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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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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浪姜饼企鹅

黎明

  留法进步青年星河x新文化先锋小迪

  并非完全考据党,部分剧情及时间线存在bug,见谅

  人物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勿升三勿跳脸,拜托了(!)


——

  几十年前,我还在报社工作。那时正值改革开放新时代,国内更是万象更新一片生机勃勃。恰巧此时,报社派我去采访一位新文化运动时文章星斗,在之后的共产主义事业中也贡献卓越的老先生。我自然了解这位老先生的生平事迹,也对他充满崇敬,因此在主编的叮嘱中,我踏上了去往老先生家的路。

  老先生住在湖南某处村落里,这里避世且宁静,在大城市中日益加快的生活节奏仿佛丝毫不会影响这里缓慢流淌的时光。同......

  留法进步青年星河x新文化先锋小迪

  并非完全考据党,部分剧情及时间线存在bug,见谅

  人物属于他们自己,ooc属于我,勿升三勿跳脸,拜托了(!)


——

  几十年前,我还在报社工作。那时正值改革开放新时代,国内更是万象更新一片生机勃勃。恰巧此时,报社派我去采访一位新文化运动时文章星斗,在之后的共产主义事业中也贡献卓越的老先生。我自然了解这位老先生的生平事迹,也对他充满崇敬,因此在主编的叮嘱中,我踏上了去往老先生家的路。

  老先生住在湖南某处村落里,这里避世且宁静,在大城市中日益加快的生活节奏仿佛丝毫不会影响这里缓慢流淌的时光。同时,这也导致我经过三个小时火车颠簸后又辗转到了大巴上,这才终于在傍晚时来到了这处村落。

  在村口时,我遇到了一位老人,他看起来已经上了年纪,可精神头儿还很好。他原是坐在草垛上绞着手里的几根稻草,见我过来,他放下手上的东西敏捷地站了起来。我很少用“敏捷”这样词汇来形容一位老人,因为我所见到的老人多数都是缓慢而平和的,但这位老人绝对称得上敏捷灵活,我还未开口他就来到我面前问我:“您是记者同志吗?”

  我点点头,掏出了记者证:“是的,我想采访一下星河先生,他是住在这里吗?”

  老人笑了起来,热情地挽住我:“我就猜到你是,快,我带你去找他。哦对了我是小……不对,我是老程,记者同志您也叫我老程就好。”

  我却并不会像他这般热络,新闻工作者与被采访人及其周边人之间的关系越紧密,写出来的东西便越有失偏颇,于是我只恭恭敬敬地喊他程老先生。

  程老先生步伐极快,不消片刻我们便到了一处院落。这处院落坐落在村里某个并不特殊的位置,土墙上大大小小的裂纹与门前破碎的石板路无不昭示着岁月的痕迹;院内种着几棵树,由于此时树上并未结出任何果实,我只好根据树叶的模样暂时将这几棵树定性为枣树。院内的一切陈设都是这么普通且恰到好处还透露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朴,仿佛时光在这座小院里被永远定在了民国时的某一天。

    不等我先有什么举措,老程先生便冲进了院内。他脚上动作极快,嘴里也不闲着:“刘……星河!快出来啊星河!记者来了!”我震惊于他的行动力,也感谢他帮我省去了很多见星河先生之前繁琐却不得不进行的礼仪步骤。

    最终我与星河先生坐在院中的枣树下,旁边还坐着试图对星河先生所描述的每一件事进行补充的程老先生,在这个夕阳将一切染上金色的傍晚,星河先生对我讲了他当年的事。


——


    1915年是一个重要的年份。

    彼时的星河正在法国勤工俭学,国内的思想太过落后,共产主义者与无政府主义者打得不可开交,而法国早就开展了法国大革命,同时还有这巴黎公社的实验。这对于当时的进步青年来说是极具吸引力的,而星河正是他们当中的一位。

    他深知第二次革命的失败是因为国民的麻木不仁,却有不少有识之士方不至于使前路太过艰难。若说是什么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救亡图存的,那便是五月四日的那一场爱国运动。可国内没有一个可以引领大家向前的党派也足够致命,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与自己的同窗译森在那一年秋天考入了勤工俭学留法预备学校。好在他们二人足够努力,一年后便拿到了赴法留学的名额,在家人与乡亲们的祝福中去了五光十色的上海滩。

    译森与星河不同,星河是实干派,做得远比说得更多,那么说的任务就落到了译森肩上。

    两名少年就这样踏上了去法国的路,而这一去,就彻底改变了他们人生的轨迹。他们按部就班地度过了在法国的第一个新年,直到第二年开春时,译森突然郑重地找到了他。那时的他正在钢铁厂做轧钢工,而译森则在附近的橡胶厂工作,那天译森叫他出来,将手上裹着油布的杂志递给他。

    “这是什么?”星河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本杂志,封面上印着三个楷书大字《新晨报》。星河有些不解,他与译森向来对国内杂志颇有微词,只因国内杂志只有那些老旧的文章,仿佛能闻见那股腐朽的霉味。

    译森却看出了他的不解:“先别说话,你打开看看。”

    所以星河看了,这正是他此后人生的一个重大的转折。这份杂志不同于其他杂志,它从深处剖析了国内革命之局限,甚至大胆的根据马克思主义对局限之处做出点化,不难看出其意在救亡图存。星河翻回标题处,作者一栏赫然写着小迪契卡四个字。小迪契卡。星河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同时也记下了给杂志撰稿并邮寄的方式:“译森,我决定了。”星河开口,他看着译森,却更像在看着什么更远、更宏大的东西,夕阳的余晖印在他眼里带着坚定且热烈的光辉:“等我结束学业我要回中国,那里需要我。”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三年过去,这三年里,星河参加了旅欧共青团支部工作,开始了他职业革命家的生涯。这三年里,他多次为《新晨报》撰稿,也和那位小迪契卡成了关系不远不近的笔友。

    他还记得自己怀着忐忑的心情第一次将稿件寄往大洋彼端,随后便是漫长的等待,直到随着并不丰厚的稿费随着亲笔信一同寄来时,他才有了喜悦之感。

小迪契卡的信写得非常郑重,首先向他表达了编辑部最近手头紧目前实在给不了太多稿费,未来会给他补上。除去这些和必要的客套外,小迪契卡对他的文章进行了高度赞扬,并针对其中关于法国大革命和巴黎公社的类比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并在最后讲“我们在许多方面都有着相似的见解,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可以面对面畅谈属于我们的未来中国。”

    或许小迪契卡说者无心,但星河却听者有意。

    他谨慎而小心地给小迪契卡回信,在信中完善了自己针对法国大革命和巴黎公社的理论,同时也斟酌着给小迪契卡那篇针对马克思主义的文章给出了建议。

    他心中那个未来的中国,仿佛就在这一来一去漂洋过海的信件中逐渐成形。


    然而星河不知道的是,自己那篇文章一登报就在国内掀起轩然大波,保守派痛批他在国外学习便忘了本,竟敢用法国思想来左右具有几千年历史的大国;也有很多“亲法”学者指责他无知竖子,妄图对法国大革命及巴黎公社运动指指点点。

    当然,也有很多先进知识分子对星河青睐有加,其中就包括小迪契卡。

    收到星河来信的时候,小迪刚回到编辑部。他写的东西太过大胆,邀请的撰稿人更是文化先锋,刊登这种文章的编辑部若是开在显眼处难免会被有心之人破坏。那天他拐了三四个弯,又走过两条小路这才走进了胡同深处那间小小院落,连写着“新晨报编辑部”几个字的牌子都挂在门内,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到这几个字的。

    他伸手去摸挂在门内的铜锁,却发现铜锁早已被人打开,此时不过是将将挂在锁扣上。小迪心下一紧,正要抽手离开,心中盘算着如何告知小程他们别来这里,改日再托扬sir重新寻一处房产。

可在他抽手离开之前,小程放大的笑脸出现在他面前:“你来了小迪,快进来!你法国的同志又给你回信了,你猜猜他说了什么?哦不是我主动要看的,我今天是帮东玄取他家里人寄来的被褥的,我给你说,我刚到那边就看到他们私拆你的信件!我当时冲上去就抢回来了,不过他们已经打开了我也没办法不看对吧,真不是我故意要看的。”

    “行了,知道你好心帮我。你怎么样,没受伤吧?”小迪进门后又从里将锁仔细挂好,检查完这一切后他转过身去细细打量小程,想看清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小程看出了他的担忧,干脆张开双臂转了个圈让他看了个明白:“没事儿的,我和东玄他们一起去的,我们四个人还能被他们袭击?你们说对吧,取悦祈颜东玄?”

    小迪这才发现取悦祈颜东玄竟然也在院里,他们三个都是小程组织的“青年文学社”的社员,也是《新晨报》的稳定撰稿人。他们三个虽说与小程关系甚好,但对于在国立大学教书的小迪还是有几分忌惮的,于是东玄恭恭敬敬地喊小迪先生好,取悦和祈颜也纷纷附和他。小程看着他们彼此客套拘谨,选择率先打破僵局:“小迪,今天主要是取悦来找你,他想要留俄,但我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来问问你的意见。”

    “留俄?”小迪愣了一下,随后请他们在院内的矮桌边落座:“留俄有利有弊,我想听听取悦你自己的想法。”

    取悦平日里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可他此时却挺直了脊背,语气无比坚定,目光似有炬火熊熊燃烧:“我是这样想的,十月革命一声枪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主义。我与小迪先生的想法一致,我也认为马克思主义或许才是适合中国的道路,所以我想要去那边看看,学习他们的先进思想。”

    小程担忧道:“去俄国勤工俭学?很辛苦吧?照顾好自己。”

    这让小迪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位法国笔友,星河。第一次收到星河寄来的文章,小迪便惊讶于他遣词造句的精准与稳定踏实,与某些刻意卖弄文采的所谓“名流作家”相比确实有些朴实过头。但这点却是小迪十分欣赏的,写作的目的便是让人知晓你所言为何,若是让大家看得都云里雾里,那大抵是不太适合写作的。或许这正是勤工俭学的环境赠予星河的礼物,正是如此才能写出朴实却又一目了然的文章来。


    待取悦他们离开已是下午了,正午的太阳刚往西行,小迪和小程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看着他们的影子在日光下逐渐拉长,从脚下延伸出去,似乎昭示着他们光明而多样的未来。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小迪和小程才回到院内。小程看看小迪,又看看矮桌上的信,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道:“你怎么还没看啊,我直接跟你说吧,星河说他要回国了,就在月底。”

    “来的好。”小迪依旧郑重地拆开那封已经被人扯开一头的信:“这个国家正需要他这样的人,他应当作为一柄利剑来劈开这腐朽又落后的制度,去唤醒麻木不仁的国民。”小迪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小程:“不光是他,还有你、还有每一个青年、每一个有觉悟的国民都应当是这样。我要你记住,小程,如果我倒下了,我希望你们还能继续战斗。你们手中的笔杆子,是比枪杆子还有力的武器。”


    日子还是要过,麦子还会再长,转眼就到了星河归国的日子。

    他在码头和译森道别,译森受到以国内学者取悦及祈颜在俄国创办的“青年马克思学习小组”影响,决心去俄国留学。他们分别时,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如燎原之火般炽热的决心。

    于国内来讲,这天却下着小雨。小迪驱车来到码头迎接星河——这是他们一早在信中讲好的。小程本也闹着要来,奈何他的“青年文学社”因人数太少几乎快被勒令解散,因此小程特意叮嘱小迪,让他问问那位法国回来的文化先锋愿不愿意加入他的“青年文学社”。

两人的见面很平淡,至少在小迪看来是这样,他们虽是第一次见面,却熟络的宛如多年老友一般。星河有些寡言,坐在副驾上看着小程执意让小迪捎上的文学社入社须知,那张不大的白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在晃动的车里难免认读困难,何况今天天气并不明媚,导致阅读雪上加霜。

    小迪先开口打破沉默:“不用仔细看他这个,他们文学社现在就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他朋友,他们都很好说话。你应该看过他们的文章,小程和东玄。”

星河如释重负一般抬起头来,将那张纸仔细叠好装进包里:“我看过他们的文章,他们的文章总是从日本维新下手。不过我对日本维新了解不多,做不了评价,非常抱歉。”

    “你不用道歉。”小迪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大雨让本就不好的路况雪上加霜:“这种事情当然是术业有专攻嘛,你写的法国大革命和巴黎公社运动也挺有想法的。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但你想不想做新晨报特约撰稿人?我们现在有赞助了,稿费方面你不用担心。”

    “我吗?”星河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这可是小迪契卡,虽说不是全部原因,但至少是他决定回国的一半原因。而此时,这个原因正邀请他加入自己,加入那个自己梦寐以求的编辑部。

    小迪见他没了下文,心中暗骂自己唐突,像星河这种青年才俊肯定不止新晨报一家杂志向他抛出橄榄枝。小迪有意给自己台阶下,也是为星河开脱,因此他忙补充道:“你要是不想来也行,你还是学生,应当以学业为主的,你的入学办得如何了?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地方吗?”

    可他话音未落,星河却突然道:“多谢小迪先生厚爱,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下没反应过来的反倒成小迪了,方才搭的台阶也成了多此一举,小迪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接着说下去:“那赶明儿天晴了我带你去编辑部看看,顺便让你见见小程,他们文学社经常在编辑部院子里开文学鉴赏会,氛围还挺不错的。不过我现在应该送你去哪儿啊?已经出了码头地界了,你找好住处了吗?”

    于是星河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这位稳重过头的年轻人头一次在小迪面前露出他属于年轻人的一面来:“……我没有定好住处,我以为可以直接去学校的。”

这下轮到小迪乐了,他含笑去看星河慌乱的眼,又很快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前方:“该说你是百密一疏呢,还是大智若愚呢。这会儿天都黑了,学校里面没人带你进去。我倒是能带你进去不假,可惜宿舍之类的事情我是安排不了的。不介意的话你在这里有什么朋友吗,我送你过去;或者和我去编辑部,小程还有我们编辑部其他几个人都住在那里。”

    “会不会打扰到您啊?”星河不敢多说什么,他明白这种情况多说一句都算是逾矩的。

    “不会,我们这里人很多的,只怕是你会有些住不习惯呢。”

    随后星河稀里糊涂地住进了编辑部里,他找到的学校恰巧正是小迪执教的那所——顺带一提,小程也在这里念书。不过每日一同回编辑部的只有小迪和星河,小程总是一下课就不见了,小迪向他解释说,小程管这叫“必要的社交”。编辑部里还有一位偶然出现的常住人口,小迪向他介绍说这是啊咚咚,精通很多门语言,先前二人是同事,东玄的文学先生正是他。如今他已不做先生了,指全身心投入到翻译工作中,《新晨报》乃至城中多数杂志上刊登的外语文章均是由他翻译的。

    于是星河正式加入了《新晨报》,也正式进入了国内文学圈子,给这正逐渐焕发生机的圈子注入了新的力量。小迪也曾问过他为什么回国,他回答说:“在这旧中国里,如若要救国图存,那么就需要有人到国外学习新知识新技术,学成归国后改造国家,而我正想做这样的人。”

    星河的文章连同《新晨报》一起在国内掀起一股新潮,有识之士对于星河那套“中体西用”的法子非常赞同;空有其表的学术大拿对他不屑一顾,常在文章中暗讽他是“小革命家”;也有极端分子认为星河这么做只是在学习法国那套愚蠢的皇室资本主义,在文章中大肆诋毁他是“小路易十六”。

    可星河并不在乎,只有小迪偶尔翻阅到那种文章会来开他的玩笑。

    那是一个夜晚,离印刷只剩不到三天,但未翻译完的文章可不止三篇。于是翻译的主力啊咚咚抱着一沓写满俄语的信纸进了房间,把会客厅留给了小迪和星河一同翻译拗口的法语文字。小迪看着看着,不知道瞧见了什么字眼,突然抬起来喊星河:“小革命家?”

    星河怔了一下,抬起头来思考片刻回了他一句:“大革命家。”

    小迪不懂他的意思:“小革命家,你为什么叫我大革命家啊?”

    星河却笑了出来回应道:“我那套中体西用的法子是受了小迪先生你的启发,既然我是小革命家那你不就是大革命家了。”  


……


    时间按部就班地过去,转眼就到了某次中共会议的召开。

    那天他们坐着火车一同去上海,狭窄的车厢里挤着他们所有人,在火车上星河做了梦,他有一次梦见了小迪。青年人的爱意总是热烈与隐晦并行的,不过到了星河这般性格的青年人身上反倒只剩了隐晦。他不敢向小迪表白心迹,连夜里做梦梦见对方似乎也成了罪过。他在火车上醒来,车厢里只剩下他和啊咚咚,啊咚咚手上拿着先前翻译出来的底稿正在润色其中的语句,见他醒来随口问他:“你做噩梦了吗?我听你在喊小迪的名字。”

    星河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一直刻意隐藏的阴暗而扭曲的秘密,此刻却被人拖出来暴晒在阳光之下。不料啊咚咚继续道:“原来你做噩梦也会喊小迪的名字啊?我平常走夜路害怕的时候也会喊他的名字,毕竟那是小迪嘛。”

    他话音刚落小迪就从外面进来,见星河醒了小迪凑过去问他要不要喝水。星河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种巨大的恐慌中,有些反应迟钝地摇了摇头,见他这副模样小迪笑着去理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都给孩子睡傻了,怎么还没到上海。”

    到上海又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了,他们来到旅馆安顿好之后,小程就要拉着大家出门,放小程一个出门实在危险,干脆大家就随了他的意。

    小迪和星河跟在大部队后面,在繁华上海的灯红酒绿之间漫步。他们跟着小程去了大世界,在大世界那几十面哈哈镜前看着对方的模样一起笑出声来;在彩色小丑杂耍和喷火时发出赞叹不已的惊呼,最终在阳台上得到片刻喘息的时间。

    小迪看起来比星河还要热情高涨不少,此刻兴奋的双颊泛红,正借着夜风平息心情。这让星河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不少,或许小迪和自己本就是一样的人,而心里又有着一样的想法呢?

    于是他鼓起勇气开口:“小迪,我……”

    然而小迪却打断他,在他即将把那句大胆而又露骨的话说出口之前截住了他:“先不要说这些。”

 星河这才大梦初醒一般意识到自己刚才要做什么,他连忙低下头去不让小迪看自己无措的眼睛。可小迪却让他抬起头来看自己,他眨眨眼,似乎在小迪眼里看出了些许端倪。可这端倪太些许了,些许的有些让人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确有其事。

    这时他听见小迪说:“星河,等一切都好起来吧,到那时我们说什么都可以。”


    在上海的两天过得很快,第三天就是会议开始的日子。

    他记得那天他和小迪一起背诵共产党宣言,他们一起念着那句“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


    “真是让人羡慕的革命友谊。”我表达了由衷的赞叹:“那之后呢?”

    星河先生摇摇头,似乎避开了这个问题,他站起来从桌边的五斗柜里找出灯油,然后打开了不再明亮的油灯,接着我听见他的话语夹杂着叹息声从对面传来。

    “他被捕时是和我在一起的。”星河重新将油灯点上,这物件有些过分老旧,即使是我这种下过乡的知青回到家乡后也不曾使用过油灯了,更何况他手上这盏看起来似乎能捐进市博物馆。

    星河将油灯提起来,挂在我们头顶悬挂的铁钩上,在灯火之中,我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个执着而坚定的青年:“他被捕的那天,我们在仓库里给那些想要学习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讲课,突然小程从大门跑进来,说租界的巡捕来了。他反应很快,马上擦掉了黑板上的字,接着让我和小程带着学生们先走。我问他,那你怎么办呢?……”


    “那你怎么办呢?”星河回过头来看着小迪,此时大家早已乱成一团,他们之间隔着三五个人,却像隔着什么难以冲破的屏障。

    小迪笑着摇头,依旧是那副运筹帷幄的神情:“快走吧星河。”星河听见他这样说了:“这条路就算没有我,也要自己走下去啊。”

    星河不确定他在说什么,他说的究竟是从仓库到后巷这短短几十米,还是未来的几十年?他想要跟小迪确认,可巡捕敲门的巨响告诉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于是他指挥学生跑在前面自己断后,在即将通过转角处时,他鬼使神差地回头了:他看到小迪打开了仓库那扇厚重的铁门,门外的阳光刺进来,将他整个人裹了进去,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外壳,亦或者是金色的枷锁。星河突然有种预感,这或许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

    他在惴惴不安中回到编辑部,啊咚咚正坐在矮桌边上和扬sir说着什么,而啊咚咚脸上却失去了往日的笑容。见星河进来,他立刻噤声,试图向星河露出一个与往日无差的笑容来安抚他:“没关系的星河,扬sir等一会儿去租界那边看看……”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话有很大水分,扬sir也是华人,在租界说话能有多大分量?扬sir拿起桌上小程写的大字报接过话来:“星河,你先去找小程他们吧,他们都在监狱门口抗议,你也去看看吧。”

    于是星河真的离开了,他去了监狱门口,和小程他们坐在一起。可他已经没有精力应付其他事了,进门时他分明听见扬sir说可能会绞刑示众;他听见小程又在打趣自己,问自己是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现在害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听见监狱里替洋人做事狐假虎威的华人巡捕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以此来诋毁他为之奋斗的事业,和他的小迪先生。

    等他浑浑噩噩地回到编辑部,会客厅的大圆桌上铺满了纸质信件和电报信息,啊咚咚还坐在桌面对着发报机敲敲打打,偶尔停顿一下,似乎在听另一段的回复,随后在纸上记录。星河走过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他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啊咚咚手上的笔不停,但还是抬头看着星河微笑:“回去睡吧星河,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可我觉得还不够。”星河抬起头看着啊咚咚那双早已藏不住疲惫的眼,啊咚咚在他眼里看到的仇恨与不甘,这两种情绪变成了滔天的火,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他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他应当是,他应当是……”

    “他是英雄。”扬sir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不光是他,你、你们、所有为了中国的未来而拼搏的每个人都是英雄。所以,”扬sir伸手搭上星河的肩膀,直视他那双愤怒的眼:“你要活下去,带着他那份活下去,让他知道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你做到了。”

    星河已经不记得自己那晚是如何回到房间了,又是如何睡着的,但他记得自己梦见了小迪:

    他们并肩走出校门时下了很大的雪,小迪的自行车停在车棚下面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路上的积雪注定他们不可能骑车回编辑部了。

    “怎么办?要不然我去教员那里借电话叫扬sir开车来接我们?”星河呼出一口气,看着白色的雾在学堂屋檐下暖黄色的灯光中升高,随后又消散,不留一点痕迹。

    “不要麻烦扬sir了,我们把自行车推回去就好,这里离编辑部也没有很远。”小迪替星河把帽子拉起来,两人肩并肩走进了大雪之中。他们穿着朴素却干净的衣袍,推着自行车并肩而行。他们笑着讲话,多数是小迪在讲,而星河静静听着,布制的背包安安静静地躺在车篓里——正如他们在安静流淌的时光里且弹且唱。

    纷飞的大雪使他们不得不一步一个脚印的缓慢前行着,并不很亮的路灯照映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身影。

    他们仿佛一直在这缓慢前行的时光里相伴到老。

    然后他醒了,魂不守舍的到了刑场。他混在这群或愤怒或麻木甚至讥讽的群众中显得超脱非常,啊咚咚和扬sir不见了踪影,小程站在他旁边,镜片反光遮住了小程的眼睛,星河看不见他的眼神,也揣摩不到他在想什么,可是他今天安静的出奇,乃至有些死寂。

    随后小迪被带了上来,他脸上和裸露出来的手腕上都带着伤,可即便如此也压不弯他的脊梁,他就这么立着,单薄的衣衫让他宛如凛冬里的一株松柏。鬼使神差的,星河觉得他在看自己,他又想到了小迪那天说的话:“这条路就算没有我,也要自己走下去啊。”

    很快这里又重归平静,看热闹的人都散开了,小程也不知道去哪了,只剩星河还站在原地盯着远处的绞刑架,他仿佛看到小迪还站在那里,逐渐升起的太阳给他镶上金边。这会儿看着倒是不像枷锁了。星河心想,随后他也离开了这里,向着逐渐被阳光铺满的大路上,走进了光明之中。


————


    “那之后呢?”我追问道。老程先生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找了一间空房子睡下了,只有我和星河先生还面对面坐着,油灯又快烧到尽头,但此刻太阳却有了露头的迹象。

    “之后?之后扬sir托人保住了小迪的遗体,我们把他安葬在他老家的后院里,后来还有我们的很多朋友。”星河先生起身熄灭了油灯,接着他问我:“记者同志,您想看看吗?”

