡觉都在四面贴着落地镜子的练功房里,力求能快些和角色融为一体。然而大概是欲速则不达,陆时风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点去切入人物。陆时风满头大汗,沮丧地看着镜子发愣,镜子里的人物和他一样沮丧。他倒是尝试了许多情感表现,可感觉却总是虚虚地飘着,落不到实处去。

感觉又虚虚地飘了几天,导演和编剧大手一挥,决定召集所有演员在一起开一个以阅读剧本为主要内容的圆桌活动。

剧组进行圆桌活动,角色无论大小都要坐在一起讨论剧本。陆时风作为男主想了半天竟然没敢开口,决心暂时做个透明人,先听听别人怎么说。慈眉善目的导演没对陆时风的鸵鸟行为提出反对,大概是也想听听他吸收了别人意见之后能有什么感悟。

感悟是没什么特别的感悟的。演员们从戏份最少的角色开始聊起,逐渐向主线人物靠拢。陆时风听了一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大家谈了很多,但是谈到男主角本身,评价却翻来覆去只有“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反复无常”几个词语。这些和陆时风本人的感受差不多,但是作为他自己来说,他却不能这么演。

女主角安穗的扮演者曲净棠在陆时风之前发言,她扮演的是男主角郑卓辉的妻子。曲净棠演戏的时间要比陆时风久得多。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写的人物小传,说道:“安穗是一个不彻底的贤妻良母。”

“为什么说她是个不彻底的贤妻良母呢?”曲净棠自问自答:“安穗本身是一个,她也致力于做一个很传统的贤妻良母式的女性,她温柔,隐忍而且沉默。她不知道自己在生产后患上了产后抑郁症,但是她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出了问题,也极力想避免这些问题对自己和丈夫与孩子造成影响。她在心里一直把郑卓辉反复无常的情绪加以合理化,比如‘孩子吵到他了’或是‘他工作太累’,但是另一方面,她又确实是痛恨郑卓辉的反复无常的。她觉得自己的隐忍和沉默没有得到认可和尊重,觉得郑卓辉在婚前婚后是两幅面孔。她在得知郑卓辉得了双相情感障碍之后,从内心生出了一股对郑卓辉的轻蔑和厌恶。因为在她的认知里,作为男人竟然会产生心理疾病,这是可耻而且可笑的。她可以认可郑卓辉因为工作不顺利发脾气,因为工作不顺利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但是安穗不能够容忍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心理疾病患者,这会让她觉得耻辱。也就是说她在心里是把躁郁症等同于精神病的。所以她后来决定带着孩子离开,她觉得郑卓辉不配她再奉献下去了。”

陆时风有一些不解,他在导演和编剧提问之后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安穗自己本身也是心理疾病的患者不是吗?”

“她是女人。”曲净棠解释道:“在安穗眼里,女性是可以并且有权利娇弱的,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所以她即便意识到自己得了产后抑郁,她也会认为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个逻辑荒谬极了,不过这就是这个角色的人物设定,曲净棠本人也不喜欢这样的人,但是没办法,无论是出于敬业还是碍于酬劳,反正这个角色不仅要演,还得演好。

“时风啊,净棠说完了她的角色,你也来说说你的角色吧。”导演笑起来像尊弥勒佛。随着他一句话,全屋子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陆时风的身上。陆时风出道七年多,经过的大场面按理来说也不少,可此时他对着全屋人的目光,还是干咽了口唾沫。

“郑……卓辉,他是个善良而且内敛的人。”陆时风手里捏着矿泉水瓶,努力地按照自己之前做的人物小传去阐述自己的想法。“他的情感障碍产生的压力源头是他的原生家庭。他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母亲又是个软弱胆怯的人。他从小目睹着父亲对母亲的戕害长大,直到他有能力去反抗父亲,成为保护母亲的人,家庭环境才稍微温和了一点。”

