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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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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7)


白举纲看着于湉没有说话 眼神里仿佛藏着万千句话 好像一世纪其实只一瞬

白举纲说“我哪里还有什么计划 我多希望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

说完话白举纲闭上了眼睛摆摆手 除了白然其他人都出了病房

“然然 你说爸爸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白然没回话 白举纲又自顾自的说起来“鬼门关也不是没走过 这次太真切了 要是真走了 我倒不担心你 就怕他 毕竟都年纪大了”白举纲笑了笑“可能你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宁叔叔结婚了还过来和我过 这事我答应了他保密 可我也不理解 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时候 他又重新和我一刀两断”

白举纲重新说起这些事的时候 早就没了当年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 清清淡淡的好像再讲别人的事

“然然 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白举纲看着于湉没有说话 眼神里仿佛藏着万千句话 好像一世纪其实只一瞬

白举纲说“我哪里还有什么计划 我多希望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

说完话白举纲闭上了眼睛摆摆手 除了白然其他人都出了病房

“然然 你说爸爸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白然没回话 白举纲又自顾自的说起来“鬼门关也不是没走过 这次太真切了 要是真走了 我倒不担心你 就怕他 毕竟都年纪大了”白举纲笑了笑“可能你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宁叔叔结婚了还过来和我过 这事我答应了他保密 可我也不理解 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时候 他又重新和我一刀两断”

白举纲重新说起这些事的时候 早就没了当年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 清清淡淡的好像再讲别人的事

“然然 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白举纲还想接着说什么 白然打断了他 “不是的 爸爸 你没有对不起我”

白然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他瞟了一看看到是宁未可的的短信
“昨天晚上太匆忙 如果今天你有时间的话 我再给你重新弹吉他吧”
白然看着已经睡着的白举纲 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 回了短信 “好”

宁未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明明工作已经处理不完 他还花时间去琢磨短信怎么发 发完了又一秒看一下手机 看到回复了 又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他烦躁的推开桌面的文件 打电话叫秘书进来

“晚上的事推掉 帮我包一个餐厅 要安静一点的”秘书点点头 又狡黠的笑了笑“哪家姑娘这么好福气被我们宁总看上了”宁未可没否认

只是不知道是福气还是噩运 宁未可心里想

白然收到餐厅地址的时候就在宁未可公司楼下 他索性直接给宁未可打了电话 说在公司楼下等他 临出门之前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被没下班的小秘书又嘲笑了一下

白然其实很好认 哪怕站在人群里也好像会发光一样 宁未可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把车开到白然身边 按了下喇叭 白然回过头笑了一下 宁未可蓦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哗啦一下破土发芽

“昨天你走的太急 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我爸身体有点不舒服 现在已经没事了”
“说起你爸我才想起来 我只知道你叫阿然 你姓什么?”
白然靠在头枕上 慢悠悠的让宁未可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 他说“我姓白 白然”
这下子换宁未可沉默 白然不知道宁未可会不会凭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是谁 他只是有点怕 如果宁未可知道 那么他们之间还会不会又之后
“好巧”快到餐厅的时候宁未可缓缓的说“白这个姓 挺好听的”

餐厅里只有二三服务员 看见宁未可他们进来 把他们带到位子上点了菜就离开了

“今天这个餐厅我包下来了 所以只有咱们两个”
白然听到这话的时候被水呛了一下“哈哈哈 这不是偶像剧里总裁泡小姑娘的套路么 现在标配就差个人拉小提琴了”
宁未可没理他 离开座位去取了吉他 “没有小提琴只有吉他 凑活听一下吧”

宁未可弹得是那天在仓库的那首 不同的是 宁未可这次一边弹一边唱 他唱歌的声音很轻 白然不仔细听连歌词都听不清 餐厅的灯光有些昏暗 一束束的 有一束恰好落在宁未可头顶 让他看起来 柔和的想让人拥抱

“白然”宁未可弹完最后一个音符

“以后让我为你写歌 可以吗”


2016.11.01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4)

到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于湉的老年人作息让他看起来很疲惫

他一手提着粥 一手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司机在一旁笑着说“已经很好了 先生”