    我连忙推辞,我知道小迪先生和其他几位同志对于星河先生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人,我要是去看未免有些打扰的意味在里面了。星河先生也不勉强我,问我什么时候返程。

    我低头一看手表,盘算一下时间似乎差不多了。

    于是几十年前的我向星河先生道别,结束了这令人难以忘怀的旅程,村里的人都醒了过来,一切都从夜晚的宁静转为清晨的热闹与嘈杂。我也赶上了第一趟赶往火车站的大巴,在大巴即将开动前,我又回头去看这座村落:

    太阳,升起来了。

嘿咻嘿咻拔萝卜

【星迪】 一发完有车,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就这样吧

“星河人呢”

“..上厕所了吧”


“人呢?”

“和小程一起出去了”


“人呢..”

“不知道,刚还在这儿呢”


在一片键盘敲击和谈笑声中格格不入

小迪坐在屏幕前,忽然有种奇怪的寂寞感


午饭的时候小迪忽然和阿姨说自己也来做一道,就当是加菜,哪怕阿姨提前并没有买足够的食材


大概是他只是想借着某件事的由头,来证实星河没有躲着自己,可惜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会承认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下楼到餐厅,唯独看不到星河


“你一个人啊?”小迪忍不住问凑在桌子前面用手捏起炸酥肉尝鲜的小程

“啊?不然还有谁啊”


小迪好像在在小程那薄薄的镜片反光上看到自己顿然失落的脸......

“星河人呢”

“..上厕所了吧”


“人呢?”

“和小程一起出去了”


“人呢..”

“不知道,刚还在这儿呢”


在一片键盘敲击和谈笑声中格格不入

小迪坐在屏幕前,忽然有种奇怪的寂寞感


午饭的时候小迪忽然和阿姨说自己也来做一道,就当是加菜,哪怕阿姨提前并没有买足够的食材


大概是他只是想借着某件事的由头,来证实星河没有躲着自己,可惜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会承认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下楼到餐厅,唯独看不到星河


“你一个人啊?”小迪忍不住问凑在桌子前面用手捏起炸酥肉尝鲜的小程

“啊?不然还有谁啊”


小迪好像在在小程那薄薄的镜片反光上看到自己顿然失落的脸


“星河不来吃饭?今天小迪做饭欸”

“不知道啊,早上都没怎么见到他”

“早上我们俩单练来着,你没看,可搞笑了....”


和旁边聊的热火朝天的队友相比,此时的小迪就像是个默默扒饭的jpg


可能过了五分钟也可能十分钟

聊天里忽然冒出了一句小程的声音

“欸?星河?刚小迪还说你呢,快来吃饭啊”


等小迪循着小程的目光所向转过头去的时候,只看到星河迅速离开的模糊背影


[他在躲我]

最坏的猜测被证实了。


一瞬间,巨大的失落感从头至脚的灌下来,后面别人再说什么小迪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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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躲了小迪整整一天,整整,一天。


小迪甚至开始回忆上个月发生的事情,他前后联系左思右想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到小孩生气

甚至下播后看了自己前一天的回放,毫无头绪


关于他们前一天的唯一可能的交际只有午睡的时候,自己躺着忽然感觉脸上有热气扑过来,等睁开眼睛的时候

看到一个从他面前弹起的惊慌失措的星河


那时候小迪脑子里忽然冒出了:如果给此时的星河一双护肘他一定已经把自己弹走了 的想法


他们之间沉默了那么几秒,就在星河准备什么都不解释的赶快逃跑之前,小迪开口了


“找我啊?”


小孩磨蹭的转过身,搓着自己的袖口,眼神落在屋子里每一个地方唯独不敢看向小迪


怎么...搞得像是我在欺负小孩


小迪甚至觉得有一点好笑,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慌的,然后问他 怎么了嘛


换来的是小孩仿佛在毕业答辩一样的紧绷,他的脸也肉眼可见的红了

“哦,我想叫你和我双排”


“我前几天答应瓜瓜..”


“哦哦,没事没事”还没等小迪话说完星河已经打断了他,好像放松了一样溜出了他的房间



因为没有双排?

 

小迪知道这不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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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的时候星河手机响了,他看了手机号就匆匆出了门


也许这是个聊聊的好时机,等他电话打完,他们会有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那时候可以把所有事情都聊开

他讨厌这样没有理由的躲避,如果他真的做错了他可以道歉,他们可以沟通,而不是躲避


夜风很冷,这几天听说要下雨,空气里都是水珠

他不知道星河是在哭了还是因为那天的气温确实太低了

寒风中他单薄的轮廓有一点微微颤抖



“我不想说”


“我不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我宁可还是现在这样”


“那就让我一直一厢情愿吧”


我不该偷听别人的事情...这是不对的...就在小迪想要转头离开时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每个人都喜欢小迪,他永远也不会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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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很晚的时候小迪给伴仙打了电话,说了很多梦话,搞得对方问他是不是喝酒了

“有个男的说怕做不成朋友,,说喜欢,是什么意思啊”

伴仙脱口而出的那句txl让小迪感觉心脏被人捏住

甚至也没去给伴仙解释这没头没尾的问题就挂了电话


过往的一幕一幕,像是点开了灯泡一样,一件一件有了解释

那些过分的热切,过分的期待。。过分的注视

还有莫名的回避


我不找你,你就准备一直逃避然后等到秋季赛结束就消失是吧?


压抑了很多天的雨终于落下来了,一场暴雨把傍晚变得像午夜一样漆黑,路上没什么人镜面一半的地面反射着路灯和层层的乌云,只有

拿了小伞还漏半边雨水进来的小迪在沿着他们以前一块散步的河道走着跑着找人


很冷,...但是却意外的消解压力


黑色的伞,又是那件熟悉的红色外套


看到小迪的那一秒,星河觉得雨声忽然像是爆炸一样在耳边炸开然后是一阵彻底的安静,他听不清小迪的任何一句话

连自己的视线都蒙上了水雾,像做梦一样,看不真切


他怎么找来的?


明明打着伞还是淋得像个落汤鸡,刘海粘在额头上,雨水不断地顺着小迪有些微圆的脸颊往下滴着

这么狼狈就只是为了找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快要累死了!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


然后在他猝不及防中,那张平日里总是沉默的脸忽然无限放大的贴了上来

背光里看不到表情,只感觉到星河有些粗糙的嘴唇重重的贴上自己,甚至碰触到的那一刻,他尝到了牙齿撞到嘴唇带来的淡淡铁锈味

星河没有停,他托着他的下巴把他拉向自己,力气大的无法挣脱,一面笨拙的磨蹭着他的嘴唇


伞从他们相拥那一刻起就掉下去了,雨水很快S润了这个吻,也扩大了血X味,小迪甚至能感觉到喷在脸上的彼此温热的鼻息


也许过了很久,那双手才从小迪耳后放下,他们拉开距离


“对不起”

他看着星河再一次准备从身边溜走的时候心像是被抓紧了,不甘心和害怕同时涌上来


“你又准备躲着我是吧!”


-------------------------------------


那天晚上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不回去

酒店


“你知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像咱们门口的猫一样,那个怎么说来着,弱小,无助,可怜”

小迪说完也许是想到了画面,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是眼睛弯弯的,脸圆圆的,真的很可爱,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拥抱


“我是小猫,你是小核桃”

星河的玩笑


小迪转头去看他,撞上那满满的爱意与期许,然后在自己还没来及的躲避之前他又先收回了目光


“我听到你昨天的电话了”小迪说

他以为星河会惊讶,也许他惊讶了,但是自己也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表情,他们就像是被罚留堂的学生一样

并排的坐着都低着头


“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问你怎么躲着我...总之...我不想对你隐瞒什么”


“嗯”


“就嗯?”


“那你怎么觉得呢....我是说..电话”


“我..我不知道”小迪下意识地去看星河,发现对方也看向了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刚才我..亲你的时候”


他的弱小无助可怜的小猫忽然笑起来了,眼睛里好像忽然有了光,那种期待里夹杂着一点以前不曾看到过的胸有成竹和戏谑

“我..”小迪感觉身上的血都朝着脸涌去



“小迪老师,我能亲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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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见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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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打开


过分强烈的光线让屋子里的人显得是非狼狈和无所适从,小迪用手挡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只露出一双没有适应光线而眯着的眼睛

“我给你擦擦...对不起”看着他TUI    中混着白色和一点淡淡红色液体的星河显然吓到了


“笨蛋你一直道什么歉..”


小迪想坐起来,但是大腿根因为过度紧张而抽筋起来,他只能斜靠着看星河翻箱倒柜的找纸巾


“下次..一定会daitao和纸巾的..”

“谁和你下次”


小迪即使看背影也知道那小子在傻笑


擦那个地方那种事情最后还是小迪自己来了,他实在不能接受开着灯干这个..

星河在卫生间门口等人的样子无辜的好像自己不是刚刚那个肇事者

“对了...”


“对了什么”


“你”


“我什么”


“你..”


“有屁快放”小迪看着纸巾上红的白的,腰酸背痛越擦越生出点火来,这小子真的一点不会怜香惜玉


“你....你喜欢我对吧”


“....”卫生间内一声重重的叹息

“你..你就是想逼我表白是吧”

“...不喜欢你就不给你上了..”



只听门外一声快乐的笑声


“那下次我们双排呗,就只我们两个~”



vivian
两年多没刻章子了已经完全不会刻...

两年多没刻章子了已经完全不会刻了。。。

现在手边工具不足,转印也没转好疯狂吞细节。。。

还是发出来记录一下我的橡皮章复健过程好了。。。

原图是啾老师@苍樟 

原图超可爱!

啾老师我的神仙!

两年多没刻章子了已经完全不会刻了。。。

现在手边工具不足,转印也没转好疯狂吞细节。。。

还是发出来记录一下我的橡皮章复健过程好了。。。

原图是啾老师@苍樟 

原图超可爱!

啾老师我的神仙!

冰壶秋月

【星迪】前程似锦

-rps,星河x小迪契卡

-纯脑嗨为自己爽产物,包括但不限于小迪退役以后


在小迪退役的几年以后,星河仍旧会想起小迪。星河在无数个冗长的梦境里看见他,他在黑暗中被微弱星光勾勒出的侧脸。


刚开始星河从来没想过能和小迪成为队友。即使他会私下看小迪的视频,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位联赛顶尖的指挥位。但正常来说,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大概只是排位能偶尔碰到。所以他仍会庆幸自己的好运,只是大多时间忘掉了那也是自己努力得来的。在粉丝心目中星河是mrc中了七星彩,好运才开出来的金光。

星河并非是横空出世,回忆起骑士成长的漫长岁月里,他只能想到那个闪闪发光的小迪契卡。


仰慕是什么时候开...

-rps,星河x小迪契卡

-纯脑嗨为自己爽产物,包括但不限于小迪退役以后





在小迪退役的几年以后,星河仍旧会想起小迪。星河在无数个冗长的梦境里看见他,他在黑暗中被微弱星光勾勒出的侧脸。



刚开始星河从来没想过能和小迪成为队友。即使他会私下看小迪的视频,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位联赛顶尖的指挥位。但正常来说,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大概只是排位能偶尔碰到。所以他仍会庆幸自己的好运,只是大多时间忘掉了那也是自己努力得来的。在粉丝心目中星河是mrc中了七星彩,好运才开出来的金光。

星河并非是横空出世,回忆起骑士成长的漫长岁月里,他只能想到那个闪闪发光的小迪契卡。


仰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成一种陌生的情愫。是那个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看见他温柔的抚摸俱乐部附近的流浪猫,是在自己失误紧张时的鼓励,是看见他一次次为了比赛胜利抗压却获得无数恶意,还是在更久以前,在星河自己都记不起的细碎片段中……只是这些都已经无从分辨了。他们随光阴流逝变得模糊,唯一清晰明确的是面对小迪契卡时心脏那隐秘的跳动。


星河有很多秘密,他自认为隐藏的很好。没人知道他爱过小迪契卡,也没人知道他会偷偷看粉丝投在b站上的各种剪辑,因为在里面总会放大他们的接触。星河恍惚地想,原来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原来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小迪也是对他的回应的。


他经常在排位的等待时间里回头看向小迪。最近他一直在和榜前的瓜瓜双排。很多时候他很羡慕瓜瓜能这么直白的说出爱,也很嫉妒他能和小迪双排。

不让他知道,不让他看见。酸涩的暗恋压抑得太辛苦,所以他的话也经常是半真半假。


星河拿了一把盲女。看着屏幕中羸弱系的角色,他忍不住想起小迪契卡,于是玩笑似地开口说自己是小迪契卡的亲传弟子。弹幕闪过时,他看见有人问小迪契卡知道吗。星河怔了一下,说:“虽然他可能不知道,但是没关系,我自己一厢情愿就行。”声音已变成喃喃,但星河没有察觉。

只是他会变得更强更好,在每一场比赛中竭尽全力,努力站在他身边,成为公主的最佳骑士。


小迪契卡从mrc退役的那一晚,大家在聚餐结束后又去了ktv,很晚之后才相拥告别,各回各家。星河本来打算直接回家,想了很久后又回头去找小迪。


他一路跑过去,好在在路灯下看见熟悉的人影。深夜的路边很静,灯下那人在昏黄的光线下只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来了,星河。”刚刚宴席的主角开口说道,像早在这里等了很久。“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小迪契卡微笑,平静的与他对视。

星河有些后悔,晚风已经把他酒后的冲动吹得清醒。他刚刚有太多话想要向小迪契卡倾诉,有太多情愫想对小迪契卡坦白。可现在面对他,那个句子却卡嘴边,最后被他全部嚼碎,囫囵吞进腹中。


他的目光躲闪,这样姿态全部落入了小迪的眼中。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告诉他:“小迪老师,我很喜欢你。”他已经很久没用那个称呼了,然后匆匆补充道,“我来送送你。”

周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星河不知道小迪有没有想到自己是怀着怎么的情感去喜爱,有没有窥见他酸涩晦暗的心。


小迪契卡已经伸手给星河一个拥抱。

星河拿出巨大的勇气,也抱住他。


其实刚刚小迪契卡已经平等地抱了每一个人,但这一刻这个拥抱是只属于星河自己的。他的手环住小迪的腰,每一个动作都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小迪温暖的怀抱。

这个拥抱很短暂,他们彼此都放下手臂。黑暗中星河看清了小迪的脸。


小迪微笑着,真诚地祝福他:祝你前程似锦。









单相交流

【MRC】精神病院的日常

*全员精神病设定,说是mrc,其实是小半个ivl

*其实精神病设定我写了一个大的比较emo的故事向,没写完,所以先搞个沙雕日常玩玩

*有点ooc可能,专业知识不足,文笔小学生,见谅

小程和星河浓度过高(星程上大分嘿嘿)

*前面可能感觉跟精神病没啥关系,后面才有,算是给正文铺垫一下

*cp大乱炖,包括但不限于星程,程迪,玄程,虾觉,梦幻,星迪,程祈……(救命tag放不下了)

  那就开始吧!

————————————————


  

  

  00

  

  这几栋建筑是什么时候有的,已经没人能记清楚了。范围很大,豪华中却又带着穷酸,斑驳破败的墙面刷几层白漆也遮不...


*全员精神病设定,说是mrc,其实是小半个ivl

*其实精神病设定我写了一个大的比较emo的故事向,没写完,所以先搞个沙雕日常玩玩

*有点ooc可能,专业知识不足,文笔小学生,见谅

小程和星河浓度过高(星程上大分嘿嘿)

*前面可能感觉跟精神病没啥关系,后面才有,算是给正文铺垫一下

*cp大乱炖,包括但不限于星程,程迪,玄程,虾觉,梦幻,星迪,程祈……(救命tag放不下了)

  那就开始吧!

————————————————


  

  

  00

  

  这几栋建筑是什么时候有的,已经没人能记清楚了。范围很大,豪华中却又带着穷酸,斑驳破败的墙面刷几层白漆也遮不住。

  

  “观众朋友们好,我是主持人潇潇。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走进这家声名远扬的……呃……”

  

  “医院。”凉哈皮在一旁提醒。

  

  “好,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走进这家声名远扬的医院吧!……这段一会剪一下吧,我真念不下去了!”潇潇对着密密麻麻的手卡一声长叹。

  

  “再坚持一下潇潇,曼妮那边也已经到尾声了,就差最后一段了。”慵懒兔扛着摄像机,又回看了一遍录像。

  

  没错,这家精神病院正在拍摄宣传片。至于为什么要拍,原因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确实声名远扬。”

  

  凉哈皮旁被拉来当npc的卡梦突然出声,并配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咱们这儿吓跑了好几个记者。”

  “所以说只能自己拍啊,安了安了。”凉哈皮把卡梦推到医院门口,后者微微挑眉,最后还是乖乖地回到安排好的位置。

  

  折腾了大半天,磕磕绊绊地总算是把进门的一段拍完了。童话和林枳在帮曼妮拍摄病人采访,这一个宣传片可谓是大张旗鼓,几乎要把ivl区的所有人都安排起来了。

  

  “那边好了没?”

  “可以说是毫——无——进——展——”林枳好气又好笑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出来。

  

  虽然对讲机质量不是很好,但在呲呲啦啦的噪音中,小程惊天动地的“我要上网”的抗议声还是清晰无比。

  曼妮扶额,林枳会意,转身走向mrc的区域内。

  

  之所以选择mrc的病人来,主要是因为这里欢快又和谐(?)的氛围非常适合当作吸引新人的录制素材。社交悍匪小程听说有这热闹一个飞身华丽下床,举着门口的十字镐就冲进了镜头。

  

  “……把武器收起来,影响不好。”

  小程挥手就把十字镐扔到身后,扬sir异常熟练地在镐子即将落地前单手接住,并给予小程“再玩就没收”的警告。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小程以一己之力成功打乱了所有步骤。

  童话心如死灰地放下摄像机,挥挥手:“没救了,抬走吧。”

  “唉唉别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等等等等等再给我一个机会……”

  

  

  

  星河被林枳拉来救场的时候看起来精神恍惚,黑眼圈比眼睛都大。盘算着让沉默的小帅哥压制住某位话痨,但很显然,管理人们忘记了mrc每日一遍的项目是两小儿辩日。

  

  小程:“呦,河子哥。”

  星河:“……”

  

  

  

  01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的采访环节,我是曼妮。今天我们邀请来的是mrc的星河和小程,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星河面无表情:“大家好,我是星河。”

  小程两眼放光:“大家好,我是星河!”

  

  星河:笑一下就蒜了( '-' )

  

  

  

  02

  

  正如前文所说,这家精神病院没法上网。

  这里收手机,收智能手表,收智能音箱,收……

  “总之就是能上网的,都收。”星河无奈地耸耸肩。

  

  小程本来不怎么在意,毕竟他在ivl这栋楼随便走到哪都有认识的好兄弟,完全不会感到无聊。直到有一天,每层的管理人员也实在憋得慌,集资买了个机顶盒安电视上。

  

  “就咱们看?不太好吧。”安酱善心大发。

  “确实,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慵懒兔也陷入了沉思。

  

  于是二人加班弄了份表格,把每个区看电视的时间规划地清清楚楚。

  

  “为了平衡好大多数人的习惯和播出时档,他们甚至计划了整整两夜。他真的,我哭死。”小程如是说。

  

  

  

  03

  

  小迪契卡对电视剧不是很感兴趣,更何况每个台同时段播出的都大同小异。

  

  今天mrc轮到的是下午,看不到晚上的新闻了。小迪随意摆弄着遥控器换台,大家围了电视一圈,但没几个人心思在位,都飘到外太空去了。

  

  哼哼在撸小核桃,女明星满意地摇着尾巴。啊咚咚和扬sir正讨论明天康复训练的安排。小程捧着刚比手大一点的格瑞反复贴贴。星河和小断商量着要不要抽签重新分宿舍。金金让花辞替她看好大家,看完后记得在记录本上签到。

  

  电视的频道不停跳转,屏幕灯光闪烁变换,最后停在某一个台,久久没有离开。

  咚咚抬起头,望见小迪目光在电视上没有移开。透过那双眼,他竟然看到了一丝渴望。

  

  实在是奇怪,咚咚也看向电视。“男生女生向前冲”几个大字闪过屏幕。

  “……小迪,你喜欢这个?”咚咚试探地问。

  其他人闻声,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正在播放闯关成功采访的屏幕。

  

  哼哼算是明白了:“小迪喜欢的不是这个节目——”他用眼神疯狂示意。

  

  很显然星河没懂,他缓缓地看了眼小迪,又满眼疑惑地回过头来:“小迪……也想玩闯关?”

  “笨呐星河!”小程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星河的脑袋瓜,“小迪想要的是那个!”

  顺着小程手指的方向,星河看见了挑战者和冰箱合影的画面。

  

  “也确实,咱们这儿没有冰箱,”扬sir细细思考,“咱们这医院投资方那么有钱,怎么什么都不给啊?”

  “哎,要不我们报名吧,这些关卡看着好像也挺简单的?”

  小断不知道小程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你要拿冰箱?”

  

  小程势在必得,忽地起身,把认真死盯冰箱的小迪忽悠醒了:

  “兄弟们,等拿到这个冰箱,我们,就是整个ivl区的唯一的贵族了!”

  

  

  

  04

  

  那这些和上网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不是因为报名要用网,收消息要用网,查询地址要用网。

  ……

  

  

  “我!要!上!网!!!”

  一声暴喝惊动了本层楼的管理者安酱,还有隔壁区Dou5的病人。

  “干啥呢干啥呢,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嚎。”安酱揉了揉一团乱麻的头发。

  

  “我↗️要上网。”小程叉腰。

  “上网干啥?”

  “当贵族。”

  “?”

  安酱被小程极其跳跃的思维弄得不明不白。

  

  

  

  05

  

  安酱没同意,因为他也没法上网。管理员组天天被要求开会,结果连个电脑都不给。

  “唉,累死累活打工人。”

  

  安酱准备见机开溜,路过Dou5门口时被东玄拦住了。

  “你把他搞定了?”

  “我让他明天再来反馈,大晚上的,把你们吵到也不好吧。”安酱两手一摊。

  

  东玄看了一眼走廊,又看了一眼安酱,好像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安酱:“……怎,怎么了?”

  

  东玄摇摇头回屋了。

  

  仅仅过去一分钟,安酱就明白发生什么了——小程美妙动听的歌声把楼下休息的鸭几感动得立刻醒来狂上十几阶楼梯。

  

  “安大酱你在干——什——么——!”

  小程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的“爱你孤身走暗巷”在走廊的混响中让整栋楼仿佛身处ktv。

  

  

  

  06

  

  安酱拿着十字镐正对小程。

  咚咚和花辞在拉架。

  哼哼和小迪在看热闹。

  

  可恶,mrc的人怎么凌晨三点都不睡觉的。安酱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你,星河,过来。”

  每次mrc的人整活,星河总是那个被叫过来问情况的。可能是看着比较老实(?)

  

  小程和小断对此总是在说:“星河才是最大的牛马!”

  很显然,一点用都没有。

  

  “星河,你的人设迟早会崩塌的!!!”

  “你闭嘴。”安酱把镐子杵进小程身前的地板以示警告。

  “地板你赔啊!”哼哼心疼地抚摸了一下新换的木头地板。

  

  “星河,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大晚上不睡觉?”

  “我都大师了你让我睡觉??”

  “?”

