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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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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变成马猴吉桑的树
圣杯战争paro,Master...

圣杯战争paro,Master映司和Servant Ankh之间的日常

突然发现第一集里映司接受腰带前的一幕,有种月球名画“你就是我的master么”的即视感

但作为Servant登场的Ankh由于召唤不完全,没法作为有效战斗力,于是只能靠映司肉身打怪了

毕竟假面骑士也是Rider(笑)

P.S作为主角的master大部分是少年,这里的映司也设定为高中生

补个备注:由于一开始映司就用“不许对无辜的人下手”对Ankh用了令咒,所以后者想着以职业技能—阵地制造,来利用普通人的欲望获得魔力加固魔术工坊的计划泡汤了(没事啦,Ankh,可以补魔的x

圣杯战争paro,Master映司和Servant Ankh之间的日常

突然发现第一集里映司接受腰带前的一幕,有种月球名画“你就是我的master么”的即视感

但作为Servant登场的Ankh由于召唤不完全,没法作为有效战斗力,于是只能靠映司肉身打怪了

毕竟假面骑士也是Rider(笑)

P.S作为主角的master大部分是少年,这里的映司也设定为高中生

补个备注:由于一开始映司就用“不许对无辜的人下手”对Ankh用了令咒,所以后者想着以职业技能—阵地制造,来利用普通人的欲望获得魔力加固魔术工坊的计划泡汤了(没事啦,Ankh,可以补魔的x

很绿的屑宝石

是草稿风的摸鱼,

映an,

灵感来源于苇名特特子老师

唉好难啊谁来教我画画啊。。

是草稿风的摸鱼,

映an,

灵感来源于苇名特特子老师

唉好难啊谁来教我画画啊。。

阿茶
“我回来了,映司。” (动作有...

“我回来了,映司。”

(动作有参考)

“我回来了,映司。”

(动作有参考)

Chiesunatto

【映an】瑞雪

#“葬礼” 


寒夜的篝火也并没有让周遭的雪主动地避让多少距离,火苗看上去已然岌岌可危,一时间让人分不出人与火焰哪个才是冷风中的守护者。火野映司躺在一旁,蜷缩在自己的睡袋里,这场雪让他不得不放慢旅行的脚步,哪怕谁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儿。同样的因为雪的缘故,他今天没能找得到往日一般的临时工作,当然也不存在由辛勤工作一天额外换来温暖住所的可能性。 


雪下在初春,这是好事,养分与水分一并唤醒沉睡的土壤,辛勤劳作的人都会在新的一年里欢声笑语,没有人的努力会在瑞雪之后被辜负,人们会举杯欢庆这一年的丰收。想到这里,映司感觉到面前的火苗似乎...

#“葬礼” 

 

 

寒夜的篝火也并没有让周遭的雪主动地避让多少距离,火苗看上去已然岌岌可危,一时间让人分不出人与火焰哪个才是冷风中的守护者。火野映司躺在一旁,蜷缩在自己的睡袋里,这场雪让他不得不放慢旅行的脚步,哪怕谁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儿。同样的因为雪的缘故,他今天没能找得到往日一般的临时工作,当然也不存在由辛勤工作一天额外换来温暖住所的可能性。 

 

雪下在初春,这是好事,养分与水分一并唤醒沉睡的土壤,辛勤劳作的人都会在新的一年里欢声笑语,没有人的努力会在瑞雪之后被辜负,人们会举杯欢庆这一年的丰收。想到这里,映司感觉到面前的火苗似乎都都更旺了一些,想象中的喜悦画面很快感染了他,刺骨的风也不能使他低落,他感觉到周身都暖和了起来,困意便随之席卷而来。 

 

有些年岁的砖墙为他挡住了身后袭来的风雪,这使得年轻人并不用在睡梦中担心被死亡光顾的可能性。火光于视觉神经留下的后像与浅层睡眠期的影像在火野映司的眼前混杂交替着,不过这二者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黄色,红色,丝绒一样的,在发热。映司陡然清醒了过来,火焰重新活在了他的眼瞳里。他爬了起来,摸了摸外套内里的兜,却发现它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洞。 

 

刚刚的温暖如来时的猛烈一样,现在又迅速的消失了。年轻人的倔强总会让他多多少少付出点代价,早知道就收下千世子小姐临别前要送给他的厚外套了,夏日的温度会年复一年的让人在其中忘记冷风的威力——他只拿走了内裤,和一些零钱。他觉得这些就足够了。 

 

在内里层快要被他捅穿之前,他终于摸到了。一根羽毛,红色的,接近根部的细丝有些米黄,不仔细看上多遍的人是看不出来的。那只Greeed在夏天在他床上留下了不少红羽毛,那些羽毛色泽光亮极了,还有些奇幻的颜色混杂在里面,和他现在所凝视的羽毛完全不一样。是的,这根是他趁着鸟儿睡着时候在翅膀根揪的,刚刚战斗过的小红鸟会睡的很沉,这是他长久以来摸索出的规律。 

 

很快的,羽毛上残存的体温也被风带走了,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知道他该做什么,那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他从睡袋中爬了出来,冷风让年轻人哆嗦了几下,但他很快便适应了,他远离热源的在雪地里刨了一个坑,大概有十公分那么深,然后将羽毛放了进去,又用雪将它填平,随后火野映司闭上了眼睛。他曾无数次想过这个时刻更体面的样子,用攒起来的可观的零钱换来的精美的木匣,蓬松的泥土,周遭是鲜花,还有几根在融化中的冰棍,鲜明的标志物会告诉所有经过的人这里埋葬了他的爱人。 

 

但他现在改变了主意。也不知是在方才短暂梦境里的那一刻,他觉得是这里,本就应该是在这雪里。 

 

瑞雪消融,随后万物生。 

 

 


热心市民小廖

“Ankh,再来一次也可以吧。”

那种事情怎么能来好多次啊。

(指用Ankh的那枚核心硬币)


明明是正常对话,怎么总觉得听起来那么色,还是我的想法太色了?!(瞳孔地震)

“Ankh,再来一次也可以吧。”

那种事情怎么能来好多次啊。

(指用Ankh的那枚核心硬币)


明明是正常对话,怎么总觉得听起来那么色,还是我的想法太色了?!(瞳孔地震)

火野映司命驻流年

【映an】荷鲁斯之眼

*群里活动

*私设如山

*Ankh复活

*ooc预警

*祝各位情人节快乐


那是路途中偶然得知的信息:

借助「荷鲁斯之眼」的神力,可使逝者复苏。

但无人知晓,那究竟是什么物件,抑或者其实并没有形态...


火野映司当即决定立刻前往那个古老的国度——埃及。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去埃及,以前是心无旁骛的旅行,而现在,一切都是为了心中那份执念。


在去埃及前,火野映司专门到访鸿上基金会,向会长请教是否知道些什么,但鸿上光生只是一脸神秘地笑着看他,准确来说是他背后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亡灵——一只漂浮在空中的怪手,然而可惜的是,火野映司无法看见,因为他并没有初代OOO的血统。...

*群里活动

*私设如山

*Ankh复活

*ooc预警

*祝各位情人节快乐



那是路途中偶然得知的信息:

借助「荷鲁斯之眼」的神力,可使逝者复苏。

但无人知晓,那究竟是什么物件,抑或者其实并没有形态...


火野映司当即决定立刻前往那个古老的国度——埃及。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去埃及,以前是心无旁骛的旅行,而现在,一切都是为了心中那份执念。


在去埃及前,火野映司专门到访鸿上基金会,向会长请教是否知道些什么,但鸿上光生只是一脸神秘地笑着看他,准确来说是他背后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亡灵——一只漂浮在空中的怪手,然而可惜的是,火野映司无法看见,因为他并没有初代OOO的血统。鸿上会长在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赞叹后又低头继续搅拌盆里的奶油,不再理会他。


被晾在一旁的火野映司抿了抿唇,知道会长是什么也不会透露了,便转身离去。


“跟着鹰走。”


在火野映司握住门把手准备拉开门时,鸿上会长对着他的背影说了这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



.....


