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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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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3-12-02 16:39
七月在野Q
课余时间看点闲书怎么了😋(反正...

课余时间看点闲书怎么了😋(反正先生都看过

*帝鉴图说讲正面典范列了刘备诸葛亮,老张虽然引用的是三国志诸葛亮传,但他给小猪附的白话翻译版赫然说“当时先主有两个结义的兄弟叫做关羽张飞”……通鉴直解也写成结义兄弟“今世俗相传桃园结义既此是也”我真是服了x三国演义深入人心倒是能理解x但把老张也洗脑了怎么显得这么搞笑啊啊啊啊xxxxxxx(胡乱)

课余时间看点闲书怎么了😋(反正先生都看过

*帝鉴图说讲正面典范列了刘备诸葛亮,老张虽然引用的是三国志诸葛亮传,但他给小猪附的白话翻译版赫然说“当时先主有两个结义的兄弟叫做关羽张飞”……通鉴直解也写成结义兄弟“今世俗相传桃园结义既此是也”我真是服了x三国演义深入人心倒是能理解x但把老张也洗脑了怎么显得这么搞笑啊啊啊啊xxxxxxx(胡乱)

郁郁葱葱201406

如何成为一只合格的讲官

  • 必须是翰林出身

     啥?你都不是翰林出身?那还是赶紧销号重练吧😅😅

  

  • 具有一定资历

小菜鸟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经筵讲官和日讲官对资历的要求不同,前者要求较低,而后者则需要更资深。请注意,这里的资历要求低,不是说新手可以,而是指左右春坊、国子监祭酒司业这样的中等资历就可以;而资深是指日讲官往往是六部侍郎或者九卿副职。

  万历初年,由于讲课任务增加,日讲官不敷使用,于是老张破格提拔翰林修撰和编修这种低级官员担任日讲官,也成就了隆庆二年这科大量阁老的产生(即便是这样,当时担任日讲官的申时行、陶...

  • 必须是翰林出身

     啥?你都不是翰林出身?那还是赶紧销号重练吧😅😅

  

  • 具有一定资历

小菜鸟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经筵讲官和日讲官对资历的要求不同,前者要求较低,而后者则需要更资深。请注意,这里的资历要求低,不是说新手可以,而是指左右春坊、国子监祭酒司业这样的中等资历就可以;而资深是指日讲官往往是六部侍郎或者九卿副职。

  万历初年,由于讲课任务增加,日讲官不敷使用,于是老张破格提拔翰林修撰和编修这种低级官员担任日讲官,也成就了隆庆二年这科大量阁老的产生(即便是这样,当时担任日讲官的申时行、陶大临等人也已经在翰林院有了二十几年的工龄,沈鲤、许国等人也有近10年的工龄,后来的隆庆二年诸君也有超过5年的工龄)

  

  • 人美声甜(不是)

好了,你现在已经一位在翰林院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油条了。揽镜自照后,如果自觉尚可,那么你还有机会!!

  《明代经筵和日讲官的选任条件》里说:“帝王好色,自然对外貌和声音条件好的讲官比较偏爱”。代宗曾下令“甄别六馆生,年老貌寝,学艺疏浅者,斥为民”,而历代甄选讲官时也一再强调“心术正大、容貌端庄者,始胜其任”。

对于外貌,审美大致可以总结为如下几条:

1、身材高大

2、皮肤白皙(如果其他方面够优秀,脸红or脸黑到也不是不可以)

3、长相秀气或英俊(看皇帝口味)

4、眉眼有神

5、美髯长须

其中,嘉靖是外貌协会的资深会员,他偏爱高大英俊款,并对美须髯情有独钟(圭圭不会是为了迎合道长才留的胡子吧,可是你是秀气款啊)很多外形出众的讲官都会被他“己目属之”(为什么有种痴汉的感觉)

此外,堡宗也喜欢猛男硬汉,陈文因为相貌出众,在正统时曾做过经筵展书官商辂的助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复辟后,英宗见商辂,问:“曩经筵与卿为偶,长而伟者为谁?其人安在?”商辂回答:“陈文。今任云南右布政。”于是英宗先将陈文升为广东左布政使,后令其“入侍东宫”。

除了长相,声音条件也是重要考虑因素(如果你是北方人,恭喜你占领先机):

1、口音标准,没有乡音。嘉靖时有一位魏讲官,什么都好,就是吴音太重,被道长赶下讲台。还有广东籍的讲官,因为实在难以克服口音问题,只能主动请辞。朱常洛出阁讲学,“讲官中人多吴音,且举止烦急”,朱常洛对内侍抱怨 “片语不晓”(可怜的光宗,万历这个渣爹)

2、声音洪亮,吐字清晰。比如崇祯时有位黄姓讲官,讲话“细而哀,无一字可辨”,被嘲笑“听黄前辈讲书,恰是哭了一场”。

3、有节奏,抑扬顿挫。这项为加分题,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 气质沉稳举止端庄

外貌不够出众?也不要慌,可以用气质来凑😉😉

  首先,要举止端庄,仪态大方。景泰时一位陈姓讲官被形容“动止雍容,辞气温雅”。嘉靖的讲官谢丕 “每进讲,仪观详雅,上为之倾注,自是宠渥日深”(道长你……不对劲)

  第二,要“老成”。请把稳重、沉稳、处变不惊刻烟吸肺。伴君如伴虎,要有从容应突发状况的能力。比如隆庆时的讲官诸大绶,讲课时,在场的一位侍者突发癫痫,满廷尽愕,但他依旧淡定讲课,好像没有看见。被徐阶、春芳赞赏为“诸君真讲官”。

  第三,仪容仪表很重要。不修边幅、不讲卫生就是在雷区蹦迪,武宗时有讲官衣服“尘溷常积”、“衣冠不鲜明”,“武宗尤恶其衣冠,讲罢大怒,传谕庭挞之”,后在杨廷和的求情下,挨打虽免但落了个贬官的下场。

  

  • 学识渊博

这一点不用太担心,能当上翰林的人谁学识差呢?不过如果你有书法或诗文的特长,那将更有竞争力。

  此外,少时有神童的名号也是重要的加分项。“天资过人,六岁能诗,弱冠著论”、“五六岁能辦字义,通古诗”、“五六岁即能属对,奇语惊人”、“生四五岁,即嶷嶷如成人,读书颖记绝人”,这些均是讲官们的履历。


  • 具备较好的语言表达能力

如果你满腹经纶但偏偏嘴笨,那只能含泪告别这个职业了╮( ̄▽ ̄"")╭

  嘉靖六年,由于翰林院侍读江佃进讲《洪范》时令道长不满意,于是世宗“因命内阁选择翰林诸臣称职者留用,不称者量材除他官”,将不善于讲课的翰林外放(道长你好龟毛啊,就数你事多)

  

  •  德行端正人品高洁

孝敬父母、尊敬师长、不要乱搞男女关系,这些就不用提醒了吧?另外,大人物打架不要瞎掺合,注意搞好群众关系,被弹劾可是不行的哟。

  

  • 身体素质好

由于是站立讲课,且时间较长,一些讲官体力不支就会惹皇帝不快。

  沈一贯万历二年以后被提拔为讲官,但有种说法是:被他得罪的人明知他身体弱,故意安排他做讲官,好看他出丑。“贯素病赢,求解脱不得易。盖怫者投之以艰,使自仆,而随之以法”(这个“被他得罪的人”不会是指老张吧?做讲官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美差,提拔你还要被阴谋论,人菜不要找借口)


如果以上条件你都基本满足,那恭喜你有较大概率成为一名很有前途的讲官。当然了,翰林院人才济济,符合条件的大有人在,机遇和领导赏识也是重要因素。

  

ps:不过以上标准也不能一概而论,毕竟没有人十全十美。也有相貌十分抱歉但因为声音条件格外优秀而入选的;也有相貌身材不合格,但因为才学德行被皇帝青睐而入选的;也有虽然是有名的酒鬼,但其他条件都比较优秀而入选的。就连“好色”的道长都有孙承恩这位“南方口音,头发稀疏,但讲课却极有识见”的讲官,久不见他,还会问近侍“何久不见稀鬓中允?”所以,只要皇上喜欢你,一切皆有可能🤣🤣

郁郁葱葱201406

太岳对万历的教育方法真的不科学吗


上一篇澄清了万历的课业压力问题,这一篇来讨论一下很多营销号和历史博主最爱说的“张居正对万历的教育手段不科学”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首先,老张在万历教育的问题上的确十分认真,主要表现在两方面:

  • 亲力亲为

      老张在担任“知经筵官”后,一改过往该职位大多只是挂名的情况,亲自主持和安排整个经筵、日讲活动,不仅直接承担教学任务,还对讲读仪式进行监督和纠察(他曾对负责讲官酒饭的光禄寺官员的失职行为进行过处罚)

  • 落实有力

     根据起居注统计,从隆庆六年八月...