  

  

  

  07

  

  经过多方沟通,投资方突然大发慈悲——

  “有网了?”幻贺凑了过来。

  代表管理者传话的卡梦:“完全没有。”

  

  “难道上面直接送我们冰箱?”小迪契卡高声询问。

  “不,比这更可怕,”卡梦没有什么表情,“上面组织了一场比赛,并且为了这个比赛,他们建了一座公园。”

  

  全场鸦雀无声。

  “半个月就竣工。”

  全场掌声稀稀拉拉。

  

  “并且上面已经定好公园的名字了,好像是叫,月亮河公园。”

  

  

  

  08

  

  ivl炸了。

  不是物理意义的炸了。

  本来静默无声的食堂近几天人声鼎沸。

  “感觉食堂的菜都好吃多了。”小果冻飞速炫完一碗,“来来来,讨论一下谁去比赛。”

  

  

 (一番激情讨论,中途Gr区的几位路过)

  一茶言:“胜利还得看我们。”

  狮子回:“赛场上见。”

  幻贺语:“你们俩不是天天都……”被卡梦打断并成功带跑话题。

  

  倒是皮皮限没有多说什么,即将离开之前,Alex叫住了他。

  “加油。”

  皮皮限歪了歪头,很认真地对上他的眼。

  

  “你也加油。”


  

  

  09

  

  ivl区的食堂难吃是真的,或者说整个COA区的食堂都难吃。

  但是他们没办法点外卖,医院也有规定不让随便出门。

  

  今天是个好日子,投资方给他们建了个大公园。终于不用天天闷在楼里面长毛了。

  于是哼子哥喜悦万分,直接进后厨把锅一抢,做了几盘菜。

  

  这几道菜获得十个区一致好评,尤其是凉拌鸡丝,让扬sir直呼家乡的味道。

  

  

  

  10

  

  另外一提,星河做的玉米黄瓜汤没人喝,他自己也没喝。

  

  

  

  11

  

  “隐藏神秘力量的卡牌啊,在我面前展现你真正的力量吧!”

  凉哈皮路过GG门口时听见宛如施法的心安勿梦在叨咕,本来已经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在干嘛?”

  “啊,贺导让我拍这个,七夕宣传片。”

  凉哈皮不明白,让病人来医院,拍七夕短片有什么用。

  

  “哎,你要不要也买几包,一起抽卡呀!”心安勿梦挥舞着手里的三张卡牌。

  投资方总在给这家精神病院的病人奇怪的福利,比如说,给每个病人定制卡牌……

  

  “看我这个,狮子,傻兜,失效药!……哎哎哎,咋走了?”

  

  

  凉哈皮购了100包,拆了一晚上卡牌,最后也没全图鉴。

  

  

  

  12

  

  小程拆了一包,半包都是已经出院的病人afu,被团建拆包的其他几位狠狠嘲笑了一番。

  祈颜在小程面前挥舞着小程的卡:“你连自己的卡都抽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小程:……拳头硬了

  

  

  

  13

  

  上面新组织了活动,要在ivl楼大厅里跳广播体操。

  小程因积极营业被众人称“小程一定是自愿的”

  

  最后管理员组和每个区的小组长也被拉去跳了,就是很社死。

  

  

  

  14

  

  大家期待的公园终于建好了。

  

  “我趣,我还以为是小公园呢,没想到是大的游乐场。”

  皮皮虾被心安勿梦拽着走,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唉我看那旋转木马挺不错的,怎么,你不想坐?”

  心安勿梦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月亮河公园的旋转木马有着极其强烈的抗拒和不安。就好像是冥冥之中的血脉压制,又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

  

  “别了别了。”小马摆手,小马逃离现场。

  

  可可,林枳,初夏,潇潇和曼妮在坐过山车,这里的过山车没有太刺激,每一站的缓冲时间也很长。

  

  月亮河公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为了这个公园,投资方愣是强行开了条河道,好符合“月亮河”的名字。

  

  “芜——湖——”

  哼哼抱着小核桃坐在旋转木马上。

  花辞觉得月亮河公园很熟悉,总有种自信和坦然。

  

  

  “这环境,还不错嘛。”小迪带着一口亲切的湖南腔。

  此时的mrc还想不到,这里未来成为了他们的快乐老家,每次比赛地点只要选在月亮河公园,胜利之神好像就公然偏袒他们了。

  

  

  

  15

  

  在后面的比赛中,Gr连赢三次,冰箱在屋里都摆不下了。ZQ也赢了两台,但遗憾的是有人员调动,几乎和WBG区换了个遍。

  

  GG也喜获一台,听说在最紧张的时候,虾哥一曲《红色高跟鞋》成功让大家放松不少。夺冠后的一曲《难忘今宵》更是如雷贯耳(不惑:别瞎用词!!!)

  

  Dou5和Wolves往往打的难舍难分。最后狼队也搞了三台,并且冻了一冰箱的龟苓膏来纪念脸黑的冻子哥。

  

  可惜的是,最初提出要当贵族的mrc区一台也没拿到。他们也曾连败11小局,在短短几个月又一口气拿到了第三(第三虽然没有奖励,但是小迪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高兴)

  

  其他区经历了悲欢离合。有奇迹,也有遗憾。

  

  什么?那最新一场正在进行的比赛胜者又是谁?

  那都是后话了。(笑)

  

  

  

  16

  

  最近ivl流行传纸条。

  

  病人们发现了这一新奇的玩法(没错他们已经无聊到觉得传纸条也很有趣),于是乎各种奇怪的纸条在楼道里乱飞。

  

  “哎,小迪,过来看这个。”小程兴致冲冲地拉来小迪看刚捡的纸条。

  “什么啊,我看看,”小迪眯着眼靠近,“【Mrc✖️Dou5】闺蜜队会一起吃烧烤吗……这啥,还有人写同人文吗。”

  

  星河悄咪咪地靠近,正好看见了小程手里不知名人员写的Mrc和Dou5的cp文,突然想起来早上捡到的“【星迪】”的一篇同人,又悄咪咪地离开,思考怎么才能不让小迪看到。

  

  小程明显是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还有人写咱们区和隔壁区的cp文。”

  

  “我也捡到一个。”啊咚咚挥舞着一篇密密麻麻的A4纸,“还真没少写嘿。我看看写的什么……【狼抖】棋逢对手,呦,这也可以写的吗。”

  

  不但可以写,下面仅有的空白处还有几个不同字迹的评价:“宿敌向真的香”“谁写的,加鸡腿”等等

  

  “平时看着大家都挺老实的,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吗?”扬sir也捡到一张纸,上面印着一张老照片,是咚咚还在Dou5区时和扬sir的合照。配文是:“那时他们还都是黑发”

  

  “嗯?金发不好看吗?”咚咚捋了捋他的头发,“明天理发店上不上班,我去染回来。”

  

  

  (我:咚咚黑发好帅!!迷妹尖叫)

  

  

  

  17

  

  mrc有一个传统的约定——遇事不决就抽签。

  但也有人觉得不公平,原因是星河在年会时随手一抽就抽了唯一一个一等奖,而其他人基本毛都没有。

  

  但也似乎没有比抽签更公平的方法了。因为上次分宿舍已经很久,所以本次抽签被命名为“重生之我要抽签换房间”

  星河稳定发挥双人间。小程一发入魂喜提五人间,哼哼紧随其后,同样喜提五人间。

  

  哼哼高兴得狂写几篇生气日记。

  

  

  

  18

  

  新房间的门上要贴每个人的名字。

  哼子哥对于写的特别丑的名签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所以又赶出一篇生气日记。

  

  

  

  19

  

  有出院的人回来看望了。

  

  清唱是第一个来的,抱抱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哽咽,奈奈,嗨呀,艾克和戈薇来的比较晚,他们和小迪与小程聊着过去。伴仙姗姗来迟,并给他们带了一筐土鸡蛋。

  

  其实如果追溯到更早的mrc区,已经没人留在这里了。他们或是出院,或是转区。但是miracle,这个奇迹的名字一直都在。

  

  你问我咖哥在哪?

  没想到吧,咖哥升职成管理员了。

  

  

  

  20

  

  ivl里有很多无形的规矩,比如比赛时所要遵循的第一条:打mrc请先下载国家反诈中心app

  

  唉,可就是这么巧,这儿没法下载啊。

  所以无数被骗的人直呼mrc诈骗区。

  

  

  

  21

  

  祈颜又抽到了一张UR卡。

  配文是“他迷茫地看着站台,他等的人没有来。”

  

  可恶,一些不好的回忆突然占领了大脑。

  祈颜记得当时mrc怂恿怪咖一起来参赛,在追击的过程中,小迪成功启动了过山车。

  

  他一路狂奔,企图在三站提前等候甜心的到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来到目的地,他等的人却没有来。

  

  “我骗了一下,小迪直接在二站停了。”咖哥嘿嘿一笑。

  

  祈颜赛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最后委屈地嚎“你们骗我”并指定小程请吃饭。

  

  小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妥协般地笑了笑,手臂勾住祈颜的肩膀:

  “那好吧,地点你挑!”

  

  

  

  22

  

  两小儿辩日今日的辩题是:学语文更有用还是学数学更有用。

  

  “那必然是语文。”小程依旧是先阐述观点的,“你看啊,语文学不好,你连平时身边出现的东西都理解不好,那生活也会非常困扰。”

  

  “我↗️不这么认为。”星河使用了惯用句子,“人类的进步是建立在数学的基础上的,你不会数学,买东西都可能会吃亏……”

  

  小程打断:“不不不星河,你想啊。当你考数学的时候,题干绕了几个弯,语文学不好题干都读不懂,怎么做题?”

  

  星河反驳:“学数学的终极目标不是考试,即使有关人类发展或者命运的大事我们参与不了什么,但是数学就在身边……”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转移话题地杠……”

  “我没有在杠,我是在纠正你错误的观点……”

  

  

  激情讨论半小时后,mrc的其他人被拉来投票,两人3:3平票。

  小程拉来安酱,安酱作为文化绿洲的代表自然投了小程一票。星河拉来怪咖,咖哥仔细思考后表示“感觉星河说的更有道理”。

  

  小程对着隔壁大喊一声东玄快来,东玄深思熟虑后也投给了小程。

  星河想放弃抵抗,在即将败下阵来之时,听说有热闹的译森狂奔两层楼跑到mrc来给星河投了一票,双方再次战平。

  

  “论人脉星河你肯定比不过我,放弃吧!”小程双手环抱往椅背一靠。

  星河皱眉:“真理这种东西怎么可以靠人脉呢……”

  

  

  又辩了一个小时,旁边都睡一片儿了,两人还在津津有味地“讨论”。

  又是没有结果的一次两小儿辩日。

  

  

  

  23

  

  哼哼过生日了。

  

  生日这东西,在哪过都好,但如果在mrc,多少得有点心理承受能力。

  

  “关灯关灯。”提着蛋糕来看望的金金又匆忙地拿起相机。

  

  “小金,怎么没拿手机拍?”

  金金嗯?了一声,又好像想起什么一般:“门口收手机呀,不让带进来电子设备。”

  

  “喔……”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今日主角上。小程自然地低下头,眼底闪过一瞬冷漠,又在不经意间调整回开朗的小太阳模式。

  没人看见。

  

  

  “准备好了吗?”小迪把生日帽带在哼哼头上,“在这里过的第一个生日。”

  “我觉得没好事儿。”哼哼已经想象到了。

  

  小程看哼哼准备就绪,大声起头:“来,3!2!1!”

  

  众人很大又很整齐的吸气声。

  

  “祝↗️你↗️呀↘️生↗️日↘️快↗️↘️乐~~~……”

  

  

  

  24

  

  小迪过生日了。

  

  正巧赶上准备过年,ivl里都忙活得不亦乐乎。

  东玄提了几个红灯笼送给小迪当生日礼物,小迪欣喜地挂在门口。

  

  关灯时好似招魂现场。

  “……哈哈哈哈这,看来灯笼不能买特别红的。”小迪背后感受到阴森的凉气。

  小程喜欢,并浅浅献唱一首《囍》,差点把人都送走了。

  

  “过生日呢,不整阴间的!……小程你把十字镐给我放下!”

  扬sir抢走了小程心爱的十字镐,并把红艳艳的大灯笼关掉了,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哎呀,忘点蜡烛了。”小迪摸索着桌上的打火机。

  很久很久,屋内都是小迪翻找东西的声音。

  

  “没找到吗?我记得我放在蛋糕右边了。”小断提醒。

  “啊……啊找到了”

  “啪”的一声,一根蜡烛火光摇曳。

  

  未等生日歌出口,门啪的一声被打开,怪咖一个滑铲冲进屋内。

  “没来晚吧?”

  

  “没,正好,来来来咖哥站近点。”小迪挥挥手把怪咖叫过来,“你今天不值班?”

  “串班了,上班怎么能比小迪公主的生日重要呢~”

  

  “好了好了快回归正题吧,一会儿蜡油滴蛋糕上了。”

  

  小迪契卡十指交叉,闭上双眼许愿,时不时抿嘴笑一下。

  怪咖望着小迪在微弱烛光衬托的面庞,温暖惬意,不强烈但永远炽热。

  

  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怪咖摇摇头,酸楚顿时冲上鼻尖。

  这是小迪的生日,可不能在这时候哭出来呀。

  怪咖和其他人一起鼓掌,掌声淹没在mrc震天响的祝福声中。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安酱闻声而来,如此正常的生日歌让安酱反复确认了一下是在mrc区。

  “小迪今天过生日呀,许的什么愿?”

  星河连忙摆手:“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

  

  安酱心想也是,吃了块蛋糕后就匆匆离场了。mrc后面又围着桌子玩了一圈纸牌游戏,真心话大冒险,以及畅谈天地,展望未来。

  

  “首先我要谢谢我的好大儿小程,他今天负责了很多流程。”

  小程今天没跟小迪计较,反正再过几个月他也过生日,到时候再还手。

  

  “其次……”

  小迪吧啦吧啦一大堆,语速又快,像机关枪一样秃噜出一大堆夸赞的言语。期间又聊到好好准备新的比赛,不要天天蹭别人的冰箱(实际上没蹭到)……

  

  房间内欢声笑语不断,mrc的氛围很多人羡慕,也很多人喜欢,愿意多来mrc坐一坐。

  组织的生日小活动已经到了尾声,众人纷纷找好自己负责的区域,勤勤恳恳地收拾屋。

  

  

  “谢谢大家哈,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给我过生日呢。”

  话音落下,房间内霎时间寂静无声。空气仿佛凝结成冰,让人有了失温的错觉。


  

  小迪环顾四周,所有人都跟见了鬼一样看着他,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小迪,你刚才说什么?”哼哼也难得严肃起来。

  

  “我,我刚才说,谢谢大家,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给我过生日……”

  小迪的每一个字都很缓慢,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加重读音,整句话清晰无比。

  

  小程和怪咖同时想起来了什么,猛地对上了眼。小程示意怪咖,但他意外地在老怪咖眼中看见了拒绝,甚至说是恳求。

  

  背景音是星河的“小迪老师,去年我们也是一起过的生日啊”和扬sir的“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大厅煮了火锅,结果导致安酱被上面的人骂了”。还有纷纷杂杂的说话声。

  

  

  小程在不经意间靠近怪咖,怪咖听见了他轻缓的呼吸,声线是冰冰冷冷的:

  

  “你真的不想说?”

  

  怪咖出了一身冷汗。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小程这样说话了。

  

  怪咖听出了威胁,但是这件事,目前绝对不能说。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建议你现在别告诉他们,你看,小迪自己也在掩盖这件事。”

  

  小程抬起眼眸,望见小迪挠了挠头发,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

  “啊,那个啊,我想起来了。安酱还因为吃了不少被罚款来着。哈哈哈,对……”

  

  “哼,”小程轻笑,“病人的病症医院总会有记录的,小迪的间歇性失忆症也会越来越严重。你想瞒的东西是瞒不住的。”

  怪咖长出一口气,紧盯和其他人打闹的小迪。想看的更深,深到想清楚小迪到底在想什么。

  

  

  瞒不住,也得瞒。至少在那一天到来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25

  

  不要忘了,这家医院是精神病院。

  十个区的病人会住在这里,是因为他们不是正常人,他们或多或少带有较为严重的精神疾病。

  

  医院最大的规定:不允许患者出门,以防发生不测。

  平时大家看着还算正常,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但是每层楼都有管理者啊,管理者们都经过层层筛选,最后能留下的都是比较全能的人。

  所以医院反复拍摄宣传片,就是希望能多招到管理层,病人来不来都是次要的。

  

  比如说凉哈皮吧,属于最早自愿到医院的一批人之一。其强大的业务能力让凉哈皮的大名响当当,也经常因努力和永不加班的buff被称为业界劳模。

  

  管理者说实在话,和病人同属于一个等级。但在患者和管理者中间又有着无形的鸿沟,所以一般出院又回来当管理者,医院里的黑话一般叫“升职”。

  

  有升职,也有降职,Wolves区的Alex就是降职来的。据说他在任职期间被检查出了躁狂症,平日大多沉默,但在发病时精神过于亢奋,严重影响了工作。

  

  并且他隐藏了自己的病症,罪加一等,于是被开除。又因为工作单位的特殊性,被辞职后直接拎包入住,成为wolves区的患者。

  

  其他管理者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也许阅历丰富是硬性要求,但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26

  

  皮皮限喜欢蝴蝶。

  Gr的人都知道,皮皮限的病是孤独性障碍,遗传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难得的是,这件事还是皮皮自己告诉他们的,这里的每个人有权利隐瞒自己的病。

  

  卡梦刚来GR时就注意到了,皮皮限总能吸引很多蝴蝶。在医院围栏以内的大荒地走一圈都能让医院外的蝴蝶失了魂地飞到他身边。

  又过了几日,出院已久的蓝胖子刚好路过,回来看看。蓝胖子告诉卡梦,在很多年以前,蝴蝶就像是被寄托的信仰,皮皮限总要留下几只的。

  

  

  小程笑称皮皮限灵魂带有迷幻的香气,千里不绝。许是每个队比赛同阵营选手的惺惺相惜,皮皮限允许小程逗弄他养的蝴蝶。

  

  “红色,很美丽的颜色。”小程垂眸,长长的睫毛忽扇,“坚强又温柔,内敛却强势……她是你的朋友吧?”

  

  

  孤独从何而来?不得而知。皮皮限唯一能做的是寻找,遇见那个并肩前行,荣辱与共的伙伴。

  红色的蝴蝶,火一般炽热。

  

  

  

  27

  

  低保被拉来茶话会了。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他寡言,清冷,好像无欲无求的神明。

  

  鸭几反驳:“在整个ivl只有北离是神,贝门。”

    “鸭哥,这不是重点。”潇潇揉着生疼的太阳穴,耳边是两个人却宛如菜市场的祈颜和小程。

  

  “到,底,谁,是,主,持,人!!!……还有小程能不能别当常驻了,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被抢饭碗的!”

  

  

  茶话会开始后,才会发现低保并不像众人想象中的那般。(也有一种可能是被那俩带跑了)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你在我心中是第一”“你就是T0”“你们并列第一”,又毫无负担地一口一个“我的好大儿”。

  

  

  小迪探出头来:“小程,不许在外面随便认爹。”

  小程装起来了,梨花带雨:“我没有,是他们执意要做我大儿(指向祈颜和低保)”

  

  潇潇怒摔手卡,愤然离场。但心疼工资,杀了个回马枪之时,小程已经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主持大局。

  

  潇潇: 听我说谢谢你。

  

  

  

  28

  

  小程坐在低保左边,录了一个小时左右,把低保的腿都拍麻了。

  

  

  

  29

  

  啊咚咚在比赛时出了名的苟。

  大空地他硬是能给你藏出在草丛的感觉,在草丛直接宛如大海捞针。

  

  受害者不计其数,点名ACT区取悦,关键时刻被啊咚咚逼的化身除草机。至此啊咚咚一战成名,被赋予“啊蹲蹲”称号。

  

  所以在团建娱乐捉迷藏的时候,咚咚总是能藏到最后的那一个。

  “哎呦,小程,你这个时候就不行了嘛。”小断难得看小程吃瘪,赶忙抓住机会评价一番。

  

  “非也,小断,你也一样。咱们两个动态视力好,但是静态视力基本为零。所以捉迷藏咱就不适合抓。”

  咖哥不值班的时候就会跟着mrc一起团建。听到小程头头是道地瞎扯,翻了一个非常自然的白眼:

  

  “没想到你胡诌八扯的功力一点都没有减退。”

  

  说归说,闹归闹。啊咚咚捉迷藏终究还是差点本事——他总是会被扬sir找到。

  

  

  “怎么总能找到我啊,我还以为这次藏的比以前好呢。”

  啊咚咚的笑容具有强大的感染力,他总是在笑。可以笑看平凡的生活,可以笑对惨败的境遇。

  

  

  “你放心,我永远都能找到你的。”

  扬sir说这话时没敢看啊咚咚,又仿佛心虚地咳了两声,等待着他的回答。

  哗啦啦的树叶声响与夏夜的风交织,雨后的空气最是清新,白日的燥热在此时已消失殆尽。

  

  

  “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

  啊咚咚要和扬sir握手,扬sir刚伸出右手,咚咚迅速变成了剪刀。

  

  “等着你再找到我的下一次。”

  

  咚咚狠狠地和扬sir击了个掌。

  

  

  

  30

  

  mrc的门口有一个筐,是专门用来装小程的十字镐的。

  这个十字镐本来不是小程的,是凉哈皮充满奇奇怪怪道具的办公室中众多物品的其中一件。

  

  花辞有天刚好路过办公室门口,就被安酱拉进去当工具人,录了几段《整洁的办公室》视频用作宣传。

  

  为了答谢花辞一上午的辛苦劳累,管理员处理好副本后就把原片借给mrc看了。

  

  病人们几乎没有人看过拍成的宣传片什么模样,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很好的奖励。

  花辞拍到凉哈皮的位置时,不得不说,他有种莫名的亲切和认同。桌子下面一大堆神奇道具好像都长了嘴,“来呀花辞”地吸引他的注意力。

  

  其他人看完全片没什么想法,并且对于“整洁”两个字提出质疑。哼哼倒是对凉哈皮道具里的一个板车和滑翔翼挺感兴趣的,心想放在月亮河公园一定好玩。

  

  

  哦不,小程可不觉得没想法。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盯一处目不转睛,呼吸加快,心跳……

  

  “喂喂喂,别瞎想了!”小程难得无奈一次。

  星河这次倒是第一个看出来小程想什么的人,他其实也看到了心仪的东西——一个萝卜形状的球,但是他克制情绪克制得很好,并没有表露出来。

  

  “你喜欢那个镐子,要不我去顶楼杂物间给你找一个?”

  “河子哥,你竟然这么好心!说,你是不是假的星河?”

  “……你要是不想要就算了。”

  

  小程确实不想要杂物间里的。他就看中凉哈皮的那个了,红黑色荆棘藤蔓缠上柄部,锃亮的银制刀面还沾有也许是用来装饰的血痕,刀尖泛着白光。

  

  

  

  他想了个办法,拖着星河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杀进办公室。

  

  “叫我来干嘛,你自己不就能拿到吗。”星河被楼梯硌的一颠一颠。

  小程嘴上和脚上都没停:“星河,光我一个人肯定不行。这次你帮我,日后我定会好好报答你!……我告诉你嗷,这次秘密行动……”

  

  

  “什么秘密行动?”

  慵懒兔叉腰站在门口,背着光,脸因为光被挡住看不清什么表情,但一定很可怕。

  

  亡荡了,行动竟然被提前发现了。小程紧张地握着星河的手腕。握的星河仿佛听见自己手骨断裂的声音(bushi。对方的身高压制使得二人看着更加弱小。

  

  “说,mrc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啊,那个……星河,星河他说他想在ivl里开个澡堂!”

  

  ????????

  

  

  

  31

  

  星河和小程被慵懒兔放进办公室了,理由是他没办法答应星河的请求,详细事宜请找最高负责人谈话。

  

  星河:“你真信他瞎……”被小程捂住嘴。

  “谢谢了嗷哥,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慵懒兔都已经走了老远,小程还在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星河挣脱开小程的控制,一巴掌拍在小程的背上:“你下次能不能编个好点的理由?这样我怎么接?”

  

  “星河,你竟然还想有下次!果真人设崩塌。”

  “别贫了,接下来干什么?”

  “我现在就偷偷到凉哈皮那拿,如果有管理员进来了,你就拖住他。”

  

  “这……偷拿人家东西不好吧?”星河没办法像小程一样坦然。

  “我给他再留下一个等价值的东西,一物换一物,怎么能叫偷拿呢!”

