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昱佳

141.4万浏览    2113参与
我饿起来自己都咬

【佳昱/哲凡/龚方】ccy说他爱上了运动(8)

这章也叫“连襟兄弟茶话会”……手动[doge]

ooc勿上升,沙雕到你别打我


8

自从半个月前马佳在便利店找到“失联”的蔡程昱之后,每次路过那家便利店都忍不住往里张望一下。但想想晚上刚给小孩上过拳课,马佳又摇摇头,心下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wandan)。

回想起那天晚上,马佳还是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他记得自己坚持送小孩回到宿舍楼下,算是认了认门,虽说这也没啥用,但马佳心里总觉得安稳不少。至于两人一路上聊了些啥,说实话,马佳一点印象都没有,隐约是说到学校的琴房,一会儿又扯到拳馆的设施,左右是没有一句提到蔡程昱无故旷课的原因,更不用说前一天夜里小孩那句没来由的叨念。

虽然不知道蔡程昱...

这章也叫“连襟兄弟茶话会”……手动[doge]

ooc勿上升,沙雕到你别打我


8

自从半个月前马佳在便利店找到“失联”的蔡程昱之后,每次路过那家便利店都忍不住往里张望一下。但想想晚上刚给小孩上过拳课,马佳又摇摇头,心下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wandan)。

回想起那天晚上,马佳还是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他记得自己坚持送小孩回到宿舍楼下,算是认了认门,虽说这也没啥用,但马佳心里总觉得安稳不少。至于两人一路上聊了些啥,说实话,马佳一点印象都没有,隐约是说到学校的琴房,一会儿又扯到拳馆的设施,左右是没有一句提到蔡程昱无故旷课的原因,更不用说前一天夜里小孩那句没来由的叨念。

虽然不知道蔡程昱心中所想,马佳倒是在一晚疯狂寻人之后对李向哲给他做出的那套形势分析领会了七七八八,尤其是他在回家路上接到李向哲的连环夺命call,并且被人直接蹲守在自己老窝,接受了一通拷问之后。


那晚马佳回到自己的一居室公寓里,龚子棋正坐在餐桌边不停往嘴里灌啤酒,马佳皱眉看着室友这幅少见的败家模样,刚想问他为什么不等一会儿到上班的酒吧里喝个痛快,就被身后的李向哲按着膀子坐在了餐桌另一边的椅子上。

“马佳,你老实交代,你怎么认识的蔡程昱,刚又怎么知道他人丢了?”

马佳对面前这人心急火燎的样子有点吃惊,他不过是请李向哲帮忙找人,没帮上什么就算了,这人现在这质问的口吻怎么倒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被警察抓到的人贩子。

“不是,大哲你急什么呀?人,子棋已经帮忙找到了,我刚也给平平安安送回宿舍去了,你这……”

马佳还没说完就被李向哲打断了,

“蔡程昱是凡凡的亲弟弟,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凡凡就在我旁边,他还以为蔡程昱被人绑架了还是怎么样,再给方方打电话也没人接,然后他只能歇斯底里逼问我你是谁,我……我也不知道你这啥时候就认识了凡凡他弟,上来还直接报了个失踪……凡凡妥妥的一个弟控,一下子俩人都联系不上……我今天晚上,我……我简直过了一个世界末日,脑袋都要爆炸了。”

龚子棋听到“方方”的称呼,顿了一下手里的啤酒罐望着李向哲,没有插话。

马佳有些不知所措地揉揉头发,支支吾吾承认道,

“嗯……那个,蔡程昱最近在我拳馆上课……”

李向哲深深皱起眉头,瞪着眼睛问出了这一晚上心底最害怕的推测,

“他不会就是迫使你找我咨询人生的那个小朋友吧?你……你,等下,蔡程昱昨天晚上在你这过的夜?”

龚子棋此时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突如其来吃到了瓜?