上一篇澄清了万历的课业压力问题,这一篇来讨论一下很多营销号和历史博主最爱说的“张居正对万历的教育手段不科学”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首先,老张在万历教育的问题上的确十分认真,主要表现在两方面:

  • 亲力亲为

      老张在担任“知经筵官”后,一改过往该职位大多只是挂名的情况,亲自主持和安排整个经筵、日讲活动,不仅直接承担教学任务,还对讲读仪式进行监督和纠察(他曾对负责讲官酒饭的光禄寺官员的失职行为进行过处罚)

  • 落实有力

     根据起居注统计,从隆庆六年八月十八日第一次日讲开始,到万历十七年二月二日最后一次日讲截止。万历参加经筵99次,日讲601次,共计700次。其中张居正在世时,举行经筵72次,日讲551次,共623次,占所有经筵日讲的89%。可见万历的主要教育都是在张居正在世时完成的,他去世后的七年里,虽然日讲经筵并未停止,但次数断崖式下降(即便是老张在世时,每月平均日讲、经筵次数也不过6231012=5.2次,考虑到起居注有部分月份散佚,这个数字即使翻倍,一月也不过10次,再次印证了课业压力实在不算大)


第二,指责张居正在教学中太过严厉的观点也流传甚广,但唯一的例证也不过是那句“当读作勃”,对太岳很多人性化的举措却视而不见

  • 注意劳逸结合。万历的亲妈要求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很多记载里把这个当作万历学习辛苦的证明。但实际上,太岳对此并不赞同,特意提过“皇上登极以来,凡遇朝讲,必戴星而出,此在临朝则可,若讲书览本,系每日常事,似不必太早”,即提出只上朝的日子早起即可,平时讲读不需要起太早。对于需要早起的朝会,为了小朋友的身体,太岳也进行了精简,“日每视朝,朝后又讲,似于圣体太劳”,于是减少上朝次数,只三、六、九日视朝。

      

  • 有严格也有鼓励。在看到小皇帝读《尚书》微子之命篇,用黄纸标出做笔记时,在得知他在宫中也有认真温习功课时。太岳不吝惜对讲官夸奖万历“相顾嗟异,以为上好学如此,儒生家所不及!”

      

  • 灵活处理减轻负担。针对所学篇章日益增多的情况,担心“旧规生书俱朗通十遍,今书程既已稍多,若复取足十遍之数于圣躬又似太劳”,及时调整为“以后每日经书起止,比旧量增数句,其通读生书,止于五遍,温书照旧三遍”。


第三,还有些人说太岳对万历的教育简单粗暴容易产生逆反。抛开众所周知的教材编写不谈,太岳的教学理念也是很先进的:

  • 给教学目标定的基调是“帝王之学与儒生异,只要讲明义理,知古今治乱安危之所由,不在诵读”,“盖帝王之学与韦布不同,惟在融会其意义,体贴于身心,固不在区区章句问也”,即不要求死记硬背、寻章摘句,只要理解含义即可。

      

  • 讲学与实践相结合。例如在吏部和都察院进呈地方廉能官员名单时,结合《帝鉴图说》相关故事,加深学习效果。


  • 重视处理朝政能力的培养。太岳的课程不拘泥于书本,“每日早讲之后,将各衙门紧要章奏,面奏数本,摘其中紧关情节”,由他“逐一讲说,要见祖宗法度如何,见今事体如何,某事便益合当举行,某事弊坏合当厘正,今当作何处分,应何批答”。可谓是手把手给万历开设皇帝速成班。


  • 鼓励学生提问。“今所讲经书⋯其中或有疑义,皇上不妨面问,令讲官通俗讲解,务期明白,或讲官一时仓卒,辞理未畅,臣等当从旁代对,罄竭其愚。”


  • 每到年终,都会对本年度的教学做回顾和总结,把当年的教案进行整理,并对下一年度提前制定教学计划(这一方法也被后面的内阁沿用)

      

老张真的很注意发现万历教学中出现的各种新情况和不合理的地方,不等万历自己提出就及时修正。而且时刻不忘自己的学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非常关注他的身体状态,可谓比亲妈还要贴心。这还要背鬼畜严师的黑锅,实在是太冤枉了。

  

本文部分内容参考文献为《张居正对明神宗的儒学教育与经筵日讲新论》

郁郁葱葱201406

圭圭——一款大明男妈妈

  • 圣龄方幼,凡饮膳起居,须圣母留心看管,庶无他虞。今西宫虽就,未可移御,请慈驾且暂居乾清,与皇上同处,俟大婚之后,然后移居末晚。

【圭圭表示十岁小朋友要和亲妈一起住才放心】

  

  • 皇上每遇温书,止读三遍,恐书旨太长,致劳圣体……惟有关于治道君德者,句解之后再加通讲,若无甚关系者,则不温可也。

【时刻注意为学生减负】

  

  • 臣等前见斋宫堂子内,火气太热,夜间各门窗严闭,煖气郁结,亦作节宣之道。今日伏乞传谕该衙门官,堂子内少用炭饼,微火但取温煖,不必太热,恐触圣体。

【圭圭科普如何正确使用炭饼,屋里烧的太热不利于身体健康哦】


  • 是日薄暮微风,辅臣......

  • 圣龄方幼,凡饮膳起居,须圣母留心看管,庶无他虞。今西宫虽就,未可移御,请慈驾且暂居乾清,与皇上同处,俟大婚之后,然后移居末晚。

【圭圭表示十岁小朋友要和亲妈一起住才放心】

  

  • 皇上每遇温书,止读三遍,恐书旨太长,致劳圣体……惟有关于治道君德者,句解之后再加通讲,若无甚关系者,则不温可也。

【时刻注意为学生减负】

  

  • 臣等前见斋宫堂子内,火气太热,夜间各门窗严闭,煖气郁结,亦作节宣之道。今日伏乞传谕该衙门官,堂子内少用炭饼,微火但取温煖,不必太热,恐触圣体。

【圭圭科普如何正确使用炭饼,屋里烧的太热不利于身体健康哦】


  • 是日薄暮微风,辅臣居正以上体弱,又初愈,恐夜祭风寒,请预设小幄次以待,如寒甚,即于幄中行礼。

【主打一个贴心、周到】


  • 臣之此行,万非得已。然臣身虽暂远,犬马之心,实无时刻不在皇上左右。伏望皇上保爱圣躬,今大婚之后,起居食息尤宜谨慎,这一件是第一紧要事。臣为此日夜放心不下,伏望圣明万分尊节保爱。

【宛如出远门前的老母亲,絮絮叨叨在家里要少玩手机早睡早起按时吃饭】


  • 又数年以来,事无大小,皇上悉以委之于臣,不复劳心。今后皇上却须自家留心,莫说臣数月之别,未必便有差误。

【你已经长大了,以后要慢慢独立,不能什么事都靠我(老母亲口吻)】


  • 若皇上以连日幸学劳苦,则请暂免朝讲一二日,以敬承大祭,遣代未可也。

【如果觉得累,可以免朝讲几天,但祭祀是一定要亲自去的】


  • 皇上登极以來,凡遇朝讲,必戴星而出。此在临朝则可,若讲书、揽本,系每日常事,似不必太早。盖今日圣体,与先年童幼时不同,昧爽之际,风露易侵,非保养圣躬之道。

【别听你妈的,睡眠要充足,否则容易生病】

  

  • 连日风寒,圣躬为重,自二十五日至二十八日,请暂免朝讲,以静迓天和。

【天气寒冷,小心着凉,放几天假吧】


  • 但出疹之後,最忌风寒侵体及动作老苦

之事,必须静养月余,元气乃得完固。今照耕猎之礼,扶犁播种,往返颇劳,三推之后,又登台露坐,以观三公九卿至于庶人终畝。田野空旷,春寒末消,万一或有风露之侵…伏望圣心预自量度,果不惮劳动,则善加珍攝,以俟临期照常行礼。如有未便,不如及今传谕礼部,改于明岁举行。

【万历小病初愈,老张担心再去郊外行耕猎礼,他会吃不消。于是让他自己估量身体情况,如果觉得不行可以改到明年】


  • 臣等窃虑目下春寒末解,圣躬所系甚重,必须再加珍攝,乃为万全。合无谕下礼部,自十六日起仍暂免朝讲。

【天气冷,病刚好,要养彻底,再放几天假吧】

  

  • 病后加餐,诚为可喜,但元气初复,亦宜节调,过多恐伤脾胃。然不但饮食宜节,臣前奏疹后最忌风寒与房事,尤望圣明加慎。

【小摆,张先生说了,要少吃禁欲】


  • 今陈于陛在任未及六年,例难准许。但奏称伊父原任少傅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陈以勤,致仕在家,今年正七十岁,止生于陛一子,思得一见,情有可悯。

【按规定是不能给假,但他爸70了就这一个儿子,他爸还是你爸以前的老师,就通融通融吧】


  • 今皇上仰承宗庙,社稷之重,远为万世长久之图,而内职末蕃,储嗣末蕃,亦臣等日夜所为懸切者。

【一个娃都没造出来,圭圭忧心】

墨安少羽
“方才朕没有听清。” 画的我流...

“方才朕没有听清。”

画的我流大明

浅浅更新一下

“方才朕没有听清。”

画的我流大明

浅浅更新一下

郁郁葱葱201406

在内书堂教书算美差吗

内书堂教书即在司礼监内书堂给小宦官们授课,只有出身内书堂的小宦官将来才有机会坐上司礼监掌印or秉笔这样的高位。所以内书堂又被称为太监界的翰林院,在内书堂读书的小宦官也高人一等。

一、永乐到成化

  • 永乐时,内书堂成立,虽然设置了专职教习,但“未尝用翰林”。

  • 宣德初年,出现了有据可考的最早的两位翰林教习。一位曾经担任过皇帝讲官,“但因为其兄犯法判刑”,被认为“不宜侍近”,后“令专授小内使书”。另一位因为被认为“离间宣宗与其兄弟之间的关系”,被罚“专授小内使书”。

【可见这个时期,翰林被指派去内书堂教书,是一件带有惩罚和侮辱性质的事情】

  • 宣德中后期,开始提拔地方上表现优秀的......