  小程在星河震惊的眼神中从衣服里掏出来一把锤子。

  

  “你,你从哪拿出来的?”

  

  小程竖起食指在他和星河中间摆动:“我用衣服卷在里面这么久你都没发现,看来你没有成为怪盗……啊不是,呃,成为什么呢……哎呀管他什么玩意儿,速速行动!”

  

  小程像泥鳅一样在拥挤的过道“滑过”,竭力追求不留下一丝痕迹。时不时又回头望向星河的方向,视线摇摆不定。

  星河受不了了:“别装了,没人,你快点!”

  

  话音刚落,走廊里瞬间有了杂乱无章脚步声。声音愈加靠近,星河探头,看见其他人下楼,凉哈皮正朝着门口走来。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星河冷汗直冒,看见小程还在翻找,一时间进退两难。

  

  

  小程已经摸到了心爱的十字镐!!!

  凉哈皮的一只脚已经迈入办公室!!!

  星河大脑一空,“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巨响让小程如从梦中惊醒般,迅速把乱七八糟的柜子摆成原来的模样。

  星河下意识连说两个“对不起”把门打开,刚开完会就遭受重创的凉哈皮刚欲发怒,看见来者是星河,怒气瞬间就消失了一大半。

  

  “是星河啊,来这儿有什么事吗?”凉哈皮庆幸刚才收脚收的快,全身上下部件还算齐全。

  

  “啊,呃,这……”星河下意识瞟向小程的方向,余光瞥见小程挥手让他转过去别看。凉哈皮见他奇怪,上前一个身位向内窥探。

  

  星河连忙调转身体,让凉哈皮看不见小程的方向。同时大脑飞速旋转,想找到什么可以接下去的话题。

  

  “啊,我想起来了,慵懒兔刚刚跟我说,你是想在ivl开澡堂?”

  靠,凉哈皮也知道小程撒的破谎了。星河与凉哈皮辗转周旋间看见小程已经到了拐角,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冲出门。

  

  “呃,对,我看这大家一起洗澡挺好的,呃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

  星河真想两眼一闭就直接倒地上,说什么不好,非得聊这个话题,他又不会多说什么,这样下去越来越奇怪了啊喂!!!

  

  凉哈皮狐疑地打量汗如雨下的星河:“我记得你是江西人吧?对这个了解会很多吗?”

  

  “这……”星河不断暗示自己别磕巴,想找点什么来说,脑子又充斥着“小程什么时候出去”的胡思乱想。

  

  小程弯着腰近似匍匐前进,星河会意,拉着凉哈皮又往办公室里面走了几步。

  

  “其实……其实我不了解,但是吧……”

  凉哈皮想回身拿桌上的水杯,被星河一把掰过头,两双眼尴尬地对视。

  “是哼哼!哼哼说想念北方的澡堂,所以才有这种想法。”

  

  小程总算是离开了办公室,星河瞬间有如石头落地般松了一口气,赶忙松开钳制凉哈皮的手。

  “冒犯了,我觉得吧这件事我们再商量商量,没事了,我先走了啊。”

  

  凉哈皮还想叫住他,星河一秒都不想多呆,脚底生风溜走了。

  

  “……”凉哈皮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思虑许久,拿出了抽屉里的对讲机。

  

  

  刚开完会正在食堂干饭的安酱兜里一振。

  

  “歪,谁啊?”

  “我,凉哈皮。”

  “咋了?有事儿不能见面说?”

  “你看好mrc的哼哼,最近有什么动作跟我汇报。”

  “他犯事儿了???”

  

  “没有,但是……”

  安酱听完凉哈皮吧啦吧啦一大堆,饭也不香了,魂也不在了。

  

  

  

  

  32

  

  哼子哥人在屋里坐,锅从天上来。被安酱一天到晚盯着不说,还总是被路过的其他层管理员用极其怪异的眼光看。

  

  哼哼实在是忍不住,跑到Gr区找信息来源の大哥卡梦。听卡梦细细道来之后,哼哼回屋把门一踹,对着星河就是一顿摇。

  

  “星河,星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蔑我清白!”

  星河被摇的的晕头转向,说话都说不清楚:“哼哼,不是我,你找,找小程去。”

  

  哼哼早就想到这其中肯定有小程的主意,换个屋打算接着踹门,但作为本房间寝室长,一种天然的责任感让哼哼放弃了这种极端的发泄方式。

  所以他按住小程就是一顿打。

  

  “哎呦喂哼子哥放过我吧,真不是我说的,是星河说的。你去问凉哈皮……”

  

  

  

  33

  

  最后小迪来了,他听完事件始末表示不好评价。

  但他想到了重要的一点——凉哈皮真没发现他东西没了?

  

  “他发现了。管理者里的元老人物,怎么可能病人的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星河抖了抖小程身上的灰。

  

  

  

  “冒犯了,我觉得吧这件事我们再商量商量,没事了,我先走了啊。”

  星河转身欲离开之时被凉哈皮拉住,没有太用力。他小幅度地偏过头,看见凉哈皮没有出声,想了想还是轻轻挣脱,急忙离开。

  没有声音,但那口型很清楚,星河读出来了:

  

  

  “送给他了,好好珍惜。”

  

  

  

  34

  

  这就是小程十字镐的来历,他总是津津乐道。只是从不与外人说,mrc的人听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ivl里知道的可能也只有他们。

  

  啊,有三个人也知道。因为他们见到这个十字镐的时候也发自内心的喜欢。

  

  

  “祈颜,取悦,东玄。从今天起,这个镐子,你们也可以随便用!这就是我们的武器了!”

  

  小迪好生奇怪:“小程不是不愿意让别人拿他那个东西吗?”

  啊咚咚探头过来:“也许他们之中有什么共同之处吧。”

  

  

  四个人像孩子一样打闹,每一个笑容都是一份热爱,一份激情,一份坚守。

  小小的十字镐,对他们来说的意义一定是无可比拟的吧。

  

  

  

  35

  

  哼哼,此次事件唯一受害者。

  自此以后记生气日记的次数更多了。

  

  

  

  36

  

  杨某人带起的kiss kiss风潮土的难以置信。

  每天早上起床先来一句土味情话,麻得人浑身发冷。

  

  一茶和小程乐在其中,有次俩人玩猜丁壳一茶输了,被小程指定去跟狮子说一句土味情话,不许笑。

  

  “一个tea,展现你真正实力的时刻到了!”

  “小狮崽嘿嘿嘿,在哪呢,Wolves那里吗……”

  

  小程地铁老人看手机。

  “你好像那个变态。”

  “我有清醒的自我认知。”

  

  

  在一茶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的手背,这是我的脚背”后被狮子打断,并表示自己听过了。

  一茶说没事儿啊,我还有呢,被屋里刚起床的小果冻一个飞踢踹出去了。

  

  一茶:我还没说完呢(泪)

  

  

  

  

  37

  

  花辞也有一大堆杂物,和凉哈皮办公室的柜子差不多。

  可可总来看花辞的储物柜,其丰富程度让可可直呼“你是军火商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军火商收集物品爱好者,从里面掏出来火药什么的不意外吧?

  

  “怎么可能不意外!!说,你怎么过安检的?”安酱每日都在反复去世,恨自己为什么负责mrc这一层。

  

  “这些不是我带过来的,是我在这做的。”

  

  “啧,花辞老实人啊,怎么全招了。”小程怼了怼小迪。

  

  “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你那尖锐物品都没收,火药这东西,自己做的不一定就能用。”小迪契卡一通分析,最后认定没有问题。

  

  

  安酱耳朵尖,听到两人在蛐蛐咕咕,意外地被说服了。最后想了想也没收,只是警告不要瞎用。

  

  

  小程,没错又是小程。他不是在搞事情就是在搞事情的路上。看着窗外的飞鸟,看着清风带落的树叶……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哼哼掐着小程的胳膊肉拧了一圈,疼的小程嗷地叫了一声。

  

  “且慢,这不是找到好玩的东西了吗。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

  “我以前可没见你跟我分享好东西。”

  “那是我以前不懂事儿,多多担待一下。”

  

  小程捧着一撮花辞送他的“火药”,哼哼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但毕竟这东西还是有一定未知性。

  

  “你确定这东西没事?”

  “没事儿,就当咱们放烟花了。”

  “哪有拿火药当烟花的,哎你悠着点儿……”

  

  

  小程让哼哼先站远,收拾东西的时候背对着他。

  

  对不起啦,哼哼。

  

  我就骗了你这一次,这件事结束后,我也会尽力让你脱离的。

  

  

  

  38

  

  ivl炸了。

  这次是物理意义的炸了。

  

  浓厚的黑烟在走廊蔓延,好在mrc是二层,又是第一个被崩醒的区,即使是爆炸源,点完火就跑的两人也没有受太多伤。

  

  老怪咖在四楼,听见爆炸声响后立刻冲到二楼mrc的区域,进去时和惊魂未定的老区友们面面相觑。

  哼哼还算好,小程点火的时候早已防范好跑到远处。

  

  被崩的灰头土脸的小程跑出门还不忘带着他的十字镐。众人看到小程才如梦初醒,纷纷有序往一楼跑。

  

  出了门小程没有下楼,径直冲到Dou5的区。

  Dou5平时习惯锁门,这个区的患者集体睡不好,所以他们的家属集资为他们安装了隔音材料。

  

  小程进去试过,外面就算是重型装载车路过也只是轻微的闷声。刚才爆炸一刻的声音的确足够大,他们又是否能分清楚是危险的信号还是一个问题。

  

  

  一下,两下。这家精神病院的门基本都是木制的,只要足够用力用十字镐击碎,就能……

  

  

  氧气的减少让小程呼吸困难,呛了几口灰土颗粒,眼泪止不住流出眼眶。

  上一次,好像也是这样。

  想救的人就在门的另一侧,躯体如此靠近,命运却早已让灵魂阴阳两隔。

  

  

  小程啊,你真的很没用。

  

  失去了力气的手再也握不住希望,身体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除了烈火烧断木板的声音,小程只能听见自己风箱一般的喘气声。

  如果不是为了那件事,真的,再也不想连累任何无辜的人了。

  

  干脆自己也在此刻了结好了,这份带着罪恶与悔恨的心,已经没有它的容身之地了。

  

  

  意识模糊间,小程感觉自己依靠的不再是冰冷的墙壁。热腾腾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脸上。

  

  “你是……”

  小程勉强睁开眼,只能看见不清楚的轮廓。他感受到自己正被抱在怀里,行动速度很快,也能感受到下楼梯时的颠簸。

  

  “都说了去健身区时别老摸鱼,到了关键时刻就这点力气哪够啊。”

  

  “是星河啊。”小程带着虚弱的笑,“你也没好到哪去吧,都抖成这样了。”

  

  星河这次没和他计较,飞速奔跑在开始燃烧的木制地板上。

  

  

  小程的眼前时亮时暗,最后归为一片漆黑。

  

  

  

  39

  

  小程缓缓睁开眼,看见几个人头围着他,感觉自己沉睡的心灵被敲醒,所以又闭上了眼。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得得得,醒了就别装了,多累啊。”

  怪咖的声音率先闯入小程的耳朵里。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小程你说什么呢?好不容易把你救醒,现在又说这种东西。”

  小迪的声音犹如一颗定心丸,小程睁开半只眼,观察了一圈后才敢起身。

  

  “Dou5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没事,还要多亏了你,砸门的声音弄醒了他们。我们在二楼窗户外搭了梯子,都从那里出来的。”

  

  小程已经坐直了身子。他们正在医院范围内的空地上,身后的大楼二楼烧的七零八落,其他几层还算好,嘈杂纷乱的人群反复经过小程身边。

  

  头还是好疼。小程皱眉,轻轻揉着太阳穴。

  “我的……拿出来了吗?”

  

  “拿出来了。只是……”扬sir欲言又止。

  “什么?”

  “你去看看星河吧。”

  

  

  

  小程在一辆车和花坛形成的角落找到了星河。

  他紧紧握着小程的十字镐,双手环绕膝盖,将下巴埋进怀中。

  

  那是小程在黑暗中看到的光,现在却静静地黯淡下来。小程没见过星河这样,蹲下身时有些犹豫。指尖触碰到肩膀的一刻,他明显地感受到星河在颤抖。

  

  你又在害怕什么呢?已经不顾一切来救我了。

  星河一直在回避小程的目光,他太难控制住自己了。在楼里抱着小程往门外跑时,他一度双腿发软,甚至出现严重的幻听。

  

  

  “创伤后应激障碍。”

  星河惊愕地看向小程。

  

  小程的镜片泛着救护车灯的红蓝光,难以看清他的眼。

  也所幸星河没看清。因为那一刻,小程也没能控制住自己,情绪虽然复杂,但在几秒内已经全部闪过眼眸。

  

  “你又有什么故事,是一场烧尽生存希望的大火,还是引起无妄之灾的火苗?”

  

  “……”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小程微笑着摊开手掌,星河感觉双手失去了自己的控制,握的发烫的十字镐鬼使神差地放在了小程的手上。

  

  小程转身离去。

  

  星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他的长相,声音,性格,说话习惯,都和小程一模一样。

  

  到底又是错在哪了……

  

  

  星河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自己又在萧瑟冷风中干坐几十分钟。

  而在他身旁不远处,啊咚咚背靠一颗老树,垂眸瞟向星河和小程刚刚所在的位置。

  

  

  

  40

  

  管理者在暗中调查此次事故的来源。

  火势过大,ivl需要修缮的还有很多。目前没有地方住的病人只能暂时到COA的其他分区借宿。

  

  COA的其他分区是非本国国籍的病人居住地,有大家熟知的alf,kznk等等。他们在那晚也听到了巨响,到窗边时就发现对面的ivl着火了。

  

  多亏了他们找报警器及时,虽然中文磕磕绊绊,但好歹是让救援人员找到了地点。(注:报警器是单独线路,只允许拨打紧急电话)

  

  

  作为ivl交际花的小程在IJL同样大放异彩,不出一个晚上就多多少少都能称兄道弟了。

  因为COA其他区是合并的楼,中间又有一部分打散或集体出院的病人,所以空余的病房刚好能住得下十个区的病人和一个办公室的管理员。

  

  

  半个月后,这场闹剧也基本告一段落,很少有人再提起它。生活逐步回到正轨,搬回ivl的时候,COA的其他朋友也来帮忙。

  

  生活还是那么枯燥无味,每天遵从医院规则安排,时不时有几个人插科打诨,或是聊天聊地聊空气。

  

  但是mrc有个很微小的变化——几乎每个人的用药量都加大了。

  这个区里的都知道是谁造成了此次事故,他们没跟别人说。管理者们能查到的就能查到,查不到也不能怪他们。

  

  “花辞,你那东西到底是啥啊?威力这么大?”

  “没吧,真的只是我随便拿一些黑色的沙和土放在一起而已。”

  花辞说的没错。管理所组织的调查组将所有疑似爆炸源的物品都分析成分并进行试验。花辞的“火药”确确实实是普通的黑土,顶多再带点二氧化锰。

  

  

  “到底是谁?mrc都搜遍了也没有爆炸残留物碎片,但是很明显就是以mrc为中心的……”

  调查组想要的真相干等等不来。但之前为了公司形象已经执意要自己解决,不依靠别的而请走警察的也是他们。

  

  

   ……

  

  小迪做了一场清醒梦。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即使他确确实实清楚自己是在梦里。

  他住院有四年了,这些年间他不断提醒自己这不是什么治疗,而是囚禁。

  

  身边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他就是流水线中雷打不动的一颗钉子。

  最后……最后他只能看着他的朋友们微笑着和他挥手告别。而他只能继续被关在这个地方。

  

  他知道这次醒来一定会再忘记更多的事,以前发病后还有可能回想起来。他每天按时吃药,按时训练,病情的加重让智慧的小迪契卡也感到惊慌。

  

  又能撑到什么时候呢。医生曾经和他说不要太紧张,放松下来能缓解症状。

  

  

  说不紧张什么的,小迪契卡做不到。

  

  他再也受不了一个人的生活了,所以只能竭力寻找。

  

  

  

  寻找逃出去的办法。

  

  

  

  

  

  

  

to be continued.

  

  


——————————————

  啊总之差不多就是这些,几个小故事里埋了一些伏笔。

  人数过多,故事难以平衡所有人的出场,所以只挑了我熟悉的人写,减少ooc

  下面再放点类似于预告的东西(?)正文明年见吧,累了,可以猜猜每句话谁说的,虽然这篇文可能没几个人看(O∆O)

  be还是he看心情


—————————————— 

  

  “这次爆炸不是意外,是人为。”

  “爆炸物,就在现场。”

  

  

  “根据我的观察,你患有双向情感障碍,但是很临床表现很特殊。”

  “哪有什么特不特殊的,只不过是在每次发病时竭力保持冷静罢了。”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没有硝烟弥漫,但注定会有赢者,也有输家。”

  

  

  “你醒醒……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出去吗,我背着你好吗?……”

  “……嘻嘻晃贺,开心点。”

  

  

  “别管我了……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

  “你怎么不值得?你就是盲盒里开出的金光,是照亮所有人生还之路的关键。”

  

  

  “心安勿梦,带着我的那一份出去。”

  “……好像很久都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

  

  

  “出来了!”

  “真的……出来了吗?如果已经逃走,那又是什么——”

  

  

  “请原谅我的自私。”

  “既已自知,为何不愿意面对自己不可饶恕的罪行?”

  

  

  “忘了我们,你将在新一轮游戏里重生。”

  “抱歉,这次我真的不想再忘记你们了。”

  

  

  

  跌宕起伏的故事,戏剧般的结局。棋子们为了打破残局争分夺秒,谁又是背后的执棋人?

  

  欢迎您来探索这家精神病院的往事。

  

   

  

  

  

  

  

  

  

OayaO

不要上升不要上升不要上升

是在b站刷到的mrc休息室录屏,小迪走过去躺下的时候真的好自然我人没了


不知道能不能发这种截图,不合适的话我会删掉的!(自娱自乐勿升三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上升不要上升不要上升

是在b站刷到的mrc休息室录屏,小迪走过去躺下的时候真的好自然我人没了


不知道能不能发这种截图,不合适的话我会删掉的!(自娱自乐勿升三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君

文我是真的懒得动,,画也画不好,救——

摸鱼摸的,我真的不会画卡子哥的花衬衫 

文我是真的懒得动,,画也画不好,救——

摸鱼摸的,我真的不会画卡子哥的花衬衫 

晨依

【星迪】警察和法医的故事

是根据故念何忘改编的刀子,剧情很像

很短

我发疯了别管我了

污染一下tag

是小迪的视角

私设同性恋合法

  

  

  

  

我是小迪,是个法医。

那天,局里来了个新人,是个长的挺帅的小伙子,叫星河。

星河实力不错,任务完成得很好。毕竟在同一个局里,一来二去,我们也熟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非常俗气的日久生情,他告的白。

我们像正常的恋人一样,在隐秘处牵手,在摩天轮里接吻,一起吃饭,一起跨年。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但,意外出现了。

他在追击嫌疑人时,失踪了。

那天我没有回去,我坐在局里,反复打开手机,却没有看见一条消息。

终于,他回来了。

我握着手术...

是根据故念何忘改编的刀子,剧情很像

很短

我发疯了别管我了

污染一下tag

是小迪的视角

私设同性恋合法

  

  

  

  

我是小迪,是个法医。

那天,局里来了个新人,是个长的挺帅的小伙子,叫星河。

星河实力不错,任务完成得很好。毕竟在同一个局里,一来二去,我们也熟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非常俗气的日久生情,他告的白。

我们像正常的恋人一样,在隐秘处牵手,在摩天轮里接吻,一起吃饭,一起跨年。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但,意外出现了。

他在追击嫌疑人时,失踪了。

那天我没有回去,我坐在局里,反复打开手机,却没有看见一条消息。

终于,他回来了。

我握着手术刀,手止不住地发抖。我缓缓掀开他湿透了的衣服,看到他身上那刺眼的刀伤。

我不知道他被捅了几刀,我只记得当时同事都劝我出去,可我不愿意,我要看看那群人渣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那天是怎么度过的,但我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伤痕累累的尸体。那群人渣抓到他,将他绑起来捅了好几刀,最后丧心病狂地将他推入河中。若不是警察及时赶到,我甚至见不到他的尸体。

我拒绝了局长给的假期,没日没夜地工作、查资料、去帮忙,直至一星期后,嫌疑人落网。

我当即辞了职,去了他被推下的那条河。

夜晚的星光映照在水面上,像是一条闪闪发光的星河。那晚我说了很多,我说那群人怎么抓到了,说我没辜负他的牺牲,说我们从前的点点滴滴。

后来我突然觉得脸上有些湿。

我知道,我哭了。

我握着他送我的星星挂坠,一步步走向我的星河。

地中海法老

星迪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少年的思念像风,爱意随风肆起,风止意难平。

  

    最开始,我只能隔着屏幕见你,感叹着你的优秀操作。你是操作惊艳的职业选手,我是普通对局中的路人王。

  

    再后来,我并不满足这般隔着屏幕的望梅止渴,于是我接近了你。

  

    “我其实也算是MRC的粉丝吧,特别是像对于小迪老师的这种高玩都是比较崇拜的。”

  ......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少年的思念像风,爱意随风肆起,风止意难平。

  

    最开始,我只能隔着屏幕见你,感叹着你的优秀操作。你是操作惊艳的职业选手,我是普通对局中的路人王。

  

    再后来,我并不满足这般隔着屏幕的望梅止渴,于是我接近了你。

  

    “我其实也算是MRC的粉丝吧,特别是像对于小迪老师的这种高玩都是比较崇拜的。”

  

    我对你的信任无限。你说能救下来我,我便无条件相信。

  

    我为你苦练击球。只为在你危难的关头去成为你可靠的后背。

  

    ……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如果可以,我想为你做到永远永远。

  

    “虽然他可能不知道,但是没关系,我自己一厢情愿就行。”

  

  【素材来自于比赛和平时直播】

  


阿瞒不会忘记。。
画了星河小迪,准备来波这次线下...

画了星河小迪,准备来波这次线下交换!然后我是只买到了19号的票꒦ິ^꒦ິ在C5区,是想印成明信片

然后就是,需要的姐妹们可以评论区说一下或者加我企鹅预约,让我心里有个数大概印多少( *ˊᵕˋ)✩︎‧₊

画了星河小迪,准备来波这次线下交换!然后我是只买到了19号的票꒦ິ^꒦ິ在C5区,是想印成明信片

然后就是,需要的姐妹们可以评论区说一下或者加我企鹅预约,让我心里有个数大概印多少( *ˊᵕˋ)✩︎‧₊

OayaO

【星迪】下次吧下次

我是笨蛋我手残不小心删了再发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细节记不清了好多都是我瞎编的!!!虽然现在已经5号了但是祝大家七夕快乐(心虚地移开视线)

情节改编自直播内容,第一次写同人ooc严重请慎入,中间游戏部分着急完工写的比较水当个乐子看拜托了如有雷同你说得对(滑跪)

小迪:你不a 我a行吗?


“因为我从一开始还没有加入mrc之前就是、我是属于一名mrc的粉丝嘛,然后特别是对于小迪,就是算比较崇拜他们吧。”


一年前的采访至今被广大网友津津乐道,每当有人问“小迪上椅发别救保平的和那个迷弟星河是一个人吗”,粉丝绝对会打趣着回答:呵,不过是引...

我是笨蛋我手残不小心删了再发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细节记不清了好多都是我瞎编的!!!虽然现在已经5号了但是祝大家七夕快乐(心虚地移开视线)

情节改编自直播内容,第一次写同人ooc严重请慎入,中间游戏部分着急完工写的比较水当个乐子看拜托了如有雷同你说得对(滑跪)

小迪:你不a 我a行吗?




