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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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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玉米的向日葵

有没有什么好看的露米/苏米甜文啊……最近都被刀死了,很久没有吃到让我心潮澎湃的糖了……

所以,求文(˘•ω•˘)

越甜越好,但不要无脑甜,长篇 短篇都行

谢谢大家

占tag致歉

有没有什么好看的露米/苏米甜文啊……最近都被刀死了,很久没有吃到让我心潮澎湃的糖了……

所以,求文(˘•ω•˘)

越甜越好,但不要无脑甜,长篇 短篇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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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晴暖

【露米】义无反顾

感觉联系不大的前文https://qingnuan68505.lofter.com/post/4c08b388_2b4e1bb70


1942年的二月末,列宁格勒的一个站台,一列火车缓缓驶入,月台上零星地站着几个人。伊万在这里下车,他的假被批准了。车上那伙人仍在玩着纸牌,少上个他丝毫也不会影响什么。在等待火车彻底停稳开门的空隙,伊万随意地看向窗外,余光里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脑袋。他下意识地朝那望去,不禁愣住,很巧的,那人也向他望来。车门开了,后面的小伙推了伊万一把,让他赶紧下车不要挡道。


“抱歉。”伊万回神,迅速地跳下车,迎面撞入了一个怀抱。“万尼亚。”那人抱得很使劲,即使是隔着厚厚...

感觉联系不大的前文https://qingnuan68505.lofter.com/post/4c08b388_2b4e1bb70


1942年的二月末,列宁格勒的一个站台,一列火车缓缓驶入,月台上零星地站着几个人。伊万在这里下车,他的假被批准了。车上那伙人仍在玩着纸牌,少上个他丝毫也不会影响什么。在等待火车彻底停稳开门的空隙,伊万随意地看向窗外,余光里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脑袋。他下意识地朝那望去,不禁愣住,很巧的,那人也向他望来。车门开了,后面的小伙推了伊万一把,让他赶紧下车不要挡道。



“抱歉。”伊万回神,迅速地跳下车,迎面撞入了一个怀抱。“万尼亚。”那人抱得很使劲,即使是隔着厚厚的棉袄也让伊万有些疼。他的声音闷在伊万肩头,闷闷的。“弗雷迪。”伊万用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像叹息也像呓语,“弗雷迪……好久不见。”





“嘿,真的,你都不知道那些老家伙听到这消息表情有多精彩。”阿尔弗雷德眉飞色舞,看着一旁的伊万从门缝里摸着钥匙。“我觉得他们说得对。”伊万接嘴,“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深陷战火的苏联——一个子弹就能崩飞你的头,还是在冬天。”他学着阿尔弗雷德刚才模仿的那些“老家伙”的语气:“真是有病。”被阿尔弗雷德踹了一脚,然后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放下东西,伊万将阿尔弗雷德脖子上属于自己的围巾又帮他掖了掖,揽了他的肩:“走吧弗雷迪,让我们去讨点食物,我给你展示一下正宗的俄罗斯风味。”



一直到很多年后,阿尔弗雷德仍记得那晚伴着烤鹅诱人的香味,火光映亮伊万含着笑意的脸庞,那张连阴影都温柔的脸。以及罗宋汤温热的,酸中带甜的滋味。他们跨过时光,战胜日后他吃过的无数珍馐美味,烙刻在了他的身体里,以至于除了三明治这种是个人就会做的菜,它们成了他唯二会的两道菜。



很浓的夜色中,只有床头灯暖黄的光静静地亮着。直到伊万脱了棉袄,阿尔弗雷德才清楚地感受到他瘦了多少。“只是肌肉更紧实了。”伊万辩解。“放你妈的屁。我都摸得到你的肋骨。”阿尔弗把下巴垫在伊万肩膀上,骨头很硬,铬得他心里发堵。“但四块腹肌变成八块了。”伊万仍不放弃,被阿尔弗雷德一个肘击怼回去了。“很痛,弗雷迪。”他委屈吧唧的,试图转移阿尔弗的注意力,但阿尔弗雷德不为所动。“……好吧,但你知道……”伊万垂下眼睛,扒拉开阿尔弗雷德躺下,犹豫了一会儿,又看向阿尔弗,“好吧,我错了弗雷迪,对不起……”他拉了拉阿尔弗雷德的手。这回轮到阿尔弗没话说了。



“所以你不关灯吗?小心把灯丝烧坏。“不要,今晚不想关。”伊万抱住阿尔弗雷德,将头抵在他后脑勺上,竟是有点孩子气。阿尔弗的心莫名就软得一塌糊涂,就随他:“那,睡吧,不早了。晚安,万尼亚。”“嗯,晚安。”



屋里便安静下来,只有温柔的灯光笼罩。好像过了很久——



“弗雷迪?”


“……嗯?”


“弗雷迪。”


“我在听。”


“阿尔弗雷德。”


“……嗯。”


“弗雷迪。”


“嗯。”


  ……




第二天早晨,冬日明白的阳光洒在伊万身上,他蹲在地上拨弄着他那盆向日葵——是阿尔弗带来的,据说是“纯种的加州向日葵”,的盆。花在下飞机的时候折了,阿尔弗雷德气的差点把盆也给砸了。伊万就拉着他转遍列宁格勒,硬是从这个一半都成了废墟的城市讨来了一小把种子,请教花农后种下。伊万正抱着那盆仔细观察黑黝黝的土面,尽管他明知离发芽还早着呢。阿尔弗雷德叼着块面包笑他,但也在一旁伸长了脖子观望,却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谁啊?”阿尔雷德趿着拖鞋去开门。“娜塔莎。”他愣住。伊万听没动静,就遥遥的问他谁来了,阿尔弗雷德没答。他舔了舔嘴唇,开门,是一个很好看的银色头发的少女,身穿军装,风尘仆仆。“嗨,你好娜塔莎,我是……”“阿尔弗雷德?!”阿尔弗点头,女孩却登时拉下了脸。


——tbc——


没打完,大概会在暑假分两次把整个故事发完。三次事多且烦,今天开了电场,下个月开圆锥曲线。。先这样吧,到时候顺便大改。

南桥

【露米】夏日忧虑

Summer Sadness
*非国设
*补档,莫名没了,最近文越写越少了……
*他这几年的心血全用来创造这个幻想,不停地为它添砖加瓦,将他遇到的一切美好东西都用来修饰它。再似火的热情,再漂亮的外表,也比不上为情所困的心堆积起来的幻想。
                               ......

Summer Sadness
*非国设
*补档,莫名没了,最近文越写越少了……
*他这几年的心血全用来创造这个幻想,不停地为它添砖加瓦,将他遇到的一切美好东西都用来修饰它。再似火的热情,再漂亮的外表,也比不上为情所困的心堆积起来的幻想。
                                                                                           一一菲茨杰拉德


——

伊万 布拉金斯基的梦里充斥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光景,旋转重影的彩灯,摇晃飞溅的香槟,不知疲倦的舞蹈的男女,他们无数次旋转出现,又无数次如泡沫消亡无声。阿尔弗雷德 F 琼斯却只出现过一次,在那些光怪陆离的幻象深处。

梦里的一切都染上酒液折射的斑斓灯火,阿尔弗雷德站在那些光之后重复着说着什么,话语如同溺死在酒水中没有声息。他在梦中脆弱易怒,醒来连泪也流不出来。

这是一个奇迹的时代,一个艺术的时代,一个挥金如土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嘲讽的时代。

梦中的男人端着酒杯,所有的亮光都仿佛聚集过来,他低头望着酒水倒映出两人的脸。每当回想至此便无法继续,或许他忘了后续,又或许后续本身便不重要。燃了一半的雪茄,散落在地上染了污渍的钱币,化尽的冰块在杯子里积起浅浅的水洼,生活还在前进,总要前进。

伊万来到这片土地,对琼斯先生早有耳闻,年轻有为,大出风头,叛逆成性,琐事都足够一般人茶余饭后作为谈资。人们喜爱他,因为琼斯的慷慨却并非琼斯的本身,甚至传闻哪怕是乞丐,只要稍善说辞都能骗出钱来,年轻人天生无所畏惧,哪怕是点石成金的骗局都乐意一跳。

伊万自己也不过是那群“骗子”中幸运的那一个,他需要钱,这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似乎是恍然发现自己降生在这纸醉金迷的岁月里,孑然一身,无处可去,唯有家人低低的叨念常常入梦。
他来时坐船,船小离海面近,一眼望见港口惨白的照海灯,一束光打在波浪中间,随着水波往人面前涌来,像圣教故事里上帝打开的希望之门。 

伊万想阿尔弗雷德不过是看中了他的身份,一个贫穷的东欧人,以此足够展示他这个新富豪慷慨友好的一面,他们成为了一个名义上的助理。实际上他并不了解商业,更不懂上流人士口是心非的周旋,能做的不过是搬动老板的行李。他的老板对此毫不在意,年轻的脸上只有闪闪发亮的自信,执意领着他游玩庄园,好客慷慨,令他接连几天都没办法按时离开。  

正值夏日,阳光给每样东西镀上金边,晾晒衣物的女仆只留下忙碌的背影,白色的床单被夏风鼓动,蓄满了某种转瞬即逝的爱意。他听见阿尔弗雷德毫无顾虑地大笑,整个天地似乎都装在手中小小的酒杯里,一切都让人不愿醒来。


行至泳池,对方无预兆地跳了进去,伊万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回过神,被人拉着小腿拖了下去,流水的声音灌进他的耳朵里,有种隔世的安宁梦幻找上了他。伊万听见阿尔弗雷德喊他的名字,忽远忽近的笑声。他们靠着池壁相视一笑,荒诞又浪漫,衣物湿透沉重,灵魂却熊熊燃烧。

没人关心前途会怎样光景,也不愿意为明日是否天晴而忧虑,他们什么也不愿多想,只想着去爱,去活着。这一切看上去只不过是醉生梦死年代里又一对无药可救的年轻人,他们拥有的,旁人只觉得妒恨,不知其中的滋味。

一日忽感白昼步调缓慢,阿尔弗雷德便戴上墨镜,坐进精心挑选的豪车,驱车去寻伊万,富人街的道路宽广,年轻人的油门踩得极狠,引擎轰鸣的声音混合在风里。行至伊万居住的街区,便不得不下车步行,四周拥挤,略显考究的衣装有些格格不入,生出些陌生的窘迫,玻璃橱窗倒映出行人的脸,他看见店内花瓶里插着几支红玫瑰,拉开店门,黄铜的铃铛叮铃作响。

伊万对阿尔弗雷德带来的见面礼有些意外仍收下了,当是年轻老板又一件荒唐的小事,随手插进一旁桌子上的空花瓶里,落时的土色桌子,中间亭亭立着瓷瓶,如同破土出的花枝。里面原是空的,或许曾经也供养过什么,只是连他自己也忘记了。

阿尔弗雷德揽着他的肩膀出门,身高所迫,伊万不得不弯下身体配合,人行道窄小也不曾放下手,挤挤攘攘,他的手臂压着男人的胸膛,隔着衣服传来温热,隐约传来规律的心跳声,年轻人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兴奋的光。 那是辆漂亮的车,他在阿尔弗雷德期待的眼神里夸奖着对方的爱车,和年轻人一起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阿尔弗雷德在大路上尖叫呼喊,怂恿着他也一起,那些好青年不该有的污言秽语,咒骂生活或是这个时代,听不见他的动静,阿尔弗雷德转头看向他,一遍遍兴奋地叫他的名字,一点点盖过他脑海里生活的叹息和未来的忧苦。
伊万只觉得气闷,好像有一场铺天盖地的风暴降临心里,于是也喊了出来,俄语一串,极尽愤恨的咒骂着那些唯利是图的投机者。

