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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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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哥说电影
星球大战3:星球大战导演主导的高分科幻美剧,视觉震撼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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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原力吗

低创舰娘又来咯()

p1谈判者号 猎兵级我永远喜欢…但是炮管子画太细了orz

(补充一个没什么用的设定,红色挑染对应红色舰桥,代表她是旗舰…当然更多是为了我的XP服务…)


p2劫掠者号 懒得细化了当设定图看得了。

大概是仗着自己执行者级的身份而有点大小姐脾气的妹妹,在内战末期承载着帝国的荣光参与了她最后的战役,并作为一具遗骸永远沉睡在贾库的沙海中,所幸是她曾经效忠的老皇帝的孙女还会在几十年后靠捡她的破烂换饭吃呢

(。。我编不下去了,总之就是死傲娇(啊)

低创舰娘又来咯()

p1谈判者号 猎兵级我永远喜欢…但是炮管子画太细了orz

(补充一个没什么用的设定,红色挑染对应红色舰桥,代表她是旗舰…当然更多是为了我的XP服务…)


p2劫掠者号 懒得细化了当设定图看得了。

大概是仗着自己执行者级的身份而有点大小姐脾气的妹妹,在内战末期承载着帝国的荣光参与了她最后的战役,并作为一具遗骸永远沉睡在贾库的沙海中,所幸是她曾经效忠的老皇帝的孙女还会在几十年后靠捡她的破烂换饭吃呢

(。。我编不下去了,总之就是死傲娇(啊)

幕内便當
好想看絕地武士開日式餐廳或燒肉...

好想看絕地武士開日式餐廳或燒肉店

好想看絕地武士開日式餐廳或燒肉店

RainieHazel

【星战同人|授翻】Absolutes 绝对真理(Palpakin)

原作者: jerseydevious


Relationship: SheevPalpatine & Anakin Skywalker

Character: SheevPalpatine | Darth Sidious, Anakin Skywalker


Summary:

在开始之前,你必须完全确信你会赢。


【作者注】

我真的很想从帕尔帕廷的角度写点什么,因为天啊他太邪恶了。我讨厌他,但他很棒,我真的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写出平常的,日...

原作者: jerseydevious


Relationship: SheevPalpatine & Anakin Skywalker

Character: SheevPalpatine | Darth Sidious, Anakin Skywalker

 

Summary:

在开始之前,你必须完全确信你会赢。

 

【作者注】

我真的很想从帕尔帕廷的角度写点什么,因为天啊他太邪恶了。我讨厌他,但他很棒,我真的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写出平常的,日复一日邪恶的帕尔帕廷。内容警告,关于阿纳金的帕尔帕廷是绝对最糟糕的,同时简要提一下,本文有隐晦地提到suic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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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参议院的工作是乏味单调的,即使仅仅是因为它的平庸; 他的工作是无比的容易,想法形成,生根,哄骗的话语开花结果,一个接着一个,如同被埋在土壤中的种子不断被培育。他总是那样的具有天赋,受到祝福,手握时机。如果他闭上眼睛,他可以看到一张未缠绕的黑色纱网在他的指尖展开,丝线在黑暗中等待被拔起,他弹奏得越多,绝地就会越沉浸在刺耳的干扰中。于是他演奏了一首交响曲,噪声一阵接着一阵,在黑暗中跳跃着,一天比一天响亮,而原力只听从西迪厄斯的吩咐。达斯·普雷格斯曾说他阴险狡诈(insidious),而希夫·帕尔帕廷浸泡在他父亲的鲜血中,站在由一座更伟大使命所召唤的悬崖边,在堕入美丽的黑暗前,把他的灵魂与这个名字联系在了一起。

 

共和国受人尊敬的参议员们总是在豪华庄园的奢华晚宴上开玩笑说,参议院的议事厅是一场游戏。一场游戏,西迪厄斯回忆起在第一次他与赖洛思的前参议员共进晚餐时的抱怨ーー当时他还是新当选的纳布参议员,年纪较轻。刚刚掌权,黑暗舔舐着他的脚跟,他渴望去做最擅长的事情。 潜伏着。

 

这永远是一场游戏,她曾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想赢。金钱,认可,谄媚,连任。真是太累了。很抱歉欢迎你来到这里,帕尔帕廷参议员。

 

他一直想告诉她的是,多年来,当他在达斯·普雷格斯的注视下训练时,他所做的许多事情本质上都是一场游戏。这种游戏是西斯长久以来的传统; 在他学徒生涯的头三年里,他的师父很早将他唤醒,每天的第一部分时间都用来玩他曾经认为毫无意义的策略游戏。只有一次他觉得那些东西毫无意义。现在它们成为了他胜利的基石。输掉游戏是因为你不曾注意到重点,普雷格斯曾对他说。这不仅仅是下棋,我的徒弟,这是一堂课,也是一段生活。当西迪厄斯在象棋中战胜了他,普雷格斯就教他如何将这些策略施加于人,用有意识的头脑取代卒子、骑士和塔楼。他策划了斯基纳拉(Skynara)列恩(Wren)家族的灭亡,并随心所欲地定义“灭亡”。在仅仅六个月的停留中,西迪厄斯找到了他的那张黑色的网。他演奏乐曲,寻找出弱点,把它们撬开,同时打磨他的耐心、技巧和智慧。六个年青的孩子中有三个是自杀的,母亲死于父亲之手,王位继承人的位置摇摇欲坠,斯基纳拉陷入了政治动荡——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毕竟聘用了错误的顾问。普雷格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在那时,普雷格斯向他介绍了阿拉克(arrak)的西斯信条——唯一的游戏,甜蜜的游戏。阿拉克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甜蜜的陷阱; 西斯的交易毫无疑问是美丽的,我的徒弟,在开始之前你必须完全确信你会赢,普雷格斯曾说。

 

他一直想告诉那可怜的,命定的赖洛思参议员,他们能赢得的一切都已经是我的了,你会称我为皇帝,但他只是快乐地笑了笑,说这一切是多么可悲。她的第二个任期将输给参议员奥恩·弗里·塔,因为奥恩·弗里·塔的头脑就像熟透的水果,在最小的压力下都会接受贿赂,而西迪厄斯会匿名向奥恩·弗里·塔提供资金。他不仅需要富裕的核心世界的支持,还需要像赖洛思这样身处贫困困境的世界; 建立广泛吸引力的基础。但正如她所说,这都是游戏的一部分,唯一的游戏,甜蜜的游戏。他的完美阿拉克。她现在已经死了,不再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也不再是他绳子上的野兽。他回忆起她的死亡,他已经不能够回想起她的名字。

 