“因为我从一开始还没有加入mrc之前就是、我是属于一名mrc的粉丝嘛,然后特别是对于小迪,就是算比较崇拜他们吧。”


一年前的采访至今被广大网友津津乐道,每当有人问“小迪上椅发别救保平的和那个迷弟星河是一个人吗”,粉丝绝对会打趣着回答:呵,不过是引起公主关注的手段罢了。


小程用这句话作为两小儿辩日0/1的开端,却没想到杠天杠地的河子哥竟然诡异地梗住了,并没有说出那句经典的“我不这么认为”。空气短暂凝结,小程瞪圆了眼睛指着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虽然很大一部分是演的——恰巧小迪下楼吃饭,星河心里慌得没底,用极少见带着警告的眼神看向小程。好在后者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两人间的沉默便成为心照不宣。


“吃了啥?外卖啊!经过昨天的洗礼,今天是不讲道理溜鬼……”


小迪契卡打完首班车,等车途中照例跟弹幕碎碎念,和哼哼已经持续了三分钟的破防大叫一唱一和形成叙利亚战场般混乱的背景。星河缩进椅子里,透过五百块的耳机努力在混乱中听清小迪的声音,手上操作也丝毫不懈怠,左下角“cc星河网超棒已牵制监管者120秒”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看电脑啊,我在看旁边那个人打游戏。”


……!


星河愣了愣,有一瞬间几乎忘记了怎样呼吸。不加遮掩的目光像火一样落在他的侧脸、手臂,最后是手机屏。心理学家人皇步躲过一刀拍板,原生信徒抬手,他下意识以为要闪现,立刻翻了回去。


“哎——呀!星河没预判到呀。”


说实话半血震慑对三台机两个半状态来说影响不大,但星河还是深深叹了口气:如果预判成功的话,小迪大概会夸张地称赞他“牛啊河子哥,666”吧。


退出结算,开启新一轮排位——译森不在,他痛苦单排被连坑三把,实在笑不出来。


小迪翘起腿,又习惯性咬手指,从星河的角度能窥见一小片白皙的脖颈,“瓜瓜中午有事……对啊,我是在单排啊。单排怎么了,又不是不能上分。”


倒真像被负心汉丈夫抛弃的可怜妻子。星河只能庆幸刚才出去倒水,没让人看见自己紧握的双手和死死拧着的眉头。


他承认他是羡慕的。羡慕瓜瓜是小迪的双排。


曾经有粉丝问他什么时候找小迪老师一起打排位,他的回答是“等我变强一些”,强到能轻松保护他。谁曾想小迪契卡的迷弟那么多,这赛季瓜瓜刚找上门,下个赛季初的四排就安排好了。


……算了。星河想。没关系的,他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一厢情愿就行。


下一秒,他和小迪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星河:?


“哟,河子哥呀。”小迪没在队友里找到译森的名字,便问,“单排?”


“啊?”


“单排,单排上分是吧。”


星河顿了一下,慌张地避开小迪视线,“没有……”


“哎哟我懂~”小迪的椅子往他这边滑了滑,“我刚发明单排上分法你就偷偷学过去了是不是?”


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耳机,试图用笑声掩盖剧烈的心跳。


ivl知名木头毫无察觉,只是盯着ban位思考,“这个图不ban破轮?破轮梦之女巫……别到时候把破轮红夫人ban了。 你打不打前锋?不打我打了。”


星河还在犹豫,小迪选定入殓师,说,“你要玩就赶紧选,别让他们抢了。”


……他们。


听上去自己似乎能归类到小迪契卡的“我们”里。


星河忍不住轻轻勾起嘴角。小迪换好天赋又凑近看他屏幕,“你真是单排?”


“啊…就今天单排。”


小迪点点头,“沟通一把沟通一把,来。我这样说话你能听清吧。”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天知道星河废了多大力气稳住高冷的表情。


“可——可以可以。”


“行,那不开YY了。有事瞎bb没事瞎bb,报点啊报点。”


“我…我在中路。”星河尽量控制住上扬的尾音,完全没注意弹幕里一连串“别太爱了河子哥”“救命他真的好开心”。


“我在下路。”出乎意料地,小迪居然接了他的梗,“啊我在鬼屋门口。红蝶!往活木马走了。”


“我在死木马……修电机桥吧。”


病患交了两个钩子,机子修到百分之七十。星河眼看对方擦肩而过,音量都提高了几个度,“不追病患——可能杀你去了!”


“没事修你的,我安全我安全。”话音未落小迪就砸了个板,保守估计能在这个点继续绕几十秒。红蝶心知追不得,迅速丢蝴蝶飞到电机桥打算看id杀人,可惜运气太差,在那儿修机的是前锋不是路人教授,而她也不能再换节奏了。


“追我追我,电机桥差一点摸开。”星河直接拉球进板区博弈,小迪已经走到两板一窗,闻言道,“你溜你的别管队友,帐篷地下室,救一波机子够的。”


“okok。”星河专心牵制,见小迪把电机桥补开,一边回头断飞一边问,“我吃——吃闪拉球去终点站角落行吗?”/“——你能吃闪倒终点吗我来救!”


异口同声。小迪笑了一下,点出“暂停破译,我去救人”的信号,病患立刻发了最后一台机的进度,还差百分之六十。


“双窗板子没了,我留点球打开门战吧。”星河略微思索,留下四分之一颗球,入殓师早早贴近蹲好。前锋倒地时红蝶二阶都没开,一人一屠大眼瞪小眼。


“压好了压好了。”病患贴门教授压机,小迪利用翻窗加速冲到椅子前,红蝶腾空而起想打落地刀没打到,甚至还让他卡了个半。


“开开开开开!!!”


全员满状态恍若开局。红蝶被前锋带到无敌点,又惹不起开门战大爹入殓师,地窖还在狮子笼。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她秒切传送击倒病患之后也不想贪了,默默守在起点门等人挂飞。


三跑。


小迪难得在结算界面停了一会儿,“可以啊最佳演绎。”


星河挠挠头,有点蓬松的满足感。直播间有粉丝问他们溜鬼思路这么一致干嘛等下不双排,他抿着嘴悄悄看了一眼小迪的方向,却是在下意识打退堂鼓。“我现在不够强”“小迪和别人组队了”“我人都救不下来还双排啊”……


……下次吧。


他又想说下次吧。


下次吧,找个合适的机会。


下次吧,等到我足够厉害。


下次吧,下次吧。


“下……”


“星河。”小迪忽然轻飘飘地打断了他。年长者语气平淡,可星河分明看到他通红的耳尖。“瓜瓜跟我说,他晚上也打不了了。”


星河顿住了。恍惚间,一种不可置信的喜悦在心头绽开。他像被天降馅饼砸中了脑袋的幸福傻瓜,呆呆地说不出话。小迪指了指耳机示意他闭麦,然后很慢很慢地凑过来,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你要邀我继续打吗?”




*

小迪:带不动,根本带不动

星河:(啊咚咚同化式傻乐)

瓜瓜:啊!!!迪老师😭😭😭!!!(莫名失去双排的全剧唯三受害者之一)

病患:快乐是你们的(修机溜鬼贴门最后被献祭的全剧唯三受害者之一)

红蝶:我们什么都没有(惨遭三跑心态崩崩裂的全剧唯三受害者之一)

艾丽斯

【2022狮87七夕活动彩蛋|19:05】『少年类爱情』

【少年类爱情】

   纯乐子人,全凭B站各种切片入坑的ivl,所以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时间线,空间线混乱,大家看着开心就好(๑´∀`๑)

  三次处于一个较忙的阶段,但是那几天群里看大家玩这个元宇宙玩的好开心,真的有抚慰到我最近被厚成板砖的书伤害到的心,所以也想把这份快乐传递给更多的人(◦˙▽˙◦)希望大家喜欢!

[图片]

  CP预警:87狮,卡贺,茶冻

 有一带而过的A艺,虾觉,星迪,皮兜,咚保(都是些个什么北极圈拉郎啊……)

—————————以下正文——————————...


【少年类爱情】

   纯乐子人,全凭B站各种切片入坑的ivl,所以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时间线,空间线混乱,大家看着开心就好(๑´∀`๑)

  三次处于一个较忙的阶段,但是那几天群里看大家玩这个元宇宙玩的好开心,真的有抚慰到我最近被厚成板砖的书伤害到的心,所以也想把这份快乐传递给更多的人(◦˙▽˙◦)希望大家喜欢!

  CP预警:87狮,卡贺,茶冻

 有一带而过的A艺,虾觉,星迪,皮兜,咚保(都是些个什么北极圈拉郎啊……)

—————————以下正文——————————

  起因是小果冻的一条朋友圈。

  狮子接到一茶电话的时候正在用潇潇的手机点奶茶,他瞥到自己疯狂响铃震动的手机屏幕上大大的“茶狗子”三个字手一抖,一杯苦瓜柠檬茶加椰果被“再来一单”效应加入购物车,而他甚至没有心情叉掉重选,只能把手机递回给潇潇,在美女主持人一脸茫然的表情里光速起身离开,并反手划了个挂断。

  哦豁。完蛋。狮子看着陷入寂静的手机,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解释,一茶的第二个电话已经接了进来,他搓了搓自己的脸颊,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

  “你他妈挂我电话?”

  一茶听起来震惊的好像心理学家开局30s一刀震慑了一样。

  “哎呀,点错了……干吗嘛!跟追债一样……”

  “我跟你讲!小果冻发朋友圈了!”

  “?然后捏?”

  “啧,你是不是没看见那条朋友圈!”

  “啊……我现在去看,不是,他发朋友圈了然后呢?你别告诉我,你跟催魂一样狂打我电话就为了让我去看果冻发的朋友圈。”

  狮子又往角落里走了走,把声音调大了一些后点进微信里,点开朋友圈刷新了一下,第一条赫然是备注为“果冻”的头像的人发出的。

  简简单单,只有五个字:“真的回不去了。”

  好一条男默女泪的深情感慨,坚强如冻子哥着了爱情的道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狮子往下划了划,这条应该发了挺久了,评论里无外乎关切询问他怎么了的,还有抖机灵调侃的,还有……狮子看着唯一被回复了的那条评论,倒吸一口凉气。

  “就知道分手了你还是会想我。”

  评论ID:茶狗子,啊不是,一茶先生。

  “看到没有!我就知道小果冻这个闷骚怪还是舍不得我!”

  狮子看着那条极具杀气的回复,听着耳边一茶欠嗖嗖的声音,忍不住打击他:“你没看到果冻给你的回复吗?”

  “回复?什么回复,我评论之后他不是就因为被我发现放不下我,然后不好意思的把那条删除了吗?”电话那边疑惑。而狮子听着他非常不要脸的各种添油加醋的脑补,冷笑了一声: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他把你拉黑了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没有这种可能。”

  “你搁这搁这呢?”

  对面沉默了一会,狮子只听到一阵衣袖摩擦的悉索声和清浅的呼吸声,心下明了这人不死心的去试探了,于是也不再打击他,只默默又把音量调小了一点。果不其然,伴随着那边呼吸声骤然粗重起来,一茶的破防声响彻整个场馆角落,或许还有Gr的大别墅:

  “艹!这个逼真TM把我拉黑了!”

  凭借着这么久双排的默契,狮子赶在一茶丢更大人之前掐断了通话,仰头叹了口气,一转头化妆间门边趴了三个脑袋——潇潇,枯草,失效药,三个人眼中都迸发出吃瓜的光芒。

  失效药:“真分啦?”

  枯草:“真拉黑啦?”

  潇潇:“……真没带钥匙?”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狮子面对着三双求知欲望强烈的眼睛,又想起刚刚看到的那条回复,只觉得自己两眼一黑。

  回复一茶:老子TM说的是忘带钥匙回不去了你个傻呗。

  希望俱乐部没事。

  俱乐部有没有事不知道,我是真的会有事。

  狮子坐在椅子上仰头望天,麻木的伸手打死了今天的第不知道多少只蚊子,在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因为没戴眼镜而看不清菜单,正眯着眼睛,和花花绿绿的纸上的黑色印刷字作斗争的一茶。广州闷热潮湿的夜晚,没有习习的凉风,也没有如水的月光,只有打不完的蚊子和坐在路边当怨种的自己。捏在手里的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着,那个绿色软件从自己出门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狮子点开对话框,看着某人的消息以几何倍数增长,内心麻木极了。

  “艹了跟我出来吃饭你还玩手机?”

  终于艰难点完菜的一茶把菜单一合递出去,转头看见狮子闷头在手机键盘上敲敲打打,却迟迟发不出去一句话,而对面的白色气泡框却一刻不停的弹出着:“干嘛?又不是第一次跟我出来了,小帅哥这么不放心?”他给两个人的碗筷都开了封,目光瞥到备注上的“87”俩字,笑得贱兮兮的凑过去:“放心吧啊小帅哥,我会照顾好你家狮崽的嘿嘿。”他趁着狮子不备,按下语音键一条多少带点挑衅的语音就发了出去,狮子气得反手给他背上来了一巴掌:“有病是吧!”一茶乐得摇头晃脑的,然而狮子的手机却突然停止了震动,刚刚还在消息轰炸的某人一下没了声息,和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敏锐如一茶察觉到什么,又想起约人出来的时候那股子蔫劲,跟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怎么,吵架啦?”

  “嗯……”狮子在手机上按了两下,还是什么也没发出去,徒留聊天界面上只有十几条白框消息泡浮在那里:“不知道抽什么疯,非要跟出来吃饭,说了不让他来就生气了。”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干嘛不带小帅哥呢,三个人一起也挺热闹啊~”一茶笑嘻嘻的把手搭上狮子的肩,揉了揉那头卷毛。然而平时捏一下脸都要炸毛的猫崽子今天却耷拉着脑袋,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手缩在袖子里,就差头上顶朵乌云了:“怎么又自闭了呢,小帅哥骂你了?你骂回去啊,我靠跟我双排这么久别的不说,骂人你还不会骂吗?”狮子还是没说话,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还是487。

  87:狮哥我等下可以去接你吗?

  “哎呦我去,这整得,来接就来接呗怎么还可不可以的。”一茶伸手拿自己手机要给看上去担心死了的小队长发消息,刚拿起来还没解锁就被狮子按了下去:“别理他。”狮子小声嘟囔着,也不解释为什么,只自己低头捏着玩衣服边边。正好点得菜还没来酒倒是先上来了,一茶拿了一瓶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准备放下去时旁边推过来一个杯子,他顺着看过去满脸震惊:“不是,你这,你要干啥啊,你才多大点你喝酒啊?”“我成年了!”“成年了怎么了,你年龄成年了,你心智成年了吗?”“哎呦你好烦……”狮子又把杯子推过去了一点,大声嚷嚷:“你倒不倒,你不倒我走了你自己吃去吧,回去我就跟果冻说你在外面乱勾搭。”“嗳不是你怎么还耍小脾气呢?”一茶气笑了,再三确认他是真的要喝也没辙了,只好给倒了半杯子:“行行行倒倒倒,我就看你今天怎么爬回去。”倒完酒,一茶自己先闷了半杯下去,颇为惆怅的叹了口气,还没等他说什么,狮子先开口了:

  “你觉得87真的喜欢我吗?”

  “噗——”语出惊人,一茶一口酒闷在嗓子里撒了一裤子,完了还被呛到:“咳咳,你说啥?你再来一遍?”不等狮子开口,他又立马接上话:“你去IVL问一圈,谁不知道487喜欢你喜欢得要死?天天张口闭口就是‘狮哥’,你要怀疑也怀疑点有证据的好吧,懂不懂绝活双子星天衣无缝的含金量啊你?那可是——”

  “三年的陪伴。”

  话头戛然而止。玻璃杯里澄黄色的液体里悬浮着小颗粒的气泡,一颗一颗上升,浮到表面又爆开。狮子双手抱臂,就那样盯着那杯啤酒,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们在一起待了三年,吃饭,睡觉,训练,比赛,夺冠都在一起。”

  他好像又回到了没有欢呼声的赛场上,金雨从头顶倾泻而下,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好几年前他伸手怎么也抓不住那些金色的亮片片,所以在他们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会恍惚,我是在做梦呢,还是真的拿到冠军了呢?有队友和他交换位置,他偏头看了一下,不知怎么,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一般又回过头去。

  于是他回头,487也回头。

  对视的刹那,宿命像是不可思议又仿若天生缘分归来。

  他们都笑,身边的灯光,彩带,喧哗,那些吵闹的东西却是此刻,身为相伴三年的队友的他们所不在意的。当爱意化为陪伴,渗入到生活的每个角落,却有人会为此伤神。

  被爱是因为心动,还是只是习惯?

  “可能就是因为在一起太久了,我们今天因为出来吃饭这个事情吵起来的时候,我才突然在想……87喜欢我,是因为我是我,还是因为我是狮子呢?”

  “他不想我单独出来和别人吃饭,是喜欢,还是小孩子的占有欲作怪呢?”

  狮子偏头去看身边的一茶,他本就长得偏幼,比一茶年龄也小些,平常咋咋呼呼的跟一茶笑闹惯了,此刻倒是流露出些许迷茫。一茶想安慰他,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纠结半天反倒是狮子先回过神来,嫌弃的让他离远点:“噫你身上酒味好大,离我远点。”“艹了我真是,我这衣服上的酒是因为谁啊。”一茶又把杯子里剩下那一半酒闷下去,刚准备再倒一杯,就听狮子在旁边幽幽开口:“我出门前果冻说你如果喝大了给他打电话,他会直接打110抓你的。”

  “嘿我这小暴脾气,你让他有本事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再说!”很有骨气的一茶先生一气之下连开两瓶:“喝!别想那有的没的,我今天就带你喝个痛快好吧!一醉解千愁!”说着还要拿瓶子跟狮子碰杯,看起来好像上头了。

  狮子怀疑的看了一眼杯子,是啤酒没错啊,他又看看一茶,犹豫一下还是劝道:“其实果冻有时候说话有点急,他可能本意没想说那些的只是上头了,我们都能看出来果冻蛮喜欢你的,真的。”他眨巴眨巴眼睛:“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他一直拿眼睛瞟我,还问我要跟你去哪里吃。”

  “他老傻呗了好吧,天天骂我天天骂我。”点的菜也上来了,一茶把筷子擦了擦递过去,扬着眉毛摇头晃脑的也不知道在嘚瑟什么:“那我问他要不要在一起的时候,还不是答应了。”他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菜,后知后觉get到什么重点,转头问:“那所以你告诉他在哪了吗?”

  “没有啊。”狮子回答的理所当然:“你不是不让我说嘛。”他嘴里鼓鼓囊囊的嚼着东西,一转头一茶正看着他,面目狰狞,单枪匹马战斗力为负数的小狮子颤颤巍巍的开口:“那,那要不我现在给他讲?”

  一茶痛苦闭眼,决定暂时不去看旁边这个糟心玩意:“算了算了,吃吧吃吧养你有什么用啊我真是……”茶哥痛饮一杯。

  没有叫人的后果就是,后半程俩人都开始逐渐上头,并一发不可收拾。喝到最后狮子趴在桌子上数杯子里的泡泡,一茶蹲在桌子边试图跟一地的酒瓶子讲道理:“我告诉你们!老子今天,就TMD要告诉小果冻!老子!有多TM爱他!我手机呢!我手——小果冻?”

  果冻?什么果冻?白桃乌龙的嘛?大脑已经陷入短路的狮子迟钝的转头,趋于模糊的视线里依稀可辨两个身影,一个站在一茶旁边,一个朝着他走过来——耶?好像是87耶……在大脑关机前最后一秒,狮子感觉到似乎有人把他抱进了怀里,还有人在他耳边沉沉的叹了口气:

  “狮哥……”

  所以,一茶今天到底为什么攒这个局呢,这一切,就要把时间拨回今天中午的Gr大别墅。

  一茶今天很不对劲。

  这是Gr全体通过观察后得出的结论。

  先是排位刚结束那阵不知道怎么了,从楼上冲下来就是怒喝两大杯水,然后又是训练前气冲冲的打了个电话,而从接完那个电话开始,就好像整个人被抽了魂一样。具体表现为在训练赛中前锋送闪现,机械师一人送二阶,先知黄圈鸟……菜得令人发指。终于在又一次因为一茶撞了个闪现而被瞬间秒杀后,卡梦扔下训练机指着一茶:“你跟我来一下。”随后就转身上楼离开,后面跟着个亦步亦趋的一茶,再后面是瞳孔地震的队友们。

  完了,卡子哥被一茶菜疯了!无心缩在电竞椅里弱小无助。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傻兜满脸凝重目送两人消失在楼梯口。

  兜妈你不去看看吗你俩孩子要打架了。阿策永远年轻这种时候也挨打不听。

  啊?不训练了吗?皮皮限把人挂上抬头,后知后觉发现少了俩人。

  危Gr危。

  但其实卡梦没想那么多。他今天排位的时候已经通过幻贺的麦,在现场把小果冻痛批一茶的全过程听完,甚至还评价了几句。但那个时候他可没想过后劲会这么大,他要是知道那一顿骂能把一茶变成这样,说什么都要让幻贺去把小果冻网线拔了。

  “说说吧,你跟小果冻怎么了?”

  一茶一进门就自来熟的往床上一坐,卡梦只好拉了电竞椅过来坐下,他一抬头,一茶满脸惊恐。他心里一合计,瞪大了双眼:“你不会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吧?!”

  “不是,”一茶当然不会惊讶这个,毕竟从谈开始他就没怎么遮掩过,好友共通的圈子大家知道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只是奇怪:“你看起来不像会跟人讨论恋爱问题的人。”

  “只要你跟我保证,现在下去训练不当屠夫暖宝宝,我可以立马就把你赶出去。”

  “……你还是跟我谈谈吧。”

  “所以是怎么了,我中午听到小果冻骂你来着。”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茶用力闭了闭眼睛,无奈没挤出半滴眼泪,于是只能假意抹了两下眼睛:“只是因为我玩邮差帮他放狗没咬到人,他觉得我是演员。”

  “然后你们就吵架了?正常,情感冲突也是一种……”“他要跟我分手!”“……就为一条狗?”“四条。”“?”“我四把放狗都没咬到人。”

  爱分如命的卡梦沉默了:“……掉了几分?”

  仍在哭唧唧装委屈的一茶:“四把四杀。”

  那一瞬间,卡梦脑海里飞过了无数种可能性,推演了无数遍局势,最终还是选择诚实:“我觉得你活该。”

  “?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不安慰我,跟我说这个?”

  “这不是裤子不裤子……谁跟你穿一条裤子长大了?你排位连着演他四把,小果冻没打车来把你直接宰了就不错了!”

  “我都跟他道歉了!”

  “……骂人流道歉是吧。”

  “那,排位结束我还给他点奶茶了!”

  “你点得什么?”

  “苦瓜柠檬茶加双倍苦瓜汁。”

  造孽啊……卡梦双手捂脸,痛苦的低下了头。反观一茶丝毫没有悔改之心,仍固执的认为自己这是觉得广州天气太热,而苦瓜消暑:“而且他还把我拉黑了,我不就给他多发了几条消息,多打了几个电话,而且也是他先骂我的!”

  “在他心里!我还没有排位几颗星星重要!”

  “他这是在挑战我的家庭地位,你懂吗卡梦北鼻!”

