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春待

3967浏览    1827参与
月下柠檬糖

随手写的冷战

阿尔弗雷德最后一次见红色的伊万的时候,那个大国已经宛如秋日的草原,病态中隐着挣扎……他看见那个酒鬼往嗓子里灌入火烈的伏特加,然后将瓶子砸向墙壁,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阿尔弗雷德不习惯地摸了下鼻子。

他已经想不起来为什么那天他们又吵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他讨厌那个味道,也许是伊万厌烦他的擅自前来,又或许根本没有理由,只是发泄。

【你认为它正确的话就坚持下去!】他听到自己这样喊到,又听到伊万因为脖颈处的围巾被收紧而下意识发出的吸气声。

结果很明显是阿尔弗雷德赢了伊万。已经力衰的大国单膝跪在地上,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断断续续。

【……不想死的话就活下去啊……】

伊万抬起头,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

阿尔弗雷德最后一次见红色的伊万的时候,那个大国已经宛如秋日的草原,病态中隐着挣扎……他看见那个酒鬼往嗓子里灌入火烈的伏特加,然后将瓶子砸向墙壁,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阿尔弗雷德不习惯地摸了下鼻子。

他已经想不起来为什么那天他们又吵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他讨厌那个味道,也许是伊万厌烦他的擅自前来,又或许根本没有理由,只是发泄。

【你认为它正确的话就坚持下去!】他听到自己这样喊到,又听到伊万因为脖颈处的围巾被收紧而下意识发出的吸气声。

结果很明显是阿尔弗雷德赢了伊万。已经力衰的大国单膝跪在地上,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断断续续。

【……不想死的话就活下去啊……】

伊万抬起头,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只是平静。

暴风雨前的平静,死一样的平静。

阿尔弗雷德说不出话了

之后再听到他的消息时已经是圣诞节了,那是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消息。

冬天来了。

咕咕

【米露】我觉得我男朋友出轨了

非国设,看了《现在就告白》后的沙雕产物,伪金钱,伪红色,真冷战。纯属娱乐,我不正常,你们害怕点。


节目名《现在就倾诉》,主持人弗朗西斯,嘉宾(吐槽)伊利亚,亚瑟,基尔伯特。苏露、米英没有兄弟关系。别问我他们用什么语言对话,我也不清楚,中文吧,世界何人不中华(?)。假设大家对同性恋很宽容。


PS:在讲清楚后,倾诉者要走到舞台的一扇门后等着,被倾诉者可以选择按下倾听按钮,也可以选择不按。按了之后门就会打开。


VCR:金黄的洒了芝麻的面包夹着三指高的馅料,绿白的生菜像是汉堡的一圈裙边,半熔的芝士缓缓垂下波浪形状,滋滋冒油的牛肉饼和蘸了番茄酱的虾排...

非国设,看了《现在就告白》后的沙雕产物,伪金钱,伪红色,真冷战。纯属娱乐,我不正常,你们害怕点。

 

节目名《现在就倾诉》,主持人弗朗西斯,嘉宾(吐槽)伊利亚,亚瑟,基尔伯特。苏露、米英没有兄弟关系。别问我他们用什么语言对话,我也不清楚,中文吧,世界何人不中华(?)。假设大家对同性恋很宽容。

 

PS:在讲清楚后,倾诉者要走到舞台的一扇门后等着,被倾诉者可以选择按下倾听按钮,也可以选择不按。按了之后门就会打开。

 

VCR:金黄的洒了芝麻的面包夹着三指高的馅料,绿白的生菜像是汉堡的一圈裙边,半熔的芝士缓缓垂下波浪形状,滋滋冒油的牛肉饼和蘸了番茄酱的虾排挤在一起,被煎得圆圆的溏心蛋夹在中间。超大杯的可乐冒着小气泡,杯底装满了剔透的冰块。

 

[汉堡可乐曾是我的最爱,]

 

[但后来,我的那个他出现了,]

 

[他变得和汉堡可乐一样重要。]

 

金发蓝眼的美利坚小伙带着灿烂似阳光的笑容出现在屏幕上,他盯着手机的聊天界面,左边的头像是一张寒梅傲立雪中的图片,顶上的备注是“Wang”。短短一行字却显得那样扎眼,令人心碎:我今晚不来了,带不了汉堡。

 

美利坚小伙的笑容凝固了,黯淡了,他举起手边的高脚杯,将可乐一饮而尽,暖黄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那样的孤独。

 

[我本以为我们非常相爱,]

 

[但最近他的一系列行为让我觉得,他不爱我了,]

 

[所以我想借这个平台,好好地来一场交流。]

 

弗: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这位倾诉者。

 

(阿尔弗雷德穿着印有星条旗的黑色卫衣,手里捧着一大束向日葵)

 

阿尔:大家好,我是来自美国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现在24岁,正在创业。

 

弗:好的,你今天来是想倾诉什么呢?

 

阿尔:主持人你好,首先我想说VCR里的台词都是导演加的,我觉得Wang没有汉堡可乐重要。

 

弗:噢,伊利亚举手了,看来他有话想说。

 

伊利亚:我觉得你把你的男朋友和汉堡可乐这样的垃圾食品作比较,是一种非常不尊重你伴侣的行为。

 

阿尔:嘿,你侮辱了我的最爱。

 

伊利亚: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弗:好了我们还是先让阿尔说一下他想倾诉的原因吧。

 

阿尔:(平静)是这样的。我觉得我男朋友出轨了。

 

亚瑟: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阿尔:我和Wang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一个星期了。但是我觉得他不爱我了,他爱那个讨厌的俄罗斯人,也是我们的同学,叫伊万。

 

弗:你为什么觉得Wang不爱你了呢?

 

阿尔:他和我一起吃饭从来都是AA,但是他和伊万吃饭就是轮流请客。他过年给伊万写对联,我让他帮我写一副他跟我说一个字十块钱。上一次我和他说好一起看《美国队长》,都走到电影院买了票还买了爆米花可乐了,他接到伊万电话,就跟我说他有事先走了。

 

弗:你怎么知道那是伊万的电话呢?他告诉你的吗?

 

阿尔:电影院比较闹,他通话声音开得比平时大,我听到的。

 

弗:你确定你没有听错吗?

 

阿尔:我怎么可能听错伊万的声音,他嗓子哑了我都听得出。

 

弗:好,你继续。

 

阿尔:然后我就一个人吃了两人份的可乐爆米花,其实还挺爽,但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抛下我只是因为伊万的一个电话!到底谁是他的男朋友!

 

基尔伯特:其实本大爷看你挺开心的。

 

弗: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阿尔:当然还有,他经常在伊万家待着,有一天晚上我问他他在哪,他告诉我他在伊万家,我知道伊万一直想和我抢Wang,所以我马上跑到伊万家去,用钥匙打开门后,发现屋里漆黑一片没有开灯,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弗:让哥哥猜猜,是****吗?

 

亚瑟:还在录节目你能不能注意一点。我想问个问题,阿尔弗雷德,你为什么会有伊万家的钥匙?

 

阿尔:他也有我家钥匙啊?这个不重要,他们在看《战舰波将金号》,你能想象吗?一部上世纪25年的电影!我的天呐他们是穿越来的吗,看到最后一幕的红旗伊万他竟然在哽咽,Wang眼圈也红了,我真的不是很懂他们。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是多余的。

 

伊利亚:那是你没有欣赏水平,我很期待见到你说的Wang和伊万,或许我和他们能成为朋友。

 

弗:那我们现在有请被倾诉者。

 

(王耀穿着改良中山装,内搭白衬衫)

 

王耀:大家好,我是王耀,今年26岁,经营一家古董店。

 

弗:你在后台听到了阿尔的发言,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耀:我想说我没有出轨,出轨的前提是两人先前相爱,但是阿尔弗雷德不爱我,当然,我也不爱他。

 

阿尔:你看你都不爱我了你还说你没出轨。

 

弗:你这是默认了你不爱王耀的说法吗?

 

阿尔:我没有,我肯定是爱王耀的。

 

王耀:哦,是吗?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通讯录里给伊万备注前加了个“A”呢。

 

阿尔:那是因为......不对我记得我手机有密码锁?

 

王耀:1225,伊万生日。

 

弗:看来剧情有了反转,阿尔打算怎么回答?

 

阿尔:那、那,是圣诞节。你别扯开话题,你承认吧,你就是出轨了还非常没眼光地看上了伊万那头蠢熊,你为了伊万甚至学了《喀秋莎》还是俄语版,有事没事就唱“Расцветали яблони и груши”,我让你唱个英文版的《小星星》你都说不会,我教你你还说我跑调。

 

亚瑟:我觉得这段话有点耳熟。

 

基尔伯特:伊利亚你冷静点,他虽然跑调但是没有唱“Apple trees and pear trees were a flower”已经很好了。

 

王耀:你看你不也学了俄语版的《喀秋莎》吗?我学是因为我喜欢这首歌,你显然不是因为喜欢这首歌,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抱着这束向日葵是想干什么?

 

阿尔:我想等你回心转意后送给你。

 

王耀: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我更喜欢梅花,而伊万喜欢向日葵。之前圣诞节的时候你甚至给我发了“生日快乐”,虽然你马上撤回了。

 

阿尔:我——

 

弗: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一下,或许整件事情还需要第三人的叙述,让它看上去更完整一些,接下来有请伊万·布拉金斯基。

 

(伊万穿着米白毛衣外搭黑色大衣,围着一条白围巾)

 

伊万:大家好,我是伊万·布拉金斯基,25岁,目前在大学任俄语外教。如果可以能不能给我打个码,我不想让我的学生知道我认识一个傻子。

 

弗:请求驳回,哥哥认为倾诉者的舞台就要大胆说出来。对于阿尔说你是王耀的出轨对象,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伊万:他的脑子终于被脂肪填满了。

 

阿尔:喂!

 

伊万:耀从来没爱过琼斯,虽然现在耀是他的男朋友,我承认我喜欢耀,但是耀决没有做出任何能够被称为“出轨”的举动。

 

王耀:不,你不喜欢我。

 

弗:你说王耀不爱阿尔但他是阿尔的男朋友?

 

伊万:对。我觉得是琼斯威胁了耀。

 

阿尔:我才不会做这种听起来就像是你干的事,我和Wang就是真心相爱,你是让Wang出轨的罪魁祸首。

 

王耀:如果你非要说出轨,我觉得出轨的人是你,我让你帮我带二锅头你给我带伏特加,问你你就说两种酒都没有颜色你分不清,我好奇你怎么不带雪碧?

 

阿尔:雪碧的包装我还是认识的而且我觉得雪碧没有可乐好喝。

 

王耀:之前你说想做一些情侣间做的事,要去逛街,我都在这么冷的天陪你出去了,结果你拉我去游戏厅。打游戏打得好好的你突然就跑了,等我一个人过了一关后发现你在跳舞机旁边跟伊万吵架。

 

伊万:我真的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当时在给娜塔莎录视频,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我怎么能带女孩子来这么乱的地方。

 

伊利亚:那他为什么要带王耀去游戏厅?

 

阿尔:王耀又不是女孩子,等等,那是你妹妹?

 

伊万:对啊。

 

基尔伯特:(不怎么小声地对伊利亚说)你看他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好蠢。

 

伊利亚:(点头)

 

王耀:然后他们俩就一人一个跳舞机跳上了,或许你们可以在某些小视频软件上找到他们斗舞的视频。

 

阿尔:你看我们好不容易的约会就被伊万这头蠢熊打扰了,他很明显就是我们的第三者。

 

伊万:我怎么觉得你是我和耀的第三者,如果没有你我和耀已经在一起了。

 

王耀:行了你们别争了,我觉得我才是你们的第三者。

 

伊万:耀,你别开玩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阿尔:Wang,我怎么可能喜欢上那头蠢熊。

 

亚瑟:贵圈真乱。

 

王耀:(叹气)伊万,我之前在你家沙发上看见了正在织的蓝围巾,虽然你去给我倒水前用枕头遮了,但我还是看见了。很明显,这不是织给你自己的,也不是送给我的。

 

伊万:我......

 

王耀:你们就是喜欢彼此,却拿我当靶子,分明就是把我当成奖学金一类的在争,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其实都是拿我当兄弟,非要说的话,就是希望自己和我的关系比对方和我的关系更好。阿尔弗雷德,我敢答应你的告白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绝对不是因为你说包一个月的午餐。我同意来这个节目,也是不想再被你们俩折磨了。

 

伊万:你的竞争手段也太卑劣了吧?

 

阿尔:你老是大半夜约Wang出去吃小龙虾有什么资格说我?

 

伊万:你怎么知道?

 

阿尔:我路过!

 

王耀:得了吧,大学那会儿运动会伊万跑了400接力又跑1500没吃早饭跑完晕过去了,你紧张得跟个什么似的,背伊万去医务室的不是你?看伊万要醒了还非把门口的我拽进去,说不想看到伊万那张脸,我假设你之前在里面一直看天花板。

 

阿尔:不是......

 

王耀:(看向伊万)之前阿尔弗雷德喝醉了,我们都扛不动,你把人送回去,完事给人泡了蜂蜜水。第二天阿尔弗雷德打电话问我是谁送他回去的,你在我旁边疯狂递眼神,非要我说是我送回去的,图个啥呢。

 

伊万:那个......

 

亚瑟:所以这是一个两人互相暗恋却都追求另一个人的故事?

 

伊利亚:花里胡哨的。

 

弗:王耀你举手想说什么吗?

 

王耀:我是被倾诉者对吧?

 

弗:是的。

 

王耀:那伊万你和阿尔弗雷德一起站到门后面去。

 

伊万:为什么我也要去?

 

王耀:让你们去就快去。

 

(阿尔弗雷德、伊万二人被半强迫推进门后,大门关上)

 

弗:你的选择是?

 

王耀:我不打算听他们的倾诉,被他们吵得脑子疼。他们有话还是说给彼此听吧,我在这里双方面正式和阿尔弗雷德分手,但是他承诺的午餐必须履行。

 

最后,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此处应该有掌声)

——————————————————————————————

 一个没有逻辑的小故事,看了一下午《现在就告白》被齁住了,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冷战狗血一点(?),于是迫害老王。别怕我还是个正经人。胡乱编造,博君一笑尔。

 


仲青(大棒骨咕咕咕)
猜猜冷战组说了什么 老王日常煽...

猜猜冷战组说了什么

老王日常煽风点火中(狗头保命)

猜猜冷战组说了什么

老王日常煽风点火中(狗头保命)

咕咕

【米露】纪念

国设,苏露同体私设苏联时期伊万是红眼睛。

大概是冷战前的温存。私心想看苏跳舞。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中欧,易北河。


一支美军侦察队与一队苏军在这里不期而遇,这是雅尔塔会议商议的结果,在伟大的反法西斯战争即将胜利而各国都开始为战后利益谋划布局时,两个月前的会议结果变成了现实,真是一件相当罕见的事。


美苏士兵们欢呼着拥抱彼此,扑倒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有的苏联士兵甚至捧着美国士兵的脸来了个热吻,独特的见面礼,可以称它为“同志之吻”,虽然对象不是社会主义同志,但这并不影响,在东西两军交会之时,所有意识形态都被士兵们遗忘,有的只是军人间的炽热真挚,他们的战争即将获得最终胜利,这意味...

国设,苏露同体私设苏联时期伊万是红眼睛。

大概是冷战前的温存。私心想看苏跳舞。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中欧,易北河。


一支美军侦察队与一队苏军在这里不期而遇,这是雅尔塔会议商议的结果,在伟大的反法西斯战争即将胜利而各国都开始为战后利益谋划布局时,两个月前的会议结果变成了现实,真是一件相当罕见的事。


美苏士兵们欢呼着拥抱彼此,扑倒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有的苏联士兵甚至捧着美国士兵的脸来了个热吻,独特的见面礼,可以称它为“同志之吻”,虽然对象不是社会主义同志,但这并不影响,在东西两军交会之时,所有意识形态都被士兵们遗忘,有的只是军人间的炽热真挚,他们的战争即将获得最终胜利,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回家了,并且是凯旋而归。


美丽坚强的苏联女军情不自禁跳起了踢踏舞,脚尖跳跃着,像轻盈的蝴蝶。其他人围成一圈,唱起了歌来伴奏,有时是缠绵缱绻的情歌,这是美国的,有时是豪迈铿锵的情歌(也许更像战歌),这是苏联的。


阿尔弗雷德揽着伊万的肩,笑嘻嘻地看着士兵们狂欢,时不时吹声口哨、唱几句歌来助兴,伊万难得地没有拍开阿尔弗雷德搭在他肩上的手。


“我以为你们会攻进柏林。”伊万想起了斯大林因为担心盟军抢在红军之前攻占柏林,在还有一队方面军尚未到达指定站位时便匆匆下令攻打柏林。


“怎么会呢?我可是个守信的人。”阿尔弗雷德凑近伊万耳廓,宛如亲密的恋人。


伊万皱眉,言语间传来的温热吐息让他感到不适,忍了忍没有伸手推开美国人的脑袋。


“我以为亚瑟会执意攻打柏林,而不是来这里。”


“事实上他也确实想要攻打柏林,不过我没同意。”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


伊万有些惊讶。


“怎样?是不是很感动?”阿尔弗雷德露了个灿烂笑容,“我可是为了你信守承诺,亚瑟因此跟我发了好大的脾气。”


伊万嗤笑一声:“仅仅是为了我吗?”


“当然还有等待着被拯救的人民,我可是世界的英雄。”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伊万略带嘲讽意味的眼神,他有点不满,“你这是什么眼神?我都还没计较你和亚蒂背着我划分南欧。”


伊万脸上的讽刺意味更甚几分,他用冰凉的指尖点了点阿尔弗雷德的太阳穴,开口道:“我希望你好好用脑子想想,‘百分比协定’的始作俑者是谁,是你亲爱的哥哥,而不是我。而且,这个口头协定对你来说有什么损失吗?”


“当然有——”阿尔弗雷德叫起来,对上伊万冷冷的视线后他调转了话头,“好吧,不是很多。”


那边的士兵传来不小的哄闹声,两人不由得看过去。


热情的美国士兵想要从苏联士兵身上拿点什么作为纪念品,他们想要帽徽、肩章、红星,他们太兴奋了,甚至等不及苏联人回答就自行动手去扒下他们想要的纪念品,苏联人大多不带恶意地笑骂几句挣扎几下就任他们去了。


阿尔弗雷德惊呼一句“哇噢”,随即转向伊万:“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什么当纪念品?”


“代表苏共领导的红星?你喜欢它吗亲爱的达瓦里氏?”


“哦当然不喜欢,而且非常讨厌。”阿尔弗雷德拒绝了伊万,提出自己的建议,“给我一个吻怎么样?‘同志之吻’,你们是这么叫的?”


伊万笑了笑,回答他:“你不配。”


意料之中的答案,阿尔弗雷德有点遗憾地想,也许他要不到他的纪念品了。他看着苏联人颜色浅淡的唇,不由得回忆起了上一次他吻上这双唇的时候。


那是在去年六月莫斯科举行的“翠堤春晓”游街行动上,苏联红军在白俄罗斯的巴格拉季昂行动取得了惊人的巨大胜利,抢尽了西线盟军的风头,导致西方国家质疑它的真实性,媒体大肆宣扬这不过是苏联的自吹自擂过度夸大,英国宣扬得尤其厉害。


于是苏联筹划了“翠堤春晓”行动,在六月十七日把五万七千多名德国战俘拉出来游街示众。十九位身穿制服并佩戴勋章的德国将军走在前面,超过一千名军官紧随其后,接着是未剃须的士兵方队。他们中的一些人脚上穿的不是长筒作战靴,而是用汽车轮胎临时做的凉鞋。有的情绪激动的妇女想要冲上去殴打他们,有的妇女则是抱着孩子带了点同情地看着他们。西方记者拿着相机在此时拍个不停。


伊万没有在护卫的骑兵团里,他站在人群中间,神情漠然,看不出是愤怒还是同情。突然有只手臂从身后环上他的腰把他向后拖,力气之大他一时竟无法挣脱。他隐约猜到是谁,并没有过度挣扎。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阿尔弗雷德。伊万忍住一拳揍向美国人鼻梁的冲动,低声问他:“你来这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扬了扬脖子上挂着的相机,颇为无辜地眨眨眼:“我来照相给你宣传你们的胜利啊。”


伊万看着这个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跑来当临时记者的美利坚小伙,带点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那你拽我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说好问题,然后一把扯住伊万的围巾强行压下人的脖颈,并不轻柔地几乎是咬上人的唇,再伸舌细细舔舐,他本想来个深吻,但是苏联人始终咬紧牙关,只得作罢。


“我想你了。”阿尔弗雷德拽下伊万颈边的围巾,吻上那块裸露的苍白皮肤,声音低哑,像海鸥低飞过浪花。“想见你,想和你接吻,想和你上床,想听你叫……”


美利坚小伙还没说完就被恼羞的苏联人捂住了嘴,伊万压低声音警告他:“旁边还有人。”


“那有什么关系?”阿尔弗雷德伸出舌头舔了舔伊万指缝,苏联人果然一下子收回了手。“难道你的人民没有性生活?”


“还是,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和我睡过?”


“你应该比我更担心这个问题——你大可以试试让你哥哥知道。”


“那你可太小看我了,我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睡过。”阿尔弗雷德愉悦地笑了,无论真话还是假话他总能说得相当真诚,这是他的天赋。


士兵们围着燃烧的篝火跳着各式各样的舞蹈,拍着手掌打着节拍,吹着口哨唱着歌谣,夜幕中的星星在幽幽窥伺着。


伊万喝了口伏特加,他明白,或许这将是最后一次合作。两国的利益冲突将随敌人的投降、战时同盟基础的消失越来越明显。他们终将成为敌人。


他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镜片的树脂绿光掩了人眼神的锐利,他正跟着打节拍,笑得开心极了,像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为胜利而喜悦的士兵。


伊万抿了抿唇,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在对方转过头来时低声对人说:“我给你留个纪念。”


阿尔弗雷德还没反应过来,伊万便起身走向篝火中心,众士兵见他似是要表演一个的样子,都捧场地鼓掌。伊万问苏联士兵借了两把军刀,站在了篝火中心旁。


他开始转腕,军刀随手腕的转动而挥舞起来,快速划出一个又一个圆,脚尖点地后跟抬起,轻巧地连转几圈,手臂随身体摆动,在他有意控制下一高一低交替挥舞。他手中的军刀越转越快,只看见隐约莹白刀影,军靴靴底在变换方向时滑过地面带起沙尘,苏联人窄劲腰身的柔韧性让他轻而易举地顶起膝盖翻身踢腿。旋转的军刀从身前移至背后,手臂挥动的弧度自然潇洒。斯拉夫人的艺术总是带着冰原的荒芜犷野,却又揉碎盘亘夜幕的璀璨星辰,携了幽冷沁人的花香。


阿尔弗雷德忽然想起了某个雪夜苏联人在狂风呼啸中骑马疾驰而来,铺天盖地的白雪里他是唯一的色彩,他对自己伸出手,干燥而温暖。


火光照亮了他一半的脸,五官轮廓更加明显了,红色眼睛里燃着火焰,比星星更亮。


他忽地俯身伸展了右臂,刀剑堪堪划过阿尔弗雷德的颈部,折射着冰冷的光,给温暖皮肤染上几分寒意。阿尔弗雷德挑眉看向他,而苏联人神色挑衅,恣意骄傲极了。


伊万退后几步借高抬腿踢步转了个身,留个背影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伊万让人移不开眼,军装不但没有影响哥萨克刀舞应有的张力,还给伊万添上几分凛冽和血气,仿佛是在战场上游刃有余地杀敌,一刀捅入敌人心脏,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相当值得纪念——这似乎比一个吻更好,阿尔弗雷德想。这一天,这一晚,这场刀舞,他也许会记很久,久到另一个时代来临,久到他们之中有一个逝去,久到把这段记忆带进坟墓、如果有那一天的话,久到一生。


或许明天就将有一道铁幕横在他们中间,或许他们的战争将在不久后打响,那时他将不留余地地将这位未来的宿敌碾得粉碎,再起不能。


但此刻,他只想静静地看苏联人表演着刀舞,带着骄傲恣意的笑,如同烈焰。


——————————————————————

①二战攻打柏林时,丘吉尔要求盟军进攻柏林,而美国将领、欧洲盟军最高指挥官艾森豪威尔要求攻打德国慕尼黑为主的东南地区。丘吉尔怒骂他不懂政治,斯大林至死都称赞他是“真正有原则、有主见的军人”。


②1944年10月9日丘吉尔飞抵莫斯科,与斯大林密商巴尔干势力范围问题。后约定苏在罗马尼亚可占90%的优势,而英美在希腊可占90%的优势。在南斯拉夫,各占50%;在匈牙利和保加利亚,苏占80%,英美占20%。后称“百分比协定”。


③1944年​6月17日,“翠堤春晓”游街行动,前因后果文里说了,补充一下,队伍最后是街道洒水车,目的是要把法西斯的痕迹从莫斯科路面上清洗掉,莫名觉得可爱。据说当时居民还以为德军攻进莫斯科了,真·德军进入莫斯科。


④这里的军刀是​哥萨克骑兵军刀,比较长还带柄,可以直接想象成长刀,不知道苏联红军有没有人带这种刀(应该没有),就当是有吧。


我就是想看苏苏跳舞。(暴言)

我本不苏

【冷战组】【露米】冬日王子

 分级: 全年龄(G)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伊万x阿尔弗雷德,冷战组,伊利亚是伊万的昵称,所以某种意义上是苏露同体(啥)


情人节嘛,想写个不大现实的故事,灵感来自安徒生童话,《一千零一夜》以及叶赛宁的“一双手像对天鹅,在我金发的波浪中浮游,世界上只要有人群的的地方,爱情的歌就会被反复歌唱”。


细节莫考究,随便写写~


         如果你听到这个故事,一定要记住,这是一个关于爱,牺牲,慈悲与...

