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春田创一

35864浏览    1339参与
黄蓉蓉

【成春/春成】漫长的飞行 番外 「春田的神秘女友」

番外  「春田的神秘女友」


铃木乘务组内部这几天都在私下议论春田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起因是乘务长在起飞前准备时听见春田在机尾接电话,虽然不是偷偷摸摸的口吻,但声音可温柔了,是那种对着女朋友时才会有的语气。

“就算是吃寿喜锅也必须有胡萝卜啦,你不吃可以都给我嘛......嗯?鸡蛋?我没发现少了啊......你吃了?吃就吃了嘛,我再去买一盒......”


乘务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听起来,春田的女朋友好像比他小很多的样子。”


“我觉得可能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乘务员池田开始回忆,“上周情人节,春田收到了一份贵的要死的礼物,我听见他在电话里抱怨呢,说太贵了...

番外  「春田的神秘女友」



铃木乘务组内部这几天都在私下议论春田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起因是乘务长在起飞前准备时听见春田在机尾接电话,虽然不是偷偷摸摸的口吻,但声音可温柔了,是那种对着女朋友时才会有的语气。

“就算是吃寿喜锅也必须有胡萝卜啦,你不吃可以都给我嘛......嗯?鸡蛋?我没发现少了啊......你吃了?吃就吃了嘛,我再去买一盒......”


乘务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听起来,春田的女朋友好像比他小很多的样子。”


“我觉得可能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乘务员池田开始回忆,“上周情人节,春田收到了一份贵的要死的礼物,我听见他在电话里抱怨呢,说太贵了太贵了,我不能要之类的话。”


“没看到春田最近穿什么名牌衣服鞋子啊,手表也还是原来那一块,他也没开上拉风的跑车。”中岛摸着下巴,做高深思考状,“啊,不会是送房子了吧?”


组里另一名男CA斑目把刚喝的一口咖啡喷了出来:“房子?他运气也太好了吧?这个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还能泡到二十出头的大小姐?这是什么漫画情节啊!”


池田大笑:“我看你也不差,比春田年轻,脸也挺好看的,也是有机会的!”


“机会在哪儿啊?我就没见过头等舱有几个年轻的大美女,还得是有钱人家小姐,这可能性太小了!”


“也没准春田这位大小姐不是美女,是丑女?”


“恩恩,这么说就合理多了,啊,还是好想知道春田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子啊!”


于是,春田近来总觉得自己在被同事们悄悄的观察,比如会在他打开个人储物柜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去看柜子里的东西;打听他穿戴鞋帽都是什么牌子什么价格;或是在众人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聊起感情问题,然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把目光移到他身上,似乎是希望他也讲一讲。


春田不是刻意想要保密,只是他的恋爱经历实在是令人惭愧,不好意思说起,只好敷衍的说没什么好讲的。众人就更加确定,他女朋友的身份一定非同寻常!


经过了一个周末,大家回到办公室,把新获得的情报拼凑起来——


「春田下班后会在机场等人」说明他女友不住本地,要经常飞过来约会。


「春田口袋里掉出过一张老旧温泉酒店的收据,还有什么古坟群落的参观票。」看来大小姐的兴趣还蛮传统的。


「有看到春田去便利店买了润滑剂」难道大小姐不是个萝莉,岁数很大了?


「换衣服时我看到春田胸口有吻痕!」这位大小姐有点厉害......


说来说去,还是搞不懂春田女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这些情报没有一项是有用的!”斑目都急了,“我才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我看见春田和一班飞行员去居酒屋喝酒了!一起的还有公司从迪拜航空挖过来的那个帅哥高管!”


“那又怎么样?”


“搞不好他女朋友就是高管的姐姐妹妹!唉,有什么机会可以让我也替狮子丸大人挡刀子呀!”


春田在门外都听见了,晚上忍不住跟成濑说起这件事,成濑说:“那就让他们猜好了,不要主动公开我们的关系。”


“这样好吗?”


“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啊,我拍一张唇印给你做手机壁纸吧,这样够他们猜上半年了!”


成濑拿过一只洗的光可鉴人的玻璃杯,把嘴唇在杯壁上深深印下,趁着雾气没干,拍了下来。


“把你的唇印也发给我。”


“难道你也想让TPA的人猜我是谁吗?”


“当然不是,方便你不在的时候吻你。”


END


想来想去还是不要写娱乐圈了,太像rps了有罪恶感(*^▽^*)

黄蓉蓉

【成春/春成】漫长的飞行 番外 「恐高症」

番外  恐高症


春田有轻微的恐高症,虽然不耽误日常生活,但每次到游乐场这种地方,总是躲着那些大型过山车设施走的。


“空乘招聘的条件里没有恐高这一项的吗?你是怎么通过的啊?”成濑好奇的问。


“在飞机里又看不到外面。”春田说话时,不远处一列云霄飞车呼啸着经过,夹杂着人们的惊声尖叫,他本能的把脸别过去。


但是成濑看向那边的目光中,却有渴望。


“你喜欢过山车?”


“别忘了我是飞行员,过山车这种级别的翻转根本连我们训练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不过在那上面俯瞰整个游乐场和风景区应该挺美的,听说那个座椅还可以播放流行曲。”


“那我们去做一次吧。”...

番外  恐高症



春田有轻微的恐高症,虽然不耽误日常生活,但每次到游乐场这种地方,总是躲着那些大型过山车设施走的。


“空乘招聘的条件里没有恐高这一项的吗?你是怎么通过的啊?”成濑好奇的问。


“在飞机里又看不到外面。”春田说话时,不远处一列云霄飞车呼啸着经过,夹杂着人们的惊声尖叫,他本能的把脸别过去。


但是成濑看向那边的目光中,却有渴望。


“你喜欢过山车?”


“别忘了我是飞行员,过山车这种级别的翻转根本连我们训练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不过在那上面俯瞰整个游乐场和风景区应该挺美的,听说那个座椅还可以播放流行曲。”


“那我们去做一次吧。”


“你不怕吗?”


“说实话自从小学毕业之后我就没坐过,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怕不怕。”


话说这么说,真坐上了云霄飞车时,春田心里还是不免砰砰乱跳,他和成濑坐在最后一排,安全压杆放下后,就更不安了。


成濑看了看他苍白的脸,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这样好点了没?”


“恩。”春田心虚的点了点头。


飞车开始运行,驶出站台,双脚离地的悬空感,让春田紧张的几乎忘记呼吸。音乐响起来了,他也根本没听清是什么歌,飞车爬升到最高点后急速坠落,所有人都在疯狂尖叫的时候,春田甚至叫不出来,只能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忍着。


忽然他听见成濑在耳边喊他,睁开眼睛,成濑的头发在风中飞舞着,脸上的笑容却如同在陆地上那样平稳,安定。


“凑近点!”


春田想凑过去听清楚些,成濑立刻把嘴唇压了上去。


飞车停稳后,这个吻还没有结束,直到工作人员用喇叭提醒他俩,下一轮游客马上就要上来了。


下来之后,春田还有点晕乎乎的,像是喝了酒,手里攥着游乐场官方打印出的,他们在飞车上某一段“惊险”一幕的抓拍,当然照片上的两个人,看上去并不惊恐。


成濑问他:“感觉还好吗?”


“嗯,还想再来一次!”


END


想写各种奇怪地点的吻哈哈哈

【 Stages Of Living 】

【春牧】他他

  

他們都老了,卻還是習慣性牽著對方滿是皺紋跟斑點的手,坐在老家的屋簷下看著外頭鵝絨似的細雪,他們穿著溫暖的棉製大衣,安靜地看著雪花飄落,放在兩人身側的綠茶茶杯冒著熱呼呼的暖意,眼前的一切鑲上了銀白,遠方的山頭白雪皚皚,較近處的道路也被白色掩蓋,夾在兩者中間的雜樹林裡,原本模糊的邊際,被風一刮,黑與白立即界線分明。

  

「這樣看著,這世界像是張黑白照片呢。」其中一位老人轉過頭,看了眼對方滑落的圍巾,便放開手將它繞了回去,「都幾歲了,還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另一位老人笑著把他的手拉下來,回握住,那雙只要一笑就會擠出摺子的眼眸依然映著對方的身影,一回神,就過了幾十年的光陰,「我...

  

他們都老了,卻還是習慣性牽著對方滿是皺紋跟斑點的手,坐在老家的屋簷下看著外頭鵝絨似的細雪,他們穿著溫暖的棉製大衣,安靜地看著雪花飄落,放在兩人身側的綠茶茶杯冒著熱呼呼的暖意,眼前的一切鑲上了銀白,遠方的山頭白雪皚皚,較近處的道路也被白色掩蓋,夾在兩者中間的雜樹林裡,原本模糊的邊際,被風一刮,黑與白立即界線分明。

  

「這樣看著,這世界像是張黑白照片呢。」其中一位老人轉過頭,看了眼對方滑落的圍巾,便放開手將它繞了回去,「都幾歲了,還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另一位老人笑著把他的手拉下來,回握住,那雙只要一笑就會擠出摺子的眼眸依然映著對方的身影,一回神,就過了幾十年的光陰,「我啊,就喜歡讓你照顧。」

  

「是喜歡讓我生氣吧。」他抽回手,在對方不再柔韌的手背肌膚上輕輕一拍。

  

「呵呵,誰叫你生氣的時候眼睛特別漂亮,真是不公平啊。」他望天嘆了一口氣,把雙手插回了口袋,「怎麼會有人的眼神在不同時候都能有不同的風情,跟你說啊,我啊,可以從你眼睛裡讀出全世界呢。」

  

「你……都幾歲的人了,還說這種話。」年紀大歸大,聽到情話,耳根子該紅的還是會紅。

  

「就是年紀大了才要誠實啊,吶,就像我好幾個月沒吃你親手做的雞塊了呢。」

  

「這才是你的真正想說的話吧。」斜眼看了過去,果不其然,戀人呵呵的笑開了。

  

「不行。」他捧起茶杯,瓷杯傳來的溫度正好,「醫生說你不能吃油炸這種高熱量的,別忘了你的健康檢查報告。」

  

「啊啊~一口,一口就好~」

  

「一口也不行。」入口的熱茶一路暖到了胃,他滿意地瞇起了眼睛,長長的滿足的嘆了口氣。「你先前答應我過,會聽醫生的話,不是嗎?」

  

「是這樣沒錯啦。」扁了扁起嘴,見身邊的人沒有反應,他也拿起了茶杯,卻只是捧著讓杯子在手中緩緩地轉啊轉。

  

突然,身邊那人將頭靠上了他的肩膀,有點沈,卻是他習慣了一輩子的重量。「我還想要跟你繼續生活下去,一年,兩年,五年,十年,甚至更久更久。所以聽醫生的話,下次檢查沒這麼多紅字了,我再炸雞塊給你吃,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眼眶有點發熱,「嗯,既然你這麼說了。」

  

他們同時放下了杯子,手又握在一起了,雪還在下,一片一片的清潤,如同他們交織在一起的銀白的髮絲。

  

-完-


doradoraEm

【牧春牧】with you

14号在周六,天气预报说是最后一个放晴天,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都会浸在阴雨里。

牧便起得很早,忙着把衣物涤洗晾晒出去。在浴室和阳台来来回回几趟,听到厨房水开声赶紧奔过来,撞见春田先一步把火拧灭。

补充一下,是刚睡醒的、顶着鸟巢头的、挠着腰抓痒的春田。

不多睡会?