  家庭帝位卡子哥:不,我不懂。

  “你跟幻贺难道不吵架吗?”终于叭叭累了的一茶无视卡梦威胁的目光,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开始装死。卡梦也懒得管他,自己往电竞椅上一靠,闻言把双手往脑袋后一背,絮絮叨叨的像是掉进了回忆里:“吵啊,怎么不吵。”他笑了一下,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我以前还把幻贺骂哭过。”“略有耳闻。”一茶捏着手机一下一下敲自己的掌心,卡梦见他一时不想开口,也就贴心没再细问,反而顺着刚刚那句话彻底回忆起了往昔。

  记忆里他和幻贺吵得次数真的不算少。还没确定心意的时候什么都吵,最开始的卡梦年轻气盛脾气也燥,还没有现在这么圆滑,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那个时候的幻贺也狂,两个人就像小行星碰撞,谁也不服谁,遇事就想争个高下,结果高下没争出来,他先把小行星幻贺撞哭了。妹克来找他的时候他呆住了,也是那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幻贺其实也只是个小孩子呐,他跟小孩子置什么气呢?所以他去哄了人,现在想来,或许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命中注定吧。他低了头把那个抽抽噎噎的小孩抱进怀里,而小祭司就趁机在他心口打了个洞,堂而皇之的住进心房里。

  分开的时候卡梦其实很怕幻贺哭,意想不到的是小朋友那天没跟他闹,反倒是抓着妹克的衣服袖子不撒手,嘴里念叨着以后可不能忘了他不带他玩了。妹克哄小孩向来有一套,没几句就把小朋友逗开心了。那个时候卡梦在干嘛呢?他只是半靠在椅子上,隔着一片朦胧的雾气盯着两人视线放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于是也就没能发现,同样隔着那片雾气,幻贺看着他失神的模样。

  毕竟人呢,总是这样。心失了界限的时候,最是容易沉沦颠倒。

  后来他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也学着自己去适应了那些不容易,可他是那么骄傲的人,找不到出路四处碰壁的时候也会怀疑自己。他给幻贺发消息要双排的时候其实有点害怕的,毕竟蛮久没有联系,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上来就是要和人家双排。卡梦长舒一口气,想着要不算了再问问别人。几年前往他心房里打了个洞的小祭司探出头来,似乎不满他的退缩,没给他一点拒绝的空间,一句“明天见”堵死了他所有后路。卡梦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手机,指尖无意识不停摩挲着屏幕,如释重负般脱了力靠在电竞椅上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脑袋放空的好像回到了几年前的火锅店,隔着一片雾气,是终于向他看过来的幻贺。

  年轻,赤诚,热烈……还有幼稚。

  和幻贺双排像在玩一场没有攻略的游戏,你永远不知道小孩今天是捞是秀,也不知道绿衣服的小祭司会从哪里打洞冒出来,就像不知道他的佣兵是没带搏命还是没带大心脏。卡梦从一开始看到这些脑淤血操作就血压升高,到后来已经完全习以为常,甚至能在小孩犟嘴说自己带了搏命的时候,很平淡的否定:“你没带。”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随着关系的步步亲密,有些情愫的滋长连卡梦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比如习惯性在吃饭时挑出幻贺爱喝的递给他,比如讲话时不自觉变成幻贺的语气,比如一不小心就把幻贺变成了标点符号……他的偏爱大胆又热烈。真正被戳破却还是借他人之手,当过几年队友的小程典型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天吃饭五句话三句不离他和幻贺,还要故意阴阳怪气恶心他。他看一眼身边被逗得耳朵通红伸手要去掐人的幻贺,又看一眼冲他疯狂卖弄眼神的小程,装作不经意的给人夹菜,还堵了一嘴:“你是我什么人啊,我给你夹菜?”

  “都是老队友凭什么双标!”小程仗着和幻贺中间隔了一个拐角,座位上跟装了个弹簧一样动来动去的。

  “老队友怎么了,老队友我……”“幻贺可不止是老队友。”卡梦打断幻贺的争辩,低头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白开水。一句话如惊雷,小程嗷嗷叫开还想说什么,东玄笑眯眯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红糖小馒头:“少说点多吃点啊,我今天不想请客呐。”勤勤恳恳干饭人的取悦眯着眼睛笑,没有打算加入战局的意思。卡梦说完就拿手机了玩了起来,徒留幻贺还在试图解释“是双排!还是双排呐!!”小程才不管他,吃着东西都堵不上他的嘴,跟个动物园里刚几天的小猴子一样就差上蹿下跳了。

  卡梦乐得看他们闹,几个人走出海底捞的时候小程还被幻贺勒着脖子制裁,分开时卡梦伸手拎住小孩的衣领子,和另外三个人打过招呼后在小程的起哄声中把幻贺拐走了。

  “干嘛干嘛,是你自己要付钱的不关我事哦~”

  两个人往反方向走了几步,卡梦放开手,看小孩张牙舞爪的跟他装凶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直到把人看的脸又红起来才“噗嗤”一声笑了。幻贺哀嚎一声原地蹲下当鹌鹑,把头埋进胳膊里任凭卡梦怎么喊都不看他。

  “幻贺你真的不起来吗?”

  “干嘛干嘛干嘛!我蹲一会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可是你不抬头看我的话,我会觉得这样告白很没有仪式感呐。”

  卡梦伸手去摸小孩的后颈,幻贺头发一直剪的比较短,发尾搭在白嫩的后脖颈上,有点扎手。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也被这氛围搞得有点紧张,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肉眼可见红起来的耳垂把他藏得很好的喜欢表露无遗。

  “幻贺,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只要有船开就好了吗?”

  【“我不求一帆风顺,我只要有船开就好了。”】

  那个时候已经尝过人情冷暖的卡梦捧着手机,来回晃着电竞椅,没有抱怨,没有无奈,平淡的好像哪怕被错怪也只是件常事罢了。

  【“可是你也没顺过呐。”】

  两个俱乐部,几千米的距离,隔着一条网线两个电脑屏幕,两个直播间几百人的观看。有人一手托着脸,一手在手机上点来点去的,把怨怼和不甘藏在一句呢喃里,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长至今日,谁又会不懂呢。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学不来哭闹争抢,却偏偏有个小孩,明明自己也没糖吃,还要大声问一句:“为什么他会没糖吃?”

  他的幻贺,就是这样傻的小孩呀。

  卡梦的指尖拂过幻贺的后颈,划过侧颈,落在透红的耳尖上,捏了捏:

  “我现在有船开了,幻贺,你愿意渡我吗?”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卡梦都会觉得,那天晚上的幻贺真的可爱死了。别别扭扭把自己都快团成个球的幻贺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卡梦笑着拽了拽捏在指间的耳垂,很有耐心地哄他:“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清呢,我不听清呐幻贺~”小鹌鹑没了声音,卡梦也不着急,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耳垂那点软肉,安静的等他把语言系统重新安装好。反正都等了那么久了,他也不怕再多等一会。还好,小朋友没让他等太久,在把自己闷死前,幻贺还是抬头了。他小小一个,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来看他:“可是我不会游泳。”

  卡梦错愕了一下,偏头就看见幻贺眼睛亮亮的,让他想亲一口——从来都是行动派的指挥位没舍得控制自己,附身落了个吻在小孩眼角,呼出的热气蒸氲:“没关系,我会,我游过去。”

  “卡梦——北鼻——”

  一茶拖着长音把他从甜蜜的回忆里捞起来,卡梦一抖,抬头把一茶笑得变态的脸收入眼底,心里一梗一句“挖槽”没忍住脱口而出。

  “你叫我上来谈心,谈着谈着你搁那追忆过去了你还骂我?哇靠你是人吗你?”

  卡梦摸摸鼻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在脑子里打滚的可爱小虫,这才重新审视起吊儿郎当的一茶:“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一茶像是一只被戳漏气了的气球,突然就蔫了下去,声音里满满的无奈和心酸:“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卡梦看他这幅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思忖半天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准备说点什么安慰他。

  “……我连看见CC果粒桃都能联想到果冻菜他还要我怎么证明我喜欢他啊!”

  “你管这个叫喜欢呐?!”

  “他喊我茶宝恶心我我都忍了!他还要我怎么喜欢他!可恶!”

  “人家明明喊的是菜b吧?!你不要自我脑补行不行啊!”

  “我隔着狮子都要跟他对骂!他骂我我都还不了口!他给我送快递让我去死我都没死!我每把排到他都带他飞了!捞了那么一两把而已难道我还没有星星重要吗!”

  “……那你,挺有想法呗。”卡梦捂着脸痛苦面具,他觉得一分钟前想安慰一茶的自己像个小丑。偏偏一茶毫无知觉,他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委屈,越说声音越大。楼下闻声而来的傻兜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问:“呃,卡梦?你把一茶,骂哭了?”这两天和新队友相处很好的社恐人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有义务为队友之间的和谐相处做出什么贡献:“那个,方便让我进去吗?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复盘,大家都是队友有话慢慢说别着急……”

  很好,我这个暴躁指挥的人设算是立住了。卡梦瘫坐在电竞椅上生无可恋,反倒是一茶来了兴致,从床上弹起来就冲向门口把傻兜拉了进来,又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把刚刚控诉小果冻的话原封不动说了一遍,说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那叫一个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最后还要拽着傻兜问一句:“你觉得呢?”

  “我觉得……呃……”CPU一时间无法处理过载信息的兜老师张着嘴说不出话,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慨自己CP BE了,还是该安慰一茶别太难过,还是……他就不该出布的。在石头剪刀布中遗憾落败的兜老师痛苦闭眼,只想穿越回5分钟前,给那个在楼下提议输得人上来劝架的自己两巴掌。他看了看一茶热切的目光,艰难地移开视线,试图和卡梦进行一些正副指挥位间的眼神交流。

  就这?你们半天就为这吵起来?兜老师疯狂挤眉弄眼。

  感觉幻贺还是比一茶好点啊……至少幻贺叭叭的有逻辑一点呐。卡子哥瘫在电竞椅上双目逐渐放空。

  所以他俩到底为啥分啊?就因为一条邮差的狗?一边用拟声词做思考状敷衍一茶,一边试图和卡梦进行眼神交流的兜老师表示心累。

  以后还是少骂幻贺两句吧,跟一茶比起来小辣鸡简直好太多了……好像有人在看我?察觉到一股过于热切目光的卡子哥疑惑偏头,和表情扭曲的兜老师正对上视线。挖槽,傻兜这什么表情,好丑。

  ……烦了毁灭吧。傻兜和蔼微笑。去你的虫子棺材贯穿洞,你俩都四号机见监管死去吧。

  “我TM都被男朋友拉黑了!你俩还搁这当我面眉来眼去的!是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艹了!”

  不甘被无视的一茶拍案而起——但是由于离他最近没有“案”,只有傻兜无辜的大腿,所以只听得清脆的肉体接触声,和傻兜痛呼的一句“卧槽”。同一时刻,伴随着卧室门被人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的巨响,一米八高的黑影携风而来分开了傻兜和一茶:“队内打架要扣钱的!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卡梦梅开二度痛苦捂脸,试图逃离这个荒唐的房间。

  “卡梦打人啦?”门框左边“嗖”得窜出一个看戏的脑袋。

  “啥?卡梦把傻兜打哭啦?”门框右边冒出一个对称的看戏的脑袋。

  打人的卡梦:……离开我的房间!现在!

  被打哭的傻兜:……我真的会谢。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切事端的起因一茶先生爆发出海豚音:“嗳卧槽我忍不了了,我为爱所困,你们一个两个却只关心傻兜有没有被卡梦打哭,玩不了了艹,退役!我要退役!”

  退役是不可能退役的。

  最终,一茶在Gr12.0的全体成员们的集体见证下,又一次绘声绘色的讲述了关于他如何用一只邮差的狗被小果冻怒批演员,并经过一系列操作后惨遭拉黑的悲伤故事。

  第三遍听这个故事仍旧觉得离谱的卡梦心累得捏着眉心,再一次觉得今天找一茶谈心的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呗。第二遍听才理清头绪的傻兜表示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并逐渐接受了新的CP。第一遍听完全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无心阿策皮皮限,选择当三条无欲无求的咸鱼,并就邮差的狗咬不到直线行驶的雕刻家算不算演员这件事进行了深刻的讨论。

  “所以,你现在是想跟小果冻道歉,并挽回你们的关系是吗?”18岁清纯男大学生致力于当这个家里最后的正常人,经过一番思考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要不你复刻一下经典醉酒?借着喝醉这个由头,约小果冻出来接你,然后趁机把话说清楚,你觉得呢?”

  “可是他把我拉黑了我怎么约他,小果冻这个逼不仅自己拉黑我,还拿狮子的手机也把我拉黑了。”一茶委屈的给傻兜展示他的微信聊天界面,几个红色感叹号赫然在目。

  “别的不说,”躺尸的卡梦慢悠悠的出声,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屑:“就狮子拉黑你来说,可能是自愿的。”

  “你可真会安慰人,我TM谢谢你。”

  “别客气。”

  ……这日子谁爱过谁过去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18岁清纯男大学生秒变混女小愤怒离席。

  当然最后还是靠着卡梦联系了幻贺,然后幻贺又联系了狮子,这期间幻贺身为另一种意义上的家属,还被迫也了解了一下“邮差的狗”的故事。对此经常在排位做出一些常人所不能理解之操作的幻贺表示,这一听就是小果冻的错,一茶你真是太委屈了。

  “那你能帮我跟小果冻说让他把我放出黑名单吗?”

  “……我突然觉得咬不到好像是很离谱哦。”

  “?艹了,你晚上和卡梦双排必把把秒排狗咬不到人的邮差。”

  “你介个人怎么这么狠毒哇!”人美心善的仙女在电话那边震惊不已。

  看不下去的卡梦北鼻夺回自己的手机,并对一茶的诅咒不以为然:“排位我玩邮差,咬不到你都不可能咬不到人,约到了快滚。”一茶骂骂咧咧的被赶出了房间,卡梦长叹一口气,总觉得有空要带队友去检查一下精神状态。他低头,发现手机上还显示在通话中,显然那边的小孩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跟他说。而且应该还是不好意思开口的事情。半天也没等到对面说话,只听得见一些碰撞的声音,卡梦性格里那点恶劣因子忍不住作怪,他故意拉长声音:“怎么贺老师还真怕排到放狗咬不到人的邮差吗?”

  “怎么可能哦!我对你那是百昏百的信任好吗!你怎么能质疑我对你的信任呢!”果不其然小孩一点就着,咋咋呼呼的吊着嗓子,吵得他头疼,却又绷不住想笑:“是呐是呐,我们贺老师一直最信任我了,我不该怀疑你呢。”“那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嗷……”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渐渐变小,幻贺口音黏黏糊糊的,怎么听怎么像在撒娇。稍微一顺毛就乖了呐。卡梦半靠在电竞椅上,右手举着电话,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扶手,嘴角压不住的上扬。那边幻贺嘀咕完了,又吭哧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那个,卡梦嗷……”“嗯?”他抬手支着脑袋,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拟声词回应对方,安静听可爱小虫又想作什么妖:“就是啊,你明天有空吗?”卡梦转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突然坐直了身体,语气却还是不咸不淡的:“你又要请我吃饭吗?”说完他自己又觉得太过平淡,带了点笑意又问了一遍:“你要请我吃饭吗幻贺。”

  “不是哦,不是只吃饭啊……”

  只?心跳声渐渐变大,卡梦挑了挑眉没说话,左手却已经不自觉覆上了心口。

  “就是,你明天下午想不想去游乐场啊。”

  砰砰,砰,砰砰……对直球毫无抵抗力的卡梦在没人看得见的房间里,因为幻贺一句话而心跳加速,快得甚至有点过分了。卡梦微微蜷起身子,按在心口的手捂上脸,露在外面的耳朵肉眼可见的通红。他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多大个人了还因为小朋友一个直球就心动成这个样子,脸上却止不住笑意,以至于连回答的声音都带笑:“你要约我去游乐场吗,幻贺?”

  他轻声念那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力气,又好像在哄角落被雨打湿的小草。

  “那你,那你去不去嘛。”幻贺大概把这个月打直球的勇气都透支在这次邀约上了吧,小孩明显也很紧张,声音都有点颤抖了。终于调整好心跳的卡梦又被可爱到舔嘴唇,他无声的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揉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漫不经心一些:“你想我去吗,幻贺,你想我去我就去。”

  “你爱来不来!不去啦!不去了!”

  遭,还是逗炸毛了。卡梦像之前每次坏心眼得逞一样咧开嘴笑,在对面要挂电话前开口:“那你明天晚上排位还打不打吗?”

  “什么明天晚上排位打不打,你不打吗,你不打的话我……不打。”

  “哦,那就不打了嗷?”

  “不打。”

  “好,那幻贺,明天见?”卡梦压下笑意,哑着嗓子说话,声音里透着慵懒。

  “晚上不就见了还明天见,罗里吧嗦的……”可爱小虫慌乱逃跑,挂电话前还不忘再骂卡叭卡一句,给卡梦逗得举着手机乐,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这边岁月静好七夕甜蜜有约,一茶这边就不太美妙了。先是狮子一直到晚上排位才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并且上来就是一句晚上排位不想打了不舒服。一茶一听寻思着让他好好休息去要不也不吃饭了,本来他约狮子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犯不着为这个让狮子不舒服还要跑一趟。大不了他不要脸一点,去小果冻直播间刷礼物就是了。结果不愧是跟他双排了几个赛季的小兔崽子,一针见血直往他痛处戳,说果冻知道他晚上约了自己,还让他转告一茶,说今天排位如果再碰见他举着个狗咬不到人,别说微信拉黑了,直接让他连直播间都进不了。

  他难道不会心痛的吗?一茶捂着心口质问。

  显然你举着狗演他的样子更让他心痛。看透一切的狮子挂着麦冷漠无情。

  我再说一遍我TM没有演他!一茶激动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我懂,本色出演,菜得真实。裹在毯子里的狮子往旁边看了一眼。

  崽,你变了。遭受双重暴击的一茶痛苦捂脸。你37°的嘴怎么能说得出如此冰冷的话语。

  傻呗。狮子锐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了一会,一茶也无心接着打排位,再三确认狮子只是没睡好心情不好有点累后,一茶一拍桌子,决定翘了排位直接去吃饭。

  出门前他路过大厅,身在排位心不在的傻兜犹豫半天,还是闭麦在他出门前嘱托了一句:“你就意思意思身上有点酒味就行,别喝太多啊喝太多容易出事。”一茶自信满满的冲他做了个飞吻的表情,潇洒关门而去。不知为何从排位起就持续坐立不安,担心一茶精神状态的傻兜嘴里禁不住念叨:“我靠我左眼皮一直在跳啊不会要出事吧……”无心和阿策看不下去他的神神叨叨选择无视,反倒是等车间隙下来搜刮小零食的皮皮限见他这个样子过来安慰了他两句。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傻兜老师眼皮又跳了跳,他惆怅的看着大门,声音里几分忧愁:“怎么办啊一茶酒量和酒品应该还不错吧……”

  “你不是都替他尴尬过了你不知道他酒品怎么样?”皮皮限撕开薯片包装递过去。

  “?”兜老师敏锐get重点:“你怎么知道我看过一茶醉酒的视频?”他目光如炬,而皮皮限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敢看他。

  “你偷看我直播?”

  “排位等车无聊……”

  “我排位结束看的。”

  “……”沉默,是今晚的皮皮限。

  忽略掉这个小插曲,兜老师最终还是放心不下,托同桌通过幻贺联系了狼队成员,在得到一定会有人去替他们收拾烂摊子这个回答后,兜老师这才安心投入了排位——“卧槽我怎么又扣7了!”

  事实证明傻兜是个明白人,封建迷信有时候还是得信一信的,否则就昨晚上他俩那个喝法,没有一个人能清醒着走直线回到俱乐部。

  来,让我们一起说谢谢兜老师,守护了两个俱乐部的节操。

  眼皮好重……一茶个傻狗,再也不跟他一块出去吃饭了。身体沉的好像在地上打了滚,眼睛酸涩得好像误滴了柠檬汁,嘴巴里也干渴的不行,头也好痛……哪里都难受。

  “狮哥,起来喝点水狮哥。”

  谁在喊我?好像是87的声音……87……87?!

  一道惊雷在脑海里劈过,下一秒趴在床边的487就见刚刚还在躺在床上,因为宿醉半死不活哼哼唧唧的人像做了噩梦,猛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接着就因为起猛了而脑袋发晕,径直向另一侧倒去。487心里一慌,连忙伸手一把把人拷回怀里靠着,等他回过神来。

  “嘤……头疼……”

  狮子靠在一个暖烘烘的胸口前,大脑艰难的开始运作,刚才涌上来的气血慢慢消下去,耳朵里的耳鸣声也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喝那么多连人都快认不出了,疼死你都该你的。”487抱怨似的嘟囔着,看到狮子皱巴着一张脸靠在他胸口,无奈地叹口气,认命般抬手按在那颗脑袋的太阳穴上:“这样会痛吗?”“不痛……”缓过神来的狮子自知理亏,只敢小声嗫嚅着回应两句。487看他差不多清醒,扶着人靠在床头,自己起身去桌子上端了水杯递过去:“喝点水吧狮哥。”不敢抬头看他的人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含着慢慢往下咽,487看着只拿头顶对着他的小卷毛有气也撒不出,把水杯又拿过来放回原位。

  “那个,我昨天喝多,没干什么蠢事吧?”

  狮子把嘴里的水一口一口咽下去,踌躇之下还是小心翼翼抬眸询问道。从487的角度看过去,他鼓起的脸颊一点点瘪下去,圆圆的眼睛藏在小卷毛下,下目线看上去无辜又可怜,像是不小心挠了人的家猫,收起爪子用肉垫轻轻踩人。

  试探,讨好。

  487垂眸盯着手里的手机,在狮子坐立不安的眼神里笑着开口:“没干什么。”卷毛小猫闻言松了一口气,487紧接着又说:“只不过给我硬塞了三百块钱,让我陪你一晚。”从来没想过醉酒后的自己能这么奔放的狮子,整一个就是瞳孔地震,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真,真的假的?”给孩子吓得说话都打磕巴了。487摸摸鼻子,毫不心虚的举起手机冲他晃了晃:“我还拍了视频呢,你要不要看狮哥?”

  彻底破防的狮子怪叫一声捂着脸躺倒在床上,一脸羞愤恨不得把自己蒙死在娃娃海里。487却犹嫌不够,他一屁股坐在狮子旁边,凑过去压低声音:“看不看嘛狮哥,看一下吧狮哥看一下吧……”狮子被他念叨的恶向胆边生,瞅准时机就扑过去要抢他的手机,487一边叫一边假意闪躲,没挣扎几下就顺势被夺去了手机,然后顺势一搂就抱住了一个没注意滚进他怀里的狮子,笑得心满意足。狮子抢了手机也没心思理他,用自己指纹顺利解锁后直奔相册,点开后却发现里面除了几张昨天晚上刚拍的,他醉时迷迷糊糊趴在床上的照片,再什么都没了。狮子不死心的又点进隐藏相册里,然而除了他见过的一些合照和偷拍,所谓的“醉酒怒洒千金买陪睡”的视频连影子都没见着。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扭头把手机怼在487笑开花的脸上,嘴里叫骂着:“我靠有狗!骗人是吧,当狗是吧87?”得了便宜知道卖乖的小狼崽笑着把脸埋进饲主的颈窝,一手压下怼在脸前的手机,一手环着对方的腰:“是这样的呀狮哥,小狗只骗小狗呀狮哥~”“尼玛极限一换一是吧?”狮子被喷在颈窝的热气激得一抖,下意识缩了缩,结果被更紧的抱住:“别跑呀狮哥,狮哥~”487用鼻尖蹭了蹭心上人的脖颈,又捏了捏怀里人腰上的软肉,满足得发出一声喟叹:“爱你呀狮哥,好爱你。”狮子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沉默一会又夹着嗓子含枪夹棒的恶心人:

  “干嘛,不是冷战吗。”

  搂着人的487一僵,显然早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净,男明星闻言往后挪了挪拉开点距离,唯唯诺诺的抬眼去看狮子的表情,嘴里叽里咕噜了半天最后磕磕绊绊憋出来一句:

  “冷战…呃…那,苏联几十年前,呃,就解体了对吧对吧,冷战,冷战也早都结束了呀狮哥。”

  年轻的男孩拿不准恋人的想法,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生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对方开心,一句话说的小心又委屈,手上紧紧搂着人不肯撒开,眼睛却只敢在疯狂乱眨的间隙偷看一眼他。

  像个傻狗。狮子在心里评判,面上却丝毫不显山露水,他抬了抬眼皮懒懒地应了一声:“哦原来男明星连冷战都单向冷战啊。”有被内涵到的男明星整个人都蔫巴了,狮子余光看过去,好像看到小狼崽头顶上无形的耳朵都耷拉下来。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房间里一时寂静下来,两个人躺在床上就这么保持着半搂半抱的姿势,半天都没有人动作,也没有人说话,空气安静得吓人。

  狮子等了半天等不到回应,昨天喝醉时的酸涩又涌上喉头,嘴里一股子苦味,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伸手打算把黏在身上的人扒拉下去,还来得及动,有人先贴了过来,唇瓣附在他耳边轻声道:

  “那我,那我送你束花,在花枯萎前你先理理我,等它枯萎了你再生气,好不好?”