 分级: 全年龄(G) 

警告: 无警示内容 

配对: 伊万x阿尔弗雷德,冷战组,伊利亚是伊万的昵称,所以某种意义上是苏露同体(啥)



情人节嘛,想写个不大现实的故事,灵感来自安徒生童话,《一千零一夜》以及叶赛宁的“一双手像对天鹅,在我金发的波浪中浮游,世界上只要有人群的的地方,爱情的歌就会被反复歌唱”。


细节莫考究,随便写写~






         如果你听到这个故事,一定要记住,这是一个关于爱,牺牲,慈悲与无畏的故事。 

        在茫茫大海的一边,有个黄金般丰饶的国度,那里春日百花灿烂,夏日百鸟争鸣,秋天果实累累,人们从高高的麦垛上欢快地滑下,直到北风从海面上带来温柔的冬天,给人们一个在炉边开怀畅饮的假期,因为不久后春天就又要来到,该是播下种子的时节了。 

        这个国家的小王子伊万十五岁,刚刚长成英俊的少年,白金色头发像鸟羽般闪亮,眼睛像成熟的恰到好处的薰衣草。他并不满足于在国王的花园里奔跑,每当国王与王后忙于开宴会、处理国务、接待使节这类事件,无暇顾及他时,王子就会悄悄溜出王宫——别问我王宫守卫怎么没发现他,也许他们看见了,但带着纵容的微笑默许了,谁知道呢,这可是个邻人打架都会惊动国王的国度,那么让他们的小王子出门玩耍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宫附近有一座王家森林,高大的栎树和山毛榉夹杂,树枝相互交接,树干上攀爬着常春藤,苹果树努力拨开高大同伴的手臂,好让自己青绿的果实接受阳光亲吻。林间草地上,玫瑰骄傲地扬起华丽的脸庞,桃金娘像是不太高兴地擎着粉白相间的花朵,伊万王子觉得它们就像舞会上那些亲密又对彼此生气的少女,她们的共同点就是喜欢他,这些花儿也是。 

        他向树丛、鲜花、草叶和大地问好,摘下他的帽子挂在一棵年轻栎树最低的枝桠上,它似乎弯了弯腰对他致意。“帮我保管帽子!”王子快乐地说道,一路向森林深处跑去。 

        森林越往深处越暗,原本从头顶洒下的细碎阳光渐渐被遮蔽,如果你是个陌生人,会在这儿心生畏惧,寸步难行。然而詹姆斯王子早就熟悉了这儿,他知道他自己踩出来的、旁人绝对找不到的小径,沿着它向前,小心别让荆棘挂坏衣裳,当阳光在眼前突然绽放时,就到达森林中央的湖泊了。 

        没人知道这里,湖底的沙子是金白两色,毫无杂质,接骨木,杨柳和风信子在湖水边欣赏自己的倒影,而湖水,王子想不出什么比喻,它与天空一样蓝,却比天空更清透,它波光粼粼时仿佛要流泪,平静无波时仿佛满含笑意。王子总在湖边逗留,有时他会在岸边浅眠一会儿,有时他用口袋里碾碎的小麦粒和面包屑喂路过的鸟雀,这里是王子的秘密宝物,他才不会告诉任何人呢。 

        今天,王子来得晚了些,明月高悬,森林在月光下泛起银色,植物在风中窃窃私语,王子偶尔能听懂一点,“什么?”他悄声问道,“别偷偷说,告诉我吧。”玫瑰立刻闭嘴了,但它的亲戚——阴影里羞涩地开着黄花的野蔷薇努力跟王子搭话,王子听到一个模糊的词:“客人。”他问不出更多,因为玫瑰用它长长的尖刺扎了野蔷薇一下,那可怜的花儿几乎哭出来,它多刺的嫩枝实在太细弱了。“坏姑娘,”王子分开它们纠缠的枝条,然后对野蔷薇的花瓣印下一吻,“这是给好姑娘的报偿。” 王子走到湖边,立刻知晓了玫瑰的秘密,湖面上来了一群天鹅,天鹅在这个国家是很稀有的鸟儿,在此之前,王子也只从王家图书馆那些来自异国的画册上见过它们。 

        所以他躲在树影中一动不动,唯恐吓跑它们,一共有十只,安静地浮在镜面般的湖上,雪白细长的颈脖优雅地弯成半个心形,前额黑色的花纹与朱红的喙让它们显得更美。他想知道它们是否在这里安家,但翻动它们的巢是更不可能的事,所以王子克制住欢喜的心情,偷偷地观察着它们。 

        天鹅每天都来,第七个晚上,伊万王子从下午起就待在湖边,夜幕降临,月亮升起,他往嘴里塞了一颗饱满多汁的野草莓。这时天鹅出现了,但只有一只,十只中最小的那个,它缓缓飞过湖面,降落在岸边的细沙上——伊万王子十五年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天鹅展开翅膀,像人脱掉斗篷那样褪下羽毛,同时站起来的是一个人类,背朝王子的方向一步步走进湖中,用人类的方法捧起水沐浴。 

        伊万王子真该感谢那颗草莓没让他喊出声来,不过它差点卡住他的嗓子,害他拼命捂住嘴,迅速嚼碎它咽下去。王子轻手轻脚,连王宫的王家猫咪都要惊叹他无声移动的本领,他灵巧地纵身一跃,在那只化为人形的天鹅反应过来之前,它刚落下的羽衣已经牢牢攥在了王子手里。 

        觉察到身后动静的天鹅想要飞走,伸出手臂拍打水面才想起自己还是人形,于是它转过头来,正好看见拿着羽衣的伊万王子。它说话了,或者应该用他更合适些,他是个男孩儿,金发碧眼,肌肤和天鹅羽毛一样洁白,“请把它还给我,”他恳求道,从湖水中走上浅滩,“你不能拿走它,没有它我就无法飞了。” “别动,”王子说,用他那个年龄的孩子特有的蛮横语气,“不然我就扯坏它,告诉我你是什么?为什么在王家森林里?你是巫师吗?你想害谁吗?” “我不是坏人,”男孩儿用天鹅绒般的嗓音尽量表现得真诚,“我只是想多玩几天,不想跟哥哥姐姐们一起回家,如果这是你的湖的话我很抱歉把水弄脏了,我也很抱歉吓到了你,请原谅我吧,我想要回我的衣服,然后我立刻就可以离开。” “我并不想赶你走,”王子说,“可是我怎么相信你的话?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阿尔弗雷德,我的家是遥远的天际之国,你站在山顶往海边眺望,望得到的最远的地方大概就是去我家的岔路口。那里由一百个神王统治,一百个神王各自管理一千个神魔,一千个神魔又各自管理一万个,一万个神魔各自统治一个国家,我父亲就是那一百个神王中的一个,我们天生就有神力,能化为天鹅飞到地上。” “这么说来你也是王子啦。” “是的,我很抱歉没打招呼就来到了你的国家。”阿尔弗雷德踌躇着,看上去很可怜。 

        伊万王子有点后悔,恶作剧是好玩,可他从不欺负别人,他把羽衣还给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一披上羽衣,肩头就生出巨大的白色翅膀,他以鸟儿的习惯羞怯地盖住身体,“要是你注意到的话,我没穿人类的衣服。” “啊,我很抱歉,”王子也觉得脸上有点发烧,“可是你没变成天鹅,你的翅膀还能这样长出来?” 阿尔弗雷德呆住了,他扑扇起翅膀,它们又大又有力,却没使他飞起来。“糟了,”他惊恐地说,“哥哥告诫我不能被人类看见,你破除了我的魔法,除非我长到十八岁成年都无法变回天鹅,可我刚刚十四岁,怎么办?我有四年不能回家了。” 他俩面面相觑,眼见那对翅膀渐渐缩小消失,伊万被吓坏的程度并不比斯蒂夫轻。天啊,王子想,自己大概闯下了大祸,他脱掉自己金红相间的斗篷披在阿尔弗雷德身上。“唉,全是我的错,可是我会补偿的,”他许诺道,“在我的王宫里待四年吧,我们可以一起玩,然后我会送你回家。” 

        于是宫廷里有了两位王子,春去冬来,阿尔弗雷德逐渐适应了地上的生活,依他所说,其实天上的国家也差不多。两位王子每天一起吃饭,一起游玩,一起睡觉——直到阿尔弗雷德十六岁,大到不再适合这样做了,他们才在宫廷教师的强烈建议下分开。 

        宫廷教师的担心正在成真,两位王子正在产生在他们看来不适当的念头。伊万王子喜欢闷在图书馆里,阿尔弗雷德王子也跟着去,他不再对宫廷舞会上的少女们感兴趣,那些音乐舞蹈,欢声笑语不再吸引他,他只被伊万吸引。而同时,伊万也被他所吸引。尽管阿尔弗雷德是个王子而不是公主,他笑起来比一切阳光与玫瑰更明亮,而他的心比笑容更明亮,他是那种愿意给别人面包,让自己挨饿的人,正好伊万王子也是如此,他俩那小小的纯净灵魂就像两朵火焰,彼此温暖,映照在他们年轻的胸中。 

        在伊万十八岁生日的晚上,他们又去了他们相遇的湖边,阿尔弗雷德比伊万更通晓植物的语言,然而它们今夜分外静默,仿佛怕打扰他们。 

        王子们在安静的湖边第一次亲吻。

        “你快点长大吧,”伊万说,“再过一年你就能回家了,我会跟你去,在你父亲和兄长面前向你求婚,不管这合不合你的国家和我的国家的法律,总之我们就要在一块儿。” 

        “在我的国家这真的可以,”阿尔弗雷德微笑着承诺,“你们认为是怪事的,在我的国家可平常呢。等到我们结婚了,我还能给你生孩子,你想要几个?在地上,姑娘们才能生孩子,我们那里可不是。” 

        白金发王子惊奇地打量着他的恋人,而金发王子突然醒悟,满脸通红地挣脱他的手跑开。“我都说了些什么呀,”他捂着脸躲在一丛含羞草下面,听到它的轻笑,“别笑啦,”他嗔怪地伸出手指戳它粉红的花儿,迫使它弯下腰来碰他的鼻尖,毛茸茸的花瓣让他发痒,“我不该想那些的,那会让他看轻我,是吗?可是我真的爱他,你觉得我应该跟他结婚吗?不不,别说出来,就算你反对,我也不会反悔,怎么办,我已经不想回家了,父亲和母亲会生气的,我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孩子。”

         “我会跟你一起回家的,你不会有机会忘恩负义,我也永远不会看轻你,”伊万,当然,他立刻找到了斯蒂夫,躲在一边偷听半天了,“还有,不许跟别人倾诉,花也不行,会让我嫉妒。” 

        他们拥抱,在彼此臂弯中再度交换亲吻。要是他们抬头,就会看见那骄傲的樱桃树在他们头顶抬起枝条,意思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番红花和朝鲜蓟也抖动着叶子抱在一块儿表示受不了,鹳鸟和白嘴雀情侣平时就够让他们大开眼界了,而这对儿人类简直比花蜜还甜。

        如果人生始终甜蜜该多好,即使在这个故事里,也不存在只有鲜花与誓言的人生。 

        这一年,这个国家迎来了暴雨肆虐的秋天,海潮上涨,沉重而密集的雨点把刚刚灌浆的麦穗打得支离破碎,尚未完全成熟的苹果从枝头坠落,很快成为黑色的泥泞。 

        人们从未见过这种灾难,他们想尽办法来避险,可雨还是那么大。王子们骑着马奔走在雨中,幸好他们已经长得足够强壮,不必担心因冰冷的雨水生病,他们跟所有贵族与平民一样,抢救庄稼,扶起倒塌的屋子,不然冬天就很难过了。

        暴雨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乌云才从头顶散去,可阳光并未到来,那是因为海平面上出现了一头巨兽,喷出遮天蔽日的烟雾。它乘着潮水前来,摆动着长长的蛇尾,它有九个头颅,轮流喷出火焰、海水和毒液,所经之处寸草不生,土壤焦黑刺鼻。 

        伊万王子和他最勇敢的骑士们穿戴起盔甲,举起剑与盾,战斧与长枪,对抗怪物。他左手边站着的永远是阿尔弗雷德王子,虽然尚未成年,却比大部分骑士都出众。这条大蛇一度退缩,但骑士们伤亡更加惨重,他们失败了。 

        人们四处躲藏,悲哀的是,大部分人逃不远,现在这个国家也属于这怪蛇了——它已经统治了许多国家。怪物迷恋黄金与一切财宝,奴役人类为它开采矿山。它盘踞在王国最高的山上,身体隐蔽在洞中,白天监视人类为它劳作,晚上九个头轮流值夜,永远有一个头保持清醒。

         首相建议与九头蛇讲和:“怪物把八成国民都掳走做工了,我们得跟它谈判,让它别再天天喷出烟和火影响收成,再让我们抽调一部分人手来种庄稼,纺织和做其他活儿,既保证怪物有充足的黄金,也保证人们能活下去。”

        “我倒不在乎这顶王冠,”国王忧虑重重地说,“如果九头蛇想做国王,那就让它做吧,但它不能奴役我的人民。” 

        伊万王子更激烈地反对:“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跟怪物妥协了?我们的荣誉和尊严呢?失去这些何谈灵魂?他们都是自由的人,应该过上幸福欢笑的生活,而不是忍受怪物的威胁,提心吊胆日夜劳作。如果我们既不能为死者复仇,又不能给生者庇护,我们还有什么用?我宁肯被那怪物烧死,也不做它的臣民。” 他说完这话,感到阿尔弗雷德拉住了他的手,啊,他不该在恋人面前提及死亡的,如果他死了,阿尔弗雷德该有多伤心。 

        但阿尔弗雷德附和道:“在我的国家里,即使最有权势的神魔也不能随意使唤凡人,我父亲出门打猎,倘若农人不同意,他也无权去他的木屋歇脚。生而为人却失去权利,这比死亡更糟。” 

         大臣们同意首相的意见,既然在怪蛇手下有活命的机会,为什么非得以卵击石呢。两位王子孤立无援,王国里没有多余的士兵了。要是阿尔弗雷德的父亲愿意帮忙,那倒会出现奇迹,可王子还有半年才满十八岁,他的魔力尚未恢复。 

        阿尔弗雷德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到森林里去,从他看见的第一棵枞树身上折下一根树枝,给树枝系上丝带,把它装饰成一个人的样子,撒下一把没药粉末,念起连伊万都听不懂的咒语。“我在召唤我的哥哥,”他解释,“他是法力强大的巫师,会告诉我们该如何去做。” 

        伊万看见枞树枝燃起奇异的蓝绿火焰,黑袍巫师从灰烬中突然出现,吓他一跳。

        浓眉的碧眼巫师在兜帽下微笑:“伊万王子啊,我只是幻影,你该畏惧的可不是我。”

         “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亚蒂,帮帮我。”阿尔弗雷德说。

         “唉,你不该参与此事,”亚瑟不高兴地说,“地上王国的事情从不是我们插手的范围,在上一次有人想杀死怪蛇失败之后,它现在长得太大,力量太足。我不想为你悲伤,我的弟弟。” 

        阿尔弗雷德用上最诚恳的话语求她,亚瑟不情不愿,但终于松口。他掀开兜帽,露出一头同阿尔弗雷德一样闪闪发亮的金发,从中剪掉一绺。

         “这怪蛇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怪物,你们没有能上山的路,”英俊的巫师王子说,“所有路都被它监视着,只有它背后的悬崖是九个脑袋的死角,沿着悬崖攀爬,就能到它藏身的山洞。即使如此也不能大意,你们要先到离这里最近的港口,坐上一艘帆与船身都涂成漆黑的船,你们在船上切记沉默,不能与任何人交谈。当船靠岸,你们要等所有人下船后再走。你们会看见一家酒馆,一位看起来很浪荡的紫衣猎人一定在那儿喝红酒,把我的头发给他,请他帮你们射下一只隐形鸟。将它的尾羽插在胸前,你们就能隐身,趁机砍掉九头蛇的头。” “但我不认为你们会胜利,即使胜利,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亚瑟叹息着化作烟雾,原地只留下他的金发与草药的香气。

        两位王子穿好盔甲带上武器,偷偷出发了。他们按照女巫的嘱咐,花了三天三夜才潜入怪蛇的巢穴。怪蛇的八个头正在休息,醒着的那个目光如炬,眼睛比他们见过的最大的风车还大,吐着血红的信子,毒液在岩石上翻起白沫。这样庞大恐怖的怪物,让人看一眼就会失去勇气。 

        而王子们并不胆怯。“我们先砍下那些睡着的头,”阿尔弗雷德悄悄说,“那个醒着的头最好由我来对付,你能掩护我吗?” “我会永远保护你,”伊万拔剑出鞘,“当心它的毒液,一切小心。” 他们看不见彼此,阿尔弗雷德还是准确地抓住了伊万的手:“你也一样。”伊万用力回握,当他们松开彼此,就如同得到号令,冲上前去,用锋利的巨剑砍下怪物的头颅。 

        他们砍下第三个头时,剩下的六个头全部醒来了,怪物愤怒地咆哮,地动山摇,雷电交加,但十二只眼睛都找不到敌人,让它气得发狂,攻击全无章法,王子们巧妙地闪避,又砍下了五个脑袋。 只剩最后一个了,这时怪物喷出的火焰烧毁了隐形羽毛,暴露了王子们的位置,他们疲惫不堪,剑刃翻卷,战斗变得越来越困难。

        勇敢的伊万总有办法,他发起一次致命的进攻,阿尔弗雷德则趁大蛇躲闪时借机跳上它的脖颈,举剑砍下。

        伊万几乎要为阿尔弗雷德的胜利欢呼出声了,但欣喜在他舌尖化作悲痛,怪物扬起尾巴,将阿尔弗雷德高高挥起,坠落深渊。

        伊万王子呼唤着他恋人的名字,在怪蛇来不及收回尾巴的瞬间砍下它惟一的头,这头颅落地,一时半会还活着,它憎恨地望着王子,口中吐出恶毒的诅咒:“王子啊,你不会现在死去,我要你和你的国民陷入永恒的悲哀,你的国土将被坚冰覆盖,当坚冰裂开时,你的心将碎成一千片。” 

        九头蛇的诅咒立刻应验了。

        悲伤与愤怒的坚冰冻住了伊万王子的灵魂,他的心比王家森林最黑暗的角落更黑暗。大雪一刻不停地降落,草木凋零,乌云蔽日,国家陷入永无止境的冬季。 这片国土上从此既没有死亡也没有诞生,人们在冰封中长眠,只有王子偶尔清醒,坐在他父亲的王座上终日忧愁。

        原本爬满常春藤的地方布满荆棘,春天的脚刚刚踏上边境,便被荆棘刺伤,她试图融化冰雪,北风立即凄厉呼号着扑来,吹落她的花环,春天一筹莫展,只能转身离开。

        一百年过去,王子同时代的人们,曾认识他们的人都逝去了或长眠着。 

        两百年过去,这个国家的名字被逐渐淡忘,当人们提起它,都说那是冬日王子的冬日王国。 

        许多旅行家和冒险者想穿越这里,无论翻山还是渡海,边境的暴风雪与酷寒都将他们吞噬殆尽,冬日王国拒绝任何人。 

        渐渐地,全世界都忌讳这个地方,如果哪年冬天特别寒冷,人们就说那是冬日王子出来散步。如果风雪特别大,人们说那是冬日王子在哭。如果有人重感冒,人们便祈求冬日王子离开他。农民把麦穗供奉在雪人面前,认为这能讨好冬日王子,让他不要冻死麦苗和葡萄。水手们在望远镜里远远看到黑雾笼罩的陆地,便知道将路过冬日王国,他们向天祈祷,好在冬日王子睡着时通过王国沿海,免除被他击沉的厄运。人们传说只消被冬日王子看一眼,人就会化为冰做的雕像,冬日王子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 

        这世界的人是多么健忘,多么无情,他们忘记了正是冬日王子杀死了九头蛇,让他们的先祖逃离怪物的奴役,他们心中充满憎恶,希望整个冬日王国能早点消失。 

        当又一个新世纪到来,所有国家都敲响了迎接的钟声,放起庆祝的烟火,光线与声响甚至穿透迷雾,引起了冬日王子的注意,“是什么那么亮,又那么吵?”他自言自语,“我讨厌这些明亮的东西,它们让我胸口疼痛,滚开吧。” 然后他又昏昏睡去。 

        但春天趁机偷偷潜入王国边境,她躲进不引人注目的岩缝,免得被恶意的北风赶走。她一路盘旋,来到高山之底,想靠在山崖上歇歇脚,她的裙角拂过冰块,融化了其上的积雪,这让她看见冰块里的脸孔。 

        “哎哟,是一个人,”幸好春天是位淑女,否则她此时已经尖叫,她端详着他,“他真年轻,他怎么会冻在这儿?” 她向脚下的冰块吹气,它立刻变成水,继而化作蒸汽,冰块里的人缓缓睁开湛蓝的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在春风中摇曳,耳边一株小铃兰破土而出,开出洁白的花朵。

        “你是谁呀,尊贵的女士?”他问,“我这是在哪儿?” “我是春天的女神,你在一个被怪蛇诅咒的地方。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尔弗雷德,是天际之国的王子。”他坐起身来,因为衣衫单薄而颤抖,“怪蛇死了吗?伊利亚活着吗?我还以为我被它杀死了呢。” “原来是你,你还活着。”春天非常惊讶,抬起指尖放在阿尔弗雷德前额好让他暖和,“知道吗,我才去过你父母那儿,他们派出全世界的精灵和神魔寻找你,一百年前他们认为你已经死了,他们和你的哥哥姐姐们伤心极了,真高兴下次我能给他们带去好消息。” “我还记得坠落山崖时,树木们都伸出枝桠帮忙接住我,所以你看,我一点伤痕都没有,我只是晕过去了,但是你说一百年,那是什么意思?” “王子啊,”春天忧愁地说,“你已经在冰中沉睡三百年了,我也有三百年都无法涉足这个国家,冬日王子,就是你说的伊万王子,在杀死怪蛇以后就中了它的诅咒,这个国家被冻在冰雪之间,它现在叫做冬日王国。” 

        “所以我错过太多了。”阿尔弗雷德王子抱着膝盖沉思了一会儿,站起来寻找他掉落在一边的剑与盾,“幸亏老伙伴还在,”他拍拍它们,好抖掉残余的冰渣,“让我们去把另一位也找回来吧。”

         “你真是勇敢。”春天说,“我能把你带到王宫外,我不敢进去,冬日王子太强大了,你只能自己去面对他。可是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让我把你带回你父母那儿,他们会派出神魔和魔法师来解救这个国家。” 阿尔弗雷德轻轻握住她的手:“感谢你,尊贵的女士。我是战士,解救朋友是我自己的责任,请带我去吧。” 

        在王宫门口,阿尔弗雷德不敢相信这是他曾生活的地方,美丽的雕花走廊、门楣,喷泉和花园全部消失,城堡背后他们相遇的森林只剩无数光秃秃的黑色枝桠,目所能及的只有冰雪,空气像锋利的刀尖割着脸颊,要不是春天给他施了一个小魔法,他现在可能已经冻死在门口的台阶上了。

        冬日王子坐在空荡荡的王宫大厅中央,昔日的金色大厅被银白覆盖,王座上落满尘埃。阿尔弗雷德上前呼唤他的名字,王子睡意朦胧地抬起头,三百年来,他的头发和胡子已经长过脚面,结满白霜,昏聩的眼睛和夜晚一般浓黑,其中的寒意让人发抖。 

        “谁是伊利亚?你是谁?”他说,“我的宫殿不欢迎陌生人,立刻离开,不然我就杀死你。”

         “我是阿尔弗雷德,伊利亚,你被九头蛇诅咒了,我很抱歉抛下你,让你一个人寒冷孤单地待了三百年。” 

        冬日王子把他手中冰冻的剑丢过来,深深插入阿尔弗雷德王子脚边的地面:“滚开,你说的我一无所知,骗子。” “我不是。”阿尔弗雷德绕开那柄剑,继续向王座走去,“你会记起来的,伊利亚,记起我们如何相遇,你如何藏起我的羽衣,记起我们一起从少年长成青年,记起我们对彼此发的誓。” 冬日王子拒绝理他,大厅天花板上坚硬尖锐的冰柱如箭矢般坠落,刺伤了阿尔弗雷德的小腿和额角,阿尔弗雷德毫不在意伤口,用盾牌遮挡要害,并挥剑击碎它们,他一直往前走:“我不是来跟你作战的,伊利亚,三百年过去,我早就成年了,你承诺过跟我去我的家,你要走出这里。” “我好像是认识你,”冬日王子烦躁起来,“退后,退后,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待在我的国家,出去吧,你让我感到头疼。” 阿尔弗雷德真的站住了,但并非因为攻击或王子的命令,就像火花噼啪爆裂,一个邪恶的声音在寒风中嘶嘶作响:“欢迎你啊,小王子,看看你们付出的代价吧,这就是你们应得的报答。” 

        是怪蛇的幽灵。 

        阿尔弗雷德迅速挥剑,那声音倏地滑开,发出古怪的咯咯笑声,忽远忽近:“你怎么能砍中没有形体的东西呢?我附着于我的诅咒,你想杀死我,那就照你的来意唤醒你的朋友吧,但你要知道,你一旦唤醒他,他的心将碎成一千片,他将因你死去。” “那就让他死去吧。”阿尔弗雷德回答,“我会跟他一起去死亡之国。你也必须得去。” “为什么你如此愚蠢?”幽灵嘶声道:“看看你们解救的人是如何报答你们的吧,你们被他们遗忘,恐惧,诅咒,你们的名字根本没有被传颂。” “我们从不为被传颂,”阿尔弗雷德走到王座下,丢掉剑与盾牌,任凭冰之箭矢落在身上,“也不为被感激,如果我们在意那种东西,就不会有杀死你的勇气。”他拾阶而上,拉起冬日王子铅块般沉重的手,比北风更冷的寒意险些将他击倒:“看着我吧,伊利亚,我是你心爱的人,为我醒来吧。” 幽灵急切地盘旋:“别做蠢事,王子啊,复活我吧,只要我复活,你的伊万就不会死,我答应你收回诅咒,离开这个国家,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们并不为这一个国家而战,”阿尔弗雷德望着冬日王子的双眼,露出甜美的笑容,“我们为荣誉与尊严,那并非游吟诗人歌咏的虚名,而是人的灵魂。伊利亚,这还是你说的,你还记得吗?” 说这话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伤口的血滴在王座和冬日王子手上,让王子感到烧灼般的痛苦,他咆哮着推开阿尔弗雷德,摇晃着站起身试图逃走。

        “你在杀死他,”幽灵在头顶怪叫,“对你的朋友发发慈悲,一旦他醒过来,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我宁愿杀死他,”阿尔弗雷德固执地捉住他的朋友,他受了很多伤,他们接触时,伤口令冬日王子蒙霜的身体血迹斑斑,冒出阵阵白烟,“为我们所爱的一切。” 他说完爱这个字眼,冬日王子脸上的冰霜突然褪去,冰霜结成的胡子和长发也消失了,伊万王子年轻的脸孔显现出来,眼睛仿佛灰蓝的海面上腾起雾气,“阿尔弗雷德。”他虚弱而快乐地叫道。 

        幽灵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嘶嘶声归于沉寂。与此同时,笑容凝结在冬日王子脸上,他停止了呼吸。 像怪物预言的那样,冬日王子的心碎成了一千片,他从王座上轰然倒地,坚冰碎屑在他的血管里流动,让他像是一条初春融冰的河流。 

        阿尔弗雷德镇静地跪在他的恋人身边,紧抱着他的尸体。冬日王宫发出分崩离析的轰鸣,冰块铺天盖地砸下,大理石地面也随之开裂。阿尔弗雷德全无畏惧,俯身亲吻恋人比冰块更冷的双唇,眼泪滴落在他脸上:“我们一起被大地带走吧,我会陪你到最后。” 他闭上双眼等待死亡,不知过了多久,死神却迟迟不来,倒是响动与摇晃渐渐平静。

        有人在抚摸他的头发,他以为那是濒死的幻觉,决定不去理会,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我的天鹅。” 阿尔弗雷德慢慢睁开眼,冬日王子,不,伊万王子正笑眯眯地望着他,他的眼睛明亮,嘴唇红润,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你让我的心碎了,”他温暖地,急切地拥抱他,“但那是冰做的外壳,它的碎片可真冷,冷得我半天都透不过气,几乎以为我真的死了。” “可是你没有死吗?”阿尔弗雷德呆呆地问,“怪蛇说你会死。” “我当然会,再等一百年后,”伊万扯开自己的袖子,擦干净阿尔弗雷德额角的血迹,“别哭啦,”他柔声安慰,“你知道我是怎么醒来的吗?我在冰块里一动也不能动,直到它开裂,我漂在水上,发现那正是我偷走你羽衣的湖泊,我苦苦思索了很久,终于弄懂它像什么了,就像你的眼睛。当我想起你,我就活了过来。” 

        在两位王子手牵手走出王宫时,阳光差点让他们睁不开眼,窗台上的猫惬意地摊开身体打盹,燕子和交嘴雀唧唧啾啾地啄着草地上撒下的鸟食,城堡,花园变回了三百年前金碧辉煌的模样。国民们纷纷醒来,做着手中的事情,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边境上的旅行家和冒险者们也活过来了,坐在花丛中半天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而国王和王后走上城堡阳台,惊讶地看见鲜红的玫瑰和金黄的向日葵在每一片土地上盛放,逐渐开满了整个国家。 

        这个古老的故事是我用一小袋大麦作交换,从燕子那里听来的,它到这儿就应该结束了。 

        但这只燕子来自曾经的冬日之国,它在王宫做过客,受过两位王子后人的招待。

        据它所说,王家森林里有王子们的坟墓,他们肩并肩躺在泥土深处,森林里从不下雪,冬天永不再来。 


END 

模拟童话风,不要在意童话的逻辑www 一度想搞成暗黑惊悚风来着,最后放弃了,真想让他们生活在这样幸福的世界里啊,毕竟是情人节哦。



不喜勿喷,情人节快乐~

咕咕

【冷战】不合时宜

国设,原名《今天是什么日子》,红色组友情向。庆祝这个美好而特殊的节日。私设联五在这一天召开了会议。


1.