床上全太阳光啊。

可以拉窗帘。

不想动。

他一边咕噜噜刷牙一边围观牧把脱水完毕的浴巾从洗衣桶里捞出来,啊噗低头吐掉水,抹了把脸兴奋道,要不我来拖地吧。

自动请缨必有妖,哦不是,必有因——牧抱着篮筐路过悬挂着的蒸汽拖把,心想某人果然惦记了很久啊行吧那就满足一下。

听使用步骤注意事项时,正襟危坐的春田全程小鸡啄米嗯嗯懂懂没...

14号在周六,天气预报说是最后一个放晴天,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都会浸在阴雨里。

牧便起得很早,忙着把衣物涤洗晾晒出去。在浴室和阳台来来回回几趟,听到厨房水开声赶紧奔过来,撞见春田先一步把火拧灭。

补充一下,是刚睡醒的、顶着鸟巢头的、挠着腰抓痒的春田。

不多睡会?

床上全太阳光啊。

可以拉窗帘。

不想动。

他一边咕噜噜刷牙一边围观牧把脱水完毕的浴巾从洗衣桶里捞出来,啊噗低头吐掉水,抹了把脸兴奋道,要不我来拖地吧。

自动请缨必有妖,哦不是,必有因——牧抱着篮筐路过悬挂着的蒸汽拖把,心想某人果然惦记了很久啊行吧那就满足一下。

听使用步骤注意事项时,正襟危坐的春田全程小鸡啄米嗯嗯懂懂没问题,从牧手里接过拖把杆,满脸遮不住的雀跃,仿佛大孩子终于得了心仪已久的玩具。

要插电啊。

哦。

不要在一个位置停留太久。

哦。

不要……

知道啦知……啊呀!

牧循声,只见踩到插头的春田一边跳脚一边嘶地呼痛,察觉到他注视过来,忙切换出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提起拖把往肩上一扛,大摇大摆往楼上去,留下牧对着被一路拖行的插头眼睛疼。

一番折腾后终于顺利开拖,确认没问题了,牧这才拉开椅子坐下拆起积了一个礼拜的信。广告的丢掉缴费的留下,中间掉出一封与众不同的。他定睛一看,是五月份千珠结婚的请柬。

似乎年前某次晚饭时,春田提起过,本来计划情人节结婚,可又觉得穿婚纱太冷,便改到了五月。

情人节啊——牧转向墙上的日历,微微一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春田就不再特别庆祝这样的节日,兴许在一起久了不好意思,或者干脆觉得麻烦?反正他能淡定围观小空这天清晨就开始更新的各类花与巧克力自拍,然后回复:脸P歪了。

没几秒,春田就对这条回复点了个赞。

再过几秒,赞又取消了。

牧捏着答复了一半的请柬笑出声。




春田在拖地的间隙听到手机消息响,点开一看是牧的更新,想都没想便全部点赞。

啊,等一下,好像有句评论不太对劲……哦他们兄妹又怼上了?呃虽然凌太说的肯定有道理但看在小空时不时跟自己爆个料抖个照的份上……算了他退一步。

呼,忙得一身汗。拖完地的房间一股淡淡的蒸汽味,他打开窗通风,探出半个身子往外张望,街道寂静树林森森,阳光如谁打翻的蜜,流淌着带了点热,舒服到让春田伸了个懒腰。

如果——他的视线瞄到阳台上晒的被子——他也这样铺平在栏杆上充分接受太阳光,是不是也需要牧来拍,拍,拍?

不过都会拍哪里啊?头?后背?还是……屁股?

——揣着这个念头,导致他叠衣服时好几次走神飘忽到牧的脸上,最后被牧察觉到的目光撞上,赶紧啊啊没什么没什么鸵鸟似的一头扎进刚折好的毯子里。

糟糕,自我暴露,心虚得太明显。

憋了一会露出一只眼睛偷瞄,见牧继续低头整理中,春田这才放心地冒出整颗脑袋,目光在他身上绕来转去好一会,定在他的脖子上。

啊咧,这里原来有颗痣啊,以前都没留意过摸摸看……呜哇缩脖子的凌太真的好像吉娃娃哦哦瞪眼睛更像……啊呀!卡卡卡住了!

——悬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无法动弹。

没等呼救,牧果断出手,把茶几往另一边用力一推,收获一只咕隆咚滚落地板的春田。

趴着嚎了两声,翻过来仰天伸手来够他,一边哼哼好痛好痛快来看一下哪边不对劲。牧以为有事凑上来端详,冷不丁被揉了把胸。

他立马耳根通红,抓过趁手的抱枕直接抡上某个得意到笑成一团的家伙。





炖最后一道汤时,春田趿拉着拖鞋凑过来,似懂非懂围观一圈流理台,把脖子枕到牧的肩上,中间还用鼻子蹭了蹭,活脱脱一只要把窝收拾舒服的柴犬。

牧被这么个念头笑到。

在笑什么啊。

不说,就不说。

切~没劲。

嘴上这么说,春田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原本搂着腰的手捏到牧的左手腕,再一点一点摸上他的指节。

目光落到牧空出来的无名指上,指根一圈白色的痕迹。

摘掉了?

做饭的时候会。

现在可以戴了吧?

嗯。

他的右手把戒指递给他,他接过后托起他的左手,对准了把它徐徐推进去,确定能转动后春田捏了捏手指,满足地搂住牧的肩。

锅里细微的沸腾声,牧抬手关了火,撩起盖子的一角,登时一片温柔的香气。

汤好了,尝一下咸淡吧。

黄蓉蓉

【成春/春成】漫长的飞行 20 END

20. 大结局


春田在奈良樱井市买了两张古坟群的参观票,票的有效期两周左右,他想回来之后就给成濑发消息,问他元旦假期是哪几天,希望他可以过来一起去庆祝元旦。


成濑回复说,他这几天都没有假期,但可以和同事调班,31日晚上飞大阪,转天就有时间了,还问了想怎么庆祝,是不是机场那边有活动?春田故意卖个关子,告诉他来了就知道了,如果你不来,就永远不会知道。


这让成濑反而好奇起来,还通过小野田等人打探了一番,航空公司和机场倒是每年都会搞各种各样的跨年活动,不过是忘年会酒会之类的,也有把酒吧场地腾出来办舞会的,成濑想不出春田会搞什么花样,他可不像狮子丸黑泽机长等人,会别出心裁...

20. 大结局



春田在奈良樱井市买了两张古坟群的参观票,票的有效期两周左右,他想回来之后就给成濑发消息,问他元旦假期是哪几天,希望他可以过来一起去庆祝元旦。


成濑回复说,他这几天都没有假期,但可以和同事调班,31日晚上飞大阪,转天就有时间了,还问了想怎么庆祝,是不是机场那边有活动?春田故意卖个关子,告诉他来了就知道了,如果你不来,就永远不会知道。


这让成濑反而好奇起来,还通过小野田等人打探了一番,航空公司和机场倒是每年都会搞各种各样的跨年活动,不过是忘年会酒会之类的,也有把酒吧场地腾出来办舞会的,成濑想不出春田会搞什么花样,他可不像狮子丸黑泽机长等人,会别出心裁的制造气氛,但春田说的话又很有诱惑性,悬念感极强,弄的他心里痒痒的。


成濑要给春田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物,一条护臂,他知道春田受过伤的手臂碰到寒冷天气会疼,就想买了当做圣诞礼物,但当时又不知道该不该见面,贸然送了会很尴尬,直到他离开那天晚上,春田狂奔的满头大汗前来送机,他明白了,自己不是自作多情,春田没有放弃我,于是这份礼物最终还是可以送出的。


虽然只有不到一周时间,但春田过的度日如年,年末假期航班非常繁忙,他经常凌晨就要到机场,深夜才能下班,但丝毫不见疲惫,机组同事反而觉得他比平时还欢乐,像永动机一样随叫随到,还总能保持着生动的笑脸。


新年前夜,春田倒是提早就结束了执勤,天刚黑就换衣服下班了,一群人招呼他去忘年会,或是去喝酒跳舞,他都拒绝了,买了一堆做火锅的食材放回公寓,然后发消息说在家等他。


公寓里的年轻人几乎都出去玩了,春田独自坐在公共休息室,翻着两人这几天的聊天记录,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话,因为实在太忙,看手机的时间都很有限,也就只能互相问候几句,再瞎聊一下工作,基本上都是没什么意义的闲扯,春田却看的不停傻笑,像是在看到了什么绝世好段子。


他一边看手机聊天窗口,一边习惯性的刷航司内部app,这里可以查询所有航班的起降情况,还有内部人员才能登陆的论坛,今天有新年祝福祈愿的帖子,大家照例要去水一水做作表面文章。春田打开了电视,现在已经七点多了,春田想着,这个时候成濑应该在天上,他在一点一点的接近,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


机组群里忽然有了动静,有人咋呼说XX航班起飞后碰到了危险,有鸟撞进了螺旋桨,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春田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爆炸了,这正是成濑执飞的航班!他急忙去刷内部论坛,也发现了同样的帖子,有人说飞机正在寻找机会迫降,但距离最近的两个机场都太小,跑道不符合条件,要坚持到静冈才能降落,现在单侧发动机失效,如果很快双失的话,能不能到达还很难说。


这些高深的术语春田看不太懂,但他明白情况的危急,从空乘培训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看过所有空中浩劫的纪录片,鸟撞发动机这种情况在世界航空史上并不稀罕,成功迫降和机毁人亡都曾经发生过,而且从论坛上七嘴八舌不知道经过几手的消息,也根本分析不出现在的真实形势。


他急的要命,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下了楼才决定,先赶到静冈再说,虽然他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但他想不了那么多,他只想距离成濑近一点,他很后悔圣诞前夜那天,没有对成濑说点什么,他总是害怕再说出蠢话,现在后悔的要死,还有“来了才告诉你”的愚蠢的卖关子之类,他真的想要时间倒流,绝对不会想要等到今晚再说。


这个时间,所有的出租车都表示绝对不会去静冈那么远的地方,长途车票肯定也早卖光了,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机场那里坐电车和火车。春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机场跑去,一辆颜色风骚的跑车刷的停到他身旁,车窗降下,开车的居然是滨田。


“喂,你这么着急,要去静冈吗?”


“你怎么知道?”


