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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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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6 13:53
沉迷盾铁的银

【多cp】奇异博士心理诊所不欢迎你

cp预警:盾铁,冬寡,银鹰,锤基,星勇,斗奇

算恶搞向?

段子形式

ooc预警

  1.

  “你听我说,我最近和Steve……”

  “我以为你是和我来谈公事的。”

  Stephen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面前的钢铁侠,想给对方来一个自由落体。

  “谈完了啊。”Tony理直气壮的继续抱怨自己和男朋友最近出的状况,“Steve最近看到我吃甜甜圈喝咖啡都不说话,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句Thor带着他弟弟回去就是公事?还谈完了?EXM?

  “这里不是心理诊所,你可以去找Dr.Banner谈谈。”Stephen...

cp预警:盾铁,冬寡,银鹰,锤基,星勇,斗奇

算恶搞向?

段子形式

ooc预警



























  1.

  “你听我说,我最近和Steve……”

  “我以为你是和我来谈公事的。”

  Stephen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面前的钢铁侠,想给对方来一个自由落体。

  “谈完了啊。”Tony理直气壮的继续抱怨自己和男朋友最近出的状况,“Steve最近看到我吃甜甜圈喝咖啡都不说话,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句Thor带着他弟弟回去就是公事?还谈完了?EXM?

  “这里不是心理诊所,你可以去找Dr.Banner谈谈。”Stephen尽量压制想施出法术的手指,敲打着沙发扶手。

  “你不也是Dr.Strange吗?”Tony倒是想,可上次他找Banner刚谈半小时他和Steve的床上烦恼,Banner就有变绿的趋势。
  “我是个外科医生。”

  “你兼职一下心理医生完全没问题。”Tony用眼神鼓励着Stephen,“你觉得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不爱你就跟Thor和Loki是亲兄弟的几率一样低。”Stephen揉了揉眉间,认命的认真回答Tony的问题。要知道这两个人平时散发的恋爱射线能闪瞎大部分反派。

  “可他为什么不阻止我吃甜甜圈喝咖啡了?他不关心我的身体了?”

  Stephen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他阻止你抱怨的是你,不阻止你抱怨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可能他想开了,决定放纵你。”Stephen随口一说。

  “不可能,他是谁?美国队长啊。你看他之前都不阻止小肥鸟吃小甜饼,就专盯我一个,说明我在他心中的特别位置。”

  所以你来这是想秀恩爱吗?平时作战还没够吗?

  “你直接问他不就完了?”Stephen不等Tony的回答,画个圈拿到他的手机拨通备注为甜心大兵的号码再扔回给他。

  Tony很没骨气的打开免提求助的看向Stephen。

  “Tony?怎么了?”Steve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Cap,Tony让我问问你为什么最近不阻止他吃甜甜圈喝咖啡了。”

  “Dr.Strange?”Steve不确定的凭着并肩战斗时的印象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他怀疑你不爱他了。”

  “怎么会呢,只是最近Tony都有规律锻炼也没有熬夜,我就想奖励他做点自己喜欢的事。而且我有监督,大厦里的甜甜圈和咖啡是不会存在过量的情况的。Tony平时总抱怨我唠唠叨叨,我也想贴心一点。Tony,我会爱你一辈子的,如果可能,下辈子也想爱你。”

  Tony激动的关闭了免提,将电话贴在耳朵上,脸红的回答:“甜心,我也最爱你了,等我回去,我们今晚来个全世界最浪漫的约会。”

  “谢啦,Dr,你果然是最棒的心理医生。”他没忘给Stephen比个大拇指,哼着小曲走出了圣殿。

  Stephen叹了口气,抿一口红茶在内心默念:不生气不生气。




  2.

  “Dr,帮个忙,你说Nat会喜欢什么色号?我实在看不出这几支有什么差。”Bucky打开手机在Stephen面前展示相册里所有看起来差不多的色号。

  不是,之前Tony来也就算了,你谁啊,我们熟吗?还问这种奇怪的问题?你女朋友喜欢什么色号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Bucky仿佛看出Stephen比吃了烤焦的李子派还难看的脸色:“Dr,我是Tony介绍来的。他说你做心理医生的技术比做超级英雄还要好上几分。而且别说,光你这心理诊所还真挺豪华,助手还那么特别。”他指了指漂浮在Stephen旁边的斗篷。

  “……这里不是心理诊所。”

  Tony Stark,此仇不共戴天。

  “诶,这个珊瑚色好看还是豆沙色好看?不然是奶茶色?枫叶色?”Bucky连接报了几个Stephen看起来全都长得一样的颜色。

  呵呵,哪个都没我Cloak的红好看。Stephen在内心冷笑。

  “要是爱她就全买谢谢,你可以走了不送。”

  Bucky还想张开说什么,就被Cloak蒙住头拖出了圣殿。




  3.

  三天后Bucky给Stephen发送了一条感谢短信并附上一张自拍:

  实在太感谢了,Dr!Nat夸我学聪明了,竟然会买一整个系列。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果然是最棒的心理医生!

  【照片上Bucky的脸颊上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口红印】

  你们到底对心理医生有什么误会???Stephen毫不犹豫删除了短信。




  4.

  “你就是Stark和冬兵赞不绝口的心理医生?”Pietro好奇的把整个圣殿跑了一遍,“Cool,一个心理诊所这么豪华。”

  “……”Stephen已经懒得辩解了,“你又有什么恋爱烦恼?”

  Pietro惊讶的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我的烦恼是关于恋爱的?莫非你会中国……叫什么来着……算命?”

  需要算吗?你们这群恋爱脑的超级英雄,呵。

  “有什么问题快说。”Stephen只想把Pietro尽快打发走,鉴于他和斗篷都没法抓住这跑得飞快的家伙扔出圣殿。

  “我喜欢old man。可是他太笨了,完全感觉不到。有什么法子吗?”

  “强吻,强吻不行就灌醉酒后乱性。”Stephen的内心毫无波动,现在就是告诉他Sam喜欢Hulk他都不想再浪费力气作出表达自己情绪的表情了。

  “不行不行。”Pietro连连摇头,“我不想强迫old man,我先跟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名正言顺。”

  “我的方法已经说了,你不想用也没办法,慢走不送。”

  Pietro撇撇嘴,看了眼旁边蠢蠢欲动的斗篷,知道聊不下去,识趣的离开了圣殿。




  5.

  两天后Stephen在Tony开的派对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被Pietro灌醉的Clint大声对着全场喊出“我爱Pietro”。

  他眯了眯眼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酒杯上——他完全不想看见Clint被Pietro公主抱进房间的画面。




  6.

  Stephen看着面前年龄已经以千计的神,笑了:“哟,你们兄弟俩也会有恋爱烦恼?”

  Loki勉强扯起嘴角露出微笑,压下与面前二流法师决斗的欲望,说:“听Stark那些蝼蚁说你做心理医生有一套。”

  我这不叫心理医生,应该叫恋爱咨询顾问。Stephen保持恼怒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可怜我们的至尊法师自己还是个单身狗。

  “Thor最近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老是见不着人影,私自跑到地球,不知道在干嘛。”

  从小被捅到大的Thor竟然舍得主动离开自己弟弟,真是奇闻,不知道为什么Stephen有点幸灾乐祸。

  “你没试过跟踪他?”

  “……被甩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Stephen笑出了声。

  “……”Loki依旧保持着微笑,但额头已经暴出青筋,从口袋里拿出今天早上从枕头上找的头发,“帮我找到他。”

  Stephen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最心甘情愿施法的时候,他立刻找到了Thor的位置,把Loki传送过去。

  世界清净。

  他满意的为自己倒了杯红茶——除了他身后一动一动的斗篷。不过他的斗篷比其他家伙乖多了,他摸了摸Cloak的衣领,心情愉悦。




  7.

  之后的一次抗击反派入侵的战争结束后,一点也不想知道神兄弟消息的Stephen依旧强行被Thor送了个大大的拥抱并表示他其实是在给Loki准备一个巨大惊喜,然而从天而降的Loki成了他最大的惊喜,他才知道自己的弟弟原来这么在意他的行踪,他在干什么。

  好的,但是我一点也不想要你的拥抱和狗粮。Stephen眼角抽了抽,幸亏Cloak及时把他从Thor的怀里带出,带他飞回圣殿。不然Thor会享受到和他弟弟配套的自由落体。




  8.

  “你能有什么烦恼……吃不饱?”Stephen还真不太相信Star Lord会有什么恋爱烦恼。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你?”Peter盯着Stephen。
“你不敢。”Stephen盯着Peter。

  Peter非常想反驳“我连灭霸都敢锤你算老几”,但他露出微笑转移了话题:“我爱上我养父了怎么办。”

  “Tony还和自己的叔叔谈恋爱,Thor还和自己的干弟弟谈恋爱,你算老几?”

  “……”好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那我一半是地球人,一半是……是什么不重要,可Yondu是半人马,我们跨种族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你整天和五颜六色的人打交道,有个蓝色男朋友也倍儿有面。”

  Peter觉得Dr.Strange真的非常能看透人生,当晚他就留宿在了掠夺者飞船的船长室里。




  9.

  “Dr,你不排斥跨种族恋爱对吧?”

  “你谁?”Stephen莫名奇妙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Quill还能在宇宙里给他宣传不成?

  说起来,今天Cloak跑哪去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Stephen点点头。

  “那想必你也不排斥跨物种谈恋爱咯?”

  Stephen又点点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跟个衣服,电脑什么的谈恋爱也不是没有,他也不是什么刻板的老古董。

  “那太好了!”陌生人开心到悬浮起来。

  Stephen满脸问号:“你是什么外星人?”

  “我是Cloak!”陌生人一下子变回了他的斗篷。

  Stephen想装晕,但Cloak扑到他身上用衣领摸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

  他的脸开始红了。




  10.

  今天的奇异博士心理诊所倒闭了吗?倒闭了。

  因为唯一的心理医生Dr.Strange正忙着谈恋爱,跨物种恋爱。


END

悠博感觉不妙(!

💙💙💙我爱大家!💙💙💙
(特别是蓝爸爸和蓝妹妹(?
还有roc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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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蓝爸爸和蓝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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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问彤子

【星勇pwp】勇度的秘密

严重ooc!!!

严重ooc!!!

严重ooc!!!

是肉注意!

一个并没多大卵用的发情期梗,私设成堆,废话和语病成堆,作者语言障碍。

刚成年的处男小星星/手把手教育孩子的发情期老爹【?】

确定没问题的往下拉

成年不久的星爵对刚得知的勇度的秘密表示十二万分的震惊。好吧,这只对他是秘密,其他船员表示这比一颗星球都要显而易见。Kraglin吐槽说老大对他有点过度保护了,对此星爵不屑一顾,谁家的保护过度会让小孩从小就混遍红灯 区。不过现在星爵有点理解了,毕竟,呃,谁家养父会天生自带发情期?

勇度是半人马星土生土长的居民,蓝色皮肤先不提,这个种族最大的特点就是拥有一种不分男女...

严重ooc!!!

严重ooc!!!

严重ooc!!!

是肉注意!

一个并没多大卵用的发情期梗,私设成堆,废话和语病成堆,作者语言障碍。

刚成年的处男小星星/手把手教育孩子的发情期老爹【?】

确定没问题的往下拉















成年不久的星爵对刚得知的勇度的秘密表示十二万分的震惊。好吧,这只对他是秘密,其他船员表示这比一颗星球都要显而易见。Kraglin吐槽说老大对他有点过度保护了,对此星爵不屑一顾,谁家的保护过度会让小孩从小就混遍红灯 区。不过现在星爵有点理解了,毕竟,呃,谁家养父会天生自带发情期?

勇度是半人马星土生土长的居民,蓝色皮肤先不提,这个种族最大的特点就是拥有一种不分男女的发情期。这下星爵彻底明白了每年不知几次的红灯 区之旅的目的【之一】。据他所查的资料显示,半人马星人到发情期十分暴躁易怒,但星爵翻了个白眼表示,这老头每天都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鬼知道哪天才是他发情期。

其实用一口一个老头老家伙来形容勇度很不准确,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勇度的魅力与魄力还是全船成员有目共睹的,大家瞧了瞧老大的反应,各个都对这个地球小子嫉妒的咬牙切齿。不过年轻的星爵依旧毫无自觉,挑衅这个凶神恶煞的养父已经成为了他日常的一部分,各种后果都被选择性的失忆抛在脑后——意思就是,从来不长记性。

搞清楚一切的奎尔偷偷摸摸的凑在勇度身边,试图用嗅觉来验证资料里描写的发情期特征,不过地球人的嗅觉似乎并不具备这一功能。还没等星爵丧气地溜走,一只蓝色的大手轻轻松松的就把他拎到了当事人面前。

“干什么呢,小子?”勇度眯起眼睛低声威胁道,上下打量着这个养了十几年的小崽子。

“没,没,我就是随便逛逛,随便逛逛。”一边试图挣脱后退一边睁眼说瞎话的奎尔讨好的说,还不忘小心观察着他养父的反应,妄图看出他同平时是否有什么不同。

勇度现在很烦躁,比平时还要烦躁,恨不得把平时看着不爽的家伙全部丢出船外。托了这次该死的任务的福,他没能提早把飞船停泊在附近的补给站,随便找个什么种族的男人女人搞定这次的发情期。什么发情期的本质是为了伟大的繁殖,去他妈的,养这一个混蛋小子就够烦的了。正当勇度烦燥于怎么把这邪火灭掉,刚念叨完的小子不怕死的来找他麻烦。

“小混蛋你眼睛是有什么毛病吗?要我帮你挖掉?”被奎尔探寻的目光看烦了的勇度咆哮道,用力把他拎的更高。为了防止被勒死奎尔只好抱紧他养父的手臂,在瞬间的愣神之后,他终于找到了勇度的不寻常。

“……勇度你心跳好快。”

“……”

“你呼吸也好快。”

“…………”

“你脸有点红?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

“发情期到了?”

勇度提起这个胆大包天的混小子就要往船外扔。

这下星爵开始嚎叫起来:“哇啊啊啊啊我错了,有话好好说!”彻底抱住勇度胳膊不撒手的奎尔展开他熟练的服软攻势。从小到大的无数次经验告诉他这招对生气养父巨好用。果不其然,勇度咬牙切齿的把他扔到了一边。

“在我没把你串成糖葫芦或扔到宇宙里之前,最好别让我看见你。”勇度的红色双目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是一种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的光。

奎尔觉的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认为这老家伙有一点点性 感,就一点点。一口烂牙,蓝色皮肤,深红的眼睛,健硕的身材……好吧就是他妈的性 感行了吧。仿佛是被青春期的欲 火烤干了脑子,奎尔发誓自己可还是个处 男,这怪不了他。

所以才有了奎尔壮着胆子的一句邀请——不对是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勇度愣了一会。“你脑子坏了?”

本来就没想好后路的星爵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好涨红了脸硬拉起勇度的手。

勇度仿佛是被奎尔智障般的表现气笑了。“可以啊你小子,成年了就把主意打到老子头上了?”危险的眼神瞪的奎尔不由自主的一个寒颤。他固执的抬头看着勇度,除了涨红了脸抿紧了嘴梗着脖子裤裆有点紧之外依旧不知道该干什么。直到勇度再也看不下去他这烂的不忍直视的约人方式,几乎是拖着他把他扔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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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loft到底多少敏感词。。。。

顶锅盖遁走

-Kawaii Bot-

漫画爹vs电影爹
和今天ins上的嘟嘟脸rooker

漫画爹的衣服太鸡巴了我再也不想画了……而且揍petey揍的好惨哦哈哈哈哈哈哈他在漫画里还是个孩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漫画爹vs电影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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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爹的衣服太鸡巴了我再也不想画了……而且揍petey揍的好惨哦哈哈哈哈哈哈他在漫画里还是个孩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Kill my ego

【授权p2】
临睡前刷推看到推主@nutvv1的图
十分亢奋然后要了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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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Gotham Friends

【知乎体】看小黄文被家长抓到是什么体验?

