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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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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瑶_xiyao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5)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佳元 


【伍】

入了冬,北平下了腊月里的第一场雪,但这一年的冬日颇不宁静。北边的状况越来越不利,没有人还能坐在教室里心无旁骛的念书,偌大的华北已经没有一张平静课桌的容身之地。星元的小院子还算是大千世界的一处清净地,马佳在此处容身还算安全。

虽然天凉下来但马佳还是时常上街上转悠转悠,代玮和星元一度担心他被人认出来,闹出事端,但马佳一副不太担心的样子,还说什...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佳元 



【伍】

入了冬,北平下了腊月里的第一场雪,但这一年的冬日颇不宁静。北边的状况越来越不利,没有人还能坐在教室里心无旁骛的念书,偌大的华北已经没有一张平静课桌的容身之地。星元的小院子还算是大千世界的一处清净地,马佳在此处容身还算安全。

虽然天凉下来但马佳还是时常上街上转悠转悠,代玮和星元一度担心他被人认出来,闹出事端,但马佳一副不太担心的样子,还说什么大冬天的,围巾一裹帽子一戴谁又认得出谁来?两人听了觉得“强词夺理”并非全无道理,也就不再拦他。不过让星元很意外的是,“云雀”的消息竟突然传了来,告知二人联络员已经顺利离开,并询问马佳的情况,如果他伤愈请他速速归队。代玮看着星元的表情,爱莫能助的摇摇头。

“云雀”的消息来的恰是时候,与此同时,信箱里不知何时躺着一朵含苞欲放的白梅花。星元把花拿进屋里,翻看了花朵,将花瓣剖开,里面果然夹着一张字条,言简意赅,“时机未至,务必处之泰然”,字条落款处是“梅君”二字。星元细品了一下这话的意味,没什么好反驳,将纸条揉搓了下,借着炉火燃尽了。

晚些的时候,马佳和代玮都回来了。他不打算瞒马佳,开门见山道出了自己与代玮的身份。马佳倒是不太惊讶,毕竟在得知是星元和代玮将他救回来时心中就已明了。他担心的是另一桩事,距离护送任务已经过了近一个月,现在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眼下时局不妙,前方战事吃紧,他也该打算着归队了。马佳不知道该怎么向星元开口,先前扔下对方一年不闻不问的人是自己,而今才得人恩惠就要离开的人也是自己,况且北平并不安稳,再让星元一人在此守着实在不算个明智的选择。马佳想过给上面去信,但现下他自己都前程未卜,怎么可能顾得上星元。

“佳哥,上面来消息了,让你择期归队。”

代玮难捱的打量身旁的二人,率先开口。和他预想的相差无几,四下静悄悄的无人作声,代玮自觉有点尴尬,转头看了看星元一副呆愣出神的模样用筷子搅和着碗里的白米饭。代玮桌下的脚毫不犹豫的碰了一下星元,他才缓过神来。星元的底气不是很强,对代玮道:“我想佳哥的伤还没好全,不如我联系上面,再宽限些时日。”

代玮没理他,恨铁不成钢的摘了额上的眼镜揉了揉微微发酸的双眼,才想反驳星元,话哽在喉头说不出口。并非他成心赶人,如今情势紧,多联系一次危险便增加一分,他们先前就已游走在危险边缘,不能再赌,侥幸只一次,若是再来一次只怕没那么幸运了。

“小代说的也没错,我也该准备启程了,再晚就要耽误事了。”马佳笑呵呵的给两人的碗里分别夹了菜,“星星,不碍事的,左右伤也好差不多了,再待下去和上面没法交代了。”

“那好,我明天一早就帮你打点,尽快将你送出北平。”

马佳在饭桌上一直注意着代玮和星元的一举一动,代玮没太多的情绪起伏,却一顿饭吃的味如嚼蜡;星元不疾不徐的用筷子扒拉着碗里饭,吃完道了声“我吃好了,你们慢用”便起身离开。马佳看他一个人往院里走,从椅子上拿起外衣也准备出门,代玮拦下他说外面风凉,他刚伤愈还是不要出去了。代玮接过马佳手中的外衣,找到坐在廊下的星元把衣服披在他身上。

“你们继续吃饭,不必理会我。头脑太热了,出来吹吹风静一静。”

代玮在他旁边坐下:“饭都吃完了。”

代玮看着望月发呆的星元劝到: “我理解你的心情,正值年下,现在动身不是个好时候,况且南下的车票也并不好买……”

“不用理解,我现在心里什么都不想了。”

从院墙外翻进来了一只小白猫,许是闻见屋里的饭香味,偷偷从外面溜进来,妄图找些吃的饱腹。星元坐在廊下朝它伸了手掌心,小猫抖了抖耳朵忙不迭的跑过来。星元小时候养过猫,知道猫聪明且通人性,它乖巧蹲在星元的脚边好似知道星元是院子的主人,讨好的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着他的掌心。

代玮眼瞧着星元回到屋子里,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支鸡腿。

“快吃吧。”

星元把鸡腿放在猫爪边,小猫大概饿了有些时候,大快朵颐的啃着鸡腿。它很快便吃完了,有一副可怜见儿的望着星元。星元对它笑了笑,又回到屋里取了一块儿肉给它。小白猫水蓝色的圆眼睛瞧着他冲他“喵喵”叫了两声,叼起鸡腿就跑出了院子。

“你瞧,连一只小猫都知道讨巧卖乖。”

“你怎么今天老有话说。”星元从来没觉得代玮是个健谈的人,他眼里的代玮很文气,很少说话,可最近说起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我发现你自从和仝卓分开之后好像一下变得健谈起来。”

“嗯?是么?大概吧,我还真没发觉。”代玮笑了一下,“不是我老有话说,是事实就是如此。”

星元捡起地上一片枯叶子扔进花池里:“人也好,猫也罢,总要有一点小私心的。毕竟没人能做到一辈子大公无私,反正我是做不到。”

“大公无私一辈子是不可能,小私心人都要有的,只一条千万别因小失大就不好了。私心毕竟会膨胀,有朝一日因为它送了命,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所以你不理会仝卓,他在清逸书屋门前冻了一夜,嗓子都哑了,你也对他不闻不问?”

星元回想起上仝府讨药那日,仝卓裹着厚衣裳,沙哑到不行的嗓音。他好歹也和仝卓是发小,见此不免有点怪代玮过于狠绝了。

“不闻不问?我若是事事关切,‘闻了问了’反倒对他不是好事。”

 

第二天清晨,星元便去火车站买到了去南京的车票,车票是后天的,也是公历新年的第一天。星元寻思着,那天票一定好买,团圆的日子,会有多少人会选择分别奔波在路上呢?

他回家路过马佳的屋子,见他正在叠衣裳。被血污了的军装长呢大衣洗干净,被马佳整齐叠放好,搁进箱子。军装太点眼,马佳将他们收好,着便装回南京。

门开了个小缝,星元守着门口看着马佳收拾行装。收拾到那套军礼服的时候他的手滞了一下,指尖在胸前的徽章处停留了很久。星元的神经似乎附在了那枚徽章上,感受着来自马佳指尖的热气,原本一颗冰凉的金属牌子被一个带着温度的人暖透了。

一阵风从院里刮进来,吹得木门吱呀呀的响,马佳从屋内探头向外瞧了一眼,走过来将门关死了。星元屏住呼吸,借着墙体掩住自己,直到马佳回屋,才轻手轻脚的从门前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马佳启程那日,星元没有打算去送他。

马佳提着行李从屋里走出来,路过星元的屋子,门敞着一角。马佳轻轻推了门进去仿佛时间又回到了他刚醒来的下午,阳光慵懒的照在星元的膝头,星元捧着书坐在沙发上仔细阅读着。

马佳不知道他走过去的每一步,鞋跟每一次和地面触碰发出的声响都被星元一声不落的数着,每数一次,心就被狠狠的敲上一次。当脚步声逐渐清楚,星元把视线从字里行间移出来,马佳单膝蹲在他的沙发边上。

“又在看书呢?”马佳笑了一声,“小书呆,我看你看书看得认真,连头都不抬才蹲下的,好让你在余光所及处能掠过我,知道我的存在。”

星元把书扣在膝上:“要走了?一路顺风。”

“看什么呢?”马佳没接收到星元的祝福,从他的膝间拿起书,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马佳翻出书的扉页:“《诗经》”

他又把书翻到星元看的那页,一字一句读着:“《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这首我读过,小时候读书的时候先生教过的。”

“先生那时是怎么教的?”

“先生怎么教的我忘了,我只记得当时课上溜号,先生让我站起来当着大家的面说说这诗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扫了一眼就说‘少年找不到他的意中人了呗’,结果全班哄堂大笑。先生板着一张脸走过来,照着我手心就是一下‘胡乱讲,记好了,<蒹葭>,刺襄公也,或惋其募贤士而不得,将无以固国焉。’”

星元被逗笑了:“原来佳哥小时候还有过这样的经历。”

马佳忽然正色起来,一本正经道:“星星,我想听你讲,这首《蒹葭》到底是讲什么的?”

“我来讲?”星元作出一个意外的表情,“或许我说的也只是一个片面。”

“我觉得佳哥说的也并非全然都错。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时序深秋,露水凝霜,一个年轻人来到苇荡边追寻佳人的踪迹。‘宛’字便是这场缥缈梦的见证,这位佳人‘东游江北岸,夕宿潇湘沚’,行踪飘忽不定,他怎么寻也寻不到。古人云,説之必求之,可有些人有些事总是可遇不可求的。”

马佳方才凝重的表情忽然明朗起来,右手一拍膝盖:“你看,我就觉得我当年说的还是靠谱的吧!”

“意蕴这东西,多是一人一种说法,没有全然对也无全然错,取决于读者的心境,可哀可乐。作者的心境往往能从字里行间沁出来的,很容易就反映在读者的意识里,多种意蕴杂糅在一起,就看能够获取哪种了。”

“嗨,星星啊,反正你说这么多玄之又玄的我是不太能懂得了。你能考进文学院自是靠你的功底与本事,我呢,总之知道这诗的意义也就差不多了。”

马佳抬腕看了眼表:“哟,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启程了。星星一定保重!”

“佳哥。”星元叫住往外走的马佳:“你还会回北平来找我吗?”

马佳一瞬间愣了,回过神来道:“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回来。星星你忘了,咱们的合照我还没给你呢,照片现在放在我抽屉里,这次没带着。”

星元把马佳送出院门:“那,一路平安。我就不送你去车站了。”

“回吧,星星。外面冷。”

“我看着你走,你走了我便回去。”

星元心里有一种想法他保留在心里没有告诉马佳,因为他自己觉得想法过于荒谬,不宜宣之于口。东游江北岸,夕宿潇湘沚,佳人从来都是飘忽不定的,少年能不能寻觅到佳人无人知晓,有意思的或许正是寻觅的过程,无时无刻不充满诱惑。只一条,从来没有人告诉少年,他的佳人知晓他的存在,甚至佳人是否真的存在过,所谓“佳人”也许只因他过于痴迷陷入其中情难自制,在痴缠与痴心妄想下交错而成的幻想呢?


Senji。

【佳泽跨年联文/18:00】新地球

铁马金戈,佳泽如梦

星移斗转,万物尤新

元之谓始,伴您跨年


新的一年也要一起度过呀(*^▽^*)


期待下一位老师:  @随便磕磕 


“客窗曾剪灯花弄。谁教来去如春梦。”

铁马金戈,佳泽如梦

星移斗转,万物尤新

元之谓始,伴您跨年


新的一年也要一起度过呀(*^▽^*)


期待下一位老师:  @随便磕磕 


“客窗曾剪灯花弄。谁教来去如春梦。”

汐瑶_xiyao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2)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童年的佳元 

【贰】

每个人都能从记忆里挑出一段不太光彩的时光,有时都快要忘了却不自觉的掸掸上面的灰,快要被丢掉的东西又被自己捡了回来。

星元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在北平住过一段日子,他不爱说话,和周遭的同龄小伙伴玩不到一起去,别的男孩子在旁边玩他就坐在树荫下看着。直到有一次他和朋友上街去,七拐八绕也不知走到了那里。他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一个晃神儿掉了队。他不认得路,也...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童年的佳元 

【贰】

每个人都能从记忆里挑出一段不太光彩的时光,有时都快要忘了却不自觉的掸掸上面的灰,快要被丢掉的东西又被自己捡了回来。

星元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在北平住过一段日子,他不爱说话,和周遭的同龄小伙伴玩不到一起去,别的男孩子在旁边玩他就坐在树荫下看着。直到有一次他和朋友上街去,七拐八绕也不知走到了那里。他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一个晃神儿掉了队。他不认得路,也不晓得该如何开口问路,索性无助的蹲在墙角边,抱着自己的双膝发呆。

星元漫无目的的揪起一根狗尾草捻在手中摇晃,用余光瞥着时不时走过的路人。他们的步子很大,个子很高,在并不宽敞的胡同里让本就渺小无依的自己更加恐惧。自己不太善于与人交往,和他在一起玩的小孩们也常常给他软钉子碰,回到家也不肯和外祖父多说,天大的委屈全闷在心里。想到这儿,他心里更委屈了,豆大泪珠从眼眶里溢出来,使劲咬着嘴唇悄声啜泣着。

“哪儿来的小孩儿啊。”

星元听见有人说话发觉身后那扇斑驳的红门里走出一个半大孩子,他走向他摸了摸他跑乱了的头发,蹲下与他高度齐平:“小孩儿,家在哪儿啊?”

男孩子的语气有点冲,相较于羞怯的星元更是显得咄咄逼人,弄得星元还是咬着嘴唇忍着眼泪,倔强的看着他。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男孩子伸手温柔的抹去他的眼泪,“找不到家了吧,我带你回家。你家住哪儿啊?”

星元的本能告诉他这应该是个好心的男孩子,虽然语气有点“凶神恶煞”但和素日玩闹的小孩子不一样,他刚刚为他才眼泪的时候动作轻柔并不凌厉。可也是出于本能的拒人千里,他还是选择了默然。

从晌午出了家门星元连饭都没吃,夏日午后的日头毒,虽然他所在的胡同里有老槐树为他遮阴,到底民以食为天还是架不住饿,肚子十分不争气的叫出声来。

“诶呦,饿了吧。走,带你吃点东西去然后送你回家。”

马佳见他不动换,冲他笑了一下,伸出手:“我长得像坏人,这么怕我?放心我是个好人。走吧,带你吃好吃的去。”

星元见他朝自己笑着,防备的心放下六七分,颤颤巍巍的递过手。马佳一下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一高一矮走在胡同里。

“佳哥,大中午的干什么去啊?”

“出去办点事儿。大热天儿的乖乖在家待着吧,别出门了。”

星元小心翼翼的窥视着周遭的一切,院里院外乱跑的小孩,坐在树下休憩的老人轻轻摇着蒲扇,是出身优渥的他从没见过的地方。他低着头又悄悄将头抬起一点点,留心一点一滴,但又不想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人轻易瞧了去。

“看什么呢?”

马佳握住星元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没什么,没什么。”星元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思量下小心道:“你家的大门该重新漆一次了。”

马佳的住处到鼓楼大概二里地的路程,他领着小孩问了他一些最基本的问题。小孩今年九岁,只小他两岁可瘦弱的很,一点都没有一个九岁孩子的样。当小孩告诉他家在湖北的时候,他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大老远的,你个孩子怎么跑来的啊?对方毫无波澜道,我来京中的外祖家暂住,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诶,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马佳边喝着碗里的豆汁边看着对面用筷子杵着驴打滚的小孩,想着他大概是没吃过所以觉得软软糯糯的好玩,但又有点看不过去他玩弄粮食,轻声斥他,“好好吃东西,别玩粮食。”

星元停下手中的筷子,一双亮亮的眼睛盯着马佳:“我叫星元。”

“你姓‘星’?”

