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明星助理

394浏览    42参与
香菇肉丝打酱油

【Clois衍生】【秘密特工×明星助理】星期三女孩

(下)

5

漂亮的女歌手再次出现在旅馆的小厨房里。她穿了一条缀满花朵的束腰百褶裙,好像把窗外的明媚春色都带了进来。

“我同意。”红唇勾画出一个笑容,“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不同意,”她的丈夫说,“我以为你会拒绝才带你来的。”

“为什么我会拒绝?”

“因为你只是个在俱乐部唱歌的三流小明星?”

“你也说过你是个古董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还欠着政府的债。我简直不敢相信,”女孩古怪地笑了笑,“如果几十年后我们还没离婚,我一早醒来发现我的丈夫居然还有另一重秘密身份,我该怎么办?”

“保密是为了你的安全。你只是个普通人,没必要卷进这些危险的事情里。”

“你还瞒着我什么,另外三个妻子...

(下)

5

漂亮的女歌手再次出现在旅馆的小厨房里。她穿了一条缀满花朵的束腰百褶裙,好像把窗外的明媚春色都带了进来。

“我同意。”红唇勾画出一个笑容,“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不同意,”她的丈夫说,“我以为你会拒绝才带你来的。”

“为什么我会拒绝?”

“因为你只是个在俱乐部唱歌的三流小明星?”

“你也说过你是个古董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还欠着政府的债。我简直不敢相信,”女孩古怪地笑了笑,“如果几十年后我们还没离婚,我一早醒来发现我的丈夫居然还有另一重秘密身份,我该怎么办?”

“保密是为了你的安全。你只是个普通人,没必要卷进这些危险的事情里。”

“你还瞒着我什么,另外三个妻子和八九个孩子?”

男人长长地叹了一声气,“你们看到了,”他转向他的队友,“我们两个待在一起就一定会吵架。”

“这次的任务不需要你,”苏联人幸灾乐祸地笑着,他旁边的女孩也和他一个表情,“打架的时候你就已经暴露了。你可以休息一晚上,喝点酒,做些美国人该做的事情。”

黛莉西亚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签字笔塞给他。

“以防你要记下哪个女孩的地址。”她冲他娇俏地一笑。

他看了看那支笔,“我真的会这么做。”

“那我就假装不知道。”她做了个手势,夸张地蒙住自己的眼睛。

他把她的手握住放下来,从椅子上拉起她,“至少不是今天。走吧,回家。”

……

索罗和他太太离开之后,伊利亚和黛比整理了他们搜集到的证据和记录。

“你也很漂亮。”苏联人对他的未婚妻说。

“谢谢,”女孩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了眼睛,“‘也’?”

“你更漂亮,”苏联人立马更正道,“是我英语不好。”

6

需要黛莉西亚完成的事情很简单。银行家晚上会再次出现在这家俱乐部,她只需要唱完歌,带着两杯酒去向他赔礼道歉,再看着他喝下那杯酒,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特工们处理了。

“他要做一笔生意,所以一定会选一个熟悉的地方,”黛比在细心地给女歌手涂指甲油,“你能应付得来他,对吧?”

“你是说在索罗打了他之后?我想他会原谅我,我陪他周旋过那么久了。”

黛比抬起眼睛看她,“你还管他叫索罗?你的丈夫。”

“他不喜欢别人喊他的名字,”女孩蹙着眉笑了笑,“他说他妈妈才喊他拿破仑。”

“好了。”黛比说,“把指甲伸进你要下毒的那杯酒,指甲油就会化在里面。然后他喝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会像喝醉一样,我们再趁机把他带走。”

十根纤细的手指小心地晾着,“那听起来可不太干净。”

“所以你要小心点,不要把两杯酒弄混了。”

“我知道,谢谢你。”

她有时候喜欢耳语,也许那不过是为了让别人离她更近一点而已。黛比默默地想。就好像你在全世界几十亿人口中特别受她青睐。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孩可以随意获得几乎每一个人的好感,而索罗身边从不缺乏各式各样活色生香的女伴,他们两个是一样的人。

“他很怕孤独,”女孩一针见血地指出,蓝眼睛带着笑,“他想要有人一直在某个确定的地方等着他回来,他身边还必须有人陪伴。”

“这我倒是见识过。”

“你也许认为我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我的确是,但是现在我也得到报应了,”她盯着自己的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指尖,“我不用再担心明天早上醒来会一无所有,可我陷入了和他一样的孤独。”

“你想过离开他吗?”

