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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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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pidbright

【明荆】瞎子徒弟(完结)

(二十二)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没人打得晕洪荆,因为他的听力实在是太强了,你还没靠近他,就会被他抛出去。

没人敢打他,打坏了怎么办,李医生和男护士都是聪明人。

所以他们药倒了他,洪荆的余生都会恨透这顿食物。

等意识再慢慢回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张病床上,这次是被绑着的,没人想他去抓脸上的纱布,和左眼附近缝合的线条。

他拒绝蔡添明喂他食饭,大家就只好为他注射营养液。

“你不要再绝食了”,汤匙被抵在洪荆唇边,煲好的汤是他喜欢的味道,香气四溢。但他固执地偏头。

蔡添明放下勺子,把洪荆的脑袋板正,拿纸巾擦他的嘴角,却被咬住了手指。

“阿荆呐!”蔡添明像是...

(二十二)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没人打得晕洪荆,因为他的听力实在是太强了,你还没靠近他,就会被他抛出去。

没人敢打他,打坏了怎么办,李医生和男护士都是聪明人。

所以他们药倒了他,洪荆的余生都会恨透这顿食物。

等意识再慢慢回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张病床上,这次是被绑着的,没人想他去抓脸上的纱布,和左眼附近缝合的线条。

他拒绝蔡添明喂他食饭,大家就只好为他注射营养液。

“你不要再绝食了”,汤匙被抵在洪荆唇边,煲好的汤是他喜欢的味道,香气四溢。但他固执地偏头。

蔡添明放下勺子,把洪荆的脑袋板正,拿纸巾擦他的嘴角,却被咬住了手指。

“阿荆呐!”蔡添明像是在野外踩中了小刺猬,“你想点样啊?事情已经办了一半了,你坚持完剩下一半得不得啊?”

“你答应我,唔再要他的另一只眼了!”洪荆的舌尖呜呜啦啦地绕。

蔡添明也听得懂,“得了得了,听你的,阿荆你不要那么生气,小心感染啊。”

洪荆吐出手指。

汤勺又递过来。

“给他喝!!!”洪荆意指那个马仔。

“你喝一勺,我给他一锅。”蔡添明继续哄。

洪荆终于松了牙关,浓郁的汤汁下了胃。

“你仲不走?”

“他要好几锅喔。”

勺子又卑微地递了过来。

(二十三)

左眼的纱布去除以后,光又照进洪荆的生命里。

声音和图像终于叠合在一起。

依然没有色彩,形状也暂时残缺又模糊,这秒出现,下秒就可能消失,但这已足够令洪荆惊奇了。

李医生说,这是“意料之外”的成功,然后问他,愿不愿意去看看厅外的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吧,其实很靓仔的。

一旁的护士拼命点头。

洪荆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自己可以勾勒出蔡添明的身高——曾垫脚把下巴放在他肩头;知道他肌肉的密度——曾被揽在他怀里吐了个七荤八素;知道他手指的骨节,他的腰,他的声音——平静的,或是发怒的。

洪荆推测得出他的年纪,体型,却从没推测他的面容,甚至都没有认真去摸过。

现在,玻璃门外那个模糊的黑影踌躇着走了进来,洪荆闭上眼,那就是他——

讨厌的蔡添明。

洪荆又说了一遍,“讨厌的蔡添明”,因为你足够讨厌,我却放不下你。

“阿荆……你睁眼看看我……”

“看你干什么?”

“你不想记得我吗?”

忘得掉吗,洪荆腹诽。

蔡添明的心情沉到了谷底,他想了一会儿,开口,“粤江的废场子我接手了,以后会在那块地皮上生产,手头的事很多,我会很快离开。这次,还是随你,你不愿意就不用跟着去了。”

“我不愿意”,洪荆睁开眼睛看着他——

果然很好看,只是憔悴又破碎。

他扯出一个笑容,露出了酒窝,那个瞬间,真的好似小孩子。

“你很胡闹”,洪荆的声音缓缓的,像是宣判。

时间静静流淌,蔡添明在斟酌什么,“我就是这样,我也一直这么做下去。洪荆。”他严肃地说。

洪荆不确定那里面是不是有敌意。

其实,是占有欲。

蔡添明后退两步,站在阴影里看洪荆,爱意和失落写满了他全身,他的心里落了一滴泪。

而在洪荆眼里,那个身形,只是退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便匆匆离开了……




(二十四)

“喂?洪荆,蔡老板在大陆收了三个徒弟喔,一个女人还有她两个哥哥,现在都在粤江的场子里做事呢。”

“不,洪荆,没有,我们也是听说,他话那是他老婆啊……大聋小聋叫人家师母,但隔了几个省,他俩又没亲眼见过‘夫妻俩’怎么样……是,是,你说的对,是不能让外人亲眼见着了……他在置气,你大人有大量……都未必是真哒。”

“你在新加坡也算站稳脚跟啦,恭喜啊,收了不少拳手吧。我都听说啦,比赛个顶个拿奖啊,拳馆的名声都镇到我这里来了。什么时候赏我这个医生一碗饭吃啊……您客气,客气啦,广东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半年场子被扫三次啊……添明仔?哦,最近他没跟我联系哦,大忙人,忙起来就顾不上了……没,没他消息,有了我话你知……不需要?哈哈哈不是吧,别怄气啦,你的恩人都不再怨他了。”

“洪荆呐,听说你家添……不是,听说添明仔性病都长到脸上了,哈哈哥说的……‘怎么会’?怎么不会哦,您看得严也不能担保他不出去沾花惹草是不是?……‘危险’?不不不,哪会有什么危险,最近添明给他拉了个大单哦,油水都足的,哈哈哥都要笑得岔过气去了。”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对不起啊,我也不想这样说。可这次蔡添明这小子把黑白两道得罪光了,枪声就没停过,我派出去的人都不肯去监视他……尸体?没有,警方的控告闪烁其词,他现在是头号危险分子,人心惶惶的,找不到就暂时按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公布啊……再找?好,风头过了,我继续加派人手……如果,我说如果啊,他福大命大,你就赶紧把他收走吧,求求你了。我们就是头破,血流,也要把他绑走交给你,这里盛不下他了,别给他机会再在境内流窜了。”

“啊啊啊——接应到他了!洪荆!……打断腿?不,不用打断了,他已经从桥上跳下来了,又中了枪伤……没事没事,他人没事,好顽强地爬进灌木丛里了……是,他就在我旁边……嗯,他听不了电话,刚动了手术,睡着了。你别说,他睡起来还挺乖的……瘦了啊,怎么可能没瘦,八年了,跑来跑去,咱们也不是没给他机会,他就是放不下……要我叫醒他吗?不需要?那好……趁他跑不了,赶紧送到新加坡?好,好的,我去安排私船……放心,掩人耳目我很在手的。”

END.

limpidbright

【明荆】瞎子徒弟

(十九)

“Dr.Lee,你点做嘢嘅?你话洪荆会唔事的,佢宜家发高烧啊,你即刻返!!”

李医生被大吼一顿,风风火火地赶了回去。

“添明仔……”他嗫嚅着开口。

“讲啊!”蔡添明叉着腰,站在长沙发前,洪荆跟个小猫似的蜷在里面,痛苦地发着抖。

李医生指了指茶几上的小茶杯,“你动我茶叶了?你给他喝了?”

“问这干嘛,现在是讨论茶叶的时候吗?”

“那……那……是我摆在书房里的,那是……是……大……大力壮阳茶啊,还蛮珍贵的……”

“你——”

蔡添明气结,转身冲过去捧着洪荆的脸,“阿荆呐”,没有反应,两边的脸蛋红得像苹果。捏捏他身上,也是烫得吓人。

“这不会引起伤口感染吗,我都没敢碰他,...

(十九)

“Dr.Lee,你点做嘢嘅?你话洪荆会唔事的,佢宜家发高烧啊,你即刻返!!”

李医生被大吼一顿,风风火火地赶了回去。

“添明仔……”他嗫嚅着开口。

“讲啊!”蔡添明叉着腰,站在长沙发前,洪荆跟个小猫似的蜷在里面,痛苦地发着抖。

李医生指了指茶几上的小茶杯,“你动我茶叶了?你给他喝了?”

“问这干嘛,现在是讨论茶叶的时候吗?”

“那……那……是我摆在书房里的,那是……是……大……大力壮阳茶啊,还蛮珍贵的……”

“你——”

蔡添明气结,转身冲过去捧着洪荆的脸,“阿荆呐”,没有反应,两边的脸蛋红得像苹果。捏捏他身上,也是烫得吓人。

“这不会引起伤口感染吗,我都没敢碰他,这两天洗澡他都用浴缸,没用淋浴。你自己肾不好,为什么不把东西放远一点?你知道他喝下去会有多危险吗,你要把他送进鬼门关里去吗?”

“我——我这,这不是我的锅啊,那我现在打电话叫女仔,本来是我给自己留的……”

“你确定没事?阿荆哪像要一展雄风的样子啊,你看他烧的都神志不清了,呼吸也不顺畅,你没什么药剂先给他打一针吗?”

“治标不治本啊,添明仔,还是发泄出来,这个我有经验。话说,你这是给他喝了多少啊?”

“两杯。”

“我多叫几个”,李医生掏出手机。

“得了,快点!”

蔡添明暴躁地挥手,弯腰抱起洪荆就往床边走,一边走一边碎碎念,“你当洪荆是什么啊,叫那么多都未必领你的情。喂!找温柔一点的啊!”

“好好好”,李医生小鸡啄米式掉头。

二十分钟后,妹子们都给接来了,一字排开,各具风骚。

“这是你找来的人?”蔡添明拽着李医的肩头。

“是啊,都是我最中意的”,李医生眼睛都直了,“你们都会什么啊?”

