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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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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

震惊!!!


张鹤伦竟从吃狗粮的


变成


被吃的


???

震惊!!!


张鹤伦竟从吃狗粮的


变成


被吃的


???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60)

“春生……春生……春生……”

关鹤柏意识游离,迷迷糊糊。恍惚间仿佛耳边有人在不停呼唤着自己的小名儿,那感觉温暖又安心。就像小时候,胡同口父亲母亲的一声声呼唤……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关鹤柏的掌心蔓延至全身,很冷很冷的身体,突然就暖和了。

是什么?是什么滴滴答答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下雨了吗?

关鹤柏挣扎着睁开眼睛,刘鹤春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悲伤,心痛得攥着关鹤柏的手,一下一下亲吻着对方的手背,泪水不停的滴落在他的掌背上,湿凉一片。

“师……师哥……对……不起……”

关鹤柏想努力扯出一缕笑意,然而最终还是失败了。

“春生,是师哥的错……师哥该守在你身边的……”

“不是师哥的错……是我……是...

“春生……春生……春生……”

关鹤柏意识游离,迷迷糊糊。恍惚间仿佛耳边有人在不停呼唤着自己的小名儿,那感觉温暖又安心。就像小时候,胡同口父亲母亲的一声声呼唤……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关鹤柏的掌心蔓延至全身,很冷很冷的身体,突然就暖和了。

是什么?是什么滴滴答答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下雨了吗?

关鹤柏挣扎着睁开眼睛,刘鹤春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悲伤,心痛得攥着关鹤柏的手,一下一下亲吻着对方的手背,泪水不停的滴落在他的掌背上,湿凉一片。

“师……师哥……对……不起……”

关鹤柏想努力扯出一缕笑意,然而最终还是失败了。

“春生,是师哥的错……师哥该守在你身边的……”

“不是师哥的错……是我……是我的不好……我……对不起师哥……我当时……太难受了……脑子不清醒了……”

“跟师哥说,发生什么事了……”

关鹤柏眼神空茫的看着天花板,无喜无悲。

“师哥,刚才……有个女人带着很多人来捉奸,就在酒店门口打了起来……”

“你……触景生情了吗?……”

“不是……”关鹤柏轻微的摇了摇头,“那个丈夫的出轨情人我见过,她来过我家……是……那个人的‘干妹妹’……”

刘鹤春突然就心疼了,他的春生为什么要吃这些苦头呢?如果自己当年勇敢一些,如果当年自己不逃避的远走他乡,如果自己能说出心意……他的春生是不是就不会被那个人渣折磨成今天这个样子了呢?失去了感知快乐的能力……每时每刻,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刘鹤春难过的俯下身,把关鹤柏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慰着爱人心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师哥,我突然就想,如果我当时勇敢一点,不是一味的退缩。去告诉师父,或者跟小五说说……如果我也能像今天那个妻子那样勇敢,去反抗的话,会不会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我不停的忍让退缩,把自己缩进黑暗的角落里,发霉腐烂……果然……还是我的错……我真是个很糟糕的人啊……我这样差劲的一个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浪费粮食……”

“春生!”刘鹤春将手臂撑在关鹤柏的枕边,极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你根本不是可有可无的人!你是师哥生命的全部!!!师哥很后悔,很后悔没有阻拦你和那个人渣走到一起。师哥才是真正懦弱的那个人啊……春生……你是这世间最最温暖的存在!无论你什么样子,师哥都爱!只因为,你是师哥心里最最珍贵的人啊!!!……”

“师哥?……”

“春生不怕,以后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师哥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你出一点点的意外!师哥就是你的药……有师哥在,你会好起来的!一定!!”

关鹤柏看着刘鹤春通红的眼眶,泪水不争气的涌了出来。他的花园拂过一阵漫不经心的杨柳春风,淅淅索索的春雨滴答滴答的浸湿了冰封多年的土壤,细小幼嫩的绿芽慢慢的铺满了田野,草色遥看近却无。

“师哥……对不起……师哥……谢谢你……师哥……我……爱你……”

刘鹤春把关鹤柏搂在怀里轻抚着爱人的肩背,就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春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这回……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靳鹤岚和朱鹤松挤在门缝外面看着病床上相拥的爱人,终于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关上了病房的门,没有去打扰这对恋人难得的温暖时光。

“春生哥怎么命这么苦……唉……”

“放心吧……有鹤春哥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朱鹤松抱着心思敏感的爱人轻声哄劝着,忍不住叹了口气……什么叫造化弄人呢?……

鹤春师哥有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早在那个人来之前,他就喜欢上关鹤柏了,可是当时的他遇到了些麻烦,他本来想着把问题解决了再表白,这也是对关鹤柏负责。可是谁能想到呢?他犹豫的瞬间,那个人出现了……阴差阳错,就这样错过了……再相见时,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

李昊洋“啪”的把电话摔在床上,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娘。

王昊悦无奈的把电话捡起来放到小桌上,“这又是怎么了?不是给春生打电话问节目单的事儿吗?你俩平时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怎么还吵架了?”

王昊悦撇了撇嘴,抱着膀子酸溜溜的一屁股敦在沙发里,脸上写满了“老子不开心!有眼力见儿的话就快来哄哄老子!!哼!”

李昊洋忍不住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这小混蛋啊总是能逗我开心……

李昊洋一把拉起王昊悦,把爱人整个儿圈在自己怀里坐回沙发上,淡淡叹了口气。

“电话不是春生接的,是鹤春。春生……抑郁症又犯了,昨儿晚上被刺激到……割了腕……”

“啥???人没事吧?!!卧槽!是那畜生出来了?”

李昊洋一把将暴跳如雷的小爱人摁回到怀里,长长叹了口气。

“人没事,还好鹤春回去的及时。你也知道,百忧解吃了后脑子会迟钝很多,而且对记忆力也有伤害。春生是个捧哏,反应能力是顶顶重要的,他坚持不肯吃药,一直自己硬抗。可是不吃药……每一分每一秒就都是煎熬……”

“唉……真是造孽……”

李昊洋搂着怀里娇俏可人的小媳妇儿,恶作剧的凑过去用胡茬儿蹭王昊悦的脖颈,惹得小情人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的一通乱扭。李昊洋看着怀里脸颊红红的王昊悦,突然就很有想法了!

有着多年健身习惯的李昊洋轻飘飘的把王昊悦往肩膀上一抗,随手打开了正对着床位的摄像机。

“混蛋!!你放我下来……唔……”

王昊悦被狠狠按在床上,眼看着男人脱下了上衣,露出了结实虬扎的肌肉线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喷薄而出,扑了王昊悦一脸。小弱鸡脸一红,瞬间腿就软了……

“嘤……大侠本是正义之士,怎可见色起意,对小生行如此有辱斯文之事呢?啊……不要碰那里……救命啊……嘤嘤嘤~大侠饶命啊……”

李昊洋一头黑线的看着戏精小情人在线飙戏,“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大侠~~好痛哦~大侠……人家是第一次,请你对小生温柔一些……”

“只要你让洒家爽了!洒家就放你离开……”

两个戏精不一会儿功夫剥得干干净净,相互交缠的两具身体难分难舍,欲火愈发的炙热……

“李昊洋……”

“嗯?”

意乱情迷间,眼含春露的王昊悦黏黏腻腻的呢喃着李昊洋的名字,惹得李昊洋心火更盛,饥饿的野兽一般轻轻的舔舐着爱人脖颈的大动脉,引得王昊悦身体一阵情动的战栗……

“李昊洋……看着我的脸,你现在有没有在搞师父初恋白月光的感觉?……”

“谁?”

“裘英俊啊!”

“……”

“……”

“王昊悦我看你是找死!!!!”


(拓展阅读:下图分别是高峰老师爱徒快板小王子王昊悦,和高老板的初恋白月光裘英俊。)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59)

关鹤柏迷迷糊糊,听到耳边有叹气的声音,可是自己太累了,实在没有力气去分辨这声音……

如果九成是披着温柔皮的假绅士的话,那么关鹤柏就是从骨子里就逆来顺受的真正温柔的善良人。

关鹤柏从小父母疼爱,没经历过什么风雨,是花团锦簇的阳光雨露下长大的孩子。父母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不见世间一切邪恶。他阳光,温暖,善良,温柔,无害,共情能力强,愿意帮助别人,从不抱怨埋怨。就算被人伤害,他也总会笑着原谅你,不以恶意去揣度人心。因为他的心太过纯真,没有任何黑暗,他愿意相信每个伤害自己的人,都是情非得已……

他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身边所有的人。来到德云社后,师兄弟间相处融洽,更是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人。直到有一天...

关鹤柏迷迷糊糊,听到耳边有叹气的声音,可是自己太累了,实在没有力气去分辨这声音……

如果九成是披着温柔皮的假绅士的话,那么关鹤柏就是从骨子里就逆来顺受的真正温柔的善良人。

关鹤柏从小父母疼爱,没经历过什么风雨,是花团锦簇的阳光雨露下长大的孩子。父母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不见世间一切邪恶。他阳光,温暖,善良,温柔,无害,共情能力强,愿意帮助别人,从不抱怨埋怨。就算被人伤害,他也总会笑着原谅你,不以恶意去揣度人心。因为他的心太过纯真,没有任何黑暗,他愿意相信每个伤害自己的人,都是情非得已……

他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身边所有的人。来到德云社后,师兄弟间相处融洽,更是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人。直到有一天,社里跳槽来了一个男人。他虽然长相一般,可是吉他弹得很好,是个会自己写歌,极有才华的男人。

玩儿音乐的坏小子,不谙世事的傻小子,上面觉得这种搭配很有亮点,便搭线让他们试一试。

事实证明,坏小子确实是个坏小子,而傻小子也确实是个小傻子。

男人说,他对自己是一见钟情,非他不行!直到后来关鹤柏才弄明白,这“非他不行”的意思是因为自己最好拿捏……

他抱着吉它为他写了一首歌,他便没见过世面的沦陷了。他以为,他遇到了幸福……却没想到,他以为,真的只是他以为罢了……

他们组穴后不到几个月,关鹤柏便发现了坏小子是个永远无法满足的唐璜。他的才华横溢,他的激情澎湃,他的爱……广阔如汪洋。这样蓬勃的爱意是永远无法只承载在一个人身上的……

最开始,他只是偶尔的夜归,浓浓的酒气混着各种香水味。后来,是经常的彻夜不归,领口的口红印身上的抓痕和吻痕,再后来……

当坏小子发现自己的爱人无论自己多过分,也只是涨红着脸欲言又止时,终于有一天,他带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回了家,说这是自己的妹妹。两个人暧昧的肢体碰触,痴缠的眼神,和躲在桌子下互相磨蹭的小腿,关鹤柏一一看在眼里。

夜深人静,关鹤柏听到坏小子在唤自己的名字,关鹤柏没有回应。紧接着,他听到掀起被子的漱漱声,吱呀的开门声。没多久,隔壁的客房便传来了肆无忌惮的调笑与肢体碰撞的声音……

关鹤柏盯着天花板一夜未眠。忽如一夜秋风至,他心灵花园里的繁花似锦在一朵一朵的凋零……

坏小子愈发的无所顾忌,每天领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回家,有时甚至当着自己的面便迫不及待的热吻痴缠起来……

“小柏,你要懂我!我是一个艺术家,一个歌手!我需要创作的激情,这些不是肮脏的,是这世间最最美好的爱啊!!他激荡着我心房每一个音符的跃动……”

关鹤柏理解不了这种情绪,他只知道他现在只能靠安眠药才能入睡。他只知道自己花园里的花已经凋零大半,凄凉又荒芜……

关鹤柏曾经以为,这就是自己生活的全部了,直至对方消磨掉自己最后的活气,把自己耗死为止。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最早面临死亡的人……竟然不是自己……

那天,关鹤柏疲惫的坐在南德的宿舍里看着窗外的繁花似锦发着呆,那个男人精心打扮得花枝招展出了门。今天的男人格外开心,用了他最喜欢的一款香水,还特意抓了头发。男人笑得眉眼弯弯,出门前还心情极好的抱着关鹤柏深情的一吻。

“宝贝儿,乖乖在家等我哦!”

关鹤柏机械的坐在房间的床上,继续盯着窗口的花朵发呆。送走了夕阳余晖,迎来了满天星辰。关鹤柏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直到电话铃声刺耳的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小柏!你要救我!!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死?我杀人了!天啊……我也没想到他会跳下去啊……小柏……我该怎么办??”

关鹤柏麻木的挂断电话,划开了手机屏幕。

《震惊!德云社当红小生深夜跌落送客平台,生命垂危!!》

关鹤柏扯着嘴角淡淡的一笑,麻木的从床头小柜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药瓶。就在这一瞬间,他心里的花园断井颓垣,万花凋敝……

男人的笑容里是解脱是释然,关鹤柏将一整瓶的安眠药悉数倒进掌心,一口吞下。

迷迷糊糊间,隔壁房间悠悠荡荡的传来凄凄凉凉的昆曲唱调,和着三弦,悠悠转转的在关鹤柏的耳边缭绕……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贱吗?是真的贱啊……这丑陋的世界……再见吧……

“春生!!!!!”

…………

再次醒来的的关鹤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李昊洋急得满头大汗的守在他身边,眼神里是满满的焦躁不安。

“谢天谢地!你可算醒了!!可吓死我了!!”