“很多次。”

每一天,她从那间奶油蛋糕般的公寓里醒来都会思考这个问题,直到她决定什么都不再想。回归过去生活,浪费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打扮自己,晚上工作。不断寻找更好的机会,用旧名字试镜,摘掉婚戒。别人无从得知她的身份过往,帕蒂鲁斯小姐在见识过她丈夫的所作所为和她一如往常的笑容之后,也没再用那套保守的基督教道德观教育她要做个好妻子。

她试过做个好妻子了,她甚至学会了做饭。

她不打算考虑他的想法。他不会抛弃她,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这一点确定无疑,所以她暂时衣食无忧,但也许不是永久。有太多的机会能让某个真正的绝代佳人,一位光艳动人的少女出现在他面前,那时这场持续三年名存实亡的婚姻就会一笔勾销,如果一个像他这样的人会在某一天真正地想要安定下的话。

那就是她需要离开的时候。她需要为自己准备一条后路,或者是很多条。

7

浓妆的女孩端着两杯香槟,穿过高谈阔论纵情欢笑的人群来到白发的银行家面前。

“小心,拉弗斯小姐,”银行家夹着烟,夸张地举起双手,“我可不想再被你哪个男朋友盯上了。”

“我是来道歉的,”她侧过头轻轻笑了笑,把酒递给对方,“那是个醉鬼,已经被赶出去了。”

“是吗?”银行家毫无疑心地接过了酒杯,“那我该恭喜你?”

她微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后者毫无疑心地把酒喝了下去。

……

半个小时后。

深蓝的夜雨浇湿了一街的路灯。分别装扮成保安和女招待的伊利亚和黛比提着箱子坐进了一辆奶油色的轿车。

“很低调。”苏联人讽刺地对驾驶座上的美国人说。

“是她选的,经典的黛莉西亚风格,”索罗无奈地回应道,“她人呢?”

“没回来?”后座上的两个人在忙着打开密码箱,黛比抽空回了他一句,“放倒目标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她去帮我们解围了。”

黛莉西亚把晕倒的银行家交给两个伪装起来的特工,这时候真正的保安也想来帮忙。她灵巧地转身迎上去,拦住了他们,“嘘,”她把食指放在红唇前,“别着急,只是个喝醉的客人,不会闹事。”

“然后我们就没见过她了。”

“那她大概还在里面。”索罗回过身,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后座的两个人终于打开了箱子。传说中的三个钚杯变成一个大大的小丑脑袋从箱子里跳出来。

8

黛莉西亚不在俱乐部。三个人分头搜寻了一遍,没人见过她去了哪里。

“等等,”一个剪着法式短发的女孩拦住了他们,“你是她丈夫,”她上下打量着索罗和他身上的昂贵西装,“那个永远都在欧洲的家伙。”

“我的确是。”他说,“你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吗?”

“我们都以为她嫁了个有钱人,结果没过几天她又回来唱歌了。”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抱歉我找不到她了,你今天晚上见过她吗?”

“去化妆间看看,”女孩把手里的红玫瑰插进了他的上衣口袋,“她想哭的时候总要坐在镜子前面。”

……

她的确坐在镜子前面,镜框上那一圈灯泡的亮度使她的面孔清晰无疑。她在哭,黑色的泪水顺着浓妆的脸庞落下来。

“黛莉西亚。”

她没有回头,看到她丈夫出现在镜子里。她好像忽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嫁给他了,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他的灵魂永远需要更多新鲜的刺激:战争,财富,暴力,酒精,烟草,女孩,很多很多的女孩。

他很英俊,他是她约会过的所有人当中最英俊的那一个。当他在舞池里拥着她的时候,世界就在他们身边幻化成了霓虹灯落在夜色中的溶溶光影,巨大幻觉下的花好月圆。他每个星期三来听她唱歌,他挑选的礼物每一件都合她心意,他满足任何一个普通女孩对大都会浮华生活的全部向往。当他在她涂抹鲜艳的红唇上落下一个吻,她就为他绽放了。

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后的后来,当庸常生活的琐碎覆盖了夜色中的霓虹,当他指责她嫁给他只是为了钱的时候,她从来不反驳他。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蠢,我在你面前就从来没有聪明过,”她说,“你现在还爱着我吗?”