“我也刚得到消息,想过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滨田还是那副趾高气扬的姿态,但说话温和多了,“上来吧,我载你一程。”


春田来不及多想,跳上车子,跑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窜出机场,滨田不光是王牌飞行员,驾驶技术也十分了得,在复杂的路况下只用了五分钟,就上了高速公路,而且据他自己说,从大阪开到东京,他只用三个多小时。


这时候春田才不去想这么个开法会不会超速被开罚单,他只希望滨田没有吹牛,越早到越好,滨田边开车还边问,你和成濑关系这么好的吗?以前我觉得你们是死党而已,后来总觉得要比死党还有肉麻一点。


春田眼睛望着前面黑沉沉的公路,先是不打算回答,忽然间又说道:“我喜欢他。”


滨田吃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继续说:“我一直都很喜欢他,但是如果今天迫降不成功,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虽然我不喜欢这么说,但是成濑作为飞行员,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他应该不会失败,如果是我的话,我是有七八成把握的,成濑不会比我还要差,这一点我必须承认,何况同班次的机长也很厉害,我向你保证。”


*********************


前方已经出现静冈机场的大概轮廓,为迫降紧急疏散出来的跑道被两行高亮的灯标识出来。飞机已经保持了三十多分钟平稳,机长正在广播尽量安抚舱内乘客,因为在降落的过程中,特别是着陆时,会发生很大的震动,那一下才是决定今晚生死的时刻。


成濑坐在副驾位子上,一直没有说过话,除了皱眉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这在机组看来是沉稳的象征,是超高能力带来的镇定自若,实际上成濑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在走神,眼前不断闪过春田的样子。他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但思绪是不受控制的,他总是在想,或许春田收不到我的礼物了,我也永远不会知道春田准备了什么惊喜给我,但是好在他把春田送的护身符放在衬衣口袋里,贴身带着,作为飞行员他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并没有特别的恐惧,至少以前没有过,他所担心的只有机组同事和乘客的安危,他一直以为自己心志坚强,不会为了生死动摇,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因为有了巨大的牵挂,求生欲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从监控中可以看到,舱内乘客很多都在低头祈祷,他们在新年前夜还要赶飞机,大概都是有想去见的人吧,成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我们会让飞机平安着陆,让你们都能如愿以偿。


抛洒掉一多半的燃料后,飞机开始降落,逐渐接近跑道,成濑紧紧盯着前方,透过前舱风挡玻璃可以看到黑沉沉的夜空挂着一轮月亮,这月亮比他以前见过的都要大,都要通透,散发着银色的光芒,把整个迫降跑道衬得如同梦境一样。


降落的瞬间,成濑想着,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对春田说,但飞行员的职责不允许在这么紧张的时刻谈论私人感情,黑匣子会记录他们在通讯频道里的所有言语,他知道自己不能做过多的表达,在决定生死的时刻他还是说了,这样的话,万一降落失败,他也算是给春田留了一句话。


“好美的月亮啊!”


*****************************


春田到达静冈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在路上的时候,就刷出了飞机迫降成功的消息,但降落的时候起了火,很快被守候着的消防队扑灭,随后乘客全部被安全救出,唯独没有机组成员的报道。


滨田利用自己在航空公司新董事身份,一路绿灯带着春田闯进机场内部,但只看到了被泡沫喷得面目模糊的飞机和忙碌的地勤人员、空警等,机组已被带离,据说要先去医务室做简单的检查,然后还要将整个迫降的原因和经过做说明。


完成这一系列流程后,天都快亮了,成濑离开机场时才拿到自己的手机,但不敢开机,有人提醒他媒体这一两天内可能会疯狂打他的电话,安全起见先不要接任何电话,他着急该怎么联系春田,抬头便看见对面路口处,春田在向他招手。


他茫然的向春田走去,之前一直想要见面,恨不能瞬间飞到春田的面前,现在春田就站在那里,他却又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或许是长时间高度精神紧张外加睡眠休息不足,造成大脑缺氧,现在他整个像是在梦游中,耳边灌满了风声,听不清楚春田都说了什么。


春田一把抓住成濑的手,拉着他向岔路跑去。成濑这才看到后面有一些人影晃动,似乎是刚才拥在会意思门口的记者,春田大概是得到了风声,正等在这里准备带他“逃离”。


他们飞快的穿过凌晨时分空旷的街道,记者们其实早就被甩开了,但春田一直跑出两个街区才停下来,他们进了一所小学的操场,可以看见机场那边仍旧闪烁的灯光。成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不再有梦游的感觉,春田真真切切的站在面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口袋里掏着什么。


成濑扑上去抱住春田,尽量让胸口紧贴着他的胸口,脸紧贴着他的脸,春田的心跳如同擂鼓,汗水蹭着脸颊流进他的眼睛里,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就在不久之前,他还一直认为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在万米高空之上,希望能飞的越久越好,但现在他明白飞行终有结束的一天,他渴望能够降落。


两个人拥抱了好久才松开,成濑想起自己还有很多话要说,却和危急时刻一样,组织不起语言,不知道先说那句比较好,结果是春田先开口了。


他伸出手,手掌中是两张被捏皱了的古坟参观券,这就是刚才他从口袋里往外掏的东西。


“其实也不算惊喜,我买了新年期间的票,在樱井市,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成濑想着果然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还没回答,春田又继续说道:


“还有,从今以后,所有你感兴趣的古坟,我都想和你一起看,所有的圣诞、新年,我都想和你一起过,你愿意吗?”


成濑说不出话,只有用力的点头,他觉得不论事先准备了多少话,到这一刻已经不必说出口了,春田轻轻的凑上来,轻轻的捧住他的脸,先是用双唇温柔的碰了碰他的嘴角,然后再吻下去。春田的身上依旧是那股好闻的草莓味,成濑脑海里出现了一片开满樱花的河堤,那是他从没见过的景象,他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去过这样一个地方,想必这是春田的幻想。


结束了一个漫长的吻,他们又紧紧地拥抱了,成濑把脸埋在春田肩头,抬起眼睛看到西边天空中的一轮残月,天马上就亮了,银色的月亮变得苍白,但仍旧柔美。


“你在看什么呢?”


“在看那边,多美的月亮啊。”


春田微笑着,从他这边看到的,是东边的天空,阳光在远方云层后露出了一缕金色,新的一年终于来了。


END


月升

BGM:《ふわふわ♪ 》-牧野由依

我jio得是糖🍬

春田视角

不知道吻戏需不需要打码就打上了……

BGM:《ふわふわ♪ 》-牧野由依

我jio得是糖🍬

春田视角

不知道吻戏需不需要打码就打上了……

黄蓉蓉

【成春/春成】漫长的飞行 19

19. 春田


离开培训中心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春田衣衫不整的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成濑就走在他身边,却一句话也不说。两个人多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毕竟连衣服都快脱的差不多了却半途而废这种事,一辈子也难遇到几回。


经过他们曾经接吻的桥时,成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那个地方,同样的位置似乎有一对恋人,在黑暗的掩护下亲热,可以听到细微的衣物摩挲声和喘息声。春田有点不愿回忆起那个吻,虽然那是一个甜蜜得令人浑身战栗的吻,他不禁去想,要是刚才自己可以像那时候一样,不要想那么多,就只是沉浸下去就好了。


他记得小野田说过,现在哪儿还有人对感情的事分的那么清楚,先睡了再说...

19. 春田



离开培训中心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春田衣衫不整的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成濑就走在他身边,却一句话也不说。两个人多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毕竟连衣服都快脱的差不多了却半途而废这种事,一辈子也难遇到几回。


经过他们曾经接吻的桥时,成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那个地方,同样的位置似乎有一对恋人,在黑暗的掩护下亲热,可以听到细微的衣物摩挲声和喘息声。春田有点不愿回忆起那个吻,虽然那是一个甜蜜得令人浑身战栗的吻,他不禁去想,要是刚才自己可以像那时候一样,不要想那么多,就只是沉浸下去就好了。


他记得小野田说过,现在哪儿还有人对感情的事分的那么清楚,先睡了再说不好吗?员工公寓的人也有很多是这样过日子的,他的前后左右的邻居们,经常带各种男男女女回来过夜,门一关上,谁都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但谁都不会为此感到纠结,大家默认这是一种进步的标志,并且都觉得他像是上个世纪的老人,没有感情就不会轻易交出身体,实在是太迂腐了。


先前春田对此不以为然,现在却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苛求了,成濑看着他的眼神,在他身上亲吻的样子,非常投入,非常真实,也就是这种真实感,让他感到疑惑,才会产生那种瞬间的恍惚——有时候他希望自己是个纯粹的傻子倒好了。


在各自回家的岔路口,春田停下来,想对成濑说句道别的话,却怎么都想不到合适的措辞,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今晚的事情抱有歉意,总觉得虽然没什么不对,但情绪上一直处于愧疚之中。


他就这么站着,有点焦急,甚至没有察觉到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苦苦思索着该说些什么。成濑却忽然开口了。


“不要觉得抱歉,你没做错什么。”


春田震惊的看着他。


成濑像是知道他心中的疑惑,紧接着说:“因为换了是你,你也会这么说的。你一直都是这么温柔。”


春田感觉心里像是塌陷了一大块,从没想到过成濑会这样认为,那些被湮没在时间中的努力和付出,其实一直都被好好的珍藏着,他忽然觉得刚才是不是纯粹的生理冲动不重要了,能够得到对方心里的一小块位置就很满足了。即便他们恋爱了也可能会分手,但是互相都可以走进对方心里的话,是可以维持一生的关系。


两天以后就是圣诞节,成濑要赶在这之前返回TPA执勤,正好晚上有航班去东京,便决定飞回去。春田想去送行,但机组同事们照例在节假日这样的时候,以各种借口求换班,他拒绝不掉只能答应下来,每天天不亮就要出勤,两个班次下来,回到机场已经是深夜。


成濑的航班是当天最后一班,春田掰着指头算过时间,如果他结束之后快速跑回登机口的话,还是可以赶上的。这一天还是圣诞前夜,如果来得及的话,还能说上一句圣诞快乐。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比预计晚了20分钟,春田从没这么焦急的送着机上乘客,后面的收尾工作也做的心急如焚,连乘务长都看出他的不安了。


离开飞机,签好所有的表格,他甚至顾不上带上行李箱,就一路飞奔赶往登机口。机场到处都是闪闪发亮的装饰,扬声器循环播放舒缓的圣诞歌曲,他却无心欣赏,跑的太快把圣诞树都撞歪了。


但是当他跑到登机口的时候,闸门已经关闭了,所有乘客都已经在摆渡车上,等着被拉去登机。春田趴在落地玻璃窗上,无奈的看着摆渡车开走,还拼命试图透过茶色的车窗辨认车上的人,他知道离得那么远是不可能看到的,但他还是希望成濑能知道,自己来送行了。


摆渡车开走了一辆,第二辆缓缓启动了,就在车子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影暴露出来。成濑穿着厚厚的外套,在空旷地带的寒风中望着这边,他根本没有上车,一直躲在车的背后,边避风边等待。


春田向成濑所在的方向挪了挪,仿佛这样可以距离更近一点,隔着玻璃二人根本不可能对话,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手机。


成濑掏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熟悉的声音令他心里紧绷起来。


“谢谢你来送我,让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很高兴。”


春田似乎看到成濑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知是灯光反射还是涌起了眼泪。他刚才跑的太急,泪水和汗水一起流的满脸都是,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完整的话。他本不想这样送行的,他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成濑像是早就明白他的心情般,微微笑了一下:“我决定了,要继续努力,一直到你可以感受到我的感情,就像你曾经对我做的那样。你说过,等待的时间不会白费,不要欺骗自己的心,因为我喜欢那样认真的你。”


说完,向春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去追摆渡车。春田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身影变成小小的一个点,顺着舷梯爬进机舱,又看着飞机滑行,进入跑道,加速,起飞,消失在夜空中,他还站在那儿,刚才的一切就像是梦,成濑真的说过那些话吗?还是自己因为太累了早就睡着了没有醒?


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显示,这都是真的,春田知道现在成濑的手机正处于飞行模式,但他还是立刻发了一句【圣诞快乐】过去,希望成濑下了飞机第一时间就能收到。然后他穿过登机安检门,跑到电车车站,虽然已经下班,服务窗口都已关闭,但自动售票机还开着,他买了一张去奈良的车票,而且是最早的一班。


在去奈良的火车上,春田睡的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手机提示早在三个小时已经就收到了成濑的一条消息:【圣诞快乐】。春田不知不觉的笑了。


TBC


看不到上一章的童鞋们请多刷几次,老福特这个系统真愁人😂

三鲜

【长谷春】庇护所(2)

第一章 


      房门内


      前辈,内裤不能和衣服放在一起洗的

  长谷川提着深蓝色的内裤从春田卧室门口探进头。

  那个只是还没来得急……春田解释道,从长谷川手中夺下来。

  还有床单前天才换过怎么这就换下来了?