参议院的工作是乏味的,因为它是如此简单; 当他所操纵的战争来临时,当生命在痛苦中嚎叫,当整个银河系数万亿的生命眨眼消失,死亡使原力血流成河,这将是令人兴奋的。接着他会在欺骗、鲜血和胜利中兴盛; 在那之前,这个男孩吸引了他的兴趣。这个男孩激起了黑暗对痛苦的渴望,使西迪厄斯巧舌如簧,如同匕首一样锋利,也使他的头脑更加敏锐。

 

 “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您一切都好,议长阁下,”安纳金·天行者说道。他十五岁了——现在,西迪厄斯总是能通过他受到了何种突发兴致的影响来判断这个男孩的年龄,但是现在他已经发育得很快了。他个子很高,比西迪厄斯本人还高,身材瘦长,像一只四肢尚未发育完全的猎犬。他已经显现出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特质,既能表现出习惯性的紧张,又能表现出同等程度的固执。曾经明亮的金发已经变得暗淡了几分,但他仍像那片他来自的沙漠; 蓝色的眼睛像正午的天空,头发像沙子,瘦削,小麦色的皮肤,起茧的手指笨拙地穿过他的长袍。

 

 “哦,当然,我的孩子,”西迪厄斯高兴地说。“我好极了,前几天我得到了一个短暂的休息,我参加了科洛桑树栖收藏展览。这有点像一段旅行,非常棒。一个美丽的地方。你会喜欢的。”

 

天行者微微一笑,原力跳动着,如果不是西迪厄斯多年来一直将自己与天行者那种特殊的情感诚实相联结,他一定会指责这种情感是故作多情的。他几乎对绝地的教诲过敏,他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骤雨般的、大胆地运用,甚至比他小时候还要出色。这是西迪厄斯仔细研究的天行者性格中的一条线索——事实证明,这种习惯性的固执对他来说是有用的,但在天行者归属他后的某一天,西迪厄斯将不得不废掉这项特质。如果方向正确,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瓦解天行者内心的武器。有很多方法可以使它瘫痪,使他完全瘫痪——方法将会现形,当西迪厄斯进一步博得男孩的好感时。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安纳金说。“您—您为共和国努力工作。我想不出还有谁比您更值得从工作中解脱出来。

 

西迪厄斯停顿了一下,希夫·帕尔帕廷应该多给予这场对话一些深度,然后他温和地笑了笑。“你真是太善良了,”他说。“亲爱的,你真是武士团的荣耀。告诉我,你的任务怎么样?”

 

不出所料,天行者的面部表情开始崩溃。这已经成为一种模式; 天行者会在圣殿里突破情感边际的平衡,从来不会很快乐,然后他会在独自和克诺比一起冒险的过程中,带着一些信心破碎和内心的沮丧萌芽回来。西迪厄斯心想,黑暗只有他才能看到——在他的指示下,黑暗会永远对他有利——蜷缩在一种病态的喜悦中。

 

 “这,呃,”天行者说着,他紧握双手,“我想这已经过去了。这只是一次外交任务,我想我不应该拿细节来烦您。”

 

“上天啊,我亲爱的孩子,”西迪厄斯低吟道,“你告诉我的每一次外交任务,都比我日常的外交活动精彩得多。我花了三分钟的外交时间恳求我的参议员们尝试一起做一些事,而你上次告诉我的最后一件事是你设法找到了一个非法的俯冲赛道。”

 

男孩咧嘴一笑:“说实话,阁下,那可有趣多了。”

 

“我希望如此。我知道你很享受肾上腺素上升的体验,安纳金。我只担心你的安全ーー毫无疑问,你是一名优秀的飞行员,但我不相信其他人会公平对待你。”

 

天行者低下头,肩膀绷得紧紧的,手指在深色的长袍上打着结。“谢谢您—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做。您是个大忙人。但您总是为我腾出时间,然后您—然后您会和我说这样…关心的话。这对我来说一直很重要,议长阁下。谢谢您。”

 

在那里,又是一个诚挚的事实: 如果没有黑暗力量的庇护,当时席卷西迪厄斯的那种肆无忌惮的喜悦将会在原力中回荡数光年。几乎从他和那个男孩说话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男孩身上有很多裂缝可以施加压力,有很多缺点可以利用。天行者是一个神经暴露在外的男孩,除了狂乱的伤痛和令人心痛的失败以外空无一物,以及没有任何方向的痛苦; 这种痛苦置于在他的心脏背后,像一具尸体般正在腐烂。西迪厄斯可以通过原力感受到痛苦腐蚀男孩的每一秒钟,就像他看到男孩的眼睛是蓝色的一样,一个不可改变的、无法治愈的他的一部分,伤痕累累,被经历所欺骗。他身上有许多裂缝,西迪厄斯轮流施加压力,玩弄着这些缺陷,想看看这个男孩会退缩到哪一步。但是这里有一点缺陷,最重要的一点缺陷,穿过他的身体,就像从心脏到头部的咽喉,宽数光年,深数光年,它是如此长远又强大,能够承受住自己的引力。

 

习惯性的固执是真实的,从西迪厄斯收集到的信息来看,在控制任性和冲动的方面,习惯性的固执正是绝地最不信任的品质。但那是愚蠢的差事ーー在天行者身上还存在更紧迫、更痛苦的危险,上面布满鲜血的倒刺。对天行者施以仁慈就是在向他展示一些他鲜少见到的事物,一些他认为不可思议的遥远力量; 西迪厄斯在科洛桑的时候,每周只和这个男孩接触几次,几年之后他已经获得了克诺比未能获得的信任。这是他甜蜜陷阱中的陷阱ーー绝地武士永远不会相信一贯顽固的人,那么这个男孩就会转向西迪厄斯,像受伤的动物一样在原力中嚎叫,西迪厄斯会对他施以仁慈。天行者会一直渴求这份仁慈。在天行者的信任背后,是源源不断的毫无疑问、坚定不移的忠诚,一份西迪厄斯为自己赢得的忠诚——贯穿他头颅至心脏的是一种受到束缚的信念: 爱就是给予思想、身体和灵魂,爱是赢得来的。天行者灵魂中的一段可怕的裂痕,是可以利用的美丽的突破点。

 

 “哦,我的安纳金,”西迪厄斯说,”我当然在乎你,你让事情变得简单了。你真诚,诚实,说真话。在某种程度上,即使在绝地武士中也很少有人像你一样。我非常信任你,我的孩子,我一直都信任你,但—你使我高兴。我们在一起的时光让我很开心。”

 

原力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感情,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纯粹的幸福,这种感情是如此强烈和渴望,以至于西迪厄斯几乎要呕吐出来。天行者面带微笑,满脸通红,喋喋不休——他有喋喋不休的习惯,这是他最恼人的习惯,但西迪厄斯不得不把这个习惯暂时踩在脚下。很快,这个喋喋不休的白痴男孩,被赐予了的光明面力量——将一无是处。西迪厄斯会把他改造成一个优秀的西斯。

 

“现在,告诉我,”西迪厄斯说,“你在烦恼什么,亲爱的孩子?”