阿尔弗雷德在拿着稿子发表长篇大论时(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注意到了左边的伊万在写画板上写了些什么,接着斯拉夫人以不大的角度将板子立起来刚好让美国人右边的王耀可以清楚瞧见,而阿尔弗雷德这个角度只看得见花里胡哨的一连串圆圈,他的余光在板子上停留了一会试图识别伊万写了什么,不出意料地失败了,等他再瞥向王耀时,王耀已经在对伊万笑了。


他从心里涌起烦躁和危机感,无论是对于他俩所代表的国家的各项密切合作政策,还是他俩私下的交际包括此刻会议上的小动作,他都相当的不满,他希望...

国设,原名《今天是什么日子》,红色组友情向。庆祝这个美好而特殊的节日。私设联五在这一天召开了会议。


1.

阿尔弗雷德在拿着稿子发表长篇大论时(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注意到了左边的伊万在写画板上写了些什么,接着斯拉夫人以不大的角度将板子立起来刚好让美国人右边的王耀可以清楚瞧见,而阿尔弗雷德这个角度只看得见花里胡哨的一连串圆圈,他的余光在板子上停留了一会试图识别伊万写了什么,不出意料地失败了,等他再瞥向王耀时,王耀已经在对伊万笑了。

 

他从心里涌起烦躁和危机感,无论是对于他俩所代表的国家的各项密切合作政策,还是他俩私下的交际包括此刻会议上的小动作,他都相当的不满,他希望看见两人和自己的关系都好过和另一方的关系,而不是现在两人关系亲密无比将他视为共同敌人的情形。

 

树脂质镜片折射的绿光遮掩了他蓝色眼眸里的真实情绪,他故意将纸质稿件卷成柱形拍了拍桌子,嚷着:“喂喂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还在发言,你们是在针对我吗?”

 

他本以为两人会沉默,之前伊万可能还会争论几句,但几次会议结束王耀私自找了伊万后,他们宛如达成了某种协议,只要他的发言不涉及两国利益就不予理会,好避免他借题发挥上升到外交礼节。

 

不过他也没想着要两人回复,他只是不满他们的举动,他要说出来让他们知道他不是那么好的情绪。听上去任性得可笑,但他难道不能任性吗。

 

他听见了伊万的声音。

 

“我们没有直接对话打断你的发言,我认为这已经是对你的尊重。”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这样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言语他很久没有听见了,伊万不是没有明目张胆地讽刺过他,但那是涉及国家利益或者是私下相处的时候。他不由得看向伊万,而对方只是看着记录本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2.

会议一结束,伊万就略过他径直走向王耀,和王耀一同去往休息室,他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他现在大概和被抢走糖果的孩子差不多,今天是什么节日他再清楚不过,他本打算会后邀请伊万来一场约会,他们之间的关系勉强算得上是情人。虽然伊万王耀两人在会上的小动作破坏了他的好心情,而两人会后同去休息室的举动更是在他破裂的好心情上踩了又踩,但他还是决定留下来等伊万出来,不过他不会给伊万拒绝的权利了。

 

等了快半个小时,阿尔弗雷德的耐心告罄,他不由得走向休息室,国家意识体比常人更敏锐的听觉让他在经过门板的隔音后仍隐隐约约听见屋内人的谈话声。

 

不,他们好像在......唱歌?《喀秋莎》?阿尔弗雷德有点想笑,两个人在会议结束后马上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躲在休息室里唱歌?他考虑着在下次会议开始前让伊万王耀各唱一首,给他们提供一个至少有听众的舞台。

 

阿尔弗雷德搭上门把手往下压,发现门被锁了。他忽略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直接敲门:“你们还要聊多久,我找伊万有事。”

 

他等了会儿,来开门的是王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王耀眼睛有点红。

 

伊万站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他,阳光洒下,斯拉夫人的影子垂在地板上。

 

阿尔弗雷德倚在门框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你们还要接着聊吗?没事,我可以等着你们。”

 

王耀心说那你倒是出去啊,面上给人个礼貌的微笑,回答道:“我们差不多聊完了。”

 

伊万转过身来走向他们,在王耀面前停了下来,他正打算和王耀道别,却被王耀伸手抱了个满怀,过近的距离让他嗅到了王耀身上熟悉而久违的苦茶清香,他抬臂回抱了王耀,偏头对上了阿尔弗雷德冰冷的视线。

 

王耀放开了伊万,又抚上伊万的白围巾,把它取下后整整齐齐地给伊万重新围上,伊万笑了笑,对王耀轻声道了句“保重”,便迈步走了出去。

 

王耀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美国人神情淡漠,但这次镜片没能挡住眼神刀般的锐利。

 

王耀温声道:“你不追上去吗?伊万不会等你的。”

 

3.

阿尔弗雷德伸手把伊万拦住了,勾起个灿烂笑容:“你想去哪儿约会?”

 

伊万瞥了美国人一眼:“和你吗?我拒绝。”

 

“那你想和谁?和王耀?”

 

“也不是不可以。”伊万环臂瞧着阿尔弗雷德,毫不掩饰挑衅神色,这让美国人在某一瞬间想起了早已被埋在冰层之下的红色暴君。

 

“你知道我从不接受反对意见。”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加深几分,像是猎人寻到了濒死的天鹅。

 

伊万没有回答,阿尔弗雷德看见斯拉夫人紫色眸子里仿佛要跃出的火焰,燃烧着不甘和更复杂的情绪,那样的复杂,就像化为灰烬的木柴早已分辨不出它原本的模样。

 

阿尔弗雷德并不担心被拒绝,他等着伊万的答案,这种时候他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

 

“莫斯科。”伊万望向了窗外湛蓝的天空。

 

4.

阿尔弗雷德是被推醒的,被身旁的斯拉夫人推醒。

 

“你靠到我肩膀上来了。”伊万好心解释道。

 

阿尔弗雷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就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不是在约会吗?”

 

“你没有说约会包括把你装满脂肪的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它很重。”伊万皱眉。

 

阿尔弗雷德还想再说什么时,伊万打断了他:“好了,已经到莫斯科了,你本就该醒过来。”

 

阿尔弗雷德坐着没动,他觉得这并不能成为伊万推醒他的理由,就算他该从睡梦中醒来,伊万也应该用更温柔的方式叫醒他。

 

伊万没有催促他,直接转头看向窗外。

 

半晌,阿尔弗雷德选择原谅不解风情的斯拉夫人,他从座位上起身。

 

伊万走在他后面,抬手揉了揉酸痛的左肩,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消散在空气中。

 

5.

他们走在莫斯科街头,本该紧握的手插在各自的衣服口袋里。阿尔弗雷德本想和其他甜甜蜜蜜的情侣一样牵个手,但伊万以“俄罗斯禁止同性恋”为由拒绝了他,他耸耸肩不强求。

 

伊万一路上都在看街边的各种建筑,看形形色色川流不息的人群,看他们的衣服,看他们的笑容。

 

斯拉夫人突然被身边人拽住了,他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发现阿尔弗雷德对一个小摊位来了兴趣。

 

“我想吃炸鸡。”

 

“那是汉堡排。”伊万纠正他,随即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

 

“差不多,看上去都是一样的。”阿尔弗雷德往摊位走并示意伊万跟上,他需要一个翻译。

 

汉堡排炸得外脆里嫩,被装进纸袋里时还在滋滋冒油,阿尔弗雷德一口咬下去,鸡肉里被锁住的水分化作汁水炸开在舌尖,他轻轻“嘶”了一声,有点烫嘴。

 

伊万顺带给自己买了块欧拉季益,传统俄式松饼,两面都是漂亮的金色,撒上了酱汁和小颗牛肉粒。

 

“不是苹果味的?”阿尔弗雷德嚼着汉堡排,吐词不怎么清楚。

 

“栉瓜味。”伊万咬了口松饼。接着他就看见凑近的阿尔弗雷德的脸——美国人沿着他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

 

“比苹果味的好吃。”阿尔弗雷德评价道。

 

伊万瞥了他一眼,看着手中的松饼有点犹豫,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浪费粮食,忍住了把松饼扔进垃圾桶的冲动。

 

在这特殊的节日,街上站着不少卖玫瑰花的人,她们主动叫住逛街的情侣,带着比花朵更娇美的笑容询问是否给心上人送上一支表达爱意的玫瑰。

 

阿尔弗雷德也被叫住了,虽然对方并没有看见本该与他同行的女性伴侣。打量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金发蓝眼和揉进了加州阳光的美国气质,卖花的女孩用英语问他要不要买朵玫瑰送给自己喜欢的人。

 

阿尔弗雷德看了伊万一眼,笑着要了一大捧玫瑰,转身塞给了斯拉夫人,女孩有点惊讶,小声地对阿尔弗雷德说:“祝你们幸福。”

 

“我们会的。”阿尔弗雷德回了个典型美式阳光笑容。

 

伊万抱着手里的玫瑰,看了看四周。

 

“别因为是用我的钱买的就想着扔掉。”阿尔弗雷德看出了伊万的想法,有些无奈地摊摊手,“我知道你喜欢向日葵,但是你也看到了,她只卖玫瑰。”

 

“所以你花钱买了我不喜欢的东西,然后送给我?”

 

“我把喜欢的花送给喜欢的人有什么错吗?”

 

伊万嗤笑一声,不再和阿尔弗雷德争论。

 

阿尔弗雷德看着伊万浅金色的眼睫,似乎在明知故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情人节。”

 

“你是这么想的?”阿尔弗雷德笑出声,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像是泛不起涟漪的湖面,“难道不是《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七十周年?”

 

伊万停下来,直直望进那双蓝色眼睛:“你想表达什么?”

 

阿尔弗雷德的蓝眼睛里闯进一支紫罗兰,他总觉得那对玻璃珠子般的眼睛会忽地变个颜色,变成更加炽热的颜色。

 

“你因为什么回来了?我亲爱的伊廖沙。”

 

“我想陪你过这个情人节,”伊利亚也笑起来,“如果这样会让你开心一点的话,我不介意你把它当作我的回答。”

 

6.

他们走到了红场。

 

阿尔弗雷德沉默地看着伊利亚蹲下身,用指尖拂开地上不厚的积雪,缓缓触上条石的划痕,一点一点地摸过,那是战争的痕迹,或许它已被人们遗忘,但它无法被填平。

 

伊利亚站起身来,阿尔弗雷德根本不需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知道伊利亚一定在看克里姆林宫塔楼上的红色五角星。

 

这些五角星一直都是红色的,特殊的棱镜折射系统让光线进入五角星并在内部均匀发散,即使逆着光它们也不会就此暗淡,没人能夺走这份光辉。

 

每个静谧的夜晚,它们亮着红光,在一片漆黑里孤独而骄傲。独立的备用电源使它们在克里姆林宫断电时依然发光,如果有一天克里姆林宫无法为俄罗斯人民指引方向时,不灭的红星能为他们照亮前行的路吗?

 

列宁墓的后方与克里姆林宫红墙之间有十二块墓碑,阿尔弗雷德在伊利亚抚上那块被从列宁墓中移出来的墓碑时,打破了沉默。

 

“你什么都没给我留下。”

 

而伊利亚给王耀留下了那颗他从火焰里带来至死都护在怀里的红星,阿尔弗雷德只想摧毁它。

 

“你获得了胜利。”伊利亚将手里的玫瑰放在了墓碑上,像是阿尔弗雷德送了一捧火焰给这位钢铁般的领导人。“而这就够了。”

 

“不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难道你要说我给你带来了孤独吗?”伊利亚转身看向阿尔弗雷德,唇线因上扬的嘴角延伸。

 

阿尔弗雷德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他试图露出与平日无异的笑,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得可以。

 

“当然不,你知道的,胜利会带走一切负面情绪。可你从没来过我梦里,我甚至来不及和你炫耀我的成功。”

 

“也没能看到你作为失败者时绝望的模样。”

 

“那现在你看见了,还满意吗?”伊利亚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却像是因惯性而向前摆动的铁球。

 

“满意极了——如果你能再颓废痛苦一些的话。”阿尔弗雷德好不容易扯出了一个笑容,但他很快又让他所作的努力白费,他的眸子里终于带上几分愤怒,石头砸进湖里溅起一朵水花。

 

“你非要这样吗?”

 

“那你告诉我应该怎样,和你来个热吻再说句‘情人节快乐’吗?”伊利亚也收起了笑容,他眼里流露出一丝疲惫,“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和你‘约会’,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即使我对你有过留恋,那也在我见到你、你认出我的一瞬消失了。”

 

“你还活着,而我已经死了。你难道不明白吗,琼斯。”伊利亚觉得每个词都说得无比艰难,或许死人在活人面前是无法保留尊严的,因为他们既然死过一次就被理所应当地认为应该释然,但事实不是这样。他可以对腐朽的木头、泥土里蠕动的蚯蚓说他释然了,忘记了,死后生前一切皆如过往云烟,但他面对阿尔弗雷德时,他说不出。

 

他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失败,无法容忍昔日的红色帝国落魄至此,无法接受如今的北方大国再也看不见向日葵的盛开。他曾经那样骄傲,他将红色理想带进坟墓不想让它被玷污,可它依旧被肆无忌惮地抹黑。而最重要的是,对于这些,他已经无能为力,他再也无法举起手里的锤子镰刀了。

 

他一直都是理想主义者。是赞扬,也是斥责。

 

阿尔弗雷德看见伊利亚紫色的眼睛被烧得火红,他不明白,他也不会明白。他或许愧疚过,但那只是暂时性的感情溢出理智的杯皿,溢出的水总是多余的,他要让杯中的水保持在一个平衡的状态,而不是肆意地流淌。

 

可这不妨碍他想要给曾经的爱人一个拥抱。曾经的爱人已经死了,他可以暂时让水淌着,这是安全的,他不用担心水会泛滥。

 

7.

阿尔弗雷德看着在沙发上沉睡的斯拉夫人,思考着这个情人节糟糕到了哪种程度。

 

他在抱住伊利亚时,他感觉到了苏联人在一瞬间将隐隐渗出冰冷表层的情绪尽数收了回去,像登山者听见响声以为雪崩将至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苏联人甚至问他要不要去堆雪人。

 

或许是他自以为是了,红色帝国从来不需要同情与怜悯,谁也没有同情和怜悯他的资格。稀薄的爱意可能需要过,但不是必要,更何况太迟了。他们的爱永远隐藏在利益之下,掩得太久,连自己都忘却了。像是无碑的墓,来年秋风再起时早已被生出的杂草覆盖,再也找不到了。

 

他们从红场离开时,伊利亚觉得头晕,他们只好取消堆雪人的计划来到了莫斯科郊外的别墅里。阿尔弗雷德想看英雄主义的科幻片,伊利亚想看哲学发展的纪录片,他们最后折中了一下看了动画片《海绵宝宝》。

 

黄色的海绵块在方方正正的电视屏幕里跳来跳去,红色海星和蓝绿章鱼不断出现,阿尔弗雷德时不时看向伊利亚一眼,发现苏联人看得极其认真,他向来如此,只要决定了,做什么事都像要把一生耗在上面似的。

 

在看的过程中,伊利亚睡了过去。

 

斯拉夫人睡得不算好,但没差到皱起眉头翻来覆去的地步,当然,也有可能是坐着的姿势阻碍了他的翻身。

 

斯拉夫人突然动了动,眼睫轻颤。阿尔弗雷德意识到他醒了。

 

那双透亮的紫色眸子,掺了清冷月光。

 

俄罗斯人笑了,大雁南飞未能寻到往年的清池,旅人雪夜归家没能看见亮起的桔灯。

 

他轻轻地问:“你在看我吗?”

 

阿尔弗雷德愣住了。

 

“你在看谁呢?”

 ——————————————————————————————

很抱歉没有在前面写明苏露异体,混乱三角关系,这是为了给个惊喜(也许是惊吓),如果无法接受我非常抱歉在此表达歉意。让苏回来见阿尔一面的确是我的私心,苏愿不愿意见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篇是我的个人理解,如果能有人与我讨论、我万分荣幸,虚心接受批评,感激不尽。(合手)

①伊利亚其实在飞机上让阿尔靠了一路,到莫斯科了才把阿尔推醒的,所以他才会揉肩膀。
②1950.2.14,《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我考虑过苏方应该是“苏中”,但这是阿尔说的,他有意暗示如今俄罗斯的国力及发展趋势。
③1961.10.31,晓夫同志命人把钢哥的棺木移出列宁墓。


云帝

【冷战】忏悔(9)

*这次隔了好久

*烧脑警告

*我好像绕出来了又好像没有

*又边长了呢


森林里——

最先苏醒的是伊万。阿尔在身后的尸体爆炸时及时把伊万护在了身下,两人都不免被爆炸的暴风所震晕。

伊万惊厥眼前的天空被火光和浓烟晕染,脖子上仍旧冰冷的项圈提醒着伊万身上的这团肥肉还有心脏的跳动。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前后差别巨大的两个环境,伊万的心里却冷静的可怕。尽管身下时不时通过土层传来爆炸的巨大振动,身边的草地从表面上看却仍旧安静。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意识恢复清醒以后,颅中如爆裂般的剧痛伴随着那段莫名其妙被唤醒的记忆在伊万的脑中乱窜。零碎的记忆画面和眼前火烧的森林在眼前交替闪烁伊万不得不...

*这次隔了好久

*烧脑警告

*我好像绕出来了又好像没有

*又边长了呢


森林里——

最先苏醒的是伊万。阿尔在身后的尸体爆炸时及时把伊万护在了身下,两人都不免被爆炸的暴风所震晕。

伊万惊厥眼前的天空被火光和浓烟晕染,脖子上仍旧冰冷的项圈提醒着伊万身上的这团肥肉还有心脏的跳动。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前后差别巨大的两个环境,伊万的心里却冷静的可怕。尽管身下时不时通过土层传来爆炸的巨大振动,身边的草地从表面上看却仍旧安静。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意识恢复清醒以后,颅中如爆裂般的剧痛伴随着那段莫名其妙被唤醒的记忆在伊万的脑中乱窜。零碎的记忆画面和眼前火烧的森林在眼前交替闪烁伊万不得不扔下枪捏紧拳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实际上他根本记不清大哥去世的那段时间前后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那段时间前后的事情,他都能清楚的想起来,但就是那段时间的记忆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样,一片空白。

刚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场景,但伴随着今天这段记忆的涌现以及他人自己当时不在场的说辞,那段缺失的记忆内容越想越可疑了。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伊万把身上仍旧昏迷的阿尔一脚踹开,简单检查了一下他背后的伤势。阿尔在外套里面穿了一层防护服基本上没有任何外伤,有没有内伤得到医院检查才能知道

现在这个情况连能不能逃出去都不一定,去医院什么的更是后话。

他起身环望四周,四周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或近或远。伊万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远处的土层被炸弹的威力整个掀翻,树根跟树冠的位置颠倒倒插在那里燃烧着。木材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火星像红碟一般随风飞舞,飞到别的树的枝头,点燃了他触碰到的所有的树。

草地四周的树就这样一点点的燃烧起来,像是什么奇怪的仪式一般绕着草地烧了一圈,整整片草地被火光照亮明明是深夜却宛如白天。

伊万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片草地自带保护圈不会被烧掉。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火焰没有一点要蔓延过来的意思。

同样的,周围被围了一圈燃烧树木的情况下,他们也出不去了。

森林大火这种事是重中之重,只要当地政府反应及时,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他们的。在那之前,只能在这个圈子里面等着了。

想到这里伊万在阿尔身边坐下,看着他熟睡的侧脸伊万突然有一刀捅下去的冲动。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刀尖跟今天早上一样,停留在距离阿尔脸几厘米的位置。

阿尔没有醒,他也没有改变想要杀死他的想法。但无奈现在所有的疑惑都只能由身下这个正在昏迷的人解答。

在他说出真相的那一刻,伊万发誓会直接将水管从他的天灵感捅进去。

阿尔此事正在做一个久违的梦。

他梦到伊利亚了。

梦中的他站在伊利亚的面前。两人贴的很近,阿尔抬头看着伊利亚的脸,与伊万一模一样。他闭着眼,嘴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那个笑容他见过,是一种败者释然的微笑。


阿尔刚想开口,手上便多了样东西。


是一把枪。


与当年一样。


他用枪指着伊利亚的胸口,周围的场景是一片草地。夕阳西下温柔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整个画面却透着说不出的悲痛。


阿尔不止一次梦到过这样的场景,现在也是,几年前也是。在他认识伊利亚之前,这一度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现在这个场景又出现了,阿尔知道接下来无论他如何反抗他终究会扣下扳机,眼睁睁的看着伊利亚倒入血泊。

既然如此,索性闭眼。静静的听着声音就好。


"阿尔君?"


阿尔睁眼,这是梦境中的伊利亚第一次跟他说话。面前高大的男人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是紫色的。


"伊万......"


阿尔哑着嗓子念出对方的名字表情突然充满了恐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在阿尔的一片哀嚎中他看见自己拿着枪的右手缓缓抬起。枪口越过心脏直直指向了伊万的脖子。

"不行不可以,stop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伊万!!!"


"碰!"


"阿尔弗雷德!"


呼,阿尔猛地睁开眼睛,梦中人的脸近在咫尺,手中紧握着的手枪顶在伊万的脖子上。伊万此刻正被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唔啊啊啊啊啊!"

阿尔连忙起身把枪扔的老远,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身上的衣服近数被汗水浸透心神不宁的他脑中回放这刚刚开枪的画面。

"kurukurukuru....."伊万无视他的样子扑过去把他压在地上对着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就是一拳,"kurukuru伊万对你的忍耐限度已经到极限了,对于这种死孩子就得好好惩罚一下呢。"刚刚只不过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凑过去看了他一眼的伊万被突然跃起的阿尔扑到在地,整个人被压住动弹不得冰凉的枪管直指喉咙。

从被绑架软禁以来阿尔温和的甚至于出手保护他的行为是伊万没有爆发的唯一原因。

但就刚才,伊万确实真真切切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

这家伙想杀了我--

死里逃生的心惊与对对方莫名其妙行为的厌恶搅拌在一起伊万的脑中被愤怒的暴风席卷,这两周以来的不满一并涌现。

"kurukuru从头到尾都是令人火大的家伙,"伊万坐在阿尔身上一拳接着一拳的击打着他的头部(主要是脸),骨头与骨头的相撞发出碰的声音。

"自大狂,废物,行为毫无逻辑可言的疯子。"伊万一拳击飞歪歪的挂在阿尔脸上的眼镜,"自说自话的设这么大的一个不知所云的局,你以为你能救的了谁。"


" 你谁都救不了,所有人都将因为你的自负而死去。"


“包括伊利亚!”


"闭嘴!"

