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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祭~安利大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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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利亚乙女向bot

「春日祭~安利大作战~︱黑塔利亚乙女向春分活动」尾声

[春分活动]圆满结束!

以下是各位太太们的自我总结。

霁:我还想看摩多摩多的保加

椿:虽然活动是我规划的,但我是其中最菜的。

王凉:罗尼的小!虎!牙!他太可爱我我画不出万分之一

铃兰伊君:只是擅长非国设而已,还有如果要写同人的话请告知非常欢迎!

无斁:阮姐姐的飒我真的写不出万分之一*

黑糖:虽然我菜,但是为了爱与梦想!(?

弥:中欧真好,吸溜^q^来点小少爷老婆gkd!

Echo:一开始我认为我写不出那俩二货的任何魅力,但如果有人因此知道或者喜欢他们,也算是成功啦!我爱钳南哦哦哦哦哦!

子书迟到了的总结:umm,其实之前写港相关写的也不少但是写乙女其实还是第一次写。感觉自己...

[春分活动]圆满结束!

以下是各位太太们的自我总结。

霁:我还想看摩多摩多的保加

椿:虽然活动是我规划的,但我是其中最菜的。

王凉:罗尼的小!虎!牙!他太可爱我我画不出万分之一

铃兰伊君:只是擅长非国设而已,还有如果要写同人的话请告知非常欢迎!

无斁:阮姐姐的飒我真的写不出万分之一*

黑糖:虽然我菜,但是为了爱与梦想!(?

弥:中欧真好,吸溜^q^来点小少爷老婆gkd!

Echo:一开始我认为我写不出那俩二货的任何魅力,但如果有人因此知道或者喜欢他们,也算是成功啦!我爱钳南哦哦哦哦哦!

子书迟到了的总结:umm,其实之前写港相关写的也不少但是写乙女其实还是第一次写。感觉自己写的还是有点ooc(确定是一点吗!)。结果意外的反馈不错。反正已经很满意了!我永远喜欢王嘉龙!


下面是直通车v

无斁 此方残星(阮氏玲x你)

椿 白俄/捷西亚/洪

echo 本家克罗

echo 塞维

echo 克罗第二弹

黑糖 希/洪/古罗马x恶魔你

霁霁 保加

子书寒沙 王嘉龙

王凉 罗尼

弥弥 罗德里赫

伊君 私设南斯拉夫

伊君 希

铃兰伊君

2020春日祭-是海格的乙女!

海格力斯·卡布西(希/腊)乙女向

(普设)

 

 

正文

“好的,我这里还有事情,今天就不过去了。嗯,好的。”你对着听筒,那边是来自希/腊朋友的邀请,只是现在暂时脱不开身。你挂断电话后扣下手机,照了眼屋内的陈设,“似乎又有些乱掉了。”你笑了笑,并未在意太多。

你走到厨房的门前,隔着大大的半透明玻璃,如同往日的习惯敲了敲,因为这样的材质,你经常能见到他略有些模糊的背影站在那里做着什么。你把门小心的推开一点,有两束阳光透光来照进眼睛,和着熟悉的陈设和背影,并约莫在转身的时候,弄响了门上的铃铛——那是海格力斯很早以前就挂在那里的。

他看向你,棕色的眼睛...

海格力斯·卡布西(希/腊)乙女向

(普设)

 

 

正文

“好的,我这里还有事情,今天就不过去了。嗯,好的。”你对着听筒,那边是来自希/腊朋友的邀请,只是现在暂时脱不开身。你挂断电话后扣下手机,照了眼屋内的陈设,“似乎又有些乱掉了。”你笑了笑,并未在意太多。

你走到厨房的门前,隔着大大的半透明玻璃,如同往日的习惯敲了敲,因为这样的材质,你经常能见到他略有些模糊的背影站在那里做着什么。你把门小心的推开一点,有两束阳光透光来照进眼睛,和着熟悉的陈设和背影,并约莫在转身的时候,弄响了门上的铃铛——那是海格力斯很早以前就挂在那里的。

他看向你,棕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嗯?”注意到你之后,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并继续把食物放进篮里。“是有什么事吗...”他说话的语速很慢,但倒不像是因为想让别人听懂的缘故,本来音色清澈的声音像是故意压低了一样。

“唔,我自己可以。”想是看到你想去帮忙的样子,他从面前抽出工具,随后便安静的继续着。

认真的神态,什么都不在乎似的,窗外的阳光被云朵遮蔽一瞬间暗了许多,街角的花店摇着风铃,隔着悠闲的海岸,海水冲刷出了一种带有这里风格的感觉。

希/腊的历史悠长,有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古老的故事有着一种魔力,吸引着人们希望读懂。

海格力斯就有这种魔力,宛如古时候的希/腊神话一样,这次你离得远了些。“希腊的人都是这样的悠闲吗?”向自己问了一句,抑或说是思考。

又像是午后的慵懒阳光。

在那之后的两小时时间也如这般柔和。或许到了午睡的时候了——海格力斯一直保持着这种习惯。午间的休息能缓解心情,你们彼此有着默契的认同。

他在家里养了很多猫,每到这个时候总喜欢陪它们一会儿。似乎没有人能打断这样规律性的习惯,久的猫咪都习惯了这样的做法。

它顺着椅子爬到海格力斯的怀里,白色的身体往里蹭了蹭他的衣服,蜷起来发出轻轻的叫声,碧蓝色的眼睛眨了眨,有一种安心的沉醉感。

他抱起猫,温柔的梳理着这个小家伙的毛发。

你弯下身,轻轻触碰了下它的耳朵,“猫咪好可爱啊。”你诉说了一句简单的认同。

他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柔和的阳光,“是的,很可爱。”随后又继续的享受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刻。

希/腊是个美丽的国家,是能让人感觉到轻松与悠闲的环境。暮的悠闲走失了时间。雅/典的海岸被一下一下冲刷,带走了沙子留下了珠贝。

“希/腊的太阳真好啊。”不知道是发自谁的,处于何时的感慨。

“睡着了吗?”悄悄的问了一句,你走过去,拉上了窗帘,那么...果然是因为生活方式吧。轻轻的给自己以回复。海格力斯怀中的那只白猫蹭了蹭他的手臂,随后便安静下来,像是也睡着了一样。

“那么...午安,海格力斯先生。”

铃兰伊君

2020春日祭乙女

春日祭乙女安利活动的最后一棒!

