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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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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杏

【小白鹿剧本】第八章 好恶

晋江地址:戳我走晋江 

本章内容:灵堂play预警!!!

妖艳俏妇(?)钟士季出场,大蛇病弱人设,活在对话里的维瞻,炎琇眉目传情,炎攸私货,景帝落地成盒。(我对不起师师)

他绿他他绿他他绿他延续愉快过程

晋江地址:戳我走晋江 

本章内容:灵堂play预警!!!

妖艳俏妇(?)钟士季出场,大蛇病弱人设,活在对话里的维瞻,炎琇眉目传情,炎攸私货,景帝落地成盒。(我对不起师师)

他绿他他绿他他绿他延续愉快过程

水光*^O^*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去听音乐吗?

日常经营小段子


这天,大魏疯骨举办了第52届琴王争霸赛。


司马懿:去听音乐吗?

曹丕:什么?

司马懿:琴王争霸赛。

曹丕:有子建吗?

司马懿:没有。

曹丕:哦,那我不去了。

司马懿:…你骨科癌又犯了是不是?


曹丕:子建,子建,去听音乐吗?

曹植:嫂嫂去吗?

曹丕:不去…

曹植:那我也不去了。

曹丕:我想着你,你却想着我媳妇…


甄宓:叡儿,陪我去听音乐吧。

曹叡:子元去吗?

甄宓:不清楚…

曹叡:哦,那我去问问。

甄宓:儿子大了…留不住了…


曹叡:子元,我们去听音乐吧。

司马师:我弟去吗?

曹叡:没有。

司马师:那就算了吧。

曹叡...

日常经营小段子


这天,大魏疯骨举办了第52届琴王争霸赛。


司马懿:去听音乐吗?

曹丕:什么?

司马懿:琴王争霸赛。

曹丕:有子建吗?

司马懿:没有。

曹丕:哦,那我不去了。

司马懿:…你骨科癌又犯了是不是?


曹丕:子建,子建,去听音乐吗?

曹植:嫂嫂去吗?

曹丕:不去…

曹植:那我也不去了。

曹丕:我想着你,你却想着我媳妇…


甄宓:叡儿,陪我去听音乐吧。

曹叡:子元去吗?

甄宓:不清楚…

曹叡:哦,那我去问问。

甄宓:儿子大了…留不住了…


曹叡:子元,我们去听音乐吧。

司马师:我弟去吗?

曹叡:没有。

司马师:那就算了吧。

曹叡:你这个弟控真是没救了。


司马师:昭儿,一起去听音乐吧!

司马昭:哦?有钟会吗?

司马师:没有。

司马昭:那有什么意思,唉,不去了。

司马师:昭儿你别想了,钟会也是我的。


司马昭:士季!士季!听音乐吗?

钟会:什么?

司马昭:琴王争霸赛。有嵇康哦!!!

钟会:有姜维吗?

司马昭:没有。

钟会:不去。

司马昭:你被姜维勾魂了?


钟会:那个…伯约…我们去听音乐吧。

姜维:是那个琴王争霸赛吗?

钟会:对!我们一起去吧!

姜维:不去。

钟会:为什么?!

姜维:没有我家丞相。

钟会:不开心「(゚ペ)


姜维:丞相…

诸葛亮:伯约?何事?

姜维:大魏疯骨举办了一场琴王争霸赛…您想看吗?

诸葛亮:伯约这是想听曲子了?

姜维:…算、算是吧…

诸葛亮:那伯约想听什么?我弹给你听。

姜维:!!!!!

姜维(小鹿乱撞):啊…好开心!好开心!

姜维(扑通扑通):好幸福…


其实我们甜姜也是琴技一流哦!

愚昧

七零八落(昭会。姜钟。嵇钟)

最近有点忙,把一月份写的片段翻出来发掉(本来是长篇

不喜勿喷


嵇钟

嵇康埋没在心底的话一直没说出口,钟会想冲上前去制止刑场上的刽子手,却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到后面。听到人头落在地上时发出的响声,他再次不顾一切地去奋力拉开身边的人,只看见那张清秀的脸庞被沾染上鲜血。周围的百姓开始哭泣,他们每个人的悲伤并不比钟会的少。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钟会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模样,边抹着眼泪边愤愤调头离场。看到四周没有熟人,他又索性自暴自弃地大哭起来,人们权当这又是一位因失去偶像而感到痛苦的小青年。钟会想自己的眼睛肯定早已是肿起来了,他含着泪水最后一次回望刑场。

“嵇叔夜你他妈的!!”,钟会用尽所有力...

最近有点忙,把一月份写的片段翻出来发掉(本来是长篇

不喜勿喷



嵇钟

嵇康埋没在心底的话一直没说出口,钟会想冲上前去制止刑场上的刽子手,却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到后面。听到人头落在地上时发出的响声,他再次不顾一切地去奋力拉开身边的人,只看见那张清秀的脸庞被沾染上鲜血。周围的百姓开始哭泣,他们每个人的悲伤并不比钟会的少。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钟会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模样,边抹着眼泪边愤愤调头离场。看到四周没有熟人,他又索性自暴自弃地大哭起来,人们权当这又是一位因失去偶像而感到痛苦的小青年。钟会想自己的眼睛肯定早已是肿起来了,他含着泪水最后一次回望刑场。

“嵇叔夜你他妈的!!”,钟会用尽所有力气喊道。你难道不明白,你的自由不就是我的自由?

但这一次,断头台上的嵇康甚至连一句讥讽都不舍给他了。

后来钟会也常常将被杀的那个人代入成他自己,虽然这么做丝毫填补不了他心里的那块空缺。正月十八那天,看到部下们蜂拥而上朝他和姜维冲过来的时候,钟会才知道了他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去寻找的那个答案:自由那种奢侈的东西,从来就不属于他和嵇康。

 

 

姜钟

“妈的。”钟会忿忿地点了根烟,他对这样的自己厌恶至极:“姜伯约,事实就是你知道的那样,你别给我装傻……”我全身上下每个细胞,连同我那颗卑劣的心,他们早就都属于你了。

钟会用极其认真的目光看向姜维,脸也微微地红起来。那你呢?他望着对方时在心底呐喊道,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姜维没有给他回复。 他知道死亡已经在步步逼近他和钟会,却还是上前一步握住钟会的手,紧紧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钟会烦躁地把烟掐掉,直接扑到姜维的怀里,尽管他知道这么做显得很矫情。但钟会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对方强健有力的心跳和从指尖传来的温度。他贪恋姜维怀抱的温暖,于是把对方抱得更紧了,好像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分开。

父亲、母亲、哥哥,钟会任由自己的泪水下落,你们也看到了吗?

我不是一个人了。

 

 

 

昭会

爱的开始是他们年少的山盟海誓,含情脉脉的相望和对未来的美好幻想,爱的最后是束缚住他们的权利,咽噎在喉间的那句信任和成都那头少年飞蛾扑火般消融的背影。司马昭知道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种爱,但属于他和钟会的那份永远不会重来。

星花·姜钟·星星儿

痴梦 六(主姜钟姜、昭会、昭充,all你)

(本次出没cp:嵇钟、昭会、嵇康x你、钟会x你)

刚回去没过几天安稳的日子,洛阳就又出事了。

“晋公大人!山阳的竹林七贤又在诽谤您了,您看……”吕巽说道。

“哦,下去吧。”司马昭看起来很是平静,不留情面地打断了吕巽的话。

“啊,可是……”吕巽皱着眉,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恭敬地退下了。

竹林七贤这么大的事情司马昭怎么可能不管?大概只是这种事情都已经见惯不惊了吧。但这一次不一样,司马昭不久前杀掉了曹髦,这是大逆不道的。而他想要让司马氏称帝,就必须看看以竹林七贤为代表的名士们的态度。

探访名士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但司马昭还是把自己所有的亲信召集过来了。“吾今废了曹髦,改立...

(本次出没cp:嵇钟、昭会、嵇康x你、钟会x你)

刚回去没过几天安稳的日子,洛阳就又出事了。

“晋公大人!山阳的竹林七贤又在诽谤您了,您看……”吕巽说道。

“哦,下去吧。”司马昭看起来很是平静,不留情面地打断了吕巽的话。

“啊,可是……”吕巽皱着眉,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恭敬地退下了。

竹林七贤这么大的事情司马昭怎么可能不管?大概只是这种事情都已经见惯不惊了吧。但这一次不一样,司马昭不久前杀掉了曹髦,这是大逆不道的。而他想要让司马氏称帝,就必须看看以竹林七贤为代表的名士们的态度。

探访名士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但司马昭还是把自己所有的亲信召集过来了。“吾今废了曹髦,改立曹奂为帝,自知有不少舆论。有谁愿意前去山阳探访竹林七贤,看看他们的态度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片沉默。

司马昭扫视过众人,沉吟片刻,道:“钟会!”

“!晋公!”钟会猛然抬起头。

“世人皆云七贤容止出众。而在我这儿,没有容止能美得过你的。且我素知你与嵇康有过交往。就派你去吧。”

“……是。”钟会有点不情愿。作为代表被派去探访名士是要承受巨大的民间舆论压力的,更何况竹林七贤在司马昭这帮人眼里看来都不是什么好鸟。钟会被不明不白地推了出去。钟会暗自腹诽:我长得帅有错吗。

其他人则是一副替自己高兴得兴高采烈的样子,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比如贾充。

司马昭让钟会留下来,借给他所有自己最珍爱的东西,比如马车、首饰、服装等。全都是宝贝。尤其送了那件华美至极的长袍。钟会跪下来拜谢了。司马昭认为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搬过去才能镇住竹林七贤,让他们拜服。

“我和钟士季一起去!”我说道。

“怎么人家去哪儿办事都要带上你。”司马昭抱怨道。

“子上,让她跟着会吧。”钟会说。在私下他还是会直呼司马昭的字的。

“好吧。”


钟会去探访一趟名士排场不小。我算了算,马车前后至少有数百名随从跟随,他们都长得很清秀,穿着华丽的衣服,打扮很是精美,他们打着伞或擎着掌扇,让人不禁好奇,嵇康他们到底是多么“强悍”啊。

令人愉快的是,钟会允许我与他一同乘车。“谢谢士季大大!”我抱住他。他将我拉开,说:“别这样,会不过是感觉车太宽了,一个人坐不舒服。”

钟会今天真的打扮得特别好看,用厚重锦缎制成的华美至极的长袍衬出了他光滑白暂的肌肤,与以往的随意慵懒不同,他今天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固定头发的钗子是用碧绿的翡翠做的,还镶着羽毛样的黄金。那双丹凤眼也显得更加迷人。他自然是众星拱月的对象。

上了马车,钟会就问我道:“姑娘,会此次拜访嵇康,结果如何?”

这次的结果好像并不是很好耶,钟会就是因为这次与嵇康结下仇隙,还害死了嵇康。“这……”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着急得脸都红了。钟会见我为难的样子,只得道:“好好好,会不问了。”虽然他似乎更好奇这次的结果了。我又何尝不是呢?不知结局是否真是那样的。

我们走了大半天才到达山阳竹林。一路上,我让钟会跟我讲一些竹林七贤的故事,当然也包括他之前丢《四本论》的事。钟会一提到那件事,就满脸的复杂,像是在回忆一些不想再忆起的往事,我也没好再追问。

在马车上让人很不舒服,远没有现代的汽车好。直到一名随从轻轻拉开车帘,说道:“侯爷、姑娘,山阳竹林到了。”我顾不上那些礼节,直接跳下马车,欢呼着,伸个懒腰,颇有种终于解放了的感觉。钟会衣服太厚重了,他在侍者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对比明显得尴尬。

进了竹林,我们又走了一段路,才来到竹林七贤的住处。竹林很幽静,我们走过时惊起了正在栖息的鸟儿,它们匆忙飞走了。深秋竹林里凝结的水汽漂浮在空气中,一阵很轻的微风吹过,竹叶就被吹得沙沙作响,竹叶上的雨露洒了一地,竹子却显得更加苍翠挺拔。只见前面有个小屋,是用竹子跟木头盖的,屋顶铺着茅草,四周整齐地插着一些篱笆,后面似乎有一小块被开垦了的菜地。虽不美观,但整洁朴素。这间丑陋的房屋若是在其他地方,我看都不会看一眼。但它摆在这竹林里,却别有一番自然的美感,仿佛生活本该如此。

不出所料,我们走近时,嵇康正抡着大铁锤打铁,摇着风箱的那人想必就是向秀吧。他们披头散发,敞开着白色的衣袍,露出胸膛,头发都已经被他们的汗水湿了一大半。嵇康的脸被炙热的空气烤得红彤彤的,额头映照着铁器发出的红光。汗水从他的下巴、鼻尖滴落。因为被他散着的头发挡着,我不是很能看清他的面容。他似乎没有看见我们一样,自顾自地打铁,向秀也很配合地为他摇风箱,都没有看我们一眼。

有随从喊道:“钟侍郎大人在此,汝等还不速速拜见!”嵇康他们没有理会。

见嵇康他们没反应,随从又抬高了声调喊了一遍:“钟侍郎大人在此,汝等还不速速拜见!”