风将他们的帽子掀飞席卷而走,但谁在乎,阿尔弗雷德看着他,忽的一只手离了方向盘,指了指他的眼睛,又指了指远方,他听见男人说,“真是少见,紫色的眼睛,漂亮的。”
“漂亮”一词在空气里辗转反侧,抛出舌尖时带着上扬的尾音,轻飘飘地混进风里,于是一切都漂亮,万物都美好。
那时刻他们之间或许有着朦胧的爱意?不止一次的夜里,他端着酒杯站在琼斯的院子里,身后的屋子只亮了几盏灯,远处的市区灯火通明,天地都睡着了,只有世人稀疏醒着,思索许久最终都不了了之。

伊万说不清自己是否渴望这个答案,在每一个他们结伴度过的夏日,在每个吞下他们笑声的风里。他们在泳池里泡着,他对阿尔弗雷德炫耀的真假参半的经历保持着一贯包容的沉默,水上漂浮着喝了一半的酒瓶。

万物昏沉,水却温热,他几乎要融化在水里一般,忽然感到阿尔弗雷德伸手握自己的手臂,冰凉的手掌,让人心惊,随后便感到温热的血液隔着皮肤奔流,视线相交时,报以一笑。

直到温度完全降了下来,他们才到岸边躺在阳伞下的椅子上消磨时间,阿尔弗雷德在摆满杂物的桌子上翻找,磕碎了一只半满的酒杯,仍未惊醒这将至的黄昏美梦,寻到两根勉强还能抽的雪茄,伊万并不喜欢上流社会苦味的“果实”,并没去接。

阿尔弗雷德毫不在意,娴熟的点燃吞吐起来,默默瞥了他一眼,“别这么愤世嫉俗,伊万,我们置身其中。”眉头因为前调的苦而皱起。

夕阳慵懒地洒在他们身上,两人的侧脸被打上暖色的阴影,他们出神地对视着,有什么在他们之间疯狂滋长。

“和我讲讲你的家乡,伊万,哪里和这有什么不同?”阿尔弗雷德笑着,年轻的脸上带着不同于年纪的疲累。

伊万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深思熟虑才开口,“与你的是大不一样”,理所应当一句话,却令他们都一震。
两个人就这样间隔半臂的距离坐着,就此没话说了。然而都不提走,仿佛等日落是什么隆重的大事。
远方太阳渐渐沉将下去,将人的影子拖长了,叠在漾动的一方池水里。
一个极平凡的黄昏。

伊万 布拉金斯基猛然察觉到阿尔弗雷德把他带进了一场纸醉金迷的梦,燃起炫目迷人的烟火,香槟色的时光令人发晕。若是噩梦也不可怕了,怕的是梦醒的一刹那,知道一切幻丽永远不再了。

六月过半,一个陌生男人前来拜访——原是阿尔弗雷德的兄长,多年不见,气势汹汹的过来抓人。嘴上诸多的不满,见面劈头盖脸一顿数落,惹人尴尬。可看久了,听懂了,不过是拐弯抹角的关心,翻来覆去的询问年轻人的境况。阿尔弗雷德不耐烦地打断着对方,借着他的名头说不好走开,不愿意两人独处,最终竟是三人同行,好不荒唐。

阿尔弗雷德和他兄长合影,男人软磨硬泡的结果,言语里是多年不见,有些长者的固执,硬要留下些纪念。
两兄弟各坐在沙发两头,气氛冷淡总不好看。摄影师绞尽脑汁,只让阿尔弗雷德坐在沙发一边,倚靠着扶手,男人则站在他的背后,微笑着看着镜头,应是想表现的自然些。拍出来却和设想不同,两人视线往不同方向延伸,似是早就分道扬镳。虽是框在一起,却像两张单独的肖像,互不交集,聊胜于无的亲密。

“我根本不在乎他的。”他兄长忽然与他这个外人说,神色不见喜悦,却将那才冲印好的相片放进胸前的口袋里,性格与阿尔弗雷德真是天壤之别,瞧不出相似。 

他是被硬怂恿去的,本不愿加入人家的家庭活动,只得也站在沙发后拍了一张。 等洗成片,给他兄长看了,话里透着几丝自嘲道:“与外人拍竟是更自然些。”

相片里他扶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面上无表情,眼里却有笑意。

怎被人家家人羡慕,只感到手足无措。屋子里冷气蓊郁,阿尔弗雷德半仰着脸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响指。四围大片白墙,整片空间清白洁净,落地窗的风鼓动着宝蓝色窗帘隔在他们之间,罗曼蒂克小说里才有的场景。 

幸是未继续说,男人只叮嘱了几句琐碎家事,不多时就离开了。

七月多大雨,登门拜访的阿尔弗雷德无法回去,索性留下来过夜,天地间昏暗一片,千万雨帘遮蔽下来,让人有种降下神罚的威压感。

他是独居,阿尔弗雷德拿着外套习惯性地寻找衣帽架,后知后觉,只得搭在椅背上。他的一只手还握着酒瓶,刚刚带着伊万去了些富人的俱乐部,那里寒暄不停,说话声叫人头晕目眩,如今闭上眼还有舞女飘飞的红色裙摆,飞溅空中的酒水和被人影割得支离破碎的灯光。

也是偶然,几日前恰巧碰上富人区俱乐部的舞会邀请。阿尔弗雷德执意带他去见见世面,虽是勉强答应,舞步却一窍不通。早年故国的学校舞会倒是参加过,但并未与什么人跳过,早已生疏了。

“我倒是认识个会跳舞的,我的一个老朋友。”阿尔弗雷德说领他去见,“他是个好老师,就看你是不是个好学生了。”

他当真推脱不下。跟着去见对方口中的老朋友,南欧长相的男人,笑起来对谁都是含情脉脉,他跟着唱片机在指导下跳起来,高大的个子僵硬的像个提线木偶。

阿尔弗雷德端着酒看热闹。有一次他几乎左脚踩右脚的跌倒,不想惹的男人大笑,说:“你这样还要学多久,怕是没天分。”说完走了过来,到大厅的中央,一面来牵他的手,一面将伊万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手把手与他跳了一支。

他紧皱着眉头,不与人对视,只看对方的发梢,几线飞金,空气里如同雀鸟振翅的弧线。

晚上他们被留下吃饭。三人坐一个长桌,那男人待阿尔弗雷德也是兄长的架子,一双眼在在他们之间来回看。

“布拉金斯基先生,有没有成家呢?”男人问他,简直是试探的口气。

一边阿尔弗雷德立刻替他解围:“他来这讨生活的,穷光蛋一个,哪有什么相好,别惹人不好意思。”

伊万也不反驳,想起与对方出入酒会是的艳遇,女士们不过是顾忌他老板的面子,多少对他有所示好,可真被阿尔弗雷德调侃起来,盛赞女人们眼光不错,只是奇怪,不多开心。

“什么时候打算追求人家?”

一次晚上送他回去,年轻人忽得问他,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说的是那些女孩,才回答:“喜欢又未必要追求。”说完觉得意有所指,又加到,“到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望着阿尔弗雷德,记忆里他们都躲开了彼此的视线。


此刻,他们被大雨困住。 “希望你不介意单身汉的房间”,他从柜子里翻出两只酒杯放在书桌上,阿尔弗雷德也点点头示意他别在意自己。

于是伊万斟满酒,幽绿的苦艾,带着属于中产阶级的辛辣,貌若稠黏的胆汁,斑斓的幻觉在酒杯中晃荡。

他们饮了几杯,有些意兴阑珊,窗外的风声大了起来。 “早年我没有这产业,是闹着分家,夺了老哥的地,哈哈哈,我还记得他的表情,就好像,”阿尔弗雷德举着酒杯,脸上已是微醺的神色,“就好像……对我很失望一样。”

雨声渐大,噼里啪啦袭击着窗户,年轻人似乎在看他,在梦中,现实中都望着自己的眼,他也回看,好似第一次相识,眼睛迷茫就像初生婴孩第一次窥见人世,伊万因醉酒而口齿不清,仍含混地安慰,“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总会得到你想要的。” 

阿尔弗雷德定定的看着他,许久后缓缓摇了摇头,手上喝得肆意,猛地呛咳起来,握不住的酒杯碎裂在地板上,弧形碎片里窝着酒液,仿佛盛着绿色的迷梦,响声激得人心下一阵清醒。

他忙去拍对方的后背,街旁的路灯在风雨飘摇里凄凄惨惨地亮了起来,他们同时抬头望去,晕开的光晕在玻璃上映出他们的模样。

“我已经知道感情会被背叛,真理会被改写,若是连爱也无法长久,那么还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呢,”阿尔弗雷德看向他,毫无征兆地问他,眼神在灯下几乎是含情脉脉,他立刻哑口无言,那问题敲击在他心上,带来震颤的惶恐。
这一桩事上他是谨慎的,仿佛每走一步都在深渊上面,不知道下一步还收不收的回来。许久两人都没说话,这话题被雨声盖过去,不了了之地消失了。


外面一阵锐亮的汽车喇叭——深夜也不安定,永远叫人清醒。床铺勉强容纳两个成年男人,他们不得不保持着一个姿势并排躺着。四周静的可怕,路灯的光照在桌旁的酒瓶上折射过来,在伊万的左胸框出一个古怪的光斑。 夏夜闷热,为了照顾对方的感受,他微侧过身让出些地方,以使他们不紧靠在一起。

那光斑从他的胸口滑下跌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上,伸出手触碰那虚影,只感觉到床单的干燥。

他望着那束光,耳边是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和偶尔车辆路过划破雨夜的马达声,这令他放松,他已经许久未有如此有人味的夜晚,富人区只有派对时才会彻夜狂欢,阿尔弗雷德像是那交织灯火里生出的人。

彼时年少,他在风雪中赶路,湿透的衣物拖拽着脚步,他初出社会,身上担子更是重得可怕,寻了个屋檐,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双唇因寒冷颤动,四肢再难回应一丝动作,忽窥见天光乍破,阳光下,他第一次望见城市的苏醒,扑面而来的繁华几乎淹没他。

他想起躺下前对方的醉话,那个人们眼中的天之骄子,拉着他抱怨“最初那几年,我几乎难以入睡。无数个这样的深夜里,只能困倦又清醒地看着四周的黑夜。” 阿尔弗雷德很少说这么软弱的话,让他不知如何反应。

如今他们的感情,被切割分明,在雨夜里拼凑出一块干燥虚无的光斑。 他在一片沉寂里与自己的灵魂互相凝望。年轻人的呼吸平顺,好似已入梦乡。他感觉细密的叹息爬上自己脊背,希望那是一个美梦。

那不规则的光斑在他们之间的空隙间颤动。

一阵困意造访而来,只觉得蜷缩在一处狭小的安全之所,如同母亲的子宫,厚重的安全感承载着他。

阿尔弗雷德没有睡着,僵硬地侧躺着,地上的酒渍还散发着酒液的味道,那是一块较深的痕迹,仿佛永不干涸。他的眼眶酸涩,毫无睡意。他想起别离,在夏末秋初,在一切即将成熟之际。

