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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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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马和灶马的快乐生活

【异博】你是我的漂亮老婆吗(一)

私设黎博利男博

开局失智

沙雕ooc预警


“您的干员,异客。很期待与您共事,博士,我们都会享受这个过程的。”


粉发的黎博利微笑着站在桌前,暖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精致到能被称为漂亮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被岁月与萨尔贡风沙打磨过的痕迹。


举止优雅,待人礼貌,措辞谦逊。他看起来像一名知识渊博的贵族,而不是一个隐忍二十余年后得愿所偿的复仇者——如果不是那双蓝色眼睛里毫无波动的话。


隔着工作台,对面就是凯尔希为他指定的上司、罗德岛的最高指挥官、他余下时间里的指引者。


但对方似乎不是很待见他?异客漫不经心的想着。

毕竟从入门到自我介绍结束,对方都没有抬过头看过他一眼,只是一动...

私设黎博利男博

开局失智

沙雕ooc预警


“您的干员,异客。很期待与您共事,博士,我们都会享受这个过程的。”


粉发的黎博利微笑着站在桌前,暖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精致到能被称为漂亮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被岁月与萨尔贡风沙打磨过的痕迹。


举止优雅,待人礼貌,措辞谦逊。他看起来像一名知识渊博的贵族,而不是一个隐忍二十余年后得愿所偿的复仇者——如果不是那双蓝色眼睛里毫无波动的话。


隔着工作台,对面就是凯尔希为他指定的上司、罗德岛的最高指挥官、他余下时间里的指引者。


但对方似乎不是很待见他?异客漫不经心的想着。

毕竟从入门到自我介绍结束,对方都没有抬过头看过他一眼,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这是一个下马威吗?还是试探?


异客并不觉得能被那位凯尔希信任——或许是信任,他控制不住的带着些许讽刺意味想到,或许是值得利用——但无论如何,一个聪明的指挥官不应该对一位未曾谋面过的未来属下这么直白的表示不满吧?


但他向来习惯于耐心等待,就如同等待那迟到二十年的火葬一般。


他只是保持着微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方:

纯黑半透明的面罩放在桌角压住了堆叠着的文件和几支散落的空试剂管,宽大的兜帽掩盖住了这位指挥官的大半张脸让异客无从得知对方的神情,只是搁在桌上偶尔无序敲击的五指能让他确定对方不是睡着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有这位指挥官的指甲与桌面碰撞发出的轻微响动,但逐渐加快的速度体现出其主人开始焦躁的内心。


“博士!”


直到气喘吁吁推门而入的卡特斯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也打断了异客为第二次开口组织好的措辞。


“博士!你的理智y……”


走廊上传来了第二个人急奔而来的脚步和高呼声。


似乎是被动静从一种玄妙境界中惊醒,这位也许兼任医生的指挥官猛然站起身,身后带着滚轮的圆凳被他起身的力道带着弹射而出,颇有与某珍稀物种男性女妖一决高下的气概。


兜帽如同头盖骨盖头一样被掀开,异客这才看见了这位博士的正脸,以及显而易见的异状:视线涣散,目光游移半天后才仿佛看到面前有人一般,瞳孔急剧收缩,最终聚焦在异客脸上。


他无视了门口焦急的卡特斯和局促不安的女性菲林 ,上前一步握住了异客的手。


“抱歉,博士……?”


异客保持着礼貌性质的微笑,但没等他能抽出手——


“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折扇骤然抖开,或是鸟类羽翼的破空声。


翠色夹杂着金色倾泻而出,不断抖动摩擦发出沙沙声音,紫铜、黄绿、浅红随着角度变化光线流转而由深至浅。


原本干净整洁严肃冷淡的工作间一时间变得物理性质上的蓬荜生辉金玉满堂起来。


很好,好消息是头一次见面的上司对他并不是不待见,坏消息是太待见了。


异客的客套笑容有些许僵硬,然而这还没完。


博士完全无视了他的抗拒,双手扣住异客的力道大的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病人——异客已经看明白了现在的局势,这位指挥官肯定有什么毛病(不带任何贬义)。


这位病人气沉丹田中气十足深情款款:


“你,可以当我的老婆吗?”


“……很抱歉。”


异客勉强稳了稳心神。


凯尔希,我没有料到交出去的人生里包括贞操这一项啊。


还是说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

此篇乃被生稀盐酸和草莓圣代逼疯的产物

炙热但冰冷的萨尔贡只有异客能带给我慰藉

粉咕咕就是坠棒der!

异客在萨尔贡摸爬滚打二十多年成为了沙卒,我在萨尔贡摸爬滚打二十多把成为了沙比

心态大崩之

双极教教主
  抱歉各位咪!我一直叫我家小...

  抱歉各位咪!我一直叫我家小鳥是惡霸小鳥()雷的注意!

  抱歉各位咪!我一直叫我家小鳥是惡霸小鳥()雷的注意!

黯旅

【白金if】如果我不曾与你相遇(中)

上集传送:【白金if】如果我不曾与你相遇(上)

   5.

  

  我大概会怀念曾经在卡西米尔做竞技骑士的日子,这是有理由的,毕竟我曾被万人瞩目着,当我终于从地下竞技所黑暗血腥的厮杀中冲出时,骑士锦标赛上耀眼的聚光灯曾是如此的明亮而炫目。我会怀念观众的呼声,即便他们并不在期待着我的胜利,但那没有关系,至少我被注视着,至少在他们紧绷身躯的时候,我在他们的心目中是一个威胁,这意味着我与面前的骑士是平等的,我和他被公平地放在了天平的两侧,我们被平等地注视着。

  

  我会怀念这些,然后又时常忘却,就好像曾经在赛场上厮杀的是另一个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生长在博森德尔本地的天马罢了...

上集传送:【白金if】如果我不曾与你相遇(上)

   5.

  

  我大概会怀念曾经在卡西米尔做竞技骑士的日子,这是有理由的,毕竟我曾被万人瞩目着,当我终于从地下竞技所黑暗血腥的厮杀中冲出时,骑士锦标赛上耀眼的聚光灯曾是如此的明亮而炫目。我会怀念观众的呼声,即便他们并不在期待着我的胜利,但那没有关系,至少我被注视着,至少在他们紧绷身躯的时候,我在他们的心目中是一个威胁,这意味着我与面前的骑士是平等的,我和他被公平地放在了天平的两侧,我们被平等地注视着。

  

  我会怀念这些,然后又时常忘却,就好像曾经在赛场上厮杀的是另一个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生长在博森德尔本地的天马罢了。

  

  但那是自欺欺人的,当我藏在储物间深处的甲胄被眼前身材娇小的天马翻出的时候,已然逝去的日子仿佛摇旗呐喊着向我汹涌地奔来。


  然而在下一刻,少女打开了甲胄,藏匿其中的金银如水般流出,散落一地。


  “这些就是我从铁烙骑士家拿走的钱,我一分都没用,换了这些金子。”铁烙骑士背后的那批势力不敢把钱存到银行,卡西米尔的银行和商业联合会直接挂钩,他们对存有大额财产的骑士账户非常敏感。


  少女随意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首饰,然后坐在了我摆在客厅落地窗旁的沙发椅上,就着月光把玩了起来。她的姿态放松而随意,似乎是毫无防备,但她的腰别着的箭矢从未卸下。


  “我在不同的店里换的,博森德尔的,还有别的……我放假的时候会去一些别的地方,嗯,旅游。”


  “你还在莱塔尼亚的多家珠宝店换过首饰,还有叙拉古,在叙拉古的一家首饰店里你买了这条金项链。”少女摇了摇手上的项链。


  精神抑制剂的效果似乎是开始消退了,疲惫的无力感逐渐地填充了我的四肢……还有大脑。在汹涌的往日流尽之后,是高耸着的大厦永恒的矗立。


  “所以无胄盟什么都知道是吗?”


  “你的每一处行踪,都有着详细的记录……”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好在面前的少女并没有陷入沉默,“其实无胄盟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换这些珠宝,而不是用这笔钱去过一个更为舒适的生活,这也是他们一直跟踪你的原因。”


  “那你来找我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没收被我卷走的财产?还是清算两年前那场并未掀起风浪的叛乱的余孽?那又为何要等待两年?为什么两年前又要放我离开呢,白金?你应该早早杀了我的。


  金眸的天马很舒适地靠在了沙发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懒洋洋地回答到:“我来找你……找你带我出去玩……要不我们就去卡拉顿吧。”


  我看到窗外城市霓虹所照亮的世界缠绕在她的脚边,而她却褪去了昔日满身血污的冷峻,言语和动态中都溢出着疲惫。


  “现在是夏天……我们可以去玻利瓦尔,把这些首饰卖掉一部分。”


  她没有回答。


  她的脸侧向窗户,只剩下没那么顺滑的银发朝着我。


  我想她是睡着了,她方才在酒吧里喝了不少的酒。


  我不敢为她宽衣解带再将她挪至床上,听说这些职业杀手们即使在睡眠中也依然可以保持高度的警惕,但好在夏季的夜晚并没有什么着凉的风险,何况她还穿着衣服。


  她就这样摊在沙发椅里,朝着客厅的落地窗。


  我不敢躺在床上睡觉,我关了灯,像她一样,靠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夜里奔跑的疲惫与酒意再也难以抑制地涌入了我的脑海,在我迷蒙地进入睡梦的时候,我隐隐地闻见了矢车菊的芳香。



  6.


