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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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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幻影

【永恒第五十二章】赎罪(女瞬,星瞬)

奥林匹斯山腰上,哈迪拉和赫尔墨斯大眼瞪小眼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于是两人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最后终是赫尔墨斯败下阵来,笑着开口:“好久不见了,哈迪斯,不,是哈迪拉。”

“别乱了尊卑,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大伯了,是不是该唤个称呼?”哈迪斯无视他的笑容,表情肃穆的说。

“是,大伯。”赫尔墨斯依然面带着笑容,哈迪拉却皱起眉:“你能不能别笑了?看着很讨厌!”

赫尔墨斯换了一幅受伤的表情:“你这么说真是太伤人了,我……”

“够了!”哈迪拉不悦的打断他的话,“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在我面前你就不要演了。”

赫尔墨斯收走起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嘟囔道:“真无趣!”

哈迪拉冷哼:“哈迪斯说我们之间有误...

奥林匹斯山腰上,哈迪拉和赫尔墨斯大眼瞪小眼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于是两人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最后终是赫尔墨斯败下阵来,笑着开口:“好久不见了,哈迪斯,不,是哈迪拉。”

“别乱了尊卑,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大伯了,是不是该唤个称呼?”哈迪斯无视他的笑容,表情肃穆的说。

“是,大伯。”赫尔墨斯依然面带着笑容,哈迪拉却皱起眉:“你能不能别笑了?看着很讨厌!”

赫尔墨斯换了一幅受伤的表情:“你这么说真是太伤人了,我……”

“够了!”哈迪拉不悦的打断他的话,“收起你那拙劣的演技,在我面前你就不要演了。”

赫尔墨斯收走起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嘟囔道:“真无趣!”

哈迪拉冷哼:“哈迪斯说我们之间有误会,那我就听你说说究竟是什么误会?可别告诉我你当年是被逼着说出我父亲下落的。”

赫尔墨斯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哈迪拉黑线,心想他就是随口说说的不会这么巧吧!下一刻,赫尔墨斯身影一闪来到哈迪拉身后,刚抬走起手中的双蛇杖击向哈迪拉的后脑勺,胸膛却已经被长剑贯穿。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只有哈迪斯才会被你骗。”哈迪拉转身看着他,“你是骗不了我的。”

“哈哈哈哈!”赫尔墨斯大笑着向后退,身体脱离长剑的那一刻,鲜血飞溅,大部分喷在了你他手中双蛇杖上的那颗黝黑的珠子上,那珠子突然泛起一阵黑色的光芒,珠子里那团游动的雾气像是冲破牢笼的野兽一般顺着他的手臂向他身上蔓延,“你终究还是被我骗了。”

哈迪拉见到眼前的景象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是怎么回事?”

赫尔墨斯看着那不断侵蚀着自已的黑雾,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解脱,抬头看向哈迪拉的眼眸中闪着点点星光,哈迪拉一惊急忙上前扶他,赫尔墨斯喊道,“别过来!”

哈迪拉顿住脚步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求死?”

黑雾慢慢布满赫尔墨斯的全身,从他胸口的伤口侵入他的体内后消失不见,赫尔墨斯轻笑:“恭喜你终于报仇了。”

赫尔墨斯将失去黑雾的暗噬珠从双蛇杖上拿下来,捧在手心里慎重地递到哈迪拉面前:“抱歉,我答应过你要将暗噬珠作为礼物送给你的,结果不仅没有做到还害得你父亲……对不起,虽然我是被迫说出的,但毕竟也是我的错。后来我在父亲和魔王那里听说了他们利用邪恶种子想要控制你的事情,就想到了暗噬珠里最纯正的黑暗力量可以压制邪恶力量。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用自已的血喂养暗噬珠里的黑暗力量,现在只缺少一个灵魂就能完成了,以后,你只要将它带在身边,邪恶力量就再也……无法控制……你了……”

刚才那侵入赫尔墨斯体内的黑雾再次从他的伤口处冒了出来,往暗噬珠里流去,赫尔墨斯往前走了两步,握起哈迪拉的手将暗噬珠放入他的手中。随着灵魂慢慢被暗噬珠吸走,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支撑力而跪了下来,哈迪拉连忙伸手扶住他:“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抬头对着哈迪拉微笑,就像当年两人相识相交时,那份最真诚的笑容,而不是那无尽岁月里将他自已伪装起来虚假的笑容:“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以今天……我要为以前所犯的过错赎罪,能够死在你的手里,我真的……真的感到很……荣……幸……我终于……终于可以……不用这样……这样虚假的……活着了……我真的……好……好高……兴……”

赫尔黑斯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灵魂已经随着黑雾被吸入了暗噬珠里,最后只在哈迪拉的耳边留下了一句轻轻的低喃:“再见,我的挚友。”

哈迪拉望着怀里赫尔墨斯冰凉的遗体愣了许久,他想过无数次再见到赫尔墨斯时的刀剑相向的场面,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就连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都不曾给他,赫尔墨斯却已经化作无数羽毛飞向了天空……

“赫……赫尔墨斯……”直到看不见天空飞舞的羽毛,哈迪拉才回过神来,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手中的喑噬珠上。

 

喑噬珠突然亮了起来,黝黑的珠子里像是播放影片一样出现了许多画面,画面里有一个孤独少年正艰难的翻跃一座座高山。每登上一座高山,他都会四处找寻着什么,不放过每一个细小的缝隙。期间,有许多次他差点从悬崖上跌落,幸好他穿着飞行靴才没有摔得粉身碎骨。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那是一个到处都只有无尽的黑暗,除了黑暗没有任何东西和光线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个可怕的名字:黑暗深渊!

少年独自在黑暗中缓慢的前行,好几次因为看不见脚下的路而被绊倒,却始终不放弃的爬起来继续向前走。终于,他到达了黑暗的最深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少年高兴的带着那颗黝黑的珠子回到自己的宫殿,却发现一个白衣青年正坐在宫殿里等着他,他怕被发现立刻躲在一旁,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将那颗黝黑的珠子与自己双蛇杖上的珠子掉换了一下。

“赫尔墨斯,你去哪儿了?”白衣青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走进大殿的少年问。

“没,没去哪儿。”赫尔墨斯很不自然的说回答,“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最近好像和冥王走得很近?”白衣青年挑了一下眉问。

“这个……算是吧。”赫尔墨斯不敢抬头看他,恭敬的低着头回答。

“这很好。”白衣青年笑道。

“父亲?”赫尔墨斯抬头惊讶的看着宙斯,他原本以为会被责备的,因为天冥两界向来不和。

“赫尔墨斯,你既然和冥王这么熟,那么你一定知道他的父亲在哪儿吧?”宙斯邪魅的笑着继续问。

听到这话,赫尔墨斯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父亲,您为何这和么问?”

“他是唯一一个还流落在外的泰坦神族,我想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对不对?”宙斯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说。

赫尔墨斯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吞吞吐吐的掩饰:“这个……”

“告诉我!他在哪儿?”宙斯见他不说加重了语气。

“父亲!”赫尔墨斯立刻跪了下来恳求道,“请您放过他吧!我答应过哈迪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何况他已经离开了冥界,只想过平凡的生活,他对您已经没有威胁了,您就放过他吧!”

“放过他?不可能!”宙斯一拍扶手愤怒的站起来道,“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泰坦神族,只要他们活在世上一天我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最好现在告诉我他在哪儿,否则就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

“父亲!”赫尔墨斯仍试着劝阻他,“求求您,放过他吧!”

“说!泰坦神族在哪儿?”宙斯丝毫不退让的步步逼近。

赫尔墨斯摇头:“不!我发过誓不能说的!”

“哼!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

“父亲,请恕我不能从命,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您,但只有这次不行,我绝对不会出卖朋友的!”

宙斯阴邪的笑了起来:“是吗?那么如果你的朋友认为你是一个卖友求荣,擅于谎言的卑鄙小人呢?”

赫尔墨斯一怔,目光直视着宙斯:“我不是这样的人!他知道的!”

宙斯冷笑道:“你过去不是,但并不表示以后不是。”

“父亲,您……”见到宙斯慢慢向他走来,心中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乖乖的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我绝对不会说的!”赫尔墨斯坚定的回答,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做出出卖朋友的事,所以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违背宙斯的想法,他起身往就往外跑去。

“你往哪里跑?”宙斯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电光球罩住了赫尔墨斯。

“呃啊——”赫尔墨斯犹如被电击一般顿住脚步,痛苦的大叫,“父……父亲……快,快住手……啊——”

直到赫尔墨斯被电到失去意识,宙斯上前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起,眼中红光一闪,问道:“好孩子,告诉我那个泰坦神族在哪里?”

赫尔墨斯双眼毫无焦点,呆滞的回答:“魔界……”

几天后,哈迪斯的父亲被杀,赫尔墨斯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奸诈最狡猾的人。再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他失去了所有人对他的信任,而这一切都是他最敬爱的父神亲手给他戴上的面具。

他开始痛恨宙斯,所以从那之后再也不会从他的口中听到“父亲”这两个字,他活着的唯一动力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履行自己的诺言,将那颗暗噬珠亲自交给他的挚友并向他道歉……

画面消失后,哈迪拉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宙斯的阴谋,是他误会了赫尔墨斯,看着手中那颗挚友用生命喂养的暗噬珠,哈迪拉仰天长啸:“啊——宙斯——我要杀了你!!!”

 

哈迪拉的吼声传遍了整个奥林比匹斯山,甚至连山下正在进攻的魔族听了都为之震慑,一些魔物纷纷吓得往回跑。

“哎呀?老大这一吼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早知道这招行得通我也用这招了。”波塞冬一脸恍然大悟的说。

“那还不快用?你放心,我会为你准备好润喉糖,就算喊累了也没关系的。”赫菲斯托斯不忘在一边冷嘲热讽。

“你这家伙欠揍是不是?”

 

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小条如丝线般的粉色气流,瞬伸出手,粉色气流慢慢融入了她的指尖,星矢看见瞬的眼眸中慢慢浮现一抹伤感,奇怪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瞬放下手叹气道:“赫尔墨斯死了,二哥知道真相受了打击。”

“为什么?”

瞬抬头望向奥林匹斯神殿:“宙斯的阴谋,是他将赫尔墨斯逼上了绝路。”

纱织眸光一亮,瞪大了眼睛:“难道他也是那样对待赫尔墨斯的吗?”就像那次在圣域逼她说出星矢的下落那样吗?

瞬没有说话,但她的神情已经给了纱织最好的答复,回答的却是阿佛洛狄忒:“就是那样,赫尔墨斯本来并不是以谎言闻名的人!。”

“真的是他?”纱织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怎么可以这样?”

一旁的一辉冷冷的说:“天界众神本就没有感情可言,何况他本来就忌惮克洛诺斯的预言,对自己的儿女更是防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一辉的话让纱织她们三人感到一丝不悦,但心里明白他说的是事实,尤其是纱织本人。看着五‍位‍神祇‍之间‍突然笼罩下来‍的‍尴尬气氛,星矢莫名的问紫龙:“喂,他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因为你太笨了!”紫龙和冰河同时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他一个人满头冒着问号。

众人又走了一段后,阿佛洛狄忒说道:“我说,你们觉不觉得我们好像一直都在这个地方打转?”

“是啊,我们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走,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过。”阿尔忒弥斯说。

突然,星云锁链向前方飞了出去,缠上一只纤瘦的手臂,一道带着诱惑力的声音响起:“尤莉雅·哈迪斯,哈迪,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见了,你们过得可好啊?啊,我差点忘了,还有亚路伊族的三兄弟和宙斯的女儿们。”

瞬冷眼瞪着他:“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哈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我说你的见面礼还真是别出心裁,你们冥界都是这么待客的吗?”

瞬收起星云锁链:“身为魔王的你难道还会害怕这小小的锁链吗?”

“如果这只是以前那种青铜锁链的话我当然不会害怕,可是如今这恐怕已经成为了这世上最强武器了吧?这上面可还有你的鲜血味哦,嘶!”撒旦说着一边活动着手掌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一想到那可口的鲜血就令他兴奋不已,如果一年前的那次战斗他有参加的话,一定会把那个鲜血喝个精光,那样他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与宙斯同化来获得力量了。

看到他这样的动作,众人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星矢更是伸手将瞬搂在怀里默默远离他,一辉嫌弃的皱着眉:“快走,阿瞬,我可不想见到这个恶心的家伙。”

“哈迪,这么久不见你的傲慢真是一点都没变。”撒旦勾起唇角油滑的说道。

“彼此彼此,你的恶心也一点没变。”一辉不客气的接口道。

“哈哈哈哈,看来还是你了解我啊!”撒旦笑道,“不过你们得先过了我这一关才能离开这里哦!”

一辉不屑道:“哼,你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哦?那么我的对手是谁呢?”

“是我们!”星矢紫龙冰河三人往前站了一步,成一条直线面对着撒旦,“撒旦,今天我们要为亚路伊种族报仇!”

撒旦挑眉:“就凭你们?”

“当然不是。”瞬伸出右手,一个金色发光的球体出现在她的手心里,那球体内竖着白色、黑色与金色的三把缩小的剑,她将那光球抛出,三把剑分别飞到了星矢三人面前,三人欣喜的握起剑,顿时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满全身,“这三把剑被封印了这么久,今天就劳烦魔王陛下您充当一下磨剑石喽!”

撒旦黑线,敢情他们是拿他当练剑的了,正想反驳一句却听瞬的声音幽幽然的传来:“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因为这样只会让她更讨厌你!”

听到这话,撒旦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目光飘忽的在四周打转,只要那抹红色的身影能够出现,他愿意现在就放下一切,但直到瞬和一辉他们已经走远,却依然没有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这些年来,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他与宙斯合作,逼得冥界不得不与天界开战,如今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为什么她还是没有出现?难道真的像哈迪斯说的那样,她讨厌他,讨厌到再也不想见他?

星矢他们见撒旦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站在那里没有反应,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提剑向着撒旦就刺了过去。三人的剑已经近到撒旦的面前,他也没有反应,就在三人以为能一击成功的时候,撒旦的身上却突然冒出一阵怪异的力量将他们弹飞撞在了树上,定睛一看只见撒旦的身上正在不断的冒出黑雾,他所站的地方周围的花草会都因为黑雾的侵蚀而枯死。他的眼眸渐渐变成了红色,只听他口中呢喃:“你不出现是不是因为尤莉雅·哈迪斯还没有遇到危险?那我就先杀了这三个最后的亚路伊族人,再去杀了尤莉雅·哈迪斯!”

星矢站起身用剑指着撒旦:“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阿瞬的!”

“那还得看你有没有命阻止我了!”撒旦伸手一甩,一条黑雾形成的靴子直冲星矢的面门飞去,星矢抬起希望之剑顺势坎向黑雾,谁知那黑雾竟然打了个弯,转而攻向星矢的后背,一道白光闪过,是紫龙的光之剑。

光之剑的剑光砍在黑雾上却被黑雾牢牢吸住动弹不得,那黑雾慢慢将光之剑吞噬,一点一点的靠近紫龙,又是一道黑光闪过,冰河的暗之剑成功将黑雾斩断。满天飞雪飘洒而下,周围的温度骤降,竟奇迹般的将撒旦周身的黑雾冻住了。

但下一刻,撒旦眼中红光一闪,黑雾瞬间爆发了出来,化作三条鞭子攻向三把剑:“你们虽然拥有三把宝剑却不懂得发挥宝剑的作用,真是暴殄天物!不如做我的养料吧!”

“你妄想!天马流星拳!”

“哼,这种不痛不痒的拳也好意思拿出来吗?”黑雾鞭一甩,星矢的流量拳完全没有任何效用,但下一刻一条青龙呼啸而来竟能将黑雾打散,撒旦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就消失了,“你们的战术不错,但是这种程度的攻击对我没用。”

“我偏不信拿你没撤!”星矢倔强的说着提起希望之剑向撒旦攻去,“受死吧!撒旦!”

撒旦冷哼一声,周身黑雾大盛,星矢的希望之剑砍上去原本丝毫动不了半寸,但希望之剑突然亮起一片金光,竟然真的将黑雾劈开,如果不是撒旦反应及时就会被砍中了。

下一刻,紫龙与冰河的光之剑与暗之剑也近到眼前,撒旦本能闪躲却发现双脚动弹不得,低头一看竟然被冻住了。就在光之剑与暗之剑眼看就可刺中撒旦,却突然被一道强力震飞,剑就这样被丢在了一旁。完全不给紫龙和冰河喘息的机会,撒旦闪身来到两人面前,伸出两只手去掐他俩的脖子。

两人相视一笑,就在撒旦的手即将触碰到他们的时候,紫龙身上泛起一阵白光,灼得撒旦睁不开眼,一道水龙卷冲天而起将撒旦吞噬。此时,星矢手持希望之剑直刺水龙卷,只听一声痛呼,很明显伤到了撒旦。

随着撒旦的怒吼声,水龙卷被强劲分裂,三人也被震飞出去:“我直真是小看你们了,光明魔!水魔!我可算找到你们了!正好今日我就将你们二魔一并斩杀,让大家知道谁者才是真正的魔!”说着周身的黑气瞬间膨胀到了起来。

紫龙站稳脚跟后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撒旦面前,双臂一挣将身上的天龙圣衣爆开,随着小宇宙的燃烧背后的青龙浮现出来。一旁一直插不上手的星矢刚见到紫龙这标准的爆衣动作,刚想抱怨一句暴露狂,却发现紫龙身上的气息与平时大不相同。不仅是紫龙,就连他身旁的冰河与变得有些奇怪,就像是变了个人。

只见紫龙青绿色的小宇宙渐渐变成了白色,周身泛着阵阵银白色的光晕。他的身旁,冰河白色的小宇宙也渐渐转化成淡蓝色,周身隐隐泛着水雾,一只手中有一小团不停环绕着水流,耳边可以清晰的听到潺潺的水声,另一只手中隐隐散发着凉凉寒气。

紫龙沉稳的嗓音开口:“你也一直隐藏得很好,黑暗魔!”

此话一出,星矢呆立当场,想起瞬曾经和他说过魔界七大创世魔神相争的故事,他从瞬的口中得知紫龙与冰河就是光明魔和水魔,却没有想到撒旦竟然是黑暗魔。嗯嗯,紫龙刚才那样子的确有那么点创世魔神的样子呢!

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从亚路伊与魔族的灭族之仇升级成了光明与黑暗的两大魔神之战?而他从主角变成了配角?于是星矢默默走到了紫龙的另一边站着,假装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分子。

“星矢,你先走吧,去保护阿瞬,这里交给我们就行。”紫龙头也不回的说。

“啊?”星矢呆愣的回答,完全不在状态,一旁的冰河语气冷漠的说:“还不快走?你的目标不是撒旦,别在这里浪费体力!”

“哦,那我走了。”星矢见两人完全不理会自己,又道,“我真的走了!”

还是没有反应,意识到自己真的被两人嫌弃,他无奈的叹气:“好吧,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玩。”

星矢走后,双方依然没有动,只是定定的看着对方,星矢跑了几步回头见他们还是纹丝不动,汗颜道:“在那里大眼小眼瞪半天却不动,到底还打不打了?”刚抱怨完,就见撒旦与紫龙两人突然像是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两人斗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交手的瞬间黑气与银光不断冲撞,隐隐还有龙吟与怪物的嘶吼声。但很显然撒旦的力量相较紫龙要强一起些,眼看紫龙落了下风,冰河立即闪躲身冲入战圈。

于是场面变得混乱了起来,雪花和水流声四起,龙吟与怪物撕吼声不断,看得星矢默默心惊,撒旦的力量如今己是不容小觑,他二人力量不成熟,不知道能不能抵抗得了。突然只听一声熟悉的:“庐山百龙霸!”刹那间,数百条银白色光龙呼啸而出,瞬间将撒旦吞没。

星矢汗颜,所以刚才紫龙那幅类似魔神的正经模样是装出来的吗?其实他并没有恢复魔神之力吗?等等,没有恢复?那也就是说……

下一刻,原本被百龙吞没的撒旦冲破百龙后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恢复魔力,却原来只是个幌子!”说着黑气变化成几道利箭向着紫龙袭击去,冰河手一挥一道薄薄的冰壁将黑箭挡下,一手丢出一个水球一手挥出一片寒气,水球在撒旦面前炸裂,寒气立刻将其冻住。

然而这一切在撒旦面前不过只是些不痛不痒的小玩意,下一刻那些冰就被无法黑色利刺打成了碎片。冰碴破碎后,如飞镖一般向紫龙飞了过去,冰河见状急忙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做掩护。

“冰河!快让开!”紫龙惊道,然而冰河纹丝不动,那些冰碴直接刺入了他的体内,“冰河!”紫龙急忙扶住倒下的冰河:“振作一点!冰河!”

冰河脸上展开一丝的笑容:“紫龙,神话时代你是我的哥哥,你为了保护我独自承受了那么多痛苦,老天有眼,这一世我成为了你的哥哥,现在该是我保护你的时候了,所以请你不要再为过前世的事情而自责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好吗?”

“好,好,我答应……”紫龙连声答应,却被撒旦打断:“我说你们这兄弟情深的戏码演完了没?如果你们实在舍不得那些亚路伊族人的话,不如我就送你们去见他们怎样?”

撒旦说着就率先出手,一道黑气直扑紫龙而来,却被一道星光击毁,一个身影跃至紫龙面前:“撒旦!你休想伤害他们!”

看到来人,紫龙脸一黑,语气不太友善的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来帮你们呀!”星矢面对着撒旦燃起了小宇宙,随着小宇宙越来越强大,他身上的天马圣衣变成了神圣衣,不同的是身后的翅膀变成了一对雪白的羽翼,“我们先解决了撒旦再去杀宙斯!”

看到星矢的变化,紫龙和冰河奇怪的瞪着眼睛,就连撒旦也感到不可思议:“你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还有这羽翼,你,你不是人类,你究竟是什么?”撒旦看了他片刻后,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如此,难怪你能拥有如此大的生命力和小宇宙。”

星矢眉头一皱,心道:废话,我如今已经是神祇之身,有羽翼也不奇怪好不好?于是他挑眉道:“少废话!撒旦!你的死期到了!”

(紫龙:靠!这家伙又来抢戏!

冰河:就是,还耍帅!

星矢:你们才是抢戏呢!我是主角好不好?

水晶:卡!吵什么吵?今天拍不完没饭吃!都给我认真点!)

“哼!别以为你得到了尤莉雅·哈迪斯的力量就可以打败我!”撒旦冷哼道,就算那女人把那种力量给了他又怎样?他依然不可能打败他!

星矢脸色一沉,眼中露着凶光,摆出一幅天马流星拳的姿势道:“我说过先解决了你再去杀宙斯!”

撒旦见到他这姿势,眼中带着蔑视的神色道:“用这种稚嫩的招术用来对付我简是在找死!”撒旦完全无视星矢的流星拳,一步步走向星矢,他周身的黑气一点一点在吞噬着星矢的流星拳。

星矢出拳的速度不断的加快,力量之中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一些闪闪发亮的光点,那些光点渐渐形成冰链子的形状围绕在他每一记拳头上,隐约可见到一些飘乎的寒气:“这是……”还等他反应过来,一条白色巨龙突然从身旁窜了出来。

三种力量合为一体冲向撒旦,撒旦一惊连忙向后退了一大步,将周身黑气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魔力球与三人的力量抗横,却听紫龙说道:“撒旦!你的失败已经注定了,还是放弃抵抗吧!”

“妄想!”撒旦目光一沉,加大了手中的力量,“我决不会向你们投降!”

“受死吧!庐山百龙霸!”

“曙光女神之宽恕!”

“天马彗星拳!”

面对三人将小宇宙燃烧到极极致的力量,撒旦很清楚自己是敌不过的,但是高傲的内心绝不容许他向敌人低头,所以他依然逞强道:“别异想天开了,你们是不可能打败我的!”

三人没有说话,只是用力量回答了他,在他们瞬间壮大数倍的力量压制住下,撒旦心知已经无力回天,在身体因为受到攻击开始渐渐消散的时候,他却笑了出来,笑得就像是一只玩弄老鼠的猫。

直到撒旦完成消散后,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打败了撒旦了,终于为亚路伊族报仇了,冰河原本就是强撑着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随后紫龙也因为耗尽了力量而倒下,只有星矢还站在原地喘息着。

他用希望之剑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缓步向奥林匹斯神殿移动,但是没走几步也因为消耗了过多的力量而倒在了阶梯上,目光却直勾勾的望前方,他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口中轻轻的呢喃着:“阿……瞬……”

 

正在前行的瞬突然浑身一怔,转头看向身后。同时,一辉和纱织也感觉到了星矢他们的小宇宙变化:“紫龙!”

纱织急着要回去见紫龙,被阿佛洛狄忒拦了下来:“雅典娜,你冷静一点!”

“别拦我!”纱织脸色不悦的举起黄金权杖道。

“纱织。”瞬叫住了她,“相信我,他们不会有事的。”

纱织回头看她:“你确定?”

……

时间短暂的停止了一下,瞬缓缓回答道:“我向你保证,他们……不会有事的。”然而一辉却注意到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身旁握紧的拳头在不停的颤抖着,其实她也是十分担心的吧,他们三个现在虽然很虚弱,但至少还是活着的,这样也能让他们避免与宙斯一战,她是这么想的吧!?

一辉正想要上前安慰她,却被一道强烈的杀气惊到,连忙全神戒备的望着四周:“大家小心!有敌人!”一辉对于杀气的敏感程度比任何人都高,敌人虽然隐藏了自己,却隐藏不了身上隐隐透露出来的细微杀气,虽然只是一点点却足以被一辉捕获。

话音刚落,一个无形的力量向他们袭来,被一辉十分易轻易的挡了下来,“竟然能够阻挡我的攻击,真不愧是冥界三大主神。”一个身穿古希腊宫廷华服的褐发女郎出现在众人面前,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个青绿色头发,头上带着一个花环的少女,褐发女郎笑意盈盈的说,“终于见面了,尤莉雅·哈迪斯,我很期待和你见面呢!”


雪夜幻影

【永恒番外四 】星矢篇(女瞬,星瞬)

我的名字叫天马,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天马这个名字是芙瑞蒂告诉我的,她说我叫天马,她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因为失去记忆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我对她很陌生,并没有那种恋人该有的熟悉感,所以我对她的话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为了证明她的话,她给我看了一张我们的合照,奇怪的是我看着她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只要看到那张照片却觉得格外的熟悉和亲切。我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记忆,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得就像一张白纸。

在接下来和芙瑞蒂相处的那些日子里,我更加确定了芙瑞蒂是在欺骗我,因为我看得出她尽管表面上和我很亲近,但她好像并不希望我想起过去,她的说法是会让我重新爱上她,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从她的眼里并...

我的名字叫天马,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天马这个名字是芙瑞蒂告诉我的,她说我叫天马,她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因为失去记忆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我对她很陌生,并没有那种恋人该有的熟悉感,所以我对她的话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为了证明她的话,她给我看了一张我们的合照,奇怪的是我看着她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只要看到那张照片却觉得格外的熟悉和亲切。我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记忆,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得就像一张白纸。

在接下来和芙瑞蒂相处的那些日子里,我更加确定了芙瑞蒂是在欺骗我,因为我看得出她尽管表面上和我很亲近,但她好像并不希望我想起过去,她的说法是会让我重新爱上她,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我从她的眼里并没有看出对我的爱意。

与其说芙瑞蒂是我的未婚妻,我更愿意相信那个一直出现在我梦中的人更有可能是我的未婚妻。自从我醒来的那天起,每天晚上我都会做着同样的梦,在梦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容,每次只要她一出现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向她跑过去。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抓住她,千万不要放开,只要抓住她我就能知道自己是谁,可每当我一靠近她就会消失。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芙瑞蒂。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也不知道芙瑞蒂为什么要骗我,又或者我是我对她有什么利用价值,我只知道我必须提防她,我得想办法摆脱芙瑞蒂,但我一无记忆二不认识什么人要怎么才能逃离呢?那些日子我一度很苦恼,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叫做冥野瞬的女孩……

那天我和芙瑞蒂一起去逛街,突然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口口声声叫我星矢,说我是他的儿子。我不认识那个人,但却对他有种熟悉感和亲切感,我打量着那个人,如果他真的是我的父亲,那么就是摆脱芙瑞蒂的最好机会。

下一刻,芙瑞蒂就和他争论了起来,说他认错了人。就在他们双方发生争执的时候,一抹绿色撞进了我的怀里,一个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星矢……你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还……一定还活着的……”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似的,听到她的哭声,我的心中莫名一痛,下意识的伸出手拥住那个哭泣的女孩,甚至在我自已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已经开口安慰道:“别哭,有我在,没事的。”本来是想安慰她让她不要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反面哭得更大声了起来。

不一会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指指点点。于是,芙瑞蒂和他们争吵了起来,最后她拉着我离开。临走时,我还能听到那个女孩断断续续的哭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利刃割在我的心口上,那一刻,我几乎可以断定那个青年人说的是真的,我是他的儿子,而那个女孩才更有可能是我的未婚妻。

更重要的是,我仔细回想着那个出现在梦里的模糊身影,发现和那个女孩的身影很相似。所以我大胆的问芙瑞蒂:“我到底是谁?你又是谁?”

听到我这么问,芙瑞蒂很是惊讶,她说那些人是骗子,让我千万不要相信他们,可是我觉得她才是真正的骗子。那一刻,压抑多日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我对着她吼道:“真正的骗子是你吧!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可以肯定我们是陌生人!”

