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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子乐团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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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Black

【徐洋】这塌的。。。


好的,抱走我们超超<(`^´)> 

丹凤超洋be了也是真的he

不要牵连队友们

【徐洋】这塌的。。。




好的,抱走我们超超<(`^´)> 

丹凤超洋be了也是真的he

不要牵连队友们

小陆

为什么4p也能有超话啊!

ooc预警

私设如山

娱乐圈大背景,可能是长篇。内含宇宙鸿荒,蓬然星动等盟内CP,后期不定时掉落CP。大家友情向欢脱日常,剧情可能有点儿抓马。


        本着任营销号说的天花乱坠的原则,任胤蓬不动如山,甚至还颇有闲情雅致的用小号跟他们造谣,在睡觉之前给小熊发了句不用担心,然后例行开始睡前的吃瓜冲浪,但他可能确实也是没想到现在的粉丝能这么高产。


       『    ...

ooc预警

私设如山

娱乐圈大背景,可能是长篇。内含宇宙鸿荒,蓬然星动等盟内CP,后期不定时掉落CP。大家友情向欢脱日常,剧情可能有点儿抓马。







        本着任营销号说的天花乱坠的原则,任胤蓬不动如山,甚至还颇有闲情雅致的用小号跟他们造谣,在睡觉之前给小熊发了句不用担心,然后例行开始睡前的吃瓜冲浪,但他可能确实也是没想到现在的粉丝能这么高产。



       『    胡宇桐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任胤蓬的脸庞,任胤蓬偏过头去,丝毫不打算分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胡宇桐眼神凌厉,把任胤蓬压在墙角强迫着他抬头看自己。

           “ 呵,你喜欢他?”

           任胤蓬的眼神里满是屈辱,咬紧的后槽牙凸显了他的愤怒。

         “ 任胤蓬你记住,他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胡宇桐眼神晦暗不明,不顾任胤蓬的反抗,想一夜床榻之欢。』



        任胤蓬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不崩于泰山的面色动摇了,说不上是震撼还是惊诧,暗自感叹这些粉丝的脑洞着实是有点超出银河系了,反手一个转发就发给胡宇桐。


       本打算看完这篇文章愉快的入睡的任胤蓬此刻躺在床上,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勾走了魂一样,不知道营销号睡了没有,反正任胤蓬是睡不着了。



       

        第二天是要起个大早的,任胤蓬也不知道自己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还是根本就没睡,早上顶着僵尸一样的脸敲开胡宇桐房门的时候,吓得胡宇桐一愣差点就掐着他的脖子大声呼喊。


         “ 蓬蓬!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吗?”转身回屋就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一个桃木剑,压着他的脖子声情并茂地朗诵着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奇怪咒语。


        “ 呔,妖怪!快从蓬蓬身体里出来!爷爷我饶你不死!”


        任胤蓬眉心一跳,极力的压抑着早上刚起床的火爆脾气,看着胡宇桐神神叨叨的样,忍无可忍的揪着他的领子往楼下的保姆车里走。

        “ 你屋里哪来的桃木剑啊!”


        坐在车上的时候,胡宇桐还忍不住的猜想,任胤蓬昨天晚上干啥了,一副精气血亏的样子,不能是……胡宇桐考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震惊,望向任胤蓬的视线变得诡异,就像是吃了五斤麻小然后肛裂的眼神。


        任胤蓬心下五味杂食,回想着昨天晚上那篇文章的刺激程度,现在他看胡宇桐就像是个行走的马赛克,渣就算了,这么二逼,我和小熊能看上他才怪。


        胡宇桐看任胤蓬不言语,怕不是默认了自己所想,当即拍而且揪着任胤蓬的领子就批判他的不忠意,更何况他任胤蓬还知法犯法!这让他社会主义三好青年胡宇桐忍得了吗,根本忍不了,虽然说他不想过多的干预任胤蓬的私生活,可是作为好友,他还是不忍心看他误入歧途。


        “ 蓬蓬啊,你糊涂啊!”胡宇桐哭的那叫一个泪声俱下,就连表情中仿佛都在无形的指责任胤蓬大逆不道。


        “ 你干什么啊,抽风啊。”任胤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呆了,不知道胡宇桐又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任胤蓬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仿佛都在无形地斥责自己,为什么这个眼色里还有心碎啊!


        “ 作为你的多年好友,我是实在不忍心看你误入歧途,也难怪武星和你形同陌路,可你不能因为得不到他,无处泄愤,就糟蹋自己的身体,试探法律的禁地啊!”胡宇桐说的义正言辞,不知道为何任胤蓬看他却发现他的周身好像自带了金色的光芒,像是佛祖的圣光。


        但以他正常人的脑回路根本想不到胡宇桐在想什么。他只能独自去探寻,在胡宇桐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他痛心疾首的原因。笑死,根本拼凑不出来,正常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吗。


       “ 你到底又在脑补什么啊!我就是看了篇文章导致失眠了而已!而且,什么叫形同陌路!武星那是情感障碍好吗!”


        “ 啊,你没嫖啊。”胡宇桐异常震惊,难道是他把胤蓬想的太野了吗。

       “ 我嫖……”任胤蓬觉得他平生所学的脏话能编首RAP不带重复的那种。


       “ 我还没有打算让我的下半生在牢狱之中度过好吗。”任胤蓬心累的不想跟胡宇桐说话,唉胡宇桐以后咋办呢,年纪正好也没个对象,虽说有车有房,但这个脑回路谁受得了啊。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互呛,总算是挨到了活动现场门口。今天胡宇桐新拍的那部电影的赞助商开产品发布会,可是把胡宇桐请来露露脸,听说他们家新签了一个代言人,可宝贝着,今天才把人拉出来溜溜,哦不,见见。



        胡宇桐起得晚还没化妆,打算一会到里面让化妆姐姐再画,下车一抬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田鸿杰的大海报,莫约有两三个他这么高,海报上绿色打底配上田鸿杰毫无瑕疵的脸蛋。各种首饰品一股脑的往他身上堆,有点儿珠光宝气那意思了。


        胡宇桐咂摸咂摸嘴,小朋友是好看哦。


        任胤蓬一下车也看见了,顺口跟胡有桐夸了一句小熊好看,也确实出乎他的意料,这个品牌新签的就是田鸿杰啊。想到昨天晚上那篇文章,他突然有点好笑,这能算是冤家聚头吧,这超话里又是一片腥风血雨的厮杀呀。



        胡宇桐迈着他优越的大长腿走在前面,嘻嘻笑笑的跟粉丝媒体们打招呼,看到相熟的艺人还不忘唠两句,一路顺风顺水的溜进了化妆间里。


        任胤蓬关门一转身就看胡宇桐瘫在化妆椅上,满口的好热啊好热。

         “ 让你少穿点你非要穿长袖长裤,该。”说完附赠了一个白眼,还记得把空调温度调低俩度。


        “ 这就是你没有哥美貌的原因啊,蓬蓬。”

        任胤蓬不予置评:“ 美貌的代价太重,这我可承受不来。”


        胡宇桐闲来无事就打开手机瞧瞧,一眼就看见了昨天任胤蓬转发给他的文章,他拿起手机给任胤蓬眼前晃晃问他这就是昨天把他看的气若游丝的文章。


         这边的任胤蓬在给田鸿杰发消息,跟他说估摸着今天活动完又是要上热搜的节奏。

        田鸿杰回他,小李已经跟我了唠叨一早上了实在是招架不住啊。

        任胤蓬乐呵呵的问他小李是谁。

        田鸿杰寻思着活动开始还好有好一会儿,打算待会儿做完妆造带小李过来找他们玩。

        任胤蓬这边手上打字没停,抬头瞥了一眼胡宇桐的手机界面,跟他说挺刺激的你确定现在看?


        胡宇桐一拍胸脯,不知道为什么显得莫名兴奋,自信满满的一句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正好化妆是开始化了,胡宇桐点进去了那篇文章。



        胡宇桐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大风大浪他还真没见过。虽然情节狗血,但作者的描绘却是栩栩如生。那绚烂的文笔,就好像他们激情一刻的时候,作者拿个录像带给他录下来然后拿放大镜开始反复观看。



       在看完这篇豪华都市狗血大片之后,胡宇桐开始深深的自我反思,我没有心吗。作者你没有心吗。在看到作者在文章底下评论,嗨这还只是个开始呢。胡宇桐觉得自己忍不了了,他拍案而起,然后被化妆师姐姐一个巴掌摁回去。


       任胤蓬在旁边见怪不怪,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跟我说这已经是我承受过的了,你要习惯。胡宇桐愤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人不被刀就不会死,他用小号在下面激情的写了200字长评来批判作者的冷酷无情,对开虐这件事情的严厉抵制。以至于他已经完全忽略了自己已经心如止水的接受了他们几个3p的设定。



       化完妆离活动开场还有两个小时,胡宇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来这么早,任胤蓬跟他解释因为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胡宇桐很自然地忽略了任胤蓬的鬼话,然后拿起外套打算去找田鸿杰玩。任胤蓬说他点了四杯奶茶要去拿,让胡宇桐先去自己随后就到。


       虽然任胤蓬的原话是:“ 你在此地先走动,我去拿几杯奶茶就回来。”





        胡宇桐按照田鸿杰给的位置去找他的时候,房门紧闭,出于礼貌,敲了两下门没反应,他听见房内有个人似乎在换衣服的声音,正当他以为田鸿杰没听见,打算再敲一遍的时候,门突然被向外推开,天地良心,胡宇桐是真不知道这个门是向外推的,他要是知道绝对不会离门站那么近,他心疼的摸着自己被撞了的鼻子,完了不会给我撞破相吧。



        田鸿杰似乎也没想到他会站的离门这么近,所以猛地一开门的时候也根本没有想着说要收点力气,他发誓他根本没有谋杀胡宇桐的打算,昨天晚上还开玩笑的跟他说胡宇桐今天会有桃花运,还桃花运呢,命里犯灾吧。



        胡宇桐抬头看田鸿杰换的歪七扭八的衣服,顿时明白了田鸿杰是因为没换完衣服着急来给他开门。他吃痛的捂着鼻子弯下了腰。在田鸿杰惊悚的目光中把他推进了换衣间并且关上了门。


        “ 你快换吧我在门口等蓬蓬。”说实话同人文害人不浅,在胡宇桐看到田鸿杰的一瞬间,他凌乱的衣衫,雪白的侧颈,还有那微红的脸颊,胡宇桐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刚刚看到的小作文,这就是一口毒奶吗。


        『  田鸿杰在胡宇桐身下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都似乎聚不了焦,意乱情迷之中,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如同珍珠一般从田鸿杰的脸颊划过,胡宇桐亲吻着他,是抹不开的浓情蜜意,温柔热烈,可身下的动作却好不放肆。』


        胡宇桐蹲在门口,摸摸自己鼻子回味着刚刚的小作文,太形象了,他现在觉得自己不太能直视田鸿杰,可他摸着摸着有点奇怪,手上怎么湿了。


        低头一看,一片刺目的鲜红,是胡宇桐飞流直下的鼻血。嚯,小朋友这手劲儿真大。



        任胤蓬提溜奶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神奇景象,胡宇桐好似个变态一样蹲在人家房间门口,鼻血被他抹的到处都是,俨然一副杀人现场的景象,可是给任胤蓬吓得不轻。


        任胤蓬当即放下奶茶,扑上去看着胡宇桐被撞红的脸。还好还好没破相。


        “ 不是你蹲门口干啥呢你进去啊?好端端的还流上鼻血了,你看看你这我的天呐被你抹的到处都是,吓死人的节奏你是要,进去处理一下呀。”说罢就要起身拉着胡宇桐走,被胡宇桐拉着手腕拉回来

        “ 不是,里面有人。小熊在里面换衣服。”


         任胤蓬震惊了:“ 你怎么还偷看人家换衣服呢?小熊身材多好啊能给你看成这样。看你这气血翻涌的。”任胤蓬一边笑一边翻兜里给他掏出张纸。

         “ 不是,哎呀你这个时候就不要一边说风凉话一边用成语了好吧。”胡宇桐接过纸。


        “ 不是你偷看就偷看呗,坦荡一点是不丢人,你偷看还偷看,怎么给小熊发现了?”


         胡宇桐发现任胤蓬脑洞之大他甘拜下风,说话就快让他根本插不上嘴,你想就想吧到时得先听我解释啊。


        “ 小熊多大劲儿啊,你看人家哪儿了能给你揍成这样。”任胤蓬觉着小熊估计一拳还是挺要人命的。


        “ 他劲儿是挺大的,哎呀不是,他穿着衣服的。”胡宇桐觉得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


        “ 合着你啥也没看到就被揍了呗,你直接把他摁上不就完了,算了不太合法,不过田鸿杰脾气倒是挺好的应该不会特别有过激反应吧。”任胤蓬脑补着胡宇桐被扣押进局子里的景象没忍住笑出了声。


        “ 不是,我是被门撞的,而且我也没有偷看田鸿杰换衣服!”胡宇桐无奈。


        任胤蓬决定给他擦擦,这妆说不定还能抢救抢救。


        “ 你别动,我给你擦,你这擦的乱七八糟的。”任胤蓬不由分说的把胡宇桐的头掰过来,颇有他看的小作文里面胡宇桐掰扯他的气势。


        于是田鸿杰换好衣服一拉开门,就看见旁边散落的四杯奶茶,孤苦伶仃的被主人遗弃,而胡宇桐和任胤蓬正蹲在地上,四目相对,任胤蓬看似含情脉脉的捧着胡宇桐的脸。


        田鸿杰大为震撼,震撼之余还不忘掏出手机来拍个照。


        俩人抬头望着他倒是出奇的有默契。

        “ 你听我解释啊!”








      田鸿杰换衣服的这个房间还挺大的,这就导致任胤蓬田鸿杰胡宇桐分别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面,田鸿杰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人,想起了自己昨天刚看见的宇宙超任,自己莫不是撞破了什么大秘密哦。


         田鸿杰为人非常正直,自然不会去看一些奇怪的不知名写手写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刺激文章,但胡某和任某此刻就像两个行走的阅读软件,脑中一闪而过的是各种深情虐恋,不会因为我而让哥哥误会了吧。


         正当田鸿杰看着自己刚拍来的照片深入思考人生的时候,胡宇桐脑中闪过1000字的捆绑囚禁三人行的时候,任胤蓬思考怎么完美的用语言简洁清晰的给人解释明白的时候,李润祺推门而入。


        看着面前田鸿杰故作高深,昨天和自家艺人传绯闻的当事人一脸无辜,还有当红影帝胡某为什么他的眼中有一片马赛克啊!隔着他的眼神都能感觉到性张力啊!到底什么呀小朋友不能看的18禁!


        小李只想感叹一句,虽然尴尬的我不会遁地,但我见证了三足鼎立。


        此时陷入想跟小熊解释却无法从奇怪的小作文的遐想之中回过神来,结果脑细胞枯竭的胡宇桐看了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带救赎圣光的天使,当即拍案而起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冲上前握起了小李老师的手。


         “ 哎,您好您好,您就是小李老师吧,幸会幸会。”

        李润祺深深地望着对面的人陷入了沉思,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才是影帝吧?


       田鸿杰乐呵呵的看着他们奇怪的会面,但当小李一动不动之后他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诡异,小李怎么呆住了,他不会……看上胡宇桐了吧?


        田鸿杰有些坐不住了,虽然自家兄弟特别好,让田鸿杰吹他的彩虹屁能吹个一天一夜不带情绪的那种,但对方可是胡宇桐诶,小李喜欢他完全有道理吧,可是……一见钟情什么的不太合理吧?


        田鸿杰思所至此,决定先帮助他们慢慢接触,虽然他也觉得胡宇桐长的很帅,可是他们真的只是好朋友耶,所以田鸿杰脑子没动身体先行,他拍案而起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冲上去握住了他们俩相交的手。


        任胤蓬坐在角落里看他们三个人眼中饱含泪花,像是下一秒就马上要去桃园三结义一样,他不明白这群人怎么就莫名的牵上了?看着三个人那交合的手,他觉得自己或许也应该贡献一份力量。


      当李润祺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们四个人紧紧地拥挤在一起,好像是要举行什么神秘的祭奠仪式一样。现在的人都这么热情吗?李润祺颤颤巍巍的抽出了手。在反复确定对方三个人精神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看着他们热切的目光,李润祺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 要不,我给你们磕一个?”





       房间内被巨大的惆怅包裹着,从原先的三足鼎立,变成了现在的四角游戏……请不要乱入鬼片好吗!




       四个人坐在房屋四角,中间的桌子上堆着小熊刚换下来的衣服和蓬蓬拿回来的奶茶,几个人相对无言,尴尬的开始脚趾抠地。

        在李润祺好不容易要抠出汤臣一品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能放纵这种尴尬的气氛,他拍案而起,声情并茂的开始介绍自己。


        “ 哈哈哈,各位老师们好,我叫李润祺,田鸿杰老师的小助理兼制作人,我平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就是喜欢做作曲唱唱歌,三观正无不良嗜好,每天晚睡晚起身体倍儿棒,各位老师叫我小李就可以了。”


       任胤蓬听着这宛如应聘面试一般的自我介绍,也站了起来,开始了他标准的三好学生式发言。

        “ 啊,小李老师好,我叫任胤蓬,是胡宇桐的经纪人,虽然如此,但我心底里一直有两个梦想,第一就是考个公务员,虽然不太可能但我想当个根正苗红的中国青年,各位老师叫我小任就行了。”


       田鸿杰跟他说客气客气,问他的另一个梦想是什么。


        任胤蓬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自己有一个不太成熟的小想法。

        “ 就是,我想睡了武星,就是我活了20多年了,哎呀也不是活了,就是还没谈恋爱,就是很欠缺,哎呀也不是欠缺……”任胤蓬越描越黑,羞愤欲死。


       田鸿杰在他羞愧的企图撞墙自尽的时候拉住了他,一脸八卦的问他武星是谁,这名字听着就正经,当兵的吧。


       胡宇桐乐呵呵的在旁边补了一刀,啥呀,人家武星是个画家,蓬蓬看看人家就天天往人家艺术展跑,又是送花又是送零食的,大有一种想包养人家的感觉。


       “ 然后呢然后呢?”虽然昨天因为上了热搜不停的数落田鸿杰,但出于好奇的刷了一下3p的帖,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导致根本就没怎么睡的李润祺现在不困了,你说这我可就不困了。



      “ 然后啊,武星他说……自己有情感障碍,不适合和我在一起。”任胤蓬对这段感情确实不知道怎么办,说他介意他肯定是不介意的,但是不介意,不代表武星不介意。


        “ 然后,武星就跟他断绝了来往,把他拒之门外了。”胡宇桐走到任胤蓬旁边捏了捏他的肩膀,任胤蓬一脸无奈的给他扒下来,我可没有因爱生恨的念头。



        田鸿杰看着这突然凝重的气氛,也不好再继续说点什么,只想着下回单独跟蓬蓬聊两句,看他这样子,显然是旧情难忘,哦,不对,也不知道武星喜欢过他没有。


        “ 嗨,小任老师别伤心嗷,我是小田,你也可以叫我小熊。我嘛,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田鸿杰笑容灿烂的走过去拉住了胡宇桐和任胤蓬的手。小李见状一边为刚刚听到的凄美爱情故事惋惜,一边也扑过去抓住任胤蓬的肩头,企图用自己正义的眼神来带走他的悲伤。



       虽然任胤蓬真的没有难过,因为他从来也没说过他打算放弃武星啊,但他还是非常感激三个人给她的安慰。

       倒是胡宇桐若有所思,为什么他们三个人又变成这种糟糕的姿势了呀。



        “ 田鸿杰老师,准备准备上……”大嗓门的工作人员把房门开了一个小口挤进来说。然后他说一半的话又咽回了嘴里。


       他思考着自己如果把现在拍张照片去当狗仔是不是能赚得盆满钵满。新生代青年歌手的小助理半蹲在地上,手里还抓着当红影帝昨天上头条的那位经纪人的肩膀,那肩膀上还有新生代青年歌手和当红影帝的手,他们几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新生代歌手一左当红影帝一右,四个人相视一笑,有种莫名的甜蜜。


        我不会被灭口吧,工作人员幽幽的想到,可是他们化妆间里玩的这么刺激吗。工作人员觉得自己晚上回去可以激情开笔,洋洋洒洒地写出今天的所见所闻。


        田鸿杰像是没察觉什么的朝他微微一笑,嘴里问得却不像什么正经话。“ 你让我上什么?”


        小李和蓬蓬的脸莫名的变得扭曲,胡宇桐没忍住噗呲一笑,连忙推了一下小熊让他上场去。


        “ 嗯,胡老师,您也要去。”

        “ 嗯,好,我俩一起上。”胡宇桐笑得春风桃李。

        任胤蓬和李润祺的脸更扭曲了。



       两位主正上场去了,李润祺和任胤蓬捧着甜滋滋的奶茶随便在场上找了个地方就坐下。


       李润祺跟任胤蓬聊着聊着就莫名的聊起了昨天的热搜。任胤蓬哭笑不得,大费口舌的跟李润祺解释完以后,李润祺遗憾的说他悟了。


       李润祺遗憾的表示他本来想入股来着,哪知任胤蓬贼兮兮的一笑,刚加上李润祺微信,就反手给他转发一个奇怪的拉郎配。


       〖治愈系新生代青年歌手×冰山系当红影帝  这是一个笨蛋美人和冷酷帅哥的故事〗


        李润祺眼睛亮了,越看越激动,在任胤蓬好不容易的憋出来一句你笑的太猥琐了,才收敛了笑容。


       “ 啧,我腮帮子有点酸。”

       任胤蓬一脸高深莫测,这就是CP的玄学力量。

       “ 他们俩do过了吧?”李润祺开始十分没有职业道德的yy自家艺人。


       任胤蓬无奈的看着他一脸猥琐的表情,用力的掐着他的肩膀摇晃,企图让他更加清醒一点儿。


       “ 第一,你不要笑得这么猥琐!这不是在你家!第二,他俩真做过你能不知道吗!那你就准备准备公关吧!第三,他们俩昨天才认识啊!”


       李润祺在磕CP的上头中难得的保持了一点清醒。“ 你看那样,说他俩认识十年我都信。”

       任胤蓬嘿嘿一笑:“ 知己啊!我也这么觉得。”


      明明是个正儿八经的商品发布会,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学篮球赛上开场前大屏投影,而且投来投去,任胤蓬粗略的瞟了一眼,为什么一个商品发布会这么多小明星啊!公司年会也不过如此吧!他们家这么雨露均沾的吗?这么多代言人?



       任胤蓬用胳膊肘怼了怼李润祺,提醒她被拍到就不好了,李润祺不情不愿的收起手机,脸上还是一副褪不下去的银河系嘴角。


        “ 蓬蓬。”李润祺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任胤蓬不解的转过头来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 我脸抽筋了。”小李看上去快要疼得哭出来。

       任胤蓬是实在没憋住,埋头狂笑,被李润祺打了一巴掌之后,老老实实的开始给人揉脸。



       他俩谁也没想到大屏真的能投到这么后面来,于是就连台上田鸿杰和胡宇桐都愣住了,对视一眼,然后开始凑在一起脑补800字小作文。


       “ 他俩感情怎么突然升华了?”田鸿杰十分疑惑。

       胡宇桐这个时候还不忘抖个破包袱。“ 好歹不是凝华。”

       田鸿杰被这突如其来的包袱戳到了笑点,然后在他狂笑不止,眼泪都快被抖落出来的时候,他的肩膀开始剧烈的颤抖。


      “ 胡宇桐。”

      “ 嗯?”

      “ 我肚子好像抽筋了。”


       大屏幕里,任胤蓬一边笑一边给李润祺揉脸,在观众眼中,任胤蓬带着宠溺的笑,深情款款的给李润祺揉脸。


       大屏幕外,胡宇桐一边笑一边给田鸿杰揉肚子。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情感关系,将会在这场发布会结束之后,直冲热搜榜首。

        其中包括

#爆  新生代歌手和当红影帝究竟是何种关系,我的拉郎配CP是真的#

#爆  当红影帝经纪人又给新生代歌手在小助理揉脸#

#爆  任胤蓬究竟是不是渣男#

#新  他们四个的关系这么乱吗#

#新  搞4p也是可以播的吗#


       要是知道了,他们几个肯定会感慨一句,我们要不住热搜上算了。



      不论何时何地,发布会永远都是这么一套,毫无新意,田鸿杰和胡宇桐坐在台上努力维持着商业假笑,时不时还偷摸讲两句悄悄话。任胤蓬和李润祺欢乐的坐在台下,一边唠嗑一边看他们毫无感情的cue商业流程。



       媒体提问环节是必不可少的,田鸿杰想着昨天的热搜,自己给自己宣判了死亡,胡宇桐拍拍他的肩,嗨,多大点事儿啊,换个星球生活就好啦了。


        “ 请问田鸿杰老师,您对于昨天的热搜有什么想说的呢。”闪光灯扑面而来,在各种正经的问题之后,突兀的冒出了这个声音,田鸿杰和胡宇桐视死如归的看着他,这年头做记者还真是需要勇气啊。


        “ 嗯,就是,我和蓬蓬啊,我们关系很好。”田鸿杰努力地思考着官方的措辞无果,开始打算放飞自我,还不忘瞪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胡宇桐,男人,你很过分哦。


        小记者是个不作妖不会死的个性,语出惊人恨不得把镜头对到田鸿杰脸上。“ 冒犯的问一下,那请问你们是那种关系吗?”