  她在替我卸甲。


  方才的对手是个劲敌,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的那具甲胄,我胜利的希望十分渺茫。


  “群月骑士团刚刚打来电话说,他们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我的甲胄是参照过时的款式找人仿制的,尽管好用,但是穿戴起来很麻烦。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替我卸甲,一边轻声地对我说:“群月那边说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们原本培养的主力背着他们谈了恋爱,群月那边不得不让他退役,而你现在的风头正盛,很适合去填补这个空缺……”


  我很喜欢她常年冰冷的指尖偶然拂过我肌肤时的感觉,那一点的冰冷会缓慢地扩散,在我燥热的身体上流动。我也喜欢她说话时轻轻的感觉,还有她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偶尔蹭到我下巴时感觉。


  “那边给出的条件是要你在下一场比赛中漂亮地输给赤盏骑士团的铁烙骑士……这次别再那么固执了好吗?只要你输给了铁烙骑士,你就能拿下群月的签约,甚至成为群月的主力……”她把我的甲胄收了起来,看着我,然后又试图为我捋平那一小撮总是上翘的头发。


  “市面上的大公司都很不喜欢你,因为他们请来展示他们最新的产品的人气骑士都会输给你……我去辉煌盾那边求了很久的情,他们才愿意给你合作机会的,明明只要输掉刚才那场比赛就好了,你为什么还是不听呢……”


  我想吻她的额头,但是她躲开了。


  “群月一直都想进军骑士竞技领域,在这方面你本来就比他们费心培养的主力强,不说你最后能不能让群月实现他们的目标,至少你有那个能力去吸引他们的重视……


  “现在媒体那边都把你当成一个大BOSS一样来报道,群月骑士团觉得这不见得是一件坏事。铁烙骑士是最近最热门的骑士,大家都想看到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打败BOSS的剧情,你只要顺着大家的意思去演这出戏就好了……只要你演好了这出戏,你就能活下……你就能过上更风光的日子……你明白吗?”


  我还是想吻她,所以我捧起了她的脸,但是我看到她碧蓝的眸子蒙着一层泪墙。


  “……明天玫瑰报业集团会派一个新的经纪人给你,你一定要听他的话,千万别再像现在这样了,好吗?”


  她的手抚着我的面颊,但是我再也感受不到那冰凉的触感了,我只能看到那溢满悲哀的眼眶,看到她碧蓝的眸子里那永恒矗立着的大厦的倒影,看到那焚烧殆尽后升起的冉冉青烟。


  “灰鬃……别不听我的话啊……对不起……”



  7.


  第二天,博森德尔忽然下起了雨。


  我穿好衣服拿好雨具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才意识到今天是星期天。


  白金还在沙发椅上熟睡,屋子里安静地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和雨点敲击窗子的声音。我本来想用冰箱里的面包来简单应付早餐的,但是我忽然想起了街对面那家刚开不久的炎国早餐店,肉包子那肥腻而香浓的味道在我的食道里作祟,我索性出门买了十来个回来。

当我买完包子回来时,白金正坐在沙发椅上怔怔地望着窗外的雨景,开关门的声音没能拉扯到她丝毫的注意力。


  我把包子分出了些放在她身前的矮桌上,她无比娴熟地用手抓取了一个,面无表情地吃了起来。


  我有些愣神,傻站了一会后才悻悻地坐在一旁和她一起看着雨景吃起了包子。


  “有去卡拉顿的票么?”她问道。


  “我们可以把那些首饰拿去换些钱,然后去玻利瓦尔。”


  “豆浆呢?”


  “冰箱里有牛奶。”


  “不用了。”


  我吃包子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让里面的汤汁流出来,但是白金没有,她小口地吃着,速度却并不慢。我一时想不到大骑士领哪里有炎国早餐店,但毕竟大骑士领那么大,我常活动的区域也只不过是某一块角落罢了。


  “你……为什么会来博森德尔?”


  “有去玻利瓦尔的票吗?”她并没有回答。

“得先去伦蒂尼姆。”博森德尔没有去玻利瓦尔的航道,得转线。


  “要多久?”


  “去伦蒂尼姆的话要半天,去玻利瓦尔的话不清楚,可能要个一两天吧。”


  她不说话了,吃完了两个包子后就缩回了沙发椅里继续看着窗外的雨。


  窗户已经被密集的雨点侵占了,越过住宅区林立的屋顶,隐约可以望见远处闹市区中阴翳的高楼。


  屋子里的光线黯淡,窗外的世界没能在地板上映出丝毫色彩,白金缩在沙发椅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我无聊的时候也喜欢看雨,但我想应该不是现在。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她把头歪向了我,她金色的眸子凝视着我,但是眼神却并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雨势小了不少,打在窗户上的声音轻飘飘的,她此时此刻的神情与两年前如出一辙,而褪去了血污后的面庞却更显苍白,似乎也更显无力。


  “我能待多久?”她问道。


  “咚!”


  “咚!”


  “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默的空气,白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沙发上跃起,被她放在沙发边的弓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拿起,拉弓、搭箭,以我前所未见的速度,箭头直至门口。


  “我去开门。”


  我快步走向玄关处,开门的时候,我看到白金窜至了另一个不会被门外人看到的角落,箭头瞄准的目标已经换成了我。


  我愣了一下,而门外人清爽的声音却已经传入了我的耳畔。


  “请问,欣特莱雅小姐在吗?” 

  

棣棠

【双狼】天鹅之死

-|双狼|

-是看了《天鹅之死》之后的产物,内心很有感悟但写出来有点冗长。时间跨度有点长,写了好几天,可能思路有点衔接不上,但还能看得过去)

-全文8000+,建议找个时间慢慢看捏✨


荒原上的风有些凉。

拉普兰德紧了紧风衣,点燃了柴火,往小铁锅里放了一些采来的野菜和菌类。她盯着那口用铁皮做成的粗制滥造的锅发呆,背靠着扎罗,把它的尾巴放在腿上保暖。

有什么事要来了,拉普兰德有种预感。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这次误打误撞不知道采的是什么野菜,竟然意外的很香。拉普兰德用稻草芦苇编成的毡布裹住铁锅的两侧,吹了吹汤准备品尝一口。绿油油的野菜和因为泡水而膨胀的菌类浮在表面格外诱人,于是她闭......

-|双狼|

-是看了《天鹅之死》之后的产物,内心很有感悟但写出来有点冗长。时间跨度有点长,写了好几天,可能思路有点衔接不上,但还能看得过去)

-全文8000+,建议找个时间慢慢看捏✨



荒原上的风有些凉。

拉普兰德紧了紧风衣,点燃了柴火,往小铁锅里放了一些采来的野菜和菌类。她盯着那口用铁皮做成的粗制滥造的锅发呆,背靠着扎罗,把它的尾巴放在腿上保暖。

有什么事要来了,拉普兰德有种预感。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这次误打误撞不知道采的是什么野菜,竟然意外的很香。拉普兰德用稻草芦苇编成的毡布裹住铁锅的两侧,吹了吹汤准备品尝一口。绿油油的野菜和因为泡水而膨胀的菌类浮在表面格外诱人,于是她闭上眼,把一根野菜和一个菌类吸入口中嚼碎,珍重地吞咽下去。

她把锅放下,眼前就站着一个能天使。

“这个蘑菇有毒,不能吃,我都出现幻觉了。”拉普兰德扭头朝背后的扎罗说,“下次你记得提醒我。”

扎罗本来睡着,听见之后懒洋洋拍了一下尾巴,拉普兰德有点痒,伸手去挠腿。

幻觉能天使又往前走几步,蹲下来跟她对视。

“德克萨斯要死了。”她说,“她让我带你回去一趟。”

拉普兰德眨眨眼,脑子里想了想这个可能性,很干脆地说:“幻觉来的时候都不做调查吗?你说我要死了都比说德克萨斯要死了真得多。”

于是幻觉能天使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拉普兰德难得一愣,真实的触感从她肩上传来,天使笑眯眯道:“我不是幻觉哦。”

于是拉普兰德邀请她品尝自己做的野菜菌菇汤,能天使尝了一口评价有点淡,她就说可以一起去镇上买点盐。拉普兰德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能天使眼疾手快拽住白狼的尾巴,对方扭头瞪了一眼,她意识到有些冒犯,于是松开手说:“等回去了我可以给你买一大袋盐,龙门保质保量的那种。”

拉普兰德站定,笑眯眯地盯着能天使,说:“我不会回去的。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要生要死随她的便,来找我做什么?”