于湉径直走到华晨宇的病房 他不知道华晨宇睡了么 他只是想来看看他 特别想

在门口彳亍了一会 于湉轻轻推开门 华晨宇已经睡了 明明已经是个老人家 睡着的时候蜷着身体 还像个年轻少年

于湉没有开灯 他静静的把粥放在桌子上 隔着黑暗端详着华晨宇的脸 没有拉窗帘的屋子里 月光一层层的洒下来 落到老人的脸上 像度了层雾

隔着重重的黑暗 于湉像望到了很多年前的他们 肉塞满脸颊的花花 哭的眼睛通红的桓桓 话唠不停的小白 正义使者的阳阳 还有那个看似游离他们之外却从不曾与他们分开的...

到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于湉的老年人作息让他看起来很疲惫

他一手提着粥 一手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司机在一旁笑着说“已经很好了 先生”

于湉径直走到华晨宇的病房 他不知道华晨宇睡了么 他只是想来看看他 特别想

在门口彳亍了一会 于湉轻轻推开门 华晨宇已经睡了 明明已经是个老人家 睡着的时候蜷着身体 还像个年轻少年

于湉没有开灯 他静静的把粥放在桌子上 隔着黑暗端详着华晨宇的脸 没有拉窗帘的屋子里 月光一层层的洒下来 落到老人的脸上 像度了层雾

隔着重重的黑暗 于湉像望到了很多年前的他们 肉塞满脸颊的花花 哭的眼睛通红的桓桓 话唠不停的小白 正义使者的阳阳 还有那个看似游离他们之外却从不曾与他们分开的欧豪 看到了冒着蒸汽的火锅里 他们争抢着一块肉 氤氲的热气蒸红了每个人的脸 看到了流光溢彩的舞台上 华晨宇举着冠军奖杯满脸骄傲的看着他 然后于湉俯下身 轻轻的在华晨宇的眼角上留下一个吻 转身走了

听到于湉走出去的脚步声 华晨宇睁开了眼睛 舒适的空气里 突然泛起了一点点水意 他不知道于湉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总归不会是他们两个分手时候 他撕掉手上贴着的胶布 拿过还带着热气的粥 看见是白粥的时候 眼睛里闪过如彼时少年的狡黠 到底没舍得浪费一口


于湉走后 宁未可坐了很久 直到台上的歌手唱了最后一支歌谢了幕坐到他身边时 他才从自己的沉思里走出来

“你好”宁未可先打了招呼“你唱的很好”

歌手放好了吉他看着他“你好宁先生 我是阿然”

“你认得我是谁?”

“你和你父亲很像 我是他的歌迷”

宁未可许是没想到宁桓宇还有这么年轻的的歌迷 阿然看出宁未可的想法 “宁老师的很多歌看起来很简单 但其实都有很多心思在里面 爱音乐的人不会想这个歌什么年代 只要喜欢就好了 人生不也是亦然么”

宁未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和一个歌手聊人生 于是起身告别

“留个联系方式吧宁先生”

鬼使神差 宁未可把私人电话留给他

阿然看着宁未可离开 若有所思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3)

约好的时间是九点 但宁未可七点就到了酒吧 他没有坐到往常的座位 而是走到了一个角落 莫名其妙的 宁未可觉得对方一定是一个了解他或者他父亲的人

大概半个小时后 今晚的驻场歌手来了 巧合的是 正是那天那个歌手 今天他换了件白衬衫 袖口微微卷起 带着青春明朗的气息 更巧合的是 他依旧唱着宁桓宇的歌

宁未可悄悄打量着台上的人 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 但检索记忆 宁未可确定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思索间 宁未可突然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着他 他猛的回头 看到身后不远的地方 坐着一位老人 老人着正装 一身西服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候的模样 宁未可注视很久 突然起身

“于湉叔叔?”