内书堂教书即在司礼监内书堂给小宦官们授课,只有出身内书堂的小宦官将来才有机会坐上司礼监掌印or秉笔这样的高位。所以内书堂又被称为太监界的翰林院,在内书堂读书的小宦官也高人一等。

一、永乐到成化

  • 永乐时,内书堂成立,虽然设置了专职教习,但“未尝用翰林”。

  • 宣德初年,出现了有据可考的最早的两位翰林教习。一位曾经担任过皇帝讲官,“但因为其兄犯法判刑”,被认为“不宜侍近”,后“令专授小内使书”。另一位因为被认为“离间宣宗与其兄弟之间的关系”,被罚“专授小内使书”。

【可见这个时期,翰林被指派去内书堂教书,是一件带有惩罚和侮辱性质的事情】

  • 宣德中后期,开始提拔地方上表现优秀的学政官员入内书堂教书,虽然仍旧不用翰林,但此时对宦官教育的重视程度已经大大提升。

  • 正统开始,由于王振将内书堂纳入司礼监管理,使内书堂地位大大提高。为了达到给宦官群体镀金的目的,开始安排翰林担任老师。最初是安排品级最低的翰林侍诏(从九品),后来检讨、编修、修撰也纷纷出现

【此时翰林在内书堂教书已经是一项很正常的工作。这种变化源于王振意图提高宦官群体的地位】

二、弘治到嘉靖

这个时期里,大量后来的名臣都曾在内书堂担任过教职,状元榜眼探花更是不胜枚举。如:

1、贾咏在弘治十四年被指派内书堂教书,后来官至阁老,退休后在家乡做过高拱的老师

2、翟銮在正德六年被派往内书堂,后来官至首辅,由于性格幽默,讲课效果不错,深受宦官学生的好评

3、严嵩在正德十二年开始在内书堂教书

4、徐阶在嘉靖六年,“寻奉命授中贵人书”

5、赵贞吉、郭朴在嘉靖二十一年任内书堂教习

6、严讷于嘉靖二十三年任内书堂教习

7、李春芳于嘉靖二十九年担任内书堂教习

8、马自强于嘉靖三十五年入内书堂教习

9、殷士儋于嘉靖四十一年任内书堂教习

【这个时期,内书堂教习已经成为很有前途的工作,而且几乎每科的一甲都会有人进入内书堂教书,这项工作已经成为一项美差。有专家认为,嘉靖时期大量新手翰林被派往内书堂,是文官群体出于对宦官群体施加影响和控制的目的】

三、隆庆至崇祯

  • 隆庆二年这科出现了状元(罗万化)、榜眼(黄凤翔)、探花(赵志皋)均入内书堂教习的盛况

  • 同是隆庆二年,沈鲤也进入内书堂教学

  • 隆庆四年,王家屏进入内书堂,与前面几位成了同事

  • 隆庆末年,陈于陛(陈以勤之子,后官至阁老)也进入内书堂教书

  • 万历九年,张嗣修、冯琦内书堂教书

  • 万历十四年,萧良有(懋修那科的榜眼)、沈自邠(沈德符的父亲)内书堂教书

  • 万历十五年,李廷机入内书堂教书,后官至首辅

  • 万历二十一年,焦竑入内书堂教书

  • 万历二十六年,朱国祯入内书堂教书,后官至首辅

  • 万历三十九年,徐光启、钱象坤俱入内书堂教书,后两人俱入阁

【到这个时期,感觉入内书堂教书已经是阁老的摇篮、飞黄腾达的信号,连老张都安排自己儿子去,如果没有后来的事,嗣修前途无量】


ps:根据一些担任过内书堂教习的人的记录,翰林教习和宦官学生之间的关系并不严肃刻板,他们之间会有互动交流,老师会给宦官学生们展示书法绘画才艺,或者为他们题字。


茶味的红酒
找到了燕王当年起兵靖难时用于舆...

找到了燕王当年起兵靖难时用于舆论战的宣传海报

找到了燕王当年起兵靖难时用于舆论战的宣传海报

郁郁葱葱201406

嗣修的快乐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图片]

@宜言饮酒 太太文里的务修,突然想到这一年的嗣修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哈哈哈


其他人:各位考官,你们好

嗣修:爸、吕伯伯、王伯伯、谭伯伯、殷伯伯、张叔叔、申叔叔,你们好

不过还是要为老张澄清一下,这一科除了嗣修,吕调阳的儿子也参加了,他和吕调阳事先都申请回避了,但万历说不用。

  
ps:本来还想看看懋修、敬修那科,结果发现天一阁登科录里万历八年是缺失的(sad)

@宜言饮酒 太太文里的务修,突然想到这一年的嗣修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哈哈哈


其他人:各位考官,你们好

嗣修:爸、吕伯伯、王伯伯、谭伯伯、殷伯伯、张叔叔、申叔叔,你们好

不过还是要为老张澄清一下,这一科除了嗣修,吕调阳的儿子也参加了,他和吕调阳事先都申请回避了,但万历说不用。

  
ps:本来还想看看懋修、敬修那科,结果发现天一阁登科录里万历八年是缺失的(sad)

牛骨

张矩阵惊天大黑料!著作查重率99.9%【高张糖】


  本来是想比较一下老高对隆庆和老张对万历的教育,研究日讲的讲稿有何异同,结果发现大爆笑事件:

  张居正的四书讲稿完完全全是照抄高拱的!

  逐字对比,我大震撼。上次这篇给你老公结一下版权费就已经见识过他们夫夫情趣,这次从抄一句变成抄一本!太炸裂了,笑得停不下来......


一、老高《日进直讲》和老张《四书直解》的逐字对比

  (一)《大学》

  取《大学》的开头小节来看,黑色加粗是基本一模一样之处。下划线是增删不同之处

1

高拱:

大学是大人之学。古者人生八岁,上自王公,下至庶人子弟,都人小,教他洒扫应对进退之节,礼乐射御书数之文。此是小子之学。到十五岁时,...


  本来是想比较一下老高对隆庆和老张对万历的教育,研究日讲的讲稿有何异同,结果发现大爆笑事件:

  张居正的四书讲稿完完全全是照抄高拱的!

  逐字对比,我大震撼。上次这篇给你老公结一下版权费就已经见识过他们夫夫情趣,这次从抄一句变成抄一本!太炸裂了,笑得停不下来......


一、老高《日进直讲》和老张《四书直解》的逐字对比

  (一)《大学》

  取《大学》的开头小节来看,黑色加粗是基本一模一样之处。下划线是增删不同之处

1

高拱:

大学是大人之学。古者人生八岁,上自王公,下至庶人子弟,都人小,教他洒扫应对进退之节,礼乐射御书数之文。此是小子之学。到十五岁时,则自天子之元子众子,公卿大夫元士之嫡子,与凡民之俊秀,都人大学,教他穷理、正心、修己、治人之道。此是大人之学。这一本书全是说大人之学,故名《大学》。

张居正:

大学,是大人之学。这一本书中说的都是大人修己治人的大道理,故书名为《大学》。

  【开篇。可能是因为隆庆出阁晚,当时已经十五岁了,所以老高多说了几句“殿下你是大人啦,该学《大学》啦”;而万历读书早,所以老张直接略过。】

2

高拱: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这一章是孔子的经文。这一条是经文中的纲领。

道:是道理。孔子说:有大人必有大人的学问,有大学必有大学的道理。大学的道理安在?

其一,“在明明德”。明:是用工夫去明他。明德:是天所与我的仁、义、礼、智之性。本自虚灵不昧,但为气禀所拘,物欲所蔽,则有时而昏。人须下克己的工夫,务要充开气禀之拘,去了物欲之蔽,使自家的明德依旧还明了。必如此,然后所学有个根本。所以大学要“明明德”。

张居正: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这一章是孔子的经文,这一节是经文中的纲领。

孔子说,大人为学的道理有三件:

一件在“明明德”。上“明”字,是用功夫去明他。明德,是人心虚灵不昧,以具众理而应万事的本体。但有生以后,为气禀所拘,物欲所蔽,则有时而昏。故必加学问之功,以充开气禀之拘,克去物欲之蔽,使心之本体依旧光明。譬如镜子昏了,磨得还明一般。这才是有本之学。所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老张,就把“这一条”改成了“这一节”。。。后面照抄老高的气本体(按,高拱年轻时师从王廷相,继承发展了一套完整的气本体学说,在他的其他著作里有更多发挥)。不过因为万历年纪小,老张加了个“镜子”的比喻。

3

高拱:

其一,“在亲民”。“亲”字:依程子说,读作“新”字是旧本错写做“亲”字。新:是鼓舞作兴,使他去旧从新。民:是天下的人。天下之人都有这明德,不免为习俗所染。人既自明其明德,又当推以及人,鼓舞作兴,使他将本有的明德重新都明了。必如此,然后所学有个用处。所以大学要“新民”。

张居正:

一件在“亲民”。亲字,当作新字,是鼓舞作兴的意思。民,是天下的人。天下之人,也都有这明德,但被习俗染坏了。我既自明其明德,又当推以及人,鼓舞作兴,使之革去旧染之污,亦有以明其明德。譬如衣服涴了,洗得重新一般。这才是有用之学。所以大学之道“在新民”。

  【老张几乎逐字照抄。不过老高标明了程颢的考证,是旧版写错了,而老张不care寻章摘句,删掉考证直接讲意思。后面老张又加了“洗衣服”的比喻。

4

高拱:

其一,“在止于至善”。止:是住,到个去处不迁动的意思。善:是好处。至善:是好到极处。言既能“明德”、“新民”;不可苟且便了,务要造到天理当然之极。如明德必使无一毫之不明,新民必使无一人之不新,如此才是大成之学。所以大学要“止于至善”。

大学之道,既是在此三者,故必尽此道,然后可以为大学;必有此学,然后可以成大人。此固学者分内事,而有天下国家之责者,尤所当究心也。

张居正:

一件在“止于至善”。止,是住,到个处所不迁动的意思。至善,是事理当然之极。大人明己德、新民德,不可苟且便了务使己德无一毫之不明,民德无一人之不新,到那极好的去处,方才住了。譬如赴家的一般,必要走到家里才住。这才是学之成处。所以大学之道“在止于至善”。

这三件在《大学》,如网之有纲,衣之有领,乃学者之要务,而有天下之责者,尤当究心也。

  【全文照抄,再加“回家”和“纲领”的比喻句。】

5

高拱: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这一节承上文,说明德、新民所以止至善之由。

“止”字:便是“在止于至善”的“止”字。

定:是志有定向。人能先晓得所当止的去处,志便有定向,无疑惑了。故曰“知止而后有定”。

静:是心不妄动。人若志有定向,心便有主张,不妄动了。故曰“定而后能静”。

张居正: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这一节是承上文,说明德、新民所以得止至善之由。

止,就是“止于至善”的“止”字。

定,是志有定向。人若能先晓得那所当止的去处,其志便有定向,无所疑惑,所以说“知止而后有定”。

静,是心不乱动。所向既定,心里便自有个主张,不乱动了,所以说“定而后能静”

6

高拱:

安:是所处而安。人若心不妄动,便随其所处无不安稳,自然不动摇。故曰“静而后能安”。

虑:是处事精详。既能随所处而安,凡事便会仔细思量,自然不错乱。故曰“安而后能虑”。

得:是得其所止。既能处事精详,然后明德新民都得了所当止的至善。故日“虑而后能得”。

可见“止于至善”,必须先知所止也。

张居正:

安,是安稳的意思。心里既不乱动,自然随处皆安,凡物都动摇他不得,所以说“静而后能安”。

虑,是处事精详。心里既是安闲,则遇事之来,便能仔细思量,不忙不错,所以说“安而后能虑”。

得,是得其所止。既能处事精详,则事事自然停当,凡明德、新民,都得了所当止的至善,所以说“虑而后能得”。

夫由知止而后至于能得,可见欲止至善者,必当先知所止也。

  【太离谱了,张矩阵你真是一字不改全文照抄啊,,,】

7

高拱: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这一节是结上文两节的意思。            

物:即是明德、新民。明德新民,一己一人,因唤做“物”。明德方能新民,是明德为“本”,新民为“末”。故曰“物有本末”。

事:即是知止、能得。知止能得,有功有效,因唤做“事”。知止方能得止,是知止为“始”,能得为“终”。故曰“事有终始”。

明德为本,知止为始,在所当先:新民为末,能得为终,在所当后。人之为学,能晓得这先后的次序,则于道理便不远了。所以说“则近道矣”。

张居正: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这一节是总结上面两节的意思。

物,指明德、新民而言。本,是根本。末,是末梢。明德了才可新民,便是明德为本,新民为末,恰似树有根梢一般。

事,指知止、能得而言。终,是临了。始,是起头。知止了,方才能得,便是知止为始,能得为终,如凡事都有个头尾一般。

这本与始,是第一要紧的,该先做;末与终,是第二节功夫,该后面做。人能晓得这先后的次序顺着做去,则路分不差,自然可以明德新民,可以知止能得,而于大学之道,为不远矣。


我朋友锐评:



  (二)《中庸》

  以上是《大学》的例子,我还不信邪,又翻了俩人的《中庸》讲稿:

高拱:

“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见:是著见。隐:是幽暗。显:是明显。微:是细微。独:是独自知道的去处。

子思说:人于众人看见的去处,才谓之著见明显。殊不知他人看着自家,只是见了个外面,而其中纤悉委曲反有未能尽知者。若夫幽暗之中,细微之事,形迹虽未发露,然其几已是动了。或要为善,或要为恶,自家意念所发,自家看的甚真,虽纤悉委曲,举莫能逃。是天下之至见者,莫过于隐,而天下之至显者,莫过于微也。这两句即是《大学》“十目所视,十手所指”的意思。慎独:也即是《大学》慎独的意思。言这意念所发,独自知道的去处,虽是至隐至微,其实,是非、邪正、得失、存亡,皆决于此。所以君子必致其谨,察之甚精,防之甚密。果是天理,测己若有一毫人欲之私,便遏绝了,不使其潜滋暗长于隐微之中,以至离道之远也。这是动而省察的工夫。

张居正:

“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这一节是说君子于戒慎恐惧中,又有一段省察的功夫。

隐,是幽暗之处。微,是细微之事。独,是人不知而己独知的去处。

子思说:人于众人看见的去处,才叫做著见明显,殊不知他人看着自家,只是见了个外面,而其中纤悉委曲,反有不能尽知者。若夫幽暗之中,细微之事,形迹虽未彰露,然意念一发,则其机已动了。或要为善,或要为恶,自家看得甚是明白。是天下之至见者,莫过于隐,而天下之至显者,莫过于微也。这个便是人所不知而自己独知的去处,乃善恶之所由分,最为要紧。所以体道君子,于静时虽已尝戒慎恐惧,而于此独知之地,更加谨慎,不使一念之不善者,得以潜滋暗长于隐微之中,以至于离道之远也。夫存养省察,动静无间,道岂有须臾之离哉!

  【抄还是一字不改的照抄,不过老张还增删了几句,降重了。】



  (三)《论语》

  还是不信邪,又翻了《论语》讲稿:

高拱: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学:是学圣贤之所为,致知力行,以明善而复其初也。习:是温习。说:是喜悦。

孔子说:人之为学,常难进而不悦者,以其学之不熟,而未见其意趣也。若既学矣,又能时时温习而不间断其功,则所学者熟,义理浃洽,中心自然喜好,而其进不能已矣。所以说“不亦说乎”。

张居正: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学,是仿效。凡致知力行,皆仿效圣贤之所为,以明善而复其初也习,是温习。说,是喜悦。

孔子说道:人之为学,常苦其难而不悦者,以其学之不熟,而未见意趣也。若既学矣,又能时时温习而不间断其功,则所学者熟,义理浃洽,中心喜好,而其进自不能已矣,所以说“不亦说乎”。


  【好了好了好了不用再往下看了,这不就是全抄一遍?

  或者。。。张矩阵你就是拿着老高的底本,在上面做的批注吧!!】


二、那么老张有没有什么创新呢?

  答曰:还是有的。

  第一,虽然两人基本都是用白话文写的,但老张把老高文中偶尔出现的文言文也全都翻译成了白话。可以理解,毕竟万历读书时才十岁嘛。《大学》改的多,后来万历长大了,《论语》老张也就不改了。

  第二,加了很多比喻句。如上述《大学》的2、3、4段,也是方便小朋友理解。

  第三,调整了一些语序:

  “必如此,然后所学有个根本”——>“这才是有本之学”

   “必如此,然后所学有个用处”——>“这才是有用之学”

  “如此才是大成之学”——>“这才是学之成处”

  老张,你是看不惯老高的倒装句吗?


三、老高的讲稿是自己写的吗?

  答曰:是的。

高拱《日进直讲序》:

嘉靖壬子(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秋八月十又九日,裕王殿下出阁讲读。上命翰林编修拱暨检讨陈氏充讲读官,拱说四书陈说书经。既又有谕:先学、庸、语、孟,而后及经。于是乃分说四书。

故事:藩邸说书,如日讲例,先训字义,后敷大义而止。然殿下聪明特达,孜孜向学,虽寒暑罔辍。拱乃于所说书中,凡有关乎君德、治道、风俗、人才、邪正、是非、得失之际,必多衍数言,仰图感悟。虽出恒格,亦芹曝之心也。

岁久,积稿颇多。庚申,拱既迁国子祭酒,乃乘暇次序成帙。夫拱诚寡昧,其说固荒陋也。然非睿学克懋,则荒陋之说何以自效?故特存之,用志日进之功云尔,敢谓有所神益乎哉。


  隆庆生于嘉靖十六年(1537年),十五岁出阁讲读。嘉靖命高拱讲解四书,陈以勤讲解书经,后来又说先讲四书,于是两个老师分讲四书。高拱的文集里收录了他讲《大学》《中庸》《论语》的讲稿,看来《孟子》是陈以勤讲。

  按照惯例,藩邸讲课和日讲一样,都是先解词语再讲大意。但高拱认为裕王殿下聪明好学,于是在讲解时常常加入治理国家、人情风俗、选拔人才的相关内容。嘉靖三十九年,老高升迁国子监祭酒,在空余时间把讲稿整理出来保存。因此老高对《日进直讲》有牢靠版权()



  

  总结:

据 @郁郁葱葱201406 这篇对万历学习的考证 ,万历学《大学》《中庸》是从隆庆六年六月到万历三年。从登基开始学,也就是说,从老高滚蛋回家开始学。那么老张写这些讲稿,也都是在老高回家之后。


  问题来了!!老高的讲稿又没出版,老张是从哪儿搞到老高底稿的,老高驰驿归之前给他的???


  很想知道老张在一个字一个字抄老高底稿的时候,内心在想什么?他和老高的世界观和学术思想肯定很相似,即使闹掰了,既不别扭也不赌气,还愿意这样信任,依旧抄他的书。或许他们当初在翰林院“日相与讲析理义”时,曾经无数次讨论过这些经典?或许老高写讲稿时就曾征询过老张的建议?或许老张升任王府讲官时,老高就把自己的讲稿和裕王一起托付给他了?或许老张还存留着许多老高不为人知的手迹......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永远都有那个人的影子。




郁郁葱葱201406

万历起居注里的王大臣案的审理细节


之前竟然没发现万历起居注里有王大臣案的详细汇报

  • 正月十九日,案发,当日下旨送东厂究问。

【案件处置是落在冯保手里的,从这里开始,请大家注意时间线(划重点)】


  • 正月二十二日,老张上奏请求严加查问,以防有幕后主使,并拿出加强宫闱警戒的计划。万历赞同并“着问刑缉事衙门(即东厂)仔细研访”。

【此时案犯并未拱出什么有效证词】


  • 司礼监冯保会同锦衣卫左都督朱希孝负责审问。王大臣真名章龙,先是谎称自己是戚总兵家人,受戚继光指使,同一位吕举人一起谋划带兵器到大内。

【很多人认为老张前面要求严查幕后主使,是为了剑指高拱,但这么看,感觉这种看法并不合逻辑。如果他真...