  春田脸有点红,吱吱唔唔道是不小心撒了点酸奶。

  还以为是前辈偷偷干了什么坏事呢。

  

  

  深夜,长谷川听到隔壁的卧室传出了呼喊声。

  春田做噩梦了,蜷缩成一团,双眼紧闭,冷汗浸湿了头发。他牙齿打着...

第一章 


      房门内


      前辈,内裤不能和衣服放在一起洗的

  长谷川提着深蓝色的内裤从春田卧室门口探进头。

  那个只是还没来得急……春田解释道,从长谷川手中夺下来。

  还有床单前天才换过怎么这就换下来了?

  春田脸有点红,吱吱唔唔道是不小心撒了点酸奶。

  还以为是前辈偷偷干了什么坏事呢。

  

  

  深夜,长谷川听到隔壁的卧室传出了呼喊声。

  春田做噩梦了,蜷缩成一团,双眼紧闭,冷汗浸湿了头发。他牙齿打着冷战,含混的低语。长谷川试探性的碰了碰脸颊,他睁开了朦胧的泪眼。

点这里

(太难了···我死了···)

【 Stages Of Living 】

春牧【三歲兒】

PS:生日願望的下被屏蔽了,用圖片也不行,所以就不在這裡PO了。


------


週日,下午,經過了一早上的不對盤,牧後背斜倚在冰箱上,雙手捧著冒著熱氣的柑橘茶,瞇著眼,看著面前那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然後不時把身上的餅乾屑往地上掃還哈哈大笑的傢伙,內心風暴正要成形。

  

現在是怎樣?春田創一,打從吃早餐開始你就開始跟我作對,挑三揀四的,皮在癢嗎?欸,不對,是從起床就開始了,先是被子亂踢,之前說好要輪流折被子好像也被遺忘了,這就算了,刷牙的時候牙膏還從中間擠!不是說好了要從尾巴開始推嗎?這樣凹下去的牙膏多醜!為了讓牙膏恢復原狀,你知道我多刷了幾次牙嗎?!

  

牧看著那個時不...

PS:生日願望的下被屏蔽了,用圖片也不行,所以就不在這裡PO了。


------


週日,下午,經過了一早上的不對盤,牧後背斜倚在冰箱上,雙手捧著冒著熱氣的柑橘茶,瞇著眼,看著面前那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然後不時把身上的餅乾屑往地上掃還哈哈大笑的傢伙,內心風暴正要成形。

  

現在是怎樣?春田創一,打從吃早餐開始你就開始跟我作對,挑三揀四的,皮在癢嗎?欸,不對,是從起床就開始了,先是被子亂踢,之前說好要輪流折被子好像也被遺忘了,這就算了,刷牙的時候牙膏還從中間擠!不是說好了要從尾巴開始推嗎?這樣凹下去的牙膏多醜!為了讓牙膏恢復原狀,你知道我多刷了幾次牙嗎?!

  

牧看著那個時不時就斜眼偷看他的傢伙,也不知道電視到底看進去多少,整張臉就是一副有話想說又不想直接說、打算等人問的樣子,好啊,我就問問,要是答案讓我不滿意,你就知道什麼叫做自找死路。

  

整個人貓在沙發上的春田創一看牧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一步一步往自己走過來,連忙轉頭看著前方,伸往洋芋片包裝的手在袋子裡抓了個空,他嘗試對著電視的搞笑段子笑著卻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啊,等等,凌太坐下了。

  

一感到沙發上產生了凹陷,春田下意識的跳了起來,接著想也不想地就往客廳外頭逃走,但不幸的是,他的手腕被牧凌太輕輕巧巧箝住,後者一拉,他就往回倒,沒三秒鐘就被按回了沙發上,為了不讓他有第二次逃走的機會,牧還直接跨坐在他雙腿上,兩隻手掌撐著沙發,方寸之地,宛如牢籠。

  

「春田前輩~」甜膩膩的叫喚著,牧騰出一隻手指頭,繞著春田的頭髮。

  

「哼。」春田轉過頭去。

  

牧勾了勾手指頭,不意外的聽到春田低低的呼痛聲,接著就看到春田把臉轉了回來,那張他怎麼看也看不膩的臉上,寫滿了氣呼呼。

  

明明是我先勾了你的頭髮,你才把臉轉開,這樣會疼是正常的好嗎,還氣呢,該氣是我吧!牧內心的小人一邊吐槽,一邊把春田的頭髮順了順,放開了手指頭。

  

「說吧,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嗯?」牧把額頭抵上了春田的額頭,溫溫的,沒燒,所以不是因為生病產生的怪異行為,那到底為什麼?

  

但春田似乎誤會了牧的舉動,把測量體溫當成了一種示好,於是他的雙手環上了牧的腰,嘟起嘴,一臉委屈,「你跟麻呂還有舞舞,對,還有千珠!你們聚在一起說我的壞話!」

  

嗯?!原本以為還需要使出什麼招式才能讓春田說實話,沒想到他自己講了出來!

  

「你們前兩天趁我加班偷偷在Wonderful聚會,人家本來想要去接你回家的,結果聽到你們在說我壞話!說我是什麼貓嫌狗厭的三歲兒,我才不是呢!我只是有自己的想法啊,你不讓我去做我怎麼知道不行?雖然偶爾我會妨礙你打掃,但是家裡面的事情我也不是每一次都幫倒忙啊!而且我也不是看到什麼新東西都會先吃一口,要看起來好吃我才會吃好嗎?雖然有幾次發現那是不能吃的東西……不過那也是因為那些東西看起來很好吃啊!你看鐵平哥做的料理我哪一次吃過!還有,千珠還一邊拍你的肩膀說什麼感覺牧你好像在養小朋友,我才不是小朋友欸!我是你男朋友!」

  

牧一邊點頭一邊靜靜的聽著,然後內心小人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搥地狂笑,臉上還得繃著死緊,這時候笑出來太不給他面子了,男朋友的臉面還是得顧一下。

  

春田一口氣說完,越說越氣似地鼓起雙頰,氣呼呼的看著牧。

  

「所以你今天一早就開始跟我唱反調,就是因為這樣?」

  

「嗯。」

  

最後一擊!不行了,牧滾到沙發的另一邊,抱著肚子大笑,春田耳根發紅的站了起來,一樣氣呼呼的盯著牧看,牧笑了幾分鐘,他就鼓著雙頰盯著看了幾分鐘。

  

不知道過了多久,牧好不容易停了笑意,一抬頭看到春田的臉,他又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怒,春田順手抓起沙發靠枕,扔到牧身上,牧忍住笑,把靠枕拿開,牽著春田的手一左一右地坐回沙發,雙手揉著春田的臉頰。

  

「這樣氣鼓鼓的,臉頰不會痠嗎?」 邊問,手心暖暖的溫度透過揉推的動作傳了過去。

  

「……有一點。」

  

「噗呲。」糟糕。

  

「你還笑!」突然有種大型犬準備咬人的感覺。

  

「好啦好啦,對不起啦。」手繼續揉捏著,牧身體前傾,在春田微紅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我們沒有說你壞話啦,那只是……」 

  

「只是?」

  

「小朋友不是很可愛嗎?我們只是覺得你這麼大一個人了還可以這麼可愛,實在很難得,所以才會說那些話啦,不是壞話唷!」老天爺啊,這只是善意的謊言,不算說謊。

  

「那貓嫌狗厭?」春田瞇起眼。

  

「呃……」牧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轉,「這只是一個不太重要的形容詞,不要介意。」

  

「喔?是嗎?那,嗯~」春田瞇起眼,突然銳利起來的目光讓牧的背脊發寒。

  

「誤會解釋清楚就好,我得先去準備晚餐了。」

  

「現在還不到三點。」春田轉了個方向,往牧的方向壓了下去。

  

「欸,等、等等。」現在的姿勢很不妙,春田的表情也很不妙。

  

「既然你們覺得我是三歲兒,那我就要做三歲兒會做的事情。」

  

牧看著春田拿起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高了一些,這是自從他們在客廳做了幾次之後,發現客廳太空曠,做完得馬上洗澡,不然會有點冷,為了多抱幾分鐘,春田養成了在做之前先把空調溫度調高的習慣。

  

「春田前輩……」面對突然變了個人的春田,牧承認,他總是心跳加速。

  

春田一隻手由下往上掀起牧的上衣,另一隻手托起牧的腰,讓他的胸口挺了出來。

  

「三歲兒現在要喝奶了!」

  

-完-


黄蓉蓉

【成春/春成】漫长的飞行 18

本次更新请往下拉


[图片]


TBC


只有一半的车架子,并没有啥实质性的肉

本次更新请往下拉








TBC


只有一半的车架子,并没有啥实质性的肉

三鲜

【长谷春】庇护所 (1)

杂物间


照例很早来到公司的长谷川幸也,今天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来杂物间拿扫把时,竟然在这里发现了隔壁部门停职的春田创一。 这个人被绳子绑住了手和脚,整个身体委屈的蜷缩在小小的隔间,扭曲的腿把裤子布料绷的紧紧的,勾勒出修长紧实的的身体线条。他的头被领带缠绕遮住眼睛,一个球形口塞紧紧塞住了嘴巴,丰满的唇裹住球体完美契合,口水流淌过下颌,整张脸汗津津的泛着水光。

走这里

杂物间

 

照例很早来到公司的长谷川幸也,今天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来杂物间拿扫把时,竟然在这里发现了隔壁部门停职的春田创一。 这个人被绳子绑住了手和脚,整个身体委屈的蜷缩在小小的隔间,扭曲的腿把裤子布料绷的紧紧的,勾勒出修长紧实的的身体线条。他的头被领带缠绕遮住眼睛,一个球形口塞紧紧塞住了嘴巴,丰满的唇裹住球体完美契合,口水流淌过下颌,整张脸汗津津的泛着水光。

走这里

黄蓉蓉

【成春/春成】漫长的飞行 17

17. 春田


夜里将近零点,春田昏昏沉沉的跟着成濑离开航站楼,整个人处于崩溃过后近似麻木的状态,附近还有一些媒体记者没走,成濑就带着他从比较隐蔽的通道出去。


被冬夜的冷风一吹,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成濑只穿了上衣,外套披在自己身上,便要脱掉,成濑按住他,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说:“我的衣服足够厚,只有手冷,这样就行了。”


两个人用这种奇怪的姿势走了回去,为了不让媒体顺藤摸瓜找上来,成濑又把春田带回了自己住的酒店。春田累的倒在床上就起不来了,成濑也没有叫他先洗澡再睡,而是轻轻的替他摘去领带,又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然后给他盖好被子。


成濑在浴室里洗澡,春田听着哗...