一个月后


徒步行走在撒哈拉沙漠上的火野映司感到有些渴,他擦了擦汗,将架着花胖次的木棍插在地上,取下腰间水囊打开盖子仰头喝水。


寂静的沙洲突然传出一阵窸窣声,察觉到不对劲的火野映司低头一看,前方半米左右的仙人掌脚下,一颗光滑的黑色小脑袋探出了头,吐着信子好奇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两脚怪物。


火野映司呼吸一滞,拿着水囊的手微微颤抖,甚至沁出细密冷汗。他有些不知所措,一人一蛇就这么对视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终于,在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火野映司鼓起勇气握住了木棍,而与此同时那条蛇似乎感到了危机,从仙人掌后面猛地窜出来,一下子拉近了二者的距离,目测这条蛇有一米左右长,它竖起前半段身体,将颈部皮褶膨起,不断发出“呼呼”声以此恐吓闯入它领地的家伙。这是一条眼镜蛇,常人都知道这种蛇的毒性十分强烈。火野映司不敢怠慢,抓起木棍就转身打算跑,但让他绝望的是,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被眼镜蛇群包围了。


“这下糟糕了啊,Ankh...”黑发青年摸着兜里那两块碎裂多年的硬币喃喃自语,话语里满是无奈与不甘,但当念出某个人的名字时,语气又是那么温柔。而在他旁边,那只灵魂状态的怪手焦急地飞动,但却什么也无法做。


正当他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时,头顶传来数声鸟类的鸣叫。火野映司抬头,那是一群鹰,大概有十只,只见它们俯冲而下用尖锐的鹰爪将眼镜蛇尽数抓走,为首的鹰回过头,那双澄澈的鹰眼在火野映司身上停留了数秒后便带领鹰群朝某个方向飞去。想起鸿上会长的话,火野映司不假思索地跟了过去。



......



鹰群最终在一处空地上空盘旋并不断发出急促的叫声,似乎是在提示火野映司已经到了。


“感谢你们的相助与指引,辛苦了!”火野映司挥手告别了鹰群。


面对空无一物的沙漠,火野映司感到有些困惑。真的是这里吗?可是这儿什么也没有...


眼前的沙地突然一阵颤动,有东西正从沙里冒出来。那是一块半人高的石碑,通体漆黑,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血红色的象形文字。火野映司诧异地伸手摸了摸石碑表面,异常冰冷,仿佛刚从冰窟里出来。他弯腰开始辨认那些符号,幸好之前鸿上安排他做研究的时候有看过这方面的资料,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些难度。


他用笔和纸将那些象形文字逐个翻译,花费了不少时间,天色正在变暗。


「日落之时

沐浴拉神的光辉

在鹰神的祝福下

高举生命之符

荷鲁斯之眼将会现世

贝努鸟从烈火中归来」


火野映司盯着纸上的文字喃喃自语,“拉神、鹰神、生命之符、荷鲁斯之眼、贝努鸟,这些都是古埃及神话传说出现过的名称,真的存在吗......”


这时沙漠开始起风了,风力越来越强带起大量黄沙,火野映司不得不蹲下躲避。


好巧不巧,他偶然一瞥发现石碑右下角有一个红点,差点就被沙子掩盖了,于是赶紧拨开那处的沙,一个向下的红色箭头现了出来,他又继续向下挖,不一会从沙土下面拿出一个黑匣子,打开是一块有环状顶部的十字形物件,是古埃及生命之符,也叫“Ankh”。


得到其中一个关键物的火野映司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尽管四周仍旧狂风呼啸,他的心却无比宁静,他拿出兜里的两块硬币,又抬头看向空中正在下落的太阳,似乎是在回应他的目光,落日向他洒下余晖,而风也在此刻停下。


一只鹰飞落在石碑上,黄金瞳直勾勾地盯着火野映司,仔细一看正是刚才那群鹰的首领,火野映司侧首与他对视,明明只是一只鹰,却有一种不可冒犯的威严。


鹰转移了视线,看向火野映司手里的硬币眨了下眼,火野映司心领神会将硬币举到它面前,鹰闭眼用额头触碰硬币,仰起头发出三声清啸后振翅飞向空中,但并未离开,只是在火野映司头顶盘旋。


火野映司取走生命之符站起身将之举过头顶,顿时天生异象,空中乌云聚拢翻滚。


一道闪电落下,击中生命之符,随后只见其泛起一圈圣洁光芒,与此同时一些紫黑色烟雾从石碑里渗出并开始吸收生命之符的能量,最终汇聚成一只眼睛的形状,就像木乃伊棺椁上绘制的荷鲁斯之眼,更诡异的是那瞳孔竟然可以移动,此时正看着火野映司手里的硬币。


这就是荷鲁斯之眼吗?火野映司眼看着硬币在那只眼睛的注视下慢慢漂浮升空,接着开始燃烧。被幽蓝火焰包裹看不清里面硬币的情况,火野映司有些焦虑,好在不一会儿火焰就熄灭了,显露出一枚完整的红色硬币。


“Ankh...”火野映司眼神一亮,赶紧伸手准备接住硬币,但硬币却飞向荷鲁斯之眼,没入其中失去踪影。


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的火野映司瞳孔骤缩,接着不顾一切地冲向荷鲁斯之眼,伸手去抓那团紫黑色的“雾”,他的手指就这么穿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握住。


后来他就像灵魂被抽离般失去了意识...不过在那之前似乎隐约听见一声凄厉的鸟鸣。




......



火野映司是在多国籍料理店阁楼的床上醒来的,比奈、知世子小姐都在。看见他醒来后,两人都松了口气,然后相视一笑以准备晚餐的借口离开了房间。


“对了,Ankh...”火野映司赶紧摸了摸裤兜,然而摸了个空,他开始着急,又去翻找自己的外套。“拜托拜托,一定要找到啊。”


“喂,笨蛋映司,你在干什么啊?”


“什么干什么,我在找硬币啊!......嗯?等等。”火野映司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窗边,那可不就是Ankh吗。火野映司在看到那熟悉身影的一瞬间就哽住了,鼻尖泛起一股酸意,他眨眨眼睛发现并不能阻止泪水往外流于是扯过外套擦了擦眼角的泪。


“哼,这有什么好哭的,难看死了!”实在看不下去的bird greeed暴躁地走过去一下捏住那个他眼里的“笨蛋人类”,气愤地咬上对方的下唇,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带着血气的吻。


火野映司从未想过Ankh会亲自己,虽然承认自己确实对他有些微妙的情愫,不然也不会执意将他复活,但两人一直都是搭档的关系,这么说,Ankh其实也喜欢自己的吧!被咬破嘴皮的火野映司反倒笑了。



“Ankh,愿意和我一起去旅行吗?”



“你那是什么屎盆子一样的问题啊!”

当然愿意了。



-TBC-

衍尘

【巧克力】

• 映an

• 不满一千的短篇

• 请!食用愉快!

—————————————————

  ankh不喜欢巧克力。

  大多都是又甜又腻,对于greeed的感知来说就像是糊在玻璃上的掺水面粉,堵在喉咙里不舒服的很。

  ankh喜欢清清爽爽的味道,比如薄荷,比如冰棍。前者让他能通过口腔感受到微风,是人类所说的自然的气息。后者则是他所喜爱的,并不厚重的甜味和冰冷入喉的感觉让他每次啃冰棍的时候都感觉很新奇。

  大概就像记忆里泉信吾有时那样,喝水的时候总是沉浸于水流滑过口腔和咽喉,进入身体的感觉。即便并不口渴。

  他尝到了巧克力冰糕的味道,来自映司的...

• 映an

• 不满一千的短篇

• 请!食用愉快!