马佳有点不解,他读书的时候不记得《百家姓》里面提过这个姓啊。

星元看着马佳一头雾水的样子赶忙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姓汪,因为小时候有一位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有劫数,所以要等过了九岁的生辰才能起名字,‘星元’只当是字了。”

“这样啊。”马佳喝了口豆汁,他一向不信命数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搞不太明白什么名啊字啊的,“那这样吧,我折中喊你‘星星’好了。”

“随你啦。”

 

星元用筷子夹起一口驴打滚往嘴里送,坐在对面的迟仲秋又端来了两碗面茶和两块炸糕来。

“怎么样,汪教授,还和当年的味道一样吗?”

星元回味着糯米的绵软和豆沙的清甜,微笑道:“和当年差不多,还是那个味。”

原来在街角的小摊现在都已经搬进铺面里,食物味道虽然和从前所差无几,但时代不同了,经手的手艺人不同了,口味上也有了可大可小的差异。

“小迟,这家店有卖豆汁的么?”

“豆汁?”

迟仲秋有点诧异,坐在对面的汪教授是南方人,按理说做不到每个儿化音都说的标准,然而这声“豆汁”却难得的字正腔圆,更何况一般很少有人能受得了豆汁的味吧。迟仲秋不知道的是星元早在八岁的时候就有幸品尝了一口豆汁的味道。

年少的星元看着马佳手里那碗灰里透绿颜色不怎么好看的饮品透出大大的惊讶。

“尝一口?这是豆汁。”

星元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马佳将大碗递到他手里。他双手捧着碗仰头就是一大口,顿时一种难以名状的酸味弥漫在口鼻之中,迫于无奈还是硬着头皮将那一大口豆汁生生咽了下去。

“喝不惯没事,还有别的呢。”

马佳为他买了碗面茶,摆在他跟前。

“没有勺子?”

“不用勺子,转着圈的喝。”

星元听他的话,捧着碗一圈一圈的沿着碗边儿喝这碗叫面茶的东西,碗里的醇香麻酱流进嘴里很快便遮过去那股奇怪的味道。

那个黄昏,马佳将他送到了家门口的小街,挥着手让他赶紧回家。

“回家吧,我看你回去我再走。”

星元走到拐角处看到马佳还在那里望着他。他向他招招手用最大的声音喊着:“佳哥,回吧。”

从此,星元记住了豆汁的名字,还有那个叫“佳哥”的人。

 

“小迟,能帮我个忙吗?”

迟仲秋刚吸溜完一口面茶,察觉到星元有点犯难的面色,“您说,我尽量帮您。”

“可能有点困难。你能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一户姓马的人家,如果没记错的话就住在附近。他家院门口应该还有棵大槐树。”

这次轮到迟仲秋犯了难,汪教授交代的事确实不太好办,不过思量之下还是决定试一试:“我试着找找吧,托人在这附近打听打听。”

TBC……

下期cp:卓玮 佳元

提前先说个抱歉:下周事情比较多可能会停更一周……
😂😂😂🙏🏻

汐瑶_xiyao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1)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佳元 


【壹】

星元自认是个很尊重学生的教授。他不喜在课上给学生定太多的规矩,想听的静静坐在下面全神贯注的听,觉得无趣随意所欲的神游,不闹堂即可。

他是有些生气的。大清早的学生就和被施了咒语似的,交头接耳,手里拿份报纸传看。星元在黑板上写下“葭”的最后一笔,重重的用粉笔在黑板上戳了一个粉渍,将粉笔放在桌上掸掸手上的灰,看着座下仍旧骚动的学生们。他本学...

【佳元/群像】在水一方

*部分民国AU + 现实向

*平行时空 故事纯属虚构 借用历史背景与实际历史无关联

*请勿上升真人!

*非abo可生子向;BL和BG共存


本章预计出现cp:佳元 



【壹】

星元自认是个很尊重学生的教授。他不喜在课上给学生定太多的规矩,想听的静静坐在下面全神贯注的听,觉得无趣随意所欲的神游,不闹堂即可。

他是有些生气的。大清早的学生就和被施了咒语似的,交头接耳,手里拿份报纸传看。星元在黑板上写下“葭”的最后一笔,重重的用粉笔在黑板上戳了一个粉渍,将粉笔放在桌上掸掸手上的灰,看着座下仍旧骚动的学生们。他本学年临时代一门“《诗经》选读”,上次教这课还是二三十年前,他还未来台北,初来乍到,上讲台讲的第一堂课。星元用指节推了下眼镜,而后轻轻敲了敲木质的讲台,“笃笃”的声响终于让学生们安生下来。

在座的学生大抵是了解他们教授的,知晓他不轻易动气,故而一副犯错的孩童面相,笑看着他。

果然星元也笑眯眯的瞧着他们的眼睛,虽是在笑,然不怒自威:“又瞧见什么新鲜玩意了?课都听不下去了。”

一个素日很活泼的男孩子,一把抢过邻座男孩手里的报纸,扬在手里:“先生,报上登的东西确实新鲜。”

“那你倒讲讲怎么个新鲜法。”

“寻人启事一则”男孩簌簌嗓子,“吾欲寻一人,然所知甚少。欲寻之人似姓汪,具体名姓、年纪不详……若有幸寻得,则感念苍天有情,不负吾辈辛劳……”

男孩读完,教室里面所有人都在笑,安静的教室瞬间叽叽喳喳的,甚至连星元都掩着嘴角轻轻笑了笑。身为师者到底要在学生前有几分自持,听着男生对寻人启事品头论足:“这算什么寻人启事,名姓都不详尽,更不提年纪、乡关,这岂不是大海捞针?”

登时附和的质疑声起起伏伏“大抵是寻不到了”“信息太少,如何寻,又去何处寻”“这启事是如何登上报的,怕是斥了重金才求得的吧。”

星元从讲台上把报纸拿过来,粗略扫了一眼,拿上讲桌,“先把诗讲完,何苦在一份意味不明的启事上下这种无用功?”

课后回到办公室,闲来无事星元又将寻人启事从头到尾细读了一遍,思量再三,从桌上拿了纸笔、信封。

“偶然略见阁下寻人启事一封,然信息不甚详尽,诸多事宜难以确认。在下姓汪,祖籍湖北黄州人氏……若有幸阁下所寻之人正是在下,务必请阁下回信一封,约定相见之期;若不遂意,在下冒昧叨扰。前路迷蒙,望阁下早日得偿所愿。”

星元在信封上工工整整的写下对方的地址,落笔时感叹一句,竟同在台北。

 

这周多雨,空气都是湿湿的,正巧合了星元的心思,周四下课便搭车北上,去了九份。临行前还给贾凡去了电话,邀他同去。贾凡那边推脱下去,说李向哲上了年纪,这些天湿气太重,怕是腿脚不方便。

于是星元便在九份的家中小住了几天,周一一早连家都未回直接去了学校。他准备去办公室拿些教案讲义,迎面撞上学生助理。女生叫住他:“汪教授,您今日的报纸和两封信件,给您放在屋门前的信箱了,请您查收。”

星元点头对她道谢,特地再进门前先取信。打开信箱的刹那,星元呆住了,一封他期待很久,从海峡的另一端飘过来的信件终于如他所愿飞进他的信报箱。信封下端鲜红的字刺进他的眼里,学校的名字光彩夺目,似是刻在他的眼中心上,无法抹杀。恩师早已故去多年,弥留之际曾感叹此生再也无缘回去看一眼。星元一是为了替恩师圆了遗愿,二则也为自己,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思给对面去了信,然而等待的过程漫长的超乎他想象。他曾茫然的认为会和恩师一般,临了留下遗憾,然而到底是幸运,盼来了这封信。

星元将信箱里的信报大致整理了一下,放在桌角,抱起邀请信和讲义就去了教室。

按着信上所说,星元可以带上两位人员随行。他首先去问了贾凡,邀请他与李向哲同去。贾凡接起电话,沉吟片刻道:“我可算知道你为什么耗这么久不愿退下来,还真是再等这封信。倒也好,全了一直以来的愿望。”

当星元问到他的时,贾凡又是一阵默然:“我和大哲这次不同你去了。我知道机会来之不易,但他的一位好友,最近身体不太好,怕是我们暂时离不开了……嗯,等下次吧,估计不久了。”

 

星元忆起来时的日子,颠沛流离用了将将半月有余,几乎夺了他半条命去,最后勉强撑着过来。而今才过数十年,穿云而来,只需不消三小时就到他魂牵梦萦数十年的故土。来接洽的后辈亦是校友热情的同他握手,接过行李,驾车领他往学校去。

北平,不,现在又是北京了。与他走时相比早已换了一幅光景,静谧、平和,是对这座古都最好的诠释。

星元不是一个很善于言辞的人,不太怎么会聊天,经常那边说完到他这里就没了下文,没什么可说的便只好向对方礼貌的笑笑。还好今天来的校友礼貌且健谈,叫迟仲秋,三十岁的年纪,一口熟悉的京片子说的相当流畅。

“汪教授要有想去的地方尽管和我说,我带您去,有事儿您招呼,打我电话就成。”

星元觉得是自己的到来占用了对方过多的时间,客气道:“麻烦迟老师了。”

“嗨,这有什么麻烦的,您太客气了。”迟仲秋爽朗的笑笑看了看后视镜,“您叫我‘小迟’就成。”

车速快的把窗外的景物拉得更长,一个一个往后退着,空间穿越了时间,似乎又重新将星元带回了曾经难以忘却的日子。他就像一片被丢进玻璃杯的泡腾片,热水浇上本能的浮起来,不断被吞噬吐出大小不一的气泡,然后一点点消融在滚烫的岁月长河之中。

 

五十年前,星元才16岁,已经是同龄人仰慕的对象了。

他家世代簪缨,到了祖父那一代却难得有极开化的思想不再固守旧王朝的腐朽,投入到新社会自由、开放的洪流中。所以星元从小受到的是最新式的教育,又难得的能静下心读书,小小年纪就爱蜷在祖父的书房,借着老旧的木梯子将几乎所有的书看了个遍。以至于能在十六岁就考取北平最有名的大学,成为周围贵公子们艳羡的对象便也不足为奇了。

星元的家乡在南方,因为儿时曾有一段日子在京中外祖家小住些时日,故而他一个人提着行李来到学校门口时并不感到陌生。他在校门口放下箱子,正了正白色学生装的衣领,憧憬的望着向往已久的校门,露出恬淡的微笑。

“星星!是你吗!”星元猛然觉得肩膀被人狠狠拍了一下,猛然向前一个趔趄,回过头时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庞。无奈这幅面孔在他的记忆中已经褪了颜色,他实在想不起来是谁,愣愣的问:“请问您是?”

“是我,不记得了?小时候带你去鼓楼那边儿吃过驴打滚。”

“我记得,但我可能不大记得你的名字了。” 星元呆呆的望着他,心里有个大概齐的影子,但还是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印象里自己好像也没问过他的名字。他又仔细回忆了一遍:“你是……佳哥么?”

对方欣喜的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行啊,记性不错。你刚才回身时候茫然的模样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呢,当时我不小心走错了路,还是你把我送回家的呢。”星元看着对面穿着同制式的学生装的男人倚着着自行车,“其实我倒是没忘了你这个人,但我好像当年也没问过你叫什么,对不对佳哥。”

名字什么的不打紧,只要脑海里有他这个人就好。马佳边想边顺手的把星元的行李箱架到自行车后面,“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不麻烦了,箱子不沉,很快就到了。”

“没关系,我正好顺路。”

星元见马佳如此热情也不太好拒绝,但出于礼貌也不太想麻烦他。忽然迎面走来一个举着相机的男孩子,同样穿着白色的学生装问他:“同学是今年的新生吗?拍张照留个念吧。”

马佳放好自行车,对上星元跃跃欲试的眼睛:“走吧,星星,咱一起在校门口拍照留个念吧。”

星元点点头和马佳一起并肩站在校门口。

拍照的男同学刚要按下快门,就听星元冲他说“等一下。”清瘦的男孩冲着旁边那位比划了一下,嘴里轻声说了一句什么,隔着太远他未听得太清楚。旁边的男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重新整了整衣裳领子,将半扣的扣子扣好,正了正帽檐,示意他可以了。清瘦的男孩子终于将温柔的眼神收回来,转向他的相机镜头,他这才坚定的按下相机快门。

照片的冲洗需要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到校务处附近的小院子里去取就好。

“走吧。”马佳重新推动车子,却又驻足,尴尬的问星元,“星星,我还没问过你去哪儿呢。”

“我去文学院旁边的学生宿舍,佳哥去哪儿?”

“我啊。”马佳想了想,“我去图书馆。”

听了马佳的话他没吭声,可是图书馆与文学院明明在一东一西两个相反方向。星元由着马佳的意将他送到校舍,一路上马佳问他这些年怎么没了音讯,星元如实相告自己十岁那年随父母南迁,这期间就没再回来过。马佳健谈,直到文学院大门口才停了声音。

“进去吧,我看你进去我再走。”

星元提起箱子向他道了谢,转身迈进文学院的大门。

“星星!”马佳叫住他,停好自行车上前几步赶上他,“我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呢,以后都在北平再想找你总不能直接问人家‘你见过星星么?’那人家还不得笑死我。”

星元驻足将箱子放在台阶上,转身向马佳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汪洋也可以叫我星元。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这名字也好听。”马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握住星元的手,“你好,我是马佳。”



【TBC……】

下章预计登场:佳元 !


Senji。

【佳元/星元意马】第二个冬天

北京下雪了。比想象中还要浪漫。


希望朋友们一切都好,峰回路转,总有通路。


突然的上头短打,可能不有意思。佳哥个音见啦~


以上。


/

他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是漫长喧闹的冬季,潮湿寒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孩子们挤在一起,靠大衣,火锅和歌唱取暖。贴近的时候就会自然地拥抱,汲取体温成了最普通的事情。 


他被马佳隔着羽绒服抱住,脸颊和脸颊之间是帽沿一圈软乎乎的毛。马佳还握着他的手,说星星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一会儿握话筒要抖的。 


旁边黄子弘凡无声经过,一双刚洗过冷水的手往马佳脖子里塞,马佳把暖手宝往自己手里一塞,追过去踹黄子...

北京下雪了。比想象中还要浪漫。


希望朋友们一切都好,峰回路转,总有通路。


突然的上头短打,可能不有意思。佳哥个音见啦~


以上。



/

他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是漫长喧闹的冬季,潮湿寒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孩子们挤在一起,靠大衣,火锅和歌唱取暖。贴近的时候就会自然地拥抱,汲取体温成了最普通的事情。 


他被马佳隔着羽绒服抱住,脸颊和脸颊之间是帽沿一圈软乎乎的毛。马佳还握着他的手,说星星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一会儿握话筒要抖的。 


旁边黄子弘凡无声经过,一双刚洗过冷水的手往马佳脖子里塞,马佳把暖手宝往自己手里一塞,追过去踹黄子弘凡。 


门外面是几个年轻人在玩雪,梁朋杰捏了一个小雪球,被跑过来的黄子弘凡撞得趔趄,急忙把雪球顺手往兜里一塞,踉跄着也要追。 


他就站在窗户旁边看着,也跟着笑,手里还握着一个滚烫的暖手宝。化妆间的门开了,工作人员口罩挂在下巴上,喊,“还有没有人没化妆!” 


还有人朝外面喊别玩了,“快点回来补妆!今天还想不想回去睡觉了!” 