吼完这些,我就突然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床上,床边趴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她的头紧紧的挨着我,距离近到我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的绒毛。我不记得我有见过她,但是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

看着她那小巧粉润的双唇,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去品尝的奇怪感觉,于是我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一点点靠近她的双唇,就在我即将接触到她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是绿色的,代表着生命的绿色,鲜明而纯洁的颜色。

她说她叫冥野瞬,是芙瑞蒂的远房表妹,她说芙瑞蒂回国办事去了,托她来临时照顾我。对于她的这些话我的内心是表示疑惑的,我从来没有听芙瑞蒂说过自已有其他的亲人,我记得芙瑞蒂告诉过我,我们都是孤儿,所以不可能会有所谓的远房表妹。尽管我知道她说的可能是假话,但奇怪的是我对她却没有像对芙瑞蒂那样的警戒心,我甚至对她有着一种异样的亲近感。

那天的晚餐是瞬做的炒饭,她说那叫做元气满满黄金炒饭,吃了就会全身充满力量。我知道那只是一种夸张的形容词,但我却吃得很开心,因为这是从我有记忆以来吃的最正常最好吃的一顿饭。

和瞬的相处的那些日子,我觉得很舒心,每次只要见到她心里就觉得安心,最近一直不宁的心绪竟意外的平静了下来。很多时候,哪怕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她,都会让我有种满足感。有一次,我意外的发现瞬随身带着武器,是两条锁链,就像活的一样。她说她生存在一个类似修罗场的地方,只有强者才能存活,所以为了活下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她说她是为了与哥哥和星矢的约定才坚持下来的,她说星矢离开了她,她在等他回来。

第一次听说星矢这个名字,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我突然觉得那应该是我的名字。如果说芙瑞蒂是那种妖娆的美,那么瞬就是那种清丽的美,她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水润而清澈,就像是一股流淌的清泉。

那天的月光很柔和也很明亮,她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眼里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给这份忧伤添加了一抹修饰,让她看起来更让人怜惜。我不明白那个星矢是不是脑子有病,竟然会丢下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如果我是星矢的话一定不会离开她的。

【水晶:柔弱?你确定吗?(・◇・)】

【星矢:闭嘴!】

【水晶:(;`O´)o我要给你删戏!】

 

那天晚上,我又做那个追寻的梦了,我问她是谁,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还问了很多关于我身份的问题。她依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着我微笑,虽然我依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样的笑容却让我感觉很熟悉。

她没有说话,但是她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我顺着她的手望去,远处黑压压的山峦之上闪着一道奇异的光芒,我好奇的问:“那是什么地方?”刚问出口她就消失了,我也从梦中惊醒,透过玻璃窗寻找她所指的方向,和梦中一样,我看到了那个闪着奇异光芒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芙瑞蒂匆匆忙忙的跑来帮我收拾东西,说是要尽快离开这里。她说瞬根本不是她的远房亲戚,而是希腊神话中的冥王,她说我本来是雅典娜的圣斗士,瞬霸占了雅典娜的圣域,她说我是在与瞬的战斗中摔下悬崖才会失忆,现在要带我去天界找雅典娜,联合众神一起讨伐瞬,她甚至还给了我一个玻璃瓶,说是我丢失的记忆。

这突如其来的身份吓了我一跳,而这一连串不可思议的“真相”也把我搅糊涂了,我完全来不及思考这些话的真伪。房门就被人撞开,进来的是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瞬,像一个王者一样霸道而强势。印象中的瞬一直都是很温柔很柔弱的样子,尤其是她那双透着忧伤的眼眸,总让人想要保护她。

“瞬,你……”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瞬狠厉的瞪了芙瑞蒂一眼后问我:“你相信她的话吗?”

“天马,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她真的是冥王,还霸占了雅典娜的圣域!我们快离开这里!”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瞬所使用的那个防身武器,想起她说过自己生长在一个类似修罗地狱的地方,加上芙瑞蒂的那些话,以及瞬现在的表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一切都太突然,太离奇,太……让人难以接受。

或许是因为我的犹豫伤到了瞬,她眼神黯淡的说:“你们不用离开,该离开的是我。”

瞬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失望,我看着她走出屋子,看着她踉跄了一下,看着她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她离去的背影很单薄很无助,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似的。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无数的针狠狠刺痛了,她的背影突然和梦中的那个身影重合在一起,来不及多想我本能的冲了追了出去。

我追出去的时候没有见到瞬,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找她,在经过一条小巷的时候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滚开!”是瞬的声音!我急忙跑进巷子查看,见到几个小混混围住了瞬,其中一个还紧紧抓着瞬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瞬的衣服。

见到这情景,我只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满腔怒火,完全没有思考的冲了过去:“放开她!”但是我被几个混混拦了下来,他们对我说别多管闲事,并对我拳脚相向,眼看着他们要带走瞬,心底冒出一阵悲痛。突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翻涌而出,在我自己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那些人都倒在了地上。然后,我走向那个还抓着瞬的人,他应该是被我的力量吓到了不停的颤抖,说实话其实我自己也很害怕,但是我要保护瞬,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企图用气势吓走他。

“星矢!小心身后!”瞬说话的同时,一条锁链从她的手中飞出将我包围,只听到身后“叮”的一声,一把小刀向着瞬身边的小混混飞去,关键时刻瞬伸手轻易的就抓住了那把小刀,那小混混吓得拔腿就跑。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瞬对我说:“你跟我来,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跟着她一路无言,来到海边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们并肩坐在海滩上看着夕阳,鲜红如火的晚霞缓慢的移动着,海鸟成群结队的往回飞,海风吹起瞬的长发。我侧过头看着眼前的瞬,天使一般绝美的容颜在夕阳的映衬下红润如桃,一双晶亮绿眸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我承认我被她所吸引,如果可以我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瞬抱住双膝,目光悠远的看着远方的日落:“你看,夕阳是不是很美?它能把云染得那么红,红那么鲜艳那么热烈,像是火焰又像是鲜血,那是生命的颜色。”

我抬头看去的确很美,但是景不及人美。我本想这么说,瞬却打断了我,她问是不是想说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摇头回答她我是想说黄昏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只是结束了一个旧的旅程开始另一个新的旅程而已。

听了我的话她显得有些惊讶,我却疑惑了,难道我说错了?她摇头轻笑,问我可不可以借她个肩膀。她的语气很礼貌也很疏远,我不喜欢她这样的语气,可是我又没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什么。于是我拍了拍肩膀,示意她可以。

瞬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夕阳,直到那红日完全落入地平线,天也黑了下来。我转头发现瞬已经睡着了。近距离的看着她睡容,心头好像涌出一种奇怪的情绪,一种叫做幸福的满足感。幸福?是的,是幸福,只要有她在我身边就会感觉很安心。

过了一会,瞬醒了过来,然后我们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芙瑞蒂没有说错,我的确是冥王哈迪斯。”

瞬突然开口,说出一个吓到我的真相,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神话故事并不一定就是对的,经过世世代代的传诵多少会有些失真。只是我在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身份,雅典娜的仙女座圣斗士。”

“你是雅典娜的圣斗士?”我有些迷糊了,这是什么情况?冥王怎么成了雅典娜的圣斗士?

瞬向我解释了缘由,还告诉我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和她的恋人星矢长得很像,她以为我是他,最后她说是她认错了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苦涩和无奈,却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我突然想起芙瑞蒂说我是雅典娜的天马座圣斗士,又想到刚才那奇怪的力量:“那我刚才的力量是……”

“我不知道你那力量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是我的星矢。”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坚定,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后我感觉有点小小的失落,是的,我希望她能说出我就是星矢的话,我希望我就是星矢。所以我问她星矢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告诉我在别人眼里的星矢性格又冲动又好动,总是像个闲不住的二哈似的到处乱窜,所以大家都只当他是个小孩子。

听到这样的形容我觉得很可笑,居然会有人把自己的恋人说成是二哈,她还说星矢皮起来和二哈没两样,我偷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比喻。但是下一刻她的表情就变得柔和了起来。

她说她眼中的星矢是一个温柔体贴,既有安全感又可靠的男人,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她,尽他所能的帮助她。他很宠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拿到。战斗中只要有他在,心里就会觉得很安全觉得有希望,而他也总能创造一次又一次的奇迹,是大家的希望之光。她说星矢是被众神之王宙斯杀死的,但她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她坚信着他会回来,直到有一天看到了我,她以为是星矢回来了。

说到这里,瞬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她抱紧双膝将脸埋在里面,我看着她失声痛哭的模样,心中隐隐作痛,我想安慰她,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安安静静的等着她哭完。

等她哭完,她给我看了星矢的照片,我在接过手机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就怔住了,这张照片我是认识的,和芙瑞蒂给我的照片一张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的人不一样。那是一张自拍照,照片里有两个头靠着头亲密相拥的人,是瞬和星矢。可是为什么这照片会和芙瑞蒂给我的照片那么像?看到这张照片,我已完全被熟悉感包围,我可以确定我就是星矢,可她为什么要坚持说我不是。

她说她明天就打算回日本,想让我帮她完成一个心愿,别说是一个,就算是100个我也会替她完成的。她让我闭上眼睛,我照做了,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温暖柔软的物体触碰到了我的唇,软软的物体撬开了我的唇齿。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送入了我的口中,所有的记忆像泄闸的洪水一般涌入脑海,曾经那个一直存在梦中的模糊身影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阿瞬,我回来了,不过你的接吻技术还有待提高哦!”我用小宇宙与她交谈,但她却制止了我正在复苏的小宇宙:“星矢,你听着,芙瑞蒂也就是阿佛洛狄忒,她和我们一样想要杀了宙斯,所以我和她计划刺杀宙斯,你现在先回到她的身边,假装接受宙斯制造的虚假记忆和我结仇,具体怎么做今晚我会通知你的。”

我猛得睁开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她说什么?刺杀宙斯?

“好,但是你得先支付订金才行。”我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更靠近我,主动加深了那个吻并反客为主的侵略她的城池,直到她开始捶打我的胸口才放开了她。看着她在的怀里喘息着控诉我谋杀她,我只是轻笑,看来以后得让她多多练习。

 

是的,我恢复记忆了,但却不仅仅是过去的记忆,还有远古时代的记忆,那个早已被我遗忘被我抛弃的记忆。我有三个身份,第一个身份仅仅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是一个叫做塔尔塔罗斯的半神。是的,那是关押克洛诺斯和其他泰坦众神的地方,克洛诺斯被众神打败并与其他泰坦神祇们一起被关押在塔尔塔罗斯。他利用宙斯的头发和他自己血肉,创造出一个半神,并集合了众位泰坦之神的力量创造出一种叫做“弑神之力”的神奇力量,赐给那半神并以塔尔塔罗斯为其命名,那就是我的诞生。

之所以将我制造成半神之躯,是因为塔尔塔罗斯既能关注神祇也能关注人类,但却关不住半神,众泰坦神协力将我送出塔尔塔罗斯,并投入了魔界。或许你会问为什么是魔界,而不是人界,因为人界也分属天界的管辖,一旦我被发现就不可能存活。我存在这世上的目的就是杀了宙斯为泰坦神族和克洛诺斯报仇。

我的第二个身份是魔界的路伊族的海国三王子卡尔,因为第一个身份本就没有记忆,所以转生后的我并不记得要为克洛诺斯报仇的事情。但世事往往就是这么巧合,身为卡尔的我,爱上了同样转生在魔界的尤莉雅,而宙斯也在一次巧合之下遇到了我和尤莉雅。不知道是不是灵魂深处的仇恨在作祟,我从第一眼见到宙斯的那一刻起就讨厌他的存在,尤其是在见到他对尤莉雅的那一脸痴迷模样之后,已经将他归入了敌人的范围,更别说之后他为了霸占尤莉雅所犯下的一系列罪行。

我的第三个身份也就是现在这个身份,雅典娜的圣斗士天马星座星矢。这一世,我和同样转世为仙女星座瞬的尤莉雅,更是从小就建立了牢不可破的感情。我们以圣斗士的身份帮助雅典娜取得了最终圣战的胜利,同时也让尤莉雅取回了她冥王的身份重回冥界,并做好了向天界宣战和复仇的准备。

因为阿瞬不喜欢争斗,所以一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开战,不想却被宙斯抢先行动,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想通过控制我来对付阿瞬。因为他和阿瞬虽然都有着强大的力量,但却都杀不了对方,而我的弑神之力既然可以用来杀宙斯,那么同样也可以用来杀阿瞬。只是他们都低估了我对阿瞬的感情,即使我失去记忆,也依然不会伤害阿瞬。于是宙斯给了阿佛洛狄忒一个编织的虚假记忆,企图让我对阿瞬产生憎恨,可惜的是他选错人了,阿佛洛狄忒比我更想杀了他,所以她和阿瞬协商一同刺杀宙斯,并将我真正的记忆偷了回来。

 

恢复了记忆后,我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和阿瞬说我的身份,但更让我纠结的是第二天的刺杀行动。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阿佛洛狄忒,如果这只是她和宙斯的阴谋怎么办?但是我既然能想到这一点,阿瞬一定也会想到这一点的,既然她选择了这么做,那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我并不需要担心这些。

我按照阿瞬所说的回到阿佛洛狄忒身边,假装接受了那虚假的记忆而对阿瞬产生憎恨。阿佛洛狄忒也将我的随身物品还给了我,其中有我的手机,我一直以为那手机应该是落下悬崖的时候掉了,否则阿瞬只要通过手机上的定位系统就能找到我的,那是阿瞬特别研制的,即使关机也可以定位。直到我看见她将手放在手机上,片刻后就出现了一个小结界,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设了结界所以阿瞬才会找不到。

手机开机后连续收到了好几条信息,竟然都是阿瞬发来的,都是语音信息。再看到手机桌面时我想到了那张照片,我问阿佛洛狄忒是不是会P图,她哈哈大笑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会用电脑也不稀奇,至于那张照片她让我再去好好看看。

我回去仔细看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在那堆阿佛洛狄忒还给我的物品中翻出我的钱包,打开一看,果然钱包里放着的合照不见了,打开相框把照片拿出来,入眼的是阿瞬那甜美笑容的脸。

我将照片放回钱包,开始听语音信息,打开第一条,里面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陌生声音,却用阿瞬的语气说着话:“星矢,我知道这样做很傻,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因为我无法接受你和哥哥已死的事实。为什么你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过我不会再离开我的,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听完这条语音我有些不可思议,这是阿瞬的声音吗?记忆中无论是尤莉雅还是阿瞬,她们的声音都是那种银铃般清脆,或者是像清泉一般温柔软糯的,却从来没有这样沙哑低沉,就像是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鬼的声音。

打开第二条语音,依然是沙哑生硬的声音,但是语音中却带着颤抖的哭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夏天,为什么我却会觉得很冷呢?星矢,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快回来好不好?”

听到这些话我的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真想立刻就飞奔到她的身边,但是想到明天的刺杀计划就不得不忍下心中的骚动。

“三天了,我把自己关在你的房间里等了三天,你和哥哥谁都没有回来,让我不得不接受你们已经离我而去的事实。是我的犹豫和懦弱害了你们,从明天开始我会振作起来,会把一切悲伤都收起来,然后向宙斯宣战,这一次无论用什么样代价我都要杀了他,为报他杀死父亲的仇,为哥哥和二哥曾经的屈辱,也为你和哥哥报仇!”

我第三天语音阿瞬的声音终于正常了,听完后我不禁感叹阿瞬终于下决心了,以前她一直在犹豫,生怕会造成无辜的伤亡和无意义的牺牲,又怕杀了宙斯会对天界造成影响,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却不想被宙斯抢了先机。

第四条语音和第三条语音相隔了几天的时间:“星矢,今天我去探望爱丝美拉达的时候感觉到哥哥的小宇宙了,尽管很微弱,但是我知道他回来了。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呢?什么时候回来呀?”

……

最后那两句话我反复听了几遍,那语气就和她平时对我撒娇时一模一样,心里相像着她说这话时候的可爱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就拉扯了开来。带着愉悦的心情点开第五条语音,阿瞬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小的兴奋:“星矢,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谁?呵呵,你一定猜不到的,是胜利女神妮姬哦!所以我二话不说就把她带回了圣域,她一见到纱织就兴奋的不得了,一直缠着纱织,你都没看到紫龙的脸有多黑有多怨念!当然,还有冰河,听说他花了好些天才把星华哄得不哭了,所以我特地去找星华聊天,和她聊了很多你的事情,结果她又哭得稀里哗啦了,害得冰河又得重新哄。哈哈,活该,谁让他们一起咒你来着,就该让他们吃些苦果!”

听着她高兴上扬的声调我也跟着乐了起来,但下一刻心情却又跌落到谷底:“星矢,你看我对紫龙和冰河有仇必报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很坏?其实你不知道我本来就是这么坏的,是因为有你在我才克制的,你知道的嘛,女孩子最在意在喜欢的人面前的形象了。可是你现在不在了,我心里的黑暗就变得越来越大了,都是你不好,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所以等你下次再见到我的时候,说不定我就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哦,你会不会不喜欢?”

听完后我苦涩的笑了起来,我怎么会不喜欢?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恶作剧了,以前的尤莉雅不也是这样调皮捣蛋的吗?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

等我把所有的语音听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12点了,每一条信息都是夜晚12点发的,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收货阿瞬发来的信息。于是,我慢慢的看着床头的闹钟,看着指针慢慢的指向12,手机铃声在12点准时响了起来,我兴奋的点开查看,果然又是一条语音留言,好准时!

打开语音留言,熟悉的声音传来:却只有短短的四个字:“晚安,星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刻意压低的,语气却是前几天留言中从未有过的欢快,我轻笑着点开回复也发了个语音过去:“晚安,我的阿瞬。”

看着那小小的发送图标从正在发送变成发送成功,想象着她听到我的回复时,那满眼笑容的模样,心里就会觉得很开心。

 

第二天的刺杀最后没能成功,并不是阿佛洛狄忒临时倒戈,而是宙斯早有防备,他并不完全相信阿佛洛狄忒。只是我本来还在担心阿瞬如果来了怎么办,还好最后出现的是一辉和哈迪拉,所以阿瞬并没有落入宙斯的圈套。

离开天界后回到圣域,我一路匆忙的赶往女神殿,在巨蟹宫发现一堆大螃蟹,顺手捞了些准备交给修罗大厨代为烹饪,谁知半路经过狮子宫的时候被魔铃姐坑走了一半。看在她是女人又是我老师的份上,我不和她计较继续上路“”。我敢说今天的十二宫一定是故意为难我的,一路上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螃蟹啊蝎子啊冰雕啊迷宫啊之类的,害得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到双鱼宫。双鱼宫一如既往的铺满了蔷薇,我一脸为难的看向阿布罗狄,后者则是一脸看戏的表示他很无辜。

于是,我抱着上战场的决心踏上蔷薇之路,埋着头一路狂奔,直到教皇厅外才惊觉那蔷薇花完全没有反应,回头看到双鱼宫外一脸坏笑的阿布罗狄才知道被耍了。靠!得罪你的是阿瞬,你为难我干嘛?!通过教皇厅时,史昂倒是没有刁难我,看到我假装没看到继续埋头于他的文件。

走出教皇厅的时候,我见到了站在女神殿外的阿瞬,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我们就这么遥遥相望。明明只有一天没见,却感觉像是多年不见一样,我缓步走到台阶中间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对着她张开双臂:“阿瞬,我回来了。”

“星矢!”她飞奔而下一头栽进我的怀里,我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抱住,感觉到她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耳边传来她软糯哭腔:“你终于回来了,以后不准再离开我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她按住我的力道更用力了几分,我伸手抚着她的头发,轻柔的在她的耳边回道:“好,我再也不离开你,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那天,我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阿瞬,当我还在对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忐忑不安的时候,她竟然已经知道了。让我高兴的是她并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疏远我,但更让我兴奋的是那天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我。幸福有时候就是来的这么突然,但也会有所残缺。第二天,我注意到阿瞬竟然恢复了神祇正身,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一个秘密,那就是得到女神们的处子之身的人,都可以从她们身上得到一些力量,只是她母亲的这个秘密被情敌以传说渲染后流传出去才会被人知道。

她说每个女神的力量不一样,所能给的力量也不同,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之所以是处女神,也有部分原因是她们想要找到一个力量强大到足够保护她们且可以极其信任的人,因为她们一旦失去这些力量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恢复。但是阿瞬她不一样,她的力量本就比她们强,同时她失去力量后可以通过吸取光明与黑暗力量来恢复,所以她给我的那些力量可以让我从半神之躯跻身为神祇之躯,这样我就不会被宙斯轻易杀害了。

在得知这一切后,我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我的阿瞬永远都是这样,默默的牺牲自己为他人付出。或许就像紫龙曾经说过,牺牲是仙女座的宿命,但我并不喜欢她这样牺牲自己的行为。可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么从今以后就让我用生命来保护她吧!


榛子郡主

另类金苹果

另类金苹果 


“献给最美丽女神”的——金苹果……

在特洛伊王子面前,天后许诺他荣誉,智慧女神许诺他富贵,爱神许诺他世上最绝色的美女……

最终,特洛伊王子选择了爱神的诺言,拐走了美女……但是,最终的最终,他却因为选择了这位美女而灭亡……


特洛伊战争结束的千百年后,命运三女神在天边闲极无聊地打着呵欠,抱怨着这平淡如白开水一样的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没趣了。

于是,她们轻轻招了招手,从地狱的最深处招来了一个正在受苦的灵魂——一个得罪了冥王哈迪斯的傻瓜蛋!

命运三女神狡黠地打量着愣在那里的傻瓜,商讨着:不如,我们再来一次“金苹果之争”吧!不过,这次比较特别一点……

商量...

另类金苹果 



“献给最美丽女神”的——金苹果……

在特洛伊王子面前,天后许诺他荣誉,智慧女神许诺他富贵,爱神许诺他世上最绝色的美女……

最终,特洛伊王子选择了爱神的诺言,拐走了美女……但是,最终的最终,他却因为选择了这位美女而灭亡……


特洛伊战争结束的千百年后,命运三女神在天边闲极无聊地打着呵欠,抱怨着这平淡如白开水一样的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没趣了。

于是,她们轻轻招了招手,从地狱的最深处招来了一个正在受苦的灵魂——一个得罪了冥王哈迪斯的傻瓜蛋!

命运三女神狡黠地打量着愣在那里的傻瓜,商讨着:不如,我们再来一次“金苹果之争”吧!不过,这次比较特别一点……

商量好之后,命运女神对傻瓜开口了:“现在,我们将赐予你一次转生的机会……但是——”命运女神笑吟吟的嘴角挂满了一种名为“阴谋”的东西,“在你的新生中,你只能拥有一样东西!你必须作出抉择!”

未等傻瓜反应过来,另一位接着道:“我们将会给三组选择让你去选,而你,只能选择当中你认为是最重要的那一样。”

第三位道:“这三个选择分别是:财富与荣耀,美貌与智慧,最后,是正义与爱情。你选择吧!”

傻瓜愣了愣,不假思索地回答:“我选择正义与爱情!”

三女神吃了一惊,“你不需要多加考虑一下吗?”

“不,不需要了!”

三女神绽放出笑靥,“那好,你去转生吧!祝你好运!”

眨眼间,傻瓜消失了……去开始他那全新的生命……

天边,传来一声带着轻笑的叹息:唉……又是一个像那特洛伊王子那样的傻瓜……无可救药!


傻瓜转生了,是一个眼睛大大的男孩!

他原本有一个非常羡煞旁人的身世:降生在一个大富之家,家财多得十辈子也吃不完。但是,就是因为在他出生前的几个月,这个家的主人——也就是他的父亲,去了一趟希腊——那个让人哀叹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撞进去的地方之后,就一切都改变了……

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婴,仗着一个神乎神乎的身份,轻而易举地入主了该大富之家,更易如反掌地取代了这个傻瓜未来少主人的位置。

于是,傻瓜,从一个准富家少爷,莫名其妙地成为了“无父孤儿”——从他降生之日起,他就失去了“财富”……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是,傻瓜出生后没多久,他的母亲就离奇地死亡了。他的身份,一下子就从“无父孤儿”上升为“纯正孤儿”,与他那个同样命途多舛的姐姐一起住进了孤儿院……

之后,傻瓜一天一天地长大,他遇上了他这辈子的“克星”——那个夺走他那些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万贯家财,并在享用着那些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万贯家财的女子。

事实严正地证明,傻瓜,还真不是一般地倒霉!他不但被此女子夺去原本属于他的“财富”,还要因为她,而与世上仅存的唯一亲人——他的姐姐分离,更还要为她卖命!

完全可以想像在天边旁观着这一切的命运三女神此刻贼笑的嘴角会扯得多高!


幸好,傻瓜也真不愧是傻瓜!其乐天程度与其抗打击力和坚韧程度成大大的正比!

倒霉的傻瓜在风餐露宿、朝不保夕、拳打脚踢中倔壮地长大了!

他没有睿智的头脑——因为他舍弃了选择智慧的机会;也没有英俊的容颜——因为他亦舍弃了美貌……

然而,正正是因为他没有慑人的智慧与动人的美貌,所以,无论他多努力、多努力,最终换回来的,只有旁人一声一声的嘲笑、不屑、甚至唾骂——

“那个只会抢镜头、出风头的家伙!”

“我看了他就讨厌!”

“像个沙包似的只能挨打!恶心死了!”

“老是打不死!干掉他是大功德一件!”

……

最终,他亦失去了“荣耀”……


但是,傻瓜仍然笑着,而且笑得十分开心——因为,尽管他失去了很多很多东西,但他却始终拥有一样东西——他在降生之前所选择的,正义,还有,爱情——尽管,很有可能只是他单方面的朝思暮想……

请不要怀疑!是的,他的爱情所在,就是那个夺走他万贯家财(你不用一再强调这个吧?抱歉!本人为爱财如命的守财奴一名)、夺走他的所有亲人,还三番四次要他出生入死的女子。

傻瓜还真不愧是傻瓜!

他从来没有计较过任何东西,在一片刀光剑影、枪林弹雨、拳来脚往,外加咒骂连天、风声鹤泪之中,他只希望静静地、紧紧地、固固地守护着他那命定的女神……因为他由心地爱着她,也因为他确信她代表着的,就是正义!

只要她平安、幸福就足够了,其他的一切,傻瓜都一笑置之,置若罔闻,视若等闲……


直到那一刻,当飞射过来的剑正要刺中他的女神的时候,傻瓜再次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的女神的身前……

这一次,傻瓜再也没力气重新站起来了……他的神智开始模糊,意识开始飘远……

在逐渐被黑暗吞噬的视线中,傻瓜,看到了他的女神流泪的脸——她为他而流泪了!

傻瓜很开心,也很心痛!他想伸手、伸手去替他的女神拭去泪痕,可是,他再也、再也没有这个力气去抬手了……

意识越飘越远……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恍惚之中,傻瓜似乎还能听到他的女神对他说:

“不要死!为了那些爱你的人,请你活下去!”

——那些爱我的人?当中,有你吗?我的女神?


这时,命运三女神在天边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

来生,你还会选择“正义,与爱情”吗?我的佩格萨斯(Pegasus)?


成文于:2006年4月27日


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八章】甜蜜二人世界(女瞬,星瞬)

清晨,阳光从女神殿上方的小窗子里洒了下来,一只小鸟停留在窗外的小小台阶上晒太阳,嘴里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好似在唱歌。星矢是被鸟叫声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寝宫大殿,脑袋里小小的断片了一下。

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儿轻轻翻动了一下,低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想起昨晚的温情,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他静静的看着她安详宁静的睡容,用眼神勾勒着她的眉眼,她的脸颊,目光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向着锁骨划去,见到她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红印,那是他昨晚的战绩,于是他的笑容更加的开怀了起来。

但下一刻,当他看到她肩头的紫色风团图案的图腾时,脸上的笑容转变成了疑惑,他知道那是她恢复神祇正身时才会出现的印记。所以尽管他以前也见...

清晨,阳光从女神殿上方的小窗子里洒了下来,一只小鸟停留在窗外的小小台阶上晒太阳,嘴里发出清脆的鸣叫声,好似在唱歌。星矢是被鸟叫声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寝宫大殿,脑袋里小小的断片了一下。

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儿轻轻翻动了一下,低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想起昨晚的温情,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他静静的看着她安详宁静的睡容,用眼神勾勒着她的眉眼,她的脸颊,目光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向着锁骨划去,见到她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红印,那是他昨晚的战绩,于是他的笑容更加的开怀了起来。

但下一刻,当他看到她肩头的紫色风团图案的图腾时,脸上的笑容转变成了疑惑,他知道那是她恢复神祇正身时才会出现的印记。所以尽管他以前也见过,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观看,他仔细的端详着那图腾,那是由几个风的图形环绕在一起而形成的一团。他看着看着,像是有点着了魔似的伸出手去触碰,轻轻的抚着那紫色的图腾。

“你喜欢这个图腾吗?”瞬的声音轻轻的传入星矢的耳朵,他侧头对上她晶亮的绿眸:“你什么时候恢复的正身?”

“昨天晚上啊,在……”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红着脸低下头,“在你开始之前。”

“为什么?”星矢感到很奇怪,他们又不是在打架。

被他这么一问,瞬的脸更红了起来,将头埋进他的胸膛:“这就是宙斯一直想要的。”听到这话,星矢的眼中露出一抹杀气,暗自捏拳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宙斯!

瞬似乎感觉到他的异样,抬头看着他:“你在想什么呢?我和他没有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没有什么,你是我的。”说着低头噙住她的双唇,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瞬惊讶的推开他:“星矢,你做什么?”

星矢眼神迷离的看着她:“阿瞬,我还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瞬用手堵住:“不行不行,我很累了,你今天就放过我好不好?”

星矢笑着握住她的手,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好,我就先放过你。”说着翻身下床穿衣,“我想你今天应该也没有力气回日本了,我去和一辉说一下让他先回去,我们在这这多玩几天,我带你好好逛逛希腊。”

“好呀!”瞬听他这么说高兴的跳了起来,下一刻就急忙拉住毯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住,看到她这样的表现星矢只觉得好笑,故意慢条斯理的穿衣服。瞬将毯子偷偷掀开偷看,见到星矢身上那几块健壮的腹肌,一边傻笑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感慨:

嘿嘿,大家都说紫龙是男生中的完美身材,但是我的星矢明明也不比他差嘛!怎么就没他受女生欢迎呢?不对不对,他如果受到女孩子的欢迎那我不就危险了?嗯嗯,幸好有紫龙替星矢挡着桃花。

星矢穿上衣服转头看到她一会摇头一会点头一会傻笑的模样特别可爱,笑着凑上去。正在想心事的瞬只觉得眼前突然暗了下来,抬头正巧对上星矢放大的笑脸,吓得抱着毯子直往后退:“呀!星矢你干什么呀?吓死我了!”

星矢倾身上前靠近她,伸手揪了一下她的鼻子:“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昨晚什么没看过?还需要偷看?”

“谁,谁偷看你了?你少臭美了!”瞬心虚的一把推开他,感觉到他粘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低头发现自己春光乍现,急忙用毯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你快出去啦!我要穿衣服!”

“穿就穿喽,刚才我都让你看过了,你让我看一下也没什么嘛!再说了,昨天晚上你哪里我没看过?”星矢一脸痞笑的耸肩说道。

“你!你……你……”你了半天瞬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星矢从没有对她说过这种话,所以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星矢则是好奇她在这样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从小就喜欢逗女生,因为他喜欢看她们生气又无措的反应,只是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待瞬,因为她是他的公主他的生命他的一切,他呵护着她保护着她也守护着她。以往都是她各种恶作剧的让自己出糗,这次他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可不能错过。

面对星矢的挑衅和调戏,是瞬从未有过的体验,但通常在她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她都有一个秘密武器,那就是眼泪。于是,她看着星矢那痞笑的模样慢慢安静了下来,嘴唇一扁,鼻头一红,肩膀开始抽动。只听到两声细小的抽泣声,在星矢意识到下一刻即将发生的事情急忙上前安抚的同时,她放声哭了出来:“5555555,坏蛋星矢!你欺负人!55555555”

星矢手忙脚乱的替她擦着眼泪,妥协的说道:“好好好,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阿瞬乖,不哭了好不好?要是让一辉知道我欺负你,还不得趴了我一层皮呀!”

瞬停下哭泣说道:“那你现在出去,不许偷看!”

“好,我这就出去,顺便给你带点早饭回来好不好?你饿不饿?”