“但是小时候的阴影并没有就那么简单的随着他能力的增加而消失。他虽然帮着母亲离了婚,搬离了父亲所在的城市,但是他始终对小时候软弱的自己和凶恶的父亲持一种痛恨态度,将外界的过错内化为了自己的无能。因为他父母失败的婚姻,郑卓辉没能受到很好的感情教育。他之所以在别人眼中一直是一个善良温和的形象,只是因为他将父亲当做了反面教材,针对父亲的恶创造了自己的善。这种方式有一个很大的缺点是,他没能有效地学会怎么去爱别人。”

“郑卓辉后来遇到了他的妻子安穗,安穗的性格酷似他母亲的性格。我觉得这里不妨看作是一种移情。郑卓辉对安穗的感情无可置疑,但是他选择安穗,拒绝了明艳的女二宋绯胭,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想要去完成自己小时候保护母亲的愿望。他把自己幼时没法保护年轻的母亲的遗憾移植到了妻子身上。出于这种心理,再加上他本身对安穗就抱有深厚的感情,所以在结婚时他们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但是随着婚姻生活的进行,两个人难免会有摩擦。在第一次激烈争吵爆发时郑卓辉险些对安穗动了手。他在摔碎花瓶的那一瞬间感到自己与父亲几乎一模一样,所以他单方面偃旗息鼓,在半夜里离开了家,因为他不想伤害安穗和他们才出生的孩子。郑卓辉越是想避免和妻子的争吵与冷战,就越是会和妻子发生不愉快。在这个过程里,他对自己的厌恶进一步加深,对自己无能的痛恨更深了一层,妻子对他脾气的忍让更加剧了他内心的痛苦,这些事情进一步增加了郑卓辉的心理压力,促使他发病。”

“后来郑卓辉接受了同事的建议在安穗的陪同下去医院看心理科,在确诊之后安穗的态度却在郑卓辉的意料之外。安穗毫不掩藏的厌恶和嫌弃深深地伤害了他,使他没法用积极地态度去面对自己的疾病。后来安穗在她父母的帮助下带着孩子与郑卓辉离了婚,郑母又在两人离婚后不久去世,由于病情的加重使郑卓辉丧失了正常生活和工作的能力,他被公司辞退,这又是一个严重的打击。最后郑卓辉想要去探望孩子却被安穗阻拦讽刺的事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棵稻草。但是即便如此,他除了怨恨自己以外并没有迁怒任何人,甚至写给安穗和孩子的遗书上还写着‘我虽辞世,而我的爱不死’这样的话。所以我认为他是一个善良、温柔、内敛,甚至有一些悲悯的人物。”

陆时风无疑是认认真真做了功课的。他对人物的心路历程把握得像模像样。导演和编剧对视一眼,毫不意外的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满意。只不过既然这部电视剧聚焦的是躁郁症患者,仅仅将人物的心路历程研究透是远远不够的。编剧很快就问出了陆时风最怕听见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面对的一个问题:“你知道郑卓辉是一个双相情感障碍患者,那么你知道怎么去呈现他吗?”

陆时风面露难色,他沉默了约莫四五秒,诚恳地摇头:“实话说,我没有头绪。”

“没有头绪?”导演惊奇地坐起来问:“怎么个没有头绪法?”

“我试过很多方法,表现得神经质一点,或者暴躁易怒一点,或者阴沉一点等到,都感觉有些过头了。有些……太过于极端了。”陆时风说着做了几个表情,摇摇头:“我把握不好那个度。用力过猛了像变态,用力轻了又像是一般的脾气不好,但是我又知道是不应该有比较病态的感觉的。”

“这样啊。”导演又松松快快地倚回椅子上,“那没事,反正离开机还有两个月,我给你找个愿意带你的老师好了。”

“那就麻烦导演了。”陆时风感激地点点头。导演给他找老师确实比他自己瞎琢磨要好得多。

剧组的圆桌活动圆满结束,陆时风被导演留下来等着给他联系老师。导演联系了谁陆时风是不知道的,他在屋里看着导演在阳台上笑呵呵地打电话,没一会儿导演挂了电话回来,给了陆时风一个电话号码。