“她有一个遗愿……”

“她有什么遗愿是需要我去完成的吗?”拉普兰德打断能天使,她有些不耐烦了,汤都要凉了,但她还没买到盐,“你们是她的朋友,我还真想不出来我能帮她做些什么。”

能天使于是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拉普兰德:“她说想再看你跳一次舞。”

而拉普兰德在同一时刻展开纸条,上面用美丽优雅的花体字写着:The Dying Swan。

她看着这三个单词看了好久,好像这张纸条把她定在了原地一般。阴沉的天空突然滚过一声巨雷,阳光被乌云顷刻间遮住,风似是席卷了这片大地,能天使伸手去扶头上的光环,好像怕它被吹走。拉普兰德的狼耳都被吹得翻过去,耳根的细小绒毛和内里温暖的粉色皮肤都暴露于风中,她把它折回来,而后说:“行。”


拉普兰德会芭蕾,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

她小的时候在叙拉古进行过初步学习,而后又被送去高卢进行系统学习与进修,在德克萨斯来当质子的那会儿,她刚从高卢回来。

老师们夸她天赋异禀,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她有良好的肌肉力量,柔软的韧性,大小脚背与外开的程度也足够让人叹为观止。她学东西很快,老师们教她手位脚位,教她如何精准发力,她也练几下就会。那个时候老师们总会在下课后对来接她的管家说,大小姐真是厉害,小小年纪已能把意大利转跳得如此好,再等等说不定能做到32圈挥鞭转。

然而事实上还没等拉普兰德学到这里,家里就把她从高卢接回来了,这成了少女时期拉普兰德的一大遗憾。但她从来不去让什么事情牵绊自己太久,她知道家里让她学芭蕾不过是为了让她拥有更灵活更精准的肌肉力量。

在德克萨斯来到这里之后,拉普兰德也还在进行舞蹈课程的学习。她上课的时候德克萨斯一般会搬个小板凳坐门口看她练习变奏,下课后俩人就收拾东西再去上剑术课。


回忆到这里的时候,拉普兰德已经坐上了能天使返程的车。

“她为什么会死?”她问。

“三个月前执行任务,被敌人刺伤了,本来是小事,但那柄刀上有毒,医疗部采了样本和血液在研制解药。”能天使刹车,打开驾照给城门的交警看,然后踩油门,“这几天她状态越来越差,她觉得撑不了多久了,就给我说让我带你回来,想看你再跳一次舞。”

拉普兰德还没吭声,能天使倒是先忍不住了:“不过你竟然会跳舞?跳什么舞?”

拉普兰德抖了抖耳朵,尾巴有些不自觉地晃动,好像略略有点窘迫,停了几秒才说:“芭蕾,不信吧?”

“……”能天使下意识踩了一下刹车,俩人差点撞挡风玻璃上,拉普兰德抱怨了一句重新坐稳,她才说,“的确很难相信,但有机会还是想看一下。”

拉普兰德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能天使带着她去到医疗部的时候,德克萨斯是睡过去的。她瘦了很多,尾巴蔫蔫地从被子里伸出来耷拉着,毛掉了不少,头发和耳朵上的毛都是干枯的,这让拉普兰德莫名想起地里长出来的小萝卜。

她们小的时候都像个萝卜,瘦瘦小小,像是长得不太好,后来经过叙拉古的风一吹雨一淋刀一砍,活下来了,变成了很强的萝卜。

现在白萝卜坐在黑萝卜旁边,帮她削苹果。

“你醒了吧。”拉普兰德把苹果放到德克萨斯嘴边,轻声说,“没人在旁边,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于是德克萨斯从黑夜里睁开眼。她的眼睛依旧能折射出黑暗中微弱的那一点光,眼神仍旧锐利,面庞棱角分明,两片薄唇微抿,带有凉意的果肉抵在她的唇上,甜汁渗到齿缝,百分之一点甜意落到舌面上,在味蕾绽放。

拉普兰德眯着眼睛和她对视,身上还带着野菜汤的味道,德克萨斯突然想尝尝。拉普兰德像是看透了她一般,把果肉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说:“汤里没放盐,淡的很。”说罢又补充一句:“我是打算去买盐的,但你那个好同事没给我这个机会,那锅汤临走前被扎罗舔干净了,你要实在想喝,就去扒开它的胃。”

德克萨斯这时才眨了一下眼,说:“你瘦了。”拉普兰德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嘴里果肉都没咽完,捂着嘴嗤嗤嗤地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耳朵和尾巴愉悦地晃动。她笑了好久,笑到德克萨斯一句快滚马上要冲破牙关才停下。她薄荷绿的虹膜中间的瞳孔从一条尖锐的直线变为一个小小的圆,显示它的主人此刻极为放松。

拉普兰德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刘海,眼角上挑,略有些戏谑地说:“德克萨斯,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瘦了?你有多久没照过镜子,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了?”

德克萨斯把视线从拉普兰德身上撇开,移到天花板上,又移到自己手背扎的针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回拉普兰德脸上。

她说:“我就要死了。”

拉普兰德微笑着看着德克萨斯,笑意止步于嘴角,似乎没什么能让她彻底地发自内心地快乐。她总是这样,在人前善于攀谈,善于让别人感到恐惧不适,却在私底下安静得要命,但这份安静下,谁也不知道她在盘算什么,饶是德克萨斯也是如此。

于是她叹口气,闭上了眼说:“能天使告诉过你了吧,我想见你最后一面。”

拉普兰德这时才发出一点声响,一声哼笑从鼻腔中传出:“当然,她什么都说了。”她伸出手去帮她调慢液体注射速度,“这么快,是你自己调的吧,医疗部的人才不会如此冒进——这速度你不疼吗?”

“和毒发时候比起来不值一提。”德克萨斯淡淡地说。拉普兰德了然地点头,表示自己很能共情:“的确,我矿石病发作的时候觉得拿刀砍自己都无所谓了。”

德克萨斯没接话,她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支起上臂让自己坐起来。只做这些动作已经让她累得直喘气,而拉普兰德只是帮她竖起枕头。

“你在转移话题,拉普兰德。”德克萨斯坐好后,说,“我拜托能天使将你从荒野带过来,但你却对我的事避而不谈。”

拉普兰德听罢,重新坐回椅子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她的银白色发丝上,冷白肤色在此时显得更加洁净,像是刚煅好的玉,没有沾染一丝灰尘。然而她越是这般安静恬淡,往往意味着她越是疏远的态度。

“你的事?你的什么事?你是指你即将死去,还是你的那个异想天开的遗愿?”拉普兰德轻轻将手心覆盖在德克萨斯手背上,刚才过快的液体导致她手背冰凉,“德克萨斯,你应该知道芭蕾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也应该知道《天鹅之死》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抬起眼,与黑狼的眼眸对视,“我学芭蕾学得痛不欲生,尽管所有人都夸赞我,然而我每分每秒都在恳求下一秒就把我的脚腕摔骨折。我已经远离叙拉古远离家族,你却在这时要我重新跳一曲——你放过了你自己,却不肯放过我?”

德克萨斯于是紧紧回握住那只手,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去掐着它,血液有些倒流,她感觉到痛,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在拉普兰德平静却暗流汹涌的眼神的注视下说:“这次无关叙拉古,无关家族,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两人在深夜里对视,目光犀利到似乎要把对方看穿、看透,死死钉在墙上。这样目光上的对峙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空气中的氧气好像就要被耗尽,拉普兰德才率先败下阵来。

“你不该这个时候告诉我的,德克萨斯。”她略略有些忧郁,“你就该带着你这份该死的情感入土。”

拉普兰德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撩拨德克萨斯的刘海,把手轻轻放到她额头上,眉毛微微往下撇,她声音低小如同絮语:“The Dying Swan,我会把它再次献给你的,但是以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的身份。”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发烧了。”

她直起身子,朝德克萨斯行了一个小幅度的告别礼。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德克萨斯叫住了她。

“你仍旧一直在练,我见过。你仍会每天压脚背,练控腿,但你明明在被除名后就没必要再这么做了。”她说,“八年了,你在等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拉普兰德背对着她停下脚步,叹口气,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走出了医疗部。

当时在车上,能天使问她,到底怎么才能猜透德克萨斯在想什么。她当时说,你猜我都比猜德克萨斯简单,什么都懒得说的人才是最复杂的。拉普兰德敢说自己也从来没有看透过德克萨斯在想什么,不然她也不会追着她七年半最后发现那家伙真就只是想当个快递员,她也不会到这个时候,在听到德克萨斯说“无关叙拉古无关家族”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身上不知何背负了这样一份沉重的情感。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

德克萨斯照例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舞蹈教室的门口看拉普兰德练习。那个时候她喜欢跳类似吉赛尔和艾斯米拉达之类的比较欢快的变奏,因为本就枯燥的情况下如若再跳悲伤的曲子只会让她更难熬。那天她练习完基本功,老师说要教她一个很著名的独舞,叫做《天鹅之死》。拉普兰德当即很反感,但听完舞曲介绍后就立马意识到她对此竟是又爱又恨,她既觉得此独舞反映了她的命运,又厌恶此失败的结局。

她说:“我不学,我宁愿学32圈挥鞭转,我也不想学这个。”老师拒绝了她,说这是老爷的规定,今后要在家族联谊舞会上展示的。拉普兰德沉下脸来。

德克萨斯这时突然凑过来,说了句让拉普兰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震惊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学。”于是从那天开始,德克萨斯家族的大小姐也加了一门舞蹈课程。

俩人就开始较劲,拉普兰德如今觉得那大概是德克萨斯推她的一把,没有这一推,她估计还真不会去学这个舞。

《天鹅之死》对肢体表现和情感传达有很高的要求,拉普兰德因此练了很久。

某一天当她穿着舞裙找到正在练阿拉贝斯克的德克萨斯的时候,她略带兴奋地说:“嘿,天鹅要死了,来看看吗?”于是在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舞室里,拉普兰德头一次化了妆穿了演出服,很庄重地给她的第一个观众表演了这一曲著名悲剧独舞。