 

天行者停顿了一下,“这是——绝地的事务。”

 

“我不想逼你。我只是——正如我所说的,我关心你。我希望你受到良好的对待。”

 

天行者将目光转向别的地方。无意识的伤害在原力中荡漾,声音如此之大,西迪厄斯几乎以为自己在什么地方受到了身体上的伤害。“我觉得欧比旺不信任我。”

 

帕尔帕廷给予他带有同情心的微笑,但西迪厄斯留给自己的微笑是狂虐的。在你开始之前,你必须完全知道你会赢,普雷格斯对他耳语。

 

“和我说说吧,”希夫·帕尔帕廷平静地、和蔼地说,同时达斯·西迪厄斯开口了。

 





赫耳墨斯是善良的舟批

说明会摸鱼记录几则

p2可以当作cp向也可以不当作...总之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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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人LCX

又一波自制星战图(离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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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荷☆语夏

两个黑漆漆和他们家的sun(√


之前期末的时候没时间画画只能涂QQ头(p2)现在有时间了把这张重画一下(


对比起来卢克真的好矮哦(?),就算你爸两米也改变不了你们总身高干不过对面的事实(谁无聊比这个)


(该死的为什么不能同时放到两个合集里,既然如此就丢到星战合集吧体谅一下冷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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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_Tian
先生,您的剑,可千万别忘了,前...

先生,您的剑,可千万别忘了,前方妖精可多。

先生,您的剑,可千万别忘了,前方妖精可多。

不详

【MO】可能之界

Summary:经过黑暗与死亡的洗礼,摩尔习得了在原力中隐藏自己痕迹的能力,然而,欧比旺却能感知到他,以一种不同的方式。

很多私设以及ooc,基本就是把tcw的剧情改了改👉👈


20BBY,克隆人战争进行到了第二年。除了分离主义、贸易联盟等势力之外,共和国的另一威胁正在银河边缘缓慢苏醒。

绝地将军欧比旺·肯诺比最近频频做梦。梦的起始是一颗被红雾围绕的星球。星球的景色并不清晰,他只能在暗红的迷雾和崎岖的山石中徒劳寻找出路。周围传来窃窃私语,也许只是风声,但他能察觉到有一股视线正在暗中窥视。道路的尽头总会出现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黑影。在黑影转过身望向他的那一刹那,他...

Summary:经过黑暗与死亡的洗礼,摩尔习得了在原力中隐藏自己痕迹的能力,然而,欧比旺却能感知到他,以一种不同的方式。

很多私设以及ooc,基本就是把tcw的剧情改了改👉👈




20BBY,克隆人战争进行到了第二年。除了分离主义、贸易联盟等势力之外,共和国的另一威胁正在银河边缘缓慢苏醒。

绝地将军欧比旺·肯诺比最近频频做梦。梦的起始是一颗被红雾围绕的星球。星球的景色并不清晰,他只能在暗红的迷雾和崎岖的山石中徒劳寻找出路。周围传来窃窃私语,也许只是风声,但他能察觉到有一股视线正在暗中窥视。道路的尽头总会出现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黑影。在黑影转过身望向他的那一刹那,他总是突然惊醒,梦便在此中断。

“嘿,肯诺比大师,你还好吗?”察觉到他在任务中的分心,年轻的托格鲁塔女孩拽了拽欧比旺的手臂。

“……我没事,阿索卡。”欧比旺轻拍阿索卡的肩膀,瞥见安纳金正站在两步之外看着他们,欲言又止。

在两道担忧目光的注视之下,欧比旺叹了口气,“我会处理好的。”这个离奇而不祥的梦境确实困扰着他,他决定在任务间隙做一些调查。

通过绝地资料库,很容易便能通过明显的特征找出那颗星球所处何处——位于遥远外环的达索米尔,一颗由女巫掌控的红色行星。欧比旺未曾去过达索米尔,记忆中也从未与暗夜姐妹结过仇。按照以往的经验,类似的梦境多是源于原力的指引,奇怪的是,虽然最近克隆人战争仍在银河系各处爆发,共和国脆弱的天平岌岌可危,原力中却并未出现任何异常的扰动。

“掉以轻心,你不能,”尤达大师敲着拐杖,对欧比旺说道,“寻找更多信息,你必须。”

欧比旺摸摸下巴,“我会的,尤达大师。”



摩尔注视着窗外,飞船正缓缓启动超空间引擎,不久前被他们撕碎的那艘贸易飞船的残骸仍四散在周围太空漆黑的天幕中。他忠诚的兄弟,黄肤的扎布拉克混血儿萨瓦奇·奥普雷斯,正在驾驶这艘抢来的飞船,也正是他不久前将摩尔从垃圾星捞了出来。即使几乎装满了他们到处搜刮来的战利品,这艘船对于仅仅两个人来说还是太大了。摩尔偶尔会想念他曾拥有过的弯刀号,那是一艘线条流畅、精巧而强大的⻄斯渗透者⻜船,由他曾经的师父达斯·西迪厄斯赠与。想到前师父,一股愤怒的热流涌上他的心头,西迪厄斯多么轻易地就放弃了自己,留他一人在希德城的地下等死!而这一切,还是要拜那个绝地学徒所赐……

肯诺比!

摩尔恶狠狠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仇恨与愤怒如往常一样像潮水般包裹了他,让他感到掌控与安慰。在小洛索星苟且偷生的十多年,摩尔丧失了记忆,但这浓烈的恨意从未消逝。如果说杀死绝地是西斯生涯的第一个通过仪式,那么杀死肯诺比,是独属于摩尔的通过仪式中最重要一环。但摩尔受过的西斯教育告诉他,隐蔽行动是必要的,原力黑暗面的阴影是他最佳的隐匿之处。寻求复仇,他想,为此他已经等待了数年之久,再多一些的等待并非无法忍耐。在此之前,他需要仔细规划达索米尔的复兴和满足他被迫搁置的野心的计划。

永远不要小看一名西斯的愤怒与耐心,永远不要小看黑暗面的力量。



欧比旺盘腿坐着,努力回忆梦境里模糊不清的细节。四颗月亮的照耀下空无一人的村庄、破碎的岩石山洞和枯萎的高大植物,一座神殿样式的古老建筑耸立在山崖边。欧比旺顺着曲折的窄路往前走,通往神殿大门的道路断作三截,他跳过第二个平台,终于见到了那个梦中之人。

披着斗篷的神秘人转过身来,那双独属于红肤西斯的金红色眼睛在暗夜中熠熠发光。恐怕全银河系没有人在见过它们之后能够忘怀——虽然,见过它们的人大部分都死在了双头光剑下。

达斯·摩尔,那位所有人都以为被欧比旺击败于纳布的西斯尊主,此刻跨越了生与死之界,站在欧比旺的面前,黑色的纹身在红色的皮肤上如有生命的图腾,欧比旺听见他轻声说道:“肯诺比。”