“他……怎么样了?……”

“那混蛋?”

“不是……是……他……”

关鹤柏摇了摇头,眼神澄澈的看着李昊洋,惹得李昊洋心里更难受了。

“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郭班主他们都过来了,能不能脱险……现在还不好说……”

“我……对不住……他。”

李昊洋看着关鹤柏那不争气的样子,气的肺差点没炸了。

“关你屁事啊!!那小子做的孽,关你屁事啊!!关鹤柏!!我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啊!!艹!”

关鹤柏看着李昊洋气到暴躁的模样,突然就笑了。

“他……毕竟是我的搭档啊……他做错的事……自然与我有关……”

“滚犊子!不是了!!告诉你说不是了!!!那小子自己被开除了,与德云社再无瓜葛!与你,也再无瓜葛了!!!我已经让昊悦去给你处理婚书了,你们俩!从今儿起……裂了!”

裂了吗?

关鹤柏终于脱离了这段荒唐的婚姻生活,解脱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这段婚姻关系里,到底失去了什么……

他……失去了感受快乐的能力……

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精神状态都是很恍惚的。每次上台,都是一次硬撑。

直到那一天,家里回来了一个师兄。

一年未见,师兄微笑的望着他,就像雪山上初融的积雪化成的小溪,纯净清灵,带着阳光的温暖和霜雪的冷意。

师兄不一样了,不再是从前的刘鹤春了。

他跟师兄同样经历霜风雪雨……师兄扛了过来,而他却病了……一定是自己太过脆弱了吧……

关鹤柏自卑的后退了一步,躲闪开对方过分清透的视线。

然而对方却毫不介意的往前急走了几步,牵起了关鹤柏的手,“春生……好久不见……”

“师……师哥……”

“春生……跟师哥在一起吧!我们试一试……”

关鹤柏不解的看着刘鹤春的眼睛,“师哥……别选我……我是个麻烦。”

“没关系……”

“师哥,我病了……这个病很麻烦……可能一辈子都会跟着我……我也随时会……”

“春生……”

刘鹤春还穿着喇嘛的枣红色僧袍,笑容里是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暖意融融。关鹤柏突然觉得鹤春师哥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很好看……

“春生,很累了吧。是不是很辛苦?别怕,以后有师哥了……”

关鹤柏的手被包在刘鹤春的掌心,温暖又安心。鹤春师哥的手,真温暖啊……

“师哥……我……是抑郁障碍……你别……我是个累赘,是个麻烦……”关鹤柏低着头,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师哥知道……以后,让师哥做你的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关鹤柏看着刘鹤春温温柔柔的眼神,那视线实在太温暖。蓦然,关鹤柏听到了种子破土萌芽的声音,那是自己心里已经凋敝荒芜成沙漠的花园里传来的声音……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58)

朱鹤松躲在门后,借着幽幽冷冷的月色,满心怜惜的看着躲在客厅沙发边那个抱着膝盖的孤单身影。银色的月辉倾洒在那赤裸光洁的脊背上,明暗光影强烈到直击人心。那背影宛如一件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的,精心雕琢的雕塑艺术品。

线条流畅完美的肩背幅度极小的抽动着,他在哭……这个认知深深的刺痛着朱鹤松的心。两个人就这样静默的在房间两个角落,一门之隔。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夜里,每天发生着无数悲欢离合的城市,不起眼的一栋小楼,很随意的一个房间……

两天后,朱鹤松果然在梳妆台最底层的小抽屉里再次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药瓶。朱鹤松轻轻叹了口气,默默走进洗手间,把药片悉数倒进马桶,按下了冲水键。看着药片随着漩涡上下浮沉,最终消失...

朱鹤松躲在门后,借着幽幽冷冷的月色,满心怜惜的看着躲在客厅沙发边那个抱着膝盖的孤单身影。银色的月辉倾洒在那赤裸光洁的脊背上,明暗光影强烈到直击人心。那背影宛如一件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的,精心雕琢的雕塑艺术品。

线条流畅完美的肩背幅度极小的抽动着,他在哭……这个认知深深的刺痛着朱鹤松的心。两个人就这样静默的在房间两个角落,一门之隔。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夜里,每天发生着无数悲欢离合的城市,不起眼的一栋小楼,很随意的一个房间……

两天后,朱鹤松果然在梳妆台最底层的小抽屉里再次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药瓶。朱鹤松轻轻叹了口气,默默走进洗手间,把药片悉数倒进马桶,按下了冲水键。看着药片随着漩涡上下浮沉,最终消失不见,朱鹤松长长舒了一口气。

朱鹤松回到梳妆台边,把口袋里准备好的复合维生素片小心的倒进小药瓶里拧好瓶盖,再重新拉开抽屉,将它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朱鹤松抬头望着镜子里满面愁容的自己,强迫自己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朱鹤松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男人一拳狠狠砸在实木桌子上。

“该死……”

从未见过的脆弱蔓延了男人的整张脸,朱鹤松无助又茫然的捂着脸,泪水不知不觉的顺着指缝滴落到桌面上,滴滴答答……

“阿松?……”

黏黏糯糯尚带着睡意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朱鹤松忙快速的擦干脸上的泪水,先跑去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等到再看不出哭过的痕迹,朱鹤松才深呼吸,擦干水渍回到了卧室。

朱鹤松刚坐到床边,靳鹤岚便循着气息拱到了朱鹤松的身边,将头枕在了朱鹤松的腿上,眼睛都不睁的撒着娇。

“大清早的你跑哪儿去了?睁眼就没见到你的人。”

朱鹤松笑眯眯的顺着靳鹤岚乱糟糟鸡窝一般的头发,“睡不着,起来整理整理资料,想回头上一块新活。”

“我们家少爷比我这个逗哏的都有上进心,我好惭愧啊……”

看着小爱人完全不走心的敷敷衍衍的彩虹屁,一下子就把朱鹤松给气乐了。朱鹤松宠溺的捏了捏爱人挺翘的小鼻头,“你啊你……”

“哼……”

“快起床吧,一会儿还要赶飞机,今儿晚上还有三宝的行程呢!”

“哦……这就起来……哎呀……你就让我再醒醒盹儿嘛!五分钟!好不好?”

“好。”

靳鹤岚眯着眼睛躺在朱鹤松怀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把整个房间都烘得暖洋洋的。朱鹤松怜惜的顺着怀里懒洋洋小猫咪的毛发,整颗心都是满满登登的……

…………

“鹤春哥!小柏哥!!在这里!!”

机场里人头攒动,靳鹤岚眼尖的一眼看到了刘鹤春和关鹤柏,大力的舞动着自己的手臂。

刘鹤春关鹤柏挤过层层叠叠的人群与靳鹤岚朱鹤松会和,几个人团团坐在一起胡乱扯着闲皮。

朱鹤松拉着刘鹤春讨教着自己打算上的一块新活的问题,靳鹤岚一个眼色递给关鹤柏,拉着人跑去旁边角落的位置说小话去了。

温润如水的男人笑着看向一脸紧张兮兮东张西望的靳鹤岚,不禁笑出了声。

“我们家岚岚这是怎么了?”

靳鹤岚凑到男人耳边,有几分急切道,“春生哥……还有两个月他就要出狱了,你听说了没?”

只见关鹤柏突然一愣,精神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

“这……这么快吗?……”

“快什么啊!我的好哥哥!快三年了啊!只是故意伤害罪,毕竟人救回来了啊……只要人没死,能判多重?唉……”

“是……是吗?……”

关鹤柏眼神呆滞的望着熙来攘往的人群,脸色越来越难看。

“春生哥,你……你还好吗?……”靳鹤岚着急的拽过关鹤柏的手,掌心的温度冰冷如霜,靳鹤岚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

“春生哥……都过去了……你别怕……现在你跟鹤春哥相处得这么好……咱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春生哥,忘了他吧……”

“岚岚……我也不想记起他……”关鹤柏苦笑着摇头,茫茫然不知所措。

男人长得不是极出挑的俊美,却自有一股温润如水,潺潺清溪的气质。温柔善良的人总是更容易被欺负,因为他们的心灵过于纯洁,哪怕被伤得遍体鳞伤,也不忍心去伤害别人。

这样美好如玻璃樽一般的人儿,就是该揣在怀里好好呵护的,因为只要你一次狠心砸破了他,就会碎成粉末,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模样了……

靳鹤岚瞬间就心疼了,上前一把将关鹤柏拥进了怀抱里。春生哥是破碎过一次的人,不能,绝不能再承受再一次的破碎了。

“春生哥,你别怕!他要是离你远远的,算他识相!只要他一来烦你!我们一起上,一定揍死丫挺的!!”

关鹤柏笑着拍了拍靳鹤岚的手臂,“师哥哪有那么脆弱了……没事的……”

说话间灯牌显示可以登机了,几人提好行李开始准备过安检登机。

一路上,关鹤柏一直不停的走神,刘鹤春捏了捏关鹤柏的掌心,眼神里是满满的担忧。

关鹤柏璨然一笑,摇着头安抚的拍了拍刘鹤春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飞机已经冲进了云层,关鹤柏看着窗外层层叠叠连绵不绝的云海,真美啊……

晚上的演出顺利结束,靳鹤岚拉着朱鹤松去逛当地的小吃街了,关鹤柏心神不宁的不想走动,决定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

刘鹤春去找饭店打包晚餐,关鹤柏一个人往酒店走去。快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突然酒店里冲出个半裸的男人正护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年轻女子往酒店外跑,另一个女人则带着一群人,男的女的在后面追,不一会儿便逮住了男人,狠狠的将赤裸的男人按在地上劈头盖脸的打骂,间或夹着唾弃的口水,和女人头发被扯的尖叫声,乱成一团。

关鹤柏愣愣的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不一会儿警车开到,救护车也开来了,局面越加凌乱了起来。

关鹤柏不知道自己怎样回到的房间,看着洗手间镜子里面容疲惫的男人,关鹤柏突然笑了。

这个世界啊……还是那么脏……

关鹤柏笑着抽出刮胡刀上锋利的刀片,狠狠的往手腕动脉处划去……

镜子被喷涌而出的血液溅了满屏,镜子里的男人蓦然露出了一个释然又解脱的笑容……

还是太累了啊……太累了……

六更宝宝小军烨

《如果在另一个平行空间相声搭档必须结婚》(178)

《当领导家孩子给你念同人文》之十(春柏)

郭麒麟:春哥~\(≧▽≦)/

刘鹤春:不是……大小姐,你们这么狠的吗?连老年人都不放过吗?Σ(ŎдŎ|||)ノノ

关鹤柏:(ㅍ_ㅍ)……连我也不放过吗?

郭麒麟:春哥自信点儿!您可是祖师爷显灵过的相声演员啊~\(≧▽≦)/喜欢您的人可多可多了!

刘鹤春:(ㅍ_ㅍ)……我信你个鬼!

郭麒麟:哦!!看看这个名字就好刺激啊!!《在与喇嘛交缠的色欲之夜中》(☆_☆)……这名字听上去就好黄暴啊!!

刘鹤春:Σ(ŎдŎ|||)ノノ我一个老年人玩儿这么大,真的好吗????

关鹤柏:((유∀유|||))我不想说话……我想静静……

郭麒麟:鹤春独居深山...

《当领导家孩子给你念同人文》之十(春柏)

郭麒麟:春哥~\(≧▽≦)/

刘鹤春:不是……大小姐,你们这么狠的吗?连老年人都不放过吗?Σ(ŎдŎ|||)ノノ

关鹤柏:(ㅍ_ㅍ)……连我也不放过吗?

郭麒麟:春哥自信点儿!您可是祖师爷显灵过的相声演员啊~\(≧▽≦)/喜欢您的人可多可多了!

刘鹤春:(ㅍ_ㅍ)……我信你个鬼!

郭麒麟:哦!!看看这个名字就好刺激啊!!《在与喇嘛交缠的色欲之夜中》(☆_☆)……这名字听上去就好黄暴啊!!

刘鹤春:Σ(ŎдŎ|||)ノノ我一个老年人玩儿这么大,真的好吗????

关鹤柏:((유∀유|||))我不想说话……我想静静……

郭麒麟:鹤春独居深山的寺庙,守护着上古封印。封印中的凶神来自洪荒,是青丘国的第一任君主,九尾。

刘鹤春:神话故事……还好还好……(✘_✘)

关鹤柏:不!我有个非常危险的预感……((유∀유|||))

郭麒麟:上古的封印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松动。九尾凝出一丝神力,化身成一白衣书生在山上游逛,偶遇守山之人,结果……一眼万年。白衣书生化名关鹤柏,在一个雪夜伪装成迷路之人,推开了千年古寺的禅门。关鹤柏与鹤春相谈甚欢,烛影摇曳下,似真似幻间,两个母胎单身,从没见过女人的男人,被翻红浪,大战了三百回合……

刘鹤春:=͟͟͞͞=͟͟͞͞(●⁰ꈊ⁰● |||)

关鹤柏:‼(•'╻'• )꒳ᵒ꒳ᵎᵎᵎ

郭麒麟:关鹤柏从小坐变成了小住……旷无人烟的深山,孤独相拥的两个灵魂。两个人不分黑夜白昼,只享受着来自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欢愉。关鹤柏幻化出九条白色长尾捆绑束缚着鹤春,慢慢磋磨着年轻的法师……直到有一天,封印彻底被冲破,然而关鹤柏却再没了祸害人间的心思,他把自己的神力没日没夜的倾注进鹤春的身体,终于把鹤春的身体改造成了妖神之身。封印消失,上古凶神跟鹤春隐居于深山的尽头,过上了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日到天荒地老……啊……好感人的爱情故事……(*˘︶˘*).。.:*♡

刘鹤春:((유∀유|||))

关鹤柏:((유∀유|||))

郭麒麟: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3 ̄)╭♡

刘鹤春:((유∀유|||))

关鹤柏:((유∀유|||))

郭麒麟:我前几世种下,不断的是牵挂!小僧回头了嘛?诵经声变沙哑。这寺下再无他,菩提不渡他,几卷经文难留,这满院的冥花。你离开这个家,爱恨都无处洒,还能回头了嘛?看你微笑脸颊,怎能脱下袈裟?来还你一个家……(* ̄3 ̄)╭♡

刘鹤春:((유∀유|||))

关鹤柏:((유∀유|||))

郭麒麟: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3 ̄)╭♡

刘鹤春:((유∀유|||))

关鹤柏:((유∀유|||))

郭麒麟:啊啊啊啊啊!快给我锁了!钥匙我吞了!!!\(≧▽≦)/请你们原地结婚!!!