“饿。”瞬眼角带着泪渍点头。

“那你先起来洗漱,我一会回来。”星矢一边说着走出女神殿。

直到他关上门出了大殿,瞬才起身穿衣,她起身的刹那,那铺满整张大床的长发慢慢变短收起,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际,肩膀上的紫色图腾也渐渐消失。一阵风抚过,衣服已经自动穿在身上,她有些愤恨的盯着神殿大门:“小样,我还治不了你吗?敢欺负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哼!”

 

希腊是一个神话和梦幻的国度,碧海蓝天的世界,纯白的墙蓝色的瓦,既梦幻又美丽,是人们蜜月旅行的圣地。我们的两位主角此时正手牵着手走在这梦幻的大街上,不需要什么景点,两人只是这么牵着手从这条小巷逛到那条巷子。绕着整个雅典城走一圈,饿了就停下来找家餐馆吃饭,热了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冰淇淋,累了就坐下来喝杯饮料。

整整一天,两个人就像有说不完的话,像每一对来旅游的新婚夫妇一样,对每一样物品都保持着好奇心,星矢虽然在希腊待了几年,却很少有时间去逛街去感受这里的生活。为了体验民俗文化,两人参加了当地举办的射箭比赛,当人们连连赞叹星矢是神射手的时候,两偷笑离开现场。他们甚至还假装成游客混迹在一群参观者神庙的旅游团中,直到被人发现不是一个团队的,才急忙逃跑。

傍晚时分,两人摇晃着紧紧相握的手漫步在海边沙滩上,瞬的左手手腕上还系着一只海豚图案的轻气球,星矢则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娃娃。突然,无数丝线般的黑色物质从四面八方飞来,从星矢的眼前经过,汇入了瞬的体内。

星矢惊讶的大声惊呼:“阿瞬!这是什么?”

“嘘!”瞬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拉着星矢在海滩边坐下,然后闭起眼睛,张开双臂。星矢张大着嘴,默默看着那些由黑暗力量凝聚而成的丝线不断汇入瞬的体内,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地平线,那些黑暗力量才渐渐消失。

直到瞬睁开眼睛,星矢拉着她的手问:“刚才那些就是你的力量来源吗?你昏迷的那段日子,一辉说要每天早晚让你吸收光明与黑暗的力量,就是这样的吗?为什么那时候我看不见?”

“因为,因为我们……”瞬红着脸低下头,星矢侧耳靠了过来:“因为什么?我没听见。”

瞬被他这么一打扰,没好气的一掌拍过去:“你太讨厌了,一定要我说那么清楚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原因嘛!”星矢捂着脸颊一脸委屈的小声嘟囔道,瞬见他这模样伸手拉过他的手,倾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你那时候看不见是因为没有得到我的处子之身,你应该听说过‘拥有和平女神就等于拥有全宇宙’这句话吧?”

“嗯嗯。”星矢点头,“宙斯不正是为了这句话才想得到你的?”

“这句传言从我母亲那一代就开始了,但这话并不是真实,并没有什么拥有全宇宙这样的能力。”瞬侧头靠在星矢的肩膀上,后者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头,“但有一点是真的,就是可以得到一些力量,至于能有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至少能让你从半神之身跻身为神祇之神,让你有足够的力量与宙斯相抗衡。”

“所以,我是从你那里得到了这种力量?”星矢皱眉问。

“嗯。”瞬点头。

星矢扶起瞬紧张的问:“那你会不会有什么损伤?失去力量会不会有危险?我记得神话时代我们逃离冥界的时候,你因为失去力量而昏睡,还有去年也是,现在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瞬笑着摇头:“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她将星矢抓着她肩膀的手握在手心,“那时候是因为我将自己的神体留在了冥界才会一时昏迷,至于去年那一战则是因为我几乎流尽了所有的人类之血,需要让神血重生……”

听到后来,星矢的眉头皱得更紧,直接打断她的话:“所以你是故意让阿波罗取你的血的?”他反握住她的手,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瞬侧头避过他的眼神:“也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他会要取我的血,最,最多就是将计就计喽!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恢复,恢复……恢复神力。”

瞬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下一刻她被他拉入怀中:“你这女人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残忍?”头顶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如果,如果那时候我晚一点赶到的话你要怎么办?如果我没能及时赶到又要怎么办?还有,你将神体留在冥界,甚至也不告诉一辉,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和一辉一起闯进冥王神殿,是为了消灭哈迪拉的神体,却从来不知道那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你,如果不是哈迪拉及时阻止我们,万一我们伤了你的神体怎么办?这些事情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啊?”

瞬在他的怀里闷闷的说道:“可是这些如果并没有发生啊!”

这句话成功惹怒了星矢,他气愤的抓着她的双肩瞪大眼睛吼道:“你是希望真的发生吗?”

“我没有!”瞬挣扎着拍掉他抓着自己的双手,“其实真的没事的,而且并不是只有我才会这样的,每个女性神祇都有这样的能力。”

“那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这些都是私密,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别人?这种事情只有得到女神们的处子之身的人才会知道的。”

“那为什么会有和平女神的这种说法?”

“那是因为……”瞬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唇凑近星矢的耳边说道,“这些话是从我母亲的情敌口中传出来的,那个人嫉妒的母亲所以才编出了那样一套说辞。”

“你母亲的情敌?”星矢立刻变得八卦了起来,挑着眉问,“谁啊?”

“就是……”瞬刚开了口发觉不对,脸色一转说道,“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星矢拉过她的握在手心里:“那你告诉我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瞬嘟起嘴道:“你要我说几次嘛!真的没事啦!”

“还不说实话?能让我从半神跻身为神祇的力量会少嘛?怎么可能会没事?”星矢对于她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很生气,她是有多轻视自己?

“真的没事啦!”瞬被他搅得有些生气,却还是耐心的解释,“你也看到啦,我虽然失去了一些力量,但我可以依靠吸收最纯正的光明力量和黑暗力量来恢复啊,你就放心好吧,要不几天我的力量就会恢复的。”

“可是在你没有恢复之前总会让人担心的吧!”星矢斩钉截铁的说,“所以在你恢复力量之前,我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答应我,以后不管做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好不好?”

瞬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哼,明明是你自己起了色心,给自己找个方便吃豆腐的借口罢了。”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啊!”

“那你答不答应?”

“我可以说不吗?”

“不可以!”

“那你还问我干嘛?”

“征求一下意见嘛!”

“走开啦!我累了,回去睡觉!”

“好啊,我们一起睡。”

“谁要和你一起睡啊!大色狼!”

“色狼就色狼,我承认我对你有色心行不,你能拿我怎样?”

“你!”

“好啦,我的小公主,你还要不要回去了?”

两人一边斗着嘴一边牵着手往圣域走,很晚才回到女神殿。星矢原本想趁机要挟瞬再让自己留一晚,却被瞬用星云锁链打包扔出了女神殿。无奈只好去离女神殿最近的教皇厅,坑了史昂一床被子和枕头,默默跑到女神殿的寝宫外打地铺。

 

第二天早上,瞬一踏出寝宫就看见蜷缩在门外的星矢,皱着眉在他身边蹲下:“星矢,醒醒,喂!你醒醒啊!”

“嗯?”星矢迷迷糊糊中醒来,惺忪着眼抱着枕头应了一声。

“喂!醒醒,你怎么睡在这里?”

“你现在力量变弱了,我担心你,所以就守着你喽!”

“那也不能睡地上啊!你就不会自己进来吗?”

“我怕我进去后会兽性大发,影响你休息嘛!”星矢丝毫不脸红的说,瞬却听红了脸:“你……你这大色狼,满脑子邪念!”

星矢丢了枕头从地上爬起:“这叫做新婚燕尔懂不懂?”

“谁,谁和你新婚燕尔了?”瞬有些羞涩的背过身不去看他,星矢却不依不饶的说:“是你昨天自己说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的,这不就是在暗示我吗?”

“你想多了,我才没有!”瞬失口否认。

“我亲耳听到的,你想耍赖哦!”星矢绕到瞬的面前,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我不管,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婚早晚都是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瞬伸手堵住嘴巴:“闭嘴!不准再说!”

星矢退后一步:“就算你不让我说,这也是事实啊!喂!你去哪里?”

“肚子饿,吃饭去!”

“等等我!”

 

日本东京,城户公寓

星矢一进门就被两个突然窜出的身影搂住脖子:“该死的星矢,你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就是就是,你姐姐为了你把眼泪都哭干了。”

“喂喂!紫龙!冰河!你们快放手啦!”星矢弯着腰说道,“我没被摔死都要被你们给掐死了!”

星华听说星矢回来了,激动的从楼上跑下来:“星矢!”

“姐姐!”星矢挣脱两人的桎梏,跑上前去,星华激动的抱住了他:“真是太好了,只要你还活着,一切都好。”

“对不起,姐姐,我让你伤心了。”

“不不不,最伤心的不是我,而是阿瞬。”星华往门外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瞬的身影,“阿瞬呢?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她说有些事情要安排,所以先回了冥界一趟。”星矢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星华在沙发上坐下话家常。

突然,只听一个稚嫩的童声说道:“你就是星矢哥哥?”星矢扭头只见一个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只酷似纱织的布娃娃站在他的面前。

星矢奇怪的问:“你是谁?”

“她叫妮姬,是阿瞬从希腊的贫民窟里带回来的孩子。”纱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听到纱织的声音,妮姬就兴奋的扑了过去:“纱织姐姐抱!”

一旁的紫龙无奈的扶额:“你看到了,你家阿瞬的报复心真重,我和冰河只不过是劝她对你的事情看开点,要振作一点而已,她就拐了个孩子回来和我争宠。有时候真的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天蝎座冒充的处女座。”

星矢听他说瞬的不是就不乐意了,回道:“这就是你们不对了,我明明活得好好的,你们却劝她看开点是什么意思?”

“你那时候音讯全无,谁知道你是死是活的?”

“那你就不能往好处想啊?偏要咒我,有意思吗?”

两人正说着,一个甜甜的声音喊道:“我回来啦!”,话音刚落瞬从门外蹦了进来,还没等大家有所反应,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冲了过去:“阿瞬姐姐!抱抱!”

星矢挑眉看着在瞬的怀里撒娇的妮姬,对着紫龙说道:“你说的很对,我很赞成你刚才那番话。”说完这话的下一秒,他就闪身出现瞬的身旁,将妮姬和瞬分开,“小妹妹,你来,哥哥给你一个大娃娃抱着会更舒服。”

冰河皱着眉问身旁的紫龙:“你有没有觉得星矢这次回来,力量好像变强了?”

“嗯嗯。”紫龙点头附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看来我们得和他好好谈谈。”冰河点头。

紫龙却是一副苦恼的样子:“说起来你们两个好像都是因为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同时也恢复了魔力,为什么只有我没有恢复记忆?”

听紫龙这么一说,冰河才惊觉道:“对哦,我在记忆之域里都没见到你的记忆!”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把我的记忆弄丢了吧?”

“怎么可能?”冰河受到紫龙的质疑抗议道,“当年是你们自己把记忆放进去的好吗?记忆没有实体,是不可能自己离开记忆之域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冰河正想怼紫龙,转念一想说道,“或许我们可以通过阿瞬的帮助回到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回到过去?”

“嗯,就回到当年将记忆封存的时候。”

“好,那就这么干!”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星矢就拉着还没睡醒的瞬到天台去等日出,等待光明力量的出现。瞬不情不愿的报怨:“为什么一定要来天台?只要把窗帘拉开,睡觉的时候也可以吸收力量的啊!”

“这里比较有感觉嘛!”

“哈啊?这还需要感觉?”瞬表示疑惑。

“这样可以更快的吸收嘛!在房间里不是还隔着窗子?”星矢拉着瞬的说,“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出啊!”

瞬打着哈欠说道:“我很累,回去补觉。”

“别走啦!”星矢一把将瞬拉回,“你如果真的很累可以靠着我睡嘛!”

“我有床不睡干嘛要靠在你身上啊?”想没好气的瞪他,她只想回到自己那温暖的小床补眠,刚转身要走,眼前突然垂下来一条项链,在看清那冥王星项链后她的脸上现出了笑意,“这项链你在哪里找到的啊?”

说着就伸手要去拿,星矢一甩手收回项链:“你还好意思问,那天在海边你演戏演的入迷,把项链丢在那里,还好我发现了,要是我也没看到可怎么办?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啊!”星矢一边说着一边替她戴上项链,“记住,以后别再丢了。”

“我才没有丢呢!”瞬狡辩道,“它是自己掉的!”

“是的,这项链还会自己选择掉的时间,难道是因为跟着你成了精?”星矢作出惊讶的表情凑到瞬的面前,瞬嘟着嘴瞪他在心里抱怨:一点都不体贴人,就不能给人家个台阶嘛!

星矢见到她那一脸哀怨的眼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势将她搂入怀中:“好啦,其实我拉你来一是为了让你吸收光明力量,二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瞬见他一副正经模样问道:“什么事啊?”

“其实需要帮忙的不是我,而是紫龙。”星矢说着对着她身后扬了扬头,瞬转头见到正站在天台入口的紫龙和冰河,莫名的问:“到底什么事啊?很严重吗?一定要大清早的说?”

“是紫龙的记忆。”冰河走近前来说,“我们都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同时也恢复了魔力,但是我在记忆之域里没有找到紫龙的记忆,所以想请你帮忙回到过去看看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哦。”瞬点头说,“可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干嘛要搞得这么神秘?”

“因为我担心以你现在的力量会有危险,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去,最重要的是这事不能让一辉知道。”星矢解释说。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一辉的声音从天台上方传来:“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阿瞬的力量又是怎么回事?”四人这才发现坐在天台储物间顶上的一辉。星矢更是露出一脸惊悚的表情躲在瞬的身后:“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下一刻,一辉瞬移到他的身旁,面无表情的瞪着他:“说!你是不是对阿瞬做了什么?”

“我,我……”星矢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只好求助的看向瞬,后者红着脸扭过头去不看他,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一辉双膝跪地,这一举动吓到了紫龙和冰河。

星矢言辞恳切的说道:“一辉,我知道你和哈迪拉都对我有意见,但我是真心爱着阿瞬,爱着尤莉雅的。我不求你们接受我,只求能给我守护阿瞬的机会,我愿用生命发誓永不离弃,永生永世!”

“喂,兄弟,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紫龙冰河不明所以,看看他又看看瞬,再看看一辉,只觉得三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

冰河突然眼眸一亮,凑到紫龙耳边说:“你说星矢和阿瞬两个人留在圣域,孤男寡女的又是小别胜新婚,他们俩会不会……”被冰河这么一提醒,紫龙深感有道理,两人窃窃私语了一阵,被一辉投来的犀利目光阻止,装模作样的转过头去抬头望天。

随后,瞬开口说道:“哥哥,你不要为难星矢了,我是自愿的,我不想他被宙斯杀害,所以……”

“我也没有为难他吧。”一辉打断瞬的话,“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你们在说话,我有说过什么吗?”

星矢听出一辉的言外之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神色:“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你先别急着高兴。”一辉拽着他的肩膀站起,“我虽然同意了,但不表示你就没事了。至少哈迪拉那关你还没过,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宠溺阿瞬,连我们的父亲都比不上他。”

一辉说着转身往楼下走:“我把阿瞬交给你了,她如果有什么闪失,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这话一出,吓得星矢直捂脖子,一旁紫龙和冰河一边坏笑着用手肘撞星矢的胳膊:“喂,快说,你们俩是不是那个了?”

“什么那个啊?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星矢瞥头看向瞬,后者避开他的视线不理他,他有些不高兴的鼓起嘴。

冰河贼笑着说道:“少装蒜了,你懂的。”

“我不懂啦!”星矢见瞬不理自己有些生气的回道。

一旁瞬听着三人的对话,头上直冒黑线:“你们到底还去不去取记忆了?”

“去去去,当然去,我们这就走吗?”紫龙第一个兴奋起来扑过去,下一刻就被星矢拦下不让他接近瞬:“别靠近阿瞬!”

“切~”紫龙抱着胳膊向冰河抱怨道,“这男人真小气,友情拥抱一下而已嘛,小时候又不是没抱过!”

冰河拍着他的肩膀说:“理解一下,人家现在要宣告所有权啦!”

说话间只见一扇金色大门出现在四人面前,瞬和星矢此时正站在门口回过头不耐烦的问:“你们说完了没?该走了!”

“这就来了!”紫龙与冰河两人急忙凑上来,瞬却一把将紫龙推了回去,“紫龙,你留下。”

“为什么?我自己的记忆为什么我不能去?”紫龙不满的抗议。

瞬对着星矢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说道:“阿瞬现在是特殊时期,所以我需要保护她。”然后,两人一起转头看向冰河,后者眨了两下眼睛,转头对紫龙说:“我要带他们去找记忆。”

“所以说只有你留下来帮我们看着这门了,在我们没回来之前这门会始终打开着,需要有人从旁照看,不能让任何生物闯入门内时空,以免扰乱秩序。”瞬说完不等紫龙反驳,就拉着星矢和冰河两人迅速消失在那门后五彩斑斓的时空线条中。

“喂!你们几个也太狡猾了吧!”紫龙想要追上去,却突然发现一只鸟冲着那金色大门而来,于是他不得不将小鸟赶走而留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弃,尝试着用小宇宙联系一辉,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另一边,瞬、星矢、冰河三人走在一片翠绿的树林里,星瞬两人走在前面,冰河在两人身后:“阿瞬,你刚才是故意拦下紫龙的吧?能告诉我原因吗?”

瞬转头看向冰河:“就在刚才你说要回到过去寻找紫龙的记忆,我突然记起曾经见到过从未来而来的……我们。”

一旁的星矢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次来这里找紫龙的记忆,会被当年的尤莉雅发现?而尤莉雅可能因此接触过紫龙的记忆,所以也就是你知道那记忆是什么对不对?”

瞬惊讶的回头看他,他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突然意识到自从星矢寻回记忆后好像不仅仅是恢复记忆那么简单。曾经她时常报怨卡尔那么聪明,怎么到了星矢这就变得这么蠢笨,但现在却让她有些迷糊了。有时候,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星矢还是卡尔,又或是谁。

星矢见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问道:“怎么了?我推测的不对吗?”瞬摇头回应。

“那记忆是什么?难道紫龙的记忆丢失并不是意外?”冰河从两人的对话中明白了什么。

“当然不是意外。”瞬回答,“是塞缪尔有意想要毁掉的。”

“什么?他想要毁掉记忆?”星矢和冰河不可思议的同声惊叫出声。

瞬伸手捂住双耳:“你们干嘛那么大声啊,我的耳朵没有聋啦!”

“那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没时间说了,我们得先去阻止塞缪尔,等夺下记忆后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瞬拉着两人开始商量对策,“来来来,一会我们就这样……”

 

魔界,塞缪尔一个人站在断崖边上,手里握着一团泛着白光的东西在出神。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随着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一个白衣少女缓缓走到他身边,“你是不是在犹豫要不要丢掉它?”

塞缪尔轻叹一口气道:“是啊,你说究竟是丢掉好呢还是留着好呢?”

“那不如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少女说着在塞缪尔的面前伸出手掌。

塞缪尔思考了一小会,把那团白光放入少女的手中,可就在那一刻突然蹦出来一个声音大呵:“你是谁?竟敢假扮尤莉雅!”伴随着那声音,一道黑色人影向着少女扑了过来,少女一惊连忙抓着那团白光就跑。

一个和少女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在后面喊到:“卡尔哥哥!别追了!”

下一刻,刚才那个声音又在女孩身边响起:“你不跑我不就不追了?”

“咦?卡尔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女孩奇怪的问。

卡尔皱眉奇怪的说:“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啊,你不知道?”

“那,那刚才那是……”女孩大喊一声不好,“快追!”

“啊?一会儿不要追一会又要追的,到底什么意思啊?”卡尔不明所以,只好继续追着女孩跑。

 

前面追逐的那一男一女见跑出众人的视线后就不见了踪影,随后又跑来一对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男女:“尤莉雅!你别跑了,你到底在追什么?”卡尔拉住尤莉雅问。

“是两个和你我一样的人,他们抢走了塞缪尔哥哥的记忆。”尤莉雅左右观望却看不见,“卡尔哥哥,你快帮我找找,千万不能让他们拿走了。”

“好好好,那我们去那边找找。”

两人一边说着离开,就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刚才那两人从草丛里冒了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那两人正是星矢和瞬。星瞬二人一路小跑,不远处的冰河正等着他们回来,。

“这里不能久留,快走!”瞬将记忆团将给冰河催促道,三人一路往时空门跑去,就快到的时候,只听一声大呵:“不准走!”一阵劲风袭来将三人冲散,一道人影向着瞬直扑了过来。

“别伤害阿瞬!”星矢大叫着也去扑了上去。

“不准伤害尤莉雅!”

于是,四个人打作一团,唯独留下不明所以冰河在一旁观战:“什么情况?现在未来大作战吗?”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挥挥手,“别烦我,好好观战!”

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冰河转头看了一眼后对着团战中的四人喊道:“星矢!带着阿瞬快跑!”

随着他的一声吼,四人瞬间停止了打斗,瞬和尤莉雅各自手持星云锁链站在风团之中相互对峙。星矢和卡尔手脚并用,祖鲁的扭打作一团。见到两边仙气飘飘与狼狈不堪的鲜明对比,冰河与一旁一起看戏的塞缪尔啧啧称奇。

“我说星矢,你是对你自己有多大仇多大怨吗?下手这么狠?”冰河眼看着卡尔脸上挂着彩,心里直嘀咕这星矢对自己都下手这么狠,这护犊子的心真不一般。

塞缪尔看着卡尔那模样又看看星矢同样挂彩的脸,直摇头:“卡尔,你受了什么刺激吗?自己都不放过,真是太禽兽了!”

两人配合默契的神吐槽成功阻止了四人的打斗情绪,星矢和卡尔推开对方各自冷哼回应。另一边,瞬和尤莉雅退出战圈回到各自恋人身边嘘寒问暖:“星矢,你要不要紧?”“卡尔哥哥,你没事吧?”

“我不要紧,你别担心。”星矢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揽住瞬的腰,把她往怀里捞,无声的向卡尔炫耀他与瞬的亲密关系,果不其然受到卡尔的眼神攻击,他也伸手去揽尤莉雅的肩头:“我没事,那家伙也没得什么便宜。”

“切,我至少还有美人在怀,你有吗?”说着手又收紧了几分,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配合的看着他和自己较真。卡尔被他气得直瞪眼,可惜自己又无力反驳他,只好吃瘪的搂紧尤莉雅。

一旁塞缪尔和冰河吐槽:“没见过这样的,自己何苦为难自己?”

“正常,这是星矢的特质,不然哪能配得起他二哈的称号呢?”

“听到没有?说你是二哈呢!”卡尔抓住空隙糗道。

“你才是二哈呢!你全家都是二哈!”星矢毫不思考的答道,却见众人都将目光投在自己身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是说了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有?我没说错吧!”冰河与塞缪尔两人噗嗤一声爆笑了出来,气得星矢直爆青筋,然后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这是在开古今吐槽大会吗?这么默契干脆冰河你就留在这里好了。”

瞬的话刚说完,两人一秒变脸,从相互倚靠变成了剑拔弩张的样子:“说!你们为什么来夺我的记忆。”

“反正你都不要了,不如就交给未来的紫龙好了。”

塞缪尔的脸色再次变化,语气也变软了下来:“你真的要把这个交给他?”

冰河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记忆团:“我知道你想丢掉过去,丢掉那不堪的记忆,但是现在我们即将与宙斯开战,这里面装的不仅仅只是记忆,还有被封印的力量,紫龙需要他。”

“你确定他能够承受?你要知道我想要丢掉它是因为不想……”

“你这是在逃避!”冰河打断他的话说道,“我不确定紫龙能否能够承受这份记忆,但我知道他绝不会逃避!这些记忆就算再不堪也只是过去,不会对紫龙造成任何影响。”

塞缪尔抬眼盯着冰河:“你看过这记忆了?”见冰河点头,他苦笑道,“其实我真正想要隐瞒的并不是未来的自己,既然你刚才都这么说了,那么让你拿去也没有关系。”塞缪尔看着冰河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透过他在看着什么。

聪明如冰河,自然也听出来了他的弦外之音,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记忆,是的,塞缪尔真正想要隐瞒的是卡瑞,因为只要卡瑞触碰到这记忆就会知道他一直在隐瞒的真相。想明白这些,冰河抬头笑对塞缪尔并上前与他拥抱:“大哥,谢谢你的守护,这一生换我来守护你吧!”

星矢在一旁看得汗毛直树:“好了好了,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冰河,你到底还回不回去了?”这话换来了冰河的怒瞪:“你抱着自己的女人就好,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不是,我这不是为我姐姐抱不平嘛!”星矢回道,“看你们两个抱在一起太有感觉,怕我姐姐吃亏,哎哟!阿瞬你干嘛打我?”

“你废话太多了,要回去就赶紧走。”瞬拖着星矢的衣领把他往时空门拉去。

星矢被瞬拖着,双手不断挥舞着说:“喂喂!别拉衣领,你谋杀亲夫啊喂!”

“少废话!冰河!走了!”

“来了!”

“等等!”三人正要踏进时空门,却被尤莉雅喊住,尤莉雅的目光停留在瞬的身上,“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什么意思?”瞬刚问出口,却惊觉脑海中的记忆片段出现了错乱,让她一时有些站不稳:“阿瞬,你怎么了?”

只听尤莉雅说道:“母亲虽然没有把预支未来的能力给予我们,但是这支黄金权杖却能给我们改变过去的能力。你来到这里,改变了历史,所以导致你的记忆发生错乱,但可能错乱的并不止是记忆。”

话音刚落,瞬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星矢急忙扶住她:“阿瞬,你振作一点啊!”冰河眼尖看到瞬那齐腰的长发正在变短:“星矢!快带阿瞬离开这里!”


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七章】再闯十二宫(女瞬,星瞬)

星矢一路畅通的经过了白羊宫和金牛宫,却在双子宫迷了路,花了好一番心思才走出双子宫。站在宫外看着后面那一座座宫殿,以及不远处燃烧着的火钟,他在心中默哀,看来今天自己要通过十二宫势必要有一番磨难了。

于是,星矢以一副征战沙场的心态踏上去往巨蟹宫的道路。在抵达巨蟹宫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忍受那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和面对恐怖脸孔的准备。然而,当他进入巨蟹宫后却并没有那种他想象中的血腥场面,空气中依然有着臭味,只是不是尸臭味而是海鲜的腥臭味。

站在一片黑暗的巨蟹宫里,没有看见迪斯马斯克,耳边却传来一些奇怪噗呲噗呲的声音,而且好像近在耳边的感觉。突然,他只觉得脚腕一痛,不等他有所反应另一只脚腕又是一痛,他一边...

星矢一路畅通的经过了白羊宫和金牛宫,却在双子宫迷了路,花了好一番心思才走出双子宫。站在宫外看着后面那一座座宫殿,以及不远处燃烧着的火钟,他在心中默哀,看来今天自己要通过十二宫势必要有一番磨难了。

于是,星矢以一副征战沙场的心态踏上去往巨蟹宫的道路。在抵达巨蟹宫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忍受那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和面对恐怖脸孔的准备。然而,当他进入巨蟹宫后却并没有那种他想象中的血腥场面,空气中依然有着臭味,只是不是尸臭味而是海鲜的腥臭味。

站在一片黑暗的巨蟹宫里,没有看见迪斯马斯克,耳边却传来一些奇怪噗呲噗呲的声音,而且好像近在耳边的感觉。突然,他只觉得脚腕一痛,不等他有所反应另一只脚腕又是一痛,他一边惨叫着一边从身上翻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照,只见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大螃蟹,这才知道原来那些奇怪的噗呲声是螃蟹吐泡泡的声音。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在螃蟹群中穿行,期间好几次差点踩到螃蟹,还有几次为了避让螃蟹险些摔倒。

 

出了巨蟹宫,星矢提着顺手捞来两大串大螃蟹,一路郁闷的往狮子宫跑,心里想着这迪斯马斯克什么时候改做起了螃蟹生意?上次经过巨蟹宫还没见过这些呢!他心里想着心事,转眼已经到了狮子宫,狮子宫外,正在演绎着一场恩爱秀,当事人正是她的恩师魔铃和有着黄金小狮子之称的艾欧里亚。

(水晶:你问为什么是小狮子?呃……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只是顺口说的,嗯嗯,就是这样!喵~)

星矢本来不想打扰他们,但是他劫后余生本就应该告知师长,只是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所以他此时两手提着两串大螃蟹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就在他犹豫的档口,师长魔铃已经先看到了他:“星矢?你,你还活着?”

星矢无奈的提着两串大闸蟹走上前:“魔,魔铃姐,好久不见了!”

魔铃还没开口,就听艾欧里亚率先开了口:“你小子,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害得大家都在为你伤心。自从听到你的噩耗,魔铃都不知道哭了多少眼泪,我看着都心疼。”

艾欧里亚这话一出,星矢顿时无语凝噎,其实他前面说了一堆都是废话吧?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吧?

一旁魔铃没好气的瞪了艾欧里亚一眼,好像是在责怪他说些不该说的,一边走到星矢身边,笑着接过他手中提着的两串大螃蟹:“你瞧你,来就来,带什么礼物呀?”

星矢尴尬的看着自己两手空空:“那个……其实……那些螃蟹是我打算送给阿瞬的。你们都不知道,阿瞬她可会吃螃蟹了,吃完还能拼成一只完整的螃蟹呢!”(瞬:尽睁眼说瞎话!)

“这么厉害?”艾欧里亚感慨,果然神和人的境界是不一样的,魔铃听了默默将一串螃蟹塞回星矢手中,“那这串螃蟹你就拿去吧,修罗在摩羯宫建了一间厨房,你可以去找他。”艾欧里亚看着魔铃这一举动,心里暗笑,他家老婆这招绝,明明是自己抢了人家的东西还说的好像给了人家好处似的。

“好的,那我这就走了。”星矢当然也知道自己老师的腹黑,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自认吃亏。

“等一下,星矢。”星矢刚要走被艾欧里亚叫了回来,回头被艾欧里亚一脸严肃的拉着问,“说到瞬,你知不知道你出事的这段日子她是怎么过的?”

星矢听了脸色立刻也变得严肃起来,虽然他不知道瞬在听到自己和一辉出事后会是什么反应,但能够想象得到她一定很痛苦:“她……是怎么过的?”

“自从你和一辉出事后,她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那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呢?就像……就像……”艾欧里亚皱眉沉思,开始拼命在脑海里搜索用词,最后打了个响指说,“对了!就像失了魂一样!就在我们圣冥双方一起等着命令去寻找你和一辉的那天,我们听到她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样,阴冷低沉,让人听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然后她把自己关在你的那间小屋里,整整三天三夜没出来,大家都很着急,生怕她会做什么傻事。因为有结界在,就连纱织小姐和哈迪拉都进不去。三天后她也消失了,于是整个圣域都沸腾了,纱织小姐命令我们把圣域方圆千里范围搜了个遍也没找到她。等她回来后,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大家有说有笑的,只是谁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你和一辉。最重要的是从你们出事开始,她就没有哭过,一个曾经最爱哭的人却没有流一滴眼泪,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呢!”