“当然。”

“当然是还是当然不是?”

“当然是。”

“就像你爱过的每一个女孩一样?”

“就像我爱过的每一个女孩一样。”

“好吧,”她随手抹掉了眼泪,残妆的面容格外狼狈,“那我猜我死了你也不会太伤心。”

她转过身,定时炸弹就绑在她腰间。

9

“这又是那种最后一秒钟拆掉炸弹的桥段,对不对?”

“我不会让你死,”他单膝跪下来对付那些红蓝色的线,“放心。”

“你哪来的钳子?”

“我怕又有人在你手上套易拉罐拉环。”

她怆然地笑了笑,“那些人想用我拖住你,你在这里拆炸弹的时候他们已经暗中完成交易了。”

“你忘了我还有两个队友吗?”

“那些人会抓住他们,然后让你做个选择。”

“你到底看了多少电影?”能在这种情形下笑起来的人恐怕就只有他了。

“很多,记得我告诉过你我要去拍一部吗?”

“你哪都不许去,”他小心翼翼地拆分着机械装置,做些她看不懂的事情,“跟我回欧洲。”

“如果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这么说话我还有可能会听。”

“需要提醒你现在不是和我吵架的好时机吗?”

“为什么,”她抹了抹泛红的眼睛,“你会扔下我不管?或者趁这半小时去给我买份保险。”

“因为,如果它爆炸了,”他把拆下来的零件一个一个摆好,“就会从地图上彻底抹掉这附近的三四个街区。这间俱乐部,我们的公寓,你最喜欢的花店,通通都会消失。”

“你有时间逃跑吗?”

“除非我会飞。”

汗水濡湿了他的头发,她拿出丝质手帕仔细地拭过他的前额。她比他来之前平静多了,他却越来越紧张。

“如果我们能活下来,……”她说。

“你想要个孩子吗?”

“我要和你离婚。”

最后一根线。倒计时停住了。

“我说过吧,不会等到最后一秒。”他给她看倒计时的数字,还剩十分钟。

两个人靠在一起,她侧过脸赠给他感激的一个吻,他抱住她的时候扔掉了手里所有的东西。

……

“俱乐部的人说你们可能在这里,”黛比匆忙地闯进来,她身后跟着提着箱子的伊利亚,“我们拿到钚杯了。……噢。”

她又一次匆忙地关上门退出去,正好和她的未婚夫撞了个满怀。

“怎么了?”苏联人一脸疑惑,他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就是特工电影的经典结尾。”女孩脸色微红,摆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我猜我们应该去做同样的事情。”

10

后来黛莉西亚拉弗斯小姐还是去拍电影了。她的丈夫索罗先生推掉了所有在欧洲或者全世界的工作每天带着一束花到片场等她,经常被误认为是男主角。





——我是完结的分割线——

“星期三女孩”这个说法来自亨利卡维尔先生的访谈,他说他自己一次就只能喜欢一个人,他没有特定在星期三见面的女孩,也没有只在半夜十二点以后见面的女孩。

那篇采访的记者阴险地在结尾写也可能是疯狂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而作为粉丝,我的反应是:“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Σ(°Д°;?”

香菇肉丝打酱油

【Clois衍生】【秘密特工×明星助理】星期三女孩

是Clois的拉cp,【秘密特工】拿破仑索罗×【明星助理】黛莉西亚拉弗斯

( ´・◡・`)我们假装佩佩扮演的那个角色不存在

——我是OOC的开始分割线——

1

旅馆狭小的厨房里亮起一盏昏黄的灯。

拿破仑索罗和那个陌生的女孩并排坐在餐桌旁的两把椅子上,彼此谁都不说话。

索罗前所未有的狼狈,他的左脸刚刚挨了一拳,颧骨上有擦伤的痕迹。

十分钟前他还是队友们熟悉的那个油头粉面的花花公子,但是当他突然冲进舞池拉开这个陌生女孩以及和她跳舞的那位先生的时候,他的队友们就不认识他了。

陌生女孩的裙摆在混乱中撕开了长长一道裂痕,她的眼线被汗水洇开,金色的斜波浪卷发也散了。...