结果自然一样,他们没有理会这位朝廷红人、司马昭最宠爱的幕僚。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嵇康一次次地抡起锤子,整个竹林里回响着清脆的打铁声,没有一丝别的杂音。打铁的声音撞到竹子又给折射回来,似乎是在嘲笑、排挤着我们这群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姑娘,把你的玉牌给我一下。”钟会轻声对我说。

我把玉牌交给了他,他接过玉牌,一抖袖子,亮出它对那二人说:“看好了,这是司马氏的玉牌,尔等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嵇康照样打铁,向秀稍微顿了一下,但仍旧是摇着那风箱。钟会冷哼一声,把玉牌还给了我。空气越来越僵,仿佛快要凝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从远处摇摇晃晃走来一个人,打破了此刻的氛围。他其貌不扬,身材矮小,皮肤很黑。张开嘴笑时露出两颗大龅牙。他手里提着一个酒壶子,时不时举起酒壶,抱着它转圈圈。

刘伶。

只见他这样疯疯癫癫地走到了屋檐下,就倒在那里,说:“天是我的房子,屋就是我的裤子,诸位为什么跑到我裤子里来?哈哈哈哈哈……”嵇康和向秀都看向他,轻轻地笑了笑。

然后,刘伶就开始放纵地一件一件脱衣服。除了嵇康和向秀,大家都嫌弃地别过头去,我更是从心底里发出请求:“刘伯伦大人呀,能不能求求您别再撒酒疯了,您真脱光了我上哪儿躲去呀?!”

还好,当刘伶脱得只剩一条里裤时,他就喃喃说着什么进屋了。

竹林的小院子里又只剩下嵇康和向秀二人。

经过了刚才那番小插曲,钟会已经忍无可忍、恼羞成怒,他忍不住转身要走,刚走几步,嵇康就叫住了他。

“君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

钟会停住,缓缓转过身去,将头抬起,瞪大血红的眼睛,像一条毒蛇。他直视着嵇康的眼瞳,仿佛要将其瞪穿,所有的仇恨、不满、羞耻都凝结在了这一刻。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钟会。

“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言毕,他一挥袖子,在二人的目送下,径直上了马车。

“……”

我走之前,嵇康对我说:“康拜读了姑娘的诗篇,甚是喜欢。尤其是那句‘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在这一刻,我才看到了嵇康的脸,他好像是从九天之上被贬谪下凡的谪仙!

嵇康话中有话。我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回到洛阳,钟会就在司马昭面前把嵇康他们狠狠地骂了一通。司马昭大怒,将桌案推翻,道:“好个七贤!我看是“七闲”吧!这些人都该早些除掉,再留着危害就大了!”

后来司马昭和吕巽密谋,用吕安不孝这个罪名把吕安抓进了牢里,嵇康来申冤过,但很神奇地被牵连了。重点不是用什么罪名,而是将人“抓捕归案”。但我真的很想吐槽。

嵇康和吕安每天都要经过严刑拷打。司马昭不是没给他们机会,说:“只要能让那两人招认,臣服于我,就随时可以放他们走。”但是那二人是不会招认的。

我万万没想到,钟会居然会主动邀请我去看嵇康他们,我兴高采烈地跟着他走了。

牢房里散发着一股恶臭,走道上流着血水和变质的食物汤汁,走到那里都能听到犯人们嘶嚎哭喊的声音,还有人已经不堪折磨,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只有手不停地摇着已经生锈的铁牢门。我感到一阵恶心,想吐,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只好紧紧地攥着钟会的袖子。

我看到嵇康时,他正在被两名士卒用皮鞭抽着。他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看样子已经快被打得晕了过去。吕安在一旁等待受刑。他眼睁睁地看着木板、皮鞭一下一下地打在挚友的身上,可自己也无能为力。“停!”钟会说道。他走上前去,捏紧嵇康的下巴,将嵇康高昂的头放低。嵇康也不示弱,主动直视着钟会。“嵇叔夜,最终还是我赢了!”他似笑非笑,加重读了后两个字。“哼。”嵇康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竹林里那个无数士人追捧的嵇中散吗?不,你只是我们的阶下囚!”钟会的另一只手干脆直接抓着嵇康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嵇康的脖子拧断!嵇康仍像一只高傲的仙鹤一样,对钟会这条对他死缠烂打的蛇不屑一顾。虽然他的牢服已经被鲜血染了大片,虽然他的脸已经惨白不堪,但他的眼睛却是那样的清澈明亮,眼中很平静,没有一点涟漪。

僵持许久,嵇康才终于缓缓开口:“……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你!”钟会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变得凶狠无比,咬着唇说:“好啊,嵇叔夜,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言毕,他狠狠地扇了嵇康一巴掌,阴着脸径直走了。我也跟过去,“姑娘,来帮我个忙,”嵇康叫住了我,只见他颤抖着手,吃力地掏出一份写着字的纸,上面的字迹红黑交织。“收好这个,把它交给我儿嵇绍!”他无比眷恋地看着那张纸,自嘲地笑笑。“好,知道了,您放心吧。”我微笑着对他说道。


我刚到司马府,司马昭就叫我过去。他说:“吾欲斩嵇康,可否?”该来的还是会来。“当然可以。”我答到。

司马昭又问:“可是……天下士人怎么办?”“不用管他们。”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需要诛灭三族吗?”“不可不可,嵇康妻乃长乐亭主,这么草率地杀了恐怕会引来麻烦。而且其子嵇绍……将会是司马家的忠臣。”我看见司马昭听到这点有点儿震惊,但还是选择相信我。“杀嵇康、吕安二人便可。”我上补一句。

行刑那天,三千太学生跪坐刑场,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我和司马昭他们一起站在观刑的高楼上,司马昭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太学生们朝我们这儿拜到:“求晋公大人放了嵇中散吧!吾等愿拜他为师!”有几个甚至还哭了。司马昭冷冷地扫视过他们,轻笑一声。

嵇康被押上受刑台,他穿着我前几天看到的那件牢服,身体被五花大绑,背上插着一面白旗。他狼狈不堪,但头依然高傲地昂着,眼睛澄澈,如山涧中的清泉。他还是那个不被红尘沾染的嵇叔夜!

只见他抬眼看了看太阳,距离午时行刑还有一定的时间。他朝我们喊道:“司马公!能否借康一把琴弹弹?”司马昭看了看我,指指我旁边,我向那边看去,有一把古旧的琴。我会意,抱着它跑下楼。

我走上受刑台,“喏。”我把琴递给嵇康。我说:“你为何就是不招呢?只要你招认了,就能重获自由,这些士人们也不会这样为你担心,司马昭不会再去找你麻烦,你还可以照顾你的妻儿,皆大欢喜,何乐不为呢?”嵇康却并不急着回答,而是问我道:“姑娘,你是后人,康问你,司马氏统一的天下如何?”

“这……”我摇摇头。

“黎民百姓何时才能过上好的生活?”

“……”我沉默了

“那像汉武那样的盛世要何时才能到来?”

三国以后,中华进入了两晋南北朝的动荡时期。下一个盛世恐怕得等到三四百年后的唐代了。

“很久。”我小声答道。

“呵,你们都以为康是潜心研究玄学,只知饮酒作乐,不问世事吗?你们错了。康只是不愿见到司马氏的天下是这样得来的,且朝堂黑暗,百姓们依旧苦难流离。康实不忍看着这天下一步步变得越来越糟,更不肯与司马昭同流合污。故隐居竹林,绝不出仕。”

“叔夜……”

“姑娘,待会儿行刑时,还请姑娘不要观看。别让康的血脏了姑娘的眼。”我还想再说什么,嵇康却制止住了我:“姑娘莫再言,且静听康奏一曲《广陵散》。”

我心里所想的千言万语,化作泪水在眼中打转。

嵇康举起双手,正准备弹时,突然从入口传出了一声声尖锐的女音:“叔夜!嵇叔夜!”

有士兵冲上前去拦住她,她却大吼:“我乃长乐亭主,汝等安敢动我!”士兵呆住了。高贵大方的堂堂亭主居然会在此时变得如同骂街泼妇一样。她指向司马昭叫道:“司马昭!你快放了嵇叔夜,放了我夫君!”司马昭只是斜着眼看她。嵇康对她温柔地笑笑,他笑起来如春风一般,长乐亭主却泪如泉涌。我跑过去,把之前嵇康的那封家书交给她,说:“您和嵇中散的孩子日后会成为大人物的。”

嵇康拨弄起琴弦,纤长美丽的手指在琴上来回游走。随着每一声琴音,每一次指尖的弹跳,我们仿佛置身于山阳那幽静的竹林中,有清泉从石缝间涌出,仿佛还能听见七贤们饮酒服散,清谈作乐。嵇康手指一勾,“铮”的一下,琴音将我们带到了黄沙漫天的凉州荒漠。天上电闪雷鸣,地上金戈铁马,刀光剑影。是如此的悠然壮阔!许久,琴音终于变得舒缓,是江南小桥流水的优雅,是蜀地阳春三月的绵柔。铮铮琴声,撞进在场的每个人心里。

“《广陵散》于世绝矣!”

刽子手举起大刀,“不——”一瞬间,刑台下跪坐着的太学生们全部冲上刑台,“拦住他们!”司马昭下令。长乐亭主已经被吓晕了过去。

刽子手手起刀落,我按照嵇康的话,没有看行刑时的场面。我没有看见,他头落下的那一刻,不知道他的血是否像水枪里的水一样喷涌而出。

我低着头为嵇康默哀,却只见旁边的钟会也没有看嵇康行刑。他一个人在角落里里默默地哭泣,喃喃道:“叔夜,是我害了你……”

嵇叔夜,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荣翌

【钟会中心】去你娘的眼睛

*有挺多私设的

*可能和正史不同

*可以想象下真三的形象

*三国杀也行(?


钟会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清秀的脸……

那人正在翻阅兵书。

姜维,作为一名降将,他在这所受的待遇并不比在蜀营差。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姜维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他移开视线,走出军帐,看向天空。

……马上就要发兵了,这般明朗的天空,此生不知还见不见得到。他目光恍惚了一下,像是自嘲般低下头。

他可是,王佐之才啊。

怎么,能对自己不自信呢?


在营外没什么好做的,太阳那么大,不如回帐内。

看看他的“挚友”在说什么。他和姜维算得上知心的朋友吗?当然不可能。

他们的身份本就不对等。...

*有挺多私设的

*可能和正史不同

*可以想象下真三的形象

*三国杀也行(?




钟会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清秀的脸……

那人正在翻阅兵书。

姜维,作为一名降将,他在这所受的待遇并不比在蜀营差。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姜维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他移开视线,走出军帐,看向天空。

……马上就要发兵了,这般明朗的天空,此生不知还见不见得到。他目光恍惚了一下,像是自嘲般低下头。

他可是,王佐之才啊。

怎么,能对自己不自信呢?