“原来她是这么过来的。”星矢低下头垂着眼睑沉思,那些日子她一定很煎熬的吧,失去了一辉又失去了他,如果是曾经那个普通人的瞬一定会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可现在的她不一样,她不能被打倒,她必须为了冥界为了她的子民收起她的悲伤,收起她的眼泪,强迫自己坚强起来。

想到这里,星矢抬头感激的握住艾欧里亚的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现在我回来了,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绝对不会再让她有任何闪失!”

“这才对嘛!”艾欧里亚出拳打了一下星矢的胸膛,“身为男人怎么能让女人伤心呢?我告诉你,瞬现在在我们圣域可是和纱织小姐一样高贵的,你要是不好好对待人家我和大家可都不会放过你,你说是吧?魔铃?”

后者微微侧头,没有说话,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阴冷,艾欧里亚接收到她的眼神,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星矢也看出了不对劲赶紧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哈,哈哈!”星矢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尬笑着退后,然后转身迅速逃离,心中暗自为艾欧里亚祈祷:“艾欧里亚,你就自求多福吧!”

 

星矢提着一串螃蟹继续往处女宫跑,处女宫里一片宁静,星矢观察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沙加,于是就大着胆子往前跑,却没有发现跟在他身后的魑魅魍魉。处女宫之后是天秤宫,星矢在宫外踌躇了一会后选择转身绕过天秤宫。可当他绕到一旁却发现了正在耕田的……童虎。

星矢倒吸一口凉气,转身悄悄折回天秤宫,然后撒腿就跑。还在农田里耕种的童虎只觉得一阵凉风吹过,他哆嗦了一下口中奇怪的嘀咕着:“怎么感觉这希腊盛夏的风也这么冷呢?看来我这老骨头是真的不行喽!”

 

冲出天秤宫后星矢在天蝎宫门口停了下来,有了巨蟹宫的前车之鉴,这次他不敢再贸然踏进黑不溜丢的天蝎宫,十分小心的躲在天蝎宫外的石柱旁侧耳倾听着天蝎宫里的动静。可是听了老半天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他只好慢慢靠近殿门继续听,却依然没有动静:“米罗米罗,你在不在啊?米罗?”

黑乎乎的大殿里一片安静,没有一丝声音回应他,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踏出一只脚,再探出半个身体,等了一会见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放心的大踏步进入天蝎宫。然而,他一进入天蝎宫就立刻后悔了,就在他差不多走到大殿中央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百足爬行的声音,一坨不明物体从天花板上蔓延下来,在他的面前形成一条黑柱。

在看清那眼前物体的时候,星矢吓得大叫一声,光速往射手宫冲去,一边喊道:“米罗,你等着!我和你没完!”如果此时他回头看一下的话,就会看到一脸幸灾乐祸且笑得花枝乱颤的米罗。

 

星矢光速冲进射手宫,迎面就射来一支长箭,他连忙向后翻滚了两圈躲开攻击,停下时只见射手座圣衣正对着自己,皱眉喊到:“大艾哥!你这是干什么?搞谋杀呀?”

只见艾欧洛斯从一旁黑暗处走了出来:“我还以为又是天界的人闯宫呢,原来是你。我说你的小宇宙是怎么回事?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

星矢奇怪的看了看自己,拳头上燃起点点小宇宙:“哪里啊一样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艾欧洛斯围着星矢打量的一圈,眉头深深皱起:“奇怪了,我刚才明明感觉到你身上有着另外一种小宇宙,怎么一转眼就感觉不到了?”

星矢听他这么说,立刻明白了应该是自己还不能掌控好那强大的弑神之力,让它跑了出来,才会被艾欧洛斯当成了敌人。于是,他试图转移艾欧洛斯的注意力:“大艾哥,我看你一定是被宙斯闯宫的事情惊到了,导致精神紧张过度,造成错觉,你看我这不是很正常吗?你看,我还赶着去摩羯宫让修罗替我做大螃蟹给阿瞬吃呢!你就行行好,让我过去吧!”

“不行!”艾欧洛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的请求,目光依然紧盯着他不放,“万一你是天界的人假扮的呢?所以在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能让你过去!”

星矢一脸黑线的抽搐着嘴角:“大艾哥,我怎么可能是假扮的?我这是……”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对着艾欧洛斯身后喊道,“阿瞬,你来啦!”然后趁着艾欧洛斯转头去看的瞬间光速冲出射手宫。

 

摩羯宫外,星矢大老远的就看见摩羯宫后溢出的那一缕烟雾,扯开嗓子呼叫修罗,修罗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拿着把菜刀跑出来看个究竟。见到星矢,他的眼神一亮,见到星矢手上的螃蟹,眼神更亮了起来。

星矢见到修罗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手中的螃蟹,不禁缩了缩脖子:“这,这个是给阿瞬吃的,所,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话还没说完,一阵寒光袭来,手中的螃蟹掉了下来。

只听“咚咚咚”的几声,那些螃蟹已经被修罗用盘子接住,一个闪身跑回摩羯宫里的私人厨房,等星矢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被拒在了厨房之外,门上还挂着一块谢绝打扰的牌子。

“喂喂!修罗!这些螃蟹不是给你的,是给阿瞬的啊喂!”星矢拍着门大喊。

厨房里传来修罗的声音:“知道知道,你尽管去找阿瞬,保证给你们做一桌大餐来!”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先去女神殿,你不许食言哦!”

 

得到修罗的承诺,星矢心情大好的走出摩羯宫,一路上想着瞬知道后的兴奋模样,想着一会见到瞬要和她说的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骤降的气温。直到感觉自己抬不起脚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脚已经被冻住了。

“救命啊!卡妙大哥!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星矢挥舞着双手呐喊着,心想自己才刚回来,好像没有做什么违纪违规的事情吧?

一道清冷的人影慢慢从一旁的冰柱旁走了出来,见到他一件嫌弃的皱眉问:“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星矢欲哭无泪,他本来是想尽快找到瞬和她好好说说话的,结果却被逼着勇闯十二宫,这也就认了,但是被做成冰雕不应该是米罗的专利吗?

果不其然,卡妙一脸真诚的看着他说:“我以为是米罗,只有他会低着头闭着眼,看都不看的往水瓶宫里冲,一边还傻笑。”

星矢黑线了,他承认自己刚才低着头在想一会见到瞬要和她说些什么,甚至还有些傻笑,但是他和米罗的身形好像并不相像吧?他究竟是怎么把自己看成是米罗的?

这么想着,脚下的束缚已经解开:“你走吧。”卡妙清冷的开口说着,星矢兴奋的跳了起来:“谢谢卡妙大哥!”他只顾着兴奋的往前跑,却没有注意到卡妙一直注视着他的身后,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冻着几只白色透明物体以及一双看不到的脚。

“偷窥可不是你该做的事情,沙加。”卡妙看着那几个透明物体说道,然后那些透明物体就化成烟雾消失了,卡妙又转头看向那看不见的脚,“你是谁?”

那看不见的人影慢慢现出身形,是一个美貌女子:“阿佛洛狄忒!”

 

从双鱼宫开始,那艳红的蔷薇花铺了满满的一地,一直蔓延到新建成的女神殿外。星矢有些惆怅的回头看了看双手环胸,一脸看戏表情倚在一旁的阿布罗狄。后者耸了耸肩表示这些花是用来防御的,现在又是敏感时期更是不能撤了。

在接收到阿布罗狄眼中拒绝的信息后,星矢无奈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伐毅然决然的踏着满地的蔷薇花向教皇厅进发。他的心里现在只想着要去尽快见到瞬,所以并没有发现自己竟然顺利的通过了蔷薇之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达教皇厅。回过头只见阿布罗狄依然气定神闲的倚在石柱上,只是他抬起的眸光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星矢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教皇厅里,史昂端坐在宝座上闭目……养神,见到星矢进来也没有说话,只是对他指了指后面,示意不为难他让他赶紧过去,星矢对史昂表示了感谢后匆匆往女神殿跑。刚走出教皇厅,就见到了站在女神殿外的瞬,他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她,她也低头也望着他。

一阵凉风拂过,两人隔着长长的台阶遥遥相望,她长发飞舞屹立在风中,脸上挂着的甜美的笑容荡漾在他的眼里和心里,他望着她的嘴角也慢慢扬起一抹笑容,抬起脚往女神殿走去,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星矢在两层台阶的交接处停了下来,抬头对着瞬温柔的微笑,然后缓缓张开双臂:“阿瞬,我回来了。”

“啪嗒!”一滴清泪从瞬的眼角滑落:“星矢!”伴随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她从台阶之上飞奔而下,一头栽进星矢的怀里,星矢收紧双臂紧紧的抱着她,耳边传来她糯糯的哭声却用威胁的语气说道,“你终于回来了,以后不准再离开我了!”

“好,我再也不离开你,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星矢轻柔的在她的耳边说。

“真的?”

“嗯,真的。”

“那,她怎么办?”瞬挣脱星矢怀抱,眼睛望向他的身后,星矢觉得奇怪,回头看见正站在教皇厅外抬头看着他们的阿佛洛狄忒,星矢顿时就慌了起来,糟糕,他怎么没发现她一直跟着自己?

下一刻,阿佛洛狄忒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星矢伸手将瞬护在身后,用带有敌意的冷漠眼神瞪着她:“你要做什么?”

阿佛洛狄忒转头看向他:“天马,不,现在应该叫你星矢,能不能请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和她说。”

“不行!”星矢直接拒绝道,“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阿瞬的!”

“前提是我得有能力伤害她才行。”阿佛洛狄忒说道。

瞬将手搭上星矢的手臂说道:“没事的,星矢,你先离开一下,正巧我也有些话要和她说。”

星矢看了瞬一眼,有些泄气的说:“好,那我去看看修罗的螃蟹做好没有,一会拿来给你吃。”说话的时候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手心手背的温度才放下心来。

“好,你快去吧!”

 

星矢离开后,瞬看向阿佛洛狄忒的眼中带上一丝笑意:“怎么?和宙斯闹翻了,来我这寻求庇护吗?”

阿佛洛狄忒扶额:“你这么毒舌真的好吗?我看也就只有天马座那家伙才受得了你吧!”

瞬偏着头得意的说:“对啊,他就是这么宠我,你嫉妒啊?”

阿佛洛狄忒黑线:“我不是来领狗粮的。”

“那你来干嘛?”

阿佛洛狄忒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你知道他的身份了吗?”

“你是指弑神之力?”瞬的表情也瞬间改变。

“是,我听宙斯说他们系出同源,还说可以分一杯羹给他,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瞬的目光移向远方,那正往摩羯宫而去的星矢身上:“他自作多情了,不论于公于私星矢都不会与他和平相处。”

“你这么相信他?”阿佛洛狄忒皱眉,“难道你就不会怀疑他是……”话说了一半接触到瞬投来的带有杀气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巴。

“不管他曾经的身份是谁,我只知道现在他是星矢,何况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与觊觎自己女人的人和睦相处。”

“那如果他只是假借爱你的名义……”她的话再次被瞬打断:“他不会这么做的!”

阿佛洛狄忒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知道他比谁都更想杀了宙斯。”

“可他只是半神之身,就算有弑神之力,却还是会被宙斯吊打。如果你想让他活命就必须让他成为真正的神。”阿佛洛狄忒说道。

“成为真正的神?”瞬疑惑的问,“怎么做?”

阿佛洛狄忒翻了个白眼:“这还需要问我吗?你不就有一个最好的方法吗?”

“你……”瞬听了她的话瞬间脸红了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佛洛狄忒看她这表情,倾身靠近她说:“别告诉我你们这么多年还没有……”

“是,是啊,我,我们的感情可是很纯洁的!”瞬的脸红得像颗红苹果,眼神有些不自然,“谁像你这个色女那么……那么……”

“那么什么?”阿佛洛狄忒表情暧昧的问,“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传言那个卡尔的风流可不比宙斯差,他床上的女人更是多不胜数,想不到竟然都没碰过你,你不会是个石女吧?”

话刚说完就被瞬一下子捏住了脖子,只见瞬满脸怒意的瞪着她:“你再胡说一句试试!”然而瞬其实并未用力,所以她也不急不缓的笑了出来:“还是说你想像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一样,做个处子神?”

“你闭嘴!”瞬被她的话激怒,但却并没有再动作,而是放开了她。下一刻,一个身影闪到瞬的身边,大力的将阿佛洛狄忒推开怒吼道:“你做什么?不准伤害阿瞬!”

“哈啊?”阿佛洛狄忒不可思议瞪着来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伤害她了?明明是她在伤害我好不好?”

“阿瞬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人,一定是你伤害了她,她才会反击。”星矢将瞬护在身后斩钉截铁的说,瞬在星矢背后无辜的点着头:“就是就是。”

“天呐,你就是这么毫无理由,不分对错的宠她的吗?”

“我乐意宠,你管得着吗?”

“就是就是。”

阿佛洛狄忒倒吸一口凉气,想发作可又打不过,只好自认倒霉的咽下这口气:“好,我算是认识你们了,惹不起你们我至少还躲得起。”阿佛洛狄忒转身要走,又回头对瞬说道,“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两点,前者的可能性和后者的可行性。”说完渐渐隐去身影。

“什么乱七八糟的!”星矢回头拉着瞬说在一旁坐下,“阿瞬,咱们别理她,咱们吃螃蟹去。你看,修罗刚做好我就端来了。”星矢献宝似的拿出一个盖着盖子的大圆盘,打开盖子冒出热气腾腾的烟雾来,盘子里有几只煮的通红的大螃蟹,旁边还摆了一大碗醋,表面还浮着一层黄色的东西。

一股浓郁的酸味袭来,瞬的整张脸都被那酸味熏成了个川字,沉着脸看向星矢:“你是在暗指我吃醋吗?”

“哪有?”星矢抱怨的说,“我还巴不得你吃醋呢,事实上每次都是我在吃醋好不好?”说着拿了一只螃蟹递给瞬:“这是修罗做的中式风格的螃蟹啦,他说中国人喜欢这么沾着醋吃,很好吃的,你尝尝吧!”

瞬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螃蟹和那碗奇怪的醋:“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螃蟹?还有这些黄色的是什么呀?”

“螃蟹是从巨蟹宫里抓来的,这些黄色的是生姜沫。”星矢耐心解释。

“巨蟹宫?”一听这名字,瞬的脸色大变,捂着嘴退后,“巨蟹宫的螃蟹怎么能吃呢?”

“当然能吃了,你都不知道,我本来抓了两大串的,结果在狮子宫被魔铃姐打劫了一半去,还有修罗看见这螃蟹就两眼放光,要不是我刚才去得及时,这最后的几只也就都没了!”星矢激动的比划着,最后的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的说,“这几只螃蟹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保下来的,看在我这么用心良苦的份上,你多少吃点嘛,好不好?”

瞬有些不情愿的嘟着嘴,但见到星矢一脸讨好的模样,就差摇尾巴了,她转而一笑:“那我们一起吃。”说着从星矢手中接过螃蟹,拧下一只蟹脚,轻轻一捏就冒出半截蟹肉,沾着醋小心翼翼的品尝。

星矢紧紧盯着她的表情,见她没什么反应,急着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瞬也不回答,又拧一只蟹脚递到星矢的嘴边,星矢心里美滋滋的低头咬了一口。不知是有意无意,唇齿碰到了瞬的手,瞬轻呼一声连忙抽回手:“你干嘛咬我呀?”

“嘿嘿,螃蟹好吃,手也好吃。”星矢笑嘻嘻的说,瞬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抬起粉拳打过去,被星矢一个手掌握住,瞬气恼的说:“你放手!”

“不放,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星矢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将螃蟹放在一旁,凑近瞬将她的双手都握在手中,“阿瞬,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一定要好好听我说完。”

瞬从没见过星矢这么严肃的表情,知道他要说的事情一定特别严重,所以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什么事啊?”

“是……”,星矢犹豫了一下,眼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最后像是豁出去般松了一口气说道,“是关于我的身份,其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会……”

他的话没说完,瞬就伸手堵上了他的唇:“你是想告诉我,你其实是克洛诺斯用宙斯的头发和他自己的血制造出来的,向宙斯复仇的工具对不对?”

“你知道?”星矢惊讶的抓住瞬的手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也是昨天才从米诺斯和路尼的汇报中知道的。”瞬回答说,“那天阿佛洛狄忒回天界去打探你的身份,从宙斯那里听说你和他系出同源,我才意识到从来没有调查过你和紫龙冰河的身份,所以就让米诺斯他们去调查了。”

“紫龙冰河?怎么他们也有别的身份?”

“哦,就许你有特殊身份,就不许别人有呀?”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凑近他一步靠在他的身上说道,“亚路伊族的人是没有来生的,死后只能成为在魔界徘徊的孤魂野鬼,只有借住特别的仪式才能转生。可是你们三个却可以转世,这说明你们有着不同的身份。”

“那他们是什么身份啊?”

“说到他们的身份倒是让有些我意外惊喜。”说到这里瞬的语气兴奋的彪了几个分呗,“你记不记得当年在亚路伊学的魔界史记中,有提到过的上古魔神?”

星矢沉思了一番后,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你是说紫龙和冰河是那七大创世魔神?”

瞬点头说道:“对就是光暗水火风雷土这七位魔神之中的光明魔和水魔。上古时期,七大创世魔神创造了魔界之后,因为意见不和发生了一场以光明与黑暗为阵营的大战,水魔和火魔力助光明魔,与以黑暗魔为首的雷魔和土魔对抗。经过一场大战,双方都灭不了对方,但土魔却在此战中不幸陨落,以致于后来的魔界失去了土魔一脉的魔法。这一战后,光暗双方力邀始终置身事外的风魔帮助。只是没有人知道风魔本是天神,只是因为在外游历时与他们结识,并意气相投的和他们一起创造了魔界。所以他本来就不会在魔界长住,而他本就是不喜欢战争,所以早在六魔神大战的时候就已经默默脱离了魔界,并找到了一个新的地界创造了冥界,因此他拒绝了众魔的邀请。

那之后,魔界多次发生光暗交锋,在最后一次魔神大战中光明魔于黑暗魔同归于尽,水魔与雷魔也着他们一起消失在世间。最后魔界只剩下了火魔神,并一代代传承下来,直到索菲娅成为了最后火魔,而紫龙与冰河就是当年的光明魔与水魔转世。”

“原来他们这么厉害,那他们不就可以帮上你的忙了?”

“但是现在冰河虽然恢复了力量,紫龙却一点没有恢复的征兆。至于你……”瞬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看向星矢,后者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握在胸前:“阿瞬,你不会因为我的这个身份就不要我了吧?”

瞬抬头看他:“你,你别紧张啦,我又没说不要。”话刚说完,下一刻就被拽进星矢的怀里,被他死命抱着:“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喂!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瞬在星矢的怀里挣扎着,星矢稍稍松开了一些却依然抱着她不放,有些闷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阿瞬,我真的很怕你会因为这个身份而疏远我,昨天我纠结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又该怎么和你说,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无法接受,更怕会因此而失去你。当初,克洛诺斯把我制造出来是为了对付宙斯的,但宙斯虽然夺了他的位,却毕竟是他的儿子,也算是一种延续。他虽然创造了我却是不到最后不会让我有机会伤害宙斯,所以他将我投入魔界,为的是远离宙斯,决定直到最后再把我唤醒。他却不知道我在魔界不断转生的过程中,渐渐有了灵魂,甚至爱上了你,并因此在无形中与宙斯成为了仇敌。”

瞬听了这些话,抬头望着他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并不在乎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你曾经是尤莉雅的卡尔哥哥,而现在是我的星矢,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星矢低头对上她漂亮的眼眸:“这可是你说的哦,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抛弃我,不然我就是天涯海角也一定抓到你!”

瞬的眉头一皱:“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你这话不是应该女人对男人说的吗?”

星矢一脸不悦的说:“谁让你身边有这么多比我优秀的男人?我可是很有危机感的。”

瞬红着脸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可是在我的眼里,你才是最优秀的男人。”

“真的?”听到瞬的话,星矢喜滋滋的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不说,好话不说第二遍。”瞬整个人都缩进了星矢的怀里,贪恋着他的温暖,星矢知道这是她害羞的表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夜幕降临,整个圣域一片宁静,安静到可以清晰的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女神殿的台阶之下,星矢抱着在他怀中熟睡的瞬,看着她精致的睡颜静静的出神。一阵凉风吹来,不禁让他也感觉到丝丝入骨的凉意,生怕瞬会着凉,他不得不叫醒她:“阿瞬,醒醒,夜深了,我送你回大殿里睡吧!”

“嗯?”瞬一脸迷糊的从睡梦中抬起头来,那半醒半迷糊的模样让星矢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自念叨着:天呐!这家伙知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人?

星矢再次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猛烈的摇晃脑袋,甩掉自己的邪恶想法后,抱起瞬往女神殿走去。瞬被他抱在怀里,下意识的双手搂住他并将头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呢喃了一声,惊得星矢浑身一怔。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没有和瞬这么亲近过,但今天却格外敏感,一个简单的小动作都能让他的精神紧绷起来。

星矢抱着瞬轻手轻脚的走进女神殿,轻柔的将她放置在床榻上,离开温暖怀抱的瞬好像有些不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星矢俯身靠近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小声的说:“好好睡,我的阿瞬。”

起身正要离开的时候,手突然被人抓住,整个身子前倾倒了下去,然后他感觉到一双柔软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唇上传来熟悉而温热的触感。星矢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见到的是紧闭着眼睛的瞬,她的眼皮轻颤,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那一刻,星矢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着,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吻却已经结束。一种不满的情绪在他的眼中弥漫开来,他的眼睛直钩钩的盯着瞬柔软的双唇,声音低沉的开口:“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瞬轻轻的点了点头,绿色的眼眸中闪着点点光亮,扁了扁嘴,柔软的声音说道:“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我害怕。”害怕那两个字才刚说出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这些日子来,哥哥和你都不在我身边,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不见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我真的好害怕。”

瞬本就是个爱哭的人,自从恢复了神祇的身份后她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但在星矢的面前她可以大胆的展露最真实的自己。看到她哭成个泪人的模样,星矢的心像是被人揪着一样痛疼,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不怕,阿瞬不怕,我就在这里,就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好不好?”

瞬被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的体温,又听到他的安慰,心里所有的委屈突然爆发了出来,所以哭得更凶了起来。星矢见安慰无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瞬间止住了她的哭声。耳边的哭声终于消失,星矢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吻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热吻过后他才慢慢松开她,瞬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忘记了哭泣,瞪着两只带着水雾的大眼睛瞅着他。见到她那无辜的模样,星矢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轻轻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与她额头相抵,低低的声音开口说道:“阿瞬,今晚……”

话还没说完,瞬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银铃一般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今晚,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

星矢退开一点距离,目光紧盯着她那在夜色中泛着光亮的眼眸:“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嗯。”瞬很认真的点头,“我今年16岁了,已经是可以结婚的年龄了哟!”

星矢却拉着脸说道:“可是男生要18岁才可以结婚呢!”

听他这么说,瞬不高兴的嘟起嘴,摆出一幅要哭的表情:“怎么?你不要我吗?我对你就这么没有诱惑力吗?”

星矢挑了挑眉道:“不,你根本就不需要诱惑我,我就已经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可是……”瞬说话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哭腔,“可是你都不要我。”

“不,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说完,星矢低头再次吻住瞬的唇,同时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慢慢解开她的外衣,一只手抚上她的胸前的柔软。

“嗯……”一声轻轻的呻吟声从瞬的口中传出,像是催化剂一样刺激着星矢的理智,同时他清楚的感觉到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躯。

再次松开她的唇,额头相抵近距离的看着她:“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如果害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儿就算是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谁,谁怕谁啊?我,我才不怕呢!”瞬的倔强脾气被他成功挑了起来,硬着头皮说话,可声音却有些颤抖,眼睛开始乱转,突然发现寝宫的门竟然还开着,急忙指着大门说道,“门没关!”

看着她倔强和紧张的小表情,星矢的嘴角上扬,一抬手就是两拳过去,寝宫的门直接被他的拳头打得关了起来:“现在不用担心了。”

说着低头在她的颈项处落下一阵密吻,耳边传来她的一阵嘤咛声的同时,感觉到她的肩头轻颤了一下,他笑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别紧张,放轻松一点,不保证不弄痛你。”然后,他轻柔的拨开她肩头的衣服,顺着她的肩头一路向下吻去……

那一夜,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身体紧密的贴合着,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这一夜他唯一的感受就是幸福,突如其来幸福。而她虽然有些意想不到的疼痛,但心里却能感受到他对她的浓浓爱意,每次只要她一喊疼,他就会小心翼翼的克制自己,然后她能看到他因为克制而冒出的汗水,心疼的伸手替他抹去汗珠。

那天晚上,他的眼里和心里已经被她占满,完全没有发现她原本只到腰际的长发变长到铺满了整张大床,更没有注意到她手臂上浮现出来的像风团一样的紫色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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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六章】刺杀宙斯(女瞬,星瞬)

奥林匹斯山·宙斯神殿

宙斯从冥想中醒来,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尤莉雅·哈迪斯!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万劫不复!”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劝你不要太大意。”身旁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宙斯转头看向那女子,邪魅的笑道,“怎么?你又吃醋了?”

那女子一头褐色长发披肩,有着柔美绝丽的脸庞,曲线有至的妖娆身材,俨然是一个尤物般存在的女子:“吃醋?你的醋我已经吃腻了!”那女子不屑的说。

宙斯伸手挑起女子的下巴:“那你生什么气?其实我很好奇,按你以前的性子,只要是我看中的女人,哪怕只是我单相思的女人,你都会毫不留情的处理掉,怎么遇到她你倒是没反应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赫拉。”...

奥林匹斯山·宙斯神殿

宙斯从冥想中醒来,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尤莉雅·哈迪斯!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万劫不复!”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劝你不要太大意。”身旁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宙斯转头看向那女子,邪魅的笑道,“怎么?你又吃醋了?”

那女子一头褐色长发披肩,有着柔美绝丽的脸庞,曲线有至的妖娆身材,俨然是一个尤物般存在的女子:“吃醋?你的醋我已经吃腻了!”那女子不屑的说。

宙斯伸手挑起女子的下巴:“那你生什么气?其实我很好奇,按你以前的性子,只要是我看中的女人,哪怕只是我单相思的女人,你都会毫不留情的处理掉,怎么遇到她你倒是没反应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赫拉。”

赫拉瞥了他一眼:“哼,要不是我的力量不及她,我早就结果了她,还会留她到现在吗?”

“哈哈哈哈哈!”宙斯笑道,“那如果我给你这力量呢?”

赫拉瞪大眼睛看他:“你什么意思?你要杀她?”赫拉奇怪的问,他难道不想得到那个女人了?

宙斯嘴角上挑说道:“既然得不到,就不能让她有威胁到我的机会,所以……”说着一挥手,一道金色光芒在赫拉身上乍现,“我给你的力量虽杀不了她,但只要你我二人联手也能重创她,到时只要有弑神之子就是她的死期!”

“你确定能控制他?”赫拉有些疑惑问。

“不确定,但总要试试,如果能为我所用那真是极好的。”

“如果他反扑呢?”

宙斯冷哼着捏了捏拳头:“那就杀了他,他不过是个半神之躯,要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圣域,女神殿

“阿瞬,我们真的要回日本吗?”纱织和瞬并肩而卧,拉着她的手问。

“嗯,没多久就要开学了,早晚也是要回去的。”瞬点头回答。

“那星矢怎么办?”这几年的相处下来,纱织已经把瞬当成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她真心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你真的要把他交给别人吗?”

“当然不会了,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瞬拍着她的手,示意她放心,“一切就看明天的了,只要明天能成功,也可以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她这么说纱织只觉得她像是要做些什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你是不是计划了什么?”

“纱织,明天你帮我一个忙……”瞬凑近纱织耳边说。

“什么?你要……”纱织听了一个激动分贝有点大,瞬急忙捂住她的嘴小声说:“你轻点,别被人听见了!”

纱织拉下她的手说:“不是,你这计划太危险了,万一有什么闪失……”

瞬打断了她的话:“你就放心啦,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有事的。”

“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我不能帮你!”纱织翻了个身背对着瞬拒绝道。

瞬见纱织不肯帮忙,一噘嘴也背对着纱织气道:“哼!你不帮就算了,我自己办就是了!真是的,一点都没有姐妹爱!”

纱织起先闭着眼睛装睡,听到她说的最后那句,嘴一嘟跳起来道:“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什么叫没有姐妹爱,说那么难听的话干嘛?”

瞬转身兴奋的搂着纱织的胳膊往她身上靠:“我就知道纱织你心地最善良人最好了!”

“你少拍马屁!”纱织气呼呼的推开她道。

 

另一边

天马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握着的一条项链发呆,芙瑞蒂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从他手中拿过项链,高高举起来端详着:“这项链倒是挺别致的嘛!冥王星的设计,是因为冥王星被从行星中除名而做特别定制款吧?独一无二的一款呢!”

天马原本呆滞的脸立刻一变,投来一个犀利的眼神,语气很不友善:“还给我!”

“哟!还生气了呀!我偏不还!”芙瑞蒂见他这神色,故意拿走项链,却被他一把拉住,芙瑞蒂反手挣脱后迅速打开他的手,但随即就被他一手牢牢扣住肩膀:“我再说一次,把项链还给我!”

芙瑞蒂抬眸倔强的看着他:“有本事你自己来抢!”说着一手抓着他扣着自己的手掰开,天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一把抓住她去抢项链。

见天马不依不饶,芙瑞蒂气愤的从手上甩出一条金色的链子,却没想到他动作娴熟的闪过金链的攻击,一手抓住金链借力一拉反倒将芙瑞蒂束缚住,另一只手迅速从她手中夺下项链后松手将她推到一旁,反复检查项链有没有损坏。

倒在一旁沙发上的芙瑞蒂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天马:“你……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躲过我的爱之链?”

天马冷哼一声:“你的爱之链和阿瞬的星云锁链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我劝你还是不要拿出来献丑的好。”

“你……”芙瑞蒂气得怒目圆睁,下一刻却转而媚笑着靠近天马,伸手就要去搂他的脖子,“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对女人说话呢?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天马有些嫌恶的避开:“怜香惜玉也要看对象,面对你,我可怜不起来。”

芙瑞蒂再次被他的话气到咬牙切齿,恨恨的将自己砸在沙发上:“我说你们两个怎么都和情报里说的不一样?都说仙女座瞬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可我却觉得她根本就是个恶魔,折磨人的手段倒是不少!还有你,都说卡尔是个风流情种,也很有绅士风度,怎么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面对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居然无动于衷,刚才还对我如此蛮横无理!”芙瑞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和挑逗。

天马转头奇怪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芙瑞蒂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下一刻天马就凑了过来,近距离的看着她,吓得她直往后靠,背脊直直的贴在沙发上:“你,你干嘛?”