妹子们自报家门,总之,负责什么的都有,简直一条龙服务。

蔡添明越听脸越沉,她们阅男无数,手法狠辣,一会儿指不定把他的小徒弟折腾成什么样。完事了说不定还要四处嚷嚷,怎么上了受伤的盲主顾。

线裂开了怎么办?阿荆中途清醒了发火怎么办?他要是做着做着想老婆了怎么办?愧疚了怎么办?自尊受损了怎么办?

只许别人把阿荆看个遍,阿荆什么也看不见,自己怎么办?

“不得!”

“什么?”李医生把手从一个女仔臀部上拿下来。

“差她们回去,或者你自己喝茶自己补,洪荆让他自己解决。”

“这……我是个有医德的医生,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刺激小了就是延长他的痛苦啊。”

“我替他缩短,行不行!滚!出去带上门!”

蔡添明撂着气话。

李医生见势不妙,搂着一群柳腰就飞速下了楼。

蔡添明在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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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今天一整天,洪荆都觉得蔡添明黏糊糊的,起床的时候拍了他的屁股,刷牙的时候揽住了他腰。

洪荆“咕噜咕噜”地吐了最后一口泡沫,把牙刷搁进杯子里,问他,“添明啊,你今天怎么了?”

“我想你——”

“你想我做什么,我不是一直在你旁边站着吗?”

“我想你该跟我去做个检查了。”

“乜检查啊?仲未到拆线的时候……”

“眼底检查,我要Dr.Lee给你换双睇得清的角膜,点样?开不开心?”蔡添明悠闲地拿起剃胡刀,对着镜子扬起下巴。

“我想他接近不到移植库?”洪荆的手指蹭着大理石桌面,希望的灰烬里又被搅出火星,“我的右眼是直接失明的,左眼是一点点看不到的,先失去色觉,受到重击后又丧失掉了光觉,滴眼药也维持不到了,监狱环境又很差……它感染过……所以,可能性不大的。”

洪荆的声音越讲越小,到最后蔡添明只看见镜子里的那张嘴巴动着。他喊起来,“阿荆!我会让他们尽全力的!如果检查结果是可行的呢,你唔要丧气,你跟在我身边一定会好彩的!”

洪荆有点感动,那就先迈出第一步吧。

(二十一)

黄昏。

洪荆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他在上楼梯。

蔡添明走上去,告诉他结果——有望恢复,可以移植。但只能重建光觉。

三分钟后,他们开始了争吵,因为李医生提供的角膜将会从目标活体上剥离,而那个家伙才刚刚出了ICU,得以跟亲人见面。杀手也有亲人,他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不是为了等你做好准备,他的命早保不住了!阿荆,你以为他老大的补偿和那单独一家医院的力量保得住他的命吗?他的头七现在都该过了!!”

“可是他活下来了!他有清晰的视界!蔡添明,你觉得拿一个完整的眼睛去换一点点光是值得的吗?!”

“值得!为什么不值得?”蔡添明掐住洪荆胳膊,激动地把他按在墙上。

“那把你的给我啊!”洪荆吼道,生气让他浑身发抖。

蔡添明愣住了。

洪荆一步步紧逼,“你的命和他的不一样是不是,你们都是人流出的血不是同一种颜色是不是,你救了他再杀了他,他却不可以碰你?你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他的角膜可以你的却不可以?”

蔡添明一步步地后退,他难以置信的摇头,睁大了眼睛,不停地喃喃,“……在你心里我怎么会跟他一样……洪荆……怎么会一样……”

最高一阶台梯的边缘就这样到了蔡添明脚下,两个失控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啊——”

蔡添明后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地毯很厚,可他摔得不轻。

洪荆的掌下突然就没了人,吓得他扶着墙几乎是一路溜下去的,“你不要夸张啊”,他摸着呻吟的蔡添明,并没有检查出来潮湿的血迹。

“你想要我的眼睛”,蔡添明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心更痛一点,还是脚腕更痛一点。

他扣住洪荆的后颈,觉察到自己不知何时变得对他束手无策。

洪荆摸到了他脱臼的关节,命令他不要再装模作样,狼吼鬼叫。然后,“咔嚓”一声帮他复了位。

蔡添明只敢发出闷哼跟悲鸣。

洪荆说,“你想要我的命。”

没有,蔡添明悲愤地摇着头,忽然想起来对方看不见,他便委屈地出声,“阿荆,我没有……”

“不要再提了。”

不是你提的吗,蔡添明在抽噎的间隙,缓缓打出黑人问号。可他没底气,他也不敢说。动也动不了,打也打不过。

“总之,我不要他的眼睛,你也不能动他的命。”洪荆伸手过来,温柔地摩挲了蔡添明的脸庞,站起身走了。

李医生们缓缓赶来,“哎呀添明仔!你怎么坐在这里,刚才的声响怎么回事啊?我们扶你,你配合一下啊……不要再看洪荆的背影了,他都要走进屋门了,起身啊,大佬,莫玩啦!”

“一定给他换上!想尽一切办法!”

“你们吵架啦?多大点事儿啊,你是不是没说清啊,恢复光觉是最保守估计嘛,还要看最终的效果,接收人像都是可能的。你干嘛怕他失望啊,要我话,小的希望都好过大的失望的。用强,他醒来跟你翻脸你怎么办?”

“那就先换一只!”蔡添明气呼呼地说。

于是,李医生又成了那个无辜被波及的对象。



TBC.

limpidbright

【明荆】瞎子徒弟

(十六)

“醒了?”

洪荆想动动肩膀的时候,有人按住了他。

是蔡添明的掌心。

洪荆躺了回去,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蔡添明注视着他。

“蔡老板救了你呢,道声谢啦小子”,李医生从善如流地开口,试图打破平静。

“有人……”

“有人开枪打中了我”,他的手轻轻覆上蔡添明的手背。

“然后呢?”蔡添明扣住他的手指,像很多次那样。

“然后……沙盘的路线是没有记错的,排风口有点高了”,洪荆扯起一个笑容,并不好看。

“还有吗?”

“不,没有了”,洪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把眼睛闭上,尽管对他而言没有差别。

“我会补偿你的,洪荆。”

蔡添明主动亮了底,这句话,几乎可以算得上道歉了。

有些时候,“近似”约等于“相等”,甚至还要夸张一些...


(十六)

“醒了?”

洪荆想动动肩膀的时候,有人按住了他。

是蔡添明的掌心。

洪荆躺了回去,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蔡添明注视着他。

“蔡老板救了你呢,道声谢啦小子”,李医生从善如流地开口,试图打破平静。

“有人……”

“有人开枪打中了我”,他的手轻轻覆上蔡添明的手背。

“然后呢?”蔡添明扣住他的手指,像很多次那样。

“然后……沙盘的路线是没有记错的,排风口有点高了”,洪荆扯起一个笑容,并不好看。

“还有吗?”

“不,没有了”,洪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把眼睛闭上,尽管对他而言没有差别。

“我会补偿你的,洪荆。”

蔡添明主动亮了底,这句话,几乎可以算得上道歉了。

有些时候,“近似”约等于“相等”,甚至还要夸张一些。

蔡添明显然夸张得过了头。


(十七)

交朋友是一件很快乐,很单纯的事情。

但跟有的人做朋友很简单,跟有的人就很难。

如果跟蔡老板这样的人做朋友,那每个人都会变成李医生。

Dr.Lee 站在透明病房的外面,第五次被惊掉下巴,他抹了把汗,第六次确认——

“你认真的?!!!角膜???添明仔,莫搞了!洪荆现在用的假ID,没可能走正常的医疗申请程序,我上哪儿给你抓一个主刀过来?还有,还有,活体和死尸这年头都不好得,怎么,我给你现造一个啊?”

蔡添明要送一双眼球给洪荆作礼物,当然,不会是自己的,也不是李医生的,不是大聋小聋,也不会是捉弄过洪荆的阿豪阿景——显然,他俩在候补名单上,但还轮不到他们。

他们都是蔡老板如日中天时的生意伙伴,在合作黄之前,蔡添明不打他们的主意。

找双角膜而已,蔡添明真是想不通,有什么好推辞的。

酝酿已久的善良被朋友这么阻拦了一下,蔡添明心里真的很不爽。

他的不爽写在脸上,李医生的不爽只敢埋在心里。

弱小,可怜,无助。

隔行如隔山,只管下指令的朋友总是叫人头秃。

但李医生还是马不停蹄地差人去打点了。

火拼过后,酒店血泊里的马仔还没凉透,重症监护室的那些也快随着去了。

新鲜的眼角膜,是需要在人死后的6小时内放入冷藏库,24小时内进行移植的。李医生权衡一下,放弃了找尸体的想法,转而选择将最合适的活体目标纳入监控之下,并暗暗滋养其生命的维系。

绿眼睛的英国医生,脚刚一踏上异国的土地,就被“请”了过去,战战兢兢地答谢招待。

视神经是否全部受损,还有待检查。视神经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即使摘除整颗眼球换上新的,病人还是看不到。如果视神经功能的一部分保留了下来,那就有望通过移植来恢复光明,但术后出现排斥反应的风险也不低。李医生搞到了洪荆从前的病例,挑着小夜灯苦苦研究——

情况不容乐观,但场面活总要先做个样子。

新的器材和人员在一楼来来往往,脚步声每天都不同。

“他们做什么?”

“改建。”

蔡添明往洪荆嘴里塞了颗葡萄。


(十八)

清晨,二楼阳台上,蔡添明心猿意马地拎着个水壶。

他的眼睛望着路面,并没有留意到身后的洪荆。

洪荆的手指叩叩门板,“可以进来吗?”