刘鹤春:((유∀유|||))

关鹤柏:((유∀유|||))

郭麒麟:信春哥!得永生!!\(≧▽≦)/

刘鹤春:小小年纪,看什么同人文呢?看!甜死了吧……╮( •́ω•̀ )╭

关鹤柏:不是……(ㅍ_ㅍ)刘喇嘛,你接受度这么高真的好吗?……

六更宝宝小军烨

《如果在另一个平行空间相声搭档必须结婚》(167)

《为所欲为高九成》

高九成:我已经厌倦张九南这条疯狗了!师父!我要换搭档!再不给我换搭档。我特么就要疯了!!ヽ(≧Д≦)ノ 

郭爸:(¬_¬)你这是七年之痒了吗?生活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静心口服液了解一下?

高九成:师父玫瑰园的房子住起来有点紧了吧,毕竟家里师兄弟们太多。要不把隔壁那栋小别墅也给买下来吧!师兄弟们跪起来也宽绰点儿~╮( •́ω•̀ )╭

郭爸:(☆_☆)还是九成想的周到啊!师父甚是欣慰!!换换换!不知道徒儿你想换个什么样的搭档啊?

高九成:温柔体贴大方不闹腾,不争不抢不烦人。(* ̄3 ̄)╭♡

郭爸:好嘞!!等爸爸马上...

《为所欲为高九成》

高九成:我已经厌倦张九南这条疯狗了!师父!我要换搭档!再不给我换搭档。我特么就要疯了!!ヽ(≧Д≦)ノ 

郭爸:(¬_¬)你这是七年之痒了吗?生活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静心口服液了解一下?

高九成:师父玫瑰园的房子住起来有点紧了吧,毕竟家里师兄弟们太多。要不把隔壁那栋小别墅也给买下来吧!师兄弟们跪起来也宽绰点儿~╮( •́ω•̀ )╭

郭爸:(☆_☆)还是九成想的周到啊!师父甚是欣慰!!换换换!不知道徒儿你想换个什么样的搭档啊?

高九成:温柔体贴大方不闹腾,不争不抢不烦人。(* ̄3 ̄)╭♡

郭爸:好嘞!!等爸爸马上给你安排妥当!!(☆_☆)

张九南:(*꒦ິ⌓꒦ີ)不是……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高九成:有钱不能为所欲为,但是非常有钱可以为所欲为!(* ̄rǒ ̄)

张九南:高九成你不是人!!(╥╯﹏╰╥)ง

……

刘鹤春:高师弟啊!以后哥哥跟你搭档了!\(≧▽≦)/

高九成:鹤春师哥好!( ˙-˙ )

刘鹤春:佛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一场搭档,是你我兄弟有缘!^_^

高九成:‼(•'╻'• )꒳ᵒ꒳ᵎᵎᵎ~鹤春师哥果然有学问啊!

刘鹤春:佛说,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_^

高九成:(●.●)啊……虽然不知道师哥说了什么,可是感觉心灵得到了净化!啪!有蚊子!~(σ;*Д*)σ

刘鹤春:佛说,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经书念到三更后,木鱼敲散满天星。师弟不要杀生,造下杀孽……^_^

高九成:Õ_Õ

刘鹤春:(*^_^*) 

关鹤柏:-_-||……简直没眼看……

高九成:ヽ(≧Д≦)ノ 师父!我不换搭档了!!请把我的疯狗还给我!!!!

斡於兮

(网图侵删,图源见水印)

这是什么神奇的节目???

为什么在台上吃泡面啦!!!


(网图侵删,图源见水印)

这是什么神奇的节目???

为什么在台上吃泡面啦!!!




六更宝宝小军烨

《如果在另一个平行空间相声搭档必须结婚》(104)

《代表作》

岳云鹏:代表作啊……有的有的有的!~听我唱!!啊~~啊~~雅蠛蝶~咳咳……串台了……抱歉……Y(^_^)Y啊~~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孙越:果然是代表作暴露属性系列啊……我家六妮儿从小家里苦,初中都没念完。只会10以内加减法来回轱辘……ㄟ(▔ ,▔)ㄏ

岳云鹏:孙胖子!!!你你你……信不信我坐死你啊!!!<(`^´)> 

孙越:呵,咱俩还指不定谁做死谁呢!~←_←

岳云鹏:这日子没法过了……(╥╯﹏╰╥)ง

孟鹤堂:代表作啊……那应该就是《牙痕记》吧……啪啪啪啪……胭脂粉好比那迷人的药,蜜糖...

《代表作》

岳云鹏:代表作啊……有的有的有的!~听我唱!!啊~~啊~~雅蠛蝶~咳咳……串台了……抱歉……Y(^_^)Y啊~~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孙越:果然是代表作暴露属性系列啊……我家六妮儿从小家里苦,初中都没念完。只会10以内加减法来回轱辘……ㄟ(▔ ,▔)ㄏ

岳云鹏:孙胖子!!!你你你……信不信我坐死你啊!!!<(`^´)> 

孙越:呵,咱俩还指不定谁做死谁呢!~←_←

岳云鹏:这日子没法过了……(╥╯﹏╰╥)ง

孟鹤堂:代表作啊……那应该就是《牙痕记》吧……啪啪啪啪……胭脂粉好比那迷人的药,蜜糖嘴好比两把杀人的刀。芙蓉面就是这个勾死的鬼儿,小金莲好比这个恶毒魈。杨柳腰如同是绊马的索,风流眼逼我走上独木桥。烟花院好比这个森罗殿,红绫被就是这个狱监牢……

周九良:看我家孟哥!骂街都骂的这么清新脱俗!10以内加减法,幼稚不幼稚?十个手指头还扒拉不明白了?(* ̄rǒ ̄)我家孟哥~骂个街都能不见一个脏字,一句重复没有。你们羞愧不羞愧?听孟鹤堂周九良的相声,就特么这么文明!~╭(╯ε╰)╮

孟鹤堂:⊙▽⊙我是谁?我在哪儿?……

谢金:代表作啊……那就是《风雨归舟》吧……观众最爱听我唱这个……( ˙-˙ )所以,算是代表作吧……大概……

李鹤东:你们都看看我家小爷爷这档次!单弦岔曲!!啥叫曲艺世家?啥叫世家公子?啥叫老艺人风骨?看你们一个个,不是10以内加减法,就是骂街~我为你们的档次而感到羞愧~╮(︶﹏︶)╭

谢金:不过最近唱的最多的是《一生所爱》……哪个算代表作呢?我好纠结……⊂[┐'_'┌]⊃

李鹤东:呜呜呜……我和大金金的定情曲!在台上秀恩爱什么的……我家大宝贝是有多爱我啊~(╥╯﹏╰╥)ง今天也是被大金金深爱着的小东东呢!~哦!这该死的爱情!!~哦!~这磨人的小妖精!~(☆_☆)

谢金:⊙▽⊙我是谁?我在哪儿?……

关鹤柏:双标狗……(ㅍ_ㅍ)

刘鹤春: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罗罚曳数怛那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罗楞驮婆……╮( ̄⊿ ̄)╭

众人:⊙▽⊙嘎?

刘鹤春:阿弥陀佛!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大雷音寺求取真经~(* ̄rǒ ̄)

关鹤柏:御弟哥哥!憋说话!渡我~~╭(╯ε╰)╮

刘鹤春:我前几世种下,不断的是牵挂。

小僧回头了嘛,诵经声变沙哑。

这寺下再无他,菩提不渡他。

几卷经书难留,这满院的冥花。

你离开这个家,爱恨都无处洒。

还能回头了嘛,看你微笑脸颊。

怎能脱下袈裟,来还你一个家……

众人:我信你个鬼呦!!还大雷音寺?……你特么是抖音寺来的野和尚吧!……(ㅍ_ㅍ)

V子大人

整理了一下大型的笑场惨案!!!!!

我快被笑死了!!!!

还有跟我一起站春柏的吗!!!!!

整理了一下大型的笑场惨案!!!!!

我快被笑死了!!!!

还有跟我一起站春柏的吗!!!!!

V子大人

【关鹤柏x刘鹤春】寒夜

*这篇是【关鹤柏x刘鹤春】

*对不起我在冷cp这条路上是越走越远了


*但是春柏俩人好有爱你们都不磕吗哼唧


*昨天台上兔耳朵版全德报与台下两位老师微博动态的衍生物


*严重OOC


*大半夜发 会遇到一起磕春柏的小伙伴吗



深冬夜晚的哈尔滨,温度低的让你怀疑人生。


大多数人不是聚在烧烤店,就是窝在家,偶尔会出现在街上的,也都是裹紧了大衣匆匆忙忙往有暖气的地方赶,毕竟在零下二十多度的街头晃荡,是对生命的一种挑战。


刘鹤春一出后台门就后悔了,预想到了会冷,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冷。


突然被冻住似的的定在了冷...

*这篇是【关鹤柏x刘鹤春】

*对不起我在冷cp这条路上是越走越远了


*但是春柏俩人好有爱你们都不磕吗哼唧


*昨天台上兔耳朵版全德报与台下两位老师微博动态的衍生物


*严重OOC


*大半夜发 会遇到一起磕春柏的小伙伴吗
















深冬夜晚的哈尔滨,温度低的让你怀疑人生。


大多数人不是聚在烧烤店,就是窝在家,偶尔会出现在街上的,也都是裹紧了大衣匆匆忙忙往有暖气的地方赶,毕竟在零下二十多度的街头晃荡,是对生命的一种挑战。


刘鹤春一出后台门就后悔了,预想到了会冷,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冷。


突然被冻住似的的定在了冷空气中,满脑子充斥着“真特么冷进屋吧有病吧这个天儿出来遛弯儿为什么我要站在这儿”,然后就听见身后的关门声,刚想转身说“老关要么咱别遛了胖就胖吧反正咱也不是偶像派”,就觉得头顶一暖,身后羽绒服的帽子被安安稳稳的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傻站着不戴帽子不冷么你!”关鹤柏抬手给他扣紧了点。


“我这不是想感受一下真实的哈尔滨么!”刘鹤春撇撇嘴。


“感受的怎么样?”


“瞬间冻得让人忘了戴帽子。”


关鹤柏哈哈笑着,顺手拍了拍搭档的头上的帽子:“刚才的兔耳朵帽子你就该别摘,直接戴着出来就不冻着了!”


刘鹤春横了他一眼,转身往寂静的大街上走去,关鹤柏笑着跟在他后面。


深夜的街上静的很,没有人,连车都很少,毕竟这种气温还是命要紧。


两人沿着街道不徐不疾地走着,明亮的路灯照着两侧的树木笔直又凛冽,与浓黑的夜空交错成了一副清冷高寒的画面。


刘鹤春一边走着一边跳一下,来给自己增加热量。


关鹤柏在一旁看着,也不知怎么就和刚才在台上戴着兔耳朵的夫人的身影就重合在了一起,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刘鹤春转头看他。


关鹤柏摸摸鼻子说:“没什么。”


刘鹤春瞥了一眼自家搭档:“你肯定在想什么!说。”


关鹤柏看了看他,凑近一步:“我笑你真该戴那个兔耳朵帽子出来,刚一蹦一跳的跟个活兔子一样。”


刘鹤春也乐了,伸手推了关鹤柏一把:“去你的吧!你才是兔子!”


手一伸出来,刘鹤春就被冻的打了个哆嗦,赶紧的又跳了两下取暖。


关鹤柏笑的更开心了。


跳累了,刘鹤春单手掏出手机自拍了一张顺便发了个微博:夜遛哈尔滨,冻的跟那什么似的!


