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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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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蕤

晋王&晋王妃 接上文:我的冤种二哥

       出了奉天殿之后,已是晌午,晋王想着去母后宫中请安,顺便看看媳妇儿。便亲自骑马前往翊和宫。

      “儿臣见过母后,见过大嫂。”碰巧,太子妃也在。

     “棡儿来了,在军中可好啊,怎么没见着你二哥呢?”

      “二哥他见过父皇后先回府了,怕是要改日才能来母后这请安。儿臣在军中一切都好。”......


       出了奉天殿之后,已是晌午,晋王想着去母后宫中请安,顺便看看媳妇儿。便亲自骑马前往翊和宫。

      “儿臣见过母后,见过大嫂。”碰巧,太子妃也在。

     “棡儿来了,在军中可好啊,怎么没见着你二哥呢?”

      “二哥他见过父皇后先回府了,怕是要改日才能来母后这请安。儿臣在军中一切都好。”

       “还是老三孝顺啊!”

       马皇后又转念一想“咦,刚出奉天殿就来见母后,大抵是因为你媳妇在这儿吧。“

       晋王殿下笑而不语,倒是旁边的嫂嫂掩袖笑着说道,“可不是吗,三弟准是惦记弟妹,不过弟妹暂在花园中陪着公主们赏花,过会儿,应该就回来了。”

       “王妃她年纪尚浅,宫中事务还不甚熟悉,还请嫂嫂劳心,多多指点帮协。臣弟在这先谢过了。”

       “哟,准是心疼他家王妃了。没想到啊,咱家这杀伐果断的老三还这么护短呢 ”马皇后哂笑着

       “弟妹聪慧,三弟若是放心不下,明日我再派几个的女官去协助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宫外传来少女的嬉笑声,

“宁国!你不要老拿我开玩笑。”

“长姐,你是恼羞成怒了吧,哈哈哈哈!”

“你!!”

两位公主嬉笑中不知已经到了翊和宫门口,清鸢轻轻拍了拍临安和宁国两位公主,让她们回过神来,准备觐见母后。

“儿臣见过母后,大嫂”

“三哥也在呢”

“都起来吧,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呢,既然都到了,玉粟,布膳吧。”马皇后由玉粟扶着走向桌案,清鸢便搀扶着怀有身孕的太子妃嫂嫂。

在母后宫中用过午膳之后,晋王便因府中军务而辞。

朱家小钰爱谦谦

【钰谦/猫谦?】景泰五年番外

两个月后……

朱祁钰带着兴安兴冲冲的前来于府看望他的白毛阁大学士。

刚一进于家大门,还未来得及通报,只见于冕急匆匆的从里面出来。

“哎?于冕”朱祁钰叫住他。

“皇上?”于冕一见是朱祁钰赶紧行礼,“臣参见皇上”。

“你这是要往哪里去?朕的白毛呢?”

“回皇上,它今早要舔我爹,爹没让它舔,哪知它竟负气离家出走了,到现在还没找着呢!”

。。。。。。

朱祁钰心想:这猫两个月不见还长能耐了,学会舔人了。什么人都敢舔,朕让它舔了吗?

朱祁钰心里老大不乐意,“朕跟你一起找”。

三人四处找了半天,忽然于冕眼睛一亮:“小钰!”

朱祁钰一愣,顺着于冕的目光望去,只见房檐上趴着好大一滩猫。...

两个月后……

朱祁钰带着兴安兴冲冲的前来于府看望他的白毛阁大学士。

刚一进于家大门,还未来得及通报,只见于冕急匆匆的从里面出来。

“哎?于冕”朱祁钰叫住他。

“皇上?”于冕一见是朱祁钰赶紧行礼,“臣参见皇上”。

“你这是要往哪里去?朕的白毛呢?”

“回皇上,它今早要舔我爹,爹没让它舔,哪知它竟负气离家出走了,到现在还没找着呢!”

。。。。。。

朱祁钰心想:这猫两个月不见还长能耐了,学会舔人了。什么人都敢舔,朕让它舔了吗?

朱祁钰心里老大不乐意,“朕跟你一起找”。

三人四处找了半天,忽然于冕眼睛一亮:“小钰!”

朱祁钰一愣,顺着于冕的目光望去,只见房檐上趴着好大一滩猫。

“。。。。这是……?”

“陛下的白毛啊,陛下不认得了?”

“谁给它起的名?>_<”

“我爹。爹说起个贱名好养活。”

朱祁钰差点勃然大怒,心说:这个名字哪里贱了?!

这白毛不知怎么爬上去的,这时因为太胖下不来了,蹲在房檐上喵喵的叫。

于冕搬来梯子爬上去,用一个面盆把它装下来的。

。。。。。。

“你们给它吃了什么?催肥剂吗?(ー_ー)”

“没有啊,每天都是爹亲自喂它呢。”

朱祁钰很是满意。

“爹说了,不能打死它就撑死它!”

朱祁钰:。。。。。。

“兴安,回宫吧。”

“咦?陛下不进去见见于大人吗?”

“不了,朕胸口疼”。┭┮﹏┭┮


——————————后记分割线——————————

论“小钰”有多肥?

安溟(不要连赞)

【谦钰】有风翼南

去年十二月入了坑,终于来交党费(你

冷坑人要学会自力更生(


有刀,想吃糖的看到6就好了


1.

那是景泰十五年的某一个盛夏午后。在闷热的空气里,木叶皆静,懒懒地垂着,只有知了不时才无精打采地叫声。

朱祁钰正躲在凉快的后殿,抱着冰炉,边打着晓边改奏折。自朱祁镇回来后,虽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尤其是夺门之变—虽然最后于谦还是赶到,险中平反。近些年他的好哥哥被锦衣玉食供着,又严加管控,渐也不再闹了,科举又出了几位贤才,朝政清明,天下太平,海晏河清,一眼望这山河,倒也颇有几分济济盛世之风了。

门外有太监来唱,这才使殿内神游天外的皇......

去年十二月入了坑,终于来交党费(你

冷坑人要学会自力更生(



有刀,想吃糖的看到6就好了















1.

那是景泰十五年的某一个盛夏午后。在闷热的空气里,木叶皆静,懒懒地垂着,只有知了不时才无精打采地叫声。

朱祁钰正躲在凉快的后殿,抱着冰炉,边打着晓边改奏折。自朱祁镇回来后,虽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尤其是夺门之变—虽然最后于谦还是赶到,险中平反。近些年他的好哥哥被锦衣玉食供着,又严加管控,渐也不再闹了,科举又出了几位贤才,朝政清明,天下太平,海晏河清,一眼望这山河,倒也颇有几分济济盛世之风了。

门外有太监来唱,这才使殿内神游天外的皇帝回过神来。朱祁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何事?”那太监只唯唯诺诺,说是于大人来奏,尚在殿外候着。

听到“于大人”三个字,朱祁钰散漫的眼神里忽地好像有辰星闪烁,“快,快快快宣啊!”

………

一柱香后,望着在殿下颔首而立的干谦,再望望手里的辞呈,朱祁钰开始后悔,当初就不该宣他进来的。

这是今年第几封辞呈来着?

啊……过年赏雪的时候递了一封,暮春时又递了一封,刚入夏说要请他吃绿豆糕的时候又递了一封…每次都有千奇百怪的理由………

朱祁钰望着桌旁,专门一个木柜存放的,装了满满一柜的于谦的辞呈,陷入了沉思。

“朕不许。”

于谦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又些无奈地叹道:

“陛下,臣都为大明鞠躬尽瘁几十年了,臣都要七十了,还不许臣乞骸骨吗?”

………

正在于谦摇头叹气之时,朱祁钰已悄悄从龙椅上溜下来,拉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这招可是屡 试不爽,每次于谦都会在他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叹着气留下来。

2.

但这次好像不起作用了。

朱祁钰望着在风雪里笑得正暖的人,想。

只见于谦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木盒,如数家珍地打开来

——那是一盒莲子。

他笑着说:“陛下 大可以把这莲子种下。陛下要是想臣了,从杭州吹来的南风,就会吹开这满池莲花。这样,陛下和臣所见之景就一样了。”

朱祁钰一直紧锁的眉头才稍稍松了些。

“从北方吹来的风叫北风,从南方吹来的风叫南风,那…从我心里吹来的风呢?”

“失心疯。”

………

朱祁钰望着于谦满头华发的背影和茫茫白雪融为一体,叹了口气。

3.