17. 春田



夜里将近零点,春田昏昏沉沉的跟着成濑离开航站楼,整个人处于崩溃过后近似麻木的状态,附近还有一些媒体记者没走,成濑就带着他从比较隐蔽的通道出去。


被冬夜的冷风一吹,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成濑只穿了上衣,外套披在自己身上,便要脱掉,成濑按住他,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说:“我的衣服足够厚,只有手冷,这样就行了。”


两个人用这种奇怪的姿势走了回去,为了不让媒体顺藤摸瓜找上来,成濑又把春田带回了自己住的酒店。春田累的倒在床上就起不来了,成濑也没有叫他先洗澡再睡,而是轻轻的替他摘去领带,又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然后给他盖好被子。


成濑在浴室里洗澡,春田听着哗哗的水声,眼前却总是浮现着刚才飞机上急救的那些画面,滨田太太发病倒地直到临死那一刻的所有经过,都不受控制的像电影般来回播放,他便努力去想和成濑的一些事情,包括曾经尴尬的吵架、接吻、表白,和所有愉快的不愉快的亲密接触,本来这些都是经常窜入他的思绪,让他无法平静的讨厌干扰,现在却救命稻草般难得。


可即便如此,脑海中仍旧被滨田太太的濒死场面占据,他甚至想到了成濑的裸体、肉呼呼的脸颊和饱满的嘴唇,试图用色情来压抑恐惧,但这又让他感到极度羞耻。


成濑洗完澡,也爬上了床,拽过被子草草盖住自己这边。春田睁开眼睛,由于酒店的床比较大,他们之间还有一定的空间,完全不会挨着挤着,成濑侧身躺着,正在看他,见他睁眼就问:“怎么了?”


“我睡不着。”


“因为胳膊疼吗?”


“不是,就只是睡不着而已。”


“你是不是饿了?”


“也不是。”


“那我们聊聊吧。”


春田扭头看看他,成濑伸手关掉了屋里的灯。“聊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哎?为,为什么要聊这个。”春田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到自己脸红了,他立刻明白成濑要关灯的原因了。


“我们飞行员的心理疏导课程上有类似的教程,减少事故带来的心理创伤,最快捷的办法是转移你的注意力。当然,也是因为我很想知道。你先说,我也会告诉你,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春田觉得哭笑不得,换了平时他可不会随便讨论这种事,但今夜他别无选择,比起使劲脑补床上另一个人的裸体画面,还是讲讲恋爱情感更心安理得一点。


“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又不是有开关,可以啪的一下就喜欢上,我只知道,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喜欢你了。”


“在你回过神之前呢?我是个又自大,又不可爱的家伙吧?”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你在我心里没有什么优点缺点之分,你整个人都是我喜欢的。”


这是春田平时绝对不可能轻易说出口的话,他恨不能把这种想法从脑袋里挤走才好,现在却可以平静的说出来,而且身边就是那个曾经表白过的人,他心里那些惊惶和恐惧也不见了,如果可以像这样和成濑相处,也是不错的呢,他这么想着。


成濑把头凑过来一点,他们的床头不远处就是窗户,窗帘没有拉全,漏了月光在床上,成濑的脸就在这一小块月光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他。


“如果之前我的话让你不开心,我向你道歉。”春田觉得困意涌了上来,但他还想多看看枕边这双可爱的大眼睛,使劲挣扎着不睡过去。“你是最好的。”


成濑又把身子向他挪动了一下:“该你了,该你问我了,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春田已经有些迷糊,嘴里含含糊糊的附和了句。


成濑说:“我以为,是在知道你受伤的时候,后来我觉得不对,是在发现你曾经给我买过古坟参观券那天,也不对,那就应该是在小公园你牵着我的手回家的时候......”他又想了想,说:“不对,应该是大雨那天你抱住我的时候,我想,我一直都没爱过别人,我始终爱的是你。”可是后半段话,春田没听见,他已经不可自控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春田先醒过来的,看到睡在身边的成濑,才想起昨晚他们居然同床而眠了。成濑的左手攥着他的右手,攥的还挺紧,想要不打扰他的情况下抽出来,竟然没有成功。


春田把被子都给成濑盖好,然后掰开他的手,起身下床,洗漱的时候却不太能回忆起昨晚的细节,他们聊了感情的话题,具体都说了什么不记得了,估计是一些蠢话,他觉得他和成濑之间,再过分的话也说过好几个来回了,还能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狮子丸打电话来,叫春田再过去一趟,还是要机组上报昨晚航班的情况,但也提前透露说,这次是滨田家的家属全部在场,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成濑坚决要陪春田过去,春田担心他的培训课程耽误了,他就说课程和训练科目应全结束了,大家都在准备考核,什么都不会耽误。一路上春田感觉成濑比自己还紧张,不停的嘱咐,如果滨田那家伙对你动手,你要反应快一点,能躲就躲,春田说没关系,狮子丸也在,没事的,成濑脸上就闪过一丝不爽。


情况说明会上,滨田坐在家属中间,又因为高大英俊显得尤其突出,春田感觉到他一直盯着自己,不管正在发言的是谁,滨田的目光都始终围绕在自己身上。春田在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有限的几次视线接触,发现滨田的眼睛红红的,还泛着似有似无的水光,他就有点说不下去了,好不容易做完陈述,离开会议室,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成濑一直等在外面,见春田出来,立刻跑上去,春田知道自己的脸色看上去一定很难看,也不打算说些不要担心之类的安慰,成濑就陪他默默的下楼,默默往回走,并且越走越近,挽住他的手臂,用力的抱着,春田知道这是在传达支持和抚慰,成濑一向不太喜欢用这种柔软的方式来表达感情,像是变了个人,好像就是从那个吻开始的。


走出楼门,他们的去路被拦住了,滨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居然在他们之前就等在门外。


成濑见状,下意识的挡在春田前面,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你来干什么?”


滨田逆光站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一片阴影。“我有话要跟春田说。”


“同样的话他反复说过好多次了,你们是警察审讯犯人吗,凭什么要他一次又一次回忆那种可怕的事情!”


春田站在成濑身后,成濑的手臂挡着他,他能感觉到成濑整个人都紧绷着,像是一触即发的弓弦,面对滨田,说不害怕是假的,他握住了成濑的手,便感觉到有一股热力传导进他的身体,残留的那一点恐惧也就消失了。


他轻轻拍了拍成濑:“没关系,如果还有什么想问的,我有责任满足他。”


成濑虽然挪开了,但紧握春田的手没有松开,春田也不怕这暧昧的小动作被看到了,抬起头迎接滨田的目光。


滨田走到他面前,离得近了才发现,滨田的脸上并没有憎恨的表情,哭过的痕迹还很明显,看似硬朗的面容今天显得出奇的脆弱。


“我是来向你表示感谢的。谢谢你为了救我母亲做出的努力,我觉得她会很高兴最后有你在身边吧。”滨田对春田深深地鞠了一躬。“因为那天你骂了我,我去跟母亲坦白了我的真实想法,所以在她离世之前,我们是和解了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遗憾一辈子,我应该向你道歉,为我当初对你的所作所为。”


他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滨田走后,成濑和春田在航站楼的咖啡厅坐下来喝茶,春田还有些情绪低落,成濑忽然说道:“对滨田飞行员资格的调查还没结束,听说还会叫我们这些学员过去做听证。”


春田看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本来想,一定不会说他什么好话,不过现在我决定,还是放他一马吧。”


“为什么?”


“因为你,我想到你,就想这么做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


春田心里忽然一阵悸动,他也经常问自己,喜欢成濑什么呢?优点和缺点都不足以形容这份感情,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道理可言呢,他的心里第一次有了类似希望的感觉。


TBC


不光要把台词都还回来,还要把梗都还回来╭(╯^╰)╮

doradoraEm

【牧春牧】喃喃

停电很无聊。

大冬天停电,无聊加无聊。

大冬天停电还失眠,无聊透顶。

无聊透顶的春田刷了不知道第几遍的热门话题,放下还剩一半电量的手机,长手长脚地伸了个咿~呀!的懒腰,扭动了好一会才把自己翻到另一侧,打着哈欠揉揉眼:“唔……凌太~”

同样无聊透顶但维持着仰躺姿势的牧凌太睁开眼,盯住天花板没立即回答。

……早知如此就不喝那杯新出的饮料了……

春田悉悉索索拱过来:“睡着了没?”

“睡着了。”

“哦……”哼哧哼哧贴上来,“你说会不会我们今天喝了那个新款咖啡?”

“我没点咖啡。”

“那你点了什么?”

“拿铁。”

“那差不多。”

诶?

这头春田被子下的左腿老实不客气搁上他的膝...

停电很无聊。

大冬天停电,无聊加无聊。

大冬天停电还失眠,无聊透顶。

无聊透顶的春田刷了不知道第几遍的热门话题,放下还剩一半电量的手机,长手长脚地伸了个咿~呀!的懒腰,扭动了好一会才把自己翻到另一侧,打着哈欠揉揉眼:“唔……凌太~”

同样无聊透顶但维持着仰躺姿势的牧凌太睁开眼,盯住天花板没立即回答。

……早知如此就不喝那杯新出的饮料了……

春田悉悉索索拱过来:“睡着了没?”

“睡着了。”

“哦……”哼哧哼哧贴上来,“你说会不会我们今天喝了那个新款咖啡?”

“我没点咖啡。”

“那你点了什么?”

“拿铁。”

“那差不多。”

诶?

这头春田被子下的左腿老实不客气搁上他的膝盖,伸手要抱他,结果距离测算错误,一巴掌打到牧的面颊上。

“喂!”

“啊抱歉我不是——咦?你怎么滑到枕头下面了?”

“……”

“Hello凌太你在听?”

“……给颈椎换个压力。”牧抓过被子盖过自己的鼻尖,仿佛金鱼下潜。

才不会说无聊到换睡姿呢。

春田在灰暗的光线里支颐,往他这个方向张望一番,重新躺下,也跟着滑到枕头下面,撩起被子盖住大半张脸。

一时间都没说话,安静到可以数清楚对方和自己的呼吸。

“怎么感觉……”终于,春田把被子拨到脖子上,歪过脸对上牧,“像呆在某个帐篷里似的,野营那种。”

闭目养神然而怎么都毫无倦意的牧再次睁开眼:

“帐……篷?”

“咦,凌太你小时候没参加过野营?”

“……”

春田发现新大陆地凑过来:“哇不是吧……”

牧缩起脖子:“别把被子掀出来啊。”

“哦哦哦!”他赶紧抬手把两人中间的空隙压实,继续八卦的口气,“诶~所以你从小到大有没有野营过啊?有吗有吗?”

“……”

“嗯?在听吗?凌太?”

牧猛地一把拽下被子并深呼吸,这头春田来不及抱怨好冷,他一个翻身整张脸埋进床单里憋了会,又抓起被角趴到枕头上。

“啊~~”牧耷拉下眼,“睡不着啊~~”

春田见状,手脚并用地浮上来,在自己的枕头上趴了会,吭哧吭哧往他这边挤。

“干嘛……你去你那边……”

“感觉你的枕头比较舒服。”

“那我的给你?”

“不要。那就没意思了。”

“哈?喂你……”

依旧厚脸皮要挤到一起,牧越推他越起劲,还往他颈窝里钻,被子下面拿膝盖抵都轰不走的那种。末了被呼气痒得笑出声,牧没好气地擂了他一下,收紧被子让出一半枕头。

“我说你啊……”他侧过脸看住春田,声音渐渐轻下去。

“嗯?”春田也跟着小声问。

“……好烦。”

话虽这么说,他微凉的指尖还是触到春田的耳垂,摩挲着捏住那层滑腻的柔软的尖,匀出食指戳了下他的面颊。

再戳一下。

再再戳一下。

再再再戳——

“干嘛啊~”春田一把捉住他的手。

“好像……这里有个酒窝?”