        田鸿杰内心一万个小熊奔过,知道冒犯为什么还要问啊!这不纯纯给人添堵呢吗,还有,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啊!不要把正当的恋爱关系说的这么不能播好不好!田鸿杰当即决定装傻充愣。


        “ 啊,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啊?”田鸿杰开始使用他的星星大眼,眨吧眨吧,看起来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小朋友被迫害了一样,眼中尽是懵懂和无知。胡宇桐自认服气,这演技,下一届的奥斯卡小金人不颁给你我都不带看的。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他站在田鸿杰身后悄咪咪的凑到他耳边,一肚子坏水,小熊,就是蓬蓬和武星那种不正当关系啊~


        田鸿杰身体一僵,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胡宇桐老师,首先刨开蓬蓬和星星还没有do这件事情不说,就是说,胡老师知道他的低音炮很撩人吗,这种耳鬓厮磨的感觉真的要命。


        胡宇桐看人逗得差不多了,才好声好气的给他转移话题。

        “ 你们这些人呐,小熊年纪小,你们咋尽往他把不正当的思想上带呢?”


        胡宇桐大概也没想到这一问,就是引火烧身。


       “ 那胡宇桐老师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呢,还有人传闻说其实你暗恋你的经纪人心生妒忌是这样的吗?又或者说其实你暗恋的是田鸿杰?您对此有什么说法吗?而且据我所知田鸿杰老师和他的助理关系也非同一般。”


        一大串的问题跟意大利炮一样接连而来,把胡宇桐的脑袋算是彻底轰废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们的关系有这么乱吗?而且昨天才认识哪来的暗恋已久啊!我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想刀你的心情估计是藏不住了。


       这下换成田鸿杰幸灾乐祸了,看来各位记者还是比较心疼我的,好歹没把问题像加特林一样往我身上射。


       “ 其实,我们关系都很好。”胡宇桐咬着后槽牙说,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暗恋,被这群无良记者一说不就成明恋了吗!


        好不容易熬完的媒体提问环节,胡宇桐就好像是那历劫的神仙,闯过了刀山火海,田宏杰就好比那取经的唐僧,终于是挨完了九九八十一难。


        两个人下台,刚进入化妆间,就瞬间瘫在椅背上叹气,异口同声的说自己看破了红尘。


       任胤蓬和李润祺在台下看得乐不可支,尽管自己也被卷入了这场旷世奇恋里面,但还是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原因开始在各种网站搜索小作文。



         俩人摸回化妆间,就看到两个瘫在椅子上好似被妖精抽干了精气一脸肾虚的胡宇桐和田鸿杰。



       “ 好了好了,别叹气了,我和蓬蓬商量带你们去吃晚饭。”李润祺扒拉着半死不活的两个人让他们去卸妆。


       “ 吃不下,这场发布会对我弱小而稚嫩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和伤害。”胡宇桐一个西子捧心,好似柔弱的不能自理。


       任胤蓬会心一笑:“ 晚上吃火锅。”


       田鸿杰拍案而起,一把推开自己的凳子,飞奔过去洗漱,胡宇桐一边大喊着小熊给我让个位子,一边开始脱品牌方给的裤子。


       任胤蓬和李润祺相视一笑,拿起奶茶,深藏功与名。



漫漫的秋日记事簿

【嘉任/银河系】Stay with me

又是银河系的传统课间休息活动——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去买水。任胤蓬看着面前的三个石头和自己的剪刀,任命般站起身。


付思超不忘在身后喊他,蓬蓬我要气泡水。武星的劝阻声也在此刻传来,别吧兄弟,别喝那么多甜的了。


以前这种时候,只要任胤蓬输了,张嘉元总会陪着一起去,还会帮他拎塑料袋。任胤蓬心里过意不去,说我拎我拎,是我输了,哪有让你拎的道理。张嘉元总是扬起下巴嘿嘿一笑,你的手还要拉琴呢。


那时他的脸上还有脸颊肉,笑起来的时候鼓鼓的,任胤蓬总觉得像小包子,很可爱。


任胤蓬问他,小元元,你的手就不用弹吉他了吗?张嘉元拎着袋子躲过他的手,边跑边说,没事,元儿哥力气大!


太久远了......

又是银河系的传统课间休息活动——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去买水。任胤蓬看着面前的三个石头和自己的剪刀,任命般站起身。


付思超不忘在身后喊他,蓬蓬我要气泡水。武星的劝阻声也在此刻传来,别吧兄弟,别喝那么多甜的了。


以前这种时候,只要任胤蓬输了,张嘉元总会陪着一起去,还会帮他拎塑料袋。任胤蓬心里过意不去,说我拎我拎,是我输了,哪有让你拎的道理。张嘉元总是扬起下巴嘿嘿一笑,你的手还要拉琴呢。


那时他的脸上还有脸颊肉,笑起来的时候鼓鼓的,任胤蓬总觉得像小包子,很可爱。


任胤蓬问他,小元元,你的手就不用弹吉他了吗?张嘉元拎着袋子躲过他的手,边跑边说,没事,元儿哥力气大!


太久远了,那还是刚出道的深秋。任胤蓬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离开家。来之前他有很多忐忑,从素人到乐手,从山城到首都,还有听说北方的秋冬季节又冷又干。好在他的担心都被大家的爱意一点一点抚平,武星给他带的湖南辣椒,付思超从家给他搬过来的加湿器,还有不忙的时候,张嘉元和徐洋做的饭。


进入十一月,北方的秋风已经裹挟了寒意,他们五个、经纪人,还有音乐老师,都挤在小小的排练室,一点一点地抠细节,准备巡演。


休息的时候,任胤蓬把手放在暖气片上烤着,再次感慨这个伟大的发明,一抬头就对上张嘉元清亮又欢喜的眸子,接过他塞给自己一罐热乎乎的咖啡。


那一刻他觉得,在北纬四十度的生活也蛮不错。


一转眼就到了银河系的最后一个夏天。五人变成四人,他们也不用老师额外辅导了,只需要自己不断磨合。任胤蓬等电梯的时候,从电梯门反光看到自己的轮廓。头发漂了又染了,有点僵硬地立在头顶,他伸手按了按几根不安分的呆毛。


电梯门开了,任胤蓬一眼就看见了妆发齐全的张嘉元。他猛地想起早上在前台大屏幕看到的练习室使用情况,顶层那间最大的化妆间和练习室已被占用,想来就是张嘉元的团了。


蓬蓬,张嘉元很惊喜,去买水吗?


张嘉元还是很熟悉他们的排练流程,任胤蓬却有点不熟悉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的张嘉元。他盯着张嘉元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惹得对方很不满意,说蓬蓬,我不好看吗?


没有没有,嘉元最好看了,就是怎么又瘦了啊,别再瘦了。任胤蓬赶紧解释,抬起手想摸摸张嘉元的头发,却意识到这可能是不止一个妆发老师一早的杰作,又默默放下了手。


张嘉元却主动抓起他落下的手,蓬蓬你摸我脑袋,今天喷了好多发胶,可沉了。


任胤蓬只敢小心翼翼地触碰,发胶确实很厚,摸起来手感不好,但他还是笑得很开心,嘿嘿,我们嘉元可是大明星了。


张嘉元喊他蓬蓬的时候还是熟悉的语调,有依赖也有宠溺。而他太久没有叫过张嘉元的名字,时有时无的儿化音最终被吞掉,倒显得是独一份了。


任胤蓬推掉了和张嘉元一起偷喝汽水的冒险计划,说一会打嗝会被武星发现,最终还是蹲在小卖铺门口分了一盒旺仔牛奶。快要演出了,他在努力控糖,张嘉元也需要保持身材保持脸蛋,不敢喝太多甜饮料。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嘬完最后一滴旺仔牛奶,不约而同看着对方忽然开始傻笑起来,像学生时期抄作业被抓包的小孩。


走吧,张嘉元拎起银河系的四瓶水,率先按了电梯。任胤蓬跟上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好像没法再用“你的手也要弹吉他呢”来阻止张嘉元帮自己拎东西,毕竟男团成员张嘉元这两年都不一定有机会在舞台上弹吉他了。


星洋超三个人看到张嘉元的时候相当隆重地站了起来,武星像是一瞬间被充满了电,兄弟,稀客啊,不会是翘班溜出来的吧。


那哪能啊,张嘉元伸手找武星要吉他,很骄傲的样子,来都来了,弹一首呗,星弦的谱我可扒了,不会错的。


长大后,忘了要跟着风走。


银河系长大之后要走向何处,没有人知道。但他们此刻都沉浸在久违的重逢里,把那些担心都抛在脑后。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保持安静,看着张嘉元一边摘下吉他一边接了电话。


得走了,张嘉元挥挥手,兴致不高。任胤蓬去送他,一边帮他整理因为摘吉他碰歪的领子,一边故作老成地叮嘱忙内,注意身体,别受伤。


等任胤蓬回来,他们接着刚刚没排完的星弦继续弹下去。


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


张嘉元最终没能留下。


任胤蓬一边拉琴一边想着西装革履的小孩,不知道下次再看他自信又放松地弹吉他是什么时候。他不知道公司为什么作出这样的决定,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大就会走散。


在碰到彼此之前,他们都是茫茫宇宙中无人问津的星星。在偌大的银河系里遇见彼此并产生连接,本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事情。当星河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的时候,任胤蓬没想过,连闪闪发光这件事都会有一个期限。


复盘的时候,武星说今天蓬蓬拉错两次,明天的水还是你买。任胤蓬把下巴倚在琴上狡辩,张嘉元也弹错了,你怎么不让他请客。


任胤蓬承认他是故意杠武星的,他默认了回去加练并给他交作业,也默认了第二天要请大家喝水吃东西,但他不想让别人这么快地忘记张嘉元的忽然出现,和银河系仓促、短暂,又无人知晓的合体。


排练室陷入一片令人恐惧的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付思超吸吸鼻子率先开了口,蓬蓬你别搞我眼泪。任胤蓬自知理亏,跟他们道歉又说要请他们吃饭。


他们走的时候,楼下大屏显示顶层的练习室已是空闲状态,张嘉元应该已经跟着他的团走了。任胤蓬想,如果不能stay with me,那就向着更远更好的地方奔去吧。

一张泡泡纸

纯情少男俱乐部(2)

第二章 讨论恐龙也是另一种纯情吧

  

香蕉,最方便的水果,轻而易举就能剥开外皮,露出里面白白软软的果肉,真是不害臊。这种水果最好买不熟的,回家放放就能吃了。太熟的话,皮上就会开始长黑色的点点,果肉也会烂掉。


李小祺在水果店里发呆,面前青青的香蕉闻着有点熟悉,就像杨润泽那个坏蛋凑过来时带来的味道。


老板娘把空塑料袋抖得哗哗作响,问李小祺想好买啥了没。


“香蕉吧……要那串,看着生一点。”


拎着重重的塑料袋走出水果店时,李小祺突然觉得自己很怪,没事买那么多香蕉干嘛?香蕉的气味从塑料袋口挤出来钻进鼻子里,李小祺想起杨润泽嘴唇的触感,气得在大街上跺脚。


离开...

第二章 讨论恐龙也是另一种纯情吧

  

香蕉,最方便的水果,轻而易举就能剥开外皮,露出里面白白软软的果肉,真是不害臊。这种水果最好买不熟的,回家放放就能吃了。太熟的话,皮上就会开始长黑色的点点,果肉也会烂掉。


李小祺在水果店里发呆,面前青青的香蕉闻着有点熟悉,就像杨润泽那个坏蛋凑过来时带来的味道。


老板娘把空塑料袋抖得哗哗作响,问李小祺想好买啥了没。


“香蕉吧……要那串,看着生一点。”


拎着重重的塑料袋走出水果店时,李小祺突然觉得自己很怪,没事买那么多香蕉干嘛?香蕉的气味从塑料袋口挤出来钻进鼻子里,李小祺想起杨润泽嘴唇的触感,气得在大街上跺脚。


离开水果俱乐部的时候,李小祺在门口的板子上看见了杨润泽的照片,下面写着他的概况,新人确实是新人,22岁,花名“奶拽”。


有花名跟我装没花名,谁知道是真纯情还是假纯情。什么纯情少男,第一天上班,人设立得挺好,居然面不改色地就……智哥都没亲过我。


还好他没收钱,不然打去12315举报他。


不害臊不害臊不害臊,李小祺甩着手,塑料袋被抖得哗啦啦,香蕉你也不害臊,这种时候跟我吵什么吵。



水果俱乐部的后门是一条窄窄的小巷,从后门出来踏三级台阶即可到达地面,靠墙摆着一排垃圾桶,厨余那一桶里塞得满满当当,弥散出腐烂水果和酒精的味道。


李智换上了便服从后门出来,刚准备关上,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只手扶住了门,张柚伸出一头卷毛的脑袋:“我还没走,等下锁门。”


锁好门后,李智在台阶上坐下,蜷起长腿,抬头看着张柚。他也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白色无袖,露出两条健壮的胳膊,看起来很能打。


“你怎么还不走?”


“我想……跟你聊聊。”张柚毫不犹豫地坐下来,台阶比较窄,这样一来两个人就肩靠肩地挤在一起了。


对李智来说,下班时间聊天属于加班,已经说了一晚上的话,现在他只想当上十几个小时的哑巴再来工作。但跟张柚除外。和张柚聊天自己不太需要出声,主要是他单方面输出。


“你今天是不是骂阿拽了?”


李智摇摇头。


“我都偷看到了,你在V002关门训他了,拜托,他才第一天上班,做不好就慢慢教嘛。而且我很欣赏他的工作态度。”


什么态度?


“你不觉得他上班时间看起来不开心吗?”张柚接着说,“我最欣赏他这一点。”


李智连头都没转,眼睛瞥过去看了张柚一下,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这个动作俗称翻白眼。


“这让我想起了龙姐说过的一句话……”


“不会说话就闭嘴?”李智终于忍不住开口接话了。


可惜张柚摇了摇头。


“不是这句。”


“龙姐除了这句还跟你说过别的吗?”


李智好像上班和下班时间完全是两个人格。上班时,他温文尔雅,让顾客如沐春风,下班后,他说话又直接又冲,仿佛多加一个修辞都会要了他的命。


“她说,人生的快乐很少,只占百分之二十。”


“理是这么个理。”


“所以我不想让上班侵占我仅有的快乐时间。”


“这就是龙姐给你调岗的原因。”


换句话说,这就是张柚上班坚持摆臭脸的原因,和龙姐打发他去做安保有绝对的因果关系。


“保安很好,我有在练肌肉,还可以顺理成章的不开心。而我觉得阿拽一定是和我有一样的理念,所以你别骂他了。”


李智摇摇头,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龙姐这段时间不在,把管理的重任交给了李智,否则他也不想替龙姐教育新人。


“你要走啦?怎么才说了几句就走啦?”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小祺来了让她去我的休息室等我?”李智走了两步,留给张柚一个背影。


“是啊,”张柚还坐在台阶上,抬起头睁大亮晶晶的眼睛认真盯着李智,“但你不觉得,让她和第一天上班的阿拽碰个面很有意思吗?”


头疼,李智就是头疼。



张柚在被龙姐赶去做安保之前,一直是龙姐的心腹大患。


你说他上班不认真吧,他总是能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拉着客人说上好几个小时的话,但你要说他上班认真吧,他能一个晚上笑都不笑一下。


每个客人遇到过他一次之后都说“下次谁来都行,但不要柚子”。


龙姐纳了闷了,他到底做了什么?看起来挺努力的啊。按说话字数来计算绩效的话,张柚得是全年绩效王。


为此龙姐叫来店里最可靠的男人——李智,让他帮忙打探张柚上班都在干什么。


李智果然十分可靠,一个小时后就拿着一支录音笔回来了,龙姐把脑袋凑近录音笔,听了大概十分钟就开始头晕眼花。


“姐,你知道吗,时间的流速是相对的。离地面越远的地方,时间的流速越慢,但是世界的时间是统一的,所以在迪拜塔的顶楼打工,上班时间会被拉长。这就是我选择在水果俱乐部工作的原因,我们的店在一楼,不会让我消耗更多的生命……姐,你在几楼上班啊?”


“我觉得恐龙很有可能是智慧生物,毕竟距离它们的灭绝已经过去了6500万年,就算它们发明了电脑,也留不到现在。你想啊,在距今6534.83万年的地球上,一只恐龙在写字楼里打字,它可能是一只迅猛龙,因为它们比较灵活一些。总之,这只恐龙在休息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一颗小行星飞快地撞向了地球,你说那个时候,它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的种族会因为这颗小行星而完全灭绝吗?”


客人临走前跟龙姐说,我来你们这儿是放松的,他的话说得我脑瓜子嗡嗡的,下次能不能换个人?


龙姐想了想,叫来张柚,门口还缺个人站岗,你愿意干吗?


张柚想这份工不比哄姐姐们开心要简单吗?还能顺理成章的面无表情,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77

【宇宙祺迹】老师

随便写写


  

他们都说李润祺是个慢热的人,内向的很。聒噪的课间,东一撮西一撮的小群体,唯他插着不新的耳机缩在靠窗的位置听着Jay的彩虹;他们说李润祺是个不合群的人。排练室的地面布满各个设备连接的电线,旁边传来一搭没一搭的嬉笑吵闹,唯他趴在面前的键盘,左手敲着稀碎的音符。或许只有胡宇桐知晓李润祺,他不是不合群的人,只是可以在没有聚光灯的角落静静观赏心系的人。


01

李润祺抄起茶几的零食,扒拉了几粒送到嘴里,尝试用舌头去迎接它,感受从未触及的感觉,那是人们口中的接吻。李润祺觉得无趣,张嘴把它们吐了。看着沙发上全神贯注看电视的老妈,莫名心里有些忐忑。套近乎的坐在旁边,又假装自己漫不...

随便写写


  

他们都说李润祺是个慢热的人,内向的很。聒噪的课间,东一撮西一撮的小群体,唯他插着不新的耳机缩在靠窗的位置听着Jay的彩虹;他们说李润祺是个不合群的人。排练室的地面布满各个设备连接的电线,旁边传来一搭没一搭的嬉笑吵闹,唯他趴在面前的键盘,左手敲着稀碎的音符。或许只有胡宇桐知晓李润祺,他不是不合群的人,只是可以在没有聚光灯的角落静静观赏心系的人。


01

李润祺抄起茶几的零食,扒拉了几粒送到嘴里,尝试用舌头去迎接它,感受从未触及的感觉,那是人们口中的接吻。李润祺觉得无趣,张嘴把它们吐了。看着沙发上全神贯注看电视的老妈,莫名心里有些忐忑。套近乎的坐在旁边,又假装自己漫不经心,其实在卧室排练了很久,随即道上一句:“妈,我喜欢男人”。


李润祺什么时候喜欢上男人的,大抵是高中时候在转角撞上了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胡宇桐,第二天早上叫他起来的不是刺眼的阳光而是下身的粘腻难耐,转身带着负罪感把裤子丢进了垃圾桶。


再一次见到胡宇桐是午后第一节语文课,他戴着昨天没有的金框眼镜,在讲台上介绍着自己,他连撅断粉笔的手关节都是好看的。李润祺准一下课,抱着一打练习册往办公室冲,见到胡宇桐便假装自己抱不动,跌跌跄跄挪着步子到胡宇桐跟前,随手抽出一本五三谎称自己第一题就不会,没料到拿成了物理。新来的老师脾气好,推推眼镜说你回去拿我等你,李润祺不知所措的抓抓的头发说要不老师你讲物理也行。


李润祺说他喜欢音乐,业余时间在校外搞搞乐队。冬日的寒风刺骨的紧,出门前随手抓了条围巾,围巾有些大了,遮住了半片视野。迎面来的是暖气,镜片糊满了水珠。雾气消散换来的是站在前面的胡宇桐,他说自己是来顶位的,但顶多久就不知道了,反正在李润祺的脑子是越久越好。胡宇桐看到李润祺倒是惊讶,虽说不是面前人的班主任,倒也是个主科老师,怎么说也得管管自己学生不是。用好看的手刮了几下李润祺的鼻子,语气也严肃不起来,说着你怎么跟我一样不务正业。李润祺脸涨得红,也不知道究竟是冻的还是别有原由。


音符被李润祺弹的稀烂,专注力全投在一旁打鼓打得正激情的胡宇桐。他没戴那副看着书香气极重的金框眼镜,在李润祺口中胡宇桐就像小说里斯文败类的男主。胡乱的思绪被贝斯手扔来的水瓶打断,李润祺才回过神又重新找回旋律。倒是没人发现这些画面都被胡宇桐尽收眼底。


李润祺扒着课程表,用红笔圈出语文课,又重重地在下面画了几条横线。李润祺就一直这样盯着胡宇桐,他走到哪眼神跟到哪。你说他不敢吧,他眼睛就像长在胡宇桐身上一样;你说他敢吧,不在他预料中几次短暂的眼神交汇又会搞得他脸红的不行。老师们倒是爱八卦,常常会有几句声音说胡老师格外关注李同学。胡宇桐却也没做什么反应,笑笑这事就了了,都以为他是尴尬的笑。


情书被李润祺攥得皱皱巴巴,又好笑的想想什么年代了还写情书表白,老套。也不记得情书是什么时候被搁在胡宇桐的桌子上的。


02

思绪回到屏幕中的一条条音轨,李润祺注视着为他写的歌词。纠结了半晌,甚至想到了封存已久的当年。到底还是没把它发布,输入那串熟悉的邮箱,点击了发送。那就单独发给你吧,属于你我的歌。抽屉里是那封褶皱的情书,随即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当年,李润祺又把情书拿了回来,还是藏心里好了。

Bunny🐰

【宇宙鸿荒】稀里糊涂遇到你 19

稀里糊涂遇到你

车行经理胡×迷糊影帝熊

黑咖啡×白玫瑰

ABO背景 私设预警 切勿上升真人

你们的意见和热爱是将文写下去的最大动力!任何意见和建议都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呀~


19)

导演此时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好不容易满意的男一,一边是投资人,如果没了投资人,他这个电影也拍不下去,感觉自己真的要秃了。


“你跟田鸿杰说,我先把他能拍了,问他36.42.47.场今天能不能拍?”


苏耶领着导演的意思就回来跟田鸿杰说,田鸿杰当然说好呀,田鸿杰到了现场后,看到姜将也在片场。


“我来学习,田老师不会不欢迎吧。”姜将坐在邵淮阳的边上......

稀里糊涂遇到你

车行经理胡×迷糊影帝熊

黑咖啡×白玫瑰

ABO背景 私设预警 切勿上升真人

你们的意见和热爱是将文写下去的最大动力!任何意见和建议都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呀~


19)

导演此时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好不容易满意的男一,一边是投资人,如果没了投资人,他这个电影也拍不下去,感觉自己真的要秃了。


“你跟田鸿杰说,我先把他能拍了,问他36.42.47.场今天能不能拍?”


苏耶领着导演的意思就回来跟田鸿杰说,田鸿杰当然说好呀,田鸿杰到了现场后,看到姜将也在片场。


“我来学习,田老师不会不欢迎吧。”姜将坐在邵淮阳的边上一起看着监视器。


“欢迎,怎么不欢迎,好好学啊,别让我加班。”田鸿杰说完就准备上戏了,田鸿杰才不跟他废话,化妆空隙刷微博的时候看到了几个话题挂在热搜上。


 #《Who》路透#


#田鸿杰 姜将#


田鸿杰眉头一皱,这什么啊?点进去一看,就看到了……


【啊啊啊啊,这是战损小熊嘛?我可以!!!】


【小白脸害我小熊NG一天!没演技就滚好叭!】


【你看我熊手腕都红了!这是拍了多久啊!】


【小白脸是什么瓜?求瓜!】


【田鸿杰为难我们小姜好叭,一个劲为难,又不配合对戏,影帝了不起哦】


【姜粉滚啊!怎么就是我们熊影帝为难了?】


【有没有对戏你知道?演技不好就承认!】


【又有人忘记田鸿杰姓田了,hhhhhhh】


【姜粉自己去看吧,指路@探班不迷路 如果你们硬黑是因为我们熊影帝演技太好,那我也没办法】


【楼上真相了!】


田鸿杰不知道是谁买的这些通稿,但是看着很快乐,他一向是懒得去废这些心思的,有这个心思不如看剧本吃透人物,但是看到有人“声张正义”他还是很乐意的,免费的营销号多好啊,反正黑的不是他。


但是另一边就不一样了,直接认为是田鸿杰针对他了,拍戏的时候不好说,晚上放盒饭的时候。


“今天看田老师拍戏学到了很多,晚上能不能到您那让您讲讲戏?”