—————————————————

  ankh不喜欢巧克力。

  大多都是又甜又腻,对于greeed的感知来说就像是糊在玻璃上的掺水面粉,堵在喉咙里不舒服的很。

  ankh喜欢清清爽爽的味道,比如薄荷,比如冰棍。前者让他能通过口腔感受到微风,是人类所说的自然的气息。后者则是他所喜爱的,并不厚重的甜味和冰冷入喉的感觉让他每次啃冰棍的时候都感觉很新奇。

  大概就像记忆里泉信吾有时那样,喝水的时候总是沉浸于水流滑过口腔和咽喉,进入身体的感觉。即便并不口渴。

  他尝到了巧克力冰糕的味道,来自映司的嘴里,这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该不该把人推开再暴打一顿。

  他们很少亲吻。

  ankh说不出映司的味道,即便借用了人类的身体他对于世界的感知也像是隔着毛玻璃。但映司的体温偏高,比他此时的温度还要高上一些。火焰在舔舐他的嘴角。他被冰糕的味道吸引,迎进不属于他的舌。但巧克力的味道很快随着动作跑的满口腔里都是,他不满的皱眉,用力的推了推映司。但人类默不作声的抱紧了。

  他并不能深刻体会到人类相互之间的亲吻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映司的存在太强,像是另一头猛兽漫不经心又有所计划的迈着步子走近了他的圈子。这感觉让他后颈发毛。但他偏又顺服的侧头昂首,任由映司的吻落在他的喉间、藏着动脉的颈侧和敏感的耳垂。

  呼吸窜过耳道震动鼓膜,带着令他不喜的巧克力味。他恍惚之间错觉,眼前的不是映司,而是恐龙系联组的暴走,是八百年前那个自负又凶恶的王。ankh有些慌乱,“映司?!映司!”

  “怎么了,ankh?”

  回答他的是映司熟悉的温和声线。刚刚的恐龙系联组亦或是八百年前的王,不过都是错觉罢了。他急促的喘息了一声,就像是抑制不住的抽泣。映司抬眼看他,是那个无欲无求却又欲望强大的温柔笑意。

  但ankh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害怕和弱小的。他不耐的回了句“没什么”,但神态的恍惚是做不得假。映司没有继续询问,他顺毛一样的亲吻这只受惊的大型禽类,手掌盖上了禽类的小腹。

  ankh在映司的颈侧和脖间蹭了蹭,就像鸟类相互蹭毛留下自己的气味。greeed也会像动物那样吗?映司不知道,但ankh这无意间的举动却很好的让他觉得高兴。

  于是他说道:“情人节快乐,ankh。”

  鸟类greeed对他对视。

  “……我讨厌巧克力。”

三松

握住的手,欲望(映an)

1)群里情人节活动,热情欢迎大家加群一起玩耍

2)ooc


1.


“时间过得真是快阿。”火野映司坐在吧台前托着下颌感叹道。


知世子小姐新年时给店里挂上的装饰品都已经换成了跟情人节有关的物品,就连冰箱里的冰棍包装上印着的都是两位甜甜蜜蜜的小人儿。


明明感觉大家一起去神社参拜还是昨天发生的事,转眼间就2月中了。


结束了在外漂泊的日子,又能重新开始安逸稳定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他当初修理好核心硬币后,就带着获得新生的greeed赶在新年前几天回到了日本,像以前一样留在多国料理店帮忙获得住宿。


离开了...

1)群里情人节活动,热情欢迎大家加群一起玩耍

2)ooc




1.


“时间过得真是快阿。”火野映司坐在吧台前托着下颌感叹道。

 

知世子小姐新年时给店里挂上的装饰品都已经换成了跟情人节有关的物品,就连冰箱里的冰棍包装上印着的都是两位甜甜蜜蜜的小人儿。


明明感觉大家一起去神社参拜还是昨天发生的事,转眼间就2月中了。

 

结束了在外漂泊的日子,又能重新开始安逸稳定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他当初修理好核心硬币后,就带着获得新生的greeed赶在新年前几天回到了日本,像以前一样留在多国料理店帮忙获得住宿。

 

离开了三年,店里却仿佛没什么变化,阁楼里他们遗落下的物品完好的待在记忆中的位置,沙发上红布依旧很嚣张的向来人展示它的鲜艳。

 

知世子抱着被褥走了上来,察觉到他们对房间的惊讶,温柔的笑了笑:“我和比奈酱都相信你一定会带着Ankh一起回来的,也相信那一天不会很遥远。所以我们两个隔一个星期就打扫一次,现在它们终于等到你们回来了,我很高兴。”

 

火野映司感动的脑袋一片空白,除了谢谢想不出第二组词,连一向高傲的金发greeed也低下头认认真真道了句谢谢。

 


想起金发greeed,火野映司露出苦恼的表情。

 

Ankh自从复活回来后越发懒得出去了,整天窝在阁楼上玩手机吃冰棍,说起来自己也有错,他太过纵容了。

 

每次一叫Ankh出去走走,他就皱着眉头:“哈?跟在你后面走了三年多,我总要歇歇吧。虽然当时是灵体状态,但是我也会感受到累的。”

 

完全无法反驳。

 

火野映司泄气地趴在吧台上,眼神逐渐放空。

 

所以今天要怎么劝他出去呢?

 

只听见吱啦一声,比奈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起来沉甸甸的。

 

比奈看到火野映司无精打采的样子脸上露出担心,她放下袋子向映司大步走去,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感受到温度正常才松了口气:“映司君,怎么了?”

 

火野映司回过神来,坐正身子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朝她摇摇头:“比奈,我没事。你怎么来店里了,今天不是约好跟朋友出去看电影吗?”

 

“玲子她临时有事,所以就取消啦。正好可以来店里帮知世子小姐,不然留知世子小姐一个人在店里忙来忙去,实在是过意不去。”比奈道。

 

随后她弯下腰把匆匆放在地上的袋子拎回吧台,从里面掏出两盒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火野映司。

 

火野映司接过:“这是——”

 

“这是义理巧克力,Ankh那份麻烦映司君帮我转交给他吧。”

 

“我明白了,谢谢。”

 

比奈腼腆得笑了笑:“映司君有想好跟Ankh去哪里玩吗?”

 

“想好了,准备带Ankh去他最喜欢的冰淇淋店吃今日的情人节特供款,然后再趁着气氛向他表白。”说到这,火野映司深深叹了口气,“但是实在找不到理由让Ankh出去。”

 

闻言,比奈正捣鼓袋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沉默了几秒,回答道:“其实,映司君有没有认真想过Ankh回来之后,为什么越来越不愿出去吗?”

 

“有,但每次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原因,Ankh又老是用同一个理由搪塞我。”火野映司苦笑道。

 

这或许就是中国说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两个人都不让她省心呢,但感情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亲自解开谜团更好不是吗?她就负责充当一名点灯者吧。

 

比奈轻启唇瓣温柔地扔下了一枚炸弹,把映司炸的脑袋混乱。

 


映司君,因为你阿。

 


你就直接约Ankh出去吧,他一定会答应的。

 

 

2.


火野映司沉默的站在房间面前,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着是否要拧开,明白只要打开门就会得到一个真正又迅速的答案,心里却没由的退缩起来。

 

比奈说的因为我是什么意思呢....

 

而下一秒火野映司眼睁睁看着门在他面前被打开了,惊的手都忘了收回来。Ankh看到火野映司的姿势皱起眉头:“哈?映司你傻站在门口干什么?”

 

“呐,Ankh,要不要和我出去走一走。”火野映司一口气说完,低下头不敢看他的反应,心脏像打鼓一样在胸腔内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那就走吧。”

 

Ankh爽快的答应了,牵过映司的手向楼下走去,脸上一如既往的摆出漫不经心的表情,一抹粉红却悄然爬上了他的耳垂。

 

 

街道上成双成对的情侣来来往往,大多数都黏糊糊的。

 

火野映司用余光偷扫着Ankh反应,金发青年似乎并未发觉到他一直牵着映司的手有何不妥。

 

火野映司在心里偷笑,他装作巧合看到的样子惊喜说道:“Ankh,你喜欢的店今日有特供款欸,我们去吃吧。”

 

话毕,Ankh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映司拉着直奔店铺,映司这家伙今天奇奇怪怪的,他看着异常高兴的映司嘀咕了几声。

 

推开店门,一名身穿粉色制服的女店员热情地迎了上来,她看到两人相牵的手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两位先生,请跟我来。”

 

店员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安静靠窗的位置,Ankh坐下瞥了一眼正认认真真看菜单的映司开口道:“听说你们今天有特供给我上一份。”

 

“好的,请问先生们还要什么吗?”