银河系的另一边,摩尔和萨瓦奇这对前西斯尊主与另一位西斯尊主前学徒的怪异组合,正隐匿在黑暗面的庇佑中摩拳擦掌。他们耗费一些武力与金钱——大部分时间是武力——控制了海迪亚航路位于外环的一部分,作为他们贸易版图的起始,这段路线不算太起眼但又收益可观。先是航道,然后是贸易路线,未来,黑帮和海盗也当为他们所用,彼时银河系将会承认这一新崛起的强大势力的地位。

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一颗名为班多米尔的矿业行星,位于海迪亚航路的远端,拥有一颗恒星和一颗月卫,陆地与海洋均分了这颗星球,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弥漫着灰色的尘埃。

稍早一些的时候,摩尔在冥想中见到了欧比旺·肯诺比。幻象中的欧比旺蓄起了胡须,半长的金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十二年,已经过去了十二年……摩尔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死敌身上发生的巨大变化。他们第一次在塔图因相遇时,那个留着学徒辫的年轻人甚至没有引起摩尔过多的注意,纳布星上的欧比旺因奎刚的逝去痛苦而冲动,在最后一刻才让西斯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严重的错误。如今的他与之相比显得温和、沉稳,还带着一些难以察觉、深深掩盖的疲倦,但在摩尔眼里,这个30多岁的肯诺比看上去非常……老奸巨猾,需要警惕。

幻象由一些情景的碎片组成,欧比旺作为绝地武士在银河系各处领兵作战维系和平——和平!多么珍惜的词汇,摩尔不禁发出冷笑——有时又是他身处科洛桑绝地圣殿时的画面,也有独自一人在房间冥想的场景。欧比旺穿着羊毛质地的深棕色长袍,端坐在房间正中的冥想垫上紧闭双眼。摩尔隔着时空观察他,而这时欧比旺睁开了眼睛。蓝绿色的双眼仿佛穿过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直接看进了摩尔的眼里。摩尔惊讶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他的老对头也能看见他,这条由扭曲而坚韧的恨意维系的纽带并不是单向的,欧比旺同样能感知到。

既然如此,无论是为了他的复兴计划,还是为了私人恩怨,欧比旺都必须被消灭。然而,摩尔仍有些疑惑,为什么欧比旺没有将他复活的消息告知绝地委员会,至少至今为止他与萨瓦奇在银河系的烧杀抢掠没有受到任何来自绝地的阻碍,来自海盗的倒是不少。也许,他们在银河边缘闹的动静还不够响亮,而欧比旺需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来确认这一切,因为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未尽之事。这与他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只是,当他们最终碰面时,发生的一切却不完全如摩尔所预料。



萨瓦奇发现有未识别飞船在班多米尔的陆地降落的时候,摩尔并未感到惊讶。

“是个绝地,我能感觉到。”萨瓦奇了然地点点头,摩尔让他前去班多城里做些“常规”工作,而他则独自留下来面对绝地。

喷涂着绝地武士团标志的飞船停在班多城外,见欧比旺一个人下了悬梯,摩尔从隐藏处走出。

“果然是你。”摩尔拦在绝地面前,伸手握住腰侧的光剑剑柄,“我正在等你。”

“我在梦里见过你,但恐怕我不记得你是谁。”欧比旺睁眼说瞎话,与摩尔保持着两米的距离,谨慎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怒火席卷了摩尔的全身,在他遗忘了自己的名字却仍记得肯诺比、在发生了这所有的一切之后……他怎么敢?!

“你竟然如此轻易地忘记了我,我很惊讶。”摩尔恶狠狠地说,“介于我杀了你敬爱的师父奎刚金,而你留我一人在纳布等死。”

“嗯……现在我想起来了。”欧比旺维持着他的语调,进一步刺激了摩尔。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摩尔已经揪着欧比旺的绝地袍将他狠狠按在了身下。摩尔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对自己说,不要中了狡猾绝地的圈套,不要被他左右了自己的情绪。但当他下移视线瞥见欧比旺被扯开的领口和露出的皮肤时,恼怒又占据了他的头脑。

这个该死的绝地,为何这么不检点……

被巫术改造过的扎布拉克人力量大得惊人,欧比旺一时间动弹不得。他艰难地伸出手,用原力将掉在摩尔身后的光剑拽引过来,但这一举动被摩尔预知,他翻身一脚将光剑踢飞,随后伸手用力掐住欧比旺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感受着绝地的脉搏痉挛着透过相接的皮肤传来。

“同样的招数可别想对我使两次,肯诺比。”摩尔咆哮。

“我曾打败过你一次,也能再次打败你。”绝地的声音因为濒临窒息而破碎,但他的眼神坚定而平静——这是摩尔最讨厌的。

西斯嗤笑了几声,“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还能怎么赢我?”

他像扔废弃零件一样将欧比旺扔出去,愉悦地看着绝地因突然获得氧气而咳嗽个不停。

“你变弱了,肯诺比。”西斯盯着蜷在地上的绝地,目光深沉。他抽出红色的光剑,不禁为终于能处决他的大敌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正当摩尔准备实践他的复仇之时,他收到了来自萨瓦奇的紧急消息,几乎同时,他听见不远处班多城内传来的连续爆炸声。

“当地矿工起义了,现在城里一片混乱,我们与采矿企业也无法继续合作……”萨瓦奇顿了顿,通讯里传来各种杂音,“恐怕我们得马上离开。”

绝地早就趁此机会夺回了自己的光剑,蓝色的剑刃划破空气向他袭来。摩尔侧身躲过,举起光剑反击。该死的,他感到一阵狼狈。

此时此地,介于爆炸声逐渐向他们所处的方位靠近,欧比旺并不打算和他纠缠太久。绝地一边挥舞着光剑一边退向飞船。

摩尔瞪着眼,目睹欧比旺全身而退,无奈之下只能回到自己的飞船,前去接应他的兄弟。



摩尔感到……饥饿。

欧比旺从他手中逃脱的第三天,他和萨瓦奇不得不暂时返回达索米尔。除了计划被破坏且罪魁祸首溜之大吉的恼火之外,摩尔久违地体会到了一种饥饿感。他回想起压制着绝地的时候,肯诺比的体温、触感和他在原力中无法忽视的存在,让他感到全然陌生而又理应如此……他无法说清,像是十几年前在奥尔西斯学院参与残酷的戈拉仪式时,面对杀戮的毫不留情,或是在海波里星球接受试炼时那种想要迫切打败西迪厄斯的渴望,亦或是在小洛索的垃圾堆终日与老鼠和腐肉为伴,饥渴与疼痛带来的阵阵眩晕。与肯诺比对峙的感觉和这些都不完全相同,他对肯诺比的偏执几乎超过了十几年训练中对力量的渴求的总和。