本像死尸一样呆躺在地上的阿尔眼中充满怒火一翻身将伊万压在身下拳头毫不犹豫的朝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shut up you fuxking shit."阿尔的表情有些扭曲刚刚伊万的一句话触动了阿尔心里最大的逆鳞。

"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伊万折起双臂护在脸前,瞄准时机将阿尔一举从身上甩了下去。腰上没了重量伊万立马站起身将身上视作累赘的大衣解下往边上一甩。

这两天温顺的外表装够了关于案件的线索也没必要再收集了,也该撕破脸皮跟对方好好干一场。

"一群愚蠢的家伙,没有本hero提供线索保护你们,你们早就gong to the hell了!"阿尔看出了伊万眼中的战意,索性也配合的把外套一丢。脸上的傲慢神色毫不意外的让伊万更加恼怒。

"警察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黄毛小子来管。"伊万盯着阿尔双手护在脸前嫣然一个拳击的姿势首先一个直拳出击被阿尔下蹲闪过从人头上划过。

拳上带着一股怒风,这是一个讯号,告诉阿尔伊万现在也是抱着将对方打死的目的与他对打。

"不是你当初将伊利亚杀死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发生了不是吗,"伊万连续出拳不断,眼睛眯了眯神色满是同情和嘲弄,"这不是所谓的拯救,只是你面对你的自尊做出的忏悔。"

"你闭嘴!"

阿尔此刻不知为何被动的被伊万调动着情绪,或许是因为这个相似的场景,或许是因为伊万这张被火光映衬的脸。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那个下午--那个,伊利亚让他杀死他的下午。

沉痛的回忆再现,强烈的视觉刺激几乎让这个年轻人崩溃。

"你能明白些什么......"

你能明白当时他深爱那个人却再也无法诉说的痛苦吗,知道当时他明白除了杀死对方以外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时的绝望吗,知道他获得这份超能力以后能够得知当时有很多能挽救伊利亚的方法但都一一错过时的悔恨吗。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除了那张脸以外,根本一点都不像他。







"等等,哥哥我不是很明白,你再说一遍?"

在王耀等人强行解释一遍前章剧情以后弗朗西斯高举起了手再次提问,他跟在现场的绝大多数警员一样,并没有听懂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的意思是阿尔弗雷德是我们这边的人?"亚瑟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显然他只听了自己想听的部分。

"诶呀。"王耀不禁扶额,让手下的光头端上一壶上好的龙井嘴对上茶壶口就开始往嘴里倒。咕嘟咕嘟一壶茶下去算上充电了百分之三十,王耀深吸了口气再次开始重复刚刚说过一遍的话。

"在坐的各位过去都是曾经参加过伊利亚事件的警察阿鲁。"王耀拍了拍手引起各位的注意力。"相信这一点你们早就发现了。"

"在这里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伊利亚的死不是以外阿鲁,他的死背后隐藏了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当时他只有通过死的方法才能将这件事情掩盖。"

"我跟阿尔弗雷德是共同加入试验的人,就是你们怎么也查不到的另一个试验阿鲁。"王耀才想起没有做过自我介绍,"我叫王耀,在座的各位都应该到我开的店里去坐过阿鲁这里呢是本店的优惠券欢迎随时光临.....咳咳咳跑题了。"

"这件事情是什么现在也没有办法很方便的解释。不过后面政府原来负责善后这个事件的人很快发现了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的秘密,并且用比我们全面的多的情报网查到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于是,在座的各位,曾经亲身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人,就成为了他们的目标。为了避免秘密泄露,像处理伊利亚那样将各位杀死是再好不过的了。"

"可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秘密呀。"这回发言的是乌克兰,她身边坐着的白俄罗斯露出与她同样不解的表情。

"这个我等一下再解释。简单的说,我跟阿尔的能力都预言到了你们会被引到森林来灭口的这一未来,由于这个未来的结果暂时无法避免。阿尔就决定在有限的时间内将所有可以帮助调查的信息主动提供给你们。这样你们调查的速度就会大大超出政府那帮人的预计你们可以抢先一步赶到森林。"

"今天森林里那帮人呢,还有一开始的涂鸦怎么解释。"亚瑟和弗朗西斯异口同声的问道,他们顿时都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涂鸦是他一开始的恶作剧,为了挑衅政府,也是引起警方注意让他们着手调查这件事,不过很快涂鸦这个模式就被政府利用来干别的事情了。"王耀耸了耸肩一副真好用的表情,毕竟一旦阿尔开始做这种事并承认是他干的,剩下这种同类型事的发生不论与他有关没关最后都会变成他做的。

"至于森林里那帮人,是今天在这里火拼的帮派,城里很有名的两大家族,虽然现在应该死绝了。"讲到这里王耀惊异于阿尔连这个都能查到还真不简单,这下好了,可以省去给这帮警察伪造尸体时间。

"还有那些人体炸弹,我们事前也没有想到。只能说你们的boss比我们想的要狠的多。能想到这种方法杀了你们。"

王耀适时停下给在坐的众人思考空间,他能一脸平静的说出现在这番信息量巨大的话亚瑟一时间觉得眼前这个东方人没准也能和伊万攀上亲戚。

"所以他来找我忏悔绑走伊万都是为了给我放消息加快我们的调查进度?"弗朗西斯抬手继续问,他的表情比刚刚正经了很多。

王耀回应以点头,不过绑伊万的原因倒是没那么简单。

"这个森林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亚瑟激动的一拳锤在坐他隔壁的弗朗西斯腿上,"要把人逼到这个地步。"

"这个抱歉,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王耀很想详细的回答这个问题但他也没这个能力,"我现在知道的只有,这片森林,是最适合杀人的森林。"

"所有在这里被杀死的人,他被杀死的这件事都会在与这件事有关的人的脑海中被彻底模糊。"造成这个效果的未知力量则是王耀也未知的秘密。

"?,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一直沉默的白俄罗斯突然出声吓了王耀一跳。

"拿一个你们现在最熟悉的人来举例吧,伊利亚事件你们现在还记得多少——除了他死了以外,除了这件事给人的感觉很不好以外,你们还记得什么,记得经过吗,记得凶手是谁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结束以后,便是一片安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有的在沉思有的在回忆,有的已经接受不了如此强大的信息量而晕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就连自认为当时收这件事影响最大的弗朗西斯都对此事的细节一惯不知,但恐惧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肌肉记忆里。

"这片森林,你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当年也是在这里,同样的人,发生了那件事。"一阵风吹起王耀略长的头发,王耀看这帮警察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怜悯。

"不过你们恐怕没有人记得吧。"

真是可怕的森林。

"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要杀你们了吗。因为他们害怕你们记忆被挖去的部分恢复也害怕你们哪天反应过来记忆的缺失发现这个森林的魔力。"相对的他们也想利用记忆恢复的众人来调查让森林有次能力的原因,这也是把他们引到森林的理由之一。

不过……王耀看着这帮人的表情神色有些复杂。

这本来就不是靠一晚上就能接受的事情,阿尔让王耀在他们到达安全的地方以后就尽数告诉他们。

有的时候王耀真为这个年轻人的冒险精神捏一把冷汗。

谁接受不了疯了可不怪他。

“还有一件事——”

看着众人稍微恢复一点的脸色王耀决定将另外一件麻烦的事情一并告诉他们。

"阿尔劫走伊万除了加快进度以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是记忆中,凭空出现的人——"

某Arthur的鸽子暴躁

【冷战/春待】cold spring.

#一时兴起的产物(我的寒假作业啊)

#很短,文笔好渣

#冷战or春待注意,露米露无差(没有露熊的冷战www)

#有刀注意,苏解注意

#正文如下


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阿尔弗雷德如此想着,微微眯起眼睛撇了一眼眼前一片茫茫的雪原。在灰暗的天空下,无尽的雪白占据了他的视线,登山鞋下的地面有些白的发亮。西伯利亚的狂风呼啸,不断有许多松软的雪打在了他的肩头和正在飘扬的浅棕色围巾上,随着风的怒号,那围巾飘得很高,仿佛要伸向很远很远的远方。


他轻轻地叹气,以往湛蓝如七月美洲大陆上空自由蓝天的双眼此时却像是蒙上了雾霾,变得像是阿拉斯加靠近北冰洋的海平面,或许还漂了些碎开的浮冰。...

#一时兴起的产物(我的寒假作业啊)

#很短,文笔好渣

#冷战or春待注意,露米露无差(没有露熊的冷战www)

#有刀注意,苏解注意

#正文如下




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阿尔弗雷德如此想着,微微眯起眼睛撇了一眼眼前一片茫茫的雪原。在灰暗的天空下,无尽的雪白占据了他的视线,登山鞋下的地面有些白的发亮。西伯利亚的狂风呼啸,不断有许多松软的雪打在了他的肩头和正在飘扬的浅棕色围巾上,随着风的怒号,那围巾飘得很高,仿佛要伸向很远很远的远方。


他轻轻地叹气,以往湛蓝如七月美洲大陆上空自由蓝天的双眼此时却像是蒙上了雾霾,变得像是阿拉斯加靠近北冰洋的海平面,或许还漂了些碎开的浮冰。又像是雪原上的冰狼,他用漠然的神情注视着他眼前的这片土地,他只是微微的感叹着,视线冰冷得好似12月落在克林姆林宫上厚厚的雪。


在昨天,红色巨人倒在这片无色雪原上,他的鲜血渗透这片广阔无垠的土地,凝固在这冰雪当中和镰刀锤子的红旗上。现在他曾经的对手前来参加他的葬礼,却没有出席在公幕上,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的这片土地,不知以何种感情打量着他的身体。他就这么站着,很突然地,回忆涌上阿尔弗雷德的心头,他就这么开始回忆起往事。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一点都不像他。


但美/利/坚先生还是想起了苏/维/埃先生在前年(1989年)曾发来给他的一张明信片。那相当于一封私信,甚至连他的上司都不知道。明信片上是一张列宁格勒寒冷春天的照片,时间看起来是快要落日的傍晚还是下午,人群奚落的大街,路灯暖黄色的灯光淋在路面上,作为一片冷色调中寥寥无几的暖色调,它稍微给人带来了一丝温暖,但落在各种建筑物和路面上的白雪还是占据了画面的很大一部分。当时收到明信片的美/利/坚先生感到不对劲,打量了一下这幅图片便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文字。邮票大概是莫斯科的,上面印了一串意义不明的俄文,锯齿的边角有些磨损,看起来有些老旧了,像是被珍藏在古老的邮票集里被挑选出来的。下面的方框里写了漂亮的俄文手写体,他的字一如既往地好看,收敛了些飘逸,却又带着些连笔,让他想起王耀曾跟他说过中/国毛笔书法的行书。他用了墨水,完美的没有留下任何泅墨的痕迹。阿尔弗雷德觉得那大概是苏/联先生自己用他那用了很久的金边黑色木质钢笔写下的文字。哦,亲切的苏/联先生怕他看不懂,还贴心地为他配了一段英文:


  Письмо Альфреду Ф. Джонсу:

  Letter to Alfred F. Jones:

(给 阿尔弗雷德 F 琼斯 的信)


“в холодную весну, как лёд, так и снег, я рад ждать известия о твоей смерти.”

“I am waiting for the news of your death happily in the cold and snowy spring.”

(我在冰天雪地的寒冷春天里,欢喜地等待着你死去的消息。)


Илья Брагинский

by Ilya Brakingsky

 (落款 伊利亚 布拉金斯基)


现在想来,他写的英文字也是不错的。阿尔弗雷德从他的风衣内侧口袋拿出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明信片,仔细端详,他仍能看出死者写信时笔锋的轻重缓急和顿笔的地方。他又回过去看了看封面的图片,他微微垂眸,深深地呼吸一下,使那冰凉的冷空气刺痛自己的喉咙,再吐出一口温润的气息。冬风在空中不断地流动,那呼出的雾状白气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想来,对应着这个结局,这句话还真是讽刺。


就这样吧。阿尔弗雷德将明信片揣回口袋里,开始往他车的方向走了。走过来的脚印早已被覆盖,现在雪地上又印上一串新的脚印。阿尔弗雷德知道不久后这脚印又会消失的一干二净。这里没有他来过的痕迹。这里也不会有他来过的痕迹。


他想像以前一样说一句,“Good bye,USSR.(再见了,苏/联)”。但微微张开的嘴却吐出截然不同的话语:


“Farewell,my friend.(永别了,我的朋友)”



......说到底,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是啊,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


............



最终,隐晦的话语被埋藏在冰雪下,西西伯利亚的风雪片刻不停。金黄的向日葵在东欧平原和西西伯利亚平原交界的土地上生长,美丽花儿们永远朝向天空,遥望着被阴云遮住的、看不见的太阳。玉米也在那儿成片倒下,宛如失败作被人们一个个回收,丢进了黑暗的仓库。电视里还在播放的新闻资讯,随意丢在沙发上的毯子被附近的暖气烘得热乎乎的,空了的伏特加酒瓶也像废品一样倒在桌子上,沉重而又轻浮的酒精使人的脑子混沌迷乱。窗外的不明高大植物随风摇摆,洒落积在枝干上的雪,它们落在没有温度的阳光下,以一颗颗小冰晶的单位缓慢融化着,就如这冬季的温度般。所有人都在寂静沉默的季节里默哀,面孔上没有表情,肃穆的街道上,人们和往常一样各自干着各自的事,过着平常的生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像阿尔弗雷德 F 琼斯好像从未到过西伯利亚去参加葬礼一样。


  ............



——“今天的我也在欢喜地等待着春天的到来和你死去的消息。”

——“只不过我以后可能要在天堂继续等待了呢。”




春天就要来了。春天总会来的。



END.


(Thanks for your watching!)

某Arthur的鸽子暴躁

【冷战/春待】关于他们 ——来自北冰洋的12段小诗

#是即兴的产物(对不起了我的英语作文)又短又渣

#是诗的格式注意

#有刀注意!

#冷战or春待,露米露无差

#正文如下


1. 比喻

世人说,比喻总是奇妙的东西。

他们像太平洋中相撞相汇的寒流暖流,

他们像从西伯利亚吹过阿拉斯加的狂风,

他们像 《秋天的早晨》* 中拼凑在一起的单词,

他们像歌曲中组成和弦的旋律。

当然,他们像,他们也不像。


2. 身份

他们是彼此最仇恨的敌人,

他们是利益共存的合伙人,

他们是相互最亲切的知己,

他们亦是对方最真挚的情人。

他们是,他们也不是。

微妙的身份,不是吗?


3...

#是即兴的产物(对不起了我的英语作文)又短又渣

#是诗的格式注意

#有刀注意!

#冷战or春待,露米露无差

#正文如下



1. 比喻

世人说,比喻总是奇妙的东西。

他们像太平洋中相撞相汇的寒流暖流,

他们像从西伯利亚吹过阿拉斯加的狂风,

他们像 《秋天的早晨》* 中拼凑在一起的单词,

他们像歌曲中组成和弦的旋律。

当然,他们像,他们也不像。


2. 身份

他们是彼此最仇恨的敌人,

他们是利益共存的合伙人,

他们是相互最亲切的知己,

他们亦是对方最真挚的情人。

他们是,他们也不是。

微妙的身份,不是吗?


3. 行为

他们生性冷漠而淡然,

他们渴望欢快而幸福,

他们会相爱、相杀、相恨。

他们的过去曾辉煌而灿烂,

他们被刻了在历史的墓碑上。


4. 旋律

他们的歌在白令海峡的波涛中演奏,

海浪在寒冷的季节从北冰洋涌入,

旋律会讲述他们的过往和未来,

那些生死与共的片段会被无言地铭记。

那真是一段美丽的旋律呢,

俄/罗/斯青年笑了笑对眼前的美/国青年说道。

或许你不会明白的吧。


5. 饮品

他们的时间在漫长而古老的岁月里流淌过,

伏特加的酒精让他们的脑子变得混沌,

碳酸饮料的气泡又让他们在浮浮沉沉中变得兴奋,

但又有谁知道他们的本质其实是惨淡的疯狂。

就如同那北冰洋撕裂一切的深邃旋涡。


6. 季节

他们的一年四季在海峡的两岸来回。

他们度过的夏季是微暖的无温,

他们度过的秋天是凄凉的清冷,

他们度过的冬天是刺骨的严寒,

他们共同等待着上帝给他们一个温暖和煦的春天。


7. 追忆

他们会记得每个世纪的所有瞬间,

那些关于对方的事情,

都会如同大大小小的杂物被丢进了各自的脑海的杂物箱里。

当然,如果他们想起来,

他们可能会试着去翻翻。

然后他们会被淹没在时代回忆的洪流

和慢电影般的胶卷片段中。


8. 冬夜

他们走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油柏路被和前面的方向都无情地被涂上夜幕的黑。

他们淋着惨白的灯光,走着。

美/国青年的喉咙里溢出了犹豫的哽咽,

俄/罗/斯青年抬脚随意地把凹凸不平路上的碎石踢飞。

它烂得粉碎。

就和那1991年12月25日的记忆一样。


9. 日札

他们的每一天写满记事本,

密密麻麻的文字爬满纸张,占据每行的空格,

古老泛黄的纸张像极了当年海峡两岸来来往往的书信。

美/国人把它们藏在漆黑的仓库里任由他们落满灰,

而俄/罗/斯人选择把它们丢进燃烧的壁炉中。

当美/国人询问这么做的理由时,

俄/罗/斯人只是笑了笑,

他说,真正的日札早就在他的心里了。

因为那样无论发生什么,日札都不会被毁坏。


9.5. 死亡

“只要日札在我心中,它就不会被毁坏。除非我死。”

“可是,你就是死了啊。”

“......?......”

“......抱歉。就当我说错话了吧。”

“.…..”


10. 星光

他们散发着生命的光芒。

他们在没有尽头的黑暗里一闪一烁。

他们像太空的恒星,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没错,他们是怪物。


11. 世纪

他们冗长的生命,

支撑着他们度过一个又一个世纪。

他们的呓语不被世人所听闻,

他们支离破碎的肢体语言也不曾被世界所看见。

然后他们找到了彼此。

所以漫长的世纪在欢声笑语中,

在厮杀斗争和彼此相伴中,

终于变得不再漫长。


12. 十二月

他们的十二月。

一个快乐得像一个人响亮的狂欢,

一个悲沉得像一群人寂静的默哀。

于是白令海峡又开始结冰了。

俄/罗/斯人看着窗外莫斯科的大雪,

独自坐在暖气旁喝着伏特加。

他想到这里,就笑着说:

“俄/罗/斯十二月是不过圣诞节的,对吧?”

回过头来,不知为何他漂亮的紫眸已流出热泪。

“十二月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呢。”

然后他收到了来自美/利/坚先生的信息。

“对不起。我会默哀的。”



END.




#暴躁给的注释

*《秋天的早晨》:俄/罗/斯诗人、文学家、小说家普希金的一首情诗。他是19世纪俄/罗/斯浪漫主义文学的主要代表,同时也是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现代标准俄语的创始人,被誉为“俄罗斯文学之父”、“俄罗斯诗歌的太阳”、“青铜骑士”。(内容摘自百度,有兴趣的可以去搜一下这首诗。)



(Thanks for your watching.)


猜猜我是谁~🇺🇸🇷🇺

向日葵

“琼斯,你有完没完?”


“哦亲爱的万尼亚,如果我说没完呢?”


“那你就给我去死~” 


说完,伊万掐着阿尔弗雷德的脖子硬是把他从客厅拖到了马桶前,把他的脑袋用力的按进了马桶。


“这不太好。”阿尔弗想,“这一点都不好,英雄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于是当他的头被松开时他狠狠的给了伊万的鼻子一拳,当时鼻血就流了下来。“鼻骨好像碎了啊。”伊万想着。他可不是挨打的类型,他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肘,一扭钳制住他。“该死的......”阿尔弗想着。阿尔弗雷德忍住痛,用另一只胳膊反击过去,击中伊万的小腹...............

“琼斯,你有完没完?”

 

“哦亲爱的万尼亚,如果我说没完呢?”

 

“那你就给我去死~” 

 

说完,伊万掐着阿尔弗雷德的脖子硬是把他从客厅拖到了马桶前,把他的脑袋用力的按进了马桶。

 

“这不太好。”阿尔弗想,“这一点都不好,英雄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于是当他的头被松开时他狠狠的给了伊万的鼻子一拳,当时鼻血就流了下来。“鼻骨好像碎了啊。”伊万想着。他可不是挨打的类型,他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肘,一扭钳制住他。“该死的......”阿尔弗想着。阿尔弗雷德忍住痛,用另一只胳膊反击过去,击中伊万的小腹...............

 

 

 

 

“所以说为什么把万尼亚的向日葵扔掉?” 

伊万边给阿尔弗抹药膏边说。

“在你心里向日葵比Hero重要吗?”

小英雄鼓起了脸颊。

“噗,所以说阿尔弗是吃向日葵的醋吗,好幼稚啊”

“喂!不准说我幼稚!”阿尔弗的脸红了起来。







是米露群里的点梗!

咕咕

【米露】但他不是漂亮姑娘(下)

非国设,灵感源于《他是龙》,沿袭部分设定,所以题目的意思是《他是龙,但他不是漂亮姑娘》。这是一个发生在像北欧峡湾一样的地方的故事。


6.

马修站在木桥上,手里拽着根绳子,另一端系着木船,他一会就要将浮在湖面上的小船拉到自己面前。他身后站着无数拿着长矛的战士。圆湖周围人山人海,小孩子踮起脚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阿尔弗雷德也在人群中,他来得早,站在靠近湖的位置,倒是能瞧个清楚。


木船终于被推出,蜡烛在圆盘里燃烧着,方格中堆满了红玛瑙。新娘枕着黑底金边的枕头,绣着繁琐花纹的高婚帽坠着一层白纱掩了新娘的面庞,人们只能看见洁白的宛如殓衣的婚服,毛领从新娘的颈部...

非国设,灵感源于《他是龙》,沿袭部分设定,所以题目的意思是《他是龙,但他不是漂亮姑娘》。这是一个发生在像北欧峡湾一样的地方的故事。


6.

马修站在木桥上,手里拽着根绳子,另一端系着木船,他一会就要将浮在湖面上的小船拉到自己面前。他身后站着无数拿着长矛的战士。圆湖周围人山人海,小孩子踮起脚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阿尔弗雷德也在人群中,他来得早,站在靠近湖的位置,倒是能瞧个清楚。

 

木船终于被推出,蜡烛在圆盘里燃烧着,方格中堆满了红玛瑙。新娘枕着黑底金边的枕头,绣着繁琐花纹的高婚帽坠着一层白纱掩了新娘的面庞,人们只能看见洁白的宛如殓衣的婚服,毛领从新娘的颈部环到胸部。

 

人们欢呼着,祝福着,像是举行盛大的庆典,带有传说色彩的婚礼让喜悦和兴奋感染每一个人,他们因此忽略了一个问题。

 

新娘似乎过于“长”了?木船本被留出一段距离,而此时这段距离被填得满满当当。

 

躺在木船里的伊万思考着一会怎么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他当然不可能嫁给马修,别说他自己,就连马修、他的家人、围观的人们也都无法接受,代替娜塔莉娅这一举动表明了他想要阻止这场婚礼的决心。他想起自己的父亲,不由得心生愧疚,可他也不忍心让自己的妹妹嫁给她不爱的人,而仅仅是因为所谓的传统。

 

马修和身后的战士唱起龙之歌,这是娜塔莉娅、准确地说是伊万要求的,他心里有一丝期望,如果这世上还有龙存在,他想看一看,儿童时期谁都对巨龙存有好奇,他的这份好奇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烈,自上次阿尔弗雷德的无意提起后,更是达到了顶峰。

 

如果巨龙出现带走了“新娘”,他就不用苦恼于如何解释了。他不知道被带走的后果是什么,但他并不害怕。这个想法让他的心逐渐滚烫。

 

Раньше не было ни времени, ни земли, ни пыли, ничего - забыли все,

 

从前没有时间没有土地万物混沌记忆蒙尘,

 

ыло небылью, да стало былью, река остыла и вода застыла - ничто,

 

往事如烟转瞬即逝河水冰封化为虚无,

 

Время - быстрая река,

 

时间如湍急河水,

 

никого не обойдет,

 

谁也无法从中脱身,

 

Ждет невеста жениха,

 

待嫁的姑娘等待着丈夫,

 

ждет как часа своего。

 

如同等待死亡的时刻。 

 

人们看见空中凝起棱角分明的雪花结晶,砭骨的寒风呼啸而来。

 

伊万失去意识前看见了前方的马修,他模模糊糊地觉得马修和阿尔弗雷德有几分相似。

 

7.

酸痛感从身体各处传来,罕见的阳光让伊万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直视湛蓝的天空。他坐起身来,宽大衣袍随着动作从肩膀滑落,这不是他的衣服。

 

伊万拢了拢衣袍看向四周,他躺在一张毯子上,毯子下面是坚硬的岩石,这像是一座山立在孤岛上,被海环绕着,不远处的海面上笼罩着浓雾。

 

这是哪?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你醒了?”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伊万的思考,他抱着堆水果朝伊万走来,水果上的水珠折射着细碎的光。

 

“你怎么在这?”伊万惊讶地看着他,“婚礼上发生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还是穿着平日里的衣服,他蹲下身来把水果堆在毯子上,递给伊万一个苹果。

 

“龙来了,带走了新娘。”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伊万期待的事情发生了,但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想象的场景是他睁眼便会见到巨龙,或许正对上巨龙的竖瞳。他问出心里的疑惑:“那你怎么也在这儿?”

 

“这个问题你不觉得问龙更好吗?”

 

“龙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呢。”阿尔弗雷德也很惊讶,像是伊万问了个相当愚蠢的问题。

 

伊万皱了皱眉,阿尔弗雷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他满意,后者根本没在回答他的问题。他选择换个方向。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对,你衣服烂了,我就从搁浅的船里找了件勉强能穿的给你。”阿尔弗雷德指了指十几米下的海滩边停靠的一堆木船,他笑嘻嘻地问伊万,“相当于你被我看光了,要我负责吗?”

 

“你这算求婚吗?很可惜我已经嫁给龙了。”伊万一副遗憾的模样,他忽然注意到了阿尔弗雷德腰间衣物有划痕,“你的衣服不也破了吗?怎么不换一件。”

 

“我暂时就找到一件完好的衣服,现在它在你身上。”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去找找,除了衣服外,说不定还有能用的东西。”伊万站起身来,“你带路,我不知道怎么下去。”

 

“行,”阿尔弗雷德接受了伊万的提议,“不过你先把这些水果吃了,免得饿晕在路上。”

 

他们在船里找到了几套还算完整的衣服,几瓶酒,一张勉强看得清的航海图以及数不清的布料和木箱子。他们还发现有两三艘船能够航行。

 

“乘船离开这座岛怎么样?”伊万仔细观察着航海图。

 

“不怎么样,你没看见海上的雾吗?你能找到方向?”