“喏,找着了,你打这个号码就行。”导演点开微信里和陆时风的对话窗口,发给他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号码看起来很熟悉,陆时风在通讯录里翻了翻,发现了一个拥有同样号码的联系人。是同公司,现在已经隐退的前辈,昔年的全满贯影帝唐袅。

“你下午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唐袅先给他发了短信。


silence漠然

相亲对象竟然是游戏仇人(二十八)

本周是西西营业

球球我还在努力生QAQ会更的,我爱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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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暴风雨前的宁静

唐砚西才不管洛卷什么心情,他开心地跑到苍风面前,正好圈缩得很天谴,在地图左上角,苍风刚刚上马,他立刻理直气壮地点了对方双骑。

“情缘缘快带我,我鸭翅还没吃完呢。”

陆辰风微微一笑,载着他往圈里跑。

路过半途阴阳时,还收到了战场频道里对方发来的一个鄙视。

唐砚西又愉快地躺了一把鸡,今天晚上连吃三把还都不需要他努力,顺带还能气死洛卷,他快乐得不得了,不过一吃完鸡他就像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说了一句不吃了就迅速从往生涧歪歪撤了出去。

半途阴...

本周是西西营业

球球我还在努力生QAQ会更的,我爱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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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暴风雨前的宁静

唐砚西才不管洛卷什么心情,他开心地跑到苍风面前,正好圈缩得很天谴,在地图左上角,苍风刚刚上马,他立刻理直气壮地点了对方双骑。

“情缘缘快带我,我鸭翅还没吃完呢。”

陆辰风微微一笑,载着他往圈里跑。

路过半途阴阳时,还收到了战场频道里对方发来的一个鄙视。

唐砚西又愉快地躺了一把鸡,今天晚上连吃三把还都不需要他努力,顺带还能气死洛卷,他快乐得不得了,不过一吃完鸡他就像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说了一句不吃了就迅速从往生涧歪歪撤了出去。

半途阴阳下线了,洛卷在歪歪挂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陆西寂又不理她了,她就跑了。

陆西寂看着单向好友里在线的唐京余,心情莫名不好,阴阳怪气地调侃苍风:“啧,老陆,你家小朋友把你当工具人啊,吃鸡的时候一口一个情缘缘,出来瞬间就把你踹了,惨啊。”

陆辰风不为所动,淡定回击:“你家小朋友还把你当情敌呢。”

陆西寂被噎得说不出话,不过他缓了一会儿,不太在意到:“我家哪儿来的的小朋友。”

陆辰风对他这个模糊的态度不置可否。

 

陆辰风和唐砚西的同居日子过得相安无事,甚至因为同居太过和谐,两人在游戏里最近也相处得不错,唐砚西也算听话,每天晚上都会陪他吃两把鸡。

春风的帮众们也没有再被没完没了的帮战所支配,一个个都春风满面,和谐游戏。

唐砚西这天晚上正带唐京余进行亲子……啊不,是师徒活动,唐京余说想要刷挂件,于是他们在帮会喊人开了个发财车。

团长是帮里一个双修的苍爹,因为组的基本都是帮会亲友,大家就比较随意。

 苍爹是帮里的工具人,平时自己跟固定团打本,完了回来拉扯自家这一群只知道莽的憨憨pvp。

话是这么说,其实唐砚西他们帮会里打副本的小伙伴也挺多,大多数都是什么都玩一点儿的。

团里有一个大奶毒,是苍爹固定团的亲友,人美声甜的漂亮姐姐。

苍爹刚把人组进来的时候,大家还以为奶毒和他之间大概有什么猫腻,结果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事发生了。

两个boss之后,毒姐开始撩北砚了。

唐砚西在苍风的淫威之下,感觉自己好多天没和小姐姐好好说过话了。而且毒姐看上去性格开朗,怎么看都挺好的,外观捏脸也很符合他的口味,声音虽然算不算女神,但也算悦耳。

于是,唐砚西很自然地,跟以往一样,半推半就地和毒姐互撩了起来。

小姐姐被他逗得花枝乱颤,看上去开心得很。

蛊梦看他两那样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和可可悄悄聊天:

【密聊】蛊梦:#鄙视 开始了开始了,砚砚又开始了

【密聊】可可布朗尼:#鄙视 这妹子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她是大海情缘呢

【密聊】蛊梦:我也以为啊,我看到她和大海天天都一起日常。

【密聊】蛊梦:现在怎么回事?这明显是想撩砚砚

【密聊】可可布朗尼:#鄙视 而且二北好像也有意思

【密聊】蛊梦:#鄙视 我咋感觉,喵哥头上有点绿呢?

【密聊】可可布朗尼:#鄙视 亲爱的,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密聊】蛊梦:#鄙视 我也……

两个妹子私下的聊天并没有阻挡住团队里热烈的气氛。

他们和谐欢快地打完千雷殿,老三难得地掉了披风,所有人都很开心。

毒姐看上去似乎挺想要的,唐砚西十分上道,帮她拍了。

大海看到帮主拍披风还愣了:“帮主,我记得你这号好像有这个披风了啊?怎么还拍啊?”

团里另一个小姐姐说到:“肯定是帮别人拍啊。”

唐京余在他师父面前蹦跶,唐砚西看着小徒弟,不甚在意地说道:“插给沉香吧。”

沉香就是团里的毒姐,听到对方是拍给自己的,她惊讶地“唉”了一声。

大海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应了。

他和沉香真不是情缘,也没有暧昧关系,纯粹只是普通亲友,因为他和沉香的师父玩得好,所以两人关系也比较亲近。

如果沉香成了他们帮主夫人,他觉得也挺好。

沉香看到包包里出现的披风,跑到北砚的炮哥面前,有点娇羞地看了对方一会儿,随后“啪”地一声给他炸了一个真橙之心。

唐砚西几乎是下意识地手指一动,也给毒姐炸了个烟花。

这还是上次和苍风莽的时候买多了一直没用的。

他站在烟花里有些难得的恍惚,面前的毒姐妖娆艳丽,可是唐砚西却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之前给他火烧成都的那个狗比。

说起来,狗男人今天似乎过于安静,这都快十点半了,怎么还没来喊自己吃鸡?

他正走着神,密聊框里突然叮了一声,是沉香发来的消息。

【密聊】沉香以北:#小黄鸡可怜

【密聊】沉香以北:炮炮

唐砚西看着聊天框,耳边是团里亲友们起哄的嘘声,他心想,按照以前他的习惯,现在应该跟毒姐求情缘了才对。

但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他却莫名有点找不到状态。

毒姐姐估计也在等待,两个人相对无言地站在烟花里,谁也没先开口。

因为还有一个本要打,没几分钟就被催着进燕然峰。

唐砚西看了看毒姐,一时间竟然想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干嘛,他最后还是没说话,点开了神行,打算去燕然峰。

然而就在他神行读完的最后一秒,过图画面出来前,他的密聊框里,在沉香以北的名字下面,又跳出了一条新密聊。

是明教的橘色。

唐砚西一愣,屏幕已经变成了过图界面。

他心里莫名紧张了起来。

 

沉香心里忐忑又不安地等待着,她虽然是第一次和大海的亲友们一起玩,但是她其实默默关注北砚很久了。今天大海问她要不要来打本,进组看见北砚也在,她还开心了好久。而千雷一路打下来,她居然和北砚聊得挺开心。

他真的好可爱。

而最后北砚居然给她拍了披风,更是让沉香心动不已,甚至冒出了一些更贪心的想法。

他会不会也想……

不过沉香在对方给自己炸的烟花中心潮澎湃了半天,回过神来却没有接收到任何情缘的意思,而北砚早就神行去了下一个副本。

沉香突然就感觉有些茫然了。

不过她也没来得及茫然太久,也被大海催着赶紧进燕然峰。

 

唐砚西读完条出来,终于看清了密聊,不出所料,果然是苍风发来的。

【密聊】苍风:在打本?