点完发送赶紧把手机揣兜里,手放到嘴边哈气。


关鹤柏在一旁笑着看搭档的这一系列动作,呼出的白雾萦绕在小频率搓动的手指上,像极了在啃胡萝卜的小兔子。也没多想,伸出手来就握住了那只还在抖动的手,顺势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刘鹤春一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跟着关鹤柏走出好几米了。


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挺多余,搭档对自己的心思坦荡荡毫无遮掩,自己却一边揪着过往的阴霾不肯放,一边依赖着身边人的这份坦荡。


想想自己也挺不地道的。


“……老关,”


“嗯?”关鹤柏转头看他。


“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刘鹤春有些懊恼。


关鹤柏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轻笑了一下说:“没关系,不着急,等你什么时候放下心中的结,什么时候再说,咱们以后的路长着呢,我一直会在你身边,我可以等。”


刘鹤春不由的心头一暖,连带刚才被冻的冰冷的手也暖了起来。


在狭小的口袋里回握住搭档的手,刘鹤春觉得那些压在心里的过往阴霾随着那些被驱逐的冰冷逐渐的散去了。


“嗯。”


两个人就这样继续走着,直到关鹤柏掏出频繁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俩人才停下脚步。


“怎么了?”看着关鹤柏对着手机噗嗤一乐,刘鹤春好奇的凑了过去,“你笑什么?”


“群里的小姑娘问我是不是在遛弯儿。”关鹤柏晃了晃手机。


“嗯?她们怎么知道的?”刘鹤春不解。


“还不是因为刚才你发了微博!”


“………哦。”


关鹤柏举起手机,对着前面的长路按下了快门,一张清冷街道的图片发送到了群里。


“哈尔滨江边的街道,空空的,好静!”


立刻引起底下一片关于“冷不冷”的问候和讨论。


关鹤柏扫了一眼就摁灭手机屏幕装回兜里,握紧了还在一个口袋里的手。


他想说:哈尔滨江边的街道,空空的,好静,但却因人相伴而暖至心脾。




“不早了,咱回去吧?”


“好。”




—————END——————


袖子

【BJ无差】春柏15

  横山等锦户洗完也进盥洗室草草洗漱,和他在床上并排躺了一会儿。两人没有说话,有一种撞破了一条禁线的羞耻感。

  夜色温柔,好像这张床上躺着的他们被吞进一只兽类的肚子。溅上了一点污渍的床单被卷成一团扔在地上,床垫上铺了一层毛巾被。横山没办法睡着。他平躺在那儿,听着锦户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然后他起身,轻轻地走到门前。

  “我没有客房,你去哪里?”锦户迷糊地睁开眼睛,吓了横山一跳。

  “睡沙发。”

  “上一次也是不愿意一起睡。为什么?”因为横山在身边,他也睡得很浅,刚被布料的窸窣声惊醒。刚醒来的嗓子有些哑,人也是懵的,困意甚至都无法...

  横山等锦户洗完也进盥洗室草草洗漱,和他在床上并排躺了一会儿。两人没有说话,有一种撞破了一条禁线的羞耻感。

  夜色温柔,好像这张床上躺着的他们被吞进一只兽类的肚子。溅上了一点污渍的床单被卷成一团扔在地上,床垫上铺了一层毛巾被。横山没办法睡着。他平躺在那儿,听着锦户的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然后他起身,轻轻地走到门前。

  “我没有客房,你去哪里?”锦户迷糊地睁开眼睛,吓了横山一跳。

  “睡沙发。”

  “上一次也是不愿意一起睡。为什么?”因为横山在身边,他也睡得很浅,刚被布料的窸窣声惊醒。刚醒来的嗓子有些哑,人也是懵的,困意甚至都无法冲淡声音里的寂寞和愠怒。他支起身子,话都说得磕巴,望着门口的横山。

  “……”横山在想应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

  他说不出自己本能地感到不舒服。锦户亮在他旁边躺着,他觉得自己的空间被侵犯而无法入睡、觉得——

  “横山君又要逃走了吗?”锦户眼睛有点发疼,就着困涩的眼感甚至想流泪。横山觉得疲倦。

  “不是想逃走。户君晚安,睡吧。”锦户疑心自己在做梦,于是又乖乖倒在枕头里。今晚横山进门太突然,锦户还没和他说自己这天的凌晨才坐飞机从外景地北海道回东京,从冰天雪地里回来,很想横山。他很累,一下子睡着了。

  横山走回床边蹲下来。他轻轻问:“我真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

  锦户的小半张脸偎在枕头里,床脚他点的一盏微弱的长明灯打亮一点点面部轮廓,眉头和嘴角脆弱。

  横山走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腰背陷进海绵层里,还很酸疼。黑暗把他浸没了……他觉得不舒服。这才第二周,他就觉出不对。他绝对可以和作为团员的锦户亮同躺一床,因为这个身份在保护他们彼此。但是当锦户忽然作为一个亲密的人躺在他身边,他作为横山侯隆还没有准备好把自己真实那面给他看。那是他自己都不能与之言和的无趣灵魂。如果说他是一块玻璃(或者水晶),无数切面能折射出虹光的话,他独处的时候就可以还原出最暗淡的那一面。他不受时间侵蚀的外表(本人自己也纳闷)、在综艺镜头前的反应力,他和事务所的人大方亲搂、他的争强好胜、他的坚强性格、他对弟弟们的好……这些都是被镜头记录到的。但他可以在游戏房中坐一整天,或者面无表情地去健身房、桑拿馆,一个人大喊。他是一个碉堡中落满尘土的人,像莴苣做骑士爬上巨塔解救自己的梦一样,暗暗做一个有妻子、母亲、弟弟和小孩子的梦。但这是不可能的,锦户也不能够给他。他真怕锦户亮伤心,所以将碉堡的入口冲锦户关闭了。他要保护自己最后一点空间……

  锦户把自己最小气和神经质的一面暴露给他,但他拒绝等价交换。倘若他二十三岁,他一定毫无犹豫地同锦户爱得如胶似漆,狼狈不堪。然而他已经早不是二十三岁的他了。

  周六锦户亮起得比横山早。注意身边的床空了,他立刻跳下床,踢了一脚床单,又烦躁地捡起来塞进洗衣机。出卧室看见横山卧在沙发上,蜷着身子睡。晨光把他的发梢勾成金棕色,后脖颈上的吻痕也好像消了大半。锦户看了一会儿,想,原来自己昨天下了那么大劲。他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前的跪毯上,等横山醒来。

  两人在人前装得生疏,心照不宣将感情储藏在心底,见面时储备好的感情,包括怨憎思念和性【欲】全部轻易地燃烧起来。平时不能仔细地凝视对方的侧脸,这时候一看就能看很久,几乎觉得奢侈。

  没等十分钟,横山就醒了,一眼看见锦户亮的后脑勺。

  “户君……”

  “你醒了啊,”锦户没回头,状似无意地问,“横山君昨天起夜了?”

  “嗯……”他沉吟了一下。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不愿意一起睡一整晚这件事。上周也是。”

  锦户转身,看着横山领子里的红痕,表情很疑惑。明明更过分的事都做了。

  横山这点坚持分明有点神经质,让他有些不快。见他解释都不解释,锦户更不快了。“那我就有点不明白,这样究竟算什么?”

  “有人在旁边我没法安心入睡……”

  “骗子,”锦户截断他的话,“那你告诉我那次空港酒店只剩一间房的时候,你为什么睡得还不错?第二天精神也很好。我当时担心你睡不好,专门留意了。”

  横山苦笑:“这不一样。”

  锦户的嘴角顿时微微扭曲,眼角也在跳。他“忽”地站起来:“我不是在意这件小事,我只是觉得这反映我们相处很怪。”

  “和你在上面比起来,我在哪里过下半夜好像没那么重要吧?我问你,你去听演唱会,难道结束之后的周边消费会比演唱会本身还重要吗?”

  “周边都不买,你下一次巡演就在家里听CD吧!连黑胶都不配拥有!”锦户埋怨,“我就是不甘心,难道我是你招的——”他自觉得理不让,就把后半截咽了下去。

  横山坐直,比了一个“停”的手势:“户君,现在几点了?”

  锦户怨怨地凝视横山。横山觉得自己和他好像又回到了起点,锦户还是在试探自己。横山也有些不快,他把自己对锦户的爱当作冰冷明亮的宝物,用精致的金属灯罩悬挂在堡垒里照明。而现在锦户竟然想借这盏照明,冲破他落满尘埃的碉堡。横山想息事宁人,他起来叠被子,问锦户冰箱里有什么,做早饭。

tbc.

——————————————————————

卡了这么久终于续了…借了一下Friends里把sex后温存和看演唱会做比较的包袱XD

555我的死线等着我

袖子

【BJ无差】春柏14

横右避雷针

https://shimo.im/docs/w7olJG1Ctsww9p3Q/

备份:https://pan.baidu.com/s/1noDF27sSQVM4sTF7P4KIKw

提取码:kxr8

横右避雷针

https://shimo.im/docs/w7olJG1Ctsww9p3Q/

备份:https://pan.baidu.com/s/1noDF27sSQVM4sTF7P4KIKw

提取码:kxr8

袖子

【BJ无差】春柏13

  说不喜欢肉体的快感,那是骗人。

  横山不是没和女性做过,他把六本木的一夜情当成一种两厢情愿的寄宿。只一夜,寄宿在女性的怀抱中。当他枕着露水情人的酥胸时,会觉得回到母亲温暖的子宫中,变成一个胎儿。虽然身体感觉到温暖,不寂寞了,但他意识里不喜欢将异性当作避风港口的自己。如果横山足够坚强坦率,早就在察觉到锦户对自己有意的时候和他坦白。结果却一拖再拖,逃了又逃,终于被找上门来。被锦户含住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在切实地和一个成人做【】爱。虽然锦户亮急刹住,自己去洗手间解决掉了。他觉得锦户转身那个眼神有点可怜巴巴的,但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和力气说“那你怎么办”。不然...

  说不喜欢肉体的快感,那是骗人。

  横山不是没和女性做过,他把六本木的一夜情当成一种两厢情愿的寄宿。只一夜,寄宿在女性的怀抱中。当他枕着露水情人的酥胸时,会觉得回到母亲温暖的子宫中,变成一个胎儿。虽然身体感觉到温暖,不寂寞了,但他意识里不喜欢将异性当作避风港口的自己。如果横山足够坚强坦率,早就在察觉到锦户对自己有意的时候和他坦白。结果却一拖再拖,逃了又逃,终于被找上门来。被锦户含住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在切实地和一个成人做【】爱。虽然锦户亮急刹住,自己去洗手间解决掉了。他觉得锦户转身那个眼神有点可怜巴巴的,但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和力气说“那你怎么办”。不然他也要给锦户含一次?还是用手?还是走谷道?

  他少年时气那些对女孩挤眉弄眼的中年人,和锦户说“我们可不能变成那样啊”。因为觉得本该纯洁的人之间的感情被玷污了。可在这个环境里泡着,自己果真能保持不变吗?年轻异性激动的目光,封闭的工作圈,见多不稀奇的漂亮的脸孔……成员们能守住组合的真诚感已经是很难的事情。越来越觉得只有成员懂自己,成员之间的感情应该是特殊的,安定的,透明的,无关混乱暧昧。可欺骗自己的心太难了。

  试过想着锦户的脸自【】慰,可负罪感太强,不太能进行下去。不由地想,锦户是想着自己自【】慰的吗?应该也只能把自己想象成女方吧。

  第二天早晨横山下了一把挂面,两人呼哧呼哧吸完,抹嘴出门。横山开车,把锦户送到地方。锦户下车,转头拉下口罩,拿手掌抹开车窗上的薄雾,微笑着挥手送自己开走。

  停好车,横山看了一眼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加油

  回了一条:

  好的,你也是。

  啊,真的有地下恋情的感觉。

  整理了一下仪表,从停车场走进摄影棚。

  和经纪人碰面、和工作人员打招呼、和共演的俳优打招呼、读剧本、拍摄。为了营造出奔跑后出汗的感觉,领口和领带被扯开,临上场前额头和刘海上也被喷了点雾。拍摄的间隔,女主演来找自己说戏。演员是个在圈里泡了十年终于转运的姑娘。人很乐观,演技和自己都是放不开的类型。

  “其实演戏对我来说,最难的是放开表情……如果藤堂这里有被东海林桑的话打动到,表情应该很微妙吧。但是那种细微的差别,我还是……所以想和横山桑对一下,我找一下感觉,可以吗?”

  “嗯当然。”

  “麻烦了!”

  横山开始念:“如果当初当警察就是为了杀人,那我只能说你不配。不配这份工作!”

  女演员盯着空气找藤堂的感情逻辑,脸上的情绪僵硬地翻动了几秒钟,随即苦笑了。

  “东海林桑真是个冷静的人啊……藤堂对着这种话,是不是也会怔住?”

  “不知道呢。东海林桑真厉害,念他的台词我都会怔住呢。”

  演员感激地笑:“横山桑也觉得这个角色是个让人敬佩得呆住的人吗?”

  “是啊,但是想融入就有点难。”

  因为会觉得东海林太坚强了,可怜,又可敬,但是某种意义不想成为那样的人。要体会,就反复想剧中的自己妹妹被奸杀的场景,让自己切断和世界的联系,愤怒起来。

  东海林觉得是错的的东西,就绝对不去做;觉得不应该的东西就尖锐地表达意见……人类真的可以活得那么纯粹吗?或者说,消化了难以承受的痛苦才能活得这么纯粹。非常自由,根本不受管制约束……也没有被谁爱着。如果人之间感情的纠缠是束缚,那么横山自问,是很愿意引颈戴上首轮的。可能自己还没有被逼迫到那么极端的境地。在做“应该做的事情”的时候,还想要紧紧抓住“不应该”的幸福。

  

  车就放在停车场,坐保姆车回公寓。给安田打电话,聊了很久的天。安田说什么“只是一个小操作”……

  “那医生说什么时候做啊?”