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等她们回过神来拉普兰德的口红都已经因为亲吻而花得不成样子,再到后来,《天鹅之死》就成为了她们心照不宣的秘密,因着这层缘故,它替代了吉赛尔一幕女变奏一跃成为拉普兰德心中最美的舞曲。

后来德克萨斯很快就离开了,她的芭蕾技巧就只停留在阿拉贝斯克,她们美丽的梦也就只停留在那个夏天。自此以后拉普兰德是否又学习了其他变奏,她就一概不知了。

后来清算之夜那天,拉普兰德执意追杀德克萨斯,在那时她的眼里只有这只试图飞跃泥潭的天鹅,她想要看到这只天鹅的死亡,她好像看见德克萨斯在用生命向她表演《天鹅之死》,然而最后她收手了——看她挣扎,可比看舞剧有趣多了。


拉普兰德正在宿舍练擦地,德克萨斯敲门进来了。

“哟,都能下床走路了,看来你状态不错。”她虽这么说,却还是伸手扶了黑狼一把,把她搀扶到床边坐下。“回光返照而已。”德克萨斯说,“我的心率和血压一直在下降,感觉下一秒就要停了。”拉普兰德坐到她旁边,沉默了半晌,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德克萨斯。

她接过去,发现照片上是十几岁还略显稚嫩的自己,穿着从拉普兰德那里借来的练功服和舞鞋,把头发利落地盘上去,手把着杆在练半脚尖。

“你的半脚尖很不错,我其实一直没告诉你。”拉普兰德说,“还有你的阿拉贝斯克,我也很喜欢,可惜那个动作我没拍到。”她看着那张照片,似乎在怀念拍摄时的阳光,“不过你应该得有十多年没有练过了,真是太可惜了。”德克萨斯点头,她的确已经有十年往上不曾再接触过舞蹈了,原本练好的基本功也都统统归还给老师。

德克萨斯手指轻轻摩挲那张老照片,她其实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了,因为自己练了无数次半脚尖,而拉普兰德也拍了无数张照片。

人在失去之前总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等到时间真的所剩无几了才会发现原来从前的不在意会成为一生的遗憾。

德克萨斯说,你仍是要以朋友的身份跳这支舞吗。拉普兰德没有回答她,只是有些愣怔地注射这双蓝橙色的眼眸,然后轻轻吻在德克萨斯额头上。然后德克萨斯自顾自地说,看来不是。

这只天鹅终归是回到了湖边,回到了名为拉普兰德的湖边。

她从来没能逃走,从她踏进萨卢佐家,从她认识拉普兰德,从她们第一次拥吻开始,《天鹅之死》就注定是她们的宿命。


德克萨斯今早昏迷了一次,醒来之后就向医疗部提出要中断治疗。赫默向她提出感性的建议,说想想这个世界上还有在意自己的和自己在意的人,总得为这些人着想,德克萨斯说那你说我还能活多久。白面鸮就为她提供数据演算,向她说明虽然尚未研制出解药,但中断治疗存活率0%。

“那么如果不中断呢。”德克萨斯问。

“目前而言,在死亡之前研制出解药的概率是10%,因此你存活的概率也是10%”白面鸮回答。

“……”这貌似更给了德克萨斯中断治疗的理由。

于是她说,算了,我也不在乎这条命,与其在这里每天往身上插管子还不如出去做点想做的事。

医疗部拗不过她,凯尔希甚至把她身边的人挨个叫过来谈话,就连正在宿舍控腿的拉普兰德都被薅过来了。

“无所谓,人都有点执念,带着执念入土说不定会变成厉鬼来找你索命。”拉普兰德如是说。能天使在旁边听了脸色大变,说拉特兰真不管超度厉鬼,饶是莫斯提马来了都管不了。拉普兰德说你们不要试图去劝她,她这人真不听劝的,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一种能够媲美我的执着。她说德克萨斯就是这种人,小时候她不知道脑袋抽什么筋,非要跟我一起学芭蕾,晚上还让老师给她加课,结果最后没来得及上足尖就走了,真是可惜。

“所以别去劝她,她想做什么放手让她做就好了。”拉普兰德最后下结论,“这是来自一个当了德克萨斯七年半的观众的人的建议。”

于是最后医疗部还是为德克萨斯中断了治疗,但是解药的研发还在继续,毕竟人道主义能救回来尽量救回来。拉普兰德扶着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说起小时候的事,德克萨斯说当时就是头脑一热想学就学了,没什么别的原因,拉普兰德说不信,德克萨斯就说爱信不信。

中断治疗后,她住进了拉普兰德的宿舍,身体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拉普兰德在一个夜里躺在她旁边问为什么不继续治疗。德克萨斯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拉普兰德最后只是轻笑了一下,说睡吧。


空帮拉普兰德联系了公司的一座小型剧院,由于经费问题,她们没有办法请到乐队现场奏乐,只能下载音频现场播放。

德克萨斯今天状态不错,就着拉普兰德托星熊给她带的炎国咸菜甚至喝下了一整碗粥。白狼坐在她对面支颐微笑,德克萨斯把脸从碗里抬起来,说:“你练好了?”拉普兰德点头,说:“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好,但自我感觉不错。”于是她们决定今天前往剧院。

在车上的时候德克萨斯说自己大概马上就要死了,拉普兰德打趣道可别我还没入场呢你先闭眼了。德克萨斯有些怀疑拉普兰德那天给她的吻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了,她这么问出来,拉普兰德就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每个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是不同的,你不要用传统的眼光审视我,我可是在荒野上开悟的人。”德克萨斯想笑,但是一张嘴咳咳咳最后咳出来一口血,拉普兰德看见了,一言不发地给她抽出来一张面巾纸递过去。

“说实话,我以为你能活到很老很老,至少能比我多活好几十年。”拉普兰德说,“没想到你这毒竟然比矿石病还能要人命。”德克萨斯把擦了血的纸扔出窗外,说:“无所谓,人迟早都得死。”“哈,挺无情,也挺不把生命当回事。”拉普兰德评价道,“我也一样。”

小剧院里除了她们两个没有别的人,拉普兰德从后备箱拿出衣服和舞鞋去后台准备,德克萨斯就坐在椅子上,手指搭自己脉搏上数心跳。50次,德克萨斯想,有点慢了。她抬起头,有些急促地希望拉普兰德快些准备好。

白狼探出头喊她去帮自己化妆盘头。

德克萨斯虽然病入膏肓,但手依旧稳健,她给拉普兰德铺粉底,为她涂眼影画眼线贴睫毛,最后左手挑着她的下巴,右手拿一支口红。

口红尖抵在拉普兰德近乎没有血色的嘴唇上,留下显眼的红。白狼用亮晶晶的薄荷绿的瞳孔注视着她,问:“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德克萨斯侧身拿起一张湿巾为她擦拭因嘴唇翕动而花掉的口红,重新帮她涂上:“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于是她俯身亲吻上去,轻轻地停留在两片薄唇上,浅尝辄止,分开时她的嘴唇也沾染上摄人心魂的红。


德克萨斯坐在台下,拉普兰德登台。她以足尖碎步登台,双臂延伸上下摆动,背对着观众席展示出优美的肩背与手臂曲线。大提琴的旋律通过剧场音响传出,德克萨斯看到一只奋力挣扎的天鹅。

她想起小的时候,自己第一次见拉普兰德跳舞,是奥罗拉公主婚礼变奏,那时老师正在纠正她的五位脚,说她夹得不紧,换脚收五位跳就会从加分项变为减分项。下课后拉普兰德一边走一边说,老师说得简单,那动作那么难,我能做好我早就去舞团了。德克萨斯就说,你爹不会让你去舞团发展的。拉普兰德那天的剑术课打她打得特别凶,好像被惹恼的小猫。

台上拉普兰德正做到双臂后伸的阿拉贝斯克。德克萨斯想到自己以前也学过这个动作,拉普兰德说她这个动作做得很好看,只可惜腿只能做到与地面平行,不能更进一步。她看到拉普兰德双臂模仿天鹅的翅膀,一条腿跪在台上一条腿绷紧脚背伸直,从身前挪到身后。

这是如此悲伤的一曲独舞,年少的她们竟将它当做定情之作,或许命中注定这就是她们爱情的结局——挣扎了,奋力了,不甘了,最后仍是只能落于湖底,再无人知晓。

德克萨斯把手指搭在手腕上数脉搏。一,二,三……天鹅挣扎着想要飞起来,想要脱离苦海,揪得德克萨斯心痛。她想到拉普兰德曾经喜欢跳欢快的变奏,吉赛尔一幕女独舞她能跳得炉火纯青,而如今因为各种原因与变故,著名悲剧《天鹅之死》竟成了她最爱的变奏。

十二,十三,十四……时间已经过去四十秒,德克萨斯的心跳只有十四下。她因心悸而难受得额头渗出冷汗,近乎昏厥,由于心跳过慢,她感觉到心脏搏动重而有力,击得她头脑发昏。