他在梦境边缘模模糊糊地想,我们应该,堆一个雪人的,小小的,放在窗台上。等我们走了,它还在窗台上坐着,一直坐到春天到来。 


然后他醒了,恰到好处,比闹钟提前十分钟。今天有一场演出,他从床上坐起来,喝一杯水,开了两句嗓。 


北京的冬天过分干燥,比起长沙阴冷的冬天实在是矫枉过正,说不好哪个更虐心一点。 


这才只是第二个冬天。  



/

其实遗憾的事情有很多,总有些事情,觉得能达成却阴差阳错就永远失去了。就像小时候想要的玩具,长大以后也没有获得的意义了。 


就像没考上的大学,没站上去的舞台,没合作到的歌。 


没亲手送出的祝福。 


马佳一直叫他星星,比起本名是另外一种亲昵。北京人吐字的时候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吞音,像是把字在嘴里嚼了嚼才说出来,让听着的人也觉得舒服。 


顺着网络爬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失真,马佳说,“对不住啊,哥这几天不太舒服,实在去不了了。” 


马佳还说,“星星,祝你成功。” 


他在同样嘈杂的后台把语音转成文字看,又翻出耳机带上听。他在心里反复咂摸着,“星星。” 


几个小时以后,他站在舞台上说,“请大家给我唱生日歌吧,今天,是我作为金天泽的第一天。” 


他不知道那一天,或者之后的某一天,马佳有没有觉得遗憾,关于他错过了星元的第一场音乐会。 


和最后一场音乐会。 


他觉得有一部分的自己被马佳改变了,变得更玩世不恭,囫囵吞枣。不对所有事情都刨根问底,耿耿于怀,也是一种很好的品质。 


开场前接到自己的启蒙老师时,老师拥抱他,说很高兴你变得更坚强了。很高兴大家都这么喜欢你。  



/

姓名可以封印住一部分的人生,他一直这么相信着。确定要换名字的时候他都想给自己点一首《人质》,“彼此挟持着另一部分的自己”。 


他刻意去忽略了这一部分,渴望成功的心有这么大,就应该抛弃表象,保留内核。他其实也觉得沉重,不断心理暗示,要更自信一点,没有什么真的被改变了。 


因此就算发现了马佳再也不称呼他的名字,也不应该感到难过。 


他一直觉得,应该谈一谈。谈谈自己其实也有很多内心的挣扎,谈谈你对那个我感到不舍吗,谈谈很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个决定。 


他觉得有点委屈,明明是努力到最后一刻了,怕你担心,怕你失望。 


可能是想要弥补吧,他越来越频繁地梦到马佳。梦到不久之前,梦到初次见面。 


李文豹说,我已经开始想念星元这个名字了。他想,我也挺想念这个名字的。 


在梦里堆起的小雪人已经放满了窗台,他还是没有机会跟马佳仔细聊聊。 


其实后来是有见过一面的,高天鹤来北京,招呼几个兄弟出来吃了个饭。天鹤可是大忙人,热热闹闹地来了,匆匆忙忙接了电话又离席走了。剩几个背着偶像包袱的,不够清醒,也不敢大醉。 


马佳站在背风的地方抽烟,天已经冷到有点冻,一根烟左手倒右手,赶时间似的抽完了。他站在后面不远处跟李文豹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要问问马佳这么晚了,还赶车回房山吗。 


陈博豪在路口喊,“车来了,走不走啊!”李文豹拉着他,说来啦!又问,“佳哥跟我们一块走吗?” 


马佳走过来摆摆手,“我回家啦,下次再聚,随时叫我。” 


他一时间难以开口,陈博豪还在路口挨个点名,“豹豹!佳哥!星元哥!走了!” 


他看见马佳愣了愣神,过来抱住他和豹豹两个,“好小子,加油,下回哥请你们!” 


这便是这个夜晚的告别了,他坐在车上,心里咋摸着,“好小子”。这个词实在是太马佳了,他想着想着,忍不住笑起来。  



/

而后便是冬天了,日落一天比一天早,寒风一天比一天凌冽。河里慢慢结出浮冰,又被市政小船破开。 


他又转过一岁来。许愿的时候他很俗气的想,希望我们都能,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又跑神想,前一年没许过这样的愿望吗,这一年真是过得天翻地覆了。 


睁开眼睛是用小棍都敲不碎的翻糖蛋糕,爱他的粉丝坐在下面,他认真地看过去每一张面孔。有熟悉的,也有初次见面的,真是来去匆匆,恨不能相逢。 


他从心里掏出一句话,“谢谢你们,谢谢大家。” 


从生日会下来,意外地接到了马佳的语音电话,助理说打来两回了,你快接吧。 


马佳声音闷闷的,好像埋在被子里,“生日快乐兄弟,还不算晚吧。” 


当然不晚,他说,“谢谢佳哥。” 


一开始聊得拘谨,只聊天气,工作,学业生活。渐渐马佳开了话匣子,老毛病似的一件事儿翻来覆去好几句都说不清楚。他知道马佳不是心不在焉,只是放松之后的说话习惯。 


马佳说,“嗨,别嫌我啰嗦。”他就笑,学着京腔说,“嗨,哪能呢。”又跟着一串笑声。 


马佳都能想象到他眼睛眯起来的样子,跟着一起笑了,他说,“星星,你笑起来真有意思。” 


星星。 


好像一直以来无形的那道壁垒就打破了,忽然能看到许多吉光片羽。在某个听不清伴奏的露天舞台,在某辆颠簸的大巴车上,在嘈杂的后台,马佳叫他,“星星,来拍合照。” 


那就是开始了,他想,真好,他跟另一半的自己,好像终于安然地和好了。 


他说,“佳哥,谢谢你。” 


马佳的笑声更低沉,说,“你明天记得看微博,我给你一个惊喜。”  



/

他坐在剧院里刷微博,马佳的微信比微博来的更快,变回到藏不住话的那个北京老大爷。 


马佳说,“咱俩扯平了。你不提前告诉我你改名,我也不提前告诉你。” 


他笑着先回微博,再回微信,“好啦,哥,你赢了。” 


马佳过了好久才回他,不知道在干嘛,“下雪了。” 


下雪了,他想,竟然下雪了,真是好日子。 


马佳又给他发语音,说,“星星,我一会儿过来找你。” 又转回文字,“去年说好回北京再一起看雪的。”  


“哎还是今年年初来着?” 


“算了反正就那么回事,你等着我啊。” 


他回一个“好”,想着,我们要堆一个雪人,小小的,放在窗台上。跟我们一起,在窗台上好好地坐着,一直坐到春天到来。


这才只是第二个冬天。


-END-


附赠北京的初雪,晚安。



Senji。

【佳元/星元意马】石榴

我的星星,金天泽生日快乐!


感谢上一位老师 @牙牙楽 

期待下一位老师 @古斓斑 


马佳和星元的故事,以下。


1.


马佳收到封信,纸张厚实,字迹飘逸,曰,“佳兄,见字如面,再祝新年快乐。好久不见,不知兄长变化多少。” 


“吾三月中将至江南,想必花好水美,景色宜人。我这里梅花还开着,白的红的,着实好看……”  


马佳倚在窗前读完了一页半信纸,落款洋洋洒洒,占满了剩下半页纸,“弟,星元”。 


冬天还未完全过去,窗檐下却伸出一束花枝,可能是被屋内暖炉影响,以为春天到了,开得...



我的星星,金天泽生日快乐!


感谢上一位老师 @牙牙楽 

期待下一位老师 @古斓斑 


马佳和星元的故事,以下。


1.


马佳收到封信,纸张厚实,字迹飘逸,曰,“佳兄,见字如面,再祝新年快乐。好久不见,不知兄长变化多少。” 


“吾三月中将至江南,想必花好水美,景色宜人。我这里梅花还开着,白的红的,着实好看……”  


马佳倚在窗前读完了一页半信纸,落款洋洋洒洒,占满了剩下半页纸,“弟,星元”。 


冬天还未完全过去,窗檐下却伸出一束花枝,可能是被屋内暖炉影响,以为春天到了,开得热热闹闹。马佳随手扯了一支,放在垫板下压平,提笔沾墨,铺开信纸。 


“吾弟星元,许久不见,竟然又到春天。江南已过雨季,待你来时,应当满树的花了。……” 


“赠你一枝早春的石榴,盼君至。” 


他把压着花枝的垫板挪到暖炉边上,希望能干得快一些,早两日寄出去这封信。  


2.


马佳和星元,原是河南府一起读书的学生,食同席寝同穴。两人入学时年纪尚小,同学者陆续上京考试,于是这两个刚满二八的少年,上树捉鸟,下河捕鱼,罚的多了,自然不是普通的交情。学究后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是衣服湿透引起众人好奇,一般不动板子惩罚。 


马佳只比星元大半岁,却能耐的多。文章学问上两人不相上下,但马佳更擅长些杂耍怪谈。他爬墙下水都更伶俐,还擅模仿,溜出去看的说书唱戏,回了学院基本都能学个八九不离十。 


等到跟星元拜了把子,真成了兄弟,马佳更是理所应当的担下了兄长的称谓。星元面皮白,又不蓄胡子,咋一看,倒真比马佳年纪小了不少。 


就算后来两人都金榜题名,也成了学究,扇子一指,还是兄弟有别,打完招呼会心一笑。不似其他人,互相谦让,都抢着当对方的弟弟。马佳贴着星元说悄悄话,“你看,多虚伪。” 


登科报喜,星元获封翰林学士,马佳获封阁学士。从河南府到京都,他们看着很多人走出去,也有很多人走回来,好像是条遥远的道路,他们也足足走了六年,从十二岁到十六岁,又从十六岁到十八岁。  



3.


可是人生的转折却来的如此之快,从接到喜报到领下圣旨,再到朝堂上受封受赏,开府落户,前后不过月余。仿佛上一刻还是鲜衣怒马的少年,转身就束了沉甸甸的帽子,带了又宽又重的腰带,成了老学究。 马佳说,“怎么办,我不想做老学究。” 


那是两人最后一次坐在京都的酒庄里喝酒,在一个深秋的夜晚。 本来只是酒过三巡开的玩笑,星元说你如果实在不喜欢做学士,不如趁早上书,回家潇洒自在去了。 


马佳却认真地红了眼眶,说弟弟啊,弟弟。 


“你哥我就算不入朝为官,天下之大,自有去处。” 


兄弟二人在街角分别,马佳跳起来够了一支出墙的树枝,摘下来一颗饱满坚实的石榴果实。 


庆历六年,星元在京都走马上任,马佳得了御赐的金银书画,南下游历。 


庆历九年,宋仁宗改年号为皇佑。星元参加编年修史,树碑刻传。马佳定居江南,这一路填词做赋,倒也挣了不少钱,赎了个幽静的小宅院。 


兄弟两人一别而今,已经是四年过去了。 



4.


马佳以为星元只是路过江南,学士出行,怕是感念天恩,体察民情。 


他准备得周全,还替星元备了三百句长赋,描写江南风土人情。面面俱到,惟妙惟肖,练达又生动。马佳把厚厚一本放好,心道这下星元有空同他喝酒赏月了,好多年没有一起看过月亮了。 


马佳在教些小孩子读书,白日里正念过前朝的诗,“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他想,月亮再圆的时候,就该要能见到星元了。 


三月中,柳絮纷飞,星元如约站在马佳的宅子门前,把门环敲得当当响。见到马佳还是浅浅一扶手,“佳兄,你这院子倒比我想象中清净了点。” 


“‘游人只合江南老’,此次一见,倒真是名不虚传啊。” 


星元素衣素履,站在狭窄的小院子里,身后跟着个书童。马佳引着书童去卸掉行李,从里面翻出来老虎的砚台,精雕的镇纸。星元就站在窗外,跟庭院里的树木石头大眼瞪小眼。 


马佳温了酒,是存了一个冬天的桂花酒,星元喝了一口,甜味胜于酒的辛辣,让他微微皱起鼻子,脸颊渐渐红起来。马佳看的发笑,给他把酒续上,书童坐在旁边,也捧着一个小杯子,慢慢的抿。 


月亮渐渐升起来了,墙外的竹子沙沙作响。 


第二日仍是这样,星元午后来敲门,马佳带他去看四通八达的小巷子,从早到晚都很热闹的市集,树枝上坠着一串串风铃和吊坠挂饰。 


卖的东西同京都区别很大,马佳给他指蜀绣做的灯面,堆朱的瓷瓶,还有各色彩绘剪纸,泥塑小人儿。星元捧着碗粉圆子,看得开心,连书童发髻上都被他系了一根崭新的绸带。 


第三日还是如此,从市场再向前走,过两道桥,沿着城门正是一整排果树。果树的花也鲜艳又温柔,星元摘了桃花,一定要给马佳别在发髻上,拍着手笑。马佳大窘,不知道自己有多滑稽,追着星元跑了半条街,耳朵都涨红了。 



5.晚上他们在院子里喝酒,树影婆娑,好像细细编织的梦。 


星元去看花骨朵结成的小小嫩芽,眼睛亮亮的。他还要颠三倒四地念些诗句,什么“小荷才露尖尖角”,什么“愿为东南枝,低举拂罗衣。” 


马佳也高兴起来,说起家乡的老学究,又说起朝堂上的白胡子老学士。 


说到庙堂之高,说到江湖之远。 


马佳问他,星星,你跟哥说说,你这是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这几天过得我呀,好像收留了一只小鸟。我盼着他来,好像他永远都不会来。可是他来了,又好像从来都没离开过我。” 


“但我就是知道,他总是要飞走的。星星,你能不能给哥一个准信,你还能在我这停留多久。” 


“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就不担心你要离开了。” 


星元捧着脸看他,笑又不笑。说你看我这不是落在你这里了吗?说在你赶我走之前,我一定就走啦。 


马佳问他是去哪?星元就讲他还要向南继续走,去比南方更南的地方做官。 


马佳沉默了,喝了三杯酒,又问什么时候回来。星元也喝三杯酒,说不知道,“可能半年,可能五年,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6.


马佳有十个问题堆在嘴边,又有一百个担忧挤在心里。他想问你这些年好吗?又想说怎么没有照顾好自己。 


最后只说了一句,瘦了。 


星元笑起来,伸手摸他佳哥的侧脸,皱着眉说,你也瘦了,腮帮子都凹下去了。又去拿马佳手里的酒壶,姿态缠绵,“好想你啊——”。 


马佳也皱着眉,神情有点复杂。星元就着他的手到了一杯酒仰头干了,又去倒。看马佳面色不善,只把小酒杯往他面前凑,“哥?生气了吗?” 


马佳握住了他的手腕,一只手就能抓满,瘦而有力,的确是经过历练的成熟男人的手腕。星元挣了两下,却被捏的更紧,青筋在马佳掌心突突地跳。 


不知道是痛还是醉酒,星元只觉得脸热。马佳看着他眼角泛起一点红,也不松手,只把递到嘴边的那杯酒喝了,还是看着星元的眼睛。 


树枝沙沙地响,墙角还有轻微虫鸣。马佳心里想,“怎么是这样?”还是凑了过去,把醇香的酒液喂进星元的唇里。 


喂进去的还有他所有对过往的遗憾,对未来的忧虑。他对面前这个人,这只鸟儿的留恋。 


星元猝不及防,被吻到后颈发麻。酒是好酒,香而不辣,恰到好处地让人落泪。 


人也是良人,他们曾经牵着手从弱冠少年到成人成才,他总是在想念这个温暖的怀抱。 


可能是因为太痛了,星元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马佳如梦初醒地松开他,慌不择路,用袖口去擦他脸上的泪和酒。 


星元还仰着头,把侧脸轻轻放在马佳的肩上,环出一个松垮的怀抱。 


他说,“哥,你看,月亮好美啊。” 



7.