也许是因为摩尔从未真正占有过什么,所以他对此感到困惑。此时的达索米尔之子尚未意识到,他将不止一次跨过那道可能之界,而欧比旺·肯诺比总在他的前方。



欧比旺逃之夭夭,但两人之间那该死的联结还在。摩尔讨厌这种感觉,凝视着猎物的狩猎者骤然发现自己也是被观察的一方。而且这次欧比旺逃脱之后,绝地委员会必定将开始追捕他们。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萨瓦奇有些担忧。

“耐心,我的兄弟。”摩尔说道,“设定航线到弗洛伦姆星,我有其他打算。”





注:

1.欧比旺和奎刚曾经在班多米尔星执行过任务,私设欧比旺很熟悉这颗星球及其社会制度,当地矿工与开采企业矛盾重重,因此他确实是有备而来,班多米尔矿工的起义就是他拱的火(x)

2.摩尔的回忆出自The Wrath of Darth Maul,看的是Lof上这位老师的翻译:https://loveych.lofter.com/post/1e0998a9_1caefd363

3.达索米尔的一些场景源自JFO里的达索米尔地图

小惊大怪

I`m your father,buzz!!!

((((;゚Д゚))))N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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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TILLAS

【obikin】黄金旧梦 2

反向洛丽塔

安纳金十七岁那年,已经知道欧比旺不仅仅是简单的借住了。

他刚刚住进奎刚的房子里时,临近毕业又突然被收房,一时忙得焦头烂额。奎刚自然给自己最偏爱的学生提供了优惠又方便的选择。

可现今他高中都快毕业,欧比旺还在这座房子里,在他的眼前生活,这似乎是他和奎刚心照不宣的谜面,而安纳金是唯一不知道谜底的人。

在奎刚的默许下,欧比旺越来越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他会分担家务,会在奎刚出差时去学校充当安纳金的家长。

而安纳金和欧比旺的关系也很矛盾:私下里,他会给安纳金远超于房客的关心,在安纳金因追求女孩子焦头烂额时,欧比旺会悄悄帮他支招,但叮嘱他最好过几年再把女孩子带回家;在奎刚面前,他会尽...

反向洛丽塔

安纳金十七岁那年,已经知道欧比旺不仅仅是简单的借住了。

他刚刚住进奎刚的房子里时,临近毕业又突然被收房,一时忙得焦头烂额。奎刚自然给自己最偏爱的学生提供了优惠又方便的选择。

可现今他高中都快毕业,欧比旺还在这座房子里,在他的眼前生活,这似乎是他和奎刚心照不宣的谜面,而安纳金是唯一不知道谜底的人。

在奎刚的默许下,欧比旺越来越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他会分担家务,会在奎刚出差时去学校充当安纳金的家长。

而安纳金和欧比旺的关系也很矛盾:私下里,他会给安纳金远超于房客的关心,在安纳金因追求女孩子焦头烂额时,欧比旺会悄悄帮他支招,但叮嘱他最好过几年再把女孩子带回家;在奎刚面前,他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长辈,比如督促安纳金吃下盘子里自己都不愿吃的蔬菜;但其实当奎刚真的生气时他会充当和事佬的角色,他总有办法快速熄灭奎刚的怒火,有时候安纳金会怀疑他们俩有明确的分工,奎刚执鞭,欧比旺扮演抽打完后出现的糖。

安纳金在奎刚和欧比旺预测的年龄之前懂得了这种分工的潜在含义,但想到欧比旺叔叔和养父一起生活——甚至亲密的场面,安纳金总会感到如鲠在喉。这种酸涩的别扭感,和看到欧比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侧影时奇妙的愉悦,构成了安纳金青少年记忆的一大部分。

那是安纳金之后的很多年里都会在梦里重拾的画面:炎热的夏日午后,欧比旺坐在窗前看书,在花园里浇花的安纳金刚好能看见他被阳光修饰的侧脸,毛茸茸的胡子和发丝被映成金色,看上去很柔软。同样金黄的睫毛下,蓝绿色的眼睛如静水,同样酝酿着一个发光的梦。

他扬起水管,在碎玉般水珠的折射下,这一切成了一丛纷乱绚丽的金色光影。

年轻的天行者总会认为这样的画面蕴含着某种隐喻。这就像是诗篇中情人们用文字掩藏的秘密,画作里浪子们盖在色彩下的暗示。

他不知道这样的梦对自己而言是什么,但是那件事自然而然又出人意料的发生了。



预知后事如何 移步随缘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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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内便當

CLONE WARS S4E21、22內容有

P2是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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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一条鲩鱼🐟

【官小翻译】摩尔的幽灵们(The ghosts of Maul)

来自2022年6月的新正史短篇小说集《绝地和西斯的故事》(《Stories of Jedi and Sith》),故事的时间线已经在66号令之后一段时间,个人推测是10BBY前。第一人称叙述,有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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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他的武器还是在曼达洛那把双头剑,所以我可以认为摩尔逃离66之后又跑回曼达洛好好打了个包搬家去达索米尔,甚至捡回了被阿索卡高空抛物的光剑(居然没摔碎)。这篇依然算是儿童文学,不过谢天谢地没那么迪士尼,还引入了一个新地点,也不算炒隔夜冷饭。就补充和塑造人物来讲,这一篇的质量我觉得相当不错,读起来让人想到麦克白——有一些时候是哈姆雷特。

我...

来自2022年6月的新正史短篇小说集《绝地和西斯的故事》(《Stories of Jedi and Sith》),故事的时间线已经在66号令之后一段时间,个人推测是10BBY前。第一人称叙述,有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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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他的武器还是在曼达洛那把双头剑,所以我可以认为摩尔逃离66之后又跑回曼达洛好好打了个包搬家去达索米尔,甚至捡回了被阿索卡高空抛物的光剑(居然没摔碎)。这篇依然算是儿童文学,不过谢天谢地没那么迪士尼,还引入了一个新地点,也不算炒隔夜冷饭。就补充和塑造人物来讲,这一篇的质量我觉得相当不错,读起来让人想到麦克白——有一些时候是哈姆雷特。

我愿称摩尔为黑暗面自习生。


摩尔的幽灵们(The ghosts of Maul)

Michael Moreci

最终,我们将会复仇。

多么天真的人,讲着多么天真的话。当我和我的前师父西迪厄斯说这话时,我知道什么?一无所知。那时我什么都不懂,但在那之后,我学到了。

我学会了在小洛索上修复自己。

我学会了接受母亲和暗夜姐妹的救治。

我学会了支配暗剑带来的权力。

现在,达斯·西迪厄斯——或者帕尔帕廷皇帝,随便他想管自己叫什么鬼名字对我都无所谓了,反正都是那个把神智置于黑暗面的人。遥望着科洛桑的天际线,他和我,师父和徒弟,谈论着复仇,就好像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似的,仿佛他知道被抛弃、被遗忘、被伤害、被蹂躏是什么滋味。他对这些一无所知,没有一个人明白,无论西迪厄斯还是肯诺比。