眨眼而过几个月的光阴,新年的第一场瑞雪在满天飞扬的大红色鞭炮里,稀稀疏疏地飘下来了。

皇帝借着“微服私访”之名,偷偷溜去了杭州。

…… ……

从一进门朱祁钰就被于谦的屋子惊到了:“你都是一品大官了怎么还住得这么寒酸啊冬天会不会太冷夏天会不会太热要不要朕拨款给你重修一座balabala…”

于是于谦站在疏疏而落的雪里,听了半个时辰的絮絮叨叨。

“呃…陛下你要不先进来?外面冷…”

“…啊哦哦哦………”

屏退了下人,朱祁钰躺在于谦的榻上,懒懒地搂着怀里的花猫。炉里的柴噼噼啪啪地响着,在橘色的烛光下,屋里染上了几分令人昏昏欲睡的温度。一会儿,壶里的水咕噜噜地烧开了,在宁静的气氛下略显突兀。

“陛下喝杯茶吧”,还是于谦先开了口,“陛下今年难道要留在这儿过年吗?”

接过茶,朱祁钰懒懒地打了个哈久:“不然呢?平时在京师都是你来宫里陪我过年你现在罢官了,我就来杭州陪你过年喽。”

朱祁钰睁开眼睛,顿了顿:“还不快谢恩?”

“……………”

谦:啊对对对对等你体验过之后估计来都不想来还要我谢恩??

4.

当朱祁钰第二天天还不亮就被身边人晃醒时,他又双后悔了。

“这么早起床干嘛啊你…”

于谦没好气地笑了声:“再睡下去菜根都没得买了,还买什么菜啊?”他一边收拾着,一边又问:“陛下一起吗?”

被子里 闷闷的声音传来:“不—去——困死我了。”

朱祁钰再醒来时,天光都已大亮了。

于谦早就回来了,不知在厨房里掏鼓什么,刀片敲在砧板上,“咚咚”的响声传来。

“你在干嘛?”

“做饺子,今晚可是就除夕了”,于谦抬头看了看睡眼惺松的朱祁钰,又低下头去,“陛下喜欢吃什么馅的?”

“啊…?白菜猪肉吧,我记得小时候娘每年过年都给我做呢…诶,要帮忙吗?”

于谦忍不住笑了声,“有劳陛下了。”

……………

一个时辰后。

现在轮到于谦后悔了。

谦:我就不该指望着一个从小在深宫里长大的人有多好的动手能力……

屋里飞扬的面粉好比屋外纷纷扬扬的大雪。于谦拈去眼前人鬓边几片落白,无奈地 叹了口气:“还是臣来吧,陛下歇着吧。”

意即:哪凉快哪待着吧陛下别给臣添堵了(不

5.

吃过饭,二人便到街上去了。街上灯火阑珊,人潮人海,好不热闹。

路过一间小摊,只见老板笑嘻嘻地招呼:“ 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大可看看小店的簪子,货真价实,都是上等的好东西哟!”

只见一只莲花簪,花瓣流光溢彩,莲叶温润如玉,光彩夺目。

于谦一眼就看到了,朝朱祁钰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买下。

6.

朱祁钰再回到宫里时,去年夏天种下的莲花已经又冒出了几点绿芽了。冬天时的枯枝已被宫人尽数除去,目光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新绿,一眼望去,心情颇为舒畅。

甫一下轿,朱祁钰就直奔后殿,打开那个木盒——自莲子种下后里面一直是空荡荡的,簪子放入后,倒是多了朵终年开放的莲花。

7.

到了夏日,各地的官员皆进京述职时,满池的莲花已经开了。汉白玉石雕栏围着的池塘里,一池的莲花在暖人的南风里摇曳,就连将要面圣的官员都不由得驻足观望。

直到深夜,送走了最后一批官员,朱祁钰才有时间宣于谦进宫。

但是见到了人之后,朱祁钰才惊觉于谦惯有的咳疾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他径直下殿扶起了正要跪拜礼的于谦,颇有些心疼地说:“你都这样了,赶快起来吧。”

于谦笑了笑:“谢过陛下”。站起身时,却又咳了几声。看到眼前人眉头又皱了几分,又强挤出几分笑意,“没事…”

朱祁钰这时才发觉于谦的两鬓已是霜白。他隐约有些不祥的预感。送走于谦后,也急忙带了几个宫人,不顾阻拦就跑到宫后的竹林。伐竹取沥,可治咳疾。

…………

于谦第二天醒来时,就看见了朱祁钰遣人送来的竹沥,摇摇头,无奈也叹了口气,将苦沥仰头一饮而尽。

8.

于谦要回杭州时,朱祁钰是在那片莲花池送他的。

莲花轰轰烈烈地开着,铺满了整个清池。

“南风知我意……”于谦像是自言自语。

………又是一阵沉默。

“你这次回杭州啊,不要太劳累了,好好养病…记得要常常给我写信…还有,你要答应我 下次来京师陪我过年…”朱祁钰像是怕失去他一般,紧紧拽着他的袖子不放。

于谦笑了笑,又咳了几声,“好啦臣知道了…陛下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朱祁钰撇撇嘴:“我本来就比你小嘛…记得了啊!不许食言!”

9.

今天春节时的雪格外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也掩去了在北风中瑟瑟的莲的枯枝。

风雪人不归。朱祁钰从大 雪等到立春都没等到他。

“大抵他在大雪里迷路了吧。”朱祁钰望向了窗外。

10.

冬去春来,春生夏长,莲枝又冒了新芽,又开了新花。

“年年岁岁景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

朱祁钰站在汉白玉石栏杆前,怅悯地想。

莲花又开了满池,在暖暖的南风中摇曳。

“南风知我意。”















er……我说……其实一开始是想写糖的(狡辩)

吃柚子的零零柒🍊

西苑遗恨(大结局)

“禀贵妃娘娘,方才太医院来报,淑妃忽然吐血,病情恶化。”

昭德宫内,万贵妃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汪直报信,听罢,她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很好,本宫的目的基本达到了。叫花房给那贱人送点夹竹桃,待会儿再陪本宫去一趟长乐宫,我去送她最后一程。”

“遵旨。”

是日,李妙善正坐在窗边看着天上流动的云影,忽然感到窒息,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自己的喉咙,她艰难的喘息着,险些晕过去。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青荷惊惧万分,急忙扶住她。长乐宫里霎时间乱作一团。方才安定下来,那个令她脊背发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脂粉香气混合着夹竹桃带有毒性的花粉,充盈在空气里。

万贵妃遣散了身旁所有的宫人......


“禀贵妃娘娘,方才太医院来报,淑妃忽然吐血,病情恶化。”

昭德宫内,万贵妃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汪直报信,听罢,她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很好,本宫的目的基本达到了。叫花房给那贱人送点夹竹桃,待会儿再陪本宫去一趟长乐宫,我去送她最后一程。”

“遵旨。”

是日,李妙善正坐在窗边看着天上流动的云影,忽然感到窒息,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自己的喉咙,她艰难的喘息着,险些晕过去。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青荷惊惧万分,急忙扶住她。长乐宫里霎时间乱作一团。方才安定下来,那个令她脊背发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脂粉香气混合着夹竹桃带有毒性的花粉,充盈在空气里。

万贵妃遣散了身旁所有的宫人,长乐宫里仅剩她们两人。

未等她开口,万贵妃便道:“淑妃可知,北魏皇宫里太子和生母只能活一个?”

李妙善默然。她知道,只有自己死去,祐樘才能在深宫之中顺利长大。她坦然接过万贵妃手中的药,带着微笑从容地一饮而尽。除了自己的儿子,人间早已经没有让她留恋的事物,入宫前的那场平反让她失去了至亲和家园;成化四年的重阳之夜将她的拉近命运的泥潭;安乐堂里待她如姐妹的吴废后和宫人们也从此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往后只有紫禁城的八尺高墙和尔虞我诈的争斗…

那毒药甚是猛烈。须臾,她的嘴角流出鲜血,万贵妃在她的目光里得意地离去,自己的意识也随之一点点地被抽离。什么也听不清了,耳畔唯有宫人们的抽泣。

冥冥之中,她看见张敏拉着祐樘的手站在床边,张敏竭力忍着,脸上却早已泪痕交错。

“母妃……”祐樘拉住李妙善的手哽咽着,他感到母亲的手在逐渐失去温度。

“樘儿,母妃不能陪你长大了,日后不论怎样,你都要好好活着。”李妙善的嘴唇微微翕动,几乎发不出声音来,说罢,她轻轻合上双眼,永久地睡去,自此和长乐宫里其他人阴阳两隔。

彼时,床前守护的宫人们都看见六岁的太子朱祐樘哀慕如成人,他没有放声大哭,脸上却刻画着这个年龄段少有的成熟。

 