是Clois的拉cp,【秘密特工】拿破仑索罗×【明星助理】黛莉西亚拉弗斯

( ´・◡・`)我们假装佩佩扮演的那个角色不存在


——我是OOC的开始分割线——


1

旅馆狭小的厨房里亮起一盏昏黄的灯。


拿破仑索罗和那个陌生的女孩并排坐在餐桌旁的两把椅子上,彼此谁都不说话。

索罗前所未有的狼狈,他的左脸刚刚挨了一拳,颧骨上有擦伤的痕迹。

十分钟前他还是队友们熟悉的那个油头粉面的花花公子,但是当他突然冲进舞池拉开这个陌生女孩以及和她跳舞的那位先生的时候,他的队友们就不认识他了。

陌生女孩的裙摆在混乱中撕开了长长一道裂痕,她的眼线被汗水洇开,金色的斜波浪卷发也散了。

女孩见到索罗后有片刻的惊讶。她没说话,抬手就是一个耳光,作为回应索罗也狠狠地朝和女孩跳舞的那位先生脸上挥了一拳。惊叫声、咒骂声和酒杯碎裂的声音引来了更多的围观者,索罗和那位倒霉的先生扭打在一起,保镖们围拢过来,伊利亚和黛比不得不直接中断任务从混战中把他拖出来。

“有人愿意解释一下吗?”

伊利亚和黛比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高个子的苏联人转身拿了四个玻璃杯,给在座的每个人倒上白兰地。

陌生女孩抱着手臂只看了一眼酒杯。索罗拿起酒一饮而尽。

“如果你觉得和目标打一架是接近他最好的办法,下一次也许可以先和我们商量一下。”

是的,那位先生正好是他们的目标,一个乐善好施却背地里利用慈善的渠道资助纳粹的银行家。

还是没人说话。黛比从椅子上跳起来去拿酒精和棉签,索罗毕竟是伤在脸上。

后者毫不领情地偏过头躲开了,“我没事。”他低声说。

“谢谢。”陌生女孩把酒精棉签接过来,并且要求索罗转过身让她给他处理伤口。美国人忍着怒气和疼的样子真的太好玩了。

伊利亚必须保持严肃,他不能在审讯过程中笑出声。

“你是他什么人,女朋友之一?”

“妻子。”女孩的注意力似乎全在那一处小小的擦伤上。她语气平静,努力试图在窘迫处境下保持一个女歌手能保持住的优雅。

伊利亚和黛比半晌没有说话,眼神在餐桌对面的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你结婚了?”过了很久黛比才想起来向索罗确认一下。

“很意外吗?”索罗回答。

他们两个人的左手无名指上都是空的。

“天。”

2

深蓝的天幕下亮着几盏还在熬夜的灯。出租车在马路上匆匆驶过,车灯如同宿醉之后煞白的脸上通红的眼睛。

索罗下了车,一个人径自走在前面,上了公寓楼台阶他才发现黛莉西亚没有跟上来。在刚刚那场混乱中他拉起她的手就跑,完全没有发觉她的高跟鞋已经壮烈地断掉了。那是双尖头细高跟鞋,点缀蕾丝和威尼斯玻璃珠,鞋跟足有五英寸。

他阔步走回去,把女孩拎在手里的高跟鞋一把夺过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夜里的温度略有些凉,她只穿丝袜站在街道上,仰起脸恼怒地盯着他。

他一言不发,拦腰把她抱起来,女孩没呼救。他们顶着行人异样的目光走进公寓楼,年老的电梯工惊讶地碰了碰帽子向他们致意:“需要帮忙吗,先生?”