“进”,又没有别人,蔡添明觉得痊愈后的小徒弟怪怪的。

他放下花洒,手在衣服上抹了抹,去取了一瓶眼药水,然后走到洪荆身边。

“别乱动啊”,蔡添明居高临下地固定住洪荆的脑袋。

“干什么啊?”洪荆一头雾水。

蔡添明的爪子扒开洪荆的眼皮,晶莹的药液一大滴砸了下去。

洪荆眯着眼睛,生理泪水就那么滑了下来。

蔡添明呆住。

洪荆抓过他手里的药瓶,娴熟地把右眼也点了。

“我都好久不滴了,没有用的。废掉了,碎玻璃扎进去,取不出来了。”

“维护一下啊!坏就坏掉了,再烂下去就不好了,给你补充点营养。”

“不用了”

灰色的眼睛里盛了一汪水,蔡添明抬袖子去擦,却被洪荆挡开了。

“不舒服啊?”

“……”

有种疏离像极了怄气。

总让人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但事情就是怪怪的,敏感的人的心里就会很不舒服。

蔡添明就是个敏感的人。

而且,如果他愿意,他还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

“洪荆”,蔡添明沉下表情,淡淡开口,“那是很危急的情况,枪口对准我的头啊。我没有想那么多,我需要拉人来挡枪。”

“而我离你最近?”

“而你恰好走过来了!”

洪荆垂着头,一手按着手杖,一手轻轻拉开自己的领口。

衬衣下面的伤疤还是深红色的,线还没拆,蜈蚣似的爬在胸腔上。

“添……明……”

这名字在洪荆舌尖转了好几圈才吐出来,

“你知道弹孔再往下一寸是什么”

洪荆艰难地陈述,这并不是个问句。

蔡添明目光下移,盯着前不久还外翻的血肉,认真地开口,

“对不住。”

“你下次还会拉着我垫背?”

“洪荆,你是排在最后一位的——”

“永远!”蔡添明又补了一句,语气很坚定。

或许听到的人会觉得很好笑,但洪荆知道,添明仔是认真的。

洪荆侧过头,轻轻点了一下,开始往外走。

“李医生话——你唔需再住返病房咗。”

“好……知道了……”

“那你今晚,上来睡”,蔡添明抓住导盲杖。

“嗯”,洪荆轻轻应了声。

“还有!二楼房源是告急的!”蔡添明不依不饶。

“嗯?”

“所以你挤我旁边!”

“……还有吗?”

“还有——”,蔡添明拉过洪荆的胳膊,让它们环绕住自己的腰,“这样舒服点,莫再给我冷面吃了~”

“那加热的你食不食啊?”

蔡添明大笑,长长的手臂圈着洪荆的肩膀,脖颈紧紧贴住洪荆的。

“我食嘅~”


TBC.


limpidbright


今天我看到了这张图,都好适合做——合!影!照!

蔡添明:阿荆,看!这是朕为自己打下的江山!

洪荆:care唔到,饮水水


今天我看到了这张图,都好适合做——合!影!照!

蔡添明:阿荆,看!这是朕为自己打下的江山!

洪荆:care唔到,饮水水

limpidbright

【明荆】瞎子徒弟

(十四)

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真理,有关蔡添明的,也有很多。

再给他一百次机会,他还是会拉洪荆挡枪,他还是会靠在墙根数上十五秒,多一秒都不会停留。

这是蔡添明。

但如果你让他再回到香港落雨的那天,回到那场与他不相干的争斗里,他还是会出手。

出手时他远没有想这么多,没有想到今天,没有想到生命的危机关头洪荆可以怎样被利用。

他只是想救人,相安无事很好,用来抵命也很好,蔡添明做出选择时,并不知道未来的路会通向哪一条。

现在,他一边开车,一边把手指上的血蹭在裤子上,好拨开滑屏。

“喂!风业,我蔡添明,订单给你们了,派人帮我引开警察。”

“喂,Dr.Lee,就近据点,准备一台手术,左胸,贯穿伤,我五分钟后到。”

蔡添明发...


(十四)

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真理,有关蔡添明的,也有很多。

再给他一百次机会,他还是会拉洪荆挡枪,他还是会靠在墙根数上十五秒,多一秒都不会停留。

这是蔡添明。

但如果你让他再回到香港落雨的那天,回到那场与他不相干的争斗里,他还是会出手。

出手时他远没有想这么多,没有想到今天,没有想到生命的危机关头洪荆可以怎样被利用。

他只是想救人,相安无事很好,用来抵命也很好,蔡添明做出选择时,并不知道未来的路会通向哪一条。

现在,他一边开车,一边把手指上的血蹭在裤子上,好拨开滑屏。

“喂!风业,我蔡添明,订单给你们了,派人帮我引开警察。”

“喂,Dr.Lee,就近据点,准备一台手术,左胸,贯穿伤,我五分钟后到。”

蔡添明发送了位置。

李医生不是什么正经医生,不干不净,黑医,救的命未必多过取的命。

他跟蔡添明之间有条牢固的资金链,地下的黑诊所也是遍布广州各要道,两个心狠手辣的人,又都带着点善良,走到一起,共同语言也就多起来。

蔡添明抱着怀里的洪荆踢开花园后面隐侧的小铁门时,李医生笑着迎了出来。

“怎么让您亲自动手,体力活还是我来,我来——”

蔡添明避开他,抱着怀里湿淋淋的人,径直往别墅里走。

洪荆的胳膊垂下来,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淌下来。

“人,给我留住”,蔡添明把洪荆平展在手术台上,扭头对李医说。

李医小跑着做了消毒,带上手套,推着小车小车上的器材来了这边。

他从容地剪开洪荆的格子衫,那衣服早已黏糊糊地贴在伤口上了。

伤口很狰狞,洪荆浑身都是汗。

“他怎么跟在水里洗过似的”,李医生絮絮叨叨地问,手下的动作也没停。

“钻管道了,又在车座下面颠了一阵”,蔡添明向输液管里推进吗啡。

李医生留意到洪荆的眼睛,“这个真系命大,添明仔,捡到宝了哦”,李医识趣地赞赏着。

蔡添明没顾上回答,他低着头在抹洪荆头上的汗,手上的血渍本来已经凝结了,现在又被如数抹回洪荆脸上。

“撑住。”

洪荆听见了,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又深又急促。

李医看了一眼蔡添明,思忖再三,将其请了出去。

原因,影响伤员情绪,干扰治疗治疗效果。

“我要推麻醉剂了,添明仔,去二楼洗洗。这小子命大,不会有大碍。”

“得,睇好佢”,蔡添明抚了下洪荆的头发,转身走出手术室。


TBC.





唉(╥﹏╥)更到这里的时候,我好心痛


limpidbright



心机明,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不简单,笑容逐渐变态
你总不可能一直装作开始时的惊恐小鹿状

最后配两张大妈眼中的狼心狗肺荆




心机明,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不简单,笑容逐渐变态
你总不可能一直装作开始时的惊恐小鹿状

最后配两张大妈眼中的狼心狗肺荆

limpidbright

【明荆】瞎子徒弟

(十)

“在……哪儿……”

“我们到了……哈哈哈哈”,阿豪笑得像朵花,涎水流下来,滴在卡车方向盘上。

阿景向外打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滚下副驾驶座。

洪荆他们开始装货。

这两个磕嗨的家伙靠在保险杠上胡言乱语。

“新人?”

“还是个瞎子。”

“那……既哑又聋,还看不见,嗝,明哥这手下都挺奇葩哈……”

阿豪扮了个猪猪的鬼脸,佝偻着腰,横在洪荆面前。

洪荆怀里的箱子撞了上去。

阿豪发出憨笑,口水淅淅沥沥地滑下更多。

洪荆转弯避开他。

他却忽闪着手掌靠近,“诶?”

再躲,再堵。

这不是个游戏,他却乐此不疲。

阿景像是在看老鹰捉小鸡,前俯后仰喘不上气,大鼻涕要快冻成冰棍。

“行开”,洪荆冷冷道。

“会说话的”,阿豪海豹式鼓掌。

阿景也凑过来...


(十)

“在……哪儿……”

“我们到了……哈哈哈哈”,阿豪笑得像朵花,涎水流下来,滴在卡车方向盘上。

阿景向外打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滚下副驾驶座。

洪荆他们开始装货。

这两个磕嗨的家伙靠在保险杠上胡言乱语。

“新人?”

“还是个瞎子。”

“那……既哑又聋,还看不见,嗝,明哥这手下都挺奇葩哈……”

阿豪扮了个猪猪的鬼脸,佝偻着腰,横在洪荆面前。

洪荆怀里的箱子撞了上去。

阿豪发出憨笑,口水淅淅沥沥地滑下更多。

洪荆转弯避开他。

他却忽闪着手掌靠近,“诶?”

再躲,再堵。

这不是个游戏,他却乐此不疲。

阿景像是在看老鹰捉小鸡,前俯后仰喘不上气,大鼻涕要快冻成冰棍。

“行开”,洪荆冷冷道。

“会说话的”,阿豪海豹式鼓掌。

阿景也凑过来,扳过洪荆的右肩,“怎么,听得懂我们讲话嘛?知道什么意思嘛?”