“禀皇上,长乐宫人来报,淑妃娘娘于半个时辰前薨逝,原因尚不明确。”

乾清宫内,朱见深听闻李妙善的死讯,手中的茶杯盖咣地掉在龙案上。

“朕知道了。”他面无表情的回应着,她的死是谁造成的,他心知肚明。他不愿让她背负骂名,便选择站在她那方,不再追究此事。忽然,他看见乾清宫门外傍晚时分的一隅天幕。是日,天色皆赤,夕阳将一方天空染成血一样的颜色。他心中一颤,忽然对身旁的怀恩道:“淑妃身体虚弱,乃久病不愈而死,丧礼依贵妃仪制进行。此后若有人捕风捉影,以讹传讹,务必严惩。”

怀恩领命,没人注意到他的手已然攥成拳头。他素来与张敏交好,又深知张敏同淑妃之间的感情,不免为两人感到悲伤。朱见深对于李妙善的态度又不禁让他心寒。

三日后,青荷在自己的住处吞金自尽,宫中有传言道是她畏惧万贵妃日后的报复,也有说她跟淑妃都是刚烈之人,以死明志。

此时正值海棠花季,长乐宫里盛放的海棠却在一夜间全部凋落,留下花瓣满地。

(完结撒花)

 

 

 

夫子云:“不知东方之既白”

青城(联动)

 就一个联动吧~ @清安安安安. 

沈清桉,一只逍遥的竹子仙。

林熙,字玖庵,是我的主oc,“夫子云:‘不知东方之既白’”也是他的事。

(关于他的事我写得太少是因为。。。我发现我也没法很好地驾驭好他,真是丢脸)

时间设在明朝嘉靖年间

原创哟~


————————————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沈清桉转着手里的折扇,显然是一副优哉地不得了的神情。


林熙在他前头回头看了一眼他:“怎么,没有下文了?”


“哈——哈——哈——,不会背~”


“行吧,清桉兄,”林熙笑道,“想当年林某刚学太白的这......

 就一个联动吧~ @清安安安安. 

沈清桉,一只逍遥的竹子仙。

林熙,字玖庵,是我的主oc,“夫子云:‘不知东方之既白’”也是他的事。

(关于他的事我写得太少是因为。。。我发现我也没法很好地驾驭好他,真是丢脸)

时间设在明朝嘉靖年间

原创哟~



————————————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沈清桉转着手里的折扇,显然是一副优哉地不得了的神情。

 

林熙在他前头回头看了一眼他:“怎么,没有下文了?”

 

“哈——哈——哈——,不会背~”

 

“行吧,清桉兄,”林熙笑道,“想当年林某刚学太白的这首诗的时候也是完全背不出来的。”

 

“结果嘛,呵呵(倒吸一口冷气),那就是一遍接一遍地抄啊。。。”

 

“天哪~真惨。” 沈清桉将扇子抵在自己的下巴上,“说来,这里竹子可真多呐。都是些我的前辈呢。”

 

“是呀,清桉兄可是会在这里遇上许多前辈呢。”林熙四处看了看,“这真是厉害啊,漫山遍野的竹子,连石缝里,悬崖上也有。”

 

“那是~” 沈清桉捻起一片竹叶,“不过玖庵兄过奖了。”

 

“小生记得清桉兄当初听到小生的提议时并不是这副样子呢?”林熙朝他挑了挑眉。

 

关于两个人的相遇,那是最平凡不过了。几年前的一个夏天,一个茶馆内,坐在你桌子对面的人放下茶杯,微微抬起头,轻轻唤你一声“小生林熙,见过先生”,就是这般的萍水相逢。

 

但是几年之后也还是能是这副样子,那就已经非常难得了。再加上林熙这几年经历了许多大起大落,身体也时好时坏,也还是能像当初两人初见时又在一个小茶馆里再次相逢,那世间能达到这种事的人那可真是稀罕。

 

“啊,那是因为在下以为玖庵兄想和我一起云游蜀中是因为想要看看大熊猫如何吃掉我呢~”那片竹叶在沈清桉的指尖晃晃悠悠地打着转。

 

“哎呀,清桉兄,小生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居心不良呢?”


“不过啊,话说回来。清桉兄,”林熙猛地一回头,狡黠地一笑“你有通关文牒吗?”

 

 


高肃卿的塌上读物(接约稿)

【棣姚】

本文收录在《天下永乐》合集中,详情请戳@天命颍川 


@prophet 联合创作


1w+预警


(一)

洪武八年,丹徒北固山。


两名衣着直裰的僧人在曲折的山路上一前一后缓缓而行。一路重岩叠翠,陡峭异常,攀援甚是困难。二人深一脚浅一脚,摸着小路边坚似锋利的石头,透过树荫,远望北固山巅,恰见重岩叠嶂、石壁嵯峨,雾缭林掩间,唯有面前的一道山路隐隐一线,令人陡峭生畏。


打头的那位僧人面容年轻,瞧着十分瘦削,一身粗布的僧袍穿在身上随风晃荡,乍一看好似仙气般渺渺然。他步履矫健,微垂着头只顾向前走,身后跟着的同伴显得有些吃力,满头大汗、紧赶慢赶地缀在身后几步...

本文收录在《天下永乐》合集中,详情请戳@天命颍川 


@prophet 联合创作


1w+预警


(一)

洪武八年,丹徒北固山。


两名衣着直裰的僧人在曲折的山路上一前一后缓缓而行。一路重岩叠翠,陡峭异常,攀援甚是困难。二人深一脚浅一脚,摸着小路边坚似锋利的石头,透过树荫,远望北固山巅,恰见重岩叠嶂、石壁嵯峨,雾缭林掩间,唯有面前的一道山路隐隐一线,令人陡峭生畏。


打头的那位僧人面容年轻,瞧着十分瘦削,一身粗布的僧袍穿在身上随风晃荡,乍一看好似仙气般渺渺然。他步履矫健,微垂着头只顾向前走,身后跟着的同伴显得有些吃力,满头大汗、紧赶慢赶地缀在身后几步路的位置。时值盛夏,茂密的树荫并遮不住闷热暑气,反不时从枝头跌下虫蚁,教人本就烦热的心情又添了层躁腻。碧叶层叠,深绿得宛如油脂一般,映了日光,似是挤得出水来。南方气湿,二人身上的僧衣早就脊背俱湿透了,汗水一滴滴沁出,粘腻混作一团。追在后头的僧人终于不堪忍受,停下脚步,蹙眉叫住他道:


“等一等,师弟,都这般热了,咱们不换个衣服再赶路么?”


那瘦削的僧人脚步顿了一下,却不回头,只脚下不停、继续从容快步前行,伸手地掸了掸身上的袍子,气定神闲道:“师兄,你心不静了。佛说一戒急,二除燥,戒急戒躁,方如止水。这甘露寺近在眼前,咱们到了再说。眼下更衣,又是白污了一套衣衫。”

年长僧人听罢,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伸手攥起湿重的袍子,继续闷头跟着赶路。正午的太阳逐渐往西落,越近山顶,空气越发凉爽,两人也不免越走越快。甘露寺近在眼前,终于在黄昏之前,来到了寺门口。一个扫地的小沙弥正从朱红的寺门走出来,见二人脏衣烂衫,心下道是云游和尚,不免心生戒备,眼下兵荒马乱,虽是新朝刚刚在南京建立,天下却并不十分太平。他唱了个诺,正要推辞道:“二位师父……”却见打头的那年轻僧人将眼睛一眯望来,好似无端端闪过一道幽光。小沙弥不知怎么,教他那一眼,唬了一个踉跄,话语卡在口中,又见他一双倒角眼,虎步龙行,讷讷道:“这位……这位师兄,留步。”心下却觉得此人生得好如病大虫一般。


那个年轻僧人见他拦路也不恼,知道二人眼下风尘褴褛。他只微微一笑,自怀中掏出一卷帛纸:“阿弥陀佛。小师傅,请将此物给贵寺中的主持送去。”小沙弥像见鬼一样,哆嗦着接过,飞也似的就跑进去。片刻后,寺中的主持披一件簇新袈裟从正门恭敬地迎了出来,对二人道:“见过宗泐大师。”朝着那年轻人身后的人行了一礼,又转过身,看向这个正在端详寺门匾额的年轻僧人,见他面相,果然如小弟子说的宛如一头病虎,神色不觉肃了几分:“见过道衍师弟。”


原来此二人并非他人,正是眼下大明新朝的僧录司左善世宗泐大师,和奉应礼部试后,却为送还回寺的道衍,法号道衍。


是夜,三人于禅房中相对而坐、一言不发。宗泐随道衍自京城一路走来,都有几分怪异,想着,或因是未被礼部录取,心灰意冷,满腹学问却报国无门,故而一蹶不振。眼下见主持在畔,便轻声道:“师弟,你尚年少,不过二十。新皇自登基以来,礼重通儒之僧,往后还有的是这般的机会。眼下在甘露寺,你不如朝觉空大师多多请教。”


道衍听了这话,忽得睁开眼。宗泐这才发觉黑夜里他的眼睛亮得出奇,亦吓了一跳,稳了稳神,不免想着:还真像只病大虫。却见道衍一笑,道:“师兄好意,贫僧心领了。前些年游历嵩山,曾碰到一个名相士袁珙。他见了我,一把拉住袖子,道:奇人耶?眼如三角,形似病虎,天性必然,嗜好杀戮,乃刘秉忠者也!”他说得尽兴,眼底闪着光。宗泐和觉空大师听了,却不觉心底一骇,正要道:“师弟,休听那些胡言乱语……”却听道衍道:


“我当时听了,心底十分得高兴!”