在营外没什么好做的,太阳那么大,不如回帐内。

看看他的“挚友”在说什么。他和姜维算得上知心的朋友吗?当然不可能。

他们的身份本就不对等。

不知怎的,他想起了蜀汉后主……刘禅?是这个名字吧。昏庸的君王,在钟会心里设什么印象,他知道要不是他,钟会和姜维也不可能会面——谁知道来降的会是哪个将领?

他很欣赏姜维,他们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钟会在初见时便是这么想的。

在剑阁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好看看姜维了……奈何久攻不下,说是占尽天险地势。



平蜀,简单的两个字,就这么记载在史书上。

他觉得姜维肯定会有很多怨言,不过现在这个处境,不可能说出来罢了。但钟会只要看着那双眼睛,却总能把这些事都忘掉……或许是天生的魔力?或许吧。


对啊,他们定会做出什么大事。

所以,钟会向司马昭上书,说邓艾有反状。

他相信自己会成功,因为司马子上一直都信任他。

于是,邓艾被押送回京。

他有幸目睹行刑现场,钟会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那人一直在看着他——是错觉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觉得那双眼睛,真的很奇怪。

没有一丝感情……不对,死到临头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奇怪的感情呢?

他觉得这几战把自己给打傻了。

看完后,他匆匆离开。

也许只是听者有意。



从回忆中醒来,他看到姜维在弹琴。

很不错的曲子,这人还真是文武全才——能得到钟士季的夸奖,厉害。

他在心中自言自语了一番,开口问道:“有信心吗?”

不知道此次是指弹曲,还是指那即将来临的恶战。

姜维抬头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他经常这么回避钟会,上一次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在问他,你想家吗?

他反抛钟会一个问题,你觉得呢?

钟会没有回答他,因为他正看着姜维的眼睛——很不幸,他又沦陷进去了。

他觉得这双眼睛很真诚,似乎这人一直都是真心待自己的。

真是想多了。

这真诚,九分虚,一分实。

也许连最后那一份也没有。

真是个骗子。



钟会没有回答他,只是坐下来慢慢听琴。

这首曲子很悠扬,若是细听,也能听出那哀情。

……

他心中还是有怨的。

钟会没有揭穿他,钟会只能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不知,还能骗自己多久?

他突然不想望向那眼睛,或者说,是不敢。

就像不久前,他和司马子上的最后一次会面。



十万大军,相约于战场。

他得到这封信的时候,五味杂陈。

他还是出兵了……

钟会这么想着,尽管那人之前一直这么信任自己,但,他阻挡了钟会的路。

就像邓艾一样。

战场上,他匆匆掠过一眼,茫然的对上司马昭的眼睛。

他马上躲闪开。

真的还敢去看吗?……

他不想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也许真正的答案就是沉默呢……?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这人很像司马师。



他曾经年幼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他了。

那人微笑的抚着他的头,笑问以后来他手下办事可好?

钟会答应他了。

司马师眼睛很清澈,不同于司马昭的英气。

他给人更多的是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这俩兄弟真的不像。

他一直当司马师是自己最敬重的人,然后某天,他的白月光死去了。

死于眼疾。

他再也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灵堂前,司马昭哭得很伤心。

他没哭,因为这种场合不允许自己落泪。

他只是臣子罢了。

罢了……



随后司马昭上位,手段残酷的让他无意想象这是之前那个阳光少年。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哦对了,也有人不会变。

就像姜维,他一直都没真心对自己。

不过是戴着面具。

只是最后一刻,姜维挡在自己身前的时候——钟会依然看着他的眼睛,

也许,姜维也变了吧。



他想不出来了,因为他们都死了。



他真讨厌眼睛这个词,可是偏偏一生都绕着它。

多么喜剧的一生。

喜剧演到最后竟成了悲剧,

这就是最成功的喜剧。

陆长绝

【昭会】老年人的回忆录

污染tag行为

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凑字数好难

第一人称,有私设(这就是你把阿昭写成废话老头的理由吗

劝退失败了吗,那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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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他们带来了他的头颅,装在檀木盒子里,裹上沾着阴雨气的蜀锦。

“这是颗好头颅。”他们说。天公以日月灵气为笔,饱蘸每一寸山川,在他脸上完成了最完美的作品——精雕玉琢得像个假人。

假人的鸦睫投下恰到好处的阴影,遮蔽了眼中所有感情。于是世人眼中那双眼便愈发意味深长,像是千年前的寒潭,水至深处有隐隐约约昏黄的光,可是他们看不清也看不透。

他从不在意这些事,可我以为是世人太过愚蠢。我说他眼中分明是万顷星流,是寒冬时山下幢幢的灯火...

污染tag行为

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凑字数好难

第一人称,有私设(这就是你把阿昭写成废话老头的理由吗

劝退失败了吗,那请(。)

-

(一)

他们带来了他的头颅,装在檀木盒子里,裹上沾着阴雨气的蜀锦。

“这是颗好头颅。”他们说。天公以日月灵气为笔,饱蘸每一寸山川,在他脸上完成了最完美的作品——精雕玉琢得像个假人。

假人的鸦睫投下恰到好处的阴影,遮蔽了眼中所有感情。于是世人眼中那双眼便愈发意味深长,像是千年前的寒潭,水至深处有隐隐约约昏黄的光,可是他们看不清也看不透。

他从不在意这些事,可我以为是世人太过愚蠢。我说他眼中分明是万顷星流,是寒冬时山下幢幢的灯火。

油嘴滑舌,他说。

(二)

听说他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风歇斯底里地吼,冲散城中所有痛哭和哀求,余下缠绵的幽怨也尽数湮没于雪中。可是长安没有下雪,我遗憾地想。

没有北风卷地,没有滚滚浓云,没有混乱的人群和一阵盖过一阵的声潮。空气里浮着微尘,挡住门外洒入的所有天光,留一室沉郁。门内的人穿着一致的华服,丝线滚上暗色的边,他们低着头缄默。

我的信早该到了,我说。那日刚见到他的字迹,我急急地看了眼,就抓了笔给他回信。写完后又看一遍,想着自己的字因太过激动而龙飞凤舞,定是要被他狠狠嘲弄一番,只好亲自铺纸磨墨,工工整整又誊了遍。

可他们拦下了我的信。

千篇一律的脑袋垂下相似的高度,他们拐弯抹角地骂我蠢,他们说他要叛我。

我听他们声情并茂地念些阴谋家事先拟好的台词,须发一颤一颤,颇有些庸俗的美感。那时我又想起他来,他是断然不会这样的,他还会和我一起嘲笑他们——可是他在千里之外,我听不到他精彩的讽刺。

(三)

面生的少年自雨幕中撞出,雨丝将他的碎发紧紧粘在脸颊。

这是那位的信——他喘着粗气,说那位嘱他快马加鞭地赶路,一定要尽早送到。

我笑着应着,说他到底还是个孩子,竟也心急至此。

可您更急,您还没看完呢,这就急着回信了。少年小声嘟嚷。

我挑眉不作答,提笔又加了几句絮絮叨叨的家常。蜀地阴湿,他大抵不习惯;夜里风凉,他那身子骨可别冻着……那一瞬间我恍惚觉得自己像位年迈的妇人,正苦口婆心唠叨着在外征战的儿子。

墨迹洋洋洒洒晕染开来,再誊抄一遍,落笔时已是三更天。笔锋顿转,烛光明灭,这个时辰他当在伏案苦读,或将脸埋在地图中圈圈点点。

别太担心,早些回来,有什么事我给你担着。

你不是一个人。

反正不是第一次被他笑煽情,不妨多添几笔。至少信到他手上时,当是沉甸甸而滚烫的,毕竟那是我赤诚肺腑。

(四)

那日他出征,旌旗在风声里猎猎作响。年少的将军傲立阵前,冲我遥遥一拱手。甲光照日,千军静肃,他们等着我开口。

可鼓舞士气不是我所擅长的。最后我也只看着他,看着他眼里奇异的金光、愈发模糊的我的影子,还有风中翩飞的衣袂。

“早些回来。”

方阵中传出起哄声,他红了耳根,转身瞪了眼那些不懂事的新兵。他们立刻闭了嘴,却仍是偷偷瞧着他笑。

——而他将视线投向更远处的虚空,只是远远望着,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情。那是朝日初升的地方,光芒穿透雾气,直扑向混沌的人间。

他打马向天际而去,越行越远,终于融进了雾中,只留下模糊的背影,最后背影也看不见了,天地间只留下怅惘的苍茫。

(五)

我记得他挑灯夜读的身影。

烛火将竹影拓印在墙上,风中竹影交横,而他单薄的影藏在竹中,仍持着书卷细细诵读。他读着不困,可我听着听着便有困意浮上心头。混乱的回忆趁虚而入,我想起他曾说他少时也是这般废寝忘食地读,从《诗三百》至《尚书》,从《礼记》至《周易》,虽有藏书万千,可书中内容大半深深印入他脑海,十四岁的孩子,硬是记下了满屋典籍。

所以他所谓过目不忘,一半是天资所致,一半是半夜读书练出来的。毕竟他是庶子,他淡淡道,失去父亲的庇佑,不过是雨中随时会被折断的嫩芽罢了。

我挠挠头朝他笑,诶,那你不如跟着我,以后有什么事我都给你担着啊。

那时空气凝固了片刻,他放下手中书,神情似是愕然。

我极其有幸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他随后又讥笑我,先管好自己吧,明天打算怎么应对先生的考问?

——我险些忘了这事儿,忙钻入书堆,在浩瀚书海里沉沉浮浮,迷迷糊糊地背着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

乏味而懒散的声音又给人平添睡意,书中文字逐渐幻化成一个个可恨的、扭曲的小点。

在纠缠的点与线中,光影交错处,他低低应了声好。

(六)

他以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个昏庸的午后,春光毫不吝啬地泼了满地,他拜入了父亲门下。

父亲对他赞叹不绝,说从未见过如此敏慧的小孩儿。——而你,父亲瞥了我一眼,课业完成了?

虽是完成了,可父亲总喜欢用各种刁钻的方式考我。若是在外人面前,我答不出来又挨一顿训斥,那可真是丢尽脸了。

没有,我说,这就去。

离开前我回头望了眼他,小孩儿站在父亲身旁,目光灼灼,眼里像是盛着暗藏锋芒的星光。

那是太傅的小儿子,父亲说他一年记读的书比我二十年读的还要多。这话里多多少少有些夸张成分,可他的聪颖确是出了名的。

尤其是那日,春光纵暖,他身侧却独一片清寒,或者说是如观武库的寒意凛然。见惯了孩童的天真笑貌,他这般冷冽,倒是非比寻常。

也格外引人注意。

(七)

初见是在洛阳的雨天。再普通不过的日子,茫茫青史中不愿施舍的一笔,任何人都会轻易将其遗忘,我却记了几十年,至今仍是历历在目。

他抱着书站在檐下。雨幕中行人匆匆,溅出一串串死气沉沉的水花。雨丝抚上他的眉心,带去侵身入骨的寒凉,衣襟也染上水渍,晕开一片深色。

我打马过街,恰巧瞧见他眼中茫然。雨幕最擅长混淆人的视觉,我衣上血迹斑驳、一身狼狈,却被雨冲刷得模糊了,成了一片片混浊的暗紫深红。

他独自立于雨中,身边没有同伴,更没有小厮为之撑伞披衣,想来没有人会来接他。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他只能一直在这儿等着,或者干脆徒步回家……爱书如命的人通常选择前者,看来他得等到天黑了。

我伸出手,他却摇头。

意料之中的反应,难道是我面目太过狰狞?可我明明擦去了血,还特意挤出个温和的、看着不那么傻气的笑。

我想起回来时经过西街,便顺路买了些糕点,本打算揣在怀里偷偷吃。伸手去取,幸而糕点还热着,隐隐透出清甜香气。

“别饿着了。”

我将小包塞入他怀中,跨马扬鞭、扬长而去,在那一刻觉得自己像个救美的英雄。

(八)