群里的梗。时间线的话是青春期时期的奎尔……大概算亲情向?
非常、非常流水账

如题,来自一个看小黄漫差点被抓到的未成年,幸好我凭借单身多年的手速迅速关掉了网页。
十分想好奇大家被抓到以后都是怎么过关的,想当个参考避免下次真被抓到被吊起来打。
2333人关注  213条评论
邀请回答 添加答案
——————————————————————————
Star Lord   我爹在宇宙巡演。   1234人赞同了该回答

嘿伙计不要怂,这就是考验脸皮的时候了。
看小黄书被抓到?当然是睁眼说瞎话啊。拿着小黄书给他背一篇格林童话,记得眼神一定要真诚淡定。

严格来说我...

群里的梗。时间线的话是青春期时期的奎尔……大概算亲情向?
非常、非常流水账

如题,来自一个看小黄漫差点被抓到的未成年,幸好我凭借单身多年的手速迅速关掉了网页。
十分想好奇大家被抓到以后都是怎么过关的,想当个参考避免下次真被抓到被吊起来打。
2333人关注  213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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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r Lord   我爹在宇宙巡演。   1234人赞同了该回答

嘿伙计不要怂,这就是考验脸皮的时候了。
看小黄书被抓到?当然是睁眼说瞎话啊。拿着小黄书给他背一篇格林童话,记得眼神一定要真诚淡定。

严格来说我大概不算被家长抓到,没有谁的家长在见面第一天就威胁说要把你吃掉的。

他就是个凶巴巴的绑架犯、奴隶主、蓝色的格格巫,宇宙级别的大混蛋而已。(而且最近还要加一个啰哩吧嗦的老头子的标签)

作为一个正常的青春期少年硬盘里和床底下总是应该有点存货的,然而在我还没到青春期的时候就已经被蓝色格格巫带走了,虽然这些年没少跟着他们出入红灯区,但是小黄书小黄片啊什么的我可是一本都没有。

有一天他们开庆功宴,正当纯洁的我在玩着纯洁的吃豆人的时候,几个喝的烂醉的船员拿着本书就东倒西歪地晃进我的房间,还跟我说这是特蓝星的好东西。

天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收下,就应该直接扔回去糊他们脸上,毕竟上次就是他们几个告诉我老混蛋头上的控制器可以摘下来,结果我趁着臭老头睡觉的时候偷偷抠了几下发现抠不下来而且他还醒了,结果就被蓝格格巫用箭吊起来拿掸子抽了一顿。

然而单纯的我毕竟还是收下了,翻开一看发现是本小黄文。
小黄文。
一本小黄文。
一本特重口的小黄文。
一本集结了兄妹父子年下监禁调教触手各种play的小黄文。
真刺激。

更刺激的是在我看父子年下那段剧情的时候老混蛋他进来了。我不知道他站我边上站了多久,毕竟我当时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书,直到老混蛋把书抽走我才发现他在我边上。

然后我就想起来我看的部分是父子。
瞬间我的脸就绿了。
我猛地站起来想把书抢回来,然而我忽略了等级的差距,老混蛋只是撇我一眼,按住我的脸把我推远些,然后吹声口哨召唤他的箭勾着我的领子把我吊起来。

我他妈迟早会把他这狗屁霓虹箭掰折的。

老混蛋似乎心情很好,吹着口哨随手翻阅着那本书,翻完后合起在手中随意接抛了几下,双手环胸抬头目光转向我,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挣扎无果被狼狈吊起脸
色还隐隐发白的我。

正当我捂着心口默默纠结应该祈祷上帝保佑还是掠夺者之神——如果有这家伙的话——保佑的时候,那家伙终于发话了。

“小子,这什么书?”

他什么意思?真不认得还是故意问我?
我有些不确定地摸了摸脖子,沉默了半响,最后别别扭扭小声飘出一句“那是本童话”

老混蛋明显愣了一下,挑眉又翻了翻书,翻得我心惊胆战的时候他抬头问我:“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家伙居然没听过童话吗,还有他到底认不认特蓝星文字啊?!

就算纠结得胃都要痛了,面上我还是只能小声解释:“睡前应该听的东西……”
啊,说起来这格格巫根本就没有给我讲过这些,感觉我的童年真是不完整。
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要他给我讲睡前故事,想象一下他给我念睡前故事的画面我都要吐出来了,肯定会做噩梦的。

老混蛋听完似乎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半躺在在我床上靠着我的被子,把书扔了过来,操控着箭把我挂在墙上。
接到书的时候我有些发懵。什么意思?

老混蛋看到我发愣似乎有些不满,皱眉微抬下巴示意我看书:“快点念啊,老子要睡觉了。”

WTF??这老家伙不给我念睡前故事居然还要我念给他听??而且这是我的床啊他怎么不回他的船长室??
老混蛋用他那骇人的红眸扫了我一眼。
好吧,你厉害,我服,我超服的。

拿着书一翻开正好又是父子高H部分,我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借着书页遮挡悄悄抬头,我发现他正垂眸发着呆。
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缘故我发现老混蛋脸上有点红……啊不对有点紫。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格格巫似乎是等久了又不满地抬头撇了我一眼:“怎么,小子?亚卡箭把你嘴巴捅烂了?”
日,你才是要被捅烂的那个。

好吧,专心看书,然而我就算把它盯出花开也不能改变它是小黄书不是童话书的事实。
老实说小时候听的童话故事也并不能算少,但毕竟都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记忆全都浆糊似的混成一团。
所以我只能再次沉默了许久,在老混蛋耐性变成零蛋之前终于涩涩地开了口,看着小黄书,给他讲了个混杂了白雪公主小红帽三只小猪狼与羊蓝精灵和格格巫的故事。

说真的,感觉一走神我就会把大灰狼要把小红帽吃掉讲成大灰狼要把小红帽吃♂掉。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讲完,我松了一口气,悄悄抬头瞅了老混蛋一眼,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然而他还没把我放下去,这么吊着很难受啊,操。

背过手拔出那跟助纣为虐的箭,我立马就掉了下来。
蹭到老混蛋身边戳戳他发现他睡得很死,更气了。
虽然非常想拿笔在老家伙脸上乱画一通,但鉴于我还得在这船上呆很久,我只能气哼哼地躺一边,由于太累,我很快就睡着了。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半个船的人都来要听我讲童话。
天知道对着一张张按恐怖片标准长的脸讲童话故事是多么奇妙的事情。
就是这样以至于到现在我对童话故事以及小黄书还是有阴影,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到了。

nolnolnol

Wo hen xihuan TOP!QUILL ^~^
①Quill(Movie)×Quill(Movie Concept Art)
②Avengers Academy(星铁+)
③Quill×Tony(Iron Man)
④Quill×Scott(Ant-Man)
⑤Quill×Peter(Spider-Man)
⑥Quill×Gamora
⑦Quill×Bereet
⑧Quill×Ronan
⑨Quill×Rocket
⑩Quill×Yondu

Wo hen xihuan TOP!QUILL ^~^
①Quill(Movie)×Quill(Movie Concept Art)
②Avengers Academy(星铁+)
③Quill×Tony(Iron Man)
④Quill×Scott(Ant-Man)
⑤Quill×Peter(Spider-Man)
⑥Quill×Gamora
⑦Quill×Bereet
⑧Quill×Ronan
⑨Quill×Rocket
⑩Quill×Yondu

帅喵君ww

分享一个大大的作品~
大大的都很好看哦,但感觉like的有点少……是不是都没人玩ig???😂

图源: instagram
作者: ginger_oo(左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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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eta

【星勇pwp】Mine

【假如勇度沒死...的一篇肉】

警告:極OOC、一點點綑綁、沒啥劇情

ps.其實我是勇星/星勇cp都吃.....希望這篇沒有雷到因為上一篇勇星而戳粉的捧油們......><

再次提醒,是星勇cp喔!

確定的話就請走長圖摟~~~

長圖:http://wx1.sinaimg.cn/mw690/006pPHTAgy1ffztl6143tj30c854w4qp.jpg


/

會打出這篇純粹只是想看上把拔上到自己哭出來的星爵........

另外想問一下><大家看文會覺得看英文名方便還是直接打中文呢?

【假如勇度沒死...的一篇肉】

警告:極OOC、一點點綑綁、沒啥劇情

ps.其實我是勇星/星勇cp都吃.....希望這篇沒有雷到因為上一篇勇星而戳粉的捧油們......><

再次提醒,是星勇cp喔!

確定的話就請走長圖摟~~~

長圖:http://wx1.sinaimg.cn/mw690/006pPHTAgy1ffztl6143tj30c854w4qp.jpg


/

會打出這篇純粹只是想看上把拔上到自己哭出來的星爵........

另外想問一下><大家看文會覺得看英文名方便還是直接打中文呢?

-Kawaii Bot-
勇度突然觉得教他是个坏主意

勇度突然觉得教他是个坏主意

勇度突然觉得教他是个坏主意

未闻君

【AU】纵我不往

搞个au

全员地球人设定,大概是小星星苦追蓝爸爸的故事。

起名废,名字乱来的。

应该会写的很慢很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200130补档:纵我不往+番外


另一篇讲银护2后星星ptsd的:预后不良


鉴于最近频频被lof锁文,补个档为防万一。感兴趣的gn自取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他搞砸了,彼得在心里喊。他并非不够能言善道,油嘴滑舌,但这太难了,没人可以凭借动动嘴,说几句话,就得到他得不到的东西。

(一...

搞个au

全员地球人设定,大概是小星星苦追蓝爸爸的故事。

起名废,名字乱来的。

应该会写的很慢很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200130补档:纵我不往+番外


另一篇讲银护2后星星ptsd的:预后不良


鉴于最近频频被lof锁文,补个档为防万一。感兴趣的gn自取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他搞砸了,彼得在心里喊。他并非不够能言善道,油嘴滑舌,但这太难了,没人可以凭借动动嘴,说几句话,就得到他得不到的东西。



(一)

霹雳游侠播续集的那一年,彼得.奎尔站在大门外,他面前那座灰色屋顶的房子有年头了,下午2点的阳光烤的人发晕,他下意识的把口袋里的随身听掏出来,又塞回去,他一直重复这个动作。

这件礼物来自彼得的妈妈,她上个星期在圣刘易斯医院去世。“梅瑞狄斯去了很远的地方。”他的外祖父说,但是彼得知道他是在说谎,他妈妈是死了。这意味着她再也不会称他作“我的小天使。”没人再给彼得晚安吻和睡前故事,带他去公园野餐,下雨的时候把他搂在外套里。

彼得往前迈出一步,更接近那扇半掩着的门,从门里传来男人的吵闹声,他听出其中一个独特的嗓音,来自带他来这里的那个男人,那个听起来像是被什么烧坏了喉咙的家伙说:“伊戈,你不能这样,我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把你儿子送过来——”

“哦,是的,没错。”另一个声音柔和的多:“我看到他了,他真好看,像个小天使。他从头到脚都像他妈妈。”

“但是你告诉我你不能扶养他?”前一个声音几乎是吼了起来。

彼得再一次掏出他的随身听,他在口袋里都紧紧抓着这机器,它被他的汗水弄得黏糊糊的。天太热了,太阳明晃晃的挂在那里,辐射一切。所有的树都把叶子垂下去,彼得觉得嘴巴发干,眼前发花。他走上门前的台阶,把一只眼睛对上门缝。

玄关站着两个男人。他们身高相仿,一个背对着彼得,另一个则面朝着他,后者有方形的脸膛,卷曲的金发和蓝眼睛,彼得在妈妈的抽屉里见过他的照片,那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伊戈”两个字。

“我刚刚遇到我这一生中最心爱的女人。”他看见伊戈包含深情的脸:“她是我的玫瑰花儿,我和她在一起就像拥有了全世界。她不喜欢孩子,她看到那孩子会伤心的。”

“啊哈,那就是你抛弃门外那小东西的理由?”伊戈对面的人说:“你一个礼拜前告诉过我,他该死的只有八岁。”

“一个礼拜前我还没有认识我的小罗斯。”伊戈没能说完,因为背对彼得的男人烦躁起来,他冲上前去,举起拳头,他的动作快的惊人。

“我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家老爸!”男人低声咆哮,伊戈从沙发上抓起球棍握在手里,挡住了他的攻击。

他们要打架了。彼得想到,而这是因为那个叫伊戈的人不肯收留他。从苏密里州到这里需要一晚上的时间,来的路上他一直躺在车子后面,昏昏欲睡,那个嗓音沙哑的人边吸烟边开车,他只对他说过两句话,其中一句就是:“我带你去找你爸爸。”

从头至尾,没人问过他想不想见他的,哦,他的爸爸。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勇度.乌冬塔先生。”伊戈说:“别忘了是我付钱雇佣你。你不过是一个拿钱干活儿的混混。而且,你知道你做过的事,还有你给我的伤害!我如果把这一切告诉你老大,你说他会怎么说?”

叫勇度的家伙骂了一句,接着粗鲁的撞开门走出来,彼得赶忙后退,一路退到花坛里,他的鞋子踩到了黄泥。

他抬起头,看见勇度阴沉沉的盯着他看。

“走吧小子。”那人用一把哑掉的嗓音告诉他:“我不该带你来这儿。”

彼得听了这话反倒松了口气,他一早就呆的浑身不舒服。那辆载他来这里的皮卡车就停在栅栏外面,他几步就跑到车门前,而伊戈在这时候追出来,大步来到彼得面前,弯下腰,抚摸他的脑袋。

那只伸过来的手沉甸甸,热乎乎,彼得努力偏过头躲避。他听到伊戈说:“孩子,我的小天使,爸爸以后有机会会去看你。”

勇度在他们身后,冲地面狠狠的呸了一口。



(二)

他们踏上回程,这一次彼得仍然坐在车子后座。勇度背对着他开车,只穿一件白背心,肩背的肌肉隆起,一边的胳膊上还刺了大片的蓝色花纹。彼得好奇的用手指摸了摸。

“别碰它,会掉色的。”勇度头也不回的说,彼得一个礼拜以来第一次想要发笑。

“你骗我。”他肯定的说:“我妈妈告诉过我,这玩意叫刺青。”

这句话说完,他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妈妈这个词,他笑不出来了。他的心又开始沉甸甸的,一直沉下去到不知什么地方。

“行了,别捣乱。”勇度开始在裤子口袋里掏烟:“听着,我开了一晚上车送你过来,现在还得送你回家,这都是因为你爸爸该死的改主意了。我要赶紧结束掉这该死的任务,如果你想尿尿,就告诉我,其他的时候老实呆着。”

他说了两次“该死的。”彼得说:“我想尿尿。”

“不,你不想。”勇度把烟按进点烟器:“我才刚说完这话。”

“开门,我想尿尿。”彼得坚持说。

勇度嘟囔了一句什么,停下了车子,又打开车门锁,彼得推开车门,从车子上跳下来。道路两旁是大片延绵不绝的大豆田,他深吸口气,一头钻到大豆苗中。

他一定把勇度弄糊涂了,那人愣了十几秒,才大喊一声:“操!”接着也从车上跳了下来。彼得不管那些,他只做一件事,奋力奔跑,拨开一切挡路的东西。他从没跑过这么快,风变成热浪打在他脸上,从没见过的爸爸,蓝色刺青的讨厌鬼,充斥耳朵的粗话,炎热而陌生的地方……都被他甩在身后,他迫切的想要躲开这一切。

彼得觉得他跑出了一个宇宙那么远的距离,但是当勇度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拎回到身前的时候,他沮丧的发现,那俩皮卡车上的字母他都还能看得清楚。勇度叉着腰瞪着他,突然冲他呲牙,露出一口雪白的,乱糟糟的牙齿。

“小混球,你别告诉我你要用腿跑回苏密里州。”他说。

“我讨厌你们。”彼得努力挣扎:“我要去找我妈妈。”

勇度骂了一声。

“你说什么蠢话?”他说:“你妈——得了,看,这个是什么?”