“可是,我这里拍到挺晚的诶,估计要到11点多……”田鸿杰想给那个综艺挤出时间,下午刚跟导演提出想加速把戏拍完,所以戏都堆在接下来的几天了。


“田老师是觉得我笨嘛?”姜将看了今天的排戏,田鸿杰晚上是没有戏的。


“没有啊,你只是没有沉淀下来读剧本。”


一个空降来的,来的这几天,一个劲就盯着自己,有时间看剧本就奇怪了,他都不懂K为什么戏里那么讨厌林斐,他姜将对他的讨厌,跟戏里的讨厌又不一样,都懂不了角色,讲了也是白讲。与其浪费口舌,不如多吃两口饭。


一来二去,姜将抓着田鸿杰不肯讲戏为借口,搞的好像田鸿杰欺负他一样。渐渐引来了周围的注意,剧组大多数人下午都看到了热搜,结合现在田鸿杰冷漠的吃盒饭,导致大家都以为田鸿杰真的有意要为难姜将。


“小熊,那个档期调好了,到基本上不到两个月,能拍完你除了和k以外的全部戏份了。”苏耶处理完事情,也端了份盒饭坐在了田鸿杰旁边。


“那来得及吗?”综艺在两个月后。


“我不确定你和姜将的戏份需要拍多久,我不好说。”苏耶确实不知道怎么说,昨天那个情况,万一又发生,谁知道拍到什么时候。


“哥,准备拍了。”沈璐瑶看田鸿杰吃的差不多了,过来喊他。


“好。”


/

接下来的一个月,组里进展顺利,田鸿杰甚至还提前拍完了一些戏份,姜将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虽然不像上次那样被田鸿杰碾压的那么惨,但是好歹是能过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姜将已经离开剧组一个多星期,去走别的行程了。


“导演,如果明天姜将还回不来继续拍摄,那您这边也压了我后面的工作了,您看怎么处理?”田鸿杰也懒得绕弯子,自从胡宇桐两周前答应他,去参加综艺以后,他就只想赶紧结束拍摄,却被人放一周鸽子。这个本子从一开始的悬疑,到现在好几个地方改的逻辑不通,让田鸿杰觉得这是邵淮阳砸钱搞自己的名声。


“这,我也没办法,我再去催催。”导演也怕邵淮阳背后的公司,辉阳娱乐,背靠辉阳金融,就怕硬拍下去,结果得罪了又不让他上映。“我们本来也就是半年的剧组,你这已经是提前。”


“但是我保证了我的工作质量,他有工作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耽误我的工作?”田鸿杰为了把戏赶完,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胡宇桐了。


/


“小熊,我没看到姜将回来的迹象。”


“贝拉呢?我的经纪人离家出走了?这么大事不来管啊?”田鸿杰无语的剧本都看不下去了。


“诶诶,小熊,车来了,估计回来了。”苏耶从房车外正好看到一辆黑色的车过去。


副导演火急火燎的跑了过,田鸿杰从房车上下来,正好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姜将,而是田鸿杰的经纪人,贝拉,以及胡宇桐。


“导演啊!姜将那边说,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啊!”副导演挂了电话就回来了,看到田鸿杰那黑的要命的脸,顿时怂了不少。


“姐,我不演了,违约金给他们。”田鸿杰入行这么久,第一次受到这种委屈。


胡宇桐看到田鸿杰气的像个包子,心想还好今天来了,不然都看不到这样的小熊了。


“不气不气,”胡宇桐转身对导演说:“邵淮阳是投了多少钱?如果有新的投资人,是不是可以把这个什么姜将退了?”


“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你先说是不是嘛。”


“五千多万吧,重点不是这个,”导演赶紧去安抚田鸿杰的情绪,难得有这么个好演员看上他的本子,哎,要是自己能再争点气,就不至于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田老师我们有话好好商量,不要动不动就解约嘛。”


导演等来没有田鸿杰的答复,只有胡宇桐的提问,“是不是五千万就能让邵淮阳和姜将滚蛋?”


田鸿杰是不差钱,可是我们“辛辛苦苦努力卖车”的胡总,哪有这么多钱?“好了,老胡,别闹了。”


“我说认真的,没闹。”


“就算你有钱,你也搞不过辉阳娱乐啊。”导演想的就是上不了映可怎么办。


“我搞不过,寰宇娱乐搞得过嘛?”胡宇桐话刚说完,导演不可相信的目光就投了过来,不远处事先知道情况的贝拉忍笑忍的快内伤了。


“哦呦,是谁在欺负我们寰宇的艺人哦?”胡宇轩懒懒散散的也从那辆车下来了,该死的胡宇桐,到地方了也不叫自己起来,差点没人睡没了,说了来带自己来给嫂子助阵,差点就没他事了。


“小胡总。”


田鸿杰再楞看着贝拉那忍笑的模样,也知道事出有妖,再说她跟胡宇桐怎么玩一块去了,这个小胡总??姓胡?跟胡宇桐什么关系?


“我们寰宇的影帝居然被别人轧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寰宇好欺负咧。”


此时就在在场所有人都没注意的微博上,几条热搜已经牢牢扒在了热搜上。


#寰宇娱乐欢迎田鸿杰#


#姜将 甩大牌#





Tbc…



疯语Dorothy

【拽祺】异床同梦(2)

谁还记得前文?🙈


OOC


不要上升正主

----------

⬇️拽:等一个不回家的祺

[图片]


  

  

  

  密码锁很顺利就打开,蹑手蹑脚走了几步,鬼鬼祟祟往卧室方向探头,OK,没人,李润祺直冲厨房,拉开冰箱寻找不需要烹煮的食物。


「别吃凉的东西」


好吧,还是被发现了,不过没啥可大惊小怪的,毕竟这里是杨润泽的家,放下手里咬了一口的切片面包,李润祺慢慢转身,借着冰箱灯的光莞尔一笑,「润泽,不好意思哦,把你吵醒了」


「没有」,杨润泽抱着胳膊,靠着门框随便的站着,「自热米饭在微波炉...

谁还记得前文?🙈


OOC


不要上升正主

----------

⬇️拽:等一个不回家的祺


  

  

  

  密码锁很顺利就打开,蹑手蹑脚走了几步,鬼鬼祟祟往卧室方向探头,OK,没人,李润祺直冲厨房,拉开冰箱寻找不需要烹煮的食物。


 


「别吃凉的东西」


 


好吧,还是被发现了,不过没啥可大惊小怪的,毕竟这里是杨润泽的家,放下手里咬了一口的切片面包,李润祺慢慢转身,借着冰箱灯的光莞尔一笑,「润泽,不好意思哦,把你吵醒了」


 


「没有」,杨润泽抱着胳膊,靠着门框随便的站着,「自热米饭在微波炉旁边的柜子里面」


 


热的总比凉的好吃,哪怕是盒自热米饭。李润祺拿着勺子坐到餐桌前,米饭加热冒出水蒸气,香味和热气戳着他的小鼻子,每一次吞咽都会温暖到他的胃。


 


李润祺第一次离开是在夏末,当天晚上下了场大雨,树叶打落了一地,没几天就入了秋。他这次离开的太突然,没能准确接受信息的杨润泽在那场大雨中和落叶一起湿了个透。落叶进了垃圾桶,在某个未知的地域腐烂,回馈曾经供给它营养的大地,杨润泽在家里躺了几天,用掉了李奕谆送来的一打抽纸巾。


 


饭吃完,垃圾收拾好,李润祺走到客厅,主卧和客房的门相对,此刻都开着,他眨眨眼,走向主卧的床。


 


早就躺在床上的杨润泽在他走来前翻了个身,不动声色腾出更多位置给李润祺,而李润祺只是在床边站了会,伸手揉揉杨润泽头毛,「好好休息」,说完走进客房去,反锁门的声音在不开灯的房间格外清晰。


 


困倦感和失落感有时不分彼此,躺在床上的好处是即便心累到脱力也不会明显表现出来,杨润泽躺平看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这次是因为什么?」李奕谆给顶着黑眼圈的小崽儿递上一杯拉的看不出是花的拉花咖啡,「要我说你就该把密码换掉」


 


「换掉密码阿祺还怎么回家?」杨润泽抿一口咖啡,奶沫还算丰富却完全不呈现它应有的形状,「进不了家门好可怜的」


 


「一次进不来没事,敲门就行」,李奕谆洗完杯子倒扣着沥水,「敲门说明他有进门的欲望,你给他开门还能蹭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不要,我才懒得给再见都不说就走的人开门,况且我不是每天都在家」,杨润泽嘴角扯了扯,按开手机锁屏,从为家里两位小喵咪安装的宠物摄像头中能看到李润祺,他盘着腿在沙发上看书,阳光落点恰到好处,映得人清纯文静。可以,没走就行,杨润泽敲敲桌子,「智哥,你能帮我买点菜吗?」


 


「干嘛,你下厨?」李奕谆笑的别有一番深意,「等着,我去拿相机,今天炸厨房组必有你一贴」


 


「不是」,杨润泽先手转账给李奕谆,「你帮我做好,我带回去给阿祺吃」


 


「去你的,真当我外卖啊?」话虽这么说,李奕谆收了红包,「吃辣吗?」


 


被开门声打断,李润祺匆匆挂了电话,上前接过杨润泽拿回来的四菜一汤,杨润泽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告诉李润祺他今天去李奕谆家了,菜也是李奕谆做的。


 


「智哥对我真好啊」,感叹完李润祺往嘴里塞进一大口饭菜,把震动中的手机关掉。


 


坐在一桌,吃着同一个盘子的菜,杨润泽想找个话题,不然怎么看都是不熟的人在用餐高峰拼桌,可他想不出来,视线随着李润祺的筷子一起夹菜再吃下去,清炒时蔬在他眼中逐渐像素化,小小的绿色块块进到李润祺嘴里,嘴巴动几下,喉结滚几滚,杨润泽捧着碗,看了一眼又一眼。


 


肩头落下的手来着李润祺,按摩样捏了两下,换回出神人清亮的眸子,杨润泽略带疑惑的仰头望向他,李润祺语气轻缓愉快,「润泽要多吃饭啊,太瘦了」


 


俗话说心宽体胖,多吃饭不代表会长肉,杨润泽扒拉下饭碗,小猫咪在他脚边蹭蹭,给他的袜子添加了几丝猫绒做装饰,李润祺的手没收走,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按肩膀,杨润泽放下碗,「阿祺」


 


「嗯?」李润祺停下了,给他盛碗汤,弯下腰摸摸小猫咪的头,「吃饭别说话,凉了」,摞好自己的饭碗,「我先去洗澡,还用你的毛巾行吗?」


 


嗯,老样子,杨润泽应了声,吹皱汤面。


 


浴室水声停下来,李润祺喊他名字,杨润泽拍拍猫咪屁屁,抓着早准备好的一套睡衣去浴室门前,隔着水汽迷蒙的玻璃明知故问,「怎么了?」


 


「帮我拿下睡衣,谢谢你」


 


于是杨润泽拿着手里的睡衣回到卧室,衣柜门打开再关上,声音夸张的像在发脾气,回到浴室门口。李润祺抓着毛巾擦头发,坦诚到一览无余,热洗澡水让他皮肤呈现出粉红,杨润泽突然想到如果李润祺没有衣服穿是不是就不能偷跑了?


 


「润泽,帮帮我」


 


杨润泽接过毛巾,李润祺揉着进水的眼睛,靠着墙盲伸进睡裤一条腿,毛巾在他头顶随意揉搓,上面画的小羊肖恩变得湿漉漉,这是李润祺送的,可是一直以来只有李润祺回来才会用。


 


睡衣穿好,头发半干,李润祺举起吹风机前问了句,「润泽明天有空吗?」


 


其实杨润泽是有安排的,不对,他是被李奕谆安排去家里吃饭的,他已经答应李奕谆了,李润祺问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忘掉这件事。


 


睡衣是杨润泽的,号码有点大,李润祺穿着领口偏左露着一丢丢肩膀,四指压着袖边,「智哥问我,愿不愿意明天去他家吃饭」


 


好吧,是一件事,杨润泽点点头,「我知道,智哥搬家了,我们一起去他新家蹭饭吧」


 


「好耶」,李润祺去客房拿手机回消息,趴在床上蹬蹬小腿,「智哥问我要点菜嘛,我们要点吗?」


 


切,还不如直说让我带食材去呢,杨润泽接过李润祺手机,胳膊把人圈住,半边身子压着他,按下语音,「把要买的东西和具体位置发过来,我和阿祺买好了带过去」


 


不长不短一堆食物名字和重量发过来,再具体点能当菜谱用,真是个周到又抠门的老男人,杨润泽转发给自己的微信,发现他和李润祺最近一次的聊天记录是一年前。


 


怀里的人头发蹭到杨润泽下巴,凉凉的,痒痒的,杨润泽按下发送,垂下眼眸看向李润祺,李润祺给他一个笑脸,小兔牙傻fufu。


 


于是他们接吻了,和以前那些次一样,开始是杨润泽主动,后面是李润祺坐上来压着他亲,再然后是散发着洗衣液香味的睡衣被丢弃在地板,一件缠着另一件,温暖的躯体为彼此惹上粉红色,相隔太久,激动难掩技艺生疏,进出着熟悉又陌生的地域,杨润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花洒声和潮湿的水汽唤醒了杨润泽大脑的思考能力,为什么呢,他俩好像进入了循环,李润祺出现,李润祺离开,一次又一次,一环接一环,最终会变成死结吗?杨润泽想不出来,唯一的好处是他刚才卖力现在困了,脑袋拱进沐浴液香味的李润祺怀里,得到一个轻轻的晚安吻和整夜温暖的环抱。


 


对于分别约的两人一起站在门外李奕谆并不惊讶,不一起来才是大新闻吧,打趣道,「你们来的挺早」


 


「我不介意出去玩一会,饭好了给我打电话」,杨润泽提着好几袋食物进厨房,「怎么家里就你自己?」


 


「谁说的」,李奕谆低头分菜,「阳台笼子里有只小仓鼠」


 


切~年纪一大把了还说谎,帮忙就到这里了,杨润泽拿着两根冰棒去找李润祺。


 


「智哥不是不爱吃凉的?」


 


「给你准备的」


 


杨润泽随便说说,李润祺舔着冰棒看仓鼠,它在木屑堆里打了个洞,只露着一双绿豆大眼,杨润泽把它从洞里提出来rua,好肥一只,手感可好了。


 


饭好了李奕谆叫他俩洗手,杨润泽看门李润祺看表,视线交汇,谁也不好多问,排队洗手,一人端一碗饭吃。


 


李奕谆夹起块鸡蛋放进李润祺碗里,「小李,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还好吗?」


 


「挺好的」,李润祺放下筷子,「我习惯了,不好也没事」


 


「不好就不去了」,李奕谆踢了脚杨润泽在餐桌底的小腿,又给李润祺夹排骨,「拽子家大着呢,不想吃外卖来找我」


 


「嗯嗯」,杨润泽皱着眉点头,心说提醒人还用使这么大劲儿的?不知道疼啊,「我不换密码」


 


「我没事」,李润祺扣着碗边,仔细看他碗里的饭并没有少的样子,顶尖上的排骨滴下汤汁滋润了下面的米粒,垂着眼皮,「我真的没关系的」,稳稳声音,「智哥,我想用一下你家……」


 


起身太猛头脑一阵晕眩感,固定风景的室外响起循环播放般的鸟鸣声,这次是在工具房之类的地方,屋角挂着白白的蜘蛛网,李润祺活动活动胳膊腿,口袋里透明正方体还在,看来是“存档”成功了,心底闪现一丝欣喜,接着涌上来的更多是悲伤情绪,他搓搓脸蛋,不管了,找杨润泽要紧。



K's谷润润

【李奕谆】一片云(二)

  由于中间好像是断了俩礼拜所以加个更~捂脸。其实完全是因为我懒。

  

  

[图片]


  这会儿是初夏了。这小区里随处蔷薇,风吹香动,可爱的小狗子随时出现在脚下萌哒哒地抬头看着你。经常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就搬到了一个市内桃源。

  

世外就算了,大隐隐于市还可以。我这也算是为了闺女,孟母三迁吧。

  

谁想到三步之内,居然还能有街头音乐家。

  

这就太梦幻了。爱丽丝梦游仙境吗。

  

也不怪我家姑娘一来就入了迷一般拉着我就往这个小凉亭奔,这一眼望过去,少说有五六个和我家姑娘年纪差不多的孩子,把那位弹琴的男士团团围住,专注又陶醉地聆听呢。

  

没养过娃也见......

  由于中间好像是断了俩礼拜所以加个更~捂脸。其实完全是因为我懒。

  

  


  这会儿是初夏了。这小区里随处蔷薇,风吹香动,可爱的小狗子随时出现在脚下萌哒哒地抬头看着你。经常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就搬到了一个市内桃源。

  

世外就算了,大隐隐于市还可以。我这也算是为了闺女,孟母三迁吧。

  

谁想到三步之内,居然还能有街头音乐家。

  

这就太梦幻了。爱丽丝梦游仙境吗。

  

也不怪我家姑娘一来就入了迷一般拉着我就往这个小凉亭奔,这一眼望过去,少说有五六个和我家姑娘年纪差不多的孩子,把那位弹琴的男士团团围住,专注又陶醉地聆听呢。

  

没养过娃也见过娃跑吧各位?大家应该都知道让五六个娃,有男有女的,凑在一起又不会闹哄哄乱糟糟,是有多么考验当事人的,嗯,身心素养。

  

我姑娘说:“妈,你就在这儿,我去前面听。你别跟我去啊,有大人在,我多丢人啊。”

  

好嘞!我家姑娘已然到了嫌带着我丢人的年纪了。

  

当然,让我靠近我也不好意思去。都是小娃娃们,我去算是干什么的,确实尴尬,破坏气氛。

  

我在路边的长椅坐下。托我姑娘的福,这是我一天之中目前为止唯一的放松时刻。晚风,花香,不去多想些什么,和天真的孩子们一起,静静地听着叮叮咚咚的音乐。片刻的安宁,就是疗愈。

  

虽然离得不远,但实在看不到那位男士的样子。因为他一直弯着腰低着头看着孩子们在弹奏,整个人驼着背迁就着孩子们,从我的角度看来,也只看得到他一头蓬松的卷发。

  

我莫名对这人有点好感。当年上师范时,学教育心理学,说到要和孩子建立起良好的感情关系,首先就要把自己放到和孩子一样的位置上。要舍得蹲下来,平视孩子的眼睛,才能触碰到孩子的世界。

  

瞧我家姑娘那个热烈的眼神,我的天,少女这是情窦初开了吗。

  

方才还只是在弹琴,这会儿换了首曲子。这首我知道,这不是经典的《do re mi 》嘛。好么,立即开启全场大合唱。

  

娃们摇头晃脑大声唱歌,中英文混杂在一起,一浪更比一浪高。好多遛弯的邻居路过也驻足在饶有兴致地看。

  

我也小声跟着唱。词是已经不记得了,同样,也不记得是有多久没有心无旁骛地唱首可爱的歌了。

  

真的是好地方。我家姑娘真的是我的天使。

  

“好了宝贝们,今天太晚了,咱们就到这里,都回家吧,回头我们接着唱,好不好?”

  

啊?这就结束了吗。

  

我站起来,有种电影散场的茫然感,也和孩子们一样遗憾不舍。看看时间,也的确不早了,以往这个时候我姑娘都已经洗完澡上床睡了。

  

“小智叔叔,那明天你还来吗?”

  

“明天啊,明天我可能不行,明天晚上我有工作。”

  

“啊?那什么时候才能唱歌啊?”

  

“下周二吧,下周二晚上好吗?”

  

“太好啦太好啦!”

  

孩子们满怀希望又依依不舍地散开各自去找家长了,我才发现原来没有一个娃是自己出来的,家大人全都和我一样,被自家孩子留在他们的小圈子之外,不被允许靠近。

  

我家姑娘握起我的手。我向那位小智叔叔点了点头,算打招呼,也算致谢吧。

  

这名字挺有趣。小智。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个宠物叫皮卡丘。 

latte

钓鱼(07)

一些鸽子回归~~

建议看之前复盘一下前面的章节

毕竟我自己都断片了


07

  

走出后台,一离开苏文浩的视线范围,赵珂立刻将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打落。


寸头男人拍拍手不屑嗤笑:“赵珂,一利用完我就翻脸,太无情了吧。”


赵珂也回他一声冷笑,“少在那儿五十步笑百步,你难道没有利用我?”


“别说那么难听啊。”那人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我刚刚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等会儿结束一起出去玩玩?”


见他动手动脚,赵珂变了脸:“松手。”


“赵珂,我从法国追你追到这里,你怎么忍心总是拒绝我呢?”那人嘴上说得好听,圈住赵珂的手却不断收紧。


“KIA。”赵珂语气严肃,...

一些鸽子回归~~

建议看之前复盘一下前面的章节

毕竟我自己都断片了


07

  

走出后台,一离开苏文浩的视线范围,赵珂立刻将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打落。


寸头男人拍拍手不屑嗤笑:“赵珂,一利用完我就翻脸,太无情了吧。”


赵珂也回他一声冷笑,“少在那儿五十步笑百步,你难道没有利用我?”


“别说那么难听啊。”那人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我刚刚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等会儿结束一起出去玩玩?”


见他动手动脚,赵珂变了脸:“松手。”


“赵珂,我从法国追你追到这里,你怎么忍心总是拒绝我呢?”那人嘴上说得好听,圈住赵珂的手却不断收紧。


“KIA。”赵珂语气严肃,“我记得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们不合适。”


“合不合适重要吗?反正你跟谁都可以,也不差跟我来一次。”被称作“KIA”的人执意纠缠,说话间不停地向赵珂靠近。


赵珂下意识后退,却未察觉身后不远处已是墙面。


“KIA,别忘了你今天为什么能上台,现在松手还来得及。”赵珂再次警告他。


“呵呵。”像耗子被踩着尾巴,KIA短促一笑。

“你瞧你,分那么清楚做什么。只要你跟我好了,以后谁还会计较这些。”他抬手去碰赵珂的脸。


赵珂偏头避开,厉声喝道:“滚。”


“装什么纯情啊!就刚刚那个呆子,我不比他强百倍?”


赵珂翻了个白眼,鄙夷地说:“你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KIA被彻底激怒了,眼底闪过一丝狠辣的戾气,

他突然发力将赵珂推向墙面,赵珂猝不及防撞上墙,双手被对方紧紧扭过锁住。


“我不配?”阴狠的声音在赵珂耳边响起,“今天我要不办了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角了!”


靠身高体力压制,KIA心急火燎地凑近赵珂。


赵珂一时挣脱不掉他的束缚,却也不肯轻易屈服,逼他做不愿做的事情,那不死也得掉半血。


他抓住时机狠狠咬住对方凑近来的脖子,下了死劲的力气,痛得人连连倒退。


KIA伸手一摸,沾了一手的脖子上的血珠,顿时怒火中烧,抬手照着赵珂的脸颊就是一巴掌。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实打实的一掌打得赵珂眼冒金星,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他奶奶的,办了健身卡不去健身房就是这下场。


KIA趁他发懵正要上前继续,忽然从侧面飞来的一脚,猛地将他踹倒在地。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坏我好事!”

他捂住被踹了一脚的腰,忍着痛看过去。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刚刚离开的苏文浩。

而他怀里,正搂着头脑发昏的赵珂。


“没事吧?”苏文浩关切地问。


听见熟悉的声音,赵珂定了定神,抬头辨清来人,他惊诧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苏文浩这才看见赵珂脸上的伤痕,鲜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脸颊上格外醒目。他目光里的温和立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前所未有的阴郁。


“他打的?”


“嗯。”赵珂迷糊着点点头回应。


话音未落,苏文浩已经转身给了作恶之人结结实实的一拳。


KIA刚挨了一脚,好不容易才爬起身,就又挨了一拳,带得脚步都晃晃悠悠。

但不等他喘息片刻,苏文浩的拳头又落在他脸上,打歪了他的下巴。


空气中仿佛飘过骨头碎裂的声音,KIA痛得在墙角嚎叫。苏文浩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双眼睛因怒意烧得通红,密集的拳脚不断落在烂人身上。


见势不妙,赵珂急忙上前阻止。

“苏文浩!”赵珂拉住他的手,“可以了,再打出事了。”


扫了地上的人一眼,苏文浩终于收回拳头,反握住赵珂的手起身,把他护在身后。


“以后你再敢碰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警告完,苏文浩才牵起赵珂的手往外走。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又传来嘶哑的艰难喊话声。


“喂!你知道赵珂是什么人吗!咳咳。”

“不过是个来者不拒的贱人,谁稀罕......”


