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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文化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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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鸀
慎终追远的节日, 着青服、步神...

慎终追远的节日,

着青服、步神路、告真武、祈护佑。

愿华夏康泰,儿女安平!

慎终追远的节日,

着青服、步神路、告真武、祈护佑。

愿华夏康泰,儿女安平!

JUMINCHEN
一个锦衣卫脑洞。。这样就不用画...

一个锦衣卫脑洞。。这样就不用画头发了盒盒盒~

一个锦衣卫脑洞。。这样就不用画头发了盒盒盒~

虞鸀
特殊的日子,身着中国传统祭祀参...

特殊的日子,身着中国传统祭祀参礼的青服,默哀祈福,愿离开的人们一路走好。

特殊的日子,身着中国传统祭祀参礼的青服,默哀祈福,愿离开的人们一路走好。

欲借风霜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往西湖 第一...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往西湖


第一次读湖心亭看雪的时候,盯着这句话呆呆地看了好久。觉得悲凉至极不过如此。

崇祯五年是1632年,此时已经是清朝,按照清朝的要求应该写作天聪6年了。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往西湖


第一次读湖心亭看雪的时候,盯着这句话呆呆地看了好久。觉得悲凉至极不过如此。

崇祯五年是1632年,此时已经是清朝,按照清朝的要求应该写作天聪6年了。

折柳_66

临摹董其昌册页全过程

希望喜欢画画的小伙伴一起来交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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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庭之

【两相隔】高拱/张居正

  万历六年。 

  高拱正对着眼前的景象发呆,并且百思不得其解。 

  他清楚地记得,万历六年七月二日,自己在老家的床上过世了。这怎么如今一睁眼,自己竟又活了?而且眼前这房间,怎么看都十分熟悉。 

  他伸手去摸桌子,没料到手竟从桌子里穿过去了。高拱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不信邪地再去摸桌上的茶壶,手却再一次穿过了茶壶。 

  他站在原地,花了好一会功夫才认识到,恐怕自己死后并未像那话本里说的一样,过奈何桥喝孟婆汤,排队等着投...

 


  万历六年。 

  高拱正对着眼前的景象发呆,并且百思不得其解。 

  他清楚地记得,万历六年七月二日,自己在老家的床上过世了。这怎么如今一睁眼,自己竟又活了?而且眼前这房间,怎么看都十分熟悉。 

  他伸手去摸桌子,没料到手竟从桌子里穿过去了。高拱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不信邪地再去摸桌上的茶壶,手却再一次穿过了茶壶。 

  他站在原地,花了好一会功夫才认识到,恐怕自己死后并未像那话本里说的一样,过奈何桥喝孟婆汤,排队等着投胎转世。而是出于某种不明原因,他的魂魄滞留在阳间,并且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高拱想出门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然而他刚靠近门口,就被一股力道弹了回去。不疼但是足够叫人恼火,前高阁老气的对着门破口大骂,只好烦躁地在屋里转来转去,等啊等,等到天黑透了,终于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 

  “大人回来了,厨房准备了晚膳,这就端上来。” 

  伴随着说话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高拱下意识往旁边一让,定睛看去,竟是当今内阁首辅张居正! 

  张居正身后跟着游七,两人进屋里去,管家帮着他更衣,又将晚饭端上来,悄悄地躬身退出去。 

  高拱脑中翻江倒海,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心中五味陈杂。他万万没想到,除了自己魂魄尚在人世这一稀奇事,还有另一桩更稀奇的事等着他,他道这屋内摆设怎如此眼熟,可不就是曾经多次登门拜访的张府! 

  高拱先前无法出门的怒火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喃喃自语,“苍天,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他踱了几步,走到张居正面前,故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同时口中唤道,“张太岳?张太岳!你看我是谁?” 

  张居正仍在慢条斯理地吃饭,对高拱视而不见。高拱确认了他看不见自己,心中安定下来,却又有些失落。 

  他还记得,万历五年的时候,张居正回乡葬父,路过新郑时专门前去探望他,二人相见,掩面而泣,感慨不已。 

  如今只过了一年,却像是很久都不曾见过了。 

  张居正吃完了饭,叫下人收拾碗碟,高拱瞧瞧剩了一大半的饭菜,皱起眉毛训他,“怎么就吃这么点?你看看,这剩了这么多。古人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倒好!” 

  然而张居正听不见他的训斥,自顾自地在桌前坐下,伏案看书。高拱气结,突然又发现,自己骂他他也听不到,似乎还挺好的? 