彼得抬起头,看到勇度手里拿着一块长方形的东西。是磁带。

“《劲歌金曲》,”勇度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从你家里带出来的。”他说。


彼得打开那盒磁带,把它放进外套口袋中的随身听里,按开开关,熟悉的音乐一下子涌进耳朵里,他强忍泪水。

这盒磁带是他妈妈送的礼物。彼得至今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死。他宁可她是真的去了很远的地方,星星上,天堂,随便什么地方都好,或者她也和别的人走了,离开了彼得。但是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死了,这才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真相。


太阳依然火辣的挂在头顶上,一切都热得将要融化。彼得看了一眼远处的皮卡车,那车皮上的字母变出一大串模糊的影子,他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也一直没睡着。天啊,他现在真的想回家了。


“我跑累了。”他看向勇度,恳求的说。勇度口音很重的骂了一连串,接着蹲下身,把他背起来,一路背回了车子里。



(三)

有关那一天的梦境总是过分逼真,黑土地在暴晒下发出的气味似乎能冲进鼻子里,而那一片刺青距离他的脸不足一英寸,他忘记有没有把鼻涕蹭在那上面。

彼得从被子里爬出来,发现太阳高挂,随身听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睡觉前戴上的耳机依然有一只挂在他耳朵上,另一只在枕头底下。他小心地把两只耳机和随身听一同收好。

他下床,刷牙,冲澡,往多士炉里夹进两片面包,叮声过后,又夹进两片。他从冰箱里拿出1公升装的牛奶,然后去喊勇度起床。

“勇度——”彼得嚷着,走进那间狭窄的卧室里。房间的窗子紧紧关着,他一开门,就被那股浓重的成年男人气息熏的差点闭过气去。

“哦,上帝。”彼得一脚踢开勇度扔在地上的牛仔裤,朝床前走过去,勇度的下巴毛茸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也一样毛茸茸,彼得搡他的肩膀,

“起来了,你说过今天能送我的。”

勇度翻了个身,大声呻吟,宿醉使他呲牙咧嘴,他在枕头下掏了一会儿,然后抬手一抛,旧地板发出一声重响,地板上多了一串车钥匙。得了,彼得看一眼就知道,这意味着他今天又要自己出门了。

他踩着勇度的拖鞋,牛仔裤,还有其他咯吱咯吱作响的东西,走出了房间,并把门重重关上——没必要轻手轻脚的,勇度现在睡起来通常比猪还沉。彼得不知道这个会用弓箭和枪,打架一流,开车像开飞船一样的家伙,是从什么时候变得不那么敏锐的。也许勇度自己都没意识到,不过当他们在饭桌上的时候,彼得看着勇度张开嘴,用那口越来越烂的牙嚼花生,他在飞溅的花生碎屑里深深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随身听还放在床头柜上,彼得在他和勇度的合照旁边找到它,他推门而出,整装待发,准备驱车前往他今天的目的地,另一个街区的社区公园,他这个假期都要在这里赚学费。

当然,他也可以和勇度要——不过老天,彼得.奎尔已经二十岁了。


彼得回到密苏里州的家里没多久,他的外公就去世了。那之后,勇度领养了他。勇度总说那是因为伊戈给了他一笔钱。但是彼得怀疑这件事的可能性。他们还住在密苏里州的时候,有一天家里没别人在,伊戈找上门来。

“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地址。”伊戈一进门就笑着拥抱他:“真高兴看见你还是这么健康。孩子,有水吗?我们渴坏了。”

彼得去厨房拧开水管,让水灌进伊戈送过来的水壶里。装满了的壶很沉,他吃力的把它递给伊戈,有几滴水溅到伊戈的鞋面上,那是一双翻绒的靴子,足足比彼得脚上的大了一倍。

伊戈把水壶拿到车子上,过一会儿他回来,再次拥抱了彼得。

“我的孩子,我要和我最爱的小玛丽去加拿大了,真开心能见到你,这样我就能和你告别了。”

“小玛丽?”彼得问。

伊戈大笑起来,他回答:“男人终其一生总是在追求真爱的路上。”

伊戈绝尘而去,从此音信全无。彼得则试着假装这件事未曾发生:他生父在移民之前路过他住的州,突然想起他,于是上门讨口水喝,再顺路道个别。他不关心儿子晚饭吃什么,也不关心他和什么人一同生活。不过说实在的,彼得才不在乎。

他反正从没承认过伊戈。而且那没有什么的,很多家庭都是这样。伊戈最多让他感到一点点难堪,能随时随地让他想发怒的那个,还是勇度。

他的养父毫不温柔,彼得休想从他那儿听到一句好话,在勇度不乐意给的时候,他要不来任何东西,就像今天早上一样。


(四)

成箱的圆面包,香肠,蜂蜜芥末和烤箱,彼得把它们一样一样搬进车子后备箱,发动机发出哮喘般的声音,他置若勿闻。这辆皮卡车截止到上个月已经跑了十万英里,彼得怀疑它随时要报废,但勇度说不许换掉它,旧车子只需要很少一点儿的车船使用税。

装热狗肠的纸箱子有一点重,彼得的手指打滑,没能一下子抬起来,他弯下腰,准备再试一次。

“需要帮忙吗?”

彼得抬头,看到斯塔卡站在他面前,用一对棕色眼睛看他。

“嘿,早上好。”彼得下意识的说。

“早上好,孩子。”斯塔卡说话间就抬起了地上的箱子:“没想到能在这儿看到你,我以为你们一早就搬走了。”

“本来有这个打算。”彼得耸了耸肩:“不过后来我在这儿上大学了。所以大概,过两年的。”

他边说话边在心里循环播放他的金曲合集,以此来缓解不自在的感觉。毕竟斯塔卡是——是他养父的前男友,虽然这是彼得猜测的,不过肯定是那样。从前每一次,斯塔卡来家里的时候,勇度总是让彼得出去呆着,不管他愿不愿意。

“恭喜你。”斯塔卡冲他伸出手,彼得连忙也把手递出去。这太奇怪了!他在心里大叫:别问,拜托别接着问下去。

“嗯……”斯塔卡说:“你爸爸还好吧?”

哦,天哪,彼得撑住头。他不能回答“好。”或者“不好。”也不能如实说:“勇度烂醉如泥。”老家伙会杀了他的。

“我想你可以找机会给他打电话。”他不情愿的说。

斯塔卡摇了摇头:“算了,彼得。别说你见过我。”他快步离开了。


彼得开车经过两条街,还在回想早上发生的小插曲。他有些年没见过斯塔卡了。他还记得,斯塔卡和勇度曾经非常要好,他们同时还是很多年的伙伴。但是有一天他们突然闹翻了,斯塔卡大声质问勇度,问一些彼得不太明白的事,勇度低着头,彼得从没见过他做出那种垂头丧气的样子。

他忘记了是谁先夺门而出,接着他们就开始不定期的搬家,勇度身边的伙伴换了另外一批……那群头发五颜六色的,口袋里装着丁当乱响的五金工具的家伙,他们都叫勇度老大,他们什么事都做,在酒吧嗨到天亮,无疑是彼得见过的最混蛋的人。


事实上,斯塔卡对彼得也不赖,至少比勇度要强。在他们相处的短暂时间里,斯塔卡不会拎着彼得的衣领让他学开车,不会惹得彼得生气了自己还哈哈大笑,更不会对彼得说要把他塞进冷柜里。

彼得在等绿灯的时间里,把手提电话掏出来,给家里的电话留言,告诉勇度牛奶被他塞回冰箱里了,但是面包还不错,没必要重新加热。他知道勇度不会回复他的,勇度当然不会回复。



TBC

未闻君

【星勇】纵我不往

五更完结

(十八)

“我想见见你。”彼得在电话里对勇度说:“你今晚会早点回家吗?”

那边仍然是轰隆隆的车流声,还有某些工具的响声,勇度压低了声音吼他:“小子,你又想搞什么?我跟你说过了,我出了城,后天才能回来。”

彼得想起勇度早上的确这样说过,奇怪,他还以为那是昨天发生的事,原来今天尚且没有过完?为什么糟糕的一天总是格外漫长。

他挂掉电话,百无聊赖的翻起电话本,但是却提不起兴趣联系其中任何一个人,直到有人打了进来。

伊戈和彼得又一次面对面的坐在咖啡馆里。伊戈的脸色比上午他们见面时还要差,他把自己的食物全部推到彼得面前,彼得后知后觉的发现,当他们见面时,伊戈总是吃的很少很少。

“傍晚时候我的医生给我打电话,”...

五更完结





(十八)

“我想见见你。”彼得在电话里对勇度说:“你今晚会早点回家吗?”

那边仍然是轰隆隆的车流声,还有某些工具的响声,勇度压低了声音吼他:“小子,你又想搞什么?我跟你说过了,我出了城,后天才能回来。”

彼得想起勇度早上的确这样说过,奇怪,他还以为那是昨天发生的事,原来今天尚且没有过完?为什么糟糕的一天总是格外漫长。

他挂掉电话,百无聊赖的翻起电话本,但是却提不起兴趣联系其中任何一个人,直到有人打了进来。

伊戈和彼得又一次面对面的坐在咖啡馆里。伊戈的脸色比上午他们见面时还要差,他把自己的食物全部推到彼得面前,彼得后知后觉的发现,当他们见面时,伊戈总是吃的很少很少。

“傍晚时候我的医生给我打电话,”伊戈开门见山的说:“他叫我明天回加拿大做检查。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什么?检查?”彼得问:“呃,你生病了?”

伊戈摊手,“事实上,我得了肝硬化。”他看着彼得的眼睛说:“这也是我为什么急于寻找你的原因,我一定得在一切结束前安排好你的生活。”

彼得重重的愣住了,他抬起头,仔细打量伊戈的脸。

——那张脸是死灰色的,伊戈的眼睛混浊,嘴唇紫绀,他居然一直没发现这是一张病人的脸,他对伊戈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不,那不是真的。”彼得说,他试图回想听过的一切常识,但是那没成功,他什么也想不起来。最后,他只得说:“我想,那不是绝症,对吧?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的?”

“医生建议我接受肝脏移植。”伊戈快速的说完这句话,他依然在观察彼得的神情:“但是合适的捐献者很难寻找,亲体配型成功的几率要高一些。”

“亲体?”彼得呆滞的重复了一遍,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彻底超过他大脑处理的极限了。

“就是有血缘的人之间……”伊戈欲言又止:“忘了这个吧,孩子,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回家。”

“不,等等,”彼得摆手,他确认道:“那个词的意思就是我可以移植给你?”

伊戈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彼得又问了一遍,他才说:“你知道的,我不想你那样做。”

“你首先需要先做一个配型检查。”伊戈说:“孩子,那不会很痛的。”


彼得坐在那儿,他的头脑开始混乱的转动。为什么不帮伊戈呢?一个声音充满慈爱的告诉彼得:伊戈和彼得血脉相连,伊戈也许是这世界上最后一个无条件爱他的人。

不,当然不是。另一个声音很快响起来,那是勇度从小到大塞进彼得脑袋里的东西在作祟:无条件的爱?别信这种鬼话了。伊戈已经露出了他的目的,他满世界的找彼得,可能只是为了彼得的肝脏。而彼得.奎尔当然应该看出这一点,毕竟他只是好心,不是愚蠢。


彼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把这些声音通通甩开。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得尽自己的能力去试试,伊戈有所图,那又怎么样呢?彼得会帮助哪怕是一个有需要的朋友。而且,比起赎罪一样的爱,有条件的接近并不能让他感到更难受。



彼得去了当地最好的医院做肝脏配型,伊戈要陪他一同去,但是他拒绝了。他在护士的安排下抽了几管血样,又做了肝脏穿刺。穿刺后需要住院24小时,并且绝对卧床六小时以上。彼得感到头晕,阵阵发冷。他顽强的开着玩笑:“我现在感觉自己像是刚生完孩子。”

为他测量血压的护士说:“奎尔先生,我建议你不要说笑话,更不能哈哈大笑。如果伤口渗血,或者有其他反应,你得通知我们。”

彼得点头,护士又说:“我得告诉你,如果最后,你决定要做肝脏移植的供体,那么你会被切除65%左右的肝脏。在恢复良好的情况下,大概三个月它们就会重新长出来,不过也有出现并发症的可能。”

她看了看彼得脸色,又问:“等下会有人来探望你吗?”


……


护士离开的时候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空荡荡的病房里只留下彼得一个人。卧床的滋味儿可不太好受,他看着天花板发呆,又把床头的画报拿起来翻,不过那些图画一直在彼得眼前摇晃,他只得吃力的把它放回原处。

麻醉药的药力不算太小,彼得感到晕乎乎的,他其实很想喝口水,但是床头禁食禁水的牌子明晃晃的挂在那里。而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如果彼得真的被切除掉大半肝脏,他将在加护病房住上三个月的时间,按照医生的说法,他还有肝胆功能不全的危险,不过,彼得相信,他是不会那么倒霉的。

时间好像过去了半个世纪那么久,然而事实上,它只流逝了区区三刻钟。24个小时空前漫长,彼得百无聊赖,又无法起身去拿外套口袋里的随身听。他只得试着规划一下未来:如果没什么意外,勇度会在明天早上到家。而彼得会在下午出院,并假装自己是从公园收工回来。他有信心勇度不会发现。

那以后呢?

嗯,那以后,彼得不会再对勇度纠缠不休,让他养父烦恼的喘不过气来。他们会——会友好的分手,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连一天都不到。接着彼得会跟勇度说他要去加拿大旅行,过三个月,一切结束以后,他就会像没事人一样回来。

这计划唯一的问题就是,十二年来,彼得从没有离开勇度一个星期以上的时间。不过,他想他会习惯的。彼得.奎尔活到二十岁,从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东西。



“勇度扶养你只是因为他想赎罪。”伊戈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来。彼得捂住肚子上的伤口,麻药药力过去,他现在开始觉得疼了。






(十九)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彼得正靠昏昏欲睡来对抗遍布周身的不适。他睡了三觉,做了两个梦,梦到密苏里州的阳光,还有一口烂兮兮的牙。因此,当他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勇度……”彼得半闭着眼睛说:“你怎么回来了?”

勇度走近他,把手放在彼得额头上探了探,他的声音充满怒气,以至于听上去更沙哑了,他问:“伊戈那个混蛋对你做什么了?”

“放轻松点。”彼得困倦的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一个小检查。”

他听见勇度磨了一会儿牙,接着把手抽回去。勇度身上的愤怒几乎具现化,连空气都跟着热腾腾的震动起来似的,彼得试着继续睡,但是他很快连困意都失去了。

他躺在绿色的床单上,实话实说:“伊戈希望我能为他捐献肝脏。”

“操,你他妈的说什么?”勇度咆哮起来,他狠狠的踢了房门一脚,发出的响声可怕极了,“那个混蛋,我早就该杀了他。”勇度咬牙切齿的说,他从没表现的那么失控,彼得看的呆住了。

“可是我没成功。”他连忙告诉勇度:“刚才医生来告诉我了,我连第一道测试都没通过。我的血型和我妈妈一样。”

勇度瞪着彼得。




窗户在这时被风吹开了一条缝,病房里的药水味道得以流动。彼得贪婪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他听见勇度用平静一些的口吻说:“我简直不知道该不该高兴,我好像把你养成了一个傻瓜。”

彼得为这个单词酸了鼻子。“那是因为你自己也是。”他脱口而出:“别管我了,勇度,我不需要你爱我。”

……

“呃,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彼得说:“我的意思是,我想你能爱我……但是,不是因为内疚,当然,你不必内疚,我是说,不能是你根本不想要的那种,反正,大概,就是这样。”

他干巴巴的说完这段话,看见勇度脸上毫无表情,就只是用陷在皱纹里的一双眼睛看他。他的养父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座山。彼得不过去的话,他绝不会主动过来。


他们陷入沉默,可怕的沉默。他搞砸了!彼得在心里喊。他并非不够能言善道,油嘴滑舌,但这太难了,没人可以凭借动动嘴,说几句话,就得到他得不到的东西。




“我想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勇度终于开恩说话了:“这就是你的理由?啊哈?你这个混球整个夏天都在发疯,该死的,你把我搞得都糊涂了。”

“我没有发疯。”彼得虚弱的反驳。


“我们最后再说你的事。”勇度竖起手指警告彼得:“小子,现在听我说!我要告诉你,伊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我没想到他真的能厚着脸皮告诉你他的事。”

“你没必要从那个混蛋那里听我的故事。我可以亲口告诉你。伊戈一直是我的雇主,我帮他处理过许多和女人有关的事。那次车祸之后,我本来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合作了。但是我急着用钱——好吧,我总是急着用钱,伊戈给我一个地址,我就来到密苏里州——”

勇度的话戛然而止,他暴躁起来:“该死的,我不懂,这他妈的到底有什么好解释的?”