 

“那我们没办法离开这座岛?”

 

“倒也不是,新娘的爱人可以感知到新娘在哪,”阿尔弗雷德戏谑地看着伊万,“美丽的新娘,你爱你的勇者吗?”

 

“男新娘也有这个效果吗?”伊万想了想问道。

 

“你真的爱那个勇者?——我是说马修。”阿尔弗雷德瞪大了眼睛。

 

伊万看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没说话,等到后者脸上表情都有些挂不住时,他才淡淡地移开视线。

 

“当然不。”

 

“真可惜,看来我们暂时没办法离开这座岛。”阿尔弗雷德愉悦极了,伊万从他上扬的尾音就能听出。

 

“也许不是件坏事,我挺想看一看龙的。”

 

“你想看龙?我还以为你害怕看见龙才这么急着离开。”

 

“你不想离开?”

 

“不想,”阿尔弗雷德看向天空,“我在你们那儿待得够久了,想换个地方。”

 

伊万听到这话心里一沉,不由得问道:“如果我们回去了,你就要走了吗?”

 

“对,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

 

伊万沉默了,他发现自己有点难过。他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深深地吸引着他,无论是他讲述的经历,还是他这个人,他都很喜欢。阿尔弗雷德太不一样了,伊万身边的人都像是雪,而阿尔弗雷德像是火焰,或者太阳。他温暖得让伊万忍不住靠近。伊万喜欢他眼里的星星,不灭的光。

 

可伊万没办法让阿尔弗雷德留下。

 

8.

他们在岛上待了段时间了,可是龙还没出现,阿尔弗雷德抱怨着龙是不是飞累了把他们随便扔在了这个岛上。伊万倒是不怎么着急,出于某种私心,他甚至希望他们能在这个岛上多待一会。

 

海浪舔舐着沙滩,伊万捧了把沙在手里,白天被阳光晒得烫手的细沙在夜里留存着温暖。燃烧的木头是为数不多的光源。

 

“你其实可以离开吧?”

 

“嗯?”阿尔弗雷德疑惑地看向伊万。

 

“你就是龙吧。”伊万合拢了手掌,沙粒从指缝间流泻,“龙只会带走新娘,不可能把你也带走,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你很年轻,但你去了很多遥远的地方,你知道很多事情,你对龙的态度也很奇怪。”

 

“你之前说,龙也许可以化成人,那你是化成人的那条龙吗?”伊万没有看阿尔弗雷德,他只是看着远处的浓雾。

 

阿尔弗雷德的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明明暗暗,他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思考。

 

过了许久伊万才听到阿尔弗雷德的回答:“是。”

 

伊万并不惊讶,他反倒有些沉重,带了点叹息的语调:“可我还是喜欢你。”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这次的回答出乎了伊万的意料,伊万猛地转头看向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眼里的光很亮,也许是火光映的,他笑得狡黠,带了几分骄傲:“我可是冒险家,见过不知道多少对恋人,你看我的眼神,和那些人是一样的。”

 

“你......”伊万愣愣地看着阿尔弗雷德,他对阿尔弗雷德诉说爱恋时没有害羞,此时却觉得非常的难为情。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伊万泛红的耳尖,多亏了伊万苍白的肤色他才得以看清被夜色染得模糊的红色。

 

“我以为你也知道我喜欢你,”阿尔弗雷德在伊万更加震惊的眼神中继续说道,“你都说了我可以离开,但是我留在这儿陪你,这还不能说明我对你的喜欢吗?”

 

伊万眨了眨眼,出于某些原因他觉得阿尔弗雷德这话不够有说服力。

 

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他刚巧穿着之前的外衣,而外衣口袋里放着他很早前就准备好的礼物,准备给未来伴侣的礼物。

 

是一条项链,黑色的皮绳坠着木雕向日葵。

 

“这是?”伊万看着那个小吊坠,他莫名地很喜欢它,木雕被阿尔弗雷德涂上鲜艳的颜色,是他喜欢的温暖色调。

 

“这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向日葵,你好像很喜欢,但是你们那里实在不适合种向日葵,我就只能用木头雕了这个。”阿尔弗雷德摸了摸鼻梁,他之前特意去松树林找了最好的木材,为此还让伊万等了他不短的时间,他不确定伊万是否会喜欢,也许伊万会觉得这太女性化也说不准。

 

伊万笑了,紫色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上扬的嘴角很像阿尔弗雷德在街头见过的白猫,阿尔弗雷德想,神出鬼没的爱神大概又给他多射了一箭,不然他怎么会更喜欢伊万了呢。

 

伊万从阿尔弗雷德手中接过项链,作为答谢他吻上了阿尔弗雷德的嘴唇。

 

恋人的关系被正式宣告,而见证者并不多,只有燃着温暖火焰的木柴,印着浪花痕迹的沙滩,拥抱浓雾的海洋和闪烁流转的星河。

 

9.

阿尔弗雷德在山洞里醒来时伊万不在他怀里,但是身侧的毯子仍有余温,他不由得思考是自己在昨夜那场令人迷醉的性事里不够用力还是伊万的体质太好,他想了会儿,选择了后者。

 

他穿好衣服时伊万刚巧走进来,一个火龙果被抛了过来,阿尔弗雷德稳稳地接住了。

 

伊万在他身边坐下,宽大的衣袍即使用腰带系住了也难以遮得严实,这样的衣物在昨夜带给了阿尔弗雷德便利,而现在又让阿尔弗雷德可以轻易地看见他在伊万身上留下的吻痕,从颈部到锁骨,再延伸到被遮挡的胸膛,他笑了起来,抬手给了伊万一个拥抱。

 

“早安。”

 

“早安。”伊万揉了揉颈侧毛茸茸的脑袋,阿尔弗雷德发现伊万戴着他送的项链。

 

伊万看着快乐啃火龙果的阿尔弗雷德,突然开口:“我们回去吧。我想告别我的父亲和妹妹,然后我们去更远的地方,去可以种向日葵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停下了动作,他先是惊喜极了,随即神情有些复杂,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伊万看出了他犹豫的原因,他开口道:“你不用担心,我其实知道我才是龙。”

 

这下轮到阿尔弗雷德震惊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伊万有些好笑,他解释道:“大概是你说出勇者可以感应到新娘在哪里的时候,那是勇者找到龙的方式,只有勇者一族才知道的秘密,就算你去过很多地方你也不会知道这个,而这就能说明你是勇者的后代。”他又想起了马修和阿尔弗雷德有几分相似的脸。

 

“我的心在每次提到龙时都会滚烫起来,我之前以为是爱情的力量,当然这也有可能,可当时他们唱起龙之歌时这种滚烫过于强烈了,好像要撕碎我的心脏。来到这个岛上的一天晚上,我突然又疼了起来,我跑到悬崖边上,发现自己变成了龙。”

 

“我当时变成龙的时候没有吓着你吧?”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不过那个场景的确让人印象深刻,躺在木船里身穿洁白婚服的人突然暴起长出龙翼生出利爪,腾空而起发出龙啸,而这不过一瞬之间,接着龙便把他从人群里带走。留下混乱的人们在原地不知所措。

 

“也是,毕竟你早就知道我是龙了不是吗,”伊万回忆着,“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腰间的龙翼就在发光,那是龙族的信物,你当时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衣服的划痕也是我抓的吧?”

 

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

 

“我变成了龙衣服自然穿不了了,所以你给我找了一件。”伊万顿了顿,“你难道没有过屠龙的念头吗?”

 

“有过,”阿尔弗雷德诚实回答,“当时我以为你是装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潜伏在镇里别有用心,所以我才不断来找你,后来发现你是真的不知道,而我已经喜欢上了你。”

 

“看来我曾有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了,不过现在你是我的新娘了。”伊万笑起来,“为了看住我不让我去祸害漂亮姑娘,你要不要考虑带着我一起走,我的新娘,或者说,我的勇者?”

 

“乐意至极,”阿尔弗雷德吻了吻伊万的嘴唇,伊万尝到了甜甜的味道,“不过我更喜欢‘英雄’这个称呼,毕竟我不是屠龙,而是驯服了龙。”

 

“不,是龙驯服了英雄。”

 

10.

后来,勇者屠龙迎娶美丽姑娘的故事多出了另一个版本,勇者和龙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这听上去可太奇怪了,但人们仍将这个版本流传了下来,这片土地也仍然是被神祝福的土地。

 

龙真的会爱上勇者吗?

 

如果龙没有爱上勇者,他又怎会愿意陪同一个随时可以取他性命的人去周游世界呢,骄傲如他也不会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是否在意他的身份甚至连对方的爱恋是否真实都不敢确认了。

 

勇者真的会爱上龙吗?

 

如果勇者没有爱上龙,他又怎会担心龙接受不了真实身份而承认自己是龙呢,生性自由的他甚至甘愿放弃周游世界的机会做好了陪龙在岛上过一辈子的打算。

 

他们的确是深爱着彼此的呀。

——————————————————————————————

①火龙果在俄语里有“龙的心脏”的意思。
②阿尔弗雷德是小时候从家族里跑出去了,本来是该他娶娜塔莎的,但是他觉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而且反对包办婚姻。(?)
③伊万询问阿尔弗雷德是不是龙是为了弄明白阿尔弗雷德不拆穿他的原因,他隐隐约约觉得阿尔弗雷德喜欢他但他不确定,他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是喜欢他才留在他身边还是想杀他。
④《他是龙》里设定是龙可以变人,所以我就没给他俩设计前传。
⑤私自设定化龙第一次是无意识的,之后就有意识,伊万变成龙后抓走阿尔一是因为龙喜欢金灿灿的东西,二是潜意识里喜欢阿尔。
⑥不知道为什么《他是龙》最后两位主角还是留在龙岛,但是我觉得让他们周游世界挺好的,钱就从龙岛上来,龙都是很有钱的,至少童话故事是这样说的。
⑦关于为什么让伊万当龙,是因为当时我在和我学姐聊天时我问谁当龙(因为我觉得阿尔当龙抓走新娘也OK ),学姐说伊万,我问为啥,学姐说因为他俊。然后就定伊万是龙了。(?)
伊万: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新娘有点重?
其实想写阿尔女装的,各种原因没写成,希望以后有机会。

最后感谢各位的分析猜测,有些猜测过于完整前因后果都有让我自惭形秽,太优秀了各位。

云帝

【冷战】忏悔(8)

*我江郎才尽啦,嘿嘿并没有

*重口画面有

*思考量越来越大了,愿我能把逻辑圆回来

*复健中ooc勿喷


王耀正带着一群人在他们不远处的森林挖坑,这回不是种什么水稻而是正经八百的埋炸弹。“都利索点阿鲁,这条线挖完了就快撤退阿鲁。”

他一边指挥手下几人专心挖土一边皱眉盯着他手上的地图,地图上被用红笔标出多个大大小小的红圈,他们现在挖着的这里则标着蓝圈。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一众人的手脚逐渐停了下来,一人扛着一把铲子往森林外跑去,其中一个领头的跑到王耀身边交代工作,“老大已经按时完成任务了,电路也连接好了,这是起爆器。”他将一个带按钮的方盒子递到王耀手里便跟着那帮人一起撤出了森林。

“汉...

*我江郎才尽啦,嘿嘿并没有

*重口画面有

*思考量越来越大了,愿我能把逻辑圆回来

*复健中ooc勿喷


王耀正带着一群人在他们不远处的森林挖坑,这回不是种什么水稻而是正经八百的埋炸弹。“都利索点阿鲁,这条线挖完了就快撤退阿鲁。”

他一边指挥手下几人专心挖土一边皱眉盯着他手上的地图,地图上被用红笔标出多个大大小小的红圈,他们现在挖着的这里则标着蓝圈。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一众人的手脚逐渐停了下来,一人扛着一把铲子往森林外跑去,其中一个领头的跑到王耀身边交代工作,“老大已经按时完成任务了,电路也连接好了,这是起爆器。”他将一个带按钮的方盒子递到王耀手里便跟着那帮人一起撤出了森林。

“汉堡汉堡这里是小笼包,炸弹安装完毕阿鲁,炸弹安装完毕阿鲁。”王耀对着对讲机喊了两句,“你快带着伏特加和死扛撤到安全地带,五分钟后开始读秒阿鲁。”

阿尔在对面听得一脸尴尬,心想这老爷子还有这给人起外号的恶趣味。他抬头喊了伊万一声,“伏特加,计时五分钟准备撤退。”

伊万听到后愣了一下,花了半秒反应出这外号的意思,笑眯眯的回应,“好的,麦当劳。”

“什么麦当劳本hero的真爱是Burgerking。”


伊万跟着阿尔在主要激战区逗留了一会儿,大致照着名单把其他两组参加行动的警员都救下了,现在还差三人,亚瑟弗朗和苏联组随组携带的武装警员。


“你哪来的名单?”伊万跟在阿尔身后慢跑,两人正从森林中心往边缘移动,“我刚上车跟你姐姐说明来意以后她就给我了,她人挺好的。”阿尔笑着说,表情就像个骗到钱的骗子。

“啧。”对姐姐的性子伊万也不是没概念,虽然现在确实站在同一方但三言两语就把人员名单这样重要的文件给原本的敌人。姐姐这冒失的毛病看来有增无减啊。

“别怪你姐姐,她是本hero看来这里最识得清大局的人。”阿尔逐渐慢下脚步,伊万才发现他们来到了一片无树遮盖的草地。

“找到了。”阿尔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倒在地上的身影,“你们苏联组的。”



“跑呀!!!”亚瑟带着弗朗一路狂奔,边跑边看见无数个拎着铁锹的光头(王耀的手下设定都是光头,这样更有画面感)从自己身边跑过,亚瑟一下子傻了。

这是……掘地求生玩家见面大会?话说你们缸呢。

“亚瑟,”弗朗西斯拽了他一下两人清醒过来脚步越来越慢,“呼,不要跑了,他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嗯……”亚瑟点头定了定神,总感觉这帮穿着西装扛着铁锹的光头在哪里见过。

“老大,人找到了。”突然面前站了一个比他俩都高一个头的壮硕光头,亚瑟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面对泰森的压迫感。

他看起来现在还没有动手的打算。不过听他的话,像是要带走亚瑟他们两个,这是又一次绑架吗……亚瑟想到这里握紧插在腰间的枪打算这光头一有动作就直接爆了他的头。

“好好,我知道了。”光头对着对讲机说了两句,将手中的对讲机移到两人脸前。对讲机里几声枪响随后传出的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你不担心吗,”伊万跟着阿尔手上端着枪警惕的看着那人的四周,生怕有残存的敌人,“担心什么。”

“亚瑟和弗朗西斯,”伊万无心提了一句,“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不用担心,我相信他们。”阿尔毫不犹豫的回答,此刻对讲机里正好发出了王耀的声音,“汉堡王汉堡王,死扛和红酒找到了死扛和红酒找到了,你接线过去。”

“你看吧~”阿尔露出一个伊万看着欠揍的得意表情。“喂喂 死扛死扛,我是herohero,现在快和红酒撤离,现在快和红酒撤离,”阿尔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伏特加现在很安全的呆在我身边,有什么问题森林外问。”

“你个混蛋,八嘎八嘎,这一个礼拜你跑哪儿去了啊。”亚瑟刚听完就忍不住在对讲机对面怒吼,殊不知对面已经下线了。

“你等着,等我见着你的把你打到你亲妈都不认识你。”

弗朗西斯听得出 这怒吼的声音里除了愤怒大部分是安心,也不知是在安心伊万还是在安心阿尔,又或是不用亲手逮捕自己弟弟的轻松。

“好啦死扛 ,汉堡王已经下线啦,”他拍了拍,还在怒吼的亚瑟,“我们先听他的撤退吧。”弗朗西斯跟亚瑟一样不明白事情的发展,但眼下最好的选择是跟着眼前看着还算和善(?)的光头离开这满是子弹的森林。

“闭嘴红酒混蛋,”亚瑟正在气头上,他恨不得把现在弹夹里剩的所有子弹都射在那做事儿不打招呼的混小子身上。

“两位放心,这次来的警员我们已经全部营救了,就剩下两位了,请赶快撤离吧。”

“这里究竟要发生什么事了,撤的这么快,”弗朗西斯抬头问光头,“这个稍后会解释的,现在先失礼了。”

光头看了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就一边拦起一个死扛和一个红酒,两肩扛着两人往外奔去。画面看着还蛮喜感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了,等弗朗西斯注意到时已是黄昏,血红色的天上不时有成群的鸟儿飞过,他们路过的树上也有不少飞鸟惊起。


一时间弗朗西斯产生了一种连动物都在撤出森林的错觉——跟伊利亚死的那天一样,估计……有大事要发生。


“我们也差不多该撤了。”余晖打在阿尔身上,那头金发变得更加金光闪闪。

“还有一分多钟了,”阿尔刚试了下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的脉搏,已经断气了,“运气真不好。”子弹打中眼睛一击毙命。

“我还是搞不懂,你的所作所为。”伊万站在距离尸体不远处,将枪口抬起对准了阿尔。

天色逐渐暗淡,被阳光直射的草地从金黄色逐渐转变为浅红,周围除了鸟叫还有些许枪声。伊万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可以与自己记忆中的某个场景重合。


眼前突然闪过不属于此刻场景的画面,画面尽头有个人,身材和装束都让伊万感觉非常熟悉。


“伊利亚,是在这里被射杀的。”伊万脸上常挂的笑容消失了。阿尔看着他表情随之改变,他手腕上手表倒计时的时间正在飞快的减少。

“他就在这里站着。”无数红色的玻璃渣一样的碎片记忆被伊万一点点的从记忆深处扣出来里扣出来,拼出完整的画面。

他认得这个地方,他认得这片森林。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及……眼前这个人。

阿尔就这么盯着伊万,任由他枪口对着自己一步步的靠近。

阿尔在伊万眼中与伊利亚的身影重叠,无法记清脸却仍记得他红色的眼眸冷峻的神色。

“你也在那里站在他对面,还有弗朗西斯冬妮娅,娜塔莎……”伊万脑中的画面一会儿是第一视角一会儿又变成第三视角,不同红白交织的色彩闪啊闪啊。

“……”蓝色的眼眸倒影着伊万的影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紫色瞳内已经混浊不堪的人,枪口已经贴上胸前,心脏的位置。

大哥,阿尔弗雷德,黄昏的森林,受伤的弗朗西斯……记忆中每个参与这件事的人的形象在伊万眼前乱窜时而膨胀时而萎缩,最后团成一团整个爆炸开来。


“碰——————”


耳边的一声巨响即刻肃清了整个世界,所有画面停滞在了子弹出樘的一刻——在那一瞬伊万看清了映在大哥红瞳上的倒影。


“开枪的人……”

“是你。”

阿尔弗雷德·f·琼斯


枪杀他的人

是你——




怎么回事,已经在森林边缘驻扎好营地的乌克兰走出来看见不远处那辆装载着其他武装警员的车子已经被火光吞噬。

刚刚的爆炸声震的她还有些迷茫。紧接着她听到了一声尖叫只见车窗上挂着半截被炸飞的人的身体,更可怕的是那人似乎还活着还会发出痛苦的尖叫。

“愣着干什么快去救人啊!”乌克兰大吼了一声转身向那辆车跑去。

“停下,谁都不准动,全都离开那辆车。”这次发声的是白俄罗斯,这下营地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见那个还剩半身正奄奄一息的人突然抬起了头眼睛和嘴巴发出不正常的白光,整个人猛地膨胀起来在一声巨响后被炸的四分五裂。

“这是人体炸弹,车里有六个人!全员找掩护爆炸结束后灭火!”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爱沙尼亚,他算是三人组中头脑最冷静的那个,但他们三个人连同现场的人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明明是局里直派下来的支援部队,不可能被任何人动手脚的。

刚刚感到这里的弗朗西斯和亚瑟面对眼前火光冲天的情景同样无法接受,不过这也一并证明了他们之前的猜想——有人在针对他们。

将参与过那件事的人,彻底抹除——

“伊万和阿尔呢。”亚瑟震惊之余想起正事儿来。

“他们还没回来。”最后从森林中出现的是王耀。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刚刚本想提醒阿尔注意时间不多了,但对讲机中传来却是爆炸的巨响伴随着阿尔弗雷德的静呼。

他们恐怕凶多吉少了。

“老大,这下该怎么办。”高大的光头看出了主子的慌神,“搞出这么大动静,我们现在做的是快点离开。”

“废话,我当然知道阿鲁。”

这片森林向来敏感,刚刚这辆车一炸,怕是森林里火拼的帮派和政府的那帮人都知道森林出事了。他们赶来的时间绝对不够王耀在林中搜寻伊万和阿尔。

要是现在不炸,森林里的炸弹被发现,他和阿尔整个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一旦森林底下的秘密被曝光,伊利亚的死就变得毫无价值。


“把他们带上车子,尽快带走。”


王耀紧捏着手里的起爆器,手背上爆出好几条青筋,拇指抖抖的按在按钮上。


“汉堡王,我相信你。”


他们对着个局的演算中没有一次出现过阿尔死亡的情况,就算人体炸弹这个差值没有预料,到结果也不会差太多。


“一定要活着,把钱还给我。”


按钮发出滴的一声,森林忽然安静。震耳欲聋的爆炸在下一秒撕裂空气响彻云霄。

森林中他们原来埋炸弹的地方升起明显的巨型烟雾,接着便是地面的剧烈颤动。

“就是现在,带他们走!”

几辆车同时发动的声音也盖不过森林此起彼伏的巨响。王耀被属下塞进亚瑟他们同车。

亚瑟心神不宁的看着王耀,“这是你们埋的炸药?”

背后的森林中无数树木被连根拔起,土层掀翻,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一个人间地狱。

“大部分是。”光头助理见主子心不在焉帮着回答。

“战争旧址不是伪装,是真的,”王耀看着窗外神情凝重,“只不过那些未爆弹都在土层里面很深的位置,需要一些冲击让他们苏醒。”

“那阿尔跟伊万呢。”

“……”

王耀看着眼前激动的英国人沉默了。


“他们,会没事的。”

咕咕

【米露】但他不是漂亮姑娘(上)

非国设,灵感源于《他是龙》,沿袭部分设定,所以题目的意思是《他是龙,但他不是漂亮姑娘》。这是一个发生在像北欧峡湾一样的地方的故事。


1.

这是被神祝福的土地。雪带来了无瑕的纯白,海赐予它静谧的深蓝。圆形的湖面上飘着浮冰,沿岸围了一圈又一圈赭石木屋,屋里壁炉燃着红色的火焰,温暖了金属铁锹,屋外簇着挺拔的松树。人们诞生在银河盘亘的天幕下,呼吸着卷了松木清苦与苹果甜香的冰冷空气。


这是被神诅咒的土地。巨大的龙翼挥来狂躁的风雪,恐惧的阴翳笼罩在整个城镇,祭祀低哑的声音吟唱着歌谣,堆积了雪与花瓣的木船在湖面飘荡,如叶尖露珠般美好的姑娘忍不住啜泣,尖利的龙爪刺破洁白的婚服,带走了...

非国设,灵感源于《他是龙》,沿袭部分设定,所以题目的意思是《他是龙,但他不是漂亮姑娘》。这是一个发生在像北欧峡湾一样的地方的故事。


1.

这是被神祝福的土地。雪带来了无瑕的纯白,海赐予它静谧的深蓝。圆形的湖面上飘着浮冰,沿岸围了一圈又一圈赭石木屋,屋里壁炉燃着红色的火焰,温暖了金属铁锹,屋外簇着挺拔的松树。人们诞生在银河盘亘的天幕下,呼吸着卷了松木清苦与苹果甜香的冰冷空气。

 

这是被神诅咒的土地。巨大的龙翼挥来狂躁的风雪,恐惧的阴翳笼罩在整个城镇,祭祀低哑的声音吟唱着歌谣,堆积了雪与花瓣的木船在湖面飘荡,如叶尖露珠般美好的姑娘忍不住啜泣,尖利的龙爪刺破洁白的婚服,带走了她,掐断了亲人似丝般附在木船上的眷念哀伤。

 

但神是善变的,或许是姑娘隐忍的哭声过于哀婉,或许是人们的祈求足够虔诚,神创造了一位勇者,赋予他屠杀巨龙的权利,也是责任。

 

巨龙死在了勇者的剑下。人们为勇者欢呼,献上最可口的食物,修筑最舒适的木屋,让他迎娶最美丽最尊贵的女子——布拉金斯基家族的姑娘。

 

2.

伊万·布拉金斯基在木屋前站着,似乎在等人。挎着果篮的妇人笑着问他要不要个苹果,他摇了摇头。

 

伊万虽然有着布拉金斯基这个尊贵的姓氏,但他并非布拉金斯基公爵的儿子,至少从血缘上来说,他不是。他在七岁那年得知自己还是婴儿时便被遗弃在雪地里,而好心的布拉金斯基夫妇收养了他。可他们待他如同待亲生儿子一般好,妹妹娜塔莉娅·布拉金斯卡娅也将他视作最爱的兄长。

 

他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拍了拍雪,想着如果雪再一次堆满他的帽子时阿尔弗雷德还没来,他就不等了,并且要在下一次见面时往失信者脸上砸个雪球。

 

他刚把帽子戴回去,就看见了不远处跑来的金发青年。阿尔弗雷德在他身边停下,俯身撑着膝盖,止不住地喘气,哈出的白气打了个转儿往天上飘。

 

“我没迟到太久吧?”阿尔弗雷德抬头瞧着伊万的神色。

 

伊万没说话。

 

“我从松树林那边过来的,可能耽误得久了点。”阿尔弗雷德解释道,谁让他需要一块木材呢,他不得不去那一趟。

 

“我从没指望你能准时,”伊万有点无奈,随即语气里携了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期待,“你这次又要给我看什么?”