他冲着洪荆的耳朵吼,一爪子呼噜上人家的头毛。

洪荆仿佛处在两只熊猫的夹击之下,只是他们一点也不可爱。

非但不可爱,还气味刺鼻。

洪荆的手臂稳稳箍住货,一个扫堂腿,外加一个提膝,身轻如燕,瞬间放倒两个七荤八素的家伙。

然后,踩着他们的身体,走过去。

阿豪捂着肚皮,发出呻吟,不知是哭是笑。

阿景在地上躺尸,并朝着那个清瘦的背影,投去崇拜的目光。

蔡添明恰好远远看到了这一幕,高高抬起了眉毛。

他们走的时候,蔡添明不加掩饰地欣赏着他们的眼球,他们在这打量下受宠若惊,同时又心里发毛。

清醒了一大半,阿豪一脚油门踩下去,飞快载着小伙伴消失在大雾中了。


(十一)

“你想留在这儿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蔡添明问洪荆。

屋外黑漆漆的,洪荆靠窗坐着的时候,可以听到雪花簌簌地落下。他推开窗,想用掌心接片雪花,可寒风也裹着冰片“呼”地一声灌进来。他终于知道,这场雪下得并不温柔。

蔡添明又把脑袋往棉被里缩了缩,“这里的雪一下就下很厚,埋着你的脚,要‘咯吱’一声才拔得出来。你唔需羡慕,明早就可以试下。”

“你会留在这儿吗?”洪荆收回手,把风暴声隔绝在屋外。

蔡添明把洪荆冻僵的手抓过来,塞进被窝里,用自己的手扣着。

寒气化成湿漉漉的雪水,浸进两人交缠的指间。

“大雪封路,行的不便。不出问题,半月后雪化咗,我要去粤江收块地皮,新器材要去日本去睇,原料要跑趟东南亚……”

洪荆侧躺着,沉默了一会儿,把脑袋凑过去。

“我跟住方唔方便?”

“方便嘅”,蔡添明伸了个懒腰,把暖热的手放回洪荆胸口。

“不留也得,都不系非甘不可。你同他们交流也有障碍啦……”

蔡添明大大咧咧地摆着手,空气轻轻地颤动。

洪荆又觉得落雪是很可爱的了。

“那到时我们一起出发?”

“好啊”,蔡添明往里面挤了挤,“乜鬼天气,乜碳火……噼里啪啦的都升温唔到。”

洪荆贴着墙根,温柔地笑了。

他有一种想揉揉蔡添明耳朵的冲动。


(十二)

他们在一个雾蒙蒙的清晨出发,辗转多地,也在多个酒店下榻。

不似挤在工厂里,蔡添明总算有了些大老板的气概。

开房也是你一间,我一间。

搞得洪荆一度以为他要睡女人。

可别的屋里闹翻了天,叫床声都能叫人硬起来,蔡添明的房间还是安静如昨。

蔡添明很严肃地清点收支,对比资料,电话打听器材的数据。

洪荆就在自己的套间学习迅速适应环境,扣着耳机,打打拳击。

他熟悉了每一处的走廊方向,安全出口,备行路线,通风管道。

蔡添明总会查到路线图,泡温泉的时候,就要来一个沙盘,跟洪荆一起趴在边沿研究。

洪荆手指上沾满沙子。

蔡添明也好不到那里去,蒸汽遮住了视线,他的下巴都要砸进沙子里去了,最后也是被动习得了盲画技能。

洪荆的肩胛骨,小狗似的潮湿的发,还有专注的表情……

不知怎的,就让蔡添明想女人了,想找一个,要火辣一点的……

到曼谷的时候,蔡添明终于如愿以偿了。

阳光,海滩,椰子树。

撑开的大伞下,并排放着两个人的沙滩椅。

蔡添明不忘洪荆,所以,精油推拿也替他预定了一份。

蔡添明不是个纵欲的人,也不主动索取什么,他只是来者不拒罢了。

哈哈哥的老婆自己送上门来,他都敢搞。

所以,今天,美女坐上他的后腰,一边推拿,一边把饱满的胸部贴上他的后背的时候,他也没拒绝。

只是……

蔡添明动了动身体,感知到对方不同的构造……

他的心里忽然膈应起来,嘴角也挂上了端庄的笑容,给了钱,礼貌地请人离开。

蔡添明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忙生意就好了啊,想什么女人。

自己本是个寡淡的男人,拥有着很强的事业心,立志要把版图扩展到全世界。

声色犬马,实在不该在他的脑瓜里出现,失误啊。

他自顾自地摇头,叹了口小小的气。

“同我讲讲这里的风景?”

尴尬的气氛中,洪荆突然开头口,不知几时已经坐起,黑色的T恤也已经穿在身上。

蔡添明愣了下,慢慢地靠向自己的坐背,他望着海天一色,沉沉的开口,像是拂面而来的海风,平稳有力……


TBC.


limpidbright



刷一发洪荆的善良

P1~P2:挣钱

P3~P4:医生说你会好的,等你好了,看什么我都陪你去

P5~P9: 给小女孩买鸡腿和沙律吃,疗伤

P10:    不忍心看一个人质死前的挣扎,罩上了对方的头

每次结束,自己拖好几遍地

都是坏人,俩人坏得不一样。
洪荆身上的悲剧色彩很浓厚,他一直在抗争,只要老婆活着,他的世界就活着,眼睛就要瞎了还是能很快振作起来,生活难以继日还是扛下来债务。
维二发火,一次是气老婆怀着baby还去搭货,语气很冲
一次是雇主的目的已经达不到,但还要他杀了小孩,气的把手机摔了
当然,还有很多隐忍的时候,不得不说,洪荆的性格是很好的。出事之前...



刷一发洪荆的善良

P1~P2:挣钱

P3~P4:医生说你会好的,等你好了,看什么我都陪你去

P5~P9: 给小女孩买鸡腿和沙律吃,疗伤

P10:    不忍心看一个人质死前的挣扎,罩上了对方的头

每次结束,自己拖好几遍地

都是坏人,俩人坏得不一样。
洪荆身上的悲剧色彩很浓厚,他一直在抗争,只要老婆活着,他的世界就活着,眼睛就要瞎了还是能很快振作起来,生活难以继日还是扛下来债务。
维二发火,一次是气老婆怀着baby还去搭货,语气很冲
一次是雇主的目的已经达不到,但还要他杀了小孩,气的把手机摔了
当然,还有很多隐忍的时候,不得不说,洪荆的性格是很好的。出事之前还有点爆,出事之后低眉顺眼,天天像走在钢索上,要价也没那么高了,接手的活是蛮有难度的任务
其实,洪荆之前绑票收费几万,不全是因为已经混了二十几年、干净利落的缘故吧,感觉他还是不到不得已不大想去做的。
毕竟,十个里面有一个可能要被撕票,有三个可能要被剁手。
大家要笑对生活啊,跟压力共生,看看洪荆多坚强一人。

我常常一边看虐他的爽文,一边惊叹人的毅力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頂锅盖跑]

感谢写洪荆的大家,成功把我拽进坑了,我也要来写洪荆了

为了开始新故事,还把洪荆心爱的老婆写死了,我谴责我自己

[我不系人来的]

但是蔡添明上线了,洪荆是犬科类动物,心底里还老是有温柔和爱意。蔡添明就是个卷着尾巴的小红狐狸,火焰一样的毛皮,让你想接近他又猜不透他,一天天出其不意地卖队友,坑完黑道坑白道。孜孜不倦地刨坑,但还不断有人伸了长脖子往里跳,他一定是有他吸引人的魔力的。
而且,说不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连他自己都没有刻意利用过,毕竟不经雕琢的真心最能打动人。
说不定蔡添明就是在利益之外的事情上比较麻木,善于对人好却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对人好,一种与生俱来的温暖跟亲和吧。

不忍心让蔡添明坑洪荆,但又忍不住让蔡添明坑洪荆。
最好奇,感性性质的问题从来有没有真正进过添明仔的内心,有没有在他的脑袋瓜里转过哪怕半圈。

蔡添明的终极目标是啥,如果他达到了,会不会分心去想些别的

活该他挣大钱,每天起早贪黑,兢兢业业,一心扑在制毒上,出龙潭,入虎穴,“杀”媳妇儿,死大舅子

要命也要钱,有没有想过要一个人,要一颗心啊,添明仔?

反正今后你想也得想,不想也得想了,哼╯^╰






limpidbright

【明荆】瞎子徒弟

(六)


洪荆习惯了牢里的布置,从上铺爬下来,走两步是墙,右转五步,是马桶和水池。

出了双人间,狭窄的通道也是规规整整,该直行的时候直行,该弯折的时候弯折。

食堂的第三个窗口有他讨厌的土豆泥,医护室周日值班的女孩声音很甜美。

现在就很糟糕。

他失明后的世界,从几百平方变到难以计数,四季和空间挤压着他,他真的感到寸步难行。简直要被挤成压缩饼干碎进空气里去了。

听到那个声音又叫自己名字时,下意识地抬了头。

手里被塞了一个杯子,来来回回碰撞的声音钻进他耳畔。

洪荆尝了一口,辛辣的,是酒。

他又要了一杯。

杯子里渐渐长了重量。

他就又饮下去。

蔡添明在他耳边小声念叨着什么,他也没听清。

看不见的时候,他如果不想听,就...