于湉对他的认出不以为然 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约好的时间是九点 但宁未可七点就到了酒吧 他没有坐到往常的座位 而是走到了一个角落 莫名其妙的 宁未可觉得对方一定是一个了解他或者他父亲的人

大概半个小时后 今晚的驻场歌手来了 巧合的是 正是那天那个歌手 今天他换了件白衬衫 袖口微微卷起 带着青春明朗的气息 更巧合的是 他依旧唱着宁桓宇的歌

宁未可悄悄打量着台上的人 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 但检索记忆 宁未可确定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思索间 宁未可突然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着他 他猛的回头 看到身后不远的地方 坐着一位老人 老人着正装 一身西服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候的模样 宁未可注视很久 突然起身

“于湉叔叔?”

于湉对他的认出不以为然 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小可 都长这么大了”

宁未可还未从错愕里回神 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哈哈 有点惊讶吧 我上一次次见你的时候 你还刚刚上初中 难为你居然还能认出我”于湉的双眼透着一丝兴奋 “你爸还好吧 真的好多年没见了”

“于湉叔叔没怎么变 就是有些老了 当然能认得出 老宁还不错 就是岁数大了 老年病什么的”回过神的宁未可 立即就恢复成商场精英的果决 “前几天看新闻说花花叔叔住院了?没什么大碍吧?”

“没什么事 人老了而已 告诉你爸放心吧”

闲话了几句 宁未可就有些坐不住了 毕竟姜是老的辣 他和于湉的沉着比 到底还差了点

“叔叔 前几天我收到的短信是你发的么?”

于湉没有说话 只是指了指台上的歌手 示意他先听歌

唱着的是《摇曳》 这是宁桓宇第一张专辑的歌 已经算的上很老的歌了

老歌新唱 台上的歌手也算是有点本事

一曲终了 酒吧里的人纷纷鼓掌 台上的歌手起身鞠躬 目光看向了宁未可 也只是一瞬 就离开了 要不是宁未可有着商人的敏感 这一瞬怕是他都不会注意

“年轻的时候 桓桓可没有你这么谨慎 他那个时候就像个炮仗 别人一点就炸 别人不点他还自燃”古稀之年的老人说起旧事连眉毛上都带着笑意 “在那个圈子里 我见过很多人被染成了各种颜色 有的时候就连我们也不能幸免 但是桓桓除外 他一直都是非黑即白 跟其他艺人呛声维护我们 当众为阳阳顶撞音乐人 要知道 那个时候他还算是一个新人”于湉顿了顿 “你的性格倒是不像他 不像他 也好”

于湉没有正面回答宁未可的问题 宁未可也看出来于湉是不想说

“叔叔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如果想让我知道 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告诉我”

“孩子 没到时间 时机还没到”

宁未可只当老年人故作玄虚不以为意 “那这一封一封的 就是在等时机?”

于湉笑了笑 脸上的皱纹堆起来 “现在他唱的 是我的歌”

于湉在歌唱完的时候起身离开了 对着台上的歌手说了句唱的不错 比我当年好

宁未可看到了第三封日记 在于湉刚刚坐的地方

于湉出了酒吧 等在门口的司机拉开车门

司机车开的很稳 于湉看着街道两旁倒退的树 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个夏天有一种病叫华晨宇 有一种药叫于湉”

司机没听清 以为在叫他 问了句“先生 你说什么”

于湉摆摆手

这么多年了 他这味药 到底治没治好华晨宇 他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那栋城堡 和住在城堡里的少年们 那段想吃火锅纠结选歌带着泪水和汗水的火热的夏天 再在后的人生中一去不返

“去中心医院 路过粥铺的时候 停下买份白粥”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2)

宁桓宇知道宁未可周末要回来一大早就起来准备

买菜洗菜做饭收拾东西 一忙活就是大半天 等宁未可到家的时候刚刚把最后做好的汤端到桌子上

宋夏一边张罗着宁未可换鞋吃饭一边帮宁桓宇把饭盛好

宁未可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举案齐眉 琴瑟和鸣 和所有幸福的人一样 宋夏是搞设计的 自带着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欣赏 以前宁未可觉得 父母的幸福就是他见到最好的幸福 可这一刻 他突然觉得 或许这些幸福 都是岁月皮肤下的假象

宁未可看着忙活的宁桓宇说 “不要忙活了老宁 每次我回家都让你这么忙 那下次我不告诉你了“

宁桓宇笑着答到“哪里忙啊 你回来了就多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快 洗手吃饭去 ”

等宁未可坐下来看到桌子上...