转天星元就去办通关的文书和车马的借还,已经拖了太久了,还是得走。马佳站在门口等,石狮子看不出眼色,龇牙咧嘴地装凶。 


走的那天马佳把星元送到城门外留客亭,按礼仪,不好再往前送了。


他看着星元和他的小书童渐渐远了,小书童估计也就十五六岁,骑马都还不甚熟练,摇摇晃晃,走成之字形。 


星元停下来等他,回头朝马佳又挥挥手。马佳也远远朝他挥挥手。 


他的小鸟飞走了。  


夜里马佳做了个梦,梦见两个人都还是少年的时候,书院里有一株热热闹闹的石榴树。花开如雪,果实又红的像火。 


他摘了一堆,分给同学老师,最后一颗最红最大的,一定留给星元。 


星元就跟他坐在石桌旁边,他很会对付这麻烦的水果,把红色的石榴一页一页地撕开,拆掉薄膜,把一粒粒的果实取出来,晶莹剔透,堆在马佳手掌里。 


马佳不热衷这么麻烦的食物,但是看星元拆石榴,却是他每年夏秋都很期待的活动。 



他从梦里醒来,天还没亮。月亮又圆又亮,马佳蹭地坐起来,更衣备马。 


如果这就是最后一见了,那他一定要把他的少年追回来。 


他还有很多话没有说,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好像有人在念诗,念的是读书时星元最喜欢的那一句,“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     


-End-

猪猪

声入你心16【全员CV梗 初见,超昱】

【声入你心音乐直播会】


一条小鱼(主持人):目前得分情况是红队3分,白队1分,第一轮游戏已经结束!现在四个剧组各有3分钟的时间来宣传你们的新剧!


【我们是必胜的红方】


梁盆杰(后期):怎么宣传?


丁光君(设计):唱歌吗?还是放对话片段?


彩虹桥(宣传):不如说绕口令?


山楂树(后期):声带模仿?


DW(CV):高杨有一首歌很有趣,也符合我们独特的武侠江湖的感觉


黄了皮几(CV):高杨,上!


蔡蔡(CV):那风云宿舍怎么办?


小百灵(OST+CV):朋朋你和博豪的柠檬精还记得歌词吗?


丁光君(设计)...

【声入你心音乐直播会】


一条小鱼(主持人):目前得分情况是红队3分,白队1分,第一轮游戏已经结束!现在四个剧组各有3分钟的时间来宣传你们的新剧!

 






【我们是必胜的红方】


梁盆杰(后期):怎么宣传?


丁光君(设计):唱歌吗?还是放对话片段?


彩虹桥(宣传):不如说绕口令?


山楂树(后期):声带模仿?


DW(CV):高杨有一首歌很有趣,也符合我们独特的武侠江湖的感觉


黄了皮几(CV):高杨,上!


蔡蔡(CV):那风云宿舍怎么办?


小百灵(OST+CV):朋朋你和博豪的柠檬精还记得歌词吗?


丁光君(设计):……大杀招!









【声入你心音乐直播会】


一条小鱼(主持人):各位剧组都准备好了没有呢?


路人甲(CV):我先来吧,我给大家带来一段绕口令!


路人甲(CV):化肥会挥发 黑化肥发灰,灰化肥发黑 黑化肥发灰会挥发;灰化肥发挥会发黑,黑化肥挥发发灰会挥发;灰化肥挥发发黑会发挥 黑灰化肥会挥发发灰黑化肥挥发; 灰黑化肥会挥发发黑灰化肥发挥。 黑灰化肥会挥发发灰黑化肥黑灰挥发化为灰; 灰黑化肥会挥发发黑灰化肥灰黑发挥化为黑。 黑化黑灰化肥黑灰会挥发发灰黑化肥黑灰化肥挥发; 灰化灰黑化肥灰黑会发挥发黑灰化肥灰黑化肥发挥。


一条小鱼(主持人):厉害厉害,嘴皮子太溜了!


弹幕:666666


弹幕:服了服了


弹幕:跟着念了一遍咬到了舌头


雪之魅(CV):我想请粉丝们发个弹幕,给一点建议呢!相信他们会帮我选择最合适展示的才艺~~~


弹幕:Emmmm?这不是宁宣传剧的节目吗?


弹幕:奶奶快来看活体绿茶座钟


弹幕:雪雪唱歌吧,我们就喜欢听雪雪唱歌


弹幕:黑子滚!


弹幕:想听雪雪公主唱嘴巴嘟嘟


雪之魅(CV):那我就唱这首嘴巴嘟嘟吧,送给爱我的粉丝们!你说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嘟一下你就会来呀 你说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 嘟一下花就会开呀


一条小鱼(主持人):白队的宣传节目已经表演完毕,虽然好像跟宣传剧的关系不大?接下来我们看红队的表现呢!


弹幕:233333小鱼老师宁的内涵还是这么有深度


弹幕:Xswl二位的剧组导演怕是要气死


羔羊(CV):我代表彼方剧组唱一首歌,因为彼方讲的是另类江湖故事,所以我这首歌也算是另类古风歌曲吧!


羔羊(CV):忠肝义胆献给大家!【点击有惊喜】


弹幕:曲子倒是挺好听的,少年音也很优秀,只是……


弹幕:这歌词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但是无边落木那里好好听啊


弹幕:有点上头


一条小鱼(主持人):确实是另类江湖的感觉!那么《风云宿舍》剧组会表演什么作品呢?


梁盆杰(后期):合唱可以吗?


我是博博(CV):对,我俩合唱一首可以准确展现当代贫穷大学生生活的歌曲


一条小鱼(主持人):可以可以,请开始表演吧!


梁盆杰(后期):请大家期待!


我是博博(CV):柠檬精之歌【点击有惊喜】


弹幕:闭嘴!不许偷窥我的生活!


弹幕:被冒犯到了,扎心


弹幕:已经是透心凉的状态了


弹幕:外面在下雨,冲出去我就是个花洒


一条小鱼(主持人):好的,剧组宣传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是我们的团队默契大考验!不过既然是团队默契,我们就按红白队伍来分,而不是按剧组来分。


一条小鱼(主持人):我来给出范围:电影、歌曲、食品、名人!


白队:我们选择歌曲


红队:我们选择歌曲


弹幕:两队居然选了同样的!


弹幕:有好戏看了


弹幕:已经通知姐妹前来看戏


弹幕:感受到了硝烟


弹幕:CV选择歌曲还是比较熟悉的区域吧


弹幕:确实,保险项目


一条小鱼(主持人):我会放出歌曲前奏,看谁先猜出来就直接唱!那么第一首歌曲:看青草……穿白雪……


阿云嘎嘎(我也是统筹):听见森林的音乐~~突然发现~~~~陌生世界~~


一条小鱼(主持人):答对了!恭喜红队+1分


弹幕:这是什么歌?一头雾水


弹幕:没听过啊


弹幕:……我陪我侄子看过,好像是熊出没的主题曲……


弹幕:???从他唱的气势来看我还以为是狮子王……


弹幕:都是动物,可以通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你以为是狮子王,其实它是光头强~~


一条小鱼(主持人):第二首歌曲:百~~


鹤鹤(导演):灵鸟~~~从蓝天~~~飞过~~~我爱你~~~~中~~~国~~~


弹幕:今天这个节目求生欲很强啊


弹幕:居然放红歌……我看主持人是在为难我们CV


弹幕:红队唱红歌,没毛病


一条小鱼(主持人):又是红队,+1分,红队已经两分啦~~白队加油哦!第三首歌曲来啦:Hello darkness……


王老舞(深深的挂件):my old friend,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Still remains,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弹幕:我擦擦!!!是谁唱的这首歌!!!


弹幕:我的耳朵怀孕了!双胞胎!


弹幕:求音源!求下载!


弹幕:这是听了一个什么神仙直播啊,红队你们出专辑吗我肯定买爆!


一条小鱼(主持人):弹幕刷的飞快啊,白队加油,我们总共只有五题,虽然红队已经赢了,但是考验还是要继续的~~


弹幕:小鱼老师宁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23333


弹幕:就喜欢这样的小鱼老师~~


一条小鱼(主持人):第四题:我先提示一下,这题也是一首外文歌曲,而且不是英文歌,不是日文歌,就看你们的歌曲储备了!注意:La vita~~~


马佳佳(后期):Che cosa di più vero esiste al mondo,E non ce ne accorgiamo quasi mai,Quasi mai quasi mai!

 

弹幕:这是什么歌?


弹幕:又来一个炸场子的


弹幕:今天我的耳机配不上各位的歌喉,打扰了!


弹幕:这还用比吗?总共五题红队答了四题hhhh


一条小鱼(主持人):还有最后一题,白队你们要不要放弃呢?开个玩笑,最后一题要不红队就不要抢了吧?请听题:她轻轻唱起来~


弹幕:白队怎么没反应?


弹幕:估计是没听过这首歌吧,我也没听过


弹幕:没听过+1


一条小鱼(主持人):宛如天籁~让我的梦似翅膀~心似海~看来白队是真的没有听过这一题啊,那红队会唱吗?


郑云龙龙(你统筹毛线):心似海~~身如尘埃,梦醒来她却已走开。雪飘在这舞台大地银白,看不见她的脚印留下来~~心似海身如尘埃,天边外她早已不在~~


弹幕:白队今天是来衬托红队的吗?


弹幕:白队老实说,你们是不是恰了钱【狗头】


弹幕:微博上雪之魅的粉丝开始骂街了23333


一条小鱼(主持人):那么我们默契考验的最终赢家就是红队!红队已经赢了两轮比赛,本来三局两胜的赛制也没有必要啦,我们的直播时长也到了,现在给红队最后的福利,可以选出一个人唱一首歌曲!


撸猫的琦琦(导演+后期):我们选择小星星和豹豹出来演唱


小星星(CV):大家好,我是《风云宿舍》剧组的小星星,下面我和我们剧组的豹豹同学一起给大家带来一首非常美的民歌:小河淌水~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的新剧《风云宿舍》!【这里不放链接是因为本文南枫同学和他们不是一个团队~~反正大家都听过对不对\(^o^)/~】


我是豹豹(CV):哎~~~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


小星星(CV):哥啊~~哥啊~~哥啊~~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


弹幕:超级无敌霹雳螺旋炸裂好听!!!!


弹幕:55555这个直播居然结束了,红队开一次歌会吧


弹幕:同求,我要给你们刷游艇


弹幕:排面走起来~~


一条小鱼(主持人):感谢大家收听我们今天的声入你心音乐直播会,今天所有的音源都会整理出来放在微博给大家下载,也请多多支持今天宣传的《彼方》剧组!《风云宿舍》剧组!《大少爷的落跑甜心》剧组以及《白莲花》剧组!再见!


Senji。

海海少年(五)End

说好的五章讲完这个故事,这就到最后了。


从开始写到现在,我和他们都发生了很多事,也改了很多,删了很多。但是现在成型的,还是我心里最初的结局。


本来起标题的时候想的是五月天的《人生海海》,写到最后脑海里的意象竟然变成了“像海和浪花一朵”。


喜欢或不喜欢都欢迎评论私信哦!


以上。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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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天下第一次的单独演出在春天,海报是张超和马佳描的,贴在沿街的窗户上。抽象画里马佳是老虎,张超是鹿,龚子棋要求把他自己形容成一盏台灯。

 

好像人的自我定位和实际别人看到的,总有一些偏差。

 

马佳说希望自己永远有野心,有担当,眼神炯...

说好的五章讲完这个故事,这就到最后了。


从开始写到现在,我和他们都发生了很多事,也改了很多,删了很多。但是现在成型的,还是我心里最初的结局。


本来起标题的时候想的是五月天的《人生海海》,写到最后脑海里的意象竟然变成了“像海和浪花一朵”。


喜欢或不喜欢都欢迎评论私信哦!


以上。食用愉快~





/

方寸天下第一次的单独演出在春天,海报是张超和马佳描的,贴在沿街的窗户上。抽象画里马佳是老虎,张超是鹿,龚子棋要求把他自己形容成一盏台灯。

 

好像人的自我定位和实际别人看到的,总有一些偏差。

 

马佳说希望自己永远有野心,有担当,眼神炯炯,充满斗志。张超则说想拥有夸张又漂亮的犄角,打不打得赢另说,好看也能当头领。

 

至于龚子棋,一盏戴着鸭舌帽的台灯挺酷的,不是吗?

 

星元早早就到了现场,陪着他们过了两次彩排,直到跟工作人员一起吃了盒饭,乐队都下去做造型了,才终于从门口接到代玮。

 

代玮跟着星元经过一段黑暗的通道,狭小又拥挤,层高很低。代玮有点夜盲,虽然这段路走过好几次,总是很难适应。

 

场地里同时开着热灯和大功率风扇,春天的温度让人有些困扰。代玮脱了外套,只裹着件冬青色的衬衫,刘海有点汗湿了,被风扇吹的飘起来。

 

Livehouse里并没有很多人,大部分是眼熟或认识的朋友和听众,还有些学生和经过的年轻情侣。灯光交错,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热情肆意和直白大胆。

 

代玮和星元就看舞台正前方站着一个瘦高的白人小哥,怀里搂着娇小的女朋友进行一场法式热吻。

 

真好,灯光很亮也没关系。

 

星元上周刚烫了一脑袋卷发,他摸了摸刘海,拍拍代玮让他回神,别盯着人家看了,又似的从层层叠叠的外衣褶皱里掏出来一个打火机往包里揣。

 

“在门口才想起不让带进来,乱藏的。”

 

代玮看他往自己复杂的上衣摸来摸去,突然开口问他,“哥你抽烟吗?”

 

星元高深莫测,“总不能是带着点蜡烛许愿的吧,抽烟喝酒烫头,但我不说相声。”

 

代玮说,那不然出去转一转,里面太闷了,还有大半个小时才开场呢。

 

于是两个人又通过漆黑的通路摸回门口,站在路边垃圾桶旁吹冷风。

 

星元翻出来一盒七星,打开抖了抖,没有几根了。代玮看着他抽了一根,第二根他递给代玮,代玮犹豫着摇摇头,“不然…还是算了。” 星元撤回来给自己点上了,再把烟盒递过去的时候,代玮还是接了。

 

星元伸打火机给代玮点上了,说抽着玩就好,当个消磨,没必要一定吞下去,熏心肝脾肺肾。

 

代玮有样学样,只是还局促地东张西望,不想看到认识的人,冷不丁呛了一口,咳了半天。

 

他摘了眼镜擦咳出来的眼泪,自然没看到仝卓在他后面已经站了一会儿,眉头锁起来。星元回头看见了,也不知对方站了多久,仝卓挥挥手算打了招呼,进了livehouse。

 

星元就问代玮,“你跟你的酒吧老板……怎么样了?”代玮把小半支烟掐灭,嘴里发苦,“我俩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星元看他耳朵泛红,“就是问问,感觉好久没见过他了。”

 

谁说不是呢,代玮在心里数,过年回来他就没再去过那间酒吧。

 

仝卓的聊天记录也一沉到底,新年问候尴尬地不如没有。代玮也沉不住气,追着确认了一句仝卓会不会回来,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就失去下文。

 

他说不出再见这样的话,也不愿过多追问仝卓的人生。一次错不能步步错。

 

星元不太清楚个中缘由,只摩挲了几下小学弟窄窄的肩膀,“当我没说,城市很小的,说不定啥时候就碰见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刚才他俩站过的地方已经有了几个人,星元他们站在旁边,一个年轻人朝他们打招呼,对穿得夸张的星元不掩饰打量的眼神。

 

星元倒是被看得挺受用,从兜里掏出一盒薄荷糖,问他要不要吃两粒。

 

年轻人一下子就不好意思起来,夸张的十字架耳饰一晃一晃的,连连点头,说了两声抱歉才接过来。

 

真好啊,星元咬碎一颗硬糖,还是没有任何戒心的年纪。

 

没过一会儿,灯光黑了,龚子棋先在欢呼声中出来,右手划圈,鞠躬行了个礼,引起一阵口哨。李向哲同时出现,站在侧面带头鼓掌。

 

鼓声敲了五下,马佳和张超也跳上来,方寸天下的logo挂在背板上,被两束追光照亮。

 

效果器放在旧地毯上,线麦脆弱地响了一声,演出开始了。

 

前几首都是吵热气氛的快歌,痛快就是要来得够快。马佳踩在音响上,人群涌动跳跃,他顺着晃动的灯光看每一张陌生熟悉的脸。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有人闭着眼,有人在笑,有人在拥抱亲吻,有人举起酒瓶,也有人举起相机。

 

但此刻大家听着一样的节奏,在一样的意象和隐喻里,相信身边的人跟自己在想着同一件事情。

 

也许这就是摇滚本事。

 

还有人在为他落泪。吉他滑了一个音,马佳分心朝着星元给出一个飞吻。星元在听过无数次的熟悉混响里眨掉泪水,看着马佳一额头的汗,笑容却闪耀,也回给他一个吻。

 

旁边的年轻人咬着嘴唇哒哒哒打字,“我旁边的美人被吉他手飞吻了!我也要飞吻!”