  “具体的没有说,不过好像是要来春拍?二月底的时候吧。”

  横山无语。二月底就二月底,“来春”可还行……

  “那也就三十天,一下子就过去了。”

  “是啊,不过经纪人桑给我推了一些工作,我每天还挺闲的……横要多给我打电话哦。”安田“嘿嘿”地笑起来。

  “那是不是要在脑袋上……?”

  “啊,要在侧面划一道口子呢,因为长在左边。留下疤有没有点男子气概?我想剃个头,把它露出来。”

  “安已经是说出这种话的男人了吗!感觉自己远远落下了。”

  电话里又传来“嘿嘿嘿”的笑声。

  “不过,没有办法一起回大阪录节目了呢。”

  “比起这个,那个不用操心啊。安,手术做好之后,可以一起去踏青吗?”

  “踏青?可以啊可以啊,踏青纪念手术圆满成功。去哪里玩?”听出来安田突然情绪高涨。

  “这个还只是个想法呢,安想去什么地方啊?”

  “嵯峨野。”

  “春天吗!”横山为难:“人流量会不会……”

  “开玩笑的啦。一起去那个地方会被发现吧。或者青森县,有点想去青森呢。一直觉得名字特别好听。”

  “那就暂列进清单里,”横山拿起茶几上的本子记了两笔,“也没有什么大事了,安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工作辛苦啦。拜拜。”  

  

  横山洗完澡刷牙,看见牙杯里的另一支牙刷,笑了。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锦户亮发过去。

  消息变成已读模式,横山也收到了一条图片信息。点开图片,发现是自己车上卸在车侧的一个小摆件,一个小小的达摩,被锦户拿走挂在自己的车里的后视镜上。

  “我这里也有你的东西”,附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怎么把我的招福宝具拿走了”

  “你那里有我的牙刷,我没有你的东西,不公平”

  横山被可爱得不行,倒在床上输入:“那这周去你家吧”

  锦户亮顿了顿手指。

  “好”

tbc.

——————————————————————————————

然后锦户桑开始抽空研究同性sex事项(没有的事。

究竟会是谁为爱成0…

袖子

【BJ无差】春柏12

 
  “干脆我不走了吧。已经这么晚了。”

  “哪里算晚的嘞,才七点半。”

  太阳早将余晖一缕缕收尽,天色已经紫黑得像是深夜。横山望了一眼窗外:

  “你明天还有工作的,留下来住不方便。就算留下,也没有带换洗衣服和洗漱的东西,也没吃饭。回去的路上还可以买一份晚饭。”

  “那你晚上吃什么?”锦户侧头问。

  “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了,冰箱里还有燕麦和牛奶。”

  “晚上吃这个?不好吧。我们一起出去吃饭,顺带我在7-11买生活用品就好。”

  横山无语。这个人是打定主意要在自己家住一晚上...

 
  “干脆我不走了吧。已经这么晚了。”

  “哪里算晚的嘞,才七点半。”

  太阳早将余晖一缕缕收尽,天色已经紫黑得像是深夜。横山望了一眼窗外:

  “你明天还有工作的,留下来住不方便。就算留下,也没有带换洗衣服和洗漱的东西,也没吃饭。回去的路上还可以买一份晚饭。”

  “那你晚上吃什么?”锦户侧头问。

  “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了,冰箱里还有燕麦和牛奶。”

  “晚上吃这个?不好吧。我们一起出去吃饭,顺带我在7-11买生活用品就好。”

  横山无语。这个人是打定主意要在自己家住一晚上了。

  “那就不用了,我有多的牙刷毛巾,睡衣也有多余。”

  锦户嗔瞪了他一眼:“这不是什么都有吗!”

  “我才奇怪,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锦户摸鼻翼笑:“啊……这个,留宿纪念一下,纪念。”

  横山蹲下身开冷藏柜门,翻了翻,拉出一袋速冻食品。

  “那不要出门了,吃这个怎么样?”

  他凑过来把食品袋翻了个面。

  “太好了,没有过期。就这个吧。”

  “说什么‘过期’,那你饿着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锦户笑,把食品袋撂到餐桌上,“我控制不住总想顶横山君几句。”

  横山嘟囔着进了厨房。

  “那作为补偿,我再帮你做一次吗?”他探头进来问。

  “拜拜。”

  锦户抿着嘴“嗤嗤”地笑,走开了。

  向锅里注水打开灶火,想了想,又打开即食压缩咖喱投进去。削了两只土豆,一小段胡萝卜。然后把速冻食品拨进另一只小锅里,也用水煮着。

  应该会好吃吧?

  他笑了笑,又神经质地揉揉眼睛。感觉自己和锦户的关系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咖喱的味道飘出来,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咖喱色的气泡滚上来,溅在透明的盖板上。

  “横山君。”

  他发着呆,听见这一声转过头去,对上个黑漆漆的镜头。锦户端着录像机眯着一只眼睛,对着他靠近。

  “今天的料理师傅是横山桑,横山桑,请问今天的食谱是什么?”

  “白痴。”

  “不要搪塞呀,全国的观众朋友们都期待地看着直播呢!我们好歹也是频道的golden烹饪节目,请配合一下!”

  “已经很累了……今天的食谱是很受年轻人和小朋友欢迎的咖喱,食材是最简单的土豆胡萝卜和速食咖喱。虽然是速食咖喱,但口感却很高级值得期待,闻这个香气就明白……说起来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个?”

  顺着锦户的话做完一套,横山把锅盖揭开,用长柄勺搅了搅,关火。

  “茶几抽屉里。”

  横山转过头,笑了。

   “不要乱翻别人家的抽屉啊。”

  咖喱做多了,没有全部吃掉,剩下的横山装在食品盒里放进冰箱。锦户将碗筷堆进洗碗机。

  “那我先洗澡了,”横山探进来个头,“你的衣服毛巾放在洗手台下面的干净篮子里。”

  “好。”

  锦户吹完头发时已经是九点。横山坐在飘窗上摆弄手持,机器传出模糊的嘈杂声。

  “什么?”他凑过去看。横山切到主页面。锦户不依不饶,从第一个开始播放。

  布置好新家时的视频。去旅游在大巴上拍的视频。在海边的,在山上坐缆车时的,过摇晃索道的。特典玩闹的视频。

  两个人都怔怔地,看着画面里活蹦乱跳的人像,有一种错乱的感觉。锦户把手持放一旁。画面上定格着舞蹈练习的画面。

  “约好吧,休息日的最后一天,我们就努力一起过。”

  “好。我们这样,算秘密吗?”

  “是的,秘密。”

  转过头去和他接吻。窗帘严丝合缝地拉了起来,和窗台接触的皮肤感到冰凉。仿佛和现实世界只隔着一层玻璃窗,一层帘子。秘密。

  “横山君有多喜欢我呢?”他问。

  “晚安。”横山站起身。

  “好狡猾的人啊,”锦户嘟哝,“你去哪里?”

  “客房还有一张床,我在那里睡。明天几点起?”

  “七点。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

  门板隔开横山温柔的视线。他在窗台上坐了一会儿,关了灯拉开窗帘。玻璃外一半映出被霓虹灯染脏的夜的紫黑色,一半映出自己的脸。高楼间悬挂着凸月,向着西面的圆角隐没在紫黑色里。

  真的顺着自己的心说出口了,也做了。很自由的感觉,像空中漂浮着的小虫的死骸在阳光下化为灰尘。可不知为什么,还是觉得寂寞和错乱。

  锦户亮又把视频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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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无差】春柏11(2)

 
  两人讨论了一阵安田病愈后要去哪个神社,什么时候去接地域形象的代言,还有个人拓展的问题。结果锦户亮一句话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好像在审讯。 

  “我还是成员,只不过加一个‘横山裕的爱慕者’的身份。”

  “那怎么会一样!那你让我怎么对你……”

  “怎么对我都不会后悔。”锦户亮瞪着眼睛,好像个半吊子武士一样。横山觉得有些好笑:

  “你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大?破罐子破摔?太过分了,结果还不是在逼我吗?”

  “我没有逼着你亲我。”

  他又不说话了。锦户放缓了口气:“只有我们...

 
  两人讨论了一阵安田病愈后要去哪个神社,什么时候去接地域形象的代言,还有个人拓展的问题。结果锦户亮一句话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好像在审讯。 

  “我还是成员,只不过加一个‘横山裕的爱慕者’的身份。”

  “那怎么会一样!那你让我怎么对你……”

  “怎么对我都不会后悔。”锦户亮瞪着眼睛,好像个半吊子武士一样。横山觉得有些好笑:

  “你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大?破罐子破摔?太过分了,结果还不是在逼我吗?”

  “我没有逼着你亲我。”

  他又不说话了。锦户放缓了口气:“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横山君对我是不一样的,我知道。喂,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别依赖你。因为横山君以前不是有很放脱、大大咧咧的形象吗?我就觉得横山君可以喜欢我,喜欢全部的我。所以我对你多么恶劣,我显得多么恶劣,都是因为我默认你会全部包容……别人喜欢,只是喜欢我的外表。就像——我看过一个人说的,只喜欢植物开出来的花和结的果子,露在地面的挺拔枝干和树冠,但是不是喜欢植物丑陋的根。横山君可以包容我那么卑劣的一面,我一直都很感谢。我以前想让大家都喜欢我,把自己逼得有点辛苦,而且很孤单。但是在你面前我就觉得轻松,又很愧疚,觉得自己好像伤害你……横山君一直是我仰慕、想要接近又无意伤害到的大哥,对你的感觉我自己也很混乱。呃……我好像说过了?但是就在某一天突然想摸你的手,我突然发现……试一下,哪怕只试一下也好。不要把我当成工作对象,不要把我当作小孩子,只把我当成一个看起来好像还不错、值得交往的家伙,好吗?我全部都说出来了,横山君不给我回应的话,我觉得自己就要失去横山君了。”说完他摸着嘴唇痴痴地笑,好像喝了酒醉了:“我其实才明白自己对横山君的感情,这是鼓起了勇气才来找你。我梦到横山君了……试一下,试一下好吗?接吻的感觉不是很不错吗?”

  他的手指在桌上放着,伸展开又蜷缩起来,眼睛好像疼在眨,看着可怜。横山被触动了。锦户说到这个地步,简直要把自己的心剖出来一样。锦户发现得晚,一旦想明就像点了一支火苗,过去所有积攒起来的温情回忆都成了燃料。那些东西只能熊熊燃烧一次,倘若熄灭就是永久的尘烬。锦户是个真诚的人,心是个容器,装不下吸收不了的东西就倾倒出来。横山是什么东西都吸收进里面去,把自己包裹起来,越来越巨大和复杂。锦户这倾倒出来的一团火,他没法吸收,几乎要被灼伤了。

  好像被下了温柔咒似的,横山伸过手去捏住锦户的指尖。

  最开始只是指尖,接着用五指把对方的指缝用力填满,接下来扯着衣服拥吻。好像干焦的土壤被泼进一杯水,觉得不够,空虚,所有的错位需要被填补完满。

  吻得脸上浮红的时候,横山推开锦户亮喘了口气:“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锦户牵着横山的手拉到嘴角咬了一下:“这和我想的也不一样……但是,还可以吧?”他斜着眼睛看横山,腼腆地偷笑,继而严肃地说:“这个时候,你不会还想回旋吧。”

  他的心气突然上来了,把锦户亮按到墙上。“我是那种弱男吗?你这混蛋,也没想着给我留余地回旋吧。这怪谁?”

  “这能怪谁?”锦户甩开横山的手,跪下正对着横山双腿之间。“要么怪两个人,要么谁也不怪。”

  他的眼睛实在是神采飞扬,因为眼睛漂亮所以笑嗔皆宜。短短时间反复无常,让横山哭笑不得。他有预感锦户亮会做什么事,但他不拒绝。他不会拒绝。任凭自己在沼泽里下陷……那种负罪和快感折磨他,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动脉、内脏在微微地痉挛,情绪激动得泪腺想自己分泌水滴。情天欲海,无处遁形。

  “我帮你脱掉,还是你自己脱?”跪在自己双腿间的人恶意地笑。他呼吸乱了,竭力镇定下来扯开皮带丢在脚下,刻意用冷淡的口吻说:

  “你解决掉吧。”

  锦户仰视他,目光里有一种虔诚和珍视,感觉滴落的时间都在他的瞳孔里凝固了。而横山就是凝固的时空的中心眼。他拉开横山的拉链,俯下首去。

  出来的时候,横山觉得自己正被情念牵引着,向温暖的黑暗处飞速坠去。锦户抬起脸,双颊上爬布了两道泪。他蹲下身给锦户擦去,手心被濡湿,发热。锦户笑了,拉住他的手贴住面颊:“横山君,这是幸福的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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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无差】春柏11

01.04

  “等安做完手术了,我们干脆一起去神社拜一拜吧。写上身体健康什么的。”

  “我觉得好,”锦户停顿了一下,“以前还会觉得许身体健康的愿望会有点不值得……更愿意许‘事业有成’‘财源滚滚’甚至‘世界和平’,只是因为自己身体还可以罢了。”

  “是啊。当身边的人或者自己身体不好的时候,就觉得果然‘身体健康’是最实在的愿望。”

  从电梯走出来,横山掏钥匙开门。

  玄关处很干净,只有常穿的两双鞋子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想喝点什么吗?有果汁和牛奶。”...