 

“再加两杯温奶茶和两份芒果慕斯。”火野映司把菜单交回店员。

 

在等待的过程中,火野映司显得格外的心不在焉,Ankh看在眼里,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告示着主人此时的心情略烦躁。

 

他张开口刚想要说什么,“映——”下一秒便被打断了。

 

女店员举着拍立得问要不要在这个甜蜜的日子留下一张合影。

 


3.


背景是刷成粉红色的一堵墙,墙正上方中间挂着一大束槲寄生。

 

槲寄生下接吻的传说火野映司是知道的,他不知道金发青年是否也知道。Greeed虽说诞生于世已有数百年,但因被封印800年,真正在现代生活也只有短短几年。

 

接下来Ankh的袭击让火野映司确信金发Greeed是知道的,他手伸进对方柔软的头发,指腹磨蹭着发丝,加深了这个吻。

 

店员小姐在一旁咔嚓咔嚓地拍下这个美好的画面。

 

一吻毕后,Ankh推开映司别开微红的脸扔下一句我先回座位了,留下映司在原地摸着嘴唇傻笑。

 

火野映司回到座位时,甜品都已经上齐了,Ankh在一旁低头专心吃着冰淇淋,脸上的红色也已经褪去了。

 

“Ankh,你可以告诉我.....”火野映司双手捧着奶茶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比奈的话在他耳边盘旋,会有好结果的吧,他想。

 

“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出去吧,有我的原因在里面对吗?”

 

银勺在杯底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呲啦声,“你这笨蛋,是因为你没错。”Ankh如同骄傲的孔雀矜持地抬高下颌,脸上却是憋屈的表情,“因为每次我一个人出去你就那副表情,看的我难受,我又怕你出事。”

 


回到日本的第二天,Ankh就耐不住无聊老是往外跑,到晚上才回来。

 

有一天他心血来潮想走正门吓唬一下映司,大门虚掩着,店里已经关张了,没看到知世子和比奈,只见映司自己一人坐在吧台发愣,眼里黯淡无光。

 

看到火野映司那个模样,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扼在手中一点点的捏碎,疼的他呼吸不过来。

 

Ankh张开嘴唤了他一声:“映司....”

 

火野映司转过头惊喜的看着他:“Ankh欢迎回来。”

 

然后他看见他最喜欢的光,灿若星辰的光回来了。

 

接下来Ankh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他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去问比奈,比奈想了想说:“大概映司君太害怕了,害怕好不容易寻找回来的宝物又再次消失。”

 

 

“所以我就不外出了....喂!老子知道你感动,也别在老子面前一幅快哭快哭的样子。”Ankh手足无措地看着眼泛泪光的火野映司,轻啧了一声,站起身来绕到火野映司面前把他圈在怀里笨拙地轻拍背部,嘴里道:“好啦好啦,别哭了,话说你这家伙也太没安全感了,我又不是小屁孩,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

 

火野映司挣开他的怀抱,把背部的手拉下来紧紧握住,泛红的眼里满是认真:“绝对会牢牢抓住你的手,不允许你再在我面前消失。”

 

“Ankn,和我在一起吧。”

 

“好阿,所以映司我成为你的第二个欲望了吗。”

 

“欸,贪心的人类,不过我喜欢。”

 

 

 

——END——


其实这篇文没有写出我的预期效果,但还是希望大家能喜欢ww感谢看到最后的小伙伴们~

可爱废物言言
情人节快乐!!【光明正大ooc...

情人节快乐!!【光明正大ooc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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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把年华给你

酒入愁肠后+夜空下(骑士综+剑始单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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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入愁肠后(情人节骑士综)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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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盖的场合

  “水!快给我水!”在挑战完一碗魔鬼辣拉面后盖茨简直要辣疯了,为什么!他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去吃魔鬼辣!

  庄吾同样辣的嘴里冒火,根本没空管他,趴在手臂上痛苦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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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入愁肠后(情人节骑士综)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来来来,跟我品尝一下神秘的大人味道~

庄盖的场合

  “水!快给我水!”在挑战完一碗魔鬼辣拉面后盖茨简直要辣疯了,为什么!他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去吃魔鬼辣!

  庄吾同样辣的嘴里冒火,根本没空管他,趴在手臂上痛苦地大叫。

  见状月读手忙脚乱地给他俩倒上茶,发现茶还冒着热气忙让盖茨放下,可是已经晚了,盖茨喝了一大口,顿时辣到跳起来。

  “啊!痛死了!啊······”

  盖茨已经辣到语无伦次,起身冲到水龙头旁对着侧头喝着水,但是根本解不了辣。顾不得水还顺着下巴淌,盖茨打开冰箱欲拿牛奶,但牛奶没了只剩几罐饮料,不多思考便打开一瓶咕嘟咕嘟喝下去。

  一瓶下去嘴里降温了不少,又打开一瓶含嘴里慢慢咽下去,虽然仍然没能完全解辣,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以前他还不相信辣能辣到痛,现在他是信了,真的太痛了!口腔,舌头,喉咙,胸口,包括胃,都觉得火烧火燎的,这面条走过之地还真是印记深刻。

  不知不觉一瓶又没了,盖茨又打开一瓶没有灵魂地喝着。辣使他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变慢。

  待缓和些后想到庄吾还在痛着,拿了最后一瓶扔给庄吾,“喝这个能好点儿。”辣到嗓子都哑了。

  捧着稍凉的热茶以毒攻毒到满头大汗的庄吾摸索过瓶子,打开突然闻着味不太对,转过瓶一看,上面写着“白桃味 酒精饮料”。再仔细一看配料表,好嘛!这酒还是白兰地!

  等等,白兰地!

  “盖茨···”庄吾僵硬地把瓶子转向他,“这是含酒精的饮料。”  

  “什么!”

  盖茨冲上前接过罐子一闻,这下他是闻出来了,很明显的一股酒味。

  完了完了!他还不到二十岁,还是未成年啊!

  “这!我喝了三罐······”盖茨吓着了似的扶桌坐下,万万没想到他第一次喝酒居然是这样发生的!

  怎么办怎么办!醉了怎么办!

  盖茨有点儿慌,月读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皱眉看向庄吾,“家里为什么会有酒精饮料?”

  “呐,这是之前叔公为满减买来凑单的。”似是怕误会,庄吾连忙摆手,“别误会!我可没有喝过!”

  好的,遵纪守法好少年。

  盖茨抹了把脸轻咳两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有点儿上头了,脑袋晕乎乎的,意识不甚清醒。

  喝都喝了,也没办法,盖茨坐到窗边拉开窗户吹着冷风,试图清醒一点。

  庄吾辣劲儿还没散完没空管他,实在忍不住跑到厨房里含冰块去了,月读翻箱倒柜找出两块巧克力给他,过了好久好久辣劲才彻底压下来。

  待庄吾刷完牙回客厅时,盖茨已经趴在床边面色潮红了。

  啊,他还是醉了。

  “盖茨?”庄吾第一次照顾喝醉的人还有些紧张,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盖茨。

  “唔······”盖茨不哭也不闹,只是意识不清醒,脸红得厉害。

  庄吾看了眼月读,月读摊手以示无奈。

  不行,不能不管,庄吾坐到盖茨身边搂住他,轻声道:“那个,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嗯。”不知是答应还是呻吟,盖茨低低嗯了声,找了个舒适的动作靠在庄吾胸前,搂过他脖子略显沉重地呼吸着。

  此时此刻,常磐庄吾酒不醉人人自醉。

  盖茨的软,让他醉。

  庄吾微微起身扶起盖茨,但盖茨就跟没骨头似的根本站不起来。月读见状也过来帮忙,盖茨醉着身体格外沉,完全站不起。

  “怎么办?”庄吾叉腰看着月读。

  “唉,你能背起他吗?”