室内一寂。宗泐面色微微一变,下意识仔细打量起这个年不过弱冠的僧人,见他瘦弱面容,薄唇立眉,眼角倒三,果真不像是太平年月佛家之门会有的广和之貌。只是如今,天下有主,哪里来忽必烈让他做个刘秉忠呢?他岔开话题道:“师弟,你说礼部试之中,考了些史题,一道乃是问,三国志中孙刘二人联姻之事?”


“不错,”道衍面色平静点了下头。便是因为这道题,他落榜了。


便听宗泐颔首道:“联吴抗曹,光复汉室大业。此乃一时佳话。”


“非也!照我来看,宛如小儿之谋,皆无稽之谈。” 道衍却一嗤。宗泐不觉色变,却听他道:“周公瑾定下美人计,趁刘玄德过江并扣押为人质,谋图夺回荆州。诸葛亮又出锦囊妙计,来请吴国太相看,吴国太一见刘备大喜,当即将孙尚香许配。此事出自演义,家喻户晓。但若我为周郎,刘玄德过江到了甘露寺,便当直接斩杀,以除后患,届时蜀汉大乱,主少国疑,吴国正可吞蜀,岂非美哉!”


宗泐和觉空大师听了,面色一变再变。宗泐喃喃道:“原来你是这般写的,无怪乎中不了试。”边上手中念着佛珠的觉空大师却道:“阿弥陀佛!师弟杀心重了些。”


道衍却哈哈一笑:“区区一个荆州,岂能比得上刘皇叔。这买卖亏大了。原是楚怀王,却做汉家皇,最后竟落得个吴国公主和亲的下场,实属可笑。”


自宋以来,尊刘贬曹便是正统。听他这一番歪理邪说,吓得宗泐二人都是后头一凉。觉空大师手中的佛珠转得快了些,道:“师弟,你今夜太累了,早些休息。” 道衍却摇摇头,长臂一抬,袍袖如风,一手直指禅房窗外的一篇山脉。寂静夜色之中,只能窥见连绵山脉的起伏轮廓,隐隐绰绰。一轮弯月西挂,银光微薄,衬得山林十分可怖。宗泐随着他的手向外看,正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却听他轻声道:“这北固山,与金山、焦山成犄角之势,三山鼎力,东负吴地、西控楚州,前有峰、后有江,若是再凿断前中两峰,便可以使此地成为如蜀道一般的守战要地。”


“师弟到底想要说什么!”宗泐面色大变,几乎便是要跳了起来。


“我想袁珙此人,名负天下,看人说话是不会错的。也许,贫僧的路,不在寺庙之中。佛在心中,亦在心外。”


觉空大师手中的念珠乍然停下了。他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好似在爆发完后,又恢复成了一颗病怏怏的沉寂枯木。二人面面相觑,只见道衍自蒲团上起身,端着油灯,走到书案之前。提腕磨墨,略一思索,悬笔实落,如走龙蛇,片刻立就,力透纸背。上书一诗,诗云:谯橹年来战血干,烟花犹自半凋残。五州山近朝云乱,万岁楼空夜月寒。江水无潮通铁瓮,野田有路到金坛。萧梁帝业今何在?北固青青客倦看。


半晌,只听觉空开口道:“师弟,在甘露寺住些日子吧。三年为期,三年之后,宗泐大师会带你走。”


“觉空大师是要教诲我?”道衍的面容在油灯里几分飘忽,难以捉摸。


觉空摇摇头:“佛本无路,菩萨自在解脱。师弟悟性超然,非老僧可以教诲者。只是北固甘露寺,还有座卫公塔,乃唐朝名相李德裕所建,藏经过万,师弟若愿多看看,必有所获。”


(二)


洪武十五年,国丧。


皇后仙逝,举朝震惊,哭声哀彻荒野,音达九州,连绵不绝。这个陪着九五之尊起兵争夺天下,安顿后宅的女人,只享了这十余年的福气,便撒手人寰。朝野人人面露哀色,却非是只为国母之丧,而是因为,唯一能劝得住皇上放下屠刀的人,走了。


马皇后本该是稳定住圣心的一只锚,可眼下,谁也不知道前路惴惴,将在何方。


征战半生、杀伐果断的大明天子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眉目间的凌厉都消散了,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一时间,他有些累了,甚至想把朝政都托付给已经学着处理政务的太子朱标身上。只是,他转过头深深望了一眼跪在梓宫前的长子。念起发妻在临终时说:“冀陛下选贤举能,察纳雅言,终诚心以待下,则子孙得德,臣民有所依。”不觉眼底含泪,长叹一声。


皇家道场的法事主持,正带领宏大的僧侣道士诵念哀悼的经文,整整四十九日,这祈福是为皇后,更是为大明。模模糊糊之间,灵柩上似漂浮着不清楚的身影。朱元璋好似望见张士诚、陈友谅,飘飘荡荡,原来已经是二三十年前了。他杀伐了一生,可却越走越孤独。


朱元璋的口中不觉念起许多年都不再说出口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下达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道旨意:自各大寺庙挑选修行深的高僧随侍诸藩王,诵经祈福。


宗泐在旨意刚刚下达的时候就想到了道衍。在甘露寺三年之后,道衍在他的举荐下,又前往天界寺担任主持。眼下好似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是在宗泐心里,他明白道衍或许还是那头病虎。那个说得出一争天下的人。只是,龙不该为困于浅滩。或许,正如他所说,佛在心中,也在心外。他的道路不止在寺庙中青灯黄卷,枯坐参禅。


他思索片刻,在僧录司的举荐奏纸上,写下了道衍的名字,又念起几个年纪轻轻的皇子,轻声喟叹了下,从寥寥几笔的字墨之中,他仿佛能够瞧见山雨欲来风满楼。


许多年之后,朱棣依然记得那一下午。天气很好,他就藩两年后回京奔丧,再度走进金陵,却有一种莫名的悸动,某种紧张,好似在这金陵城墙里酝酿。朱元璋旨意传到的那天,他戴孝入宫守灵,心下对要派遣来燕京的僧人无动于衷。年高德望,经儒皆通,到时候养在寺中、供上即可。他和周王都一身雪白孝服跪至深夜,兄弟二人在灵堂前却不能发一言,只听到哭声缭绕在屋梁,似是说不尽的悲戚。深夜中,正走出殿门,皇宫里更寒冷了些。他拢了拢衣衫,忽然听见有人道:“燕王殿下。”


朱棣转过头去,正见是个衣着玄色直裰的僧人。


他淡淡道:“大师,小王有礼了。”边说,边端详着那人颈上缠绕的一串旧菩提佛珠。那人虽然消瘦,但在垂耷的眼角之间却迸射出极锐利的神光。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朱棣暗想,这幅容貌他不会记不住。道衍轻声道:“殿下的孝帽,许是有几分歪斜了。”


朱棣下意识正了正衣冠,几分疲惫道:“多谢大师指正……”


“若是王爷愿意,贫僧愿送一顶新的白帽,给殿下戴上。”


朱棣扶着帽的手微微一僵,他迅速转过眼,直勾勾望着他,清亮的眼底流露出一丝骇人的军伍杀气。可眼前这个望去病怏怏的和尚却在夜色里静静站着,宛如一颗枯松。良久,朱棣玩味地笑了一下,问道:“大师法号为何?”