“诶?”

“你笑一下,我摸一下对不对。”

“诶?诶?不是,我什么时候……等一下就算现在要笑也有点——啊!你捏哪里!”

“痒了不就会笑出来?”

“不是这里啦!”

“那是哪里?”原本在春田腰侧挤出一把肉的手灵巧往下,含笑道,“这下面?”

“喂!别!”

他再来捉,牧的手像泥鳅一样滑溜得很,趁他不备躲回自己这边。春田扑了几次空,索性手脚并用把牧整个箍进自己怀里。

“抓住你啦!”

“玩逮捕游戏嘛你!”

不管不管反正抓到了——春田耍赖地埋进他胸口,听得牧偷笑时胸腔震动,蹭了好一会才满足地抬起脸:“呐,我说。”

“嗯?”牧从春田怀里抽出右手,替他拢好被子,“什么?”

声音都小下来,好像晚风轻柔拂过,又像细雨点落在叶子上。

“其实啊,”春田的额头抵上他的胸口,“小时候我也没去过,野营这种。”

“哦?为什么?”伸外面有点冷,牧缩回手搭在他的肩上。

“一想到要睡草地,就觉得`啊会被虫子咬吧`,立马变得不好玩了。”

“不会让小孩子睡草地吧?”牧凭着感觉摸到春田头顶,轻轻夹住一撮头发又松开。

“后来才知道啊。”他透气地露出脸,重新挪到牧的枕头上,“顿时感到人生不完整了。”

牧闻言再次笑出声:“那,完整的人生该什么样子?”

“完整的人生……完整的啊……”

牧凑近了些:“嗯?”

“……完整的话,就……”春田反复念了一番,掩饰尴尬地笑出来,“怎么忽然严肃起来?”

“顺着你的话题啊。”

“呜哇主持水平好吓人~”

牧的腿当即在被子下压上他的膝盖。

“干嘛。”

“学你。”

“我才不这样。”

“哦~~”

“怎么感觉好恶魔……”

“才发现,哦?”

“啊啊太近了太近了你……等等,等一下!”春田握住牧逼近的肩,连奶音都带出来,“别动。”

他的手掌贴上牧的锁骨,沿着滑腻温热的皮肤往上,托起他的下巴。

才剃过胡须,摸上去有一点点痒,淡淡的须后水香气——薄荷吗——面颊柔软得令春田想到鼓鼓的面粉团,好巧,也是雪白的。接着是鼻尖,眼窝,牧闭上了眼,睫毛轻轻刷过春田的大拇指,仿佛蝴蝶翅膀扑棱了一下。

他迷恋地抚摸起他的眉间,宛如雕刻家反复打磨自己的杰作,最后,指腹温存地摩挲他的下颚。尽管光线昏暗,春田依然能想象出牧湿润的眼睛,仿佛白色的夏日透过林荫缝隙洒在沉静的湖面上。

他的下巴靠住牧的头顶,沉醉地叹息一声。

“凌太。”他像在捉迷藏中悄悄呼唤同伴。

“嗯?”牧也用气声轻轻回。

春田垂下脸抵住他的额头,不依不饶:“凌太。”

牧抬起脸,温柔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我在这里,创一。”

一只狸

【 mob春】呼叫转移

是我写的第一篇抹布文学,可能有些太唠叨琐碎,请多包涵。是想给春田甜甜的恋爱,在圣诞节时候想的,但是弧太长了,现在才写完。

——————————


圣诞前夕,春田终于另寻了住处,是一间适合自己的单身公寓。宿舍虽然让他有些不舍,但三人之间的情感纠缠实在让他难以应对。 


“呼,趁着今天休息好好收拾一下吧!”春田看着乱糟糟的衣柜,无奈地笑了笑。 


衣服全都被堆在床上,春田跪坐在床上一件件叠起来。他拿起那件之前爱穿的黄色卫衣,准备叠好时发现口袋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 


“啊...是那个门票。好几次想鼓起勇...

是我写的第一篇抹布文学,可能有些太唠叨琐碎,请多包涵。是想给春田甜甜的恋爱,在圣诞节时候想的,但是弧太长了,现在才写完。

——————————

 

圣诞前夕,春田终于另寻了住处,是一间适合自己的单身公寓。宿舍虽然让他有些不舍,但三人之间的情感纠缠实在让他难以应对。 

 

“呼,趁着今天休息好好收拾一下吧!”春田看着乱糟糟的衣柜,无奈地笑了笑。 

 

衣服全都被堆在床上,春田跪坐在床上一件件叠起来。他拿起那件之前爱穿的黄色卫衣,准备叠好时发现口袋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 

 

“啊...是那个门票。好几次想鼓起勇气送给他的,不过现在是真的不需要啦...” 

 

春田取出了那两张皱巴巴的古墓门票,想扔进废纸篓里,却看到了门票有效期。 

 

“今天就截止了啊...既然这么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自己去参观好了!”他向来随性,动了这个念头立刻就套上外套赶去了。 

 

游客不多,春田就跟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随着一位讲解员一路参观着。他本对古坟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因为喜欢上了成濑,而他总是天天捧着《前方后圆墓》。为了和他多那么一点点共同语言,他才去了解了许多关于古坟的信息。 

 

“全国约有4700多座前方后圆坟,最早的一座是建于3世纪中叶的箸墓古坟,也被称作卑弥呼之墓......” 这些介绍词春田也很熟悉了,虽说最初只是因为喜欢的人而了解,但后来他也逐渐被这些神秘古老的坟墓所吸引,认真看起了那些大多数人会觉得枯燥的图文。 

 

虽然春田已经下定了决心,放弃喜欢成濑的这份情感,可参观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亲眼见到钥匙孔状的古坟遗址时,满脑子都是成濑窝在沙发里看书的样子。 

 

“啊...抱歉抱歉!您没事吧?”走神的他撞到了等待众人集合的讲解员。 

 

讲解员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他。毕竟在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里,这张年轻的脸庞真的是很醒目呢。而且他好像对古坟也很有了解,认真的态度有别于大多数走马观花的游客,让他十分欣赏。 

 

“我没事,这位先生您不用在意。倒是您,刚才还兴致高昂的,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吗?” 

 

“呃...实在抱歉...”春田觉得有些窘迫,刚才走神也被眼前的人看去了,赶紧鞠躬表达歉意。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看了看他的工作牌,“铃木先生!” 

 

“诶?都说了完全没关系,您怎么还道歉呢?哈哈,您的性格也太好了吧!叫我泽川就可以啦,倒是我还不知怎么称呼您呢?” 

“哦哦!你好,泽川,我叫春田创一。” 

“称呼为春酱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哎...诶诶?好的....” 

 

铃木看着春田因为稍显亲密的称呼而开始脸红,手足无措起来,动作有些夸张,看起来正在努力思考如何回应。“他可真是不会拒绝别人啊,太可爱了吧......” 

 

春田太容易和人敞开心扉了,古墓展一圈逛完,铃木已经把他的爱情乱气流听了个遍,还记住了他每个同事的名字。快到出口的时候春田才发现一个问题:“啊!小川我后来都没有听你讲解,还害你听我乱七八糟的故事了……”春田不知不觉也给对方起了别的称呼。 

 

“没关系哦,春酱说什么都很可爱。” 

“诶?小川这么描述一个三十五岁的大叔还真是意外啊……我可是个什么都做不好还不会拒绝别人的烂好人。” 

“没那回事!春酱对自己的定位也太低了吧,我就很喜欢哦。春酱是独一无二的好,不需要做什么改变。” 

“嗯…嗯…谢谢小川啦。啊,今天就闭展了,还有一张门票也没用了呢。” 

 

“诶!春酱先别扔!”铃木眼疾手快捞回了自由落体中的门票,掏出笔在上面写了电话号码。“春酱一定要好好存着我的‘特殊名片’哦,快点给我回电话。” 

 

走出展览后,春田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们明明可以直接用手机存号码!”嘴里这么说着,但其实还是小心翼翼对折放进了外套口袋里。 

 

“怎么…怎么有种小学生谈恋爱的幼稚感啊!”春田觉得脸有点发烫,绝对是因为天气反常回暖的缘故。“不不!我怎么能用恋爱来描述刚才的场景啊?难道说…我这么快就喜欢上了小川?不行,这么奇怪的话绝对不能和他说! 各位乘客朋友们,我是本次航班的空乘,很高兴为您服务,但是在这之前有没有人能回答我,这架航班驶向何方啊??!!” 

 

春田没想到去完古墓展,原本收拾好的心情重新变得一团乱麻。四宫回来时就见到如此场景:春田像一块熟透的糖年糕一样瘫软在沙发里,时不时翻滚着自己,均匀受热。 

 

“春田?我要用洗衣机了,你的外套一起给你放进去了哦?” 

“啊好,谢谢啊…..不!!!!!” 

 

四宫看到一枚春田炮弹咆哮着冲过来,赶紧按了暂停键。 

 

春田掏出了那张湿漉漉的门票。“谢天谢地,还好没碎!……但是谁能告诉我缺了后五位我要打多少次电话才能找到小川啊!” 

 

春田当即就给手机号里充了一万元,准备进行艰苦卓绝的“寻找小川业务”。但由于贴心的春田先生不想在夜晚打扰他人的美梦,而白天也大多有工作,所以这项业务收效甚微。 

 

“198,199,200。两百个啦!”春田在平安夜当晚有一趟航班,当下正准备出发,“要说许什么愿望,不如让我在飞机上遇到小川好了…就不用打接下来的九万多个电话了。圣诞快乐啊…” 

 

圣诞节的机场很是温馨,装饰品随处可见。不少人被候机大厅中央的巨型圣诞树吸引,拍照留念。春田也拍了张,想分享却一时也不知发给谁,最后只好po在了Ins上。 

 

平安夜的航班格外顺利,飞机按时升空。 

 

“叮”进入平稳阶段后,一声服务铃很快响起。 

 

“您好先生需……小川?”纵使春田早已成为一名训练有素的专业空乘,此时此刻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惊喜和诧异。 

 

“春酱都不给我打电话。害我只好直接登上春酱的航班了。” 

“我…衣服被洗了,号码缺了五位。我才打了两百多个电话,还以为自己要打到六十岁才能找到小川……” 

“哈哈,春酱真可爱,不过工作的时候很帅气呢。快收好这个,再丢了的话我也会生气哦。” 

 

春田回到自己的休息位置上,终于克制不住傻笑了起来。 

 

“春田大叔请你控制一下夸张的表情,请问是被哪位乘客看上了吗?”有栖川满脸写着八卦凑过来,“哦,手机号地址还有一颗巨大的爱心。春田走桃花运了!” 

 

“我…我们认识的,认识的。那什么…” 

“算了算了不想听,又不是我的桃花运,禁止炫耀!” 

 

“再见,祝您圣诞快乐!” 春田逐一和旅客们道别,铃木在最后一个出来。 

 

“小川再见...圣诞快乐!我等下就存到手机里,不会再弄丢你了。” 春田觉得这话说出来像新婚的迷糊妻子,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春酱明天休息吗,明天我就回去了,在家等你来?我们一起吃晚饭好吗?” 

“嗯嗯...好,不过这算...”春田想问这算不算约会,不过想到对方或许并没有这个意思,说出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和春酱的第一次约会。虽然有很多话想一起给春酱说,不过现在可不是干扰伟大空乘工作的好时机。但是在下机之前,有一名霸道乘客想无理取闹,问春田先生要个礼物。” 

“诶诶?圣诞礼物吗?但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嗯?” 