  “我试试。”

  庄吾蹲下身,月读欲扯过盖茨到庄吾肩上,盖茨倒怒了,甩手呻吟了声,“不要~”

  这声音···醉甜醉甜的······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庄吾直起身,深吸一口气,两臂一用力打横抱起盖茨,月读忙扶住盖茨的头,盖茨头歪向庄吾怀中,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睡颜绝美明光院盖茨。

  “呐,下次要小心,不要再喝醉了哦~”

  看着怀中睡梦中的盖茨,庄吾不由微笑。

  盖茨的第一次醉酒,给了他。

兔龙的场合

  为了庆祝新发明的诞生桐生战兔特意买了炸鸡啤酒happy一下。

  这要按平常他是不会买的,但今天正好是情人节,他也想搞点儿情调烘托下气氛啥的。

  “啊!太好吃了!”万丈龙我咬了一口炸鸡后露出陶醉的表情,“罪恶的热量果然是最好吃的!”

  “这下蛋白质贵公子要成卡路里贵公子了。”打开瓶啤酒喝了一口,看向龙我,“你要不要来一瓶?”

  默默吃鸡,“我酒精过敏,喝一点儿脸就红了想睡觉。”

  “那我去给你拿可乐。”

  见战兔要走,龙我忙拦下他,“唉~你别去!我吃炸鸡已经够罪恶的了,要是再喝可乐我拳击算是白练了。”

  “吃炸鸡喝水多没劲啊,今天情人节,破例一次呗。”

  龙我看了眼啤酒罐,嘀咕道:“这不有酒嘛。”

  “你不是酒精过敏吗?”战兔坐下把啤酒罐往自己那儿拿了拿,“别勉强啊,再喝出事儿来。”

  “少喝几口没事儿的。”说着龙我拿过啤酒罐喝了一口,还砸吧着嘴品味。

  他已经很久没喝过啤酒了,尝到这个味还有些新奇,跟记忆中的味道都有些不大一样了。

  他平常也不是个爱喝饮品的人,渴了就喝水,对酒也没什么执念。

  不过久违地一尝还不错就是了。

  “喝一口尝尝味就行了。”战兔又挑了块他爱吃的翅中放他眼前。

  “哎呀我说了没事儿的!”急着证明自己似的,万丈龙我又喝了一大口,战兔要夺回啤酒罐他也不给,硬就着炸鸡喝了一整瓶。

  然后,没有然后了。

  不仅久违地喝到了酒,还久违地醉了。

  一瓶酒下肚,万丈龙我趴桌上眼神迷蒙地打呼噜。

  睁眼睡觉,就问你厉不厉害吧!

  “喂!万丈龙我!”战兔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还清醒着吗?”

  龙我点头。

  战兔伸出三根手指,“这是几?”

  “这是···OK。”

  很好,不清醒了。

  真是不省心啊!桐生战兔叹了口气,拿起鸡腿边啃边看龙我。

  万丈龙我醉酒后整个人处于迷蒙状态,也不知道他睡不睡着,就掰着手指头数数,还是把一数成三那种数数。

  大猩猩都比他聪明啊!

  “那个兔啊~”

  “唉,我在。”那个兔应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龙我头蹭胳膊蹭的头发都乱了。

  战兔故意摇摇头,“不知道,你是谁啊!”

  “我是万丈龙我啊!我跟你说,”伸手扒住战兔,傻笑道:“二十三年前我出生在横滨的一个医院,是个六斤重的健康宝宝呢······”

  这个人真的对从头讲起有迷之执念。

  “这我知道。”战兔嫌弃地抓下龙我满是油的手,拿纸巾给他擦着,龙我一个劲儿嘟哝,口齿不清战兔也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不过是些酒后胡话。

  擦着擦着手,桐生战兔越来越压制不住自己的邪恶之心了,扔掉纸巾盯着龙我半眯着的眼睛,笑问:“唉,小龙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哈,那个,今天是情人节哈。”战兔刮了下龙我鼻子,“你跟我一起过情人节,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

  莫得动静。

  战兔急了,踢了他一下,“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唔···别烦我···”龙我打掉他的手。

  嘿哟!长本事了!战兔扣住他手腕,“你回答我问题我就不烦你。”

  “你···”龙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向战兔,勉强睁着眼小声道:“我,我爱你······”

  哈哈哈哈哈!

  桐生战兔轻咳两声强压住喜悦,不再烦人家。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听到这句话还是很开心啊!

  桐生战兔仰天大笑三声。

  他决定明天晚上奖励龙我拍拍手。 

  为啥不是今晚?

  桐生战兔从不趁人之危,他是正人君子。

花镜的场合

  望着对面的冷面花家大我和镜飞彩,宝生永梦着实有些尴尬。

  他们俩又吵架了,原因是花家大我几次忘吃饭,且也把飞彩开的那些药忘吃了。

  不听医嘱,你说镜飞彩气不气!

  这要不是正在气头上需要个机会发泄镜飞彩也不会答应永梦来居酒屋,哪成想贵利矢也邀请了同样在气头上的花家大我,这就很尴尬了。

  既来之则安之,镜飞彩也不拧捏,坐下就开始喝闷酒,一瓶接一瓶,一句话也不说,只管喝。

  在飞彩红着脸开第五瓶时,贵利矢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两声道:“飞彩你别光顾着喝酒,吃点东西啊。喝那么多小心肚子胀。”

  “不用你管。”

  飞彩完全不听,他已经有些醉了,也不再斯文地倒杯子里喝,直接拿着易拉罐仰头往下灌,永梦从未见过飞彩这样,甚是意外。

  花家大我呼吸有些不稳。

  见状不妙,贵利矢忙岔开话题,“大我啊,听说你最近租了医院附近的公寓是吗?”

  “啊,没错。”

  “房租不便宜吧。”看了眼飞彩,“不找个人合租分摊一下房租吗?”

  虽然听出了贵利矢话外之意,但大我还是毫不留情怼回去,“和谁合租?和你吗”

  “呐,我有我家永梦了,不会分身术。”搭上永梦的肩,装作一副自然的样子道:“你旁边那位不就可以跟你合租吗?飞彩家离医院也挺远的,跟你住一起上班还方便。”顿了顿,又加上一句,“而且你身体动过大手术需要多多注意,你们住一起也能互相照应着。”

  永梦一惊,僵硬地转头看着九条贵利矢。

  不愧是贵利矢,头真铁!

  一听这话飞彩就炸了,“谁照应他!他想死谁能拦得住!”说着又要开一瓶,花家大我一个没忍住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夺下啤酒罐,“不准喝了!”

  “你说什么!”飞彩怒瞪着大我,伸手指着他胸膛,“无证庸医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的事!我喝酒管你什么事了你在这儿多管闲事!”

  “你都能管我吃饭吃药我凭什么不能管你!”抽出纸巾擦着他额头上的汗。

  “你算是我的病人,我是你的什么?”松松揪住大我衣领,飞彩眼睛有些湿润,“无证庸医,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那个破身体操了多少心,结果还成了我自作多情!你真是不配,不配得到我的关心!”

  被戳心了,大我拽下飞彩的手,扭头小声道:“你喝醉了,有话明天再说。”

  “我就要现在说!”借着酒劲,扣住大我双手,“今天是情人节,愤怒心寒难道是你送我的情人节礼物?花家大我,你,”一推他的胸膛,“你没有心!”

  哎呀呀呀,九条贵利矢不由瘪嘴。

  见飞彩又要去拿酒,大我忙阻拦,“你不能再喝了!”

  “你是我的谁啊你管我!我爸都还没管我呢!”

  “我是谁?我是这世界上除了你爸最关心你的人!”