只听天马用低沉的声音说:“第一,阿瞬的确很善良,否则她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你早就死了。至于她对你的折磨,那只是她的灵魂中属于尤莉雅的那份顽皮和恶作剧罢了。”说到这里,天马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第二嘛,你的确很美,但是长得太过妖娆,不是我的菜。”

突然,一旁的银黑色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随后传来一首钢琴曲,是卡农!

天马连忙拿着手机站起身,原本戏谑的眼神立刻变得柔和了起来,芙瑞蒂见他这模样立刻就猜到了信息的来源:“喂!是不是她发来的信息?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天马将手背在身后,脸上的柔情又变得冷漠起来,“明天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就算我杀不了宙斯,也要拖你做垫背!”说着转身回房间。

“喂!你是不是太狂妄了点?”芙瑞蒂站起身对着天马的背影叫喊,下一刻,一道白光闪过,芙瑞蒂成功躲过白光后,被一只突然近到眼前的手掐住了脖子,短短几天里她已经是第二次体验到窒息的感觉,“你,你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那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拿走了星矢的记忆我也不可能拥有这力量,所以看在你有功劳的份上,只要你明天好好表现我就不杀你。”天马说着松开手,“但是如果你敢玩花样,或是伤害阿瞬的话,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芙瑞蒂扶着胸口急促的喘息:“你,你不是天马也不是星矢,你是卡尔?不,你更不是卡尔,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对你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好好选择自己的阵营,你只有一次机会。”天马拍了拍芙瑞蒂的肩膀,丢下这样一句话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瞬在纱织和珍妮的安慰下登上了返回日本的专机,但他们不知道,有一个人正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观察着他们,直到亲眼看到瞬和纱织他们都进入飞机,飞机起飞后才从那阴暗的小角落里走了出来。

望着远去的飞机轻声低喃:“要照顾好自己。”说完一个闪身化作一道红光飞向天空。

云端之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等着红光的出现,然后也化作一道黑紫色光芒和红光一起飞向天边。一红一黑两道光芒飞了一段距离,看到前方有一道金粉色的光芒,黑紫色光芒连忙加速上前拦住那道金粉色。

两道光芒变成两个身影停在云端之上:“二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能行吗?”哈迪拉一甩身后的披风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不能说。”瞬摇着头说。

哈迪拉冷哼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不是被阿佛洛狄忒怂恿要去刺杀宙斯?”

瞬惊讶的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哈迪拉激动的说:“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没安好心!到处怂恿人帮她刺杀宙斯!”

“到处怂恿人?”瞬抓住了重点眯着眼问,“你也被她怂恿过?”

哈迪拉一愣,激动瞬间变成了尴尬:“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给我回去,别说你这样贸然行动能否成功,万一这是宙斯和阿佛洛狄忒设下的圈套怎么办?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冥界怎么办?以后我要怎么向哥交代?”

瞬一脸委屈的说:“你要交代什么?哥哥不是就在这里吗?”

听了这话,哈迪拉无奈叹气:“哥,你还是出来吧,我就说瞒不住这丫头的。”随后,一道红光从出现在两人身旁,慢慢出现一个身影:“我也没打算要瞒她。”

“哈?”哈迪拉一脸蒙圈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见他们两站在一条线上目光一致的看着自己,无奈的扶额,“行,敢情你俩已经通过气了,所以你们瞒的其实是我对不对?”

两人再一次动作一致的耸了耸肩,瞬转头看向一辉:“哥哥,你的脸怎么了?”

一辉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溃烂了一半的脸:“是不是很可怕?”

“不会。”瞬伸手抚上一辉的脸,手中白光乍现,一辉脸上的溃烂渐渐消失,慢慢生长出新的皮肤来,“这样就没有问题啦!”

哈迪拉笑着凑过来新奇的看着一辉:“嘿,这新生的脸皮还真是嫩,就像婴儿一样,我说哥你还是把面具带上,保护一下这新的脸皮的好。”

一辉瞪了他一眼,转而对瞬说:“阿瞬,哈迪拉说的对,你不能冒险,现在就给我回去。”

“可是,可是星矢他……”

“星矢交给我们就好。”哈迪拉伸手揽住一辉说,“你先回圣域去,我们保证把星矢安全带回来。”

“可是你们……”

“你放心,那次一战后我已经完全恢复了神力,我和哈迪拉两个人对付宙斯不成问题的。”一辉安慰着说,“你回圣域等着,我们一定把星矢给你带回来。”

瞬不情不愿的扁扁嘴:“那好吧,但是哥哥你们也要安全回来呀!”

“好,我们一定安全回来。”哈迪拉笑着抚乱瞬的发型,瞬气呼呼的拍开他的手:“别弄乱我的发型啦!”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快回去,我们也好放心。”哈迪拉宠溺的说着。

瞬听了乖巧的点头:“嗯,那我回去了,哥哥们一定要和星矢一起安全的回来啊!”

“知道知道,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那我真的回去了。”

“去吧去吧!”

 

瞬依依不舍的往回走了几步,回头可怜巴巴的看了两人一眼,叹着气化作金粉色光芒往圣域而去。见到瞬离去,两人才闪身继续向着无边无际飞去,他们走后没多久,那道金粉色光芒再次出现,尾随在他们身后。刚追了没多久,再次被两道金光拦了下来,化出三个身影。

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云端之上,看着面前的一对男女皱眉道:“怎么是你们?”

“你哥哥说的没错,你果然不会乖乖听话。”那男的上前说道,“小桃子,你不能去天界,快回去!”

“是哥哥派你们来拦我的?”瞬看着两人说道,“可你们根本拦不住我!”

“小桃子,阿佛洛狄忒我们比你更了解她,这次难保不是她一石二鸟的阴谋,你就听话快点回去吧!”阿波罗耐心的劝她,“天马座我们会保护他的,保证把他安全送回你身边,好不好?”

“阿佛洛狄忒的阴谋我当然知道,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既然知道是圈套,就更不应该去冒险!”阿尔忒弥斯截下她的话,因为阿波罗的关系她本就对瞬没有好感,果不是那次她救了自己,自己才不会对她好脸相待,现在见到她不顾劝阻一意孤行,更是生气,“你的两个哥哥一心保护你,你却一意孤行越是危险越往里跳!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他们怎么办?让冥界怎么办?”

“阿尔忒弥斯,别这么对她说话。”阿波罗皱着眉头有些责怪的说道。

“我说错了吗?”阿尔忒弥斯不管不顾的甩开阿波罗的手,指着瞬说道,“她就是仗着你们大家都宠着她而胡作非为,她的两个哥哥宠着她,什么事情都替挡着,那个天马座更是把她宠到了天上,才会让她这么任性妄为!”

“阿尔忒弥斯!”阿波罗拉着阿尔忒弥斯吼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没有说错。”瞬一脸苦笑的说,“我的确没有考虑过哥哥们和星矢感受,就私自决定了刺杀宙斯这件事,还让哥哥们为我担心。这的确是我的责任,我这就回去,但是也希望你们能把星矢安全带回来,可以吗?”

阿尔忒弥斯一憋嘴不耐类烦的说:“快走吧!快走吧!省得在这惹麻烦!”身旁的阿波罗使劲拉她的衣服,示意她别再说了。

瞬刚要走又回头说道:“对了,你们如果见了我二哥,告诉他千万不要伤害赫尔墨斯。”

两人听了一脸莫名:“为什么?我听说大伯和赫尔墨斯有过节,他一定不会放过赫尔墨斯的。”

瞬摇头道:“那都是误会,总之你们一定要阻止他。”

阿波罗点头:“好,我们会转告他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瞬说完化作金粉色光往圣域而去,直到她离开后,阿波罗对着阿尔忒弥斯道:“阿尔忒弥斯!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不能好好说话吗?一定要这样句句带刺的吗?”

“哼!我就是看不惯她!”阿尔忒弥斯倔强的冷哼一声,然后化作白光飞走,阿波罗也化作金光追上去,两道光芒一前一后相互追逐着向天边飞去。

 

圣域,女神殿中

“主人,那个阿尔忒弥斯说话可真难听!”剑齿虎跳到瞬的腿上抱怨着。

瞬摇头笑道:“可她说的对,我的确疏忽了大家的感受,私自做了那样的决定,让星矢赴险,让哥哥们担心。”

“可主人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如果能一举消灭宙斯的话,也可以省去一些麻烦啊!”

瞬继续摇头:“是我太过心急而欠考虑了,不应该这么草率的。剑齿虎,替我守着门,我还是不太放心大家。”

“好,我这就去。”剑齿虎说着变成老虎的形态走出女神殿,大殿里,瞬闭目冥想,思绪飘向了遥远的奥林匹斯山……

 

天界,阿佛洛狄忒带着天马踏着云梯进入奥林匹斯山的那一刻,天马被眼前那辉煌的景象所震撼。一座座金灿灿的宫殿屹立在他的眼前,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花香味,天使、神兽等各种人间没有的物种在空中到处飞行。

“这,这里就是……奥林匹斯山?众神居住的地方?”天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直感叹仙境果然是仙境。

阿佛洛狄忒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手,拉过他说:“少在那里感叹了,我们得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去。尤莉雅·哈迪斯也真是的,怎么那么慢?”

天马听了脸色一变:“喂!不准说阿瞬的坏话!”

“我没说她坏话,抱怨一下也不行吗?”

“不行,那是我的权利!”

“行行行,你的权利,不和你争。”阿佛洛狄忒翻着白眼说,“你跟着我,一会见到宙斯要好好表现,别被他识破了。”

“你放心,我的演技可是一流的!”天马挺起胸膛往前走,阿佛洛狄忒在身后碎碎念:“我不怕你演技不好,而是怕宙斯太狡猾!”

 

主神殿

宙斯坐在宝座上看着阿佛洛狄忒带着天马踏进神殿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后迅速消失:“阿佛洛狄忒,你这次又把什么人从人间拐回来了?”

阿佛洛狄忒拉着天马的手,妖娆的踏进神殿:“他叫天马,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却被尤莉雅·哈迪斯欺骗去刺杀雅典娜,现在成了圣域的公敌,所以誓言要杀了尤莉雅·哈迪斯。我救了他,他感激之下愿意帮助我们对付尤莉雅·哈迪斯。”

宙斯不以为意:“可是区区一个圣斗士,也不过是个人类而已,凭什么对付尤莉雅·哈迪斯?”

“宙斯你有所不知,这位天马座圣斗士拥有弑神之力,多次打败波塞冬、路西法和哈迪拉,曾是雅典娜最喜爱的战士。”阿佛洛狄忒朗声说道,“不想那尤莉雅·哈迪斯横刀夺爱,欺骗了天马的感情,又设计让他行刺雅典娜使他成了圣斗士的公敌,他肯帮助我们那对我们就是大助力。”

“哈哈哈哈哈!”宙斯听完仰头大笑,“赫尔墨斯!”

随着宙斯一声叫唤,一个手持翅膀形盘蛇权杖,脚踩飞行鞋的褐发少年从殿外飘了进来:“父神,您有何吩咐?”

宙斯高兴的说:“摆宴,请诸神前来一起欢迎天马的加入并共同商讨对敌大计。”

“是!”

阿佛洛狄忒听宙斯要摆宴,用小宇宙对天马说道:“不好,宙斯要摆宴,如果诸神降临要杀他可就困难了。”

“那就趁现在先动手杀了他!”天马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付诸行动的冲向了宙斯,。

“天马!快住手!”阿佛洛狄忒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天马的拳头已经挥向了宙斯,但是他还没近到宙斯的面前就被人挡了下来。

来人是一个体态优雅的褐发女子,手持一支青色长法杖,法杖的顶端有一朵盛开的莲花,正是天后赫拉。那法杖上的莲花轻轻的旋转着,点点星光从花蕊溢出形成丝丝缕缕的丝线阻挡了天马的拳头,只听赫拉用威严的嗓音说道:“阿佛洛狄忒,你尽然串通外人来刺杀宙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佛洛狄忒娇柔一笑:“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天马只是想和宙斯切磋一下而已,毕竟他想要确定宙斯是否有和尤莉雅·哈迪斯决一死战的实力,所以宙斯,你不亲自动手吗?”

“哈哈哈哈哈!”宙斯大笑着,那笑声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鄙视,“就凭他需要我出手吗?”

阿佛洛狄忒脸上的笑意不减:“你知道为什么天马座被圣斗士们称作为奇迹吗?因为他总能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奇迹哦!”这话刚说完只听一声轻呵,天马的手中拳光大甚,脱离了赫拉的控制,竟然将她打飞了出去,下一刻无数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宙斯。

宙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他眸光一闪,天马的拳头就被一层屏障阻挡:“想不到你的力量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这就是弑神之力所创造的奇迹?”

“这可就得多谢你了,是你让我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样的力量。”天马嘴上说着感激的话语,脸上却完全没有感激的神色。

宙斯看着他的眼中透露着极度的不屑:“就算你拥有弑神之力也依然不能把我怎样!”下一刻,他的眼中泛起凶光,手中金光闪烁,一道强劲之力顺手挥出,直接将天马打飞出去,幸好有阿佛洛狄忒及时将他拉了回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卡尔,我一直视你为眼中钉,直到那次阿波罗神殿一战,我发现你我系出同源。本来如果你肯为我所用我就饶你一命,以后这偌大的天界也可以有你的一杯羹,但你却不识抬举,那可就别怪我了!”宙斯站起身缓步走下高高的台阶,对着大殿之外朗声说道:“尤莉雅!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如果再不出来我立刻就杀了卡尔!”

天马听了怒目圆睁道:“我不会让你用我来威胁阿瞬的!”

天马正要去和宙斯一搏,却被阿佛洛狄忒拦住:“天马,这里由我顶着,你趁众神还没来赶快走!”

“那你……”

“让你走就快走!别废话!”

天马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话的往殿外走,赫尔墨斯伸出手拦住他,又听身后宙斯说道:“既然来了,今天就别想走了!”宙斯说着手中电光闪动,向着天马击去,阿佛洛狄忒的爱之链迅速出手要去阻拦宙斯,却被几条星光制成的丝线缠住。

赫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阿佛洛狄忒的身旁:“你还是乖乖在一旁待着比较好,等众神来了自会处置你。”

于是,宙斯的攻击直接打向了天马,天马见走不掉就迎面对决宙斯,天马彗星拳直接对上宙斯的雷电攻击。但毕竟力量悬殊,宙斯的雷电很快就吞并了他的彗星拳向他压来。千钧一发之际,一红一黑两个身影闪过,黑色身影拦在天马身前并打散了宙斯的雷电之力,两道红光自宙斯脸颊闪过,一道在宙斯脸上划出一条口子,一道将赫拉和阿佛洛狄忒两人从憨战中拉出。

定睛看去,宙斯和赫拉脚边的地面上都插着一片如刀锋般锐利的凤凰羽毛,一道火光出现在大殿中。火光中慢慢走出一个身穿金色凤凰战衣的人,在看清来人后宙斯显得有些失望:“怎么是你们?”

“很失望吗?不是你想要见的人呢!”哈迪拉冷笑着散放出浓重的杀气,宙斯自然感觉到他的杀气,挑眉问:“你们兄弟二人是想代替她来杀我?”

“我们今天只是来救人的。”一辉回头去看天马,“你还不快走?阿瞬正在等着你!”

天马愣了一下,连忙转身就投走,却再次被拦下,只是这次拦住他的是赫尔墨斯设下的一层黑不透光的结界,整个大殿瞬间暗了下来,四个墙角的火炬立刻亮了起来。宙斯见到这情景满意的笑道:“今天我是不会放你们任何人离开的,只要有你们做人质,尤莉雅早晚会来。”

哈迪拉扶额,真不知这家伙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困住他们:“宙斯啊,这是我最后一次以兄长的身份和你说话,你这想法是挺不错的,但是至少也得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吧!在我的面前以黑暗力量编织结界,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蠢呢还是蠢呢还是蠢呢?”哈迪拉一边说着,一手挥出打算收了那黑暗结界,却见那些黑暗之力竟然全无反应,脸色登时大变,“怎么会这样?”

这时,一旁的赫尔墨斯出声说:“这个结界是利用黑暗深渊的暗噬珠制造的,暗噬珠拥有世上最纯正的黑暗力量,它所创造出来的结界无人可破,即便是你的黑暗之力也无法掌控。”

哈迪拉这才注意到赫尔墨斯,看向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原来是暗噬珠,真是个好东西,但你是不是太把它当一回事了?”哈迪拉说着拔出随身携带的克洛诺斯宝剑,挥剑砍去,那黑暗之力凝结的结界却是丝毫不损,“这,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哈!”宙斯大笑着说,“大哥,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今天既然来了我这奥林匹斯山不如就让小弟我好好招待你怎样?”

“抱歉,我这人既认床又嘴刁,既住不惯你这里的宫殿也吃不惯你这的饭菜,所以还是回我自己的小窝比较好。”哈迪拉说着将剑收起,却抬手对着那黑暗结界,手中赫然出现一颗发着黑光的黑水晶,“何况我可没说过我打不开这结界。”

说话间,只见那黑水晶的光芒闪烁,像是在召唤着什么,下一刻,赫尔墨斯权杖上镶着的暗噬珠竟开始回应起来,跟着黑水晶一起闪烁着黑光。然后,那由纯正的黑暗之力凝结的结界开始一点一点被那黑水晶吸收。

眼看着结界被破坏,宙斯再也坐不住了,抬起手中雷霆杖召唤一道雷电击向哈迪拉,一辉见到这情景立刻飞扑过去。哈迪拉大惊,急忙收起黑水晶,一把推开一辉的同时向一旁跳开闪躲。那黑暗结界被哈迪拉的黑水晶吸收,开出了一个洞来,但很快就被周围的黑暗所覆盖,重新凝结成结界。

看到这里哈迪拉回头怒瞪宙斯,后者展颜一笑:“大哥,你看咱们兄弟也好久不见了,今日反正你也走不了,不如就在小弟这暂住吧!”

这话刚说完,突然就见一阵强光带着热浪冲破黑暗结界,习惯了大殿里的黑暗,众人被突如其来的亮光照得睁不开眼。宙斯抬手遮住眼睛,片刻后再睁眼已经能够适应那强光,这才看清原来那强光是阿波罗的太阳车,而此时的哈迪拉等人正坐在太阳车上离开。

哈迪拉坐在太阳车上冲出神殿的时候,匆匆扫了一眼始终在一旁的赫尔墨斯,意外的发现他竟然不惧强光,毫不遮挡的与自己对视,那短暂的一瞬从他眼中透露出来的复杂情绪让哈迪拉捉摸不透。

宙斯见众人乘坐太阳车逃离,立刻准备追出去却在大殿门外撞上一道屏障,他吃痛的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触摸眼前的屏障,刚一触碰到屏障身上就传来一阵像是触电一样的酥麻感。隔着屏障隐约看到大殿外站着一个透明的身影,一个他永远也触及不到的身影。

“尤……尤莉雅……”他痴痴的看着她,就像当年初见时那样唤着她的名字,那个身影也看着,然后那好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不是尤莉雅,我的名字叫做瞬,冥野瞬!”

那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她的眼神如万年寒冰一样冰冻,然后她转身向着太阳车的方向飞去,他只是那样痴傻的看着离去的背影,他知道她对他那最后一点点的仁慈已经消耗殆尽了,下次再见时就将是他们的生死对决……

 

阿波罗的太阳车停在了白羊宫外,此时,穆已经带着贵鬼在那里等着了。见到星矢的时候,贵鬼激动的跑上去一头栽进星矢的怀里哭着说:“星矢!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你是打不死的大魔王嘛!怎么可能会死呢?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大家有多伤心啊!”

星矢哈哈笑着揉着贵鬼的头说:“是啦是啦,都是我不好,害得我们的小贵鬼伤心了。”

“喂喂喂!打人不打脸,揉脸不揉发!”贵鬼挣扎着吼道,“你放手啦!”

“好了,贵鬼,别闹了。”穆温和的拉过贵鬼对星矢说,“你快去女神殿吧,她在等你。”

“嗯,我这就去。”星矢说完以最快的速度的冲过白羊宫,往女神殿跑去。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哈迪拉不禁感慨道:“年轻真好!”

这话成功引来一辉的侧目:“你很老吗?”

哈迪拉连忙扳着脸正经道:“不,我不老,很年轻。”一辉给了他一个眼神转身离开:“大家都各回各处吧,就要开学了,老师们也该回学校了吧!”

一旁的穆听了微微一愣,然后温和的开口说道:“说起来今年开学后沙加晋升为高二的辅导老师了哦,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

前方的一辉背影一僵,差点摔了一跤,然后一声凤鸣声响起的同时已经迅速消失了踪影。哈迪拉见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新奇道:“诶?这个名字好厉害,竟然能让我哥有这种反应,真是厉害!”

穆弯起眉眼偷笑:“因为他们两个是死敌呢。”

“真的吗?这个好,以后我终于知道怎么治我哥了!”哈迪拉两眼放光的拉着穆说,“诶,你帮我介绍那个人认识认识怎样?”

一直没有出声的阿波罗捂脸苦笑:“大伯,你这样对自己的哥哥真的好吗?”

“哎哟,哥哥,这是大伯的家事,咱们就不要管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阿尔忒弥斯拉着阿波罗急着要走,经这么一闹他们这就算是和天界拉破脸了,所以为了自身安全,在天冥两界交战之前,他们只能躲在那栋被瞬用结界保护起来的屋子里。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走。”阿波罗被她拉着,不忘回头问一句,“阿佛洛狄忒,你和不和我们一起走?”

阿佛洛狄忒的目光一直盯着一路向女神殿跑去的星矢,有些飘忽的语气回答:“不了,我还有事。”说完身影一闪消失不见,阿波罗啧啧嘴道:“阿佛洛狄忒不会是真的对天马座动情了吧?”

阿尔忒弥斯见状显得有些兴奋:“那很好啊,让她去和尤莉雅·哈迪斯争去,说不定会变成第二个金苹果之争哦!”

阿波罗侧目看她:“根本不可能好吗?从天马座失忆那段日子的表现就知道阿佛洛狄忒没戏,她的魅惑术对天马座没用。”

……

阿佛洛狄忒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隐去身形跟着星矢往女神殿走,所以两人的话她都听到了,望着星矢匆匆而去的身影,她的心里一片惆怅。她始终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能让星矢不受她的魅惑术所影响,身为爱神即使是天界众神也难逃她的掌控,而她却对一个人类无能为力。与其说她对星矢动情不如说是她对这件事感到好奇,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星矢对瞬的感情能够坚定到不受其控制的地步。


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五章】阴谋(女瞬,星瞬)

天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边趴着一个熟睡的女孩,女孩的头紧挨着自己,距离近到他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的绒毛。他确定他从未见过她,但是却对她有着莫名的亲近感,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她……

于是,天马就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一点一点的靠近那个熟睡中的女孩。就在他接近她的时候,女孩突然醒了过来,一双碧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糊与他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一秒……两秒……

天马清楚的看到女孩眼中情绪从迷糊慢慢转变成清醒,而自己影子也渐渐在她的眼中变得清晰起来:“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道:“你醒了?”“你是谁?”

“我叫冥野瞬,是芙瑞蒂的远房表妹。”瞬一边回答一边扶着天马坐起身,...

天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边趴着一个熟睡的女孩,女孩的头紧挨着自己,距离近到他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的绒毛。他确定他从未见过她,但是却对她有着莫名的亲近感,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她……

于是,天马就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一点一点的靠近那个熟睡中的女孩。就在他接近她的时候,女孩突然醒了过来,一双碧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糊与他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一秒……两秒……

天马清楚的看到女孩眼中情绪从迷糊慢慢转变成清醒,而自己影子也渐渐在她的眼中变得清晰起来:“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道:“你醒了?”“你是谁?”

“我叫冥野瞬,是芙瑞蒂的远房表妹。”瞬一边回答一边扶着天马坐起身,十分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在他身边坐下,开始扯谎:“你突然昏倒本来是要送你去医院的,但是因为你们是一时兴起搬来这里,比较匆忙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办理,所以芙瑞蒂回国去替你办理医疗转移了。因为她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让我来照顾你。”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麻烦你了。”天马有些腼腆的挠挠后脑勺,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变笨拙了。

瞬摇头说:“听说你前些天摔落悬崖受了伤,可得好好修养身体才行,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去。”

“呃,好。”瞬这么一说,天马这才意识到自己腹中空空,的确是有些饿了。不一会,浓郁的香味窜进他的鼻腔,成功勾起天马的食欲。

天马连忙往厨房跑去,只见瞬正带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看着瞬忙碌的背影,一种熟悉的感觉突然袭来,一些奇怪的画面侵袭着他的脑海,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错乱。扶着额头在餐桌旁坐下,想要努力整理那些画面,却奇迹的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那些画面中的主角就是瞬。

于是,天马跌跌撞撞的跑进厨房,急切的拉着瞬问道:“你,你究竟是谁?我是不是认识你?”

瞬被他突然的举动惊着,眨着眼睛看他:“天马,你怎么了?”难道是他想起了什么?

天马看到瞬一手握着锅子一手拿着锅铲,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则是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松开:“对,对不起,我刚才……”

瞬不以为然继续和锅铲做着斗争:“我看你一定是饿过头,产生幻觉了,赶紧去坐好,一会儿就能吃了。”

天马听话的回去做好,一手托着腮看着瞬,心里想着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饿到产生幻觉了?正思考着,瞬端着两个盘子出了厨房,在他的对面坐下并将一个分量较多的盘子递到他的面前:“吃吧!”

“这是什么?”天马看着面前满满的一大盘,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叫做元气满满黄金炒饭哦!”瞬略显得意的说。

“啊?”天马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瞬一嘟嘴道:“其实就是蛋炒饭啦!能不能有点想象力?”

“哦哦,那我开动了。”

“嗯嗯,快吃吧!”

天马先是小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错的挑了挑眉,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好吃,这是我这些天吃过最好吃的一顿了。”

见他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瞬一手托着下巴,笑着看他和餐盘做着搏斗:“那当然了,芙瑞蒂不会做饭,你一定没好好的吃一顿吧!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吧,锅里还有呢!”

瞬在心中想着:绑住男人的第一步,抓住他的胃,完成!哼!她阿佛洛狄忒想和我斗,还早了几万年呢!

 

夜晚的雅典城褪去酷暑,迎来一片凉爽,扑面而来的海风中带着清新的海水的味道,天马和往常一样坐在沙滩上吹着海风,思绪开始飘飞。他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什么样的,他只觉得一片茫然,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芙瑞蒂,本应是至亲的未婚妻却让感觉陌生,还有那个每天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不断追逐的身影。

轻叹一口气,天马抱着头躺了下来,将这些想不透的事情抛诸脑后,刚躺下眼睛向上一瞥,只见瞬居然坐在屋顶像是玩水似的晃动着双脚。他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急忙跑到屋檐下喊到:“瞬,你怎么跑到屋顶去了?太危险了,快下来!”

瞬低头看着他:“没事啦,这里看星空特别好,你要不要也上来试试?”

“呃……”天马左右看了看,既没有梯子也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上去的,有些尴尬的挠着后脑勺,“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上去的?”

瞬这才想起他现在没有小宇宙,下一刻只见一条锁链犹如活的一般从屋顶滑了下来,卷起天马就往上拉。天马坐在屋顶好一会儿还有些惊魂未定,看到他那模样,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来没有想过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还会有这样的表情。

“你笑什么?”天马黑着脸有些不悦,竟然在一个小丫头面前出糗,真是丢脸!

瞬捧着肚子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没,没笑什么,只是看到你这模样觉得很好笑而已。”

天马还想说什么,突然想到刚才那活的锁链,扭头到处寻找,瞬好奇的问:“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刚才的锁链,就像活的一样,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那当然找不到了。”瞬将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星空,“那是我防身用的武器,不需要的时候会自动收起来。”

“防身用的武器?”天马皱眉问,“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还随身带防身武器?”问了半天不听她回答,以为她没听到扭头想再问一次,却见她迎着月光仰着头,眼中闪着一丝不知名的深沉。

看着她的侧颜,他突然明白了答案,她是个很漂亮很吸引人的姑娘,而他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所吸引的其中一个,尽管他们才刚刚认识一天不到。他也就没有再问什么,双手抱头在她身边躺下,闭上眼睛的时候她轻柔的声音飘入耳膜。

“因为我生存在一个类似修罗场的地方,在那里只有强者才能存活,所以为了活下去每个人得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她停顿了一下,“如果不是为了遵守与哥哥和他的承诺,我想我也可能坚持不下去的吧!”

“他是谁?”天马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问。

“他叫星矢,是我的……”瞬停了下来,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在他的面前介绍星矢,略微想了想说,“他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听到这个称呼,天马突然觉得有些酸涩,“那他怎么不陪你一起?”

瞬的眼神一变,“他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天马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

瞬抬起嘴角苦笑了一下:“没事,都已经过去了。”说着她转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着奇怪的情绪,“他虽然离开了,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一直有着我的存在,那就够了,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他。”

天马再一次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但是却又好像不是他自己,而是另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他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却没有听到声音,但是下一刻脑海中却出现了她清脆的声音:“星矢,快回来吧,我在等你。”

然后,他看到了她慢慢靠近的唇,再然后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却清楚的知道他所处的地方是自己的房间,对于自己的这一认知,他感到很奇怪。

突然,面前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片柔光,柔光里出现了一个身影,是那个一直徘徊在他的梦里的身影,那个他一直在追逐的身影。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那个身影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微笑,天马突然觉得那个微笑很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你是不是认识我?告诉我,我是谁?”

那个身影还是没有说话,却抬手指向了窗外,天马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窗外的星空下,有什么东西正在闪着金色的光芒。

“那是什么地方?”天马回头问那身影,却发现那身影已经不见了,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奥林匹斯山,阿佛洛蒂忒踏入神殿的那一刻见到了正举着高脚杯的宙斯,她深呼吸了一下大步走了进去。

“宙斯!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要让我迷惑那个又蠢又笨的人类?你不是一直想杀他吗?为什么不直接结果了他?”阿佛洛蒂忒带着怒气的声音伴随着她急切的步伐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位于两侧属于她的座位上,摆着一张臭脸。

宙斯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一手撑着下巴问:“怎么了?是谁惹着你了?”

“还能有谁?除了那个笨蛋人类还能有谁?”阿佛洛狄忒没好气的说。

“他不是不记得了吗?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生气!”阿佛洛蒂忒愤怒的拍着椅子说,“想我堂堂爱神竟然控制不了一个人类的感情,他明明已经不记得了,居然还会对那个女人有感觉。宙斯,看来我是无法帮你完成计划了,干脆直接杀了他得了。”

宙斯透过手中的高脚杯看着阿佛洛狄忒:“你控制不了他也是正常的,他并不是普通人类。”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起身说道,“我本来也是想要杀了他,可就在那次阿波罗神殿的大战中,我发现他并非普通人。”

阿佛洛狄忒抬头奇怪的问:“难道他有什么特别身份?”