01.04

  “等安做完手术了,我们干脆一起去神社拜一拜吧。写上身体健康什么的。”

  “我觉得好,”锦户停顿了一下,“以前还会觉得许身体健康的愿望会有点不值得……更愿意许‘事业有成’‘财源滚滚’甚至‘世界和平’,只是因为自己身体还可以罢了。”

  “是啊。当身边的人或者自己身体不好的时候,就觉得果然‘身体健康’是最实在的愿望。”

  从电梯走出来,横山掏钥匙开门。

  玄关处很干净,只有常穿的两双鞋子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想喝点什么吗?有果汁和牛奶。”

  “水就可以了,谢谢。”

  环视了一下,看到短廊的尽头有个小房间。

  “那个是游戏房吧?”

  “啊,是的。是我最喜欢的房间,”横山把玻璃杯递给锦户,“怎么样,要打游戏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屁股就坐在游戏屏幕前的软垫上了。锦户亮在花花绿绿的选项里挑,选了最老套的俄罗斯方块。

  “这个吧?”

  红色绿色黄色的方块掉下来,一排排消掉。闭上眼睛,眼皮里面好像也有颜色在动一样。锦户心里有点乱,按错了两个键,第一盘很快输了。

  本来是不想玩游戏的,想把自己的心情说出口。怎么变成现在这种状态……锦户有点烦躁。

  “户君是手生了吗?”横山笑笑的,手指在控制板上噼里啪啦地按,“好久没有玩了呢,我也觉得手指不太灵活。”

  “下一回绝对不会输的!”他紧紧盯着屏幕,方块又开始下降了。

  真的赢了。锦户呼出一口气,把控制盘放在矮桌上。

  “我喜欢横山君。我想知道,横山君对我是什么感觉呢?”

  横山突然扔掉手里的游戏控制器。

  “为什么突然变成真心话惩罚了?我刚才才知道,第一盘我可赢了,还没有行使权利呢!”

  “可是我喜欢横山君!不只是对前辈,对兄长的憧憬,对成员的依赖,更多是介于对家人和暗恋对象的感情之间。想要触碰的那一种。充满复杂的感情。”

  他觉得有点冲击,一时间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锦户的脸上倒没有什么害羞的表情,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这样说,户君不会觉得害羞吗?”

  “什么意思?”

  “觉得户君很厉害,很坦诚……不如说这太突然了,真想吐槽……”

  “不许吐槽!重点不是这个吧?那我换一种问法。”他跨上一步,握住横山的手腕,“被我这样子握住手腕,会觉得讨厌吗?”

  横山震惊。

  “如果是这样呢?有反应吗?”

  手像鱼一样游动到手掌的部分,带茧的指腹勾弄着横山的指根,似乎准备将手指插入他手指的缝隙间。煽情得有了性的意味。

  横山把手抽出来。

  “混账,这个摸法哪个正常人会没有反应?”

  “横山君喜欢我吗?”

  “喜欢啊。”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

  横山沉默。被锦户注视着,习惯性地想要移开视线。但是他知道,这次是绝对不同的。移开视线不再是逃避,而是拒绝了。不能否定,不能肯定,不能笑着逃避。一旦做出反应,微妙的平衡就从此不复。

  黑亮的瞳仁湿漉漉的,像小狗的鼻子。

  “我对户君一直像对弟弟一样。”

  “除此之外呢?”

  “……户君是我不想失去的家人。很重要的人。”

  “横山君一副隐瞒的表情。”

  “是吗?”

  游戏室里的窗子透过下午的阳光,是冬天少见的淡金色。

  “户君真是……”横山苦笑,“为什么这么坦率呢?我对户君的感情一样复杂,但我可以一直不说呢。”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吗?”

  “……我更担心说出来一切都不一样了。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变质了,我们就变成一个坏的漩涡。户君觉得这样好吗?

  “我没有把户君当成笨蛋,也不希望你把我当成笨蛋,我……”

  吃了个螺丝。

  还说自己不是笨蛋?且现在,什么都已说破了。横山闭上嘴。

  “我也不把户君当小孩子…一般时候…除非你幼稚病发。”

  锦户亮生气了。横山裕进门还问自己要喝牛奶还是果汁。

  “你成熟。你最成熟了。

  “我知道,横山君是很棒的策划者。既是人偶,也是自己的人偶师。知道看的人想看见什么,为看的人考虑这种事,已经成为习惯了。我非常敬佩横山君这一点。又讨厌,又喜欢。”锦户一字一顿地∶“我也是电视机里的人偶。但是我想要作为人,和同样作为自由人的横山君在一起。出于我们两人的意志。镜头前的真假不定,我已经厌倦了…”

  “你以为那全部都是假吗?!”

  横山本来想劝锦户冷静一下,此时自己却完全愤怒了,恨不得踢他一脚。他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揪住锦户的衣领。锦户惊站起来,不小心踩到了垫子。矮桌上的玻璃杯歪了一下,洒出一滩水。

  不是假的,不是假的!横山在心里说。只是每一次都用营业来包藏感情。他说“锦户桑的笑容是艺能界第一名”,说自己在节目录制时突然笑起来是因为偷偷看见锦户笑了,还有亲吻……当日常工作和真心这样偶然结合起来,他心底的怀恋终于被包裹起来,被麻醉着稀释了。锦户没有发现到也好,发现了也好,发现却装作不知道都好,他都接受——只是别,别改变现在的一切。

  但是当两人面对面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自己希望的那么淡然。锦户的质疑让他难过气愤,结果……

锦户被拽着,凝视着横山说:

“可我对你动心,哪怕一瞬间的动心,都难以忘记。你相信吗?”

横山怔住了,松开手里的领子。“对不起……但你对很多人动心。”

“是,但是不一样。你这么说,我觉得很难过。”

“我害怕自己和他们一样。

“你现在还想吻我吗?”

锦户握住他的下巴,像捏住了一枚象牙的棋子。横山的眼皮上有色素沉淀,看起来像涂了眼影,纤细的睫毛半合着,盖住眼珠,疲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闭上眼流泪。他松开手,僵硬地说:

“我不愿意。这种第一次亲吻和我想的不一样。”

横山从鼻腔里叹了一口气。

“我和你再说一遍,知道别人喜欢什么,才给别人演什么看。我不是这种人。你相信吗?”

“我相信,我相信,”锦户弯下腰抱住他。“没关系,我知道了。”

横山用力推开锦户的臂膀,捧住他的脸,将嘴唇压上他的嘴角。嘴唇贴在锦户唇边的那颗小痣上,下巴蹭着了他长出来的胡茬。横山感觉到被自己攥住的衣襟里的心脏激烈跳动着。他欲起身,被一只手抱住了。

  锦户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轻轻说∶“对不起…”

  横山没说话。

  鼻子蹭着耳边的头发,说不上软,也说不上硬。闻见他常穿的香,还有原本的温暖的体味。

  “我是不一样的,对吧?”

  “大家每个人都不一样。”

  “你知道我的意思。”

  “……”

  “我去一下洗手间。”锦户去洗了一把脸,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脸已经红透了。

  刚才横山冲过来的时候,他的下巴被撞到了,闷闷的有点疼。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还可以感觉到鼻子呼出的气流在脸上拂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理石台上放着黑色牙杯和深蓝色牙刷。薄荷味的须后水。镜子上挂着剃须刀。龙珠的周边皂盒里的香皂有一股橙子味。架子上摆了洗面料和保湿水之类的瓶瓶罐罐。

  洗手台下面的衣服篮子里放着横山脱下的睡衣。

  他记得以前合宿的时候,横山才没有这么整洁。夏天的汗衫背心也可以在盆里泡很久,回家之前也经常背着一大包脏衣服搅洗衣机。袜子可以攒很多双一起洗,每次横山搓一堆白泡泡浮在水上,叫锦户把自己当天的袜子也丢进来一起洗掉。两人还把肥皂抹在手上,握成虚拳,吹泡泡。横山吹的泡泡很大个,还问自己要不要他分一点。问他怎么做到的,得到的回答是“要用心吹”。所谓的“分泡”也很奇妙,另一只手轻轻触碰泡泡,轻轻拿开,肥皂泡就像细胞一样分裂成两个。动作要很轻很慢,否则它会破碎在手里。横山对待游戏实在很用心,还专门在雅虎上搜“自制肥皂水”,在肥皂水里加一些“可以让肥皂泡更坚强”的配料,结果却还是没什么改进。

  果然是喜欢的。刚才打游戏的时候,横山的眼神让他不自主想要习惯性地仰视。那种自负而不服输的神气在他脸上耀眼得刺疼眼睛。事务所的少年多少都自负,后来慢慢地从教训里学会谦逊,迅速成熟。因为自负自信,所以可以大声说“我最喜欢横山君了”“户君好可爱”这样的话。而成熟之后,坦率大多数时候都是虚张声势。本想借着刚才七个人拥抱给自己的勇气,好好解开这件事情,但果然自己和横山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是不会合适的。

  我是在虚张声势吗?他掩住眼睛。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横山已经从游戏室出来了,侧坐在客厅旁的餐桌前,右手抵着自己的嘴唇在摩挲。

  “横山君。”叫了一声。

  横山回过头,把手指收起来,眼睛淡淡的,微笑。

  “户君快坐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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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无差】春柏10

01.04

 安田住处的餐桌上,摆了一只章鱼烧机器。本来说是要说正事,不知怎么的,竟然围成一桌吃起了章鱼丸子。

  团子一个个在圆坑里打滚,露出被煎成焦黄色的一面来。

  “啊,是这样的一件事,一定要告诉大家”安田坐直身子,“最近我去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脑袋里长了一颗肿瘤。”

  静止。本来轻快的一张张脸上露出了笑容凝结的表情。

  “…什么意思?”

  安田连忙说: “不过不用担心,检查说是良性,医生说手术也难度不大。”

  艺能之海里,很...

01.04

 安田住处的餐桌上,摆了一只章鱼烧机器。本来说是要说正事,不知怎么的,竟然围成一桌吃起了章鱼丸子。

  团子一个个在圆坑里打滚,露出被煎成焦黄色的一面来。

  “啊,是这样的一件事,一定要告诉大家”安田坐直身子,“最近我去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脑袋里长了一颗肿瘤。”

  静止。本来轻快的一张张脸上露出了笑容凝结的表情。

  “…什么意思?”

  安田连忙说: “不过不用担心,检查说是良性,医生说手术也难度不大。”

  艺能之海里,很多人都有身体问题。很容易沾上腰病、腿病、胃病、营养不良、呼吸问题…是艺人们都都心有戚戚的事。或者东奔西跑,睡眠不足;或者日程空白,作息混乱,焦虑得胃痉挛。当人过一段稳定的正常生活,这份印象淡了,却突然知道自己或者身边人被病痛缠上…

  觉得喉咙发紧。

  “你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不让我们陪你一起!如果不是怎么办,至少可以陪你。”大仓开口,声音像一根绷紧的线。

  “难怪那时候你要摔倒,”丸山丢下手中的章鱼烧签子。“安,你最近有好好休息吗?”

  “前一阵子有熬夜没错…我也觉得也许是这个原因吧…”

  丸山心里被揪了一下。安田可能是熬夜弹吉他了…怎么这样拼命,不珍惜自己的健康?…

  “检查的医生怎么说?”

“说我晚上没有休息好……这样。”

“小章之前几点钟睡的呢?”

“有过很晚的时候……失眠的时候开始弹吉他,弹到第二天天亮……”

  丸山将手里捏的拨弄章鱼烧的戳子放下。

“安,是你自己的问题啊。就算是失眠,也要强迫自己睡着,听一些白噪音也好。随心所欲地去弹吉他,第二天大脑不就疲惫得不得了了吗?”

“是的…

  “但可以拜托大家也对外保密吗?不要说出来让粉丝们担心。”

  “……”

  “无论如何,安一定要赶紧恢复过来,咱们反正就在这里嘛。放心吧,如果你这样希望的话。”

  “嗯,麻烦大家了…预约的手术加上恢复时间,冲了…的准备,”安田鞠了一躬,“真的好抱歉。”

  村上赶紧把安田扶正:“你小心点哦,一低头供血不足怎么办!”叮嘱完笑:“安的脑袋现在我可不敢拍了呢…”

  “我会努力恢复让信酱拍个够的——”

  句子的尾巴被吞进喉咙,因为右边的涉谷一言不发,上前一步抱住了安田。

  “阿涉?怎么了?”突然被抱住,他感到惊讶。但就像那句话说的,没有哪个人类不喜欢拥抱,安田同样伸出两条臂膀环住了涉谷。

  涉谷的眼泪竟忽地就下来了。他胡乱将眼睑在安田的领口蹭了蹭,留下两只眼睛饱满的湿痕。他引以为豪的嗓子此时像被砂纸擦了一把似地发疼:“没事。”  他也是为这拥抱掉泪的。

  曾经选择的路,得到自由和束缚,得到如此温暖的羁绊,自己这一阵子却想着离开。还想吗?至少被包围在散发着热力的怀抱圈里的此时,他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了。他想听见的舞台下的纯粹的,仿佛从头颅里升起来一般的大合唱,这时候被另一支内湾的海浪一样柔和的曲子代替了。仔细倾听,那好像是某一年的演唱会,自己让台下的eighter一齐哼唱的旋律,这时在他的头脑里温柔地撞击着。他的心脏好像在阳光里被烤化了一点,渗出粘液,胸腔发暖发疼。

  小安没有动过这样的心吗?他不知道。安田像一位栖息的,翅膀尖能拨弄出清亮音色的天使;无论栖息在枝头、大海、人群、钢铁森林,脸上大概都会是满足的表情。即使脑袋里长了一颗肿瘤,他也能微微笑着。至于自己,他觉得自己是一只鸟,也许是一只大猛禽,也许是一只小小鸟…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他希望自己是一只云雀。听说它们能从云里穿进穿出,发出激鸣。明明和安一起弹吉他唱“小小的人”时感到两人像兄弟一样,为在安弹出旋律时为自己能共感地哼唱感到一种被冲淡的惊喜,好像两人一心同体。但他们还是不相同的。难怪人们说“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

  两秒钟内,涉谷被米糊酱住一样的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

  “什么情况啊?就是个良性嘛?切掉就好了,像剪指甲一样的……”村上吐槽,两只手把涉谷和安田的顶发揉搓成鸟窝。

  “大家一起拥抱吧,给安加油。”丸山和大仓搂住三人,横山和锦户也在外圈揽住他们的肩膀和胳膊。

  胸膛的、肩膀的热度隔着居家衬衫彼此传递着。像演唱会开始前在后台的阴影里,相互搭肩似的。

  安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被簇拥在中间,微笑了。

  

  “喔,章鱼烧坏了。”安田注意到已经被烤得有些焦黑变形的丸子,“要不要叫披萨?”