  俯身抱过飞彩,紧紧抱住。

  心跳飞快,但花家大我不想再忍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知道你也在关心我,以后我会尽力在繁忙时也记得吃饭吃药。是你把我救回来的,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飞彩,对不起,我从来,从来都没有厌恶你的关心。相反,”抿了抿嘴,“我很喜欢。”

  飞彩也不知是真原谅他了还是醉的厉害了,不再强硬,任他抱着。

  算了算了,都到这个地步藏着也没必要了,大我闭上眼,一句“如果你想认证我说的话不是骗你的,我们随时可以合租”几乎破口而出。

  ······

  “你以为我不敢来吗······”

  他同意了!

  大我抱紧飞彩,就算是酒后胡言他也认了,他也值了!

  目睹了一切的宝生永梦叹为观止。

诚亚的场合

  “诚~”

  诚刚进家门亚兰就扑上来搂住他的腰,诚有些意外,放下买回来的东西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嘿嘿。”亚兰微笑道:“我喝酒了~”

  “酒?”诚意外地看向花音,花音晃晃手中的草莓酒示意,站起小声道:“亚兰大人一直好奇要喝,我就给他喝了一点点。”

  自己的妹妹自己的王子能怎么着呢,诚无奈地叹了口气,扯过亚兰坐到沙发上,去给他倒白水。

  亚兰确实只喝了一点点,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有那么一丢丢微妙,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微醺”。

  “来,喝点水清醒一下。”诚把水递给亚兰,蹲下搭着他的膝盖看着他,笑道:“怎么样?草莓酒好喝吗?”

  “基本上就是草莓汁的味道,但酒的味道也很重,全都喝完感觉脑袋和嘴有些不听自己使唤,哈哈,被酒精包裹住了。”

  “以后不要尝试了。”诚理理他的头发。

  亚兰不解瘪嘴,“为什么?”

  “呃···”压着他的腿,摸了摸头,轻声道:“你啊,要是在别人面前喝酒会吃亏的。”

  “怎么会吃亏?”亚兰推了下诚傻笑道:“难道还有人敢趁着我喝醉碰我不成!”

  为什么深海诚觉得莫名中枪?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哎呦,我剑术很厉害的,你放心。”

  见说不通,诚也不再说,握住亚兰的手稍强硬道:“反正你不准在别人面前喝酒!”

  “喂,我是王子唉~”亚兰俯身离诚仅一拳之隔,“你该听我的。”

  诚咬了咬下唇,微微昂头吻上亚兰的唇,亚兰甚是惊讶,却被诚温柔地抱住。

  “我不想再有第二个人像我这样对你做这般无礼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花音激动地捂住了嘴。

  霸总俯身的哥哥太帅了!

映an的场合

  “映司~”ankh艰难地抬起头抓住映司,力气之大把映司一把揪回床上,趴在他胸膛上砸吧着嘴,“你,你不要走~”

  映司掀开他也不是不掀开也不是,抚着ankh后背小声道:“我下去给你拿水,一会儿就回来。”

  “不!我不喝!”ankh抬头看向映司,摸索着他的脸,“你,你怎么脸重影啊?”

  “因为你喝醉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喝醉!”

  “你确实喝醉了,是我的错。”映司拿下ankh的手攥在掌心,无奈道:“我该阻拦你的好奇心的。”

  ankh闭着眼蹭了蹭映司胸膛,“醉了怎么办啊?”

  “睡觉,明天就清醒了。”

  “你没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

  “那我睡了。”ankh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要睡,映司捏了捏他后背柔声道:“躺好了再睡啊。”

  “别烦我······”

  下一秒ankh已经开始打呼了,映司没办法,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ankh身上,轻轻拍背安抚着他。

  低头一看,醉酒的人脸颊红润还挺可爱的,少见的可爱。

  映司满意地笑了。

  啊,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士海的场合

  晃动着杯中红酒,海东一下滑坐到床上,俯身逼近平躺着擦拭相机的门矢士,拿过他的相机放到一旁,四目相对着。

  “你醉了。”门矢士抚着海东脸廓,紧盯着他的眼睛。

  “士没醉吗?”将杯子隔在二人中间,咬上杯口,“没醉的话,就再喝一些吧。”

  门矢士捏住杯托,猛地侧过身将海东压到一旁,微微抬高杯子喂他喝酒。海东喝了几口绝不再喝,门矢士也不强求,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这下他们都醉了。

  海东抚上门矢士耳根,眯眼道:“呐,都说酒后吐真言,士有没有胆玩真心话游戏。”

  “当然。”扣住海东的手腕。

  “阿士,今天是情人节。”努力清醒意识,尽可能认真地看着门矢士,“你爱我吗?”

  最直接,最直接的问句。  

  门矢士不语,枕着胳膊仰头望天。

  “怎么不回答?”海东翻身跨坐在门矢士身上,前倾敲着他的脸颊,“士怕了吗?”

  “呐,没有什么爱不爱的。”伸手揽过海东,沉声道:“大概只有你,我会格外珍惜吧。海东,”转头看向他,“我不想真正失去你。”

  这便是最好的情人节礼物。

  海东微微一笑,糯着语气道:“我最爱的人就是士了哦~”

  “呐,我就当你酒后胡言。”

  “不,是酒后吐真言······”

  听着屋里的动静,赶来送水的夏海默默退了回去······

  这些人都在我家干什么啊!

天加的场合

  烛光映衬下,加贺美的笑容格外灿烂。

  放下刀叉,天道抱臂叹道:“果然就算是情人节,也不该纵容你喝酒啊。”

  加贺美也不知听没听懂,托腮傻笑道:“天道,谢谢你。”

  天道有些讶异,“谢我什么?”

  “谢你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谢你跟我一起过情人节~天道,”比了个心,“我最爱你了~”

  天道愣了愣,随后嘴角微扬,“呐,等你酒醒了,会后悔的。”

  “管他呢!反正现在我是这么想的!”趴在桌上长叹,“有你真好啊~太幸福了~”

  一顿饭就幸福了,这人怎么能这么好对付!

  天道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脱下外套盖在加贺美肩头,低声道:“起来吧,我带你回屋休息。”

  加贺美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身体却纹丝不动。

  没办法了啊,天道撸起袖子,打横抱起加贺美,稳步回屋······

  不想成为小说中人物,却总有那么个笨蛋逼着他成为霸道总裁。

  算了,一年一度情人节限定哦。

剑始单篇

夜空下(剑始情人节)

  苦战之后,留下遍地尘埃。

  “给你。”​剑崎将手中的饼干递给相川始,坐到他身边。

  “谢谢。”​相川始撕开饼干,掰了一块放嘴里,味道并不好。

  剑崎也看出了饼干不好吃,轻声道:“这是部队唯一能拿来当夜宵的了,将就下吧。”​

  “你们能拿东西给我吃我已经很感谢了。”​相川始放下饼干,抱膝坐着。

  夜晚有些凉,剑崎又靠始近了些,试图获得并给予更多温暖。

  夜很静,白天的炮火连天似乎从未存在过。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剑崎歪头看向始。

  相川始点点头。

  “为什么会想做战地摄影师这个职业?”​

  看着身前的相机包,低声道:“作为一个摄影师,我一直想定格住一些值得被铭记的东西,想去看看大好河山。”微微抬头,“之前在一次旅行中,因车子故障在一个正在打仗的城市停留,那里的景象,是我从未见过的。”

 “在那里找不到一处完好的房子,每一面墙上都有弹孔。孩子们个个黝黑骨瘦如柴,畏怯地躲在父母身后。帐篷里是受伤的士兵和平民,血腥味冲鼻。”

  “人间惨剧。”

  “我在想,为什么要继续战斗下去。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依偎在母亲怀中撒娇,这些年轻的士兵应该在各行各业发光,而不是在战场上血肉模糊。”

  “人的欲望,真的很可怕。”

  “我把我的想法说给一个士兵听,他对我说,为了他的国家,为了他的信仰,他愿意在这里受苦。”

  “有欲望的才是人,十全十美那是神。人生在世,就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只是有一些人,他们的欲望严重伤害到了别的人,就会出现反抗,就会出现战争。”

  “我们干涉不了他人的思想,我们誓死捍卫我们的权益。”