“当然。”宙斯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严格算起来他应该算是我的兄弟。”

“兄弟?一个人类?”

宙斯放下手中的杯子,一只手撑着腮帮子斜靠在扶手上,眼角瞟向阿佛洛狄忒:“你以为他的弑神之力是哪里来的?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既然我得不到尤莉雅就绝不能让她活着,她的力量与我不相上下,我不能让这样一个人随时可能威胁到我的人活着。但我和她谁都杀不死对方,但是星矢的弑神之力却可以。”

“所以你是想利用他来杀尤莉雅·哈迪斯?”

“没错。”宙斯说着挥手变出一个小玻璃瓶落在阿佛洛狄忒的面前,阿佛洛狄忒伸手接住,“你控制不住他是正常的,这是编织好的记忆,你将这记忆放入天马座脑中,他会对你言听计从。”

阿佛洛狄忒一听兴奋道:“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给我?嗯嗯,那就没有问题了,我走了。”

“等等!”宙斯叫住他问,“你就这么过来没有问题吗?”

“放心吧,在我来之前已经把他放倒了。”

“那就好。”

阿佛洛狄忒走出神殿,把玩着手里的瓶子,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原来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了。”

 

另一边,瞬迎着海风站在露天阳台上,目光悠远的望向远方波涛翻滚海面:“兄弟吗?说起来我还真的从未调查过星矢他们三人的身份,当年亚路伊破灭后只有他们三个转生了,的确有点不符合常理。”

说着她喊了一声路尼,一个身影突然从她身旁的虚空中出现,单膝跪地道:“谨遵哈迪斯大人吩咐!”

“去查一下星矢紫龙和冰河三人的身份,要查清楚神话时代时的他们最初的身份。”

“是!属下定当竭尽全力!”路尼领命离后开,屋里慢慢走出一个人来,语气轻挑的说:“我还以为你对他们几个的身份很清楚呢,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听到这声音的那一刻,瞬的眼神立刻变得狠厉起来:“你的话有点多了。”

“怎么?利用完你知道了自己该知道的事情就翻脸不认人了?”阿佛洛狄忒妩媚的一手搭着落地窗框,用甜腻的声音说道。

瞬额角冒着十字,咬牙道:“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浪的声音说话?难道你连女人也不放过?”

“错,你还不是女人。”阿佛洛狄忒走上前,倾身靠近瞬的耳边,“你现在只能算是个女孩。”话刚说完瞬就一拳打了过来,好在她早有准备及时闪身躲避,下一刻身影出现在一旁的藤椅上:“都说你既善良又温柔,怎么我却觉得你这么野蛮呢?”

瞬沉着脸说:“对待你这个男女通吃的色女不需要善良和温柔。”

阿佛洛狄忒妖娆的翘着二郎腿,捂着嘴笑道:“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真是没情趣。”

“少说废话,我要的东西呢?”

“你急什么?我说去拿自然是到手了,只是……”阿佛洛狄忒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对着瞬使了个眼色,眼睛向上瞟,瞬抬手一挥四周立刻被一道结界包裹:“现在可以说了吧?”

阿佛洛狄忒笑着起身,手中泛着点点星光:“我有一个计划可以帮你对付宙斯。”

瞬张开双手,星云锁链乍现,像是两条蛇一样昂起头瞄准了阿佛洛狄忒:“什么计划?”

“我的计划是……”阿佛洛狄忒说着挥手冲向瞬,瞬轻轻侧头,星云锁链立刻攻向阿佛洛狄忒,后者反应灵敏及时避开,抬手也丢出一条金色的链子与星云锁链缠斗。然而,星云锁链从数量上取胜,圆锁拖住金链,角锁迅速出击:“我不同意你这计划,太危险,一旦被宙斯发现他必死无疑。”

“刚才神殿中的话你也听到了,他应该是半神之躯,只要让他成为神他就有生还的可能。”阿佛洛狄忒一边回击一边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瞬双手控制着星云锁链,不给阿佛洛狄忒任何空隙的左右围攻她。

“因为我和你一样憎恨宙斯!”阿佛洛狄忒停下攻击收起金链说,“还有赫拉!我身为爱情女神,却不能左右自己的婚姻,被他们逼迫嫁给赫菲斯托斯那个丑陋的家伙!真是可笑至极!我恨他们!我无时无刻不在诅咒他们,我恨不得抽他们的筋,喝他们的血!”阿佛洛狄忒说到后来面部变得狰狞了起来:“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他们的淫威下苟活,只可惜我没有能力。现在既然知道有人可以杀了他们,我当然会帮助你们了。”

瞬也收起了星云锁链,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好,我选择相信你,但如果你是骗我的,你的后果不用我说了吧!”

阿佛洛狄忒从瞬的手中拿过水杯自己喝完递给瞬:“再来一杯,谢谢。”

瞬抽搐着嘴角给她又倒了一杯水,后者拿过水杯再次一饮而尽,瞬皱眉看着她:“你是多久没喝过水了?这么饥渴?”

阿佛洛狄忒暧昧的笑了起来:“是的呢,我还真是很饥渴,今天要不是你毁了我的好事,说不定现在我可是很快活呢,听说卡尔的技术不错哦!”

瞬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伸手在她肩头一拍让她动弹不得:“你这色女欲火旺盛,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才行,今晚你就好好和海风聊聊天吧!”说着起身回房间,一挥手撤去结界,再一挥手一阵大风袭面而来,吹得阿佛洛狄忒长发乱舞。

“喂喂!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啊喂!尤莉雅·哈迪斯!冥野瞬!仙女座!你听到没有!喂!快放开我!”瞬再次挥手,一道结界将房屋罩住,屋外的风更加肆虐,阿佛洛狄忒独自在风中凌乱却任然不懈的喊道:“你才不是天使,你是恶魔!是魔鬼!”

阿佛洛狄忒刚喊完只觉得风更大了,她连忙改口:“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是魔鬼,你是天使,是小可爱,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

屋子里,瞬翻了个身,面带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马神清气爽的拉开房间的窗帘,打开窗,清凉的海风吹来,几只海鸥扑打着翅膀从眼前飞过。看着眼前的景象,天马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抬起双手双脚活动了一下颈骨。

天马心情大好的转身走出房间,刚一出门就被人推了回来,来人慌慌张张的关上房门锁好,天马这才看清是芙瑞蒂:“芙瑞蒂,你办完事回来了?”

芙瑞蒂急忙捂住他的嘴左顾右看:“才没什么办事呢!我是被抓了!”说着开始帮天马收拾起东西来,“我们得抓紧时间,趁着那个女人还没发现赶紧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去哪里?”天马奇怪的问。

“只要能脱离那个女人的魔爪去哪里都行!”

“那个女人?谁啊?”天马更加奇怪的问。

“哎呀,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啊?”芙瑞蒂气恼道,“就是那个自称是我远房表妹的女人呀!你可别相信她的话,我告诉你,她根本就不是人!”

听到芙瑞蒂说瞬不是人,天马不知为什么心里很不高兴:“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不是人?”

“我是说真的,她真的不是人,她是希腊神话中的恶神,冥王哈迪斯!”

“开玩笑的吧,谁不知道冥王是个男人!”

“神话也是会有错误的,希腊神话都是人们口口相传,一直到后来有了文字才被记录下来的,所以真实度也是有限的。”芙瑞蒂拉着天马急切的说,“你听我说,你的真实身份是雅典娜的天马座圣斗士,而她霸占了雅典娜的圣域,现在雅典娜已经回到天界,你快和我一起去天界找雅典娜,我们联合天界众神一起讨伐她!”

天马被她的话说得有些糊涂了,不可思议的推开芙瑞蒂:“你,你在开玩笑吧?什么圣斗士,什么雅典娜,芙瑞蒂你一定是没睡醒说糊话吧!”

“天马,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说着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塞给天马,那瓶中是一团蓝色的发光物体“你看,这就是被她取走的你失去的记忆,你只要打开瓶子取回记忆就能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天马疑惑的看着那只瓶子,皱眉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是从……”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玻璃瓶,与此同时只听一声巨响,一道强力将房门撞开,一个身影闪电般闯了进来,天马看清来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瞬,你……”他不敢相信这么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竟然会是神话中另人闻风丧胆的死神。

瞬看了一眼躲在天马身后的芙瑞蒂,对天马说:“你相信她的话吗?”

不等天马回答,芙瑞蒂急忙拉着天马说:“天马,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她真的是冥王,还霸占了雅典娜的圣域!我们快离开这里!”话刚说完就接收到瞬投来目光,她好似害怕似的往天马身后躲。

天马想到瞬所使用的那个防身武器,又听她说过自己生长的环境是一个类似修罗地狱的地方,让他心中的天平不得不向芙瑞蒂的方向倾斜。他的心里又不愿意相信瞬会是这样的恶人,所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瞬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窘迫模样,知道那是他拿不定主意的模样,也不想再多做解释,转身说道:“你们不用离开,该离开的是我。”说完慢慢走出屋子。

“太好了,天马,她终于走了,我们也快点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去天界找雅典娜吧!”芙瑞蒂见瞬走了急忙催促天马,刚才还在自己的思维里的天马这才反应过来,一看瞬不见了第一反应就是追出去,“天马!你去哪里?快回来!”

看着天马追出去,芙瑞蒂一片懊恼,但转眼发现手中的玻璃瓶中那团蓝色发光的物体已经不见了,她的脸上洋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天马追了出去却没见到瞬的踪影,于是只能漫无目的的到处跑,他找了几条街都没找到,最后在经过一条巷子的时候听到了瞬微带着怒气的声音:“滚开!”他猛得停下脚步,转进巷子,只见几个小混混围住了瞬,其中一个还紧紧抓着瞬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瞬的衣服。

“放开她!”见到有人欺辱瞬,他的心中升起一团怒火,毫不思考就冲了过去,却被几个小混混拦了下来:“臭小子!少管闲事!”

几个小混混围了上来,准备给天马一顿教训让他少管闲事,领头的那人刚出了个拳头,就被天马一把握住手腕向后反转,右脚轻轻一绊就把那人绊倒在地。旁边几人见领头的被打一拥而上对着天马拳打脚踢,天马被几人打得抱着头趴在地上,远远看见那个抓着瞬手腕的人依然死死抓着不放,而瞬此时咬着唇一双紧盯着自己的眼中带着焦虑和不安,她的手紧握成拳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天马又见那人伸出另一只手去揽瞬的肩头,企图将她带走,眼看着瞬被拖走,心里一阵悲痛感袭来,他只知道不能让他们带走瞬,所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奇怪力量瞬间就爆发了出来,一拳就将围着他的一群人打倒。

抓着瞬的那个混混见他一拳打倒所有人,不禁有些后怕,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天马红着眼步步逼近,周身泛着不知名的奇怪力量,让瞬都觉得有一丝不可思议。刚才那一刻他下意识的使用了天马流星拳,证实了他的确是星矢没错,但是他身上那奇怪的力量是她从未见过的,难道真的像宙斯所说的那样他是宙斯的兄弟?

但是那力量并没有维持多久就消失了,一个混混突然从地上爬起,手持小刀刺向天马:“星矢!小心身后!”瞬开口提醒的同时,星云锁链已经出手,圆锁护住天马的身体直接把小刀挡飞出去,竟然直接冲着她身边那个小混混飞来。

那人完全没想到这突然的变化,眼看小刀飞来更是来不及反应,但这对瞬来说却不是难事,一伸手就抓住了刀柄停在那混混面前。那混混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松开瞬向后跳了一大步,竟还知道对瞬表示感谢:“谢,谢谢!”

“还不快走?”那混混听了拔腿就跑,瞬转身去扶天马,“星……天马,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天马拉着瞬急着问,生怕她被他们欺负了。

瞬噗嗤一笑:“我没事啦,他们还伤不到我。”她这么一说,天马想到了她刚才的行为:“你刚才……”

瞬知道他想问什么:“跟我来,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海边沙滩

瞬和天马并肩坐在海滩上看着夕阳,鲜红如火的晚霞缓慢的移动着,海鸟成群结队的往回飞,海风轻抚着瞬的长发。天马侧头看着眼前的瞬,天使一般绝美的容颜在夕阳的映衬下红润如桃,一双晶亮绿眸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这一刻他已经完全被她吸引,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瞬屈起双膝抱住,目光悠远的看着远方的日落:“你看,夕阳是不是很美?你看它把云染得那么红,红那么鲜艳那么热烈,像是火焰又像是鲜血,那是生命的颜色。”

天马抬头看去:“的确很美,但是……”

“你是不是想说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瞬打断他的话,她记得以前星矢也是这么说的。

天马摇头:“相反,我是想说黄昏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只是结束了一个旧的旅程开始另一个新的旅程而已。”

瞬转头惊讶的看着他,从没听说过失忆后连人的想法都会改变的说法,天马被瞬看得有些脸红起来:“我,我说错了吗?”

“不,没有。”瞬摇了摇头,用一种十分生疏而又礼貌的态问,“可以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吗?”

她的礼貌和疏远让他觉得有点不习惯:“没,没问题。”

“谢谢你。”瞬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人坐在岸边静静的看着夕阳慢慢下沉,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太阳完全消失不见。

天马正想说话却发现身边的瞬早已睡着,她熟睡的面容就像天使一般,月光柔和的照在她的脸上,像似涂了层银色的光辉,天马着迷的看着她,不忍心打扰她。

过了好一会儿瞬才醒过来:“对不起,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没关系,其实刚才我也睡着了。”天马有些尴尬的回答。

然后,两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期间有好几次天马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都卡在了唇边。许久之后,瞬抬头看向远方开口说:“芙瑞蒂没有说错,我的确是冥王哈迪斯。”

“啊?”天马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怎,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神话故事并不一定就是对的,经过世世代代的传诵多少会有些失真。”瞬说道,“只是我在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身份,雅典娜的仙女座圣斗士。”

“你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天马不可思议的重复,这是什么情况?冥王怎么成了雅典娜的圣斗士?

“我知道你会疑惑,因为一些原因我自很久以前就被迫离开了冥界,在人间游荡。因缘巧合下成为了圣斗士,并追随雅典娜一次次降临这世间,更是为了能有机会重回冥界。”瞬解释道,“直到这一世,在大家的帮助下成功打败了占据冥界取代我的敌人,夺回了冥界。从此,我与雅典娜结盟,圣冥双方达成永不侵犯的协议。”

“原来是这样,那我……”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瞬打断他的话,见天马拼命点头他说道,“因为你和我的恋人天马座的圣斗士星矢长得很像,我以为你是他……”

瞬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转过头目光悠远的看着天马,好像是在透过他看着那个所谓的星矢:“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苦涩和无奈,却深深的刺痛了天马的内心,他突然想起芙瑞蒂说他是雅典娜的天马座圣斗士,又想到刚才他那失控的奇怪力量:“我刚才的力量……”

瞬再次打断他的话:“我不知道你那力量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是我的星矢。”

不知道为什么,天马在听到这话后的内心感到很沮丧,好像一直期盼的希望破灭了一样:“我,我可不可以问一些私人的问题?”

“当然可以。”瞬扭头对着他微笑,“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星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问出这话天马自己都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个星矢的存在?他正低头懊恼自己问的是什么破烂问题,却没有注意到瞬嘴角的笑意。

瞬双手托着腮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嗯,怎么说呢?在别人眼里的星矢和在我眼里的星矢很不一样,因为他是最小的,性格又冲动又好动,总是像个闲不住的二哈似的到处乱窜,所以大家都只当他是个小孩子。”

“二,二哈?”天马黑线,居然把自己的恋人说成是二哈,那你是什么( ̄_ ̄|||)

“嗯嗯!”瞬很认真的点头,“他很脱线的,皮起来和二哈没两样的。”天马嘴角抽搐了几下,什么叫没两样?如果按她说的自己和星矢很像,那是不是表示自己也和二哈没两样?

然而,下一刻瞬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起来:“但是,我眼中的星矢和别人眼中的他不太一样。我眼中的星矢是一个温柔体贴,既有安全感又可靠的男人,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我,尽他所能的帮助我。”瞬说着眼眶就湿润了起来,“他总是宠着我,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拿到。从小每次我做错了事,都是他替我扛着,我受了欺负,他会和哥哥一起打欺负我的人。再过去的几次生死之战中,即使知道打不过,但只要有他在心里就会觉得很安全觉得有希望,而他也总能创造一次又一次的奇迹,他就是我们大家的希望之光。可他毕竟只是人类,终究敌不过众神之王,所以最终还是死在了宙斯的手中。但是我总是不相信他已经死了,我总坚信着他会回来,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你,我以为是星矢回来了,所以我……”

说到这里,瞬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她抱紧双膝将脸埋在里面,天马看着她失声痛哭的模样,心中隐隐作痛着,他伸出去想要安抚她的手停在了一旁。

于是,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着她哭完,期间默默递给她几张纸巾。瞬哭了一会慢慢停了下来,擦了擦眼泪,拿出手机给天马看:“你看,你们是不是很像?”

天马接过手机看到手机上的画面怔住了,这张照片他是认识的,芙瑞蒂给过他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只是照片上的人不一样。那是一张自拍照,照片里有两个头靠着头亲密相拥的人,是瞬和星矢。可是为什么这照片和芙瑞蒂给他的照片那么像?看到这张照片,他已完全被熟悉感包围了,心里有一个声音正呼之欲出。

天马下意识的往下翻页,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照片上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红色的晚霞,漫天飞舞的蝴蝶和樱花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涂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形成了一幅美丽的风景画。而那个屹立在风中的少女更是为这副风景画增添了一抹光彩。随风飞扬的绿色长发被夕阳染成了闪着光的墨绿色,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好似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笑容,灿烂而辉煌。

“这是星矢为我拍的,怎样?他的拍照技术不错吧?”瞬双手托着腮,眼中满是得意的神色,“我告诉你哦,我的星矢可是文武双全的哦,吉他、打鼓、足球、棒球、摄影、调酒,最重要的是他泡的咖啡超级好喝!因为他喜欢交友,性格也很和善,所以在学校很受女孩子欢迎,他的鬼点子很多,有时候又特别二,因此总能给大家带来欢乐。”

天马又看了几张照片,每张照片里的瞬都是那么美又笑得那么甜,让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拍摄者对被拍摄者的喜爱。最后,天马将手机还给瞬:“看得出来他很爱你。”

瞬笑着接过手机放回衣袋中:“是啊,他很爱我,爱到可以为了我牺牲自己的生命,为了让我下定决心,他居然想到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瞬一边笑着眼睛一边泛着星光,“所以,我不能辜负他的心愿,我会如他所愿去完成我该完成的使命。”

“你,你打算做什么?”听着瞬的话,天马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感觉她好像做了什么危险的决定。

“当然是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毕竟这是星矢牺牲自己的生命换来的。”瞬笑着抬着头看那慢慢上升的月亮,“我打算明天就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没有星矢的伤心之地,所以……”

瞬突然停了下来没有说话,看着月亮的双眸慢慢积聚着水汽,最后一滴晶莹的水珠被挤出眼眶,慢慢顺着脸颊滑落,她转头看向天马:“所以,最后能不能帮我完成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尽全力完成!”天马急忙说道。

“好。”瞬擦掉眼泪说,“那你先闭上眼睛。”

天马闭上眼睛后,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自己。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温暖柔软的事物触碰到了自己的唇,再然后,他感觉到有一个软软的物体撬开了自己的唇齿,脑海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迸发了出来。他猛得睁开眼睛,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起先他很是惊讶,但很快就眼神就变得迷离了起来。他伸手环住她的腰间,下意识的回应着她的吻,并反客为主的攻略她的城池。

夜空下的海边,一对看似处于热恋中的男女正在忘情的拥吻……

 

许久之后,瞬拍拍身上的沙尘站起身:“谢谢你让我最后感受一次属于星矢的温暖,我该走了,也祝福你和芙瑞蒂能够幸福。”说完转身就走。

“阿瞬!”天马急忙跟着起身拉住她的手,“你还会来吗?”

“没有星矢的地方我不想再来。”瞬慢慢挣脱他的手说,“即使再来,也绝不会再走出圣域一步。”

瞬慢慢挣脱他的手,却冷不防的被拉入那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声音低低的在她的耳边响起:“等我。”

“好。”瞬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也小声的回答,一边却毫不留情的用力量将天马震开,天马被震得摔倒在地上,抬头看见她缓步走出沙滩,那里正站着两个身穿金色战衣的人,当瞬走到他们面前时,那两人十分恭敬的对她行李,被她制止。

天马倒在地上,手里却摸到了一个物体,定睛一看是一条项链,他连忙起身追过去:“等一下!别走!”

“拦住他!”瞬对那两人说完也不停下脚步往前走,那两人中的一人伸出一根手指,一抹红光射出打在天马的脚前的沙滩上,迫使天马停下脚步:“再靠近一步,下一针对准的就是你的心脏!”

天马无奈,只能眼看着瞬就这么离开,直到她的身影走出他的视线才收起那项链叹着气离开。


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四章】天马(女瞬,星瞬)

圣域,一大早,纱织将众黄金聚到了一起,并下达了命令要他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行,最终目的是要让瞬哭出来。于是,众位黄金们跃跃欲试,迪斯马斯克说道:“这个还不简单?我把她丢到冥界入口去就好。”换来众人一致鄙视。

阿布罗狄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迪斯的屁股:“真是个大笨蛋,她是冥界之主,会怕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吗?”

“那要怎么办?”迪斯寻思道,“把她捆起来打一顿?”

话刚说完又遭到集体鄙视:“你打得过她吗?”

“前提是你得先捆得住她。”

“后果是你会被某人严重报复。”

后知后觉的迪斯一脸严肃道:“这可就难办了,要怎么才能让她哭?”

“要不我给她讲点悲伤的故事?”童虎挠了半天头,终于想出了一...

圣域,一大早,纱织将众黄金聚到了一起,并下达了命令要他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行,最终目的是要让瞬哭出来。于是,众位黄金们跃跃欲试,迪斯马斯克说道:“这个还不简单?我把她丢到冥界入口去就好。”换来众人一致鄙视。

阿布罗狄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迪斯的屁股:“真是个大笨蛋,她是冥界之主,会怕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吗?”

“那要怎么办?”迪斯寻思道,“把她捆起来打一顿?”

话刚说完又遭到集体鄙视:“你打得过她吗?”

“前提是你得先捆得住她。”

“后果是你会被某人严重报复。”

后知后觉的迪斯一脸严肃道:“这可就难办了,要怎么才能让她哭?”

“要不我给她讲点悲伤的故事?”童虎挠了半天头,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兴奋的问道。

史昂拍了他一记后脑勺说:“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比一辉和星矢的死更让她伤心的?”

童虎苦着一张脸说道:“那我可就想不出了,哎哟,这可真是苦了我这小老头喽!”

“老师。”众人斜眼,“其实按实际来算,您今年应该才20岁吧!”

“臭小子!怎么和长辈说话的?”没等童虎发话,史昂就先呵斥了起来,“长辈说他是老牛就是老牛,说他是嫩草就是嫩草,哪儿那么多疑问?我平时教你们的尊师重道都白教了吗?”众人不说话,童虎一脸忧伤的望着史昂,心想自己怎么会认识这么个损友?

 

众位帅哥在经过一番激烈讨论后拟定出一份精心计划,于是第二天,阿布罗狄拉着瞬去看了一场感人肺腑的歌剧。歌剧的主人公是一对苦命鸳鸯,经历风雨,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却天意弄人,最后天人两隔。感性的双鱼座最看不得这样的故事了,于是阿布罗狄哭得稀里哗啦的同时一边埋怨着命运不公。而旁边的瞬至始至终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变化,反而给他递了纸巾安慰他说这都是假的啦,演戏而已不必当真。

阿布罗狄听了这话,翻了翻白眼心道:“姑奶奶,你要不要这么理性?”他真不知道是该说她理性好呢?还是迟钝好呢?这情商真是捉急,所以只有星矢那样无比热情的人才能和她有共同语言吗?

呃……第一计划失败,启动第二计划:

第二天,纱织以有事要忙无法巡视为由,让瞬代替她去巡视,并嘱咐艾俄洛斯和撒加跟着,瞬无奈的表示这不应该由她来做,她不是雅典娜也不代表雅典娜。纱织回道既然圣冥双方已经结盟,那么是雅典娜还是尤莉雅,又或是哈迪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们需要女神。

于是,瞬只能无奈的代替纱织去巡视,艾俄洛斯和撒加两人商量着带她去圣域附近最穷苦的城市巡视,那里就像是个难民营,聚集着一群贫困无助的人们,他们或是被抛弃的孤儿或是一贫如洗的乞丐,又或是破产后穷困潦倒的商人,甚至还有慕名前来一探圣域真容的人。

身在希腊的人们都或多或少的知道圣域的存在,却鲜少有人去过,政府更是多翻寻找都没有结果,却在几年前突然严令禁止民众再去寻找圣域。但圣域在人们的心中一直是一个圣神的向往之地,私下也有人在炫耀曾见过圣域之人,更甚者还宣称见过雅典娜女神,而这些传言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那就是这个难民聚集之地。

艾俄洛斯和撒加一如既往的将带来的食物和补给一一分发出去,人们拿到食物和补给或感激或疯狂。常住此地的人们大都认识艾俄洛斯和撒加,因为他们常来,然而他们每次来都是穿着便服,所以尽管人们在心里猜测却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的圣斗士身份。然而,今天瞬的出现让人们惊喜不已,纷纷猜测她的身份,有的甚至偷偷拿出相机和手机偷拍。然而,每次他们所拍到的不是只有一片衣角,就是被人给挡住。

瞬环视了一圈周围情况,不禁对他们产生了怜悯之情。然而,一个瘦弱且无助的抱着一具尸体的孩子成功吸引了她的目光,缓步走到孩子的面前。那个孩子稚嫩的脸上带着些许混着污渍的伤痕,看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瞬,孩子眨着一双褐色的大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瞬问道。

“尼姬。”孩子奶声奶气的回答:“你是雅典娜吗?”

“不是哦,我是雅典娜座下的仙女座圣斗士。”瞬微笑着伸手抚上孩子的额头,一道柔和的白光出现在她的手心。片刻后,孩子感觉到自己的伤好了,又听到瞬说的话,双眼露出一种叫做希望的光芒:“你是仙女?你能治好我妈妈的病吗?”

瞬看了一眼那孩子怀中已经冰凉的尸首,叹息道:“不,我和你一样只是普通人,很抱歉,你的妈妈已经去了遥远的永恒国度,你应该将她好好安葬。”

孩子低头抱紧她的妈妈,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的滑落:“我不要和妈妈分开,我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好不好?”孩子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手紧紧的抓着瞬的衣摆,眼中满是恳求。

听到孩子的恳求,艾俄洛斯和撒加也好奇瞬会以什么样的理由回答,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孩子和瞬身上。瞬安静的看着那孩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孩子拉着她衣摆的手渐渐放开最后无助的垂落下来:“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这种无理要求的。”

瞬蹲下身子平视那孩子说:“死者已矣,该放下的就要学会放下。每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希望,你要带着她的希望好好的活着,不要让她在那个世界还在为你担心,知道吗?”

“希望?”孩子稚嫩的小脸满是疑惑,“妈妈不在了,我还会有希望吗?”

“当然有,你很幸运呢。”瞬微笑着向小女孩伸出手,“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雅典娜。”

孩子听了这话两眼放出灿烂的光彩:“真的吗?我可以见到雅典娜?你不是骗我的吧?”

“嗯,不骗你。”得到瞬的回答,尼姬有些犹豫的伸出小手,在接触到瞬的指尖的瞬间女孩突然紧紧抓住她的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姐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哦。”

“瞬,仙女座瞬是我在圣域的身份。”瞬笑着回答,阳光下的笑容显得格外闪亮。

于是,原本是想让瞬看到那些可怜人从而引起她的怜悯之心而流泪的,结果瞬的怜悯心的确被勾起了,还拐了个孩子回圣域。而这个结果直接导致了紫龙被纱织冷落的悲惨命运。你问为什么?因为自从尼姬出现后,纱织就好似母爱泛滥似的照顾着她,而尼姬也是像块牛皮糖一样成天粘着纱织。

最后,紫龙在和多日不见的冰河见面交谈之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被瞬报复了。

 

第三天,瞬在校练场外百无聊赖的看着迪斯马斯克用各种严酷残忍的方式训练后辈。那天,整个校练场充满着各种鬼哭狼嚎的声音,以及迪斯马斯克严厉的教导声。期间甚至连加隆和修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而瞬却依然冷眼旁观。问她对此有什么看法的时候,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种无聊的闹剧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我饿了!”

于是,加隆、修罗和迪斯马斯克一脸挫败的带着瞬去吃饭了,也结束了那些后辈们一生难忘的痛苦经历。

继第一计划之后,第二、第三计划也相继失败……

第四天,沙加给瞬讲了一天的佛法和诸天神佛的悲惨身世,但瞬听了才没一会就睡着了,于是受累了旁听的穆,在他多番阻止无效后也默默睡着了。

第五天,童虎和史昂苦口婆心的拉着瞬闲谈家常,期间劝导她看开些,不要太难过太执着之类的话,还说了什么不要勉强自己,心里不舒服要表达出来之类的话。瞬除了一次次无奈的点头回答:“好的,我知道了。”之外别无其他反应。

于是第四、第五计划也相继失败……

 

第六天,当卡妙和米罗出现在瞬的面前时,瞬一脸了无生趣的说道:“今天又是什么节目?能不能有点新意?”

米罗两手叉腰笑嘻嘻的说:“放心放心,今天我们是纯粹来带你去玩的,我知道你这几天被他们那群人也烦够了。”

“真的?”瞬皱眉狐疑的问,米罗的弯弯心思太多,让她不得不防,但见一旁卡妙也是一脸认真的点头才让她稍稍有些放心,她也的确是想出去走走,转换一下心情,之后就要一心扑在进攻天界的计划中了。

米妙二人带着瞬在雅典城内游玩,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墙蓝瓦和碧海蓝天,三人的心情也随之受到影响,瞬深深的吸了一口伴着海风的空气,脸上洋溢着惬意的表情,心中多日的雾霾也被那万里晴空一扫而光。

不管是什么身份,瞬毕竟还是个即将成年的孩子,很容易被新奇事务所影响,所以当米罗和卡妙见到她像个孩子似的在街上欢快穿梭的身影时,心中突然有一种年轻真好的感叹。

“我看今天就让她好好玩一天吧,那些家伙每天以惹哭她为目的也是不容易。”卡妙说道。

米罗回道:“可不是嘛!人家已经够伤心的了,好不容易架起坚强何必要打破呢?可别辜负了难得的大好心情。”

两人商量后决定无视纱织的命令,他们就像是两个大哥哥带着妹妹来旅游的游客,带着瞬疯狂购物疯狂吃甜品。那一天,三个人笑了一整天说了一整天逛了一整天吃了一整天。通过一天的相处,瞬深刻体会到了冰河曾说过卡妙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漠,相反却是个细致体贴的人。米罗性格外向不拘小节,所以和瞬时不时会小打小闹,卡妙起先还会以身份为由阻止米罗,但后来受到感染也加入其中,只是他大多都是帮着瞬欺负米罗。那天,瞬好像回到了神话时代的童年,那时她也经常和两个哥哥一起在魔界大道上疯狂玩耍追逐。

你要问他们为什么这么疯狂?公款旅游不仅有报销还有赞助,你说嗨不嗨?要不要疯狂?所以直到傍晚时分,疯了一天的三人才意犹未尽的踏上返回圣域的归途。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往回走,刚到圣域门口,就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喊道:“哈迪斯大人!”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卡鲁急匆匆的跑来,急切的说:“哈迪斯大人!找到了!我找到主人了!”