  “披萨不健康!驳回。”

  “诶?怎么搞的…丸山怎么没有看好机器?我有点想吃拉面……”

  “你先解决掉嘴里的吧!秋葵桑一直没有停过吧。而且为什么默认我是章鱼烧男?”丸山眯视大仓忠义。

  “秋葵桑?”大仓忠义正吃着碗里剩的半只章鱼丸子,嘟哝。“秋葵怎么了,吃秋葵好。小安要多吃秋葵。”

  不知是顺应本能还是惯性,更努力地活跃气氛,想把笼罩在桌面上空的不安的阴云驱散开。

  “西兰花也好,萝卜也好。多吃萝卜,时令的。煲汤也好喝。”

  “菌类也要吃,香菇之类的。”

  “黄瓜也对健康有帮助。”锦户补充。五个人笑笑地看着横山和涉谷露出无语的反胃表情。

  “如果我可以为了保健吃下黄瓜,那我一定有活过一百岁的野望。”横山想了想黄瓜那个味儿,身上爆了点鸡皮疙瘩。

  “我可是很有野望的——绝对要一直到八十八岁。因为是Kanjani8,所以那一年的8月8号想去有比基尼美女的海滩好好回味自己的一生。”

  “……涉谷桑,比基尼美女是您这段讲话的文眼吧。”

  “不觉得很棒吗?”

    村上大笑,毫不留情地出手了。

  最后横山蒸了一锅米饭,一人打一碗,在上面扣一只鸡蛋拌着酱油吃掉。虽然是十足朴素的饭食,但这个时刻一起吃,竟然有一种感动。当蛋清和蛋黄浇到白饭上,留神的话几乎能听见“滋滋”的声音,飘起的半透明的热气也改变了形状。黄亮黄亮的鸡蛋上撒了一些酱油斑点,被筷子搅开变成了粘稠的、介于暗黄和浅褐之间的颜色。

  锦户想到了年轻时候一起在电车站旁的荞麦屋里一起吃的面。明明是一碗面,就那么被年轻的嘴当作早餐吃掉了。可能大家也觉得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能让自己一整天都打起精神来吧,吃的时候也卯着劲似的,话很少地吃完。小安吃饭的时候一直很有男子气概,大口大口地。他好像说过“不可以浪费食物的心意”这样的话…觑了一眼横山,他吃饭的时候依然让人觉得感动,好像食物是宇宙的恩赐。

  捧起温暖的瓷碗,默默地吃下了。吞咽的时候,感到了一种模糊的,像在烈日下的草坪上投下阴影的灰白云朵一样不被自己理解的感情。是在满足和失落、幸福和伤感之间摇摆的动态的感情。他这时几乎迫切地想要下一个决定,把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帮着把餐桌收拾掉,说了些话后就和安田道别。走出公寓,天空意外的发蓝。在底色是铅灰色的一月,云絮和电线之间露出的一角半透明的蓝色,好像一层薄薄的瓷胎,很脆弱的样子。

  几人在红绿灯的岔道口分了手,向不同的方向散去了。横山要过这一个路口,所以留在原地等着。

  锦户站在横山旁边等绿灯。

“户君的家不是在那一边吗?”他侧过头去,撞进锦户的注视。

  按路线,锦户不需要过马路,该右转了。

  锦户两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我突然有点想去你家坐一下,可以吗?”

  电线上停着两只不知是乌鸦还是麻雀的鸟,一下子飞起来。电线微微上下颤动着,像撩动着割着那一角蓝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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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打上tag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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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无差】春柏09

01.03

【横山视角】

  休息日。

  把窗帘拉开,发现天上有小雪飘落下来,贴在窗子上。横山走进浴室里冲了个凉,没有开灯。小小的浴室里装的百叶窗,灰白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筛进来,在墙壁上投出一个淡金色光圆。手伸过去,手臂上的汗毛都是毛茸茸的淡金色。

  他背对着百叶窗,光圆打在滴水的发梢。压了一些泡沫,手指包裹住晨起反应的地方。温水击打着自己的脖颈,顺着身体把泡沫流下去。

  很迅速地解决掉了。

  穿上新睡衣,跑去游戏房里看漫画。看累了就打游戏,下午一点去健身房。

 ...

01.03

【横山视角】

  休息日。

  把窗帘拉开,发现天上有小雪飘落下来,贴在窗子上。横山走进浴室里冲了个凉,没有开灯。小小的浴室里装的百叶窗,灰白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筛进来,在墙壁上投出一个淡金色光圆。手伸过去,手臂上的汗毛都是毛茸茸的淡金色。

  他背对着百叶窗,光圆打在滴水的发梢。压了一些泡沫,手指包裹住晨起反应的地方。温水击打着自己的脖颈,顺着身体把泡沫流下去。

  很迅速地解决掉了。

  穿上新睡衣,跑去游戏房里看漫画。看累了就打游戏,下午一点去健身房。

  晚上和弟弟一起吃个饭……非常“横山”的休息日。有一个朋友MC听过自己的周末安排,问他:“你难道住在月球上吗?”他记得自己当时反驳:“穿着宇航服,操纵游戏机可是很不方便的!”心里倒很认同朋友说的话。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时间好像在身边以0.5倍速度流动。吃饭,打游戏,看漫画,和弟弟聊天。

  “原来如此,这就是横山裕的off状态,”朋友笑着对着镜头∶

  “请观众朋友们关注:ON异常犯罪搜查官藤堂比奈子,每周……”

  

  晚上横山做了梦。他一般不会做。尽管睡眠质量不算好,容易起夜,也每一小段睡眠时间中大脑都是空白。也许是因为忙的一阵过去了,脑子里绷紧的弦松下来,梦的怪兽就趁虚而入。

  他梦见自己在树林里流浪赶路,戴着大河剧里才会有的斗笠道具,穿着草鞋。草生长出来的芒刺缀在草鞋上,有时候会扎脚心。生病了,于是躲在一个山洞里,有妈妈照顾自己。因为煮的饭难吃,自己和老妈吵架。老妈留下两个弟弟,不见了。

  他开始带着两个弟弟往前走,看见前面有人也戴着斗笠,就想超过他们,于是扭头和两个弟弟叮咛“要跑了”。一扭头发现,两个弟弟变成一个,小小的锦户亮。“要跑啦”,这么喊着,他牵着锦户亮的小手往前跑,让锦户亮追自己。再一扭头,锦户就长高了,一下子跑到自己前面去了。

  夕阳像个红亮的鸭蛋黄,被密密的树躯给囚住了。太阳放射出的光剑,也被轻飘的林间的雾岚稀释成一带带发光的宽练,眼睛被射中,久了会发刺痛。

  锦户亮在前面,跑得太快,没过一个拐角竟然不见了。他慌了,更往前追跑了一阵。身后有树枝被踩折的脆响,他扭头,看见忽然长成青年的锦户。对方盯着自己,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横山君。”青年停下脚步,不再向前走了,还十分孩子气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两道泪,脸上筛得碎碎的夕阳在泪痕上抖动。明明只有这一个称呼而已,横山却听懂了。他慌了:“你是我弟弟呀。”“我不是你弟弟——”被气急败坏地打断了。横山张了张嘴,注视着他,哑口无言。锦户冲上来捏住自己的手,好像要吻他。他没法避,下意识用力甩开锦户的手,左摇右晃的,像个失去平衡的自行车。起风了,树冠的叶子簌簌的:“我们不是你弟弟!”这是安田的声音,丸山的声音,大仓的声音……夜晚的幕布突然爬上天心,想四合的样子。“继续,继续跑下去……”树林暗下去,呻吟着枯萎了。横山回过头,男人不成人形,枯叶似的,蜷缩萎顿在地。

  “——”

  他坐起来,出了半身汗,睡衣里都湿了。

  坐在黑暗里,心脏好像被撕开一样。他口干舌燥,拧开床头的瓶装水,对着嘴咕噜咕噜地灌。喝完半瓶水,手中的瓶身瘪进去,用手一捏,塑料瓶“砰”一声恢复原状。

  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弟弟发来了昨天晚上的一张合照。“绫子怎么说都要修图,把脸上的那颗痘痘消下去……”

  把弟弟未婚妻的脸放大,果然,嘴角的地方有软件修饰的痕迹。

  梦已经像一条蛇钻入黑夜里,没留下一点记忆的影子。他“刷拉”一声拉开窗帘,光线一下子全部涌进眼睛。

【锦户视角】

   和涉谷吃了饭。吃完就去了他家里。

  “这是昴君的CD架?居然已经攒了这么多啊!”

  拿盒子分门别类装起来,因为担心落灰,架子上还盖了花布。

  “有想听的吗?”

  “可以吗?”

  涉谷拿出CD机和耳机,锦户矮身在架子前挑了一张。两人在客厅的软沙发上坐下。

  “啊,龟桑。”

  涉谷扯着海龟玩偶的尾巴抱在胸前,装着自己是海龟捏细嗓子和锦户亮打招呼。

  两人陷进软沙发里,不说话了。

  桌上有一颗圆圆的鱼缸,金红色的金鱼安静地游动。大概是新买来的。

  冬天灰白的光线投射进来,看着都觉得脊背上有一股凉意。金鱼浸泡在灰白色的水和光里,悬浮不动。葱绿的短水草也静止了,一点小水泡升上来。

  锦户窝在沙发里,戴着耳机听CD,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拍着。

  “有几首都好喜欢,”锦户摘掉耳机,“我决定也买了。

  “好平淡的‘好喜欢’……我还以为你会超级超级喜欢这一张新的。”

  “喜欢得在心里跟着节奏甩头,”他笑,“只是你看不出来。我变厉害了吧?”

  “我比较想念那个听歌听得在店里直接哭出来的你。”

  二十多岁的时候,周末在音像店撞见锦户亮戴着耳机,站在试听的CD机前擦眼泪。涉谷偷偷跑进去拍他的肩膀,把锦户吓得要发作了,最后买了那一张碟作为赔礼。那张碟也成为了非常珍贵的礼物。

  锦户觉得羞窘。手抬起来想盖住脸,随即又怅然地放下。按下暂停键,取下耳机。

  “……可能这就是衰老的前兆吧。”

  “嗯?”

  “要变成那种瞻前顾后,掩饰自己的人了,”锦户换了个坐姿,“有些事情说不出口不去做,就装作没有,最后真的慢慢没有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伸了伸懒腰,“当时昴君问我是不是很喜欢那张CD,我很生气地回答‘当然、超级喜欢’,昴君就把它送给我了,那张碟也成了纪念。”

  放松下来,一不留神说了一大堆。

  “诶,非常感谢。”

  有点惊讶亮说了这么多,好歹自己抓住了“纪念”这个重点。

  “亮有什么烦心事吗?”

  “也不算烦心事…高一喜欢过一个人,看见了她的Twitter,已经订婚了。不过已经这个年龄,也算晚了吧?”

  涉谷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拍了拍锦户的肩膀。

  “有多么喜欢呢?”

  只能编了。

  “梦见过的那一种。”

  “啊…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呃,发了照片,外表没怎么变化,手上戴着蒂凡尼的订婚戒。对象的职业好像是教师,很稳定……她会很喜欢的,她一直想要一个稳定的家。”

  “哇……那时候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那个,就是抄作业,对。又要工作又要上学,没有时间学习啊。有一次老师布置了连我也要交的、很重要的作业。她借我抄了。之后也很热心,蛮担心我的样子,像姐姐一样的人。原来是蘑菇头,很可爱的。”

  “说不上的感觉呢…再来一次的话,你会去告白吗?会收获不一样的人生吧。”

  “再来一次?”

  他瞪大眼睛,仔细考虑了一下。

  “是的,人生可能会改变吧?”