是自设的南/斯/拉/夫(维塞拉·科斯洛维奇)的非国设的乙女向。

(已经是一个用了一年半的人设了(异色有,私设名是埃尔维拉·科斯洛维奇))

准备不充足感到十分抱歉(土下座),今后会继续进行同人创作。

 

 

正文

今天的北京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划过窗外,在不远处花丛中的泥土留下一个个小坑。就算是晚春将临但没有彻底转暖的天气仍没有留下些星星点点的花朵。

你隔着窗子看着天空,今天的天气依然是飘着些云朵,倒没有什么太过特别的。下午的气氛倒是真的好呢,你用右手托着脸颊,看了看桌上被搁置的纸张倒有了困意。

或...

春日祭乙女安利活动的最后一棒!

是自设的南/斯/拉/夫(维塞拉·科斯洛维奇)的非国设的乙女向。

(已经是一个用了一年半的人设了(异色有,私设名是埃尔维拉·科斯洛维奇))

准备不充足感到十分抱歉(土下座),今后会继续进行同人创作。

 

 

正文

今天的北京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划过窗外,在不远处花丛中的泥土留下一个个小坑。就算是晚春将临但没有彻底转暖的天气仍没有留下些星星点点的花朵。

你隔着窗子看着天空,今天的天气依然是飘着些云朵,倒没有什么太过特别的。下午的气氛倒是真的好呢,你用右手托着脸颊,看了看桌上被搁置的纸张倒有了困意。

或许是这段雨声打断了计划,抑或是心中的思考被打断有些不快。“雨什么时候停啊?”望着窗外越发出神。许是抱怨一句,又在手机上翻到了今天被取消的的行程,无聊的敲打几下手边的圆珠笔,思考着那些一如既往的生活方式,你想来无事从门口拿了把雨伞。

打开门后的发现让你有些惊讶,“你好!请问你是刚刚搬过来吗?”看着面前的高个子外国人,你礼貌性的上前打了个招呼。

他似乎对你的突然问候有些惊讶,随后回过神,整理着带在身上的证件和一些需要闲置的物品一边回答。

“是的,今天刚过来。”他把手上的行李箱放进房间,话末了又补上一句:“应该是你的新邻居。”

“好的。”你觉得这个人是个可以交往的朋友,怀着期待和笑容伸出手,“以后请多指教!”习惯性的开始了熟悉彼此的第一步。

“啊...好的。”同你握手后,他把眼神移到手的交叉上。

“很高兴认识你。”说的中文略带些西方的口音,大概这句话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英文的“nice to meet you.”一样常见而格式化。有一种想被认可的感觉,这种情况和当你第一次来到外国突然有个邻居和你聊天的感觉是一样的。你努力思考着,或许这种感觉来自于东西方文化的差异。

他笑了笑,擦去了落在头发上的一些水滴,看来刚刚的雨确实影响很大,来不及躲开后在身上也留下了些水痕。

“淋湿了吗...”尽管灯光不是很好你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你把那个透明色的雨伞递给了他,“需要伞吗?明天也会下雨,如果有事的话有些麻烦。”主动而又热情。你感觉着能帮到他带来的快乐,或许一切的出发只是在于希望邻里之间能有个照应。

他接过后回了一声谢谢,“第一天来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似是在分析自己的疏漏,又在结尾做了承诺:“那明天我再拿过来。”待把东西一起放进门内后却发觉突然没了话题。

“你叫什么名字?...是外国人的话,是哪里人啊?”想要交往的感觉并没有减退,或许也是出于对外国友人的好奇,抑或是最初的考虑想做个朋友。

“维塞拉,维塞拉·科斯洛维奇,来自贝尔格莱德的小说作家。”认真的答复,一字一句的停顿想让你听得清楚。似是在正式的工作场合又像是平时和朋友的随意介绍,他递给你一张类似于名片的卡纸。

他的中文说的很好,虽然在一些词语上念的有些走调,“你来中国很久了吗?”你把卡纸放进衣兜,开始想进一步的了解。

“不是,我是第一次来,只是因为在大学的时候自学了一段时间。”解释的话倒是必须要经历的,他没有什么其他的语言。

“已经很厉害了呢,汉语并不是很好学的。”双手比划着一些意思表达自顾自地作着自己的评论。

或许从国人的角度来说语言的方面总会觉得有些瑕疵,当时你还没有想到以后发生的事情,或许看着书一字一句比对的感觉会很累,然后再去了解另一个世界的感觉就是这样了吧。

也大概算是认识了,在一天特殊的夕阳。

手推着边听到面前传来的门的响声,关上后又转过来看了看你自己的房间,窗前的小雨声一直在那里悄悄的响,玻璃上的水又新增了几道。桌子上的纸张依然是那样还没被动过,在默默迎来细微的一缕夕阳。

你想起来里屋的窗户开了一条缝该去关严实,便走去了那边并盘算着下一周的工作,或许下雨并没有改变什么应定的生活节奏,而是像把时间压力化了一样,像纸上的故事,结尾的最终结局是作者的意愿。

第二天的雨水漫过了整个上午,在午后的时候以晴天收尾。阳光温和的透过来,划去了玻璃窗上的弧线。

一叠纸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能看的出来有些地方用笔作了批注,中性笔的印子略重的透过了纸张。你翻过最后一张纸,在那之上做了些接下来的构想。小说的最后还未有结局,在写字桌上的工作还会有一段时间,稍稍做了些构思,又写了几行,你听到了身后的敲门声。

“你好。”维塞拉站在门外,右手还做着敲门的动作,拿着那一把昨天向你借的伞,用简单的词语向你问候了一声。“这是昨天借的伞。”直视着,朝着伞尖儿那面递出。

你接过来,触摸到伞上还残留着水渍,想是上午才刚刚被雨水光顾过。伞沿的地方能看出来有另处理过的痕迹,一时看不出是什么。“好的,谢谢。”你微笑着向他致谢,随手把伞插进了一旁的置物箱,准备一会再做些处理。

第一次的等待平常,又泛上了一种而尴尬的气氛。一时不知要怎么回复。他也只是静静地等待在这里。“进来坐一下吗?”你问了一句,亦或是说邀请:“或许也可以聊聊?”