“说下去。”彼得要求,勇度深深地看他。


“我会说的,”勇度急促的说:“后来的事你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我跟斯塔卡闹翻是因为他发现我害死了一个孩子。他一早就对我说过,我们的生意不该牵扯到小孩子。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但是有你在,我一低头总能看到你在那儿哭哭啼啼的,我想,好吧,抚养你,那总是没错的。”

“我不是你想的那么伟大,我也不是不后悔给自己找了一个包袱背,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不能放着你不管,我从没试过这么不自由。”

“我猜你其实很后悔?”彼得问。

“别插话,让我说完。”勇度粗鲁的打断他:“我当然后悔了,你这个混球!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你养大,而你鬼迷了心窍,说你爱我。我看不出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爱的!我想,好吧,我陪着你发一阵疯就算了,可是你他妈的疯起来无休无止!我一边期待你赶紧恢复正常,一边觉得你一旦正常起来,就不会再需要我了。


说出这句话一定让勇度感到很崩溃,他撑着脑袋呻吟了一声。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他咬着牙,恼火的问彼得:“你想在几年之后埋怨自己眼瞎了,或者埋怨我没有拦着你吗?”



彼得差点忘了他肚子上的伤口,他几乎就要坐起来了,还好勇度按住了他。

“小心点,蠢货!”勇度骂他。彼得摇了摇头,“天哪!”他说:“勇度,你应该庆幸我现在不能下床,不然我一定要把你亲到翻白眼!因为你就是个傻瓜!我他妈的不会后悔的,永远不会。”


“啊哈。”勇度说:“二十岁的时候谁都敢说大话。”



彼得不打算再解释什么了,因为他遏制不住的要露出笑容。到现在为止,他终于知道,就算——就算他不向前走,勇度也会冲他走过来,因为勇度像彼得爱他一样爱着彼得。

“我不会后悔的,因为你美如天使,我分明赚大了。”他笑嘻嘻的说:“还有,老混蛋,你以后再想说你爱我的话,不用拐这么多弯。”


勇度怒视彼得,不过这个凶恶的表情没能维持很久。他的眉头化开,牙齿露出来,那是勇度.乌冬塔招牌式的混蛋笑脸。

“我根本没那么说。”他说:“好了。等你好起来,就跟我回家吧。”





(二十)

彼得的指标很快恢复了正常,二十四小时之后,他获准出院,和勇度一起驾车回家。他们一路上都在拌嘴,说无聊的笑话,为了芝麻大小的事互相指责,但是,那让彼得感到十分放松。

当晚,整个美国中部降下一场暴雨。第二天天气放晴,阳光普照,气温却降了几度,有时候还会刮一阵风。随着天气转凉,这个发生了太多太多事的夏天,似乎终于到了尾声。

伊戈在收到了彼得的血型报告之后,就回加拿大去了。他走的和来的时候一样迅疾无声,只在路过公园时通知了彼得一声,他们隔着玛莎拉蒂的窗子,互相祝对方好运。彼得得承认,他看着车子疾驰远去的时候,仍然感到一点点难堪,不过这种感觉跟十二年前一样,甚至更为稀薄。

很多家庭都注定是这样,他又一次对自己说。

火箭在听到了这件事的全部过程之后,整张脸都吃惊的变形。“嘿,我收回我对你说过的话!”他冲彼得大声嚷道:“你才不想讨好任何人呢,你这家伙只不过是个天生的傻瓜!”

彼得友善的拍了拍火箭的肩膀:“我想你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他这样子反倒把火箭搞得没电了,他看着火箭吃瘪的脸哈哈大笑起来。


开学的日子一天一天逼近了,在彼得完全恢复了精神之后,他又找了几份零工,包括端盘子,除草,还有教几个小孩跳霹雳舞。他打定主意除了学费之外,还要攒出另外一笔钱,然后带勇度去度假,因为他们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自从有了这个目标,彼得干起活儿来格外有劲,他每天都查看自己的存折上的数目,然而在这个礼拜的最后一天,他突然发现那上面的数字多了一截。

“嘿,老混蛋!”彼得立刻质问勇度:“你又给我打钱了,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勇度说,他一口咬掉一个彼得.奎尔牌热狗的二分之一,然后告诉彼得:“第一,那钱来的十分安全。第二,你再对我大呼小叫,我就要揍你了!我养大你不是为了——唔!”

彼得捏着勇度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他养父一口,他从勇度嘴巴里尝到蜂蜜芥末酱的甜辣味,而且老家伙没法再念念叨叨了。这让彼得一整天心情都很好。他眉飞色舞,边唱歌边做爆米花,在香甜的奶油味儿里向他遇到的一切生物放电,直到他看到远处经过的熟悉身影。

那是两个身材相仿的姑娘,长的也很像,她们并肩行走,似乎还在为什么事争执。矮个子的姑娘抱怨起来,高一点的寸步不让,她们吵得火花四溅,但是尽管如此,她们看起来还是很亲密。

“嘿!”彼得想起来了,他立刻用手肘去撞火箭:“我看到她了!那个害我们被拘留的姑娘!我敢说就是她!看起来,她找到她妹妹了?”

“哦,彼得!”火箭翻了个白眼:“我说过很多次了,害我们被拘留的是你!”

他们差点又要吵架,不过格鲁特对火箭做了一个手势,他在提醒火箭某些事。火箭无声的骂了几句粗话,接着从身后掏出一个纸袋子,他把它塞进彼得手里,飞速跑开了。

彼得一边注视那姑娘远去的背影,一边打开那个纸袋子,他看到一些美元散落在其中,有的面值大,有的面值小。他发现它们加起来正好有2000块。

袋子里还有一张纸条,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这不是偷来的。”


“你和火箭——”彼得冲格鲁特叫道:“算了吧,我才不要呢,我已经快攒齐学费了!”他把纸袋子推到格鲁特手里,但是格鲁特又把钱推回来。格鲁特的绿眼睛里充满笑意,彼得了解那种神情,他想格鲁特一定为火箭感到很自豪。



在得到火箭和勇度的资助之后,彼得的学费和旅游资金一下子都凑齐了,不仅如此,他还能剩下不少钱。彼得决定在开学前搞一个派对,请所有的朋友来吃饭。他一大早就起床,开车去超市采购,他买了冷冻的牛排,新鲜的黄油,豌豆,一只鸡,莎莎酱和玉米薯片,没有该死的罐头,一切全都是新鲜的。

他把勇度从沙发上赶起来,让他去买酒,“如果你想跟我一起喝果子露,也随便你。”彼得说:“因为我只能买到那玩意儿。*”

勇度骂骂咧咧的出门去了,彼得确认他走远了之后,就跑到勇度的卧室里。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水性润滑剂和安全套,做贼一样把那些小玩意儿塞到勇度的枕头下面。

是的,没错。彼得十分确定这一点:今晚将是美妙的一夜,在吃饱喝足之后,当然,还得在火箭他们离开之后,他会邀请勇度一起享受这个夜晚。彼得发誓他会做到的。





一切计划如期进行,到了傍晚五点钟,派对开始的时候,火箭和格鲁特第一个到场。他们拿着大把的气球,火箭脖子上还戴了个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领结。勇度负责接待来宾,他邪恶的冲火箭吹口哨。

“小家伙,你看起来像是个穿了礼服的匹诺曹。”勇度无情的嘲笑,火箭回敬道:“我想你一定是彼得他爸,因为你又老又讨厌,和彼得说的一样!”

“他不是我爸!”彼得从厨房里探出来喊:“他只是我的监护人!哦,求你了,勇度,别对我的朋友乱说话了!”

“好吧。”勇度大度的说:“小子,我刚才看见你正在给烤鸡涂奶油,如果你让我吃第一口的话,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彼得认为他没办法同时应付两个混蛋了。还好下一个到来的是克拉格林,年轻人同样弄了一个领结戴在脖子上。克拉格林以他混迹街头得出的眼光,很聪明的避开了火箭,他选择和格鲁特坐在一起,拿细管喝果子露。而火箭跟勇度学习吹口哨,他们练习一阵儿,就得拌几句嘴。彼得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把厨房门关上了。


这一晚的高潮来自一个大部分人都没想到的客人。在纸杯蛋糕冒着热气被端出来的时候,门铃响了,接着,斯塔卡走了进来。

“晚上好。”他说,他脖子上也戴了个领结。

勇度把一声口哨吹变了形,克拉格林吓得不敢说话,而彼得叹了口气。

“你们……你们这些街头的罗宾汉,”彼得说:“你们是不是这辈子都没被人邀请过参加派对?”



虽然如此,但是这顿晚饭精彩的程度仍然超出预期。真的,这太棒了,彼得没想到他也能组织一场这么棒的聚会。每个人都胃口大开,他们吃光了彼得准备的一切食物,开他们能想到的一切玩笑,格鲁特甚至还跳了一只舞。

彼得在笑闹声中起身,去了趟洗手间,等到他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勇度和斯塔卡碰了一下酒杯,他们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勇度走开了。

“嗨。”彼得来到斯塔卡身边,他抓抓头发,试着找几句合适的话表达一下他的感受,最后他说:“谢谢你能来。”

斯塔卡冲彼得微笑:“其实你对我说,你想邀请我的时候,我还真有点吃惊。”

“原谅我自作主张。”彼得说,他感到有些抱歉,因为斯塔卡真的是太好了:“我想勇度一定有话想和你说。现在看来,你们都说开了?”

斯塔卡哈哈的笑了起来,他抬手拍彼得的肩膀。

“你已经有心情去想别的事了,你的学费问题解决了,对吗?”

彼得点了点头。

斯塔卡的声音包含善意:“说起来,我的一个手下前几天在城外看见了勇度,他在和一个中介机构合作,帮人家寻找一些丢失的名贵宠物。据说报酬很不错。我想,我知道他报酬的去处了。”

彼得想起勇度来历不明的钞票,还有出现在电话那头的喘气声和车流声。这个真相来的足够突然,他试着想象了一下勇度追着狗狂奔,然后把它们栓起来的模样。

“天哪,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彼得真心实意的说:“不过,它是真的挺安全的,不是吗?谢谢你告诉我这个。”

斯塔卡伸了个懒腰,冲着窗外的星空露出笑脸,他的眼神依然清澈,就像是夜空一样。

“我也谢谢你。”斯塔卡说:“在我知道勇度为你做的努力之后,我就能原谅他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彼得和斯塔卡回头看去,发现其他人不知何时已经去了院子里,克拉格林搞来了烟火,他们正在后院讨论着怎么燃放它。火箭的嗓门是最大的一个:“我猜使用方法是,把这玩意儿捆在凳子上!”他边说边疯狂大笑起来。


“这个危险分子!”彼得嘟囔,他赶紧也跑到后院里,在勇度跟着同意之前制止了这一切,克拉格林松了口气,这才把引燃棒掏了出来。

“只要点上就行了,没那么复杂。”他苦着脸说。


第一朵烟花在空中炸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接下来另一朵也升到了空中,绚丽的爆炸。火箭在五颜六色的烟花里疯狂欢呼,克拉格林跟上了他,接下来是斯塔卡,格鲁特,勇度……每个人都对着天空挥舞手臂,叫嚷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在一片欢乐的氛围里,彼得拉了拉勇度的衣角,勇度回过头来,他的眼睛和脸庞被烟火照亮,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彼得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跳了起来,他尽量平静的说:“我觉得我像个傻瓜。勇度,你知道吗,宇宙中每天都有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哇哦,”勇度的口气奇怪起来,似乎带了一些温度。他问:“包括今天晚上吗,小子?””


彼得意识到他听见了什么,他飞快的回答:“哦,当然,我保证!”








fin








*米国法律规定21岁以上才能买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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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控制不住的写了个迪斯尼style的HE,我本来想再互相告白后就结束的!不过就是忍不住想把一切好东西都送给父子组,比如友情啊,谅解啊,人生巅峰啊(不存在),以此弥补一下被电影插刀的悲伤!(ಥ_ಥ)

结果字数也超了😂……

《纵我不往》大概是我今年写的最快的一篇啦!每次收到小天使的评论时,我都高兴到炸裂,但就是不知道回什么才好!大概因为常年自娱自乐,言语功能已经退化了2333接下来应该会有一篇肉番外,讲一下派对之后的然疯爱(NO!)

总之,感谢看到这里的你!(๑•̀ㅂ•́)و✧



子夜旦未央

【银河护卫队】[勇度×星爵亲情向]始于黑暗

*特别鸣谢灵感来源:《神秘博士》1005、1006

假如Yondu长时间暴露在外太空不是死亡,而是失去了他的视力......

第一次写盲眼AU,写得不是很好,多多指教

这是关于两个死傲娇的故事,嗯。

Peter在Yondu的病床前守了两周。

整整他妈的两周。

在这期间,光是盯着医疗舱中闪烁的各种仪器和Yondu了无生气的睡颜就能让Peter难以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比如,病床上这个失去了平日活力的家伙会伴随着仪器滴滴的乱叫再次陷入危险,或者更加糟糕,他可能干脆就醒不过来了。

好在,仪器上平稳的数据和Yondu均匀的呼吸声都令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顺利,在并没有什么大差池...

*特别鸣谢灵感来源:《神秘博士》1005、1006

假如Yondu长时间暴露在外太空不是死亡,而是失去了他的视力......

第一次写盲眼AU,写得不是很好,多多指教

这是关于两个死傲娇的故事,嗯。




Peter在Yondu的病床前守了两周。

整整他妈的两周。

在这期间,光是盯着医疗舱中闪烁的各种仪器和Yondu了无生气的睡颜就能让Peter难以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比如,病床上这个失去了平日活力的家伙会伴随着仪器滴滴的乱叫再次陷入危险,或者更加糟糕,他可能干脆就醒不过来了。

好在,仪器上平稳的数据和Yondu均匀的呼吸声都令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顺利,在并没有什么大差池地静养了两周之后,正坐在凳子上欣赏着Fleetwood Mac动听歌喉的Peter见证了Yondu的苏醒。

突如其来的,Peter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摘下耳机,从凳子上跳起来去拥抱他,还是应该为了把自己吓得半死而给他一拳。

不论要干什么,Yondu紧接下来的一句话让Peter的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Peter那个臭小子在哪儿?”

Yondu许久未能睁开的红眼睛此刻正空洞地注视着天花板,在捕捉到了身边传来的细微动静之后,他用他那本就沙哑,加之长时间的昏迷后更加干涩的嗓音问道。

这是他开口询问的第一句话。

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他所要寻找的对象就距离他两英尺开外。

Peter愣在原地,感觉全身上下的所有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随后又不知所措地松了开来,他犹豫着,慢慢将自己的手掌推到了Yondu的眼前,试探性地移动了两下,晃动的手掌在Yondu的脸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但待Peter抽去手掌,Yondu的眼神还是死死地锁在了天花板上那个一成不变的位置,似乎是要把那个地方盯出一个大洞。

于是,Peter意识到,他从上天那里好不容易换来的眷顾中又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Yondu那双玛瑙般的红眼睛失去了他们原本拥有的视力。



人在面对充满未知的改变时会变得暴躁,这句话在Yondu的身上得到了应验。

值得庆幸的是,最终的诊断结果表明盲眼只是暂时的,这总算让Peter有时间去松一口气,但他仍然不知道的是Yondu恢复正常视力的确切时间,因为按照医生给出的说法——

“他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于太空中暴露了这么长时间后还能活下来,已经隶属一个奇迹。”


接下来的两周仍然在沉闷的医疗舱中度过,如果Yondu看得见的话,他一定会万分嫌弃自己身上的病号服。

银河护卫队的成员轮番来到病房探视,大多数时候是一起成群结队拥在那张可怜的、狭小的病床前,考虑到Yondu近况的特殊,Peter总是会在他们踏入病房之前,像一个不称职的护士那样,发出一阵轻咳,随后看似无意地报上来访人员的姓名。

“哦,猜猜是谁来了?是Drax!”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还有Rocket!”