我在深夜里睁眼,惶惶的烛火携着我的影摇曳。也许是年之迟暮,那些尘封在岁月深处的记忆,竟悄然涌出。

在某一个令人遗憾的时间点,不知是他还是我,总之我们中的一个人开始改变了。年少无忧的孩童终于被推向漩涡的中心,置身暗潮汹涌的庙堂。

我将心思用于怀疑身边人,他将才谋转移至清除异议。

不可避免地,我对他起了疑心。

人老了谁都不信,就信自己,可惜自己也是个糊涂鬼。

摇晃的影像极了他的影子,恣意飞扬却又抿着唇沉默。月光下一切污浊无所遁形,只有他的身影,长身玉立,像是遗世独立的谪仙,下一秒就要乘风而去了。

我惊坐起,在万籁俱寂的夜中狂奔,打翻了棋盘,撞倒了书卷,墨汁洒出一地狼藉。喘气声和脚步声同样刺耳,在时间面前却只剩无力。

窗外什么也没有,我在月光里抓到一片朦胧的雾。

(九)

他们说他死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死在乱军中,死在煌如白昼的灯火、排山倒海的喊声里。

他们说他的尸体被人找到,他的头颅被人砍下,装在精致的小木匣里,裹上上好的蜀锦,殷殷地送至长安,与我邀功。

他们说我那时像是失了魂,只呆呆地站在风里,什么也没说。他们连声唤我,我却充耳不闻。

他们又说,我离开的那夜,也是如当初一般的凉风。掀叶卷帘而来,席卷过大半个洛阳,铺下满城缟素,带走了迷惘的魂。

可我总记得,他离开的那夜没有风也没有雪。竹叶簌簌,簇着人疲倦的影,我们相对缄默,唯有暗火攀上眉间。

从此他的眼里没有光也没有我,只有千年不化、再也抹不去的雾气。




星花·姜钟·星星儿

痴梦 四(主姜钟姜、昭会、昭充,all你)

(本次出没cp:昭充、司马昭x你、贾充x你)

事情还要从那首《潜龙诗》开始说起。

司马昭正在府中的花园里练剑,我恰好路过。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大声呼叫着闯进来:“主公!主公!”

是贾充。

只见他跑到司马昭面前,递上一张纸:“主公请看——。”司马昭睨视了他一下,缓缓接过那张纸,瞟了一眼,说:“《潜龙诗》,写得不错嘛。何人所作?”贾充却并不急着回答司马昭的问题:“旧年,宁陵井中出现一条黄龙,群臣上表庆贺,天子却说此非祥瑞之兆……遂作《潜龙诗》一首。诗中明明影射着主公!”

司马昭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连忙再打开那张纸。他越读下去,眉毛就竖得越直,最后,他狠狠地将《潜龙诗》揉成一团,...

(本次出没cp:昭充、司马昭x你、贾充x你)

事情还要从那首《潜龙诗》开始说起。

司马昭正在府中的花园里练剑,我恰好路过。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大声呼叫着闯进来:“主公!主公!”

是贾充。

只见他跑到司马昭面前,递上一张纸:“主公请看——。”司马昭睨视了他一下,缓缓接过那张纸,瞟了一眼,说:“《潜龙诗》,写得不错嘛。何人所作?”贾充却并不急着回答司马昭的问题:“旧年,宁陵井中出现一条黄龙,群臣上表庆贺,天子却说此非祥瑞之兆……遂作《潜龙诗》一首。诗中明明影射着主公!”

司马昭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连忙再打开那张纸。他越读下去,眉毛就竖得越直,最后,他狠狠地将《潜龙诗》揉成一团,将它甩在地上,咬着牙关说道:“曹髦小儿!他竟敢将我等骂作鳝鱼、泥鳅!”我捡起那张纸,《潜龙诗》之前不是没读过,但已经有点忘却其内容了:

伤哉龙受困,不能越深渊。

上不飞天汉,下不见于田。

蟠居于井底,鳅鳝舞其前。

藏牙伏爪甲,嗟我亦同然!

“他要效仿曹芳了。”我说道。没想到司马昭弑君这件事来得这样的快。“嗯,如不早些除掉,他必害我!”贾充上前一步,道:“我愿为主公除掉此人。”司马昭沉思了一下,只是摆摆手,说:“再看吧。”

我很好奇第二天的早朝发生了什么。但我现在还没有混到能够上早朝的地步,只能在府里静候“佳音”。

而今天的早朝格外的快,司马昭很快就回来了,贾充跟他一块儿进府。司马昭阴着脸,小声嘱咐着贾充什么,好像是去城外调集兵马。贾充离府前,我对他说道:“公闾,行动时记得带上我。”

“不可。虽然我知道你是后人,没那么多规矩,但女子还是别去那种地方好。”贾充拒绝。

“可是我不亲去,怎么能记下详细的史料呢?”我再三央求,最终他拗不过我,只好答应。


三天后,一个士兵来到司马府叫我。我见他是独自前来,问道:“你家贾大人呢?”“大人已率领甲士前往皇宫,说请姑娘自行前去。”

皇宫离司马府不远,我带上笔和笔记本,以及那块非常好用的玉牌,就火速朝皇宫跑去。皇宫的守卫已经被调走了,但很明显,战斗并不在正门展开。贾充他们会在哪呢?臭甲虫,也不告诉我详细的地点,皇宫这么大叫我去哪儿找啊!

我在皇宫里东奔西跑,焦急万分,不正经地比喻一下,就像之前去找我喜欢的歌星要签名一样,万分焦急。皇宫很大,“宫路十八弯”。啊!山重水复的,我感觉我似乎是迷路了!我绕来绕去,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这时,我看见几个太监正匆匆往哪里赶,我就悄悄地跟着他们。

突然,从前方传来一阵喊声,这几个太监们加快了脚步。想到待会儿就能亲眼目睹这一历史时刻,我也跑得更加的快了。

好,有人会问:“你怎么这么冷血,也不懂得帮帮曹髦呀?”我是中立的,没有理由告诉自己得帮哪一方。曹髦这个皇帝虽然不错,但依然改变不了晋代魏的现实。你在同情魏的时候也不想想,曹魏是如何建立的。而且我穿越过来后,司马昭对我那么好,我不想,也没那个本事与晋阵营敌对。

我赶到时,只见王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曹髦不要这样做。说着什么“羊入虎口”、“以卵击石”。唉,堂堂大魏天子,也沦落到如此地步了吗……曹髦没有理他,径直走了,留下王经一人呆呆地跪在那里。我遮遮掩掩,也出了宫门。

一出宫门,便看到了许多士兵朝这里跑来,贾充骑着马,被他们围在中间。贾充的旁边还有一个人,身着铠甲,同样骑着马。“公闾!”我赶紧跑过去。在外围的士兵见我衣装奇怪,又直呼他们头儿的字,就拿起长矛对着我。“呀!”我被吓得一颤,出示了那块玉牌,他们才放下武器,恭敬地让出了一条道,放我进去。贾充示意我站到他身边。

曹髦和他用奴仆平凑起来的军队都出了宫,士兵们举起兵器,对他们虎视眈眈。曹髦提着剑,大喊道:“朕乃天子,谁敢动我!”士兵们一听,都被这小皇帝的气势吓住了,缓缓放下了兵器。

气氛有些僵,我低头记录着,不敢抬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现在,当如何?”贾充俯下身问我。“须一人冲上前去,’舍己为人‘。”我回答道。却并不看他,而是瞅着他身旁那个穿戎装的人。

贾充会意,在我耳边说了句:“甚好。”然后,他低着头,轻轻唤了句:“成济,”成济看向他,“司马公养你何用?正为今日之事。”

成济迟疑片刻:“……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当然要死的。”

“唔……驾!”他没有再说话,驾着马冲了过去。我突然想起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得不承认,还真有点儿应景。

“大胆匹夫,怎敢无礼!”曹髦对成济吼道。成济握紧了手中的戟,却没敢动手。“成济!汝还等什么!”贾充叫道。像是下定决心拼了一般,他举起戟,朝曹髦刺了过去。而后者根本没料到成济居然真的会动手。戟拔出来的那一刻,血洒了一地,留下一道罪恶的鲜红。

曹髦从马车上掉下来,倒地不起。王经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见到曹髦的尸体就大喊了声“陛下!”然后昏了过去。“抓起来,禀报司马公。”贾充冷冷地吩咐道。那些太监们一见大事不好,立刻跑回宫去,逃得无影无踪了。

“陛下在哪?陛下在哪!”身后传来司马昭的喊声。按照事情的发展,他将要开始作戏了。我在迟疑要不要配合他,不过为了保持我这个后人的中立立场(虽然从司马给我玉牌开始就不再中立了),而且我的演技烂得一逼,只能给他们添麻烦,还是别了。

只见司马昭重重地跪在曹髦的尸首前,一副“为什么会这样”的表情。他的手轻轻按着曹髦的尸体,眼中的泪水哗哗地往下流,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差点昏过去。贾充跟他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连忙上前扶住司马昭。其他人见状,也都围过去。钟会还“体贴”地摸了摸司马昭的胸口,为他顺顺气。这表演真的天衣无缝了!

“陛下!陛下啊!都是臣下未尽责,以致陛下蒙难!”从人群里响起断断续续的“动情”的哀嚎声。司马昭又挣扎吃力地站起来,朝马车的车轮上撞。贾充和钟会慌忙拉住他,硬是用“料理后事”、“国不可一日无君”之类的话语才将他劝住了。


曹髦的葬礼,兔死狐悲,司马昭让我参加了。不过我不用穿素服,就穿着原来那套衣服去参加,有点过于显眼了。除了王经,其他人都只是机械地应付下礼节,再象征性地挤几滴眼泪。陈泰迟迟才赶到,跪在曹髦的灵位前大哭。司马昭走过去,抚着他的背说:“陈大人节哀,陈大人节哀。”待陈泰起来后,才问道:“此事……如何处置?”

“当处死贾充。”陈泰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另有他法?”司马昭皱眉。

“实别无他法。”

司马昭低头思考了一下。

“成济!”成济猛然抬头,“成济弑君,大逆不道!来人!”立刻就有士兵闯进灵堂。成济被他们擒住,大喊:“主公,成济无罪,是贾充……”

“将他凌迟处死,诛灭三族!”

陈泰和其他人都十分惊讶和恐惧地看着司马昭。贾充原本还有点紧张,但见司马昭是护着自己的,也就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王经也被抓走了,临走前怒骂司马昭等人,而且居然还提到了我。他指着我的鼻子把我也骂了一通。当然,我是不以为然的。我是个后人,按道理除却个人喜好外,这里的一切都应该与我无关。至于王经和他母亲含笑受刑的场景我是没看到了。


后来司马昭自己搞了场庆功宴,召请群臣。哎呀,那场面,别提多喜庆了!只是,皇帝死了你们这样大肆开庆功宴真的好吗……

伶人们在中间跳舞,大家相互祝酒。尽兴之时,贾充挥挥手让那些伶人们退下,让出中间的空地,大声说道:“列位公卿大人,司马两代三人佑我大魏疆土,功高盖世,理当受位禅让,天子之位应归有德者。我等当恭请司马公受禅称帝!”钟会带头朝司马昭跪了下来,其他人也都跪下。

“我等恭请司马公受禅称帝!”言毕,大家纷纷拜倒。

司马昭一脸喜气,高兴至极,呵呵地笑着。然后引经据典地推辞。

大家心里都明白了司马昭想把皇帝留给儿子,就没再多说什么。

庆功宴轻松愉快地结束了。宴会结束后,我对司马昭说:“你若有心把皇位留给儿子,就应该多教导他。”自从上一次和司马炎去清谈我就觉得他真的不是什么好货色。

“嗯,怎么了?”

“若不严格地教导后辈,你们司马氏的江山打下来也坐不久。”我坦言。“现在杀死了曹髦,司马氏称帝已经畅通无阻了,不是吗?”