想认识后好好聊聊,也是个不错的提议呢,默许道。

或者也可以称为,中国人的习惯性?

“好的,可以。”他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关上门,深绿色的眼睛透着的神态中似乎有些迟疑。

桌上被整理好的文稿投上了影子,手触到那一页,一行一行的尝试品读,是未完成的结尾。“最后的结果,是还没有结局吗?”他询问,抑或是感叹。或许对于一个作家来说会特别在意这些,虽然在剧情和结局的思考有了些预测。

“还没有啊,还有关于最后嫌疑人命运的抉择。”那是一个思考过数次的问题:“要写出深刻能让人记住的结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或许这个部分会更偏向情感。

“悲剧结尾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一句一句的讨论,探讨的话题也越来越深刻。

“能在你这里借本书吗?我想看看你写作的风格。”维塞拉看着手边的书本,从堆叠中拿出了一本你出版不久的小说集。

“可以啊。”你回复说,并从书柜下层拿了一本未开封的书本。

“谢谢。”都是想表达自己的感谢,两人在要再次分别的时候,同时说出。

天气依旧晴好,夕阳在将要“归于山林”的时候,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

森田 弥弥

【APH乙女】少爷的告白方式

cp为奥/地/利x你

无脑小甜饼,小言剧情,辣鸡文笔。角色属于日丸屋秀和老师,ooc属于我。

非国设,贵族钢琴家x贵族少女

未婚夫妻的双向暗恋。


——————————————————————————————————

1.


啊……又弹错了。你颇为气愤的在钢琴上摁出了一个刺耳的和声。


明明从小出席各式高雅场所,对于音乐有着耳濡目染的好品味。但当自己真正触摸到琴键时,却好像缺了零件的木偶一样,从手指到头发丝都僵硬的不像话,弹出的音符也如同是被锤子砸下一般的尖锐难听。


“您的确是我所见识过的最为笨拙的小姐,请快些从琴凳上下来吧,不要拿乐器发泄。”他坐在沙发上...

cp为奥/地/利x你

无脑小甜饼,小言剧情,辣鸡文笔。角色属于日丸屋秀和老师,ooc属于我。

非国设,贵族钢琴家x贵族少女

未婚夫妻的双向暗恋。





——————————————————————————————————

1.


啊……又弹错了。你颇为气愤的在钢琴上摁出了一个刺耳的和声。


明明从小出席各式高雅场所,对于音乐有着耳濡目染的好品味。但当自己真正触摸到琴键时,却好像缺了零件的木偶一样,从手指到头发丝都僵硬的不像话,弹出的音符也如同是被锤子砸下一般的尖锐难听。


“您的确是我所见识过的最为笨拙的小姐,请快些从琴凳上下来吧,不要拿乐器发泄。”他坐在沙发上懒懒发言,面上状似无谓的正在看报纸,好看的眉毛却拧了起来。


你脸腮微鼓,唇瓣撅起,抵空薄膜吹了个泡泡,出于对他的旖旎心思而决意学习钢琴的定力像这个泡泡一样很快破裂在空气中。


你知道罗德里赫先生对于音乐的严格要求,好些名家都无法达到他的标准,更何况是连你自己都不忍听的琴音。


最终,你有些蔫蔫的将琴盖上,调转个方向看他。



罗德里赫先生是你的未婚夫,即将举办订婚宴的那种,目前你与他已同居一月有余。


虽说是未婚夫妻,双方却连一句爱语都不曾对对方吐露过。你知道你是喜欢他的,单就那副好模样和抽身的气质,仅仅初见就足够使少女心动不已,更何况近距离的相处了这样长的时间,你对他的爱恋有增无减。


可是,他对于这样突然定下的未婚妻,又是什么态度呢。



“怎么了?”


少爷敏锐的注意到你投射来的视线,可还是不曾抬头,只是轻轻翻了页报纸。


那双很适合用来演奏乐器,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正搓着薄薄的纸页。你紧盯那双手,愤愤的想要将它们与其主人咬下来吃掉。


深呼吸……可千万要保持好风度。低头整理并未散乱的裙摆,从那架令你心烦的乐器旁边下来。


白净的脚踩在被你打扫的颇为干净的地板上,再轻轻巧巧移步过来坐在他身边。你整个人陷入沙发里面。


“罗德里赫先生,我们即将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你不认为应该为未婚妻的学习而进行些许鼓励吗。”


他仍旧是那副优雅的模样,甚至连视角都不曾变过。


“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小姐。我一直坐在这里听您的练习,这便是最好的鼓励了。”


“我的意思是——钢琴家先生,别吝啬你的能力……好先生,教教我嘛。”


你如同一只猫咪一样往他身侧蹭去。见他没有抵触的意思,干脆将下颚靠在他肩膀,将人往你的方向压过来。


他终于肯施舍一个眼神看你,如同紫色玛瑙一样的眼睛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辉,唇角的美人痣像是在诱惑你吻上去。于是你便笑吟吟的凑上前,被他用手指抵着额头拉开了距离。


“小姐,您已经有了专门的钢琴教师。两位教师的不同教学方式对学生而言,是很难调整的。”


他的力道不大,即使是清清冷冷的声音也如同山泉水一般好听,可却毋庸置疑的透露出了拒绝的意味。你单手捂住额头上那块皮肤,一时之间有些发愣。于是偌大的空间一下子静了下来。


罗德里赫见你不做声,干脆将报纸折好,起身夹着它准备回房休息。你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伸手拉住人衣角,可待他回头与你对视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理由才好,只得嗫嚅着说出了不合情景的话。


“……两周后的订婚宴,您认为我能上台演奏吗。”


“如果勤加练习的话,您是有机会去演奏的,但不会是在两周后。还有别的问题吗,小姐?”