 

可惜张超正在舞台另一侧跟前排观众大眼瞪小眼地互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朋友打翻了醋坛子。

 

 

代玮一直握着星元的手,使力气捏了捏,发觉对方不对劲,已经快要哽咽出声了。代玮贴着他的耳朵问,“哥你没事吧,要不要出去喘口气?”

 

星元摇摇头,明明是自己写的歌,听过几十上百遍,却还是被很多意象击中,忍不住地委屈。他想,他为什么会这么舍不得这个舞台,确切来讲,他甚至没有登上过这个舞台。

 

这舞台跟他没有缘分,他只是许多次和马佳一起,坐在脏兮兮的舞台边上,大谈理想和未来。

 

那些日子好像很久过去了,又好像只是在昨天。未来好像很远,又好像就是现在。

 

我总是会回来的,星元盯着一盏按照程序转动的彩色射灯想。

 

请等待我,请等待我。I promise。

 

代玮摇了摇他的胳膊,说别哭啦,佳哥又看过来了。

 

星元举起胳膊鼓掌,在嘈杂的鼓点里侧过头,贴在代玮耳边大声说话,“代代,我们要走了。”

 

代玮问他,“现在?我们两个吗?去哪?”

 

星元说,“不是,是我和佳哥,我俩申请了研究生,我们要走了。”

 

此时正好一曲终了,人群爆发出掌声和欢呼。星元降了分贝接着说,“代代,你好好听,下次你佳哥再演出,可就不是这个水平了。”

 

代玮看着星元的眼睛确认了,他眨眨眼睛,有点酸涩,揽着星元手臂靠在他肩上,对着舞台响亮地吹出个呼哨。

 

仝卓站在后面,看着代玮又笑又闹,把手圈成喇叭大声唱歌。等到看小朋友踮起脚尖鹤立鸡群地放肆吹口哨,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代玮背着双肩包坐在吧台边上,耳朵都红透了。还是强装镇定打个响指,说要一杯威士忌。

 

那天客人不多,仝卓观察代玮已经好一会儿,把酒单看了好几遍。善良的酒吧老板看出他的不安,说我给你推荐几杯特调吧,我很拿手的。

 

马佳的电吉他激起一个小高潮,追光照得仝卓眼前一片空白,代玮的背影消失了,他想,你应该永远这么自由而快乐。

 

他把拇指和食指圈个圈靠近唇边,一个口哨转了两个弯,落在他的青年身上。

 


 

休息喝水的空当,龚子棋摘了麦克风从鼓架台子上跳下来,走到前面。张超激动到手抖,一瓶水泼出去小半,搂着龚子棋的脖子,凑到手麦前面喊,“欢迎我们的冷酷鼓手!请给他最响的掌声!”

 

马佳也放下了毛巾,非常配合地扫了个和弦。

 

龚子棋拉了拉鸭舌帽的帽檐,声音里带着笑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跟方寸天下在一起,今天晚上,每个晚上。

 

他说我想唱首歌,可能不够摇滚,但是我想把这首歌送给一个人。

 

龚子棋回头招招手,“键盘老师,《玫瑰人生》会弹吗?”

 

黑暗中的键盘手沉默了两秒钟,龚子棋心脏狂跳,在一片热闹的欢呼声里等一个回答。

 

好像一生都过去了,李向哲按下了琴键,细腻的音乐缓缓流淌出来两个小节,停了等他。

 

龚子棋说,“谢谢。”

 

他心情轻松起来,也伸手搂着张超的肩膀,开口是沉稳的男中音,“把你的手给我,好吗?”

 

李向哲也带着笑,能想到龚子棋帽檐底下笑到眯起来的眼睛。他对着立麦搭上和声,在心里回答鲁莽英俊的鼓手,“好啊。”

 

 

 

夏天渐渐变深的时候,星元和马佳收拾行李,飞到地球的另一头去了。

 

张超开车一路送到机场,后备箱和前座被四个大箱子和两把吉他塞满,装不下更多的离愁别绪。下了很大的雨,一路红灯堵车,最后只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到机场。没时间把车停在地库,他俩在航站楼的出发口前面下车,走快速通道过了海关。

 

他们的整个少年和一半的青年时代,就这样被匆匆放在了身后面,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

 

张超发动车子,下盘桥离开了机场,在上高速前的路边停下,紧张的心情终于平复。

 

雨刷哗哗地扫,车里放的还是来时没放完的那个歌单,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化,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马佳给他发来消息,说把ipad落在他车后座前面的口袋里了,让他妥善保管。

 

张超冒着雨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检查。果然塞着一个平板电脑,他回消息,“拿到了。”想了想又发,“一路平安,早点回来。”

 

告别的仪式终于是结束了。

 

因为东西太多上不了车,只能在家里等张超回去的弟弟也发来了消息,“啥时候回来?我好提前叫外卖。”

 

他们一早说好要在家里涮牛肉火锅。

 

张超打消了在雨里抽根烟的心思,回了个“好”就把手机扔在副驾上。开左转向灯,放下手刹,汇入车流,回到自己的人生中去。

 

车里还在放星元推荐的歌单,如果明天雨停了,龚子棋一定会打来电话,叫他别忘了还要练团写歌。

 

少年海海,总有相遇,总有重逢。



-END-

猪猪

梅溪湖冷圈内部扫文论坛7

规定:本论坛为内部推文扫文专用,不限CP,禁云次方,深呼晰。

请作者太太看到了也不要掉皮,谢谢合作!

组长:一条小鱼

请大家看好坛规,如果发现掉皮ky可直接@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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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豹豹 推文《少年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cp:追光者联盟(杨晰/龙昱/云中书/静水流深)作者:战斗力单位

5555你们一定要看5555555我哭了一晚上了555555我要sha了作者5555555


1#抱抱豹豹

豹豹不哭不哭,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好吃的!


2#琦琦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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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豹豹 推文《少年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cp:追光者联盟(杨晰/龙昱/云中书/静水流深)作者:战斗力单位

5555你们一定要看5555555我哭了一晚上了555555我要sha了作者5555555

 

1#抱抱豹豹

豹豹不哭不哭,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好吃的!

 

2#琦琦

第一次看到豹豹哭这么惨……

 

3#MXH第一cp推手

我刚从他门口路过,眼珠子红的跟兔子似的,吓我一跳

 

4#学习普通发

说到兔子,我买了麻辣兔头你们谁吃?

 

5#闪电甜心

兔兔这么可爱,你们怎么可以吃兔兔?Ծ‸Ծ

 

6#王老舞

嘎子?你?

 

7#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晰哥我去看看嘎子哥是不是被夺舍了……

 

8#王老舞

哎深深别去,万一被夺舍了你就危险了!

 

9#唐伯虎正宫

跟你们说熬夜降智商,不信!

 

10#青岛龙王

没事没事,阿嘎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好吃的!

 

11#大辉狼

似曾相识

 

12#MXH刘昊然

从一楼到十楼,我吃到三种口味的狗粮

 

13#吃小蛋糕吗

今年的减肥计划失败

 

14#dw≠dw

追光者系列的文都好好哭

 

15#彩虹桥

彬彬……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深哥啊……

 

16#山楂树

蔡尧你也傻了?

 

17#四月你好

看看这个蔡尧,个子高吧?智商换的!

 

18#彩虹桥

走开啦!彬彬我去找你!

 

19#果冻他爹

噗,蔡尧你也带了好吃的?

 

20#简老师

现在的年轻人啊【喝茶】

 

21#本体是鹌鹑

5555555豹豹为啥要推这篇文,哭死我了

 

22#二刺猿

( Ĭ ^ Ĭ )晰哥,看看高杨吧,高杨太苦了!

 

23#吉尔哥哥

( Ĭ ^ Ĭ )深深,看看彬彬吧,彬彬太苦了!

 

24#四月你好

( Ĭ ^ Ĭ )嘎子哥,看看方方吧,方方太苦了!

 

25#学习普通发

( Ĭ ^ Ĭ )龙哥,看看蔡蔡吧,蔡蔡……不对,龙哥你还是别看了,蔡程昱哪里苦了!都喝了你46块钱的可乐了!

 

26#小星星

所以说,我觉得把龙昱换成龙超手更合适一点

 

27#黑柴

对啊,一般追光者联盟不都是龙超手吗?

 

28#柴柴鱼

就是,我早就被他们开除了【┓( ´∀` )┏】

 

29#小星星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我知道原因……

 

30#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我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31#黄紫红凡

真相只有一个!

 

32#卡子哥

哈哈哈哈哈有人掉马了,喜闻乐见

 

33#我是豹豹

谁,作者是谁?我要给他寄刀片

 

34#羔小羊

豹豹,作者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

 

35#方方好方

@柴柴鱼 下来喝奶茶

 

36#柴柴鱼

来了方方,张超和我一起呢,帮我想个借口赶走他

 

37#逻辑满分

……这里是公共论坛,你们小两口能不能私聊diss我?

 

38#黄紫红凡

张超好惨一鹅

 

39#羔小羊

等会你就不会觉得他惨了

 

40#黄紫红凡

为什么?

 

41#我是豹豹

张超我要给你送刀片上门!!!!

 

42#抱抱豹豹

豹豹冷静!

 

43#逻辑满分

我出门了,这礼拜都不回来,勿念~

 

 



【灌水】求助,如何安慰一个被我伤害的读者

逻辑满分:没错就是我!

 

1#四月你好

张超好胆!

 

2#逻辑满分

客气客气,一般一般

 

3#黄紫红凡

我知道,但是你必须叫我一声爸爸,才告诉你

 

4#MXH第一cp推手

哇哦

 

5#山楂树

不错不错,黄子弘凡是不是报名运动会短跑了?逮着机会就练习啊

 

6#黑柴

刚才嗖的一声跑过去的是黄子和张超?

 

7#柴柴鱼

张超跑步还挺快

 

8#方方好方

鹅和杰瑞,鹅赢了

 

9#黄紫红凡

看不起我人间杰瑞黄子弘凡吗?

 

10#南风

噗,张超抓住了黄子,一顿rua

 

11#MXH第一cp推手

超黄SZD!

 

12#二刺猿

昨天你还看了一晚上超方,变卦真快

 

13#dw≠dw

其实我站超ALL

 

14#羔小羊

完了代代,咱俩是逆家

 

15#dw≠dw

你all超?

 

16#彩虹桥

你们就在门口看戏,没人去拯救一下黄子吗?

 

17#羔小羊

儿子们的事情我们当爹的不便插手

 

18#简老师

进入看戏模式

 

19#吉尔哥哥

抓住了抓住了!黄子弘凡被抓住了!

 

20#果冻他爹

张超你抓着他别放,我来了!

 

21#吃小蛋糕吗

哈哈哈佳哥好激动地窜出去了

 

22#有鸟比较好

黄子弘凡在劫难逃

 

23#黄紫红凡

我错了,我对不起张超,我对不起马佳!在此我求两位爸爸放过我!另外奉上让豹豹消气的方法:你按照他的要求定制一篇文!

 

24#山楂树

对哦,还可以这样!@逻辑满分 我昨晚被那篇文气的睡不着,过来赔偿一篇文

 

25#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逻辑满分 我哭湿了三包纸巾,过来赔偿一篇文

 

26#学习普通发

@逻辑满分 早上起来发现熬夜看你的文有了黑眼圈,过来赔偿一篇文

 

27#柴柴鱼

@逻辑满分 心疼我家豹豹,过来赔偿一篇文

 

28#逻辑满分

楼上几个等着,我先去买几个橘子

 

29#你天儿哥

切!

 

30#我是豹豹

接受张超同学的补偿,请给我写一篇巨甜巨甜全是糖的小甜饼,要有车!CP是黑糖马奇朵

@逻辑满分

 

31#小星星

……小QQ你那件绿色的毛线背心儿还在吗,借我穿穿


猪猪

梅溪湖冷圈内部扫文论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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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柴鱼 推文《1975向前跑》cp:1975乱炖+彩虹山楂+一路向晰+云深不知处+杨棋+星元意马+凯权+凯迪拉克+我迪马惹(前任)作者:我从北方来【精华】

还用我说推荐理由吗,光这些cp,都值得大家拜读!


1#吉尔哥哥

梅溪湖冷cp几乎一网打尽……


2#琦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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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柴鱼 推文《1975向前跑》cp:1975乱炖+彩虹山楂+一路向晰+云深不知处+杨棋+星元意马+凯权+凯迪拉克+我迪马惹(前任)作者:我从北方来【精华】

还用我说推荐理由吗,光这些cp,都值得大家拜读!

 

1#吉尔哥哥

梅溪湖冷cp几乎一网打尽……

 

2#琦琦

……

 

3#大辉狼

…………

 

4#果冻他爹

………………

 

5#卡子哥

我只想问一句,我迪马惹是啥玩意儿?

 

6#dw≠dw

从名字上说,我猜是余笛X马佳

 

7#彩虹桥

哈X140

 

8#山楂树

巧儿哈的没有灵魂

 

9#唢呐成精

点开看了,居然写的不是沙雕路线

 

10#吃小蛋糕吗

对呀,正经温馨路线,挺好看的,生活日常,用1975串起来的

 

11#简老师

但是……这关系乱了点吧?怎么上来就4p了

 

12#山楂树

鉴于本文没开车,我可以接受这种情感乱炖,大家关系都好

 

13#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这个作者很有趣,写字的习惯和生活常识的称呼略带西方色彩

 

14#黑柴

所以是留学党?

 

15#小星星

光哥?南枫?豹豹?凡凡?权权?

 

16#羔小羊

如果是权权的话,我相信他会写权凯或者权倾朝野,而不是凯权

 

17#唐伯虎正宫

感觉我们接近了事实的真相……

 

18#本体是鹌鹑

别扒了,我怕等会儿迪哥来封帖子

 

19#逻辑满分

这篇文咋回事?为什么我在1975里面是爱而不得的那个?为什么我只能花钱养着三个没用的玩意儿?@黄紫红凡 @方方好方 @四月你好 你们仨出来还钱!

 

20#黄紫红凡

儿子,现在是你孝顺爸爸的时候了,怎么,想忤逆?

 

21#方方好方

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22#四月你好

在小说里你一个人当了我们三个的爸爸,还不满足?

 

23#MXH刘昊然

不是我说,张超你有点玻璃心啊!


24#逻辑满分

……我要找作者伸冤

 

25#一条小鱼

啊哟,居然有我和佳佳的CP,蔡蔡给你的推荐加精!

 

26#你天儿哥

迪哥果然是冷cp爱好者

 

27#有鸟比较好

我吃了,老福特有文吗

 

28#我是豹豹

有,之前我看过只有一篇,可能现在会多一点

 

29#一条小鱼

关爱冷cp人人有责!大家要向蔡蔡学习!