但我深有体会。我知道仇恨的烈焰在内心深处燃烧的感觉,我知道被夺走的事物永远不会复还。要想满足你的愤怒,唯一的途径是寻求平衡:向伤害你的人复仇。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儿,在这个阴沉沉、灰蒙蒙的星球。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干旱土地上的沙砾,身边的树木又干又脆,我简直要惊讶于它们还能竖立着。那些弯曲、光秃的枝条扭曲地向上延展,刺向天空,就好像它们在向上苍祈求拯救。虽然感觉很微弱,但我能通过原力感应到这里发生过可怕的事:一种黑暗的力量曾经席卷这里的生物,毒害并压榨了它们,让它们变成了我现在看见的样子。

死亡。荒凉。

这让我微笑。

他们都管这里叫达马诺斯(Damanos)。大部分星图上都没有记载它,为了追踪它的准确位置,我抓住了每一点微小的希望,以及在形势必要时手段强硬。要找到一颗大部分人都觉得只是传说的星球并不容易,但如果我视线中的东西是真实存在,那倒也算是没白费力气。

不远处,参差不齐的树林变得稀疏,前方地界清晰可见。我加快了步伐,因为我开始觉得有些东西在牵引我,有什么东西正渴望着恐惧和愤怒。

我知道我将要成功。

我的手本能地伸向随身的光剑。虽然孤身一人,但在这个地方,我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它无处不在,像是一种清晰又微妙的警告:黑暗面无处不在,所有胆敢接近它的人都得风险自负。

明白这一点并不会让我转身离去,它让我加快了速度。

终于,我走到一个悬崖上,俯瞰下方深不可测的峡谷。不过最要紧的是,在黑曜石岩的崖壁上,我找到了此行的目标——古堡。

不过,这可不仅仅是一座普通城堡,当然不,这是西斯堡垒。它是石砌的,就像达马诺斯本身一样黑。它的尖塔高高竖起,直插云层,叫人好奇它们到底伸上去多高。藤蔓们曾试图爬上它的两侧,但都失败了,只留下自己腐烂的残骸。城墙似乎以寻常的模式矗立,不过它们的连接也有些不同寻常。无论从哪个角度和方向去看,它们都带有某种混乱感。这堡垒看起来很怪,但同时也达成了某种和谐。看的越久,我的身上的感觉就越不安。

幸好我不是来看风景的。我的目的地在城堡里面,那些西斯的秘密——这些秘密将带给我知识,更重要的是——力量——我肯定它们就在这里。

现在没时间浪费。

大门吱呀作响,城堡几乎是空的——除了最终让我找到并摧毁敌人的秘密。毕竟这就是西斯的方式,贮藏起危险的知识,绝不与他人分享,即使是最亲近的人。

尤其是那些你最亲近的人。

墙壁上,一尊尊身披斗篷的雕塑正在朽坏。当我挨个经过他们时,我几乎感觉他们的目光正追随着注视我。

别看着我,看看我的内心。

毫无疑问,他们是遥远而被遗忘的统治者们,或者至少曾在这座堡垒——甚至这颗星球的——真实历史与传说里占据一席之地。不过,我仍然能感觉到,黑暗面的力量正弥漫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我知道我并不孤独。

“摩尔。”

一个声音在头顶的阴影中呼唤我。我转身走向一段通往下一层的、曲折宽阔的楼梯,那声音——一种低沉的咆哮——又响起来了。

“摩尔。”

我正要上楼梯,忽然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光剑开启的喀嚓声和嗡嗡作响的能量束。

在楼梯顶端的一片黑暗中,浮现出一把红色的双刃武器。萨维奇,我的兄弟,正握着剑柄。

我死去的兄弟。

“兄弟,”我说。我把自己的光剑握在手里,尽管我还没有开启它——现在还没开启。

“我不是你的兄弟。”萨维奇说,虽然声音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但我不仅听到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体内流动,就像原力的黑暗面一样。

“不是兄弟?”我回应道:“我看出来了。那么,究竟是因为你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个人,还是因为你相信切断我们的家族血缘关系是一种正义?”

“你毁了我,摩尔。你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兄弟,但你都都做的很失败。我不喜欢你,但你试图把我塑造成你的翻版,就为了满足你复仇的愿望。”

我走到楼梯的顶端,离那个曾是我在整个银河系里唯一的盟友的男人只有一步之遥。

“我从来没想过让你失败,”我说:“我只想让你拥有力量,让我们两个都拥有力量。这样,在这个畏惧我们的世界里,我们能并肩而立。”

萨维奇冷笑着横过他的光剑。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看看我们都沦落到了何种境地。”

我点亮我的光剑,偏转萨维奇有力的攻击。此时此刻,他的光剑在我面前闪烁。

“你为什来这里?”萨维奇问,他的光剑抵住我的。他很强壮,而他的力量又有愤怒推动,这让我的脚跟直往后退。“你能在在西斯的迷失领域里找到什么?”

我从萨维奇跟前闪开,朝他脚下挥剑。他跳起来避开了攻击,而我后退一步,这样我们之间就拉开了距离。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说,萨维奇正和我绕着圈,彼此等待着对方出击:“为了他们对你、对母亲和我做的事。除了公平的复仇,我别无所求。”

萨维奇大笑起来,嘲讽着我。“你不想复仇。或许很久以前这是你的动力,但你现在只有恐惧。我能从你身上感觉到,达斯·摩尔。你真正想要的是不再感到无能为力。”

他的每句话都让我怒火中烧。等他说完,我已经跳到他跟前,用我的光剑压住他的。透过光剑相接处燃烧的光,我能看到他正竭力和我抗争。

“西斯夺走了我的一切!包括你,我的兄弟,我要用他们自己的力量对付他们,焚毁他们,看到一切都毁灭!”

我把武器从他的武器上撤开,再次向下挑。萨维奇及时举起他的光剑格挡,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惧。他的姿态是防御性的,这是胆怯和懦弱的表现。如果我不了解真相,我会为我的兄弟感到羞耻。这个黑魔法,不管它是什么,都并没让萨维奇·奥普雷斯复活。

这只是个冒名顶替的东西。

我们的光剑再次碰撞时,我旋转剑柄,把自己的下半截剑刃朝上挑。这一举动让萨维奇措手不及,击飞了他手中的武器。我听到光剑咔哒一声砸到地板,消失在了下方的黑暗中。

他试图撤退,不过无路可去。我把他逼到墙角,抓住他的后脖颈,拖到我眼前,这样我就可以和这个鬼魂对视了。那就是他开始求饶的时候了。

可悲。

“哥哥,停下来。我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别——”

“你,”我龇牙说道:“不是我的兄弟。”

我把光剑刺进顶替者的腹部,他毫无生气的倒在地上。我收起光剑,轻踢了一下脚前挡路的尸体。不知为何,那一瞬间我很想低头看一看。他只是另一个落败的敌人,和所有曾在我跟前挡道的东西一样。也许我只是想确定他已经死透了,或者我只是想最后一次看看弟弟的脸。

但当我往下看时,对这种目光告别的任何希望都消失了。萨维奇不知怎么消失了,我看到的面孔不是我弟弟的。我看到了我自己。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低语。

“你。打败。我。”它说。

我最后回顾了一眼自己,我死气沉沉的双眼正盯着我。我嘶吼一声,关掉光剑,继续走我的路。

城堡深处,我进入了一个可能是正厅的地方。我的每一次落脚都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产生回响,这让我不禁想知道,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有人——有血有肉的人——从这里走过?