嗯?

唐砚西愣了一瞬间,然后第一反应脑子里冒出两个大字:

就这?

他压制住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心情,十分高冷地回复了一个字:

【密聊】北砚:嗯

【密聊】苍风:什么时候打完

【密聊】北砚:#鄙视 半个小时吧

【密聊】苍风:好

然后密聊频道就安静了。

唐砚西傻傻地站在NPC面前等了半天,也没再等来苍风的下一句了。

就这?就这?就这?

唐砚西不爽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爽。

他点进副本,一边等过图,一边捋了捋自己的心思。

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最后只能将此归结于疑似被人忽视的不爽。

他骑着马跑到人群里,等着过桥开剧情,这个时候,谁在看我里出现了沉香以北的名字,唐砚西想也没想,习惯性地双骑邀请就点出去了。直到看到毒姐爬上马背搂住自己,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点微妙?

但又说不上哪里微妙……

团里的人除了还记得自家帮主有个表面情缘并且惦记着“喵哥头上仿佛有点绿”的蛊梦和可可,其他人似乎都默认沉香以北即将成为他们新的帮主夫人,大家的气氛更加融洽了。

唐砚西后半截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半梦游般地打完了本,燕然峰什么都没出,一群人吵吵闹闹着发了工资便自由活动去了。

唐京余和鸭鸭一起去做日常了,他虽然搞不明白师父现在是怎么回事,但他直觉现在他不能去当电灯泡,万一这个毒姐真成他未来师娘,又莫名仇视他就不好了。

所以打完本的瞬间他就拉着鸭鸭跑了。

等做完炮太号的日常,还要上喵萝,陆西寂说今晚带他去包团来着。

其实唐京余玩喵帕斯玩到现在,早就偏离最初的宗旨,他现在大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开喵帕斯去给陆西寂当徒弟。

唐砚西打完本后,总觉得有点不得劲,直接便退了组,他退组的瞬间,沉香以北就组了他,唐砚西习惯性地点了同意,孤男寡女一个组里,沉香问道:

【团队】沉香以北:要不要去三生树玩呀?

反正闲着也没事干,唐砚西觉得也无所谓,陪小姐姐挂会儿机也不是不行。

【团队】北砚:好

唐砚西刚过完图落地三生树,团队里突然又进来一个人。

看清那人ID之后,他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系统】苍风加入了队伍。

离谱。

团队中的气氛有一丝微妙。

沉香以北并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纠缠,她不认识苍风,以为是来找北砚的,就同意了进组。

【团队】沉香以北:#欣喜 这是你亲友吗?喵喵要不要一起来三生树玩?

唐砚西心中突然警铃大作!

一股心虚从心里冒出来,他觉得此刻他应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点什么。

苍风却是抢先说话了。

【团队】苍风:好啊

好啊?

什么好啊?

唐砚西一瞬间又懵逼了。

不对劲啊!

狗男人今天这么好说话?他这态度不对啊?被人魂穿了吗?

这货根本不是苍风吧?


江寒西岭
呜呜呜呜,没想到还有姐妹记得小...

呜呜呜呜,没想到还有姐妹记得小猫咪和炮炮。(我自己都忘了,害)

是个因为猫绝缘体质相遇的故事,惹!

(第一次指绘,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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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因为猫绝缘体质相遇的故事,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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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呢,我那么大一块糖呢,怎么变成刀子了

"占tag抱歉,大大们最近要注意安全啊,xz的粉丝把老福特和ao3都举报了,大大们开车的话要注意安全吖,也记得存档吖(◦˙▽˙◦),平时我就靠大大们过日子了,还有希望大家能去给老福特打点五星,(∗ᵒ̶̶̷̀ω˂̶́∗)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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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锦城一