你有些丧气的松开手指摇摇头,也直起身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上楼。


于房门前,他好似想起什么,叫住准备推开对门房间的你。


“最近,我或许有些事情要忙。可能会有段时间无法见面。”


“订婚宴前,您能回来吗。”


“会在那之前结束所有工作的。……没有别的事情了,晚安,小姐。期待这段时间里您的进步。”


“!!。呃,晚安!先生。”



你忍住喉间要发出的惊喜尖叫声,将其化作唇间吐出的气息好把房间内所有的烛光吹灭。月光透过窗帘洒满房间,你失了风度的扑进被褥中,将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对于黑白键的热情又被他轻巧一句话勾起。你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嘴角噙笑面向窗台方向侧躺着。


你几乎是迫不及待想要让第二天的阳光照着你,好下楼让手指去亲一亲那可爱的钢琴。将对他的情意统统寄入其中,也许…就能让距离再拉近、再拉近一点。




——————————————————————————————————

2.


将想要对她诉说的,但真的在她面前又无法言表的话语谱写出来,再将这些干涩的音符重新涂抹修改,最后整页纸张都糊的不成样子。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陷入了一个大困境中。


他冒失的、笨拙的、可爱的未婚妻小姐似乎为了讨好自己,开始学起了钢琴。

这位小姐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这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虽然罗德里赫本人对于未婚妻小姐的心意感到感动。但她如花朵般娇嫩的手指在触摸琴键时,就好像键上长了荆棘一般,弹出来的声音颇有些刺耳的意味……


总而言之,他有些不忍心听下去。能够仅仅是坐着,忍受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练习,大抵是自己能给她最后的温柔。


未婚妻小姐对于这一点也很失落,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睛盛满了挫败感。


该怎么让这位大笨蛋小姐明白呢?她不用坐在身旁合奏也是自己心中的最好,她……不必为难自己去做不擅长的事情。


罗德里赫先生最希望的就是未婚妻小姐、即是日后的夫人,能够做自己的专属听众。用那双写满爱的眸子去倾听,与演奏者分享她在其中感受到的心意。



于是他将这件令他苦恼的事情告诉了青梅竹马的带妹瑞/士人。虽说被狠狠的数落了一番为什么不直接标明心意,但据二人这样长久的互相了解,他还是给出了较为靠谱的建议。


“吾辈认为,去送她礼物吧。不是未婚夫妻吗,为什么连定情信物都没有。”


“那么、应该送什么。”


罗德里赫呷口咖啡,面上倒是不慌不乱,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桌面。


“哈?你问吾辈?女孩子喜欢什么,当然就送什么。”


金发青梅竹马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她正在一旁选购裙装,时不时转头看看这边。


瓦修看着她的模样,皱着眉头托腮念叨:“就是一些小东西吧,精巧一些的那种。虽然我家的妹妹、送什么都会很高兴的接受。”


这似乎给了罗德里赫先生什么灵感,他放下杯子直视对方。那样认真而不怀好意的眼神让警惕的青梅竹马警铃大作,毫不犹豫的回瞪回去。


“你想要做什么?”


“我在想,不如请茨温利先生与小姐一同用餐吧。”


“?你怎么会这么好心。不必了!我回去与……”


“哥哥大人。”正巧诺拉也选好了一身朴素的裙子上前来呼唤他。瓦修看眼她选定的衣物,再对比旁边精致不少的裙装,恨恨睨眼看似闲适的小少爷。


“吾辈只是不想浪费来回的车钱!”


罗德里赫先生眯起眼睛,眼镜的偏光恰好挡住了什么东西。


“那么,就劳烦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吧。”





——————————————————————————————————

3.


罗德里赫先生于订婚宴的前两日回了宅邸。此时的你正在房间内。


裙摆随意散落在地毯上,像是盛开后又极速衰败的花朵。你跪在床前,将脸埋入臂弯低声哭泣。


夜色如印象之中的那夜一般平静,环顾四周好似回到去时的一片静谧之中,连虫鸣亦不曾听见。厚厚的门扉挡住了楼下传来的阖门声,你没有听见他归来的动静。


罗德里赫站在门口看着你每夜特意留下的烛火。他意识到四周一片安静,于是转身上了楼寻你。



这十几日来,你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未婚夫。虽说你铆足了劲头去练习钢琴,成效仍旧甚微。教师每日好声好气的安慰也不能让你的心情明朗分毫。


或许就这样了吧,好像我同心上人的缘分一样。我无法为他弹奏能够触动心弦的曲调,也无法将心中的话同他诉说……或许几日后的婚宴他也不会前来?或许我最终只能看他与别人心意相通?…不、我不能这样想……


“罗德里赫先生,请快些回来吧……”


“我回来了。请问这几日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熟悉的语调,温和而清冷的声音好似从你脑中炸开一般。你猛地抬头转身看着不知何时打开的房门。


你的未婚夫正好整以暇的背手在房间外看你。就算背着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你也知晓自己满脸泪痕与不整的模样恰好映在他眼里。


太失礼了!怎么、怎么能让罗德里赫先生看到我这样丢人的样子!。你急急起身站好,背向他整理仪容。


罗德里赫先生似乎并不对你的失态感到有什么好奇。他轻飘飘的抛下一句话。


“您似乎需要一些整理的时间。我有东西要交给您,请您稍后下楼找我一下。”


你还没来得及回复,再转身时只听到咔哒一声,门被他轻轻合上。


这是……什么意思?


不容你多想,身体就自己动了起来。你一把扯开洗漱室的门钻了进去,拍打整好因为跪坐而引起褶皱的衣裙,木梳一梳便将你的柔顺长发梳到尾,如绸般的发在烛火下发出微光,方才哭过的红色眼眶实在没法掩饰,你干脆只随意洗了把脸颊便匆匆开门跑出去。


来不及穿着居家的拖鞋,噔噔咚咚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你一手扶梯一手拎裙,慌乱冲下楼去,直到能看见他身影才慢下步子向他走去,扶着胸口轻轻喘气。



罗德里赫先生还是坐在沙发上,就像十几日前那样,只是面前没有报纸。


还未至他面前,他转头看见你,竟是缓步走上石白台阶,坐定在琴凳上,示意你过去。


室内光线不太明亮,仍旧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心中的烦闷情绪又阵阵涌上心头。你想,又要哭了。


攥紧的双手握成拳状直直摆在身侧。你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干脆亦步亦趋的跟上他。


你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你想,哪怕是取消婚约,也不能哭出来,这可是身为贵族的尊严。


纯黑色的三角钢琴反射着你来的路径。一步,两步,踏上台阶。再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最终,还是站定到了他身边。


——————————————————————————————————

4.