 

“秘密——跟我来。”阿尔弗雷德眨眨眼,他的言行中总是带着过分的朝气与活力,好似一团跳跃的火,倒是不像这片土地孕育出来的人。

 

事实上他的确是个异乡人,他的全名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没法在这里找到和他同姓的人,他有着麦田似的金色头发,和海一样的眼睛,不是这儿的海,是会不停翻着白色浪花的海。

 

他说他是个旅人,也是个冒险家,他去过很多地方。他说话的调子也和这里的人不一样,音节像是跳跃着的,但不奇怪,姑娘们、小伙子们还有孩子们,都喜欢听他用这种独特的腔调讲述他们从未去过的地方,那些有着阳光海滩和椰子芒果、有着朱红宫殿和茶叶书卷、有着尖顶教堂和浓雾钟响的地方。

 

他的眼里总是有光,狡黠的、机敏的、坚定的,无论怎样都不会熄灭,有人说那是太阳分了抹光给他,而太阳怎么会熄灭呢。

 

人们不知道他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为何而来,但是知道他已经在这待了快三年了,也许他挺喜欢这片土地。

 

3.

伊万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看着他在雪地里踩出的一个个脚印。

 

阿尔弗雷德总是有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有些是他带来的,有些是他做的。

 

伊万还记得他初次见阿尔弗雷德时,对方腰间挂着个闪着光的东西让他莫名觉得熟悉,他仔细看了看,是个龙翼的小挂饰。

 

他出于好奇开口询问:“你捉了萤火虫在里面吗?”

 

阿尔弗雷德顺着伊万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伊万看不清他的表情,半晌后才听到他的回答:“对。”

 

他抬起头对伊万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继续道:“它之前都没怎么亮过,看来它很喜欢你。”

 

伊万也笑了,说:“你的意思是萤火虫看到喜欢的人才会发光吗?我从没听过这种说法。”

 

“那现在你听到了。”阿尔弗雷德丝毫不感到窘迫。

 

自那以后,阿尔弗雷德经常来找伊万,总是给他看些没见过的东西,讲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也说他天马行空的想象。伊万不像外表那样冷漠,他的心同样滚烫,他带着阿尔弗雷德去捉鱼,找来木头把鱼烤得焦脆,用轻软的嗓音教阿尔弗雷德唱这儿的歌谣(但他没教龙之歌)。阿尔弗雷德曾经给他描述过一种叫向日葵的花,盛开时像是一大片太阳,他听着很喜欢也很好奇,不停地在脑海里想象向日葵是什么样子。

 

他们在一个小湖泊边停下,他看见阿尔弗雷德从背包里拿出铁锹,从结冰的湖面上凿了几块冰下来。

 

“嘿,像这样,把他雕成一个杯子的样子。”阿尔弗雷德坐在雪地上,用小刀雕刻着冰块,他的指尖被冻得通红。

 

伊万摘下手套,跟着阿尔弗雷德在雪地上雕着冰块。

 

他们雕了七个杯子,阿尔弗雷德一阵忙活在里面装了高低不一的湖水,拿出了根木棍。他挨个敲了敲杯口,杯子发出不一样的清脆声响,以奇妙的音调依次变化着。

 

“一种乐器?”

 

“差不多吧,你试试。”阿尔弗雷德把木棍递给伊万。

 

伊万学着阿尔弗雷德依次敲了敲,又试着敲了敲杯身,声音更闷了些。

 

“可惜它没法演奏曲子。”

 

“但它可以敲出节奏,我教你唱首歌,用这个来伴奏。”阿尔弗雷德从伊万手里拿回木棍,他想起自己听过的一首歌,如果伊万来唱应该很合适。

 

阿尔弗雷德故意咳了几声清清嗓子,伊万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想了想还是把调侃的话语咽了下去。

 

I crown me king of the sweet cold north,

 

自加冕为王于稀寒北国,

 

With my carpet of needles and my crown of snow,

 

冠我以松针为披、雪为冠,

 

I will shatter all guns and I will break all swords,

 

我将会粉碎所有的枪械剑刃,

 

Melt the hate in the bonfire watch the golden glow,

 

把仇恶融化于篝火之中看着火焰金辉熠熠,

 

And when it burns too bad gotta dig your nails into your palm,

 

而当火焰筑高十指向掌心伸延,

 

And when it burns too bad gotta dig your nails into your palm,

 

而当火势蔓延十指于掌心深陷。

 

松树为框,湖泊为底,将两人围在一起,形成了景。

 

伊万突然觉得心脏处滚烫得吓人,像是被火灼烧着,他不由得抚上心口,衣物依旧覆着雪的温度。是阿尔弗雷德的缘故吗,伊万想。

 

阿尔弗雷德转头看着伊万。伊万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人,或许这个词并不适合用来形容一个青年,但阿尔弗雷德打心底这样觉得。他喜欢伊万铂金色的柔软头发,喜欢伊万略微凹陷下去的紫色眼睛,喜欢伊万细密的浅金眼睫,喜欢伊万高挺的鼻梁,喜欢伊万薄而淡的嘴唇,还有很多很多,他都喜欢。

 

而伊万不应该待在这里。

 

4.

“所以勇者找到巨龙杀死了它?”

 

“是的,但是怎么找到巨龙是勇者一族的秘密。”

 

“将你们家族的姑娘嫁给勇者的后代是你们的传统?”阿尔弗雷德啃着老妇人送的苹果,向正在擦拭铁锹的伊万询问着。

 

“对。”伊万仔细地擦过锋利的边缘。

 

“其实应该是嫁给龙吧。”

 

“以前是,但是勇者杀死了龙。”伊万觉得不太对,又补充道,“嫁给龙?或许是被龙吃掉也说不准。”

 

“都行,你们没想过嫁男人?”

 

“如果你想,我可以问问父亲能不能把你嫁过去,正好娜塔莎不想嫁。”伊万对着阿尔弗雷德扬了扬他擦得锃亮的铁锹。

 

“那还是算了,龙那么热衷于抢走你们漂亮的姑娘,有没有可能它可以变成人,也想拥有爱情?”阿尔弗雷德提出自己的猜想。

 

伊万愣住了,这个猜想过于大胆且荒谬,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从何嘲笑阿尔弗雷德。

 

“哎别急着反驳嘛,”阿尔弗雷德看伊万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你又没见过龙你怎么知道它不能变成人?”

 

“难道你见过?”伊万反问。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会儿,答道:“我听说过。”

 

伊万觉得阿尔弗雷德简直在胡说,却又生出几分微妙感,勇者屠龙的故事由一代又一代人传下来,英雄的传奇在时光里落满雪花,他们听着这个故事长大,巨龙被长辈讲述成残忍暴虐的模样,他们也理所应当地认为巨龙只是毫无理智、不具情感的动物。那么,有没有可能像阿尔弗雷德说的那样,巨龙其实是可以变成人类的呢?

 

巨龙能飞,能召唤暴雪,为什么不能变成人呢?伊万突然对巨龙产生了强烈的好奇,熟悉的滚烫感又一次从心口处传来,他有些恍惚。

 

“你讨厌龙吗?”他听见阿尔弗雷德问他。

 

伊万摇了摇头:“说不上,但是我们应该讨厌它。”

 

“为什么呢?”阿尔弗雷德很不解的模样,“那你觉得如果还有龙,勇者应不应该再杀一次?”

 

“......”伊万发现自己答不上来,根据长辈的教导,他明明该毫不犹豫地回答“应该”的,可若阿尔弗雷德追问为什么的话,他也无法给出令人信服的原因。

 

“我不知道。”伊万选择诚实回答这个问题,“如果真的还有龙存在的话,它现在也没有来降临灾难、掳走姑娘,而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某个角落,让勇者直接杀了他,“我觉得......”他在考虑着合适的措辞。

 

“这不太公平。”

 

阿尔弗雷德咧了个笑,在桌上烛灯的映照下,这个笑显得格外温暖,仿佛能驱走屋外雪的寒冷,只留下纯白。

 

“我和你的看法一样,这太不公平啦,至少龙现在什么都没做。”阿尔弗雷德有些孩子气地往后仰倒在床上,蔚蓝的眼睛闪烁着光。

 

5.

快到娜塔莉娅·布拉金斯卡娅嫁给勇者的日子了。这一代勇者是马修·威廉姆斯。人们在雪白的地面上撒上火红的花瓣。 可准备过程似乎不太顺利。 

 

娜塔莉娅喝退了想要帮她穿上婚服检查是否合身的仆人,她是冰雪里诞生的姑娘,有着冷冽美丽的模样,浅金色的长发让很多姑娘都羡慕不已,与伊万相似的紫色眸子更加纯净,像矿洞里幽幽的紫水晶。但她也有冰冷强硬的性子,她和她的父亲一样执拗,她不那么优雅地吼着:“我不要嫁给马修·威廉姆斯。我不喜欢他!”

 

布拉金斯基公爵觉得头疼无比,他板起脸,用最严厉的语气告诉他心爱的女儿:“你必须嫁给马修·威廉姆斯。”

 

接着他放软了语气:“而且你会喜欢上他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娜塔莉娅毫不示弱地回答他:“不,我永远不会喜欢他,我只喜欢哥哥,如果必须嫁人,我要嫁给哥哥。”说完她看向站在布拉金斯基公爵身边的伊万,眼里是深深的爱恋。

 

布拉金斯基公爵也看向伊万。

 

迎着两人的目光,伊万无奈极了,他对布拉金斯基公爵说:“父亲,让我和娜塔莎说几句吧。”

 

等到布拉金斯基公爵出去后,娜塔莎急切地走到伊万面前,双手攥紧伊万的手腕,眼里是几欲凝结的水汽,她的声音带上几分颤抖:“哥哥,你不会让我嫁给马修·威廉姆斯吧?”

 

伊万看着自己的妹妹,虽然他总是想要躲避娜塔莉娅炙热的视线和过度的爱恋,但他心里仍然将娜塔莉娅视作他最疼爱的妹妹,他抬手揉了揉娜塔莉娅的头,安慰道:“不会的。”

 

得到承诺的娜塔莉娅冷静了些:“那我该怎么办?”

 

伊万看着娜塔莉娅水晶似的紫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阿尔弗雷德曾经说过的话。

 

“你们没想过嫁男人?”

——————————————————————————————

因为设定改了娜塔莎的姓,快来猜猜冷战二人的身份。:)

云帝

【冷战】忏悔(7)

*很扯

*真的很扯

*感觉像是开了更大的坑

*战斗场景真的不会写啊啊啊啊啊

*复健中ooc勿喷


亚瑟一众人自从坐上车子起已经行驶了一个半小时了,距离预订的目标才行驶了三分之一路程。

驶出市内以后道路就变得十分不好走,车内时常颠簸身高较高的爱沙尼亚时不时会被车顶撞到头。

“唔……”又一个颠坑,爱沙尼亚忍不住嘶了一声揉揉脑袋,他抬头扫了一眼车内的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他在紧张,其他人也是。从出发起这种压抑的气氛就一直持续到现在,弗朗中途讲了两个笑话试图让大家轻松一点但除了乌克兰小姐礼貌的微笑外没有人理他。

“车开了多久了。”亚瑟盯着窗外突然问了一句,“一个半小时了。”出乎意料的...

*很扯

*真的很扯

*感觉像是开了更大的坑

*战斗场景真的不会写啊啊啊啊啊

*复健中ooc勿喷


亚瑟一众人自从坐上车子起已经行驶了一个半小时了,距离预订的目标才行驶了三分之一路程。

驶出市内以后道路就变得十分不好走,车内时常颠簸身高较高的爱沙尼亚时不时会被车顶撞到头。

“唔……”又一个颠坑,爱沙尼亚忍不住嘶了一声揉揉脑袋,他抬头扫了一眼车内的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他在紧张,其他人也是。从出发起这种压抑的气氛就一直持续到现在,弗朗中途讲了两个笑话试图让大家轻松一点但除了乌克兰小姐礼貌的微笑外没有人理他。

“车开了多久了。”亚瑟盯着窗外突然问了一句,“一个半小时了。”出乎意料的是白俄罗斯回答,她刚刚一直在咬指甲。

“哦……”亚瑟自出发开始就隐隐的不安,左手的石膏没到时间就被自己硬拆掉了,勉强换了较轻便的辅助绑带。弗朗也是,穿上了他舍弃一年半的警服跟着他们一起,说什么颤抖是因为兴奋,亚瑟知道,他是害怕的。

车里的每人对这件事的看法不同也都做出了对应的牺牲。

这次行动,一定要成功啊——

伊万醒来的时候还是在那栋房子里的床上,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但还记得昨晚是被阿尔用酒被迫入睡的。

一个礼拜里被强制昏迷了三次,伊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他看着躺在他身边仍在睡眠中的阿尔,眼中闪过一丝凄厉。

“你醒啦my dear。”阿尔睁开眼睛看着伊万手里拿着的那把刀的刀尖停留在他脑袋上方,“真是特别的起床surprise呢~”

伊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尔一把拉回床上 手中的刀稳稳的扎进床垫,怀里被挤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再让本hero赖一会儿,马上就好。”

“喂你们两个。”王耀的一声吼打断了伊万正在cd的大招,“大早上的别腻歪嗷,还有事儿要干呢。”

王耀脖子上挂着毛巾端着刷牙缸子站在门口一边刷牙一边感叹现在年轻人的体力真好。

“呀吼,我起来啦。”阿尔松开伊万无视还插在床上的刀子蹦哒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穿好衣服吧。”

“你们要去干嘛,”伊万看着两人忍不住发问,“不是你们,是我们。”阿尔走过去捏了下伊万的项圈上的某个位置,把围巾递给他,“先带上这个遮一下。”

“还有多久,”阿尔抬头看着王耀,“还有大概两个小时吧。”

“那比那件事预计的时间还早,保险起见先出发吧。”阿尔少见的露出正经的表情,快速解决完衣服,转身看了眼还站在那儿的伊万,“我们在楼下等你,你快点。”

伊万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氛,快速换完了衣服,保险起见还是把插在床上的刀小心的收了起来。应该是他的同事有所作为了…那他也得准备起来了。

穿上阿尔给他的衣服,伊万刻意磨蹭了会儿时间往口袋里装了些必要的药品,还有一把螺丝刀。阿尔看到了,但并没有阻止。

“baby 快点快来不及了。”

阿尔站在门口招呼着,伊万抿了抿嘴走出屋子,在他离开屋子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项圈滴了一下。

“现在开始你距离我五米以上你就会爆炸哦。”阿尔细心的补充。“怎么感觉你穿上衣服以后变胖了。”

伊万脸一黑,没管他径直从阿尔身边走过。“看来到时候得把阿尔君的头砍掉才行了kuru。”

“人到齐了,我们走吧。”

阿尔最后上车关上了车门。伊万靠在另一边的车门上,这次的项圈比手铐更有约束力。突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跳到伊万腿上,是来别墅第一天的时候见到的猫。

“我觉得你跟着他会更放松些。”阿尔揉了揉猫脑袋,猫咪抬头冲伊万喵叫了一声。

这不是伊万第一次觉得阿尔神经有问题,明明是出了大问题的架势,这家伙脑子居然在想该怎么放松?

“出什么事了。”伊万揉着猫头试探性的说道,“你看到过的,不是吗?”阿尔翻开一本漫画杂志,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看到过的……只有还在出租屋时他画过的涂鸦了,不过那只是在出租屋的墙壁上,除了伊万以外估计还没人看到。

画面背景确实是森林,但却是亚瑟与一众警员和一群奇装异服的人火拼的画面。怎么想都与现在的发展对应不起来,阿尔针对的从来不是警察。

“你干了什么。”

“不要问我应该问他们。”阿尔满意的看到伊万的紧张的神色——这是他算到的,从刚刚开始伊万的行为都与他的演算相符合。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伊万意识到了自己情绪再次被操纵撸猫的手忍不住重了一下。

“去找他们,”阿尔放下杂志把猫抱回自己腿上。“要不然他们可能都撑不到来见我们。”

“你到底干了什么?”

看着伊万像是要砸车的气势阿尔终是忍不住给他了个提示。

“你觉得市郊为什么保留这么一大片森林,”他抬起猫的两只前爪让他站起来,“以及你以为这么大片森林只有我们吗。”

“……”再次回应阿尔又只有沉默,伊万闭着眼睛试图不再被他操纵情绪,但眼下的情况不免叫人心急。

那张图上除了亚瑟还有冬妮娅和娜塔莎,再怎么麻烦她们都是伊万不可代替的家人——身为哥哥和弟弟起码要做到保护她们。

“这一片森林就是为了掩盖黑暗的,”阿尔叹了口气,不忍看到他这么苦恼的样子还是说出来答案。“这里就是处刑场,用来无声无息的抹去政府认为不应该再存在的人的地方。”


“这片森林本来是不允许被查到的,”阿尔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转头看着窗外嘴巴一张一闭的像是在倒计时,“关于我试验的资料也是。”

说到这里伊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没错这是灭口。”

可是为什么,又要让我们查又要杀了我们。“因为伊利亚,他们需要找个合适的借口来将过去参与过伊利亚事件的人全部抹去。”用盗窃国家机密为罪名的叛国罪这种理由最适合了。

阿尔很自然的接口,“你大哥的死,你难道还以为是意外吗。”

伊利亚……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的伊万开始愣神,记忆中的这位大哥没有给他留下太多印象,除了那对红色的眼睛以外,他几乎想不起他的脸了。

“唉,现在还不到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阿尔揉了揉伊万的脑袋,“现在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好,本hero要出动去救人啦!。”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亚瑟一脸黑线的躲在掩体后面,趁着人换弹夹的时间拉开保险栓往远处丢了一颗手雷,他是来抓人的,不是来玩反恐精英的啊啊啊啊。

“亚瑟,你没事吧。”不远处的弗朗西斯向他喊道,“我没事,但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啊啊!”

“我也不知道……但,先活着再说!”弗朗西斯少见的露出为难的神色,拿枪的手微微颤抖,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

半小时前他们的车刚刚到达森林的边缘,由于森林的覆盖面积大,乌克兰决定分小队来寻找阿尔和伊万的踪迹。亚瑟很不情愿的和弗朗西斯分到一组,弗朗西斯也同样的不情愿,一边嘟囔着为什么不是可爱的小姐一边跟亚瑟一起带着六个警员踏入了森林。

本来以为是个很耗时间的活,谁知没几分钟之后他们就遭到了猛烈的火力攻击。对方足足有十几人,人手一把军用级别的枪械瞄准亚瑟一行人不断射击。

感觉就像是被设计好的发展。

情急之下亚瑟和弗朗西斯只能躲进距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度假别墅内跟那帮人玩起游击战。

“可恶究竟是怎么回事,”亚瑟清楚自己崇拜个人英雄主义的弟弟宁愿自己亲自上场把他们一个接一个搞定也不愿顾这么一大片人来招呼他们。

“那么这些人是谁……”

短暂的喘息时间让亚瑟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喂亚瑟当心!”亚瑟听到声音忙低头一颗子弹划过他的头发射到地上亚瑟马上反应过来站起身对着射击者的眉间就是一枪。

看着对方瞬间凝固的表情亚瑟的表情也开始改变。

“你在发什么呆啊!”弗朗大吼,“再呆一次就没命了!”

“弗朗……对不起。”亚瑟一枪击碎了别墅客厅内的大玻璃窗,“有件事我没跟你说,”他跑过去一把拉起弗朗,“一开始你查到这个森林的时候,我没告诉你,”门口的脚步声变多,不断有人闯进这个房子搜寻逃窜的两人。

“这个森林,其实根本不存在的。”

亚瑟带着弗朗西斯从落地窗一跃而出,身后留下了一串拉开拉环的手雷。

“你的电脑乌克兰他们的电脑都是从局里带出来的,但这个森林在一般的电脑上查出来的是一个战争旧址因为里面还埋有大量的未爆弹无人清理所以禁止入内。”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盖不过弗朗西斯心中的震撼,这个城市不想让人民发现这个森林,是他们的设备把他们引来了这里,“还记得伊利亚生前说过的处刑场吗。”

身后的建筑二次爆炸强大的爆炸声盖住了亚瑟说话的声音,“就是这里。”

“我当时以为是显示错误……毕竟那么多证据都指向阿尔和伊万现在在这里。我选择相信了局里的电脑。”

亚瑟不敢多留一步带着弗朗西斯往森林深处跑去,“woc眉毛混蛋你坑死哥哥我了,”弗朗西斯明白他的立场语气中并没有太多责备,“等我们出去要百倍的补偿我知不知道!”


“混蛋!先出去再说!”




“还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my lady。”阿尔低头看着他那块电子手表,“我们快到了。”

耳边此事已经隐约传来几声枪响,越往前开这个声音应该会变得更加明显。

“这个局什么时候开始的,”伊万握紧了口袋里的刀。

“从政府里被威胁到利益的那帮人查清伊利亚事件的真相以后,他们就开始计划了。”阿尔从侧面掏出一个猫箱把猫咪装进去。“不论是那个自杀的试验失败品还是关于试验的所有消息都是他们刻意放给你们的。”

就连涂鸦怪人的事件也是,一开始打着预言的命号依靠现代科技的数据准确预言了几次天灾楼房倒塌事件的发生故意引起警方的注意,整场涂鸦事件中只有停车场那一次是阿尔亲自设计的——为的是带走伊万。

“我们到了。”

伊万下一个问题还没张口,车子就先停了下来。车子停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地方,位置隐蔽暂时不会被发现。

“我们现在先去救人,”阿尔下车,把车门一合,“伊万这个给你。”阿尔递给他一只自动步枪, “我先去救你那组的人,你帮我辅助。”

伊万端着枪,一时间有点发愣,现在的情况就像那些情节狗血的烂电影一样。主角与反派相遇因为有个更大的反派而变成盟友。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阿尔是这局里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把现场的所有人都耍了一遍。

“喂喂,听得到吗听得到吗,现在从车里出来在后面跟着我。”

项圈里传出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呼,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打中你呢。”

“最好不要,如果我的心脏停跳了项圈一样会爆炸。”

“切。”伊万不情不愿的跟上,静下心来开始搜寻阿尔身边的敌人。

“按你所说你应该早就能够算到身边的一切了,收集生物数据什么的都是狗屁。”伊万不紧不慢的一枪崩掉一个向阿尔扑来的恶徒,“那你为什么要抓我。”

“因为我长的像他吗,”伊万不是傻子,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中清楚的感觉到了阿尔对伊利亚沉重的执念,这不仅关乎伊利亚死的秘密,更像是关乎于他这个人。


“你爱他对吗。”


阿尔的动作明显的僵了一下,随后发泄般扑到一个背对着他射击的人身上用匕首喇开了他的喉咙。

“我不爱他,我恨他。他是我一生的宿敌。”阿尔回头冲着伊万方向笑,两发子弹从他的脖子边划过击中他背后两个持刀者。


“我爱的是你。”





“呼呼—— 哥哥我……跑不动了。”亚瑟带着弗朗西斯一下子跑出好远,队里配的对讲机里都是杂音怎么都联系不到其他人。

面对突然的变故,两人一时间能想到的就是先跑到安全的地方把思路理清然后再做打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亚瑟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身后的枪声已经隔的很远,本来他们的目标就是将阿尔活着带走虽然提前做好了他有同伙的准备但没人能预料到是这么大只武装部队。

装备上有明显差异的两对很快落入劣势,亚瑟身上带的武器也基本在逃脱时全部用尽了。

“弗朗……你还要几发子弹。”

“十三发,你呢?”

“二十五……”

“我们先冷静一下,分析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处刑场超能力伊利亚,几个词在亚瑟脑袋里晃来晃去,“这里的人,都是当年经历过伊利亚事件的人,除了伊万以外。”

“伊利亚的死没那么简单我就知道。”弗朗西斯扶着树站起来,“所以是因为他吗,我们现在在这儿遭到袭击。”

他不明白,亚瑟也同样不明白。

“安静——”

明明已经到了森林的边缘,怎么他们还是能听到那么多人的脚步声,一个,两个……



“弗朗西斯,跑!”





在将苏联组的几人救上车以后阿尔并没有停下来,带着伊万一路深入。

“说到底还是,你还是政府那边的人吧!”伊万刚刚差点被他救人的说辞带过去,“第一次刻意放走我让我给亚瑟消息,当着他们的面讲我带走给他们森林的消息,以及那栋房子。”

伊万一边说一边发出kuru的笑声,指向阿尔的枪口偏了一下打中他身后的人——现在还杀不了他。

“当然不是,本hero怎么可能与坏人同流合污呢,我可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啊。”

阿尔弗雷德尽力让自己都声音盖过枪声,他现在可以说明一切原因但没必要,“我无论改变什么条件都无法对撼动现在的结局。”

阿尔一把抓起伊万拉着他往战斗中心地带跑。“所以,只能想办法给你们更多的信息让结局发生的更快些。”

也就是说,“现在你们调查的进度大大快于政府那帮人的预计。”以至于设这个局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派人来森林里埋伏他们。

“现在森林里面的人不是来杀你们的。”

阿尔带着伊万风一般的穿过枪林弹雨,一举冲到战斗的最中心。“看——”

伊万看到的是两帮奇装异服的人站在对立面上向对方开枪,“这是。”

“隶属于黑社会势力下的两个帮派火拼——”

阿尔露出了得逞的奸笑,他要接着这两个帮派的幌子毁掉这个森林。

“还有房子是我那个朋友借我的。”

这里他指的是王耀。王耀叫他保密的来着。

“那位王耀,他人呢。”

你等下就会知道了——

云帝

【冷战】忏悔(6)

*写点日常

*其实是脑洞卡了

*我恨逻辑思维题

*复健中ooc勿喷


“亚瑟你这样没事吗。”弗朗西斯双手扶着刚从厕所里爬出来的亚瑟将人小心的扶到沙发上对方脸色一变又跑回厕所,“没事,但是我没想到,这帮人……这么能喝……呕!”

因为昨晚手上案件有了重大突破,这帮人在商量好后续计划后在弗朗西斯的酒吧开了个party。用酒精来缓解这几天紧张的情绪。几个人抱着为弗朗西斯清库存的准备一开始就猛劲儿的喝最后几轮下来就还剩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仍旧清醒。

“来啊来啊,再喝啊,一群八嘎,怎么都倒的这么快~”亚瑟举着已经空掉的酒瓶,试图拉起倒在地上躺尸n久的拉脱维亚,“哈哈哈哈哈话说这小子真的成年了吗,...

*写点日常

*其实是脑洞卡了

*我恨逻辑思维题

*复健中ooc勿喷


“亚瑟你这样没事吗。”弗朗西斯双手扶着刚从厕所里爬出来的亚瑟将人小心的扶到沙发上对方脸色一变又跑回厕所,“没事,但是我没想到,这帮人……这么能喝……呕!”