(六)


洪荆习惯了牢里的布置,从上铺爬下来,走两步是墙,右转五步,是马桶和水池。

出了双人间,狭窄的通道也是规规整整,该直行的时候直行,该弯折的时候弯折。

食堂的第三个窗口有他讨厌的土豆泥,医护室周日值班的女孩声音很甜美。

现在就很糟糕。

他失明后的世界,从几百平方变到难以计数,四季和空间挤压着他,他真的感到寸步难行。简直要被挤成压缩饼干碎进空气里去了。

听到那个声音又叫自己名字时,下意识地抬了头。

手里被塞了一个杯子,来来回回碰撞的声音钻进他耳畔。

洪荆尝了一口,辛辣的,是酒。

他又要了一杯。

杯子里渐渐长了重量。

他就又饮下去。

蔡添明在他耳边小声念叨着什么,他也没听清。

看不见的时候,他如果不想听,就总能自动把大脑切换到睡眠模式。

洪荆是无所谓了,即使环境不熟悉,跟陌生人一个桌也让他不舒服,但跟蔡添明都跨山越海地行了这么久,总该将就一下这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七)

白色的阳光穿过郊外澄澈的空气,打在厂房跟厂房中间的空地上,灰色的碎石块反射出寒气。

从中间厂,到蔡添明的住处,总好像隔着很远的距离。

机器又运作起来了,徒弟们忙里忙外。

蔡添明望了望这段距离,想到自己半年没回来了,他们也是念自己念得很。

他拉着洪荆,望着几百米外那个结实的木屋走。

已经食过早饭,上午的空气还是让人打着寒噤。

两个香港仔的鼻子都冻红了。

蔡添明皮肤黑黑的还不是很明显,对比之下,洪荆就很显眼。

苍白的脸蛋上鼻尖红红的,带着生气,快要冻出鼻涕来了。

蔡添明用手心碰了一下,果然凉冰冰的,他幸灾乐祸地笑,露出胡茬下的酒窝和孩子气的贝齿。

“唔诚意”,洪荆大力抓了把蔡添明有一半都缩进袖口里的手。

“你手点冻,我肯牵你都牺牲蛮多,衰仔……”

蔡添明慢吞吞地走。

吵吵闹闹,这段距离好像也没那么长了。


(八)

蔡添明的窝还算宽敞,有个简陋的厅子,中间支着一个烧着开水的锅炉,咕噜噜冒着泡。废气顺着管子排了出去,温度被留在屋里。

一张大床正对着门,已经铺的平平整整。

小板凳和小桌子,上面放着账本。

侧厅是同样宽敞的洗手间,有莲蓬头和马桶。

蔡添明拉着洪荆换鞋进屋,指使洪荆快去洗澡。

洪荆摸索半天才调好水温。

蔡添明趁这空挡,坐在床上替他挑拣衣服。

左右都没有太合适的,洪荆身量小,所有套头毛衣都大了一圈,外套也宽的可以再钻一个洪荆进去了。

没办法,先将就着吧。

蔡添明整理了一沓放在床头,包括两条内裤。

他也拿了毛巾进去洗,舟车劳顿,总让他一身怪味。

他脱了厚重的衣服,赤着脚踩进去的时候,洪荆正弯着腰给头发打泡沫。

热气把这里搞得跟桑拿房似的。

蔡添明站在另一个淋浴头下,让热水从头到脚把自己浇了个遍。

他闭眼享受的时候,洪荆已经默默收拾好,扶着墙慢慢往外探路。

“记住着衫,在床上放着嘅”,蔡添明隔着一层水汽喊话。

他最后一眼,看见了洪荆小腿上的刺青,蜿蜒着从凸出的脚踝爬上去。

太瘦咗,他默默感叹,又觉得洪荆连骨头也生得好看。

蔡添明在热水里多待了会儿,等出来时,浑身上下都泛着红。

他看见洪荆无所事事地在床上着俯卧撑,都不知做了多久。

“中意这种消遣啊?”

“舒服点,而且,会有用处。”

“讲得对”,蔡添明点点头,他也喜欢舒展筋骨,逃跑和打架的时候都用得上。

洪荆给他腾了个位,蔡添明也躺上床。

他细细看了会儿窗户下方洪荆的脸。

真是张不友善的脸,纵纵横横的伤口,新的旧的。

人又不爱笑,冷漠又凶狠,但是不带怨气。

头发黑黑的很茂盛。

手也很漂亮,甚至有点秀气,怎么都不像杀人的手。

真不明白怎么把自己搞进监里去了,太不小心了。

但洪荆看上去又不像是个不机警的人,或许是因为他老婆吧。蔡添明体会不到这种感情,但他表示理解。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拍着洪荆的肩,他下了这个结论。


(九)

未来的几天里,洪荆像个学步车里的婴儿,开拓着新的疆域。

导盲杖是根还算光滑的木棍,手握的地方缠着废布条。

他在褐色的木屋里瞎转悠,手指摸过每一个小物件,触觉让他对蔡添明的家比蔡添明本人还要熟悉。

他可以给锅炉加碳,再不会烫着自己或呛着自己。

蔡添明每天下工,看到他脏兮兮的手,总笑问,自己家里是不是请了个保洁。

别人送饭,是敲门进的。

蔡添明,是推门进的。

别人进来,哆哆嗦嗦地在门后跺几下脚。

蔡添明直接踢了鞋子,一屁股坐进床垫里,还让洪荆自己接过去把饭盛好。

日子就这样过,蔡添明是个粗线条。

第六天的时候,洪荆熟悉了木屋周围的环境,蔡添明拽着他的手,告诉他,从门口到他们接货的地方,有一百七十八步。

晚上的风还是那样的吹,呼啸着掠过平原,刮着铁皮顶和木窗柩。鸣叫又怒吼。

洪荆说他不喜欢。

蔡添明大咧咧地扣住洪荆的耳朵,胳膊一带,往怀里圈。

过不了几秒,蔡添明问候过几遍寒风它祖宗,就把手和棉被收回到自己头顶。

好多年了,蔡添明还是对这里的气候接受无能。

洪荆在黑暗里睁眼又闭眼,在寂静里告诉自己,这里还是那条街。

听着呼吸声,他发现自己会睡得很快,而且很香。




TBC.





limpidbright



洪荆那么好,

蔡添明,你要好好对他啊

不要再去停尸柜里躲猫猫了……

添明仔不靠谱不是一天两天了,怂萌又狡猾,人类求生欲的表率者。
但我还是要拉这对cp
大家都来磕吧,都去看电影吧

为什么只能放十张图啊,不会做图好心酸,等更更文再接着放吧。




洪荆那么好,

蔡添明,你要好好对他啊

不要再去停尸柜里躲猫猫了……






添明仔不靠谱不是一天两天了,怂萌又狡猾,人类求生欲的表率者。
但我还是要拉这对cp
大家都来磕吧,都去看电影吧

为什么只能放十张图啊,不会做图好心酸,等更更文再接着放吧。

妄言成书

【萧燕+明荆】零度以上的风景

是爱的光线醒来,照亮零度以上的风景。

* 侠客风云传衍生。萧遥x燕宇。东方未明x荆棘。*

* 只摸不写的现代paro。近半个月来的脑洞合集。*

* 设定狗血。乱七八糟。我流人设。过激邪派明预警。

燕宇。为躲家产之争而被安排离家的小少爷。在路边被萧遥捡到而与他同住。
萧遥。被好心的柯老爷子领养的孤儿。因为过于耿直而在业界多年都没有混出太大名头的三流编剧。

*
小少爷,标准理科生的浪漫,日常敲代码。
“只有数字不会说谎。”

小编剧,开不开心都喜欢做点吃的。
“燕兄想吃些什么呀?”

相遇场面相当狗血。
下雨天的某家屋檐下捡到无家可归的小少爷。对方还相当中...

是爱的光线醒来,照亮零度以上的风景。

* 侠客风云传衍生。萧遥x燕宇。东方未明x荆棘。*

* 只摸不写的现代paro。近半个月来的脑洞合集。*

* 设定狗血。乱七八糟。我流人设。过激邪派明预警。

燕宇。为躲家产之争而被安排离家的小少爷。在路边被萧遥捡到而与他同住。
萧遥。被好心的柯老爷子领养的孤儿。因为过于耿直而在业界多年都没有混出太大名头的三流编剧。

*
小少爷,标准理科生的浪漫,日常敲代码。
“只有数字不会说谎。”

小编剧,开不开心都喜欢做点吃的。
“燕兄想吃些什么呀?”

相遇场面相当狗血。
下雨天的某家屋檐下捡到无家可归的小少爷。对方还相当中二地表示别管我、跟我扯上关系不会有什么好事,然后昏了过去。
醒来被萧遥好言好语好菜地一哄,又想想确实也无处可去就留下了。

燕宇最宝贝的是他的笔记本电脑。
偶尔兼职黑客和程序员赚钱。
↑ 人也是要恰饭的嘛。而且萧遥真的很穷。

萧遥一个人住时,常去东方未明家蹭饭,捡了个室友回来后便没再去了。饮中四友都感到奇怪,相约某日一起到他家去探个究竟。于是都结识了燕宇。

“哇,我可从没见你家这么整洁过!”
“我也有两年未尝过你的手艺了。”
“燕兄莫不是会使什么法术?我看几天不见萧遥,他已脱胎换骨啦。”
“哈哈,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我带二师兄来你家蹭饭了吧。”

东方未明。导演系大三学生。暗地里继承了亲生父母的巨额遗产和天龙公司的股份但并没太多人知情。
荆棘。一心想成为超越影帝大师兄的更优秀演员,但性格易得罪人,至今仍是最佳男配剧本。*心思单纯而颇有计算机天赋,大学时与燕宇有几面之缘,算作旧识。

几面之缘具体来说,是在天台。
某日黄昏,燕宇抱着笔电去天台,却发现了另一个狂敲键盘的身影。
荆棘对计算机的掌握全靠天赋自学成才,简单粗暴自成一派。按他的话,无论什么方法,能解决问题就行。而且,他对计算机的兴趣到底是不如演戏的。
这日的缘由是,班上某位同学的参赛作品在提交截止的前日谜之被盗,尽管有怀疑对象,奈何拿不出证据。荆棘素来最恨这等不公,所以偷偷帮忙,想黑进那个怀疑对象的电脑取回作品文件。
燕宇自是不知道这么多的,他只是站在荆棘身后看了好久,在荆棘几度尝试失败后说了两句话,然后得到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和一声别扭的道谢。
两天后又在天台。荆棘拽着那个让他辛苦半天的怀疑对象的衣领,恶狠狠地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并要人保证再也不做这种卑劣的行径。然后转头就撞见了燕宇。

“你对电脑很在行啊。”
“你也不赖。”
“我只是个外行人。”
“外行人能做到这样已经十分厉害。”
荆棘哼了声,转身要走,又停了停。
“小子,天都暗了,你也快些回家吧。”
“……多谢学长。”

*
不想几年后,作为东方未明家属做客的荆棘,与作为萧遥家属开门的燕宇,再度相见。两人对视了足足五秒,各自恍然。

原来未明口中萧遥金屋藏娇的天然冰山美少年是他!
原来萧遥口中东方穷追多年的暴力傲娇二师兄是他!