这是夏日的狂欢,也只适合留在夏天,他早已忘了上一次多愁善感在何时。

伊万抬眼看见桌上的酒瓶,被灯光填满散发出奇妙的晕眩感,他想起身拉起窗帘,才抬起一边的肩膀,床板就微微陷下,他动作一滞,生怕惊扰对方。

一瞬间他明白了某些事情,某些苏醒的不合时宜的感情,如同跌落冰川的寒意。 他与阿尔弗雷德不同,对于他,狂恋是终究要过去了。所以在死面前便显出软弱,知道人生中可留恋的都已不再了,仍要永生永世地忍耐下去,直到再死一次。

窗外的雨小了些,路灯的光变得更为明晰,地板被窗户的阴影分割成规整的几块,就像他们注定规整的生活,自然是宁愿走平地的,自然是不可涉险的。

他缓慢地从床上起身,像是挣脱某种沉重的泥泞。只将靠床半边的窗帘拉上,屋里立刻昏暗了一半。黑暗中他闭上眼,感觉某种情感在房间里四处流浪,明亮又飘忽,隐隐在他的脑海划出波澜,又转瞬无影无踪。

于是借着余下的一半光亮搬动椅子,动作极轻却还是发出了声响,那种将重要东西从相契合的缺口移开的呻吟。伊万在光亮处坐下,为自己倒了杯酒,看着光芒透过绿色的酒液,下上翻腾的沉淀物让那宛如一杯毒药,他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好笑。

阿尔弗雷德在阴影里看着他,灯火铺呈在伊万的身上,白色的发丝被路灯的微光镶上朦胧的金边。他想起夕阳下的雪地冷冷燃烧的光景,他没见过那么壮观的雪景,只在伊万聊起家乡时听见只言片语,遥远的,陌生的光景。

空间里只有酒液流动的声音,摇晃的绿光消失在男人的口中。光透过酒液投下绿色的光晕,虚虚地笼着男人的手上,又移到侧脸。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光追随着,直到那杯酒终于被饮尽。 他们从未如此安静地呆在一起,某些东西在胸膛里呼之欲出。他看着伊万转动玻璃杯,大拇指关节贴附在杯壁的花纹上,手背凸出几道蜿蜒的青筋,那是受过苦难的人的手,握过笔,握过酒杯,也握过鲜花、锄头、枪械。

伊万坐在那里,脊背勾勒出一条弧线,他身前是光芒,身后拖下长长的阴影。酒水注入杯中的声响被刻意压低,这次没有喝它,仅是抓着,盯着那绿色的光发呆。迷幻的绿,发散出奇妙的光。
也许主也会从天幕窥见他们。

愚蠢的爱情,在雨夜探出它压抑已久的枝丫,难以遏制的开枝散叶,他听见风中叶的尖叫。窗外的雨水声几乎消失了,只留下清晰的树叶婆娑声,勾起令人胆战心惊的后怕和遗悔,无时不刻提醒着他们,爱的存在。

“伊万,”阿尔弗雷德呼唤,从未感觉如此清醒,惯是用亲密的称呼,仿佛如此显得更加亲厚。

伊万抬眼看他,似乎笑了一下,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重物相触发出磕碰的声响,那酒液震荡了几下,溅出了几滴在桌面上,也磕在了两人心上,陷下去一块缺口,留了点无法恢复的痕迹。

他们看着彼此,谁也没率先移开视线,外面的天色晦暗,勾出几分灰霾,熟透的蓝色渗出黑色的阴影扩散在穹顶天幕。阿尔弗雷德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伊万诧异地看着对方拿过自己的那杯酒,那么一瞬间,绿色的光影在年轻人的脸上停留,所有爱而不得的不安都融进酒水中,顺着咽喉又流回躯壳里,它们在灵魂里浮沉,只余下氤氲口中的辛辣。

杯底还有数滴未饮尽,那是雨和泪的混合物,是血与苦的提炼品。

阿尔弗雷德俯下身似乎想去亲吻椅子上的人,近到鼻息可感。伊万看着他,望见了一捧海水,流淌起来就像要摧毁他,漫过他的躯壳,将他毁灭。
那个吻堪堪擦过男人的侧脸,因为伊万率先反应过来避免了它的发生,那罪恶的烙印差点落下,却已带来火焰灼伤的痛感。

索性谁并不觉得那会是个吻,所以也没显露出失落,只是叹了口气直起身。

没人提起一星半点的爱意。

“还醉着么?”伊万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夹杂着感情,几乎是示弱,这是一个沉重而孤独的秘密,他在等对方从绞刑架上下来。

可他们真想要的是拯救么?

“……对,确实如此。” 那双蓝眼睛离开了他的视线,他们终究还是下来了,或许再也没有机会站上去。

伊万松了口气,又无比惶恐于自己陡生的愧疚,那后怕与遗恨是一根锋利的冰凌,穿刺过他的心,四周的黑暗变为了海水,他像是一只缓慢沉没的死鲸。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他没头没脑的说,不敢再去看阿尔弗雷德的脸,那里装着整个夏日的忧愁与爱意,在黑夜里依旧明显,多么怕它熄灭啊。

“……对,确实如此。”依旧是那个回答。


他们在八月初分别,最后的行程是一场日出。

这次是他开着车,发丝被风卷起,他们大声交流依旧有只言片语淹没在风里,海岸线昏暗,只有路边的灯火倾听。 岸边没有其他人影,凌晨时分的一切都安宁异常,只有他们的声音,天地间只有他们。 阿尔弗雷德从后座拿出香槟,不知道要庆祝什么,他们并肩坐着,天际依旧坠着几颗星子。
可下一秒,一丝奶色的白从天际溢了出来,海面显露出银色的镶边,之后一切快的难以反应,那金色的光束还未完全舒展,万丈红霞便从地平线倾泻而出,映亮了茫茫的广袤水面。

“令人难忘啊,”伊万听见自己低声言语,眼里翻涌着红色的倒影,自天而降的天火,如同圣经里烧却罪恶一般滚滚而来。  

“什么都记得并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盯着天空,没头没脑地回话,“能够遗忘是上帝对人的仁慈。”  

“或许吧。”伊万开了那瓶酒,瓶盖解脱的声音打断了谈话。日光映着海面,平静的,微微泛着些波澜。
他们分享着酒水,为分别的来临干杯。

微醺之中,他们都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天过后,暴雨接踵而至,盘踞于此数月的夏天至此结束。


END

后记

伊万回家乡多日,姐姐替他找了工作,安逸而平稳。

房子则是寻找多日与人合租。 跟人说起,讲那公寓“环境不错,只是过分安静,与庄园大不同。”

说完不免招人嘲笑,一个乡下小子怎知道富人庄园的繁华。

次日到市场花了比不小的费用,买了唱片机和黑胶碟,在自己房间安置,随着音乐迈起舞步,倒有些怀念的意味。

忽然收到邮局通知。

几年来头一次。 内无信纸,亦无附字,只几张相片,原是那日照相馆的照片,他与阿尔弗雷德合影。 没有想象中那般伤感。


老文顺便修改了一下,感觉以前写的东西好怪……希望有人喜欢吧

林晓

【露米】心潮如涌

●国设


没错,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前几天和阿尔弗雷德告白了,选了一个略显不合适的时间——华盛顿时间午夜零点,手机铃声吵醒了酣睡中的阿尔弗雷德,他几乎是狠狠地按上拒接键,甚至没有看清来人的名字。


不过五分钟,铃声又再次响起,阿尔弗雷德一拳捶在柔软的被子上,不情愿地接起。“找hero什么事?”他听见布拉金斯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没有一个完整句子。在这个时间,阿尔弗雷德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给自己下不知名的诅咒。


“俄罗斯?”


“啊……我在。”此时莫斯科早上七点,布拉金斯基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闷沉,比平时更软了些。“琼斯,其实...

●国设


没错,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前几天和阿尔弗雷德告白了,选了一个略显不合适的时间——华盛顿时间午夜零点,手机铃声吵醒了酣睡中的阿尔弗雷德,他几乎是狠狠地按上拒接键,甚至没有看清来人的名字。


不过五分钟,铃声又再次响起,阿尔弗雷德一拳捶在柔软的被子上,不情愿地接起。“找hero什么事?”他听见布拉金斯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没有一个完整句子。在这个时间,阿尔弗雷德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给自己下不知名的诅咒。


“俄罗斯?”


“啊……我在。”此时莫斯科早上七点,布拉金斯基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闷沉,比平时更软了些。“琼斯,其实……我喜欢你哦。”


“……哈?”阿尔弗雷德攥紧了被子一角坐起身,往后一仰撞到了床头柜,他吃痛地裹紧了被子。“布拉金斯基,你说什么?”


“我说……”伊万把脸埋得更深了。“我喜欢阿尔弗雷德……喜欢你这个世界第一笨蛋!”


“你没在做梦。”布拉金斯基又补上了一句话。


“是hero!不是什么笨蛋。”阿尔弗雷德听完后准确而快速地纠正了伊万的错误,又突然意识到对方所表达的意思,他愣住了。


他确实对伊万存在一定的、非有关国家利益的感情,仅属于阿尔弗雷德个人,他的私心,这同时也让他非常矛盾。并且,他从没做过任何会表露自己情感的举动,做着本分的事,最多也就是在工作时多关注了一些。他认为俄罗斯对他没有好感,有也只是利益层面的,两方彼此交谈间也一直带着尖刺,双方都恨不得直接上手,好让对方立刻信服。


俄罗斯看起来就像是不愿意和他接触,总是远远盯着自己,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他的背后时常感到阵阵毛骨悚然。美利坚永远忘不了和俄罗斯的握手礼节——他一直抽不出手,如果不是因为人多,他就要喊出声了。


他原想把这段感情藏着——这是不会有结果的,只会搞得头破血流,连利益朋友都做不成,而时间会淡去他的一切情感。但现在,俄罗斯的行为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脑海里更多的是疑惑,他十分震惊地问:


“你、你是布拉金斯基吧?你疯啦?”


布拉金斯基把手机握的更紧了些,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强调了那句告白。“我——伊万·布拉金斯基——喜欢——阿尔弗雷德·F·琼斯。”


“嘶——”阿尔弗雷德缓缓地躺到床上,困意已经完全消失,不知道这算是惊喜还是惊吓。“你认真的?”


“琼斯,千真万确,我不会再重复了。”伊万耳根都红透了。“抱歉……忘了你那里还是半夜,我会去找你,不出意外……下午,准确时间等我到了再说,见面地址短信发你。”伊万一口气说完后立刻挂断了电话,没有留给阿尔弗雷德任何反应的时间。


“你没疯的话……那hero就要疯了!”


窗外黑漆漆一片,阿尔弗雷德此时无比清醒,脸在逐渐升温,心脏强烈跳动着,他压制住喉间的尖叫,在床上翻滚着,床单都被蹬皱了——完了,他一定睡不着了。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他害怕伊万在捉弄他,想让他出丑,可那个语气听起来实在不像是玩笑。于是阿尔弗雷德真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要么盯着那条短信,要么一直重复播放那段电话录音,反正一直在傻笑。


之后阿尔弗雷德还是强行蒙着被子睡着了,他可不想明天满脸睡意,然后在关键时刻不省人事。


另一边,其实伊万·布拉金斯基并没有电话里表现得那么冷静,他的手心都在出汗——琼斯会不会觉得自己恶心?会不会觉得是恶作剧?他深感忐忑,又急忙发去了一条短信:琼斯,我认真的,你一定要来,哪怕是当面揍我一拳也好。


在看到阿尔弗雷德回复的“我会的”之后,他才放心下来。


……


阿尔弗雷德早早地醒了,睁眼的第一反应就是打开手机再看一眼短信——不是梦!他惊呼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顺利地起床——还是为了别人。


“怎么办……”阿尔弗雷德走到了窗边,有些焦虑地来回踱步,呆毛都耷拉下来,澄亮的阳光衬着他的金发,显得更加耀眼。“怎么交流……hero好像都没有在工作场合之外和他单独相处过啊!”