因为昨晚手上案件有了重大突破,这帮人在商量好后续计划后在弗朗西斯的酒吧开了个party。用酒精来缓解这几天紧张的情绪。几个人抱着为弗朗西斯清库存的准备一开始就猛劲儿的喝最后几轮下来就还剩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仍旧清醒。

“来啊来啊,再喝啊,一群八嘎,怎么都倒的这么快~”亚瑟举着已经空掉的酒瓶,试图拉起倒在地上躺尸n久的拉脱维亚,“哈哈哈哈哈话说这小子真的成年了吗,弗朗你这不是给未成年卖酒嘛。”

“那你完了——”亚瑟突然想到什么站起来歪歪扭扭的像弗朗西斯走过去,“等我一会儿举报你,你就休想营业了hhhhh活该八嘎八嘎——”

“我们先结束吧……”从开始就一直控制着自己自始至终只喝了一杯红酒的弗朗西斯主动迎上去扶住亚瑟,“另外三个人就拜托你们了……我楼上有客房——”

“谢谢你啊弗朗先生……”乌克兰一喝酒虽然没喝醉但感觉眼泪更多了,激动的跑过去握住弗朗西斯的手,“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闪闪的眼眸对上弗朗西斯的双眼。

“哦,不用客气我亲爱的小姐~能为像您一样可爱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弗朗一把甩开亚瑟走过去更加激动的回握。


“哦,弗朗西斯先生。”


“哦,乌克兰小姐。”


“喂喂喂,胡渣混蛋——你这是出轨出轨,被抓到了吧,混蛋混蛋!”边上被甩开的亚瑟一秒复活,“什么都不用说了离婚!”


“嗯,看到了姐姐和弗朗西斯出轨。”白俄罗斯站在亚瑟身边“盯——”


“诶!!!等等等等,亲爱的你听我解释!”

弗朗西斯回身看着亚瑟一脸慌张。


“不听不听不听!我曾经是那么相信你混蛋!现在你却这么对我,说好了因为你犯错在先分财产的时候房子得给我!八嘎”


“没想到你已经有太太了,有家庭的人还这样欺骗我的感情你这个渣男,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乌克兰一把甩开弗朗西斯的手,抹着泪跑开。


“等等,不是你想的这样。”弗朗西斯在后面追。

“胡渣混蛋站住,给我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亚瑟紧跟弗朗身后。

“乌克兰姐姐,这是必须要面对的,我会支持你们的,只要你能说服哥哥跟我结婚,哥哥哥哥,结婚结婚——”白俄罗斯不紧不慢的跟在最后。

于是四个人就跟贪吃蛇一样在屋子里四处乱窜最后索性变成了秦王绕住跑。


于是就发生了一开始的那一幕——


“呕——”弗朗西斯无奈的拍着亚瑟的背,“抱歉抱歉,刚刚演的太过火了,你没事吧……”“我没事,呕——”亚瑟,刚抬起一点头有落了回去,“其他人呢……”

“她们俩姐妹把那三个人往沙发上一摞就上楼休息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醒着。”

“嗯……呕——”

“喂你真的没事吧,我一会给你煮点醒酒汤?”

“没事没事。”亚瑟面前站起身把马桶冲掉,站在洗脸台前面好好洗了把脸漱了个口。

“还有几个小时出发。”

“预订早上六点,现在还有六个小时可以睡。”

“你睡得着吗?”

“嗯……不好说 好久没做这种事情了,有点兴奋。”弗朗西斯背靠着洗手台,目光停留在亚瑟吐过的那个马桶上。“说真的,要不是你当时哭着求我,我一点不想理这件事的。”

“嗯……毕竟当时伊利亚那件事你也经历过,现在又要重新像刑警这样工作,心里不太好受吧,”亚瑟双手撑在洗手池上站在他身边,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没事,哥哥我是很强——啊啊啊啊啊啊,轻点!轻点!肩膀要断了。”弗朗西斯一低头看到亚瑟顶着十字路口的脸“我什么时候哭着跪下求你了啊?”


“你前天来找我的时候,哥哥我还拍了录像呢~”


“胡渣混蛋,把录像交出来!”


“我才不~”


“你给我站住——混蛋!”


时间12:10距离“森林围剿行动”还有5小时50分——


“my lady 我回来啦,有没有乖乖看家啊~”等到阿尔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一进门就看到穿着t恤和短裤的伊万坐在沙发上吃玉米片,一时间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翻版。

房间里除了汉堡没有现成的饭菜伊万搜挂了一遍房子,只找到一堆脂肪爆炸的零食和颜色稀奇古怪的饮料。伊万深深的不明白阿尔这种饮食习惯是怎么逃离脂肪肝和胃癌的。

“你回来了,”伊万头也不回的答应一句,“今天过的怎么样啊。”

“不错哦,我见了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谈成了笔大单子呢。”阿尔换完衣服就扑到沙发上挤到伊万身边。

“那不错啊。”伊万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没再搭话,单看对话的话感觉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妇丈夫下班回家的日常这让伊万感觉有些恶心但他还是故意这么做了。

“baby你的一天呢。”阿尔抬手想从对方腿上的袋子里拿玉米片,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打开,只好自己又开了一包。

“我就在各个屋子四处转转喽。”伊万回忆里今天的游览感觉不解的地方太多又感觉都能理清。首先是阿尔把很多能当做凶器的东西留在了屋里,比如菜刀工具箱甚至地下室药柜里的药品他都没有吝啬,完全对伊万开放。

再者,当他路过书房时才是真的大开眼界。阿尔把有关他能力的资料和他自己的试验数据都整理成了纸质报告还装订成册堂而皇之的放在书架上,让伊万自由翻阅。

这是目前为止他见过最没有技术含量的软禁,与其说是软禁更不如说是密室游戏,虽然他并不能逃出去但有用的线索如雨点般像他打来。

“baby晚点有客人要来,我去准备一下。”阿尔起身揉了揉伊万的头发,似乎是因为站着揉费劲儿,在伊万坐着的时候他总喜欢做这个动作。

“哦。”伊万并没有管他,继续看着电视。

这所有异常的行为,其实都能解释。

这还是一个试验——

前期是单纯物理,中期是简单生物,现在是实打实的生物行为演算。

当然这只是伊万的猜想,那头蠢猪自己忘记收起来也不一定。

阿尔给全了伊万在这个情况下需要的情报与武器支持。他在拿伊万做测试,测试伊万知道他的弱点并且身边充满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他还能否能演算精准,预判伊万的行为。

感觉像是在拿命赌。

这么说来,原始数据收集已经够了吗。

伊万抬头看向摄像头,不,自己的反应现在应该算进阶般的生物数据吧。

从机械的习惯行为到灵活的自主选择,这种感觉像是人类进化史又或是ai。

阿尔对自己能力的要求越来越高了——

在他能算准灵活生物的那一刻,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能阻止他。

“hi baby不要呆坐着了 上来换件衣服,人家要来啦。”

阿尔从楼上探出头来招呼着伊万。伊万点了点头,把手里已经空掉的玉米片袋子往垃圾桶里一丢。

伊万在经历之前一战后便学着有意压制自己的情绪,他太容易被浓烈的情绪冲昏头脑,哪怕脑中空白只有几秒在面对这个怪物时也是致命的。

在确定攻击百分之百有效前他不敢贸然行动,他能想象如果自己失败肯定会失去现有的所有条件被再次关起来——这代表阿尔演算成功了,伊万随之失去了价值。

伊万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和外界联系的机会,至少在找到这个时机之前,他不会对阿尔发动攻击。

“来这件给你~”阿尔递给伊万一件上面印着夸张图案的t恤。

“……”伊万绕开他的手拿了件相对正常的白衬衫。

“阿尔弗雷德先生,王先生已经到了。”门口的门铃跟siri同一语调说。

“等一下,我来啦,”阿尔弗雷德拉上伊万一起下楼,“你终于来啦让本hero等了好久。”阿尔一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王耀一脸不爽。

“你这地方也太难找了阿鲁,手机刚一踏入森林就没信号了阿鲁,”王耀无视了阿尔闪闪发光的眼神,进门换鞋挂外套洗手洗脸。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伊万。”阿尔弗雷德把伊万轻轻推了一下,“你好”伊万总觉得眼前的东方人在哪里见过。

“你好阿鲁,”王耀看着伊万的脸愣了一下,真的好像……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伊万这是王耀,是我今天跟你说过的大老板,你们先聊着,我去收拾一下。”阿尔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的转身去收拾客厅,看神情就像个对朋友到家里玩而兴奋的大孩子。

“……”他走后两人互看着陷入沉默。


“来加入的大家庭吧社会主义达瓦里氏!”

“好!社会主义nb阿鲁!”


咳咳咳咳咳,串戏了。


“你也是阿尔的朋友阿鲁?原来是做什么工作的啊阿鲁。”王耀决定结束这尴尬的境地开始七大姑八大姨的问题模式。


“我是警察。是昨天被抓紧来软禁的。现在想把他杀了挂在房梁上鞭尸。”伊万一脸淡定的看着他。


“哦……”更尴尬了怎么。


“你呢,你是干什么的。”


“我啊,就开了几间餐饮店几间药铺名下有个十位数而已,算是个企业家吧阿鲁”王耀思考了一下,如实说道。

“哦……”这次轮到伊万尴尬了,无形中感觉到了从王耀身边散发出的土豪气息。

这应该是阿尔的财务支援吧……真亏他还认识这样的人。

“哟,都别愣着我已经布制好啦。”阿尔带着尖帽子脸上挂着带大鼻子的搞笑眼镜突然冒出,“dada~welcome my party!”

昏暗的灯光下光球打出五颜六色的光点,全场布满了气球和彩带桌上堆满了垃圾食品和碳酸饮料,甚至还有一个蛋糕。

“生日派对吗……”伊万默念一句极不情愿的被阿尔推进场内不断的发出kurukuru的笑声。

“嗯……”王耀咬着后槽牙也跟了进去,他现在只想借个网刷抖音无视这个意义不明的派对。

“你们两个别这么扫兴嘛,亏我还准备了好东西。”阿尔不只从哪儿掏出好几瓶伏特加,见到这东西伊万一下子来了精神,王耀见到酒知道自己也躲不掉索性打算跟着他们喝几杯 。

于是三小时后——

阿尔忍不住抱着马桶狂吐,他的酒品估计是随了他表哥,虽然醉了以后不会哭但酒量也很差。

王耀和伊万两人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上去也有点迷糊了。

“呐,你知道为什么世上生物那么多,他偏抓你来做研究吗阿鲁。”

“嗯呼呼……为什么呢……”

“你跟他曾经深爱的一个人长的很像,你们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阿鲁。”

“哦……这样啊,”伊万感觉脑子里混混沉沉的没法仔细思考他说的每个字的意思。

“他其实很早就能够演算出他计划的全过程了阿鲁。”王耀半眯着眼,像算命的似的说的云里雾里的,“他是为了最后能够找到你阿鲁。”

见阿尔从厕所里走出来,王耀知道时间到了起身拍了拍已经昏迷的伊万,“好好享受最后的自由吧阿鲁,等他再次找到你的时候,你就没法逃掉了。”

“我们走吧。”

“警察那边也差不多要开始行动了阿鲁。”


时间3:12距离“森林围剿行动”还有2小时48分——

咕咕

【米露】自以为是的暗恋(下)

非国设,ABO,又名《除了冷战真的都在养老》、《美利坚小伙在线教你追人》,逻辑显然不严谨,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


5.

伊万酒量是出了名的好。组织集体喝酒,一般情况下喝倒一片后就剩下三人,伊万、王耀和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清醒着是因为从头到尾都喝的是可乐,而伊万和王耀是真的能喝,两个人宛如喝白水一样说说笑笑对瓶吹。喝得多一点,他俩就会勾肩搭背地唱《喀秋莎》,调对得上,但词还是自己国家的语言,阿尔弗雷德每次都觉得他们在举行什么诡异的召唤仪式,会引来某种逝去已久的东西。


曾有人好奇伊万和王耀谁酒量更好,前者不予回应,后者只是笑着喝茶。阿尔弗雷德想他可能知道答案了,坐在他对面...

非国设,ABO,又名《除了冷战真的都在养老》、《美利坚小伙在线教你追人》,逻辑显然不严谨,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


5.

伊万酒量是出了名的好。组织集体喝酒,一般情况下喝倒一片后就剩下三人,伊万、王耀和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清醒着是因为从头到尾都喝的是可乐,而伊万和王耀是真的能喝,两个人宛如喝白水一样说说笑笑对瓶吹。喝得多一点,他俩就会勾肩搭背地唱《喀秋莎》,调对得上,但词还是自己国家的语言,阿尔弗雷德每次都觉得他们在举行什么诡异的召唤仪式,会引来某种逝去已久的东西。

 

曾有人好奇伊万和王耀谁酒量更好,前者不予回应,后者只是笑着喝茶。阿尔弗雷德想他可能知道答案了,坐在他对面的王耀虽然有些迷糊了但还端端正正地坐着,离他不远的伊万直接趴在桌上枕着手臂。

 

“你看看伊万怎么样了?”王耀有些担心,这次确实喝得太多了,连他自己都开始觉得头疼。

 

阿尔弗雷德绕过去,俯身凑近趴着的俄罗斯人,猝不及防对上了那人的眼睛,酒精染红了微微上挑的眼尾,透亮的玻璃珠子蒙上了一层薄雾,折射着点点水光。

 

好吧,阿尔弗雷德认栽了,他可能真的喜欢上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个冰冷的斯拉夫青年了。

 

他伸出手在伊万眼前挥了挥,后者没有反应。

 

“他眼睛还睁着,但是好像没意识了。”

 

“......”王耀觉得阿尔弗雷德的描述莫名诡异,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你等会儿把伊万送回去。”

 

“为什么是我送?”

 

“你就住在他对面,顺个路就把人送回去了。”

 

“我没有他家钥匙。”

 

“我有。”王耀抛了把钥匙给美利坚小伙。

 

阿尔弗雷德瞧着趴在桌上神志不清的伊万,把钥匙塞进兜里。

 

“那你帮我把他弄到我背上来。”

 

“你能行吗?”王耀有点怀疑,这可不是个小重量。

 

“又不是很远,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再说,他这个样子,我扶着更费力吧。”阿尔弗雷德翻了个白眼。

 

“成,辛苦你了。”

 

两人合力一阵折腾终于把伊万放在了半蹲的阿尔弗雷德背上,他环起伊万膝弯,起身颠了颠。

 

“我可以要点劳动酬劳吧?”

 

王耀挑了挑眉示意阿尔弗雷德说下去。

 

“就你上次买的那个蛋糕,我还要三块。”

 

“什么蛋糕?”

 

“我住院时你让伊万送来的那个,可乐味的。”

 

王耀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说那个啊,那不是我买的,是伊万做的。”

 

“他还会做蛋糕?”阿尔弗雷德瞪圆了眼睛,难道他闻到的烧焦的糊味是他鼻子出了问题吗。

 

“他只是不会做饭,蛋糕做得还是挺好吃的,”王耀有点无奈,“比起你来强多了。”

 

告别王耀后,阿尔弗雷德背着伊万走在回家路上,不得不说那块蛋糕的来历让他相当惊讶,他没想到伊万会做蛋糕还做得不错,更没想到伊万会亲自给他做蛋糕。

 

这意味着什么呢,只是单纯的感谢吗。

 

伊万靠在他脖颈旁的脑袋毛茸茸的,有点痒。阿尔弗雷德隐约嗅到了一丝柠檬的清甜味,掺了点更凛冽的气息,说不出是什么,但是他很喜欢这个味道。

 

被酒精灼烧得有些沙哑的轻软嗓音和温热吐息从耳边传来,几个模糊的音节不成句子,阿尔弗雷德不由得想,可能伊万的声音也是吸引他的原因之一吧。与冷漠强硬的形象截然相反,俄罗斯人的声音像是雪花轻轻落在叶尖、白云被风卷起丝丝缕缕、棉花糖融化成蜜糖。漠然的语调也掩不住溢出来的一丝丝甜意,如果化作满足的喟叹或是呻吟又会是何等诱人的转音呢,那或许会像巧克力曲奇最顶端的奶油。

 

伊万正试图把破碎的音节拼凑成一个简单的小调,刚开始他总是断断续续的,慢慢地也勉强哼出些句子。

 

Ливни забери с собой навсегда,

 

暴风雨,将我永远带走吧,

 

рыши, ночи, звезды и города,

 

只有屋顶、夜晚、星星和城市剩下,

 

Я все думал, ливень — это вода,

 

我想,暴雨只是些水滴,

 

Но теперь я вижу в этом тебя.

 

但如今我在其中看到你。

 

阿尔弗雷德感受到伊万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脖子,这让他联想到猫科动物,伊万还在哼着他没听过的小曲,背上沉甸甸的重量竟让他莫名的满足与安心。

 

当他把伊万放上床并给人盖上被子后,月光刚好洒在俄罗斯人脸上,本就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阿尔弗雷德看着俄罗斯人浅淡颜色的嘴唇,鬼使神差地覆了上去,柔软温凉。

 

6.

美利坚小伙开始在网上搜索性取向不对怎么办以及两个Alpha如何相处。

 

阿尔弗雷德没有因为喜欢上一个看似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人而绝望,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去争取,从来都是这样,好像没什么是他求而不得的。

 

但是对象的特殊性使阿尔弗雷德没有轻举妄动,送大把大把火红娇艳的玫瑰肯定是行不通的,约去电影院游乐园水族馆也是会被嘲笑的。态度过度的转变会让伊万离他更远,他也无法想象两人轻声细语地说些情人间的甜腻句子彼此娇羞一笑是何等滑稽的场景。

 

他甚至打过电话向王耀求助,告诉了东方人他暗恋伊万这个天大的秘密。

 

对方却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反而是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追人这种事情,还是阿尔你自己想比较好吧。”

 

7.

就在阿尔弗雷德犹豫着直接告白还是约伊万去电子竞技时,王耀下派了任务给他们。在他们做过的任务中,这个任务显得有些简单了,阿尔弗雷德甚至不需要狙击。击杀目标是走私各种非法的Omega试剂的接线人之一。

 

两人拿着邀请函顺利进入舞会会场,在偌大的会厅里寻找着目标。

 

伊万打量着不远处与人交谈的阿尔弗雷德,美利坚小伙换下平日休闲为主的卫衣,穿上黑西装斜插一支蓝玫瑰的模样倒是相当帅气,热烈如阳光的笑容让人不禁心生好感。伊万将视线从人身上移开,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快到行动时间了,但是目标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楼上刹那爆发一阵枪响,人群骚动起来,刚刚还谈笑风生的宾客此时惊慌失措,尖叫声、踢踏声、玻璃破碎声、保镖组织疏散的喊叫声混杂在一起。

 

怎么回事?伊万在阿尔弗雷德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迷惑。

 

“目标被另一个组织抢了,你们直接撤退。”通讯器里传来王耀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跟着宾客一起撤离。

 

此时异变突起,一管试剂从楼上砸下来,玻璃四溅透明试剂极速挥发,各种Omega信息素顷刻迸发在整个会厅,随即Alpha信息素也爆发开来。

 

那管试剂是Omega催|情|剂!阿尔弗雷德被突然如海潮般涌来的Omega信息素刺激得抑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下意识看向伊万却发现对方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他一把抓住伊万手臂,是滚烫的触感。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微微屈身抑制喘息的俄罗斯人,一个荒唐却能解释此刻情形的猜想在他心里形成。

 

“你......”

 

“别废话,快点走。”伊万反手拽住阿尔弗雷德手腕往外跑,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待得越久试剂的影响越大,他强制压下体内的不适迈开腿奔向门外。

 

8.

阿尔弗雷德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伊万从座椅下摸出一支抑制剂扎向自己,车里充斥着雪松柠檬和海盐暖阳的味道,交缠在一起是说不出的暧昧。

 

“你是个Omega。”阿尔弗雷德抬手扯掉勒得他不舒服的蓝色领带,转头死死盯着伊万。

 

“对,我是。”伊万把空试管放下,放松身体仰躺在椅背上,胸膛还在起伏着。

 

“那你的报告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庆幸伊万带了抑制剂,光是残留的信息素都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他可不想一时冲动被伊万永远记恨上,这可是他要追的人。 

 

“王耀帮忙伪造的。”

 

靠,阿尔弗雷德暗骂一句,他或许知道了当时王耀为什么要在电话那端笑他。

 

“回组织还是回酒店?”原计划是在酒店歇上一晚,但阿尔弗雷德担心那管试剂有其他副作用,询问着伊万的意见。

 

“回酒店,那只是普通的催|情|剂。”

 

两人的房间就在隔壁,阿尔弗雷德瘫在沙发上,消化着不久前接收到的爆炸性信息——伊万是个Omega。

 

说真的,他完全看不出伊万身上有任何的Omega的迹象,他打人比自己还狠。啊,身体柔韧性似乎很好,他好几次极其刁钻的闪躲角度让美利坚小伙惊叹。皮肤也很好,他想起伊万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阳光抚过俄罗斯人脸颊,染上一层浅金看得见细小茸毛。

 

一阵惊诧后阿尔弗雷德有了后知后觉的惊喜,这或许是个好消息,至少他不用再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而且他很喜欢伊万的信息素。

 

看来上次背伊万回家时嗅到的味道不是错觉。

 

那么,现在是告白的时机吗?还是应该先约去电子竞技。美利坚小伙有些迷茫。

 

当阿尔弗雷德敲开伊万房间的门时,映入眼帘的一幕相当具有冲击力。

 

伊万可能刚洗完澡,深紫的浴袍盖住大半胸膛,仍有V型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热气蒸出的浅粉,眼睫上还沾着水珠,头发没有擦干,乖顺地贴在脖颈,水滴顺着下巴滑下,滑过漂亮的锁骨最后落进浴袍遮掩处。他将毛巾放在柜子上,抬手把湿漉漉的额前碎发往后撩起,浴袍宽大的衣袖随手臂的抬起滑下一截。

 

阿尔弗雷德听见内心有个声音叫嚣着上了眼前这个俄罗斯人,把他狠狠压在床上看他泪眼朦胧细碎呜咽的模样,但是理性告诉他不是时候,他不止想体验这一次,他想代替抑制剂陪伴伊万度过每一个发|情|期。

 

伊万略抬颔示意阿尔弗雷德进来,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习惯性抬腿交叠在膝盖处,随着这个动作浴袍衣摆滑到了腿边。

 

阿尔弗雷德坐在伊万对面,尽力移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人修长白皙的腿。他摸了摸鼻梁,开口道:“额,等会儿一起去吃饭顺便玩个游戏吗?”

 

“你来就想问这个?”伊万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要说点什么——比如告白,王耀说你暗恋我。”

 

阿尔弗雷德猛地抬头对上伊万戏谑的目光:“他告诉你了?”

 

伊万不置可否。

 

阿尔弗雷德哽住了,他没想到王耀竟然会直接告诉伊万,那他准备的告白此刻看起来失去了一半的意义,这不符合他的预想,本该是揭露魔术谜底般富有仪式感的,这样一来像被剧透了的无聊电影。

 

“啊,感觉像被王耀抢先告白了一样,”阿尔弗雷德有些苦恼,不自觉挺直了腰,“没错,伊万·布拉金斯基,我喜欢你。”

 

“那么,你现在要给我答复吗?”阿尔弗雷德蔚蓝的眸子里有海浪翻滚,激起一层层雪白的浪花拍击在岸礁上。

 

“我想,你太自以为是了,”伊万轻笑一声,他绕过面前的桌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阿尔弗雷德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被体温融得带上几分暖意的雪松味,“这根本算不上暗恋。”

 

“暗恋应该是单方面的。”

 

距离太近了,两人的唇在伊万吐词间若即若离。

 

阿尔弗雷德捏住伊万的下巴吻了上去,更多的话语被吞没在唇齿间,或许这对恋人应该更早坦白彼此的想法,他们错过了不少可以亲昵温存的时间。

 

但也不算晚。

 

暗恋是件甜蜜而痛苦的事,可前提是单方面的暗自喜欢,如果两个人心意相通,那就只是爱神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后记:

 

爱神担当·王耀:得,任务没完成还要我批蜜月假,你们真是翅膀硬了。

————————————————————————————

小剧场:

阿尔弗雷德:这个目标太简单了,不狙了。

王耀:你不狙了?

阿尔弗雷德:?对,我不狙了。


蓝色链接是没有的,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这一篇搞个链接。【buni】



云帝

【冷战】忏悔(5)

*肉被华丽丽的跳过去了,有空再补

*刚刚进入正题还有的要肝

*角色局部崩坏有,引用梗有

*复健中ooc勿喷


等伊万再次醒来的时候阿尔已经不见了,卧室的床头放着一杯热牛奶和几片止痛药。

“嘶……”伊万忍着剧痛撑起身子,昨晚跟阿尔在床上折腾了一晚上与其说是做爱更像在床上打架。跟一周前一样,阿尔与他的性事永远充满了暴力和脏话,就跟他俩的关系一样。

“阿尔君人呢?”伊万披着被子在房间里绕了两圈无视了牛奶和药片,走到衣柜边打开。里面是一些吊牌都没拆的新货,风格与阿尔本人给人的印象同出一辙——不是卫衣就是体恤,就是牛仔裤,甚至还有……动物睡衣?看到这种毛绒的卡通服装。伊万忍不住犯恶心,随手...