宁桓宇知道宁未可周末要回来一大早就起来准备

买菜洗菜做饭收拾东西 一忙活就是大半天 等宁未可到家的时候刚刚把最后做好的汤端到桌子上

宋夏一边张罗着宁未可换鞋吃饭一边帮宁桓宇把饭盛好

宁未可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举案齐眉 琴瑟和鸣 和所有幸福的人一样 宋夏是搞设计的 自带着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欣赏 以前宁未可觉得 父母的幸福就是他见到最好的幸福 可这一刻 他突然觉得 或许这些幸福 都是岁月皮肤下的假象

宁未可看着忙活的宁桓宇说 “不要忙活了老宁 每次我回家都让你这么忙 那下次我不告诉你了“

宁桓宇笑着答到“哪里忙啊 你回来了就多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快 洗手吃饭去 ”

等宁未可坐下来看到桌子上的菜的时候 微微有些鼻酸 宁桓宇已经七十多了 就算身体健康 可又能活到多久呢 留下来的日子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宁桓宇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宁未可 宁未可一愣 “老宁 我不吃猪肉的啊 你忘记了?”

宁桓宇放下筷子搓着手笑了 “哎呀 果然年纪大了 忘了 你说说 糖醋排骨是我最喜欢的菜 偏偏咱家就你不吃猪肉 也不知随谁”

说完这话 那边宋夏的筷子一滞 然后把宁未可碗里的排骨夹到宁桓宇碗里

“随谁你还不知道?头些年刚有未可的时候 你买菜什么时候买过猪肉 等你想起来卖猪肉的时候 未可早就不吃了 ”

宁桓宇听着这话 有点刺心 又有点 释然

看着排骨在碗里 思绪早就不知道回到多少年前

宁桓宇在心里默默的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年轻时候决绝说不再想起的事 现在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 想年轻时候万人呐喊的舞台 意气风发的少年们 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以为能改变世界 最后结果 不过是四下离散 再也没有联系

宁桓宇其实是有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的 可他们之间 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 大概不到生死离别 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吧 想到这里 宁桓宇又觉得自己前半生实在太失败 什么都没得到 却好像把全世界都赔了进去

宁未可吃好饭的时候 那块排骨还静静的躺在宁桓宇的碗里 像被人抛弃掉的 莫名其妙的可怜 宁未可摇摇脑袋 感觉自己被那页日记搞得有点魔障

正想着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封彩信 是一页日记

“今天和桓桓搬到一起住了 虽然还是朋友 但是迟早有一天 他会知道我喜欢他的 其实桓桓应该是喜欢我的 我弹吉他多吵他都不会嫌烦 我嘴里说多少话他都听着 然后跳起来打我闹得要死 我不吃猪肉 后来只要有我在的时候 他就从来没点过猪肉 连喜欢的糖醋排骨 都不怎么吃了 或许他还没发现吧 那我就等他发现吧 ”

日期是2013年11月

宁未可沉浸在日记里 浑然不知道宁桓宇的靠近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猛然把手机扣下 宁桓宇不以为意“看合同呢?这么入迷 当心眼睛”

宁未可收好手机 试探着问宁桓宇“老宁 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和你同期出道的华晨宇 被传生病住院 你知不知道啊?”

宁桓宇摇摇头 “你这孩子 你什么时候见到我联系过你那几个叔叔 放心吧 他们几个 命硬着呢 死不了”

宁未可想问 你真的和白举纲没联系么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人子 这样探父亲 即使他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久 他也不愿意 宁桓宇对他 有时候更像是朋友 试探朋友的事 宁未可做不出来

等宁桓宇去书房的时候 宁未可回了短信

“玩神秘不太好吧 明天晚上九点Dream 不赴约 游戏就到此为止”