 

30#柴柴鱼

骄傲.jpg

 

31#四月你好

所以好学生在这一点上也要做第一?【学渣的仰望】

 

32#方方好方

颤抖着点进去,愉快地出来,我果然是个混邪十级爱好者

 

33#MXH第一cp推手

啊啊啊啊啊我迪马惹好甜哦@小星星

 

34#黄紫红凡

哇你真的不怕死@小星星

 

35#四月你好

你们太过分了不怕来自老舅的祝福吗@小星星

 

36#二刺猿

我竟然有生之年看到了杨棋!白切黑小少爷和黑道甜心大小姐我磕爆!

 

37#抱抱豹豹

想不到宁是这种人……

 

38#黑柴

李向哲去拳击室吗?

 

39#羔小羊

老龚,看个文而已,何必当真【微笑】

 

40#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晰哥快来看一路向晰@王老舞

 

41#王老舞

深深你别忘了还有云深不知处呢……

 

42#青岛龙王

嘎子你移情别恋了是吗?

 

43#闪电甜心

别闹,下午去领证

 

44#果冻他爹

 

 

 

 

 

【匿名灌水】发五毛红包,求八一八各路写手马甲

 

1#学习普通发

我区什么时候有的匿名灌水功能?

 

2#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一条小鱼 @ 卡子哥 @王老舞 求解除匿名

 

3#一条小鱼

匿名用户向论坛提供了1个G的冷cp高质量文包,获得匿名机会一次,各位作者保护好自己的马甲,现在被扒出来可能就要自己换马甲了【ღ( ´・ᴗ・` )比心】

 

4#学习普通发

……余笛老师居然比心

 

5#你天儿哥

这比开了匿名还让我震惊

 

6#MXH第一cp推手

??一个G的文包就能收买??那我出两个G,我要一次匿名机会!

 

7#山楂树

我有个朋友想看看你的两个G文包

 

8#彩虹桥

无中生有系列?

 

9#山楂树

我说的就是你啊,你不想看?

 

10#彩虹桥

……想……

 

11#dw≠dw

匿名楼主可以把文包共享吗?共享了就和你一起扒,不共享就混乱掩护作者。

 

12#黑柴

我是预言家,听我的,快点分享文包

 

13#逻辑满分

我才是,昨晚我验了琦哥,他是 养猫专家

 

14#琦琦

?你怎么知道的????哪个混蛋泄露秘密???

 

15#逻辑满分

琦哥……我瞎猜的……只是为了骗文包

 

16#羔小羊

哦豁,塌台一个

 

17#我是豹豹

裹紧我的马甲溜走

 

18#本体是鹌鹑

站住!前面是不是 屋顶翻修大师

 

19#四月你好

豹豹你?写文居然不告诉我

 

20#本体是鹌鹑

豹豹文笔可以呀

 

21#我是豹豹

哪里哪里,都是鹤鹤熏陶的好

 

22#本体是鹌鹑

我实话实说呀,豹豹这篇《你是我的光》cp:一路向晰 心里描写相当真实细腻,而且人物性格也把握的很好,都可以直接代入本人了,一点儿也不OOC

 

23#我是豹豹

现在我只有一个疑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24#本体是鹌鹑

Emmmm

 

25#抱抱豹豹

豹豹我回来啦,给你带了新品奶茶,还有楼下新鲜出炉的蜂蜜松饼,冷了就不好吃啦

 

26#我是豹豹

来了来了

 

27#方方好方

豹豹走了吗

 

28#柴柴鱼

走了

 

29#方方好方

现在懂了吗

 

30#柴柴鱼

懂了

 

31#抱抱豹豹

 

32#琦琦

雪地走天赋选手是谁?没人扒?

 

33#MXH刘昊然

这还用扒?上次灌水区就差说名字了

 

34#琦琦

求指路

 

35#吃小蛋糕吗

【链接:【灌水区】有人想和我一起八一八 雪地走天赋选手 是哪位吗?】

 

36#琦琦

多谢!我知道是谁了!

 

37#吉尔哥哥

咳咳,心里清楚就好,别说出来【巨型扳手警告】


38#羔小羊

已经私聊楼主我所知道的马甲,求文包

 

39#【匿名】

收到,请查看论坛邮箱

 

40#黄紫红凡

你们居然py交易!



泌泌的秘密

星幕坠落 (佳元现实向)

此篇为马佳视角 ooc预警  3000+


星元视角可点:http://t.cn/AiEDlgIx   (超级严重ooc预警)


—————

 

那其实是马佳第二次见到星元。

 

当然是他单方面的第二次,人家并不认识他,只不过早几年和自己一样,受邀参加过戴老师的节目。

 

那时,星元还叫汪洋,有天马佳打开节目,碰巧是他去的那期。

 

那时候,他和现在一样有些羞涩,唱歌之前还被戴老师调侃手怎么和姑娘一样冰凉,于是马佳突然想起来,自己去的那期,唱的正好是冰凉的小手。

 

还挺巧。

 ...


此篇为马佳视角 ooc预警  3000+


星元视角可点:http://t.cn/AiEDlgIx   (超级严重ooc预警)




—————

 

那其实是马佳第二次见到星元。

 

当然是他单方面的第二次,人家并不认识他,只不过早几年和自己一样,受邀参加过戴老师的节目。

 

那时,星元还叫汪洋,有天马佳打开节目,碰巧是他去的那期。

 

那时候,他和现在一样有些羞涩,唱歌之前还被戴老师调侃手怎么和姑娘一样冰凉,于是马佳突然想起来,自己去的那期,唱的正好是冰凉的小手。

 

还挺巧。

 

没想到又在这里见到了。

 

试唱后台乱糟糟的,那人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听着歌,闭着眼有点遗世独立的样子。

 

马佳不经意扫过他胸前的名牌,上面写着星元。

 

是艺名吗,他想。

 

“32号星元,过来准备了。”

 

马佳听到候场导演在喊他的名字,估计是周围太混乱,星元并没有听到。

 

于是马佳没有多想,走上前轻轻拍醒了他,看到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马佳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几年的时间于眼前的人而言,仿佛只是将他的面庞更加精细的雕琢了一遍。

 

而马佳有些沉溺于他好看的眼睛。

 

星辰大海,多么真实又贴切。

 

“醒了?快去吧,导演叫你呢。”马佳笑着对他说道。

 

星元也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怎么,望着他有些发懵。

 

于是还没来得及说句话,星元就被导演拉走了。

 

马佳看到他回过头望着自己,便遥遥的说了句加油,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清。

 

也罢,马佳望着他的背影,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深交了吧,毕竟只是录制一个节目,普通的同事关系而已。

 

这样想着,马佳将这段插曲放在脑后,开始准备自己的试唱曲目。

 

但马佳没有想到,节目后期会和他分到一个组并肩作战。

 

此时节目录制进度已经过半,而他们组还有一半的人没有登上过职业推荐舞台。

 

当时组里的气氛,马佳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十分压抑。毕竟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太短,从拿到歌曲到登上舞台录制,最多也不过两天而已,连高天鹤那样要强的一个人,也私下和马佳说过有些吃不消了。

 

这样紧张的氛围里,星元依旧是淡然的。

 

小组讨论时,他总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有时发表几句自己的意见,更多的时候扮演认真倾听的角色。

 

马佳很喜欢星元的音色,那是和自己不一样的,清亮温柔又蕴藏能量的声音。

 

所以小组会议时,马佳带着一点私心的极力推荐星元,最后,高天鹤敲定他、仝卓还有星元,一起去完成这首高难度作品。

 

会议结束后,马佳一边不快不慢地往回走着,一边思考歌曲的一些细节。

 

正好有一个和声点还有问题,于是马佳想和星元商量一下,找了半天,才发现星元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在最后面。

 

马佳故意放慢了几步,和他并肩走着。

 

还没等马佳开口说些什么,星元却先开口了。

 

“佳哥,这首歌后面的唱腔转变了,我…有点害怕气沉不下去,拖累你们。”

 

马佳有些吃惊,他认识的星元,虽然有些羞涩不爱说话,但是唱歌的时候是却自信的、眼里有光的。

 

不过马佳能理解他的想法,在这个舞台,最不缺的就是会唱歌的人,所以,长时间没有登上舞台后,会对现在的自己产生一些怀疑。

 

但其实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怀疑。

 

“别怕,别事儿,更何况你唱的这么棒。”

 

马佳不太会安慰人,只好说道:“要是害怕的话,到时候就看着哥唱。”

 

 

但谁也没想到录制当中出了一些问题,但是幸好,Lavita还是让他们拿到了三枚红色印章。

 

而之后的单独请教,马佳自认为已经拼尽全力了。

 

两遍Lavita的高音已经让他的嗓子有些疲惫,他只能凭着意志力和扎实的基本功,将这首咏叹调唱下来。

 

但依旧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马佳承认是失落的,毕竟,他代表的是一整个团队。

 

他带着歉意回到休息区,还没走近座位,远远的仝卓和代玮就看到了他,快步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而高天鹤和李彦峰围在一个人面前,弯着腰不知道在干什么。

 

是星元吗?马佳想着,他怎么了?

 

于是快走了几步,看到高天鹤拿着从隔壁借来的纸巾,正给星元擦着眼泪。

 

“怎么了这是?怎么哭成这样了?”

 

马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因为你啊。”高天鹤抬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马佳,“星元从你唱第一句就开始哭,哭了一首歌。”

 

“说被你感动到了。”

 

高天鹤把纸巾往马佳手里一塞,和马佳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佳哥,刚才那首歌完成的太棒了,刚听导演说下期咱们还能唱歌,所以你也别想太多了。”,然后指指坐在位子上的星元,“快帮星元擦擦眼泪吧,哭了一整首歌了。”

 

马佳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坐到了星元旁边。

 

星元低着头,用手挡住眼睛,看不清楚表情。

 

马佳靠过去,侧过头略微弯下腰,从下往上看着他。

 

“星星,来让哥看看,怎么了这是。”

 

说着,马佳抓住他挡着眼睛的手,轻轻放了下来,才发现星元连眼角都哭红了。

 

“星星别哭了啊,哥没事儿。”马佳擦着星元的眼泪,然后没忍住,又伸手轻轻抚过眼角的那抹红。

 

马佳看着星元的眼睛,只觉得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像盛着盈盈的一汪水,等蓄满了,盛不住了就落了下来,砸在了自己心上。

 

除了父母,还没有人这样为他哭过。

 

星元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避开了马佳的手,想了想,又认真的给了马佳一个拥抱,对他说了好几遍佳哥辛苦了,马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回酒店之后躺在床上,马佳的心里很乱,他对自己现在产生的情绪感到陌生。

 

马佳没有什么感情经历,上学的时候一心将精力放在了专业上,也有女孩子向他表白,但他总觉得,如果没有特别喜欢,就不应该答应耽误人家。

 

于是到了现在,感情经历还约等于空白。

 

可星元又是不一样的,马佳想。

 

当年听过星元那期节目以后,马佳悄悄向戴老师打听过他,当时不为其他,只是单纯喜欢星元的声音,想着结识一个朋友。

 

“汪洋啊,那孩子出国交换学习了,这两年应该都不在国内。”

 

最后得到了戴老师这样的答复。

 

当时马佳是有遗憾的,但后来一忙碌也就忘了这件事。

 

也许一开始,星元就在他心里掉了颗种子吧。

 

马佳知道自己是喜欢星元的,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总是轻轻柔柔得喊自己佳哥。

 

他甚至知道星元也是喜欢自己的。

 

但这条路有多难走,马佳也是知道的。身边不是没有这样的朋友,以为靠着一腔热血就能走到底,但生活根本不是这么简单。

 

梅溪湖的这场相遇,在马佳看来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所以,他不准备摘下这颗星星。

 

他的星星可以继续挂在天上闪亮,他可以永远做他的佳哥。

 

 

— — — — —

 

 

漫长的冬季的结束之后,生活突然变得忙绿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古典音乐,于是马佳的生活,变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起飞降落,一场又一场的演出。

 

密集的行程让马佳有些吃不消。

 

任凭他铁打的身子骨,也经不起这种程度的劳累。

 

北京的五月已经完全热了起来,而马佳因为重感冒还是得裹着外套,然后晕晕乎乎的想,人生病就会变脆弱这句话果然不假。

 

连思念仿佛也和病魔商量好了一样,来的又快又凶猛。

 

今天晚上在大学里有一场见面会,和其他兄弟一起,还有星元。又快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马佳想。

 

见面会上,主持人提到了初印象,而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马佳想到星元当时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就觉得喘不上气,所以他说了。

 

这其实不像平时的他,但他又确实完完整整的,向台上台下的每一个人,描述了那天的情景。

 

“他就是…比较心疼我…”

 

说这话的时候,马佳一直注意着星元的神情,明明眼里还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附和着他,唱Lavita的时候,依然习惯性的看着自己。

 

仿佛永远也不会变似的。

 

台上的灯明晃晃的烤着他,马佳却如同醍醐灌顶。

 

他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也不会找到比眼前更美好的人了。

 

所以他们还要错过多久呢。

 

决定了自己的心意后,马佳一刻也按耐不住了,终于等到了见面会结束,他们一行人回到酒店,马佳敲开了星元的房门。

 

星元打开房门见到是他有些慌乱,但大约顾及着他还在生病,很快便让他进了房间。

 

“星星,哥想一辈子听你唱歌。”他看着星元的眼睛说出这句话,再没有多说一句,但他相信星元能够懂他。

 

然后啊。

 

在六月的开始,他的星星终于落在了他的怀里,他永远是他的佳哥。

 

 

—————end

 

 

终于写完了,我果然是个话痨(捂脸

谢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你❤️


猪猪

梅溪湖冷圈内部扫文论坛5

规定:本论坛为内部推文扫文专用,不限CP,禁云次方,深呼晰。

请作者太太看到了也不要掉皮,谢谢合作!

组长:一条小鱼

请大家看好坛规,如果发现掉皮ky可直接@管理员

管理员1号:王老舞   管理员2号:卡子哥 


MXH刘昊然 推文:《错位》CP:云中书/龙昱 作者:沉默是金

绝世好文!两对情侣住在对面,结果工作上有了交集,然后互相绿了一把!又甜又虐,结局感人!


1#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2#二刺猿

??


3#MXH刘昊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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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XH刘昊然 推文:《错位》CP:云中书/龙昱 作者:沉默是金

绝世好文!两对情侣住在对面,结果工作上有了交集,然后互相绿了一把!又甜又虐,结局感人!

 

1#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2#二刺猿

??

 

3#MXH刘昊然

???

 

4#南风

Wow!

 

5#吉尔哥哥

我精神小伙缓缓离去

 

6#MXH第一cp推手

受到了冲击

 

7#吃小蛋糕吗

竟然有文可以让圣权受到冲击,我要康康

 

8#dw≠dw

圣权,一个没有感情的看文机器,居然被这篇文打败,我也要康康

 

9#黑柴

艹(中日双语)

 

10#你天儿哥

这种心路历程和禁忌感……

 

11#逻辑满分

太!好!磕!了!

 

12#dw≠dw

从今天起,我就是 沉默是金 太太后援会会长了!

 

13#MXH刘昊然

牛逼牛逼,尤其是挣扎情感那一段描写

 

14#羔小羊

最近方方和蔡蔡怎么上分这么多?

 

15#逻辑满分

可能因为少年组他们最好搞?

 

16#有鸟比较好

我觉得是因为上次的小五角把大家吃撑了,所以暂时换换口味

 

17#简老师

这篇你们看过吗?《影帝的绯闻》CP:代玮X陈博豪 作者:迷幻节奏大师

 

18#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对不起我先笑一下,陈博豪的心愿实现了!

 

19#四月你好

【捂嘴】原来他暗恋代玮,懂了

 

20#抱抱豹豹

滚滚滚滚滚滚,明明说的是影帝

 

21#黄紫红凡

数一数我看过的文,龙哥、嘎子哥、哲哥、鹏鹏、博豪,现代文或者娱乐圈文的话都是万年影帝担当,为什么没有蔡尧呢┓( ´∀` )┏

 

22#琦琦

好问题@彩虹桥

 

23#彩虹桥

学英语呢,勿念

 

24#吃小蛋糕吗

你家衣服在天上飞啊蔡尧!不许玩手机!