墙壁上挂着褪色蒙尘的画作,它们描绘着各种各样的战斗场景,一个比一个可怕。在每一张绘画里都有一小群穿着盔甲的人,他们身披斗篷,遮蔽面孔,在击退一批又一批的侵略军。

他们都拥有光剑——斗篷人们,也就是说——他们的剑刃都是惯常的西斯红。我只能想象在这个星球生活是什么样子,在这个城堡里生活是什么样子,在不管多少代人之前。

那看起来挺无情的。如果说我对西斯有什么认知的话,那就是他们的现在和将来都以背信弃义为特征——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只有他们那敌人绝地的伪善了。

当我穿过这个房间时,我感知到一股巨大的能量从城堡深处发出。虽然这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可能都被消灭了,但黑暗面的力量依旧强大。它把我带向某个地点,但我既不知何处,更不知何故。

就在我快要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口时,一个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像是匆匆移过地板的脚步声,但它们太快了,不像人类的脚步。

我转过身,再次听到那个声音。我移动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东西爬过房间,在我认出那是什么之前,它消失在黑暗里。无论是什么,我知道不是盟友。

我打开我的双头光剑,嘶嘶作响的剑刃刺进黑暗。

“现身吧!”我大喊,我的声音也在背后回响。那东西又一次擦过我身后的地板。我迅速转身,却只看到一个黑暗里穿梭而过的阴影。

“你觉得你能恐吓我?”我说:“无论你是什么,你都只是个过去力量的回响。现身!然后让我告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又听到那东西,那声音在我肩膀附近,但没在移动。

啊,不对,不对。它在上升。

当我转身那一刻,我已经知道我会看到谁了。

“你好啊,达斯·摩尔。”嘶哑的声音说。我抬头看到格里弗斯将军正挂在天花板上,他的四柄光剑向我逼近。

“我一直在等你。”

我翻滚出了格里弗斯的攻击半径,他的剑锋击中了我曾站立的地方,砍了个空,差点就击中我。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抓牢了自己的光剑,瞳孔骤然缩紧,怒视面前的敌人。

“你,”我咬牙切齿地说。

“距离我们上次在达索米尔会面,已经过去了挺久。”格里弗斯回应。

兜圈子的时候,我没再说什么。房间里似乎越来越暗,格里弗斯的身影晦暗不清,尽管他身边有两蓝两绿四把光剑在照明。

“你一定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格里弗斯接着说,然后停下来,剧烈咳嗦:“你眼看着我杀了你的宝贝妈妈塔尔津。”

“是,”我说,紧盯着那个赛博格:“不过,后来肯诺比杀了你。”

格里弗斯发出一阵狂笑,那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那你感受如何?得知你的复仇计划便宜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怒火在我心中燃起。先是愤怒,然后是仇恨。在我内心深处还有另一种感觉,但我忽略了它,只是专注于愤怒。它给我力量,让我强大。我呼啸一声,冲向格里弗斯,挥舞光剑猛攻。我迅速削掉了他的一把光剑,他痛苦的大叫起来。我一次又一次地攻击他,发泄着自己的愤怒。我深红色的剑刃划出侵略性十足的弧线,很快我又削去格里弗斯一把光剑——当然,还有他的附肢。然而,即使被压制了,他依然在狂笑。

“我记得你的表情,当我杀死你母亲的时候,”格里弗斯说:“那么痛苦。我不知道下次我用光剑刺穿你的时候,你会不会露出同样的表情。”

“你不是真的!”我朝着他的脸大吼。

“不,我不是。但告诉我,那个夺去你母亲的人已经死了,这给你带来慰藉了吗?从我的死亡中,你获得了安宁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呼吸很吃力,听起来像在低吼,这是我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我不这么认为。”格里弗斯替我回答。他突然踢出一条机械腿,我猝不及防,被踹中胸口摔了出去。我立刻进入防守状态,以为格里弗斯会立刻进攻。但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我的愤怒在胸中剧烈燃烧,我想控制但根本控制不住。

“我从未要求过这些!”朝着那赛博格怪物,我厉声大喝:“是你和你的主子把一切从我身边夺走!我的家族,我的权力,是你们让我一无所有!”

“你是没要求过这个,说的没错。”格里弗斯说:“但你永远摆脱不掉。”

我咆哮着再次冲向格里弗斯,旋转着我的光剑向他进攻。无论我如何攻击猛烈,无论我如何利用自己的愤怒,他都防守住了一击又一击。奇怪的是,他绝不主动进攻。

“你有什么感觉,摩尔?”格里弗斯嘲弄着:“当你想起塔尔津主母的时候?萨维奇呢?当你想起西迪厄斯在你失败的时候立刻抛弃了你?”

“愤怒!这是我要用来毁灭你们的武器——你们所有!”

我们的武器撞击在一起,我旋身斩断他的另一只手,这下他只剩下最后一把光剑。不知为何,格里弗斯似乎并没受到损伤的影响。

“然后呢?”他问,逼迫我,耍弄我:“还有别的;我们都知道。”

“这里除了我的愤怒什么都没有!”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敞开的伤口,这个地方的黑暗原力、再加上我自己的内心黑暗力量,几乎多到让我难以承受——而格里弗斯正嘲笑着这个。他咳嗽着咯咯叫着,嘲笑着我现在的一切。但我最后一挥光剑,打断了他那疯狂的乐趣。我用剑刃刺穿他,就像他刺死我母亲那样。格里弗斯现在沉默了,沉入黑暗之中,我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形骸已经消失。

尽管击败了我的敌人,摧毁了他,就像我一直梦想的那样,我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满足,我的内心丝毫未变,仍然被同样的愤怒所吞噬着,就像格里弗斯——或者说那假冒他样子的幽灵——所说的那样。

朝着四周的虚无,我放声尖叫。

我寻觅的奖励近在咫尺,我能感觉到它的黑暗力量正在召唤我。马上,马上,我将要从一个早已被遗忘的时间里解开西斯的秘密,我将能利用这些知识消灭我的敌人——以及任何阻碍我的人。