  “如果告白了,在一起了,也不大可能在公司里坚持下去吧。是不同的遗憾……但是,人都是这样的,很贪心呀。有点唏嘘。”

  涉谷起身向杯里倒柠檬水:“问二十岁的人和八十岁的人有什么后悔的事,二十岁会回答做过的事,八十岁回答没做过的事……”

  “昴君好帅…”锦户还没把想的说出口,就看见涉谷转过身故意做出一副用力过头的杰尼斯表情。他笑歪在沙发上。

  “是这样的啊。生为人类总会有后悔的事,可是下辈子还是想当人类。”这么说着,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耳机里播放着随性的女人声音,唱着:

  地平线大气层海底的树

  盲目、没有意义的

  只是我的心像风景

  春天的修罗擦干一滴眼泪

  爬上树想摘月亮

  …

  line突然跳出一条消息。

  安:大家,明天可以来一下我家吗?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想和大家当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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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子

【BJ无差】春柏 08

12.24
  跨年演唱会彩排现场,人黑色的后脑勺连成一簇簇的。
  穿着的衣服颜色夸张,看久了眼睛会有点发疼。
  因为是休息时间,几堆人都在低声闲聊,“嗡嗡”的听不清楚,从各个方向扑进耳朵。锦户动了动身子,觉得这身衣服有些厚。场地里暖气很足,多跳一跳就会出汗。
  好麻烦。
  可能是早上起得太早了,又没有睡午觉,下午开始累了。或者是因为单纯的烦躁……为什么会梦见?搞得今早看见横山,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生硬地移开了。难以直视。
  早餐的味增汤都没有味道。
  走动的时候会瞟着横山的手,垂在他的裤侧自然前后摆动的手腕...

12.24
  跨年演唱会彩排现场,人黑色的后脑勺连成一簇簇的。
  穿着的衣服颜色夸张,看久了眼睛会有点发疼。
  因为是休息时间,几堆人都在低声闲聊,“嗡嗡”的听不清楚,从各个方向扑进耳朵。锦户动了动身子,觉得这身衣服有些厚。场地里暖气很足,多跳一跳就会出汗。
  好麻烦。
  可能是早上起得太早了,又没有睡午觉,下午开始累了。或者是因为单纯的烦躁……为什么会梦见?搞得今早看见横山,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生硬地移开了。难以直视。
  早餐的味增汤都没有味道。
  走动的时候会瞟着横山的手,垂在他的裤侧自然前后摆动的手腕,轻轻弯曲的手指尖圆圆的。和女孩子的手一点也不一样。女孩子的手指尖像收紧的花瓣,细细的,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横山的手看一眼就知道是男人的手,骨头很正。
  锦户默默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手。他自己的手不是很大,指头也不是很长,指尖因为弹吉他长茧搓上去粗粗的。把三根手指攒在一起,拇指摩挲着食指和中指的指腹。
  咦,什么感觉?这是拇指感觉到的触感,还是食指和中指感觉到的?锦户的表情疑惑了起来。果然,还是触摸别人能有更真实的触感?
  锦户的肩膀被一只手搭上了。
  是丸山。顺着拍肩膀的动作,丸山鼓着脸默默地做“向前进”的动作,蹲下抬手蹲下抬手。锦户被惊住,随即没憋住,笑了。
  “什么!”
  “没什么啦。看你一副没兴趣快睡着的样子。”
  “很明显吗?”突然站得很直。
  “没有……不用紧张。给你。”丸山给他一瓶水。“在干什么?比心吗?还是数钱?韩国人是这样子比心的……我教你啊?”
  说着,丸山捻起两根指头。
  “心?我也没有在比心啊。话说你这里哪里有心?完全看不出来。”
  “这里,叠起来了。”丸山急了,用另一只手比划,锦户还是不懂。
  “什么啊?”安田凑过来问。
  “安,你看,这是一颗心。”丸山举着一只手。
  “嗯?”安田懵了。横山探头,也走了过来。
  “啊,这样。丸子说这个叫比心。”锦户懂了,努力捏了一个心,举给横山。
  “哈?哪里?”
  安田发现了,左手捏了个心,右手在锦户手上划划,和丸山指示他捏得精确一点。
  横山发现四个人里只有自己看不出来心在哪里,认真了起来,也伸出手在锦户手上指指碰碰,自己试了一下。
  “就是这样子——”锦户教人心切,径直捏住横山还错着位的纠结的拇指和食指,摆正。审视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
  横山僵硬着手指,终于领略到了。
  “啥啊!没意义啊!”横山笑了几声,举着手跑了两步:“昴!有个你肯定不知道的……”
  锦户和丸山和安田对视了一眼,无语笑了。
  果然是这样。
  锦户去了一趟卫生间。厕所里没人,他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有一股洗手露的味道。好像是西柚味的,或者是莓果味。
  休息时间结束了,大家走了一遍过场,顺利结束。
  横山很开心,他说他一定要对着镜头比这个动作。
  “这个爱心不丑吗?”村上无情地吐槽。
  “这是我学会的!!”横山回嘴,“对吧?”
  “确实,这个爱心有点奇怪…”锦户这么说着,倒也对着横山笑得非常开心,牙齿全都露出来。
  好像淡糖水里滴进了几滴酱油,味道变怪了,却还要不动声色地全部喝下。开始喝的时候,没有感到杯子里的糖水变了,过了一点时间觉出酱油的味道。喜欢淡糖水,喜欢酱油,但是…
  突然,安田有点稳不住,一把抓住身边的丸山。
  “安?”
  安田撑了一会儿,摇摇头,抬脸腼腆地笑:“有点低血糖?可能是我肚子饿了。”
  大仓看了看手表∶“也差不多要吃饭了。如果没有安排的话,一起吃吧?我也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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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改了一下,就没有占tag勒,戳主页可以看到w

袖子

【BJ无差】春柏 06

12.23

 录制节目的谈话阶段,主持人提到了“十五周年”的话题。二十多岁的女孩提前做足了功课,问起了很多人关心的问题:

“那么,十五周年会不会有新的企划呢?说起来之前横山先生的策划反响真的很不错,大家都很期待呢。”

  锦户侧过脸去看横山裕。他说:“那时一定会有礼物的,在此之前请大家继续关注我们!”过了一阵子,他提起:“啊,说到礼物,前一阵子锦户生日……”

  那一瞬间,锦户感到脑子好像被针刺了一下。横山觉得那是可以拿来在镜头前贩卖的货品吗?而且他又直呼我的姓了……他嘴角卷了卷,扯成一个勉强的扭度。

  临走时,...

12.23

 录制节目的谈话阶段,主持人提到了“十五周年”的话题。二十多岁的女孩提前做足了功课,问起了很多人关心的问题:

“那么,十五周年会不会有新的企划呢?说起来之前横山先生的策划反响真的很不错,大家都很期待呢。”

  锦户侧过脸去看横山裕。他说:“那时一定会有礼物的,在此之前请大家继续关注我们!”过了一阵子,他提起:“啊,说到礼物,前一阵子锦户生日……”

  那一瞬间,锦户感到脑子好像被针刺了一下。横山觉得那是可以拿来在镜头前贩卖的货品吗?而且他又直呼我的姓了……他嘴角卷了卷,扯成一个勉强的扭度。

  临走时,横山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放在休息室哪里了,于是留了一会儿。休息室接下来的时间没有安排,锦户说要做音频所以也留了下来。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横山口中念念有词从桌前找到沙发缝隙,终于在横山把携带电话捏在手中时开口:

 “你很愿意把私事展示出来吗?”

 他声音很尖利。横山转过脸,看见锦户亮在笑,脸上的肌肉组合起来形状却是僵硬的。要不是锦户还在等他的回答,横山几乎意味自己听错了。他想起应该是节目上说到的送礼物的事情。
 
 “ 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而且大家听了也会……”

 “ 大家不包括我。我不是为了被喜欢才说才做。”

 横山抿紧嘴唇:“你当然不用。如果你讨厌的话,我一定再也不会在镜头前去——”

 “不,不是这个意思!”锦户乱了,他仰视横山,放缓语气∶“我不在意他们喜不喜欢。”

 横山没说话,两人沉默了几秒。失控的男人低下头:“我……对不起。不应该这样说。也许是今天我状态不好……我很喜欢你送的礼物。”

 但是横山君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想去取悦别人。那是骗人的,我不想让粉丝喜欢上假人。我做什么不为了镜头。”

 “户君。”

 锦户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休息室里灯光从横山身后洒落下来,横山的眉头皱起来。他也沮丧:这样的事原本可以好好坐下,面对面,平心静气地讨论的。也许应该在札幌说一说……是他太较真了,担心什么掺进了营业都会变味。年纪增长,人反而变得没有安全感。从前这些哪里算事呢?锦户想起和横山第一次相见。

 “好酷”这是他对横山的第一印象。

 金色的发膏染不到新长出来的棕黑色发根,发梢扫过一张白脸。这是那个经常看见的前辈,下巴颏和眼皮都薄薄的。我叫You。他说。

 我叫你?这是什么名字。他抿了抿嘴,把心里话咽下去。

 “你就是关西的锦户亮啊!真小只!”少年撑住膝盖,弯下腰和他打招呼。“也是大阪的吗?”

 “是的。横山前辈好。”男孩还很拘谨,鼓起勇气说:

 “前辈,你的头发染的很好看。”

 “啊,是嘛!”少年笑了,“因为被说是‘俄罗斯的横山裕’,就染了金发。合照都超级突出呢!”

“俄罗斯吗…真的很像呢。远远看过去像外国人…”

“是吧?很洋气吧?”横山大笑着揽住他晃了晃∶“你怎么这么小啊?如果被欺负了就来找我吧,我罩你。记得每天要多吃肉哦——”

原来不是不良,是个有点傻帅的前辈。

“横!”门口探出一只茅草脑袋,“快点,藤田找我们!”

“啊,我来啦。”横山冲门口的茅草头挥挥手,“那再见!锦户先生!加油!”说着“嗤嗤”笑着风一样跑出去了。

 “小亮,我发了工资哦!你今天生日,可算能请你吃烤肉了!”“小亮,我买到新的街霸游戏了!要来家里一起玩吗!”“小亮!”

 二十岁的横山裕还很倔,也很会玩,常常和同龄人勾肩搭背,有时候还上手亲嘴。被骚扰的人反应也各不相同,有的跳脚笑着追着横山硬要“主动出击”,有的配合做情侣样,有的淡淡笑笑过去了,还有比较迟钝可爱的怔着几秒都回不过神。这算年轻男孩之间不知轻重的假桃色玩笑,也是一种打闹增进友情的方式——有些人还意外的喜欢看。还有的人,锦户,会因没有被“骚扰”感到失望,不知是对横山还是对自己。至于横山早年会去扮小丑角色,或者做一些自贬意味的事,他会难过,甚至急愤。那是为什么?横山在挣着往前走,他暗恨横山的姿势不够优美。他决心更努力,要成为某个前辈那样几乎完璧的偶像,他有各种方面的动机。其中有一种向横山挑衅的意味:是的,我是这样,看我。

 他想起一件很小的事情,这件事像一颗碎玻璃扎在心底。那是他十四岁的时候。他们拍摄完毕散场,和摄影师和那杂志负责人顺路。那摄影师三十岁出头,眉毛浓密,一双放纵的眼坑下去。他们听见他和身边的中年男人聊起六本木酒吧里的一个女孩。那条走廊镶着蓝玻璃,影子恍恍惚惚倒映在玻璃面上,有一种水族馆的气氛。幽蓝色的通道里浮着轻慢的笑声,令人不适。他那时还不大懂事情,但瞥见横山皱眉头,于是当作什么也没听见。回到住处,横山悄悄对他说:户君,我们要纯洁地生活下去。他没有问横山“什么是纯洁”,因为“纯洁”这个词本身已经过于美好了。

 
 他摇了摇头,用手指按压太阳穴。

 “横山君,一直以来谢谢你。”

 横山又怔了会儿,随即笑的露出牙齿,脸微微红了。“我也很感激你。但是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不,是你太Shy了。Shy到几乎让人怀疑你属于智人某秘密分支物种。”
 
 “那这个物种除了Shy有没有什么超能力?”

 “观察中。”

 横山裕眼睛眯缝起来:“回去好好休息啊,户君。你今天一定太累了。”

  他怀着歉疚回到家中,洗了个澡。

 热水冒着白汽蒸在身体上,锦户闭上眼,眼前却浮现横山的侧脸来。他很喜欢盯着横山的侧脸看,最开始只是因为发现横山的侧脸线条非常微妙。鼻尖的形状有一些利,但混整的侧脸看上去却很柔和。他思考过这个问题,发现是横山下唇微微突出来的缘故,还因为横山的睫毛很细长,冲淡了整体的效果。还包括他下颌但脖颈的线条,虽然有喉结的突出,但还是很柔韧。他抬起手臂把额前的湿法拢上去,顺势用手肘撑住墙壁。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台移动机位,用镜头记录横山,记录他周遭的空气状况,光线,甚至记录气味,等待某个瞬间和他的对视,而横山对这种对视意外的吝啬。有什么好逃避的?不过是对视而已。横山的逃避使锦户的注视带上了点逼视的意味。静下来想想,这其实不是友情的合理状态。他把泡沫搓进头发,告诉自己∶那只是其中的一种。锦户掰开花洒,把香皂匀在腹部上,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湿热的空间里。接着锦户讶异地发现自己半勃了。他苦笑: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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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十二月

如果明天点开发现长出评论就好了(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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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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