 

25#方方好方

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

 

26#果冻他爹

啧啧啧,恋爱久了,连笑声都开始同质化

 

27#四月你好

你咋不说嘎子哥大龙哥云享大脑呢

 

28#学习普通发

弱弱地问一句,云中书……到底是不是真的?

 

29#我是豹豹

哇方书剑你好花心哦,云中书和书香世贾都被人问是不是真的,说明你内心肯定有出轨的想法。蔡蔡,这样的妖精不能沾@柴柴鱼

 

30#黄紫红凡

说的对,你看我超锅,MXH霸道总裁第三把交椅,太湖之夜小张总荷尔蒙爆棚,不如考虑一下他?

 

31#羔小羊

哇,兄弟阋墙!【看戏】

 

32#抱抱豹豹

蔡程昱,你这个罪恶的男人~@柴柴鱼

 

33#柴柴鱼

???一大早这么多人艾特我干嘛?方方cp哪有我多啊,我们是成熟的情侣,不和你们这种小学鸡瞎闹。再说MXH霸总第三把交椅不应该是我吗?

 

34#MXH刘昊然

刚了刚了,厉害,原来蔡蔡不喜欢张超是因为他抢了霸总的位置

 

35#山楂树

真诚求问,前两名是谁?

 

36#羔小羊

第一名:阿云龙

 

37#山楂树

好吧,我同意他们是一个人,还有呢?

 

38#羔小羊

第二名:向棋

 

39#山楂树

等等,这俩是一对吗?那贾凡怎么办?

 

40#抱抱豹豹

向棋还是哲凡,买定离手!

 

41#黄紫红凡

哲凡吧,我可以接受棋佳

 

42#小星星

您的回复被小星星下了诅咒,未来的24小时内会出现上厕所没带纸,买泡面没调料,喝口水呛嗓子等一系列现象,请注意生命安全~

 

43#黄紫红凡

???救命!!!

 

 

【灌水区】祝大辉狼丁光军新婚快乐!

一条小鱼:新婚快乐!恭喜又一名兄弟加入我们已婚家庭!@大辉狼

 

1#王老舞

新婚快乐!

 

2#卡子哥

新婚快乐!

 

3#南枫

新婚快乐!

 

4#唐伯虎正宫

恭喜丁辉!

 

5#黄紫红凡

哥,我给你寄的婚礼祝福视频放了没?

 

6#大辉狼

放了……你的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变成了酒席BGM……

 

7#方方好方

哥,我们给你准备了礼物,告诉我们一下地址呗!

 

8#四月你好

婚礼照片好好看,嫂子大美人!

 

9#羔小羊

恭喜丁辉哥

 

10#山楂树

那啥,南枫哥下一个结婚的是你还是川子哥呢?

 

11#果冻他爹

对,买定离手

 

12#抱抱豹豹

个人建议,南枫哥可以生女儿,川哥最好生儿子

 

13#逻辑满分

说的好像他俩能生似的,还不是靠嫂子!

 

14#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我觉得你在内涵川子不好看【点烟】

 

15#逻辑满分

冤枉!其实是因为小虎姐姐太好看了!不能浪费这个美丽的基因!

 

16#吃小蛋糕吗

撒花,恭喜大辉狼

 

17#闪电甜心

光军【伸出圆手】

 

18#青岛龙王

礼物已发,注意查收~~

 

19#大辉狼

不用给我送礼物啦,直接发红包就好【捂嘴偷笑】

 

20#小李小李

恭喜!

 

21#MXH第一cp推手

恭喜!

 

22#唢呐成精

恭喜!

 

23#简老师

百年好合 

 

24#学习普通发

祝99

 

25#你天儿哥

祝99

 

26#琦琦

祝99

 

27#抱抱豹豹

祝99

 

28#吉尔哥哥

天长地久~

 

29#山楂树

新婚快乐

 

30#柴柴鱼

成家立业,以后就不是一个人啦

 

31#有鸟比较好

人生展开了新的旅程

 

32#本体是鹌鹑

【郑云龙:婚约】

 

33#MXH刘昊然

恭喜丁辉哥找到了自己的一心人

 

34#我是豹豹

恭喜恭喜

 

35#二刺猿

新郎官~~

 

36#小星星

恭喜结婚!

 

37#彩虹桥

丁辉哥新婚快乐!

 

38#dw≠dw

撒花~恭喜丁辉哥

 

39#黑柴

新婚快乐~兄弟

 

40#四月你好

喜提一个热搜哈哈哈哈哈哈哈


簪子不戴花

【佳元/世纪佳元/星元意马】海上钢琴师

欢迎来到世纪佳元大剧院,这里是第十出戏《1900-海上钢琴师》。
——————————————————————————————————————————————

弗吉尼亚人号已于太平洋起航了20年。

星元从出生起就未下过这艘船。

“星星,跟我走吧?”

“佳哥……”

马佳看着被雾气围绕的星元和他后退的脚步,

挥手与他道别。


1.

1900年,大浪淘沙,纸醉金迷的豪华游轮时代在这一年起航。

除了奢望翱翔于天空,人类同样将目光聚焦到了海洋。

一望无际,深不见底,连接着四个大洲的——太平洋。

这艘拥有近5万吨排水量和无数奢华房间,装饰了水晶吊灯和实木地板的舞厅,配备了现场伴奏乐队...

欢迎来到世纪佳元大剧院,这里是第十出戏《1900-海上钢琴师》。
——————————————————————————————————————————————

弗吉尼亚人号已于太平洋起航了20年。

星元从出生起就未下过这艘船。

“星星,跟我走吧?”

“佳哥……”

马佳看着被雾气围绕的星元和他后退的脚步,

挥手与他道别。


1.

1900年,大浪淘沙,纸醉金迷的豪华游轮时代在这一年起航。

除了奢望翱翔于天空,人类同样将目光聚焦到了海洋。

一望无际,深不见底,连接着四个大洲的——太平洋。

这艘拥有近5万吨排水量和无数奢华房间,装饰了水晶吊灯和实木地板的舞厅,配备了现场伴奏乐队的豪华游轮,让各政界名流趋之若鹜的弗吉尼亚人号于港口首次鸣笛,水纹荡漾开去,巨大如海兽的豪华邮轮开始了它的首航。

这天锅炉房的老杰克工作到很晚,那些年轻的水手们不乐意熬夜,只剩了几个老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铲着煤。

老杰克擦了擦汗,被一个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老伙计们,你们有没有听见……哭声?”

几个满脸混着黑灰煤渣的中年人对视了几眼,迟疑着摇了摇头。

也许并不是没听见,只是不想管。

那哭声一声比一声孱弱,直到快要听不见。

老杰克坐着歇息了会儿,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又站起了身,循着哭声找了过去。

一个婴儿?!黑头发黄皮肤,包裹在昂贵的丝绸襁褓里,胸口还挂着一枚价值不菲的五星形状的坠子,这是谁家的小姐太太闯下的祸?

老杰克在夜深的甲板上晃悠了两圈也没有找到半个人影,看着沉沉睡去的婴孩,只得带回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这些最底层次的水手们在弗吉尼亚人号上的安身之处,可算不上美妙,偌大的空间被高低铺的铁丝床挤得满满腾腾,身于船舱底部的他们,甚至见不到一丝一毫的阳光。

“在海上捡的你,不如叫……Ocean吧……”老杰克自言自语。

水手里也有几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人,他们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最后派了个代表对老杰克说,“我们帮忙养着,再给他个名字吧,星元。”

“Xingyuan?”

“对,星元,你看他身上那个坠子是一颗星星,今天其实是我们那里的元宵节,给他一个属于我们那里的名字……星元。”

老杰克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只要有人帮着养,叫什么都成。

2.

星元十岁了,永远穿着水手们淘汰下来改小的不合身的衣服,松松垮垮的,他身量不算矮,瘦的前胸贴后背,显得脑袋有点儿大,一头小卷发被老杰克剃得极短。

起先这群混温饱的糙汉子谁也没在意星元越长越长的头发,谁有空谁拿把剪刀随手一剪完事。

可那天在甲板玩耍的星元差点被一位“绅士”牵着手带走,那时候老杰克才意识到,星元长大了,瘦归瘦,骨骼已撑开,有着介乎于稚童与少年之间脆弱的美感。长长的黑色卷发在这船上并不多见,极亮丽显眼。因为瘦而显得过分大的眼睛黑白分明,闪耀着好奇纯真的眸光。

老杰克叫了几个一起的水手陪着笑把星元又牵了回来,星元并不知道如果被带走会发生什么,这几个见多了弗吉尼亚人号的上流绅士们肮脏事的水手们知道。

一商量,得了,头发剃短,衣服全部换成黑色灰色蓝色的粗布,裹得严严实实。

这群水手们和星元被允许去的最上层的地方是甲板,还不能去最前面那些太太老爷们晒太阳的地方。

每当夜幕降临,星元会偷偷摸摸地穿过最前面的甲板,静悄悄地贴在全弗吉尼亚人号最大的舞厅窗台下,探出小脑袋从窗缝里看着那个五光十色的世界。

太太小姐们穿着他从未见过的漂亮衣裙,在舞厅笑语盈盈地旋转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下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老爷们矜持的夹着雪茄,笔挺的燕尾服上衣兜里揣着怀表,细细的金链子在黑色的布料上熠熠生辉,星元摸了摸自己几乎贴着头皮的小卷毛,羡慕的看着老爷们打了发蜡,全部往后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显得精神极了。

最吸引他的还是舞台后边的一行人,老杰克说那是邮轮上的乐队,小提琴手,大提琴手,鼓手,小号手,还有一位钢琴大师。

老杰克说,钢琴最贵,也最动听。

星元挨着窗台坐在甲板上,听着里面叮叮咚咚的声音,不自觉的将手指随意敲击在甲板上,忍不住地想象,那个黑色的大东西,是怎么发出这么美妙的声音?

夜深了,觥筹交错也落下了帷幕,星元从窗台翻了进去,走近了那个黑色的大东西。

他试探着按下了中央的白键,这一个清音,就让星元听呆了,清冷悠扬,沉稳动人,尾音袅袅不散。

他又按了几个键,黑色的、白色的,不一样,原来每一个键的声音都不一样。

发现了新大陆的星元时常在夜深时分,于空无一人的舞厅流连忘返。

3.

12岁的星元在一个深夜悄悄拍醒了老杰克,执拗地拉着他进了舞厅。

他坐在了钢琴前,清了清喉咙,对老杰克笑了笑。

老杰克知道星元每天晚上在外面溜达,还以为是小孩贪玩也没在意,现在他有些慌张。

“你快下来,弄坏了我们可赔不起!”

星元没有回话,只将手轻轻地覆在了琴键上,十指翻飞,悠扬的琴音倾泻而出。

乖乖,我这是养了个天才啊!

老杰克是个粗人,但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一下子犯了愁,不出世的天才长在他们这样的人堆里,再好的珠玉也会蒙尘。

失眠了好几天的老杰克带着星元敲开了大副的门。

“尊贵的先生,这是星元,我想您肯定见过。”

“你有什么事吗?”

“不不不,不是我有事,是星元,如果您有空,能不能听他弹一曲?”

大副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胡子都在颤动。

星元畏畏缩缩地扯着老杰克的衣角,他害怕极了,他从没来过上面的这些房间。

大副看了这个漂亮小孩几眼,当个消遣一般说道:“晚上吧,让乐队那些人也一起听一听。”

老杰克大喜,深深鞠了一躬,带着星元走了。

星元坐在琴凳上,脚尖堪堪能碰到地,乐队里的钢琴大师有些嫌弃,一个劲儿的跟他说:当心别弄坏了。

星元怕的心里发抖,手上倒是稳得很。

这是本能。

他敲下的第一串音符就与众不同,紧接而来的是一段跳脱于框架,毫无匠气又灵动非凡的乐章。

捡到宝了,大副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星元从水手们的大通铺里搬了出来,住进了给乐手们安排的单人小房间,虽然一样的逼仄又昏暗,好歹是有了自己的小空间。

乐队的钢琴大师也是惜才的人,悉心教导起了星元,只不过四年,钢琴大师拍了拍星元的肩膀,对大副说:青出于蓝,以后他在乐队工作,我也该下船了。

16岁的星元第一次穿上了白色的燕尾服,半长不短的头发被他规矩地束在脑后。这几年营养跟了上来,个子长了不少,瘦还是很瘦,脊背倒是挺得笔直,肩膀又平又直地舒展开来,隐隐有了青年人的模样。

第一次登台即大获成功,他天生就是一位钢琴家,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太太小姐们简直迷死了他,又高又英俊的男孩子穿着得体又昂贵的衣着,浪漫地弹着钢琴,乌黑卷曲的长发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配着黑色的瞳孔,神秘又吸引人。

星元久不见阳光,肤色白得似被倾倒的牛奶,却又不像这船上大多数人那样是天生的苍白,笑起来温温柔柔又带了三分腼腆。

这两年,弗吉尼亚人号兢兢业业地往返于各大洲之间,船上有一位天才钢琴师的消息不胫而走。

20岁的歌唱家马佳,与弗吉尼亚人签了两年的合同,从港口踏上了弗吉尼亚人的甲板。

4.

18岁的星元,身上的气质愈发的沉稳了下来,笑起来还是温温柔柔,弹琴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他弹琴从来不需要谱子,他手下弹的就是最精妙绝伦的乐章。

马佳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发丝根根服帖,站上了弗吉尼亚人号最大的舞台,轻轻将手搭在了钢琴上。

一向严谨的他本想在演出开始前找这位传说中的“钢琴天才”排演下,可怎么也寻不着人。

开演前,星元只笑着问了他的姓名,和他要唱的五首歌的歌名,沉吟了会儿又问了他的音域,就胸有成竹的不说话了。

行吧,硬着头皮也得上。

事实证明,马佳还真小瞧了人家,这次的钢伴优秀到仿佛是他的歌喉自带的音效。

再纸醉金迷的场子也有散场的时候。夜深了,马佳点了根烟,歪歪斜斜地背对着钢琴坐在了琴凳一角,燕尾服尾部的两片开叉毫不讲究地落在了星元的腿上,与刚刚在舞台上铿锵有力的样子判若两人。

星元轻轻拎起了马佳的衣服,抚平了上面的褶皱,问马佳要不要听他弹一曲。

马佳若有似无地哼了一声,星元落下了第一个键。

这是一首寻常又温暖的曲子,节奏简单,拍子缓慢,摒弃了一切技巧,可星元弹来让人仿佛看见了生命的真善美。

“忘了问,你叫什么?”

“Ocean.”

马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和我是一国人?”

“大概是吧,有好几个叔叔说我是他们那儿的人……”

“什么叔叔?”

“水手叔叔啊,我一出生就被扔在了弗吉尼亚人号上,被老杰克和水手叔叔们养大,好几个叔叔和你一样,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他们说我也和你们是一样的。”

“那你应该还有个名字?”

“对,星元,我叫星元。”

马佳将这个名字默念了几遍,掐灭了手里的烟,笑着说:“这个名字好,衬你,比Ocean好。”

星元歪了头,有些疑惑:“我在海上出生,海上长大,Ocean为什么不好?”

“因为你的天赋,它就应该是天上的星星,看得着摸不到,却亮眼到谁都无法忽视。”

“我有这么厉害吗?”

马佳撇撇嘴,“相信哥,哥可见过太多的真的假的自诩的所谓的‘钢琴大师’,怕你骄傲,就不跟你说你能排第几了。”

星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着马佳眨了眨眼睛。

马佳只看了星元的双眸一眼就不敢再看,心里叹了口气。

5.