美利坚打开了手机,搜索:如何与俄罗斯人相处。又全部删除,想着:只是聊天而已,还能难到hero?绝对不可能。


“冷静,心平静和,这是他表的白,是他约的你。他不会知道你也喜欢他的,你只需要顺其自然、跟平常一样就好了……”阿尔弗雷德不断安慰自己,缓和那颗怦怦狂跳的心脏。


等待——久久的等待。此时美利坚正趴在书桌上对着一堆合同和资料愁眉苦恼,他已经吃过午饭了,此时也没有心情去管政务,但他为了腾出时间不得不去做。


“Okay,布拉金斯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如此……如此……算了!……混蛋!我、讨厌、你。”美利坚面带笑容地骂着俄罗斯。“可恶,不过……hero这次就原谅你!”


当放在桌面显眼处的手机终于亮屏,阿尔弗雷德第一时间就丢下了笔,颤抖地按下接听键,鬼知道他有多兴奋。


“琼斯,我下飞机了,快到那儿了。你会来的吧?”


阿尔弗雷德可以听见手机另一边传来的呼呼风声,嘈杂地让他有点听不清伊万的声音,他故作平静,语气轻缓,却让人隐约听出一丝笑意。“到了?那hero出门了哦,挂了,等我。”


……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步子变得比刚开始慢了许多,甚至是几厘米几厘米的慢慢挪动,呈现一个不正常的走路姿势。他远远地就看到了伊万的背影,感觉有些窒息,鞋子像是被黏在了地上。


“嘿——琼斯!”伊万环顾四周,突然转过身来,看见了躲得远远的阿尔弗雷德,伸手喊着让他过来。“我在这——”


阿尔弗雷德来到了伊万·布拉金斯基跟前,眼睛紧紧盯着伊万的围巾,双手摆在两侧,他感到极其不自然。


“琼斯?你怎么了。”伊万把手里提着的一杯饮料递给阿尔弗雷德。


“呃……没有!我只是……”阿尔弗雷德边说边接过饮料喝了一口。“哇——苦的,布拉金斯基你下毒药谋害我!”


“这是咖啡。”


“想要讨好我你就不应该带这个。”阿尔弗雷德把嘴里那口咽了下去,小声嘟嚷了一句。


“你不喝的话——那我喝?”


“可是hero已经……”


“你介意?”


“不……你不介意就好。”


两人心照不宣地沿着街边走着,谁也没有打破这一和谐的场面,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气氛如此和平。可是阿尔弗雷德仍然不自在,他昨晚的那段音频听多了,现在如此安静,让他有点不由地开始回想。


打住。他强行掐断了那根接线,快速地瞄了一眼旁边人——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说话?肯定在故意捉弄自己……他早就应该想到那人是不会说出那种话的,他太冲动,就那么轻易地信了。


布拉金斯基那个家伙表面那么平淡,心里肯定在嘲笑我吧……美利坚陷入懊悔之中,叹了一口气,往旁边挪了一步,与俄罗斯拉开一段距离。


“今天天气真好啊。”阿尔弗雷德此时特别想要离开,他随便编了个理由。“hero突然想起来洗的衣服没有晾要不我先走了吧哈哈哈下次有空再见哈哈哈哈……”


“是啊,小英雄。”伊万附和道,指向天边。“你看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句话。”


“什么?”阿尔弗雷德凑近了些,好奇地望去。


“嗯,就是,我喜欢你啊。”伊万笑呵呵地回答。


“你这完全前言不搭后语。”阿尔弗雷德握起拳捶在了伊万的腰窝上。“hero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嗯——我想也是,琼斯,其实我挺开心的,这就够了。因为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按你以往作风,估计会派人提前踩点然后布置陷阱把我抓起来吧?应该都看不见你人。”布拉金斯基边说边把喝完的咖啡丢进了垃圾桶。


“布拉金斯基,不要这么恶意揣测别人心理。我没你想象的……呃……那么……”阿尔弗雷德有些接不下去。“对!没错,我应该揍你一顿,像你短信上说的一样。”


“来吧,我不反抗。”布拉金斯基突然停住脚步,面朝阿尔弗雷德伸开双臂。“就当你拒绝了。”


“Fuck……”阿尔弗雷德难以置信地看着伊万视死如归的表情。“布拉金斯基,你是认真的啊……?”


“对,我电话里也说过了,刚才也说了,千真万确,我喜欢你,琼斯,你怎么这么喜欢让我重复?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


“回答我,琼斯,我的手举得好累。”伊万捏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可以放一会儿吗?”


“你在为难hero……”阿尔弗雷德此时又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界,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伊万死死扣着自己的肩膀,被迫一直往怀里靠。“布拉金斯基!”


“你这个表里不一的人。”阿尔弗雷德干脆一把抱住那个让自己心慌意乱的罪魁祸首。“我承认……Hero也喜欢你。”


“如果我想,hero现在可以立刻挣脱开……”阿尔弗雷德一掌拍上了伊万的背。“不要以为hero好欺负。”


这下轮到伊万惊讶了,他原以为美利坚是出于恶趣味才来见他的,本不抱希望,算是“自杀行为”,可现在算是误打误撞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琼斯,你这算同意了?我太喜欢你了。”


“你好肉麻啊布拉金斯基!上一次开会你还说要把hero摁在地上打,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心理,根本猜不透。”


“你不应该也问问自己么,小英雄。”


“我最近想明白了,阿尔弗雷德,扯开那些束缚吧,在仅限的时间里,作为阿尔弗雷德·F·琼斯和我相爱。”伊万把下巴搁在了对方颈窝处,柔声在耳畔轻语。


“伊万……”阿尔弗雷德愣了神,把布拉金斯基搂得更紧些,他突然摸到了一个硌手的东西。“Hero答应你,不过……你腰上怎么别着枪?”


“这个啊……是习惯,不要在意。”


“难道我不同意你就把我一枪崩了?”


“绝对不可能。题外话,国家意识体是不会死的哦。”


“……以后再给你算账。还有,布拉金斯基,你的手安分点!”


“咳咳……意外。”


这里是公共场合,周围路过的人时不时就往这里看一眼,他们太显眼了。阿尔弗雷德感到非常不舒服,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伊万终于放开了他。


两人不约而同地靠近了些,牵着手。阿尔弗雷德还有点没适应这个身份的转变,简直是梦一样的剧情,他对恋爱完全一窍不通,更何况那个人是俄罗斯,他完全不懂布拉金斯基的心思。


“你的手怎么在抖,阿尔弗雷德。”


“被你毒的。”美利坚脱口而出。


伊万“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那要不要给你解毒啊?”说着便要从怀里掏东西。


“你不会真的下了吧,够阴险!”


“傻。”伊万拿出一盒糖,倒出一颗塞进阿尔弗雷德嘴里。“治脑子的。”


“你也傻。”阿尔弗雷德白了他一眼。“在那么晚的时间……打电话,害得hero都没睡好。”


“你没疯……但hero被你弄疯了!”阿尔弗雷德面红耳赤地把昨晚那句没有来得及说的话说了出来。“你要怎么补偿hero!hero可是……”


“补偿?当然可以。”伊万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浮现了暧昧不明的笑容。“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你可以任意向我撒娇。”



南桥

【露米】猫咪战争

*故事一则
*阿尔弗雷德养过两只猫。


——

亚瑟托人送了他一只猫。
对于品种阿尔弗雷德并不关心,他对此一向不上心。办公室里没有流动水,又是热天,小猫窝在他的腿上喵喵叫。
案上电话响了,接通就问他下一步打算如何。明知就是那几句话:“正在讨论,无可奉告。”
不然能怎样?一来无硝烟的僵持这么多年,太急躁反而招人笑话。二来伊万也端着“杀手锏”,“下棋”到他们这种时候也不缺那一点时间。
亚瑟大概还念着旧日亲近,了解他的性子并不追问。一阵寂静后,就带走了话题,问他猫咪怎样。

他想了想说:“没什么特别的。”他是万不喜欢让亚瑟如意的,所以对着猫也是不留情。嘴上这么回,手上将自己的杯子递给猫咪舔水。
阳光照到墙面,屋里被......

*故事一则
*阿尔弗雷德养过两只猫。


——

亚瑟托人送了他一只猫。
对于品种阿尔弗雷德并不关心,他对此一向不上心。办公室里没有流动水,又是热天,小猫窝在他的腿上喵喵叫。
案上电话响了,接通就问他下一步打算如何。明知就是那几句话:“正在讨论,无可奉告。”
不然能怎样?一来无硝烟的僵持这么多年,太急躁反而招人笑话。二来伊万也端着“杀手锏”,“下棋”到他们这种时候也不缺那一点时间。
亚瑟大概还念着旧日亲近,了解他的性子并不追问。一阵寂静后,就带走了话题,问他猫咪怎样。

他想了想说:“没什么特别的。”他是万不喜欢让亚瑟如意的,所以对着猫也是不留情。嘴上这么回,手上将自己的杯子递给猫咪舔水。
阳光照到墙面,屋里被斜割出光暗两世界。靛青朦胧的天与云,阿尔弗雷德打开灯,无眷恋地关了百叶窗。他那“没什么特别”的小猫跳下桌追了过来,在他的脚边站着,很轻很轻地叫了两声。
四顾没人注意,阿尔弗雷德将小猫抱了起来,他给小猫了一个名字,叫“冬天”。

一日会议结束,他照样自说自话地多讲了一会儿。几个人也都是不感兴趣地熬着,等他一结束,都没了人影。
到门口见外面开始下雨。他来时没有带伞,正考虑冒雨离开。伊万正撑着伞路过,表面上友好还是要的,朝他让了一方位置,显然邀请他一起。
两个高大的人偎在伞底下,只能紧贴着走。又暗地较劲,将那伞把左右争抢,短短一截路,竟是弄得肩膀头发上水迹斑斑。
差几步到车边,伊万忽然开口问他:“你养猫了?”
他淡淡望过去:“怎么这个也要和我比?”
伊万也就含混“嗯”了一声,不再开口。
等他坐上车,又敲着车窗有话要说。“关于柏林的事情,我希望你再考虑清楚。”一双眼睛朝下看,要不是阿尔弗雷德知道他们不对付,外人看还有些好友的亲昵。
他微一点头,将车窗关上,心里大为不快。