拉普兰德,拉普兰德……德克萨斯努力睁眼看台上的天鹅。舞蹈已接近尾声,天鹅又倒在台上,虽已至生命尽头,那柔软而有力的翅膀仍旧奋力挥动。她不再能看清拉普兰德的身影,不再能看清她卓越的动作技巧与肢体美感,德克萨斯感觉到自己的头缓缓垂下去,眼睛就要闭上。呼吸像是被人攥住,如果不刻意去呼吸就会停止,她的眼睛里不自觉地流出眼泪,不知是情感驱使还是单纯的病症所致,滴在她搭在脉搏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她的袖口里掉出一张照片,是拉普兰德十几岁时为她跳《天鹅之死》时自己拍下来的。

台上的拉普兰德把额头抵在小腿上,一只手臂搭下来,另一只手臂紧随其后,而后做出了《天鹅之死》里的点睛之笔——她浑身突然放松,宣告这只奋力在死亡泥沼里挣扎的天鹅的死亡。

她在台上保持这个动作很久很久,久到被压着的那条腿麻木到没有知觉,久到音乐循环播放到第五遍,久到白皙的皮肤被剧院的风冻得泛红,德克萨斯都没有任何动静。

叫她的名字也好,椅子拖动的声音也好,拥抱住她冰凉的皮肤也好,都没再出现。

于是她像天鹅一般挣扎着站起身,看到德克萨斯就垂着头坐在第一排观众席,耳朵和尾巴无力地耷拉着,右手三指还盖在左手的手腕上。

拉普兰德于是悲怆地深吸一口气,行了一个礼,谢幕后退进后台。


后来拉普兰德从罗德岛辞职,并把简历投给了乌萨斯著名的舞团,经过考核后她顺利入职,并凭借优秀的能力与丰富的情感展示在五年后晋升首席。她腿上的源石会把丝袜戳破,于是她每一场演出后都得换一双。尽管如此,喜爱她的观众仍旧很多,有时候罗德岛离乌萨斯近了,干员们也会来看她演出,演出结束后大家还会来邀请她回去一趟参加派对。

看过她演出的观众向舞团写信说希望看她跳一次《天鹅之舞》,团长找她沟通,拉普兰德拒绝得很干脆,说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跳这个。

团长问她为什么,拉普兰德说因为天鹅已死。

天鹅已死,不会再死第二次。年少学习时只觉得可悲,又累又惨,后来舞曲变成青涩感情的象征,内里什么背景通通都忘记,提起《天鹅之死》她只能想到那天下午缠绵缱绻的吻,而最后一跳,她将它献给自己濒死的爱人,这是天鹅最后的落幕,自此以后便不再有天鹅,不再有德克萨斯,也不再有那个拉普兰德。


The Dying Swan,拉普兰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德克萨斯练阿拉贝斯克和自己练独舞时的那两张照片,眯着眼念这三个英文单词。

天鹅已死,天鹅已死。

于是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梦里回到那晚,自己问躺在旁边的德克萨斯为什么中断治疗。

她说什么?她说,因为如果自己先死了,就不必承受因拉普兰德先死去而带来的离愁之苦。

于是自己轻笑了一声,说睡吧,你这个自私的人。




*附:

芭蕾独舞《天鹅之死》(《The Dying Swan》)表现了人类与命运,死亡进行搏斗的坚韧顽强精神,表现了人类对生命的渴望。《天鹅之死》有着震撼人们灵魂的力量。自1907年在俄国彼得堡初演以来,每次演出都给人以新的感受,深受各国人民的喜爱。 《天鹅之死》由俄国舞蹈编导米哈伊尔·福金在1907年为安娜巴甫洛娃创作。




RinF

  “俺会,努力协助大家嘞”

  感谢奈夫老师设计的仙气满满的衣服和张雨曦老师洋溢家乡味儿的配音,作为一个姜齐人感到十分亲切和感动

  画完挺早的了,不过过年忙里忙外的就给忘了发。现在过完年了,俺……俺不想回学校做实验……

  “俺会,努力协助大家嘞”

  感谢奈夫老师设计的仙气满满的衣服和张雨曦老师洋溢家乡味儿的配音,作为一个姜齐人感到十分亲切和感动

  画完挺早的了,不过过年忙里忙外的就给忘了发。现在过完年了,俺……俺不想回学校做实验……

-⊂Ε∟∈ξΤ蔚蓝

「启示录」第五章:夜之诗

  天色渐晚,罗德岛早已经向西而行,时间跳转到晚间九点十五分……

  

  行动队伍集结前1.7小时……

  

  那个高大的菲林人来到渊虹所在的临时休息室。

  

  煌:“你就是新来的干员吧?你好,我叫煌。”

  

  她伸出手,她面前的人愣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来和她握手。

  

  渊虹:“我是新来的干员,渊虹。”

  

  煌:“今晚的任务,博士希望我们能一起去,积攒经验。”

  

  煌:“我还有些事情,对了,到了地方后记得先给博士报个到。”

  

  渊虹:“好,好的,谢谢。”

  

  随后煌离开房间。

  

  时间来到9点25分,行动队伍...

  天色渐晚,罗德岛早已经向西而行,时间跳转到晚间九点十五分……

  

  行动队伍集结前1.7小时……

  

  那个高大的菲林人来到渊虹所在的临时休息室。

  

  煌:“你就是新来的干员吧?你好,我叫煌。”

  

  她伸出手,她面前的人愣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来和她握手。

  

  渊虹:“我是新来的干员,渊虹。”

  

  煌:“今晚的任务,博士希望我们能一起去,积攒经验。”

  

  煌:“我还有些事情,对了,到了地方后记得先给博士报个到。”

  

  渊虹:“好,好的,谢谢。”

  

  随后煌离开房间。

  

  时间来到9点25分,行动队伍集结前5分钟。

  

  渊虹按照煌的要求事先见了博士。

  

  博士:“阿米娅告诉了我你的情况,她说,你很特殊,但我无法确定,我需要查证,仅需一次就可以了,相应的,你会跳过那繁琐的实习,直接晋升到正式干员职位。”

  

  渊虹:“博士,您是不是有些太高看我了……我不能坏了您的规矩呀……”

  

  博士:“这有什么的,你本就特殊,而非异类,你的才能或许真如阿米娅所说,你的记忆力十分好,体能上也足够和精英干员一拼上下。”

  

  博士:“让你参与这次行动,就当是一次入职测试,加油。”

  

  博士:“还有三分钟,快进入编队吧。”

  

  渊虹:“是,博士。”

  

  渊虹进入这只算上他有12人的编队,这支队伍站得比较密集,人与人之间没有太大的缝隙。

  

  这支队伍里有一些人是没有见过的,但这并不会阻碍到相认。

  

  ……

  

  晚上9点56分。

  

  距离抵达任务地点后7分钟,未登记观测站……

  

  煌:“这个废弃掉的地方根本没什么好找的嘛。”

  

  棘刺:“小心些,不要大意。”

  

  泥岩:“朋友们说这个地方有其它的眼睛。”

  

  博士:“这个地方应该有最近一些时间的监视记录。”

  

  博士:“爬上那座塔看看。”

  

  来到塔顶,这里已经因为停电有一段时间没开过了。

  

  不过还好的是,备用电源维持了摄像头和天灾监视设备一段时间的运转。

  

  在重新上电后,屏幕上再次有了画面,随后又找到了一个储存器,是半个月左右的。

  

  插入读取,在回放和快播之后,终于有了一些新线索。

  

  那是一个移动城市的一角。

  这个摄像头是G区的,所以,目标是向西南行去了。

  

  就在小队要出发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煌:“发生什么事了?”

  

  煌:“大家小心!抓稳!”

  

  所有人抓住能当做扶手的东西,可随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夸张,从窗子外面看去,这个地方远处有很多黑色的柱子从大地中矗立起来。

  

  柱子的顶端闪耀着红光,十分耀眼映射得整个地方都是血红一片。

  

  渊虹:“是萨卡兹巫咒阵术塔!”

  

  此时此刻,屏幕上出现了一支萨卡兹雇佣兵组成的大规模队伍。

  

  以及还有身着黑袍头顶上睁开眼睛的家伙在分别出现在塔脚下。

  

  傀影:“啊!华丽的剧目即将上演,演员们都要迫不及待了!”

  

  渊虹:“搞什么……”

  

  博士:“所有人听我指挥,下楼,准备应战。”

  

  下楼后,大门径直被端开,对面所有人却没有上前,而是等待这只小队走出来。

  

  雇佣兵:“埋伏这么多天,你们果然还是来了。”

  

  渊虹:“你们是审判庭的人吗?”

  

  雇佣兵:“我不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们为谁做事?”

  

  博士:“渊虹,别说了,对于他们,没有任何要交谈的必要,只能打败他们才可以有攀谈的资格。”

  

  雇佣兵:“你就是领头的?你很懂啊,那么我们开战吧,我们想知道,单单几人到底值不值得我们整支部队出手。”

  

  煌:“哈!口气不小!我就用我的锯子,你们尽管来试。”

  

  “太荒唐了,终究还是要和同族交手。”渊虹这样想着,但他不得不做,他的手中长出黑色的晶体,随后凝结出剑,但是这柄剑相比之前,更加完整。

  

  博士:“泥岩,准备好。”

  

  泥岩:“战场,从未改变。”

  

  博士:“煌,渊虹,拉普兰德,做好应对准备。”

  

  博士:“塞雷娅,挡住他们的攻击。”

  

  渊虹:“你们不会动摇我的意志,也不会跨越我半步。”

  

  渊虹和其他人做好战斗姿态,敌人也迅速出击,没过一会儿,盾卫就出现了难以排解的高度压力。

  

  博士:“渊虹,艾雅法拉,棘刺”

  

  渊虹:“我在,静候差遣。”

  

  艾雅法拉:“前辈。”

  

  棘刺:“给我指令。”

  

  博士:“释放源石技艺,为盾卫减少压力,塞雷娅,启动钙质化。”

  

  渊虹/塞雷娅:“明白。”

  

  瞬间,敌人行动变得更为缓慢,每次移动都发出咔咔的声音。

  

  渊虹停止挥剑,剑身上闪烁出红色光芒,“像战士一样,与我决斗!”他突然间发起攻击,迅速的打击了盾卫身前抵挡住的所有人,二十次高强度攻击过后便是一道比一道强的能量剑气波。

  

  艾雅法拉:“温度,稳定,大家,可能有点热,小心!”