之前竟然没发现万历起居注里有王大臣案的详细汇报

  • 正月十九日,案发,当日下旨送东厂究问。

【案件处置是落在冯保手里的,从这里开始,请大家注意时间线(划重点)】


  • 正月二十二日,老张上奏请求严加查问,以防有幕后主使,并拿出加强宫闱警戒的计划。万历赞同并“着问刑缉事衙门(即东厂)仔细研访”。

【此时案犯并未拱出什么有效证词】


  • 司礼监冯保会同锦衣卫左都督朱希孝负责审问。王大臣真名章龙,先是谎称自己是戚总兵家人,受戚继光指使,同一位吕举人一起谋划带兵器到大内。

【很多人认为老张前面要求严查幕后主使,是为了剑指高拱,但这么看,感觉这种看法并不合逻辑。如果他真的有所意图,怎么会把戚继光牵扯进来呢?】


  • 经过调查真相是:章龙之前欲“投军戚总兵所,以弱小不中选”,在返回的路上,在通州遇到一位叫吕祖望的举人,吕举人借给他一匹马,顺路送他回到了京城。找到吕举人对质后,谎言被拆穿。

【可吓鼠圭圭了】


  • 诬陷戚继光被拆穿后,章龙又供出宦官柯四,说是他令自己进宫行窃,经调查后又认定为不实(但没有具体调查过程)

【其实我倒觉得这个说法可能是真相,也许是冯保想保柯四?】


  • 重头戏来了,接下来案犯又一次改口,把矛头指向高拱。诬称自己乡人李实,在高阁老家做仆人。高拱与退休太监陈洪素厚,时有书信往来。李实与另一位高家仆人高本一起来到京城,由不知名宦官带入大内,意图谋逆。此时,又搜出章龙在出事前留下的一封信里有:“某日进东华门,不知性命如何”之语。这份口供一出,万历炸毛,立刻要求逮捕相关人员。

【圭圭再次被口供暴击。这份口供大概率是冯保的手笔了,把自己的另一个眼中钉陈洪一起拉下水】


  • 正月二十八日,老张出面灭火,“闻厂卫连日推求此事,本犯展转支吾,未得情罪。臣以为宜稍缓其狱,盖人情急则闭匿愈深,久而怠弛,真情自露……若推求太急,恐诬及善类,有伤天地和气”。但万历未置可否,只回复“知道了”。

【不管是迫于舆论还是出于自愿,圭圭此时出面表态肯定是为了保老高】


  • 万历下诏去老高原籍搜捕,发现并没有李实、高本这两人,高家只有一个叫高来的仆人比较符合。把高来带至京城,与章龙对质后,章龙无法自圆其说。

【从万历的表现来看,他(或者说李太后)似乎很愿意接受幕后主使是高拱这个版本】

  

  • 派人侦查后得知,章龙曾经在正觉寺借住,寺中有名叫柴志学的人做过陈洪的书役,与僧人闲聊时提过高拱与陈洪关系很好,章龙于是暗中记住。这次被拷问,他希望通过不停攀咬多活几日。最终经过反复勘验,认定并没有他人与之合谋。

【原来老高真的和陈洪关系不错啊】


  • 随后老张上疏盖棺定谳,“今厂卫再四研审,具得真情,果出本犯自为,末尝有人主使,臣等忧懼之心始得少释”。

【圭圭:都是忠臣没有奸臣啦peace&love】


  • 万历看后决定不再深究,“疏入,上意稍解,不复穷竟其事”。冯保将卷宗进呈后,万历下令法司依法定罪。

      

  • 法司判定章龙绞刑,高来、柯四、柴志学等无罪释放。


  • 二月二十二日,章龙伏诛。结案如下:王大臣真名章龙,本姓朱,卖与章姓百户为奴,随主人上京办事,盗窃主人银两逃匿,用赃银购买华丽服饰、出入倡馆。因为害怕事发,欲投军,“投军戚总兵所,以弱小不中选”,后继续在京城附近游荡,身上的银两花完后,计划去内府偷盗谋生,购置宦官服饰腰牌后,潜入宫中。

【他的目的是为了偷盗我信,但没有内应我是不信的】

  

  • 起居注里对此事的最终评价是:“方龙之诬服也,人以为大狱且起,所夷灭将不可胜记。至是,罪止龙一身,余无所问,中外之人背始贴席,咸翕然颂上仁恕,而归辅臣保护之力焉”。

【这个事的确弄不好就变成了牵连甚广诛九族的大案,冯保有点激进了。按照这个时间线,我感觉圭圭是没有恶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冯公公一起背锅。这里明明还夸了他仁慈啊2333】


ps:话说王大臣的供词也太邪门了,直接差点把圭圭两大老相好一勺烩,冯公公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慕塘居士

我思佳人,长痛长痛

*戚张史料刀


及所撰《止止堂集》等书,亦得删拔其四五。

                                      ——《祝文》


昨天看影印版《止止堂集》,看到了愚愚稿中不太起眼的一段话。...

*戚张史料刀


及所撰《止止堂集》等书,亦得删拔其四五。

                                      ——《祝文》


昨天看影印版《止止堂集》,看到了愚愚稿中不太起眼的一段话。


『幸生斯世,势处松萝。虽有千尺之资,苟无有植之者,将不敢与寸草竞短长。况夫挂云垂华,芬香吐实而毓苓结魄,为千岁之宝哉!呜呼!丝萝之秀固不常有,而附枝松柏产不常同,此生孤矣。我思佳人,长痛长痛!』


庆幸生活在这样的时代,有可以依附的贵人。我即使有千尺之高的资质,若无有识之士栽培,也不敢与寸草争长短。更何况挂满云彩、垂下华美的枝条,散发出馥郁的香气,结出珍贵的果实,成为千年传世的珍宝!啊!如此美丽的植物固然不常有,但可以让植物依附的松柏往往也不会和它一起出现,我这一生恐怕都无法再见到这样的景象了。我想念那位佳人,心中无尽的痛苦难以言喻!


【松萝是一种藤蔓植物,靠寄生松树生活,用来比喻弱者对强者的依附状态。这里应是戚帅把自己依靠老张做事和松萝依靠松树生活联系了起来。】


短短数行,却道出了千言万语写不尽的痛苦。戚继光伫立在斜阳下,远望着盘龙似的城墙。征鞍、臂甲已然齐备,刀锋已经磨亮,但国帑充实,挂印出征的那天,只能在梦中长思长念,深深埋藏在心底。


在这一刻,他只是个对着萧索西风暗自垂泪的老将军,怀念着昔日来自京城的谆谆叮咛,抚上那一笔笔墨迹,仿佛还有温度。炉中舔舐文稿的火,像在灼烧肺腑,痛得丝丝缕缕,直冲灵台,却舍不得移开眼睛。


思前想后,还是留下了对故人的哀念,终究不愿让这段高谊没入尘埃。


他悄悄地收起率堂堂之师出塞的豪情,带着能跟随自己戎马半生的将印和毕生心血,自粤地回到蓬莱。


海浪不断的撞击着崖岸,从不止息。而崖畔的青松苍黛依然,一如千年前,似乎未曾改变。可那江陵虬松已为陈迹,恍然一瞬里,荣瘁转眼,遗有长叹。


说什么招纳,道什么依附,对于他们的关系,世人总有无尽的猜疑。其实一切很简单,只是两颗爱民之心在同频跳动。他为他的大明阻挡城墙外的泱泱铁骑,他在无数次险境中保他脱身,他们一直都是最初的模样。


尘世嚣嚣,任它纷纭,生死何妨。把一生,予天予地予四方。身捐庙堂,心老边疆,也不枉入幕一场。

重华

就问好圣孙这话敢不敢当着爷爷说 

就问好圣孙这话敢不敢当着爷爷说 

胖琴

【戚张】养鱼翻车记2

  车到三神桥,突然急刹,张居正醒了,司机戚某胳膊一轻,抻长脖子瞪着眼瞧了瞧挡风玻璃前面,又僵僵地别过头安慰:“没事。蹭车了,我去……我去看看。”一条腿支在车门外叮嘱:“你睡,部长。”


  张居正这哪还睡得着。她又不是徐阶,把进去了的贪官送的林肯连夜砸成废铁都面不改色。只希望保险能赔。


  透过玻璃,前面的车窗似乎摇了下来,小戚正俯身和车里的人说话。张居正眯眼,勉强看清那人的样貌,大腹便便却脸颊深陷,眼睛精光闪烁,笑眯眯的。是袁炜——刚跟他扯皮完军费,这人借着上头修缮的名头说没钱了,过几天才能给,可飞机订单违约不等人,她呛了两句,今天好死不死又碰了他的车。她顿时一阵头痛,北京城里成......