马佳尴尬地不敢点头,只咕哝了一声,

“昂……”

李向哲深吸一口气,默默拉开餐桌的第三把椅子,坐在马佳旁边。

沉思片刻,拍拍马佳的膝盖道,

“哥,我亲哥,我……”

李向哲闭了闭眼,换下刚刚那副咄咄逼人的神情,突然温柔道,

“佳哥,不管你现在对蔡程昱是个什么想法,你的一举一动,已经开始关系到我和凡凡之间的感情了,拜托你,之后有什么情况一定先通知我一下。今天晚上这个从天而降的大雷,我真的承受不了第二回。”

马佳本来想回一嘴关我屁事,看李向哲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又忍了回去,转而说起自己今晚的“顿悟”。

“要说有什么情况……你不是让我留意自己的感觉嘛,然后,就今晚这事来说吧,我感觉……我应该算是还挺在意那小子的叭,就……就他不接电话的时候,我全身汗毛都炸起来了,这算不算……”

马佳犹豫着措词,结果话只说了一半。

李向哲消化着马佳的话,一时没有回应,龚子棋倒是突然出声,

“佳哥谦虚了,您岂止汗毛,舞蹈教室都快给我炸了。”

马佳见这位沉默寡言的室友今晚先是帮他找到了人,现在又回来垫得一手好砖,一时间不知道该感谢还是生气。

但混乱的大脑听到舞蹈教室,却突然想起教室里还有一个人,马佳不由得抬手,狠狠拍在李向哲肩膀上,大声道,

“那个小孩!那小孩说蔡程昱是他哥!贾凡还有一个弟弟是不是?你刚说叫方方!那小孩就是方方!”

李向哲一脸嫌弃,“佳哥你瞎叨咕啥呢?凡凡也不止俩弟弟,”

“你问龚子棋!对了,龚子棋,你没事喝什么闷酒啊,你不是正攒钱准备报名比赛吗?熬夜兼职这点钱您今晚都给喝了吧。”

龚子棋瘪瘪嘴给马佳翻了个白眼,从地上又拿起一罐啤酒推给李向哲,慢悠悠开口道,

“方方是叫方书剑是吧,你回去跟贾凡说,他弟弟今晚被我骂哭了,但我不打算负责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李向哲愣了一下,顿觉艰难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望望围桌坐着的两个兄弟,不自觉瞟了一眼空着的第四把椅子,叹了口气。


之后的半个月里,马佳过的很平静,仿佛蔡程昱的事没有在他心里激起过波澜,每天规律地上班下班,约课上课。小孩在这半个月里来得越发勤快,但马佳每次给他上课都一如平常地认真指导、纠正动作,闲暇之余聊聊打拳的事,小孩也配合地讲讲学校里发生的一些有的没的。相比第一次上课,两人关系渐渐熟络起来,但也似乎没什么变化。

只有马佳自己知道,拳课固定的一个小时,他总感觉7点到8点的那一节课越来越短暂,自己也越来越不能一如往常地波澜不惊。看着蔡程昱的课表里空白的格子一个一个被划掉,马佳感觉自己心里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止不住地流逝。

他有点慌。


李向哲提心吊胆地过了半个月,那天晚上的事他至今都还没想好如何把实情汇报给贾凡,暂时只能殷勤地搜刮各种好吃好玩的东西聊以度日,再每隔几天给两个兄弟打去一个问候的电话,关心下近期是否有雷雨预警。

这天一早意外接到马佳的信息,急吼吼地赶到了那间熟悉的一居室。

李向哲到的时候,龚子棋正睡眼惺忪地刷着牙,马佳却已经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折腾着各种锅碗瓢勺。

最后三个人围坐在餐桌上的时候,李向哲盯着眼前的粉色饭盒一脸迷惑,龚子棋闻着炖肉的香味发觉自己仍然只能喝粥,马佳则开心地掏出一张金闪闪的卡片递给李向哲道,

“这些你拿去给蔡蔡,就说是你支援他的。”

龚子棋甩开手里的勺说,

“马佳你么喜欢做好事不留名,是不是早就帮我交过报名费了?”