“……好。”

“别不信我的话,你们晋后来发生了多少不堪入耳的事我现在不想和你提。”


也许,晋本身就没有真正统一天下。

星花·姜钟·星星儿

痴梦 三(主姜钟姜、昭充、昭会,all你)

(本次出没cp:昭会、昭充、钟会x你)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继续呆在司马府里。除了与夏侯依“吟诗作赋”,我还会向其她女孩子学习编发、刺绣等技能。有时会去和王元姬说说话,尤其是让她管好她兄弟王恺,某段千古笑柄真的太不堪了。

司马府中养着两只仙鹤,就是丹顶鹤。比雪还白的身体,翅膀尖儿是浓浓的极纯的黑色,最可爱的是头上那朵牡丹一样的红色包儿。当你喂给它食物后,它会拿那红色的部分蹭你的手。而且时不时就来个“曲项向天歌”,它们会拍打着两只的翅膀,抬起那条纤细的长腿,发出空灵的叫声。我很喜欢这两只仙鹤,有时可以和它们玩上一整天,算是打发打发无聊的时光吧。现在可以免费的近距离接触丹顶鹤,如果有...

(本次出没cp:昭会、昭充、钟会x你)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继续呆在司马府里。除了与夏侯依“吟诗作赋”,我还会向其她女孩子学习编发、刺绣等技能。有时会去和王元姬说说话,尤其是让她管好她兄弟王恺,某段千古笑柄真的太不堪了。

司马府中养着两只仙鹤,就是丹顶鹤。比雪还白的身体,翅膀尖儿是浓浓的极纯的黑色,最可爱的是头上那朵牡丹一样的红色包儿。当你喂给它食物后,它会拿那红色的部分蹭你的手。而且时不时就来个“曲项向天歌”,它们会拍打着两只的翅膀,抬起那条纤细的长腿,发出空灵的叫声。我很喜欢这两只仙鹤,有时可以和它们玩上一整天,算是打发打发无聊的时光吧。现在可以免费的近距离接触丹顶鹤,如果有一天回到了现代,那么去动物园看丹顶鹤就得花钱了,还只能远远地观赏,自然是得“人生得意须尽欢”啦!


其实平淡的日子过得很快。这一天,有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走进司马府。卫兵将他们拦下,转身去通报司马昭。“晋公,钟会、贾充求见!”“请。”

司马昭又让旁边的侍者叫我过来。我进来时,钟会和贾充已经在那里了。“子上、士季、公闾。”我微笑地跟他们打过招呼。这里的人并没有为难我,让我按照现代的生活方式、习惯来,我也是很感谢了。

“大都督,西蜀进犯兵马已全部撤回汉中,征西将军邓艾有表章送来。”钟会恭敬地递上一张纸(纸是东汉就有的,虽然三国时依然贵重,但国殷民富的魏国的将军不会用不起纸)。

司马昭半眯的眼里透出一点不可置信,半张口想要问什么,贾充却先他一步说了:“怪哉!打了胜仗,却突然收兵。”司马昭仔细看了表章后,将它收起,缓缓道:“西蜀君臣不和,朝廷溺于酒色,刘禅信任宦官黄皓而排斥贤臣。哼,日久必生内变。”

我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我为蜀汉担心。你可以说我身在晋营心在汉,不过对于一个穿越过去的后人来说,喜欢哪一国完全是个人喜好。

我这样想着,司马昭已经走到了那二人面前,问道:“那,西蜀民心如何?”

钟会笑了笑,说:“吴国使臣曾对西蜀有十四字考语:‘入其朝,不闻其言,经其野,民有菜色。’正所谓,燕雀处堂,不知大厦之将焚也!”说完,还邀功似的眨眨眼。

“此时伐蜀,如何?”司马昭激动地说道。

“不行!”我和贾充不知为何异口同声。司马昭挑了挑眉,说:“哦?我想听听姑娘你的看法。”完了,我心很慌,总不能说因为我比较喜欢蜀汉就……“时机未到,不宜出兵。来日方长,再议不迟。”我只能先编出这一句话应付下,说一半放一半,其实也没什么毛病。

“天子正在怀疑主公,一旦轻意出朝,恐生内变。”“嗯?”司马昭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睁得老大:“陛下疑我?!”……他沉思许久,摆摆手让钟、贾那二人走了。

“子上,我想去一趟钟府。”我坦言。

“说理由。”

“钟士季是对后世影响较深的一个人,如果我能回去,我希望能将他所经历的事尽可能的带回后世。另外……我很崇拜他。”

听到最后一句,司马昭难得地噗赫一声笑了:“你直接说是喜欢他不就好了。”我一脸黑线,晋公大人啊您误会了。他起身,翻找了一下,扔给我一块玉牌,说:“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带上它吧,安全,人们见它如同见我。”我接过那块玉牌,有点儿沉,可见是真玉。上面雕着精美的花纹,刻着两个字:司马。

我准备好了一些必备物品,就出发了。我一路狂奔,只是因为受不了路人对我投来的异样的目光。在现代,穿汉服会搏得百分百的回头率,但是在这里恰恰相反,而且几乎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是真的好尴尬!

钟府离司马府并不远,但时间似乎过得很慢。终于来到了钟府。高大的红色大门掩蔽了里面的一切,抬头看见刻着“钟府”两个大字的匾额高高地悬在那里,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

“何人在那里!”守门的卫兵喊道。“来见钟大人。”我径直走了过去。那个卫兵见我的穿着先是一惊,继而冷冷地说:“你来见我家钟大人干什么,快回去!”我没有回答,我对他这样不耐烦的态度很是无语。我掏出司马昭给我的那块玉牌,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莫不认得?”

卫兵一见这个玉牌,吓得膛目结舌,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儿就跪下。他连忙陪笑着说:“姑娘稍等,小的这就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卫兵才匆匆赶来:“姑娘久等啦,进去吧。”呵呵,司马昭给的玉牌就是好用,我暗暗地想着。我在钟府仆人的引路下来到了钟会的住处。钟会没有妻子和孩子,这时他早已与钟毓分居两地,而他的母亲想必也早已过世了吧。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府邸,换做是我,可是完全感觉不到半点幸福感的。路上空空荡荡的,只看到几个仆人在忙碌着。钟会也没有养什么宠物,府邸真的很安静,只听到假山流水泊泊的声音。但是太寂静的,以至于有点压抑。

又见到了他——他正靠着桌案读书,白暂光滑的肌肤折射着昏黄的烛光,尖巧的下巴微微抬起,一双丹凤眼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灵动。他早已换下了方才见面时的那套华服,只身着了简单的中衣,更添了几分随意与慵懒。他很阴柔,阴柔得不像是乱世中的男子。

“士季。”

早已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哦?姑娘来找会,可是奉了晋公之命?”

“不,是我意愿要来找你的。”

“那姑娘所为何事?”

“想询问钟大人您的经历,好让他们流传后世。”

“呵,有意思。先从何时讲起?”“童年,按时间来。”“好。”

事实证明,钟会的童年经历并不好。很难想象一个如此风光,曾说出“战战兢兢,汗不敢出”、“矫然懿实,何必同群”的人的童年生活如此黑暗。“娘亲对我读书要求很苛刻,若是没背会书,不让吃饭都是小事。她常常因为我没背会书而打我,有次甚至让我在父亲的牌位前跪一整天。……我是庶出,论出身我比不上兄长,还经常被父亲的其她妾欺负。”钟会是钟繇的妾张菖蒲生出,在家里地位不如正室孙氏尊贵。而且由于孙氏的嫉妒几次下毒手想害钟会之母张菖蒲。张菖蒲为了大局着想并没有告状。钟毓原本也不怎么关心钟会母子,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与他弟弟的关系也越来越淡了……这些多多少少给了童年时期的钟会造成了性格上的影响,导致后来他做任何事都以利益为重。

利益为重……利益为重……

我忽然想到了某个未来,虽然也不算未来。如果我真能在这里待到那一天,不知凭我一己之力能否改变那段历史。

我把钟会所说的话都记录了下来。从他幼时的悲惨,少时的刻苦,再到后来与司马师、司马昭兄弟以及许多名士相识,然后凭借家世与人脉顺利地进入官场。我敲敲笔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了,你都没说说你父亲呢。钟太傅虽然在你很小时便逝世了,但你不可能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父亲吗……”说道这儿,钟会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可能因为我是老来子吧,他很疼我的。我记得每次家里来客人,他总要牵我过去。也常带我在洛阳到处玩。小时候我说出一些天真的妙语,父亲他都会称赞我呢。……哦,忘了跟你说,我还得到了父亲书法的真传!”说着,他纤美的素手执起笔,一笔一画地写着什么。这也许就是最早的楷书字体的吧。我静静地看着他写字。不一会儿,他把那张纸递给我,笑意更甚:“这是我曾经作的一篇小赋《菊花赋》,你拿走吧,如果你有能回去的那一天,可别忘了带走它。”

我们畅谈到深夜,钟会让人另外打扫出一个房间,晚上我就睡在那里。

夜深天凉,月华如水,一切静好。

却有一场混战,悄悄到来。



基酒非酒

《我想和你看花枝春野》-3

“这里的音调,还要高一点。这样弹,对,这样就好了……”

郭嘉还沉睡在这个梦里。这一次,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一切都真实得像个巨大的谎言:曹老板的办公室在办公楼的高层,外面是一片草坪和街道,没有足球场,也没有嬉戏的孩童。

那么,小孩子那响亮的口哨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呢?他们大笑着尖叫着,把小小的足球踢来踢去,一直踢到天上去,变成明亮的太阳——郭嘉望着窗外那明亮得晃眼的阳光,眯起眼睛。

他一定在清醒地做一个清醒的梦,才会如此清醒。


“喝点什么?”曹老板人虽然矮了点,不到一米七,但却是个魅力非凡的男人。他在自己的酒柜前面踱步,语气轻松地问自己战战兢兢的下属,“我记得你……来点白茶吧?最近在...

“这里的音调,还要高一点。这样弹,对,这样就好了……”

郭嘉还沉睡在这个梦里。这一次,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一切都真实得像个巨大的谎言:曹老板的办公室在办公楼的高层,外面是一片草坪和街道,没有足球场,也没有嬉戏的孩童。

那么,小孩子那响亮的口哨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呢?他们大笑着尖叫着,把小小的足球踢来踢去,一直踢到天上去,变成明亮的太阳——郭嘉望着窗外那明亮得晃眼的阳光,眯起眼睛。

他一定在清醒地做一个清醒的梦,才会如此清醒。


“喝点什么?”曹老板人虽然矮了点,不到一米七,但却是个魅力非凡的男人。他在自己的酒柜前面踱步,语气轻松地问自己战战兢兢的下属,“我记得你……来点白茶吧?最近在喝这个,不错的。”

说着在茶桌前坐下,烧水,泡茶,滤茶,倒茶,一套下来行云流水。罢了毫不拘泥地潇洒递上一杯,声若洪钟地说:“来尝尝怎么样!”


郭嘉觉得自己伸出去的手,都在抖。但是他又没有办法,他不敢抬头看大老板,只是低头吹吹冒着热气的茶,他想自己的样子大概就和孙登小家伙在他老爹面前那个怂样子差不多。但是孙登的面容如水墨一样模糊在记忆深处,他轻轻晃了晃脑袋,怎么回事,明明早上还见过的?

“怎么想着要还贝斯啊?”曹老板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很随和地问。

“弹……弹不好。”郭嘉实话实说,因为失去信心,声如蚊蚋。

“弹不好,就慢慢弹嘛!”曹老板哈哈笑道,“我听老大说,你当时提出不弹了,大家都想鼓励你支持你。”

“是啊……可是,大概我真的没有天分吧。”郭嘉讪讪地笑,依然不敢抬头,“所以不如早点把机会让给别人,免得耽误到时候乐队演出。”

“嗨!自己公司的乐队,搞着好玩,咋的还想出去比赛赚钱啊!重要的是开心,开心就好,开心就好!”曹老板用重复语句来表达自己的强调重点。

“可是我弹得真的糟糕透了……”这时候郭嘉倒是忽然想起来早上钟会和孙登一大一小都在笑他的话了,好像声音才刚刚掠过耳边,弄得他脸颊发烫。

“加油。”曹老板微微起身,拍了拍郭嘉的手背,弄得郭嘉一下子差点没惊呼出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敏感,但是这温厚的触感就好像通电一样,令他头皮都炸开了。

“我就不能拒绝么……”郭嘉哭丧着脸,内心无比绝望,看来今天是推不掉了?