  压着气声的男孩把最后三个字说的又轻又软,要不是他贴着狮子的耳朵,房间里又没什么杂音,狮子几乎要听不见那个询问。他心脏酸涨的厉害,下意识就要张嘴拒绝,而似乎预见了他的拒绝的487不给他一点机会,凑上来就在他嘴边吧唧了一口。唇齿相接的触感让狮子大脑一时短路,紧接着487又缩下去,变回了最开始埋在他颈窝的样子。热气紧贴着脖颈,狮子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487你——”

  “今天是七夕嗳狮哥……”

  窝在他颈边的人吸了吸鼻子,声音听上去好不委屈还带着点哭腔,一下给狮子砸懵了,心口也漫起一阵不知名的情绪,把那股酸涨驱散了个干净,只留下满腔温热。

  总是这样。

  狮子暗暗在心里抱怨道。

  平常耀武扬威的像个开屏的孔雀,吵架了就委屈得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偏偏我那么多原则碰上你,只要你一喊我的名字,我就忍不住投降认输。

  【“你能跟小帅哥吵架超过一天我管你叫爹好吧。”】

  他又想起来昨晚酒精上头,自己大放厥词说再也不会理487了,一茶骂骂咧咧把桌子上的毛豆皮扫进垃圾桶里,字里行间都是对他这句话的不屑。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狮子叹口气,觉得自己也好委屈。他可是487嗳,是会说“如果狮哥不开心我也会难过,我不想狮哥难过”的487耶。

  而且他说想跟我过七夕嗳🥺

  最终还是感性占了上风,狮子艰难的转了个身面对着487,用手戳着对方的胸口,操着一口小奶音假意凶道:“我花呢?”

  很好,很凶,但是不多,也就有个2%的凶残吧。487忍不住笑起来,眉眼弯弯,映在狮子的眼里连成一座月牙桥。好烦哦。狮子“啧”了一声扑过去用力揉乱男孩的头发,在他吱哇乱叫的“狮哥搞偷袭,好哇狮哥你不讲武德”里红了耳尖。谁让你笑这么好看,╯^╰,活该。

  小打小闹了一阵,487起身去楼下取他昨天就买好了却没能送出去的道歉花束,狮子盘腿坐在床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487捡回来了那一茶那个二臂去哪了。他在枕头下摸了两下没摸到手机,瞥见487丢在一边的手机心安理得的拿过来点进微信。他先是点进和幻贺的聊天框里,看着对方通过卡梦把自己和一茶约饭的事情卖得一干二净,心道果不其然的狮子全然不顾幻仙女的好心助攻,反手就是连发十几张“你是个傻呗吗”的表情包发过去,对于对面秒回的“秘制老八你有问题”毫不理会。乐呵呵得看着幻贺无能狂怒了半天,然后才翻去一茶的聊天框开始打字:“狗子你还活着吗?”想了想,又觉得昨天对方尽心尽力当他的感情咨询师这样太残忍了,于是还找补了一句:“果冻把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吗?”

  杀人诛心小狮子。

  487的人脉广在IVL人尽皆知,于是狮子拿着他的手机点开朋友圈,就有幸见证了IVL七夕百态。首先就是幻贺刚刚发布的小视频,看背景应该是在什么游乐场之类的地方,十几秒的小视频里可爱小虫全程怼脸,在最后几秒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镜头一偏,把在他旁边依旧是经典皮肤花衬衫和绿包包,戴着金丝眼镜低头研究门票背面地图的卡梦收入其中。还要在对方察觉到什么抬眼看过来时,立马移开镜头暂停录制,简直是欲盖弥彰的经典代表。

  真怂啊嘻嘻幻贺。小坏狮记仇的在视频下留下评论,往下一划,紧跟着就是出去“留学”后因为距离问题,已经很久没见的安艺弟弟。小孩平时也不喜欢发图,今天倒是破天荒的发了张图片,上面是盘腿坐在地上打电动的爱丽。哇靠狗哥够迅速的啊,狮子瞳孔地震,怎么就已经连双人间都住上了——哦,旁边还有个小马哥,那没事了呀。退出大图,评论里一只皮皮虾在叫嚣:马哥牛哇马哥!果然积极人积极魂积极走哪都是游戏人。狮子给弟弟点了个赞继续往下翻,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他就不信朋友圈能这么风平浪静的。

  接着是皮皮限只有一句话的朋友圈,似乎是在询问什么——他还记得刚加上皮皮限微信时,487激动得晚上睡不着觉,半夜摸到他床上来把他给吓醒了,差点尖叫出声给爱丽也喊起来见证两个室友的激情现场。

  皮皮限:不懂就问,有好感的队友好像发现我偷偷看他直播还刷他的单人视频了怎么办?

  哇,刺激——狮子两眼冒光,突然Get到了昨天潇潇枯草失效药吃瓜三人组的快乐,他往下翻了翻,好家伙,评论区里以知情人士狗爱丽起头,IVL各路人士刷了一水的狗里狗气的“建议表白doge”。所以到底和谁表白呀!狮子急得接着往下翻,可惜487还是人脉有限,评论区的几个知情者又当谜语人,分析了半天也只能得出应该是个Gr人队内部人员——听上去好像是句废话——啧487个废物。狮子骂骂咧咧的接着往下划,是小程连着三条朋友圈,像什么大型连续剧。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关联。第一条是小视频,看架势应该是女巫组四个打包成团出去逛街了;第二条是一张照片,模模糊糊能看出来应该是小迪老师站在高低床的楼梯上,趴在上铺边上可能在喊人,被喊的那个看不出来是谁。狮子暗道不好,该不会又是一颗没熟的瓜。不过还好,小程第三条朋友圈揭晓了谜底——怎么有人晚上不睡白天不起,还需要别人哄着起床的啊,你说是不是啊星河?原来MRC的小帅哥是这种成分吗?狮子回想了一下每次在后台擦肩而过,那张看上去一身正气的脸庞,摇摇头感慨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再往下是啊咚咚——这是什么时候加上的?狮子满头问号,突然灵光一闪——啊,是那次情报局吧,就碎花……还是宰了487算了。划屏幕的指尖顿了顿,狮子看朋友圈看的逐渐起了杀心。啊咚咚的朋友圈倒是没什么新意了,应该是在吃火锅,镜头始终聚焦在身边低头玩手机的低保身上,反倒是当事人自己只露了半张脸全程在傻笑。

  狮子就这么乐呵呵的刷着朋友圈吃瓜,并心安理得的顶着487的名字,在每条朋友圈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迹,完全没有注意到487什么时候进来的。于是当他反应过来487好像出去了很久准备喊人时,一抬头就跟已经摸到他跟前捧着花的487撞了个满怀。

  “尼玛,”狮子看着那一捧蓝的粉的紫的凑成一簇的花束气笑了:“送满天星*是吧?”487眼神闪烁不敢回话,只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瞟他,嘴角牵起想冲他笑一笑,却又害怕他不开心立马压下去,不上不下的表情抽搐。狮子接过那捧花束,看了一下发现居然还是干花,只觉得又气又好笑:“在这等我呢87,当狗是吧?”自知理亏的487可怜兮兮地看他:“我们刚刚不是说好收下花就不许生气了吗,狮哥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不是说收下了不许不理你吗?什么时候又变成不生气了?坐地起价是吧?”不提还好,一提狮子更来气,就差把那捧满天星砸在487那张帅脸上了。

  “我不管狮哥你都收下了不能骗人的。”发现狮子并没有真的生气的487决定摆烂,往床上一躺伸手就要开始耍赖。看狮子把花放去了旁边眼睛一转,在狮子坐回来的一瞬间弹起来抱了过去:“所以你不生气了吧狮哥?”487讨好得笑着贴过去,手上也不安分的爬上狮子的腰。

  “我生你!”狮子气得口不择言。

  “不行啊狮哥这个想法很危险啊,虽然我不介意你给我生孩子啊狮哥,但是,但是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哦狮哥……”知道他没在生气的487笑出鹅叫,嘴里骚话连篇。

  “卧槽你有病吧!”气急败坏小狮子。

  “我有你狮哥,我有你。”487笑嘻嘻的往狮子跟前凑,毛茸茸的脑袋压在狮子肩上拱来拱去的,像撒欢的大金毛。狮子不堪其扰,上手疯狂想把这颗乱动的脑袋推开:“哎呀——你好烦——”前一秒还在乱动的小脑袋在他的手覆上后停止了动作,487用脑袋轻轻顶了顶他的掌心小小声说到:“狮哥我真的很爱你的狮哥。”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烦。”他把手抽回来,却在半路被人握住,487捏了捏他的指节,直起身子来认真的看着他:“我认真的狮哥。”

  男孩和他目光相接,亮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偏爱,像揉碎了一把星子,而他掉进银河里,被流泻的星光温柔地托起。他在爱意里飘然,好像被捧着飞得越来越高,直到一伸手,就摘到了月亮。

  落在他掌心的月亮。

  他送他一眉好水,深情漾在眸里:

  “我可能学得有点慢,也学得不太好。但是你要知道我很爱你呀,这是我交的最贵的学费,我一定会学成的。”

  “我们还有好长时间呢,这才第三年,我会一直爱你的,所以你不要害怕呀狮哥。”

  “在这期间狮哥你可以生我气,也可以骂我,但不许不理我quq也不可以不带我出去跟别人吃饭还喝酒!”

  小狼崽子三句话就暴露本性,还心心念念着自己瞒着他跟一茶出去吃饭喝酒。狮子被他气得想笑,可眼眶又酸酸的,说话也莫名带上了哭腔:“到底是谁先不理谁的啊。”487一听他要哭就慌了,两个手捧着狮子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两颊:“我的我的我的,狮哥你别哭啊狮哥,今天七夕这可不兴哭啊狮哥。”狮子偏头去咬487乱摸的指尖:“哭你个大头鬼哭。”“啊对对对,我是鬼我是狮哥的粘人鬼。”487笑着把狮子圈进怀里,下巴放在小卷毛的头顶上蹭了蹭:“狮哥我真的超爱你的。”

  当了一回小哭包的狮子吸吸鼻子,脸埋在487怀里小声嘀咕:“我也是。”

  “嗯?”声音被闷在胸口,487拉开一点点距离低头看去,狮子扬起脸,眼睛水水的,亮晶晶的闪着:

  “我也超级爱你的。”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在IVL七夕百态里仍占有一席之地的冻子哥的朋友圈,今天也被狮崽忽略了呢~

  小果冻:又没带钥匙,日了。

  唯一:咋天天不带钥匙?来我们基地?

  一茶回复唯一:老子男朋友带没带钥匙关你屁事,爬爬爬

  一茶:我家钥匙有多的,在哪给你送过去

  小果冻回复一茶:?有病是吧

  一茶回复小果冻:我七夕想和我对象一起过咋了!快点给老子发定位!

  所以一茶到底有没有接到冻子哥呢?

  emmmm,不如我们来探讨一下,邮差的狗咬不到直线行驶的雕刻家算不算演员吧【认真.JPG】


*满天星干花照顾好基本上没有个三四年是不会枯萎的哦,小帅哥这波啊,这波叫曲线救国。

晴天落白
这次太赶了,下次稿子会更好!星...

这次太赶了,下次稿子会更好!星迪贴贴,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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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O.
就是说一下就击中了,我的心巴...

就是说一下就击中了,我的心巴

怎么这么贴啊QwQ

就是说一下就击中了,我的心巴

怎么这么贴啊QwQ

白茶kktld7cs
有时候你真的很懂我诶老福特

有时候你真的很懂我诶老福特

有时候你真的很懂我诶老福特

蒲葵盛冰川

【多cp】ivl也搞情侣综艺?(招募篇)

卡贺  茶狮  虾觉  咩咚  星迪  / / 娱乐向

本文还有微微量(a限,豆浆)

后面也许有别的cp穿插

有乐子人-程定愿


贺导为了搞好这个综艺

废寝忘食茶饭不思日日苦想

他睡觉的时候都在念叨“不行,还不够尬”

在他一门心思想着,要像往前一样娱乐自己迫害选手创死观众时

但有人忘了这次的节目是情侣一起上啊

谁迫害谁啊

谁单身迫害谁呗


第一个同意节目邀约的必然是小程

甚至没人邀请他。

他...

卡贺  茶狮  虾觉  咩咚  星迪  / / 娱乐向

本文还有微微量(a限,豆浆)

后面也许有别的cp穿插

有乐子人-程定愿












贺导为了搞好这个综艺

废寝忘食茶饭不思日日苦想

他睡觉的时候都在念叨“不行,还不够尬”

在他一门心思想着,要像往前一样娱乐自己迫害选手创死观众时

但有人忘了这次的节目是情侣一起上啊

谁迫害谁啊

谁单身迫害谁呗






第一个同意节目邀约的必然是小程

甚至没人邀请他。

他一听说有这个节目,半夜追问贺导自己能不能去,并且威胁说如果不同意,他现在就到贺导家楼下穿富江衣服跳舞给他看。

贺导表示本来打算邀请他,但是这是情侣节目,觉得小程还是不合适。小程沉默了一下,表示他可以和小核桃一起。

贺导实在抵不过小程的纠缠,只能同意,最后问他愿不愿意在节目上跳那个舞




小程激动的在俱乐部里上窜下跳

这么快乐的事必须要带上好伙伴啊


“咩咩!来来来给你说个事”


咩练并不想掺和进任何小程感兴趣的活动里

那一定很丢脸

“哎呀,上这个节目促进你们感情的拉”

“促个屁,咚咚会杀了我”

在小程绘声绘色的说服下,咩咩没一点动摇,甚至坚定了不去的决心





贺导盯上了狼队

他深深地明白,这些人都被迫害过了,不会轻易上当了,不行只能强行绑几个了

他算了一下他们的战斗力

狗哥和果冻打不过

那从幻贺和狮子下手,不过主要针对幻贺


因为椒那边他去说服了一趟了

皮皮表示要打排位,他当时就想过强行拐人的,皮皮看起来就很好拐。但谁知道爱丽会不会直接杀到他家,用邦邦的锤子给他一下

卡梦也拒绝了,有这时间录节目,不如和幻贺出去约会。

只有一茶

贺导:茶哥,你—是、我!的!神!

没错,贺导答应他包了录节目时期所有的乐事薯片,并且录完再给他送一大箱,都是原味的。





狮子知道后痛骂一茶

问他为什么不要两箱,他还要养活整个队

幻贺看着狮子也去了,加上贺导的软磨硬泡,和小程的积极劝导,他也就答应了

卡梦晚上知道了,痛心疾首

“你个小辣鸡!他们骗你你就去了呐”

“哎呀~狮子不也去了吗!没事,没事呢~”

“可有这个时间,我可以带你吃好多好吃的呢”

“那这怪我吗?怪我吗?跟我一点关系,一点点都没有捏!”

“怪我怪我,当初我就该恐吓一下贺导呐~”




遥远的贺导做了个噩梦

卡梦左手提着咒术的五层猴头,右手抱着颗球,腰上别满了枪。

而他只是个弱小的厂长…

“女儿!!!快来救你爹!!”





“所以你们想参加吗?”

“啊?你再说一次,刚刚没听清,都怪小马——”

“怪我?屁屁侠!!都是你用手戳我”

“你还用腿踢我呢!都怪你都怪你!”

“怎么有人不讲道理的啊—有没有人管管啊——”

贺导:……………我忍,不要跟小学生计较




“去去去,是吧虾哥”

“整!我们干翻他们”

贺导长舒一口气,他夹在他们中间艰难说话,终于是搞完了,最后有些头疼这一群类二哈会不会把他拆了。

走的时候迎面遇见了枯草,他一脸倾佩的看着贺导

“一个小时!你夹在他们中间一个小时!恭喜打破gg虾觉中间人最长时间记录!”

445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我是上一任最好记录保持者,甘拜下风,后生可畏啊!”




贺导回家就掰手指算了算人数

只有三对,附赠一个小程

还得再去说服一波!

傻兜真的很想来,前线磕才能更好产粮。念九完全拉不住他

因为念九有事不能去,傻兜悲伤了好久,甚至提出和小程凑一起录制

小程:我拒绝

贺导:我拒绝

念九:我!拒!绝!



贺导仔细考虑了一下

爱丽和果冻是真的打不过



“小迪~咚咚~”小程极其做作的夹子音在整栋楼回响。

小程走过去摇摇小迪

修勾星河顿时警惕“别动手动脚,离我小迪远一点”

“参加嘛~~~~一起去嘛~~”


哼哼本来同情的看着这一切,不过小程的声音是无差别攻击,他无辜受到波及。

哼哼气急败坏的准备新的生气日记

他们都去录那个节目,等于mrc团建不带我





最后搞定人选的贺导终于快乐了

开始整活!!!





































洛必达有点蓝

「多cp」ivl抽卡大作战

       莫得文笔小甜饼

       官方卡牌介绍已经看过了,不是很满意,分等级卡实在是有点让人难受,我觉得每个选手都是独一无二的ssr,而且听说好贵。

  但是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写了这篇梗概,参考的是es的拍立得相卡(一盒十包两个带签名),且分战队成盒(这样对我这样的非酋超好)。

  多cp打tag其实挺别扭,但这个点子我还是很喜欢,就挑出场多的cp打了,大家见谅。


  1


  可爱小虫:滴滴滴滴滴滴


  可爱小虫:小伙汁们今...

       莫得文笔小甜饼

       官方卡牌介绍已经看过了,不是很满意,分等级卡实在是有点让人难受,我觉得每个选手都是独一无二的ssr,而且听说好贵。

  但是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写了这篇梗概,参考的是es的拍立得相卡(一盒十包两个带签名),且分战队成盒(这样对我这样的非酋超好)。

  多cp打tag其实挺别扭,但这个点子我还是很喜欢,就挑出场多的cp打了,大家见谅。


  1


  可爱小虫:滴滴滴滴滴滴


  可爱小虫:小伙汁们今天买的卡都到货了吧


  霜糖前锋:正在取快递的路上


  高冷你马哥:秒回666啊


  Mr.茶:@霜糖前锋顺便帮我也取一下快递


  霜糖前锋:?


  霜糖前锋:不


  歌星小帅:这群为什么还在???


  2


  幻贺已经等了一个上午的快递了。


  旁边的狮子正把手机庄重的立在桌子上——手机屏保已经被他换成了联赛官方标识,并从桌子上勉强存留的零食里翻出一盒pocky,抽出三根,作势要拜。


  幻贺:“啊?”


  幻老师十分不解,拍了拍狮子的肩,并问:“干什么呢小伙汁?”


  狮子回头看他,十分真诚地说:“拜一拜官方,祝愿我抽到茶狗签名卡。”


  幻贺满头黑线:“你这是不是搞得不太吉利……确定靠谱吧。”


  狮子一听,把pocky往幻贺的方向推了推,并问:“你就说你拜不拜吧。”


  幻贺沉思。


  他一把抓过饼干袋,也抽了三根:“那必须的。”


  于是当487和小果冻取快递回来,看到了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狮子和幻贺一人手持三根pocky,正对着手机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爱丽则坐在一旁,似乎跃跃欲试。


  小果冻莫名奇妙:“你们作什么妖呢?”


  幻贺故作深沉的说:“你不懂,快过来拜一拜,一发出货。”


  小果冻果断拒绝:“得了吧。”


  他把快递扔到一边,找出自己的那个拆开,把三盒狼队拍立得扔到桌子上,说:“看我给你们秀一个。”


  487非常配合的把剪刀递了过去。


  小果冻兴致勃勃。


  小果冻踌躇满志。


  小果冻……


  小果冻破口大骂。


  “我靠这什么玩意这,”他把剪刀拍在桌子上,“没洗好牌吗官方这也敢拿出来卖?我要投诉!”


  旁边的狮子已经笑到瘫在了椅子上。


  “六张小果冻……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小果冻。”幻贺一边拍桌子一边喊。


  小果冻十分委屈,他转头去看487。


  487也笑呵呵的,一边伸手去揽桌面上六张一模一样的卡牌,一边说:“挺好的挺好的,起码我很开心。”


  3


  mrc的快递是小程取回来的,一堆大大小小的箱子往地下一扔,这人就跑屋里打电话去了。


  几个人习以为常,开始寻找自己的快递。


  星河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自己买的两盒mrc拍立得。他其实想多买几盒,怕拆不到小迪的签名卡,无奈他的小迪老师觉得这东西太幼稚,卡面不多,买多了有点浪费,星河只好作罢。


  “四张签名卡,七分之四的概率,”星河说,“要是没出,一会儿看看哼哼他们吧。”


  小迪摇摇头,纠正道:“事实上你抽不到我的概率有七分之六的四次方之多。”


  “……”星河更担忧了。


  拆了两小包后拿到第一张签名卡,是小程的。星河对着那张笑脸,却有点笑不出来。


  小迪倒是拆的很开心:“小程拍的还挺好看……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这张更好看点。”


  他想了想,又点评:“没有黑眼圈,帅多了。”


  星河揉揉眼睛,好吧,还是有点小开心。


  可能是官方感应到小迪老师的愿望,剩下的三张签名卡很幸运的拆出来两张星河,但不幸的是,没有小迪。


  星河整个人都蔫了。


  “一张卡而已了,实在不行一会我给你签一个名上去,”小迪安慰到。


  星河借机靠到小迪身上,不说话,似乎并不满意。


  小迪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哎……再下单呗,我给你下。”


  星河眨巴眨巴眼睛。


  小迪笑骂:“看什么看,你想要再浪费我也得给买啊。”


  “嘭”


  “星河!东玄拆出来小迪的签名卡啦他问你要不……”小程推门而进,兴高采烈。


  随后他看见星河几乎挂在小迪身上,正用一种不善的眼神看着他。


  “……要不要。”小程卡顿了一下,觉得有点尴尬。


  他连忙说:“哈哈……你们忙你们忙。”


  随后夺门而出。


  星河揉揉眉,暗道不好。


  没过两秒,就听见外面传来小程的喊声:“咩少!快来看小迪星河光天化日之下在训练室……”


  星河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4


  卡梦最后还是把一茶的快递取回来了。


  因为一茶在发完微信后就在俱乐部嚎了一嗓子,于是整个战队的快递重担瞬间压在了卡梦身上。


  卡梦深吸一口气:天将降幻贺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Gr购买力相当可以,也可能是大家都对自己的手气不太放心,便多买了几盒。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的运气还是在线的,签名卡最多也就重复个一两张。


  卡梦抽了三张幻贺出来,心满意足,准备收拾收拾去准备训练。


  只是还没收拾完,就听见阿策在旁边喊:“兜、老、师……哎呦这是什么啊兜子哥哥?”


  卡梦抬头望去。


  阿策看上去又要挨揍了,不过他面前还摆着一堆东西,像是……贴纸?


  傻兜特别无奈:“那是我特意向粉丝咨询,精挑细选的宝物!”


  被他这么一说,一圈人聚了过去。


  “你的粉丝都是女小学生吗?还是说她们真的很懂你的审美?”一茶真诚地问。


  无心拎起一张贴纸,问:“为什么要把这个贴到相片上啊?”


  傻兜掏出手机翻了翻,然后解释道:“额,那个东西要贴在旁边的透明卡套上,相卡应该是放在卡套里面的,好像。”


  几个人大眼对小眼。


  一茶率先开口:“把那个猫耳朵递给我呗,我觉得它跟小狮子真的很配。”


  无心有些嫌弃:“你这……”


  还没等他说完,就听阿策喊:“我要那个兔耳朵!谁都别跟我抢我要给四十贴兔耳朵哈哈哈……”


  无心很无奈,转头去寻皮皮限。


  之间这人正低头一心一意的思考到底是气球比较酷还是海浪比较酷。


  无心把最后的希望投向卡梦。


  卡梦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开口:“可以把那张小蜜蜂递给我吗?”


  无心:“……好的。”


  5


  GG的快递已经拆完了。


  因为他们的教练比谁都积极,大早上亲自去快递站取的。


  他们几乎全买的自家俱乐部,除了可可。十几盒拍立得拆下去,签名卡稳稳的齐了,剩下的普通卡够凑好几桌扑克。


  于是当心安勿梦提出这个建议时,所有人都表示同意。


  接下来就只是……


  十八:“我就k吧,黑桃king。”


  枯草:“那我勉勉强强选个红心皇后。”


  可可:“我觉得这个A挺好的。”


  猪仔:“我选个J吧。”


  一群人看向445。


  445:“我2……不对我不二,我看看啊大小王。”


  皮皮虾直接否决:“不行,大小王是我和小马的。”


  心安勿梦点点头:“是啊你怎么可以抢我虾哥的小王。”


  皮皮虾:“啊?不是,我才是大王啊?”