End

题外话: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反正脑洞写着玩~ 剧情有点慢热 湉晨和欧阳还没进入 不过也快了 哈哈哈 不保证HE 但是我一直都觉得每个人对于HE的理解不一样 最后 谢谢所有看文的人哟 撒拉嘿哟❤️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一)

晚上九点的时候 宁未可如约到了Dream

有些昏暗的灯光下 大厅坐满了人 却并不吵闹 只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歌手 在台上轻轻的弹着吉他 一切都没什么奇怪 要说惊讶 大概是那个歌手正在唱着的是宁桓宇的歌

那是一首比较冷门的歌 不过只要是歌 就总有人唱 宁未可也没想其他

他走到吧台上常做的位置 酒保递过来他存在这里的酒 他静静的听着台上的人唱着 唱歌的人声音里少了宁桓宇年轻时候特有的那种清澈但比年轻的宁桓宇多了些江湖味道 似乎有些玩世不恭却又分外正经 微卷的头发贴在耳朵上 抬头看观众的时候带着的笑容 让宁未可有些熟悉 但宁未可很肯定 他不认识这个歌手 大概是因为他唱着父亲的歌吧 宁未可想

百无聊赖的等待过程...

晚上九点的时候 宁未可如约到了Dream

有些昏暗的灯光下 大厅坐满了人 却并不吵闹 只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歌手 在台上轻轻的弹着吉他 一切都没什么奇怪 要说惊讶 大概是那个歌手正在唱着的是宁桓宇的歌

那是一首比较冷门的歌 不过只要是歌 就总有人唱 宁未可也没想其他

他走到吧台上常做的位置 酒保递过来他存在这里的酒 他静静的听着台上的人唱着 唱歌的人声音里少了宁桓宇年轻时候特有的那种清澈但比年轻的宁桓宇多了些江湖味道 似乎有些玩世不恭却又分外正经 微卷的头发贴在耳朵上 抬头看观众的时候带着的笑容 让宁未可有些熟悉 但宁未可很肯定 他不认识这个歌手 大概是因为他唱着父亲的歌吧 宁未可想

百无聊赖的等待过程 宁未可渐渐有点不耐烦 当指针转了一圈后 宁未可不想等了 一边在心里腹诽着没诚意一边把没喝完的酒递给酒保收好 就在转身要走的时候 酒保递过来一封信 他抬头用询问的眼光开着酒保 酒保开口道
“之前有一位先生把这封信给我 让我十点的时候给你”

“他长什么样子?”

“宁先生 灯光有点暗 没太看清楚 不过差不多和你一样高 不胖”

宁未可点点头 拿着信走出Dream

既然来人要玩神秘 那他就奉陪到底

宁未可回到家洗了个澡之后拆开了信

里面装着的是一张旧旧的有些泛黄的纸 拿在手里的时候甚至有些年代的厚重感

是一页日记

“五年前的今天 我们完成了十年之约 还记得那一天整个场馆都被蓝绿两种颜色包围着 阿桓十年前说的在那一天全部都实现了 还记得那一天我们疯狂的拥抱着 借着十年之约的名义 喊着在一起 可现在 每天都只剩下了无声的战斗 他不肯让步 我也不肯退后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记着那件事 可那件事明明已经过去了 他越来越不让人靠近 我就快没有办法了“

落款是一个字母B 日期是2029.2.22

宁未可握着那张纸 想起来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内容

自己的父亲 曾经和一个同期出道的歌手有过一个十年之约 这是他知道的 那个时候他还没出生 他的父亲也还年轻

宁未可知道的故事里 宁桓宇扮演的角色其实不太正派

一个抛弃了妻子去和另外一个男人厮混的人 却在某天醍醐灌顶回到妻子身边 从此安心生活

宁未可继承了宁桓宇的一些性格 比如热血和坦诚 这也让他在商场上得到了好名声 所以即使知道了父亲曾经的故事 他也没有怪宁桓宇的意思

可现在看了这页日记 宁未可觉得 他知道的故事 或许只是宁桓宇让他知道的

这个认知 让他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有点微微的挫败

宁未可把信仔细收好之后给宁桓宇打了电话 电话里他没有告诉宁桓宇信的事情 只说了周末回家去看他和妈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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