“你明天粥没了。”

李向哲把勺塞回龚子棋手里,朝另一边的人说,

“佳哥,其实我也不明白,你想对人家好为啥不直说?更何况……”

李向哲看看手里的金卡,一脸酸涩地接着道,

“您也太抬举我了,我能送得起这么贵的东西吗?凡凡看见不得刨根问底儿吗。”

马佳解开围裙叉着腰道,

“你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还没有理由送这些,可是蔡蔡的课快上完了,我怕他家里不给他钱续课,毕竟他弟弟就反对来着……”说着马佳瞟了一眼龚子棋,意料之中地领了对方一个白眼。

李向哲卑微地道,

“哥您还等什么呢,都快俩礼拜了,您再不拱这水灵灵的小白菜他就要飞了。”

“就是啊,你不追我追了。”龚子棋在旁边瞎jb搅合,

于是左右耳双声道传来一句,“滚蛋!”

最后马佳表示他一定努力,并愿意接受李向哲的技术指导和定期监督。

于是,饭盒和卡片最终交接到了高杨手里,至于他和李向哲二人又有什么交易,马佳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7点,蔡程昱如约而至,马佳站在拳台上见他从门口过来,咧嘴笑着露出一排小白牙,挥手道,

“程昱,吃了么?”

蔡程昱却一反常态地脸上挂着点沮丧。

刚刚他陪方书剑去了三楼的舞蹈室,其中一间小教室里,一个人转头看到了他们,却只是径直合上了百叶窗。


叨叨:我有个毛病叫做一开新坑就“写呀写呀写不完”……本来想着小短篇,现在都到8了,佳昱第一次外出约会还没一个字。wsl……

询问一下,如果有一天这篇变成了昱佳,你们还会在吗?我真的很想看佳佳在连襟兄弟茶话会里成为一颗独特的星星ψ(`∇´)ψ

boooooo

【昱佳】蔡总今天看同人文学习了吗

pwp。

#女装攻,小总裁x小艺人,年龄操作

#有问题请马上退出。


搞颜色不需要逻辑


pwp。

#女装攻,小总裁x小艺人,年龄操作

#有问题请马上退出。


搞颜色不需要逻辑


龙子由

【主代卓/含佳昱/Super Vocal全员向】蔡程昱全世界第一可爱 31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31


代玮喝了一口水,抬起手搓了搓自己大腿上的裤子布料,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爸爸,说,爸——我妈不会难为卓儿吧?


代爸爸拿着精致的小茶壶,用一个直径和乒乓球差不多大小茶碗儿自斟自饮,然后推了推自己和代玮几乎同款的眼镜,说,不会的,你对象一米八五,一身肌肉,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31

 

代玮喝了一口水,抬起手搓了搓自己大腿上的裤子布料,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爸爸,说,爸——我妈不会难为卓儿吧?

 

代爸爸拿着精致的小茶壶,用一个直径和乒乓球差不多大小茶碗儿自斟自饮,然后推了推自己和代玮几乎同款的眼镜,说,不会的,你对象一米八五,一身肌肉,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可怕的,你妈这样的打四个他都没问题吧?

 

他只喜欢健身,不喜欢运动,说不定还不如我妈呢……他那个肌肉啊,是营业性肌肉,那是练出来摆样子的,代玮笑了一下,开口对爸爸说道。

 

卧室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仝卓从里面走了出来,面带微笑在代玮旁边坐了下来。

 

代玮立刻急急火火地抓住仝卓的手,说卓儿,我妈没难为你吧?

 

没有啊,你妈挺好的,仝卓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凑到代玮耳边说,东西我也给阿姨了,她好像还挺高兴的。

 

这时候代妈妈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把手里的户口本递到代玮手上,说,小玮,东西我给你了,你其实还年轻得很,结婚也是你自己要提的,既然说了要结婚,就好好过日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们说。

 

代玮立刻接过代妈妈递过来的户口本,刚开始还有点惊喜,但是很快就向妈妈道了谢,说,诶?……那个谢谢妈……谢谢妈!