“道衍。”


便是如此,道衍随着漫长的燕王队伍回到了燕京北平庆寿寺。北平的各地时常都能看到这个一脸病容、身着黑袍的僧人,跟在朱棣身畔。二个常常在屋中一呆就是一晚,在满桌的兵书和满地的地图中燃尽一支又一支红烛,偶尔能听见朱棣叫“天僖”的声音。道衍那句意味深长的戏言好似都被二人忘却。他在燕王府中做僧人,也做军师;偶尔诵经,也推演战况。直到洪武二十四年,晴天霹雳一般,太子朱标病逝。


一道旨意从天而降,帝意立朱标次子朱允炆为皇太孙。朱棣接旨的时候正骑马打猎归来,他端坐在马背上,双手握环持缰,愣坐了几秒,嘴角却缓缓勾起了。


“父皇还是未老。”他说完打马狂奔,一路尘起直奔庆寿寺。道衍正在寺中研究一本八卦之书,朱棣进屋后,他依旧蜷坐着并不起身,只抬头微微打佛号示意。朱棣把马鞭往椅子上随意一丢,坐下来,撑着手望向道衍,直勾勾道:


“太子大兄病逝了。”


“贫僧已听知了,王爷节哀。”道衍道,他边翻动书页,边咳嗽着。


“父皇要立皇次孙朱允炆,”朱棣轻声说,“道衍师父,你那日说过的话,孤还记得,你还记得么?”


道衍终于放下书,抬起头,望进朱棣灼灼的眼睛,他看到一丝不平,看到一丝幻想破灭,和一丝燃起的野心。“殿下可知,西晋以来,唯有东宫之主,能戴白帽。”


“孤原不知晓,这不还是有大师么。”


道衍笑了下,他不相信朱棣不知晓此典故。只是慢慢站起来,这一刻,朱棣仿佛看到一头病弱的猛虎开始舒展身姿,他问道:“大师,孤眼下该如何?”


等。


或者说,忍。


(三)


事情比道衍想的还要快,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朱元璋驾崩后不过一个月,朱允炆的屠刀便迫不及待砍将下来。或许,皇位之争上是没有情分的,只有残忍的鲜血,才能为一代君王的千古盛世增添些许颜色。


八月,周王朱橚有罪,被废为庶人,流放云南。朱棣惊愕而后痛哭不止,而后是代王,而后是齐王、湘王……雷厉风行接连废杀五王,逼迫叔伯举家自焚以证清白。天下人尽皆知,这把新皇的屠刀,对准的分明是眼下的大宗令燕王朱棣。


朱棣来到庆寿寺时,寺庙门大敞而开,寺里静悄悄的,众僧人不见半个,只有道衍站在门口,他看了朱棣一眼,弯腰道:“王爷,请。”朱棣随他走入禅房,桌上微温新茶,收拾得整整齐齐。朱棣问:“你知道孤要来?”


“贫僧猜一猜而已,还是王爷给面子,果然肯前来。”


“那也该知道本王是为何而来,建文之心,人尽皆知了。”朱棣声音几分严厉了起来。


道衍又给朱棣斟了一盏茶,行动如缓风,徐徐如林:“王爷,莫急。佛说戒骄戒躁,方成大事。眼下,这新皇年号还未更换,就迫不及待动手了。可见其事必乱。”


“而治乱者,唯新王。”


(四)


洪武三十一年十一月,朱允炆命工部侍郎张昺为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掌北平都指挥使司,暗中监察燕王府中事。不过一夜光景,雄镇边关的燕藩,竟成了金陵天子划出的囚牢。到了二月,朱棣连封地的文武官员亦不能节制,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这成了燕王府有史以来最黑暗的几个月,全府上下人心惶惶。去家怀乡、流放蛮荒,有了周王的先例,谁也不知道哪天就会轮到自己。非但如此,朱棣尚要在此严峻局面下,处置塞外的北虏。内外交患,北平的军事在京城派来的三人捣乱下,几乎因此瘫痪。


深秋残叶,零落雪中。


年轻的天子似是压根不在乎虎视眈眈的外虏,竟为图谋废藩,令都督宋忠、徐凯等率兵驻扎在北平周围,又调走了居庸关、山海关二卫军马。本就压抑的北军,闻此全军震怒,朱能气得眼睛发红,找到了朱棣道:“王爷!此番朝廷是不管这燕云六百万百姓了吗?敌人在外,虎视眈眈,他倒好,调走边关戍军。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在北边,是为了保家卫国,戍守江山的!不是为了眼睁睁看着元狗南侵,毁我河山的!”


张玉也道。


朱棣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低声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王爷,那还不如您坐那位置!”


“放肆!”朱棣喝道。前朝太祖时,他们是英勇杀敌的大明将士;如今建文新朝,他们只是京城人眼中虎视眈眈的乱臣贼子。却听朱能道:“王爷,我们都是您的臣啊。”朱棣没有问他们,这是他们的意思,还是军中都是这般的意思:“传我令下去,有什么心思,都给我憋着,忍着。”


随着春去夏来,温度越升越高,暑热如蒸笼一般压下,仿佛要把人架在火上烤死。自朱柏自焚而亡以来,北平的燕王府也笼罩在了恐惧之中,仿佛这无形的火焰也将把他们吞灭。朱棣在夜里再一次推开了寺门。道衍在喝茶,夜深了,朱棣推开的房门咣当一声,却站在屋外,幽深的黑夜仿佛吞没了他。


“阿弥陀佛!王爷,可入内一叙?”


朱棣半晌道:“孤几乎忘了,你还是个和尚。”他失笑,走入屋内,融融烛火渐渐照映出他漆黑玄袍的身影,好似将那股深渊般的冰冷压抑也映热了几分。兄弟去世,儿子生死未卜。众叛亲离,大约就是如此了。


道衍抬起僧衣,在朱棣跟前放了一只茶碗,一边煮起沸水,一遍悠悠道:“王爷可知,贫僧曾在甘露寺学佛三年。那里有一座卫公塔,是唐朝宰相李德裕所造的铁塔。唐时武昌灭佛,乃李德裕一手所铸。可他偏生却留下这么一座佛塔。你说,他是信佛,还是要灭佛?”


朱棣盯住了他幽深的眼睛,缓缓道:“这便是师傅说的:佛在心中,也在身外?”


“灭尽之时,便是涅槃之时。”道衍微笑道,茶水在二人中央煮沸了,冒出滚滚白气,“王爷不必担忧。三位王子必定无事。建文此人,做事欲图大名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大义。若说他是袁本初,倒还抬举了他。不过是个袁术罢了!何况,庸主也罢了,身边更是小人云集。”他一嗤,舀起茶水,给朱棣缓缓斟了一杯,“且等他自取灭亡。”


“你总是让本王等,本王要等到什么时候!”朱棣怒道,终究还是泄出了几分心浮焦躁。


道衍收起茶壶,恰好落了一整杯茶盏:“王爷,你说贫僧若是再多倒些茶,会如何?”


“便会溢出来了。”


“满而溢,骄而败。”道衍说,忽然起身而拜道,“王爷,待沸水盈天时!正是收拾人心,重铸山河时!”


朱棣盯着他灰色的僧衣,端起茶盏,良久,缓缓啜了一口。只觉得一股苦味沁入口中,良久后,方才是回味的茶甘。


短短几月,张昺、谢贵二人逼迫越甚,北平官兵心中却越发对南方的朝廷失望,眼睁睁看着北元掳掠的战报,却困于此不能出击,一股爆裂的怨愤在人心地盘旋,就如盛夏暴雨前的沉闷。新君的软弱暴露得一清二楚,接着,方孝孺等人意欲大肆裁剪武将功臣,变回宋时那般唯唯诺诺的秀才朝廷的改革传闻,不胫而走,传遍天下。不管是南方的京城,还是远到北方,到边关戍守所有握着刀剑、累累伤疤的武人都沉默了,沉默后,是心底的沸腾。恰如道衍所预料的,一把火终于将这壶水,煮到了沸反盈天的时候。


一个又一个人动摇了,北平都指挥张信反而投向了朱棣。而南方的新皇开始动手,正式下诏,逮捕燕王府的官僚。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这一夜,燕王府的火光久亮未歇,血从大厅的地面上流淌了出来。朱棣却静静站着,孤月临空,落在他的肩膀上,他问道衍:“老和尚,时候可到了?”