罗德里赫先生垂首坐在那里,琴盖没有掀开,可你就算透过钢琴的反射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罗德……”


出乎意料的,他打断了你呼唤他名字的举动,而直接将你垂着的手臂拉到面前来。


轻而易举的被他掰开手指头,罗德里赫先生将一个沉甸甸的小物件塞进你手心里面。


……?


“先生?这是?”


琴凳上的他正好与你的手持平距离,收回手的时候似乎触碰到了他的发丝,激的你起了一阵痒意。



“我一直在考虑,要以一种怎样的方式跟您表达我的想法。”


你不解其意,抬手细看他给你塞去的东西。


从他手中接过的,是一个做工精致,小巧而颇有重量的八音盒。


这是,礼物?!


你拿着它爱不释手,站在那里像个孩子一样翻来覆去的琢磨。


在八音盒的底座部分有一个小小的瑞士产标识。瑞士八音盒一直是全球公认最好的,这样的礼物倒是很有他贵族的风范。


你用尚还含着泪的晶亮眼眸看他。虽然这样的礼物你很喜欢,但是罗德里赫先生送的……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他稍微抬了一点角度,直视前方,还是不肯看你。


“请您……听一听。”



你顺从的拧开发条,凑近了耳朵,想听听里面到底是什么歌。


齿轮转动的空白音效过后,传出了轻快的声音。


叮、

咚、

叮咚、

叮……



音乐响了大半。


那位少爷还端着一副坐怀不乱的神色坐在琴凳上。白净的侧颜,耳朵尖儿上却好似盛开了一朵玫瑰花。


你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眯眼笑了出来。


泪珠顺势从你眼眶中掉下来,再滑落到你与他相贴合的唇瓣上。






是《致爱丽丝》。

南柯一梦。

【黑塔利亚乙女】有情饮水饱

是王嘉龙x你

第一人称

沙雕向的小甜饼,没头没尾,题文无关,ooc有

可接受就请往下看↓


  当王嘉龙向我第三次发出下楼饮糖水的邀请后,我悲观地发现,我完全抵挡不了糖水的魅力。 

  咳,糖不糖水不重要,主要是王嘉龙买单。 

  坐在店内翻看着菜牌咩都想吃还要忍受王嘉龙嘲笑的日子,真的,实在是太艰难了。(“你不是说我资本主义糖衣炮弹吗?还不是没抵抗住倒下了?”)点完菜我豪迈地把菜牌往旁边一放:“港仔,话可不能这么讲。” 

  他浓眉一挑,竟然迷之滑稽。“那怎么说?” 他问。

  我事后回想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那时的我深情款款泫...

是王嘉龙x你

第一人称

沙雕向的小甜饼,没头没尾,题文无关,ooc有

可接受就请往下看↓




  当王嘉龙向我第三次发出下楼饮糖水的邀请后,我悲观地发现,我完全抵挡不了糖水的魅力。 

  咳,糖不糖水不重要,主要是王嘉龙买单。 

  坐在店内翻看着菜牌咩都想吃还要忍受王嘉龙嘲笑的日子,真的,实在是太艰难了。(“你不是说我资本主义糖衣炮弹吗?还不是没抵抗住倒下了?”)点完菜我豪迈地把菜牌往旁边一放:“港仔,话可不能这么讲。” 

  他浓眉一挑,竟然迷之滑稽。“那怎么说?” 他问。

  我事后回想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那时的我深情款款泫然欲泣地抓住了他的一只手:“其实……我知道……你暗恋家姐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在背后讲闲话,我只是……” 

  王嘉龙不愧为看tvb长大的男人!就连这种情况下他都能波澜不惊甚至比我还入戏。他一下子紧紧握住我的手似乎松开了就再也抓不到一般,语气坚定表情严肃:“没关系,家姐。只要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忍受。你爱饮糖水,我就陪你饮。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给你摘下来!” 

  ??你怎么比我还入戏啊,兄弟你去tvb学友哥能失业好吗!我内心咆哮,表面依然波澜不惊地跟他对视。 

  操,王嘉龙为什么长这么帅。 

   

  深情和我对视的王嘉龙的魅力,我根本抵挡不住。他赤色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我看得心里一动。

  旁边服务员的咳嗽声把我从王嘉龙的颜值中拉了回来。我略尴尬地松开手,让那位一脸好奇的小靓妹把糖水摆到桌上。王嘉龙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我偷偷踢了他一脚:“就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入戏。” 

  大概是踢的太大力了,王嘉龙倒抽了一口冷气:“嘶……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那这是因为你先叫我下来饮糖水的!!” 

  我不管,反正都是王嘉龙的错。 

  他伸手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无奈地看着我:“猪猪。那就是我的错好了。” 

  我没理他,将碗拉过来开始饮糖水。芝麻糊真香。

  王嘉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这边:“傻姑娘,别吃的一嘴都是。” 

  “哦?嫌弃我了?” 

  我挑眉看他。 

  他赤色的眼睛里是无奈和深情,让人心动:“我可没说过。你刚刚也听到了,你就是想要月亮我都帮你摘下来。” 

  他顿了顿,补充:“……就算你不是我家姐。” 


  

黑糖红茶冰激凌

【黑塔乙女】关于身为恶魔的你和他们相处的故事

*海格力斯/伊丽莎白/罗慕路斯x你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国设

*第一次写这种风格,节奏崩坏,写得相当的糟糕

*文笔破碎逻辑扭曲,细节经不起推敲

因为看了恶魔从不撒谎的实况,搞得很想写恶魔设定,虽然剧情和游戏没有半点关系……

恶魔会与人签订契约,并在合适的时候吞噬其灵魂,然而这个设定和正文没什么关系……


海格力斯...