  车到三神桥,突然急刹,张居正醒了,司机戚某胳膊一轻,抻长脖子瞪着眼瞧了瞧挡风玻璃前面,又僵僵地别过头安慰:“没事。蹭车了,我去……我去看看。”一条腿支在车门外叮嘱:“你睡,部长。”


  张居正这哪还睡得着。她又不是徐阶,把进去了的贪官送的林肯连夜砸成废铁都面不改色。只希望保险能赔。


  透过玻璃,前面的车窗似乎摇了下来,小戚正俯身和车里的人说话。张居正眯眼,勉强看清那人的样貌,大腹便便却脸颊深陷,眼睛精光闪烁,笑眯眯的。是袁炜——刚跟他扯皮完军费,这人借着上头修缮的名头说没钱了,过几天才能给,可飞机订单违约不等人,她呛了两句,今天好死不死又碰了他的车。她顿时一阵头痛,北京城里成千上万的车,怎么就是他的呢?手攥在把手上,又停住了。也许自己出面反而见反效果,先相信小戚的社交能力好了。


  她舒适地窝回座椅盯着前面,这小子阳光开朗的傻笑和黑黝黝湿漉漉的大狗眼还是很容易取得信任的。小戚一直陪笑,袁炜不出车门,隔着玻璃同他对话,他只好佝偻起高大的身躯,将脸贴在车窗玻璃上。


  张白圭心里陡然浮上一丝不悦,还有一缕酸痛,好像有人拿铁丝勒了一下左心室。反应过来时已经踩着高跟鞋到了袁炜车边,淡淡敲了敲他的车窗:“袁部长。真巧,每次碰到你都是因为钱。”


  袁炜牵牵嘴角:“钱是阿堵物,臭烘烘的,跟张部长这样美丽的女士,不谈这个,不谈这个。”


  她点点头,单薄的身体将袁炜和戚继光隔开了:“我已经叫保险公司过来了。不过这么堵,恐怕得很久。”


  “哦,好。”袁炜颔首,“哎,张部长今天不是跟徐部长接待外宾吗?怎么,接待完了?”


  “她……张部长不舒服。请假回去休息一下。”张居正在袁炜看不到的地方一脚踩在戚继光脚上,袁炜似乎瞧见他浓厚的眉毛跳了两下。戚继光不常来北京不知道,这袁炜是个爹味十足的人,果不其然,他根本不搭理戚继光,似笑非笑对张居正点了点头:“唔。女人嘛,理解的。”


  “没有啊。张部长很厉害的,上学的时候她就全校第一。”戚继光说话虽然傻乎乎的,却也算有力的反击。张居正谦让地笑了笑,袁炜生性狂狷,仗着深得圣心,常对高官当面颐指气使,眼里哪里看得上戚这种外放的小武官,见这师姐弟一唱一和,登时拉下脸来:“请问这是?”


  张居正皮笑肉不笑,知道他想为难的是自己,却拉不下脸,只挑着戚继光的错,正想打哈哈,戚继光道:“袁部长忘了,我刚自我介绍了,是胡将军的小兵,哈哈。”


  论内外戚继光是外官,论文武他是武将,论尊卑更是云泥之别,论圣心,皇帝都不知道戚继光是个什么东西。袁炜甚至懒得多说一句,鼻孔里哼了一声。戚继光点头哈腰:“那你们聊,我去抽根烟。”


  张居正瞧着他高大的身影却微微佝偻着,心里一个小角落像被人捏了一把,顿时对袁炜意见更大。娘的,我的小弟也敢欺负!冷笑一下,正要开口,高架桥上风声尖厉,嘈杂忽然被零星的惊叫划破。她眼前一晃,一道藏蓝的身影如离弦之箭射过熙熙攘攘的车流,失声叫道:“元敬!”


  大桥中间段,一百零八根钢索放射状高悬,像套着铁丝网的手将桥身和车流笼入掌心。栏杆旁一个汉子半身伏在上面,上身和右手整个悬空,连接着一团粉色的布。布里包裹着一个婴儿,小小的身体将衣物坠得笔直。婴儿的母亲在旁边吓得直哭,一名中年妇女在旁边大声喊着“小宝儿!”


  张居正连忙冲上去跪在地面上,试图透过栏杆缝隙将孩子托举上来,听女人哭得凄厉,回头斥道:“孩子醒了会挣扎!别哭了!”


  她够不到,那一团小小的柔软的布在寒冷的狂风里晃荡,像奶瓶倾倒出的一滴馨香的奶液,似乎随时会坠落。戚继光大半个身子在外,要不是核心力量强大,早就跌下去了。她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小腿,浅蓝的巴宝莉风衣拖在地上顾不得,只顾帮他平衡,千钧一发之际绝不能干扰主将,将手机顺手一抛对孩子的亲属低喝:“打119和120!”


  戚继光确实是练家子。但他练的是肌肉和力量,事发紧急,他只拈住了孩子背后交叉的背带,一根钢筋正好卡在包裹垂直上方,无法拉上来。这孩子才不到一岁,不重,却整个悬在他两根手指上,凌冽的寒风一会儿就吹麻了手指,他心如擂鼓,咬紧牙关死死盯着那团粉嫩,不敢想要是自己一时懈怠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堵车的人们纷纷下车帮忙,围成一圈想办法,但在119来之前谁也没有办法,而119被堵在了桥下——妈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张居正紧盯着那孩子的脸,心中一惊,她要醒了!那圆润的小小的脸,睡得通红,浑然不知自己身处地狱门前,睫毛微动,嘴巴像春花张阖,酝酿着一场大哭大闹。她低喝道:“快!现在就弄上来。”

       

  戚继光咬着牙,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青筋乱暴:“不……不好弄。会伤着孩子。”

  “甩上来!”

  “孩子头朝下的,我怕她掉出来……”

  张居正快速估计了一下:“掉不出来!这是命令,甩!”

  戚继光条件反射,肾上腺素狂飙,一时满面通红,一声吼猛地发力,张居正只觉眼前划过一道浅粉的光芒,像春的消息,在昏黄高幽深不见底的路灯光和寒冷的天风里传来了婴儿的一声啼哭,慢慢扶着栏杆站起来,戚继光一手紧紧抱着孩子,衣角滚下淅淅沥沥的热汤,正笨拙地用粗糙的大手摸着孩子绸缎般的脸,铁黑与粉白,坚硬与柔软,杀伐与新生相映成趣:“别哭,别哭,军人叔叔……在这呢。”


  张居正感觉脚麻,胸口发热,桥上风太大,有点站不住:“傻子,人家都是拿军人吓小孩的……尿你一身,回去换换。”


  戚继光:“卧槽。借的老胡年轻时的衣服。”


  她想起那间害惨自己的满是异香的房间,以及胡各种千娇百媚的红衣女伴,开口道:“那正好。直接扔了。”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把小戚放在胡手底下,自己好不容易养起来水灵灵的小白菜,跟这老禽兽学坏了,她可要找老东西拼命的。



  拥挤的车流动了,风也开始流动,但风里的一星微凉不动,她仰起头,入冬的第一片雪花悄无声息吻在她脸上。


  保险公司顺着车流赶到。她坐回车里,戚继光已经把衣服脱了,又露出那身白衬衫。她打量了一下,还好里头还是干净的,但没敢打量他下半身,看着前方:“坐副驾去。”


  “没事没事,张部长,我开车。嘿嘿。”


  她被那声“嘿嘿”逗得无奈了,往日微信里洋溢的分享欲终于落在实实在在的磁性嗓音中:“你是功臣。张某最佩服英雄,今天给你特殊待遇。”


  戚继光坐直了:“报告首长,执行首长命令,也没想……英不英雄的。”她不经意看去,他脸上暮光和红灯都盖不住的黧红。



  私宅。房间昏暗,四壁如洗,沙发桌椅和钢琴静静伏在雾蓝的夜中,却不冷清,只因一盏橘黄的灯静静照在墙角。张居正坐在黑暗里盯着电脑敲敲打打,挺秀鼻梁和金丝眼镜被光芒映得十分赛博。

“部长!我我我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出什么?出狱了?是不是还要我接风洗尘?”洗个澡还早请示晚汇报。跟敬修交个朋友还真成自己儿子了。“出来吧。”


  “好的部长!”


  “嗯。过来,看这篇报告,”


  “部长我我我……”


  “快点。”她性子其实很急,只不过平时足够圆滑,别人看不出而已。如果有办法一夜之间荡平四宇,海晏河清,她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可惜,万事都得慢慢来。这辈子能做成一件事业,也算值。


  戚继光趿着拖鞋,扑踏扑踏走了过来,她鼻尖被宝宝沐浴露的味道笼罩,头也不抬指着屏幕:“你用的什么?——看看这个。”


  “我……我用的敬修的洗发水。部长你跟他打个招呼吧?”


  她立刻便明白。家里只有儿子和她,他不好用她的东西,只好出此下策。她是真的不想在下属面前笑到变形,可这个下属实在太有幽默细胞了……“我的。没想周到。你去……”


  一滴湿润的水顺着戚继光粗硬乌黑的发梢滚落。打在她脸颊上。


  她的话停在嘴边,看着他湿透黏在胸口的白衬衫,胸口一热,脑子一停:“你……”这是什么?牛郎风?怎么原来上次他去日本进修是去学这个了吗?