“重在参与,重在开心。弹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你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音乐的美感,和同伴一起演奏的快乐。”最后一句好像是临时凑数的台词,但是这丝毫不减曹老板真挚的语气。

“好吧,我尽量,不辜负老板的期望,哈哈。”郭嘉硬是拼尽全力挤出来一个干笑,心里想的是,恨不得出门就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不年轻了,他也不是特别清楚自己的年纪,可能不怎么过生日吧。他只是觉得这辈子活得好苍白,苍白到他扭头往后看去,只能瞧见最近发生的诸多琐事。

他想,或许人家说音乐可以修养心性,真的可以让自己的生活充满未知的惊喜?

郭嘉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贝斯,叹口气,对它诉苦:“兄弟啊,以后咱俩可是要相依为命了。”


郭嘉刚出电梯,就看见那天那个高大的男人,正在和做饭做得超好吃的诸葛大哥站在门口说话。

那个高大的浓眉大眼男人就是学霸小钟同学的男朋友司马昭,郭嘉并不认识他,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只听诸葛大哥他们说,他是个富二代,平时还挺忙的,手里几个大公司。

看来小钟同学以后吃穿不愁啊,他这么聪明,以后可以专心搞搞科研什么的了。

不过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也是变数多多吧。和小钟同学在一起的时候,郭嘉很少听他提到男友的事情。当然,这太正常不过了,毕竟小钟同学和他是数着字数,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话。


和诸葛瑾打过招呼,也对司马昭点头示意之后,郭嘉就拖着自己的好兄弟,同时也是好累赘贝斯进屋了。

他刚刚关上门,司马昭望着关紧的大门,眉头皱了皱:“是说上星期他们俩经常在一起玩?在家看电影?”

诸葛瑾依旧是温和地笑了笑:“你又多心了,他们俩虽然挺合得来,但没有那个意思。”

司马昭脸色一沉,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在波动:“他不会的,就他那个烂性格,谁忍得了。”

这话当然说的不是郭嘉,毕竟司马昭和他连句话都没说过。

诸葛瑾心知肚明地淡淡一笑,这话让司马二少说出来,那就护崽意味太浓厚了。他拿出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声音也压低了些:“万一等会儿小钟同学醒了,我可拦不住他要干点什么啊。”

“你放心,我看看他就走,”司马昭抬手看看时间,“司机还在等我,今晚还有个局。”

“他还是那么瘦,希望你不要以为我们虐待你家小朋友。上上周吃饭,见他无精打采的,都没吃什么。”诸葛瑾的声音很安静,但又充满残酷的意味。


司马昭却没说什么,房门一打开,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浓浓的期盼和思念,急匆匆地换鞋进屋,根本没有理会诸葛瑾。

虽然脚步匆忙往前赶,但到了卧室门口,司马昭却突然放慢了脚步,轻轻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窗帘没有拉上,这是钟会睡觉的习惯,他扯一些“我喜欢月光照在我脸上的安宁滋味”这样的理由,理所应当地把司马昭的习惯也同化一致。

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他了。司马昭悄悄地走了过去,坐在床边,望着睡熟的爱人,轻轻地用手拂去他额头前的发丝。他多想抚摸一下他年轻细致的脸蛋,但是却怕把他吵醒。


又瘦了。司马昭心里很不是滋味。

脸瘦了,颧骨下巴骨头都凸显了点。脖子也瘦了,好像细了一点。颈口的肉也没了,锁骨就更突出了。露出来的颀长的手指,指节都清晰可见。

司马昭心里又是一阵无名火起,这些天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了?每次心情不好就自己作死,自己浪,到头来生病了蔫了还是他在收拾摊子。

想到这该死的习惯,司马昭脸颊犹如被开水烫过,痛得滋滋冒汽。他心头升起怒火,想把钟会叫醒,使劲吵他几句。但是他又想起那天他们吵架分开的时候,那时心里五味杂陈,鼻子酸得犹如浸过陈醋。


钟会轻轻地翻了个身,从平躺变侧身。在最亲密的人的目光注视下,他睡得很沉,就好像呆在母亲子宫里的婴儿,安宁、欣悦。

司马昭见他的胳膊软软地搭在身体侧旁,于是用最小的力气微微托起他的手,在自己唇边亲吻了几下,然后帮他把被角掖好。

这孩子啊,真的还是个孩子,比他年轻14岁的恋人,不仅还没能完全照顾好自己吃饭的问题,睡觉也是不省心的。


司马昭想起每次两人吵架,钟会总是用最大的声音吼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成年了!”

虽然他们刚见面的时候,钟会还没成年,后来也是司马昭一手替他操办了18岁生日成年礼。钟会抱怨着为什么成年不代表可以结婚,却闭口不谈就算到了法定成婚年龄,他们也是无法领证的。

他似乎想和其他成年时就有伴侣的同龄人一样,去计算着天数,一日一日地熬过这4年的漫长等待。这一路有暴雨、有闪电,有暗礁、有台风,有坑洞、有沙尘,有洪水、有烈阳,什么毒辣艰险困难陷阱埋伏都一股脑炖在一起,一口下去,十味杂陈,哽在喉咙,吐不得、咽不下。


这理应是爱情年轻幼嫩的模样,但钟会不承认这一点。他觉得,如果非要用一个年龄标准来估测他们的感情,那也应该直接极端地取司马昭的上限33岁。

“为什么?”司马昭的心里再次浮起这个疑惑。

为什么要放弃18岁的时候上帝赐给你的所有一切,欢乐、无忧无虑,英俊、青春四射,叛逆、我行我素,这些都是你的,全是你的,不要钱的、你该拥有的这个年龄段的一切。你是鲜花在怒放,为何却和我这已经叶边泛黄的、过了花期、正在拼命憋出难看的果实的人在一起,忍受不被追捧的失落?

他像吃了手指上沾的奶油的孩子,还想再去蛋糕边上挖一小块糖霜,忍不住弯下腰,却由于自己太过于高大,弯腰顺势变成了蹲在床边,这样才可以亲吻到瘦削颧骨上面的额头。

瘦小的少年躺在床上,连被子都只鼓起一个小包,高大的中年人蜷在床边,这是庞大的鲸鱼在守护小渔船安全出航,航向未知的深海。


司马昭确实晚上有个饭局,他倒是想腻在这间卧室里,看怎么也看不够的恋人的睡颜。可工作要紧,今天要见的是有关部门的大领导,他们这个项目一个关键的文件能不能下来,就看能否得到这位领导的特批。他想起酒桌上的应酬,太阳穴又习惯性地微微痛了起来,根根芒刺扎进神经,自己挠又挠不掉,揉也揉不平。

要是钟会没和他吵架,这会儿已经在帮他按摩太阳穴了,一边按摩一边啰嗦:“你现在就这样,该不会哪天痛风发作吧?”

司马昭会转头狠狠地蹬他一眼,本来温柔的大眼睛变得无比凶煞,任何一个下属此时都不能从他的怒火中幸免,唯独钟会见他发怒的样子会笑弯了腰。

想着这些今天无法变现的可能,在去往豪华酒楼的车上,司马昭轻轻揉了揉眼角,干涸的一点点泪痕让他很不舒服,他想念有人在等着自己气自己的家,却不知道如何能拨动时光的指针,让俩人恢复吵架前的模样。


钟会从梦中惊醒,天色深沉,压得人心口发闷。

他总觉得空气里有一种诡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道从何传来。很快他就明白了一切,跳下床,连外衣都没顾得上穿,冲出孙权的家门,奔向对面,疯狂地拍打郭嘉的家门。

郭嘉一脸错愕地出现在他面前。

“你弹得那么难听,都把我吵醒了!”钟会愤愤不平地说。

“你大傍晚的睡什么觉,你晚上不睡了?明天没课了?我弹贝斯的声音那么小……你隔着几堵墙怎么听得到?”郭嘉一脸的问号,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钟会狠狠地瞪着他:“我不管!”

郭嘉深呼一口气,上下打量了一下衣冠不整的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你刚刚又和你昭哥哥吵架了?像个炸药桶。”

“没有!一个多星期没见到他了!”钟会额头上翘起来的发丝,仿佛发怒的狮子竖起来的毛发。

郭嘉听到这句话就笑弯了眼睛:“哎哟,想他了?想他就赶紧回去啊。年轻人,你容易冲动,你看看孙先生和诸葛先生,他们相处得多好,孙先生爽朗,诸葛先生温和,多般配。你这,啧啧,三天不吵上房揭瓦的。”

“你还嘲笑我?”钟会瞪大眼睛,气呼呼地扭头就走,“不陪你练贝斯了!”

“别啊!”郭嘉哀嚎,伸出尔康手来挽留,抓住了少年的衣领。

“烦烦烦!”钟会嘴上这样闹着,脚下的步伐却老老实实地被郭嘉带着往后拖,终于他被拖进了门,“哐”地一声,大门硬气地关上了。


“你说你会什么乐器来着?”郭嘉心想,只要是个弦乐器啥的,应该都有互通之处吧,什么吉他、尤克里里,甚至小提琴琵琶之类的也凑合。

“钢琴。”钟会没好气地回答。

“我晕!”郭嘉扶额,“钢琴!你弹钢琴怎么陪我练贝斯!你是来搞笑的吧?”

“钢琴怎么不行了!都是搞音乐!”钟会哼了一声,“你别瞧不起我,我可是钢琴十级。”

“你就算钢琴一百级你告诉我你怎么陪我练习?”郭嘉气急败坏,觉得俩人的看片之情可能今晚就要毁于一旦。

“我可以纠正你这个大音痴的音调啊!你不知道你音痴吗?弹的音都不准!”钟会一副鄙视的神色。

“……”郭嘉“哦”了一声,然后沉默了。


反正俩人拥有丰富的尬聊经验,聊多了也不会尴尬了。

安静了一阵,钟会先拿来贝斯,随便弹了两下,“我搞不好会先比你学会。”

“呵呵。”郭嘉抢过贝斯,“我说小钟同学,你不要自己幼稚带得我也跟着你幼稚起来。所谓人外有人,你不要凭着自己的好学校好成绩,就觉得别人一定比你差。想当年我……我……”

“……你?”钟会这下语气平静了下来,一双好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也是,我的丰功伟绩说出来都会吓死你。”郭嘉实在想不起来该提什么,卖弄了下嘴皮子。

“哟呵。来你告诉我你在公司是做什么的?”钟会笑了,这孩子,凶起来像个小豹子,笑起来竟然像只小奶猫一样可爱。

“企划部经理啊。其实我们工作现在很闲的啦,不然我也不会常常到活动室参加乐队培训。”郭嘉摆摆手,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羡慕啊,昭……啊不……我是说孙哥和诸葛哥哥,他们工作就挺忙的。”钟会别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差点提到恋人的尴尬。


“他们?孙大哥是老板啊,当然忙的。你家那位也是。嗨,就我们老板闲。不过我也听说我们公司就前几年拼业务的时候,大家也是忙得不沾地。有个部门经理忙到吐血住医院了都。”郭嘉脸上又洋溢着喜悦的神色,“我运气好,赶着现在像个养老院似的,事儿也不多。”

“你怎么那么没有上进心啊,你看看你这个年纪了,还在住公司给的房子,自己也没买房,不知道努力点多挣点钱吗?”钟会又鄙夷地看着他。

“小伙子,我工作闲不代表我挣得少,是我工作效率高,能力出众懂不。我一个月这个数你说我没钱买房?”郭嘉摊开两只手在钟会面前比划。

“这……”在涉世未深的钟会面前,这个数目很可观了。他不由得眼神里换上了景仰之情。


郭嘉又嘚瑟地吹了一声口哨。

钟会默不作声,仿佛在思考什么。

直到俩人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异口同声地惊恐道:“等等,我们不是来练习贝斯的吗?”