回家时锁一响,“冬天”迈着小碎步跑过来迎接他,绕着他跑了两圈才走开。他甩了鞋子,将自己倒在沙发上,太累了,比四十年代时还要累,阿尔弗雷德打开电视,只看见几个轮播的老套欧洲文艺片,正痴痴念着台词。
“我要把它们通通抛开,让你终结我的痛苦……”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爱你。”
他笑了笑,略有嘲讽意味:“告白的表情比宣战还可怕。”
脑子里忽然跑过“宣战”场景。演讲才结束,他和伊万都被一堆认识的,不认识的政客们围着,不经意一偏头正巧撞上了彼此的视线,立刻感到慌乱,一句话“啊啊”半天没结束。太狼狈了,仿佛多不好意思,一张脸顿时红透。
这样的慌乱再次出现,还是看见亚瑟送来的小猫,粉红的一团软肉,连奶也没断。他嘴上嫌弃,乍听语气不善,可四处问人如何照顾猫咪。带奶猫说实话也救了他,让他整天想着“勾心斗角”的脑袋有空操心其他事情,下班之后抽空去商店买猫咪用品。
最初亚瑟常来电话,怕他不上心。一天外面铃响,他起身接电话,那小猫已经在垫布上睡着了,咕噜咕噜地声音不停。
“那小家伙有俄罗斯蓝猫的血统,应该很容易相处的。”
怪他自己有些创伤影响,对俄罗斯三个字如临大敌,连看这猫也不顺眼起来。稀里糊涂对峙如此多年,每回想起这桩“安静”战争,脑中只乌阴阴一团,缺乏好的印象。
可也狠不下心不管,那小猫很亲他,胆子也逐渐大起来,常常舔咬他的指尖——倒刺小舌,张开牙齿要啃人肉似的。他急将手抽出来,觉得自己要被吃拆入腹。
“敬我的事业,”他在只有他一人的房间里说,“我本想说敬过去的一切的。可要是那样的话,全世界的酒加起来都还不够。”
面前茶几上一杯喝了一半的汽水,早就没了气,彻底成了半杯糖水。

几日多梦,总是能见几十年前的那些事情,梦里都是战场硝烟的土黄滤镜,两个人不知谁主动的,稀里糊涂就开始接吻,身体紧紧箍在对方身上。白日里要见人,不能够亲在显眼地方,就弯下去互相啃肩颈,恨不得将对方团进自己的身体里。炮弹落地的巨响,真是惊雷一声,画面像是不锈的镜子一般砸碎在空气里。
早上仍要去开会,猫咪“喵喵”叫着跳上他的肩膀,用头顶磨蹭着阿尔弗雷德的脖颈,让他想起梦里的温存,真是可怕的实感。
他是第一次稍晚到了会议室,屋里处处开着灯,伊万坐在他对面,一双眼只往地上看,恐怕有最近国内局势的影响,整个人有些灰败气。地板也是新打过蜡的,照出他满腹心事的脸。
他无来由的紧张起来。伊万抬起眼看了他,很轻微地叹了口气。
会后不出所料扭打在一起,他一拳捣在伊万的鼻梁上,也感觉砸在自己胃部的拳头没有过去有力。其他人是见惯了的,拉架都失了积极。
出了门,阿尔弗雷德正打算先开口骂什么,不想亚瑟突然转过去看他一眼,吓得他话头都咽了下去。
亚瑟说:“刚才你和他打起来之前,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他不想亚瑟观察他这样仔细,一时竟怔住了,不知要怎么回答。他想说什么?他分明是在想,伊万与他哪怕有一丝友好都是对他的凌迟!他们是千般万般的不能相互体谅的,人在不准许的境况下爱上了,痛苦本身就成了爱的明证。
他心里反复想,看着袖管上留下的伊万的血。
最终说:“他太了解我了,我受不了。”
大概是没听清,亚瑟皱眉要开口。
“你送我的那只猫,名字叫“冬天”,看毛色确实是俄罗斯蓝猫。”


回到家,猫咪窝在他膝盖上,他窝在沙发里,看夜间千篇一律的消遣节目。他仰在靠背上,见灯光下镀上暖光的一切。他那数十年,数百年奋斗的结果都在此处了,他只管默默看着,闻着空气里沙拉酱发酸混着炸物的味道。
伊万与他是早已料到了这一步的,也必然知道结局,横竖只是时间的问题。该损失的,该失去的,早晚要损失,差的不过是一两天做梦的机会。
……就在那短短的数年光景里,他们是相爱过,无论睡、醒,他们全在一起。白天他会伴着他到处走。夜里吃过饭、围着营帐的小灯打扑克,陪他和其他士兵们跳舞,说笑……正是有这样的过去,才显得现在的他们罪无可赦。
他抬头去看,见灯火把整个厅全照亮了,好像连一点阴影也逃不脱。可细望过去,桌底下,墙缝里,还是有固执的阴影,可悲,侥幸的苟活在一处。
就是光也有它照不到的地方啊。他摸了摸“冬天”的头顶,得到了一阵湿意的亲昵的舔舐,再恨,再否认,爱还是苟活着啊。


夏天时,“冬天”出门散步一趟竟是叼回了一只“新成员”——黄色的小野猫。
阿尔弗雷德也没阻止,权当给冬天找了个伴,可那时太忙了,根本没时间照顾这小家伙。以至于小野猫的名字一直未决定,等后来想起来,小猫已经不亲人了,龇牙咧嘴地在沙发上磨着爪子。
幼猫与“冬天”刚开始相处的很好,大猫很照顾它,常常耐心地给对方舔毛。两只猫整天黏在一起,就连猫爬架都窝在一块登高板上。
“哦,“冬天”,它是一只小公猫,“阿尔弗雷德被他们如胶似漆的样子逗笑着,“难道是你的小恋人么?”


风波是在小猫两岁的时候开始的,屋子里是凄厉的叫声,争地盘的战争开始了,那些过去“甜蜜”的样子都不见了,小黄猫将冬天的食盘打翻了,弓着背守在食物旁边不让对方靠近,俨然是一家之主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抱着“冬天”走过去,转身一脚将弓腰支棱着小猫踢了很远。


“现在伦敦是......凌晨三点,”亚瑟疲惫的声音带着抱怨,“你有事?”
那一头是起起落落的嘶叫声。
“他们没日没夜的打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也是一言难尽的苦恼,“不打的时候就隔着桌子互相冷战……老天,我感觉我在战场上。”
“这我也办法,”亚瑟说,“大概等一方赢了就消停了。”

伊万的一切都很不好,会议上他已经不得不妥协一些谈判条件了。在座的不知有没有一个人以后会为他流眼泪,会议还没过半就各怀心思了。夜里八九点钟,各人就依次回去了。
阿尔弗雷德想着家里闹得不可开交的小东西,正急着回去看看。出了门正要走,走廊灯火下正见伊万在等他,像要找他说话。他本打算不理睬,然而一想,看对方现在的样子,未必以后有机会再谈。于是慢吞吞停了步子,和他面对着。
伊万说:“我爱你。”
空气里振荡着痛苦的三个字。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我也是。”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乐不可支:“好笑话?”
“对,是好笑话。”


他一个劲地笑啊,简直要把胸腔都灼烧燃尽了,一抬头直直望见彼此的眼睛。两个人都意识到离得太近,各自仓皇退开一步。
一个人活在世上,既选不了爱谁,也选不了怎么去爱的。他们之间更是不成立,只能说和很久很久的过去一样,只能当笑话来谈。
笑声歇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庞大的、断然的寂静。
他们彻底的结束了。

那是1991年的圣诞节。
高压的生活至此结束了,阿尔弗雷德久违地早早回家,门一开是一片寂静,平时闹得最凶的小家伙们不见踪影。
地板上有一串干涸的黑色血点,一点一点延伸到厨房里。他跟着走了进去,那只黄色的小猫缩在料理台上睡着了,空气里有一股浅浅的锈味。


“它把冬天咬死了。”阿尔弗雷德在会议后对亚瑟说,他的语气很平静,眼下却是很深的黑眼圈。
他比了个手势,大概是一只小猫的大小,它那么小,那么凶猛,竟是将尖牙咬进了同类的脖子。他看见洗碗池里的死去多时的猫,他看起来结实,强壮,却忽然死去了,流了半池子血。
“他为什么非要咬死冬天呢?”他似乎在问亚瑟,“他们不能和平相处么?”
亚瑟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阿尔弗雷德在厨房里,在凶案的现场尖叫着,他的手套染上了血不得不脱下来扔远。
这是一场见血的谋杀,和他刚刚做完的大不一样。
“你杀死了它,你理应偿命!”他庄严地,不可反驳地宣布着。



他将“凶手”和“受害者”的尸体清洗干净,用废纸盒装着扔进了垃圾堆里。
如此不管是谁,他的结局都是死亡,他的结局都是“臭气熏天”的去处。
他们是合葬的。



END



来一碗芋圆啵啵

一觉醒来,我穿越到了那个奸商的身体里?

在阿尔弗雷德246年国生里,就没有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昨晚还在打游戏的他,一觉醒来穿越到了王耀那个老狐狸身上,还是在他访问莫斯科期间。

阿尔弗雷德开始头痛了,我不要和伊万那个北极熊浪费一周的大好时光啊!

在阿尔弗雷德246年国生里,就没有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昨晚还在打游戏的他,一觉醒来穿越到了王耀那个老狐狸身上,还是在他访问莫斯科期间。

阿尔弗雷德开始头痛了,我不要和伊万那个北极熊浪费一周的大好时光啊!

我要做物理的狗

[露米]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

国设,沙苏露同体,注意避雷,以及ooc致歉。因为本人急着去学校,没时间修改,有很多错字,希望大家谅解。


天很澄澈,云却很少。树上积攒的雪,远远看去,像云,镶在空中,弥补了天空的单调。时不时有冰晶洒落,散入行人发梢,转眼消失不见。从小窗透出去, 能看见半截天空,随意走动,远方景物随眼珠一同上下振动,也许可以说,你在行走时, 世界为你欢呼,向你奔赴而来。


伊万深居西伯利亚,开始短暂的、与世隔绝的生活。一人独居,自是寂寞孤独,但习以为常,不成困难。


稍冷的冬天,伊万对窗哈气,指尖在上面勾画,写字,绘图再抹去,然后循环往复。他在上面描下旧情人的名字,月...

国设,沙苏露同体,注意避雷,以及ooc致歉。因为本人急着去学校,没时间修改,有很多错字,希望大家谅解。





天很澄澈,云却很少。树上积攒的雪,远远看去,像云,镶在空中,弥补了天空的单调。时不时有冰晶洒落,散入行人发梢,转眼消失不见。从小窗透出去, 能看见半截天空,随意走动,远方景物随眼珠一同上下振动,也许可以说,你在行走时, 世界为你欢呼,向你奔赴而来。


伊万深居西伯利亚,开始短暂的、与世隔绝的生活。一人独居,自是寂寞孤独,但习以为常,不成困难。


稍冷的冬天,伊万对窗哈气,指尖在上面勾画,写字,绘图再抹去,然后循环往复。他在上面描下旧情人的名字,月光透过,附着其间,张扬、蓬勃着。给自己勾画一个缱绻的梦,有何不可?