 

铃木抱住了春田,他比春田高一些,将人整个圈在怀里。“好喜欢春田,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可以吗?” 

 

“好...嗯...我也喜欢。” 

 

“春酱,明晚等你。” 

“嗯嗯,路上小心啊小川。”春田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降温,“诶这话不对啊!怎么充斥着禁止播出的画面!” 

 

回头一看,果然三位女士都一脸迷之微笑,死死盯着自己。 

 

“春田,脱单饭?”

黄蓉蓉

【成春/春成】漫长的飞行 16

16. 成濑


特训班的课上成濑心不在焉的搞错了两次数据,差点因为无法完成模拟演练丢掉一大截分数,几天里他都在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春田逃离他时候的眼神和表情,总是在他面前晃。对,是逃离,他很明白春田在害怕,不是因为害怕留下来发生关系,而是害怕一些事情被证实。


他自认不是一个逃避现实的人,但在认识春田之后,他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得胆怯了,比如不敢对春田说出真实的想法,或者说了之后又找不到合适的方式来解释。


一连几天,他都想去找春田解释,但到了公寓楼下又犹豫,春田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这表明就是不想跟他说话,春田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但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贸然闯入他的领...

16. 成濑



特训班的课上成濑心不在焉的搞错了两次数据,差点因为无法完成模拟演练丢掉一大截分数,几天里他都在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春田逃离他时候的眼神和表情,总是在他面前晃。对,是逃离,他很明白春田在害怕,不是因为害怕留下来发生关系,而是害怕一些事情被证实。


他自认不是一个逃避现实的人,但在认识春田之后,他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得胆怯了,比如不敢对春田说出真实的想法,或者说了之后又找不到合适的方式来解释。


一连几天,他都想去找春田解释,但到了公寓楼下又犹豫,春田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这表明就是不想跟他说话,春田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但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贸然闯入他的领域,可能会给他带来困扰也说不定。成濑觉得这是人生中第一次反复纠结,像个没种的懦夫般患得患失,即便是在追求四宫的时候,也不曾如此狼狈过。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或许追求四宫是个错误,那不是真正的爱情,因为那个时候他不像现在这么难受——他当然也是很难受的,但是跟被春田拒绝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又过了一周,成濑在机场航站楼看到春田远远的走过,同行的还有同机组的几位空姐——乘务长山崎出事之后,他被调到了另一个机组,看得出他和新同事们关系很好,有说有笑的,手臂的伤看似完全恢复了,整个人精神都很饱满,那么严重的伤居然好的这样快,并且在他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灿烂的笑着。


成濑感觉到一阵失落。春田没有为自己伤心难过,他过的依然开心,这令人有些欣慰,又有些愤恨,这和当初喜欢四宫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候他只有一些单纯的喜怒哀乐,而现在,他在各种情绪交织中翻滚,期盼春田能平安健康,但看到他的笑脸又觉得那么刺眼。


最近两次的模拟仓飞行测评,成绩都不太理想,但没有滨田的竞争,成濑还是一骑绝尘,培训教官找他谈了两次,问他到底是不是因为什么私事影响了情绪,他坚决的反驳了,脑子里却想的是春田的半裸体,和他那句话【你对我不是那种喜欢吧?】


他反复琢磨着这句话,追悔莫及已经不能形容,他没有什么后悔的余地,当时当日,今时今日,他都没有说过谎话,只是春田不再相信,他还能怎么办呢?他对感情方面一无所知,唯一会的就是用肢体接触去安慰对方,可这已经证明对春田是无效的。


进入12月后,空港愈加繁忙,春田闲暇的时间就更少,成濑即便想要去找他,也没什么合适的机会。特训班临近尾声,会留给学员们一段空闲,用来复习准备最后的考核,成濑在酒店房间里看书看到快要崩溃,实在憋得难受,便换了衣服去居酒屋,打算喝醉了回来蒙头睡觉。


居酒屋里人很多,只有角落有个位子,成濑坐下后才发现隔了两三个人的地方,狮子丸也在,正跟一群像是销售的家伙喝酒谈天。


看到成濑,狮子丸饶有兴致的走过来,在他身边挤着坐下,一半关心一半好奇的问:“最近怎么没来找春田?”


成濑以前觉得狮子丸很有风度,现在只当他是情敌般,又加上这问话中含有一种跟春田十分亲近的意思,令他看起来更加可气。


“我不去找他,你应该高兴啊,还问什么?”


“可春田不高兴。”狮子丸慢慢的喝着杯子里的酒,说的像是别人的轶事,“黑泽机长来的那天晚上,他出去过,是去找你了吗?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春田回来以后,失魂落魄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都没吃。”


听了这话,成濑也无心生气了,忙问:“后来呢?”


狮子丸摇摇头:“不知道,你和他的事情,我不便插手,也没资格管。而且,我还以为你很快就回去找他,结果过了那么久你都没来。”


成濑噘嘴戳戳盘子里的炸鸡块:“我看他活蹦乱跳的,过的挺开心。”


狮子丸笑了:“再强大的人,受过伤,也会留下痕迹,你见过春田手上的伤疤吗?这么长,紫红色的,平时只是衣服盖着看不到而已。”


成濑不吭声了,他知道狮子丸说的很对,这些日子他只顾着生气焦虑该怎么向春田证明自己,却从没想过先前在TPA时的那段日子,是怎么一再拒绝春田,还缠着他请教感情问题的。


现在他都想起来了,春田不能对他有半分越界,还要听他讲述对四宫的爱意,换个角度,比如狮子丸现在开始滔滔不绝,描述和春田如何默契亲近,不分彼此,他会想扑上去揍的对方闭嘴吧。


狮子丸看出他的懊恼和悔悟,又说:“你听过「夜莺」的故事吗?夜莺为了心爱的男孩能送给心上人一朵红玫瑰,把白玫瑰的刺抵在自己的胸口,用心头的血染红了玫瑰,自己却掉下枝头死掉了。春田就是那只夜莺。”


成濑上学的时候读到过这篇王尔德的小说,至今还记得其中的某些片段。


等到月亮挂上了天际的时候,夜莺就朝玫瑰树飞去,用自己的胸膛顶住花刺,整整唱了一夜,刺在他的胸口上越刺越深,他身上的鲜血也快要流光了。


春田是第一个不顾一切,拼命打开他封闭内心的人,让他可以重新信任别人,依赖别人,还让他感受到真正的爱情,但春田从来没有说过,曾经买了两张古坟的参观券想约他去看,也没在被拒绝之后,就放弃对他的救赎,夜莺一直在唱歌,他却从来没能听到过。


成濑快步跑向航站楼,他刚查过航班信息,春田今天执勤的航班即将进港,他想立刻见到春田告诉他,我看到古坟参观券了,我也知道长久以来你对我的所有付出,夜莺的歌声我听到了,我一直都能听得到。


航班信息的电子屏一如往常的交替翻转,但最近的一条怎么都不能刷新,始终停留在某一个航班号上,那正是春田执勤的飞机,下午六点钟经由上海飞回关西机场。


成濑嗅到了一丝不妙,他翻出手机,打开航司内部的交流网页,那里的讨论区都在说某架航班上发生了事故,能否安全降落还没有定论。


他一下子慌了,想跑去停机坪看看情况,才想起自己在这里只是培训生的身份,并没有进入工作区域的证件,最远只能和普通乘客一样,在到达口的闸门处看一看。


但是那架航班应该到达的闸口处,也什么都看不到,他只好又焦急的刷论坛,不停的有人在更新消息,说这次不是飞机的事故,而是机上有乘客突发疾病,生死未知,再后来看到有人爆料说,发病的是一位姓滨田的头等舱乘客,是某航空公司的董事。


春田执勤的那班飞机终于降落了,救护车和医疗人员冲进停机坪去接患者,机场警察和保安也一股脑涌入维持秩序,新闻媒体闻风而来,追在后面拍个不停,成濑挤了半天也没看到春田的影子,后来他看到小野田也赶来帮忙处理事情,便抓住打听春田他们现在在哪儿。


小野田说机组在飞机上全力抢救滨田太太,春田和乘务长轮流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心肺复苏,现在人送去了医院,情况可能不太乐观,机组一下飞机就被带走询问,公司高层和机场的管理人员都来了,轮番盘问,可能要很久以后才能结束,叫他耐心等一等。


成濑在办公区等到晚上11点多,才看到机组成员们精神恍惚的走出来,但没有春田的影子。他抓住其中一个空姐问,空姐说,春田和她一起出来的,不知道去哪儿了。成濑想给春田打个电话,划开手机屏幕,正好看到刚才正刷的论坛更新了最新消息——滨田太太在医院去世了。


最后,他是在航站楼的楼顶找到春田的。春田靠着围栏坐在地上,身上只穿了制服衬衣,头发被汗水渍的凌乱,一只手攥着手机,脸上都是难过的神情,想必他已经知道噩耗了。


成濑急匆匆的走过去,扒了自己的外套给春田披上,春田看了他一眼,目光空洞,什么也没有说。


“为什么不回去?你在这里会感冒的。”


“我本来可以救她的。”春田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倾诉,“上飞机的时候我就感觉她有点不对劲,如果那时候我就提醒她吃药,她是可以活下来的。”


“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又不是医生,你没有责任。”


成濑试图拉他起来,一碰左臂,就春田就疼的皱眉,刚才那个空姐说,春田做CPR做了四十多分钟,后来在接受询问的时候,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他受伤的手臂才刚好没多久,果然就像狮子丸说的,春田只是表面看起来复原如初,实际上伤痛一直都跟着他。


“我们回去吧。”成濑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春田没有动,也没有回答,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张开手臂,把春田搂住,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紧紧的搂住。


春田在哭,他就搂的更紧一点,不知什么时候,眼泪也从他的眼眶中掉下来,仿佛有一根刺也抵住了他的心脏,春田哭的越是伤心,这根刺就扎的越疼。


夜莺又在唱歌了,成濑想着,原来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当你想到他的时候,心都会不由自主的疼起来,我终于体会到春田的感觉了。


TBC

doradoraEm

【牧春牧】时时

暴雪天,宜宅家。

也并非完全不动。冰箱里的瓶装水剩余两份时,牧说去趟超市再屯一点。春田拉开餐厅的窗帘抹了把玻璃,见外头一片安静的白。

两人一把伞地出门。没走几步,春田冷不丁踩空,惊呼的哎哟里一个趔趄后仰,被牧及时抬手撑住。

好险啊。

差一点啊。

心有余悸呼出一口气,擦额头时春田又冷不丁刮到被积雪压低的枝桠,当即惹得牧哇出声——全砸到他头顶了。

一通手忙脚乱的拍。牧低头甩了几圈脑袋,还是粘了些雪粒在额头前的刘海上。春田见状喊了声别动伸手来拨,结果顺势拨到了牧的眉毛上。

“别动别动,在眼睛上啊,我来我来……”

春田挨近,指尖擦过牧的眉毛,冷得他嘶地缩起脖子。有两粒蹦到睫毛上,他舍不...