“……好久不见,学长。”
“好久不见啊,小子。”

一旁的东方未明和萧遥二脸懵逼,又互相看了看,“什么情况?他俩认识?”
“你家二师兄不是全校闻名的不良吗!”
“你家那位不是品学兼优的小少爷吗!”
“所以——他俩怎么认识的!?”(异口同声)

“燕宇。”
“荆棘。”

迟来许多年的一次握手。

*

未明:怎么会有我不知道的二师兄的事儿!
萧遥:…………(这就是传说中的妻管严吗)
未明:(微微一笑)萧兄,难道你就不好奇学生时代的燕宇是什么样吗?
萧遥:……有什么要我做的,未明兄尽管说。
未明:到时候你只管吃饭就是了。

♢ 饭桌套话战役 START

明:若我没记错的话,燕兄在大学是计算机系的吧?
燕:……嗯。
明:我家二师兄好像在计算机上也挺有天赋的……
荆:咳咳,你小子到底想问什么?
明:我就是好奇……你俩以前认识?
荆:……不认识。
明:二师兄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好了,多少年过去还能记得一个“不认识”的人,我一会可得打电话给大师兄报喜。
荆:你……
萧:咳咳咳咳咳
燕:(看过去)
萧:那个,未明兄啊,你说过你家二师兄当年在学校……呃,威名远扬,所以……(在感受到某人的杀气时不由降低了音量)燕兄认得也很正常。
明:(萧遥你个重色轻友的!他俩见面第一句可都是好久不见了好吗!)…………
燕:我与荆学长,有两面之缘。
荆:!
萧:!!
明:!!!
燕:……在天台。
明:?
萧:???你没事吧?未明说他二师兄以前老在天台跟人打架收人保护费……
燕:(摇头)我正好在天台而已。
荆:东、方、未、明 !你都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收过保护费了?啊?
明:对不起二师兄!这个很好吃,来,你多吃一点……哎哟,我错了,二师兄,今天有红豆饼吃,你看在红豆饼的面子上原谅我吧……
燕:……(笑了一下)
萧:!(我的天!小少爷笑了!)

19/06/28

*

吃完饭,碗筷是萧遥和燕宇一道收拾的。
起初,萧遥是拒绝的,哪能让人家小少爷收拾呢,可燕宇执意要来。水槽前硬是挤了两个大男人。
萧遥也没想到,燕宇真的会洗碗。
“……我一个人住很久了。”
仿佛能看穿萧遥的心思,燕宇垂着眼,放下一只干净的盘子,说道。
从这句话开始,此后的洗碗时间,都成了两人增进彼此了解的free talk time。
这时候的燕宇,似乎比平时的话稍多一些。
即使无话,也好过从前一个人孤零零地吹着夜风洗碗。萧遥想。

*

萧遥来灵感时,便整日都窝在沙发上写作。
一旦到了饭点还不见萧遥从房间出来,燕宇就知道应该是这个情况了。解决方法是,他先去东方未明家蹭个饭,打包些吃的回来,再进房间把萧遥拖出来。拖出来有些麻烦,唯有迫着萧遥看他,才能回神些时候。而回过神来的萧遥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燕宇,又不免脸红。
拖萧遥去洗澡也是差不多操作。只是不必等他反应过来,燕宇毫不留情地直接上手扒衣服。然后就是萧遥的惨叫。

19/06/29


♢ ♢ ♢

07/13 你掉的是♡还是♥

还是我的心?

* 现代PARO。表情梗。
* 网络聊天。


萧燕的场合。

无意间在微博刷到(这个),觉得可爱,一时兴起,萧遥切回社交软件,点开了会话置顶的联系人。

萧:
 {\__/}
 ( • . • )
 / >♡
你想要这个吗?

燕宇看到屏幕浮现的名字与其后的内容,有些惊讶,却已不自觉扬起嘴角。

燕:
想。

萧遥没料到燕宇几乎是秒答,还是相当配合的那种。他本想直接继续话题,不过此刻对结果来说也没差。他开开心心地复制粘贴。

萧:
{\__/}
( • - • )
 ♡< \
那先说你喜欢我

消息送出好一会儿,对面也没有回应,萧遥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虽然他只是开开玩笑……对谁来说都是个普通的玩笑,可对面的是燕宇啊。燕宇,一贯冷冷清清,谪仙般的人物,怎么会轻轻巧巧地来一句“喜欢”。他长按消息框,冲着“撤回”二字想了又想,是跟燕宇解释“不是那个意思”呢,还是直接说“我开玩笑来着”蒙混过去呢……

还没想个明白,一条新消息冒了上来。

燕:
我喜欢你。

萧遥懵了。

两分钟后,他倏地从床上坐起,瞪了手机屏幕足足十秒,又一骨碌爬到床边,大力拍了拍隔壁床铺。
“不得了啦,未明兄!快来给我一巴掌!”

东方未明:???

东方未明看到的聊天记录↓

萧:本人?????

燕:5')))

迎着东方未明怀疑的目光,萧遥微颤着按下了语音播放。在3秒的沉默之后,他们听到了燕宇的声音。

“……我喜欢你。”

燕宇按灭了屏幕,仰面躺下,朝着天花板发呆。话是说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好在一片黑暗之中,谁也看不见谁。
与其说是心血来潮,不如说是鬼使神差,看到那夸张的五个问号的瞬间,他起了半分捉弄的心思。却不想,早在看到那个名字跳动之时,已动了真心。

兔子很可爱。确实有点相像呢。
燕宇回忆着方才的聊天记录,笑了。

23 : 59

萧:
我也喜欢你。

萧:
 {\__/}
 ( • ◡ •)
 / >♡



明荆的场合。对话小剧场。

未明:萧遥了不起!我也去试试,能不能骗二师兄一句告白呢w

*

明:
二师兄~

荆:
干嘛

明:
 {\__/}
 ( • . • )
 / >♡
你想要这个吗?

荆:
这个是哪个

明:
我的心

荆:
你的心不该是黑的吗

明:
……

明:
 {\__/}
 ( • . • )
 / >♥
你想要这个吗?

荆:
不想

明:
 {\__/}
 ( • - • )
 / >♥
那先说你喜欢我

荆:
哈?不想也要说?什么道理?

明:
我的道理

荆:
果然是黑心兔崽子

明:
二师兄~

荆:
不要

明:
那我就天天烦你

荆:
行了行了,不就一句话吗,说完了你就别来烦我

荆:

荆:
……

荆:
不许给师兄和老头知道,晓得吗

明:
二师兄放心~

荆:
……

荆:
我喜欢你

荆:
好了 别烦我了 我睡了

明:
二师兄晚安!

*
两分钟后
东方未明的朋友圈

未明:
我家二师兄和我相亲相爱呀[开心][爱心]
[聊天记录截图]

*

第二天。一声怒吼响彻男生宿舍。

“东、方、未、明!”

新世界的逗神

一篇荆明荆,没想好标题

赶上了清明节的小尾巴扫扫tag的灰(?)天王线boss战打不过,我好苦。我菜,也许ooc


————————————


“二师兄,我屋里有老鼠!”荆棘已经快睡着了,在一片朦胧之中却听到东方未明吵吵嚷嚷的叫声。荆棘并不想搭理这个有点傻愣的师弟,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今晚的天气很好,虽然正值盛夏,但是却没有云层遮挡月光,一阵阵晚风过,带动着窗子吱呀呀的响。这风带着一股林木和湖水的气味,却没有粘腻的潮湿感,只让人觉得凉爽。那一声声虫鸣似乎也随着风渐渐飘远了。


就在荆棘迷迷糊糊又将要入睡之时,隔壁屋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很自然的,荆棘又被吵醒了。


“你瞎吵吵什么呢!”荆棘终...

赶上了清明节的小尾巴扫扫tag的灰(?)天王线boss战打不过,我好苦。我菜,也许ooc


————————————


“二师兄,我屋里有老鼠!”荆棘已经快睡着了,在一片朦胧之中却听到东方未明吵吵嚷嚷的叫声。荆棘并不想搭理这个有点傻愣的师弟,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今晚的天气很好,虽然正值盛夏,但是却没有云层遮挡月光,一阵阵晚风过,带动着窗子吱呀呀的响。这风带着一股林木和湖水的气味,却没有粘腻的潮湿感,只让人觉得凉爽。那一声声虫鸣似乎也随着风渐渐飘远了。


就在荆棘迷迷糊糊又将要入睡之时,隔壁屋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很自然的,荆棘又被吵醒了。


“你瞎吵吵什么呢!”荆棘终于忍不住翻身下床夺门而出,“碰”一下撞开了东方未明的房门。“二师兄……”东方未明抱着一团被子,额上、鼻尖都沁出了汗。听到二师兄熟悉的怒吼,东方未明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恐慌地转头看向荆棘,“老鼠……”东方未明说完就感觉眼前的荆棘更加暴躁了,甚至仿佛能看到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你就不会把它抓了吗!你轻功学来当饭吃?”果然,荆棘正在气头上。他神情凶恶地盯着东方未明。东方未明缩了缩头,替自己辩解道:“二师兄,我能理解你的愤怒,但是不是我不想抓,是我抓不到啊。”


“让我猜猜你下一句要说什么,是你小时候被老鼠咬过吗?你被老鼠蟑螂蜈蚣全都咬过?”荆棘嗤了一声,他之前可没少被东方未明用这种把戏捉弄过。“不是,是老鼠躲到洞里了。只要我一睡觉它就出来啃我的床。但只要我一动它就躲回洞里去了。”东方未明看向荆棘,眼里写满凝重,“现在只有一种解决办法了。”


“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方法。”荆棘嗤了一声。


“不不不,”东方未明强忍着笑说,“只要轻功超绝的荆棘少侠帮助小弟铲除鼠怪就可以啦!”