他携身携带一沓信,泛黄的纸张弥漫岁月的痕迹。他一封封看,逐字逐句来读。信的开头,有一只手绘简笔熊,封封皆有。第一封,别扭潦草;第二封,有进步但是滑稽;第三封,突飞猛进,注入生气;第四封第五封、第六封,越发精湛,熊却越来越小。


待翻至最后一封,信没字,有朵向日葵,晃摇信封,掉落一枚十字架。


他点支烟,呷口,吞云吐雾,怅然若失。


是夜,其如浆汁浓郁,缘天际下坠,若明净玻璃泼洒肮脏污泥。几抹落霞遗物一云,吸咽黑夜,膨胀,摇摇欲坠。


如今过去几年?那时他唤作伊利亚。他逃入白桦林,仰身卧倒雪地。红旗降下,他仍可见。颈处红丝浮现,扩大变豁口,血液汩汩下淌。死念顿生,离死亡无限接近。


可舍不得……他睁眼,欲再次将世界复刻入眼。


红旗临近落地远方,一缕炊烟袅袅升起,向上冲,向上冲,刺破寒流,在旗帜之后。伊利亚想起,他们一同围靠篝火,喝酒唱歌跳舞,炙烧生肉,炊烟乱蹿,香气四溢。


炊烟较旗帜陪伴人类最久也最早,它是人类繁衍生息的标志之一。


是哪户人家起灶烧火做饭?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促使他翻腾,踉跄起身,蹒跚行进。


有人踏雪前来,踩着戏谑的节拍,将伊万扶起。伊万定睛一看,是他的死对头,捧一束向日葵,低声哼唱小曲。


“真狼狈,”他评价道,并钳制身旁人。“没死透,我帮你”他冷笑,左手摸腰侧手枪。


“可以,但,”伊万不作抵抗。“带我,去那!”他指烟,眼中闪现神采。


此时此刻,红旗落地,白烟消散。


“那?”阿尔弗雷德面露不忍,“那户家人,纵火自杀。”他尾音上翘,存心刺激伊万。



伊万耳边响起“噼哩嘴啦”的火苗曳动,血肉滋泡声,震颤五脏六腑。


……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外,他看着窗子里透出的光,星星点点的渗入雪中,手表嗒嗒作响将时间缩放。他鼓起勇气,敲门。第一次个门的余音和手表落在午夜零点的尾声重合,这是新的一天。


……



有人敲门,或轻或重,时断时续。开门,是阿尔弗雷德。“信。”他开门见山,“还我。”直截了当。俄罗斯意识体照办,不多言。他接过信件,掏出打火机,点燃。


火势上沿,热浪扑面,他不放手,把手掌并在一起,把火苗捧在手中,他的笑容与火共燃。


伊万犹记得那时……


雪,从窗扉处飘进,窗关口有铁锈,有粉尘。美国派人协商,屋内点上炉火。新生的意体识体冷,牙齿打颤,脸浮红晕,他挨近他,因为离火炉近。


趁众人专心致致,无睱顾及他。他伸手,目的是火炉。


因挨太近故烧伤手,他却垂眸餍足微笑。头发、眉毛、睫毛上粘连的雪,化融,晕开,荡漾一轮又一轮旖旎。眼角有抹红,奶黄的火光渲染,如凤凰的尾翎。


阿尔弗雷德拾起地上的十示架,细细端详。他从怀中掏出钻石,扔给伊万。几十年前,斯捷潘摘下皇冠上最璀璨的钻石,送给阿尔。


他登上冬宫。众目睽睽,他昂首挺胸,摘皇冠,缓缓提拿;松手,皇冠轻盈打旋,触地即四分五裂。


阿尔弗雷德环顾四周。“过的像个野人。”他上前,拽伊万围巾。


“连围巾都不会系了?”他捏着边缘,脱下它,再轻柔把它绕在伊万的颈处,折叠收拢,最后拉紧,食指稍稍擦过喉结。


伊万的水开了,热气带来丝丝暖意。伊万回头转身拉开距离,去椅子上坐,状似无人地自饮伏特加。喝透它,在悲怆中大笑,在狂欢中淌泪,别让极寒将澎湃激昂的情感吞噬。


阿尔弗雷德径直去厨房,关火,并盛一盆热水,端放桌上。伊万瞥他一眼,欲言又止。阿尔随手打开瓶伏特加,盛碗里放水中。


小碗在水中晃荡,像船,向伊万驶去,一如当初美国意识体跨跃白令海峡,朝他奔赴。风向改变,它返程归家。热气腾腾,一派氤氲。阿尔探手,挽留热雾,惬意眯眼。眼镜凝聚水珠,朦胧一片,模糊不清,他摘下眼镜,脱掉疏离;排除倦意,增添慵懒。



一盏煤油灯,支在桌子,微弱的光随烛焰曳动,把阿尔弗的脸浸润在一片暖色中,他的眸子在火中生长,越发纯粹晶莹,越发澄净炽热。


“怕冷,还来?”伊万冷不丁出声。阿尔弗雷德没理他。他哈气,白气与白雾交融;他吹气,水里生浪,碗起浮。它又朝伊万驶去,但阿尔伸手勾回。兴件是感到腻味,他趴在桌子上,嘴里念念有词。


不久,他捞起那碗酒,推给伊万。“干什么?”似是回忆起什么,伊万缓缓开口。好一阵沉默。


“养我。”阿尔说,他头痛欲裂,如盲人走夜路,光的虚无都触碰不了。


患得患失,杂乱的思想充斥头脑,他甩性子,跑了,不参加会议,求一个庇护所。


移民,这个让美国欣欣向荣的资本,也是其刻入骨髓的顽疾。


既开放包含又狭隘自私。


“出去!” 恿蠢致极,拒绝收留。伊万觉得他自己像只小猎狗一一小孩子的,喜欢就来,讨厌必弃。


“反正,我赖这不走.”阿尔弗雷德顶着伊万杀人的目光,盘腿坐床上。伊万大步走,拉近距离,指尖在脖子上停留。


阿尔弗雷德眼含倦意,拽他手放脖子上。


“掐,掐不死我,我看不起你”


伊万死拧人脖子。温热的触感,他收紧手,源源不断的热量汇聚手心。阿尔弗雷德脸部泛红,眼睛生理性起水雾,但眼底一片清明。伊万自觉无趣,松开手。


他拉扯他的围巾,将伊万拽近。伊万四肢僵直,张张嘴愣是没说话。“在说什么?”他的指尖抵在伊万的唇上,捏其下唇。


他多半是发病了,看不见,听不着,只靠触觉构造视觉与听觉。俄罗斯意识体头痛,不知是烦还是忧。阿尔弗雷德主动拥抱他。“抱我!”伊万错愕,心脏跳得好怪。


“为什么不死去……”美国小声嘟哝。这样他就找块草皮把他埋葬。如果被允许,他们一同死去,埋一起。尸体腐烂发臭,脓水交融,渗入土壤,不分彼此。


可, 世界上,有无数人已死去,也有无数人仍活着。


他们这些意识体存在的意义——活着,不持手段地活下去。阿尔弗雷德此刻有些歇斯底里。


“没带武器,抱紧点。”他狠掐伊万的肩,全身颤栗,焦虑、不安、恐惧。


未待思想缓冲加载,身体率先反射行动,伊万自发搂紧他。


灯把他们的影子晃在墙上。风起舞,焰伴奏,影子踏着死寂的节拍,上下挪移。僵死的黑影脱离躯壳,在那盏灯中复燃。



……




午夜的街道没人,片片死寂伏在雪面上。他们往前走,去一片不知称何的密林。碾过结块的冰,冰溜子在皮靴上停留,一时弄不去,踩在结冰的湖,靴子打滑,冰渣从湖面脱落,擦出有如白色火星的冰屑。


“帽子歪了。”伊万不经意一瞥,欲将它扶正。阿尔弗雷德先人一步,挑起伊万的帽沿,向左偏移动,与他的帽子偏移方向相反。


他掏出两把枪,一把给伊万,另一自己留着。两人后退再转身,越走越远。倏忽间,阿尔突然侧转身,抬右手举枪。


“嘭”,按扳机,子弹出膛,呵出白烟,打透几片雪花,划过伊万耳垂下方,堪堪擦过左脸,牵拉一丝血痕。子弹钉入树干。


伊万挺腰收腹,扬右手提枪,干脆利落摁下扳机。子弹迸射,擦出白烟,掀翻对手的帽子。


飞离的帽子牵动底下的发,发丝飞舞。阿尔弗雷德掷枪,向伊万砸去。可惜, 伊万瞄准,子弹将其打飞。阿尔雷德的眼镜结冰霜,寒意遁入眼眶。


伊万携枪靠近,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阿尔一记头槌猛击其下巴,砸完整个人晕乎乎。“鲁莽。”他嘲讽道,“琼斯。” 他嘴边肌肉自然抽搐,不经意间吐出那个称呼。尘封近一个世纪的冷却的情感、随颤音喷薄欲出。


 好像有什么消失了……


布拉金双臂虚张半开,近手将美国览在怀里。手部动作丰富,抵达他的侧腰,手搭放腰窝,手一勾,彻底拥入怀中,掐下巴,使之抬头,并俯身偷袭唇瓣。


但他不依,伊万腰间的手拧人软肉,,顺时针,逆时针。仍嫌不够,继续深入,托住臂部,刺弄。另一只手顺脊骨捋,抚摸,滑至尾椎骨。


阿尔身体紧绷,乍看像主动献吻。他死守牙关,仅唇开条缝怎么够?伊万捏人后颈,不成,于是钳下巴,迫使他松开牙关。唇齿双双被撬开。阿尔弗雷德软下身子,伴装妥协,趁其沉溺其间,送上一肘击,生生打断。伊万抹去阿尔落在眉间,眼角的雪,捧住他的脸,朝眼睛哈气。凉得僵直的睫毛,如他主人般,咋咋呼呼,弯起骄傲的尾巴。


“琼斯,复合吧。”


“……滚”


“迟疑了。”


伊万计上头心头,将人拉近,在食指根部重重一咬,左右研摩,伤上加伤。


阿尔始料未及,吃痛收回手,伊万制止, 沿湿润的地方探索,抚摸刚诞生的咬痕.“像戒指,不是?”


怎么回事?听不见心跳,感受不到下半身子的存在,只有胸口,一起一伏,吸入寒气,呼出热流;只能感受到肺部膨胀,替代心脏跳动。该回答什么? 温情的话语会死在天寒地冻的西伯利亚,沉重的爱意倾诉出口会埋葬在雪中。


放弃?扯淡,他就要追求爱情。


阿尔一阵沉默,缓缓吐出两字“穷鬼。”并把粘连在手中的涎水往伊万风衣上抹直至擦尽。



天依旧无暇,阳光从玻璃罐里透出,远处一个村庄,小声呢喃,搓揉惺松的眼,打着哈欠,唤醒村中的人们。家家户户生了火,迎接全新的一天,炊烟徐徐上升,雪花簌簌下落,在半空中碰头。


炊烟给予雪花世俗,雪花奉献炊烟纯洁,你带着世俗去人间,我带着纯洁上天际,等待下一次的重逢。


他们渐行渐远,兜兜转转近一个世纪,乍一回头,拥抱彼此。

coco

暑假要办的企划,第三张是详情!群在1,谢谢朋友们,我复习了!!非常需要大家一起参与!群可以是潜水吃粮的,任何人都可以进,只要你喜欢冷战组

暑假要办的企划,第三张是详情!群在1,谢谢朋友们,我复习了!!非常需要大家一起参与!群可以是潜水吃粮的,任何人都可以进,只要你喜欢冷战组

狂暴首冲组长

前阵子画的一些冷战,内置一些偏执精神病小伙子们(不是

前阵子画的一些冷战,内置一些偏执精神病小伙子们(不是

Siyong

冷战·米露|我的枪支装有爱你的玫瑰(完)

注:

  ①1.2k 字+,非国设,ooc预警,cp 冷战(米露),其他大家可以随便磕一磕,这篇有刀!外加失忆梗预警,错别字预警,句不通预警。标题内容几乎无关就是我了(?前文见合集

  ②联/合/国出场预警,就叫联,注意避雷。

  ③我流十革组两位都是宠弟(露)狂魔,注意避雷。

  ④背景:联五(再带个小菊?)在UN这个组织里执行任务(?因为我懒得去想组织名于是就用了用阿联的名字)


正文

——————————————————

       “这是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看着车后紧追不舍的......