  高拱沉思片刻,决定要每天在张居正面前高声骂他,临终前写了书还不够,必定要当面骂一骂他,这样才解气。 

  他在心里做好了打算,便凑到张居正身边去,瞧瞧他在看什么。 

  正是户科给事中的奏报,自考成法实行以来,诸多征赋不足九成的地方官纷纷受到处罚,其他官员有了前车之鉴,便不敢懈怠,督责户主们把当年税粮完纳,此举一出,极大改善拖欠税粮的状况,国库日益充裕。 

  高拱沉默不语,他看得出考成法实行的益处,自然也看得出张居正遭受了多大压力。 

  这条路,比他想的更难走。 

  渐渐高拱发现,只要跟着张居正,他不仅能走出房门,甚至还能跟着他去些别的地方,只是进不了皇宫,一到宫门底下,整个人就被弹飞出去。高拱气的站在那破口大骂,骂痛快了才气冲冲地回去,在张居正房内晃悠着等他回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而高拱什么也做不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张居正举步维艰,在满是荆棘的路上劈出一条道来,看着他老谋深算,与朝臣斗智斗勇,看着他敌人越来越多,看着少年天子与他离心离德。 

  他什么也做不了。 

 

  万历九年。 

  张居正回房时,手里拿了一本书。在这几年中,高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旁人看不见他,为了不让自己无聊地疯掉,他假装自己还活着,每天和张居正聊天,张居正看书他也看书,张居正吃饭他也假装吃饭。尽管张居正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 

  他迎上去,“你又这么晚回来?你在宫里吃了没,皇上总不至于连口饭都不给吧?我方才看见厨房炖肘子了,你吃吗?” 

  高拱瞧见张居正手里拿了本书,训道,“这回又把什么书拿回来了?天天看天天看,你也不怕瞎了。” 

  张居正自顾自地坐到床上去,游七进来问他要不要吃东西,张居正道,“不必了,我要睡了。” 

  游七离开后,张居正将书重新拿在手里,高拱也爬上床,挨着他坐下,抻着脖子去看他那本书。 

  封面上明晃晃四个大字,《病榻遗言》。 

  高拱脸青一阵红一阵,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哪个逼崽子谁给你的!不许看!不许看!” 

  他临终前在老家写的书,怎么还传到京城来了?竟还到了张居正手里! 

  高拱的手从书上穿过去,他气的吹胡子瞪眼,只好看着张居正一页一页翻书。在最初的羞耻过后,高拱终于凭借多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滚出来的强大心理素质,老老实实地跟张居正一起看书,时不时还要点评几句。 

  “你看看你看看,我还夸你聪明呢。” 

  “哎,这一段老夫写得有些夸张,看看就好。” 

  “我怎么不记得我还写了这?罢了,大约是记性不好,许多事都记不得了。” 

  …… 

  张居正坐在床上看了一晚,合上书时将书贴在了心口,脸上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口中喃喃道,“我就知道,你还记恨我抢了你首辅的位子,临了了还要将我写进书里。” 

  他笑了一会,眼眶又湿润起来,仍是自言自语,“中玄,中玄,可有些事,我必须去做啊。” 

  高拱悲从中来,他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偷偷地捂住了眼睛。 

  这书能传到张居正手里,宫里那位一定也已经看过了。他几乎可以想见皇上看到这书时是什么心情,他太清楚自己将张居正写成了什么样子。 

  张居正走的路,早早地就看到了终点,可他在这条路上,一往无前。 

 

  万历十年。 

  高拱眼睁睁地看着张居正的身体一天天垮下去,他昏睡的时间越来越多,而在为数不多清醒的时间里拼命工作,安排各项事宜,约见朝臣谈话。剩下的时间,他只用来做一件事。 

  写辞呈。 

  他想家了。 

  张居正拖着病体坐在书桌前,一封又一封地写辞呈,高拱起初还能静静旁观,后来失控地冲过去在他耳边大喊,“你别写了!你回不去了,皇上不会放你回去的!” 

  几年来他看尽了帝王的凉薄,从前全心依赖张先生的少年天子已不复存在,雏鹰羽翼渐丰,想要除掉养鹰人了。 

  高拱愤怒地伸出手去要打掉他的笔,手却再一次穿了过去。他又愣在原地,看着张居正写一会就要停下来歇一歇,高拱突然失声痛哭。 

  “太岳,太岳!你糊涂啊!” 

  …… 

  六月二十日这天,张居正在床上昏睡着,高拱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忽然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中玄……中玄,是你吗?” 

  高拱猛地回头,却见不知何时,张居正已转醒过来,头朝着他的方向,眼睛也盯着他。 

  高拱心中狂喜,大步飞奔过去,凑到他的床边,不敢置信地问道,“你看得见我?你看见我了?” 