瞬瞳孔一收,急忙问道:“你说什么?”

“我找到主人了,他还活着!”卡鲁重复说道。

“他还活着,还活着,还活着……”瞬怔愣的反复咀嚼这句话,然后颤抖着手紧紧抓住卡鲁的胳膊,“他在哪里?快带我去!”

 

话说两头,芙瑞蒂和天马一起走在大街上,就像其他的情侣一样牵着手,只是天马的手有些僵硬,他几次想脱离芙瑞蒂的手,但她总是牢牢抓着他又或者挽着他的手臂,让他挣脱不得。

芙瑞蒂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左逛右兜的,而天马却是兴趣索然,又不得不应付,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打算回去,却被人一把拉住。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只见他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说道:“星矢!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天马奇怪的眨了眨眼睛问:“你是谁?你认识我吗?我不叫星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天马嘴上说着不认识,但心里对这青年却有了一丝莫名的亲近感。

“认错?”那青年嘴角上挑说道,“我怎么可能会认错自己儿子?”

天马听了皱起眉头:“儿子?你是我的爸爸?”天马打量着眼前的青年,如果他真是自己的父亲,那么就是他摆脱芙瑞蒂的好机会,但如果不是那就将会是另一个坑。

“你胡说什么呀!”芙瑞蒂一把将天马拉开,挡在青年面前说,“你认错人了,他叫天马,不叫星矢,更不可能是你的儿子,他是我的未婚夫!”

青年眼中透漏着鄙夷的神色道:“到底是谁认错还不一定吧?作为一个父亲我还没到认不清自己儿子的时候!”

“你……”芙瑞蒂话刚开口,一个绿色的身影直接扑进了天马的怀里,只听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天马的耳边颤抖着说道:“星矢……你……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还……还活着……”

天马被这突然的拥抱惊着,本能的想要推开来人,却在听到那个哭腔后放弃了动作,下意识的拥紧那人安慰道:“别哭,有我在,没事的。”

芙瑞蒂见到这情况只觉得不可思议,气愤的上前一把拉开两人,怒道:“喂!你这女人是谁啊?干嘛抱着我未婚夫不放?你……”话刚说了一半,却被那人投过来的目光中带着的阴冷之气吓了一跳,“你……你瞪着我干嘛?”

瞪她的自然是瞬,就在刚才听说星矢还活着匆匆忙忙跟着卡鲁赶来,在远处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自事发那天起一直隐忍的眼泪像是冲破堤坝的洪水般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

“星矢。”她低声轻唤着他的名字,一直压抑的悲伤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冲过去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在那个熟悉的温暖怀抱里嚎啕大哭起来:“星矢……你……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还……还活着……”

那一刻瞬忽略了那个怀抱起先有些僵硬,然后紧紧拥住了她,像以往一样耳边响起他温柔的安慰声。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的那一刻,瞬哭得更大声了起来,成功的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如果没有芙瑞蒂的阻拦,每个人都会认为那是一对女方受了委屈男方试图安慰的小情侣。而芙瑞蒂的那句话也成功的引起他人看戏的好奇心,纷纷看向瞬想知道她会怎么说。

不等瞬开口,赫格斯已经先开了口:“这位小姐,我不知道我儿子是怎么会失忆的,你又是谁?为什么要骗他?别说他没有未婚妻,就算有也绝对不会是你!”

赫格斯的话立刻引来一片吸气声和议论声,芙瑞蒂十分气恼,挡在天马面前伸张属于她自己的正义:“你们别太过分了!认错人不说居然还试图破坏我和未婚夫的感情!他才不是什么星矢,他叫天马,我们是孤儿,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到处乱认儿子?”芙瑞蒂说着拉起天马的手就走,“天马,我们走,别理这群疯子!”

天马被芙瑞蒂拉走,却依依不舍的多次回头,他能够感觉到那个女孩给他内心带来的悸动,尤其在他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而感到心疼的时候。

“等等!别走!”赫格斯想上前阻拦却被瞬拦住,奇怪的问,“哈迪斯大人,为什么不追上去?那个人绝对就是星矢,我们不会认错的!”

“我知道。”瞬望着天马离去的背影说,“那个女人也不是普通人,既然知道星矢还活着就不用再担心了。赫格斯,你先回冥界,协助二哥做好宣战准备,星矢的事情我会处理。卡鲁,去圣域把冰河找来,我需要他确认一件事。”

“是!”两人各自领命离去后,瞬抬脚往天马的方向追去,留下一直在一旁打酱油的卡妙和米罗两人。

米罗呆呆的问:“妙妙,我们两个该做什么?”

“跟上去,人是我们带出来的,当然得安全带回去才行。”

 

天马被芙瑞蒂拉走,一路上低着头沉默不语,刚才如果说对那个青年的话还有所疑惑的话,自从那个女孩出现后他就毫不怀疑了。

“天马!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叫了你好久了。”回到芙瑞蒂的小屋后,芙瑞蒂小心翼翼的叫着天马,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让她有些担心。

只见天马呆呆的望着她问:“我到底是谁?你又是谁?”

芙瑞蒂惊慌的说:“天马,你不会相信他们的话了吧?他们可都是骗子呀!这年头骗子的花样可多了,他们就是为了混淆视听故意乱认人的,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呀!”

“真正的骗子是你吧!”天马打断她的话说,“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可以肯定我们是陌生人,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芙瑞蒂打断他的话,双眼闪着奇怪的红光,天马的双眼立刻变得空洞无神了起来,“天马,你这话真是太伤人了,我那么爱你,你这么说让我很失望。”

天马机械的回答:“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芙瑞蒂勾起唇角说:“你要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妻,是你最爱的女人。”

天马机械的重复:“我要记得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最爱的女人。”

“这就对了。”芙瑞蒂邪恶的笑了起来,“如果你还是有疑问的话,今晚就让我做你真正的女人,你说好不好?”

天马依旧机械的回答:“好。”

芙瑞蒂邪恶的笑着抬起手正靠近星矢,却发现周围温度骤降,她的脸色巨变,只觉得一种强烈的压迫力从背后袭来。

只听“啪”得一声,门被外力撞成了无数的碎片直接向芙瑞蒂袭来,芙瑞蒂一抬起只手,一条金色的链子飞出形成一张网将那些碎片挡下。

“堂堂的爱情女神,居然用这种手段来迷惑男人,真是可笑!”伴随着一个阴冷的声音,一个与这声音不搭调的绿色身影闯了进来,一只手直接掐住芙瑞蒂的的脖子将她向上提,面前是一对充满了愤怒的眼睛。

就在刚才,她本打算等卡鲁把冰河带来再进来的,可是却在听到芙瑞蒂和星矢的那些话后让她气愤得直接破门闯了进来。芙瑞蒂被她掐着脖子,挣扎着的说道:“别……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宙斯的……阴谋……”

下一刻,她就被甩了出去撞在墙上砸出一个凹进去的大坑,然后跌落在地上一阵猛烈的咳嗽,只听瞬冷冷的开口:“快说!”

“我不知道。”刚说完,那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只是这次脖子上的触感冰凉入骨,正是星云锁链,只听瞬怒道:“你耍我!”

“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话还没说完只觉得锁链又紧了一分,急忙说道,“但是……我可以调查……”这句话说完,锁链松开,窒息感消失,大口的空气灌入让她再次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如果你去,咳咳咳,问宙斯的话,他,咳咳,他一定不会告诉你的,咳咳咳,但是我不一样,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此时,正巧卡鲁和冰河赶到,将天马扶到一旁躺下,冰河伸手放在星矢的额头上,片刻后走到瞬的身边说:“星矢的记忆被人取走了。”

瞬听完带着杀气的眼眸再次投向芙瑞蒂,后者一个哆嗦连忙摆手:“不,不在我这里,我,我可以去帮你们找回来。”

“那就暂时留下你这条命。”瞬抬起手,掌心出现一团紫色的光球,手指一弹,那光球直接打在芙瑞蒂的身上,芙瑞蒂想躲开但星云锁链虽然不再勒脖,却始终捆住她不让她动弹:于是她惊恐的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我不太相信你做了点小手脚而已,。只要你见到宙斯,我就能通过你看到我想看的,听到我想听的,感知到一切我想知道的,所以你别以为可以瞒过我。”

芙瑞蒂立刻换上一脸讨好的表情说:“是是是,我不会瞒你的,我这就去调查,那他……”

瞬收回星云锁链说道:“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我自然会照顾他的,你快去快回!”

“好的好的,我这就走。”说着化作一道金光迅速消失在天际,芙瑞蒂离开后,瞬走到天马的身边坐下,问冰河:“如果找不到记忆他还会有恢复的可能吗?”

冰河思考了一下说:“那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星矢一直有着很强的执念和意志力,从刚才卡鲁所描述的情况来看,他好像对你是有反应的,你和他多接触接触或许能唤醒他的记忆。”

“你没有其他方法吗?”

冰河摇头道:“我虽然掌管记忆之域,可我没有编织记忆的能力,刚才那个人都能做到,你不会做不到吧?”

瞬摇头:“他已经受了阿佛洛狄忒的洗礼,我怕他经受不住第二次。”

“那怎么办?让他带着这虚假的记忆和阿佛洛狄忒一起?”冰河皱眉道,“你又打算把他交给别人?”

“才不!”瞬双手叉腰一脸怨念的说,“我就算把他交给纱织也不交给那个色女!”

冰河黑线:“你就算交给纱织,人家现在也不要啊!”

“那我就自己留着!”瞬一脸认真的说,“你不是说我和他多接触就能唤醒他的记忆吗?”

冰河再次黑线:“所以你是要在这还是把他带回去?”

“当然是要留在这里了!我才不会让那个色女得逞!哼!”

冰河严重黑线,低头看着昏迷中的星矢,心中叹息:啧啧,星矢啊星矢,这么难得的瞬吃醋的模样你错过了真是可惜了。


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三章】遗忘(女瞬,星瞬)

教皇厅

原本的教皇宝座变成了两个,分别坐着纱织和瞬,紫龙、冰河和哈迪拉正站在两人身旁。圣斗士和冥斗士在台阶下跪成四条直线,齐声道:“属下参见雅典娜大人!(参见哈迪斯大人!)”

二十几个人齐声拜见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大殿,参见完毕后是一片尴尬的沉默,没有纱织和瞬的回复众人也不敢抬头起身。就这样安静了几秒钟后,纱织尴尬的转头看向一旁的瞬,只见她一只手撑着头,一手扶着扶手,双膝交叠着闭目养神。纱织嘴角抽了抽,心中嘀咕:什么嘛,明明自己召集了大家,结果却自己在一旁睡觉。

“阿瞬。”纱织小声的叫她,顺带还想伸手戳戳她,让她别睡了,可手刚伸了一半瞬救睁开了眼睛,眼神犀利的扫了她一眼后双手扶着两旁扶...

教皇厅

原本的教皇宝座变成了两个,分别坐着纱织和瞬,紫龙、冰河和哈迪拉正站在两人身旁。圣斗士和冥斗士在台阶下跪成四条直线,齐声道:“属下参见雅典娜大人!(参见哈迪斯大人!)”

二十几个人齐声拜见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大殿,参见完毕后是一片尴尬的沉默,没有纱织和瞬的回复众人也不敢抬头起身。就这样安静了几秒钟后,纱织尴尬的转头看向一旁的瞬,只见她一只手撑着头,一手扶着扶手,双膝交叠着闭目养神。纱织嘴角抽了抽,心中嘀咕:什么嘛,明明自己召集了大家,结果却自己在一旁睡觉。

“阿瞬。”纱织小声的叫她,顺带还想伸手戳戳她,让她别睡了,可手刚伸了一半瞬救睁开了眼睛,眼神犀利的扫了她一眼后双手扶着两旁扶手坐直了身子。瞬的那一眼扫视吓了纱织一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瞬,一手扶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一手拉着身旁的紫龙用小宇宙说:“喂喂!你刚才看到阿瞬的眼神了吗?好吓人啊!”

紫龙黑线着回应:“看到了看到了,现在是在议事,你能不能庄重一点?”

“哦。”纱织乖乖坐好,然后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的沉默,过了一会,纱织用于忍不住清咳了两下,朗声对着眼前跪满一地的人说道,“咳咳,我宣布从今天起,圣域上下合力搜寻一辉的踪迹,圣域方圆百里……不对,是千里,也不对,是方圆万里之内,就算是把整个圣域翻过来,也要把一辉给我找出来!”

“是!”十四个人齐声应答,随后,只听瞬唤了一声赫格斯,那声音低沉而机械化,所有人都惊疑的抬头看向她,这和她平时的声音大不相同,每个人都在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幻听,瞬抬眸看向众人,身上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迫使着众人低头不敢与她对视,“从现在起,你要全面配合圣域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务必将哥哥找出来!”

“是!属下遵命!”赫格斯急忙应道。

“还有,去海界找波塞冬帮忙,让他搜寻星矢的踪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星矢!”

听到这个命令,赫格斯心中万分感激,当即伏地拜道:“是!属下一定办到!”

一旁纱织也说道:“对对,圣域也要鼎力配合,撒加,你快让加隆去海界骚扰波塞冬。”这么一说,又是十四人齐声回应,瞬感激的看了一眼纱织,转而看向跪在三巨头前面的亚瑟和洛瑞娜:“亚瑟,之前让你好好训练冥斗士,成果怎样?”

亚瑟十分恭敬的低着头道:“经过属下这些日子的努力已经有所成效,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好。”瞬说着转而对着脚下跪倒一片道,“冥界军听令!即日起全军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生灵不得随意出入冥界!不日,本王便向天界发起进攻,现封亚瑟为冥界军主帅,麾下三大军团随时备战。拉达曼迪斯所率领的天猛军团为主力军,全力配合亚瑟攻打天界。艾亚哥斯所率领的天勇军团为辅助军,必要时可取代天猛军团成为主力军。天贵军团驻守冥界,不可放过任何企图进入冥界的生灵!”

“是!属下谨遵哈迪斯大人吩咐!”三巨头齐声回答。

“洛瑞娜,清点宝库中的武器,做好准备随时投入作战!”

“是!”洛瑞娜低头道,“为了这一天,属下早已有所准备,只待哈迪斯大人下达作战命令!”

瞬转头看向双子神:“修谱诺斯,召回你麾下三大附属神,命他们回冥界驻守。你即刻去魔界,尽力寻找索菲娅。记住,千万不可暴露身份,决战之前无论有没有找到都要回来。”当瞬提到索菲娅的名字时,身旁的哈迪拉面色一僵,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

修谱诺斯偷偷瞄了一眼哈迪拉,被后者瞪了一眼,低头回道:“是!属下这就去!”

“剑齿虎,你带达拿都斯去找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告诉他们天冥两界即将开战,该是他们做选择的时候了。记住,是通知而不是询问!”瞬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清楚的敲击着大殿里每一个人的耳膜,“如果他们选择中立,那就打开那栋别墅的结界,直到与天界的一战结束为止。如果他们选择帮助宙斯……”

说到这里瞬停了下来,看向达拿都斯的眼中带着一丝狠厉,强烈的杀气顿时从她的身上溢出,散布整个大殿,毫无情感的声音幽幽的开口:“达拿都斯,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众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瞬,对于从她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都觉得不可思议,达拿都斯更是诚惶诚恐的低头应道:“是!属下明白!”

一切事务吩咐完毕,瞬没有多说一个字,起身往殿外走,却听一个声音道:“哈迪斯大人!请让我也做些什么吧!”说这话是卡鲁,见瞬停下脚步又继续说道,“对不起,我本来应该跟着主人身边保护他的,都是我……”

瞬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自责,对方是宙斯,你就算在也没用。”说着继续往殿外走,“如果你真想做什么,就帮着赫格斯寻找星矢吧!”

 

当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夜,瞬把自己关在星矢居住的小屋里,什么也不做,只是安静的抱着双膝倚着墙,一双幽暗无光的眼眸在黑暗中却闪着奇异的光芒。她的手里握着一条星形项链。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可以看到那项链上刻着的“yours ever”的字样。与瞬同样痛苦的还有爱丝美拉达和星华,爱丝美拉达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辉的房门口,等待着一辉的归来。星华起初听到星矢的噩耗时直接就晕了过去,好半天才醒了过来,在冰河怀里哭了一整夜直到凌晨才哭累了沉沉睡去。

 

希腊城内某个昏暗的小房间,一个少年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眼,眼神空荡荡的望着天花板,只觉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所以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隐约中,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他太累了,根本听不清那个声音在说什么。

 

海界

当波塞冬听说冥界使者来访的时候,小心脏紧张得扑通扑通直跳,不会是哈迪拉来了吧?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哈迪拉,那他在生命之柱外布下的结界就不用担心了,心中思忖着那丫头该不会是又有什么事情要他办了吧?然而当他看见一旁一起来的加隆时,嘴角不住的抽搐了起来,谁来把这家伙移走?他不想看见他!

在听到事情的前因后果时,波塞冬立刻明白了事件的严重性,想着这样一来天冥交战就在所难免了,当下一拍板命令海斗士极力配合,寻找星矢的踪影。在不久的将来,他对于自己当机立断的选择了冥界这一战队很是满意,开玩笑,这个战队不仅实力超强,还有弑神者的好不好?

 

希腊

某个海边小屋里

少年颤抖着睫毛悠悠醒转,眼神空荡荡的看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缓缓的坐起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一个身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天马!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我了!”

少年愣愣的眨着眼睛,一脸莫名的推开怀里的少女:“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被推开的少女嘟起嘴有些不乐意的说:“别闹了,天马,这是我们的家啊!”

“我们的家?天马?”少年皱着剑眉努力思索着,“天马是我的名字吗?”

少女原本还有些生气的脸立刻一僵,连忙抓着少年的手急切的说:“怎么了?天马?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芙瑞蒂啊!难道是从悬崖上跌下来失忆了?”

少年有些不自在从少女手中抽出手:“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失忆的?还有我们是什么关系?”

自称芙瑞蒂的女孩在少年身边坐下,开始叙述道:“我叫芙瑞蒂,你叫天马,我们都是孤儿,是一对未婚夫妻,因为向往这个神话国度,所以不久前才移民来到希腊雅典,并买下了这栋靠海的屋子。

几天前,我们去那圣域附近游玩,谁知那天突然出现了怪异景象,我们遭受了不明物体的袭击,你为了保护我掉下了悬崖,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你一直昏迷不醒已经好几天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真的?”天马的脸上满是疑惑,如果说他们真是未婚夫妻,为什么他对她没有一点熟悉感?还有,从悬崖上摔下来难道不应该送医院的吗?

见他好似不相信自己,芙瑞蒂有些气恼:“你是不相信我的话吗?你等着!”说着就拿过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递给天马,“你看,这是我们的合照哦!”

天马接过相框只见照片里的自己和眼前这个女孩亲密的头靠着头相拥在一起,摆出一个自拍的动作,奇怪的是在看到这张照片时天马竟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少女,没有感觉,低头又看了看照片,一种强烈的熟悉感立刻将他包围。他奇怪的皱起眉头,心里寻思着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还是不相信吗?”芙瑞蒂侧头看他,他努力回想却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忙用手捂住头,见他如此芙瑞蒂急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天马捂着头回答:“我刚才想要想起些什么,可是我一想就觉得头好痛。”

芙瑞蒂一惊哭着说道:“那就不要想了,如果回想过去会让你痛苦的话那我宁可你不要想起来。”

“对不起。”天马见到她的眼泪,语气立刻就软了下来“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想起来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等你。”芙瑞蒂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说道。

 

圣域

自那日起,为了寻找一辉和星矢的下落,几乎整个圣域都倾巢而出。冰河因为要照顾和安慰星华留在圣域驻守,紫龙需要保护纱织所以也留了下来,珍妮为了安慰爱丝美拉达本打算和她一起住,但却被她以要等一辉回来为由拒绝了,于是她又想来安慰瞬,却被瞬的结界挡在了外面。据说瞬已经将自己关在星矢的房间三天三夜了,期间哈迪拉曾多次尝试都没能打开结界,所以众人尽管担心却也是无可奈何。

这日,女神殿尚在重建,所以纱织还是在教皇厅听取众人一天的搜寻成果,然而每天都只是一次次的从满怀希望到失望落空的死循环。听过众人的回报后,纱织和紫龙一贯的来到星矢的小屋外和瞬说明情况,尽管结果不乐观,但也比没有消息的好。可是今天来到小屋却意外的发现屋子的门大开着,结界也撤了,两人惊喜跑进屋却发现屋内没人。

于是,整个圣域再次全员出动,将圣域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瞬的踪影。哈迪拉匆匆赶来却听到瞬不见了的消息,想到当年的卡尔和父亲相继而亡时,哈迪斯的反应让他的心里一阵后怕,于是他直接就发了大火道:“什么叫做不见了?这么特殊的时候你们难道不应该派人看着她的吗?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说失踪就失踪?”

“我们也是没有想到,这些天阿瞬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谁知道她会突然失踪……”

纱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哈迪拉打断:“那为什么不派人看着她?”

紫龙见纱织被哈迪拉得一脸委屈样,从中调和道:“好了好了,你就别说纱织了,现在找到阿瞬才是最重要的。”

“紫龙说的对,哈迪拉,不要为难雅典娜大人。”熟悉的声音响起,艾俄洛斯和撒加领着一群人纷纷走了进来,对着纱织恭敬的行李道,“启禀雅典娜大人,圣域已经全面搜索过了,不曾找到尤莉雅大人,除了一个地方,还请大人允许我等去寻找。”

“什么地方?”纱织好奇,有地方没找那就去找啊,干嘛还来问她?

“观星楼!”艾俄洛斯回答,“请雅典娜大人准许我们前去查看。”

纱织点了点头:“原来是那里啊,嗯嗯,特殊时期我就准许你们去了。”

她的话刚说完,哈迪拉一闪身就跑出了教皇厅,还拉着两个垫背的,只听其中一人喊道:“喂喂喂!那么多人你干什么拉着我们啊?”

“这圣域之中我只认识你们俩,你们还是少废话了,快说观星楼在哪里?”

“你已经跑过了。”另一边的家伙不急不慢的回答,“就是你刚才差点撞上去的地方。”

哈迪拉脸一黑:“靠!你怎么不早说?”于是三人退了回去,站在那蜿蜒而上的台阶面前,哈迪拉只觉得一脸疲惫,这种时候能不能让雅典娜把结界撤了?哈迪拉用眼神询问身旁的两人,得到的答案是:不能!

于是他一脸怨念的拾阶而上,三人好不容易来到观星楼,果然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负手而立,发丝飞扬,裙摆飞舞。和上次一样孤寂的背影,但是哈迪拉却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三人你推我让的怂恿对方去喊人,却没有注意到那个身影已经转过身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二哥”,那身影直接扑进了哈迪拉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二哥,你来啦!”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直接让哈迪拉傻楞当场,下一刻他的两颊悄悄爬上两点红晕,两旁的撒加和加隆也看得一脸莫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接下来的几天,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突然就恢复了正常,和大家一起吃饭一起商讨搜寻计划,那几天的失魂落魄和周身冒着的恐怖气场,就好似昙花一现的迷雾一般烟消云散。然而,她的越是正常看在众人的眼中就越是不正常,任谁都觉得这种时候她如果哭哭闹闹的才是正常行为。

所以这一天,纱织十分慎重的将瞬拉到一旁对她说:“阿瞬,你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会舒服一点的。”

换来的是瞬一脸的莫名:“哭什么呀?好端端的干嘛要哭啊?”

纱织继续拍着她的肩膀劝道:“没事的,你已经很坚强了,要是我的话早就哭得稀里哗啦了。”

“什么呀,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啦!”瞬看似无波的拍掉她的手,回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转身的那一刻眼中却闪着一丝苍凉。

那天下午,珍妮来找瞬,握着她的手老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最后只是给了她一个拥抱。第二天,紫龙冰河也来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天,每次提到星矢和一辉的时候会小心翼翼的去注意她的表情,然而每次她的脸上总是一副波澜无惊的样子。

又过了一天,瞬一大早去探望了星华。在冰河的劝导下好不容易心情好一点的星华见了瞬又是一场大哭,而瞬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冰河一脸蒙逼外加劳心劳力继续劝星华,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他被报复了。

瞬探望完星华之后,去了一辉的住所探望爱丝美拉达,这是自出事以来她第一次来到一辉的住所。在一辉的房门外见到了每天只是重复着等待这一个动作的爱丝美拉达,两个长得相似的人相互安慰了一番,两人聊了大半天却是谁都没有哭,因为她们相信那个男人一定会像以前一样踏着火焰归来。

期间,爱丝美拉达几次欲言又止好似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没说出口,只是拉着瞬的手告诉她要怀有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瞬听了她的话,裂开嘴角微笑,她说她明白,所以她没有消沉,也让爱丝美拉达放心,她一定会为一辉和星矢报仇的,这一次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两人聊完,瞬站起身有意无意的瞥了那空着的屋子一眼,转身的那一刻嘴角泛着一丝浅笑,双唇无声自动。

瞬离开后,爱丝美拉达站了起来,遥望着她一点点离去的背影开口说道:“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听说她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她强迫自己坚强,看到她那个样子好几次我都想告诉她。”

空屋里传出一个声音:“不用说了,她已经知道了。”此时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那屋内黑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一个带着半个面具的男人,“刚才她临走时说了一句话。”

“是什么?”爱丝美拉达转身进了屋子,走到那个带面具的人身旁,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个小药瓶拜年短信的问,“她说了什么?”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那面具揭下,见到面具下那大面积的灼伤,爱丝美拉达眼中满是心疼,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涂抹上去:“这药真的管用吗?确定不用去医院吗?”

“放心,这只是表面灼伤而已,不用去医院的,只是可能会留下疤痕……”男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眼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她,“我这个样子你会害怕吗?”

“不会啊!”爱丝美拉达十分认真的为他涂药,一边勾起唇角微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害怕,因为我知道一辉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

这句话让男人身形一怔,他记得瞬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男人想起刚才瞬临走时的话:“欢迎回来,哥哥,这次我一定会让宙斯血债血偿!”他又想起星矢说的那句该是他们替她下决心的话,突然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夏季的海边温差很大,白天的烈日褪去后留下凉爽的夜晚,芙瑞蒂到处都找不到天马,来到海边发现他独自一个人坐在海滩上,就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亲昵的靠了过去:“你在想什么?”

天马起先惊讶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亲昵,扶着额头说:“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想起什么,可是我的头还是痛得不行。”

芙瑞蒂嘴角含笑的伸手抚上天马的背,明显感觉到天马的背脊一僵想要抗拒她:“如果真的很疼就不要想了,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去回忆的,我并不介意你对我的生疏,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重新培养感情。”说着去握天马的手,“别急,我会陪着你去曾经承载着我们所有回忆的地方。”

“可是没有记忆,我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似的,觉得自己很不真实,很……”

芙瑞蒂用手按住天马的嘴表示不要再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

天马勉强笑道:“好吧,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嘛!”说着两头靠在天马的肩膀上,“所以天马,你不要离开我,给我时间,我有绝对的信心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对于她的这话,天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默不作声,见他不说话,芙瑞蒂抬头用晶亮的眼眸望着他:“你看你的身体才刚刚好,应该早点回去休息才对!”说着就去把天马扶起。

“好。”

芙瑞蒂送天马回到房间,和他道了声晚安后离开,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中暗道:“这家伙对尤莉雅·哈迪斯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即使忘记了却依然不受我的控制。宙斯不是视他为眼中钉吗?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却要用这种手段?看来我得调查一下,他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能让宙斯放弃杀他?”

 

另一边,天马在房间里的面对着落地窗外的大海做沉思状,这些日子来的相处让他很确定他对这个声称是自己未婚妻的人很陌生,他们的关系绝对不是她所说的那样。但让他不能理解的是他对芙瑞蒂没有熟悉感,却对那张照片有着极其强烈的熟悉感。

自那天醒来后,他每晚都会做着同样的梦,在梦里他漫无目的的不知在找些什么,直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他会向着那身影跑去,可每当他靠近的时候,那身影就会消失。

天马虽然看不清那人的样貌,但是他却能肯定绝对不是现在这个与他朝夕相处的未婚妻。他更想知道那人是谁,但他没有去问芙瑞蒂,虽然芙瑞蒂自称是他的未婚妻也刻意与他亲近,但他却能敏锐的察觉到她眼中透露出的深深欺瞒。他只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欺瞒他的人只可能有两种,一种是他的过去不堪回首,欺瞒他是为了让他能够生活的更好。另一种则是想要隐瞒他的过去,想让他与过去断的一干二净。芙瑞蒂很显然是第二种,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未婚妻,那应该是第一种才对,可是她的种种行为都在告诉他,她不希望自己想起。

至于她的理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对她或者她背后的靠山有利用的价值,所以他必须时刻提防着她才行。


あかつき
我大哭!!!找了亲友拼单,瞬宝...

我大哭!!!找了亲友拼单,瞬宝妈妈来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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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二章】生死不明(女瞬,星瞬)

紫龙和冰河带着纱织离开女神殿后,并没有往星矢和一辉离开的方向而去,而是往另一边跑,跑了没多久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只见整个女神殿被一个半圆形的巨大光球所笼罩,然后一道强光直冲天际,地面剧烈震荡,女神殿在那强光中渐渐瓦解崩塌,碎石滚落。

“雅典娜之惊叹!”三人大惊,纱织不可置信的双手死死抓住紫龙的手臂,“他们居然……居然……居然……”

纱织居然了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紫龙正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冰河就催促他带着纱织赶紧离开,自己却转身面对着那一堆废墟:“你们快走!保护好纱织,还有星矢。”

“冰河,你……”

“少废话!快走!”冰河一边说着一边释放出森寒的冻气,紫龙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紫龙和冰河带着纱织离开女神殿后,并没有往星矢和一辉离开的方向而去,而是往另一边跑,跑了没多久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只见整个女神殿被一个半圆形的巨大光球所笼罩,然后一道强光直冲天际,地面剧烈震荡,女神殿在那强光中渐渐瓦解崩塌,碎石滚落。

“雅典娜之惊叹!”三人大惊,纱织不可置信的双手死死抓住紫龙的手臂,“他们居然……居然……居然……”

纱织居然了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紫龙正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冰河就催促他带着纱织赶紧离开,自己却转身面对着那一堆废墟:“你们快走!保护好纱织,还有星矢。”

“冰河,你……”

“少废话!快走!”冰河一边说着一边释放出森寒的冻气,紫龙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带着还在处在悲痛状态的纱织离开。

他们走后,冰河缓了口气释放出比刚才强大数倍的冻气,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几十度,脚下冰层迅速向着女神殿废墟蔓延,最后将整个废墟冻住:“对不起了,各位,在阿瞬赶到之前就先委屈大家了。”

说完也打算离开,可他刚转身,就被人从背后击中,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双脚跪倒在地。只听一个声音说道:“你不会以为那所谓的雅典娜之惊叹就能对付我吧?那也太小看我了!还有你那半吊子的冻气,根本伤不了我!”