然后他的父亲就能从回荡在房间中久久不能消散的笑声和停不下来的犀利言辞中辨别出来者各自的身份。

这没几乎没什么困难,Yondu认为自己完成得还不错。

两周的时间里只有Gamora曾经起过一次疑心,不过后来被Peter敷衍式的搪塞一笔带过了,除此以外,他们谁都没有发现Yondu的异常,而这也正是Yondu所期望的。



“别告诉他们我看不见了,就像在病房里的时候一样。”

走出医疗舱之前,Yondu提出让Peter继续替他保守他盲眼的秘密,这不算是一个请求,更准确地说,这算是一种命令,Yondu在下达命令的时候还是如Peter印象中的掠夺者船长那般趾高气昂,但Peter依旧能从Yondu的语气当中听出旁人为威严所忽略掉的心酸。

“你觉得你能隐瞒多久?”

Peter看着Yondu无神的双眼,忍不住发出了质问,而他的父亲只是轻快地耸了耸肩。

“瞒到我恢复视力。”



鉴于他们都无从知晓Yondu恢复视力的具体日期,这也就注定了隐瞒会是一项艰巨的任务,Peter遵从了Yondu的心愿,同时他认定了Yondu会比以往更加需要自己,因此Peter选择比以往更加频繁地呆在Yondu的身边,但似乎他倔强的老爹并不领情,他再三拒绝了Peter所能施予的帮助。

在一次险些被连结着飞行舱的门槛绊倒之后,Peter终于决定无视Yondu强调过的命令,走上前去捉住了Yondu的胳膊,稳住了他即将倒下的身躯。

“嘿,我能行。”

感受到了右臂被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力道握住,Yondu皱了皱眉头,不情愿地甩开了Peter搀扶住他的手。

“我可不是什么正在学习走路的婴儿。”

“是吗?”

听觉在丢失了视力后变得格外敏感的Yondu觉得,Peter的声音听起来充斥着狐疑,甚至还挂着一丝愤怒。

“因为在我看来,学习走路的婴儿至少能够避开会让他受到伤害的障碍物!”

“小鬼,我警告你,别这么对我说话!”

“为什么?”

Peter打断了Yondu接下来要说的话,导火线愈演愈烈,一触即发,他再清楚不过他们之间将要不可避免地爆发一场争吵——自Yondu苏醒后的第一场争吵。

“为什么你总是一味地拒绝别人的好意?为什么你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还想把我推得更远?你明明需要那些帮助......”

“那些所谓的帮助会令我显得不够强大,而软弱!软弱使我无法保护你!”

沉默,可怕的沉默,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周遭安静到脖子上挂着的耳机里依旧滚动播放着的旋律也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那样的飘渺、虚无、不真实,如同能用手指撑破的泡沫,Peter定格住了,宛若一座被风化了的雕塑那般一动不动,几乎忘记了眨动自己的眼皮。

过了差不多一个世纪这么久,Peter才得以从愣神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出于这个原因?”

“出于这个原因。”

Yondu肯定的回答带来的又是一阵沉默,Peter紧紧地盯着Yondu,盯着他那双因为盲目而无法与他对视的眼睛。

“小鬼,你还在吗?”

许久没有得到Peter的回应,Yondu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遍布着盛怒,转而透露着担忧,接着他感到那一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力道从手臂抚上了他的肩膀。

“你不是一个人。”

Yondu的耳边传来了Peter柔和下来的声线。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了。”




没有了便捷的行动能力,Yondu的反应暂时变得有些迟缓,好在Peter并不介意为Yondu多匀出一点时间和耐心,他总能在其他成员的面前找到让Yondu单独就餐的合理藉口,只因为他不想让大家得知,Yondu手中的残局在混沌的驱使下无法找到正确的下刀位置,亦或者,他需要帮Yondu擦掉他挤得到处都是的番茄酱。

有一瞬间,Peter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角色与Yondu的角色对调的错觉,他记得他在幼年时也曾就着自己的性子把调料洒了一桌,而Yondu则包容着他的小脾气,嘴上骂骂咧咧地替他收拾了残局,把他抓到自己的膝盖上,用干净的手帕仔细地为他拭掉弄在胸前或领口的脏渍,一面口是心非地威胁要把他吃掉。

Peter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默许了自己顺从Yondu对团队其他成员的隐瞒,他不忍心看着那个身经百战的强大男人像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竟难以对付一块小小的牛扒,让那份顽固的自尊心在一群最为熟知和关心的人面前被伤得支离破碎。

闲暇的时候,Peter会偷偷陪着Yondu去做光感测试,任凭医生的手指和那个刺眼的、讨人厌的小手电在Yondu的瞳孔周围晃悠,却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地得到相同的令人失望的结果。

得到结果后的Yondu通常是面无表情的,有时还会自嘲似的咧开那一口并不漂亮的牙齿,Peter能从Yondu的笑容中汲取一些安慰,但免不了从Yondu表面上貌似看不出波澜的情绪当中体味出他的失落。

这个男人太善于隐藏自己,就如一个永远都不会低头的骄傲的老混蛋,喜欢把痛苦埋在心里,独自承受。

Peter承认,他是心疼的。



宇宙的保卫者们自然不会一年四季都那么清闲,敌军的来犯让全体成员迅速整装待发,不知是Drax或Rocket,或是他们两个一起,把敌军入侵的消息透露给了Yondu,总之,前一秒还和队友们呆在一起调整面具和枪支的Peter在下一秒就受到了Yondu的传唤。

“小鬼,你的飞船上还有多余的位子吗?”

Peter不会听不出Yondu的言下之意,他惊讶于他的老爹就这么放弃了好好调养的机会,居然还想着要拿那条Peter千辛万苦从死神手里抢下的性命去冒险。

“你不能去。”

Peter的口吻是斩钉截铁的,他承受不了有可能第二次失去Yondu的代价。

“为什么?”

“我想你明白为什么。”

“我的口哨可以消灭一个飞船的人。”

Yondu不依不饶地据理力争。

“我用心操纵那支箭羽。”

“那也是在你能看到敌人的前提下!”

Peter不由地提高了自己的嗓门,果不其然,这引起了Yondu的不满。

“你没资格命令我,小鬼!”

“事实上,就这一次而言,我有。”

Peter腾的一下站了起来,Yondu听得出来,Peter身上背着的装备包被他猛烈的起立姿势晃得叮当响。

“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半步。抱歉,但为了确保你不会再置身险境,我必须得这么做。”

Peter在走出Yondu的房间以前回头看了一眼背后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他茫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珠仍丝毫没有转动的迹象,Peter一手扶着门框,凝视了良久,终于还是跨出了门槛,并顺手带上了那扇门。



驱逐天外来客进行得绝不能称为顺利,敌人的强大超乎了想象,战场上炮火的轰鸣整个盖过了队员间的你呼我喊,Peter忙于在一道接一道的激光中躲避、穿梭,艰难地射击,可敌人们还是借助数量上的优势占了上风。

更糟糕的是,Peter亲眼目睹了敌方中的一个扼住了Gamora的脖子。

“Gamora!”

Peter的分心致使他露出了破绽,他慌忙朝着Gamora的方向跑去,却被半路杀出的敌人伏击,他的激光枪被震了出去,导致他没有了还手的能力,而敌人那闪着寒光的刀锋正不偏不倚地瞄准了自己的心脏。


“大名鼎鼎的星爵。”

那个外星人无法掩饰语气里的得意。

“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一声响亮的口哨,一支短箭拖着一抹抢眼的红色尾翼刺穿了敌人的脑袋,Peter把敌人的笨重的尸首从身上费劲地推了下去,焦急地寻找口哨的来源。

一对靴子出现在了Peter的视线里,Peter循着短箭的运作轨迹抬头望去,只见短箭飞回到了主人的身边,Yondu风尘仆仆地站在那具尸首的身边,眼神像他的短箭那样坚毅。Peter还没从Yondu找回了视力的消息中缓过劲来,就见他的父亲低下了脑袋,冲着那个已经丢了命的倒霉蛋的腰狠狠地补上一脚解气。

“没人能动我儿子。”

又是一声清脆的口哨,Peter眼见那致命的红色流星在口哨的引领下电光火石般地飞了过去,贯穿了掐住Gamora脖子的喽啰的胸膛。

“还有我儿媳。”



Yondu的强势加入让他们提前歼灭了敌军,对待胜利的喜讯,一行人当中唯有Peter黑着一张脸,等刚一阖上飞船的大门,趁着其他人都去庆祝的当口,Peter一手横在墙上,堵住了Yondu的去路,开始了他连珠炮般的攻击。

“我不是说了让你呆在房间里吗?”

“你这臭小子倒还学着管起我来了?先搞清楚到底谁是Daddy!”

“你复明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跑到战场上告诉你来了吗?”

“就不能在通讯系统里说吗?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别忙着教训我,我好得很呢!倒是你,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你说不定就躺在那群丑陋的外星人的战利品堆里!连同你的随身听一起!”

他们的争执越来越凶,越来越激烈,最后,争到精疲力竭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向对方竖出了那根不可描述的手指。



“看来他俩不止性格是祖传的,就连中指也是祖传的。”

恰巧经过的Rocket远远地观望着,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开了。


【彩蛋】

Peter一直认为,成员的互相了解是十分重要的,因此,他觉得有必要让没有打过什么照面的Yondu和Mantis相互认识一下。

“这是我父亲Yondu。”

Peter对着Mantis示意,他的老爹在Peter介绍完毕后绅士地伸出了手。

“很高兴认识你。”

Mantis诚恳地握住了Yondu的手,在接触到Yondu的一刹那,Peter发现Mantis的脸忽然转向了自己。

“Peter,你小时候好可爱呀!”

Mantis说这句话时,她的表情就像是周围开出了无数的粉红小花。



Peter发誓,再也不让Mantis碰Yondu了。

未闻君

【星勇】纵我不往

三更

内心萌动的小星星,无处下口的蓝爸爸。
下一更就完结啦!

(九)

彼得期待勇度能再说点儿什么,但是他们的谈话就那么没头没尾的结束了。接下来勇度皱着眉头,撇着嘴,跟在彼得后面进了屋子。他似乎有些弄不准该怎么跟彼得讲话了,所以选择暂时闭上嘴。彼得求之不得。

彼得在客厅里,当着勇度的面,把一天没换的T恤衫从身上脱了下来,揉成一团。他本来打算把那团东西扔进洗衣机,但是另一个疯狂的主意突然出现在他脑袋里。他停下脚步,在客厅里来回走,假装想找什么东西却无果,这样的把戏来了几回之后,他转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勇度。

真巧,勇度也正在看彼得,他们的视线相撞,勇度粗声粗气的说:“见鬼,你看我干什么?”

彼得耸肩:“我想问你,...

三更

内心萌动的小星星,无处下口的蓝爸爸。
下一更就完结啦!


(九)

彼得期待勇度能再说点儿什么,但是他们的谈话就那么没头没尾的结束了。接下来勇度皱着眉头,撇着嘴,跟在彼得后面进了屋子。他似乎有些弄不准该怎么跟彼得讲话了,所以选择暂时闭上嘴。彼得求之不得。

彼得在客厅里,当着勇度的面,把一天没换的T恤衫从身上脱了下来,揉成一团。他本来打算把那团东西扔进洗衣机,但是另一个疯狂的主意突然出现在他脑袋里。他停下脚步,在客厅里来回走,假装想找什么东西却无果,这样的把戏来了几回之后,他转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勇度。

真巧,勇度也正在看彼得,他们的视线相撞,勇度粗声粗气的说:“见鬼,你看我干什么?”

彼得耸肩:“我想问你,浴室里的须后水还有吧?”

“还剩一点儿。”勇度答,之后他别开了头。

彼得说:“嗯……那,那,沐浴露呢?”

勇度的眼神从高耸的眉骨下射出来:“你是想告诉我,你在蹲了一天号子以后,就忘了家里都有什么了?”

“哦,好吧。”彼得尽量挺起背,让自己的肩膀看起来宽阔:“我记起来了,那么,我去洗澡了。”

没有回答,他尴尬的转过身,朝浴室走去,迈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绊倒,这太糟糕了。彼得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锁上门,然后拧开水龙头,在水声中哼歌。该死的,他可能是疯了,他直直的盯着天花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


等彼得从浴室里出来,他发现勇度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勇度很明显是睡了,而不是在闭目养神,因为他鼾声震天,遥控器从他手里掉出来落在地上。电视机在一旁孤单的播放着他们从前录的球赛,这破机器还是勇度花300块从二手商人那儿买来的,本来他只打算要一台50块的电视来着,但是彼得曾经抱怨过想看的更清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勇度都宣称这台电视的售价也是50,直到彼得在他裤子口袋里看到了收据。

彼得回卧室拿了条毯子出来,笨手笨脚的把它盖在勇度身上,顺便抬手帮勇度擦掉了口水,做完这一切,他随手打开影碟机。

指示灯显示影碟机里有光碟,彼得把电视调成静音,然后点了播放,并选择跳转到上次观看进度,屏幕上出现两个裸体男人,他们气喘吁吁的抱在一起。

遥控器无声无息的掉在地毯上,彼得迅速把它捡起来,他又回头看勇度——老家伙睡得正香。

老天在上,他对他养父的色情片偏好没有任何兴趣,但是怎么说呢——勇度的爱好正常极了。屏幕里播出的无疑是那种你能在市场上见到的最简单的片子,没有奇奇怪怪的花样,三个以上的人,道具,绳子什么的,通通没有。彼得以为勇度那样的人,会有更邪恶一些的癖好。但是老家伙一箭可以射穿十五码之外的靶子,打飞机的时候看的却是这种无聊的片子。

彼得屏住呼吸,把那片子一路快进到尾,又调到开头重新看。天哪,勇度就在他身后睡觉呢。一想到这一点,某种发麻的感觉就从彼得的尾椎升起,一路攀上头皮,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急促的喘息。

屏幕里那个金发的男人站起来,把他两腿之间的玩意儿塞进另一个男人的喉咙里,彼得鬼使神差的回过头,看到勇度在睡梦中微张的嘴,他像触了电一样打了个哆嗦,猛地关掉了电视。

“冷静点。彼得。”他对自己说:“这太奇怪了,我在想什么——”

他跑到洗手间里,用冷水拍脸,企图恢复一点理智。接着他不受控制的又走回了客厅,勇度换了个姿势睡,脸冲着沙发,屁股冲外,他的后腰有一个凹下去的弧度,毯子软软的搭在那儿。

天啊,勇度.乌冬塔又老又难看,他怎么可能会对彼得有哪怕一点点吸引力?彼得这样想,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把毯子从勇度身上扯了下来。

勇度的背心卷起来一小部分,有点松懈但仍坚硬的腹肌露出来,彼得从勇度的下腹一路向上看去,直到他看到一条挺长的疤痕。

“天哪。”彼得喃喃的说:“哦,天哪。”

那疤痕像是彼得在动物世界里看见过的美国蜈蚣,但是颜色已经比较淡了,这该是陈年旧伤,伤痕的形状证明了当时的缝合是多么的潦草。彼得的脑子突然冷却下来了,某种让他意乱神迷的东西像个气球,“啪”的一声炸开,无影无踪。他伸出手指在那疤痕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又很快把手收了回来。

“如果勇度知道今天的事,他会杀了我的。”他自言自语的说。

彼得把那条毯子重新盖回勇度身上,回房间换了一身新行头,然后出门去了。



(十)


那一日之后,生活又陷入死一样的平静之中。天气闷热到不可思议,仿佛空气停止流动,仿佛从未有事发生。

彼得的假期在忙忙碌碌中很快过去了三分之一,他的学费已经凑齐了一小半。赚钱的方法总是很多,刚开始的时候,彼得只卖烤热狗,后来他就弄来了一些吉事果和硬糖。又一个礼拜之后,他多了售卖爆米花的业务。当火箭看到彼得变魔术一样从摊子后面拿出爆米花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嘿,”他说,一脸不可置信:“你这家伙赚钱可真有天赋,你哪来那么多鬼主意?”