听到这儿苏文浩停下脚步,捏紧了拳头。

身后自以为报复了两人的KIA还在源源不断地输出污言秽语。


苏文浩侧身轻拍赵珂的手背,“等我一下。”然后放开他的手,转身朝那个自寻死路的人走去。


走到蜷缩在地上的人面前,苏文浩俯视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他。


“第一,赵珂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判。”


“第二,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有权利拒绝你,也有权利拒绝我。”


“第三,即便赵珂拒绝我,也是我配不上他。”


“至于你......”苏文浩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KIA,“你根本没有资格与赵珂谈配不配。”


说完他挥动最后一拳,让烂人闭上了嘴。



苏文浩一路牵着赵珂,直到把他安顿进车里。

那一巴掌着实不轻,赵珂脸上的红印逐渐浮现。


“我送你去医院。”苏文浩挂挡启动车准备走。


“不用了。”赵珂摇摇头,倚靠在椅背上,声音里都透着疲倦:“送我回酒店就好。”


苏文浩犹豫了片刻,才点点头说:“好。”


行至半途,车靠边停在路沿。


“等我一下,马上回来。”苏文浩简单叮嘱后下了车。


没一会儿他拎着一袋东西回来。

是伤药和冰袋。


苏文浩从副驾驶座抽屉里取出一条毛巾裹住刚买的冰袋递给赵珂,“先冰敷着,回去再上药。”


看着他眼里的关切,赵珂没再拒绝。


汽车重新启动往酒店驶去。



回到酒店房间,心烦的赵珂一窝身子躲进沙发里,自顾自闭上眼睛,也不去管苏文浩在屋里忙活地走来走去。


直到苏文浩蹲到他身前,轻轻拍着沙发喊:“先别睡,上过药再睡。”


赵珂睁开眼安静地看着眼前人,想不通他到底在执着什么。


苏文浩见他疑惑地看着自己,以为是他不愿意,只好解释:“你伤在脸上,没有镜子不好上药,我帮你。”


像是接受了他的说法,赵珂点点头,坐起身来。


苏文浩伏膝在他身前,平视着他的脸颊,用棉签沾了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擦过伤痕。


虽用冰袋敷了一路,但脸上的伤口还是火辣辣地疼,此刻疼痛随着药物逐渐褪去,赵珂的心情也逐渐平静。


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混乱,直到现在他才能放松下来一点点梳理其中的纠葛。


匆匆忙离开,也没来得及给付思超传信,等会儿得知会他一声,不然找不着人又得闹翻天。


还有KIA这个人,原先看着有几分天赋,就帮他搭线上过几次演出,没想到是个心术不正的。

不过挨了苏文浩这顿打,量他以后也不敢来闹了。


苏文浩,苏文浩......


“即使赵珂拒绝我,也是我配不上他。”

刚刚他对KIA说的话,站在一旁的赵珂听得一清二楚。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赵珂少年时期就随妈妈到了国外,尽管母亲对他的疼爱不少分毫,但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在异地他乡要立足终究不易。


所以赵珂早早懂事,同龄人尚在温室里享受和煦温暖的时候,他捧着自己的作品四处找音乐人合作,只希望能早些出来独当一面,为母亲减轻负担。


长期将生活重心放在事业上,人也养成了独立自主的性子,不需要也不愿意在亲密关系上耗费过多的时间,除了付思超,赵珂几乎没有其他深交的朋友。


直到今天,眼前这个人挡在他面前。

他才知道,原来被人护在身后是这种感觉。


想着想着,赵珂的目光对上面前苏文浩格外专注的神情,温柔小心的模样与他先前打人的凶劲形成鲜明对比。


苏文浩察觉到他投射过来的眼神,以为是下手重了,紧张兮兮地问:“弄疼你了?”


“没有。”赵珂摇摇头,取笑他:“打人的时候不挺冲的,现在怎么缩手缩脚了?”


苏文浩正好上完药,低头收拾,不好意思地说:“怕弄疼你。”


打趣的话语得到最真诚的回应,赵珂脸上笑意渐敛。


不一会儿,苏文浩的颅顶忽然飘来赵珂认真的问话:“你刚刚为什么没走?”


苏文浩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却没起身,依旧半伏膝在赵珂面前,仰头直视他,同样认真地回答:“前几天我误会你的时候一走了之,差点和你就此错过。刚才还没把误会解开,我要是再走一次,只怕会一错再错。”


“话都说到那份上了,我们还有什么误会没解开?”


“你是说清楚了,可我还没表态。”苏文浩一本正经回答。


他认真的神情令赵珂愣了一下,失声一笑:“即便让你表态了,又能怎样?”


“也许我能改变你的想法。”


“你太自信了。”赵珂摆摆手。


“不是我自信,你该问问自己的心。”苏文浩握住他的手,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赵珂,不如想想为什么你遇见我之后就再也不需要别人?”


赵珂挑挑眉:“很简单,我这人看脸,而你还算有几分姿色。”


“我承认。”苏文浩点头笑了,接着又说,“但这不成理由,比我帅的大有人在。况且如果不是你心里在意,为什么要拿胡宇桐气我?”


“明明是你骗我在先,还好意思质问我?”赵珂瞪了他一眼。


“那我醉倒的时候你又为什么收留我?”苏文浩不理会他的恼怒,面不改色地追问。


赵珂轻哼一声:“你当我没赶过你吗?是你酒品太差非赖着不走。”


“那为什么听了黄唯铭的话就对我态度转变,为什么我走了之后你会心情不好跑来海岛度假?”苏文浩趁热打铁,抓住他从场外获得的讯息。


没料到他连这两件事都知道,赵珂的脑子突然短路,一时语塞。


占了上风的苏文浩却没往下问,给赵珂留足了缓冲的空间。


好半晌,他长叹了口气,郑重其事地说:“赵珂,那天早晨误会你的事,我很抱歉。”


原本针尖对锋芒的人突然服软,最不擅长应对温柔的赵珂撇着嘴念叨:“我没那么小气,不用老说对不起......”


“不,我还是应该正式地向你道歉,未经查证就下了判断,是我错了。”


赵珂歪着头,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你会那样想也很正常,也怪我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


“不是。”像是为了强调自己的态度,苏文浩握住赵珂的手又紧了紧,“你不是这样的。”


“苏文浩,我相信不是没有人劝过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也从一开始就告诫过你,在我这儿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苏文浩目光如炬。


“赵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高二那年班里组织春游,两天一夜的小假期,难得脱离父母老师的管控,当天晚上的派对几乎所有同学都玩得不亦乐乎。


经过几轮狼人杀苏文浩都一眼识破狼人的糟糕游戏体验后,众人一致决定拒绝他参与这个游戏,惨遭“排挤”的苏文浩百无聊赖地走到屋外透气。


民宿坐落在山林间,夜里四周虫鸣阵阵,像极了有人窃窃私语。


苏文浩蹲坐在门口台阶上,仰头望着月亮,似乎真的听到了一些动静。


“怕什么,他们都在玩游戏,没人看见......”


顺着声音寻找,才察觉对面拐角处分明伫立着两个人影,大概是哪对小鸳鸯在暧昧低语。


苏文浩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起身准备离开。


“真不用怕,她不会知道的......”


异样的话语和熟悉的声线让他顿住了脚步,回头定睛分辨人影,男的应该是班里那个篮球队队长吧,可那个女孩......不对,没记错的话,篮球队队长前阵子才牵手成功的女朋友个头与他相差无几,但现在他面前的那个女孩,身材娇小玲珑。

答案显而易见。


苏文浩在心里暗骂:人渣。

“人渣。”空气中飘来一句低骂。

苏文浩满脸问号: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直到右前方一阵脚步声经过,苏文浩才看见原来角落里还有一个人,不过对方好像也没发现苏文浩。


“赵珂?”苏文浩疑惑地自言自语,“什么时候在那儿的。”


没等他搞清状况,那边的赵珂已经采取行动了。


今晚,不爱参与集体游戏的赵珂找了机会溜出来透气,没想到撞见这种渣男行径。篮球队长对外装得深情款款,实则把蒙在鼓里的女朋友骗得团团转,趁当事人未发觉,赵珂举起手机拍下证据,一顿操作后冷笑:“呵,渣男等着吧。”


后来,听说篮球队长女朋友收到了告发她男友劈腿的匿名短信,女孩杀到球场,用一场球把渣男大虐特虐,再把劈腿证据摔到他脸上,当众甩了他,给了渣男多重暴击。


“我还做过这种好事?”听完故事的赵珂摸摸后脑勺,着实搜罗不出关于这件事的回忆。


“可能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我印象很深刻。”苏文浩笑得很温柔,“所以在飞机上一眼就认出来你。”


提到这儿赵珂哼哼气。


苏文浩揉揉他的掌心,哄哄发脾气的小猫咪,接着说:“所以,我相信脚踏两条船、来者不拒、行为不端......这些统统都不是你。你不会做这样的事。”


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着眼前人的坚定。

赵珂忽然笑了,像是想通了什么。


“苏文浩,我一直都认为你明明一点都不了解我却非要靠近我,太过盲目了。原来你是有备而来。”


苏文浩摇摇头说:“有备而来算不上,虽然我对这件事情印象深刻,但一来我们一直没什么交集,二来你又一走多年。我对你至多是一个老同学的记忆,甚至在飞机上重逢的时候,我还在想怎么把你这个大麻烦甩掉。”


他说着说着盘起腿,一屁股坐到地上,冲着赵珂无奈地笑了:“没想到在真正靠近你之后,我竟就再也无法抽身了。也许是我苏文浩生来,就是在等你的。”


四目相对,又是苏文浩那双眼睛,明明满眼诚恳,却格外蛊惑人心。

此时此刻,透过这双眼睛,赵珂清楚地看到,里面满满当当装的,是一个完整的自己。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呢?”赵珂终究还是犹豫。


“姜太公钓鱼,分明用的直钩,鱼儿仍心甘情愿来咬,难道还会计较钩上是否有饵?”盘腿坐在地上的苏文浩眼睛一眨不眨。


半句不提他们俩,却句句都在说他们俩。


赵珂红了脸,“别扯那些没用的。”


苏文浩笑起来,“那么请问赵先生,这鱼是钓还是不钓啊?”


姜太公姜太公,苏文浩这胜券在握的模样,谁是姜太公还说不准呢?

可即使做鱼儿的是赵珂,那他......


“明天去买鱼钩!”


也是愿意咬钩的。


赵珂小声地抛出答案,头都要埋到地里了,连忙起身要走。


盘坐在地上的苏文浩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用力将人带入怀里,凑近了他的脸颊,眼看就要落下一吻。


赵珂想起脸上的伤,急忙把他往外推,“苏文浩你别闹!我脸上擦了药!”


不料苏文浩堪堪接近他脸颊的时候,忽地错开脸靠上赵珂肩膀,恶作剧成功般哈哈大笑,“赵珂,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起开!”被捉弄的赵珂气急败坏,推了他就要起身,奈何苏文浩紧紧地把他揽在怀里不放,让他怎么都站不起来。


一番打闹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窝在苏文浩怀里的赵珂一圈一圈地转着他的衣领。


苏文浩拉过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赵珂,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赵珂不知道,如果此时此刻有人透过他那双狭长又漂亮的眼睛看进去,里头满满当当装的,也是一个完整的苏文浩。


END.


彩蛋:

某冤种:“珂宝呢?我珂宝呢?哪个王八蛋把我珂宝拐走了!!!”


白日梦想家

【王江元x你】抓马偶遇

勿上升!!!

老杀乙女向,纯娱乐

纯虚构!编的编的编的!

学前班文笔,雷勿入!!!

当作为粉丝的你偶遇他……

换了个格式写看看咋样

7600+字

——————

  铃铃铃——手机响了,铃声是你的偶像王江元的《异乡》,你总是会红着脸接通电话,这次也不例外。

  “歪?诶,是‘王江元老婆’吗?”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你现在正在排鬼屋的队伍里,你还巧不巧的按了免提,别提有多尴尬了。

  你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是,那边似乎放松了警惕,又似乎有点难为情的语气。

  “内个撒……你快递到了哦,我咋个敲门都没人,我放哪啊?”原来是快递,也确实,“王江元老婆”是你的快递收件名。

  你正...

勿上升!!!

老杀乙女向,纯娱乐

纯虚构!编的编的编的!

学前班文笔,雷勿入!!!

当作为粉丝的你偶遇他……

换了个格式写看看咋样

7600+字

——————

  铃铃铃——手机响了,铃声是你的偶像王江元的《异乡》,你总是会红着脸接通电话,这次也不例外。

  “歪?诶,是‘王江元老婆’吗?”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你现在正在排鬼屋的队伍里,你还巧不巧的按了免提,别提有多尴尬了。

  你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是,那边似乎放松了警惕,又似乎有点难为情的语气。

  “内个撒……你快递到了哦,我咋个敲门都没人,我放哪啊?”原来是快递,也确实,“王江元老婆”是你的快递收件名。

  你正想着,那边就突然来了一句,“你是王江元老婆对吧?那王江元他在家吗?”你愣在原地,只好关掉了免提以免尴尬。

  没得到你的回应,快递小哥自己就放大音量的冲着你家门喊了好几声“王江元你老婆的快递到了”,边喊还边敲门。

  这波实属尴尬,你调小音量,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正在偷笑。

  毕竟咱这是抓马剧情,所以你身后的这个就是……正是王江元本人!哈哈没想到吧!虚晃你们一招~

  “内个……内个现在我家里应该没人,您就放楼下的小卖店就好了,我跟老板认识,诶对。”你小声的交流着,毕竟是排队,前后都有人的,虽然有些嘈杂。

  那边应了一声好,然后手机就挂断了。

  你呼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却没想到脚下结结实实的踩上了个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呢……

  有点软软的感觉?

  突然,后面传来了一声轻咳,一下子,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对啊我是在排队啊!那后面必有人啊!那我……

  你心里想着,身体却迅速的做出了反应,一个180°转身然后一个90°鞠躬,对不起三个字还未出你的头却先撞上了什么……

  社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只好在连续痛击他之后来了好几句你都数不清的对不起。

  然而在你抬头之后,才是噩梦真正开始的时候,“王……王江元!?”

  你真是不知道这时候遇见你的偶像是应该开心呢还是悲伤呢还是重开呢?

  “我我我……”一下子你就紧张到结巴,也是,谁能想到自己与偶像的初遇竟是这般抓马呢?

  “啊没事没事,你先……你先zuan过去。”王江元笑着,然后指了指你的身后,你却悟错了意,以为是他不肯原谅自己。

  “我真的真的真的错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正当你要进行二次道歉时他却轻轻推着你往前走了。

  哦,原来是队伍往前走了啊,很快就到你们可以进去的时候了。

  在掀开鬼屋的黑布要往内部进时,他这才小声的在你身后说了一句,“没关系我没怪你。”

  你松了口气,随后的鬼屋之旅中你被刚刚遇到偶像所产生的激动心情所紧紧的围绕着,全程竟一声不吭的走完了。

  甚至还可以和鬼boss握个手手啥的。

  当然,要是搁平常你当然不敢,毕竟你是个玩鬼屋需要五个人围着你的人,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遇到偶像了呀~

  可你身后的王江元就不一样了,全程男高音,你的耳膜都要被他给震破了,原来他私底下是这样的啊。

  出了鬼屋,你跟他对视了,随后你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就笑出了声。

  “诶呦没想到就是有点小恐怖的哈。”他挠了挠头,“做做效果而已,其实也不是很恐怖,主要是我被后面的人给吓到了。”

  你看着他强行解释的样子憋着笑,想要为他留一分面子。

  好吧,留面子失败了,你直接鹅笑了出来。

  “诶呦不是,那你胆子咋那么大啊?全程都不带躲的,还,还跟辣个鬼握sou!”王江元一口的川普,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王江元。

  “主要这不是因为我刚见到我的偶像嘛,那我当然兴奋到忘了害怕了。”

  铃铃铃——手机铃声又不合时宜的响了,你尴尬的示意了一下就接听了,然而下一秒对面就传来了一句……

  “喂?王江元老婆?你把快递放我小卖部了,什么时候来取啊?”是小卖部的张阿姨。

  王江元可还没走呢啊!为什么要听你打电话!

  你拼命的捂住听筒,然后开始答非所问。

  “张阿姨啊我是小x啊,我爸妈现在应该都出去了,我不在x市,我跟他们说一声一会就去取。”

  “诶呀小x呀!”张阿姨知道是你了之后语气又和蔼了起来,随后突然停顿了一下,你预感不妙。

  “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呀?王江元这个小伙子是谁呀?我怎么没听过你爸妈有讲过哦?”

  呵呵^_^……

  换个星球生活吧!

  王江元已经在你旁边笑的不成样子,耳朵却不争气的红了。

  “我我我……阿姨这个是个误会,您别跟我爸妈讲哈,内个快递放您那麻烦您了,我还有点事就先挂了。”你立马就挂了电话。

  呼——

  “我怎么不知道我结婚了啊?”王江元在旁边开始逗你,你连忙按灭了手机屏幕,一脸无奈。

  “其实吧……其实是重名,还有个人也叫王江元的。”你一脸真诚。

  王江元也不打算再追问,“好好好。”

  后面你就顺理成章的要到了王江元的签名+合照,一脸的花痴。

  王江元看着在一旁捧着他的签名笑的跟个傻子一样的你陷入了沉思。

  “那你一会儿去哪呀?”你习惯性的问了一句,然后话刚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妥,问公众人物的行程多少不太好……

  “撤回撤回!当我没问。”你连忙乖巧的撤回了这句话,弄得王江元有点想笑,“没关系我又不是去演出。”

  “我一会看电影去。”

  “诶?我也是诶!”

  你惊讶的发现你跟王江元竟然下个安排都是去看电影,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吗?

  你们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逐渐的,你开始放的开了,不再紧张于面前的是自己的偶像。

  “咦?你也检票啊?”你看着跟着你一同拿着票去检票的王江元发出了疑问。

  看着检票员小姐姐在检完票后指着的剧院方向,你们才惊讶的发现,你们竟是看的同一场!

  这还没完,抓马剧情再现,你们的座位竟然还是挨着的!?

  “看来就算我没有那个快递,还是能遇见你啊。”你开始感慨着缘分的奇妙,王江元也一脸不可思议。

  “要不是看到你的票,我可能真的以为你是跟着我的。”王江元实话实说。

  你胆大的瞪了他一眼,“谁跟着你啊!应该是,要不是我看见你拿着票,我还以为你是跟踪我呢!”

  王江元好男不跟女斗,连连说啊对对对。

  电影马上开始,你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等等啊,王江元小朋友,你来看爱情片干什么?是不是憧憬爱情啦?”你拿胳膊肘杵了杵他。

  王江元一脸的无语,低声在你耳边回应,“sei想要来看啊,还不是写歌要灵感,我还没有ze方面的经验,工作人员买的票喽。”

  你侧目看去,王江元一脸的不情愿,不过还是乖乖的坐在这里了。

  “真可爱。”你嘴比脑子快的把内心OS给说了出来,说完后才知道后悔。

  这一场电影没多少人看,除了你们外只有四个人,是的没错,那两对都是情侣,还都在最后一排,而你们都在前排。

  王江元看旁边没人,装着他一口的川普就开始向你进攻。

  “可爱个锤子哦,我zen的si要烦死了,花钱来看别人卿卿我我的爱情,虐的还是我自己!”王江元抱怨了一通,毕竟这部电影很甜。

  突然王江元想到了什么似的,捅了捅你,你立马就瞪了过去,“好好看电影别烦我。”

  王江元无奈的叹了口气,又乖乖的看电影了。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王江元就沉不住气了,毕竟后排情侣的声音太大了。

  “不si我suo啊,ze你能忍!?看着爱情片就算了,后面声儿还那么大,诶诶诶!在听我说话没有?”

  你看的入迷,倒不是你多渴望爱情,主要是这部片的男二也是你的墙头!你是来看他的,虽然……这个男二剧本有点虐吧。

  你的注意力回到了电影院里,确实是听到了一些不太雅致的声音……emm……

  “那你为什么来看啊?憧憬爱情?”王江元现学现卖,开始diss你了。

  你实话实说,“为了来看我老公啊!”等等……怎么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不是不是,我是为了来看xxx(男二演员名),毕竟他其它的剧我早都看完了,这次演电影我当然要来看看他的帅气脸庞啦嘿嘿……”

  王江元一脸的无语,“你们女生都这么善变的吗?刚刚还不知道是谁老婆呢,现在就又多了个老公,害,世事无常啊。”

  你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难道是因为……

  “啊不不不,但你也很帅啊,虽然但是我更喜欢他的颜吧!上次的游泳照真的好绝哈哈哈哈——”你刚笑出声便被王江元轻拍了一下。

  哦对这里是电影院。

  后排的情侣们怎么不知道呢?

  接下来王江元就没怎么跟你说话了,也许是在找他所谓的灵感吧!

  “话说你来这找灵感……是要出关于爱情的新歌了吗?”电影散场时已是深夜,你在等你叫的车时在路灯下仰着头问他。

  王江元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好吧,小孩子装酷嘛,理解理解。

  你叫的车马上就到了,你跟他挥挥手告别,可还没等你关车门,王江元就毫不客气的一屁股的坐了进来。

  你:???

  司机:??????

  王江元:(`∀´)

  “搞什么?”你往旁边坐了坐,看着一脸没事人一样的他。

  “打不着车啊我也没办法啊~只能来蹭一蹭小粉丝新鲜打的车了~”哦对你都快忘了他是你的偶像了。

  果然蹭车蹭喝王江元,bushi。

  “那你到哪啊?”你问他。

  王江元思考了一下,看着他犹豫不决,你突然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他怎么能当一个小粉丝的面就把自己的地址暴露出来呢?

  “那就等我先到了再送你吧?我住的酒店离这里不远,还挺近的。”

  “好。”

  王江元也没有问你为什么住酒店,当然哈,你只是来这里旅游的。

  至于为什么只来这里旅游呢?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乡呀~

  没想到真的偶遇他了,现在还同坐在一辆车上,真是人生如梦啊!

  你很快就到了,可真不巧,在到之前天上就下起了倾盆大雨,真的巨大的那种。

  路面本就坑坑洼洼,司机师傅叹了好几声气,“唉又接不了单喽——ze seng意啊本来就难做,现在还给困在这里了,还好你们都到了。”

  啊……不是啊师傅!我到了他没到啊!

  王江元也一脸的尴尬,但还是主动的掏出了你们两人份的钱,拧不过他的你也只好坐了一回免费的车。

  你和王江元顶着他的衣服冲到了酒店,你看着他的身上都湿透了,有些心疼,虽然刚刚冲刺的时候没注意,但确实他一直都把衣服偏向你那边的。

  所以自己就都湿透了。

  “害——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啊!”确实,路面上都是水,现在开车的话很危险的。

  王江元只好去住酒店,可因为暴雨的缘故,这附近来讨住处的人格外的多,队伍也格外的长,还没到王江元这前台就开始喊已经没有空余房间了。

  预料到这一后果的一些人已经开始抢占大厅的沙发了,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王江元尴尬的站在原地,湿透的衣裳单薄的贴在了他的身上,他不由得颤了一下。

  “要不……你来我房间住一晚上?”你向他发出邀约,王江元一脸的为难,也确实,公众人物要是被爆出来和粉丝住一个房间,还是酒店……

  “不过你放心,我房间两张床的,我特意订的双人间。”你知道王江元倔,于是说了半天他才肯跟你一同上去。

  在电梯里,他小声的跟你说了一句谢谢,“害呀谢什么,我当时订两人间纯属是怕别人觉得我是一个人住的,被人盯上了不就危险了?没想到误打误撞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王江元点了点头,“防范意识很高嘛!不过哈,以后不准随便带人,尤其是男生进门,要不很危险……”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因为是你嘛!”电梯门正好开了,你右拐着走了。

  (纯属是剧情姐妹们不要乱带人进门!老杀也不行!)

  王江元紧跟着你,然后就看你的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

  “好像……走错了。”

  “……”

  好吧重来。

  电梯门开了,你左拐着走了,王江元紧跟在后,然后就听见你刷卡的声音。

  进了屋,这里被你打扮的还算是整洁温馨,毕竟是要住几天的嘛!

  你关上了门,熟练的拉上了链子挂上了杯子。

  “害女孩子在外确实挺不容易的。”王江元感叹了一句。

  “是啊,现在指不定身边的谁是坏人呢!”

  说完这句,你突然感觉好像不太对,“啊当然不是指你啊!别误会别误会,我要是防着你就不带你进来了。”

  王江元摆摆手,表示并没有多想。

  “你身上都湿透了,我有一件没穿过的衬衫要不你先凑合凑合?”你拿出了一件粉不拉几的衬衫,宽宽松松的。

  王江元犹豫了一下,然后爽快的接了过去,道了一句谢之后甩了甩头,视死如归般的说了句,“粉的就粉的,现在还要什么自行车!”

  你成功的被他给逗笑了,不过有一说一,还是很期待他穿的粉粉的嘛!