  心安勿梦不屑:“你也配?”


  “是你逼我的小马!”皮皮虾直接扑过去,争取能动手就不开口。


  皮皮虾和心安勿梦扑在了一起。


  皮皮虾和心安勿梦又翻到了沙发上。


  心安勿梦差点掉下去,皮皮虾又给他拉了回来。


  可可很无奈:“你们两个小心点……”


  皮皮虾和心安勿梦继续战斗。


  445在一边着急:“哎不是……”


  “咣当。”


  皮皮虾最终一脚踹到旁边的桌子上,随着一声巨响,一个水杯光荣地在地板上阵亡。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哪怕是拍视频的枯草都放下了手机。


  皮皮虾不解,但猪仔一直对他使眼色,于是他回头一看。


  “哈……我可以解释的不惑!”皮皮虾连忙蹦起来。


  不惑黑着脸站在他们身后。


  不惑:“大小王?”


  “不不不不不不……”


  6


  朱雀的所有人都围坐在桌子旁,七个小朋友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安艺郑重的把三个盒子摆在桌子上。身边的三岁拍拍他,说:“放心吧,我们有欧皇低保,一定能帮你开出爱丽。”


  “是啊是啊,”另一边的神坠也附和到,“爱丽不能有金光难出吧。”


  “可是爱丽比金光重要哇,他可是虚妄杰作。”安艺趴在桌子上,一脸惆怅。


  低保:“……”


  低保:“你要是这个样子秀恩爱我们不帮你抽了。”


  安艺连忙挽留:“别别别别,赶紧抽赶紧抽。”


  他随手找了把剪刀划开塑料封膜,拆开盒子并把卡包倒在桌子上。仔细打量了一下包装盒后,安艺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在一边,并收获神坠的一个白眼。


  三岁:“不是吧这你也要收藏。”


  在六道目光下,低保率先抽了一包,并小心翼翼的剪开。


  抽出几张卡的边缘一看,果真有签名卡。


  “不愧是低保。”神坠感叹,“一拿就拿到了签名卡。”


  “爱丽爱丽爱丽爱丽爱丽……”


  “在嘟囔你自己抽!”


  低保轻轻倒出卡,安艺瞬间止声:一张487的人签名卡。


  安艺稍稍失落了一点:“没事没事,到时候我给果冻带过去,不亏,好歹讹他下次死跑局给我留一个。”


  他把卡分给队友,每人面前都堆了好几包卡,开始刺激的拆卡环节。


  低保:“哎呀,又一张签。”


  逃离:“小果冻……该说冻7szd吗?”


  神坠:“呜呜呜我没有签。”


  阿兔:“那个……”


  安艺:“啊啊啊啊啊啊——”


  猫猫:“你叫什么?”


  安艺再次瘫在桌子上:“我抽到签了,不是爱丽。”


  阿兔:“我……”


  神坠:“没事你拿去跟卡梦换留一个。”


  逃离:“不要紧不要紧万一他们抽到爱丽你也可以换。”


  阿兔:“其实……”


  安艺:“可是我想自己抽到哇!”


  阿兔:“……”


  兔老师鼓起勇气提高声音:“那个!”


  所有人看向他。


  他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把一张卡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额,我抽到了,爱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艺别叫!”


  安艺快乐的坐回椅子上:“我好开心!”


  7


  “咚”视频电话接通。


  幻贺高兴的把摄像头怼在桌面上,然后把自己刚抽到的卡展示给卡梦:“看!”


  卡梦很给面子:“不错不错。”顺带把自己抽到的卡也展示给幻贺。


  幻贺差点以为自己眼花:“我头上为什么有小蜻蜓?”


  卡梦:“我贴的,不好看吗?”


  “……”幻贺斟酌了一下用词,“可以可以,让我有种年轻十五岁的感觉。”


  卡梦那边又想说什么,却看见一茶突然凑过来,无奈被打断。


  “呦,煲电话粥啊……小狮子呢!”一茶非常兴奋,“帮我叫下小狮子呗欣赏一下我的大作。”


  幻贺沉默。


  幻贺觉得有必要让他狮哥过来看一下。


  狮子在一边的沙发上笑的正欢,见到幻贺过来,便说:“哈……爱丽刚才最后一包极限出了安艺,果冻脸更黑了,87、87在安慰他,我只能说87尽力了。”


  然后他被幻贺的手机怼脸偷袭,还伴随一茶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你啊龟、苓、膏!”


  狮子推开手机,便看见一茶和他旁边一脸嫌弃的卡梦,以及一茶手里那张拍立得。


  拍立得……


  狮子炸毛:“茶狗这什么玩意!”


  “猫耳朵啊,不好看吗?”一茶似乎真心觉得这很好看。


  狮子和幻贺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的无奈。


  对于紫色猫耳朵和黄色背景卡的搭配,狮子只能说,对比色这玩意是被一茶玩明白了。


  他想吐槽几句,却被幻贺制止:“自己打电话去嘛别打扰我和卡梦啊。”


  狮子耸耸肩,溜了溜了。


  8


  Mr.茶:[图片]


  Mr.茶: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Mr.狮:茶狗……


  霜糖前锋:我的评价是不如小蜜蜂


  可爱小虫:别介别介


  暖男你虾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冷你马哥


  高冷你马哥:居然还能这么玩吗!


  枯草草:呦这不是方片三和梅花四吗


  十八八:呦这不是方片三和梅花四吗


  KOKO:呦这不是方片三和梅花四吗


  高冷你马哥:……


  Mr.茶:?你们GG玩的真花


  小迪的星河:所以你们都抽到了吗


  舞王果冻:[微笑.JPG]


  舞王果冻:呵呵


  小迪的星河:不只有我一个人非就放心了


  Mr.茶:可他抽了六张自己哈哈哈哈哈


  海底捞大王:666


  海底捞大王:@小迪的星河东玄抽到的我明天就拿给你


  舞王果冻:[微笑.JPG]


  芜湖起飞:我抽到了87


  芜湖起飞:下次拿给你@舞王果冻


  舞王果冻:!


  舞王果冻:幻贺和狮子你挑一个,下次要有四跑局绝对给你留下来


  可爱小虫:???


  Mr.狮:???


  芜湖闪现:@芜湖起飞我也抽到了,拍的挺好看


  芜湖起飞:[骄傲咕咕鸡.JPG]


  KOKO: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去抽


  KOKO:俱乐部不都有样品吗,所有人签名都有,给网易花这冤枉钱


  KOKO:祈颜直接要了三张样品签名卡给我


  舞王果冻:……


  歌星小帅:我敲兄弟们


  歌星小帅:这群还在也就算了


  歌星小帅:你们就不能换个群名吗??????


  可爱小虫 已将群名修改为 今天你抽中心爱的卡了吗


  彩蛋:


  1,东玄为什么买了mrc拍立得,我不说


  2,皮皮虾和心安勿梦被迫变成方片三和草花四,但是445还是二号牌,因为不惑选了小王,但是大王给了潇老师


  3,其实对于朱雀的小朋友们我真的不很了解,但是感觉兔老师真的可以做到因为声音小别人听不见这事,因为他直播声音就小,我听见过神坠的声音,老实说不看屏幕都以为兔打人类(),还有咕咕鸡激动拍桌子的声音(笑),以及关于兔兔和咕咕鸡,我莫名想到了“鸡兔同笼”。


       4,彩蛋是一张狮子很可爱的照片,我知道很多人都有,但是我想描述一下一茶干了什么并体会一茶的快乐(ps找不到紫色猫耳大家凑合凑合)


还有还有!我终于放暑假了!现在谁也不能阻止我写文


  









自由!的武昌鱼

【星迪】他的猫(8)

关键章。推荐bgm:S.H.E《热带雨林》


        ————————————————


  时隔多日,星河再一次来到自己的精神图景。


  【湖泊、湖。】


  ……一片生机勃勃的草地雨后泥土的气息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新生的苜蓿在用尚且柔软的边缘蹭着脚踝那抹红色的身影在灰狼身后转转悠悠了好几圈猫咪用慵懒的声线叫着撒娇般地蹭上胸膛……


  【——“你想要到水里去吗?”


  小迪契卡一如既往地在笑着说些什么,但星河没有再回应他了,只是抱着那只玩具似的布偶猫沉默地坐......


关键章。推荐bgm:S.H.E《热带雨林》



        ————————————————


  时隔多日,星河再一次来到自己的精神图景。


  【湖泊、湖。】


  ……一片生机勃勃的草地雨后泥土的气息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新生的苜蓿在用尚且柔软的边缘蹭着脚踝那抹红色的身影在灰狼身后转转悠悠了好几圈猫咪用慵懒的声线叫着撒娇般地蹭上胸膛……



  【——“你想要到水里去吗?”



  小迪契卡一如既往地在笑着说些什么,但星河没有再回应他了,只是抱着那只玩具似的布偶猫沉默地坐下。眼看着此处的满目青绿渐渐被镜面一般的湖水所淹没,落日的倒影摇曳得像一柄冰冷的烛火。



  “——如果能再见到你的话。”



  星河温柔地抚摸起缀在手腕上的红色猫眼石给出回答。一些被大脑强行镇压的情绪与记忆在水底翻涌升腾,让它们彻底颠覆现状真的只需要他的一个点头。



  但他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拒绝想起。并费力地为自己无处安放的软弱开辟出一个容身之所,就定位于脚下的这片土地。



  最后一次。让布偶猫毛茸茸的尾巴勾住手臂,被来自生命的温热气息扑了个满怀。小迪老师,其实我们并没能好好道别。

  

  就算这是最后一次。



【  小程深知大家努力维持的风平浪静的表象其实正摇摇欲坠。那日研究所天台,他趁雨滴落下之前囫囵吞掉最后一只章鱼小丸子,捏着竹签,开口却说了有关于星河的事情。


  “他们俩啊……”小程眯起眼睛,“你别看最近星河成天一副傻得要死的样子,当时跟小迪的精神连接是什么时候断掉、感应是什么时候没的,在他心里头跟明镜一样。”

  

  于是程儿盖棺定论式地评价:“但星河对小迪的爱是最毋庸置疑的。”



  一旁的东玄听完,慢悠悠地提醒他:“……小禾呈啊,爱是双向的。”



  “我知道我知道。”小程立刻强调。随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东玄晃了晃,神神秘秘地笑起来:


    “所以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事情:在‘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最开始,小迪和我进行了一个约定。” 】



  星河在从图景更深处吹来的风里闭上眼睛。




  ————————————————



  深夜,一场中雨席卷联盟。


  云层碰撞发出轰鸣,划过天空的闪电透进窗户里的频率比声控灯还好用。围绕gr基地种植着木棉的树枝正疯狂摇晃,于夜色下如同一片幢幢的鬼影。



  而身手矫健的猫咪天生适合这样的黑夜。雨点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为小迪的潜行提供了完美的掩护。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这些天以来他最后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追踪幻贺。



  之前在与487的会面中,对方即使很不想承认,但还是拿出了作为狼队队长的责任与担当,对小迪说出了他的怀疑。



 “你是说,你发现幻贺他私藏了‘塞壬’和‘虹’? ”



        联盟的研究部终于决定看颜色说话,给朱雀缴获的新药命名为“虹”。小迪皱起眉问道:“别的先不提,他偷这个干什么?”



  “我不知道,”487低下头,“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肯定不相信幻贺会是叛徒,可他……”



  “你告诉联盟负责人了吗?”



  “没有没有。”487急切地摆摆手,说:“幻贺他和你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我想着咱们先私底下查一查?”



  瞒着狼队队友是为了不影响他们的精神状态;不上报是担心幻贺真的是所谓的“内鬼”。这些都是人之常情:487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同伴,却又在真情实感地害怕着那个恐怖的可能性。




  而gr,几乎能算得上是联盟嫡出的战队。当年建塔初期,中央设置了一个专门负责对外作战的武装部门。随着联盟规模的发展,武装部作为“荣耀”被独立出来,与其他九支队伍一并成为直系主力军团。gr的大本营也是集多种功能与设施为一体。可不知为何,来自狼队的幻贺倒是能轻车熟路地在迷宫似的地下一层里转来转去,花里胡哨地绕到小迪几乎要开始怀疑他是为了甩掉自己才这样瞎走的。



  果不其然,幻贺突然在一扇装修华丽的铁门前停下,软软糯糯地开口:

  “我知道你在的嗷。真不戳啊小迪,连我都花了一些时间才确定了是你跟在后面呢。”



  骤然被点破,猫猫迪顿时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地僵住,甚至特意在原地等了一下防止幻贺是诈他。而可爱小虫也不着急,一个人在紧闭的门前一边转圈一边念念叨叨地哼起歌来。


  已经被星河的歌声惯坏了的小迪就这样被迫听了好几句嘻嘻晃贺版的《过火》,直接吓得竖起飞机耳,捋了半天胸口都没能成功压惊。




  “……真是,能让你发现那还是我失误了。”


  过了半晌,小迪还是无奈地主动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幻贺一见到他就开始笑,二人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空气里弥漫的都是辅助位向导之间那种特殊的惺惺相惜。



  “让我猜猜嗷——87也在吧?”


  “……呃,是。他在外面等我的信号。”



  幻贺也并没有要对小迪设防的意思,只是转身叹了口气:“你们是来抓我的,也没有告诉其他人,这些我都知道的嗷。”



  小迪对他的开门见山有些意外,停顿了几秒才敢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抓对了吗?”



  “——是对的哦。”



  幻贺背对着他,用从妹克那顺来的钥匙成功地打开了那扇门:“‘塞壬’和‘虹’就在我手上。”


  “你……”



  纯白色的光从门里照过来,刺得小迪瞳孔紧缩了一瞬。原本在黑暗中隐约作响的医疗机械声也终于浮出水面:只见房间的正中央有台大型心率监测器,电子屏幕里横着一条绿色的细线,每隔几秒钟就会上下波动一个来回,并发出冰冷的音效,犹如某种死神的催命咒。


  朱雀的前任队长就躺在旁边。




  “你知道分析部出的最新研究结果吗?”



  一红一蓝两种颜色被幻贺从包里取出,小迪无言地望着这位已然站在对立面的同伴。



  所谓虹,大概只是在塞壬的基础上又加了些新东西,但林枳的团队却揣着实验记录讳莫如深了许久。数以车计的小白鼠都在被注射后出现已知的暴躁与成瘾等症状并很快就死去,可其中有一只对照组的小鼠,因为一个实习研究员的分类失误被打入了两次塞壬与虹,在死亡10小时后重新有了脑电波反应。


  简单来说,它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复活了。



  枳姐知晓后也很果断地摒弃了原先的实验思路,重新确定了新的研究方向,意图证实所谓“复活”的可能性。但虹的具体成分里有一种稀有材料,总部目前并没有多少相应的存货。与此同时之前的战争毁坏了太多地方,所以大家暂时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获得它们。联盟既缺材料又缺技术,想要复制甚至量产虹的难度非常之大。



  生与死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逾越的距离,而虹的存在就像一道架于其间的桥梁,为困扰了人类几千年来的残酷命题提供了一个崭新的解法。没有人会放过这种机会,深渊掌握所有虹的信息已经对联盟非常不利了,幻贺更是使用了一种足够偏激的方法来达成自己的愿望。小迪听到他缓缓开口:


  “……你也知道的哦,我和卡梦从认识到搭档,已经过去好久好久了。”



  白色的精神体小狼出现在幻贺身侧,朝放置在病床旁边玻璃柜里的凤凰残羽哀哀地叫着。



    “在我心目中他就是联盟最强的哨兵,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死。”

 

  幻贺的粉红色眼瞳里流淌出浓重的悲伤。但他还是扬起嘴角,很肯定地对小迪说:“所以他也没有真的死去,不是吗?他只是在等我去救他,就和以前一样。”



  “……幻贺,为什么不和联盟说呢?”



  这位平日里性子都很软的向导小狼,却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直接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他们不会管卡梦的,起码现在不会。”



  小迪疲惫地闭了闭眼。他其实完全明白幻贺的意思。



  “我知道卡梦这样,即使能醒来也肯定达不到以前的水准。朱雀大概也很希望他能从此永远成为一个只存在于纸面上的人吧。”幻贺伸手摸了摸卡梦苍白的脸,“一个可以被后人随意添减事迹的历史牺牲者,和一个浪费资源苟延残喘的残废,你觉得联盟会怎么选?”


  “——他们想让卡梦当英雄,而我只想让卡梦活着。”




  小迪的嗓音变得艰难晦涩:“或许,之后联盟也可以生产很多的虹……”


  “来不及了。肌肉萎缩、器官衰竭以及……差不多都是这两天的事。卡梦等不了那么久,所以无论这一针下去他是否会立刻死掉,以后会不会对塞壬成瘾有没有相关后遗症,我都得试试。”


  幻贺拿出一支崭新的注射器拆开包装,对小迪笑道:“你应该跟踪我好久了吧。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来阻止我吗?”



  这样看似可以抉择的二选一之题,论理对于联盟来说,幻贺的行为肯定是构成了一种背叛,小迪就算是为了向导的责任心评级也得拼了命拦住他。


  ——但要是论起情来,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也是幻贺自信的来源。二人当了多年的朋友,对彼此的性格和思维方式都十分了解。在此之前小迪并没怎么来过gr,但他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不是自己拥有属于黑暗向导的力量能在战后奇迹般地回归,现在躺在这里等着供人瞻仰的只怕也有他的一份。


  毕竟陈列室就在隔壁,一堆熟人的照片和对应的小盒子在里边排成工工整整的两列。要是想进去对着墙和老战友们叙叙旧,哪怕不停地逛一下午都唠不完。



  而在“我搭档必须活下去”的方面,保守估计星河的执念程度比起幻贺来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脑海里设身处地地浮现出自家小哨兵那种绝望而灰败的眼神,小迪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似地向幻贺伸出手,选择了后者并不知晓的第三条路:



  “乖,幻贺,把药还给我。——如果你想让卡梦试试我的方法的话。”




  ————————————————



  487接到消息推开地下室的门时,幻贺正扶着在疯狂动用自身能量的小迪。后者的猫尾已经完全耷拉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像是透明了一圈,看上去奄奄一息。



  “……幻贺!”


  小队长立即跑过来,却看到被喝到名字的可爱小虫也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小迪倒是勉力向他挥了挥手,示意情况不打紧。



  “我在通过释放大量精神触手来刺激卡梦的大脑……”小迪攥紧手上的塞壬与虹,轻声说:“幻贺,我不会让你成为联盟和狼队的叛徒。”



  “你别……”幻贺急得快哭了,“你的精神力要是耗光了的话就会消失吧……”



  487此前并不知道关于猫猫迪的“存活”是什么样的原理,听到幻贺所说的话后才是一惊,连忙拉开小迪又是一顿一秒八个字的输出:“这个 这个复活的事难度太大了我们不着急啊你得悠着点不要再耗能了 现在这个情况这个向导的力量本来就很金贵 如果只是缺药的话大不了咱们狼队完全可以直接打到深渊老巢抢他个几百箱去嘛!但你要是因为这事出了什么问题那星河不得冲过来把小果冻的轮椅当乐高积木给拆了……”



  小迪被487的密集言弹砸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地收起触手稍微缓了缓,脸色终于好了一点。见卡梦暂时似乎没什么变化,幻7在对视后都露出复杂的神情,于是提出由自己将药送回去,让狼队的成员先内部探讨一下问题。




  世界在小迪离开后又恢复寂静。




  小队长盯着眼泪汪汪的幻贺欲言又止好多次,最终说出口还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回去吧,我们都在等你。”



  “……们?”


  “大家现在都知道了,”487牵着幻贺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gr的人马上也会来——咱们先回狼队。”



  这次幻仙女连胡言乱语式的碎碎念都没了,难得全程沉默地跟在487身后。后者倒是停下来用清奇的脑回路认真思考了一下接下来要面对联盟施压的对策:“我要是在这把你打残了应该是能申请保外就医的吧?”



  然后幻贺惊恐地看见属于同伴的体型巨大龇着獠牙的猛兽精神体应声出现在狭小的屋内。



  487一把抓住下意识想抱着泡泡逃跑的仙女,严肃地说:“幻贺,你这事性质非常严重。但你别担心,我们肯定会尽可能地保住你。”



  “我已经把虹给还了嗷……”幻贺很可怜地看着87:“如果还有什么损失需要承担我还可以单独去深渊再拖几百箱虹回来,我不拖累你们嗷……”



  “不止是虹,幻贺,”487细细数起来,“还有给深渊通风报信让他们袭击朱雀,还有人为毁坏堤坝,还有联盟的战略信息泄露……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投靠深渊的?这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幻贺听完队长的提问呆愣几秒,反正是顾不上遵守“医疗场所请保持安静”之类的规定了,直接大声喊道:“你等等!你这个小火汁在说什么鬼话嗷!我可没做过那种事嗷!我只是拿了虹想救卡梦!”



  “——哎??”


  487也被幻贺的反应唬得一愣:“……你不是那个‘内鬼’吗?”



  二人皆为慌乱地进行了几个回合的眼神交流。



  “那、那个,当时联系深渊去揍朱雀和联盟支援的人真不是你?”


  “真不是!”幻贺睁大眼睛,“你想啊,我现在都来冒着风险偷药了那我那时还阻止联盟缴获虹干甚么呢?”



  “对哦。”小队长恍然大悟,同时却又有另一团更大的疑云升起笼罩在心头:“那内鬼是谁呢……”



  幻贺小声叭叭:“这这这应该不是我嗷……”



  487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没事,不是你的话就是好消息!”




  ————————————————



  雨势还在逐渐增大,小型电子屏幕上显示经过刚刚那一场像是被精心编排过的闹剧,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的三点钟。小迪抖抖猫耳,一扫疲惫的神态,自此将狼队两位成员的拉扯彻底抛在脑后。


  手中已经有了塞壬与虹,它们都在黑暗里散发着令人安心的点点荧光。



  ——于是他轻快地从手腕上取下终端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终于还是没忍住让嘴角勾起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小迪,你要去哪?”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速之客瘦削的身影从空旷的连廊尽头荡过来。他身上的夜行斗篷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雨水,脚底还沾着些树叶和泥土——看着并不像是陈列室的幽灵。



  见此,小迪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来者的肩头站着一只稍显病态但仍然凶狠的苍鹰。它还没瞎的那只眼睛里泛起红光,那是哨兵正式进攻前的预警。



  “为什么不回答?”


  小程摘下兜帽,眼神冰冷地直视小迪契卡,用威胁的语气说:“把药留下。”



  “哦呦,这个嘛,我正要去还给研究所呢。”


  小迪毫不在意地笑道。红蓝两种颜色并到一起转了个圈,变戏法似的消失在了他的指尖:“难为你下暴雨还赶过来,不过你来迟了,幻贺已经被狼队带走了哦。”



  小程嗤笑一声,随后脸色又沉了下去。即使已经身披白衣失去了再次踏上战场的资格,这位永远会让mrc为之骄傲的哨兵依然拥有着属于正s级的威慑力。



  “能拦到你就不算迟。”小程所能展现出的气场并不比面前的黑暗向导差:“还需要我进一步挑明吗?——你才是联盟内部那个真正的内鬼!”



  小迪听了倒也没反驳,只还是面带笑意地眨眨眼睛:“哦?是这样吗?”



  小程并没有再多作废话地向他竖起两根手指,语气里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两件事。第一,把药留下;第二,如果你再这么无止境地利用星河,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你说我利用星河。”


  小迪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有证据吗?”



  “要证据很简单。”小程对这个问题像是早有预料。他胜券在握地笑起来:“你敢不敢让星河去完整地做一次哨兵等级测评?”



  小迪脸上那张堪称完美的微笑假面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根本没有修复他的精神图景,你往他的大脑里装的是一段幻想。”小程说。


  “——你靠他残缺的那部分活着。”




晴天落白
“Mr Raindrop' f...

“Mr Raindrop' falling away from me now”

“Mr Raindrop' falling away from me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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