*肉被华丽丽的跳过去了,有空再补

*刚刚进入正题还有的要肝

*角色局部崩坏有,引用梗有

*复健中ooc勿喷


等伊万再次醒来的时候阿尔已经不见了,卧室的床头放着一杯热牛奶和几片止痛药。

“嘶……”伊万忍着剧痛撑起身子,昨晚跟阿尔在床上折腾了一晚上与其说是做爱更像在床上打架。跟一周前一样,阿尔与他的性事永远充满了暴力和脏话,就跟他俩的关系一样。

“阿尔君人呢?”伊万披着被子在房间里绕了两圈无视了牛奶和药片,走到衣柜边打开。里面是一些吊牌都没拆的新货,风格与阿尔本人给人的印象同出一辙——不是卫衣就是体恤,就是牛仔裤,甚至还有……动物睡衣?看到这种毛绒的卡通服装。伊万忍不住犯恶心,随手拿了两件相对宽松的套在身上。

“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伊万嗅了下衣服吐了吐舌,那条万年都跟着他的围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属项圈。

“喵~”一个轻微的声响引起了伊万的注意,他还养……猫?伊万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布偶猫,肥肥的小短腿,脸上有眼镜形状的花纹看起来像极了他的主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鸭~”伊万走过去想摸摸猫咪,这让他想到了自己以前养的那只俄罗斯森林猫。

“喵~”那只猫躲开了伊万的手,毫不客气的跳上床爬到床头柜上去喝那杯已经凉掉的牛奶。

“呼呼我也不想喝,就让给你吧。”伊万逮到机会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猫头,“这是什么……”压在玻璃杯下面有一张纸,上面用潦草的英文写着几句话。

“哟my lady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外面啦,我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人。衣柜里的衣服随便穿,饿了的话冰箱里hamburger和冰cola

              晚上等我哦,my lady

ps那个项圈是本hero特制的,只要出这个房子就会爆炸。不要试图拆掉哦,本hero还不想回来以后还要收拾尸体。love you my dear~”


看到这里伊万还真伸手硬掰了下项圈,想了想没掰下去。

看来又被软禁了,这下该怎么办呢。伊万一脸轻松的撸着猫看上去一点不像被坏人软禁的人质。

总之先四处逛逛吧,“你说好不好呀,那我们走喽~”伊万抱起猫,走出卧室,那些摄像头也跟着他的动作转头。




“哟,你醒啦。”

亚瑟一睁眼就被眼前的场面吓到了,平常冷冷清清的酒吧突然挤满了人,还都是制服整洁装备齐全的警察,怎么?这个酒吧外包出去做场地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乌克兰小姐”弗朗西斯指着边上的小姐笑着说,“是来找你的客人。”

被他唤作乌克兰的女人看着亚瑟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这么突然的打扰,我是露西亚酱的姐姐,昨晚收到你的邮件知道你答应合作这件事后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乌克兰说道这里回望衣冠不整的两人,“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没有没有,”亚瑟马上明白情况,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受抓了抓那像鸡窝一样的头发转身走向洗手间,“请稍等一下。”

弗朗和乌克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对方相视一笑。


“说起来,伊万呢。”亚瑟走出洗手间,拿弗朗的毛巾擦了把脸,“露西亚酱他……被阿尔劫走了……”乌克兰一副强忍泪水的表情。“就在露西亚他跟你谈完以后,阿尔就突然出现在店里了。”

“……”亚瑟听完神色一变把毛巾往弗朗西斯脸上一甩,快步走到桌边坐下。“坐下说吧,现场情况是什么样的。”

乌克兰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到亚瑟对面将那天的情况与他们发现的事情对亚瑟详细说了一遍,说的过程中有好几次都止不住的落泪。

“也就是说,他已经可以通过分析生物的行动数据来掌握他的战斗方式了?”亚瑟递出不知道第几张餐巾纸。

“对”乌克兰完全不顾形象的使劲擤了下鼻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露西亚酱被压制的那么惨,要是当时我们能快点反应过来冲过去帮他就好了。”

“没事没事,我们现在还有时间。”亚瑟虽然这么说,但眼里仍流露出震惊和恐惧的神色。面对一位在哭的女性本能的绅士精神让他强压下心里复杂的情感开始冷静分析情况。“按你所说的,阿尔和伊万打斗时大多数都是闪躲基本没有主动进攻是吗。”

“对,按现场的摄像头查下来是这样的。”乌克兰逐渐稳定了情绪开始回忆事件的细节。

“他,特别喜欢愚弄哥哥。”这时白俄罗斯突然开口,目光在亚瑟那里停滞了一秒便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什么嘛目中无人的态度,白俄罗斯冰冷的眼神让亚瑟头上突然冒出几个十字路口。

“等一下愚弄?”

他记得跟伊万一同读警校的时候,曾经有个不怕死的高年级搞了一次集体整蛊他和伊万一起遭了殃。

绝大多数人就当吃亏是福算了就算了,只有伊万一直发出kurukuru的笑声,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气炸了。

于是第二天——那个整蛊事件主谋的高年级,就被扒光了倒挂在学校的旗杆上,脸上凝固着极为恐怖的表情。

那一度成为当届最恐怖的校园怪谈。


谁都可以,但伊万是最逗不得的。

因为一逗他就会愤怒到极点。

阿尔愚弄伊万的目的就是为了控制伊万的情绪,暴怒中的伊万虽然有可怕的攻击力但行为模式相对简单,脑中空白单单靠习惯行动的话,阿尔绝对算得准。


情绪——是至关重要的因素,也是能力的弱点之一。


“我们还有机会,”当亚瑟把这个推理告诉冬妮娅时,对方的眼里也冒出来名为希望的光芒,不远处的娜塔莎不被人察觉的笑了一下。


“我查到啦——”跟亚瑟同款鸡窝头的弗朗西斯突然大叫吓了大家一跳。“快夸夸哥哥我我都想给自己颁发奖状啦。”

“查到还有一个试验品是谁了?”

“那倒没有 他的资料都被删干净了,一丝线索都没有。”

“那你乱叫什么。”

“别急嘛,刚刚你们的对话我都听了。像监视器,彩弹枪什么的都好说。你们当电击器炸弹很好买吗,他一个大学生又不太可能自制肯定是找人买的啦。”

弗朗西斯一脸得意的亮出一个页面,“这是哥哥我花了一晚上找到的本市最靠谱的黑市交易网站,你可以在上面买枪买炸弹甚至顾狙击手。”

“这也太全面了吧,政府会让这种东西存在?”

“拜托进这个网站需要很高的黑客技术的好吗,不是是个想抢银行的知识分子就能找到的。”

亚瑟抢过鼠标扫了下页面,找了几个与之前停车场装置的炸弹相似的产品点开页面翻动信息。

“你说找到了是找到了这个网站?”

“当然不只是这个啦,还有这个。”

弗朗扶住亚瑟的手点进其中一个炸弹页面划到评论区,找到一个汉堡头像的用户点了进去。

那个用户只有短短一句话:

物流很快,五星好评√

“这有什么?”

“别看评论看用户名。”


世界第一的hero


……是他没错


“然后呢,顺着收货地址查过去?”亚瑟才意识到手上这个湿黏黏的手属于谁赶忙收回手。

“拜托你有点技术含量好吗,这个网站的用户信息都是保密的运货都用无人机运输。”

“so?”

“能够运货的大型无人机都是要登记的,就算没有被登记也能被卫星追踪到。于是我就入侵了他们的快递系统——”

弗朗毫不介意的一屁股挤到亚瑟身边挤掉他半个椅子,手边再加了一个笔记本电脑调出一张市内地图,“无人机的输送范围有限,一般只能市内快递而根据他的评论他起码是下单一天后收的快递,也就是说,是这儿——”

他将地图上的某处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这是一天内无人机能到达的最远距离。”


“等一下,这里是——


与此同时在市内某高级酒店内——

“啊,王老板好久不见。”阿尔一见到对方就忍不住与其拥抱。

“你也是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被唤作王老板的人一脸东方人的长相,年纪与脸眼中不匹配的类型。

两人抱了又抱,热情的过了头。

“王老板的气色真好,看不出来是快四十的人啊。”

“阿尔先生也是啊,看你这健壮的小肚腩最近体重又增加了吧。”

“哈哈哈哈来再抱一下。”

“来,没问题哈哈哈哈哈。”

两人就这样在互损中又抱了一下。

“你们先下去吧。”王耀转身招呼身后的保镖退出房间。“我跟阿尔弗雷德先生有重要的事情要聊,不叫你们不要进来。”


门口的两个墨镜光头男对看了一眼识相的离开了房间。


“好呀你个阿尔肥上次借你的钱还没还清还敢再来找我帮忙真把我这里当善堂了是不是阿鲁。”王耀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上面刻着万德舞的御赐菜刀咔的一声批在桌子上,“要捐助款我成全你,现在砍断你一条腿你凭着残疾人证明就能吃上低保了阿鲁。”

“啊haha先别这么激动嘛王耀,我就是来还钱的。”

阿尔看着那把菜刀,对他侧面刻着的硬核英语很有兴趣。

“哦,那我得跟你算算。”王耀听到这里眼前一亮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算盘乒乒乓乓的敲打起来,“炸弹的钱电击器还有狙击手的钱,满三送一再给你打个八折,这样一共是……两百四十三万两千七百零十五块八,零头我就不要了算你两百四十万怎么样,爽气哇阿鲁。”

“微信还是支付宝阿鲁。”王耀左边一台pos机右边一台扫码机拍在桌上。

“别这么急嘛,我给的不是钱,”阿尔看他这个架势双手往膝盖上一拍。“而且可能还要管你再借点……”

“卡啊?算了黄金珍珠翡翠都可以阿鲁,”王耀收起算盘和菜刀坐到他对面,“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嘛阿鲁。”


“伊利亚你还记得吗。”


阿尔抛出这句话后王耀看他的眼神便变了。

“你提他干嘛,距离他去世已经半年了吧。”

王耀没想到阿尔这个时候会提他,当年知道伊利亚去世的时候明明他是最接受不了的那个。

“我现在在计划一件事情,能够实现他当初未完成的事情。但我一个人能力不够,我希望你能够帮我。”

“呵,涂鸦怪人也有事情做不到啊,社会阴暗面的大预言家阿鲁?”对他最近做的事情王耀也有所耳闻再加上他刚刚说的计划,王耀用膝盖想都知道他想干嘛。“再说这件事对我有什么好处阿鲁。”

“你不一直想替他做点什么吗,”阿尔盯着王耀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你们中国人不一直讲究知恩图报的吗,嗯?”

“……你这是道德绑架阿鲁。”王耀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从阿尔提起伊利亚的那一刻开始自己便失去了拒绝的机会,“说吧,要我怎么帮你阿鲁”




“信号都是在这片森林外围消失,收货地点应该也在里面。”弗朗西斯,拿笔点着电脑屏幕。

刚刚他们锁定的地方是市郊的一片森林,那里除了几件度假木屋以外好像没有其他建筑。

“那里对接收信号并没有太大问题,信号消失很大可能是被屏蔽了,既然故意设有屏蔽仪,只能说明我们找对了。”


“这里,我查到了这里附近的交通录像。”爱沙尼亚急急忙忙的抱着一台电脑跑到桌边,“就是这里,昨晚只有一辆黑色车子经过,方向是森林,车型也与大家的回忆大致相同。”


“也就是说我们。”

“找到露西亚酱了!”

“接下来只要派警方去实地搜索就好了!”


正当众人欢呼时,亚瑟仍愁眉紧锁,从小到大他一直看着他表弟长大。就他对他的印象而言,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别这么紧张,笑一个。”弗朗西斯走到亚瑟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你看他现在就算能分析生物数据进行演算还是受到很多因素限制,能力不稳定到他必须顾狙击手来保底。我们的进度很快,能追的过他的。”


“当然除非他——”


“一起演算阿鲁?”

“对,我现在亲自推算的结果还不稳定,必须收集更多的数据。”

“那你就认为我可以阿鲁?”

“毕竟王老板你可是第一个成功的试验品,只能相信你了。”

阿尔说到这里眼里冒出不明的意味。

“就跟拍黑洞照片一样,整张的拍不出我们可以将最终结果缩小得出步骤,再拼接到一起。”

王耀听到这里,不禁被对方的思维所惊到,同为试验成功者,真正弄清楚这个能力用法的可能只有阿尔一个人。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阿鲁?”

“当然不止这样,我还需要你帮我收集更多不同的生物数据,顺便派人监视好警视厅那帮人,我派过去的线索已经一一送到了,必须确认他们有按照演算的过程在走。”

“好,那我知道了,阿鲁。”王耀站起身,“事情办完以后我回去那栋房子拜访。”

“不用了,今晚就来吧。”阿尔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想让你见一个人。”

“……”已经走到门口的王耀,忍不住回头看了阿尔一眼,这样做真的能帮到伊利亚吗?他不知道。

但毕竟曾受过别人的恩情必须要还,而且说起来当年那件事,要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才是……


王耀一走房间里只剩下阿尔一个人,他打开手机连上别墅里的监控。“等着我伊利亚。”蓝色的瞳上映出屏幕里的那张脸,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痴痴的笑起来,

“本hero马上就会创造出一个,适合你生活的新世界了。”


云帝

【冷战】忏悔(4)

*引用设定有

*行为变态有

*突然才思泉涌觉得自己还有才华于是来一段长的

*复健中ooc勿喷

*一不小心写到别的cp下一张索性让联五全部出场


“今天怎么有兴趣来啦~是想哥哥我了吗~”

弗朗西斯擦着酒杯低头笑看着将脸埋进自己双臂的亚瑟,“才没有,只不过有点累了而言。”被言中的人抬起头。

“也就在你这儿能喝点霸王酒,笨蛋。”

亚瑟把空杯子敲在吧台上,“再来一杯!”

“喂喂,第三杯了可是——你今天是怎么了?”

弗朗西斯接过杯子不动声色的给人倒了杯几乎没有浓度的果酒,“喝酒可不利于骨头生长啊,到时候真残废了可不怪哥哥我。”

“没事没事,爷的身体好得很——一醉方休!

”亚瑟高...

*引用设定有

*行为变态有

*突然才思泉涌觉得自己还有才华于是来一段长的

*复健中ooc勿喷

*一不小心写到别的cp下一张索性让联五全部出场


“今天怎么有兴趣来啦~是想哥哥我了吗~”

弗朗西斯擦着酒杯低头笑看着将脸埋进自己双臂的亚瑟,“才没有,只不过有点累了而言。”被言中的人抬起头。

“也就在你这儿能喝点霸王酒,笨蛋。”

亚瑟把空杯子敲在吧台上,“再来一杯!”

“喂喂,第三杯了可是——你今天是怎么了?”

弗朗西斯接过杯子不动声色的给人倒了杯几乎没有浓度的果酒,“喝酒可不利于骨头生长啊,到时候真残废了可不怪哥哥我。”

“没事没事,爷的身体好得很——一醉方休!

”亚瑟高举酒杯一饮而尽,本以为他马上会尝出味道的不同然后高喊着八嘎八嘎的抗议。没想到吼完便坐了回去然后恢复成原始姿势不动了。

“啧,你没事吧。”弗朗见此转身绕出吧台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儿,没事儿,我今天遇到阿尔了。”听到这个名字弗朗心里多少有了点数,“他又惹什么麻烦了,跟哥哥说说?”

“都说没事儿了你离我远点,香水的味道熏到我了——”亚瑟抬起头一脸厌恶的推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弗朗,“走开走开走开走开八嘎。”

“不嘛不嘛,跟哥哥说说嘛,”他越是这样弗朗西斯就粘的他越紧,两只手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有意避开他受伤的左手。“现在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明明以前像个毛毛虫似的粘着我。”

“老变态别提以前的事!”亚瑟用打着石膏的手敲了弗朗一下对方识相的放开了手,“痛痛痛,诶呀~头骨骨折了~”弗朗表情夸张的捂着头趴在吧台上,“看在你眉毛这么多的份上,医药费就不用你赔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就好了~”

“呼,真拿你没办法。”亚瑟收回手重新面相吧台眼神低垂着看着像在发呆,过了良久才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跟弗朗西斯重复了一遍。

“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唉,我的教育失败了吗,混蛋!”

亚瑟越说情绪约激动,最后索性把脸埋进手臂哭了起来打着石膏的手使劲敲着桌面,力度之大让弗朗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骨折。

“嘛嘛,现在的年轻人思想都是这样的开放的很,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啊。试着用当年的心态理解一下嘛~”弗朗垫了个杯垫在亚瑟敲的那只手下——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卵用。

这家伙喝多了以后会哭的毛病还是没变啊,就算脸变成熟了习惯还是一样可爱嘛~


……


等等!


等等等等!


等一下重点不对吧!


关注点不应该是那个神奇的逆用超能力吗???


那些莫名其妙的预言,背后的阴谋,负责调查这件事的居然是伊万,他哥哥明明……亚瑟的表弟正用超能力做着明显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事情他身为一个刑警居然关心的只是阿尔喜欢男人这一点????


嗯???


弗朗沉进在自我吐槽的震惊中,站起身抄起吧台的一瓶酒观察酒瓶。

自己怕不是买到了假酒。

“还有另外一个接受试验的人,你能查到是谁吗。”

亚瑟一脸泪水从胳膊上抬起头,整个身体轻微颤抖着,看来是刚刚锤的左手开始疼了。

“先从与他有相同能力的人下手,空想的结局跟现实总有轻微的差异。”

“拜托,那是你们那儿的高层才有的权限能查到的资料,我要是强行破解的话会进去的。”

“呵,你又不是没进去过。喂,我这可不是想找你帮忙啊,只是看着你闲着没事想给你个工作做,你不愿意就算了,没逼着你干。”

亚瑟说完摇摇晃晃的起身,把一张大面值的钞票拍在桌上。刚走一步就被弗朗拦了下来,“别呀,这位爷,这工作我接,反正自从开了这间酒吧我就有的是时间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弗朗的一手拦腰把亚瑟拉进一手捏住人的下巴,他望着那双占满泪水眼角有些发红的翠绿眸子将脸逐渐靠近与人相碰鼻尖。

“让我数数你的眉毛吧,这个问题我都好奇好久了~”

亚瑟刚刚还僵直着身子才听完他的话后瞬间炸了,一巴掌冲着弗朗的脸甩了过去。“fu*k you,老变态滚蛋,你被我那个混蛋弟弟传染了是不是,老子不是gay。”

“hhhhh脸红了哦,开个玩笑别生气嘛,”弗朗西斯就站那儿挨了一巴掌。

“我们也开始干正事儿吧。”诶我为什么要说也



“我们到了哦。”阿尔拍了拍伊万的肩膀,伊万眯着眼在昏暗的车厢呆久了以后再暴露在光芒下眼睛有点不适应。

“home~sweet home~”

阿尔像个孩子一样刚下车就疯跑了一圈,说来也是,连续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伊万也想下车活动一下。

“这里是哪里。”伊万被阿尔从车里拉出来的时候阿尔解开了伊万脚上的锁链,双腿恢复自由的伊万第一反应是逃跑但下车环望四周以后他放弃了。周围除了一栋大房子以外全是森林。从开车过来的这条道上看不到任何来往车辆。

“是我的秘密基地哦,怎么样很酷吧~”

阿尔掏出钥匙走进屋子,“在我外面等我一下my lady,我稍微收拾一下。”

就这么把我丢在外面,真不怕我躲进森林?

伊万是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正当他走向森林时几个黑影以飞快的速度从他侧面袭来,低吼声伴随着水滴落地的声音——是狗。

几秒的时间好几条大狗就绕着他围了半圈,全都呲着牙齿冲他低吼着,身子压低呈现攻击的姿态,估计多迈出一步那些尖锐的獠牙就会毫不客气的冲他的脖子招呼上去。

还养了这种东西……面对出乎意料的情况,伊万识相的退了回去。双手自由的情况这几条狗完全不在话下,但现在……伊万拖着沉重的手铐身上被子弹打中的部分隐隐作痛,实在不是个对付野兽的好时机。

“让你就等了,my lady”阿尔开门看见伊万盯着那些狗的画面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你已经见过我的baby了吗。”

“嗯,用这些孩子用来吃阿尔君的尸体刚刚好哦,不过肥油的部分好像太多了~”

面对他的讽刺阿尔毫不介意的将伊万推进屋里,“来参观一下吧,我的家~”临关门前他转头冷眼看了下那群狗,随后关紧了大门。


“这是客厅~”


“这是厨房~”


“这是浴室哦~”


伊万四处打量着这间大房子,这里跟自己过去一周待的那个脏兮兮又狭窄的出租公寓不一样。这栋房子的的各个角落都装修的精致异常。如果不是到处散落的零食袋子和穿脏的t恤和牛仔裤,和身边这个叽叽喳喳烦得要死的人的话,这还真是间不错的房子。

房间格局跟哥哥在俄罗斯的别墅一模一样。

“然后这里是地下室~”

伊万心想这里估计是接下来一周他要呆的地方,但地下室只有一个像是手术室一样的地方,两边的柜子里药品齐全,手术台边上放满了整齐的手术刀。

“我们开始吧。”阿尔说完一针扎在了伊万的颈动脉上,实实在在的把麻醉药打了进去。

他将已经晕倒的伊万搬上手术台解开手铐一点点耐心的褪去他上半身的衣服。双眼盯着他身上被子弹打出的血洞,带上口罩和手套,在无影灯的光照下用手术刀缓缓将其划开。

在伊万失去意识前有点让他很不明白,刚刚走过的屋子里每一间都装了摄像头——和他呆过的出租屋一样,而且摄像头和房间的装修风格非常不搭。明明是没什么人能够发现的房子,不可能是因为防盗才这么设置。

那些摄像头肯定有别的用处。




“亚瑟你过来一下,”弗朗带着眼镜眼镜紧盯着屏幕,“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查到是谁了吗?”从卡座的沙发上站起身,刚刚休息一顿酒已经醒了很多。

“不是,不过我查到了关于这个能力的官方解释说明。”弗朗西斯将电脑转向亚瑟。“这是试验的第一份报告数据,在官网上发布没几天就被删除了,但在他内部工作过的医护人员有过备份。”

亚瑟盯着上面的文字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份资料应该警方也没接触过,属于真正的绝密。”弗朗补充说。

“成功的二人试验品在评判事件发生的原因上全部是满分,给他一锅汤他能清楚的说明食材香料烹制过程每个步骤花的时间甚至是全程的火焰温度都分毫不差。但仅限于物理层面——”

“这个意思就是。”

“没错,把一锅汤换成一个人或者一个动物,他的准确率就会瞬间叠到一般或者更低。这种行为充满变数的生命体如果没有积攒足够的行为数据支持试验体是不可能成功演算出他曾经有过的行为的。”

“这就是那个能力的局限,弱点——”亚瑟听到这里忍不住两眼放光。

“先别急着兴奋 哥哥这儿还有猛料。”

弗朗西斯划了几下鼠标调出了另外一个页面。“这是自从涂鸦怪人出现开始他画过的所有画,”——这明显是从警局资料库扣下来的,“还有与之对应的,被判为以质量问题,管理问题,意外为原因的建筑坍塌,楼房损坏,自然灾害等各种事件。”

“楼房倒塌意外爆炸天灾,这类有迹可循的事件都可以用现有的物理数据进行准确推理,他的能力加上现代科技这种事的整体情况推理能做的宛如预言般完美。”

“重点就在这里:按时间顺序来说,最开始他只是对天灾多发地进行预言,再后面是那种有点问题的建筑,无论发生不发生这些图案都不会被人所重视因为太巧合了。”

“但自从亚瑟你受伤的那次事件起事情的性质不同了,要说他一开始是见证事情的必然发生,这次安装炸弹的行为就是他主动干预事情到他那个想要的结果。”

“他在试验自己的能力——”

“bingo,而且看起来应该已经知道大致用法了~”

“那他下一步应该还是对建筑进行主动干预了吗?”亚瑟低头思考,虽然阿尔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该认真的时候还是很谨慎,他应该还会再发动几次大规模的能力试验。

“也不排除他在物理试验同时以非常手段收集生物活动数据但可能。”弗朗西斯叹了口气,感觉再这么猜下去要没完了,要他们预判预言家的行为,开什么玩笑。


“该分析的都分析的差不多了,现在的问题是他到底想用这股力量去干什么。他有什么非得实现的梦想吗?”弗朗西斯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一屁股瘫在亚瑟身边的沙发上。

“喂喂滚开点压到我了,”亚瑟轻推了推,靠在沙发的靠枕上 。

“梦想啊……”不知道,不过这倒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乌。克兰姐姐?”

娜塔莎伸手在冬妮娅面前晃了晃,“啊,啊白俄罗斯我没事,只是在担心露西亚而已。”回过神来的乌。克兰使劲揉了揉眼睛,目光回到电脑屏幕上,刚刚还在下载的资料已经下好了。

“白。俄罗斯你已经没事了吗。”她扫了眼妹妹颤着绷带的背部,好看的蕾丝制服为了能清理到背部的伤口被撕开了一大截。

“我没事,重要的是哥哥。”白。俄罗斯的眸子闪了闪还在对自己没能救下哥哥的事情懊悔不已。

“没事的,俄。罗斯先生一定会没事的。”收拾完医疗包的立。陶宛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因为搜查教堂的事情还没回来,天却已经早早的暗了下来。

一阵凉风从咖啡厅破碎的窗口吹进,室内催眠的白色烟雾几小时前就近数消散。

“查到了吗。”

“嗯。”

乌。克兰的电脑连的是他们查到的城内某间出租屋内的摄像头——那个曾经关过伊万一周的摄像头。伊万身上发信器的信息在他们试图追踪前就被近数屏蔽现在只能从他曾呆过的地方下手。

摄像头联通的瞬间,三双眼睛都不免因为震惊而睁大。

除了常用的几个角度以外还有好几个常人不会注意到的地方都有摄像头的存在,一个几平米的屋子有近百个摄像头,就连厕所这种地方也不放过。

三人心中感到一阵恶寒,只是不知道伊万看了这些画面会有什么感想。知道自己在无死角的监控下以那种姿态生活一周——是谁都会怒不可遏的。

“姐姐有邮件。”

白。俄罗斯最先反应过来,把鼠标到邮箱处查看,这是一封来源不明的邮件,署名是亚瑟。

“他选择加入了,太好了露西亚酱。”乌。克兰眼角溢出喜悦的泪花。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加入他们的有用人员越多,露西亚获救的可能性越大。

但接下来文件内的内容让现场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文件首先列出了阿尔在锻炼能力的结论和证据和他能力的局限但乌。克兰的手停在“没有足够生物行为数据支撑就无法精确预判”处停下无法动弹。

这下所有异常行为都解释的通了,这么多摄像头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变态(也有可能)而是为了收集露西亚行为的数据。

而且这个数据收集的效果已经立竿见影。在今天的打斗中只有伊万一人与阿尔进行了实打实的近身格斗并且完全被压制,最后惨败。仅仅一周的数据就能在战斗中将一头巨熊完全捕获。不敢想象拥有更多不同生物的行为数据后,他能做到什么。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伊万在半梦半醒间呢喃了一句。意识逐渐解除了麻醉药的束缚的他逐渐清醒过来,手上的手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上的项圈。

“想干你。”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