  王江元很快就换完出来了,宽松是宽松,不过他也确实是有点胖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好可爱!!!杀酱杀酱!”你开始吱哇乱叫了起来,弄得王江元一脸的迷茫。

  你蠢蠢欲动的掏出了手机,却立马的被王江元给制止了,“诶等等,我走的可不是这种卡哇伊的路线啊!我24k纯爷们。”

  你笑出猪叫。

  王江元红着脸翻了个白眼,然后就上了床。

  “那晚安啦杀酱~”

  “晚安我的小迷妹。”

  呵呵^_^

  灯关了,但其实那时候才晚上九点不到,你平常当然不是这么规律的作息,只是他先上床了你以为他要睡觉。

  你小心翼翼的要去伸手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谁知道抓马的剧本根本就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就拿到,于是手机不负众望的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王江元一个翻身就看了过来,语气满是担心,你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没事,手机掉了。”

  “哦害手机掉了……手机掉了?哦哟有人要晚上自己偷偷摸摸的看手机啊~”

  呵呵^_^

  你嘴硬的说自己只是看看时间,但手还是自觉的捡起了手机,还在被子上蹭了蹭。

  “睡吧睡吧,打扰你睡觉了。”

  “没事儿,我还以为是你摔下去了呢。”

  “呵呵……”

  你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这个点王江元应该睡着了吧?于是你躲在被窝里鬼鬼祟祟的打开了手机,调低了亮度,打开了某软件刷起了小视频。

  突然你蚌埠住了,但又不敢笑出来,于是整个人都像是进入了震动模式一样的在震,实在忍不住了就假装咳嗽咳嗽了几声。

  “实在忍不住就笑出来吧,别憋坏了。”

  你没反应过来,就直接鹅笑了出来,那声音惊天动地,音量响彻云霄,把旁边床的王江元给震了个大惊。

  你连忙关掉了手机。

  “对……对不起哈……”

  “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王江元转了个话题,你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害呀其实我也睡不着,要不然……”

  “把灯开开等会儿再睡?”

  王江元表示一万个赞同,“要不然黑灯瞎火的看手机还毁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然后愣了一下,暴露了吧!

  “原来刚刚你也在玩手机啊~王江元小朋友?”

  王江元尴尬的咳嗽了一下,然后你就问了一声开了灯。

  原来他私底下是这样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bushi。

  “话说你现在也算是明星了,能不能别老顶着个鸡窝头发啊?我好歹也是你的粉丝好不好!”

  王江元挠了挠头,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又暴躁了抓了抓。

  “太麻烦了,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我也不走颜值路线。”

  “但你也很帅啊。”

  王江元得意的笑了笑。

  然后你们就各自的刷起了手机,突然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什么,好像是突然有了灵感啥的。

  “那要不要用电脑啊?我带了也下了个做音乐的软件,但我一直不会用。”

  王江元立马就来了兴趣,然后又瞥见了你放在房间角落里的吉他包。

  “装备挺齐全啊。”

  “不嫌弃的话……有灵感可以用一下?”

  然后他就打开了你的电脑,突然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了你。

  “要不……你来一下?”

  哦对电脑还有密码。

  “是你生日。”

  你都没思考就说了出来,王江元按完之后果然进去了,里面的电脑壁纸却是那个男二号。

  王江元肉眼可见的黑了脸,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悄悄的拨了拨头发。

  听见吉他声你感到莫名的安心,看着他的背影你的心跳也突然的快了起来。

  “看我干啥?”王江元突然转过了身,然后就看见了你一张通红的脸。

  “我我我……”

  王江元又转了过去,你不知道的是转过去后的他也在偷笑。

  一段音乐好像是创作完了,不过王江元却有些犹豫,你问他怎么了。

  “我没带U盘……”

  “额……”

  然后你就掏出了自己的U盘,上面还印着王江元的表情包。

  “你这U还挺别致哈!”

  王江元自我欣赏似的看了看,然后就给接了过去,“那我怎么还你?”

  你想了想,“要不直接送你吧,我还有几个。”

  王江元似乎有些不满,然后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微信界面,“话说,你现在不应该加我个微信然后等以后让我还你吗?”

  你恍然大明白,还可以这样!

  你慌忙的拿出了手机,然后又迟疑了一下,“真的可以加吗?”

  “为啥不可以。”

  叮——扫上了。

  王江元看着你的头像笑成了傻子,“大姐你ze自拍属实是p过了哈!”

  “笑什么,那是你又不是我。”

  王江元:???

  定睛一看,那确实是王江元本人。

  “哟呵破案了啊,某人原来连自己的自拍都不认识了,p过了?”你开始阴阳怪气他。

  王江元尴尬的撇了撇嘴。

  你的微信名也是有关于王江元的,不过却是“王江元是我好大儿”,王江元对此表示不理解,但看到你是粉丝又突然理解了起来。

  毕竟被叫儿子的艺人也不少了。

  随后他偷(光)偷(明)摸(正)摸(大)的翻了翻你的朋友圈,却发现在七夕那天你发的却是那个男二号。

  什么一口一个老公叫着的,你之前还特意在评论区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没有王江元。

  [楼上问我为什么没有王江元?因为他是我的好大儿啊~]

  王江元无语住了,同时也对你发男二号的自拍表示了强烈的不解,他把男二号的自拍放到了自己的脸边。

  “比我帅?”

  你嗯了一句,又连忙摇了摇头,“啊……各有千秋嘛啊对对对各有千秋!”

  你开始敷衍他。

  王江元呵呵了一声,然后又一脸委屈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欺负他了呢!

  “老杀,真是不见不知道,见了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奶啊?”

  “???”

  王江元一脸的无语,然后关上了电脑。

  “睡觉!”

  第二天。

  现在艺人作息都这么规律的吗?早上八点钟,你看着王江元靠在床上刷着手机。

  “醒了?”

  好吧,这都能看见,你揉了揉眼睛,嗯了一声。

  “没想到你起这么早啊。”

  王江元叹了口气,“是因为昨天睡太早,平常我休息时间可没这么多。”

  你回想了一下,大哥……十一点半睡真的早吗……

  你起身看向了窗外,雨停了,就是有点凉。

  “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啊……”你语气里充满了遗憾与不舍,王江元点了点头,又再次的表达了感谢。

  王江元回家后还跟你报了个平安,你美滋滋的回了个好嘞收到!

  又隔了几个小时,王江元突然发消息说要请你吃饭,顺便把U盘还给你。

  [哦哦好的]

  好耶偶像请吃饭!

  等等……U盘……你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之前存了不少关于表白王江元的话在里面啊啊啊社死了……

  现在你只能希望王江元没看见吧……不过这很难不看见啊啊啊!!!

  你只好权当他没看见了,再次见面时你简单的穿了一件衬衫,你看着他向你迎面走来,还拎着个小袋子。

  “里面是洗好的衬衫和U盘,再次感谢。”

  “你把我U盘给洗了?”

  “……”

  王江元递给你袋子的时候还意味不明的瞄了眼U盘,真的是……

  无语的一天啊……

  

  ……

  

  

  

  

  

  

  

  

  

  

横折横折横

泡沫之疾【嘉任-毕业季联文】

上一棒:@安某想拥有三十斤 

下一棒:@Akira林辞 


*蓬第一人称视角,(?????元X皂化症蓬)

*现背,be,不合理处当私设,有病弱,角色可!能!下线

*一些缺大德

*2w+字,可能有后续


sum:那溺于水中的肥皂就像是长期置身流言蜚语的人。

——原来软弱早已刻入骨髓。


01.

奇怪,我明明还没来得及打肥皂,但双手却在接触水后有了滑腻的感觉。几番揉搓后,又在手背的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泡沫。

我最近已经迷糊到连手也会忘记洗干净了吗?

清洗过后,我关上水龙头。 随手甩干手上的水,看着盥洗池里的泡沫打着旋被排...

上一棒:@安某想拥有三十斤 

下一棒:@Akira林辞 


*蓬第一人称视角,(?????元X皂化症蓬)

*现背,be,不合理处当私设,有病弱,角色可!能!下线

*一些缺大德

*2w+字,可能有后续






sum:那溺于水中的肥皂就像是长期置身流言蜚语的人。

——原来软弱早已刻入骨髓。


01.

奇怪,我明明还没来得及打肥皂,但双手却在接触水后有了滑腻的感觉。几番揉搓后,又在手背的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泡沫。

我最近已经迷糊到连手也会忘记洗干净了吗?

清洗过后,我关上水龙头。 随手甩干手上的水,看着盥洗池里的泡沫打着旋被排水孔吞咽下去,才将目光上移到镜子上 。

没有妆造的堆砌 ,镜中人的脸色更显苍白。 估计是精神不济,颇显疲惫……但总的来说还算帅的,我默默点头。

下了岛后的这几个月,行程也不算太多。之前说在营里训练累,下了岛后其实也没得到什么缓解。顶多是娱乐项目和美食比在营里的花样多,信息交流也更方便。当然,一些有的没的的事也知道了不少 。

有时候细想下来,那四个月就像是在假装没手机的日子里免费吃住,还有免费舞蹈课和各类外语听力课……总而言之,我们三个挖机人就这么抓马着过来了。哦,其中一个还抓马抓到道了,道是出道的道。


我躺回床上,意识早就支持不住地被倦意冲破防线,沉入静谧。


02.

在梦里,我好像在录制节目。

当然在梦里我没法意识到这不是现实而是一个荒诞的梦。所以我还没来得及陷入:啊!我怎么还在营业,打工人本质啊!挖机加工资吧!的无限自我感动中,就被突如其来的漫天金雨吓得落了泪。

没错,是吓得落泪。我几乎都能感受到眼角的泪从我下颚线坠落没入尘土时的吼叫:

“——此生不愿再闯!man!!”

是很歇斯底里的那种。


……

尽管无力于节目组的狗,但我还是真情实感地加入了最后的合唱。

毕竟节目是假的,我们是真的。

还好我的站位属于演唱会山顶门票位,不仅能站得比出道位高,还拥有上帝视角——

所以上帝偷偷抹眼泪也不会被发现啦!


……

一时的茫然,也不知镜头在哪里。我也只好边唱边漫无目的地搜索。于是目光不可避免地停在了最前排靠右边的位置上,一个拔高的脑袋轻轻地晃着。

可我的心脏却一滞,莫名有些酸痛。


“……迈出车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犹豫 /不禁笑这近乡情怯/仍无可避免……”

什么近乡情怯呀?大概以后真的要隔着银河的距离了吧。

和谁?我猛然意识到。是和所有成员吗?在对自己的质问中,我在心里迟疑不愿回答。

反正不可能是付思超吧哈哈,毕竟马上都要一起回银河系了。我内心活动一片混乱,一边尽量让自己张口跟唱, 一边努力不让自己眼眶中的泪再次滚落。


可它还是比我想象中更早地滑到了我的下颚边。

这番心理斗争让我走神了片刻,以至于那个脑袋猛然转过头来时,我都来不及收回目光。

“……如今走过这世间/万般留恋/翻过岁月不同侧脸/错不及防闯入你的笑颜……”


完蛋了!上帝抹眼泪被人发现了!

幸好他的表情管理也不尽如人意,形象一点就是那颗滴在太阳穴上的汗此刻被他挂在眼角上。

应该是激动于我的视线也停留在他那边 ,所以他下意识地冲我灿然一笑。

大概是被发现偷瞄与走神,慌乱间,我红着耳朵冲他点头,不顾左胸腔传来窒息的酸痛,一种快要融化的感觉,也想冲他笑。

可最后却只做出了抿嘴莞尔的样子 ,疼痛仍在蔓延,我眼角又是一酸。

长大后,我们仅用一滴清泪,便模糊了他和他们年少的脸庞。

泪眼模糊之际,我发现我们之间,几乎是对角线的距离,或许横亘一条银河也足矣。


“……短短的路走走停停/也有了几分的距离/不知抚摸的是故事还是段心情/也许期待的不过是与时间为敌……”


03.

与时间为敌。


……

“……哭着唱过送别/接下来要各自分开不同的考卷……”

等一下,明明刚刚离得这么远,张嘉元你现在怎么就站在我边上了呢?作为挖机人把番位刻入DNA的自觉呢?你小子这回连前排镜头都不想要了跑来老子这儿麦f……

等一下,怎么又下金雨了?

等一下!你们在唱什么?

等……张嘉元付思超你们怎么只穿了白衬衫?

……武星徐洋你们也来一起闯啦?

虽然很想再喊:嘿强强!小熊!老胡!都来闯一闯吗?我们一起闯啊!但是因为早就意识到“这是我抓马到过的地方~”只能做一些无所谓的挣扎的我还是摆烂了。

我怎么又和张嘉元、付思超他俩一起唱毕业歌啊? 


“……做怪兽吗/去银河吗……”

我感到莫名奇怪,为什么歌词非要提到银河?这首莫名其妙很长的歌,这个莫名其妙的节目,这个莫名其妙却又不得不说很爽的夏天……这些都是我不理解的问题。它们一片空白,把我所知道的东西化为题干,组成像考卷一样的阻碍,等待着我的回答——一个即将定格于2020的正解。

关于2020年的正解,我很确定的就是:我交了许多一辈子都不会走散的朋友,我有了更加坚定的未来的目标,我要好好的守护银河系。

……我还答应一个人,做最善良的存在,去善良一辈子 。


“……我曾失去过重要的人/可不可以下个路口再见他/我曾经偷偷心动的人/可不可以他也对我心动啊/我未来变成怎样的人/可不可以由我决定好吗……”

这首歌里有好多实际的问题,却偏偏全都由公司和现实回绝为不可以。

不可以和他再见,不可以对他心动,不可以决定未来……恍惚间,答卷正在一点一点被填补。


直到有人恶作剧式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我回头发觉没人,又将注意力转移回来,左手边武星依然投入地唱着,也不知他对这歌词又了解几分。但武星的左护法,抽空冲我呲牙的那位,我估计他肯定连歌词都没记住,总是在瞄提词器,就更别说理解了。


“……像漫画的主角/去未知的海岛……”

这首歌就像是有预知般,唱出了我的轨迹:成为资本游戏中的人物,在海花岛和银河少年队一起闯。所以……前面的歌词提到了银河吗?真是命运中的银河系,命定的抓马。只可惜,我不是这部青春热血漫画的主角。


“……啊 明日去哪/课本教不了的回答……”

当真是课本以外的题目,但挖机机挖可以替你回答,所以我们去了创,之后,又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


“……可是我们想要提问的/没有正确的答案 ……”

先前的那些莫名奇怪,其实慢慢地也都有了我自己的回答,这是我后来才慢慢意识到的。

可是,我先前很明确的答案却渐渐模糊了起来: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陪我最久的人在回眸给了我一个笑颜后,毅然留我在原地?为什么我对未来越来越不确定? 为什么将不允许单飞列为头条的银河系却少了一个人……

这么多事情发生后,我把很多先前的不明白想成了明白,却也把一些曾经很明了的事想成了不明白。那些我曾经以为的永远,却也只能永远作2020的夏季限定。


“……来 请回答”

果然,关于2020的正解在2021的时候瓦解为了不成立。所以是一切只要被打上时间的记号,便只能存档为限定吗?眼见那张白卷被一些莫须有的内容填满,眼见作为考官的时间在时限到期后没收答卷,眼见各种各样的嘴巴批改着它。整洁的白卷也绻起褶皱,上面仍留有我自己的几分不甘,却也化为无能为力的叹息。


......

这会儿队列已从乐团番位变成了会让龙总气飞、毒唯暴走、cp粉干杯的乱序。就像每个盟人都拥有有勇无谋的稚气,也拥有热血奔跑,不服气不听令的心。

我想拉着闫永强站一起,张嘉元见状往马哲边挤了挤,给我腾出一方站位。我在闫永强白眼翻上天,问我俩能不能别站他旁边时搂住了他的肩膀,同时回复了一句:“强强,我等你长高!”

……

这会儿就是闫永强极其无语地别过头,张嘉元幸灾乐祸地说:“蓬蓬,强子现在估计想吹唢呐送你走 。”

“?你小子闭嘴,粉丝不想让你张嘴,你可听话吧!”我回怼。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也很想送你走!

眼见我俩还没发展到小学鸡互掐,马哲和闫永强赶紧搂住我俩的脖子,强行往镜头方向“掰头”。

在看向正在录制的镜头的前一刻,我分明看到那个人眼尾的一抹得意,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又被这混蛋故意绕得像小孩儿一样幼稚且胡闹了!

久违的感觉啊,这时候我们还没有走岔路,还可以熟稔地对对方嬉皮笑脸地打闹。意识到这点时,我的胸腔发出了很强的爆破音,太阳穴也短暂地嗡嗡阵鸣。突然想起这一年多来心脏的不适感应该就是从盟比赛结束的那一天开始的。很容易回想到,因为那天也是我的生日——这一瞬,像是定格慢放,各种记忆遥远得早已脆碎成片,我在其中找回了一些。


不过在合影之前,我们都没忘记掷出我们的纸飞机。

录影棚犹如漆黑的夜幕笼罩着所有人,像是在祈祷天明,等候一场逃离。

飞机脱手后驶向各自的轨道,也不知道谁的准心这么牛逼,正中龙总脑门。我估计是武星,问就是AI的智能。我估计这会儿他还在懊恼怎么不在飞机上插根针呢!


“哟!蓬蓬的飞机飞得害挺好。”

旁边人双手抵在眉骨上作望远镜眺望状,不听人劝不闭嘴式张嘴挑事。

“嗯,毕竟理工男设计的独一无二的meng号飞机 。”我随口扯道。

“怪不得这么准砸到摄像机了!哎,你嗦是他相机赔你失事飞机钱害是你赔……”

“呸!相机没坏!”

我一把捂住张嘉元的嘴,手动替他粉丝实现闭嘴帅哥的愿望。


彼时闫永强已然是只吃瓜不插手管我俩的状态。只有马哲单枪匹马,长臂一伸按住我俩的项上人头:“要合影了!你俩再这样就给我磕头,搁这儿一拜天地!” 

什么一拜天地!老子要让张嘉元一败涂地!日妈这小子真气人!

虽然总是和张嘉元气不过,但我还是心平气和地进行了表情管理。正前方的导演已经在催所有人看向镜头了,就像是着急催促我们奔赴下一段苦命的人生。


空洞的镜头对准我们咔嚓一声,将将抓住了夏天的尾巴。我们像被吸入黑洞洞的镜头里,在平行世界里任公司和各种言论摆布。


又在下金雨,总是下不完的金雨。

那也比总在下雨强。我抬头望着,叹了口气,喊住对面那个因不听劝不闭嘴而在说话过程中吃到金片正在“呸呸”吐掉的傻缺。说实话很不想承认这个丢人的笨蛋是我队友。哦,前队友。


既然知道结果是两条相交线。短暂的相遇后再次进行渐远,我便抢先在渐行渐远前一把抱住他,揽过他的肩膀。

他一愣神,条件反射般搂住我的腰,然后越收越紧,于是我听到他说:


“毕业快乐。

“生日快乐。

“永远快乐啊,蓬蓬。”


……你也是啊,我在心里悄悄说。

其实这会儿我的心脏已经疼得快要融化了一般,四肢甚至是令人寒战的冰凉。但又像是触底反弹般,我在承受这么长时间以来前所未有的酸痛感的同时,竟然又感受到了温暖与治愈——说实话,最近我的身体真的好奇怪。

但我还是安静地强忍着他在我耳边把话说完。

“张嘉元……

“松手吧。”

感觉到语气有点强硬,我又补了句“……你勒得快把我送走了。”我别着头说完,生怕他看到我苍白病态的脸色。我偷偷抹掉滑落脸颊上的泪水,却在摸到莫名熟悉的滑腻触感时一愣神。


默默看着掌心里泛起的几串细密的泡泡,一层寒意陡然从头灌至脚底。


04.

摸到脸上的泡沫让我莫名心底发怵。但我的思维在梦中不受控制,慌乱与恐慌也让我无法思考。我无声地在后台走着,一时间竟没注意到我现在已经闲逛到了哪里。


......

当我看到身边张嘉元、付思超、田鸿杰一身黑衣和胡宇桐脑袋后面几根面条似的脏辫时我就明白了,大彻大悟式明白,可我不理解。挖机机挖你为什么要让乐手搞男团这一出?张嘉元、付思超怎么还是你俩???

……得嘞!马上就要上场扯面了,这估计是明日家族见面会最让人不能理解的表演了吧!

表演过程过于羞耻,我就以抓马扯面四字精准总结不过多赘述了。我甚至在自我介绍说是队内的舞担时都想摔麦逃跑。

可我没有,我要好好瞧瞧台下谁在猖狂偷笑,通通列入暗鲨名单!!!


......

在主持人重复全场注意下面有重大事项要宣布时,我才意识到我其实是在二次重复这三个场景:创总决赛、盟总决赛、明日家族见面会。而我一直在梦中循规蹈矩地走过前先前的轨迹, 只不过心态和感受和薛定谔的疼痛或许与之前有些出入。

那么在梦里……

敢不敢做配得上盟人抓马的title的事呢?

敢不敢打破之前的碌碌循迹?

敢不敢……

第三个敢不敢我都没敢想下去,紧逼上来的窒息感又开始压迫我。


……

“全场注意,现在有一个紧急情报向大家宣布,全场注意……”

不管怎样,我抢在胡宇桐无语地开口宣布Men-G出道即解散前一把抢走了他的麦。


——“挖机机挖倒闭啦!!!!”


全场沸腾,被我抛出的声音点燃。仿佛他们心底的声音被我的一句吼而具象化。在因疼痛而乏力的身体不支时,却有不知名的汹涌的暖意与安慰托举住了我。


—— “挖机机挖倒闭了!!!”

我愕然回头,看向声音发出者——那个抢了主持人的麦边扯着嗓子嚎,边冲我笑着的人啊,逆光的视角却有一种让我说不出的惊心动魄。


好吧,张嘉元,这次我允许你不闭嘴了。


“Men-G解散了!!”

……胡宇桐你是觉得有多丢人啊?!虽然我知道这是必然剧情,但你也不至于这么守责任吧?还抢别人的麦说。

但听他又狠狠地补了一句“挖机机挖倒闭了!”我才没再吐槽他。

现在台下的盟人都加入了喊话阵营,什么最爱啥啥团的还是啥啥团成员,反正我只知道真情实感恨挖机机挖的还是我们盟人。不管之前盟人团魂有多一盘散沙,但这一刻我们的团魂比什么团都真。


还不够,我深吸一口气拼命地喊:


“挖机机挖,倒闭啦 !!!!!!”


05.

……

“倒闭啦————”

我浑身震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


好家伙,我把自己吼醒了……估计梦中的喊话场景太真情实感。于是这句梦话被大加大分贝地吼了出来——把我自己吵醒了。

完蛋了,没人听到吧?!


真无语了,我跟在集盲盒似的,把我这辈子最抓马的三个场景在一场梦里又重新梦了一遍。

仍然心悸于在公共场合说出那句话的威力。我抓了抓头发,无奈地看向天花板。

果然,我还是不敢,有的事不敢做,有的事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

反正也醒了,干脆就起床吧。

我掀开被角,呼扇的气流连同一股莫名浓郁的香气窜进鼻底。

哪来的香气?我什么时候买过这个味道的香水?

思索无果,我只好去开窗透气。

这一连好几天的阴云,沉闷的压住窗口,总让我觉得心里快要发霉。


在洗脸时,我又闻到了那个莫名的香气。

意识到这点时,一切都变得莫名诡异起来。我继续加水,揉搓脸颊,手掌里竟是一片滑腻的触感,我慌忙捧水洗干净,可那些泡沫却此消彼长。

桂花味的香气,清爽干净,可能会让人想起初秋的衣角和发尾。

可……我没有用过桂花味儿的香皂啊。


丝丝凉意窜入了我的脖颈,不禁打了个寒颤。像是极端混乱的记忆,在我脑中如乱麻般纠缠。

赶紧关上水胡乱擦干了脸,我再次打开了水龙头。


等再次关上水龙头擦掉脸上桂花味的泡沫后,碎片化的记忆勉强拼接了起来:无缘无故可以揉搓出泡沫的皮肤,近来莫名消瘦的身体……在慢慢想起来这些事时,我几乎确定了那些看似没洗干净的泡沫与肥皂的香气,其实全都来源于我自己。

我突然慌乱起来,有种莫名有种想要拨通电话的冲动,可在拨号前又开始迷茫要拨给谁,最终还是暗灭了手机。


06.

其实我也没抱太大希望能查出来这是什么因为我孤陋寡闻而没听说过的罕见皮肤病,可一搜病状全推给我的是什么花吐症、ABO啥的......给我气得只能去医院挂号排队。


“哪儿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就是,洗脸洗澡会起肥皂泡沫……很奇怪,肥皂的味道还是桂花香,但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味的肥皂。”

“医生你闻……”

……闻闻看?