彼得冲火箭露出牙齿,展露一个得意的笑容:“我还想再搞台机器,卖冰淇淋。不过目前还没淘到合适的,我是说,我能付得起钱的。”

火箭惊讶的骂了一句,他回头冲格鲁特说:“这小子搞不好在哪儿还有座城堡呢。”

格鲁特的眼神表示他很相信这个说法,彼得哈哈大笑,然后一本正经的宣布:“你们以为星爵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我可是一颗星星上的爵爷啊。”

“辛苦赚学费的爵爷。”火箭同意,他们差点儿又吵起来。

说真的,火箭和格鲁特是那种——不怎么靠谱,但能让你信赖的朋友。彼得至今也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再次在公园里遇见以后,他们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朋友。

“我和格鲁特是他们的老熟人了。”对于那次拘留,火箭这样说:“24个小时一到,警官大人就亲亲热热的送我们离开。”

彼得会在任何事上和火箭抬杠,不过他假装相信这件事是真的。毕竟火箭和格鲁特,他们和彼得的其他朋友都不太一样,他们带着一种在街头流浪了太久的气息,彼得甚至想,如果勇度真的没有收养他,他应该也是这样。


“要不要入一份股?”他问火箭:“跟我一起买冰淇淋机器?收入我们也共享,怎么样,格鲁特觉得呢?”

格鲁特从来都由火箭代言,小个子想都没想就摇了头,“我们不要多余的东西。”他说:“我们才不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呢,气球卖完了,我和格鲁特就去下一个州。嘿,我们一边走,一边挣钱,永远不停下来。”

“就像《随心所欲》,”彼得唱了一句:“我们永远前进着,由始至终,直到尽头。*”

“我得说,唱的真差劲。”火箭翻了个白眼,他们又开始斗嘴了。

彼得是发自内心的想搞一台冰淇淋机,他为此一直在走神。一个旅游团的游客在这时光顾了他,他心不在焉,把烧烤酱错当成了蛋奶酱,又差点把棒棒糖当做爆米花递给旅游团的头儿。那女人很不满意,刻薄的抱怨了半天,然后从他这儿离开,又去火箭那儿买了几个气球。

格鲁特解气球的功夫里,火箭冲彼得挤眼睛,他示意彼得看他背在身后的手。彼得仔细看,发现火箭手心有一块女士怀表。

“你——”他立刻把“偷的”两个字咽回去:“你——”

火箭得意的一笑,脸上的表情在说:本大爷可替你报仇了。

彼得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当然不能大喊出来,或者跟火箭说这是犯罪,他只能紧闭着嘴巴等那群人走远,所幸他们很快就走开了。

“你是不是疯了?”彼得说,他下意识的压低声音:“你知道你会惹上麻烦吗?”

“我才不怕麻烦。”火箭得意的大笑:“想想那女人现在的表情吧!我一想起来就笑得肚子疼。”

“他们会报警抓你的。”彼得几乎嚷起来:“天哪,我看不出你有必要这样做!”

“你知道什么?”火箭冲他呲牙:“那娘们不会发现的,因为火箭大爷的技术特别棒!别啰啰嗦嗦的了,拜托!”


“说真的,你真是个混球。”彼得皱起眉头,火箭回敬他一脚,他们又互相推搡起来,那块怀表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格鲁特弯腰去把它捡起来,然而他刚站起身,远处一个声音就喊道:“该死的小偷!”


三个人一起抬头望过去,那个女领队去而复返,出现在他们视野里。

“好了。”火箭说:“彼得,你期待的事这下可要发生了。”

那女人几乎是几步就冲到他们面前,她从一脸呆滞的格鲁特手里把怀表抢过去,“天啊!”她发出可怕的尖叫声:“我的表盘裂开了!流氓,混蛋,小坏种,你们偷了我的怀表!这表要2000块,我一定要叫警察逮捕你们!”

“2000块?”火箭大叫:“嘿,你把银行户头装在口袋里了?”女人掏出手提电话开始拨打999,彼得只好拦住她。

“嘿,你看,我手里正好有2000块。也许我们可以做出补偿。”他努力抢在火箭之前说话:“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不可能。”女人叫道:“别指望我放过你们。”

彼得举起双手做个商量的动作:“你不妨再多想想,如果你让我的朋友进监狱,我就没必要保释他们了,而他们两个连一美元都拿不出来,这样你就得不到任何赔偿了。”

女人被说服了,她抱着胳膊看彼得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其间还紧紧捏着手机。那一把钞票到了她手里之后,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作响。火箭脸色铁青的看她的背影,彼得想这个结果一定叫他无法接受。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总算结束了。

“好了,现在我的冰淇淋机基金用光了。”他语气轻松的说:“你和格鲁特这下子必须入股,你们别再想扔下我,潇潇洒洒的到处跑了。”



话虽如此,但彼得清楚的知道,他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他赔偿的钱不只是他的冰淇淋机器,还有他学费中的一部分。等他再次攒够钱,买到冰淇淋机时,可能他已经开学了。而他凑不齐学费,就只能和勇度要,那是不可能的。彼得确信勇度不可能不付出什么代价就拿出钱来,他们的生活已经够拮据了。

他停止再去思考这件事,像没事人一样翻动着烤架上的香肠。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顶在头上,热空气从地面升起来,紫外线像是烧烤刷子,均匀的把人的皮肤涂成小麦色。彼得埋头工作,直到他用余光看到一辆车在不远处停下来,那是辆相当棒的跑车,他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接下来,车门打开,车子里走下来一个人。

来人一直朝彼得的摊子走过来,他有着松弛的方形脸膛,开始花白的金发,蓝眼睛……彼得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他的胃里一阵发紧。

“彼得,我的孩子。”来人说,他笑了:“真高兴看见你长的这么大了。”






(十一)

“你从来没说过你有一个开玛莎拉蒂的熟人。”火箭对彼得说,他们两个扔下手里的活儿,跑到树荫下咬耳朵。而格鲁特坚守岗位,大高个儿热心的递给伊戈一份热狗,又拿来一只爱心气球,伊戈夸赞它们,然后大口把热狗吃光。

“嗯……”彼得说,他盯着伊戈的脸:“嗯,你知道的,每个人都有那么几个熟人,一辈子只见过一两次那种。”

“你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火箭问。

彼得耸肩:“八岁吧,我想。”

“他居然还能认出你!”火箭怪叫出声:“彼得,我想除非他是留心在找你。”

彼得不知道该怎么对火箭解释,一个当爸的,要找到他的儿子,也许并不是那么困难。毕竟他看到伊戈的脸才发现,他们的五官在某些程度上还真的很相像。不过彼得没有继承伊戈的方脸,他的下颌就像他妈妈的一样秀气。

他想到这儿,就看到伊戈对格鲁特道了谢,然后起身冲这边走了过来。火箭嘟囔了一句什么,就从他身边走开了,留下彼得尴尬的站在那儿,他现在感到全身都不自在了。

伊戈来到他面前。

“孩子。”他说,一对蓝眼睛里蕴含着温柔的神色。

“嗨,上午好。”彼得说:“呃,好久不见,我想我快要忘了——”

伊戈伸手拥抱了彼得,像按灭一个烟头那样,把他没说完的话熄灭在喉咙里。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它带给彼得的印象和伊戈本人完全不符。

“我想你愿意跟我去坐一会儿,再喝点东西?”伊戈注视着明显不适的彼得,彼得决心拒绝。“我还要工作。”他说。

“只耽误你很少的一点儿时间。”伊戈拍他的肩膀:“好了,现在去跟你的朋友们短暂的道个别吧,说你们过两个小时再见。”

这种像一个家长对他的孩子使用的,不容拒绝的疼爱口气,对彼得来说很陌生。他一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得在身后那慈祥的注视下,僵硬的来到火箭和格鲁特身边,他说:“我离开一会儿。”

火箭欲言又止,最后说:“好吧,祝你走运。”他和格鲁特看起来都有些担心。


伊戈带彼得来到一间布置的极为优雅的咖啡厅,这里宽敞明亮,玻璃窗一尘不染,空气中则回荡着让人想要摇摆的爵士乐。他们在摆着可爱鲜花的桌子边上坐下来,侍者呈上装在白色马克杯里的咖啡。

伊戈端起面前的棕色液体啜了一口,他笑着说:“这家店只播放黑胶唱片,在我知道这一点后,我就爱上了这儿。”

彼得无端的想起他口袋里的随身听,他看着面前冒热气的咖啡。

“哦,我以为你移民去了加拿大。”彼得说。

到目前为止,他仍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伊戈。伊戈做出了自己喜欢的选择,彼得并不想指责他什么,他对伊戈没什么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更不想念,他最多是——有一点好奇。

“我的确在加拿大带了许多年。”伊戈说:“但是今年初我就回国了。我把加拿大的生意交给助手打理,又买了一辆跑车,在美国四处奔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我的孩子。我从密苏里州开始寻找你,一直找到这里,老天保佑我,叫我找到你了。”


彼得呆呆的瞪着伊戈,头发花白的男人似乎受到了鼓舞,身体向前俯过来靠近他。

“孩子,像你看到的一样,我现在很成功,”伊戈说:“我有公司,有财产,它们是我的,但是也是你的,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等一下,”彼得说,他有点消化不了伊戈的话,只得努力转移话题:“我想,呃,小玛丽还好吗?”

彼得其实也记不清楚是不是这个名字了,但是伊戈没有接他的话,伊戈越过桌面握住他的手。

“其实不止是今年,”伊戈有些急切的看他:“我很快就后悔了,孩子。从去加拿大的第二年起,我就在打探你的消息。我想接你到身边来,但是勇度带着你搬走了,他害我找不到你,害我们分别这么多年,他真是个混蛋——”


彼得抽回双手,站起来。

“我想我该走了。”他生硬的说。

伊戈坐在那儿看彼得,蓝眼睛里流露出渴求的神色,但是他没有出言阻拦。彼得大步朝咖啡馆的门走去,他走了几步,想起一件事来,转身问:“我能要一客巧克力蛋糕带走吗?”

“哦,当然。”伊戈说,他挥手叫侍者打包了一份蛋糕给彼得,又问:“孩子,我还能再约你出来吧?”


彼得把那打着可笑蝴蝶结的纸盒子拎在手里,想要说算了,因为他对他的生父,还有那些公司和财产,都不感兴趣,那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他看到伊戈的白胡子,还有伊戈脸上的皱纹,它们都在颤抖。


彼得把涌到嘴边的拒绝咽回去,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十二)
彼得从咖啡厅出来之后,没有回去找火箭和格鲁特。他轮流扎进城里的几家店中,询问他们关于工作的事,直到天色擦黑,才踏上回程。


他打开门的同时就看到勇度坐在沙发里看电视,茶几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零食包装和烟头,彼得找到一小块空间,把蛋糕盒子放下了。

“这是什么?”勇度问,他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个蝴蝶结,然后拆开盒子。“蛋糕?”他嘟囔:“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还没断奶吗?小子,你为什么不买点啤酒回来?”

“因为你就配吃这个。”彼得回敬道:“混蛋,我带什么回来,你就吃什么,别挑剔了。”

“听听你说的话。”勇度用盒子里的塑料小叉子叉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真应该让你呆在孤儿院里到12岁,然后——”

“得了。”彼得烦躁的说:“奶油也糊不住你那张讨厌的嘴吗?”

勇度哑着嗓子笑了起来,对于和彼得互相辱骂这件事,他似乎一直感到很愉悦。当然这也不妨碍他有时候冲彼得的屁股飞起一脚。不过,很明显,今天不是那种情况。

彼得一屁股在勇度身边坐下,他随手翻了翻勇度留下的包装袋,发现一袋里面还有几个洋葱圈,他捞起来放到嘴里。

“勇度。”彼得说:“我找到两份工作,在酒吧跳舞,和做除草员*,虽然我不打算听你的意见,不过,你觉得哪一个更合适我?”

勇度看了彼得一眼。

“我得提醒你,你从超市里扛回来的香肠还放在我的冷库里。”勇度说:“你必须把它们都弄走,再考虑别的。”

“那不会耽误我卖热狗的。”彼得解释道:“我会在公园做生意直到假期结束,然后再去上班。”

“所以你白天上学,晚上去除草或者给人跳艳舞?”勇度说:“啊哈,你变成超人了?”

彼得硬着头皮说实话:“我会去办退学手续,读大学对我来说没什么用。难道不是吗?”

他确信他听见勇度磨牙的声音了。下一秒钟老家伙就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勇度高高的仰着下巴,做出一种俯视彼得的姿态,实际上,他扬起下巴也很难追上彼得的身高。

“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说胡话了。小混球。”勇度揪着领子命令他:“我养大你不是为了让你给脱光了跳舞给别人看,蹲在笼子里接老头子扔过来的烟头,从一个州跑到另一个州,像个什么动物一样,不得休息。你他妈的最好动动脑子再对我说话。”

“我去的不是那种舞厅。”彼得忍不住要反驳:“别把你的经验胡乱加在我头上。而且那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不是一样?到处乱跑,还乐在其中?”

“轮不到你教训我!小子!”勇度说,彼得反问:“为什么不?”他们剑拔弩张的怒视对方。

空气里的火药味似乎有点浓重,换了平时,彼得有信心能把他养父抢白到说不出话来,但是白天的事一直在他脑子里乱窜,害他分了心。

“哦,算了。”他率先停火,一屁股落回沙发里,“别操心了,勇度。”彼得说:“我只是自己做了一个小决定,只是这样而已。”

“我现在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勇度蛮横的说:“你不能自己做决定,因为你的脑瓜还没一只软体动物的好使。”

“天哪!”彼得说。

勇度不肯再多说话了,老家伙转身朝房间走去。但是他的动作有一点不协调,一脚深,一脚浅,好像他从脚上掰下来过一个捕兽夹似的。彼得忍不住站起身来。

“勇度。”他试探的说:你受伤了?

勇度背对着彼得骂了一句:“只不过是被子弹擦了一下,你管这个也叫受伤?你以为我是谁?豌豆公主吗?”

他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彼得,彼得大声说:“看看你自己,勇度!你每一天都在做危险的事,而你却说我不能为自己做决定?我现在通知你,我不会再去上学了,一天也不。我要和你待在一起,看着你这个老糊涂了的家伙是怎么被人揍得满地找牙。”


“我说了不、用、你、教训我!”勇度一字一顿的说,他跛着脚转过身,看起来也要发怒了。


“我不是在教训你,因为事实如此。”彼得抬高了嗓门:“你他妈的每天半夜在外面鬼混,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是!你带着枪出去,带着一身恶心的味道回来,永远让我担心!你这个混蛋又为什么不停下来?”

“我只会做那些事。我就是这样的人。”勇度几乎是吼出来的,接着他紧紧关上嘴,掉转头,改向玄关走去。彼得猜勇度现在一定想去酒吧喝上一杯,或者许多杯,再和不认识的男人女人打上一炮。他没来得及多想就拉住勇度的袖子,他不能让勇度离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起落,砰砰砰砰,彼得想他一定是流汗了,他突然想装作没事发生,让这糟糕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但是——不行,不能停下,什么都好,得让他说出来。


“你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我。”他干涩的说:“伊戈根本没给过你一分钱!你是因为收养了我才会和斯塔卡闹翻,你为了养活我才会在几个州之间来回跑,做又低贱来钱又快的买卖,最后一事无成。”

“嘿,”勇度回过头:“你别以为我现在就不会揍你了!你把我说的像是个废物。”

“就是那么回事!”彼得嚷回去,他再也不能忍受了。他一把拽住勇度的衣领,把自己的嘴唇递了上去。他现在比勇度高大半头了,很轻易就能把老家伙的肩膀压住,不让他乱动。

勇度嘴里是烟草的苦涩气味,彼得欲罢不能。他们不知亲了多久,其间勇度有一点要挣扎的迹象,彼得赶在那之前把他养父重重压在墙上。该死的,只不过是一个吻,他就完全硬了,他那玩意儿直挺挺的戳着勇度的大腿。彼得害怕勇度发现——不,彼得希望勇度发现。

他们终于气喘吁吁的分开,勇度的嘴唇被啃得红肿起来,一道水光挂在他那下垂的嘴角边,彼得忍不住又凑过去,勇度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

“够了,”那被火烧过一样的声音多了一点湿漉漉的意味:“小子,今晚已经够了,你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玩任何把戏。”彼得干巴巴的说,他忍不住要舔嘴唇:“勇度,呃,我喜欢你,这有问题吗?”