 

 

 

 

那天下午,代玮和仝卓就拿着户口本,坐上了回北京的飞机。

 

卓儿……我真想知道,你怎么把我妈摆平的?代玮十分好奇地转过头看了一眼仝卓,说道。

 

仝卓思考了一下,说,emm……可能是个人魅力吧。

 

话说我之前想做什么事儿,我妈要是不同意,就根本没得商量,她就不会好好听你说……代玮思考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做这种反抗她命令的事儿。

 

仝卓眯起眼睛对代玮说道,那你就说反抗你妈的命令是不是很爽?很自由?

 

代玮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说,简直——简直、超级爽啊!

 

然后又说,卓儿……你能不能教给我一下技巧,我下次也可以试着实践一下……

 

仝卓笑了一下,说,就是靠我这条三寸不烂之舌,和我机智的聪明脑瓜儿……你不行的,因为你两样儿都没有。

 

代玮呵呵笑了两声,说是哦,咱们小馒头要是继承了你的智商就好了,要是继承了我的那你就要多担待了……

 

那亲生的崽子也不能随便乱扔,仝卓跟着笑了两声,说,小馒头呀……最好能继承我的头脑和美貌,因为咱们两个人里呢,我长得比较好看,要是个小姑娘呢,千万不能继承的是代玮的肤色,代玮太黑了,有句话怎么说的,一白遮百丑,一黑毁所有……

 

代玮说,好,对,没错……咱家就属你最好看,肤白还貌美,又聪明又好看。

 

好嘞……仝卓满足地笑着点了点头,说行,算你眼光不错。

 

 

 

诶——果冻!你来啦?门刚一打开,马佳还没进来呢,就有一只庞然大物扑进了蔡程昱怀里,差点儿给缺乏运动的菜菜小朋友撞倒在地上,但是他却乐在其中,一把抱住了巨大的果冻。

 

马佳把绳子一松,任由果冻去和蔡程昱交流感情,说,这不你情敌吗,我给你牵来了。

 

果冻立刻靠在蔡程昱身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风卷残云地乱舔。口水全粘在脸上,蔡程昱咯咯地笑个不停,压根儿就没理会马佳。

 

马佳翻了个白眼,说,我怎么感觉你对他这态度不像情敌呢?好像我才是个外人。

 

跟狗吃什么醋啊你?蔡程昱立刻瞥了马佳一眼,然后对果冻说,果冻!来!……哥哥给你买了肉罐头!烟熏牛肉罐头!可好吃啦……

 

马佳有点迷惑,说什么啊……先前不是你跟狗吃醋的吗?

 

蔡程昱立刻从包里摸出来很大一盒肉罐头,打开盖子,把罐头放在地上,说果冻你试试……好吃我下次还给你买。

 

马佳推了蔡程昱一把,笑着说,我妈中午喂过它了,你少给它吃点儿,我妈说每次把果冻放我这儿来,不知道我给它吃了什么好的,它嘴养刁了,回去之后狗粮都不吃了。

 

蔡程昱对着马佳眨了眨眼睛,说可是果冻喜欢吃肉,就让它吃肉不行吗!

 

马佳眯起眼睛笑着说,狗也得均衡营养的好不好,小祖宗?它本来就体重超标了,回头真成相扑运动员了。

 

蔡程昱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从果冻嘴里夺出来那一只肉罐头的盒子,说好吧,那就吃这么多吧,不是我不让你吃哦……是你爸不让你吃,他是坏人,都怪他。

 

 

 

 

父母对送孩子上学持不同看法怎么办?