  “我想把战后的世界拍下来展现给大家,我想告诉大家那些过分的欲望会伤人多深。我只是一个摄影师,我做不了什么,我只是想用照片告诉大家,那些伤亡人数,不知是令人无动于衷的数字。”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拥有思想,会笑着对你说话的人。”​

  “世间最可怕的事,不过于看不到希望。我想我们能一起,守护自己的光,守护他人的光。”​

  相川始转头看向剑崎,四目相对。

  眼神里的东西,就是生存下去的意义。

  剑崎搂过始,指着漫天繁星,柔声道:“只要星星仍闪耀着,就永远有希望。归根结底,人的希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

  “我庆幸我有这样一份伟大的职业,给人们创造希望,守护希望。”​

  “我就是人们眼中永远闪耀的星星。”​

  人们包括你。

  互相依偎着,在这夜空下。

  战斗永远不会停止,“爱”字永远不会​消失。

  希望,一直都在。​

冰翼蓝龙

视频地址是这两个AV88846802

AV88839458

就。完成了。做了能有一个月吧。

这junk journal被我做的更偏向相册

本子已经爆本了,旁边一捆是放不进去的一捆附加

主题是映an,智零,秀凉,内容都是照片和手帐小机关,为了做这个本子,我大概把b站所以手帐机关的教程全看了一遍。旁边的一捆是看的国外太太的教程做的

封面左上角是记忆的碎片里的

右下角是太拖把联组的标志和鸟系联组的三个硬币,有一个是破碎的,中间题目是用素材纸烧边之后写的哥特体的love【原谅我字丑】然后用滴胶封层的。

总之整个都是自己动手做的,很麻烦

我还是很爱现在呆的坑的

下一本大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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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88839458

就。完成了。做了能有一个月吧。

这junk journal被我做的更偏向相册

本子已经爆本了,旁边一捆是放不进去的一捆附加

主题是映an,智零,秀凉,内容都是照片和手帐小机关,为了做这个本子,我大概把b站所以手帐机关的教程全看了一遍。旁边的一捆是看的国外太太的教程做的

封面左上角是记忆的碎片里的

右下角是太拖把联组的标志和鸟系联组的三个硬币,有一个是破碎的,中间题目是用素材纸烧边之后写的哥特体的love【原谅我字丑】然后用滴胶封层的。

总之整个都是自己动手做的,很麻烦

我还是很爱现在呆的坑的

下一本大概就是做我自己原创的罗奇的旅行本吧,但是这段时间我是不会再做这种东西了

嘛,做事就是要有头有尾吧,这一次全是成功了的

这个本子会录翻翻看投到b站,毕竟今年假面骑士ooo十周年嘛!

묘연하다
大家情人节快乐!我飞速画画,新...

大家情人节快乐!我飞速画画,新的一年我的cp也要继续又刀又甜(抹泪

大家情人节快乐!我飞速画画,新的一年我的cp也要继续又刀又甜(抹泪

火野映司命驻流年

手机瞎拍瞎调色

(夹带映an私货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手机瞎拍瞎调色

(夹带映an私货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子瑜

【映an】你在生什么气啊?

*不负责任的OOC沙雕日常

*群里的活动,情人节快乐!


“怎么样,厉害吧?”


Ankh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已经恢复原样,在身后窗格映进来的单薄光线里龇出一口小白牙,甚至比了一个“老子天下第一”的大拇指手势指向自己,在他面前晃啊晃。映司用力按住自己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碎成两半的心脏,问道:“你再说一遍,刚才是在做什么?”


“测试啊。”方才在房门被推开时,稀里哗啦毫无征兆碎成一地硬币的金发青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对亲爱的同居者造成了怎样的暴击伤害,还满不在乎地摇晃着那只嶙峋的怪人手臂,向差点原地飞升的映司展示调整之后的成果:“总感觉这里颜色奇怪,...




*不负责任的OOC沙雕日常

*群里的活动,情人节快乐!







“怎么样,厉害吧?”


Ankh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已经恢复原样,在身后窗格映进来的单薄光线里龇出一口小白牙,甚至比了一个“老子天下第一”的大拇指手势指向自己,在他面前晃啊晃。映司用力按住自己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碎成两半的心脏,问道:“你再说一遍,刚才是在做什么?”


“测试啊。”方才在房门被推开时,稀里哗啦毫无征兆碎成一地硬币的金发青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对亲爱的同居者造成了怎样的暴击伤害,还满不在乎地摇晃着那只嶙峋的怪人手臂,向差点原地飞升的映司展示调整之后的成果:“总感觉这里颜色奇怪,现在就很完美了。看,很棒吧?”


映司深吸一口气,害怕吐出一股微弱的气流都会把面前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家伙吹散,但又难以遏制内心夹杂着庆幸与恼怒的怪火。他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怒喝一声:


“Ankh——!!”







三颗脑袋在料理间门口偷偷摸摸探出一排,发色正常,今天聚集在多国料理店里的老朋友们只负责品尝蛋糕与巧克力,小爱神丘比特并没有机会降临在后藤身上。知世子小姐惊魂未定,手里打发奶油的频率都比正常速度快上三分,打蛋器咔啦咔啦焦虑地在盆里跑着:


“绝对是吵架了吧!”


比奈和后藤整齐划一地点头——先前他们都听到了阁楼上隐约传来的争执声。店里唯一一个钟情于花哨胖次的青年兴冲冲上楼去,再怒气冲冲跑下来,坐在Ankh平时常待的吧台高凳上独自生了半天闷气,这个是他们都看到了的。


一般来讲映司的情绪不会出现这么大起伏。早十年他就已经将欲望完全倒空,随心流浪的青年对一切都很能包容,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不会表现出令人不适的侵略性。当然这种情感并不能够用诸如温柔之类的词语简单概括,随便使用一些标签来把自由意志限定在主观划定的框架里,这种事傲慢过头,不能够也不应当。


但归纳法实在好用,可以把某些特定行为轻易划归到特定个体名下。比如Ankh作为唯利是图的优秀Greeed,就是会对人类习以为常的普适规则不屑一顾,充满陌生与不羁,并且擅长我行我素,在其他人的无可奈何之上大跳兔子舞。而映司每每试图阻拦这只在人类世界里横冲直撞的漂亮怪物,都要付出至少一根名为冰棍的等价物。


让映司生气到这种程度的情况绝对不能够用日常的拌嘴来做简单比较,店长小姐忧愁得眉心打结:“这可怎么办,今天可是情人节啊……”


——情人节,一个无论是否拥有情人,都会被大量巧克力,以及商家制造出的粉红色泡泡淹没的重要节日。总体而言,理应幸福又快乐。


拥有无限之王气量的火野映司,三分钟之后走进料理间时已经重归心平气和,最起码表面看来一切如常。比奈把手里的巧克力浆倒进模具里,放进冰箱冷却,路过映司时探头探脑去看他的动作。


映司正在摆弄冷却好的巧克力,方形、圆形、心形,心形的只有一片。他握着装了白巧克力浆的裱花袋,挑了片最圆的,在上面画了只炸着毛的卷发小鸡。


“……映司。”比奈小心翼翼提醒他,“你是不是拿错了?”


“嗯?”映司面不改色,把它贴到准备好的冰棍上,重新冻回冰柜里。在比奈惊恐的注视下,他在黑色的巧克力心上面飞快写了一个花体的Birth,然后塞到同样露出惊恐表情的后藤手里,恳切说道:“情人节快乐。”






Ankh今天不高兴。


他们分开的时候,映司走门,Ankh爬窗,分头之前相互对视,又不约而同愤愤“哼!”了一声,都觉对方不可理喻。眉横目立的鸟系Greeed,第二只尖头皮鞋迈出阁楼小窗,站直在屋顶烟囱旁边时,已经变成了表情不善的火野映司。


宽松的裤子加上花哨的民族风情外套,连翘起的头发丝都分毫不差,只有表情不太对路。他大摇大摆活动关节,勾起半边嘴唇,露出一个绝对不会出现在映司脸上的放肆笑容,然后像往常那样直接跳下。


独自在房间里研究自己的新身体,是什么不对的事情吗?要说有不对的部分,也只会属于突然推门进来的那个笨蛋。受到惊吓以至于当场碎成一地硬币已经足够丢脸了,映司那家伙居然还要大呼小叫,声音惨烈到差点让迅速补救的怪人重新散落回地上。


——你在生什么气啊?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昨天你这家伙居然把冰箱贴上封印,打开以后一根都没有了啊!说好的一年份冰棍呢?