论渣受重生后该如何变成忠犬

59


陆启生说的搬过来住,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自己就会有更多的时间给唐铭辉补习。


然而作为被邀请方的人似乎不只是这么觉得。


热水从上头的莲蓬头流下,顺着脖颈一路流到了地上,虽然已经做了无数个深呼吸,然而唐铭辉依旧没法让自己脸上的热度下来。


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下来,他几乎是在听到陆启生的邀请时整个身子就热得不行,如果不是没有鼻塞咳嗽等症状他甚至会以为自己是当场发高烧要进医院了。


因为一个同居——好吧,其实也不算是同居——的邀请就要血压升高去医院,那他就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


祸害。唐铭辉骂骂咧咧地将沐浴露搓满全身,又挤了洗发水把自己弄得一头泡泡。


陆启生绝对...

59


陆启生说的搬过来住,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自己就会有更多的时间给唐铭辉补习。


然而作为被邀请方的人似乎不只是这么觉得。


热水从上头的莲蓬头流下,顺着脖颈一路流到了地上,虽然已经做了无数个深呼吸,然而唐铭辉依旧没法让自己脸上的热度下来。


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下来,他几乎是在听到陆启生的邀请时整个身子就热得不行,如果不是没有鼻塞咳嗽等症状他甚至会以为自己是当场发高烧要进医院了。


因为一个同居——好吧,其实也不算是同居——的邀请就要血压升高去医院,那他就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


祸害。唐铭辉骂骂咧咧地将沐浴露搓满全身,又挤了洗发水把自己弄得一头泡泡。


陆启生绝对是个祸害。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刚一进门就看到那被自己称作“祸害”的人正支着下巴在那儿给自己批卷子,侧脸的线条温柔又帅气,身上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睡衣,唐铭辉蹭的一下,脸又烧了起来。


“嗯?洗好了?”回过头就看到人湿漉漉地站在门口,陆启生从一旁的椅背上拿过擦头巾,起身走到了对方跟前,温和地说道:“我给你擦头发吧。”


“……嗯。”唐铭辉闭上了眼睛。


干燥的毛巾一下一下在头上擦着,唐铭辉甚至能透过那层布感受到陆启生手掌的温度,对方的动作很轻柔,似乎怕弄疼他,擦的方式都是先用毛巾把水吸干了再轻轻揉搓,等头发不再滴水后,才拿着吹风机帮他把头发给吹干。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将被吹得凌乱的发理顺,略长的鬓发柔顺地贴着侧脸,把唐铭辉衬得乖巧又柔软,陆启生心里欢喜,凑近亲了亲那泛红的脸颊:“好了。”


“嗯。”唐铭辉轻轻地应道。


他们又坐回了那白色的小桌子前,区别只在于这次唐铭辉是枕着陆启生的大腿而不是与他并肩坐着,陆启生还在给卷子上的错题写解题思路和批注,安静又认真,只偶尔地,会伸手揉搓唐铭辉的脑袋,或翻一翻旁边的书。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转眼就到了夜里十一点,唐铭辉看着手机里的时间,关掉了屏幕,伸手挠了挠陆启生的下巴:“启生,该睡了。”


“好。”陆启生听话地将手里的笔给盖上,与唐铭辉一起躺进了柔软的床上。


关了灯的房间漆黑一片,只从窗帘的缝隙间透出点点光芒,唐铭辉窝在陆启生怀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而陆启生也似乎没有睡着,在他想悄悄从埋着的颈窝里抬起头时,对方便已经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怎么了?”


“……”唐铭辉张了张嘴,“没什么……”


“那怎么不睡?”陆启生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那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抛出的“同居”邀请害的!唐铭辉在心里怒吼。


也不知道陆启生的这个邀请是随口说说还是别的什么,这几个小时下来就没再见他提过,唐铭辉从那温和的脸上读不出对方的情绪,这个问题也不好自己开口问,想了半天,最后也只能又把自己埋进了那触感良好的怀里,闷声说道:“真没什么,睡吧,我困了。”


“……”陆启生无奈地笑了笑,“是在想我之前说的让你搬过来的事情?”