 

蔡程昱指了指地上正在疯跑的果冻,对马佳说,你不是说果冻老在家里撕箱子吗,我们可以送它去上宠物学校,据说就可以学会很多技能,也能把一些不好的习惯改掉。

 

撕就撕呗,让它解放天性不好吗,当狗已经很不容易了,还不能撕自己想撕的箱子?马佳并不同意蔡程昱的看法。

 

而且宠物学校有很多别的小狗狗啊,果冻就可以认识很多朋友,说不定从此就认识了白富美,解决终身大事,走上人生巅峰啊!蔡程昱继续试图说服马佳。

 

不行,那宠物学校一去就得一个月,我爸妈看不见果冻儿会想他的,马佳笑着对蔡程昱说道。

 

但是它毕业了之后就会钻火圈儿,骑自行车了,还能下楼帮你取快递,你说这以后能帮你省多少事儿?蔡程昱也笑着对马佳说道。

 

马佳笑出了声,说,宝贝儿,你怕是对宠物学校有什么误解,你说的那个是马戏团儿吧?果冻儿这样儿的还钻什么火圈儿啊,迟早让火撩秃噜皮了。

 

哈哈哈哈……难道不是这样吗,我看宠物学校的宣传不都是这样吗,蔡程昱也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要是没办法钻火圈儿和取快递的话,那上宠物学校好像也没啥用……算了,那还是不上了吧。


道卿

【昱佳】将军总被欺负哭(四)

马佳下了朝还没走多远就被新上任的礼部侍郎拉住了,同他一起走的圣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跟小侍郎拱拱手就快步离开了,他们师兄弟婿之间的事跟他可没什么关系

新上任的礼部侍郎高杨前两天收到了传说中失踪许久的小师弟的信,信上具体说了什么,咳,关乎四皇子的脸面高杨决定自己知道就好绝不外漏,毕竟逗小孩还是很有用的,他这番拉住马佳只不过是想着小孩逗了他笑他也该给小孩送点回礼罢了,相信四皇子知道一定会开心的

“马将军”高杨拱手给马佳行李,马佳想到这小侍郎的老师哪里敢托大立刻抱拳回了一礼

“高侍郎,高侍郎拦下我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也没有什么事,前些日子我家师弟来了封信说是在将军府上暂住,老师让我转告将...

马佳下了朝还没走多远就被新上任的礼部侍郎拉住了,同他一起走的圣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跟小侍郎拱拱手就快步离开了,他们师兄弟婿之间的事跟他可没什么关系

新上任的礼部侍郎高杨前两天收到了传说中失踪许久的小师弟的信,信上具体说了什么,咳,关乎四皇子的脸面高杨决定自己知道就好绝不外漏,毕竟逗小孩还是很有用的,他这番拉住马佳只不过是想着小孩逗了他笑他也该给小孩送点回礼罢了,相信四皇子知道一定会开心的

“马将军”高杨拱手给马佳行李,马佳想到这小侍郎的老师哪里敢托大立刻抱拳回了一礼

“高侍郎,高侍郎拦下我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也没有什么事,前些日子我家师弟来了封信说是在将军府上暂住,老师让我转告将军是我家师弟不懂事麻烦将军了,还望将军海涵”高杨一脸愧疚的对着马佳又行了一礼

马佳听的糊涂只顾着思索这小侍郎的师弟也没来得及拦住这一礼

“高侍郎的师弟是?”

“老师只收我和师弟二人,我也仅有一个师弟罢了,那便是华淑长公主的嫡长子昱郡王”高杨一脸无害的笑了笑,紧接着又是一脸愧疚的行礼“听说将军前些日子还在城里费心找他,真是太麻烦将军了”

“昱郡王在我府里?!”马佳不敢置信的看着高杨,自己前些日子跟圣权没日没夜的找了这么久结果人就在自己府里待着,这算什么?郡王的小游戏?马佳不得不承认自己此时有些讨厌这个肆意妄为的小郡王了

“那小子竟然没跟将军说吗?你们不是已经成婚了?”高杨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吐露真相,紧接着做出一副懊悔的样子“哎呀!这事应该让小师弟自己告诉你的,倒是我嘴快了”

马佳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想着府里等他回去的玉成怎么也不能把他跟昱郡王画上等号,这小侍郎该不会是在诓自己吧,可是自己跟他又没有什么龌龊,按道理应该不至于开这种玩笑,马佳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宫里那对夫夫喊玉成进宫赏花的事,还有之前去他家的黄子...如果玉成真的是昱郡王...那这些人是合起伙来骗自己吗?他们图什么呢?