注:

  ①1.2k 字+,非国设,ooc预警,cp 冷战(米露),其他大家可以随便磕一磕,这篇有刀!外加失忆梗预警,错别字预警,句不通预警。标题内容几乎无关就是我了(?前文见合集

  ②联/合/国出场预警,就叫联,注意避雷。

  ③我流十革组两位都是宠弟(露)狂魔,注意避雷。

  ④背景:联五(再带个小菊?)在UN这个组织里执行任务(?因为我懒得去想组织名于是就用了用阿联的名字)


正文

——————————————————

       “这是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看着车后紧追不舍的那群人,心里暗骂一声。

  距离伊万醒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他再次和阿尔弗雷德一起行动。只是现在他们的处境并不是很好。

  车的底盘绑了炸弹,不知道是遥控的还是定时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刹车又失灵了。

  那帮人做事怎么考虑这么全。阿尔弗雷德眉头紧锁。伊万给枪上了膛,表情凝重地向身后的车队射击:“嘶——阿尔弗雷德你把车开稳一点!”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看看地上那些个大坑,不抖才有鬼!”这个山路又陡又急,阿尔弗雷德心里计算着还要多快才能甩开后面的人。

  这种局面僵持了不到半秒钟,阿尔弗雷德看着身边被子弹打中右臂的伊万,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的他心里特别烦躁:“伊万……跳车吧。”

  “哈啊?你在开玩笑?这个路,跳下去就是死。”

  阿尔弗雷德莞尔:“你怕吗?”

  伊万:“……一起吗?”

  说罢,阿尔弗雷德从驾驶座上跳到副驾驶,伊万打开车门,阿尔弗雷德拉着他跳了下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高的山……伊万这样想着,脑袋突然被另外一个人护住,然后头顶传来“咚”的一声。

  “阿尔弗雷德?”伊万试探着叫了一声。他被人抱住护在怀里,没有人回答他。头上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终于停下来了,伊万还没缓过神来,阿尔弗雷德先开口了:“伊万,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刚刚……”

  “啊……”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失去焦距,憔悴地望着一个方向,“伊万,我好像……看不见了。”

  伊万愣住了。

  阿尔弗雷德没心没肺地笑了几声:“哎呀,怎么不理我啊,你不会哭了吧哈哈,可惜我现在看不见了哈哈哈。”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想要去摸摸小熊。

  伊万握住他的手:“我没哭,没关系的阿尔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什么嘛,没哭啊……”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唉……只是以后不能和你一起看星星了。”

  伊万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轻声说:“没关系,你的星星一直在这里。”

  那天,星星失去了装载他们的天空。

  这次行动又失败了。而且阿尔弗雷德还失去了他的眼睛。

  伊万总是坐在床边陪他说话,阿尔弗雷德喜欢问他同一个问题:“后院的玫瑰花和向日葵一起开花了吗?”

  伊万总是笑着说:“它们不可能同时开花啊,玫瑰花五到六月份开花,向日葵七到八月份才开花呢,他们是不可能一起开花的啊。”

  阿尔弗雷德沉思一会儿:“那真是可惜啊,还想着,等他们一起开花了,你代我去看看。”

  伊万:“自己去看啊,本田说过了,你的眼睛可以治好的。”

  阿尔弗雷德向后靠了靠:“那还要多久啊……”

  伊万想了想,说:“等到玫瑰花和向日葵一起开花的时候吧。”

  “那不就是好不了嘛!”

  “我向你保证啦,等你眼睛好了,玫瑰花和向日葵一定会一起开花的!”

  伊利亚和斯捷潘有时也会过来帮忙照顾阿尔弗雷德,刚开始亚瑟和弗朗西斯也会来,但是他们被派出去做任务了,只好由伊利亚和代替他们。

  伊利亚有一天对斯捷潘说,雷德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真的不放心把伊万交过去。斯捷潘说:“但是如果没有他,瞎的就是万尼亚了啊。”

  伊利亚不再说这件事了,阿尔弗雷德这个人他确实不喜欢,但是……伊利亚向联提出要求:让伊万和阿尔弗雷德离开UN。

  “就因为这件事?”联问。

  “是的。”伊利亚回答,“为了他们的安全,联,你做的好事。”

  联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后来还是走了,联没有留他们。不过他说:“如果想,也可以回来看看。”

  伊利亚本来想说绝对不可能,但伊万率先开口对着他第一次见到的联说:“一定会的。”

  一定会的,因为后院还有一个花园。

  不知道再回来的时候,后院的花会如约开放吗?

  【完】


——————————————————  

  ·续(是阿尔弗雷德重获光明之后)

  “伊万!”阿尔弗雷德尖叫着扑向他,“HERO 能看见啦!”

  伊万笑着:“那真好啊!”

  “花呢?”

  “在这里。”伊万从身后拿出扎好的花束,火红的玫瑰花映着金色的向日葵。

  “看,玫瑰花和向日葵一起开花啦!”

  这是后院的花。


——————————————————


写完了……因为太久没吃刀子了所以写了

结尾写的好急啊……我好像摆烂了(小声

我错了T^T大家看个乐呵就好,顺便求个评论

像玉米的向日葵

[露米]所以冷战到底是谁胜利了1

国设,冷战美胜世界米穿苏胜世界梗,苏胜世界历史架空背景


苏胜世界的露轻微病娇设定,

写就是为了自己爽,软米


ooc!!!


文笔渣且无逻辑!!


苏露同体,私设伊万(冷战美胜世界)解体后失忆了


前文见这里 

————————————————————————


不,不对。


这不是伊万……先不说伊万这时候不可能在他的白宫里,而且这个伊万的气质也截然不同。


反正……不会是他的那个伊万。


阿尔弗雷德盯着那双有些陌生的紫色眼睛,很快下了结论。


“诶?你怎么了阿尔弗?”伊万故作疑惑的眨了眨眼,“是睡傻了吗?”


“……”阿尔弗雷德忍住...

国设,冷战美胜世界米穿苏胜世界梗,苏胜世界历史架空背景


苏胜世界的露轻微病娇设定,

写就是为了自己爽,软米


ooc!!!


文笔渣且无逻辑!!


苏露同体,私设伊万(冷战美胜世界)解体后失忆了


前文见这里 

————————————————————————


不,不对。


这不是伊万……先不说伊万这时候不可能在他的白宫里,而且这个伊万的气质也截然不同。


反正……不会是他的那个伊万。


阿尔弗雷德盯着那双有些陌生的紫色眼睛,很快下了结论。


“诶?你怎么了阿尔弗?”伊万故作疑惑的眨了眨眼,“是睡傻了吗?”


“……”阿尔弗雷德忍住想打面前这个极度ooc的伊万的冲动,决定先试探试探。


“死北极熊你才傻了!hero好着呢!”


他的口气是当初冷战刚开始时他们的相处模式。


“……好吧,赶紧起床来吃早餐,我等会儿就要去工作了。”对方像是无奈的笑了笑,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伊万站起身来,阿尔弗雷德这才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苏/联军装。


阿尔弗雷德:!!!!!


不是,这?!


先不说这个伊万的举动有多不对劲,光是这一身军装……


而且……


阿尔弗雷德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也不是他原本睡在的白宫的卧室。


一个猜想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利/坚/合/众/国,大概率穿越回了冷战时期,或者说来到了一个还有苏/联的时空……


他现在万分希望这只是伊万的恶作剧。


[滴!你好,我是时空管理局的管理员]


?这是什么玩意儿?


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似乎能与这个玩意儿在脑海中交流。


[因为检测到您强烈的愿望,将您送入了一个冷战苏/联胜利的世界,时间线2022,地点是在伊万先生的一栋别墅里,祝您和这个世界的伊万先生玩的愉快哦~ ]


???


他满脸问号。


什么愿望?他怎么不知道?


还有这个……冷战苏/联胜利的世界……


他能想象到自己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例如解体成50个,或者干脆直接变成苏/属/美/利/坚……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想起那个自称时空管理局的管理员最后一句话,气的骂了句脏话。


“F**k!”


愉快你妈!快放他回去!!!


阿尔弗雷德在脑海中不断呼唤着那个人,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门外传来伊万的声音:“快点起床阿尔弗……还有,不许说脏话!”


管的可真多。


阿尔弗雷德暗骂一声,想起自己的处境,不情不愿的拿起伊万刚才给他放在床头的衣服穿上。


一些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慢慢涌入脑海:他作为冷战的失败者,被伊万大力打压,经济和军事被控制,所谓的美/国/政/府已经名存实亡。


而他,美/国意识体,在一次与苏/联方面的谈判中被作为交易对象送给了对方,从此被软禁在这栋别墅里。


……


沉默的吃了一顿早餐,阿尔弗雷德与将要出去工作的伊万告别。


美/利/坚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等hero回去了,一定要加大对俄/罗/斯的制/裁!


他刚才观察了一下这栋别墅里的安保,已经开始筹划着逃跑路线了。


伊万盯着他那笑容已经开始绷不住的小太阳,眼底的阴暗与占有欲在翻滚着。


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小动作哦,亲爱的阿尔弗。

 


————————————————————————


有什么不合理的还请大家指出来awa


想要红心和评论……





榕树

【冷战组|露米】你吻我时作何感想

是你如此伤害我,是我如此伤害你,互相亲吻是在掩饰什么呢?🥀 

是你如此伤害我,是我如此伤害你,互相亲吻是在掩饰什么呢?🥀 

西伯利亚的夏天

圣诞节拼酒的注意事项

五常出没,主米苏,为了甜而极度ooc

有中露,dover(无差)成分

字数3000+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先生在每一个冬天酗酒,但酒精却已无法为他带来温暖,像是被沙粒打磨后而愈加麻木的沙漏,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灵敏度,但总有些东西是30年来都留在掌心的温度


圣诞节有什么注意事项呢?

当然是圣诞树,火鸡和英雄出场

但当被胁迫者进行承认,必须经历"成人的战争"时,阿尔弗雷德相信保命的就只有不会冒泡的可乐

在第n次拒绝弗朗西斯带洋桔梗的朗姆洒后,琼斯先生只想缩在懒人沙发里做一只幸福的鸵鸟

所幸,法国人的主要兴趣点并不在他身上,而在于用Noel Sans Toi哄出某...

五常出没,主米苏,为了甜而极度ooc

有中露,dover(无差)成分

字数3000+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先生在每一个冬天酗酒,但酒精却已无法为他带来温暖,像是被沙粒打磨后而愈加麻木的沙漏,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灵敏度,但总有些东西是30年来都留在掌心的温度


圣诞节有什么注意事项呢?