星花·姜钟·星星儿

痴梦 一、二(主姜钟姜、昭会、昭充,all你)

写在前面:是一篇穿越文,女主是穿越过去磕cp的,并没有与任何人有男女情爱。虽然部分描写可能会有点那啥,要那样理解我也没办法(耸肩)。然后我每章都会把出没的cp列出来,如此更加清晰明了。

(本次出没cp:司马昭x你,微卫钟)

我看了看手表“嗯,今天出发得真早!”离上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于是,我哼着一首歌,不紧不慢地走在去上学的路上。

突然,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闪了个趔趄。我踢踢腿,朝后方看去:只见地上滚动着一个亮晶晶的蓝色物体。它终于停了下来,我走近看,是一块四棱锥一样的蓝水晶。它散发着神秘而深邃的蓝光,好像别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汽车鸣笛与人们接电话的...

写在前面:是一篇穿越文,女主是穿越过去磕cp的,并没有与任何人有男女情爱。虽然部分描写可能会有点那啥,要那样理解我也没办法(耸肩)。然后我每章都会把出没的cp列出来,如此更加清晰明了。

(本次出没cp:司马昭x你,微卫钟)

我看了看手表“嗯,今天出发得真早!”离上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于是,我哼着一首歌,不紧不慢地走在去上学的路上。

突然,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闪了个趔趄。我踢踢腿,朝后方看去:只见地上滚动着一个亮晶晶的蓝色物体。它终于停了下来,我走近看,是一块四棱锥一样的蓝水晶。它散发着神秘而深邃的蓝光,好像别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汽车鸣笛与人们接电话的声音嘈杂。但当看见了它,就仿佛与那些事物都隔离开了。我的眼前只有这一块蓝水晶。“是谁落下了这么美丽的蓝水晶呢?”我伸手就去拿它。在触碰到它的那一霎那,有巨大的引力从水晶里迸发出来,好像直直要把我吸进去。“啊!——”我害怕极了,张口乱叫。

现在,我置身在一个蓝色的空间里。我四处奔跑,但这蓝色的空间似乎是没有边界的,找不到一个出口。有段遥远的召唤传来,回音很大,我没听清它在讲什么。突然,蓝色的空间开始晃动起来,我站立不稳,两眼一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那块蓝水晶已经变成项链挂在我脖子上了。有许多人围着我议论纷纷。“她是谁呀,怎么会躺在这里?”“她穿的衣服和咱们的不一样!”我吃力地抬起头,只见他们都穿着古装,这是怎么回事?我无法不像所有穿越小说的主角那样想:“难道我误入拍摄地点了?!他们在拍戏而我误打误撞进来了……”

我拉住一个人的衣服,大声问道:“你们是在拍戏吗?有请杨幂、迪丽热巴、鞠婧祎这些大明星吗?既然要拍戏怎么也不提前贴个告示?这个影视城是新建的吗不然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好像我是吃人的魔鬼一般,在我问完话后,她愣是昏了过去。其他人见状,也对我避而远之。

“皇上驾到——”呦吼,演员的演技还不赖嘛,演太监的人都这么卖力。只见一支仪仗队缓缓从我身后走来,仪仗的中心是一个黄色的车盖,坐在车里的想必就是皇帝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围在我周围的人突然朝那里跪下,拜倒,高呼着万岁。

仪仗队停了下来,在太监的搀扶下,从车上缓缓走下一位青年皇帝。虽然戴着旒帽,但我能看见他的眼睛闪着激动的光,他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就好像我是什么救星一样。真奇怪!这时,又来了一支仪仗队,丝毫不比皇帝的排场小,而且还更加奢华。这又是谁呢?这位皇帝也愣了一下,有种大事不好神情。而旁边的百姓身体也不约而同地开始颤抖。这真实得不像在演戏呀!我也没看到有半台摄像机在那里。

仪仗队的主人只是立在那边,仿佛在等待什么,此刻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我有充足的时间去打量那人:他身着华贵、厚重的锦缎,与其他人对比,差距真的不要太明显。他的脸很冷,两只眼睛微微眯着,嘴唇很薄,听老人说,嘴唇薄的人也薄情。他像一匹雪狼,全身上下透着高傲、冷漠以及对一切平庸事物的不屑。

冷战许久,这位皇帝才恭敬地开口道:“晋公。”晋公?我在我的脑海里简单搜寻了一下:晋公不就是司马昭嘛!“陛下,这位姑娘昭甚是喜欢,昭对她的身世也很好奇,不如将她交给昭?”这位司马昭不冷不热地开口道。“但……这……好吧。”皇帝说,语气却满是无奈与不情愿。直觉告诉我,这位皇帝可能就是《三国志•魏书•三少帝纪》中的其中一位皇帝,怪不得会这么怕这个司马昭。

司马昭让我与他一起乘车。我不禁开始怀疑我刚才经历的一切的真实性。难道不是在拍戏,刚才那一切都是真的!我……穿越了!“司……晋公,”我对他说到“现在是什么时候?”

“卯时。”

“不不,我是说年份。”

“哦,甘露五年。”

!甘露五年?见司马昭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味,只是在无比正经地阐述一件件事实。难道我真的穿越了?

“姑娘,”进了司马府,司马昭首先开口,把我从思绪里拉回来。“你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起码不是魏人,对吧?”他挑明。“嗯,算起来,我是个来自一千七百多年后的后人。”只见司马昭的嘴上挑了一点弧度,说:“以后你就帮我预言吧……对了,你会在何时回去?”我是迷迷糊糊地来到这里的,哪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回晋公,我真不知,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来到这里的。”他点点头,忽然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说:“既然你是后人,也就别那么多规矩啦,叫我司马子上就好了。”

后来我就定居在了司马府。因为考虑到我是女生,司马昭就把我的临时住处安排在他夫人——王元姬的附近。唉……不得不说,古代的生活真的十分不便利,我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城市里的人是有点受不了的。好在司马昭分配了几个丫鬟给我,日子还算过得去。

就我目前所见,我觉得司马昭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直到最后,我才看清了他。

我清点了一下我所带到这里的东西:书包、几本课本和课外书、一些文具、一根跳绳、昨天老爸刚给的一张印着人民大会堂的粉色毛爷爷……总之我所带过来的东西比我自己想象的多,但大部分是没什么用的。有用的东西我也必须很省地用,例如笔芯这种消耗品。我不会写毛笔字,更苦恼的,我写的字这里的人也不一定看得懂。

我能为司马昭预言的东西不多,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府里无所事事。我懒得出府,怕一路上回头率太高,因为我虽然喜欢汉服,但并不习惯每天穿它们,能穿我现代的服装就都尽量穿现代的服装。我也不是没让丫鬟去找人帮忙定做现代的衣服,但它们的材质都是丝麻等,很粗糙,将它们制成现代的衣服莫名有违和感,穿在身上也不舒服。我只好求助王元姬和司马昭,多拿几匹上好的布料做衣服对于司马家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虽然那些用锦、丝绸做的衣服我依然穿不习惯,但比丝麻好多了。棉花在那时还没传入中国呢!

于是,我只好做个宅女。不过好像古代的女孩子都是宅女诶……这不是一个意思!时间久了,我吃司马家的白饭都有点不好意思,总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对了,不是说汉魏重礼教吗?我可以“写”诗!其实我根本不是要写诗,只是把我曾经背过的一些魏晋之后的诗重新默写出来,就算作是我写的啦。这样盗版人家的劳动成果是很不好的,但我真没别的办法,你能叫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在物资稀缺的古代搞出什么大名堂吗?“李白大大对不起,杜甫大大对不起,白居易大大对不起,……”我在心里头默念了一万遍“对不起”。

不过……我写出来的字大家看不懂,而我又不会写毛笔字,怎么办呢?正巧有一个丫鬟端了茶进屋。我问道:“姐妹,你在府中,有认识的会写字的家仆吗?”她愣住了,很惊奇我怎么会突然问这种话,手里的茶盏打翻在地上。我笑了笑,拍拍桌子对面,示意她先过来坐,好将我要写诗的想法告诉她。她却只是轻轻往后退了几步,摇摇头,显得十分为难。“怎么不来坐?”“……奴婢是不能和小姐同坐的。”呃,魏晋的社会等级秩序怎么这么森严,起码在清代都没有这样的(详见《红楼梦》)。“让你坐就是坐,哪那么多废话!”我黑着脸把她拉过来,颇有种画风突变的感觉。

“小姐说要找会写字的家仆,奴婢就会写字。”我惊讶极了,心想,古时候的女孩子鲜少有会读书写字的,而这个与我年龄相仿的普通丫鬟居然会写字。见我的反应如此,她微微笑了一下,说:“小姐,可愿听奴婢为小姐讲述奴婢的故事?”“好啊!”我对她的身世很好奇。原来,这个丫鬟叫夏侯依,曾也是名门望族夏侯家的小姐,从小就学习各种各样的文化知识,琴棋书画、四书五经都懂。可因为后来夏侯玄与曹芳密谋除掉司马昭,计划败露,夏侯家被抄了,而夏侯依因为年龄太小,又是女子,在一些心软的人们的劝说下,司马昭就放过了她,但她却变成了司马府里最下等的婢女。唉,造化弄人啊!我很是心疼她。

夏侯依去取了文房四宝过来。问道:“小姐要写什么诗呢?”“……”我沉思了一下,缓缓说道: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只见夏侯依微微顿了一下,叹服道:“小姐,您太有才了!这诗写得太好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我的作品。这是王建写的著名的《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后两句更是千古名句。被我套来用一下而已,王建大大对不起对不起……

见夏侯依意犹未尽的样子,我说:“再来一首吧。”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次是李白的《静夜思》,在现代家喻户晓。而我一下子把它诞生的时间提前了几百年,可谓我毫不留情地抢了诗仙的功劳。想到这儿,我露出别人不易察觉的坏笑。

我把这两首诗拿给司马昭看,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只是赞叹了几句。我不禁想起了《世说新语》,里面记载了不少儿童少时便成才的故事。我也知道魏晋时期的人深深地明白:“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至于例子我就不想再举了,数不胜数。“来,你即兴为我吟诗一首,内容不限。”呵呵,要考我啦。我想了想,挑了一首诗:

绛帻鸡人送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

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向凤池头。

我觉得在我所会背的古诗中,就它最应景,把日后长安大明宫的辉煌生生压在了乱世之中的魏国,可不是把它好好的抬高一番呢。我又想到西晋,想到弱智皇帝司马衷,想到八王之乱,想到五胡乱华……

其实我在这时选择这首诗还可以有另一种理解。就是有那么一天,司马家的人统一的三国,登上了皇位,而我描绘的则是那时的情景。

很显然,司马昭的理解属于后者。他笑得无比开心,说:“这几首诗都写得不错,再多写几首吧,我会帮你一起发表出去。”


诗集发表出去后,立即风靡洛阳。一天,司马昭对我说:“你的诗很受人们的欢迎。明晚有个名士们的宴会,你和炎儿一起参加吧。”

对于这场宴会,我是很期待的。因为我是后人,所以不用担心是女子而有任何拘束。我去那边自然不是去玩乐的,而是去与大家认识认识以及记录下宴会上的事物。我真的很感谢司马昭给我的这次机会,虽说有一部分是我自己争取到的。

宴会在酉时召开。与其说是宴会,倒不如说是学术争锋,后世把这称为“清谈”。那些贵族公子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深奥的玄学。我听不懂,只好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下宴会的排场、活动等,以缓解尴尬。手酸了,就抬起头去看宴会上的人,我也不能免俗,说直白点就是看有没有帅哥。

司马炎相貌平平,不在我的审美范围之内。贾充的也生的一般,而有记载的,他的女儿贾南风不但是丑女,更是毒妇!荀勖则比他们都清秀,看上去很儒雅,笑起来温润如玉(请允许我这么形容);相较荀勖,杜预比他少了几分温和,多了俊朗。还有卫瓘,不得不说,四大美男之一卫玠的祖父还是很值得一见的,而且是那种现代社会的追星女生最喜欢的类型。

但我认为,这其中颜值最高的还是他——他皮肤很白暂,五官标致。两只丹凤眼透着灵敏的光。微笑的时候,露出一口整齐皎洁的牙齿。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也大抵如此。他身着一身红衣,虽显高贵但不浮华。与其他人讨论时,他又是那样谦恭有礼,却总能妙语连珠,狠狠地怼回对方的观点……上天仿佛将最好的一切天分都给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炎拍了拍手,立刻有仆人端进来一盘盘粉末状的东西。司马炎说:“炎准备了五石散,为大家助兴!”……好吧,对于我这种在中国共产党的光辉照耀下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青少年来说,不能喝酒,更不能服散,只能静静地看着其他人兴致勃勃地服散。但我还是要了一盘,仔细地观察五石散的样子。

五石散的药效发作了。宴席上可谓状况百出:杜预的脸颊透红,已经难忍体中的那股燥热。卫瓘正神志不清,摇摇晃晃地走到钟会那里,他趴在钟会身上,一只手搂着钟会的肩,还不停往自己的嘴里倒酒。司马炎、贾充和荀勖解下了半边衣服,露出铜一般的胸膛,在那里各自尬舞。

去你的魏晋风度!