勇度一把推开彼得,然后退了一步。他抬起袖子擦自己的嘴巴。

“我收养你,”勇度握紧了拳头瞪他,咆哮一样的说:“我收养你,不是要给自己找个小男朋友。我不用你喜欢我,该死的,我不用任何人喜欢我!”


“我以为我和别人不一样。”彼得坚持说,他甚至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勇度,你知道的,我……”

勇度粗鲁的挥手打断了彼得,“不,你也一样。”他说,然后冲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十三)

茶几上吃剩的蛋糕还堆在盒子里,烟头在桌布上烫出焦黄色的圈,这乱糟糟的屋子和他们在苏密里州的住处一般无二。而彼得站在原地,难堪席卷了他的全身。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从来没长大过,他还站在那一片无处可逃的大豆田里,他面前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个带着刺青的粗鲁家伙,那人能用一句话让他想哭。

“勇度——”彼得感到眼睛发烫,他努力清喉咙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但是一个单词之后他就闭上了嘴巴。不许哭,彼得.奎尔。他使劲在心里吼自己,可是那不行,他又试着在脑海里唱歌儿,从《沉溺感觉》唱到《我没有坠入爱河》*,都没用。

彼得偷偷吸鼻子,他听见自己鼻腔里发出一阵响亮的水声。毫无疑问勇度也听到了。

“哦,操。”勇度对着他转了个圈,低吼道:“你哭什么?别像个小姑娘似的!哦,得了,我没动你一根手指头!”他把旧兮兮的袖口伸出来,笨手笨脚的去揩彼得的鼻涕,好像彼得还是一个小男孩。这一切都太不酷了。

“够了,别哭了。”勇度暴躁的说:“你小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都没哭……行了行了,我投降了!你要什么?给你100块零花钱够不够?”

彼得眼泪汪汪的摇头。

“该死的,你永远当我是小孩。”他说:“勇度,知道吗,你就不应该收养我。”

“为什么不?”勇度没好气的问。

“我们应该现在再见面,你请我喝一杯酒,然后我就会追你。”彼得说,他用手按住半边脸:“现在全完了。你永远也不会接受我。”


空气安静下来,他们陷入沉默,该死的沉默,彼得痛恨眼前的境况,他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小子,”勇度开了口,他的声音出奇的低沉:“如果你不是认识我十几年了,你疯了才会看上我。我心如铁石,没做过一件好事。”


彼得想,他在说谎。十二年前勇度带他从密苏里州到伊戈家去,路上他只对他说了两句话。一句话是“我带你去找你爸爸。”另一句是“好好睡一觉吧,小家伙。”那时彼得脸冲座位靠背躺着,勇度以为他睡着了才会那么说,老家伙的心肠比他想的还要软。




TBC







*《杀手的肖像》杀手亨利买电视的梗

*帕帕曾经做过的工作:除草员,服务生,脱衣舞(2333


*《随心所欲》(《go all the way》),《沉溺感觉》(《Hooked On A Feeling》),《我没有坠入爱河》(《Im Not in Love》),都是小星星随身听里的歌



Freak

Pink Moon

//感谢鬼太太超棒的酒后车梗(原梗在这里),断断续续磨了大概一周终于写了出来,水平一般能力有限,有的就是这膀子力气。[不要突然说相声!

//是一个完全为了爽脑而开的车,bug什么的不要计较太多。

//BGM是《Ashes to Ashes》和《Lady Grinning Soul》


点我

//感谢鬼太太超棒的酒后车梗(原梗在这里),断断续续磨了大概一周终于写了出来,水平一般能力有限,有的就是这膀子力气。[不要突然说相声!

//是一个完全为了爽脑而开的车,bug什么的不要计较太多。

//BGM是《Ashes to Ashes》和《Lady Grinning Soul》




点我

甜饼阿顾顾顾

【星勇】五次他们叫了勇度的名字一次他回应了

五次勇度在别人叫他名字的时候笑了一次他回应了
1
“勇度?”
最开始是火箭,他在星爵船上放杂物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变声器,接着他想到了被那次战斗后被救回来的勇度。在宇宙中被冰冻虽然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眼睛收到了伤害,起码一个月都看不到东西。
这是个好玩儿的主意。火箭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拇指。
对着变声器折腾了一会儿终于设定好了声音,没错是星爵的声音。火箭拿着变声器悄悄的走到安静的坐在飞船角落的勇度身边叫了他的名字。
“你是谁?”勇度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我是星爵啊,勇度。”火箭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不是。”勇度面对着声音的方向露出一个有些疑惑的表情。
“你眼睛能看到?”对于勇度确定的态度火箭觉得他可能被耍了,于是上...

五次勇度在别人叫他名字的时候笑了一次他回应了
1
“勇度?”
最开始是火箭,他在星爵船上放杂物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变声器,接着他想到了被那次战斗后被救回来的勇度。在宇宙中被冰冻虽然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眼睛收到了伤害,起码一个月都看不到东西。
这是个好玩儿的主意。火箭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拇指。
对着变声器折腾了一会儿终于设定好了声音,没错是星爵的声音。火箭拿着变声器悄悄的走到安静的坐在飞船角落的勇度身边叫了他的名字。
“你是谁?”勇度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我是星爵啊,勇度。”火箭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不是。”勇度面对着声音的方向露出一个有些疑惑的表情。
“你眼睛能看到?”对于勇度确定的态度火箭觉得他可能被耍了,于是上前在勇度面前挥了挥爪子,而勇度毫无回应。
“看不到,但是我知道你不是。”火箭觉得这太神奇是,而勇度平静的对着他就好像眼睛已经恢复了一样平静。
“这不可能啊,这变声器坏了?我刚刚用这个声音骗德拉克斯都没问题啊。”火箭拿着变声器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没坏,但是我就是知道你不是。”勇度听着火箭上蹿下跳的声音几乎可以想象的出来浣熊一脸不爽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2
第二个是德拉克斯。
在火箭的劝说下他拿上了那个小小的看起来他一用力就会彻底报废的变声器悄悄的走到勇度身后。
“勇度?”
“嗯?你应该不是火箭。我猜你应该是。。。德拉克斯?”勇度仍旧坐在那个角落里,听到有人叫他于是转头面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
“火箭说的没错你果然很神奇哈哈哈哈哈”德拉克斯把变声器扔给了一边儿一脸的惊讶的火箭坐到了勇度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怎么知道不是奎尔!!!!换了个人你也能发现!”火箭觉得这奇怪极了,换了个人勇度也认出来了,那么这说明被发现不是他的问题了。
“我就是知道,想涮我你还嫩点儿哈哈哈哈”勇度哈哈大笑放松了身体靠在墙壁上,看起来随意极了。
“那么你怎么知道这一次是德拉克斯?”火箭对此疑惑极了,勇度能听出不是彼特就算了他是怎么知道是德拉克斯的呢,这太让人好奇了。
“我猜的,刚才我发现了你的小把戏,那么你很有可能就找另一个人过来尝试,最有可能被你叫过来的人就是德拉克斯。你看,我猜的对极了。”勇度慢慢的说着,在火箭的眼中这样有着一把低哑的嗓音的勇度看起来充满了睿智。
3
第三个是卡莫拉。原本她并不觉得做这种事有什么意思,但是火箭烦了她十几分钟,于是反正也无聊,那她也不介意陪着玩儿一下这个无聊的小游戏了。
“勇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卡莫拉走到勇度坐着的角落,看了看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勇度。
“我觉得还不错。ennn,让我猜猜,你是谁?”勇度抬头对着声音发出的位置,看起来有些疑惑。
“是我,火箭的游戏无聊透了对吧,勇度?”卡莫拉觉得这有些有意了,勇度居然真的发现了她不是奎尔。
“你不是。我知道,你不是那小子。”勇度看起来平静极了甚至还有些得意。“我猜猜,你是谁?在德拉克斯之后,那么你应该是卡莫拉?”勇度有些不太确定。
“我操?!你他妈到底怎么发现的?!”火箭觉的这他妈不科学极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勇度是怎么发现的,起码他听着没有区别啊,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知道。”勇度看起来笑的更加得意了,呲着牙笑的放肆的样子让火箭觉得更加生气了,他一定要骗到勇度,这已经不是个游戏了,而是他跟勇度的比赛!
4
第四个是完全不屑于玩儿这种无聊游戏的星云。即使被火箭纠缠着絮叨了很久也没有答应,但是被三个人看着,这里面甚至还有卡莫拉?说真的现在卡莫拉都这么无聊了么?
最后星云还是答应了,她拿上了变声器走到勇度身边儿,看了看仍旧坐在角落闭着眼睛好像正在休息的勇度。
“勇度?”
“嗯?什么事?”勇度睁开了眼睛,依旧带着一点儿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不过想想也是,能让那只浣熊那么抓狂也确实挺开心的。星云歪头看了眼正兴奋的盯着他们的火箭觉得欠揍极了。
“他们让我来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星云紧紧盯着勇度,觉得这实在太简单了,有些不太明白其余人失败的原因,但是语气又放松了一些。
“都可以,你是星云对吧?”勇度抬头“看”着星云,虽然是疑问但是用的却是确定的语气。
“fuck!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个地球小子!”星云觉得这确实让人惊讶。如果只有火箭被认出来那只能说火箭太蠢,但是,自己也被认出来?这确实很奇怪。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勇度看起来得意极了,他甚至开心的吹了声口哨,确实四个人都被他认出来了并且都没有猜错,这值得他得意一会儿。
5
第五个是卡拉格林。虽然他觉得这毫无意义。
“他总是偏爱彼特,我一点儿都不好奇老大他为什么能听出来。”卡拉格林觉得这真是太正常了,毕竟勇度他就是总是能知道,但是在火箭的拜托下,他还是拿上了变声器走到了勇度身边儿。
“喂,老混蛋,你怎么样了?”
“卡拉格林,你想死么?”勇度这次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就直接说出了来人的名字,他看起来有些累了。
“你看,我就说他会知道的。”卡拉格林像旁边儿的火箭耸了耸肩把变声器递了过去。“怎么会呢老大,我就是过来关心你一下。”
“所以说他到底是怎么听出来的??!”火箭觉得他们失败也许有迹可循,但是卡拉格林?他跟了勇度三十多年应该最熟悉这些了不是么?居然也被发现了,他们甚至让卡拉格林注意称呼了,这实在太让人在意了。火箭不爽了挠了挠头,这实在太让人在意了,实在是让人生气。
“我知道不是他,因为我就是知道。”勇度再次对着火箭笑了起来。
也许是火箭旁边儿一点的位置。

+1
“嘿,勇度,你感觉怎么样?”星爵从驾驶舱走到飞船下层他的房间,最近几天勇度跟他共用一个房间,不止是因为房间紧张也是为了方便照顾。星爵坐到了勇度身边,看着差点儿就要失去的人,总觉得庆幸,庆幸火箭他们足够及时的发现了他们,虽然勇度受伤了但是一切都可以用时间慢慢治愈。
“我觉得还不错,小子。看不到东西其实也没那么难过,我觉得我很久没有这样平静的感受飞行在宇宙里的感觉了。”勇度歪头转向星爵出现的方向,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火箭他们告诉我,他们今天跟你开了个玩笑,装成我的声音来跟你说话,但是都被你发现了哈哈哈哈,你是怎么发现不是我的?”星爵被勇度放松的样子感染,他觉得他真的很久没有看到这样,这样平静的勇度,看起来,不那么暴躁又狡猾阴险,甚至看上去有些陌生。他就坐在那里,脱掉了厚重的层层衣服,只穿着一件儿他的长袖T恤和牛仔裤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没有精神的样子,看起来太瘦了也太脆弱好像他用力就会把他打碎。
“我知道不是你,就是知道。我听了你声音三十多年,从你七岁到现在,我怎么会听不出来是不是你呢,boy。就算声音一样,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是的,就算声音一样,但是那都不是我。”
勇度看起来得意极了,他对着星爵笑着,让星爵眼中脆弱的那个勇度离他远了一些。星爵看着对着他笑着的勇度,突然觉得他的心脏仿佛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疼但是又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从疼痛之处升腾起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有些想哭。星爵用力的捏了下坐着的床单决定做一些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星爵一把扯住了勇度的领口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然后低头用力的吻下去。在他们回到飞船上后已经一个星期,而他们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
星爵不确定自己心里到底把勇度放在了什么位置,父亲,朋友,上司,互相发泄欲望的炮友,或者其他随便什么,他们之间太过复杂,他们纠缠了三十几年,他们的关系不断变化,而他又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现在,他觉得他知道了。
“还好,你还在这里。”星爵抱紧了勇度在他耳边低低的说着,星爵觉得难过极了,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永远的失去他了,在他还没明白勇度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失去,那太过残忍。
“我在。”勇度拍了拍星爵的后背,慢慢的安抚着把头埋进他怀里的星爵。
也许人就是这样,摔倒的孩子身边没人的时候总是格外坚强可以自己爬起来,而有人在身边安慰的时候格外委屈。
抱着勇度的感觉太真实,真实到让星爵难过到不能自已,他克制不住的抱住勇度放声大哭,而勇度安静的陪着他。

窗外,星辰浩瀚。


未闻君

【星勇】纵我不往

(缓慢的)二更

列了下大纲,应该会更一共四次,然后完结。最后当然是HE啦!

小星星继续追爹

(五)

在公园里贩卖热狗是一个好主意,生意通常会一桩接着一桩。彼得为此忙碌了一整天,等到他把那辆旧皮卡停回车库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带着一身汗水和疲惫走进玄关,毫不吃惊的看到客厅里多了四五个人。那群人在烟雾和啤酒里大声讨论,像一伙儿要分赃的海盗一样吵闹。

“小朋友,晚上好!”一个瘦子率先跟彼得打招呼,那是克拉格林,跟勇度做事时间最长的家伙。彼得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走近几步:“嗨。”

“勇度,”另一个脸上有疤的嚷道:“每次见这小子他都比上一次更壮!你得考虑让他加入我们,他有你指点一定错不了。”

他们哈哈大笑起来,勇...

(缓慢的)二更

列了下大纲,应该会更一共四次,然后完结。最后当然是HE啦!


小星星继续追爹




(五)

在公园里贩卖热狗是一个好主意,生意通常会一桩接着一桩。彼得为此忙碌了一整天,等到他把那辆旧皮卡停回车库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带着一身汗水和疲惫走进玄关,毫不吃惊的看到客厅里多了四五个人。那群人在烟雾和啤酒里大声讨论,像一伙儿要分赃的海盗一样吵闹。

“小朋友,晚上好!”一个瘦子率先跟彼得打招呼,那是克拉格林,跟勇度做事时间最长的家伙。彼得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走近几步:“嗨。”

“勇度,”另一个脸上有疤的嚷道:“每次见这小子他都比上一次更壮!你得考虑让他加入我们,他有你指点一定错不了。”

他们哈哈大笑起来,勇度也在其中,而且他是笑得最大声最混蛋的那一个。笑声过后,他拍了下大腿,命令彼得:“回来的正好,去弄点儿吃的来,我们都饿了。”

“好吧。”彼得耸肩,转身进了厨房。他花了一点时间烤了一堆小马铃薯,又浇上肉汤和豌豆,那些都是罐头制品,外面那群人就只配吃这个。他把这几盘黏糊糊的东西送出去,餐盘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个疤脸抢先喝了一大口汤,他发出夸张的声音,接着冲彼得嚷道:“小子,这糟透了,一点肉味都没有。”

“或许你得检查一下舌头,闪电脸,我加了上好的肉汤。”彼得回答,为了看起来友善一点儿,他还挤了挤眼睛。

另外几个家伙开始起哄,闪电脸在一片嘘声中坐了一会儿,放下盘子站起身。他身高大概有6英尺4英寸,像一座移动的铁塔一样走近彼得,那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彼得能够看到他的鼻毛。

“我不喜欢你的态度。”闪电脸粗声粗气的说。

“哦,你听过那个童话没有?”彼得抬头跟他对视:“是这样的,很简单:小鸟,老鼠和香肠一起住,每天做晚饭的时候,香肠就跳进粥里打个滚,然后粥就变得很香。*”他冲闪电脸挤挤眼睛:“也许你可以试一试?”