不待道衍的回答,他又兀自笑了一声。


建文元年秋七月,燕王朱棣誓师抗命,下谕将士,以清君侧名义起兵靖难。史称“靖难之役”。


(五)


起初,占北平、攻蓟州、破居庸关、收怀来、擒宋忠,势如破竹,北平周围一带尽归燕王囊中。朱棣一路北下,朝廷方才接到反书,匆匆起兵讨燕。耿炳文受命率军北上,但却一次大败,建文不听他的上奏,临阵换将。朱棣在听到李景隆走马上任的消息时,在军营中笑着备酒,同道衍直饮到天明。


之后的事情看似一次比一次顺利,李景隆犹如被腊肉引诱着的狗一样随着朱棣的军队四下奔走,却在郑村坝惨败而溃,接着,是一次、又一次的战败。面临灵活机动的燕军,南军束手无策,如同瞎眼一般束手无策。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此时,李景隆被革职,盛庸则被命为平燕将军。


盛庸此人名“庸”,深谙中庸之道。朱棣攻城,他便守城,纵然燕军士气汹汹,也难破这固若金汤的德州城。朱棣骑着因砸头而不得不更换的战马,望着城墙上高高挂起的“高皇帝神牌”而怒火中烧,恨甚恼甚,却偏偏不能开一炮,只得愤然离去。许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盛庸同平安设计之下,将朱棣合围。待朱能突破重围,赶到解救之时,却听说,张玉战亡了。


道衍走进帐中时,四下静悄悄的,一股浓烈的酒味淹没其间,扑鼻而来。朱棣披头散发,一身甲胄未卸,头盔被随手丢掷在桌前,红缨上尚且沾染着干涸的血迹。他坐在主位,不言不语。他听见了道衍的脚步,却一眼也不看他,手中捧着一只酒坛。道衍沉默片刻,道:“殿下,可曾听过唐太宗之事。”

 

“张世美战死了。”


朱棣沙哑地说,不愿听道衍的话语,又道:“因孤轻意冒进,他战死了。”他说罢,一手扳起酒壶,往喉咙里灌,转头望来的双目赤红,好似一只痛苦受伤的野兽:“大师,孤不知此前方可还有路……若非他来救,孤今日便也死了。”


道衍走到他身畔,忽然接过他的酒坛,道:“老僧陪王爷喝。”


朱棣大笑起来,摇摇晃晃抬手指着他:“你真是,真是像个酒肉和尚,越来越不像和尚了。哪个和尚,如你这般?一肚子杀生阴谋,现下又开始……喝酒了。”他说着,许是酒,呛出来了几滴眼泪。道衍闷声喝了一大口,放下酒坛道:“张世美如殿下的开平王(常遇春),老僧愿做殿下的刘秉忠。”


这一番话说得轻柔异常。朱棣听了,却忽得勃然大怒,他夺过酒坛砸在地上,一时碎瓷纷飞,酒溅了一地。道衍愣在原地的片刻,还没有反应过来,朱棣却一把抓起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压在案几之上。他的眼睛红彤彤得好似在流泪,酒气混着未消的血腥气扑了道衍满鼻满眼,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不打了,孤不能再失去兄弟。”


道衍也答得很痛快:一定要打。


无人知道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亲兵严格遵照盛怒的朱棣回来后的军令,不敢步入帅帐中一步。在此刻,敢入帐去撩拨虎须的,本就只有道衍一人。


次日一早起来时,帐子如同被炮火烧过一样狼狈不堪,酒壶床单被褥衣服盔甲都搅在一起,道衍裹着毯子缩在床角未醒,朱棣静静擦去了那套冰冷的黄金铠甲上的血,重新穿上。等盔甲相击发出的噼啪响动时,道衍才堪堪睁开眼睛,几分模糊散漫得道:“老僧曾前言,师行必克,但费两日;两日者,昌字也,自此全胜矣。”


朱棣手中一顿,他看了道衍一眼,忽然发觉他像一只瘦病虎,盘踞在塌上,本该危险悚立,却教他无端端得觉得可以安心,似是将噬咬的骨血,都交付到了彼此手中。


“一退,再退,退无可退,便是本王涅槃重生之时。”朱棣缓缓道,他说:“孤等着回来后,你与孤论佛道。”


燕军一扫颓势,借着那道荒唐的“毋使朕有杀叔父名”之旨,三次借风破敌,几乎震撼天下。天命倒转了。天命,终于照耀在了他的前锋。燕军犹如神助,一路南下直达徐州,再克灵璧,渡江取京。


建文四年六月十三,燕军抵金陵,江山易主。


(六)

作为靖难功臣之首,走入金陵城的那一刻,道衍便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庆寿寺的主持了。永乐二年,朱棣恩赐道衍恢复本名姚广孝,拜资善大夫、太子少师,金银赏赐数不胜数。他学贯儒释,一身大才终于得以施展,迅速地帮助朱棣缔造了盛世的基业。若是朱棣北征蒙古,道衍便留京,辅佐太子朱高炽监国。到了永乐五年,朱棣连长孙朱瞻基都扔给了道衍教导,可见二人,宫里的太监私下里都叫这位大和尚“国师”。


声传琴瑟风生枕,影泻琅玕月满庭。白凤飞来枝外宿,夜深点破一林青。几是霜翎巢白草,数行云足篆青冥。方将寄字来苕霅,莫便翻身过洞庭。


一日接着一日,伴随着永乐新政,大明绽放出了新生。盛世盛况之下,道衍渐渐退出了众生的视野,开始躲去寺中隐居,却将朱棣赐给他的大宅弃置不顾。朱棣听了只一笑,反倒主动跑去看过他许多次,每一次却又不得不匆匆离去。这般忙碌至极、国力蒸蒸日上的日月推移,久到朱棣习惯一直这般过下去。他甚至一次和道衍道起了迁都北平的宏伟计划,如若顺利,过不了几年他们就能重回到北平,回到庆寿寺的主持禅院,和那张陈旧的茶桌畔。


然则,上天终究有自己的筹谋安排。


永乐十六年冬,那个在阴影中操纵朝堂、搅弄风云,那个令人望风而逃的,几近妖魔的玄衣和尚终于病倒了,或许是南京的长期水土不服,又或许是他真的老了。道衍在禅房中打坐一动不动,照顾他的小沙弥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好似被淹没在大雪中了。雪掩不住的,却是惴惴人心。


微弱的灯火下,小沙弥端详着蒲团上这个清瘦的老僧,想起那些飘荡在京城中的风言风语。有人说,这是因果报应。和尚不修行佛法,却闯入世间,犯了杀戒、酒戒、肉戒,更有甚者,谣传他犯了色戒,诸多说辞,悉如雪花般活灵活现。既犯了戒律,就该受生死报应。迷迷糊糊之间,一个声音忽然落在他的耳畔:


“几时了?”


小沙弥骇了一跳,转过头去见到那红袍人的身影,慌忙行礼:“陛下!”却被一只手拦住了:“轻一些。莫扰了师傅修行。”他抬起头,望向那和尚,听见小沙弥说:“回禀陛下,师父今日米水未进,方才读了片刻心经,又开始打禅。”


朱棣低笑了声,又有几分苦涩,想着,他道是真像个和尚起来。这些日子,他命太医院一日三次问脉,送药队伍络绎不绝,可道衍的病却不见一点起色。


日子一直挨到了冬至,原本是祭天大庆,放假年节,道衍依旧不见起色。那天,屋外落了很大的雪,朱棣还是裹了一身的裘衣急急地策马赶往寺中,没有仪仗或随从,只有纪纲静静跟在他的身后。小沙弥开了门,认得朱棣,面容却不是惊吓畏惧,而是一脸悲恸。


“陛下,师父他……他……”


朱棣脚步颤了颤,倚着门框的手晃了晃,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进了屋后,他忽的发觉屋子里冷得很。他浑身冒着冷汗,可分明室内燃烧着无数炭火,连他从前装疯的时,都不曾用过这么多的炭火。门口、床边、桌边、窗户边都是炭盆,噼啪作响,零星的火星闪烁着。满屋是一股破败、衰弱的气息,显得太安静了些,丝毫没有生气,更像一个枯木的禅房,而不是一个曾经谋划经略天下的丞相。他稳了稳神,走向那个盘膝垂头的老僧,好似心有灵犀一般,道衍微微挣扎着,睁开了眼。


“大师,”朱棣一个箭步冲过去,他此刻已经隐约明白了,强忍着哽咽,“大师,好好歇息,来人,去传太医。”


“陛下,”那双病虎道眼睛终于睁开了些,嘴唇无声嗫嚅着,渐渐聚焦,这几日里,他好似从来没有那般仔细地端详过朱棣。他的声音渐渐洪亮起来,可朱棣的手却开始发抖了,他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但道衍说:“……是真以为贫僧老了么?”