  

  火球迅速从天而降,在敌人的身上炸开了花,熔岩迸射得到处都是,很快就变成一片火海。

  

  棘刺:“看仔细,这才是伊比利亚的至高之术!”

  

  说着,棘刺改变攻击方式,手中的巨剑上再次洒满了毒液,他的横向挥剑每次都会甩出带有这些毒素的大型尖刺,这些尖刺的动力很大,单个敌人承受不了太久。

  

  泥岩找准时机转动身子,挥动手中的巨锤,看似笨重厚大的盔甲也变得轻巧起来,一锤下去直接锤飞许多敌人。

  

  傀影:“就这样……陷入夜幕吧……”

  

  红色的闪光在黑夜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一团红色的烟雾炸开,犹如一颗导弹在敌人群中爆炸,这种冲击微微击退了敌人,并且出现了难以行动的情况。

  

  突然间,两只狼首交错着扑向敌人,重重打在北眩晕的敌人身上,瞬间击倒在地,“你能做到吗?尝试着抵抗我吧!”

  

  煌的链锯上染满了鲜血她身边的场面已经惨不忍睹,锯子的发动机处已经冒起浓烟来,一架无人机将一个盒子从她的头顶丢下,随后她一把接住,盒子里的东西撒了出来,她将东西接在链锯上,顿时加长了一倍的长度。

  

  敌人也有些不想往她的方向走,但她主动的走了过去,挥动锯子顿时血肉横飞。

  

  煌:“哈,气氛逐渐热起来了!”

  

  高塔再度发出剧烈的红色耀光,那支被打得节节败退的萨卡兹部队瞬间变得狂躁起来,地面上升起有些细微的暗红色烟雾。

  

  渊虹:“呃啊!哈——痛苦……痛苦!承担!不——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

  

  煌:“渊虹,你没事吧?”

  

  渊虹:“这是萨卡兹……的……巫术……使人狂暴……疯癫……”

  

  渊虹感到头部炸裂般的疼痛,相比之下,泥岩没有任何大碍,她只是拿着锤子警戒备战着——或许是因为她的盔甲隔音效果太好了。

  

  渊虹手中的剑像粉尘一样垮散,他跪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耳朵。

  

  闪灵:“开始吧。”

  

  闪灵的剑柄闪出金灿灿的耀光,她高举那把剑,顿时地面上暗红色烟雾被驱散,她的手中像高举着一颗太阳似的,闪耀无比。

  

  渊虹的症状有所减轻,他血红色的目光怒视着部队中的施咒者。

  

  此时,他的手中凝结出一杆长枪,渊虹:“去死吧!”他愤怒地巨力掷出长枪,长枪散发出红色耀光。

  

  黑色长枪以破空之势迅速冲击去,坠落到地面上爆发出黑色能量波动。

  

  被闪灵的耀光保护着的几人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反而是敌人,他们的身上燃起形似蛇一样的红色火焰,他们张牙舞爪地挥舞武器,很快便全体发起冲锋。

  

  渊虹:“来了!小心!”

  

  敌方法师也对这里发起猛攻,红色的能量弹打在身上,如同烧灼,如同蚀骨。

  

  煌用链锯勉强抗下这强力的一次法术击,紧接着就被一群发了疯似的雇佣兵团团围住。

  

  但他们也用同样的方法围住渊虹后,并没有杀死他的意思,而是将他扣押。

  

  其余人的攻击也毫无作用。

  

  博士:“所有人撤退!寻找掩体!傀影,注意掩护!”

  

  傀影:“听我的声音,听我歌唱。”

  

  就在这全盘崩溃之时,重型火炮打了过来,那是一种强火药爆破武器。

  

  塌陷的沙地,倾塌的高塔,一瞬间全部混乱掉。

  

  火光,震动,沙石飞溅,飞速席卷而出。

  

  抵达目的地前3分钟……

  

  博士:“如果真的有埋伏,十分钟我们没有发信号,你们就火力覆盖整片区域。”

  

  号角:“不行,绝对不可以。”

  

  火哨:“这样太危险了。”

  

  灰毫:“否决,这样伤害到的不仅仅是敌人,我方也会受到重创。”

  

  博士:“我已经打算好了,我考虑过一切可能,你们放心,我保证无人伤亡。”

  她们忐忑着,还是有些不相信博士,一个火力支持还好,可现在是三倍,就算是强大的蒸汽骑士也受不住这样火力的狂轰滥炸。

  

  博士:“你们尽管放心,尽管相信我,我保证不出事,这亏本的生意我是不会做的,你们说对吧,所以请尽管信任我。”

  

  她们三人十分勉强地答应了下来,博士这才回到小队里。

  

  ……

  

  倾塌的高塔残骸埋葬了一切。

  

  煌:“这什么啊!呸!”

  

  寂静中传出岩石松动的声音。

  

  随后是更多的松动声,就好像许多装着砂子一样分玻璃杯晃动而发出的碰撞声。

  

  塞雷娅:“……难道这些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棘刺:“没人碰到毒素吧?”

  

  挖开上方的残骸之后,所有人都到了,唯独……

  

  博士:“渊虹?”

  

  博士:“渊虹?!”

  

  没有人回应。

  

  一声瓦砾被挖开的声音的窸窸窣窣地传来,瓦砾堆中忽然伸出一只带血的左手臂,然后右臂伸出,推开压在上面的碎石,随后那半个身子探了出来,最后是少年疲惫时的急促喘息。

  

  渊虹:“我没事!哈——”

  

  他想要从坍塌的废墟中脱离出去,但双手架好着力点,缺怎么也动不了,煌见状走上前,将手伸了过去,“来。”

  

  渊虹愣住了,“朋……友……”他僵在原地,眼前迷离着,不知想了多少事情,回顾了多少经历。

  

  他嗯了一声,随后撑着将疲惫瘫软的右手勉强伸了过去,在煌的帮助下,地面陷下去了一点,他也终于被拉了出来。

  

  渊虹:“谢谢……”他有些羞涩地将目光撇向一边。

  

  煌:“这还道什么谢呀,我们是一家人。”

  

  煌:“任务结束,大家一起庆祝的时候,喝两杯?”

  

  渊虹:“酒?我没喝过……应该喝不了太多吧。”

  

  煌:“你的手臂……包扎一下吧。”

  

  渊虹:“不用,不碍事,它愈合的快。”

  

  煌:“好吧,我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

  

  渊虹:“嗯。”

  

  渊虹抬头看向四周,那阵术塔已经被强火力的覆盖下摧毁,崩塌时迸射的碎块都到了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

  

  渊虹低头捡起地上手掌那么大的黑色碎块,碎块上的纹路附带着轻微的刺痛和灼烧感烧灼着他的手。

  

  渊虹想着:“不是审判庭雇佣的杀手……那会是谁呢?”他看着那些阵术塔,同时他的的手指使用的力度逐渐增大,很快便将手中的石块捏碎。

  

  外侧的敌人已经撤退,相应的,也是向西南走去。

  

  巧了,移动城市失踪案件与这群萨卡兹有关。

  

  三个带着火炮的盾卫来到这里,看到所有人平安无事也是松了一口气。

  

  号角:“指挥官,博士,下次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了。”

  

  博士沉默着看向西南方向,若有所思……

没熟青花鱼🐟
  不会上色真是果咩那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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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惰的独特美
不打角色tag大家能看出来我画...

不打角色tag大家能看出来我画的谁吗(?你哪里来的自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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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箹

【重岳X博士】连理枝

    从玉门一路往下,在完成和勾吴的对接之后,也悄然到了花灯初放的时节。


  博士是临近傍晚的时候,无意中在罗德岛的舰桥上窥见远处偌大的勾吴城内,花灯初绽,无数繁华和绚烂浓缩在那个小小的纸灯上。


  在凭栏远望的水乡之上,结合水流温润的潺潺声,挂在每一个可以点亮夜晚的地方。


  年打着哈欠拿着一大卷密密麻麻不知道写着什么东西的纸卷从边边走了过来。


  看见站立在桥上边缘不懂,脸上流露出好奇之色的博士,年橙红色的眼睛淡淡地瞥了一眼。


  然后也顺着视线朝远处看去,最后索然无味地离开。


  “没劲,都是些会发光的玩意。”


  年嚷嚷着,“还不如......