“想得到挺美。”荆棘无动于衷。


明明以前这种把戏二师兄是会上当的啊……难道恶师兄变聪明了?东方未明一边想着,一边说:“那可不。小弟不仅想的挺美,如果二师兄愿意帮忙那就更美了。”顿了顿,又说:“还能睡个好觉,不是吗?”

“好啊你小子,胆子肥了敢威胁我!”荆棘双眉倒竖,摩拳擦掌,一副想巩固一下师兄弟“感情”的样子。“今天我就要……!”


只听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从无暇子的房里传来:“小兔崽子!快去睡觉!”


荆棘和东方未明两人都被这声吓得浑身一震。两人对视一眼,无言对望片刻,几欲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最终东方未明先打破了沉默:“既然这样……二师兄,抓……”“不。”荆棘打断了东方未明,“让我抓老鼠不如让你睡我房间。”东方未明眼睛一亮:“好啊!”荆棘刚想拒绝,又看到东方未明不知为何一副兴奋的样子,终于还是答应了:“哼,如果你不想再被老头子训就给我安静地过去。”“被训的明明就是二师兄自己啊。”东方未明嘀咕着收拾东西。


东方未明收拾好东西跟着荆棘来到其房间,进屋后,东方未明忍不住多瞟了几眼。荆棘的房里没什么东西,一张床,一副书桌,一张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空落落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本书,还都是写《武学通要》什么的,大部分的地方都放置了刀剑,并且看得出来,主人有很用心地在护理它们,即使它们的主人一直惯用太乙剑和太乙刀。


两人理了块干净的地方,荆棘坐在床边看着东方未明铺地铺。荆棘发现这小子自从到了自己房间后眼神就没老实过,一直在不停地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喂,你看什么呢?我房间'有这么好看?”荆棘看着那眼神心烦,忍不住问了一句。本以为东方未明会像平时那样用俏皮话避开这个话题,没想到回答荆棘的却是一阵沉默。荆棘越发感到烦躁,正要开口,却听东方未明说:“因为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二师兄的房间。”


荆棘突然语塞,一瞬间忘光了自己想说的话。一时间两人身边只有晚风的声音。


荆棘感到手心渗出了一点汗,原本凉爽的风好像也变得黏糊糊的,把衣物黏在皮肤上。荆棘不禁透了透衣服,却还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勒住了自己的脖子,让自己呼吸困难。荆棘不知道东方未明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是盯着东方未明的手来回动作。


“別铺了。”荆棘突然开口。


“不铺我睡哪?”东方未明没听明白,随口回答荆棘。铺地铺的样子也是心不在焉,也不知在心里想些什么。


荆棘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上了床,盖上被子,挪了枕头,掖好被角,睡到了床靠墙的那一边。


“这是……”东方未明看着荆棘睡下,原本想的那些捉弄二师兄的法子一下全忘光了,眼睛微微睁大,只剩下一个声音在脑子里面盘旋着:二师兄这是让自己和他一起睡!!!天要下红雨了!!!山无棱天地合了!!!


东方未明在这短短的十几年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这么手足无措过,都不知道是该先停下手上铺地铺的动作还是先把被子抱到床上。即使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一个孤儿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无措,或许也是因为和父母相貌相差太多,加上流言蜚语,当时自己已经多少猜到了一点。


荆棘在床上等了一会,没等到任何反应,只听到东方未明理东西的悉嗦声。只能听不能看,也不知道东方未明这小子看明白没,荆棘感到更加暴躁。很快,荆棘忍耐到极限了:“你磨磨唧唧干什么呢?你是有多傻。爱睡睡不睡滚。”


“哦…哦……”东方未明支吾了几声,迅速却安静地把东西移到荆棘床上,手脚轻快。二师兄这是在催自己睡觉……原来我没理解错啊。东方未明想着,慢慢掀开自己那条搁在荆棘身边的被子,尽量轻手轻脚地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


等一切做完,东方未明才觉得今天有点闷热。伸手一摸耳朵,烫的。好像反应慢半拍似的,东方未明感到这温度从耳朵烧到了脸颊,下意识把脸往被子里埋了进去,虽然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东方未明完全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自己是在二师兄床上。哪有和师兄睡一张床还害羞成这样的,又不是没有和大师兄将就过,那时候自己睡的多香啊,再说现在两个人之间还隔着床被子呢,有必要跟个小女生似的吗……他试图告诉自己这很正常,但越是努力开导,自己就更睡不着了,甚至变得异常清醒。东方未明努力地做着深呼吸。没事的,只是睡一觉而已,没什么好紧张的,明天还要早起练功,仔细算一下的话也就只要睡三个时辰,只是和二师兄同床共枕三个时辰罢了……


不行!完全睡不着!


东方未明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窗外是一片寂静的漆黑。就在他感觉自己已经在内心进行了一天一夜的天人交战后,其实也只不过过了几盏茶的时间罢了。这点时间对于东方未明内心的挣扎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对荆棘有了作用——东方未明听见了荆棘平缓、沉稳的呼吸声。


二师兄睡着了啊……东方未明心里有点庆幸,因为这样二师兄就应该没注意到自己的傻样。而且……自己还没看过二师兄的睡颜呢。自己之前还和小师妹打赌二师兄是不是睡觉的时候也一直皱着眉头,只可惜一直没机会验证,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


就看一下……东方未明慢慢地转过身去,生怕把荆棘吵醒。但是转过身后,东方未明只能看到荆棘的后脑勺和一块裸露的后颈肉。果然是这样么……东方未明失望地盯着那块后颈肉瞧,也不知是为了泄愤还是为了什么。


荆棘的肌肉锻炼的很好,是从小练武练出的底子。大师兄虽然也练得很好,但是因为平日里都被衣物挡着了,便看不出轮廓来;自己因为是半道上才开始学武的,白白浪费了十几年的时间,当初在练基本功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筋拉不开,僵的不行,现在自己的肌肉虽然也小有成就,但还是不像两位师兄一般。所以每次看到别人的肌肉总让自己羡慕得很。


所以说为什么二师兄就算连后颈肉都看上去那么结实?后颈上的肌肉把皮肤撑出一个富有力量的弧度,连着凸起的颈椎,顺着背部的线条一路向下。因为侧睡的缘故,隐约可以看到肩胛处的肌肉鼓起的线条,看上去十分有弹性,让人很想伸出手戳一下……当然,打自己的时候也很疼。东方未明放弃了摸荆棘肌肉的这个想法。


就在东方未明对着荆棘的肌肉胡思乱想的时候,荆棘动了一下,然后翻过了身。东方未明于是毫无预兆地看到了荆棘的脸。东方未明的脑子里又再一次变成了空白,只不过现在想着的是:二师兄睡觉的时候原来不会皱眉头啊。然后他默默地转过了身,背对着荆棘闭上了眼。


东方未明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预期,一晚上没睡着。直到听到外面的鸟鸣他才稍微放松了精神,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没过多久,东方未明听到了荆棘的声音:“喂,起床了。”“再让我睡一会……困。”荆棘哼了一声:“自己起不来怪谁?”“……怪你。”“哈?”荆棘挑眉。“怪你。”东方未明用自言自语般的音量嘀咕完后又睡着了。荆棘看着睡着的东方未明,有点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小声地“啧”了一声,没有叫东方未明起床。


最后东方未明被无暇子狠狠骂了一顿。


顺带一提,即使动静闹这么大,大师兄还是没听见,一夜好梦。


end


福禄小金刚

【明荆】 社团PLAY

  • 翻到一个好久之前的赌债

  • 发上来混更



    暑假前的最后一天,篮球社约齐全体社员,打这学期的最后一场。
    明天就是暑假,大多数人都要回家,怕是短时间内很难再聚一场人这么齐的。荆棘作为社员,肯定是去了。
    球一直打到下午四点才结束。七月初的艳阳,晒了一下午,直晒得所有人都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的一样。湿透了的衣服穿着实在是难受,好在篮球社有专门的社团房间,社员有自己的柜子放替换衣物。于是一群大老爷们儿刚一进房间,就立马脱去上衣,一个个打着赤膊,坦着胸...

  • 翻到一个好久之前的赌债

  • 发上来混更



    暑假前的最后一天,篮球社约齐全体社员,打这学期的最后一场。
    明天就是暑假,大多数人都要回家,怕是短时间内很难再聚一场人这么齐的。荆棘作为社员,肯定是去了。
    球一直打到下午四点才结束。七月初的艳阳,晒了一下午,直晒得所有人都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的一样。湿透了的衣服穿着实在是难受,好在篮球社有专门的社团房间,社员有自己的柜子放替换衣物。于是一群大老爷们儿刚一进房间,就立马脱去上衣,一个个打着赤膊,坦着胸膛在那儿晾汗。
     咚咚两声象征性敲敲门,一群人循声去看,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就都笑了。
    “哟,未明来了啊。”
    明明不是篮球社的,还经常轻车熟路摸过来,搞得大家都认识这个人,全都是因为东方未明时常来找荆棘。说来奇怪,两个人不是一个年级,偏偏住在一起,说不定是以前就认识。但找人而已,又不是大事,社员们也就没多问。况且东方未明这个人讨喜,他们也挺乐得这小子过来。
    “是啊,我买了冷饮过来,大家分一分吧。”
    社员们见又有冷饮吃,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接过东方未明手里的袋子,嘻嘻哈哈地把东西分了。东方未明手里拿着一个,走到屋子最里面荆棘的柜子前,撕开包装袋,笑着递过去。荆棘撇撇嘴,接了就一口咬掉半个。
    “学长慢点吃,别到时候要冻得胃疼。”
    荆棘斜他一眼,“就你管得多。”
    吃了冷饮,一群人很快就凉快下来,见时间不早,有的人还要赶着最后一天和同学一起出去喝喝酒什么的,就换好衣服准备离开。走时不忘和东方未明道谢,因为这个学弟每次来,不仅会带吃的,临走之前还会帮着把这里打扫一遍。
     很快,社团房间里就剩东方未明和荆棘两人。



不能描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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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梨
未明变成猫儿后,夜晚确是怎也睡...