  戚继光局促地用大臂挡着胸口,结果是挤出了乳沟,胸肌显得更夸张了,如同蓄意勾引。但从脸到锁骨又纯情地红成一片,喉结乱滚:“部长对不起,我俺本来想跟你要个衬衫来着。但你没给俺开口的机会啊……”


  她扫了扫:“衣柜里,自己找。”


  戚继光翻了半天,报告:“首长,我……我还是不翻了……”脸红得能当碳烧了。


  她回过头去,看着自己大开的内衣柜面无表情:“左边上面是衬衫。”


  最终戚某也没能找到合适的衬衫。原因简单,她家里多少年没有成年男人,戚继光穿敬修的嫌小,穿她的……他胸比她还大。他自暴自弃呵呵笑道:“没事。就这样吧。男人家不讲究。”


  他清爽干燥的气息笼罩在头顶,像海风,透着属于孩子单纯的清香,却在吐息中显出沉雄。窗外下起小雪,打在塑料膜和窗棂上,沙沙按摩着耳垂,让她觉得安静和安全。有点想回身抱着这只巨大的棕色的毛茸茸玩具熊,什么都不做,抱着睡到天亮。


  如果不是玩具熊一直鼓着把和她说话的话。不是她空窗太久太饥渴色眼看人低,实在是那部分有点太明显,太大了。


  其实她很能理解,军区没法疏解情欲,这孩子又自律,生活健康而枯燥,为了保持旺盛的精力肯定也不热衷那回事。导致经常呈卜字形。叹了口气合上电脑:“找个媳妇吧。小戚。”


  “……”他笑开来,露出一口白牙:“不急,首长。俺们男人先打拼事业,再成家。不然媳妇跟着受罪。”


  “是么?”关心下属是领导的必修课。“没个人照应?回家冰锅冷灶的……好歹有口热饭吃。”


  “首长以身作则啊。俺们可不敢走到首长前头。”他咧嘴,眼中闪着温暖的光芒。她嘴角不由自主浮起微笑,被尘埃蒙蔽的心中渗进一种踏踏实实的感动。忽然觉得这样子也不错,师弟就这样老老实实蹲在身边,像一只歪着脑袋的阿拉斯加,在温暖的壁炉旁睡得口水乱淌。虽然自私,但确实是一种迷人的感觉。她只希望这种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


  但她只是笑了笑:“还说你小子脑子笨……装吧。敷衍我很有一套。”


  他也笑了笑,站起身来环顾凌乱的四周,冰冷的雪白的空间被小麦色的肌肤渲染得生动而鲜活:“师姐,睡吧。我……我给你收拾收拾。”


  “嗯。”她疲倦地走向床边,“晚安。”


  “你多睡会。我给你做饭呢。”


  “好。”


  他转过身去,郁闷地盯着自己的裤裆。他靠毅力扛过了药效,但兄弟不听他的话,有自己的意志,一看见师姐就敬军礼,肃然起敬竖旗放炮……老胡这什么垃圾裤子啊??磨裆勒人还显形状,狗比老胡是有多小,回去一定要狠狠嘲讽……希望师姐没看到,不要把自己当变态。毕竟他也不是天天这样,只是师姐今天格外漂亮。

  没错,就是这样。

郁郁葱葱201406

揭发某首辅在皇帝面前夹带私货任人唯亲

  • (梧州兵变,凌云翼妥善处置)

居正对言:“疏已下部,待部覆拟请上裁。顾事起仓卒,寔赖凌总督镇静明决,处置得宜,故无大患。”上曰:“是,凌云翼好。”

【有机会就要夸夸老同学。圭圭回家火速给老同学写信邀功(划掉),大领导说你好了,要继续努力哦】


  • 老张给方逢时写信,告诉他:宣大总督空缺,“主上曾面询谁可代者,仆即以公对。公之秉钺,上所简也”。

【就是要安利自己人】


  • 吏部尚书缺,有旨推公正者二三人。铨曹以都察院掌院都御史葛守礼、工部尚书朱衡、南京工部尚书张瀚名上。是日,辅臣张居正等侍上于文華殿,奏事。上以部疏示之,曰:“此三人孰可?”居正因历言三人官履之详。......

  • (梧州兵变,凌云翼妥善处置)

居正对言:“疏已下部,待部覆拟请上裁。顾事起仓卒,寔赖凌总督镇静明决,处置得宜,故无大患。”上曰:“是,凌云翼好。”

【有机会就要夸夸老同学。圭圭回家火速给老同学写信邀功(划掉),大领导说你好了,要继续努力哦】


  • 老张给方逢时写信,告诉他:宣大总督空缺,“主上曾面询谁可代者,仆即以公对。公之秉钺,上所简也”。

【就是要安利自己人】


  • 吏部尚书缺,有旨推公正者二三人。铨曹以都察院掌院都御史葛守礼、工部尚书朱衡、南京工部尚书张瀚名上。是日,辅臣张居正等侍上于文華殿,奏事。上以部疏示之,曰:“此三人孰可?”居正因历言三人官履之详。上曰:“葛固端人,但年近衰。”于朱则有贬词。又问:“用瀚何如?”居正顿首曰:“上得之矣。瀚品格甚高,文学、政事兼长,实堪此任。且出其不意,拔之于疏远之中,彼之图报,必当万倍于恒情矣。”上曰:“然”。

【心机圭圭,故意给自己想推的人找了两个陪跑的,一个年老,一个有黑点,充分掩盖了张瀚资历浅声望低的劣势,万历也很上道,正中圭圭下怀】


  • 如何提携一只政坛新星?就是要经常在皇帝面前提起他,把他刻进皇帝的DNA!!梁梦龙那边打胜仗了,梁梦龙那边又打胜仗了,这次谒陵的护卫工作是梁梦龙负责的哦。梁梦龙~~梦龙~~龙~~

【不亏是最爱的门生】

吃墨之毁灭数学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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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们对不起我是重八厨别骂我🥺🥺因为本来找到的图真的太糊了,不得不修复一下结果发现脸越来越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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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相悖论.
王阳明至少还是有一个朋友的,在...

王阳明至少还是有一个朋友的,在宁王谋反之前的孙燧。但这个朋友死在了他前面,像洪水翻涌一样被卷走

但是不必要流泪的,至少在很久很久以后,他的名字会刻在你最光辉的一页里

王阳明至少还是有一个朋友的,在宁王谋反之前的孙燧。但这个朋友死在了他前面,像洪水翻涌一样被卷走

但是不必要流泪的,至少在很久很久以后,他的名字会刻在你最光辉的一页里

郁郁葱葱201406

图1-2是他个人给老张写的祭文,3-4是与别人合祭的祭文

  余有丁在他们这一科的一甲里存在感不高,不作妖也不搞事情,感觉是个逆来顺受好脾气的小可怜。和老同学申王的关系似乎不密切,升职也远不如他俩快。给小修们做过老师,感觉是老张的乖学生,但实际上他只比老张小一岁。相比起来老张对他好像不够重用(也可能是因为他身体不太好的原因),但却在临终前举荐他入阁。

  从种种方面感觉他是一个低调谨慎甚至有些胆小的人,但文集里却没有删掉给老张的祭文,有点感动,多少和老张关系很密切的人文集里都没收录给他的祭文

图1-2是他个人给老张写的祭文,3-4是与别人合祭的祭文

  余有丁在他们这一科的一甲里存在感不高,不作妖也不搞事情,感觉是个逆来顺受好脾气的小可怜。和老同学申王的关系似乎不密切,升职也远不如他俩快。给小修们做过老师,感觉是老张的乖学生,但实际上他只比老张小一岁。相比起来老张对他好像不够重用(也可能是因为他身体不太好的原因),但却在临终前举荐他入阁。

  从种种方面感觉他是一个低调谨慎甚至有些胆小的人,但文集里却没有删掉给老张的祭文,有点感动,多少和老张关系很密切的人文集里都没收录给他的祭文

broro-监考官099

【历史同人】归来(一)

叠甲:

1.现代PA,全员个人思想感情重,cp乱磕,纯爱不变。

2.乱写的,全员OOC,但是本人读了很多史书。(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明实录的朱由检和明史的朱由检差别这么大,和人格分裂了一样。)

3.五千年历史我单推朱祁钰,但是很喜欢写朱由检,多讽刺啊。就喜欢写这种混乱(多个方面)的角色。



0

啊,明朝灭亡了379年了。

大明留给我们的两百多年,有感动,有无能,有愤怒,有悲伤,有荒唐。

如果一切再来,天下几何?

日月山河可否永在?

后人是否可见大明江山?

可悲啊,可悲他们活在过去。

1

那天有两个身影走到了煤山的歪脖子树那儿。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

在位十七...

叠甲:

1.现代PA,全员个人思想感情重,cp乱磕,纯爱不变。

2.乱写的,全员OOC,但是本人读了很多史书。(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明实录的朱由检和明史的朱由检差别这么大,和人格分裂了一样。)

3.五千年历史我单推朱祁钰,但是很喜欢写朱由检,多讽刺啊。就喜欢写这种混乱(多个方面)的角色。



0

啊,明朝灭亡了379年了。

大明留给我们的两百多年,有感动,有无能,有愤怒,有悲伤,有荒唐。

如果一切再来,天下几何?

日月山河可否永在?

后人是否可见大明江山?