情况雷同于上次心脏疼痛去看内科时,我说我会经常出现莫名其妙的心脏疼痛,但也能正常生活。那时的内科医生看着一切正常的检查报告单也很无奈,只说让我好好休息,减少做一些对心脏有刺激的事。


我只好感谢两位医生没有对我说一句多喝热水。


没有确切的诊断与相似的病例。更没有对症的解药……我甚至不清楚我为什么会患上这个病,更不敢想这个病最终会走向哪种结局。

我只好自己留意起身体的变化。


......

现在,我命名它为皂化症。

由于我出现的种种变化都和肥皂的特征有几分相似,所以我猜测自己现在有可能拥有和肥皂一样的性质。


07.

我在皂化症的困扰下,小心翼翼地生活着,只会在皮肤表面起泡沫,不会被别人发现。


……

付思超却在一天深夜里敲响了我房间的门。


我正好在刷手机看微博,不小心又点进了广场,看着广场里的阴阳怪气的各种声音。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脏那里快要融化的酸痛感,我关上手机起身开门。

是来深夜吐心事吗?我有些惊讶,闪身让他进来。

谁知他还没走进房间几步就顿下来扭头说:“蓬蓬,你屋里怎么有好浓的桂花味啊?”

“啊……那是……”面对付思超并不经意的疑惑,我却慌了神。想掩饰皂化症的症状却又不知该如何找补,我结结巴巴做不出回答。

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付思超又接着说,“而且蓬蓬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桂花味,清清爽爽的又不像香水……是洗衣液吗?”

抓住这一点,我赶紧点头“啊……就是桂花味洗衣液!”又不想多说,生怕下一秒付思超会提出借来这样不存在的洗衣液用。


他在桌边抽了张椅子坐下,我掠过他开窗通风,让桂花味淡一些。

转过身,付思超正趴在椅背上双手托着腮看着我。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担忧。

我坐在床沿尽量装作放松的状态等他开口。


“……蓬蓬,你是不是生病了啊?”付思超斟酌半天才说话。

“你最近真的瘦了好多,大家都能感受到你的状态不太好。但一问你,你老是说没睡好天气沉闷这种话……虽然我们都知道你也在努力找状态,也都对你这样不太说出感受和心事的样子着急,而且……”

还有话没说完。像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的付思超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像只找不到丢失的坚果的小松鼠。


没办法……因为是这样奇怪的病状,无医无救。我也不想为他们添上莫须有的困扰与担心,毕竟现代医疗都医治不了皂化症,更何况他们。不愿给乐团徒增压力,外加上本就解释不清楚的语弱,我只好选择了像逃避现实的隐瞒。

可拙劣的借口与荒唐的逃避粉饰不了我的精神状态——朝夕相处的伙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们只是默默打了双向默契:一边是他们暗暗为我担心又生怕让我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的顾虑,一边是努力配合强打精神的我。


从麻木不仁的心脏边传来的是温热的感觉,平和又治愈。像是久雨初晴,阴暗潮湿快要发霉的角落被许久不见的暖阳慰藉。我抬了抬眼皮,看着欲言又止的付思超。


“而且……蓬蓬你最近心脏那边有没有好点,呃,或者是胸闷啊……”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心脏疼?”


条件反射地惊讶疑问,可下一秒我自己就想到了答案,有点后悔问出这句话。

“就是……”付思超沉默半晌还是下定决心开口:“嘉元……”


光是听到这个已经意料到的名字,我就又莫名开始心脏骤缩,像被人窜住,不断翻滚。可这名字背后却有一股执着的暖意回拽住我,试图让我抽离疼痛。

“嘉元会经常找我问你的近况,我也只能如实回他,因为你的状态真的让我们好担心。他知道了很着急,但你知道他又没办法过来,就让我们来问你是不是心脏那边的事。”


……张嘉元,你知不知道,你违约了。


08.

张嘉元是知道我心脏不舒服的事的。


盟总决赛那天突如其来的疼痛砸得我无法呼吸。为了不让他发现,我着急着避开张嘉元再一次的拥抱,扭头走开,但还没走两步就一把被他扼住手腕给拽了回来。

我以为他是不想让那个拥抱落空,可带着少年莽撞热情的拥抱没有如想象般得到。张嘉元紧扣住我的手腕,低声问:“蓬蓬,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双眼发黑,我勉强站稳。没去看他的神色,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我好着呢。”

心脏这边的感受却像两极分化,一边伤疼得钻心,一边竟温暖如春。

下一秒却还是失了力气,张嘉元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离开,可他却紧紧搂住我不松手。我力量不如他,干脆将重心全倒在他身上,安心地闭上眼。

应该庆幸那天场上太混乱,欢闹的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


可我甘愿被世界遗忘。


张嘉元感受到我的全部依靠与此刻正在经历着疼痛,他低头摸了摸我的头发“蓬蓬,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不?”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他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乞求?年轻气盛,敢勇敢莽不服人的张嘉元居然会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什么?害怕龙总见我俩这样会骂死我俩?害怕因大提琴手生病缺席导致刚成团的乐团无法演出?我在脑海里胡思乱想,却偏偏不愿去承认一个最合理的答案。


我听见我说:

“不,不去,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小事。”

头顶那边沉默了,堪堪扶住我。“都难受成这样怎么能是小事?结束就去!”


我还是没能别得过他,因为他平和地告诉我如果不去就把我扛去医院。

在坐车去医院的路上,他问我到底哪难受,我捂着心口轻声说心脏。

霎时间他的眼神就变了,那莫大的悲伤仿佛要说蓬蓬,你咋早不嗦?


我赶紧接着说:“我没有啥子先天性心脏病哦!就是莫名其妙地疼!”

看他不说话像是稍稍放了点心的样子,我才没再说话。

果然他刚刚在心里给我安了什么绝症设定了!我就看起来这么病弱吗?你小子爸爸我好着呢!


最后结果就是,一天后,我把一切指标都显示为正常的检查报告单甩在他脸前,在他眼前扭来扭去,就差一套地板动作了。“张嘉元儿,你认得字吧!你晓得我得啥病不?呸!你爹我就没生病!要病也得是被你气的!”

果然这边张嘉元来劲了,但他还是很认真地看了下那张报告单,又很认真地把它揉成一团,砸入垃圾桶。

下一秒就起身过来要掏我。


路过的武星不知我俩又在闹什么,反正也习以为常,干脆站在一旁喊蓬蓬加油。

付思超无聊地问:“嘉元和蓬蓬干架谁能赢?”

武星假装思考了片刻,搞得好像在做难题很为难似的:

“不知道,难分伯仲啊!我押蓬蓬!”

我真的谢谢了!!这要但凡带点赌的成分,你都不会押这个答案。


等吃瓜的人都散了,张嘉元却突然收起嬉笑,一把把我按在墙边咬牙切齿地问我,你敢说你没事?


……要到底怎样才能瞒得住他?我想后退却没有余地,被张嘉元圈在原地动弹不得。来自心里的钝痛感虽然没有昨天刚出现时那般强烈,但一下一下直击人心。


我强颜欢笑,企图以阴阳怪气插科打诨:“白纸黑字地写在报告单上,嘉元你真不认识字啊。”可他却直勾勾地望着我,什么话也不说,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狼崽。


我不敢看他,慢慢地把他推开,他被我的手指冰到,又攥紧我的手,想用他的掌心焐热。

我还是心软了,尽管心更加绞痛,却没再挣脱。


捂不热的,嘉元儿。


我在心里没敢说,看着他乖巧地低下头后脑袋上的发旋。


连你的手也会一块儿变凉吧。


可手心里的暖意,好像真的会直达心里。给冰冷疼痛的心脏以滚烫的炙热,渐渐地我的脸也被烫得发红,耳尖也泛着热。

我们没再说话,谁也不敢再进一步。


……

之后的疼痛断断续续,几乎成了我的日常。张嘉元在多次陪我跑医院却无果后无力地把脸埋在我的肩窝。我拍着他的头,说“我哪能有啥子事哦,这检查一张张的不都显示正常吗?”

他没反应,半晌才回话:


“蓬蓬,疼的话记得告诉我。”


我叹了口气,没回答他,只说了句:“不要告诉其他人。”


……

以后就没办法告诉你了呢,虽然我从来没敢告诉过你,之前的每次也都是你发觉我不舒服时来找的我。


我看着走向对面出道席的张嘉元,他匆匆向上一瞥,小幅度地点头。

可只那一眼对视,我却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丝决绝。

不甘于乱世的愤恨,不甘于胆小的束缚,不甘于没有人能同他并肩的失落。

总是在照顾我,关心我的他,向银河对面的wonderland走去时,也只能是孤独的一个人。单薄的,十八岁的背影。


每下一级台阶,我的心都像被狠狠地抛在地面,要摔碎了一样。但我仍走着,仿佛这样就可以减小我们之间的距离。


隔着银河的距离。


这次除了冰冷得快要四分五裂的疼痛,我没再感受到任何暖意。可我却也习以为常,用尽全力支撑着不至于倒地。


大概是真疼疯了,我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我倒地了,他会回头吗?他会再过来吗?

可这些问题的答案我却都已经无法再知晓了。


09

……

付思超很认真地说着,让我根本看不到平常他和张嘉元打架耍赖的影子。

他的语速很慢,很明显话里有话,希望我能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它装作困惑地说:“张嘉元问我近况为什么还要问你们?他怎么不直接问我?”

对面的付思超听罢一脸惊诧,就差把“你语文阅读理解是怎么过的?”写在脸上。半晌才找回声音:“蓬蓬,你这样说……你俩是吵架吵成隔世仇人了吗?”

我看着他无语到撇嘴的表情,想一笑掠过:“好好的队友吵什么架?公司不是要避嫌吗?”

平淡中略带调侃的语气,是公司听了都想给我加工资的打工人的态度。连我自己都崇拜地想说:任胤蓬,你好处乱不惊啊!


可这回付思超却没被我绕住。或许他看出来我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又或许是他突然想起这次谈心的主题。

“蓬蓬,真的难受的话,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

于是第二天,我把我亲爱的,担心我的三位队友叫过来看我摆在桌上的大大小小的,医院给出的报告单。远到去年,近到上个月的所有检查报告单全部被排好,哦,除了被张嘉元扔入垃圾桶的第一张报告单。

像是什么行为艺术展览会,可他们背着手浏览的样子,让我觉得我的艺术展掉价成了幼儿园各种奇葩获奖奖状展览墙。


看单子上各项指标都显示为正常,武星只好关切地问我:“蓬蓬,昨天晚上没睡好吗?眼圈这么重?”

当然啦,我在心里想翻白眼。先是付思超找我夜谈,从我身体状况到被我带跑开启了各种搞笑话题和吐槽专题。他走后我又翻箱倒柜地找报告单,就差跑垃圾中转站找张嘉元丢在上个世纪的第一张报告单了。


“之前看的都是内科……蓬蓬你上个月怎么跑去了皮肤科?”武星看着最新的单子问我。



正中要害,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有点过敏。”我赶紧编了个病情,好像和皂化症大差不差,也不算我撒谎。


看着他们个点点头相信了的样子,我不得不纳闷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之前陪我做检查的那个人能一再识破我的谎言,固执地不相信那些看似正常的报告单。

其实一开始看着那一张张平淡无奇的报专单我总觉得是张嘉元多虑了。以为心脏疼只是一件无所谓的小事。直到上个月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皂化现象和仍然显示为一切正常的报告单,我才后知后觉地把心脏疼和皂化症联想在一起。可我的皮肉又和正常时没什么区别。


此刻我不得不庆幸张嘉元没在,不然他早该察觉到我的异常了。


10.

......

真的,强烈建议把《夏天来了,盟人不在家》改成《夏天来了,盟人想在家》。

盟人是真的想在家,谁能想到时过一年又要回到这破地方承受难耐的燥热和无妄之雨!这真是盟人“噩梦开始的地方……”


停!串台了!

众所周知,盟人一共分两种:姓哇的和不姓哇的。

在场的哇系盟人无一不羡慕那个在逃哇系盟人,现役万人的张嘉元。

光出场时来来回回的NG就够想跑路的了,那些所谓的情怀,只是滤掉观众不爱的口味后的剪影。所以有的情怀,不如只做限定,让美好定格在无法改变的过去。


而不是让我们大夏天在室外跑来跑去!鹅你这么有本事,去搞创系选秀的售后啊!算了,我好像还是闯人……你别搞了。要不你再脑抽一点再勇一点,去搞隔壁青系选秀的团建吧!总之,别来烦我!!!


我和付思超盯着音响,生怕它会放出“啦啦世界那么大,我们一起……”

停!去你的棒棒棒棒!比起这个,我俩都快爱上令其他盟人不愿再盟的那首……


“有一群伙伴,比啥都浪漫……”

……我和付思超互相盯着对方听了无数遍已然麻木的表情,无语凝噎。主题曲果然是每个比赛制综艺人的痛。


但其实我并不后悔这两段经历,是那种提起来让你又爱认识的伙伴,又恨节目组的感觉。

于是,身为银河系的大提琴手的我放下手中的大提琴,转身换成电吉他后继续演奏着。


“......隔着城市的距离,我们相遇……”

所以,这段旅程才值得庆幸,值得珍惜。


“一起去哪里啊/哪里啊……”

台下的其他乐队成员也在轻轻和着,歌词改得恰到好处。礼堂的气氛被合唱感染,像是一场约定好的,没有策划的意外。


我冲台下为我应援的闫永强挑了挑眉,他很配合地捏着嗓子:“啊!蓬蓬你好帅!爸爸爱你!”

……最后一句可以不用说的强强!

我沉浸着,也不必去想一些糟心的是非,也不必去焦虑和身边人的关系。心脏跳着强大稳定的节拍,好像没有任何负担。我清晰完整地感受到了透进身体的暖。他们的支持,像是被质化了一样映射进我的胸膛,沉闷发霉之处也有被治愈到,是来之不易的畅快。


“所以没理由放弃/奉陪到底……”

“......隔着城市的距离/我们相遇”

很快乐,几乎要忘记束缚的我在武星尾音还没结束时抚上麦克风。很想喊:“银河系乐团!永远都是五个人! 探索卫星,创造奇迹!”

话到嘴边却突然没了音。嗓子里像被塞进了信号不好已经作旧了的电视机,嗡嗡嗡地直冒雪花。


……

橘子娱乐,把售后综艺名改为《夏天来了,你也不在家》吧!


夏天来就来吧,反正你也不在家。


可我……们,好想你啊。

只是一瞬间的心理活动,我赶紧回神,对着台下挑嘴邪魅一笑,只当是综艺感的处理。

“我还以为他要唱呢!”

“……又给他装到了!可恶啊!”

我一般不轻易开口!因为……

听我唱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

我真无语了,怎么还给每个人发一张超大名牌。

“不是,这怎么带着走啊?走机场怎么搞?”

“走机场人家都得估计咱是来接机的,不搞大名牌都找不到人。”

“搞这么大有什么用?是会显得很有钱吗?”

“你不懂,这叫给自己打广告,我们长大了要学会自己安利自己。包装宣传什么的公司要我们自己一条龙承包担任简称’龙担你’。”(这一条龙担给你了)

“付思超,企业文化宣传大使,紧随新概念潮流重新定义顶流。”

“真的迷惑行为,我不理解。”

我和付思超一人一句开始吐槽档。

“正好外面下雨了,咱也没带伞,挡雨正合适。”武星插了一句。

我,付思超,徐洋向他伸出大拇指——还得是你会废物利用!


11.

……

拿着大名牌时,我忽然好想穿越回初次见面的那场录制。


……

“那位仁兄!那位仁兄——”

“大提琴……”

“我问……你名!”

“哦!任胤蓬。”

“任意蓬,好。”


……真是喜闻乐见的场景,所以这时候,我就要举起我的大名牌。指着名字中间的那个字:“yìn!任(rén)!胤(yìn)!蓬(péng)!每天一遍,大专再见!”然后很欠揍地看着无语凝噎的张嘉元。

真是的,当时节目组怎么不搞这么个大名牌?亮眼又特别,每个人进来时都要像礼仪小姐一样端着。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叫错人了!

不过想想就好幼稚……马哲和闫永强说的没错,我俩果然是小学生做派。


看着每个人排着队等待“爱的号码牌”,可他的呢?现役哇系直属万人的呢?我没有理由去问工作人员,就去找我的AI F-man 武星同志提了一嘴,这一提醒,他也觉得乐团忙内张嘉小元元也该有一张大名牌。

“一个乐团的,都要一个样。”

“不能光我们升级了,他的没升级。”

没想到导演组真的准备了,一位小姐姐笑眯眯地找来张嘉元的大名牌递给我们。“银河系的团魂有在燃烧。”她还是笑着,轻声说了句,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最后还是我拿着张嘉元的大名牌,将两臂举起与他的名字对视,可我越看越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在每个人乐队司职的黄色框中的字不是木吉他?!而是……


INTO1?!


“咚”的一下,突然的下坠感,心脏也像是被世界狠狠抛出,世界倾颓,破碎与我一同沉入黑暗。


12.

……

我猛地睁开眼。

刚刚居然是梦?和现实无缝衔接的梦?

……要不然怎么突然拿着大名牌穿越,又一会脑抽了在售后综艺里要张嘉元的大名牌,这么离谱不是梦是什么?

我迷迷蒙蒙,心脏疼得像快要爆开。有人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蓬蓬!你终于醒了!”

吓我一跳,是付思超和他身后的徐洋和武星。

哪有人这么喊的?搞得我像身患绝症。

幸好这会我在酒店的房间里骂躺着,没有在医院。

医院!?我的脑子像通了电一样闪过了几个场景,唤醒了我昏倒前的记忆——


售后综艺的最后一项流程是分发大名牌。在场只有18人,所以只有18份。我一边排队去领,一边扭头和付思超吐槽大名牌。武星也插了句:挡雨正好。


盟人在无锡的夏天,必是要来点暴雨降降火的。早上出门时的朗日,在快录制完节目后变了脸。大家都没有备伞,准备干脆淋雨回去。

不走干嘛?等雨停?不!等不了!毕竟大家都是抱着“夏天来了,盟人想在家”的心情来录制节目的《夏天来了,盟人不在家》,下班才是真谛!

虽然在下雨,但天气依然燥热,空气中杂糅的泥土味和潮湿气让人烦闷,或许听歌能缓解一下不安的心情。


“……下雨了/谁为你撑伞……”

当然是我自己为我撑伞啦!

今日推荐你好缺德!怎么是这首歌?这什么推荐词?还“这首歌和下雨天更配哦~”

……我现在真的很想抱着我的大名牌,执手相看泪眼,对它说:大名牌,为我挡雨,你辛苦了。我再也不吐槽你没用了!

大名牌:没关系,只要你挡得住。


好吧,确实挡不住。

双手扶住顶在头顶的大名牌,雨水也顺着扶着名牌的指尖灌入袖口。

可偏偏还有风,改变了垂直下落的方式,以刁钻的角度吹袭着我裸露在外的皮肤。

回到大巴车上还要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又走在这熟悉地方,来来回回,碌碌循迹。这条路,多少遍NG?多少次群体大迁徙?多少次跑路时来返过?

可莫名在脑子里单曲循环的《下雨了,是我在想你》却搅乱我走马灯式的回忆。

视线恍惚,就像是MV里的场景:混乱的镜头,未聚焦的背影,雨中的追逐,重叠的记忆,没说出口的话。

和……阵阵的心脏疼。

又开始了,那里像在撕扯,像在崩塌,像在融化。还有……哪里来的浓郁的桂花香?

我的脚步混乱虚浮,视线也慢慢模糊,最终失去意识,倒在了没有人会接住,没有人会回头的一地雨水中。


“……自欺欺人是我的独有天分/还保留几分天真/直到承认我们已不再是我们……”


下雨了,我连为自己撑伞的力气都没有了。


13.

……

想起来了,晕倒后我做了那个——领大名牌时想穿越回节目第一次录制时当语文老师之后又突然蹦回来当热心市民帮张嘉元领大名牌……的一个离谱无比的梦。

同时,我也完蛋了。因为……

床边三人见我在心里复盘完后彻底清醒了,并没有松下气,武星张了张口:


“蓬蓬,你身上怎么会起泡泡?”


他们知道了。


……

昏迷倒地的我很快被其他人围住。闫永强想要把我扶起来,却怎么也抓不起我的手,总会一遍遍地滑落,染上泥泞。


虽然我没有看到,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很狗血的画面:我的身体软的不像话,没有人能抓得起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我的手臂一次次软塌塌地击在地面,泥水溅湿了所有人的衣裤;滚落的雨珠发狠地砸在我身上,细密的泡沫冒了出来,顺着我的皮肤滑至地面;有的泡泡蔓延至空中,亮晶晶的,像是给这诡异的画面镀上了一层莫名虚幻的滤镜,下一秒就被暴雨刺入,破碎;还有桂花香,被裹入这狂躁的天气中,翻卷着,居然经久不息。


他们害怕地甚至忘记了最基本的救人要领,他们可能瞬间就明白了情形,却又不谙其中的道理。

闫永强抹了把被风雨糊住的脸,脱下外套盖在我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付思超,徐洋,武星抓住我的衣袖将我带起,离开被雨水冲刷着的地面;田鸿杰,胡宇桐,马哲他们捡起落在地上的大名牌,跟着带离昏迷的我的步伐来给我挡雨。


没有人不在奔跑,去年夏天一遍遍演练过的,如今这般奔走,来来往往熟悉得仿佛又回到了当初:MV时的奔跑,逃走时的奔跑,离开时的奔跑。

就像是一条逃生路线,只有我被困在了原地。

现在他们要带着我一起逃跑,逃离去年夏天的魔咒,今年初春的噩梦和……长久以来的暴雨般的谩骂。


14.

……

事到如今,不能再装傻充愣了,面对武星的问题,我只能张口投降。


“因为……洗澡没冲净泡沫!”


“……”


谁来救救语弱的我啊!!?虽然我内心的吐槽如此直白流畅。但……这和社恐、语弱不冲突啊!而且现在这个局面如此紧张,我真的没法招架啊!!


我弱弱地补了一句:

“我中暑……加过敏!”

“……”


我现在真的希望我倒地当时流的是血而不是什么泡沫了,因为那个画面应该真的很反常甚至超自然且莫名恐怖诡异了。


“……我来!”方才一直没说话没动作,只站在最后的我强哥发话了。后颈有一丝凉意窜了上来,救命啊!强强你直接吹唢呐送我走吧!

闫永强直接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我叫工作人员去你宿舍看了,根本没用什么桂花味的洗衣液、沐浴液!”

他突然走过来按住我的手冲我笑:

“或者……我现在拿水试试?”


!!!?卧槽!?

武星赶紧架起被气昏了头的闫姓恐怖分子,付思超慌着把所有与水有关的东西抱起直接冲出了房间。

?付思超别啊!我想喝水,我还是可以正常喝水的!

过了一会他又空着手跑了回来,令我哭笑不得,你咋不把洗手台拆了?

算了,反正他们都知道了,挣扎也没有。

看我缴械投降的样子,他们总算放宽了心去听我说:


“别告诉张嘉元!”

???闫永强紧掐人中,都快把自己给掐过去了。“事到如今还想你男朋友?你是想气死我!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心中警铃大作:“说啥子哦,那瓜皮不是我男朋友!”又胡扯了一句:“你莫要拆我的哲学嘉。”

过来串门的气运联盟全员:?

马哲:?不关我的事啊!张嘉元快滚回来!你俩自个小学生吵架去,莫挨劳资。

闫永强无语至极:“不是情侣档胜似情侣档!停!我不告诉张嘉元!”

“你们呢?”我盯着同队的三个重点告密对象。

“不告诉!告诉他他内脑袋也想不明白!”武星说。

“我……我会旁敲侧击!”付思超盯着我,很固执地说:“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他明明最关心你!明明……”

“明明……大家都很关心你!蓬蓬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自己消化?大家可以一起解决的……”说到最后还是红了眼眶。

一字一句敲到了我心里,我悄悄叹了口气。

“屁!张嘉元都几个月没联系过蓬蓬了!在公司见面最多也只是点点头吧!”闫永强撇了撇嘴。


“……”

“你们打一架吧!”看话题有了转移的生机,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看到他们又一同盯着我,我自知在劫难逃。

说实话,要一个语弱去讲述一个这么抽象的事是很难的,所以我只能想办法组织语言让它更流畅:

“我没查出来这是什么病,有可能……现代医学根本解释不了它。就是……所以我选择不告诉你们,因为告诉你们也没撒子解决办法,还会给你们增加一些……不必要的压力嘛。

“就……我就先称它为皂化症。

“因为,我身体上,就目前来讲,出现的一些现象,都和肥皂很像很像。

“阴天会不舒服,晴天倒很正常。

“也不能长时间接触水啥的……

“会时常心脏疼吧,我一开始没放在心上。后来这两个月发现了皂化现象才把它们联系上的。

“有可能……我只是说有可能,是因为一些……不好的言论会让我心脏疼……”我把能说的都告诉了他们。


信息量有点大,付思超缓缓地闭了闭眼,又冲过来抱我:“蓬蓬,那咱把微博删了好不好……”

我拍拍他的肩膀“微博里还有我的粉丝呢!就算……我看不见听不见那些言论,他们还是存在的,没办法。”

“多晒太阳也可以,下雨天少出门。”武星轻声说。

我都知道的,我在心里悄悄叹气。

其实我隐瞒了根本病因,也没敢告诉他们缓解的方法。因为,我怕自己会变为累赘。


15.