未明变成猫儿后,
夜晚确是怎也睡不着,
便踩着月光入了那人屋内,
只见那人未寝,
眉眼间是从未见得的温柔,
唇齿轻启,
[喵...过来...]
未明心道,
如果荆棘知道眼前的猫儿是他,
还会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未明变成猫儿后,
夜晚确是怎也睡不着,
便踩着月光入了那人屋内,
只见那人未寝,
眉眼间是从未见得的温柔,
唇齿轻启,
[喵...过来...]
未明心道,
如果荆棘知道眼前的猫儿是他,
还会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肉食性百合

夜色苍茫 第一话 父母 上

一个浪子回头明走邪线的故事,CP明荆

魔改了游戏剧情。改动最大的是未明的父母都是谷云飞杀死的,因为用画面来表现“谷云飞杀死宫夕瑶→东方曦抱着宫夕瑶哭→玄冥子杀死谷云飞→玄冥子杀死东方曦”……显得东方爹很傻- -|||||

而且未明杀玄冥子,不需要玄冥子非作为杀父仇人不可。

其次是张强没有告诉未明,圣堂之钥是正邪两派追杀东方夫妇的动机。

然后是无视前传所有关于东方曦的剧情,因为亚古编得太太扯,这个锅雪妹不背

佛剑魔刀的造型一起改了(原作造型好复杂,画得心累)。

不确定会不会有下一话。画工烂,坑品差,懒癌晚期,我已经在深深地后悔为什么要开坑了…………

千万不要对我有任何...

一个浪子回头明走邪线的故事,CP明荆

魔改了游戏剧情。改动最大的是未明的父母都是谷云飞杀死的,因为用画面来表现“谷云飞杀死宫夕瑶→东方曦抱着宫夕瑶哭→玄冥子杀死谷云飞→玄冥子杀死东方曦”……显得东方爹很傻- -|||||

而且未明杀玄冥子,不需要玄冥子非作为杀父仇人不可。

其次是张强没有告诉未明,圣堂之钥是正邪两派追杀东方夫妇的动机。

然后是无视前传所有关于东方曦的剧情,因为亚古编得太太扯,这个锅雪妹不背

佛剑魔刀的造型一起改了(原作造型好复杂,画得心累)。

不确定会不会有下一话。画工烂,坑品差,懒癌晚期,我已经在深深地后悔为什么要开坑了…………

千万不要对我有任何期待……















肉食性百合

想见识荆棘的逍遥拳法吗?

菜鸟翻身,下克上了~~

玩正传看见未明被荆棘用拳法吓,我就很好奇阿荆的拳法到底好不好,毕竟他的套路只有刀剑十杀,连拳法套路都没有。玩了前传后发现,阿棘的拳法果然就是浮云啊,这家伙连练都没练。

更别说4年后的未明武功已经登峰造极。

也就是说,用拳法的二师兄就是鱼肉啊鱼肉,只差一张可当砧板的床。 


菜鸟翻身,下克上了~~

玩正传看见未明被荆棘用拳法吓,我就很好奇阿荆的拳法到底好不好,毕竟他的套路只有刀剑十杀,连拳法套路都没有。玩了前传后发现,阿棘的拳法果然就是浮云啊,这家伙连练都没练。

更别说4年后的未明武功已经登峰造极。

也就是说,用拳法的二师兄就是鱼肉啊鱼肉,只差一张可当砧板的床。 




粥七杏
学长说要辅导我 结果自己睡着了...

学长说要辅导我 结果自己睡着了 看我把他叫起来【X

学长说要辅导我 结果自己睡着了 看我把他叫起来【X

福禄小金刚

猜物游戏

  • 现代AU

  • 旁友提的梗

  • 爽雷OOC

  • 后续啥的看心情吧




     荆棘和东方未明住在一起。
     大学毕业后找到工作,荆棘立马自己出去租了房子。家里也不是不好,但从小到大都是五个男的住一起,他有点腻。师父老胡和大师兄,都是九点十点就上床睡觉的人,荆棘刚二十出头,难免觉得没有激情。所以他自己租了房子,却没想到小师弟也跟着住了过来。
     东方未明虽然比荆棘小,但上学是一届,正好同时找工作,借着独立的由头也搬了出去...

  • 现代AU

  • 旁友提的梗

  • 爽雷OOC

  • 后续啥的看心情吧




     荆棘和东方未明住在一起。
     大学毕业后找到工作,荆棘立马自己出去租了房子。家里也不是不好,但从小到大都是五个男的住一起,他有点腻。师父老胡和大师兄,都是九点十点就上床睡觉的人,荆棘刚二十出头,难免觉得没有激情。所以他自己租了房子,却没想到小师弟也跟着住了过来。
     东方未明虽然比荆棘小,但上学是一届,正好同时找工作,借着独立的由头也搬了出去。荆棘本来不想他来,觉得麻烦,东方未明以出一半房租为条件,荆棘才勉强答应。
     五个男的变成两个男的,好在东方未明也是个不安分的,荆棘总算能享受自己期盼已久的生活。双休日,两人时常通宵喝酒打游戏,有时候一起啃鸭脖看比赛,又没大师兄苦口婆心劝他们早点睡,别提多开心了。
     荆棘慢慢开始觉得这个小师弟不错了,虽然小时候有点傻,但长大了还蛮会看人脸色的嘛。一般是自己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随口一提,小师弟就会记得买。荆棘还因为这个时常打趣东方未明,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喜欢自己。
     这个时候东方未明不回答,就笑,笑得荆棘有点毛骨悚然。因为眼前这个小师弟,好像跟小时候不一样了,虽然看着还是有点傻,但傻气中又透着点精明。
     他不会承认自己面对这样的小师弟,心里有点没底。他荆棘是什么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不会怕一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东方未明。
     所以某个周末,两人正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看电视。东方未明提出要玩猜物游戏时,荆棘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规则很简单,蒙着眼睛猜东西,只能靠鼻子和舌头,不能用手。荆棘本来大大方方被蒙了眼,谁知双手突然被人抓住绑在身后,他有点不悦,出声呛东方未明。
     “臭小子,玩游戏就玩游戏,你绑我干嘛。”
     “怕二师兄下意识用手摸啊。”
     “啧,你不会拿奇怪的东西让我猜吧?”
     “不会,”荆棘眼前被黑布蒙着,听着小师弟欢脱的声音,“给你猜奇怪的东西,你等会儿不得揍我。”
     “也是,谅你也不敢。”
     “行了,我去拿东西,二师兄等等啊。”
     脚步声响起,伴着开门关门的声音,不知道东方未明都搜刮了些什么东西让自己猜。大概等了十多分钟,荆棘看不见又动不了,实在等得不耐烦,吼了一声。
     “好了没,你快点儿!”
     “来了来了!”
     东方未明快步走过来,荆棘听到有东西被放在茶几上的声音。接着面前好像有东西,是游戏开始了。
     “二师兄来猜吧。”
     荆棘凑过去,闻到一股清香,他咂咂嘴,语气不屑。
     “太简单了吧,柠檬。”
     “这不给你试试手嘛,后面就难了。”
     荆棘听见他换了个东西,又凑上去闻,但闻来闻去也没什么味道。看来光靠嗅觉不能猜出来,荆棘只能伸出舌头试探,好像碰着东西了,又好像没碰到。嘴里有点甜,荆棘也不是很确定。
     “嗯…奶油?”
     “对了,下一个。”
     这个东西还是闻着没味道,荆棘估摸着东方未明也不敢拿些不能入嘴的东西耍自己,就又放心伸舌头舔了舔。舌尖一触到冰凉的表面,荆棘还反射性抖了一下。
     “冰块。”
     “二师兄厉害啊。” 
     东方未明顺手把冰块塞进荆棘嘴里,荆棘咔咔两下咬碎,嚼得嘎吱嘎吱响,“这算什么,再来。”
     “行,我给你猜个有难度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荆棘也不知道东方未明在捣鼓什么。好像有东西在自己面前了,他就凑过去先闻。沐浴液的香气,似乎就是自己一直在用的。
     “沐浴液?”
     “不是。”
     都是沐浴液的味道了,不是沐浴液又是什么。荆棘正疑惑,没注意到此时东方未明的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他闻了又闻,没有头绪,不好直接用舌头,只能先问东方未明。
     “能舔?”
     “能。”



不能描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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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未明笑嘻嘻去搂荆棘,手掌揽着他后脑勺,用自己的嘴去感受荆棘的嘴。荆棘想那玩意儿都含过了,亲个嘴算什么,所以东方未明的舌头伸进来时,他也没抗拒,任他在自己口腔里舔了够,最后甚至还和他纠缠了一会儿。两人分开,东方未明才去解荆棘手上的绳子,脸上还是带笑,荆棘也终于懂他那份精明是什么了。
     “其实我想让二师兄猜这个,二师兄,猜猜我是不是喜欢你。”
     手一重获自由,荆棘立马揪住东方未明的小辫儿。东方未明也不怕,依旧笑着看荆棘。荆棘看他这幅志在必得的样子就有气,不禁冷笑一声。
     “别光我猜,你怎么不猜?”
     “我猜你也喜欢我啊。”
     东方未明就着那只揪住自己小辫儿的手,又凑过去吻荆棘。吻着吻着,那人的手就环上来了。两人抱在一起接吻,荆棘闭着眼,有点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认,嘴里的感觉不讨厌,甚至还有点舒服,看来这小子还真没猜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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