可悲啊,可悲他们活在过去。

1

那天有两个身影走到了煤山的歪脖子树那儿。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

在位十七年,只是一场梦,仅此而已,为此而已。从妄图中兴,到最后一切都是幻梦一场。

不见希望于明,日月何时归一。

白绫套上了他的脖子,几十年的时光一转而过,他闭眼,没了生息。

他叫朱由检。

2

朱由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

身边是截然不同的风景,有很多人,穿着很诡异的服装,手中拿着比砖头薄了很多的东西。

他有些愣神,又一看,是煤山,是歪脖子树。

如同噩梦一样,仿佛一双大手勒住了他的喉咙。似乎又是要卷土重来。

他才发现自己记得的不太多了,好像忘记了很多,也算是一种莫名的慰藉。

“弟弟。”他听见一个声音。

他听过很多遍这个声音。比如自己挨饿时去给他偷东西的兄长,成为皇上在自己面前夸赞魏忠贤的兄长,死前安静道“吾弟当为尧舜”的兄长。

“兄长?”他回头,又一次久违地看见了那张脸。

看起来,也就大概二十来岁。很地狱的是,和他死前很像。

正是他的兄长,天启皇帝朱由校。

寂静无声。

对于辜负了兄长尧舜之君的期望以及对列祖列宗的忏悔又一次传来,和死前自己的愧疚一般。一如梦魇,久久不灭。

“由检,无妨。”朱由校笑了笑,看着那棵歪脖子树。

“很有骨气啊,死前都没有想着逃避,而是去勇敢面对。”朱由校抬头,看着那棵歪脖子树,叹了口气。

“对了,”朱由校同时拿出一个薄砖一样的东西,“这个世界是2023年,崇祯三百九十六年。”

接着,他听到一个更加毛骨悚然的消息。

列祖列宗都来了,大家齐活了。

3

故宫博物院外,两个人站在那儿,面色冷淡,长的有几分相似,却看起来软都不熟。

“我问由校找到他弟弟了没。”一位男子带着墨镜,拿着手机咔咔一顿敲。手机上,赫然是仓颌输入法。

“还是挺勤勉啊,可惜你体质固然很好的。”另一位男子道,有些愣神地看着故宫的大门。

戴墨镜的男子是朱祁钰,另一人是他的哥哥,朱祁镇。

朱祁钰,身份大学历史老师,主打一个专业对口,然后天天跑心理科,为什么呢,因为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

学生们感觉这老师和个吊死鬼似的,不过他们还没见过真吊死鬼。

终于,在等了114514年后,朱由校风风光光出来了,带着他的弟弟朱由检。

介绍一下,朱由校,破木匠,闲着没事当当游戏测评博主,打打沙盘游戏之类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在朱瞻基同志九年义务教育的帮助下,活生生读完了一整本崇祯明实录,哭的稀里哗啦。

“目前我们找到了几个人。”朱由校给朱由检说道。

朱瞻基,人民警察,闲着没事帮没有学过汉字的孩子实施九年义务教育。

朱祁镇,蒙古旅游博主,带各位粉丝第一前线领略蒙古风光,由于对土木堡历史的熟悉,被怀疑“堡宗转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朱祁钰,前面说了,历史老师。

朱厚照,无业游民,目前到处跑酒吧唱歌,人缘不错,更搞笑的是夏皇后也转生了,两个人又一次在一起了。

朱厚熜,才成年没多久,破读书,爱cosplay道士,对于自己不争气的堂哥和妻子又一次在一起很是无语。

“就找到这几位。年纪还和我们差不多,”朱由校有些苦涩的笑,“不过由检你看起来才十六岁的样子。”

朱由检听到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

才穿越,他无法抛弃自己那些过往的影子。

4

这个世界的朱由检,没读过书,但是很懂。

很快,他就来到了一座大别墅,是几个人联合起来买的。房间十多个。

在房间里,朱由检见到了抱着个田园猫猫往朱厚熜手里塞的朱厚照。朱厚熜这张脸似乎也就比自己大了一岁多。

朱厚熜眉色复杂,穿着一身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衣服,“你买这个干什么”,然后把猫接了过来。

“厚熜!厚照!”朱祁镇喊到。

这给朱由检一样大家似乎都也才二十多岁的错觉。

朱由校把他往前一推:“我弟弟,朱由检。”

“来人了!”朱厚照猛地跳开,喊到。朱厚熜有些无语地站在沙发后面,看着手中被塞得猫。

什么叫作一群先祖看着你的感觉。

朱由检“哗啦”直接跪下,双手抱拳:“拜见各位先祖。”

所有人开始狂笑。

一开始朱祁镇与朱祁钰穿越之后直接打了一架,朱祁钰把朱祁镇吊着打。

很快,他们找到了父亲朱瞻基,听到朱祁镇的英勇事迹,朱瞻基“哗”的上去一巴掌,给朱祁镇乐的。

很快三人买了个别墅,因为捡到了在路边睡着的朱厚照和一脸死气的朱厚熜。朱厚熜一开始拜了半天先祖,然后继续学道。

朱厚照拜了两拜,之后就去玩去了。

更搞笑的是,朱祁镇和朱厚照莫名合得来。给朱祁镇无语的,之后继续读清实录去了。

“对了,父亲还在警察局工作,回来记得再拜一次。”朱祁镇笑了笑,逗趣道。

立马传来了朱厚照的掌声:“鼓掌!”

朱由检见了几个人的房间。

兄长朱由校的全是木头,连木桌都被砍了一个角,那把电动斧子怪好看的。

朱厚熜先祖的房间就是道观,丹炉啊什么的齐活了。朱厚照先祖的房间也很独特,一摞子杂志,还有两只猫。

哦,朱厚熜先祖的房间里也有猫,也是两只。

“由检,这是清太祖实录,你哥哥让我给你买的,看看吧。”忽的,朱祁镇把一本厚厚的书塞进朱由检这儿。

清…

朱由检瞬间明白了。

他的房间有些简陋,可是无关紧要,他几乎是立刻开始阅读起来。

顺没有成为全国性政权,下一个大一统王朝,是清,鞑清,大清。

是他无能为力的清。

5

朱祁钰穿越来这儿四个月了。

死后就来到了这儿,身边床上躺着一张熟悉的脸。没错,自己那飞舞的哥哥。下一刻,那张脸的主人也醒了。

朱祁镇。

两个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开打了,全往脸上打,主打一个打人打脸。

然后,朱祁镇脸肿了。活该。

他们两个人在一间屋子里居住。为了防止自己的哥哥又继续当二货,朱祁钰出门两把钥匙一起带。

“你欠啊。”第一天,他上班回家,自己哥哥蹲在门口,一脸怨气。

“你好朱堡堡,有什么事吗?”朱祁钰冷眼开门,连自己哥哥都懒得看一眼。

“滚!”

朱祁镇知道自己在网上的风评,“明堡宗”“飞舞”“我上我比他行”…

好歹我还是个英宗你们是吗?

然后跑进屋子里了。

于是乎,朱祁镇不出门了,天天在家里混吃等死。

于是乎,朱祁钰硬是带他去领略蒙古风光。

“旅游吗?”

“什么时候?”

“下周。”

“好啊,去哪?”

“内蒙古和外蒙古自选。”

朱祁镇活生生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两个人最后去了内蒙古,然后看见了一张脸。“我没…没看错吧?”朱祁镇一脸惊恐。

“估计没有。”朱祁钰唯有沉默。

是他们的爹,明宣宗朱瞻基。

朱瞻基那张脸也就二十来岁,像哥。是个警察,终于申请到了假期跑内蒙古旅游。

他才穿越不久,就知道自己大儿子干的好事了。终于在一年之后等到了自己的儿子。

打了一顿。

打的好。朱祁钰鼓掌。

这都不鼓掌?莫不是脑子有毛病?

6

朱厚熜穿越到这儿七个月了,比朱祁两兄弟早。一穿越,就看见了自己的堂哥正在自己面前学习一个中分头背带裤男人的舞蹈。

差点一巴掌上去。

然后两个人开始到处混,到处跑。

朱厚熜是有高三在读的,所以朱厚照开始一个人拿着弟弟的奖学金到处跑。

一次,他带着朱厚熜跑到了内蒙古看风光。

又一次,他带着朱厚熜去看故宫,之后晕路上了,偶遇朱祁钰。

大团圆。

朱厚熜很不想搭理自己的哥哥。

但是他的舞蹈,让几位先祖都乐了。

“好好好,”朱瞻基道,“可塑之才可塑之才。”

“厉害啊小厚照!”朱祁镇笑得很欢。

朱祁钰没有评价,但是全程录着视频。

打篮球的影响力这么大的?

朱厚熜无语。

这辈子他不是天子,但是他还是想活他个2023年。

然后在他烧香时,朱厚照和朱瞻基等人开始“我看了历史书啊我那个弟弟啊天天求仙问道…”

一符糊他脸上。

最后,朱厚熜穿着一身道袍追着朱厚照打。

朱瞻基表示,乐。

朱祁镇表示,太快乐了。

朱祁钰表示,先给我录个视频先。

然后在他拜神时,朱厚照在他面前跳酒醉的蝴蝶。还带上了全程眨眼的朱祁钰和一眼笑容的朱祁镇。

朱瞻基负责录像。

给朱厚熜气的想鄙视这几位童心未泯的先祖。于是乎,他开始读书,悄悄修道。

然后,被送了一本清太祖实录。第二天,这本书化为了满天碎片,尸体到处都是。

可以见的,大清的杀伤力。

7

朱由校是一个人穿越的。

睁开眼,面前就是木头。还有一个电话问“大哥又来了一单四千”。

于是乎,开始干木匠。

然后有一天,朱厚熜上完晚自习回家,看见了这位富有过往历史气息的人。于是就去问了。

一问,人找到了。

然后朱由校白嫖了大别墅。

但是在知道朱由校目不识丁之后,朱瞻基真诚地拿出一叠小学语文书,开始普及九年义务教育。

朱由校花了两个月,字就认得差不多了去。

于是被送了一本明思宗实录。

很快,朱由校开始玩某多3,某时代2等沙盘游戏,可能是为了弟弟。

朱由校和几位先祖的关系也很不错。一群人常常去玩,地区首选蒙古和故宫。

这是朱由校第三次去故宫,直觉告诉他,他找到弟弟了。

歪脖子树边,他看见了一个人。

大抵十六岁的样子,眼神中是不甘。明明有很多人,朱由校却一眼就锁定了目标。

我的弟弟,信王朱由检。

好久不见。

8

朱由检通宵看完了清太祖实录,眼球里尽是血丝。

他也习惯了,大晚上看奏折时也是这样。

但是他接受不了,自己毁了大明的江山。

他接受不了,他结束了最后一个汉人王朝。

日月…日月…何时归一?

他久违地落泪了,依旧是那腐朽不堪的过去杀死了他。

他被吊死,是死于白绫还是过去?

或许都不是。

杀死他的,只是那虚无缥缈的未来。

仅此而已,为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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