    从玉门一路往下,在完成和勾吴的对接之后,也悄然到了花灯初放的时节。


  博士是临近傍晚的时候,无意中在罗德岛的舰桥上窥见远处偌大的勾吴城内,花灯初绽,无数繁华和绚烂浓缩在那个小小的纸灯上。


  在凭栏远望的水乡之上,结合水流温润的潺潺声,挂在每一个可以点亮夜晚的地方。


  年打着哈欠拿着一大卷密密麻麻不知道写着什么东西的纸卷从边边走了过来。


  看见站立在桥上边缘不懂,脸上流露出好奇之色的博士,年橙红色的眼睛淡淡地瞥了一眼。


  然后也顺着视线朝远处看去,最后索然无味地离开。


  “没劲,都是些会发光的玩意。”


  年嚷嚷着,“还不如尚蜀的火锅得劲。”


  “是有什么活动吗?”博士看了一边的年一眼。


  “嗯....炎国呢,每到年关之初,新春之后会有的节日,元宵节。”


  年背靠着栏杆。


  “也叫花灯节等等,主角就是你所看见的那些各色的花灯。”


  “诶,博士,我可告诉你,这元宵节,才是我们大炎正儿八经的情人节。”


  “乞巧节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好吗。”


  “和知心人并肩走在那酸不拉几的花灯下,再猛灌几碗女儿红。”


  “人生完美!”


  博士看着年在说到酒时脸上露出的垂涎之色,无奈地摇了摇头。


  “诶呀,你就当我乱讲吧。”年似乎想到些什么,一拍手,“说到酒,我可好几日没喝了,不和你多说了,我去找令姐小酌几杯去。”


  年又兴冲冲地跑开了,白色的袍子在半空中留下一阵残影。


  似乎是想到什么,年一边跑一边喊道:“博士,我刚刚见大哥无事,你要是缺人可以喊上他。”


  “反正他这个人吧,高低不会扫兴。”


  就是无趣....


  年嘟囔道,跑开了。


  看着年离开的身影,博士哦了一声,然后无奈地摇头。


  肯定又喝到天昏地暗......


  希望这次不要把训练室的墙壁给一口火融了.....


  -------


  想着年刚刚的话,也正好没有见过炎国这些节日的景象,博士还是觉得去看看,见识一下也好。


  从舰桥往下,连接甲板和通风口之间的是各种通勤设备的交通区域。


  这里要面对着下方齿轮的交接区域,时常会有强烈的噪音。


  博士淡淡看了一眼,然后在靠近舱门的入口处看见了站立的重岳。


  他依旧穿着往常一样的装束,后背可以看见一角小麦色的坚实肌肉,在拉链和玄色的外套之间若隐若现。


  粗壮的手臂直接搭在栏杆上,硬朗英俊的脸在沉默着看着远处的风景。


  远处的尽头,只有一些自律机械在开采着刺破地表的源石矿脉。


  “博士?”感受到身边细微的响声,重岳将头扭了过去,潋滟的红瞳有些疑惑。


  “嗯.....”博士点了点头,然后也顺着重岳刚刚看的一方一并看了过去。


  “重岳你刚刚在看什么?”


  “哦,没什么。”重岳无奈地笑笑,“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吗?”


  既不是帮忙,也不是找我有事吗,而是需要我吗。


  博士一愣,视线有些慌张地从面前这张有着些许笑意的脸上移过。


  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也不算是有事,就是,勾吴城的花灯,年她说不错。”


  这时,远处的平原上忽然刮起一阵迅猛的风,夹杂着水乡特有的湿气和夜晚微微的凉意。


  如同夏日的池塘,吹拂在两人身上反而如同朵朵青色的荷花在晃动。


  凉爽之余又有些寒意。


  博士刚说完,被这带着寒意的风一吹,有些扛不住地遮住一边的脸。


  重岳见状,将身子微微别过一边,然后身后粗壮的尾巴悄然缠上博士肩膀两侧。


  尾部漆黑的鳞片之间还散发出奇异的芬芳,有点像是小叶檀木的香气。


  恬淡,令人安心。


 博士看见那条灵巧而迅猛的尾巴轻柔地绕着自己,托着腰部微微用力。


  自己被巧妙而稳当地落在了重岳的身前。


  被一个坚实高大的影子笼罩住。


  除此之外一并被挡住的,还有满塘寒冷的荷风,以及夜晚懵懂的心事。


  看见直接轻轻地再度落在地面上,腰部的尾巴慢慢离去。


  重岳柔和地看向面前脸色苍白的博士,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好,你想去,我们便去看看,如何?”


  博士看着那双一眼望不见底的红瞳直直地看着自己,里面似乎涌动着温暖的阳光。


  有点像是夏天的飞鸟,在蔚蓝的穹顶上翱翔,每一片羽翼都带着轻快和愉悦。


  很难描述那种眼神,而更难以描述的是自己的感受。


  余霞散成绮,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归结于心脏那猛烈的跳动。


  细嗅着鼻尖那股好闻的小叶紫檀味。


  博士轻轻点点头,这次却没有避开面前这个人柔和的视线。


  只是笑着歪头。


  “你不用每次都迁就我的。”


  重岳轻轻拍了拍博士的肩膀,叹了口气。


  “不值得的才叫迁就。”


  “值得的....那叫....”


  一时贪欢.....


  两时欢喜.....


  生生世世,缠枝连理。


  他在心底默念着,然后笑着看向身边的博士。


  “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


  他后半句省略了片刻。


  博士笑了,看向远处的勾吴城。


  彼时灯火初上,霞光远照,各色的花灯悬挂其上,将昏沉的天幕变成了星星点点的银河。


  “那我们走?”


  “好。”


  回答那声疑问的,是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

l 沉海长眠 I

p2没有旁面装置只有小尾巴

p3装饰眼镜

p4没戴眼镜

p5长耳朵


可爱!喜欢!


p2没有旁面装置只有小尾巴

p3装饰眼镜

p4没戴眼镜

p5长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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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晓-寒灯无旭(看置顶)

【重岳博】道阻且长

重岳x男博,有all博提及,根据大哥语音脑补了之前与大哥认识的博士,博士忘了,大哥没忘。

  似是故人来()其实只是想写战争机器博士从前也当过将军来着

  还是没赶上活动期间(›´ω`‹ )


【重岳博】道阻且长

  何时见过博士,重岳已经记不清了。

  在他漫长到无边无际的生命里,他见过了无数的人,可无论是平庸还是惊艳,正直抑或是奸佞,豪情壮志和阴谋诡计在无尽的岁月中沉入泥沙,不见踪影,能区分他们的,只剩下了后人的评说。

  从此,他......

重岳x男博,有all博提及,根据大哥语音脑补了之前与大哥认识的博士,博士忘了,大哥没忘。

  似是故人来()其实只是想写战争机器博士从前也当过将军来着

  还是没赶上活动期间(›´ω`‹ )

  

【重岳博】道阻且长

  何时见过博士,重岳已经记不清了。

  在他漫长到无边无际的生命里,他见过了无数的人,可无论是平庸还是惊艳,正直抑或是奸佞,豪情壮志和阴谋诡计在无尽的岁月中沉入泥沙,不见踪影,能区分他们的,只剩下了后人的评说。

  从此,他便守在玉门,既是守卫关塞,又是守护记忆。只是偶尔,在大漠的黄沙中,他会想起几位令他印象深刻、惊才绝艳的故人。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这人站在舰桥上,神色平静,宽松的大衣被狂风吹的猎猎作响。他的手中拿着剑,没人见过这把剑,也没人见过它出鞘时的模样,不提那些隐秘的、肮脏的感情,至少在这里,他是他们的指挥官。

  ——在战场上,如若令敌人攻到了指挥官面前,那是一件顶顶耻辱的事。

  耳麦里响起沙沙的声音,熟悉的人声通过电子制品,将有些失真的声音从百余公里外的战场传到他的耳朵里。

  “到达指定位置,博士,请求下一步指示。”

  “进攻。”

  他平静地将长剑下压,携着毁灭一切的大势,如同时代的滚滚洪流,此时他便是天命,他就是战场上的神。

  ………………

  

  “退?”他扬起眉,表情诧异:“凭什么?”

  “你的人马已经全部被派出去了,将军被俘,怎么,你觉得你还有获胜的可能么?”

“你们表演完了吗。”

  冰冷的面甲下,他的脸上甚至挂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们很烦。”

  他跨前一步,身上的气焰骤然膨胀开来,哪怕是最英勇的战士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驱使着他们这样做的………

  是恐惧。

  是人类对强大生物的恐惧。

  是对死亡的恐惧。

  “我一直很想知道,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相撞,到底谁会赢,现在看来——”

  他像是笑了,身影在空气中如同鬼魅一般骤然消失!

  “狭路相逢——勇者胜!摧城!”

  …………

  他赶来时,这场战役已然结束。

  他一向不喜对方触碰兵戈,那些冰冷的、凝血的武器在他手中只是纯粹的杀人利器,没有丝毫的感情和技巧,存在仅仅是为了斩杀而已。

  那个人不该是这样的,他适合更美好的、更加柔软的东西。战争,该是怪物们的宿命。

  “朔,你来啦。”那人笑着转过头,沉重的甲衣上沾了血,他取下面甲,略长的黑发倾泻在肩上。

  “你来的晚了些。”

  “路上耽搁了。”

  “嚯,还有人能耽搁你啊,何方神圣?”