马佳简直爱上了弗吉尼亚人的生活。

清晨,住在他隔壁的星元会来敲响他的舱门,带他去后厨吃一份不太丰盛但是味道尚可的早餐,然后拉着他沿着舱内曲曲折折兜兜转转的楼梯一直深入到船舱的最底部。

星元说那里是他从小到大的秘密基地。

星元献宝一般将他这十八年搜集的东西一一给马佳展示,断了胳膊的士兵玩偶、边角磨损被丢弃的银质餐具、上一位“钢琴大师”留下来的各式各样的谱子、没有喇叭的留声机、不能再发声的电报机,最稀奇还有一大把头发,弯弯曲曲逶迤旖旎的团成了一团。

马佳觉得美丽又诡异,被蛊惑般想伸手去摸一下,星元倒是红了脸,一下子把头发收了起来,“这这这……你当没看见……”

马佳看了看星元现在不过肩被随意扎在脑后的头发,回想了下那一团头发的光泽度和卷曲度,笃定地开口:“星元,那是你的啊?”

星元点了点头,从脸红到了脖颈。

马佳失笑,“你害羞什么?舍不得自己的头发不是很正常吗?”

“是吗?”

马佳睁着眼睛说瞎话,完全忘记了每次理完发从不给一地落发一个眼神的自己,只回道:“那当然!这么美的头发,换谁,谁都舍不得。”

星元还带着马佳去了水手们住的大通铺,比他们住的地方更加的逼仄昏暗,却很温暖。

老杰克看到他们,开心的打开了铁盒子,里面有他攒着的两块点心,这还是上次星元给他,他没舍得吃的。

“歌唱家,我们家星元怎样?弹琴弹得好吗?”这句话是黑头发水手用他们母语问的。

马佳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伸出了大拇指,“没得说!我不努力点儿都够不上他的琴声。”

星元也算是被水手们双语教学着长大,切换语言毫无问题,闻言拍了下马佳的肩膀,也用马佳的母语回道,“佳哥就会拿我开玩笑。”

老杰克在一旁干着急,轻轻拍了下星元的头,“好好说话,不要欺负老头子。”

星元哈哈大笑,指着马佳说:“他刚刚说他要唱一首歌送给大家!”

旁边的人都围了上来,起着哄,那几个黑头发水手也帮腔道,“是啊!我们的大歌唱家说唱就唱!”

马佳看着笑意藏都藏不住的星元,内里柔软又窝心,满满地柔情从心底旁逸斜出。

他站直了身体,起了个范儿,唱了个欢快的民族小调,即不曲高也无需和寡,满堂欢声笑语令他心中熨帖非常。

多好啊,他想。

若此刻停留,时光可以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6.

星元19岁那年,59岁的老杰克没熬过那个冬天,一场肺炎带走了他。

海上漂泊的人施行海葬,裹得严严实实的老杰克被大副亲手推进了海里,在海上讨生活,最终回归于海洋。

马佳以为星元会哭,转过头去却发现他只有一丝失落。

“星星……?”
“佳哥,我应该伤心吗?”

马佳不知道回什么,只轻轻握住了星元的手腕。

“佳哥,我的世界只有这么大,一个弗吉尼亚人号这么大,每次邮轮靠岸都有无数人来了又去,只有我,一直在这里。”

“那你从来没有下去过吗,去陆地?”

星元瞪大眼睛看着马佳,不知道为什么眼里有了湿意,“……我不敢,佳哥,我不敢……外面太大了,大到我无处可去。”

“老杰克走了,总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一样,在弗吉尼亚人号上这么走。”

马佳明白了,星元不是不伤心,而是他很早就想好了归宿,别人的和他自己的,一切只不过按部就班地发生着,或早或晚而已。

在88个琴键间穿梭的星元越来越得心应手,对歌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为此马佳倒是挺开心,从发声和音阶耐心教起。

越教越心惊,这哪是钢琴大师,这就是个艺术家。

星元的声音圆润、清亮,唱起歌来宛若天籁。只是太瘦了,马佳摸着星元消瘦的肩膀和根根分明的肋骨,长吁短叹,把自己盘子里的肉直接塞到了星元嘴里。

星元来者不拒,从小温饱线上挣扎着过来的,给什么吃什么。两颊塞得鼓鼓囊囊像个仓鼠,可爱到让马佳想摸他的脑袋。

“星星……”

“嗯?”星元嘴巴嚼个不停,头都没抬。

“以后每顿饭和我一起吃。”

“嗯??”星元疑惑。

“我要看着你吃,太瘦了!”

星元嘟了嘟嘴,点了头。

不行,马佳心想,这也太可爱了,可爱到犯规了。

星元的名声越来越响,有报社记者特意登了船来采访他。

记者用相机拍下了很多照片,弹琴的星元、给马佳伴奏的星元,弹着钢琴与马佳唱着二重唱的星元。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他倾倒。

那一版的报纸的标题是这样写的:《不出世的天才钢琴家与拥有天籁嗓音的歌唱家——一位弗吉尼亚人号上的艺术家》。

7.

这天晚上表演结束后,马佳不过离开了一小会儿,再回来时就找不到星元了。

他绕着舞厅来来回回兜了三圈,又在甲板上前后跑了几遍,一无所获,急的脑门冒了汗,星元不会不和他打招呼自己走开。

瞭望塔上交接班的水手路过他的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指了指上面的房间,沉默地走了。

马佳急的脑子都快炸了,星元单纯,什么都不懂,很可能……

他不敢再想,三步并两步冲了上去,一间一间敲开了这些昂贵又奢靡的客舱。

当他看到被堵在大床一角,身上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星元时,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仔仔细细地认清了这人的脸,微微抬高了下巴,“维特先生,不知道您的父亲知不知道您在邮轮上是这个做派。”

那个叫维特的少爷不以为然,“我什么做派?一个下等人而已,值得谁为他出头。”

“他不是下等人,管好你自己的臭嘴。”

马佳冷冰冰的声音惹怒了对方,只听见他叫嚣着:“你一个领养的贱种,算个什么东西!”

马佳没有说话,只走上前一把抱起了星元。

星元怕极了,瑟瑟发抖的双臂死死抱住了马佳,咬着下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马佳想抽自己,他看见这样的星元,居然起了反应。

马佳出门前想了想,阴沉沉地说道:“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只是你们维特家没几天好日子了,好自为之。”

马佳把星元直接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扔给他一件外衣,让他换上。

星元背对着马佳,换了衣服,他细巧的蝴蝶骨支棱着,像双小翅膀,看得马佳又是心痒又是对自己唾弃。

星元换好了衣服安安静静坐在床边,双手互绞着有些紧张,他觉得今晚的佳哥有些吓人。

“你是傻吗?!哪儿都敢去?!”

“……我不是,我没有……”

“还敢顶嘴!”

星元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马佳阴云密布的脸,心里的委屈翻涌上来,默默地哭了。

我的妈,完蛋了。

这下轮到马佳手足无措,他蹲下身,慌张地看着星元。

“唉,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行吗?!我不该吼你不该凶你,你打我吧!”

在星元的记忆里自己就没哭过几次,下等人的眼泪不值钱也没人会心疼。

可今天,他发现原来有人在乎自己,心疼自己,给自己出头,泪水轻易就决了堤。

马佳看着星元的眼里氤氲着的水汽,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亲了亲。

星元惊讶地长大了嘴,半半天才迟疑着开口,“……佳,佳哥?”

马佳叹了口气,低下了头,“……星星,哥错了,哥也用心不纯,龌龊的很。”

星元伸出手指戳了戳马佳的头顶,轻声问道:“佳哥是什么用心?”

马佳猛地抬起了头,锐利的眼神盯得星元发毛,“想亲你,想抱你,想睡你,想和你在一起的用心!”

“在一起?在一起多久呢?”

马佳微微后仰下头,疑惑了,重点是这个吗?

“……一,一辈子?”

星元笑了,笑弯了眉,笑得眼里全是熠熠星辉,笑得面庞生动又柔和,“那就说好了啊,不带反悔的。”

嗯?后知后觉的马佳总觉得被什么绕了个圈,不过不要紧了,他和星元有了一生之约。

8.

第二天,马佳去了船长室。

不知他和船长说了什么,当天,他就带着星元换了个宽敞的客舱,不是最豪华最大的那些,可也不错了,有窗户有阳光。

晚上,马佳侧躺在床上从后面抱着星元,他抚着星元的后背,流连忘返。

“星星……”

“嗯?”

“还有三个月我的合同就到期了,你跟我走吧。”

星元没有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极浅。

马佳半天没得到回应,有些急,把星元扳了过来,看着他的双眼,“星星?你总要离开这里,总有踏上陆地的一天,和我一起不好吗?我们不是说了在一起一辈子?”

“我……”

“星星!”马佳发了急。

“我……我下去了能做什么呢?”

“我送你去上学,学音乐学唱歌,怎么都行。要是你愿意,我给你买个剧院,你乐意弹琴天天弹都可以,哥养得起你。”

星元被马佳描绘的未来吸引住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佳哥,我能带着这个小木偶吗?”

马佳在帮着星元收拾行李,头疼地看着星元舍不得他那一地破烂。

“行吧,小木偶带着就带着,其他可不能带了,东西太多了。”

星元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马佳看星元只拿了个小木偶,问道:“你藏起来的那个呢?”

“啊?什么?”

马佳有些不好意思,“头发!头发……”

“啊……那个啊……”星元又弯下腰去翻找了半天,找出个盒子,递给了马佳。

马佳打开了盒子,里面还是那一团被束地整整齐齐的头发。

他如愿以偿的上手摸了摸……断了的发被放了许久,手感并不好,但马佳还是舍不得,将盒子盖严实揣进了怀里。

弗吉尼亚人号在港口靠岸的时候,整个锅炉房的水手们都站在了甲板上,朝着马佳和星元挥手,祝福他们一路顺风,天长地久。

长长的跳板被水手们架了起来,港口的喧嚣冲着星元直面而来,让他有些不适应。

马佳牵着他的手,走上了跳板。

星元走得小心,一步又一步,许多人挨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大人小孩男人女人,无数嘈杂的声音涌入了他的耳中。

他的手在发抖,脚开始不听使唤。

他站在了跳板与陆地之间,却迟迟无法迈出这一步。

马佳站在跳板外的陆地上,死死抓着他的手,天光已微有昏黄。

“星星……星元!”

星元始终没有再往前走,甚至小小地退了一步,他放开了马佳的手,“……佳哥……我做不到。”

“不要开玩笑,星星。”马佳的神色严肃的可怕。

“佳哥,我好喜欢你,可是我好怕……”

“你怕什么?”马佳的额间急出了密密麻麻的汗,不死心地想再去捞星元的手。

星元躲开了马佳的手,“外面那么大,没有一个地方是我的,我的全部世界都在这艘船上,佳哥……我做不到……”

“我不行吗?你有我,不行吗?!”马佳有些恼怒,眼眶泛了红。

“没有我,你也会过得很好。”

马佳喉间哽咽,摇着头,他想告诉星元,没有他,他不可能过得很好。

其实之前在问星元时,他隐隐约约就生出一丝心慌,只是他太自信,以为爱情真的可以抵过一个世界。

星元笑着对马佳挥了挥手,“佳哥,再见。”

马佳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拎着自己的行李佝偻着身子狼狈地转身走了。

9.

再得到弗吉尼亚人的消息时,是在五年后。

那时马佳已经放弃了歌唱事业,老老实实继承了家业,做起了买卖,投资了好几个剧院,却从来不进去。

报纸上写的明明白白,服役25年的豪华游轮弗吉尼亚人号,由于锅炉房报废,不得不提早五年提前退役,今日所有船上人员均已离船。还附上了几张大副和船长挥手的照片。

马佳握着报纸,噌得站起了身,不对,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他连夜开车去了旧船厂,祈祷着弗吉尼亚人号还未被爆破。

巨大的钢板横在马佳的面前,弗吉尼亚人号已被拆得千疮百孔,好在还未被彻底毁灭。

他脱了上衣,偷偷上了船,在满地狼藉中摸索着前路。

不在舞厅,不在小房间,不在船长室,不在锅炉房,马佳想到了他的秘密基地。那个需要沿着楼梯兜兜转转一路往下的秘密基地。

马佳推门前,把满天神佛,各路神明,各大教派都求了个遍,祈求那个人在这里。

门咿咿呀呀地被推开了,屋内空无一人,马佳的心凉了。

他踱步进了这个星元的秘密基地,余光看到了角落里微微抖动的幕布,似有活物在下面藏着。

他深吸了口气,一把掀开了幕布。

星元抱着双膝坐在地上,一脸惊愕的看着他,夜色昏暗,空气中飘散着微尘,星元的眼睛却亮的可怕。

马佳什么都没说,只把星元狠狠地压进了自己的怀里。

“……佳哥……疼……”

一身骨头,不疼才怪!

想归想,说却舍不得说,“诶,我轻点儿……轻点儿……”

“起来起来,我看看胳膊腿儿都好的吗?”说完,慢慢扶起了星元,在黑暗的房间里一双手上下摸索着,一边摸着一边心酸:五年了,没长一两肉。

马佳瞧着星元无大碍,火气有些忍不住,“你是不是傻,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吗?!”

星元低着头,期期艾艾,“……我……我……”

“你什么你!要不是我来找你,你准备跟着弗吉尼亚人号一起被炸了吗?!”

马佳看着星元又要哭的样子,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拉着星元的手不发一语地往外走,脚步沉稳,心里却忐忑。

他怕星元再次放开他的手。

离船前,马佳停下了脚步,他有些不敢回头。

“佳哥?”

“这次如果你不走,我就把你打晕了带走,再把你关家里,关到你死为止,你做好准备,乖一点儿。”

“额…………”星元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就在马佳准备破釜沉舟对星元动手之时,星元自己往前走了一步。

“佳哥……走吧……”

马佳愣在了当场,鼻头发酸,憋了好久才把眼泪收了回去。

他看着星元,被自己心头沉甸甸的爱意压得喘不过气,他跨过千百条道路,越过人山与人海,执着地奔向他。

不管四季怎么更迭,不管生活多么精彩,他心里的那个人始终没变,他不是没想过再回弗吉尼亚人号上,只是之后呢?再一次分离?

他再也受不了分离,尤其当他的爱已经满溢。

星元主动牵起了马佳的手,真真正正踏上了这片土地。

星元没有告诉马佳,这五年,他都不敢再回想他们分别的那一天。

仿佛只要一细想,他就会后悔,后悔他当时做的选择。

他想了很久很久,然后告诉自己说:如果佳哥再回来,再问他要不要一起走,他肯定会开心的点头,牵着马佳的手,不再松开。

他曾经对爱情并不是那么信任,只执着于自己的世界,不敢踏出一步。

然而对马佳的日思夜念却让他怀疑起了自己的世界,弗吉尼亚号上的世界是否真实?心中的天平是否真的会倾向自己的世界?

就在他想放弃自己的时候,马佳来了,他没变,什么都没变,看自己的样子没变,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没有变,爱自己的心也没变。

他何其有幸,等来的是一颗真心。

10.

马佳开着车载着星元,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意。

“佳哥……”

“嗯?”

“我住哪儿啊?”

“还能住哪儿?跟我住!”

“那我干什么啊?”

“给你买了好几个剧院,弹琴唱歌随便你。”

“那你陪我演出吗?”

“天天陪!”

“佳哥,真好!”

“那你还不亲我一下!”

“吧唧!”


Senji。

【星佳/星元意马】积雨云

给亲爱的 @鹿其 和 @四月的雪已经来了 ,mua。


设定是《让他降落》的之后几年,不过是星元x马佳,名字前后有意义。


先看warning再看文!


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给亲爱的 @鹿其 和 @四月的雪已经来了 ,mua。


设定是《让他降落》的之后几年,不过是星元x马佳,名字前后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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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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