沧晗

调戏生成器。

炎华和昭会真是很适合,不愧是父子加双王佐!后两个ooc,但是雷有雷的快乐哈哈。

调戏生成器。

炎华和昭会真是很适合,不愧是父子加双王佐!后两个ooc,但是雷有雷的快乐哈哈。

谢小桓
翻出来的陈年旧段子,慎点。 《...

翻出来的陈年旧段子,慎点。

《这故事,猜中开头却猜不中结局》

纪念一下,和小伙伴们相识好像快三年了……


1.曹荀(曹操-荀彧)

“当年初见你说“吾之子房”,可是我想你做箫何而不是高祖。”

2.丕司马(曹丕-司马懿)

“我以为后世评我当是霍光之流,却不曾想最终成了王莽。”

3.昭会(司马昭-钟会)

“你曾说我是张良之才,可最后你却把我逼成韩信。”

魏晋三代情天恨海……

其实丕司马我本来想说的是“本来我想做吕雉,却变成了武媚娘”23333

翻出来的陈年旧段子,慎点。

《这故事,猜中开头却猜不中结局》

纪念一下,和小伙伴们相识好像快三年了……


1.曹荀(曹操-荀彧)

“当年初见你说“吾之子房”,可是我想你做箫何而不是高祖。”

2.丕司马(曹丕-司马懿)

“我以为后世评我当是霍光之流,却不曾想最终成了王莽。”

3.昭会(司马昭-钟会)

“你曾说我是张良之才,可最后你却把我逼成韩信。”

魏晋三代情天恨海……

其实丕司马我本来想说的是“本来我想做吕雉,却变成了武媚娘”23333

荣翌

关于钟二

想到了关于士季的一个很好的梗……当做粉福来写吧。

到50就写(口出狂言

我这么渣怎么可能到50啊

QWQ

钟会中心

关于眼睛。

他很敬重的子元哥哥死于眼疾。

他所认为的“挚友”姜维有一双会骗人的眼睛。

他所陷害的邓艾被抓捕时,望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他共同笑骂的竹马司马昭领十万大军来到面前时,他甚至不敢看着司马子上的眼睛。

他这一生怕是最讨厌眼睛这个词了。

可偏偏一生都围绕着眼。

多么喜剧的一生啊!

喜剧演到最后竟然成了悲剧。

这就是最成功的喜剧。

想到了关于士季的一个很好的梗……当做粉福来写吧。

到50就写(口出狂言

我这么渣怎么可能到50啊

QWQ

钟会中心

关于眼睛。

他很敬重的子元哥哥死于眼疾。

他所认为的“挚友”姜维有一双会骗人的眼睛。

他所陷害的邓艾被抓捕时,望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他共同笑骂的竹马司马昭领十万大军来到面前时,他甚至不敢看着司马子上的眼睛。

他这一生怕是最讨厌眼睛这个词了。

可偏偏一生都围绕着眼。

多么喜剧的一生啊!

喜剧演到最后竟然成了悲剧。

这就是最成功的喜剧。

圜

五九

景元三年,白鹿见围。白鹿,瑞也。晋文帝将擒之。钟会止之,曰:“悦者,不寘之圜土也。”文帝默然。遂除镇西将军,西收蜀汉。


①寘:放置。②圜土:牢狱。


* 速成的段子。自己屑不屑呢,果然只有写了才知道。

* 59字。没题目看着难受。叫五九吧。

景元三年,白鹿见围。白鹿,瑞也。晋文帝将擒之。钟会止之,曰:“悦者,不寘之圜土也。”文帝默然。遂除镇西将军,西收蜀汉。


①寘:放置。②圜土:牢狱。




* 速成的段子。自己屑不屑呢,果然只有写了才知道。

* 59字。没题目看着难受。叫五九吧。

北杏

有姐妹向我推荐了P1的梗,讲真,压床的BG凰文我读了不少,都是新娘和压床小伙的,一日到底,毫无新意。

如果要搞新郎和压床的弟弟,对新娘未免太过残忍。

要让大家都得到快乐,不妨搞搞昭师会,让司马师娶钟会,司马昭压床,新婚之夜兄弟两人不可描述,新娘钟会发现了,也愉快地加入了他们。

(类似的文我也看过.._:(´_`」 ∠):_ …)

等钟士季身亡之后,还可以搞P2。

有姐妹向我推荐了P1的梗,讲真,压床的BG凰文我读了不少,都是新娘和压床小伙的,一日到底,毫无新意。

如果要搞新郎和压床的弟弟,对新娘未免太过残忍。

要让大家都得到快乐,不妨搞搞昭师会,让司马师娶钟会,司马昭压床,新婚之夜兄弟两人不可描述,新娘钟会发现了,也愉快地加入了他们。

(类似的文我也看过.._:(´_`」 ∠):_ …)

等钟士季身亡之后,还可以搞P2。

基酒非酒

34-黑芝麻

司马昭对着镜子惊呼:“我的眼皮上长了一颗小黑痣!我哥当年的眼疾也是从黑痣开始的!”

钟会急忙奔过来,定睛一看,无语:“你的黑芝麻饼怎么吃到眼睛上的?”

“谁让你乱亲我的!”

“……”

“唉,要是哥哥的黑痣只是……“

“你就是他的黑芝麻啊。”温柔的瞳仁就像黑芝麻。

司马昭对着镜子惊呼:“我的眼皮上长了一颗小黑痣!我哥当年的眼疾也是从黑痣开始的!”

钟会急忙奔过来,定睛一看,无语:“你的黑芝麻饼怎么吃到眼睛上的?”

“谁让你乱亲我的!”

“……”

“唉,要是哥哥的黑痣只是……“

“你就是他的黑芝麻啊。”温柔的瞳仁就像黑芝麻。

基酒非酒

32-

他小的时候,捏他一下脸,他就要反手打一下;但是哄他一句好话,他就甜甜地跟着我走。

后来我一直记得他会反手打人,时时刻刻防着他,忘记了可以说温存的话。

最后,他咬了我一口,好疼,疼到心口。

他小的时候,捏他一下脸,他就要反手打一下;但是哄他一句好话,他就甜甜地跟着我走。

后来我一直记得他会反手打人,时时刻刻防着他,忘记了可以说温存的话。

最后,他咬了我一口,好疼,疼到心口。

基酒非酒

《湿》

之前就想过要写的72欲系列,第一篇新鲜出炉了。

——————

钟会从碧蓝碧蓝的游泳池里出来时,太阳照耀在他浑身的水渍上,仿佛在炙烤一条波光粼粼的鱼。他的臂膀闪着鱼鳞片般的铁质银光,快速地挥动着,银光从指间飞向天空,坚硬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透明的印痕。

他喜欢这样的春日,阳光暖暖地照在人身上,离开了阳光的地方潮湿阴暗,只有这里是镀金的天堂。

他走到一旁,望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司马昭,笑着蹲下去,然后盘腿坐好,坐得极其端正。倘若拍成了照片然后对折,他的两边都是完全对称可以贴合的。他的身子骨一点也不倾斜,训练有素的军人也未必能做到如此。


阳光是很好的,人也是很好的,司马昭想,...

之前就想过要写的72欲系列,第一篇新鲜出炉了。

——————

钟会从碧蓝碧蓝的游泳池里出来时,太阳照耀在他浑身的水渍上,仿佛在炙烤一条波光粼粼的鱼。他的臂膀闪着鱼鳞片般的铁质银光,快速地挥动着,银光从指间飞向天空,坚硬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透明的印痕。

他喜欢这样的春日,阳光暖暖地照在人身上,离开了阳光的地方潮湿阴暗,只有这里是镀金的天堂。

他走到一旁,望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司马昭,笑着蹲下去,然后盘腿坐好,坐得极其端正。倘若拍成了照片然后对折,他的两边都是完全对称可以贴合的。他的身子骨一点也不倾斜,训练有素的军人也未必能做到如此。

 

阳光是很好的,人也是很好的,司马昭想,他却不愿意下水。水总是阴冷的,他怕极了水,水里似乎每一个角落都藏有多触手的水怪,只要他的肌肤微微碰到水面,它们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整个躯体卷入幽暗水底。泳池干净透明,映照着蓝蓝的天空,蓝蓝的水面,蓝蓝的白云,蓝蓝的情人的眼睛。

钟会的眼睛如一汪清泉,让司马昭沉溺其中,他恐惧着又爱恋着。这清泉里也有水怪,张牙舞爪地反射出瞳仁的白光。司马昭认定,蒋济一定是从这双眸里看到了暗潮涌动的水流,急速地要冲破黑暗,在光明下搅合出天翻地覆。

他痴迷地望着钟会的双眼,直到钟会扑过去抱住他。他浑身湿透了,让司马昭浑身渗透进了寒意,蔓延进骨头化为酥痒,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火炬、变成火堆、变成火山,烧尽钟会的肉体。

 

钟会四肢缠住他,他腰肢柔软,把司马昭缠得透不过气。司马昭闻到了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的巨浪将他淹没。他探出头,用鼻子在水面上微弱地呼吸,寻找生还的可能。钟会的浪潮朝他猛扑,把他打翻在地,水草一样的四肢把他绕成一个茧。他听见太阳高高扬起脸,在水面上方很远的地方,板着面孔发出烧烤的轰鸣音。他想把自己烤化,融进这片蓝盈盈湿哒哒的一望无际的海洋。他散架了,骨头都被腐蚀,成为海底一抹灰尘。

 

最终他沉了下去,跌在坚硬的水底。七窍六腑里灌满咸湿的水,沉重如山。他掉落在水底发出“梆”的闷响,他立刻凝固在那里,成为一座向上攀爬的雕塑,脸上带着恐惧和愉悦的神色。水从血管里流进,水的触手在身体每条神经里似小蛇流窜,司马昭张了张嘴,士季,他唤道。

 

流水张开嘴,咬下他的血肉,啃噬他的骨骼,吞咽他的灵魂。司马昭张了张嘴,士季,他唤道。

 

我想要一条干净的毛巾,你浑身湿乎乎的,太黏了。

钟会笑了,他跳起来,轻轻一跃,背对着太阳,反光近乎将他的身影吞没成一个薄片。他的身影洒下一泼清凉的水珠,司马昭擦了擦脸,感激地望着天上的朗日,又望了望情人沾满露珠的脸。


基酒非酒

二手车市场

也不新开文了免得老刷存在,大家自己挑选喜欢的型号吧

不时会更新

大家都知道现在老福特出了个收藏功能,你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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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酒非酒

《烟花》1-6 未完结

重发,原因大家都知道。

狗血剧情,人设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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