暴雪天,宜宅家。

也并非完全不动。冰箱里的瓶装水剩余两份时,牧说去趟超市再屯一点。春田拉开餐厅的窗帘抹了把玻璃,见外头一片安静的白。

两人一把伞地出门。没走几步,春田冷不丁踩空,惊呼的哎哟里一个趔趄后仰,被牧及时抬手撑住。

好险啊。

差一点啊。

心有余悸呼出一口气,擦额头时春田又冷不丁刮到被积雪压低的枝桠,当即惹得牧哇出声——全砸到他头顶了。

一通手忙脚乱的拍。牧低头甩了几圈脑袋,还是粘了些雪粒在额头前的刘海上。春田见状喊了声别动伸手来拨,结果顺势拨到了牧的眉毛上。

“别动别动,在眼睛上啊,我来我来……”

春田挨近,指尖擦过牧的眉毛,冷得他嘶地缩起脖子。有两粒蹦到睫毛上,他舍不得用力,嘟起嘴轻轻地吹。

像颤动抖落露珠的蝉翼,最终能正常睁眼的牧眼眶微红,带着潋滟的细碎的光。充满水汽的视线配上冻红的鼻尖,还有吸鼻子时下意识抿起的嘴,衬得表情有几分委屈。

即使这样狼狈也好看。犹如被涤洗过的澄澈目光落到他身上,春田只觉得,自己仿佛也要像雪一般融化。

忍住了没亲上去。结果接下去一路胸口挠不到地痒。纾解似的捏到牧的羽绒服帽子,扣上又扯下,扯下又扣上,第三次还没开动,被他没好气地呼来一掌。

“啊!”掷地有声,“干嘛打我屁股!”

“干嘛扣我帽子!”

“这不……嘿嘿~”

一二三假动作,耶偷袭成功!快闪快闪快闪你看我躲避得多……呃咳咳咳咳——

被自己兴奋的口水呛到下蹲无法起立。




然后乖乖把买回的储备提进厨房。牧开冰箱收拾,春田在旁边按照吩咐一只一只袋子拨开地找。最终放进去的是乌龙茶,卡在横档里关不上门。春田从他手里接过这一大瓶,看他思忖了几秒,重新整理起冰箱。

偷偷说一句,整理冰箱时的牧和整理文件时的牧,神情一模一样。春田喜欢看这样的他,看着他思考时习惯的皱眉,完成时微微昂起脸,泛出淡青胡茬的下巴透出一股纯孩子气的小骄傲。

他总忍不住用手指去戳,去描摹,去抚摸。

手指就像他的触角——言语笨拙或苍白,春田便会偶尔觉得自己像海洋生物,靠触碰来感知确认些事情——这样的牧是开心的,这样的自己是喜欢的,这样的牧……是还能再捉摸一下的。

被回击也没关系。最重的永远只是第一下,然后越来越轻,到后面牧自己都笑出声,推搡着,同时露出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他会在这时抱住他,宛若一个求饶的、胡搅蛮缠的、坚决下次再犯的休止符。担心嘴笨讲错话,春田索性整个人贴上来,用实际行动表示多想黏着。

“我说……”牧怎么都甩不开枕在自己肩膀上的春田,“这样会干扰我做饭啊。”

“……就一会。”毛衣上沾了根外套上的绒毛,春田捻起来搓进手心,隔着几层织物纹理体会他的温度。

“搞得跟充电一样。好啦……”

“再一会,一小会。”

他的确牧凌太不足啊,还是很容易短缺的那种,连摆碗筷时都要中途回头盯几次。磨磨蹭蹭中有那么个瞬间,春田85岁的脑龄忽然起了点正面成熟的作用——想象几十年后某个同样飘雪的夜晚,他煮好热汤他铺好餐桌,他们面对面坐下,啰啰嗦嗦继续讨论粮食和蔬菜的话题。

若余生如同此刻,便是他们最大的幸福。

不过,在那之前,先握住筷子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黄蓉蓉

【成春/春成】漫长的飞行 15

15. 春田


躺在浴缸里,春田还有点摸不着头脑的不真实感,刚才在桥下,成濑吻了我吗?还是我又一次管不住自己,冲动的吻了他?


那个时候头顶有电车经过,也许是巨大的轰鸣声造成了幻觉,也许是我并没有扔掉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而是吃了下去,因此还是在梦里?


但他明明记得成濑把自己拉进了酒店房间,又剪了塑料雨衣的袖子给自己包手臂上的伤口,他晕乎乎的,还以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成濑帮他脱掉上衣和背心的时候,手明明在他的肩膀和前胸停留过——是无意中触碰到,但有意在感受的那种。有几次成濑似乎就要吻上来,却又没有,浴缸里放着热水,整个浴室内热力蒸腾,水雾渐渐弥漫,一切气氛...

15. 春田



躺在浴缸里,春田还有点摸不着头脑的不真实感,刚才在桥下,成濑吻了我吗?还是我又一次管不住自己,冲动的吻了他?


那个时候头顶有电车经过,也许是巨大的轰鸣声造成了幻觉,也许是我并没有扔掉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而是吃了下去,因此还是在梦里?


但他明明记得成濑把自己拉进了酒店房间,又剪了塑料雨衣的袖子给自己包手臂上的伤口,他晕乎乎的,还以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成濑帮他脱掉上衣和背心的时候,手明明在他的肩膀和前胸停留过——是无意中触碰到,但有意在感受的那种。有几次成濑似乎就要吻上来,却又没有,浴缸里放着热水,整个浴室内热力蒸腾,水雾渐渐弥漫,一切气氛都恰到好处,但成濑始终没有再次和他有更亲密的举动。


因为受伤的缘故,他的身体反应不是很强烈,甚至还感到一点窒息,成濑嘱咐他别泡的太久,十分钟后会来提醒,就关门退出了。留下春田一个人,泡在他最爱的热水盆里胡思乱想,苦苦回忆着刚才那个吻究竟是谁先开始的,但越是用力就越想不起细节,他像是失忆了般,在那短短的十几秒内,他唯一记得的只有一片花海,那是他小时候家附近的一条河堤,每到春天就开满吉野樱,他最喜欢躺在落花时节的堤岸上,周身被埋在柔软的花瓣里,在粉色的世界中欢快的打滚。


但是这究竟是那个吻造成的幻象,还是由于自己的一厢情愿欺骗了大脑,幻化出一个不存在的吻?春田越想越不能确认,成濑真的是在吃醋吗?他真的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才错误的表达感情吗?被拒绝太多次,春田不敢再抱什么幻想了,他不想在没搞清对方心思的时候就沾沾自喜,要知道成濑是个不太会正经谈恋爱的人,一个吻真的说明不了什么。


外面响起敲门声,成濑在门口喊着到时间了,春田只好从浴缸里站起来,草草用浴巾擦了擦,想叫成濑进来帮忙穿衣服,又觉得不太合适,这个时候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他把一件浴衣胡乱披上,随便系了腰带,走出浴室的时候,受伤的手臂还露在外面,成濑的目光不是低垂就是左右移动,似乎在躲避着他裸露在外的肉体。


“帮个忙。”春田示意了一下,成濑这才替他拆掉手臂上的塑料防护,再小心的帮他穿好另一只袖子。


房间内手机响,成濑去露台上接电话,春田笨拙的用吹风机单手吹头发,成濑挂了电话再回来时,见他这么费劲的样子,说:“不用这么急着吹头发吧?”


春田的头发差不多干了,放下吹风机,走到房间里换衣服:“我得回去了,外面雨好像也停了。”


“回去?”成濑脸上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极度饥饿的人闯进餐厅,什么都没吃就要离开。


春田已经穿好了裤子,有点犹豫要不要在成濑面前换上衣,嘴上说着:“今天是我不好,又说了奇怪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成濑冲上来,绕到他面前,有点生气:“奇怪的话?什么奇怪的话?”


“我不该说你在吃醋。”


“那你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吗?”


“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


春田似乎放弃了解释,甚至不想当面换衣服了,便抓起自己的上衣外套:“浴袍我会洗干净还回来的。”


见他要走,成濑一把抓住他,手从敞开的衣襟处伸了进去,抓着他的腰背,呼吸都有点急促了。“你没有说错话,我就是吃醋了。”


春田下意识后退两步,撞到墙上,整个人从脸到胸口都涨的通红。“别这样!我不是怪你!”


“你就是在怪我!你不是问过我,既然和谁接吻都可以,就不能是你吗?现在我回答你,当然可以!不,我只想和你接吻,除了你,别人谁都不行!”


这些话听得春田一阵激动,但成濑脸上那种急切到近乎狂热的表情,又令他感到一丝害怕,他不是没见过成濑出现这种神态——就是那天晚上,他和四宫确认不能交往之后,成濑对四宫也是这般不顾一切。那个时候他正躲在公共餐厅外的黑暗处暗自伤心,却没想到听见这么可怕的一幕,于是他只好逃出了宿舍,在风雨中,第一次感受到无处可去的悲哀。


现在相似的情形又出现了,成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身体,攀上他的肩膀和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潮湿的胸口上。春田脑子里像是沸水般,快感和失落激烈的碰撞、交锋,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不顾一切的回应,那个吻就算是最令人陶醉的吻,但也是错误的,不该发生的,既然都犯了两次错误,就不要再犯第三次了。


成濑的手已经开始贴着腰往下摸了,春田用力推了他一下,但他觉得这种抗拒不是问题,嘴唇还在摸索,寻找胸口的突起,春田终于下意识的用上了双手将他推开,受伤的手臂一阵剧痛,刚才的意乱情迷也随着疼痛消散了。


看到春田痛苦的神色,成濑这才意识到他竟然是不愿意的。“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春田脸上身上的潮红还没退,这样面对成濑还感到有点羞耻,只能别过身子,尽量不去看对方的脸。“我是喜欢你,但是我不想——你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自己,我是喜欢你的,我喜欢你!”成濑觉得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实在太不可思议,他本来羞于启齿,不敢当面承认自己居然在再三拒绝春田之后,忽然又发现心里对他有一份深深的爱意,除了行动他决定打死都不说的,可春田竟然不相信。


春田看着成濑急切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浴衣他实在脱不掉也不打算脱了,便草草裹了外套,抱着剩余的衣服往外走。成濑追上来,看到他拒绝的目光又不敢动了。


但是在拉开房门之前,春田觉得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不是那种喜欢吧?”


这是成濑当着所有人的面,对黑泽机长说过的话,春田虽然站在几步开外,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从那一刻起,他觉得自己应该死心了,虽然在感情上,他从来不可能真的死心,但是人都会趋利避害,选择不让自己痛苦的方式,逃避感情问题。因此这面伤口再次被揭开的时候,只有拒绝才能避免再次受伤。


成濑没有想到是自己当初的话堵住了自己的嘴,他拼命想要解释:“是那种喜欢,我对你是那种喜欢!”


但是他越是急切的表白,就越让春田觉得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像是一个孩子努力想证明什么,于是口不择言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的那种失控。


“我想你是误会了。”


春田转身拉开了房门,成濑上前想拽住他,不小心抓到他受伤的手臂,看到春田剧痛的样子,才心惊胆战的放了手。春田胡乱裹了外套离开酒店时,才发现伤口裂了,有血从绷带上渗出来,虽然有点生气成濑的胡乱表白,但他还是觉得,错在自己,如果不是冲动的问吃醋不吃醋之类的话,也不会让成濑受刺激,也就不会胡来了。


他又想到,成濑有没有可能说的是真心话?不可能的,你别做梦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当你为一个人付出了那么多,将他从封闭的自我中解放出来后,他却依旧没能爱上你,就真的不会再有奇迹发生了。


所以那个吻,什么都不是。


TBC

我就是想把台词都还回来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