当然是圣诞树,火鸡和英雄出场

但当被胁迫者进行承认,必须经历"成人的战争"时,阿尔弗雷德相信保命的就只有不会冒泡的可乐

在第n次拒绝弗朗西斯带洋桔梗的朗姆洒后,琼斯先生只想缩在懒人沙发里做一只幸福的鸵鸟

所幸,法国人的主要兴趣点并不在他身上,而在于用Noel Sans Toi哄出某位绅士带吊带的裸照,当然酒品半斤八两的两位一同裸奔和酒后乱性,大概已经是每次拼酒的保留项目了

东方人有令人震惊的好酒量,还有中式酒场文化5000年熏陶的劝酒技巧每次都承担了拼酒的客服和丑照售后处理而分文不取,堪称21世纪劳模

受日益增长的新教徒和广泛的无宗教信仰者影响,某北方大国也对圣诞节聚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小北极熊只要自己端着伏特加"吨吨吨",顺便帮某王姓人士扛走酒精代谢过剩的废弃物,对劝酒并没有什么兴趣

最麻烦的是他带来的不速之客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Oh,上帝,他和伊利亚就像是微波炉里的加热的两颗葡萄,特长大概是为房顶消除带着冷衫的积雪,顺带着消去房顶,以免再有积雪产生

但凭心而论,琼斯先生十分相信自己是热情亲切友好的,毕竟每次他都会友好的问候

"嗨,老伙计,让我们一起为你退休30年干杯"

体贴而又友好

而伊利亚只会把眼里暗红的血块熔成沸腾的血液,像是20世纪初如火的战旗,为昔日的革命战友赞助某漂亮国的两颗门牙

但当王先生和两位绅士开好赌局,开车,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先生会用镰刀锤子还是伏特加酒瓶时,苏联人却回了一个十分和善的微笑

"好啊,阿尔弗雷德。"

自以为反灌非常熟练的酒厂"趴手"琼斯先生,为自己主动缴械投降的行为十分的不齿,然后战战兢兢的在QQ蓝先生的暗示下么,到了那杯混了4/5的水的朗姆洒,壮士断腕般的一饮而尽,然后感谢上帝让圣诞节钟声推慢了弗朗西斯的调情节奏

对面优雅的蹲完一瓶伏特加热红叶,北极熊怜悯又嘲讽地看了他一眼,面色有些微红,暗红色的眼睛像是从濑户内海捞上来的两百年的海玻璃片,带着流纹和低纬度海域特有的流光,简直不像个布拉金斯基

美利坚马后炮似的狐疑起苏联h因为一瓶的伏特加而喝醉的可能性,然后结合小北极熊一进来就扑进王先生的怀里叫小耀,并且十分配合地帮东方人宣传起了中式酒场KTV文化,用清醒的脑子得出结论:布拉金斯基一家是喝醉了才跑出来的

然后用那1/5杯朗姆酒后劲上来了的脑子作出推论:

自己在酒场上干赢了个布拉金斯基

确实,美国人还停留在抱个人四处表白的阶段,而苏联人却已在面对蓝眼睛的美国冒失鬼的美式拥抱而不考虑用镰刀割下他脑袋的阶段,简直是奇迹的曙光

俄罗斯人趴在中国人怀里,低低地哼着柴可夫斯基,用格外亮的星星眼也盯着中国人温柔的琥珀色眸子。法国人用木吉他弹唱着情歌,然后勾引英国人,扯着他的领带,给他一个香槟玫瑰味的深吻

美国人沉浸在战胜的快感中,不介意来一小段节奏蓝调

然而在唯物主义的光辉,马克思列宁等伟大先哲的引导和工人革命斗争的钢铁洪流面前,这一小片小资主义泛滥的迷梦不堪一击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深情奏起了苏联国歌还试图爬上圣诞树,撕下那片美国国旗

阿尔弗雷德的竭力拖着苏联醉汉上了王耀的红旗车,期间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负责处理这头钢铁北极熊,但即将上的某网,现在主的眼神威胁下,终究是一个人扛伤了所有

然后从掉的两根头发数起数出了14处软组织损伤,并考虑着要王耀给他报销医疗费抵债的可能性

不幸的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先生显然不会是给日理万机的hero省事的类型

红旗车顶部的车窗显然给了他极大的发挥空间,他把铂金色的脑袋伸出天窗,继续他慷慨激昂的演讲,后来又矛头直指美国帝国主义的黑暗本质和残酷剥削

已经麻木不仁的美国韭菜代表琼斯先生十分庆幸圣诞节街上稀少的车流

讲道义愤填膺处,伊利亚先生试图爬上车顶去挥舞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苏联国旗,终究还是顾虑债主嘱托的打工人急忙刹车,并竭力抱住苏联人,并试图进行安全教育

但苏联人出乎意料的紧紧握住他的手动情地说:"同志,约瑟夫教导我们要永远向着胜利前进!"

刚刚倒过80年的时差,想起来约瑟夫就是斯大林的美国人,显然没有明白这位革命导师的深意

于是就被伊利亚抢走了方向盘

被抢走了方向盘!不幸的被踹下了驾驶位

十分清楚苏联人车技的琼斯先生提前为自己点蜡,苏联人完美的完成180度转弯,漂移和加速,让速度稳定在150千米每小时以上

一向晕平地飞机的美国人除了吐,已经失去了世俗的愿望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先生把红旗插好,大声欢呼:"乌拉,让我们把红旗插在白宫的屋顶"

已经躺平的阿尔弗雷德的绝望的想,白宫的枪先打死我们两个傻逼,还是真的把红旗插到白宫顶上

不,马列唯物主义必然获胜,琼斯先生开始深情的思考红旗插在哪里合适。脑子里循环的全都是苏联军号和乌拉

但令人震惊是"红旗"竟然缓缓停下了

与利伊利亚的启动不同,停下似乎格外漫长,标准的点刹动作被延长到1.25倍,像是不舍得一趟旅途的结束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红眸漫上高纬度海冰的颜色,像是放进冷冻层的鲜血从沸腾到凝固

让人不爽

让人想起上个世纪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永开不败的罂粟花海,是阿波罗不灭的金轮

所有人都以为他能走得更远

包括阿尔弗雷德

琼斯先生现在只想扯住苏联佬的红围巾质问,凭什么要把红旗插上白宫,却要停在第二大道?这不是去北京天安门,却只在五环外晃荡吗?绝对不应该是个苏联人干的事

苏联人应该使劲"吨"一口伏特加,甩掉瓶子变成邪恶的红巨人,然后挟持辆卡车直奔白宫,坐等着英雄的hero天降正义

但没有办法,他应该停下了

白宫太阳的中心点与升旗台的栏杆相切,庆祝国际安理会会议的五面旗帜冉冉升起

自由,平等,博爱为他的民众所选的三色旗迎风飘扬,宣告着一个时代的落幕和另一个时代的到来

冬天的华盛顿冷得像1991的莫斯科

那是他第一次失去身为国家意识体的庇护,真切的感受到零下14.7度的寒冷,他一直穿着厚厚的大衣,但并没有什么用,保温对一具腐朽到已经无法发热的躯体能有什么用呢?

然后是感官的剥夺脚下几万平方千米的土地,第一次与他断开联系,然后是身为普通人的感官触觉、味觉、嗅觉、听觉,最后是视觉,像是被浸入极夜里北冰洋的海底越沉越深

他知道黎明的曙光到来,必定有人留在上一个夜晚

上一次是他的兄长选择在黎明前的夜晚提前死去,他将原本用来装饰的1881恰西克军刀刺入自己的胸膛,伊利要帮他推得更深

但钢铁北极熊执拗的不肯闭上眼睛,他要亲眼看着他的人民将他放逐

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那是双青年的手,掌心的温度高的吓人,他无法相信国家意识体能有这么高的体温,仿佛能融化一切

美利坚的虎口处有持枪磨出的老茧,食指口有南北战争时送给唯一的盟友苏的玫瑰带来的刮伤,再往上两英寸,大概还有越战时的刀伤

他们留给彼此最为炽热且长久的大概只有伤痕

还有吻

透过指缝,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看见了美国人的圣诞帽和金毛上滑不下来的彩带。猜测着他身上会是香槟味,还是扎啤,他敢打赌这家伙和盟友收到苏解的消息,至少都开了三打酒,不过他小怂包大概率又偷偷把酒换成了可乐

然后他有幸知道了,1991年圣诞节失去知觉的后续

一个温度高于体温的吻

然后美利坚小伙意外的收获了回吻,并且没有失去他的舌头,大喜过望的琼斯先生把脸涨成猪肝色,活像是酒精过敏

那个夜晚美国韭菜和他的债主一同上了本垒,而在圣诞节的钟声里保留项目如期上演




西伯利亚的夏天

金色麦田和蓝玫瑰

米露米无差

为了甜而无脑ooc

阳光下麦田的边角被培烧到卷了边,永不盛开的蓝玫瑰永垂不朽

金黄色的麦田接续着黄色的枫叶和赭尽的橡叶一直燃烧到天边,纯蓝的釉底边缘那撕开的棉絮上纹上金色的鱼鳞

原野上弥漫着股好闻的焦味,阳光把一切熟透的东西焙烧得更熟

但这股淡淡的焦香对于阿尔弗雷德f琼斯而言显然算不上什么好味道

他已不再年轻,也的金发像是成熟的麦子,在低垂的尖端生出银色的尖针。扇动着已爬上些老年斑的鼻翼,在流过来的秋风中打了个大而响亮的喷嚏,不情不愿地挪动着,在麦堆中做坐得发麻的屁股去拾在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的收麦车开过后留下的麦穗

俄罗斯人的车技很好,这项工作的任务量并不大,但却是阿......

米露米无差

为了甜而无脑ooc

阳光下麦田的边角被培烧到卷了边,永不盛开的蓝玫瑰永垂不朽

金黄色的麦田接续着黄色的枫叶和赭尽的橡叶一直燃烧到天边,纯蓝的釉底边缘那撕开的棉絮上纹上金色的鱼鳞

原野上弥漫着股好闻的焦味,阳光把一切熟透的东西焙烧得更熟

但这股淡淡的焦香对于阿尔弗雷德f琼斯而言显然算不上什么好味道

他已不再年轻,也的金发像是成熟的麦子,在低垂的尖端生出银色的尖针。扇动着已爬上些老年斑的鼻翼,在流过来的秋风中打了个大而响亮的喷嚏,不情不愿地挪动着,在麦堆中做坐得发麻的屁股去拾在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的收麦车开过后留下的麦穗

俄罗斯人的车技很好,这项工作的任务量并不大,但却是阿尔弗雷德最讨厌的工作之首

大概是因为这是少有的,他不能做到一半就扔给俄国佬的工作

暴躁的老顽固在六年前修牛棚时摔断了腰,此时大概在屋顶装褚红的方砖,或许还会为在麦田里蠕动的美国毛虫赐几句嘲讽

而如今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在晚风薰软的麦茬中翻滚

夜从有蛛网的屋檐角落下,落在墙角蒲公英蓬松的绒毛上,而旁边一个硕大的“hero's爱之花”陶土盆中干枯的蔫苗,有气无力的抽出几片灰绿色的新叶,像是秋夜中老去的蜻蜓颤悸的翅膀

冒冒失失失的美国老头,将从伊万的军绿色的园艺柜中偷出来的肥料倒上。糊状的被倒满了盆面,让人怀疑它的作用是施肥还是利用泥石流淹死在盆也跑上的蚂蚁女士们,而粒状的被打翻,从高处滚落,当然很不幸地触坏了蜘蛛先生新结的网

礼貌的琼斯先生向Ms.Ant和Mrt.Spider道了歉,在伊万 布拉金斯基先生靠近的拐杖声中,收拾好了犯罪现场

对方垂下的眼睑下,一只紫色的眼睛已经泛上了浑浊

手摇车的轮子不停的旋转日子的轮轴,将天边的云翳织进紫色的夜空,使他不再明亮如初,而记忆和怀念叶堆满了簇簇枫叶中的罅隙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不应该老去

琼斯先生无数次想在他最为耀眼的时候用钿着金丝的梭子,将这段幅面裁断,当然也不介意用带着焦油味的手枪

但最后结束的钝刀是从日落爬上来的皱纹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他在等待一个怎样的结局,但爬上窗棂的月光,催促他专注于红菜汤和土豆泥

他的牙口已经啃不了汉堡和午餐肉,大概只有碳酸饮料算是最后的安慰

月亮从云层浮上来,琼斯先生的胸膛在月光下均匀的起伏

布拉金斯基先生拴着尾端用纲丝锢住的拐杖,移向门边的墙角,收拾好胡堆的肥料

他在等待下一个无尽夏日里蓝玫瑰的怒放

他们共同臆想过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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