……

在见面会,音乐节的时候,从粉丝见到我时的眼神里,我感受到的光热。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小心翼翼中藏着热切,有光会一点一点地汇入他们眼中。我也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治愈与支持。

还有付思超找我谈心的时候,还有他们拿着我的报告单一遍一遍看的时候,还有闫永强执着地拉住倒在雨中的我的时候……他们对我的关心,是在破碎的梦中找到将我扯回生命线以内的热。


所以,谁待我好,我都明清如镜。


可我又不敢照单全收,又或是心安理得地接受。就像溺水的感觉,对,我就像溺于流言中的肥皂,只轻轻一掐便粉身碎骨。

——原来,软弱早已刻入骨髓中。


……

是盟刚结束一个月左右,流言乍起的那段时间我的记忆其实是混乱的,因为我总要翻遍记忆去寻找那句话是否真的存在过。

“恶我他享”——我俩平时打闹互怼,甚至连我都忘记了自己是否说过这句话。有时我的吐槽不过脑子,也没有轻重。那会儿我会觉得比赛还没结束,银河系也还没止步四强。虽然是在片段式的记忆中生活,但我仍记得要去找张嘉元解释清楚。

敲开他的房门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很生气地扯着我的手腕拽我进来,狠狠关上门后便压了过来,把我围住。

肩膀撞击着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响。我的心脏痛到令我窒息,他就这样掰着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我看到了他眼中清醒的恨意,还有其他情绪交织的不确定。

心脏是快要碎裂的撕扯,还有如坠冰窖般的冰冷。面前人冷着脸,带有疏离感与压迫感。

平常他在我面前会敛起一身锋芒,对我有多温顺多阳光活泼,让我几乎忘了他也是小狼崽——侵略、占有、攻击或许才是他的本能。


下一秒他的嘴唇就撞了上来。


口中的呼吸被掠夺,他发狠地咬住我的唇瓣,牙齿一下一下碾印在我的唇上,留下暧昧又荒诞疯狂的血痕。铁锈味在口中由淡渐浓,与他的舌尖一同浸入我的口腔。

谁也无法定义这个吻。什么情愫,什么含义,什么内容。

这样磕磕绊绊,狼狈不堪。甚至都无法算得上是一个吻,而是单方面的施虐,发泄;他似乎要把自己渗入我的骨架,我的内脏。

我头痛欲裂,胸腔那不断扩散的痛楚或许下一秒就会停摆。我甚至没想过要去推开他,只能逆来顺受。

我忍耐,我难过,但更多的是害怕,各种情绪上的害怕。


他慢慢松开了疯狂的钳制,重回了看似的平静,问我:“恶心吗?”

没有外力的压制,痛到脱力的我沿墙顺势跌落在张嘉元身下,呼吸着重获的空气。


意识重回,我还是想选择向他解释,费力张了张口。可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眼泪却先一步落下。我不爱哭,也不愿在别人面前哭。在这个人面前我总是掩饰不了自己,就算我想躲,也能被他看得清楚。我这才意识到他有多伤心。

他也蹲下来,红着眼眶质问我:“你哭什么?”

我断断续续向他道歉,我也不知道我在胡乱喊一些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说没说过我都道歉,我也替爆料的人向你道歉!”

明明是对我好,所有对我好的人我该谢谢的,对吗。所有来指责我的人,都该向他们道歉,对吗。所有毫无缘由的谩骂,我都该承受,对吗?


对吧。


那我道歉。


“这次我的大提琴调准了,公演不会出差错了。我们也不会止步四强了!我不该生气不理你!我……”

最后还是他反过来抱住我安慰我,我把脸靠在他的脖颈,他也把脸埋在我的肩膀。听他说:“那我们都累了,你也别瞎想了,比赛已经结束了。银河系也会一直走下去的……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蓬蓬,别哭了。”


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


那时的我,就像一个不争气的小孩,自己哪里伤疼了,别人不管还可以忍着,可他一安慰眼泪就彻底失控,崩溃决堤,哭得撕心裂肺,将他肩颈处的衣料浸湿。我肩膀处也有明显的水痕,可他还是一遍遍拍着我的后背,一遍遍温声说不哭。

他还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但这不重要。


我只知道,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原谅我。


这样也好,因为我也没有告诉他我是否真的有一刻觉得他恶心过。


是啊,我们都累了,可我们还要彼此纠缠,互相亏欠。


......

一年前的事又被我从记忆中找回。可是现在,我也没有心力去这样了。

我已经被中伤到无力与你纠缠爱恨了,嘉元儿。


16.

……

我房间里的人走之前都回头望望我,叫我好好休息。

我点头说好,门被带上后,又看了看唯一留在我房间里的,没有要走的意思的闫永强,我拍了拍床边示意他坐。

他当然不会客气,坐下后双手插抱在胸前盯着我。


“为啥就光不能告诉张嘉元那小子?!”

“这,你们都看见了,我不能,就硬说你们看错了吧?他又没看见,也不知道,告诉他干嘛?多一份关心?再说了,就像武星说的,告诉他了他内脑瓜子也搞不懂……”我的音量越说越弱。

闫永强斜了我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我愣了一下,其实他都懂,但不明说,大家也心照不宣。


“我不知道这个病最后结果会如何。但我希望我能看到大家一直好好的。尤其是你,强强,要记得永远快乐。”我轻声说,又转过头来去拽他的衣襟。

“你也得给我快快乐乐的啊!”他眼里分明泪光一闪。

“强强!到时候我想听你给我吹唢呐!”我冲他笑了笑。

“……”

“听会使唤人的啊你……行吧,等你结婚的时候我肯定给你吹!”

我怔住了。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时候。


你也明知道我永远都不会等来你说的那个时候了。


17.

闫永强从我房间离开后,我收到了付思超的微信。


-「付思娇」:经纪人、导演组那边解释是说你中暑了!他们都信了!nice!


我窒息了。怎么听起来这么离谱?这就是我刚才瞎掰扯时他们听后的感受吗?更离谱的是,节目组那边人居然信了?!


-「ryp」:凭什么他们信了!!你们不信?!

-「付思娇」:……你晕倒的时候我们把你围了起来,没让导演组看到。😁

-「ryp」:……行吧

-「 付思娇」:没事!他们不会怀疑的!当时导演组还以为我们在聚众群殴你🤷‍♂️

-「ryp」:?????


你们那阵仗得有多吓人?!


我不知道的是,一墙之隔的付思超同学在退出和我的聊天框后,又打开了和张嘉元的对话框:

……

-「付思超不止一米八」:嘉元,我觉得……你得尽快和蓬蓬说清楚


张嘉元回复的也快,都是熬夜冠军候选人。


-「张嘉元打不过付思超」:啥意思?咋

-「付思超不止一米八」:就是……催你快点行动


……毕竟这边人时间可能不多了。付思超叹了口气,又“呸呸”两下。


-「张嘉元打不过付思超」:……可是最近他老是躲着我可咋整?

-「付思超不止一米八」:那是你自己怂没准备好!!见人跑了得过且过!!!😡

-「张嘉元打不过付思超」:……😅

-「付思超不止一米八」:而且,你知不知道蓬蓬磕哲学嘉?

-「张嘉元打不过付思超」:?????


退出和张嘉元的聊天框后,付思超看着首页中上下两行整齐划一的问号笑出了声:今日缺德磕cp也很成功呢!


18.

......

日子一天天过着,转眼又到一年一度喜闻乐见的挖机年会。


2020年画饼2021年会Men-G合体,到年末我们仨却被打入海花岛闭关入狱四个月,所以2021年年会合体无望。

2022年了,今年年会也是合体无望呢!好耶!我庆幸着。

但公司非叫我和武星付思超准备节目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哈哈哈哈……”手机传来了笑声,吓得我赶紧关小了音量。

……没来的同事们,你们不光发了文字哈哈哈哈以示嘲笑,还非要再单发一条语音来表达不在场的惋惜吗?

“你说他们明年年会还能躲吗?”

“那他们后年年会……算了,后年年会我得躲。”


“为啥!”旁边付思超像是逮到了盲点,拔高了音调问我。

“撒子为撒……卧槽!”我心猛然一陡,差点失手打翻杯子。

我没去管付思超,像背后长了眼似的放下杯子转身加快脚步绕了开来。因为……我得躲啊!

我感到有一束视线胶着在身上,正打算同往常一般小跑掠过,心脏的阵痛突然转为剧烈的刺痛。

下一秒,我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我只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心里想幸好人都在大厅,大概没有人会注意到走廊里极限拉扯的我们。

或许有人注意到了,但他也不会予以理会。

“你非要躲着我啊?就还是觉得我恶心吗?”那人问。


我好想吼:我好怕啊张嘉元!我怕我下一秒就会疼晕过去!我怕我下一秒就会永远见不到你!我怕我爱你!我怕……


可我只能用“嗯”来回答他。


他抓住我的肩膀,我被迫转了个身面向他。目光不得不在他脸上停留,下一秒却开始惊讶和心疼。

他居然哭了!

“多大的委屈啊。”我说,抖着手挨上他的脸颊,给他轻轻擦了擦。

他还是乖巧地站着,低垂着眼慢慢说:“我好累啊,任胤蓬。”

我听了没作声,却在心里大声求助:“我也好累啊!嘉元儿。我的心疼得快要溶解了。”

我不敢,就像我梦见明日家族演唱会里的第三个敢不敢一样,我还是不敢把滚烫的情感宣之于口。


可有人敢。

其实我们都很胆小,可是还是有人迈出了属于他的一步,永远少年意气风发。

张嘉元也紧紧地捧住我的脸,他脸上的泪像是怎么也擦不完似得在我手上一滴一滴地化开。

“你知不知道啊任胤蓬……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张嘉元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说,用疑问句说出他的告白,藏在心里的话。


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也有多恨你。恨你可以对我的爱置之不理,也恨你对我爱理不理的态度。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恶心啊?不然每次我一靠近你,你怎么都会脸色这么难看?张嘉元这样想着,手也缓缓下移,紧紧钳住了我的肩。


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却想冲他安慰性一笑,嘴角却怎么也上扬不出好看的弧度。


我知道啊,笨蛋。我知道的。


因为,你给我的暖意,是最炙热的啊。


无端疼痛的心脏总会被张嘉元的光亮治愈,给不断下坠的我托举的力量,让我永远感到安心。


我知道的,我鼻子一酸。谁待我好,我都明清如镜的。


心脏那里转为针刺般的痛,还有肩膀的麻木,我一时间头晕目眩,双腿一软。

我听见他在问,急切又慌乱:“蓬蓬!你怎么了蓬蓬!”


可是嘉元儿,那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靠近你,我的心脏就会开始无端地疼啊?

因为他们不愿看见我们举止亲密,他们气愤,他们谩骂,他们诅咒。

于是,溺于其中的我被谩骂诟病,将软弱刻入骨中。我们走得越近,谩骂声就越多,皂化的侵噬就越强。

皂化症的根本病因,是你的爱。

多讽刺,让我痛不欲生的,是你的爱;能给我最治愈的温暖的,也是你的爱。像是会让人上瘾的毒。而为了长久地生活,我只能选择放弃短暂的欲望;我只能放弃疯狂的着迷,选择清醒与缺失的钝痛。


我在脑内一片混乱中倒入了张嘉元的怀里,一个熟悉又陌生清冷的怀抱。


最终,还是疼痛占了上风。究竟是怎样可怕的力量啊,这样冰冷的恶意,竟然连你爱我都敌不过。


19.

……

我吃力地睁开眼,张嘉元在我床边坐着,呆呆地望着墙壁。

“嘉元儿……”我喊了他一声,声音轻到像在叹气。

他立刻回头,视线与我相触。明明有千言万语,我们一时间却相顾无言。

我知道,他在等我开口。

他坐在我旁边守着我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伤又乖巧的小狼崽,收敛了平时的凶狠与清冷。

心脏痛到叫人麻木,像有万根针被一点一点地推入、戳碎,让我不得不清醒。

我清楚地看到我们两个被包围住,周遭的事物,只单生一张嘴。那些没有理智,没有眼睛的嘴巴。


我想,嘉元儿,你永远不要像我这样深陷其中啊。你有你的少年热血,你有你的光芒和炙热,你有你一往无前的伙伴,你有你永不服输的稚气。

你不需要我的,如果你的身边有我,那些嘴巴迟早也会把你的一切吞噬去的。


最后的胆小鬼还是我。

所以张嘉元,你用什么把我留住?你的一切吗?而我又要用什么去爱你?我的命吗?


爱可入药,也可成毒。我已病入膏肓,有人拿爱来医我,也有人借“爱”的名义来咒骂我。

单这一个字,真是美好又残忍。


张嘉元,我好累啊,我要用命去喜欢你啊。

张嘉元,你不累吗?你要用你现在拥有的来换我的喜欢,值得吗?或者说,用你的一切来换一个会让你这样恨的人的喜欢,我配吗?


于是,我很用力地冲他笑,也清晰地看到他听我说完后脸上一闪而过的恨意,之后又被他的漠然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外面下雨了……

“上次你落我这的伞,走的时候……记得拿着挡雨。”


下雨了,张嘉元要自己撑伞走了。






 —FIN—






20.尾声(1)

我用被子蒙住脸,再次闻到浓郁的桂花香,又掀开被子,让冒出的泡泡盘旋在眼前,再一个个破裂。

那些泡泡好像是我的记忆,其中一个泡泡又大又绚丽,好像泡泡里是乱世,我们飞奔,我们逃离。可我还是被语言的流弹中伤,最后相互恶恨,相互告别。


张嘉小元元,你要开启新的人生啦!


我闭上眼,哭到倦意上涌,连同不清不楚的思绪踏入梦中,等待明日再将其抛之脑后……






—蓬视角结束—






21.尾声(2)&00.新生(启)

(元视角!!!)

……我做了一个梦,当然当时在梦里我没意识到我在做梦。


我在公司门口站着,又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等谁。手里头还提着把很土的蓝格子伞,无语地盯着外头的天气。

万里无云,艳阳当空哈!所以我为什么要脑抽拿着这把土到……极致就是潮的伞呢?

算了,我,张嘉元,今天走复古风。


看到公司门外远处慢慢踱过来的人,我打算与我手中的伞和解,赶紧撑开它迎了过去。

任胤蓬看到我后慌乱又无语,我听见他说:“伞都给你了,你怎么还跑过来呢!”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让我有点懵,也不顾他的躲闪就把他人拉进伞下。

“诶,你又嗦啥?这外头大太阳的你不怕晒吗?来挡挡紫外线啊!”

“我……就是晒太阳杀菌,顺便治皂化症。”他气得瞪我。

“你又开始胡扯了,天天说都不会话。”我反而觉得他生气的样子很好玩,很可爱。

“……人家都用黑胶伞遮阳,张嘉元儿你拿雨伞挡太阳很时尚啊?!”任胤蓬气不过就回击。

奇怪,在和我互怼这方面,他的话竟然能变得很流畅。

“我这晴雨两用伞!”

于是我们开始极限拉扯。


到最后我推着任胤蓬,“走吧走吧走吧!”

好奇怪,大冬天怎么好浓的桂花味?桂花味?好熟悉……之前好像也有关于桂花味的记忆……

面前的人也不挣扎了,好像已经妥协,安静地站着看我。像只呆愣愣的小兔子。

我被他看得怂了,自顾自去扯一些别的琐事,目光却往别处扭,又时不时去拿余光看他。

他是不是又瘦了啊?


突然桂花味袭上鼻尖,我的侧脸感受到了软软的触感,若即若离。


卧槽!!!!任胤蓬你亲我是要对我负责的!虽然我好像没有立场去讲这句话。震惊之余狂喜,我回头看向他。




可他却莫名消失了。




一瞬的慌乱,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本就冰凉的心猛然跌入谷底。

环顾四周,却只在原先他停留的地方看到了一滩光秃秃的水渍和散落一地的光亮,还有环绕在我周遭游离再破碎的泡沫。






—「泡沫之疾」蓬篇FIN—

—「假以梦真」元篇TBC—






*部分加重字体选自歌词《起风了》《正解 请回答2020》《隔着银河(城市)的距离。我们相遇》《下雨了是我在想你》佳国名曲


*彩蛋+解析在合集的下一篇



一张泡泡纸

纯情少男俱乐部(1)

真的好久没更文,都快不会用老福特了,再不写点啥有点对不起@疯语Dorothy 老师的努力了。

开头不是特别满意,但如果再改下去,大概又是一篇不会发出来的文,所以万事开头难,先发了再说。

  

本章出场人物:拽祺智柚

第一章 新人


这座城市像一只会呼吸的巨大怪兽,蜿蜒交错的道路是怪物的血管,在血管深处,折叠了小小悲喜和许多人并不曾见到阳光的一生。“水果俱乐部”——艳红色的霓虹灯招牌在巷口闪烁,时不时有行人路过,对着招牌困惑地研究一番,猜不出这家店是做什么的。


门上挂着块金属的牌子,上面写着”仅限VIP”,李小祺轻车熟路地推开灰色的门,闪身进入。


门内......

真的好久没更文,都快不会用老福特了,再不写点啥有点对不起@疯语Dorothy 老师的努力了。

开头不是特别满意,但如果再改下去,大概又是一篇不会发出来的文,所以万事开头难,先发了再说。

  

本章出场人物:拽祺智柚

第一章 新人


这座城市像一只会呼吸的巨大怪兽,蜿蜒交错的道路是怪物的血管,在血管深处,折叠了小小悲喜和许多人并不曾见到阳光的一生。“水果俱乐部”——艳红色的霓虹灯招牌在巷口闪烁,时不时有行人路过,对着招牌困惑地研究一番,猜不出这家店是做什么的。


门上挂着块金属的牌子,上面写着”仅限VIP”,李小祺轻车熟路地推开灰色的门,闪身进入。


门内站着一个卷发穿黑色西装的男生,大概是安保人员,断眉看起来很不好惹。


他眨着眼睛迎上来:“欢迎光临,会员卡……哦是你呀。阿智在忙,你找他的话,要等等。”


“好,又不是第一次等啦。”


安保小哥领着李小祺走到写着V888的包间门口,从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看进去,粉紫色晃动的灯光下,李智正和三四个打扮时髦的成熟女性谈笑风生。他今晚戴了一副细边框的眼镜,这会儿眼睛痒了,低头伸手直接从镜框里揉眼睛,再抬起头维持灿烂的笑容。


“他真的好忙呀,”李小祺拽了拽双肩包的袋子。


“所以不预约的话就只能这样,他可是头牌。”这人不知道在骄傲些什么。


“但我没办法提前得知自己到来的时间,对了张哥,你怎么在门口啊?”


“张哥很难听,叫我柚子就好啦。龙姐说我老惹客人生气,不如去看大门。你在这间休息吧,阿智交代过的,来了可以到这里等他。”


李小祺的眼睛都瞪大了:“他跟你这么说的?!特地交代了我的事情?”


“他是说,如果有人等他……”


想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唯一啦,李小祺推开V002的门,把双肩包从背上取下来。


V002是一个小包间,使用了清新的水果味香氛。水果俱乐部的顾客几乎都是女性,相比于喝酒,抽烟的会少一些,空气相对别的娱乐场所要清新一点。


包间内有茶几和沙发,也配有一般KTV的装备。没人使用的包厢,灯还没打开,原本就只够两三个人坐的沙发,一头模模糊糊地有个人影。李小祺吓得想回头叫张柚,却发现人已经走了。


黑漆漆的屋内,那人戴着副墨镜,手上还有洗碗的橡胶手套,潮得让李小祺害怕。此刻他嘴角向下,一动不动。


是不是保洁人员啊?李小祺想,她弯下腰慢慢走近,对方毫无反应。


拽什么拽嘛。


那人还是没动,不对,头开始动了,点了一下,两下,像……上课睡觉。


李小祺把包“砰”地丢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


墨镜人醒了。墨镜人比李小祺还紧张,从他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出,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想选择从沙发的缝隙、或者地板砖的凹槽里离开这里。


“你好,”墨镜人慌里慌张地说话了,“是客人吗?”


“不然呢?”李小祺觉得他有点搞笑。


“不好意思我第一天上班,”墨镜人摘下墨镜,一张幼小的脸,“龙姐叫我等客人,我睡着了。”


他成年了吗?龙姐招他合法吗?李小祺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很怪,谁要替牛郎店担心法律问题。


“没事啦,”她摆摆手,“我是等智哥的,你可以再睡睡。”


”智哥真的好忙,我有事问他,他都没时间回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祺。”


“我杨润泽。”叫杨润泽的家伙摘下厚厚的手套,似乎还想跟李小祺握手。


“你的花名呢?”李小祺瞪大双眼,“打算用真名混这行吗?”


杨润泽嘟着嘴,一脸不解。


“要起个花名的,你看,智哥的本名里没有智这个字,柚子的本名也不叫张柚……”


“那……”


“你得好好想一个。”


杨润泽眉毛揪在一起,看起来很困扰。


“好啦,”李小祺说,“我也帮你想想。”


“嗯嗯,”杨润泽又说,“我还没接待过客人,龙姐他们都没跟我说过到底要干什么……”


他双手紧张地搓着衣摆,看起来不像装的,这样一只小绵羊怎么会落到龙潭虎穴里呢?李小祺歪着脑袋,拍拍他的肩,自求多福吧小兄弟。


“不要担心啦,你们这一行,用嘴巴讨好顾客就可以,智哥就是这样,靠着一张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空气又开始沉默,水果香氛若隐若现飘进李小祺的鼻子,是香蕉味的,还是那种刚买回家的绿香蕉,发酸发涩。包间的沙发是皮质的,坐下就会陷进去,挪动一下又会发出尴尬的咕叽声,李小祺只好不乱动。


杨润泽说反正智哥还没来,我可以找你练练吗?他长得可爱,说话又小小声,李小祺很难拒绝他,况且他还不收钱。


“用嘴巴讨好顾客,”但这个杨润泽好像有点笨,会把心理活动说出来,“好害羞啊……小祺。”


“嗯?”


李小祺转过脸,黑暗中,杨润泽的双眼亮晶晶地凑过来,李小祺突然觉得刚刚应该开灯的。


香蕉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杨润泽扶住她的后脑勺,撅着嘴亲在李小祺的嘴巴上。


笨蛋是吧!是叫你说话哄人!不是叫你亲人家!


就在李小祺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开了,杨润泽迅速端正地坐好。


“小祺,怎么不开灯啊?”李智伸长胳膊,袖口露出一小截纤细手腕,手指摸到了灯的开关。


包间如白天般明亮,杨润泽头低得像没长脖子一样,李小祺看见他从脸红到了脖子。


什么人啊?好意思比我还害羞吗?


“你也在这儿呢?”李智下巴一扬,笑着说话,“小祺,这是我们今天刚来的新人,表现还行吗?”


杨润泽看着地板,抬起头,给了李智一个拽拽的表情。


“智哥,我突然有事,先走了。”


李小祺拿起双肩包,快速逃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杨润泽,那家伙再次戴上了墨镜和手套,双手抱臂,面无表情。


李智对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声:“有空来找我。”


飞速逃离的李小祺脚步不停,手举高高胡乱挥了几下当道别。


李智转过头,笑容瞬间消失,一手撑着门槛,一手揣兜:“拽子,咱聊聊?”

披着狐皮的羊

随笔

李润祺最近嘴里发苦 他咂吧咂吧嘴皱眉想是不是要煮些甜水正好胡宇桐新买的情侣款小杯子到了可以用一用,结果被一旁的胡宇桐以为小朋友是馋了什么,联想到昨晚上他说要吃糖醋排骨就抬手揉了两下他头发说小李你等着 哥给做吃的去。李润祺有些疑惑,不是刚吃过晚饭吗怎么今天吃宵夜这么早吗。他拉住胡宇桐袖子摇了摇头说自己只是嘴里发苦,想喝甜水 糖醋排骨就算了大晚上吃不完浪费。胡宇桐点点头弯腰捏住小朋友脸蛋说祺祺哈气,李润祺不明所以,思考今天胡宇桐到底吃了什么突然这么某名其妙 但他还是照着做了朝着胡宇桐哈气。祺祺你这是胃火大了啊,说说吧是不是趁着哥睡着后又自己偷偷熬夜了。胡宇桐......