  “………意外罢了。”他上前一步,陌生的情感在胸中翻涌、躁动,最终还是归为沉寂,抿了抿唇,他只是拉住了对方因过度劳累而虎口皲裂的手:“走吧,回营帐。”

  “朔,我有没有说过。”那人靠近他,还带着战场的硝烟和血腥,甜腻的铁锈味儿从他的身上弥漫出来,他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唇:“你的眼睛很美。”

  橘红色,边缘燃烧着火,炽烈有如大漠中的落日。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息为风。

  他缓缓眨动自己的眼睛,对方的影子倒映在瞳孔中,从尾巴处传来一阵阵的颤栗,敏感的根部落入那人手中,嶙峋的尖刺划破了对方的手,血流下来,被那人印在了自己脸上。

  他低头,加深了这个莫名的亲吻。

  “呼………朔,你这可是在以下犯上。”

  “这难道不是您所希望的么?”

  “我希望的……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你知道?”

  “不知,我也不知我今后的路到底在何方,更别说揣摩您了。”

  “啧,死脑筋。”青年嗤笑一声,顿了顿,又道:“看在你这次打了胜仗的份儿上,告诉你,朝前走,一直朝前走,别回头。”


  ……………………

  “博士。”

  这人从办公桌后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重岳?”

  重岳。

  朔。

  他有些恍惚起来,对方的容貌同多年前渐渐重合,分毫不差。

  “没什么,博士,您睡不着么?”

  ……………………



  “睡不着?”

  “自然。”

  “喝酒么?”

  “喝不下。”

  “那这样,咱们俩接对子,谁说错了,自罚三杯,打手心一次,如何?”

  “这自罚三杯可以理解,打手心……又何解?”

  身着厚重甲衣的青年笑了笑,端起酒杯绕到桌前,黑发下的目光幽深,不带半点波澜。

  “只是想借此机会打你罢了。”

  “………”他惊愕,随即反应过来,大笑,拍着桌子,指着青年道:“你啊你啊,也罢,能与您打一顿,某也是不亏了。”

  青年不为所动,仍嘴角带笑,挑衅道:“敢不敢?”

  “当然,规则?”

  “没有规则,就是对上话,对不上的自觉接受惩罚。我先来,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

  转眼间已过了多轮,青年眨巴着眼睛,有些黔驴技穷的样子,头发被他挠的乱糟糟的,正待他说出“你输了”之时,那人突然眼睛一亮,接到:

  “一只青蛙一张嘴。”

  “………两只眼睛四条腿。”

  “两只青蛙两张嘴。”

  “四只眼睛八条腿。”

  “三只青蛙………”

  “将军,您这算是耍赖么?这样对下去,可没完没了。”

  “不够,我就是要耍赖,朔,你不会接不上来了吧。”

  对方的兴致好的出奇,眼睛亮亮的盯着他,唇角含笑,是他最喜爱的模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您若有兴致,我奉陪就是。”

  “那便继续接,三只青蛙三张嘴。”

  “八只眼睛十二条腿。”

  “…………”

  “……………”

  长久的沉默。

  最终,还是那人打破了这份沉默,他笑了,取下甲胄躺在他腿上,手里习惯性地把玩他的尾巴,黑发散落,披在肩上。

  “你说,我是不是特无聊。”

  “是。”

  “特烦人。”

  “是。”

   “还有呢?”

  “妇人之仁,杀气过重,放浪形骸。”

  “喂喂,够了啊,我就客气客气,你怎么说那么多?我有这么不堪么?”

  “有。”男人点了点头,在对方还没发脾气之前又快速的接了一句:“但我不讨厌,挺好,你这样子,挺好的。”

  “…………”

  青年看着他,有些沉默,不复之前的跳脱:“有些话,还是算了吧。”

  “这时候不说,就晚了。”

  “…………”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捂着脸,不到半分钟又抬了起来,脸色,自然恢复了正常。

  “你知道么。”他的表情很认真,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有点后悔。”

  “嗯,很多人都会后悔。”

  “我还有点害怕。”

  “很多人都会害怕。”

  “但我不能怕。”

  “嗯,确实。”

  “你能不能反对一下我的话?”

  “你说的都是事实,我为什么要反对?”

 “…………你这人………唉,算了。”

  他将头放在他的肩上,声音里带着点鼻音:“我其实还挺怕死的,怕自己死,怕别人死。背了太多负担,连一片羽毛也不肯扔下了,可惜啊,我记性差,到头来什么都记不住了。朔,你是长生种,或许有一天,你也会这样的。这样挺俗的,我不想见你这样。”

  “我不会。”他拍拍青年的头,眼底一片柔软,发誓一般地重复:“我不会的。”

  “嗯嗯,你不会,你可是朔,‘岁’中的大哥,我钦定的副将。”


  他们的生命漫长到看不到边际,这人虽然从未与他明说过,但也没想着隐藏,看不出任何种族特征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种历史的明证,这人或许比他活了还要更加漫长的岁月,杀意和血腥味儿都浓重到了令人无法忽略的程度。

  可即便是如此漫长的人生,他和他都看不到丝毫前路,从这个角度而言,他又是幸运的,毕竟他是从“岁”中分裂出的碎片,还有着一些同根同源的兄弟姐妹。

  只有他,是完全孤独的。

  “那我们约定吧。”他哈哈大笑,作为一个纯粹的武人,不带丝毫欲念向青年伸手:“下次见面,我会找到自己的路,任凭岁月流转都不能改变我分毫。”

  不让你感到陌生,不会令你害怕,不会抛下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约定啊。”青年也同样伸出手,注视着自己的手指,目光茫然了一瞬,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微微笑道:“有很多人与我约定过,内容早就忘了,只记得当时那些还算得上美妙的情感,我的手指上缠绕了太多的线,它们太过沉重,以至于我已经无法伸出小指与你立誓。不过………”

  他将手指攥紧,攒握成拳与他相碰:“这样的还好。”

  “不要束缚自己,不要停下脚步,走遍山川、河流、大地,让你的脚印遍布各个地方,不再作为‘岁’的碎片,也不是名为‘朔’的长生种,只是你自己,作为一个人,帮我,走下去。”

  “你呢?”

  “我?不知道,大概还是为了战争而活着吧,这样也挺好的,当战争和厮杀都停止了,这个世界或者就完了。下次见面,为我擂鼓吧。”

  


  “重岳?重岳阁下?”

  冷白色的灯光将身边青年的脸色照的惨白,他显得无辜而脆弱,削瘦的身躯包裹在过于宽大的外衣下,他与他闲聊,黑发摇晃,落在锁骨上。

  “抱歉,走神了。”

  “没什么,这儿挺无聊的对不对?”

  “挺好的,您这儿的人都很友善,有一颗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心,无怪乎我的妹妹们这么留恋这里。”

  “那您呢?”

  “嗯?”

  “我是说………您愿意留在这里,作为我们的教官么?您的武艺,我的干员们仰慕已久。”

  “………当然。”

  重岳低头看着对方深邃的眼,恍然觉得似乎又回到了多年之前,有什么变了,又有什么没变,他与他,好像从未变过。

  他的道,他们的道,似乎一直都在脚下。

                    (完)


  还是没赶上活动期间………重温银魂搞得我心力交瘁肝肠寸断………最后也没抽到大哥,sad了(所以就没有肉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大哥这种老干部作风只想让我对他喊哥啊!

  没看懂没关系,是我的锅,我都不知道自己想写啥……只是想说博士和重岳从来都没有迷茫过,一直在坚定地走自己的道路……心灵之友了属于是

岂恒

//洄踪

“梓兰小姐说这边就是博士您的办公室了。再次感谢您收下了导师的推荐信!那么代号洄踪,今天起将在罗德岛开展实习作业,请您不吝赐教。”


________________

意外来客,性别成谜。

因为随和的态度与神秘的出身,洄踪似乎收获了不错的人缘。

“几位阿戈尔前辈好强,真想向大家讨教战斗技巧啊。”

“唔?我吗,用泰拉语说的话,我也不失为一名阿戈尔人啦。”

炎国的干员们似乎与其相逢恨晚,而歌蕾蒂娅等人却表示,在洄踪身上嗅出了亲切而全然陌生的味道。


给自设画了方舟趴✌🏻!自设本名岂恒与本人cn一致(什么套娃),原设是海洋幻想生物,种族奥卡德谬,无性别,身高170+。手...

//洄踪

“梓兰小姐说这边就是博士您的办公室了。再次感谢您收下了导师的推荐信!那么代号洄踪,今天起将在罗德岛开展实习作业,请您不吝赐教。”


________________

意外来客,性别成谜。

因为随和的态度与神秘的出身,洄踪似乎收获了不错的人缘。

“几位阿戈尔前辈好强,真想向大家讨教战斗技巧啊。”

“唔?我吗,用泰拉语说的话,我也不失为一名阿戈尔人啦。”

炎国的干员们似乎与其相逢恨晚,而歌蕾蒂娅等人却表示,在洄踪身上嗅出了亲切而全然陌生的味道。


给自设画了方舟趴✌🏻!自设本名岂恒与本人cn一致(什么套娃),原设是海洋幻想生物,种族奥卡德谬,无性别,身高170+。手头没有任何模板所以借(扣)了晓歌同学的😭大感谢。p3也是最近画的感觉像皮肤所以放过来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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