“……”知道了你还问那你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唐铭辉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哼哼。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搬过来了我好给你补课,而且你写练习碰上问题了也能及时问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陆启生见唐铭辉依旧不乐意抬起头,又在脑子里想了一下,补充说道,“我不会碰你的,你不要太担心。”


“……”还真是考虑周到!唐铭辉气得面红耳赤,他趁陆启生一个不注意,用头一把撞在对方的下巴上,听到上头的人发出吃痛声后心里又觉得有些不舒服,哼哼唧唧地,最后也只能憋着嗓子回道:“……我才不担心这个!”


“嘶,那你是担心什么?”用手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下巴,陆启生一边给怀里的唐铭辉顺毛一边发出了疑问,“还是说你觉得搬过来有哪里不方便的吗?其实我这也就是个建议,你不想来也……”


“我没有说不想来,”唐铭辉闷闷地打断了陆启生,“我只是怕你后面会觉得麻烦。”


“……嗯?麻烦?”陆启生有些意外唐铭辉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语气里满是诧异,“怎么会觉得麻烦呢?我会很高兴啊。”


“……真的会很高兴吗?没有骗我?”唐铭辉不怎么自信地问道。


“真的呀,”陆启生也不厌其烦地说着,他将怀中人的脸慢慢托了起来,看着那红通的脸颊,半晌,嘴角咧开了一个笑,“会很高兴,很高兴的。”


“……”唐铭辉,“那我回头和我爸还有陵姨说一下。”


“嗯,好。”陆启生低头亲了亲对方赤红的耳朵。


屋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唐铭辉放松地躺在陆启生的怀里,感受着陆启生的手一下下拍抚着自己的背,想了想,又把先前心里就有的一个疑问给说了出来:“启生……”


“嗯?”


“你为什么……不碰我啊?”上辈子其实也是这样的,他们在一起过了半年陆启生才第一次和他上了床,唐铭辉对那次的印象其实已经模糊得连轮廓都想不起来,但这疑问一直存到了现在。


然后很巧的,这辈子的他们比上辈子碰到的时候还要早,甚至还是血气方刚的年少时期,然而陆启生对他做过的最亲密的事也只是帮他口,却从来没有过更进一步的行为,所以他觉得问这个问题并不会显得突兀。


陆启生在某些事情上的原则强得可怕,哪怕是过了许多年,唐铭辉也觉得他不会改变。


拍着自己的手蓦地停在了后背,陆启生估计没想到唐铭辉会这么直接的问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后,才闭着眼接着给他顺背:“……因为时机还没到吧,我想等时机到了再说。”


“那什么时候才是你所谓的‘时机’?”唐铭辉接着问道。


这回陆启生把闭着的眼睛给睁开了,唐铭辉在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朦胧的倒影,他知道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很红,就很奇怪,上辈子什么流氓的事都做过了也不会觉得脸红,现在稍微问一些亲密的问题脸上就仿佛要烧起来一样的红。


陆启生盯着自己看的神情很热,像两簇燃烧的火焰,不知道为什么的,就是让自己觉得很热,唐铭辉下意识吞咽着口水,刚想把刚才的问题再说一遍,嘴唇上却突然被一个柔软炽热的物体给紧紧贴住。


陆启生用手钳住唐铭辉的下巴,稍一用力,在对方下意识张嘴的瞬间,便纠缠住了那柔软的舌头,加深了亲吻。


这本该是一个很普通的吻,就像之前他们做过的无数次亲吻一样,但又有那么些不同,略带强硬的舌头在那柔软温热的口腔内舔舐,又把同样濡湿的软舌卷住吮吸,唐铭辉被亲得头皮发麻,在即将因呼吸不畅而要晕过去的时候,陆启生终于放开了他。


“……等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气喘吁吁地靠在对方的肩上,嘴唇上依然留着刚才接吻的热度,舌头发麻,口腔里甚至还残留着刚才被狠狠欺负过的感觉,唐铭辉睁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不远处漆黑的墙壁,半晌,闭上眼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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