*海格力斯/伊丽莎白/罗慕路斯x你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OOC

*国设

*第一次写这种风格,节奏崩坏,写得相当的糟糕

*文笔破碎逻辑扭曲,细节经不起推敲

因为看了恶魔从不撒谎的实况,搞得很想写恶魔设定,虽然剧情和游戏没有半点关系……

恶魔会与人签订契约,并在合适的时候吞噬其灵魂,然而这个设定和正文没什么关系……

  

  

  

  

  

海格力斯

  

      去希腊寻找可签订契约的人可能是你恶魔生一大错误选择。你坐在神庙顶上,仰头望着无云蓝天,没有半朵云的天,就像在嘲笑你这一年来在希腊没找到半个能签订契约的人类一样。这也不能怪你,主要是你也没想到这个慢节奏轻松的国家能悠闲成这样,没人需要你这个恶魔。

  

      “女士你、可以、下来吗?”慢悠悠的声音从神庙下传来,高挑的男子手握铲子站在神庙下。

  

      “啊抱歉,我这就下来。”自知坐在神庙上不太好的你,闻言很快从上面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你就意识到这名男子应该是能看你的。

  

      你本有些惊异于自己被人类看到了,但打量一番发现,对方并不是普通人类,更类似于一种意识的集成,这让你兴趣倍增,但不管怎么说,先交个朋友总归没错。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你一副满含歉意的模样,垂眸卷了卷自己发尾。

  

      “以后不可以、坐在、古建筑上。”男子头上好像冒了气一般,大概是生气了。

  

      “一定不会了,真的很抱歉,不如我请你吃个饭?”你自知理亏却又不知如何挽回,只得好好道歉。

  

      “没关系、知道、就好。”几乎没有几分钟,对方似乎消气了。

  

      “我还是请你吃个饭吧,其实我是刚从魔界到这旅游的恶魔,还不太了解这里,若是能多个寿命相当的朋友不是很好吗?”你见对方似乎原谅了自己,不由送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些,也不在乎自己身份暴露之类的,秉承着多年以来的信条——要拉近关系就不能要脸,继续搭讪。

 

      “…朋友?那、我请你、好了。”男子低头看着不知何时围了一圈的猫,犹豫片刻答应了。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你知道了对方名叫海格力斯,是国家的化身,于是你靠着这一年来对国家的了解,开始扯哲学。

 

      你的本意是想找个话题聊,没想到自己的知识确实增加了,虽然语速慢,但这一年来也基本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的交谈愉快而恰到好处。

 

      你对这个国家的改观大概就是从这时开始的。

  

      在和海格相处的时间里,你对这个国家有了更深的理解,甚至觉得找到了能成功通过套路,和这里的人类签订契约的方法。不过如果下手了海格大概会生气吧,你一想到那个有些可爱的画面决定放弃。

  

      如往常一般,你坐在一边台阶上,怀里抱着猫,手指在在沙土上涂涂画画,虽然只能留下浅浅一层痕迹,你也以此为乐。没兴趣涂涂画画了,就靠在墙上一边看海格挖掘古迹,一边同他聊些过去的地狱趣事,顺便引出点哲学话题,或者一点小工口的话题。

 

       你能注意到他好奇恶魔的一些欲望,但他应该有相对克制一些,至少比他和其他国家谈论到这类话题时克制。

  

      “你说,为什么人类会觉得感情存在禁忌呢?明明最后结局无非那么几种,并不影响正事啊。”那日你无聊想到了多例恶魔天使甜蜜相恋的事。

  

      “或许、有禁忌才会、比较刺激?”海格停下手上动作,转头看了看你,又重新挖掘古迹。

  

      “不无道理。”你按照人类所讲的禁忌想象了一番,确实带感,于是继续道:“那你说,作为国家拥有私情会被大众认为是禁忌吗?”

  

      “会吧。”海格这次彻底不挖了,走到你身边抱起另一只猫坐下。

  

      “累了?”你往边上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多的地方。

  

      “嗯。”海格举起猫挡住自己半张脸,墨绿色双眸似有什么想表达般盯着你,空气的干燥在此时变得更加明显,地面上的沙尘同风绸缪缠绕在一起,卷走了本就不清晰的画作。

 

      海格将猫放在你怀里,表情算不上自然,视线转移至一旁的神庙上,开口道:“以后、也一直,好好相处吧、可以的话希望能、作为一种禁忌、的关系。”

  

  

  

  

伊丽莎白

  

      在一名陌生恶魔被伊丽莎白一平底锅打趴在地的时候,你又一次感慨,做一个不找事的女恶魔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被如此帅气的朋友保护过,恶魔生奇怪的爱好被满足了,要知道,自己的恶魔朋友全是“好”恶魔,和他们相处总要注意点。

  

      “要来些点心吗?”手持平底锅的伊丽莎白面带微笑,就好像刚拍了一只苍蝇一般无所谓,甚至还带着点轻松愉快。

  

      “麻烦啦。”你乖巧坐在圆桌旁,等待着今天的点心,二趴在地上装死的恶魔早已被你赶了回去。

  

      你是在伊丽莎白年幼时认识她的,本来是对国家化身的灵魂感兴趣,观察着如何让她和你签订契约,你甚至曾经还提出帮她转变性别来获取灵魂,可惜被恶狠狠地拒绝了。后来相处时间久了,自然就成了朋友。再久点说不定还能发展出其他的关系,你看着越来越漂亮的人,逐渐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恶魔总是贪婪不知满足的。

  

      “你要小心不要被奇怪的家伙缠上啊,哪天我不在你身旁的时候怎么办?”伊丽莎白端着两块海绵蛋糕轻轻摆在桌上,本已经见底的茶杯又重新被倒上了红茶。

  

      “我会好好跟在伊丽莎白你身边的,就算是要开会也不会嫌麻烦跟着的。”你咬着小叉子,弯眸望着对方,谁知道被打败过的人会不会重新回来,你想你总要在旁边护着点她,再厉害也不一定能挡得住恶魔多种多样的特殊技能。

  

      “真是拿你没办法,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记得叫我。”伊丽莎白略有些无奈,小口抿着红茶,端庄优雅,如果无视旁边放着的平底锅的话。

  

      事实上,伊丽莎白怎么会不知道你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低得可怜,好歹作为一个恶魔,再不济也是有能力的。何况她同你相处了几百年,早已摸透了你的性格,只不过为了满足一下你装可怜的恶趣味罢了,而且,她也不讨厌你粘在她身边。