“不用。”

……

这是他给她买的公寓。她原来的公寓租期到了,他就干脆在这一排奶油蛋糕一样白房子中间让她挑了一间,他只管付钱。公寓里的一切都是她布置的,乳白色的甜腻风格壁纸,枝形吊灯和菱格图案的织锦地毯,桌上摆着粉白的月季花和层层叠叠的金色相框。是她自己的照片,不同场景不同打扮,却有同样天真妩媚又微微迷惘的眼神。

女孩的双臂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留下一个鲜艳的唇印。他不打算放她下来,低头吻她,直接把她抱进了卧室。

3

这里能算是家吗?他在早上被窗帘缝隙的一缕阳光唤醒,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处何时何地。身边女孩已经提前离开,熟悉甜美气息的余留在被子上,让他记起昨晚的夜色和一街的路灯。

早餐已经摆好在铺着灰色条纹桌布的餐桌上,玻璃瓶里一枝白玫瑰花沾着露水。她穿着珊瑚色的丝质睡衣在小厨房里忙碌,见他在餐桌边坐下,转过身来拿起咖啡壶为他倒了一杯咖啡。

他倦意未消,看到这副画面只觉得自己在做梦:“都是你自己做的?”

“不是,我四点钟打电话给帕蒂鲁斯小姐让她赶过来给我做早餐,然后把盘子摆在桌上假装都是我自己的成果。”

他挑起眉,看到白皙脸庞上迷人的笑容。

“怎么想起来学做饭了?”他尝了一下。很好,她暂时还没打算毒死他再骗一笔抚恤金。

“是你说我该学着做个妻子的。”

这是上次他们吵架他说过的话,让她记住了。

她坐在对面期待地看着他,于是他装作非常肯定的样子,“嗯,你合格了。”

这是个愉悦的早晨,她端起小小的骨瓷咖啡杯,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她笑起来的样子让他记起在欧洲读过的那些冗长的浪漫诗,诗人们总是想要把全世界的鲜花和珠宝都献给那个被短暂而热烈地爱过的女孩。

“我想带你出去转转,”他说,“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我们可以去欧洲待上三个月。你喜欢巴黎吗?”

“我接了一部电影。”

他放下刀叉,看到明亮光线下她无辜的眼睛泛着灰色。

“我让你不要出去工作了,”他本来不愿意提起这个他们争执过很多次的问题,这是个安静的早晨,他不想破坏它,“你答应过我。”

“这次他们让我演女主角,”她没搭话,绕过去接上自己的主题,“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他不想知道她是怎么得到女主角的,他熟悉她的方法。他起身去拿支票簿,看到她撇着嘴角扔下了刀叉。

“我不缺钱,”她没接他递过来的支票,薄薄的纸张飘在他们中间就像飘摇不定的信任,“我总要找些事情做。”

“你可以像别的阔太太一样没事就做做头发喝喝下午茶,”他把支票按在桌上,“我能养活你。”

“你当然能,这些钱对你来说不过是给金丝雀撒些米粒。”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衣食无忧,一个常年在外的丈夫,能给你买最新款的香水,还不妨碍你出去寻欢作乐。”

她生气地站起来,半天都没说话。婚戒又不约而同的重新出现在他们两个的左手无名指上。

她把餐桌上的盘子一个个扔进水槽里。他自讨了个没趣,换好衣服出了家门。

4

“一开始,她只是我的星期三女孩。”

他在某个俱乐部里遇见她。身形娇小的年轻女孩,总能令人联想起一些甜蜜的东西。她排在午夜之后出场,穿金色丝质裙子,一个人在钢琴伴奏下唱了两首歌。舞池里有零星拥抱着摇摆的男女,他靠在吧台边喝完一杯麦卡伦苏格兰威士忌,决定赶在钢琴师下手追她之前先给她点一杯酒。

“后来?后来我们就认识了。我每个星期三去那家俱乐部听她唱歌,再给她要一杯酒。”

他记得她回眸冲他一笑的样子。她从舞台上耀眼的聚光灯中退下来款款走向他,柔软金发白皙皮肤闪烁光泽,淡蓝眼睛映衬明亮灯火,是比最纯粹的美酒更令人沉醉的存在。他拥着她在舞池里旋转,红唇印在他的衣领上留下鲜明痕迹。他不能再穿这件衬衣去见下一个女孩了。舞池中人群声色气味起伏如同海水,他沉浸在她身上的甜美气息中,想不起任何一双褐色或黑色的眼睛。