  张居正眼神中还有些迷茫,“中玄,你不是已经……怎会在此处呢?” 

  高拱沉浸在张居正终于能看见他的狂喜中,此时听他发问,连忙将自己的奇妙经历和盘托出。高拱飞快地和他说着话,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又昏睡过去。 

  张居正却像是已经没有气力分辨他话中真假了,也毫不质疑此等世间奇事,只是闭上了眼,用力握住高拱的手,连说了几声“好”,又道,“原来我们从未分开。” 

  高拱忽然落下泪来,他狼狈地举袖擦拭,张居正此时却突然有了力气,睁开眼要坐起来,高拱连忙去扶他,却见张居正面色红润,一双眼焕发出神采。 

  高拱呼吸一滞,心中涌上一个不愿相信的念头。 

  他听见张居正说道,“中玄,这些年,你一直在我身边。” 

  张居正见高拱脸上似有泪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又出言安慰道,“不必担忧,我已知晓自己身后事了,我尚能坦然面之,你也不必为我哭了。” 

  高拱颤声说道,“你说这些丧气话做什么!游七呢,游七呢?他怎么不守着你!让他去叫大夫啊!” 

  张居正摇了摇头,用力抓着高拱的手,低声念道,“愿以深心奉尘刹,不予自身求利益。中玄,我终究是做到了。” 

  高拱已不知所措,只是徒劳地牵着他,又听见张居正问道,“中玄……你,你还记恨我吗?” 

  高拱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泣声道,“太岳,我怎会恨你,我怎会真的恨你啊!” 

  张居正脸上露出笑来,却是眼眶湿润,泪水顺着眼角流下,高拱连忙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拭泪,听见张居正又连说了几个“好”,话语间已经轻松释然。 

  这几声“好”似乎就耗尽了张居正最后的那点精神气,他面上血色迅速褪去,眼中的神采也消失殆尽,张居正疲惫地闭上了双眼,头慢慢垂下去。 

  高拱心中一凛,扑上去在他耳边痛哭大叫,“张太岳!张居正!你醒醒,你醒醒啊!!!” 

  却见张居正嘴唇开开合合,似乎有话要说,高拱老泪纵横,连忙俯身倾耳过去,他听见张居正用极微弱的声音喃喃自语: 

  “中玄,你再等等我,我这就来了。” 

 

 

 

—————————————————— 


🌸实不相瞒,在写这篇之前,晚上我躺在床上构思的时候直掉眼泪,今天写的时候还掉了点眼泪。阴阳相隔,两个人受折磨,张居正只能在书中,旁人口中见到高拱的名字,而高拱与张居正日日相对,却一句话也说不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张居正走那条艰险的路,却什么也做不了。我太难受了。 

🌸“愿以深心奉尘刹,不予自身求利益。”这句话是太岳早年在内阁混迹,自身政治生命岌岌可危的时候写的。 

🌸太岳突然面色红润,眼中有神采那里,高拱心里涌上一个不愿相信的念头,就是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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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又名 泉客。是中国古代...

鲛人,又名 泉客。是中国古代 神话传说中鱼尾人身的 神秘生物。与西方神话中的 美人鱼相似。早在干宝的《 搜神记》中就有记载:“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鲛人生活在中国的南海之外,善于纺织,可以制出入水不湿的龙绡,且滴泪成珠。《锦瑟》“沧海月明珠有泪”也有提到。且据说它们的油燃点极低,且一滴就可以燃烧数日不灭。传说秦始皇陵中就有用鲛人油制作的长明灯。


鲛人与美人鱼不尽相同,西方的美人鱼是古希腊罗马神话中的生活在大海中半人半鱼的美丽生物,它们基本全部为雌性,善于唱歌,且歌声优美动听,可以摄人魂魄,并以它们的...

鲛人,又名 泉客。是中国古代 神话传说中鱼尾人身的 神秘生物。与西方神话中的 美人鱼相似。早在干宝的《 搜神记》中就有记载:“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鲛人生活在中国的南海之外,善于纺织,可以制出入水不湿的龙绡,且滴泪成珠。《锦瑟》“沧海月明珠有泪”也有提到。且据说它们的油燃点极低,且一滴就可以燃烧数日不灭。传说秦始皇陵中就有用鲛人油制作的长明灯。


鲛人与美人鱼不尽相同,西方的美人鱼是古希腊罗马神话中的生活在大海中半人半鱼的美丽生物,它们基本全部为雌性,善于唱歌,且歌声优美动听,可以摄人魂魄,并以它们的歌声来蛊惑过往的船只上的水手,使他们触礁而亡,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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