李润祺最近嘴里发苦 他咂吧咂吧嘴皱眉想是不是要煮些甜水正好胡宇桐新买的情侣款小杯子到了可以用一用,结果被一旁的胡宇桐以为小朋友是馋了什么,联想到昨晚上他说要吃糖醋排骨就抬手揉了两下他头发说小李你等着 哥给做吃的去。李润祺有些疑惑,不是刚吃过晚饭吗怎么今天吃宵夜这么早吗。他拉住胡宇桐袖子摇了摇头说自己只是嘴里发苦,想喝甜水 糖醋排骨就算了大晚上吃不完浪费。胡宇桐点点头弯腰捏住小朋友脸蛋说祺祺哈气,李润祺不明所以,思考今天胡宇桐到底吃了什么突然这么某名其妙 但他还是照着做了朝着胡宇桐哈气。祺祺你这是胃火大了啊,说说吧是不是趁着哥睡着后又自己偷偷熬夜了。胡宇桐面色严肃把李润祺吓得缩着脖子点头说是 胡宇桐没再说什么起身就拿手机给他订东西 他说买的都是去火的东西,买回来了李润祺要记得喝不许嫌苦。李润祺听着不断嗯嗯啊啊点头附和结果真到晚上了李润祺看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打算爬下去看看月亮写写歌 结果刚掀开被子身边的胡宇桐就突然醒过来把他扑倒。意思简单明了既然你睡不着那我们就开始午夜场 ……之后小李老师再也没熬夜过

雾岁闻迟.

Poppy㈡

*连载

*伪骨科


推荐BGM 不许你注定一人 


_


胡宇桐飘远的思绪被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给拉了回来。那人是穿过一盏盏昏黄的路灯走过来的,背着光有些看不清脸,雪被踩得嘎吱作响,直到他加快步伐离自己只几米之遥的时候,胡宇桐眯了眯眼,辨认出,来人正是今天闯进自己生活的“弟弟”。


田鸿杰靠近了点,呼出的白气在半空中飘过又消失,他把手中的伞伸过去,遮住了胡宇桐头顶的那小片天空,挡住了不停歇地落在他身上的大雪。胡宇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表情仍然不是很明朗,抬眼看他的时候田鸿杰竟然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妨碍了胡宇桐释放灵魂。


田鸿杰下意......

*连载

*伪骨科




推荐BGM 不许你注定一人 





_


胡宇桐飘远的思绪被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给拉了回来。那人是穿过一盏盏昏黄的路灯走过来的,背着光有些看不清脸,雪被踩得嘎吱作响,直到他加快步伐离自己只几米之遥的时候,胡宇桐眯了眯眼,辨认出,来人正是今天闯进自己生活的“弟弟”。


田鸿杰靠近了点,呼出的白气在半空中飘过又消失,他把手中的伞伸过去,遮住了胡宇桐头顶的那小片天空,挡住了不停歇地落在他身上的大雪。胡宇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表情仍然不是很明朗,抬眼看他的时候田鸿杰竟然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妨碍了胡宇桐释放灵魂。


田鸿杰下意识想喊“哥”,又想起来胡宇桐不久前一脸严肃地告诫他不要叫他哥,还有他刚刚和叔叔吵得火光四射的那个场景,最终还是把那个称呼咽回了肚子里,开口说了句“对不起”。


胡宇桐终于有了点反应,不然田鸿杰都该以为他在冰天雪地里成了座雕塑。


“什么?”


田鸿杰深呼吸一口气,不闪躲地看着他的眼睛,“我说,对不起。”


“你在为什么道歉?”胡宇桐蹙起眉头,没有留给他时间回答,也并不是很想听答案,“你是觉得,说句对不起我就能心平气和接受你吗?”


“不好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要说抱歉的是我。”


田鸿杰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从他站在那扇门前和胡宇桐对上视线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强烈的疏离感。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但田鸿杰也能猜到一些。


“没关系,”所以他笑了一下,“我并没有那么想。”


这个画面很怪异。他们两人之间,田鸿杰明明才是年纪更小的那个,现在倒是显得是胡宇桐在耍孩子脾气。胡宇桐意识到了,觉得自己重重挥了一拳却打在了软乎乎的棉花上,才冷静下去不久的心境又开始烦闷,眉头蹙得更紧,冷淡地说,“那就好。”


他转身就迈开步子朝回走,田鸿杰很快就跟上来,把伞往他身上凑,胡宇桐不耐烦地想推开,看见田鸿杰右肩膀已经被雪打湿了一点。他的动作停住,自己看不惯的只是胡黎平,对田鸿杰其实算不上讨厌和反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用不着对他太过刁钻,那样也不是他胡宇桐的作风。


两个人都缄口不言,并肩共行着一段路。田鸿杰稳稳地撑着伞,用余光不停打量着胡宇桐,猜想他一个人站在雪夜里的时候在想什么。


自己冲出家门往这边走的时候,看见胡宇桐形单影只地站在没有路灯的不远处,双手放进口袋里,微微抬起头,似乎是在仰望星空。胡宇桐背对着他,田鸿杰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茫茫雪夜里,胡宇桐穿着灰色大衣,站在暗处,孤独得快要和寂静的夜融为一体。雪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落,砸在他头顶,鼻尖,肩膀,最后消逝不见,化作水痕。胡宇桐却不甚在意,只是那么站着,望着夜空里的某一点。


如果无人打扰,他好像可以就这么长久的站下去。


田鸿杰不知道当时胡宇桐在想什么,不过他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他从来都是个随心而行的人,所以走过去了。不论胡宇桐会怎么看待自己,田鸿杰想的是,总之不能再让胡宇桐待在那了。他是不可能长长久久地站在那的。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胡宇桐率先停下脚步,然后朝前迈了一大步站到了屋檐下,田鸿杰跟着停下来,认真地低头收伞。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田鸿杰。”


胡宇桐突然叫他,田鸿杰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神困惑懵懂,跟白天在家门口第一次见面倏忽装上视线的时候差不大多。站在胡宇桐的视角看田鸿杰,他连同身后的天地万物好似一幅画。田鸿杰穿着白色的棉服,鼻尖发红,眼眸清澈干净,像一只偶然闯进猎人圈套的发懵的小鹿。


胡宇桐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地说了句“谢谢”,动作迅速地转身回屋了。田鸿杰却愣了一下,半秒钟以后笑了出声。


在来到这个家以前田鸿杰其实有点忐忑。他并不了解那个即将成为他后爸的人,但他听自己母亲给他说过胡宇桐。不过好像和形容中的不太一样。


大概,可能,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相处嘛。





胡黎平不是个低调的人,他向来随心所欲,和郭瑜领完证的下午在自己公司旗下的大酒店举办了晚宴。胡宇桐那天一直闷在房间里,保姆阿姨是自小就照顾他的,知道他心情不好,会送饭到他房间门口。


田鸿杰回家的时候家里一盏灯都没亮。他不太适应那种灯红酒绿的宴会氛围,提前回来了,手里提着从他最爱的那家馄饨店打包的馄饨,走过胡宇桐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前摆着一盘没动过的蛋炒饭。


田鸿杰脚步滞住,还是走到胡宇桐房门口去,停留了两三秒,屈起手指敲了敲。


“胡宇桐,你在吗?”


无人应答,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田鸿杰眨了眨眼睛,刚转身踏出去一步就听见身后有门开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回头。


胡宇桐站在门口,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走廊不是很亮堂的暖光灯微弱地打在他身上。他吊儿郎当地靠着门框,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有事?”


田鸿杰靠近几步就闻见一股浓烈的烟酒味。他轻轻皱了皱眉,忍了忍没有多管闲事,只是提起手上的馄饨,试探性问了句,“要不要吃馄饨?”


胡宇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没说话,田鸿杰好像能猜到他想说什么,悻悻地收回手,撇了撇嘴准备说“算了”。胡宇桐确实是想奚落他一番,结果代替他先出声的是肚子饿的咕噜声。


田鸿杰眼睛亮起来,咧着嘴笑,“你没吃东西吧?你看蛋炒饭也冷了,要不你吃这碗馄饨?”


“不……”胡宇桐话都没说完,田鸿杰从他身旁擦过,一鼓作气冲进他房间了。


灯亮起来,可以明显看见屋子里还残留着二手烟的烟雾,呛得田鸿杰咳嗽了好几声,胡宇桐默不作声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了。沙发边摆着好多瓶七零八落的啤酒罐罐,有些还被捏扁了,田鸿杰装作没看见,坐下来朝他招手。


胡宇桐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懒得和小孩子计较,接过田鸿杰递给他的勺子,舀了个馄饨。热腾腾的食物下肚,感觉五脏六腑都舒服了不少。


“你没去晚宴?”胡宇桐嚼着东西,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去了,没什么意思就提前回来了。”田鸿杰望着馄饨咽了咽口水,他在晚宴故作矜持只吃一点填了下肚,现在确实有些饿了。


胡宇桐瞥他,发现他盯着馄饨发直的眼神,没忍住哂笑了下。田鸿杰只顾着眼前,没发现胡宇桐居然笑了。看见递回到面前的勺子,猛地抬起眼,“嗯?”


“我不爱吃馄饨。”胡宇桐轻车熟路地说起谎话来,“你吃。”


“啊……”田鸿杰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语气惋惜,“那好吧。不能浪费粮食。”


直到这个瞬间,胡宇桐才忽然真切地感受到田鸿杰的孩子气,不管是刚见面的时候乖巧到不行的模样,还是冲出去找雪地里的自己的时候笑着说没关系的样子,都易让人产生错觉。


“你多大了?”


“快十六了。”田鸿杰吃得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怎么了?”


胡宇桐摇了摇脑袋,漫不经心地问,“我爸是不是准备给你办转学?”


“嗯,是的。”田鸿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叔叔想给我转到一中去。”


他又认真地补了句,“我会好好学习的。”


胡宇桐笑了一下,略带嘲讽,大概是自嘲。酒精让他脑袋变得有点晕乎乎的,想说的话也藏不住什么,自热而然地脱口而出,“你别说,我倒是有点羡慕你。”


也不管田鸿杰是什么表情,接着说,“我读书的时候他从没管过我。我考多少分,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他向来不关心。”


田鸿杰有些不知所措,说什么都显得刻意,他呆坐着轻轻挠了挠鼻尖。胡宇桐看他这幅样子觉得实在好笑,“不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虽然不想跟你维持什么好关系,但我不讨厌你,我也不会刻意刁难你妈妈,这些你放心。”


他是凑近了一点,平视着田鸿杰的眼睛说的,语气很真诚。即使田鸿杰闻到他一身的酒气,也很真心的觉得,胡宇桐很认真。


眼睛最不会骗人。


“嗯。”田鸿杰轻轻点了点头,也很认真地勾起个笑,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我知道。”







TBC.







周日见。





可乐不困

[盟群像]天才枪手事务所09

写一半发现好像不是很贴的杀手au,cp见tag

  

09


“在这儿抽烟?真有兴致啊你。”武星站在楼梯隔间看着云里雾里的李奕谆。


“心情挺好的,再不抽烟到时候没机会了。”他又吐了几个烟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微信的最新消息是李起敬发来的——


[7z]:智哥 我们摸清规律了


“走了,有活干了。”李奕谆拍了拍武星的肩膀,走出了楼梯间。


宿舍里大家各自在整理各自的行李,付朝阳坐在床上玩着付思超的水杯,付思超捧着手机笑得一脸花痴相。


“滴——”电击棒的使用提示声响起,付思超脸色一变:......

写一半发现好像不是很贴的杀手au,cp见tag

  

09

 

“在这儿抽烟?真有兴致啊你。”武星站在楼梯隔间看着云里雾里的李奕谆。

 

“心情挺好的,再不抽烟到时候没机会了。”他又吐了几个烟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微信的最新消息是李起敬发来的——

 

[7z]:智哥 我们摸清规律了

 

“走了,有活干了。”李奕谆拍了拍武星的肩膀,走出了楼梯间。

 

宿舍里大家各自在整理各自的行李,付朝阳坐在床上玩着付思超的水杯,付思超捧着手机笑得一脸花痴相。

 

“滴——”电击棒的使用提示声响起,付思超脸色一变:“付朝阳,你在干什么?”

 

“在玩水杯。”付朝阳坐在床上端详着电击棒,“这东西不错诶,其实再改装一下可以做成电击射击两用枪…”

 

李奕谆坐在一旁看着争执的两人,眯着眼睛思考着下一步怎么走。为了避嫌的武星这时候才走进宿舍,拘谨地介绍自己是第三个宿舍成员。

 

李起敬这时偷偷地坐到李奕谆的床铺上,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那些乐器有问题,一起演奏的时候那些人就会晕倒,所以我和付朝阳都尽量避开这种情况。我们暂时还查不到这批乐器的来源,只知道是前两个月刚换新的。”他点开一段视频,“之前拿了个微型摄像头放在绿植里头偷拍的,刚好拍到了。”

 

画面里是正在准备排练的学生们,当他们一齐合奏时,不出半分钟便全部倒下。

 

“学校官网上查不到吗?”李奕谆问道。

 

李起敬摇了摇头:“如果有把这批乐器的购入计入账本的话也应该要尽到进去财务室,况且现在什么都用电子档,就算进去了可能也不知道电脑的密码。”

 

李奕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苏文浩发了消息让他立刻查清这批乐器的来源。

 

调查的过程不算太困难,但当王江元和闫永强收到消息时,众人才知道根本不是自己厉害,而是对方根本没把自己看在眼里。

 

能到场的人此刻都绕着818室内摆放的那张大圆桌坐着。

 

“这可能只是一个开端,也可能就是结尾了。”闫永强说道,“苏文浩今天查出来的那批乐器的来源是哈拉木吉。”

 

纵使从闫永强和王江元的嘴里听过这个名字,但却从未距离这么近过。他们的所有经历都只局限于这一世,如果不是闫永强和王江元找上门来详细地讲出自己的事情,那么真诚,他们也不会徒然让自己冒险。

 

而哈拉木吉,似乎就是促使这个局面生成的人。想要结束这个迷茫的生活,他便是突破点。

 

王江元其实有发现这世的不同,只是不敢给自己太多的期望,怕某天忽然又被扑灭。每一世的小心翼翼,到最后也是付诸东流重新来过。

 

果然,你也坐不住了是吗?哈拉木吉。

 

所以你也厌倦了一世又一世的生活,想结束了吗。

 

//////////

 

任务结束得突然,兴许是哈拉木吉也发现他们的行动,便把所有的乐器召回,昏迷的学生也陆续醒来。

 

马哲还在基地拉小礼炮庆祝他们顺利完成任务归来的时候,外边的艳阳天突然变了脸,下起了这座城市从未有过的雪。基地里虽然一直装着但从未运转过的任务下达系统开始滴滴地响着,红光一时间照亮了整个室内——

 

“叮咚!”诡异的童声响起,一字一顿地说道:“欢迎来到天才枪手事务所!”

 

 

 

Bunny🐰

这也太帅了!小熊终于回家了


Ps:这是牵了吧,牵了吧


图源水印,侵删

这也太帅了!小熊终于回家了


Ps:这是牵了吧,牵了吧


图源水印,侵删

景行_der

看到我的娃们跳舞,突然想到一个小剧场🤔

————

离婚后的娇儿整天闷闷不乐😔

已离婚两年的琴姐听闻,开始口吐芬芳

“姐早就告诉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姐让你感受感受什么才是快乐"😏

白得发光的琴姐带着娇儿和AI男闺上台热舞美艳动人😌

琴姐带着娇娇忘情扭动

台下lsp们阵阵呐喊

“没有男人的生活真快乐”娇娇如是说


(我好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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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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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笋)

rosemary

「安全词」

  非常非常短的午夜场小短打。💡

[图片]

还是哲李炸乱炖 香香 斯哈斯哈🥰


————


“所以你和哲哥玩的时候都不设置安全词的?”


赵珂一只手举着涂好了药水的棉棒,另一只手轻轻掀开李润祺的睡衣,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去直视他的眼睛,语气不自觉地上扬,带了一点带着疼惜的责备和马上要被点燃的怒气。


他皮肤白,又本来就容易留下痕迹,褪去衣料的遮挡,腰背上一条条的红痕明显得乍眼,带着些许被凌虐后的美感,看得人心脏发烫。

赵珂放缓了手里的动作温柔地一点一点帮他上药,面前的人乖巧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躲,湿漉漉的眼神却有些飘忽躲闪......

  非常非常短的午夜场小短打。💡

还是哲李炸乱炖 香香 斯哈斯哈🥰


————



“所以你和哲哥玩的时候都不设置安全词的?”


赵珂一只手举着涂好了药水的棉棒,另一只手轻轻掀开李润祺的睡衣,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去直视他的眼睛,语气不自觉地上扬,带了一点带着疼惜的责备和马上要被点燃的怒气。



他皮肤白,又本来就容易留下痕迹,褪去衣料的遮挡,腰背上一条条的红痕明显得乍眼,带着些许被凌虐后的美感,看得人心脏发烫。

赵珂放缓了手里的动作温柔地一点一点帮他上药,面前的人乖巧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躲,湿漉漉的眼神却有些飘忽躲闪。




手一点点往下去掰开他的双腿,果然隐秘处也带着几道显眼的痕迹,赵珂气得抬起头飞过一记眼刀,嘴里又开始碎碎念说一会儿一定要找人兴师问罪去。



冰凉的药水划过肌肤,李润祺疼得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叫声,整个人贴在赵珂身上,指尖紧握在赵珂的手腕上留下发白的指印,却又夹杂在喘息中开口撒娇说珂珂别生气了。


直到处理完被人搂在怀里摸着头发安慰着顺顺毛,才在人怀里黏黏糊糊的小声开口。


“是哲哥坏啦。”

“他说昨晚的安全词是。”

“我不喜欢珂珂了。”




赵珂听得心里一软,抽出手轻轻刮了一下李润祺的鼻梁。


“所以有的小笨蛋就宁愿忍着疼都不愿意说?”






还没来得及点头,手机屏幕已经切换到了语音通话的界面,赵珂举着手机打开免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带着炫耀的笑意。


“我倒要问问这位醋王。”

“怎么这么嫉妒我呢。”

















-End.

🚸



栗子超好吃🌰

刀一下大家吧

付思超口吻

To徐洋:

对不起

是我不小心闯入了你的也界

是我不小心窥探到了那片永不属于我的潮汐

我是那条被圈养着的淡水鱼

你是那片让我找不到入海口的爱琴海

我试图闯入你的领域

但你不曾也永远不会接受我

你曾触动过千万次潮汐

可从未有一次属于我

鱼的终点是遗忘

海的终点是干涸

可那只只有七秒记忆的淡水鱼

却一生向往那片不属于他的爱琴海 

从此以后

你和她是你们

而我只能是我......


付思超口吻

To徐洋:

对不起

是我不小心闯入了你的也界

是我不小心窥探到了那片永不属于我的潮汐

我是那条被圈养着的淡水鱼

你是那片让我找不到入海口的爱琴海

我试图闯入你的领域

但你不曾也永远不会接受我

你曾触动过千万次潮汐

可从未有一次属于我

鱼的终点是遗忘

海的终点是干涸

可那只只有七秒记忆的淡水鱼

却一生向往那片不属于他的爱琴海 

从此以后

你和她是你们

而我只能是我

                                                         From付思超 

Bunny🐰

【宇宙鸿荒】稀里糊涂遇到你 18

稀里糊涂遇到你

车行经理胡×迷糊影帝熊

黑咖啡×白玫瑰

ABO背景 私设预警 切勿上升真人

你们的意见和热爱是将文写下去的最大动力!任何意见和建议都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呀~


18)


田鸿杰从道具上下来,在手腕椅子上绑久了,已经被压出了两道红红的印子,接过苏耶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邵投这眼光也不行啊,还以为长的跟我几分相似,演技也应该差不多呢。”


跟着下戏下来的姜将心有不甘,刚来剧组的第一场戏,不仅被田鸿杰牵着鼻子走了,还完全接不住对方给出的情绪。他入行也好几年了,虽说还没拿到影帝,但是也...

稀里糊涂遇到你

车行经理胡×迷糊影帝熊

黑咖啡×白玫瑰

ABO背景 私设预警 切勿上升真人

你们的意见和热爱是将文写下去的最大动力!任何意见和建议都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呀~

 

18)

 

田鸿杰从道具上下来,在手腕椅子上绑久了,已经被压出了两道红红的印子,接过苏耶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邵投这眼光也不行啊,还以为长的跟我几分相似,演技也应该差不多呢。”

 

跟着下戏下来的姜将心有不甘,刚来剧组的第一场戏,不仅被田鸿杰牵着鼻子走了,还完全接不住对方给出的情绪。他入行也好几年了,虽说还没拿到影帝,但是也没有发生这种,接不上戏的时候。

 

结果这次遇到田鸿杰,全程给慑的丢了魂不说,居然还会犯忘词这种错误,越演到后面越是慌不择路。再加上,他本来就知道邵淮阳为什么捧自己,不就是因为自己眉眼像眼前的这个人,他是玫瑰,他是蔷薇,还真是有双生那味,“对不起田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田鸿杰并没看他,低头玩着手机。就姜将这个状态,估计他今天是不用再拍下一场戏了,拍了一下手腕上的红痕发给了胡宇桐。刚发完消息苏耶就过来说,今天可以先休息了,正要回酒店,田鸿杰就被导演叫过去了。

 

“有过节?你说你这么猛干嘛?直接给人家拍的怀疑人生了。”导演陪跑一天,一条能用的都没拍到,心情比谁都郁闷,

 

“他演技不好,又不是我的问题。”田鸿杰知道导演来当说客的,“演员这一行本来就是实力说话,这个本子本来就很多心理剧,我全力以赴才能交代好这些细节不是?这对您的片子不好嘛?顺便指导指导新人嘛。”

 

您这叫降维打击,还指导,呵,“说不过你,明天别这样火力全开了,稍微收一点。”导演拍拍田鸿杰的肩膀,转头就开始轰人:“散了散了,领盒饭了!”

 

正要加班开会的胡宇桐一看手机,就看到田鸿杰发来的照片,顿时眼下一冷,正要打电话给苏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接了电话聊了几句以后,交代了秘书几句,就取消加班走了。

 

洗完澡搓着头发的田鸿杰正要坐下来继续看剧本,就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田鸿杰看到胡宇桐开门进来,顿时揪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你说我怎么来了?先把这个吃了。”胡宇桐把打包买来的红糖姜茶小丸子递了过去。

 

“老让我吃宵夜,回头长胖了!”田鸿杰刚要坐下,就被人拉到了腿上,“怎么了?我还要吃东西呢。”

 

“就在这吃,”胡宇桐玩着田鸿杰的左手,摸着被道具磨出的印子,“他又找你麻烦了?”

 

“你都知道了?”

 

“你那个同学,好像是叫林彦青吧,上次送我们回家那个,晚上告诉我的。”胡宇桐的脑袋埋在田鸿杰的肩膀上,一边说还一边蹭了蹭,抱在腰间的手还收紧了一些。“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田鸿杰提前释放出信息素来安抚胡宇桐。

 

“感觉是我没保护好你。”胡宇桐看着勒的红红的手腕,就难过,一难过这黑咖啡更苦了。

 

“那等我这部戏拍完,你陪我去参加综艺吧!”田鸿杰想起经纪人说的建议,自己好像也该休息休息了,不然老异地分开,哪有机会让胡宇桐追自己呢。

 

“综艺?”

 

“正好有个综艺说,邀请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出去旅游,你陪我去?”田鸿杰看到胡宇桐有点犹豫,“你不愿意去啊?”

 

胡宇桐不是不愿意去,是在想怎么让老头子回来管公司,“哪有,在想怎么跟公司请假。”

 

“辞职就好啦,我养你!”田鸿杰每年的收入,跟胡宇桐“卖卖车拿佣金”比起来,那可多多了。

 

胡宇桐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田鸿杰说自己“换工作”了,不过没事,大不了再离家出走一次呗,怕啥。“人家是找金主上位,你是当金主包养alpha 。”

/

深夜…

 

胡宇桐的手指似有似无的,从熟睡的田鸿杰的脸颊上抚了过去,拿着手机,看着胡宇轩大半夜在那喊自己周扒皮压迫他。

 

胡宇桐:「不是你叫我给你点证明实力的机会嘛?」

 

胡宇轩:「呵,嫂子?」

 

胡宇桐:「管好你自己的事。」

 

胡宇桐是懒得和胡宇轩斗的,他这个弟弟就是觉得家里人不重视他,才一个劲想办法的找点事让大家注意到他,丢两个公司给他,让他好好忙忙,不就没空找自己麻烦了嘛。胡宇桐灵机一动,正好,都丢给胡宇轩他陪田鸿杰去参加综艺去好了。

 

 

第二天田鸿杰一觉睡到了大中午,起来的时候胡宇桐已经走了,但是桌上留下了已经凉掉了早餐。

 

胡宇桐:「起来记得吃饭」

 

田鸿杰:「起来了」

 

胡宇桐:「凉了就别吃了,快去吃午饭吧。」

 

“小熊,组里来问你想不想放个假。”苏耶扒着门缝,说的心虚,这才刚刚开拍多久就放假。

 

“那你问组里,我能不能拍个综艺再回来继续拍戏。”

 

“哈?!”

 

Tbc…

 

🐻:我个男一号还要跟着你的状态走?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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