可他还是有很多别的女孩。有些女孩固定在某一天见面,就像她。有些女孩只在午夜十二点之后见面。

“她也有很多男朋友。他们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和我一样。”

这是她的谋生方式。她周旋在浮华奢侈的上流社会却不属于他们中的一员,凭借青春貌美依靠男人的托举一步步试图登上金字塔的纯金的尖顶,他认识太多这样的女孩了。

“她是那种真正光彩夺目的女孩。她走进一场聚会,你的眼睛不可能看到别人。也许哪天她真的会成为电影明星什么的,如果她没有嫁给我。”

“好了我们知道了,”伊利亚和黛比都很不耐烦,后者在做记录,前者出声提醒了他,“继续。”

“后来有一天,她告诉我说她要走,她的签证快过期了。”

“她不是美国人?”

“曾经是,但是她在欧洲游荡过一段时间,匆匆结婚又离婚。”他耸了耸肩,表示并不介意,“我不想让她走,她离开纽约我就见不到她了。然后那个星期三我们喝了很多酒。我在她的公寓醒来,看到她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个易拉罐拉环。”

苏联人忍不住笑了。

“她什么反应?”

“她忙着赶我走。”

“她生气了?”

“不,她说丹尼快来了。”

“谁是丹尼?”

“导演?还是制片人什么的。我就被赶出去了。”

“然后?”

“然后晚上她又给我打电话,说那个易拉罐拉环取不下来,她听起来快哭了。我就去五金店买了把钳子,顺便在珠宝店买了订婚戒指。”

“顺便?”

“是顺便,就在隔壁。”

“你爱她吗?”一直戴着眼镜在做记录的黛比抬起头,问了她今天的第一个问题。

“当然,我爱她们所有人。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常去的那间酒吧的酒保刚考了牧师资格,那天晚上就直接给我们证婚了。但还有很多麻烦的手续,我们其实随时都有机会取消,但是她好像很高兴,我不忍心让她难过。”

“噢,所以你又变成好人了吗?”苏联人抱着手臂语带讽刺。

“求婚的时候她哭了,”美国人看起来很真诚,“我不能让她失望。”

“你当然能,如果让她知道你在欧洲做了些什么。”

“我努力过了,不是每个人都合适紧紧地绑在婚姻里,”他为自己辩解说,“我们一起住了三个月。”

“然后?”

“然后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告诉她我要出差,就回了欧洲。”

那三个月里他们都在很努力地扮演合格的丈夫和妻子。他和他所有的星期一二四五六日女孩以及半夜十二点以后的女孩都断了联系,她也没有别的男朋友了。他每天按时下班回家,她请她的助理帕蒂鲁斯小姐替他们准备好晚餐。她不再出去唱歌或演戏,像他想象的那样和一班和她一样年轻而无聊的金丝雀混在一起,沉浸在舒适生活的幻象。经常结伴出现在各种晚宴或舞会,深情款款地望着对方,绝不去看其他人。至少他是努力这么做的,他也没发现她有联络其他人的迹象。

他告诉她说他是一个古董商,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要在北美和欧洲之间来往。每次他都提前告知她他的行程,准时到家,他不想撞见她把什么人藏在衣柜里。

所以他们一次都没碰到这样尴尬的情况。他提着箱子进门,美丽的妻子含笑亲吻他的侧脸,接过他的大衣和帽子。家里一尘不染,衣柜和阳台外面都没有藏着人。

直到这次任务。他和他的队友们一起住旅馆方便行动,没有告诉她他回了纽约的消息,就碰到她在俱乐部和别人跳舞。

“你的审查通过了,”伊利亚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身边的黛比也一样,“我们决定邀请黛莉西亚一起参与这次的任务。我可以这么称呼她吗,黛莉西亚?”

“不行。”

“那就索罗太太?”

“……黛莉西亚。”

——我是切开比较好看的分割线——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