克拉格林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闪电脸伸手揪住彼得的领子,他似乎想要发怒,不过彼得才不担心,他满不在乎的冲闪电脸咧嘴。

“行了,闪电脸。”勇度终于说话了,他走过来握住闪电脸的拳头,向一边甩开,又不轻不重的踢了彼得一脚,像对小狗似的把他拨拉到墙边去。

“时间不早了,”勇度说:“我们该走了。”



闪电脸看了勇度一眼,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勇度笑了,尔后用一种危险的口气问:“你说什么?”

闪电脸摇摇头,但是勇度又问了一遍,声音变得更低了,当勇度这么问话的时候,通常意味着没人可以不回答。闪电脸从鼻子里呼出粗重的气流,他最后说:“得了吧,老大,你总是护着彼得。”

气氛变得僵硬起来,彼得试着开个玩笑,他说:“嘿,老兄,那故事让你不舒服了?我现在改主意了,其实比起那个香肠,你更像是老鼠。”


没人和彼得一起笑,闪电脸怒视所有人,最后指着勇度的脸。

“这么多年来这小混球就只会捣乱,他没帮过我们一次忙。”闪电脸叫道:“上次的石料生意也被他搅和了。说真的,勇度,他不是你生的,我看不出你维护他的理由!如果你告诉我你是想操他的屁股,那我——”


他被迫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因为勇度猛地挥出了一拳,拳头砸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闪电脸一屁股坐到地上,又很快蹦了起来。他和勇度拳來脚往,像是两只熊,或者其他什么的野兽在互殴,克拉格林在一旁张大了嘴。

彼得来不及多想就扑了上去,不知道谁挥拳打中了他的嘴角,痛得他眼前一阵发黑。老混混之间的打斗很难有第三人发挥的空间,不过彼得还是帮勇度挡了好几下,他凭借体力优势把闪电脸一路推搡到大门口,然后一脚踹了上去。

“滚出去!”彼得喊。

闪电脸踉踉跄跄的退后,最后扶住一棵树才站稳了,他骂骂咧咧的诅咒彼得,比中指,叫喊一些不入流的威胁,然后消失在夜色里。彼得揉着脸回了客厅。



室内一片凌乱,混混们分散在屋子各处,克拉格林单手扶着额头,看着满桌狼藉发呆。而勇度叉腰站在门口,他脸上有一块擦破了皮,脖子上的领巾掉了,除此之外,他的神情和那些在巷子里游荡的流氓没任何区别。

“嘿,小子。”他瞪住彼得,依然是又轻又哑的嗓音:“我不记得我说过需要你帮我打架?”

彼得不客气的瞪回去:“我没想帮你,我只是讨厌那狗娘养的。”

勇度冲他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他说的没错,你是个混球。现在滚回房间去,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格林童话




(六)

彼得气冲冲的迈进自己的房间,把卧室门在身后摔上,勇度就是个混蛋,他早该知道自己是多管闲事。但是他一点不后悔把闪电脸赶出去。听听那人说的话吧,他以为勇度觊觎彼得的屁股?说实在的,勇度从不缺少各式各样的屁股。

彼得下意识的看一眼穿衣镜,镜子里人有一副称得上火辣的身材,比起勇度在酒吧里钓的男男女女也绝不逊色。哦,该死的,彼得.奎尔,他在心里喊:你为什么要拿自己和勇度的性伙伴比较?那些人一夜过后就跑的无影无踪!

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彼得凑到门缝前,看到勇度坐在沙发上,今晚的事大概是泡汤了,克拉格林和其他家伙都先回去了,这屋子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彼得觉得怒气有所平息,理智告诉他该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但他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去,从门缝里继续往外看。他看到勇度陷在沙发里,不知在想什么。

勇度的嘴角天生下垂,像是翻了的船,看起来神情总是很严肃,虽然彼得太清楚不过了,他即使在想黄段子时也是那副德行。而那块淤青明晃晃的挂在勇度脸上,十分刺眼,彼得等待着它的主人想起擦药这回事。

他等了很久,直到腿蹲麻了,才等到勇度动弹。老家伙站起身,彼得猜测他要去房间里拿药水——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勇度去橱柜里拿了一袋玉米片出来,又倒回沙发上,还用脚趾瞪开了电视的开关。


靠,彼得受不了了。


他几步走出来,走到勇度面前,把那包玉米片抢过来,自己抓了一大把塞到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混蛋,给我留点。”勇度说,声音听起来怪疲惫的,彼得在他面前蹲下去,仔细查看他的伤口。

“你需要上药。”彼得硬邦邦的说:“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岁?勇度,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指什么?没有揍你一顿这件事吗?”勇度回道。

“我指的是,”彼得忍着气说:“我指的是你和闪电脸们混在一起。我今天早上看到斯塔卡了,你离开他以后就没遇到靠谱的家伙。”

“哦,得了吧。你还不知道赚面包是怎么一回事。”勇度说:“小子,你以为我天天都在做什么?慈善?虽然我美如天使,不过那不代表我真的是。”


他没有回答关于斯塔卡的问题,彼得眼睁睁的看着勇度把玉米片夺回来,然后走进了卧室。




“等一等——”他试着说。

“别废话了,小子。”勇度头也不回:“我收养你不是为了让你烦我,知道吗,如果我没管你,你会在孤儿院待到12岁,然后被变态或者搞地下实验的带走。你能站在这儿吃玉米片,应该觉得知足。”






(七)

彼得第二天出门的时候还觉得头在疼。他的嘴角昨天疼了一晚上,害他失眠了,这算是后遗症。事实上,他在天快亮时才睡着,并且毫不意外的梦到了勇度。梦里勇度和斯塔卡刚吵完架,开车带他搬离密苏里州,他这次坐在副驾驶,一路上驾驶台上的玩具一直在冲他点头。

那些脑袋里有弹簧的黑猫,水晶做的青蛙,眼睛像豆子的绿色小人,他们在阳光下好看极了,彼得偷偷把他怀里那个巨魔娃娃拿出来,和那群小玩意儿摆在一起,可是这一切都被勇度看到了。

“蠢货,”勇度毫不留情的顺:“别乱碰,你把我的收藏碰脏了!”

勇度无疑是个混蛋。彼得再次确认没有比他更可恶的人了。但是很奇怪,他呆在勇度身边并不难受。这也许说明他也是个混蛋?不,不是的,他要好得多,他是——


“星星上的爵爷。我想你一定听过星爵这个名字。”彼得对面前的人说:“在这个地方我最有名。”

那姑娘冷冷的看着他,反问道:“星什么?”


“星爵……”彼得抓抓头发:“算了,来个热狗吗?”

“不要。”姑娘说:“你见没见过一个跟我差不多长相的女孩?她叫星云,她是我妹妹。”

彼得转了转眼睛,说:“来个热狗我就告诉你。哦,来两个吧,你走丢的妹妹一定也饿坏了。”

姑娘有一头卷发和一张美丽的脸蛋儿,但是她现在瞪起了眼睛。她生气了。彼得正想要说点什么,另一个声音插播进来:“小姐,别听他的,我看见你妹妹了,来个气球吧。”

彼得冲声音的来源看过去,说话的年轻人距离这边五码左右,面前放着两个氦气罐,手里还扯着一串兔子,狗熊,和看不出是啥玩意儿的气球。他个子瘦小,神情暴躁,身边的大高个儿应该是他的同伙。

“嘿,老兄,”彼得说:“别这么混蛋。”年轻人不理睬他,冲那姑娘说:“我看到那小家伙背着双肩书包,脖子上还挂着女童军证,那上面写着星云,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她走丢了你一定很着急。”

“哦,他说得对。”那姑娘转头就走:“你是个混蛋。我妹妹只比我小一岁。”

彼得很给面子的大笑起来,年轻人冲他呲牙,离他们最近的旋转木马在这时发动,音乐和笑叫声一同响起,而一切似乎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站住!星云!”那姑娘大叫,她冲旋转木马疾跑过去,身边经过的人都被她无情推开,那些带孩子来游乐园的父母吃惊的躲避她,接着她绊倒了,摔下去的时候撞了另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手里的皮球飞出来,他哭着喊:“我的魔法球!”

那个蓝色的球弹过来,重重打在彼得脸上,于是彼得站立不稳,踢翻了一盘子热狗肠。等他睁开眼睛,他看见卖气球的和那个高个儿同伙站在他面前,正在吃他的热狗肠。

“嘿!”彼得吼道。

“这香肠烤糊了。”小个子冲他耸耸肩膀,他混球的程度超过想象,彼得感到吃惊多过生气,他想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抬手给了这家伙一拳。接着就是一场一对二的斗殴,卖气球的小个子身手不凡,而高个子伸开双臂就把彼得箍住,他们撕扯个没完,拳來脚往都很卖力气。不远处的孩子哇哇大哭,孩子的父母则扯着那姑娘不放,所有人纠缠成一团直到引来执勤的警员。他们被一辆滴滴乱叫的警车带走,拍照,登记,拘留二十四小时。

“你们不能这样!”暴躁的小个子边走边回头喊叫:“我们是受害者,那小子打我们两个,格鲁特,你说句话,该死的……”

他的高个儿同伴无言的拍他肩膀,彼得回敬道:“香肠小偷,你们先搅和我的生意,又吃我的东西,吃完了你们又说什么?这烤糊了?混球,我才是被连累的那个。”

“那他妈的是个玩笑!”小个子大叫:“不好笑吗?你这傻冒!”

“你说的对,是他妈的不好笑。”

彼得嚷完这句话,一头撞在了迎面而来的人身上。他捂着脸抬起头,来人又高又壮,同样的衣服表明他也是个受到拘留的囚徒。彼得退了一步,那人笑了。

“小家伙。”他咧开嘴:“走路小心点,或者你是想和我来一炮,让我好好捏捏你的小屁股?”

彼得听见这话就感到怒火中烧,他准备用拳头和更粗鲁的话来回应,不过这次暴躁的小个子先说话了。

“大块头,”他说:“你动他一下试试?他是我和我朋友的!”

这话听起来颇有歧义,那位囚徒张大了嘴,搞不清状况。彼得忙说:“他的意思是我们还有恩怨没了结,是吧?”

他转头冲小个子求证,小个子呸了一声:“那之后你也别想烦我们,不然我打爆你的头。我火箭说到做到!”

叫火箭的家伙语气坚决,他高大的同伴在一旁点头,彼得这下子有点吃惊了。大块头囚犯走开以后,他小声问火箭:“我以为我们是敌人?”

“你他妈的在说啥?”火箭说:“我们当然是敌人。不过你这小子是个打工赚学费的乖宝宝,你没道理要和那群人渣打炮。”

“嘿,你怎么知道——”彼得忍不住嚷,火箭摊摊手。

“我和我兄弟观察你几天了,你一直在我们边上做生意,你和女孩子搭讪的时候笑得别提多蠢了,还会额外多送人家一份热狗。我想,这小子想妞了!他赚钱不是为了面包,那么,就是开学前的零工了。”

“谢了哥们儿,”彼得诚心实意的说:“虽然我不同意你对我的形容,不过你的口气真他妈的像勇度。”

“勇度是谁?”火箭怀疑的看他:“是你爸?”

彼得感到一丝抗拒,他说:“我没有爸爸,勇度是我的监护人。”

“嚯!”火箭兴奋起来,他夸张的用拳头砸身边的高个儿同伴:“格鲁特,我说什么来着?这家伙是个乖宝宝。我们有多久没见过有监护人的年轻人了?”

格鲁特温柔的点头。火箭又问:“那么他会来保释你?”

彼得摇头,勇度每天晚上都有生意要做。只不过是24小时的拘留,他可以自己回家。



(八)
接下来的时间过的出乎意料的缓慢。彼得坐在角落里昏昏欲睡,又揉着眼睛强迫自己清醒起来。在他第三次从睡眠中转醒的时候,他听到警察喊他的名字。

“有人要带你出去了!”火箭躺在不远处的墙根下,枕着格鲁特的小腿,了然的说。

“我不认为会有人保释我。”彼得说:“不过我们明天见。”

他在警察的带领下走到一间屋子里,看到克拉格林坐在那儿。

“彼得!”克拉格林说:“你看起来不赖啊,像一堆烂泥巴。”

彼得打量克拉格林和他身后的墙,片刻之后,他就放弃了寻找那个穿旧皮衣的家伙。很明显勇度不在这儿,不然老家伙会把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冲警察吹口哨,那样他们谁也别想出去了。

克拉格林为彼得办妥了手续,他们并肩走出警察局,彼得听见莫西干头的年轻人说:“我得告诉你,老大很生气。”

“哦。”彼得说:“我想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克拉格林的眼神显示他很同情彼得,彼得努力挺直后背,摆出满不在乎的表情,路过一个邮筒的时候,他甚至还跳了一小段霹雳舞。他像只暴雨前的虫子一样扭来扭去,一路扭回家门口,勇度正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影子淡淡的拖在草地上。

克拉格林率先停下脚步。
“嘿,老大!”他远远的挥手:“我完成任务了!我去给我祖母取牛奶,先走了!”

没人回答他,不过克拉格林才不理那些,他像阵风一样跑开,彼得只来得及对他的背影嚷:“我记得你祖母去世了。”

“去你的!”克拉格林扭头说,接着他被石子绊了一下,彼得回比了个中指,他一直看着克拉格林消失在公路尽头,才慢吞吞的转过身来。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彼得一夜没换过的衬衫,也打湿了草地,他踩着石板路,一步一步走到勇度面前。勇度眯着眼睛,歪着头,做出一个提问的姿态,而彼得绕过了勇度,向玄关走去。

“喂。”勇度在他背后说:“你不打算跟我说点儿什么?”

“我困了。”彼得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啊,还有,早上好,勇度。”


“啊哈。”他听见那人说:“好,所以你现在还学会蹲号子了?如果我早知道你有做坏事的天赋,我就会听闪电脸的,让你给我干活儿。”

彼得忍耐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装作没听到,他继续往前走,但是勇度抓住他的肩膀。

“小子,我收养你不是为了培养你做一个人渣。”勇度威胁的说:“你必须听我的,因为是我把你养大的。不然你会在孤儿院待到12岁,然后被变态或者做地下实验的家伙带走。”


“够了,勇度!”彼得转过身来,他已经比勇度还要高大了,他毫不费力的俯视裹在旧皮衣里的老家伙:“够了,十二年来你天天对我说这些,我已经尽力做个和你不一样的人了,可是我干嘛要这样呢?勇度,我其实和你是一样的。”

勇度幅度很小的又歪了一下脑袋,他不屑的撇嘴,用那种邪恶的声音说道:

“哦,当然不一样,我二十岁的时候,已经不会说这种蠢话了。”


彼得想,一直如此。他们各自度过糟糕的一天,然后回到房子里,欣赏彼此的蠢相,再冷漠的拉开距离。但是不该是这样的,当他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的时候,勇度是这个星球几十亿人中唯一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天知道他有多想靠近他。


TBC




写这篇的时候,我一直想竭力描写一种难以界定的,模糊而温暖的感情。希望我能做到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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