我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另一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门。我立刻知道,这就是我的目的地。我所寻求的答案就在那门里。走廊的两侧有更多的雕像,和我之前看到的类似,但这些披甲的人没穿斗篷,尽管他们还是没有露出脸。他们非常像我在画里看到的战士,我不禁很想知道,多年以前的这个遥远的星球上发生了什么战争。

虽然对这些雕像很有兴趣,但我的注意力依然敏锐。如果说这个地方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做好出乎预料的准备,接受无法解释的事情。昏暗的光线从走廊两侧的狭长窗户里透进来,雕像投下的影子又长又暗。任何东西都有可能藏在里面。

我小心翼翼的前进,凝视着黑暗。我无所畏惧。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在考验我,还是在嘲弄我。我只知道我绝不会被它带来的危险和障碍吓倒。

当我来到走廊的尽头,我开始猜想城堡的游戏是不是已经结束,我是不是已经证明了自己配得上着门后面等待着的任何西斯遗产。但当我推开门要走进去的时候,我意识到游戏远没结束。一个长发男子正跪坐在房间正中,一动不动。我认识这个人。

绝地,奎-刚·金。

“我们又相见了,”他说,保持着沉思的姿态。

“绝地大师,”我说着,进入了房间。房间很小,没有任何装饰,但我能感受到里面的力量。它就在我的脚下放射,我知道这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你旅行了很远的距离才来到这里。”绝地武士说。

“没你那么厉害,”我嘲笑着他的说法:“鉴于你根本没能活到现在。”

绝地微笑着,站了起来。他两臂交叉着罩在长袍里。

“那你为了什么远道而来?”我问:“再打一场?我已经打败了你一次,我很乐意再来一遍。”

“这就是你出错的地方,”他说:“你已经杀了我,这是真的;但我从未因为决斗的失败而被击败过。”

“你们这些绝地,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我喊叫着。我开始绕着他打转,等待着他动起来,拿起光剑。这就是他到来的原因,不是吗?我们的道路交汇在一起,进行最后的战斗。但绝地武士没有这么做,他就只是站在那里,散发出一种我所鄙夷的平静。

“你为什么在这儿?”我最终发问。

“我来这里给你一个选择,摩尔。我希望你离开这座堡垒,忘记它的存在,踏出你通往不同命运之路的第一步。”

“我懂了,”我说着,包含着我对绝地的厌恶——或者无论他是什么东西——时间长到足够领会他那晦涩难懂的说法。“所以那是什么路?绝地之路?”

绝地微笑,差不多是在嘲讽我。

“我以为你不屑于这种狭隘的观念呢。绝地和西斯,光明和黑暗,星系里有比这更多的东西。”

我打量着我的对手。他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观点,尤其是对于一个绝地。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让你从你自己制造的牢笼中解脱。”

我立刻停住脚步,紧紧握住光剑的柄。我离得够近了,只要一个简单动作,就可以把绝地砍倒。

“你对我和这妄想中的牢笼了解多少?”我问,当我感觉到我的愤怒开始回流时,我的呼吸变得吃力。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在那一刻,它是否真的消失了。

“我知道你被复仇的欲望支配着,你要报复所有伤害你的人。”绝地武士说:“但如果我可以提个问:如果你杀了你的敌人,那会对你有什么好处?当肯诺比和西迪厄斯都像我一样死了,你会怎么样呢?”

“听你的,在你的平庸中腐烂。我击败了你,就算我没有,达斯·西迪厄斯也会在适当的时候从你背后捅刀,就像他对全体绝地所做的那样。所以你还认为自己知道哪条路适合我吗?”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摩尔。”绝地说:“如果你满足了复仇的欲望,你会成为什么?”

当绝地说话的时候,我握着光剑的手指放松了,我甚至露出一丝微笑。“不,”我说:“我知道你在干什么,绝地大师。和萨维奇还有格里弗斯一样,你在嘲讽我。你想让我释放我的愤怒,但为什么?”

现在着绝地开始嘲笑了。“你和我都很清楚,现在你感觉到的不是愤怒。”

当我努力着再次恢复沉着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它在溜走。

“你对我的感受一无所知。”

“所有你失去的——你的母亲,兄弟,你在师父身边的地位。你不必因失去而惭愧。”

我点燃我的光剑,满意的感受着它在我掌中的嗡鸣与颤动。我那深红色剑刃放出的光照亮了整间屋子,“我只感受到愤怒与仇恨,被像你这样的所推动。”

为什么这个绝地不动?他只是站在那儿,沐浴在我剑刃的光芒之下。他没有亮出自己的武器。我很想让他和我打一架,但我必须知道他戏弄我的原因。

“你感受到痛苦,”绝地说,“虽然你的愤怒可能是你用来摧毁他人的武器,但你的痛苦将是你自我毁灭的武器。”

“为什么?”我问他,脚掌轻轻点地,预备着猛冲:“为什么你要用你简单的头脑评判我?”

绝地低下了头。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双目注视着我,说:

“因为你想给别人带去痛苦的欲望永远无法治愈你自己。我想要你明白,你的命运由你自己决定,当你那持久的弱点成为你最后的败绩时,它带来的伤害会比任何光剑的伤痕都更深刻。”

我爆发了。我仿佛被一种我无法控制的力量所驱使,向绝地猛扑过去。我吼叫着挥舞着剑刃,一次又一次攻击,目之所及只有暗红,剑刃的光芒让我视线模糊。当我最终停下来的时候,我气喘吁吁,艰难地吞咽着,意识到绝地武士已经消失不见;他从未出现。我徒劳地在空中挥舞着剑刃。这些认知,还有我所耗费的力气,把我彻底抽空了。

我也感觉不到当初吸引我到这里的黑暗力量了,它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枉然地寻找着什么东西,任何对我此次探索有些帮助的东西。我推着光秃秃的墙壁,不顾一切地想要找到一些隐藏的壁龛或房间,一些能揭示些什么事情的遗物,或者记载着神秘知识的书。但这里什么都没有。我白跑了这么远的路。

当我登上我的飞船,飞过城堡的时候,我被攻击城堡、将它夷为平地的念头诱惑了。然而,这么做毫无意义。那座城堡无论是屹立着还是化为灰烬,都与我无关了。

我关心的是前方的路。银河系还有很多奥秘,还有其他的黑暗秘密有待发现,其他的西斯圣殿有待探索。坐在驾驶舱里,我绘制着新的航线。

我将继续探索复仇之路。


ps:总而言之,我真的很想给摩尔一个拥抱,为他所选择或不得不去选择经历的一切——即使这么做的结果是他跳起来砍死我或者掐死我,我还是要给他一个拥抱。

一切外力都是无效的,只有你自己能够放你自己自由。


有时候是我缺
发一下。ani,我的一款太空问...

发一下。ani,我的一款太空问题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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