  

      你手里捧着茶杯,静静瞧着对面看似岁月静好的女子,心里的欢喜又多了一点。这一点欢喜装进了无底的瓶子里,越积越多,却又装不满。你最近意识到,你应该是喜欢她的。

  

      “恶魔小姐最近总是在盯着我发呆呢。”伊丽莎白注意到你不加遮掩的视线,被发丝挡住的耳尖微红。

  

      “嗯…应该是因为伊丽莎白太好看了吧。”确认了自己感情就想直接告诉对方,但要是吓到人好像也不太好,你嘴里叼着叉子感到有些困扰,决定先夸她再说。

  

      “恶魔小姐也很好看哦。”伊丽莎白微微一愣,浅笑回答。

  

      “是…是吗?”你抬眸眼里尽是遮不住的兴奋,接着尝试铺垫道:“最近被丽兹夸就很开心啊,看到丽兹笑也很开心。”

  

      “诶?恶魔小姐还是不要说下去比较好哦。”

 

      伊丽莎白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手里的叉子被摆放在桌上,深呼吸后起身走到你身旁,轻轻抱了你一下,但仅是一下,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再常见不过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狡黠,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你噤声。你分明听到了她在你身侧说了一句“我一直都是。”

  

      春末的布达佩斯好像有点热了,你咬着叉子的牙一滑,金属叉硌到了肉,有点疼,不过比这气温好受多了。

  

  

  

  

罗慕路斯

  

      你们在战火中相遇。

  

      因为征战,你最近收获了不少灵魂,而且都是些不错的灵魂,战士的灵魂总是令人赞叹。如往常一般你飞至半空中,寻找下一个目标,你几乎是一眼就看中了那个仿佛是为了战场而生的男子,他手中的长剑能掀起沙尘,也能砍破一切。只是在你空中观察他的过程中,意识到这个人并不是普通人类,而是帝国的化身。

  

      这就不能随便签订契约了啊。对于要错过这样一个不错的灵魂,你感到惋惜,准备再看两眼就另寻目标时,你和他的视线对上了。

  

      男子挑了挑眉,朝着你的方向wink了一下,如果不是在打架,他可能还要腾出手来和你打招呼。即使有种微妙的轻佻感,你也可耻的脸红了。因为对方的存在你决定战后再寻找目标,现在先找个地方休息一阵。

  

      他会主动找上你这点你是没想到的。

  

      “战场上的天使小姐,一定是你为我带来了胜利吧,可以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对方花里胡哨的还给你带了朵花,毫无方才沙场上飒爽英姿。

  

      “其实我是个恶魔来着。”对于他把自己错认成天使这件事,你并没有太在意,简单地辩解后就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对方。

  

      “或许是因为太过美丽,才会让我错认成天使吧,是我的错,不知恶魔小姐可否请你一起去吃个饭,当作赔罪了。”男子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也毫不慌张,甚至转而又撩了一句。

  

      这是你和他的开端。

 

      你后来问过他的名字,他沉思了半天告诉你“罗慕路斯”或者“恺撒”随便选一个叫就好,你决定叫他罗慕路斯。

  

      或许是你对他确实是感兴趣,或许是他搭讪得太过明显,你几乎没两个星期就和他交往了。只是你不会很在乎他身边的美女,他也不会多管你的一些男性朋友,比起正常交往,你们两个更像是挂上了交往的牌子,然后普通的陪伴在对方身边,然后互相满足对方的欲望和愿望。常年拥抱美女的他不遮遮掩掩,作为恶魔的你更不用说了,人之常情,即使你们并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

 

      永恒的生命里,你不觉得你们两个能靠所谓的爱情一直下去,万一自己感情出了变故,也不好耽误人家,不如还是少管些的好。你相信他对你的感情,但你不相信你自己。除了生命,你几乎不相信自己其他的一切能做到永恒,你想恶魔的顽劣应该还是刻在骨子里的。

  

      “恶魔小姐一点都不吃醋,感觉和其他美女聊天的兴致都不高了啊。”罗慕路斯将手里的一个酒杯递给你,面上与往常无异,但你却感受到了他的疲惫。

  

      “我有吃醋,还有,你的状态不太好。”你接过酒杯面无表情的表达自己吃醋了这一点,虽然看着毫无说服力。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感受到你的爱意我的状态就好起来了。”罗慕路斯盯着你看了一会,笑得比往常还灿烂,几乎要掩盖掉他的疲惫了。

  

      罗慕路斯的疲惫你多少明白些原因,征战的伤痕暂且不提,近期内患也有不少,你也不知道这一切结局会如何,你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动用自己的力量助他一臂之力,可惜被他拦下来了。

  

      但你没有想过生命不是永恒的这件事,你想再不济作为一个城市一个地区也是可以存活的,所以那天夜里,模糊中他亲吻你的额头,道别与告白的话语,你并未太过在意,以至于后来想回忆起更详细的内容也做不到了,你只记得醒来后空无一人的房子和费里西安诺带来帝国灭亡的噩耗。

  

      他在战火外与你告别。

彝伦攸斁

【aph】此方残星

*cp向:阮氏玲x你

*设定:非国设,架空末日

*预警:我流ooc无考据无逻辑意识流,死亡警告

*碎碎念:标题改自越歌手SonTung《Lạc Trôi》的一句歌词翻译;原本打算还写个男越哥哥的,懒/,是春日祭活动,等等写得完全没关系(!bu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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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Lạc Trôi

  阮氏玲.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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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支部队在沙漠里迷了路,也像我们一样走了很久,走得疲累,走得颓丧,走得失望,不想再走一步了。他们的首领就说,快看前面,有许多梅子树,结满硕果,后面还有炊烟,大家加油啊,马上就有吃有喝了,马上就...

*cp向:阮氏玲x你

*设定:非国设,架空末日

*预警:我流ooc无考据无逻辑意识流,死亡警告

*碎碎念:标题改自越歌手SonTung《Lạc Trôi》的一句歌词翻译;原本打算还写个男越哥哥的,懒/,是春日祭活动,等等写得完全没关系(!bu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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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Lạc Trôi

  阮氏玲.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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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支部队在沙漠里迷了路,也像我们一样走了很久,走得疲累,走得颓丧,走得失望,不想再走一步了。他们的首领就说,快看前面,有许多梅子树,结满硕果,后面还有炊烟,大家加油啊,马上就有吃有喝了,马上就到家了。于是士兵们就都打起了精神,继续前进。

  沙漠是什么?