朱棣看着他一笑,似是如释重负般解脱出了一切困境的笑容,让整个人变得熠熠生辉,像极了朱棣见到过的那些菩萨或得道高僧。道衍却把手里的一卷佛珠递给他,他说:“甘露寺主持,曾送我这一卷佛珠。贫僧此生,了无所留,亦不打算带走什么,只有此物,赠与……陛下。”朱棣握着佛珠,又握住了他的手。他仿佛是才发现,道衍已经年过耄耋。瘦瘦的病虎,本是从来不显老的,但逐渐灰白的脸色无不显示着这具身体的油尽灯枯。


道衍道:“佛在心中,也在身外。陛下是大宏愿的人,贫僧亦然。此生为阿修罗,亦为地藏王。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咳了几声,近乎气若游丝。


“贫僧此生没有向陛下讨过什么东西,今日向陛下求一个恩典。”


朱棣的手握的更紧了:“你说,你说的朕没有不准的。”


“前人已逝,今人盛甚。僧人溥洽与臣有旧交,现在狱中尚有一口气,请陛下予臣薄面,恕其侥幸,能够安度晚年。”


朱棣一下失了所有力气,原本紧握的指掌也无力地松脱了。他怔怔地瞧着道衍倦怠的眉眼,只觉得耳边嗡嗡响。“好,我答应你,回去就放了他。”


炭盆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可朱棣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凑上去,瞥见禅床头的烛火几乎燃尽,发出轻微的一丝丝声音。油快燃完了,可他的手边却无油可添,细小的火光微不足道,身畔几乎与黑暗无异。朱棣附身上前去问:“你就……没什么要和朕说的吗?”


道衍的手慢慢垂下,那一丝火光也终于暗下去。


“燃臣区区一体,换此盛世涅槃。此生得逢陛下,已无憾也。”


Linkage(凌柯)
我流私设老张(另一张拱子哥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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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之前应该不会再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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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红心加评论(抽七个幸运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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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应山
【去势】14 明末背景 多主角...

【去势】14

明末背景

多主角


要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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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灯微梦

【故人叹】孝贞纯皇后的一生

话说,她真的一辈子都好透明...有人写吴废后视角,写万贵妃视角,就是从来没有人试着写过她的视角。


我叫王钟英,是明宪宗朱见深的第二任皇后。

天顺七年,那年我才十六岁,就被爹爹送进京城,参与给皇太子选妃的选秀。


大殿上端坐着的是钱皇后和太子生母周贵妃。

她俩从我们这批秀女中,选出了十二个美人。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


明英宗朱祁镇在我们十二人中又挑中了三个候选人,分别是我、吴鞑韫还有柏含香。

我们三个人里,只能有一个当上太子妃,另外两个当甘居人下的侧妃。


吴鞑韫是我们这批秀女里条件最好的一位,她出身高贵,是正三品大官吴俊的千金。她的母亲孙氏,是孙太后的亲侄女,...


话说,她真的一辈子都好透明...有人写吴废后视角,写万贵妃视角,就是从来没有人试着写过她的视角。


我叫王钟英,是明宪宗朱见深的第二任皇后。

天顺七年,那年我才十六岁,就被爹爹送进京城,参与给皇太子选妃的选秀。


大殿上端坐着的是钱皇后和太子生母周贵妃。

她俩从我们这批秀女中,选出了十二个美人。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


明英宗朱祁镇在我们十二人中又挑中了三个候选人,分别是我、吴鞑韫还有柏含香。

我们三个人里,只能有一个当上太子妃,另外两个当甘居人下的侧妃。


吴鞑韫是我们这批秀女里条件最好的一位,她出身高贵,是正三品大官吴俊的千金。她的母亲孙氏,是孙太后的亲侄女,她舅舅家的表姐是钱皇后的侄媳妇。

这样的人,跟太后和皇后都有亲戚关系,想必早已是英宗和钱皇后心中满意的内定人选了。


而我,王钟英,我的爷爷是正五品锦衣卫千户,父亲尚无任何职务。在我们三个人里,我的条件是垫底的,就连柏含香的父亲都是正四品的官员。她们俩都是真正的官二代小姐。

太子妃怎么看也不会是我。


好在我情商高会做人,知道怎么跟人处理好关系。虽然我们三个都对太子身边的那个老宫婢心生不满,可是我从来不会像吴鞑韫和柏含香一样去背地里嘲讽她。

嘲讽她的年龄,嘲讽她的出身。


因为我知道,太子身边亲近的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然,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正如我所料,在英宗驾崩后半年,吴鞑韫顺理成章地在两宫太后的旨意下与朱见深成亲。

大婚后不过一个月,吴鞑韫就被废了。


理由就是因为她打了那个老宫婢。

周太后本就不满钱太后更加亲近她的儿媳妇,于是她也支持废掉吴鞑韫,改立我为皇后,并择日为我和朱见深重新举行大婚仪式。

原本,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是个默默无闻的妃子,默默无闻地在这深宫一个不受人关注的角落里,做许多无趣女子中的一个。


因为吴、万之争,我得了渔翁之利,白捡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后位。

吴废后的下场,不出我所料,那么张扬高贵的女子,被赶到冷宫,全家也被流放。至此,不止是吴鞑韫的一生,以及整个吴家的前途,都在那一时之快的杖责中搭进去了。


我不禁脊背有些发凉。

因为我也想到自己的父亲王镇和三个兄弟王源、王清、王浚,我害怕他们也会落得跟吴俊和吴瑛一样的下场。同时,我也害怕我自己,会落得跟吴鞑韫一样废居冷宫的下场。

这个教训太惨烈了,我不能不吸取前车之鉴。


无论万氏怎么对我不敬,我始终都是以礼相待。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万氏看我对她态度温和宽容,也没有再故意跟我过不去了。而是表面上还维持着相对和平的关系。

我深知,万氏对皇后之位的觊觎。

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什么帝王恩宠,只求自己和家人能够一生平安,便足矣。

周太后,我的婆婆,无子无宠的我只有仰仗着她,求得她对我的庇护,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我天生个性佛系,任凭万贵妃怎么在后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都报以淡然处之的态度。

而这仅仅只是为了保住我的皇后之位。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便将朱见深的所有孩子都视若己出,做好一个慈爱的嫡母,毕竟他们都是我名义上的儿子和女儿。


23年一晃而过,匆匆流逝的时光把我从十七岁的懵懂少女变成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妇人。

万贵妃去世,我也总算是熬出了头,而且不仅熬出了头,还马上要升官、发财、死老公了。


太子妃张妙春,可是我选中的人。

就是念着这份恩情,我之后的退休生活,在这位未来国母的手下肯定也不会难过。


朱祐樘并不是我的亲子,但是周太后却是他的亲祖母。我也知道这层关系,所以从来不去干涉他的家务事。再说还有婆婆周太后压在头上,不论皇帝的个人私事,还是后宫的大小事务,也没有我插手过问的道理。


我只需要安心地过自己的日子,和朱祐樘还有张皇后都维持着和平客气的关系,不去得罪他们,也不去得罪周太后。谁也不得罪,这是我在深宫中做二十三年皇后悟出的道理。

朱祐樘不似他父亲那样,区别对待两宫太后。我当初也是见过嫡婆婆钱太后被周太后和朱见深欺负的。而我,深知要和婆婆还有庶子搞好关系的道理,也是安安稳稳地当了十八年的皇太后。


“皇太后想哭就哭出来吧。”

葬礼上,我拍着张妙春的背,安慰着她。

“哀家...哀家只觉得心口难受。”


我不由得顿时一惊,岁月不饶人。

那个当初眉眼带着笑意的十八岁姑娘,竟然也跟我一样,都是以“哀家”自称了。



“臣妾参见皇祖母...”

皇太后选中的三个年轻少女来清宁宫给我请安。

从媳妇熬成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我,如今已经是太皇太后,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又想到吴鞑韫和万贞儿,她们,曾经都不可一世,而如今,最后的赢家,居然是我。在安安稳稳地度过十三年的太皇太后生涯之后,我平静地闭上双眼,结束了自己这惊涛骇浪后又是几十年风光平静的一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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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在被限流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画南明的产品的时候总有一种不...

我画南明的产品的时候总有一种不管怎么说出来都会有人觉得邪门的感觉,谁懂(´`;) 

角色见tag,直男别看,除非你们也喜欢绿茶榔和被绿茶大小姐骗到死心塌地的小狗定国

我画南明的产品的时候总有一种不管怎么说出来都会有人觉得邪门的感觉,谁懂(´`;) 

角色见tag,直男别看,除非你们也喜欢绿茶榔和被绿茶大小姐骗到死心塌地的小狗定国

莲灯微梦

短篇-泰山国本

作者有话说

以下是人物代入

成化帝-万历帝

周太后-李太后

王皇后-王皇后(喜姐儿)

万贵妃-郑贵妃

朱祐樘-朱常洛

朱祐杬-朱常洵


仁寿宫内

“太子无过错,为何要废去?”