——还不是因为你吃太多了!而且什么封印,怎么会存在那种东西,那个只是用来提醒你的便利贴而已,放在其他地方你根本不会注意到吧!


——“没有了”?便利贴上那么写,你是不是在故意找茬?


——谁让你在冬天也用冰棍当主食吃啊!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Ankh不能理解这家伙究竟在介意些什么。明明这副身体和那个人类泉信吾已经毫无关系,不需要这家伙挥舞着包含愧疚感的责任心前来照看。可是所有人都还是那么啰嗦,知世子只在最初的两天奉上久别重逢的纵容和爱护,以及冰箱所有的权限,到了第三日就迅速翻脸不认人,又和映司一起追在他后面,要求他吃一些和冰棍温度口感全部南辕北辙的糟糕食物。


——Ankh!你需要补充能量,不可以只吃冰棍!啊,说起来好久没有见到比奈了,要不要打电话请她过来呢……


“映司”站在风中打了个寒战。可恶,他怎么会害怕比奈。关于能量的补充,分明只要有冰棍就足够提供了,不仅填满肚子还可以滋润受到伤害的心灵。他冷哼一声,决定顶着无人欣赏的高超变形在这条街上好好走一走。


“映司哥哥。”鸟系Greeed作为火野映司迈向世界的第一步,被谁飞快抱住了。对了,映司那家伙似乎很受小孩子欢迎来着,绝对不能在这里就被识破。他纠结着眉头缓缓向下看去,努力扯出一个一点也不够亲和的笑容。


涂满花哨图案的纸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这个给你。”






“找到Ankh了吗,映司?”


“……哈?”


距离映司被赶出门去寻找Ankh的第十五分钟,身穿宽松外套的青年大摇大摆重新走进店门,把手里多出来的巧克力丢在吧台上——巧克力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动作太轻率。


知世子从吧台后面飘出来,把他伸到凳子上的腿按下去,又仔细品味了那个充满不屑与不解的语气词,苦口婆心道:“怎么能学小Ankh呢,映司?”


在比奈若有所思的注视下,Ankh不动声色地把腿收好,清了清嗓子:“老子……咳嗯,我最近喜欢这样。”


“Ankh呢?”


管他做什么?青年原地起立,踱了两步,信誓旦旦指天宣扬“自己”就喜欢看Ankh吃冰棍的样子,并且从明天开始理应向Ankh大人每日至少供应十根。后藤原本衔着那块被映司塞过来的心形巧克力,闻言瞠目结舌,把巧克力取下来捏在手里,开始陷入人生的思考——把它吃完的话脑子会不会像这位OOO一样坏掉?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缓慢而坚定地伸向口袋,打算给作为医生的伊达先生打一个咨询电话。火野映司可以一口气在身上穿十条胖次,却不可能支持Ankh一口气吃掉十根冰棍,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等等。”比奈目光悠远,制止了他:“我有一个办法。”


-


“所以我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个玩意儿啊!”


“因为映司太任性了。”比奈用力系紧围裙的带子,又鼓励地在他背上拍了拍。顶着映司脸的Ankh呛咳着吐出肺里的空气,趔趄站定在料理台前。“从早上就开始吵架,说一些奇怪的话,也不好好把Ankh找回来,映司是不是应该向Ankh好好道歉啊?”


哼,这倒不必,只要把冰箱里的冰棍还回来就好了。但是比奈把手指关节掰得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微笑着看他,Ankh一个激灵,忙不迭地点头。“是啊是啊,实在太过分了。”他深吸一口气,隐忍地指着自己方才扔在吧台上的巧克力道:“老……我用那个做就好了。”


巧克力是剩下的最后一块。不得不说映司这家伙在某些方面的确很受欢迎,平时只见这个笨蛋到处滥发好心,而今天的Ankh在街道上被不只一个人拦下,小妹妹、老太婆、邻居店铺的老板都塞巧克力给他。


——“平日承蒙映司君关照了。”


——“Ankh呢,今天没有和你一起吗?这个也请帮我转交给他吧。”


啊,谢了。如果是映司站在这里的话,会怎么做呢?Ankh眉头一挑,计上心来,把上一份巧克力果断拍在下一个人手上:“诺,回礼。”


对面的人好像十分惊讶的样子。怎么,是图案太花哨了吗?那个五颜六色的心明明画的很漂亮。


他豪情万丈,在巧克力片上大笔一挥,画了三个闭着眼睛都会写的圆圈。知世子点头安抚他:好了,这样才对嘛,不过不是应该写上“Ankh”吗,这三个圈又是什么意思?


Ankh顶着知世子满脸的疑惑,和比奈似笑非笑的表情,强做镇定地一把扯掉冰棍上的包装。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他搞明白这根冰棍是映司做的,他端详了两眼上面贴着的“硬币”,把那只丑丑的小鸟塞进嘴里一口咬断,含糊地说道:“既然已经重新做了,那这个当然就归我了吧。”


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充满疑惑的问句:“……Ankh?”






“事先说明,我绝对没用你的身体做什么奇怪的事。”


气氛实在凝重。两个映司面对面沉默,一个手里拿着冰棍,另一个手里拎着画了花哨心形的袋子。其他人整整齐齐在吧台后面站成一排,捧着刚做好的蛋糕,吃得津津有味,顺便将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属于映司的脸上挂着Ankh式的恣意神色,冲着他扬了扬画了三个圆圈的心形巧克力,语气中不无得意:“那些给你巧克力的人,我都回礼了。”


“回礼?”映司抬起手,把拎着的袋子给他看:“所以我刚才遇到隔壁那位太太,她把这个给我,说‘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三十年了’。是你做的好事吗?”


噗。


不对吗?Ankh目光有些飘忽。自己的身体只有这点不好,再也没有办法直接从泉信吾的脑袋里搜索人类世界的资料,他悄悄去摸手机,气势顿时减了三分。知世子适时补充:“啊,刚才‘映司’说,要给小Ankh每天提供十根冰棍呢。”


“十根——”比奈强调。


Ankh强装镇定,把巧克力向映司一丢,果断向阁楼撤退。“什么?映司你有说过这样的话吗?”映司追在后面跟上去:“等等,说这话的是你吧!”


——事先声明,除了变成你这件事,其他生气的原因我是绝对不会认同的!


冰棍和巧克力都被嚼碎,炸毛的卷发小鸟融化在舌苔上,再甜津津地被吞进肚子里。映司叹气道:“可以先变回来吗?你也知道,面对自己的脸,实在是……”


啧。站在映司面前的另一个他,重新变回了金色卷发的青年,目光在手指间捏着的木棍顶端扫了一眼,又把它重新衔回嘴巴里,一上一下地晃悠着。于是上面那个只有将巧克力和奶油全部吃光才会发现的小小的心,也被他谨慎地咬在了牙齿间。


单方面的偃旗息鼓,犯规。


——喂,映司。不要小看我,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就碎掉吗?


Ankh扬起下巴,一翻身轻盈落回那张铺了红绸的旧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映司弯起眼睛说抱歉,笑容清朗如同提前的夏天。那只覆盖着鳞甲的,属于怪人的手,把嘴里画着小小爱心的木棍抽出来,向着映司摇了摇:“看在这个的份上,暂且原谅你好了。”


——但是一天十根冰棍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Ankh再次啧舌,愤愤翻身,把自己砸回看不见胖次笨蛋的角度上。他的现任OOO,在他身后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一年份的期限可以延长……嗯,就按Ankh希望的时间来吧。”


——哈?


……真没办法,那就告诉你吧。


今后,我也会一直,一直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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