  你问。

  啊,沙漠啊。阮氏玲跟你解释。沙漠就跟冰原差不多,但没冰原这么冷。

  那很久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

  你又问。

  大概六千多年前吧。

  她从漫无边际的漆黑中伸出手,准确无误地将你搂入怀中,原子表的金属指针闪烁着黯淡夜光。你想看看阮氏玲漾着鎏采的眼睛,但你只看到一片扑朔。

  天还没亮,即使看不到,但现在北极星一定高悬在身后。为了节省汽油,车内的供暖早就停了,手脚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现在你和她披着毯子蜷缩在一起,惟有颗心脏还在不知疲倦地泵出滚烫鲜血。阮氏玲在你耳边说话,话语间流动的热气迅速液化,濡染着你的皮肤。热量、字眼、传说、感情,都是来不及看清形状便瞬间消散的薄雾。

  怎么办,没人问怎么办,没人想知道怎么办。你们逃脱队伍,本来就已做好了面对必然死亡的准备。死去,死去。每时每刻不都有人死去吗?在荒芜的冰原,在狼藉的战场。被自然杀死和被人类杀死没有区别。你早就准备好了。

  未来虚无缥缈,死亡和恋情是你们对它的惟二预知。

  “亲亲我。”

  你扯扯她的衣袖。她抚上你的脸。

  寒冷又炽热的吻,黑夜中两颗朱红色的星星终于交汇一点,接着在人类欢呼中相错相离。那滴雨妄图停驻在荷叶上,荷叶只轻轻一抖,它便落进浑浊的水池再不能分辨。

  作为交换,我也给你讲个故事。你这么说。

  阮氏玲抱住你。

  人死后,会变成星星的。

  真好。

  如果是真的话,你一定要坐落在地球的北天极。

  为什么呢。

  我们都是属于北半球天空的星星,请你务必坐落在北天极,我要永远围绕你旋转。

  傻孩子。她抱着你的动作更用力,冰原上的夜晚多寂静啊,你们仿佛能听见对方的骨架颤抖血液奔流。傻孩子,她喃喃。

  你总这样。你不满道,控诉起她那年迈者待小辈的态度和语气。

  明明已成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阮氏玲还看上去那么不适生存。她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笑,却容易敞开心扉,像个不善交际的单纯孩子。为活着,就要无休止地战斗,哪怕是孩子。

  阮氏玲身上很多伤,可能是这些伤叫她谨慎,叫她冷漠,叫她哪怕在夜里也得被丑陋冗厌的伤疤纠缠勒索不能挣脱。她应怎么办呢?她能怎么办呢。

  她只好紧紧抱住你,疙皱懅惶的眼泪,淹没她一样淹没你。

  “别离开我。”你惯于在夜色里哽咽。

  别离开我。她惯于在夜色里无声祈求。

  你们相遇,你们结伴,你们将生命与对方相连。两个女孩子,擅长举枪也善于为恋人编发,擅长格斗也善于柔软地拥抱和亲吻。每次早餐你都留三分之一,然后把盘子推给阮氏玲。阮氏玲抬眸看你,你说自己是天生小鸟胃,她就用自己婉转的声音不容反驳地命令你:

  “必须都吃完。”

  -

  “阿玲,我该怎么办啊?”你抓紧她的手,累伤重趼的温暖似火的恋人的手,“我已经有你了,阿玲。”

  阿玲,阿玲,阿玲。

  你无助地重复她的名字。

  她用尚柔软的指腹拂去你的眼泪。

  “我们一起走吧。”

  “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一起变成星星吧。

  这场旷世战争,这段木石前盟,早在你们出生之前就开始,且不知在你们死后能否结束:婴儿的啼哭、枪声、伤痕、孩子的尖叫、炮声、防空警报、少女的呜咽、尸体、酸雨、沙漠、气候的恶化、私兵、逃犯、冰原、死亡。死亡。

  太阳逐渐升起,温暖到多余的阳光遍撒这广阔的冰雪天地,光线四处反射和散射,光亮以不及掩耳之势吞噬了冰原的夜,在冰原表面映现无数刺目太阳。

  笼罩于这片冰原的天穹,仓促而茫然地发白,是因为又多承受了两颗星吗?可变成星星的人本来就如恒河沙数,现在又正晴天朗朗啊。冰雪何时消弭。如果相恋之人的时间坐标后退一千多年的话,现在的你和她应该在春的煦暖中期待菡萏发荷花了吧。

黑塔利亚乙女向bot
【春日祭~安利大作战~|黑塔乙...

【春日祭~安利大作战~|黑塔乙女春分活动】预告

是否经常苦恼某些角色的乙女相关罕见之极?磕着热门角色的粮心里却叹息?

我们也是: )

出于“就算非常冷也应该有人爱,既然没人产粮那我们上吧”的意愿,策划了这次活动。因为人数有限,所以一些角色没能在内。感谢参与活动的各位太太!!

产出范围:黑塔利亚相关乙女文/画

00:00   @彝伦攸斁 

02:40   @Videre 

05:20   @这里ECHO 

08:00   ...

【春日祭~安利大作战~|黑塔乙女春分活动】预告

是否经常苦恼某些角色的乙女相关罕见之极?磕着热门角色的粮心里却叹息?

我们也是: )

出于“就算非常冷也应该有人爱,既然没人产粮那我们上吧”的意愿,策划了这次活动。因为人数有限,所以一些角色没能在内。感谢参与活动的各位太太!!

产出范围:黑塔利亚相关乙女文/画

00:00   @彝伦攸斁 

02:40   @Videre 

05:20   @这里ECHO 

08:00   @黑糖红茶冰激凌 

10:40   @食穗知味。 

13:20   @Gypsophila&Felicia🌌 

16:00   @Cold_凉 

18:40   @森田 弥弥 

21:20   @铃兰伊君 

敬请期待


ps:各位群员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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