周太后大惊失色,看着眼前的儿子。


“太子一直不喜欢贵妃,朕怕他上位以后,会因为他生母的事情为难贵妃。”

朱见深不好意思跟母亲说梁芳花光内帑的破事。


“当年哀家亲自把太子接来抚养,没有考虑到太子生母的死活,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周太后不可能为了纪妃去得罪自己的儿子,但是她也不准那个姓万的把主意打到国本上来!


“这些年来,太子有哀家这个祖母代行生母职责教养他,皇帝可有不满意......

作者有话说

以下是人物代入

成化帝-万历帝

周太后-李太后

王皇后-王皇后(喜姐儿)

万贵妃-郑贵妃

朱祐樘-朱常洛

朱祐杬-朱常洵


仁寿宫内

“太子无过错,为何要废去?”

周太后大惊失色,看着眼前的儿子。


“太子一直不喜欢贵妃,朕怕他上位以后,会因为他生母的事情为难贵妃。”

朱见深不好意思跟母亲说梁芳花光内帑的破事。


“当年哀家亲自把太子接来抚养,没有考虑到太子生母的死活,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周太后不可能为了纪妃去得罪自己的儿子,但是她也不准那个姓万的把主意打到国本上来!


“这些年来,太子有哀家这个祖母代行生母职责教养他,皇帝可有不满意?”

周太后无奈地扶额,她平日里对太子管教严格,愣是让人挑不出太子的错处来。


“那太子日后登基,贵妃该怎么办?如果朕一定得废呢?”

周太后看到儿子态度坚定,知道又是那个姓万的在他旁边吹枕头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皇帝,你当初为了那个女人,说要废后,哀家由着你去废,如今你又要为她动摇国本?”

“母后,祐杬也是您的亲孙子啊。”朱见深冷笑一声,“您的尊贵地位也不会改变啊。”


“母后也不用担心了,事成之后,朕会给太子封王,让他后半生享荣华富贵。”

“你...!”

周太后被堵得心口难受,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青梅,扶哀家去休息吧...”


坤宁宫内

   开水咕噜咕噜烧着,屋子里满是四溢的茶香。

“奴才斗胆,不如皇后娘娘去向太后娘娘请示,说是要收养太子。”

郭镛前来,想着联合皇后来稳定国本。

“这样一来,太子不就具备嫡子的身份了?”


王皇后沉思着,万贵妃既然想收养邵宸妃的大儿子朱祐杬,扶持他上位,自然也是得到朱见深首肯的。她不敢得罪万贵妃,因为她看到前任吴废后全家都被流放的惨烈下场,不禁想到自己的家人,她怕。


“本宫是皇后,是所有皇子皇女的母亲。”

王皇后吐了这么一句话,她不能这么立场鲜明地站队。万一朱见深一怒之下要废掉她怎么办?


“太子和四皇子,都是皇帝和本宫的儿子。本宫对他俩,自然都是一视同仁地看待。”

郭镛听了这话,便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奴才明白了。”

王皇后又和蔼道:“叫太子安心读书,国本一事,事关重大,后宫有太后,前朝有大臣,必定都会对皇帝施以劝诫,让太子不必胡思乱想,只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了。”

“奴才谨遵皇后娘娘教诲。”郭镛告退了。


东宫内

“殿下,您放心吧,该办的都办妥了。”

郭镛命屋子里的太监宫女都退下,把门关了。

朝中大臣自然都是支持长幼有序的,当初景泰废太子,花重金贿赂内阁,难保成化不会也来这么一出,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但愿如此吧...”

朱祐樘喃喃地念着,望着香炉里生起的一缕白烟,犹如望着他漂浮不定的命运。


未央宫内

“这个老女人是在为老娘做嫁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邵宸妃美滋滋地抱着枕头,内心这么想着。

万贵妃帮她儿子夺得储君之位,等朱见深百年之后,自己可就是圣母皇太后了,万贵妃只是个先帝妃嫔,还能高得过自己这个皇太后去?到时候,她俩的尊卑关系可就得颠倒了呢...


她羡慕她婆婆周太后这样的女人,仗着自己生两男一女就敢欺负钱太后这个正宫。她要是当上太子生母,那也可以跟婆婆年轻的时候一样去明目张胆地欺负无子的正宫了。


不管是王皇后还是万贵妃,到那时她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邵宸妃兴奋地在床上打着滚儿。


安喜宫内

万贵妃想当太后。

但是她也深知,四皇子上位,一定会并尊自己的生母邵宸妃和嫡母王皇后为两宫太后。

自己一不是嫡母,二不是亲妈的,是不可能在朱见深驾崩后当上皇太后的。


她辛辛苦苦废掉太子,是在给邵宸妃做嫁衣!

但是,不废太子,将来朱祐樘登基,一定会追究生母当年的死因,他怎么会放过自己呢?朱见深死了她就没靠山了,到那时她怎么办?整个万家又该怎么办?

所以...四皇子和邵宸妃这对母子怎么说也会感激自己这份从龙之功吧?



云层缭绕,瑶池瀑布。

“什么?竟然要废太子?”

司命星君得知此事,连忙找了月老,二人一同去找山神。

“帝君下凡历劫,如今遭遇困难,还请山神帮帮忙吧!”

“二位希望小神怎么做?”山神不明就里。

“只需让泰山地震,对人间的皇帝起个警示作用,助帝君顺利度过此劫吧!”司命抱拳。

“再说孙伯坚病重,棠奈也该入宫了。”月老摸摸胡子,“泰山这一地震,废太子事件就不了了之了,那太子选妃的事啊,也该提上日程了。”





















































永远在被限流这是怎么回事呢
很喜欢笨笨的庸人,好喜欢笨蛋,...

很喜欢笨笨的庸人,好喜欢笨蛋,脾气好的笨蛋是喜欢的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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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渣柒
是高阁老!!!(私设注意)尝试...

高阁老!!!(私设注意)尝试着上了色……

感觉画风变来变去(?)


没能画出拱哥的气势我是屑啊啊啊😩😩😩

高阁老!!!(私设注意)尝试着上了色……

感觉画风变来变去(?)


没能画出拱哥的气势我是屑啊啊啊😩😩😩

五陵

朱楼梦

文渊阁对联:幽微灵秀地,无可奈何天


杨慎:喜风光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把英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


夏言: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天生成孤癖人皆罕。你道是啖肉食腥膻,视绮罗俗厌;却不知好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孤负了高阁书剑报君恩,好一似白玉无瑕遭泥陷。


双张:觑着那少进英才同蒲柳,作践的公府千金似下流。叹芳魂艳魄,三载荡悠悠。


杨廷和:将那三春看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华打灭,觅那清淡天和。说什么天上夭桃盛,云中杏蕊多,到头来谁见把秋捱过?


严世蕃: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家富人宁,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枉......



文渊阁对联:幽微灵秀地,无可奈何天


杨慎:喜风光正好,恨无常又到。眼睁睁把万事全抛,荡悠悠把英魂消耗。望家乡路远山高,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


夏言: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天生成孤癖人皆罕。你道是啖肉食腥膻,视绮罗俗厌;却不知好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孤负了高阁书剑报君恩,好一似白玉无瑕遭泥陷。


双张:觑着那少进英才同蒲柳,作践的公府千金似下流。叹芳魂艳魄,三载荡悠悠。


杨廷和:将那三春看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华打灭,觅那清淡天和。说什么天上夭桃盛,云中杏蕊多,到头来谁见把秋捱过?


严世蕃: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家富人宁,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枉费了章悬悬半世心,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梦。呼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


隆高: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春流到冬,冬流到夏!


张居正:镜里恩情,更那堪梦里功名!那美韶华去之何迅,再休提俯称江陵。只这戴华冠披红袍也抵不了无常性命。虽说是人生莫受老来贫,也需要阴骘积儿孙。问古来将相可还存?也只是虚名儿后人钦敬。


【飞鸟各投林】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有恩的死里逃生,有情的分明报应。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难以尽;冤冤相报自非轻,分离聚合皆天定。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看破的遁入心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永远在被限流这是怎么回事呢

厕友点图的夏言,还有点怀念…毕竟我看明事的时候的白月光就是他,但我后来没搞嘉龙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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