冰河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一脸不甘的面朝下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他用小宇宙向远方传出一条警示讯息,可惜的是被宙斯发现了,所以那条讯息没能成功传出去。

 

另一边,紫龙带着纱织匆忙的向着与一辉和星矢相反的方向逃去,但纱织体力有限,跑了没多久就跑不动了。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紫龙急忙扶稳她,见这样逃跑效率不高,索性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脚下发力狂奔。纱织起初惊呼了一声,但当她被紫龙稳稳的抱在怀中的时候心中小鹿乱撞,脸上刷的一下红成了个大番茄,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只好依偎在紫龙怀里,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紫龙见她这动作,心中也有一丝小小的悸动,但是很快就被他压下了,现在他只想着尽快离开圣域,越远越好。但是事与愿违,一道白光从身边闪过,紫龙猛地停下脚步,眼前已经多了一个人,正是宙斯。

紫龙放下纱织一只手将她挡在身后,另一只手抬起,手中有丝丝缕缕的白光闪烁环绕。宙斯冷笑着看他:“你那微薄魔力对我是没有用的,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说出天马座的去向我就放过你们。”

“父亲,您知道吗?从小我一直很尊敬您,崇拜您,可自从见到尤莉雅之后您就变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仁慈的父亲了,您为了力量残害多少无辜的生命?杀害了多少生灵?您知道吗?”纱织为他感到惋惜,曾经那慈祥的父亲已经消失了,但她仍然对他抱有希望,但愿他能听劝。

“为了能够得到强大的力量,难免也要有所牺牲。”宙斯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

他的话让纱织最后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也不在和他好言好语,拉下脸说道:“请恕我不能告诉您,父神大人!”她没有再叫父亲,而是改叫父神,表示如今他对她而言只是父神,不再是父亲。

听到纱织转变称呼,宙斯明白了她的决定,神情也随之变得狠厉起来:“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开口的。”说着,他眸光一闪,纱织顿时全身一僵,两眼空洞的站在一旁。

“你对她做了什么?”紫龙见到纱织这副模样十分着急,挥着拳头打向宙斯,手中闪烁着的白光化作数条巨龙呼啸而出,但这些在宙斯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不躲不闪,巨龙就在他的面前不到数厘的地方消失,可那些巨龙好似无穷无尽一般不断袭来阻挡宙斯的眼睛。

突然,那些巨龙之中夹杂着一道寒光,宙斯略微偏身闪躲,下一刻他的脚边就出现了一道半人长的裂痕。宙斯蹙起眉头的眼中带了一丝小小的赞赏,心想这天龙座倒是很不一样,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的摆他一道,只可惜他的手段太过稚嫩。

如果平时他说不定会和这样的家伙好好玩玩,但现在他必须趁着尤莉雅·哈迪斯没有察觉之前解决天马座,所以他也不多做纠缠,直接招来一道雷电击中紫龙。紫龙被雷电劈中后全身瘫软在地,眼看着宙斯一步步走向纱织,心中着急却又无能为力,而此时的纱织就像个木偶一般毫无知觉。

宙斯走到纱织面前问道:“告诉我,天马座去了哪里?”

纱织两眼空洞的看着前方,机械的回答:“一辉带着他去冥界了。”

宙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很好,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紫龙见宙斯抬起的手中握着一个雷霆形状的东西,立刻明白那是传说中的雷霆杖,急得大喊:“不要伤害她!”奈何他现在全身无力,根本无法阻止,“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她!”

宙斯回头看了紫龙一眼,意外的收了手:“我就给你这个面子,饶她一命,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说着手中的雷霆杖消失不见,但却一拳打在纱织的腹部将她打晕在地后便消失了踪影。

“纱织……纱织……”紫龙口中唤着纱织的名字,艰难的挪动着失去知觉的身子一步步爬向昏迷的纱织,最后他握着纱织的手也昏了过去。

 

一辉和星矢两人离开了女神殿就往冥界的方向而去,两人跑着跑着突然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挡住,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结界将整个圣域笼罩了起来。他试图通过小宇宙想与瞬和哈迪拉联系却完全没用,只能让星矢通过星命点联系瞬。

原本想着瞬通过时空之门很快就会到,却怎么也没等到瞬。一辉疑惑的问星矢有没有和瞬联系,得到的却是没有的回答,正当他还想问他为什么的时候,宙斯却是已经来了,只听那放肆的笑声道:“哈哈哈哈,真是傻得可以,如果你联系了尤莉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嘛!”说到这里宙斯收起笑容,瞬间变得凶狠起来,“那就去死吧!”

说完迅速冲向星矢,一辉一把推开星矢留下一句“快跑!”就冲过去挡住了宙斯。

“你们谁都别想走!”宙斯手上一边应付着一辉一边眸光一闪,一道无形之力向着星矢袭去:“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被一辉大声一吼,星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闪躲,但是他没有离开反而冲向宙斯,一辉交了大惊:“你干什么?快回来!”

只见星矢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金色的剑,迎面冲向宙斯一剑挥来将一辉和宙斯二人分开,一辉怒瞪着他问:“为什么不走?”

星矢回答道:“阿瞬她一直在犹豫什么时候向宙斯宣战,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容我们再犹豫了,如果我今天能活下来那最好,如果我死了能让她做最后的决定也好。”

“哈哈哈哈!”听了他的话宙斯仰天大笑:“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宙斯说着手掌一张,雷霆杖已经出现在手中,“曾经我还并不清楚或许还会畏惧你手中希望之剑的力量,但是现在我知道你这剑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步,所以还不足为惧。”

“哼!就算是未完成也足够对付你!”两个说着就向着对方冲过去,却被一辉拦下:“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里交给我,你快跑,通知阿瞬,她一定能解开宙斯的结界的。”

“不!我不走!”星矢坚定的说,“我也不会通知阿瞬的,从来都是我在保护她的,什么时候变成她来保护我了?”

“你……”一辉还想说什么,可星矢已经迅速冲到了宙斯的面前,一辉急道:“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做赌注!”一辉说着也冲了过去,“你听着,你绝对不能死!阿瞬她不可以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

说话间,宙斯的雷霆杖如利剑一般刺了过来:“打架的时候请集中注意力。”宙斯好意提醒道,下一刻身形一动已经隐去了踪影。

星矢和一辉四下寻找宙斯的身影,他却出现在两人身后举着雷霆杖刺向星矢,星矢听到身后利器破空的声音连忙转身用希望之剑挡下雷霆杖,一辉带着火焰的拳头随即而上直击宙斯的面门。宙斯眸光闪烁,将两人震开后再次消失,然后突然出现在星矢的眼前一掌打在他的身上试图将他推下悬崖,好在一辉及时将他拉了回来。

宙斯趁着两人还没站稳,雷霆杖向着一辉刺去,一辉连忙闪身,谁知宙斯只是假意刺他,随即又攻向星矢。星矢提剑格挡挑开雷霆杖,举剑劈向宙斯,却见宙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识到中计却已经来不及了。一个怪物从宙斯体内蹦出直冲星矢而去,惊得他直往后退,耳边听到一辉惊呼:“小心身后!”

星矢回头只见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回头瞬间,宙斯已经瞅准时机,一拳将他打飞下崖。好在他手中握着希望之剑,掉下悬崖的瞬间迅速将剑插入悬崖峭壁以做支撑。一辉见他掉下悬崖,急忙冲上来救他却见到他安然挂在峭壁之上才松了口气道:“你自己爬起来。”

说着转身面向宙斯,握紧双拳燃起熊熊火焰般的小宇宙:“宙斯!你休想再伤害阿瞬!”此时,星矢借力希望之剑跃上悬崖与一辉并肩而立,同样燃起自己的小宇宙。

宙斯看着两人孤注一掷的表情,仰头大笑:“就算你们燃尽你们的小宇宙也休想赢我!今天天马座的命我是要定了!”说完身形一闪再次消失踪影,但这次一辉和星矢也同样身影一晃消失了踪迹。

 

这一天,整个雅典城的人都看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在那城中最高的崖壁上出现了金色、红色和白色3个犹如星光般闪耀的光芒。那3个光芒时隐时现,时而分离时而相撞,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有马啼声、鸟鸣声和轰雷声。

突然,只听一声巨响,白光消失,一个红色的物体从那高高的崖壁上掉了下来,在民众们的惊呼声中直直的落向大海,伴随着那物体的掉落,人们的耳边响起一声响彻天际呼喊:“星矢!”

此时,眼尖的人们可以隐约看到那崖壁上的光芒不见了,却出现了两个像是人的身影,而那声呼喊好像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下一刻,那两个人影也不见了,消失的光芒再次出现,却变成了一金一红两个光芒向着天空飞去。

就在那两个光芒飞向天空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人们只觉得眼前一道类似镜面反射阳光的耀眼光线,抬头看向空中,只见原本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大片大片的乌云遮挡住阳光照射在大地上。

也正因为天变得暗了,大家这才清楚的看到那飞向空中的两个光芒,竟然是一团火光和一团类似雷电的物体。只见火光和雷电在空中盘旋交错,每一次碰撞时都会引发小型的爆炸,每爆炸一次,人们都会惊呼一次,有时还会有点点火光落下。人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手机和相机拍摄那奇异的景象,但那火光和雷电的速度太快,镜头根本无法捕捉到它们。

又是一声巨响,大片的火光在空中呈圆型状弥漫开来,那暗灰色的乌云像是被火光点着一般变成了鲜艳的红霞。火光之中有两个不明物体分别向两边掉落,其中一个物体掉落在远处的火山群岛的方向,而另一个则落入海平面的同时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仙女岛

一群候补圣斗士们正在每天的艰苦训练,训练场的边上,有一个巨大的遮阳伞,伞下有一个大圆桌,桌子上摆着一杯冰饮料,一个绿发的少女正一手托着腮一手摆弄着面前饮料杯里的吸管,百无聊赖地盯着训练场上的候补们。

“阿瞬!”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跃入耳际,少女惊喜的转头看到站在身后的人,欢快地扑进了他的怀中:“星矢?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星矢温柔的在瞬的耳边回答。

“真的吗?”瞬起先很高兴,但转念一想今天并没有船只停靠在岛上,他是怎么来的?瞬从星矢怀里抬起头问:“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怎么到岛上来的?”

星矢温柔的笑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伸手抚上她的头,眼中满是爱怜的神色:“阿瞬,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的时候记得要戴帽子、围巾和手套出门,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学得安稳一些,千万别踢被子,知道吗?”

瞬皱起眉头说:“星矢,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你不在我身边?”

星矢还是没有回答,伸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没什么,让我再拥抱你一次。”

“星矢?”瞬感觉到今天的星矢很奇怪,脑中突然警觉了起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星矢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我只是想好好记住拥抱你的感觉,以后……”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

“星矢?”听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瞬的内心慌乱了起来,“你今天好奇怪,到底是怎么了?”

“对不起。”星矢轻轻的松开她,抚着她的脸,眼中带着一丝痛苦的神色道,“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听到这话瞬彻底急了:“星矢!你要去哪里?别走!星矢!星矢!!别离开我!!!”

 

瞬惊叫着星矢的名字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做梦,抬起手捂着脸,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突然,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珍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阿瞬,你怎么了?刚才听到你一直在叫喊,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事,你别担……”最后那个心字还没有说出来,两人好像被定住一样保持着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门口的动作,瞳孔放大注视着对方,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她们感觉到星矢的小宇宙消失了……

下一刻,瞬跌跌撞撞的下了床,珍妮连忙上前扶住她:“阿瞬,你这是要去哪里?”

“快走!去圣域!”瞬抓住珍妮手腕的手正在颤抖着,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哭腔。

“可是最早的船只也要明天早上才会来,现在怎么去?”

“不需要船只,直接飞去圣域。”瞬起身对着空气喊到,“剑齿虎!”

身旁的空气突然强烈波动起来,随后从那波动中出现一个人影:“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带着珍妮,去圣域!”不等剑齿虎回答,瞬已经迫不及待的向着圣域的方向飞去,剑齿虎连忙变成了老虎的形态,驮着珍妮追上瞬的脚步。一人一虎飞了一段距离依然离圣域遥遥无期,瞬焦急万分:“不行,这样太慢了!”

只见她抬起右手,一把钥匙形的黄金权杖出现在她的手中,向前一挥在空中划破一个口子,洞口一打开她就迫不及待冲了过去,剑齿虎见那洞口像是就要关闭,急忙追了上去。

 

奥林匹斯山,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走进神殿,好似用尽全力般将自己丢上大殿上的那个主位,大口大口的喘息。

“不是说尤莉雅·哈迪斯不在圣域吗?怎么你还能搞得如此狼狈的模样?”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突然出现,不知什么时候,身旁的副座上多了一个身穿华丽锦袍的女子,百合般洁白的而修长的手指托着腮饶有兴致的看着宙斯,她很好奇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能如此伤到他。

宙斯在听到声音的时候猛得睁开眼睛,但下一秒就又闭上眼睛:“没想到那个凤凰座一辉会突然爆发如此强大的神力。”

赫拉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兴奋:“所以你失败了?”

“怎么可能?”宙斯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剩下就看阿佛洛狄忒了。”

“你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

“不交给她难道要交给你吗?我可不认为你会帮我做这件事。”

“的确,我并不希望你成功。”赫拉说完起身往大殿外走,“也很清楚你是不会成功的,我劝你最好做好作战准备,这次就算那个女人脾气再好也不会再放过你了。”

赫拉离开后,宙斯这才睁开眼,目光飘忽的仰着昏暗的天花板,轻声呢喃:“是啊,这一次她是不会放过我了,可那又怎样?至少她能记得我。”下一刻,他瞳孔一收目光就变得凝重了起来,眼中透着一丝杀气,“哼!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要亲手毁掉!尤莉雅·哈迪斯!我要让你死在自己最心爱之人的手上!”

然而,他不知道大殿外正站着一个人,手中握着的魔杖上那颗黝黑的珠子正闪烁着奇异的黑光,在听到他的话后慌忙逃离了大殿。

 

希腊,雅典,圣域入口

空中突然裂开一个口子,瞬和剑齿虎从里面飞出落在圣域入口处,剑齿虎伏下身子放下珍妮后变回了人形。三人匆匆忙忙往女神殿跑去,刚踏入圣域就被突然窜出来的卫兵团团围住:“站住!你们什么人?圣域重地不得擅闯!”

“让开!”现在的瞬哪里还有时间和他们纠缠,她只想尽快知道发生了什么,星矢怎么了。但这样的语气只会让卫兵们误会她们要闯圣域,纷纷举着武器围了上来。

眼看矛盾升级,珍妮知道瞬担心星矢的安危以致于失去理智,所以她上前解围道:“大家别激动,我们并不是来闯圣域的,我是变色龙星座的青铜圣斗士珍妮,这位是仙女星座瞬,我们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站在高处,看样子像是首领的人打断:“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孩子一样好骗吗?我们亲眼看见你们突然出现在空中,你们明明就是天界来的奸细,竟然还敢冒充哈迪斯大人!弟兄们!拦住她们!绝不能让她们闯入圣域!”那个首领一声令下,卫兵们纷纷围了上来。

“等等,我们没有骗你们……”珍妮还想继续解释被瞬拦住:“珍妮,现在不是和他们解释的时候,火种已经燃起,既然他们不让那就闯过去就是了。”瞬眸光一闪,那些冲上来的卫兵们仿佛时间停止一般站着不动了,“我先走了,剑齿虎,你保护好珍妮!”说着光速往十二宫跑去,留下珍妮和剑齿虎面面相觑。

珍妮看着眼前如木偶似的卫兵们,好奇问:“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飞到女神殿?”

剑齿虎回答:“因为圣域有雅典娜的结界,除了步行没有其他捷径可以通行。”

 

此时的教皇厅,众人围坐在一个巨大的长桌边,纱织正在用神力为众位黄金圣斗士治疗,目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紧咬的嘴唇暴露了她此刻慌乱的情绪。好在有紫龙一直在身旁扶着她,并默默给她鼓励。

至于几位黄金们身上都有大大小小各种伤,伤势最严重的自然是直面宙斯的艾俄洛斯等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冰河在一旁无奈的叹息,身旁的卡妙不会安慰人,只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星矢生死未卜,一辉失踪,正当众人为了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瞬而苦恼的时候,一个士兵突然闯了进来:“雅典娜大人!不好啦!教皇大人!出事啦!”

“闭嘴!胡说什么呢?”史昂听了士兵没头没脑的话起身呵斥道,“会不会说话?”

那士兵被史昂吼得一愣,连忙低着头跪在地上:“属下愚昧,请教雅典娜大人和教皇大人原谅,实在是事出突然,所以才口不择言,请恕……”

话说了一半就被史昂拦下:“好了好了,你好好把话说清楚就是了,你刚才急匆匆的要说什么?。”

“是!”士兵依然低着头回答,“又,又有天界奸细闯入圣域了,火钟已经燃起,但是来人太厉害,我们阻挡不住……”

话还没说完,迪斯马斯克和修罗已经光速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我们去守护十二宫!”

“等等!如果真的是天界之人,你们拦不住的!”米罗和卡妙说着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去教皇厅外布置皇宫蔷薇。”阿布罗狄说着也跑了出去。

史昂看了看重伤的四人,又看了看剩下的战力,不知道这次来的会是谁,于是和穆一起在教皇厅入口设下两层水晶墙,希望这双重防护能够有用。

可就他们刚设下水晶墙,还没来得及转身,那水晶墙就出现了一条裂缝,逐渐扩大最后裂成了碎片。水晶墙碎裂的刹那,只觉一阵劲风拂面,如果不是两人闪得快只怕已经被那如锯齿般的风劲撕裂。

在场众人立刻紧张了起来,紫龙和几个离得纱织近的更是将纱织护在了身后,直到看清那个出现在殿外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都急促了起来,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瞬通过几个宫后就见到了匆忙敢来的卡妙等人,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却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她索性也不管他们往女神殿跑,来到双鱼宫外看到那消失已久的蔷薇再次出现,抬头见那高高在上的女神殿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守候在教皇殿外的阿布罗狄身上的黄金圣衣已经破碎不堪,那张与日月争辉的脸上也沾染了灰尘,她知道这次事件一定不小。

原本那焦急的心情在这一刻意外的安静了下来,她突然开始害怕即将要知道的事情起来,于是就放慢了脚步。阿布罗狄见到从双鱼宫走出来的瞬,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可是魔宫蔷薇早已设下已经来不及撤了,只能安静的看着她踏着蔷薇一步一步走向教皇厅。

好在卡妙等人一直跟在瞬的身后,所以当她走上蔷薇之路的时候,卡妙已经事先释放了冻气将她脚下的蔷薇一点一点的冻住,以免她受到花粉的侵扰。

瞬走到教皇厅前,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阿布罗狄,后者欲言又止的侧头避过了她的视线,侧身为她让出路来。瞬知道他是不会说的,抬眼看向教皇厅,只要走进这里她就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垂在两旁的手慢慢握紧,马上就会有答案了,尽管她已经猜到了答案,大脑却拒绝思考该怎么接受这个答案。

缓步走进大厅,水晶墙阻挡了她的去路,身边渐渐出现一些气流,转瞬之间就变成了强烈的飓风直接将水晶墙撕裂。走进正殿,扫视周围没有发现一辉和星矢的身影,顿时好似身坠地狱一般,她只感觉到星矢的小宇宙不见了,却没想到竟然连一辉竟也出了意外,又见到众人狼狈的模样以及每个人脸上那欲语还休的表情,她很快就已经猜到了最有可能的入侵者。

随着瞬缓步前行,众人纷纷让开道路,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好似十几年那么漫长。看着瞬慢慢靠近,看到那努力克制自己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强忍着眼泪的神情,纱织下意识的抿进双唇,一滴泪珠从她右边的脸颊滑落,第二滴泪珠从左边的脸颊滑落,然后就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自事发起一直隐忍的情绪随着泪水一起爆发出来,瞬间就哭到失控的瘫坐在地。

“对……不……起……”纱织哽咽着说,“都是我……都,都怪……怪我不……不好……我,我……”抽噎了半天都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

此时,瞬已经来到了纱织的面前,原本闪烁着泪光眼睛此刻却如干涸的泉眼,那双清澈的眸色变得暗淡无光,平淡而轻柔的声音从她的喉间发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哥哥和星矢去了哪里?”

她这么一问,纱织哭得更伤心更大声了,紫龙蹲下身子将哭得撕心裂肺的纱织搂进怀里:“宙斯偷袭圣域,一辉带着星矢逃往冥界,大家为了替他们争取时间用尽全力与他周旋,沙加他们甚至用了雅典娜之惊叹都没能拦住他。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我们也并不清楚,我们追到现场的时候,星矢的小宇宙已经不见了,一辉也被宙斯从空中打落失踪了。”

瞬的目光转移到紫龙身上,语气依然平静到听不出情绪:“在哪里?带我去。”

 

悬崖边,哈迪拉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如石像一般双手抱膝,独自在悬崖边坐了一天的瞬。她的背影看上去孤寂落寞,周身好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好像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体内逃出来似的。见到这样的情景,哈迪拉的瞳孔惊恐的放大连忙跑过去,本来是打算叫她的名字,可到了她身边话却哽在了嘴边。

哈迪拉心疼的看着瞬,伸出手慢慢靠近她的肩膀,在他拍上她的肩膀的时候,她周身的黑雾刹那间消失不见,同时还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知名的嘶吼声。他在她身边坐下,她依然保持着双手抱膝得动作没有反应,她的脚下,海浪不断的冲击着悬崖,发出巨大的声响,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哈迪斯。”他轻唤她的名字,她依然没有反应,“哭吧,哭出来会好些的。”

瞬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哈迪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要振作,星矢他已经……”哈迪拉说了一半没有说下去,改口道,“可至少哥还在,他只是失踪了,我已经派米诺斯去找了,雅典娜也派了圣斗士去找,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他说完这话,瞬才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看他,这一看哈迪拉惊诧的发现她原本如清泉一般闪亮的眼眸,此刻却像是那地底深处的暗流,那本应承载着璀璨星光双眸现在却是暗无天日。

“哈……哈迪斯……”面对这样的瞬,一向强势的哈迪拉竟有些势弱的口吃了起来。

“你真的很不适合安慰人。”瞬终于开口说话,不再是往日那少女铃音般清脆的声音,哈迪拉呆呆的看着她起身,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二哥,召集三巨头和双子神,还有亚瑟三人,我有事要吩咐他们去办。”

还没等哈迪拉回应,一阵风吹过瞬就不见了身影,哈迪拉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消失的地方愣神。就在刚才他感觉到她好像一瞬间长大了?等等,长大了?难道他一直觉得冥界的君王是个孩子?好吧,她现在的确只是个国中生,一个即将毕业的国中生。


Astra
#日記 #姿勢錯誤滿點的射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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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的星沙是真的甜,本來是單純想畫公主抱的,但不知為何變成如此,但可以的話無論是天馬座還是射手座的聖衣都不想要再畫一遍了,趴平。


自己是有在射箭的,看著這個姿勢假裝沒看到吧⋯!吃糧就好!


說起來Procreate真的用多了挺不錯的,不過是到今天才知道了拉線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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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狄不敌~

哈星篇手书

第一次画手书,超级雷,不能接受雷的最好不要看哦!


ooc!非常ooc!


拼凑的断音X《圣斗士星矢》哈星篇手书 UP主: 阿狄不敌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7795924?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XY150381579D596C05C3F7BA39A0E67F3402A&ts=157528811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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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t green【一大瓶抹茶牛奶】

2019 星矢生贺



AU架空   超能力学院设定  OOC肯定有!师生关系看前文和合集介绍


星矢看着日历上标注的红圈圈一天天临近,使劲地抓了抓了头发,这比所有的考试都要难啊!他把在纸上写的所有选项全都划掉,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还是先出去走走吧。星矢溜着溜着,发现了蹲在后山正在喂猫的艾欧尼亚,他凑过去,一只小奶猫就蹭了过来。把猫抱在怀里轻轻地揉抚着,似乎没那么焦虑了。

“里亚哥哥,那个……艾欧洛斯老师喜欢什么呀?”星矢觉得还是应该投其所好。

“哥哥啊,他喜欢的……”艾欧里亚思考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少年,“哥哥喜欢的,不就是你吗。”他正烦着哥哥最近忙着带星矢都没空理他,...



AU架空   超能力学院设定  OOC肯定有!师生关系看前文和合集介绍


星矢看着日历上标注的红圈圈一天天临近,使劲地抓了抓了头发,这比所有的考试都要难啊!他把在纸上写的所有选项全都划掉,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还是先出去走走吧。星矢溜着溜着,发现了蹲在后山正在喂猫的艾欧尼亚,他凑过去,一只小奶猫就蹭了过来。把猫抱在怀里轻轻地揉抚着,似乎没那么焦虑了。

“里亚哥哥,那个……艾欧洛斯老师喜欢什么呀?”星矢觉得还是应该投其所好。

“哥哥啊,他喜欢的……”艾欧里亚思考了一下,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少年,“哥哥喜欢的,不就是你吗。”他正烦着哥哥最近忙着带星矢都没空理他,这家伙就直愣愣地撞枪口上了。星矢觉得气压突然有点低,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星矢折回教学楼,停在了教务处的门口。撒加主任想必在忙吧,传闻撒加在上班的时候,时常阴晴不定,是天使还是恶魔,只能看运气。

不管了,先问了再说。星矢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走了进去。“请问,艾欧洛斯老师喜欢什么?”要说和艾欧洛斯老师关系最好的,除了艾欧里亚非撒加主任莫属。

撒加离开办公桌,走到星矢面前,“洛斯喜欢的,当然是世界和平。”此刻的他看起来格外和善。“怎么突然想要讨好洛斯了,和老师闹矛盾了么?”撒加揉了揉星矢头顶,硬沙沙的,和艾欧洛斯的手感几乎无差。又是一个一根筋的硬脾气。

并不是撒加一个人觉得,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全圣域学院里最像艾欧洛斯的,是星矢。不谈长相和气质,他们两那种无所畏惧的赤诚,简直一模一样。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星矢赶忙摆摆手,看来从撒加这里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星矢走后,撒加点亮电脑屏幕,翻出艾欧洛斯十三岁时的照片,嗯,怎么看怎么像二十八。明明挺单纯的一人,可就是显得特别早熟。艾欧洛斯喜欢什么,撒加还真不太清楚。

“那个家伙,总是一脸正经,神经和肌肉一样时刻紧绷着,啥兴趣爱好都没有,除了公务还是公务,估计还没战死就过劳死了。”被撒加关在心底小黑屋里的人吐槽道。


星矢觉着再向其他人打听也得不到答案,毕竟这些天以来和艾欧洛斯朝夕相处也没发现他喜欢什么。艾欧洛斯亲切,温暖,严格,自律,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他自己的个人生活。

每当星矢有烦恼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是紫龙。没有什么是紫龙不能解决的,星矢朝着寝室,飞奔而去。

“所以,你现在还是不知道送艾欧洛斯老师什么好,是么?”紫龙听完星矢杂乱无章的叙述,迅速捋出了关键点。

“我想了好多礼物,可都觉得配不上艾欧洛斯老师,他就太阳,其他的东西在他面前,都相形见绌。”星矢无奈地耸耸肩。

“确实,在物质方面,艾欧洛斯老师也什么都不缺。”紫龙觉得这确实是个难题。

“不如,换个角度。别去想艾欧洛斯老师喜欢,你想想你喜欢什么。我觉得,你喜欢的,艾欧洛斯老师也一定会喜欢的。”紫龙想起童虎老师说过的爱屋及乌。

“是么?”星矢觉得,这,或许可行。


然而,十一月的最后一天,星矢并没有能送出自己的礼物。艾欧洛斯出任务了,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星矢刚走出寝室就看到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艾欧洛斯。

“生日快乐!”两个人齐声说道。星矢还想说什么,就被艾欧洛斯的摸头杀给揉了回去。

“给你。”艾欧洛斯往星矢手里塞了一小块东西,那是一块黑溜溜的石头,摸上去凹凸不平,看起来,像是翅膀的形状。

艾欧洛斯把石头挂在星矢的脖子上,“这是一块天然的的陨石。”

“陨石?”星矢拿起石头对着太阳看着。

“嗯,流星的碎片。”艾欧里亚看着星矢,当他从魔铃手中接过这孩子,就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共鸣。他从未想过要让谁来继承自己,但如果是星矢的话,一定会走出一条超越他,超越所有的黄金的路。

“流星只是短暂的一瞬,可极致的燃烧所发出的光芒,足以穿透黑夜,就像,你的拳头一样。”

“流星拳……”星矢握紧那块石头,明白这是老师的赞许和鼓励。


“这个,还请您收下。”星矢从后背卸下包袋递给艾欧洛斯,那是他来圣域前,姐姐送给他的吉他。

“我想……教您弹吉他。”星矢终于把憋了一天的话说了出来。“不会占用您多少时间。我只是想,您偶尔也能,放松一下……”星矢说着说着,低下了头,他自己都觉得好像并没有说服力啊,会被拒绝的吧……

“好啊。”艾欧洛斯接过吉他背在身上。

“星矢老师。”他故意咳了一下,星矢吓得赶忙抬起头来,只摆手。

“你说的,放松一下。”艾欧洛斯笑起来,又揉了揉星矢毛炸炸的头。

“今天,我能学会弹小星星吗?”


秝子
星矢生日快乐(*゚∀゚*) 因...

星矢生日快乐(*゚∀゚*)

因为太想睡 脑子很钝 没梗 (...)

于是就画了之前的头像系列........(*゚∀゚*)

星矢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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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星矢生日正日子!大艾哥哥补一个,翅膀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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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梨味废秒
可爱星星生日快乐! 呃呃呃呃这...

可爱星星生日快乐!

呃呃呃呃这次太赶了还有一个小番外没搞完
我看看今天能不能加班画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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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上和米奥

祝艾俄洛斯生日快乐!祝星矢生日快乐!在这美好的日子里,让我们一起吃鸡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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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inX

五年前的老物,当时看棒球大联盟第六季片尾动画受到的启发,原本想上完色做成动态效果,结果到十二月一号只完成了线稿,后面就一直搁置着了。。。彩铅图是在外网看到的,也不知是哪位仁兄出品,一起拿出来晒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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