高杨看着眼前思索的马佳笑了笑,手里摩挲着前些日子小朋友送来的亲手雕的玉佩

“小侍郎,府上还有些事,先走一步,告辞”马佳本想去找那对夫夫问个清楚,但是想了想还是选择回家,他想听玉成的解释

“将军请便”高杨后退一步,示意马佳随意

“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小师弟,对不住了”

 

“将军!”

“将军!”

“将军回来了!”

管家听到声响出来迎马佳“玉成少爷跟老夫人都在宁安堂,老夫人说今日想食些鱼,玉成少爷特地去城外的庄子里钓的,这会正在后厨烧着,老夫人说您回来直接去宁安堂”

“知道了”马佳本来有些心急,但是想到自家老母亲还是放慢了脚步,无论如何这事不能当着她老人家的面说,免得他受不住

宁安堂里蔡程昱正低着头等老夫人大发雷霆,谁知老夫人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孩子,不管你以前是来京投亲身无分文的玉成还是长公主的嫡长子昱郡王,现在你都是咱们马家正儿八经立了契书的少爷,你瞧瞧来了之后佳儿回府都比以往回的勤了,这说明佳儿心里牵挂着你,你跟娘说你心里也有他吗?”

“娘!”蔡程昱本是因着圣权的报信才来老夫人跟前演这么一遭,想着老夫人心软就算是厌了他也不会让马佳把他赶出去,谁知道老夫人根本就没责怪他,蔡程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抱住老夫人的胳膊哽咽的念叨着“有...有...娘不要赶我走”

“好孩子,不哭,你不愿意走这个府里谁也不能赶你走,娘给你撑腰呢”老夫人拍拍蔡程昱的手让他安心,老夫人刚听到蔡程昱的身份也是有点被震到,但她不是优心蔡程昱的身份太高,她怕的是蔡程昱此时说出身份是想离开,听到蔡程昱说心里有自己儿子老夫人才将将安心

马佳一进来就看到主位上抱头痛哭的娘俩有些懵的扭头看他身后的管家,管家也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自己只是去门口迎了下将军老夫人和玉成少爷怎么就哭起来了?

“老夫人,将军回来了”管家在马佳的示意下开了口

主位上抱头痛哭的娘俩顿了顿抬头泪眼朦胧的看向马佳,马佳被这两双红肿的眼睛盯得心虚,难道是自己今日回来的晚了让娘和玉成不高兴了?

“你们都下去吧,佳儿,过来”老夫人拍了拍蔡程昱的手让他别担心,随即招手让马佳过来

“娘”马佳听话的走上前“娘怎么哭了?可是我今日回来的晚让您优心了”

“不是,娘有话跟你说”老夫人拉着马佳的手让他在软榻前的凳子上坐下“长公主后日就要进京了,我听说皇帝要办接风宴,昱儿也许久未见他娘亲了,你到时带着他去城门外迎一迎长公主”

“娘?”

“我倒是忘了你还不知道,昱儿可不是什么投亲无门的小可怜是一位小郡王,你也别怪昱儿瞒着你,是娘不让他说的,你这么死心眼,要是知道昱儿是郡王肯定不会把我们昱儿娶回来”老太太一张嘴就把事情都拦了过去,蔡程昱几次张嘴想要开口解释都被老太太掐着手拦了下来“还好昱儿不嫌弃你这么个武夫,马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娘!佳哥哥很好...”

“好好好,谁也不能说你的佳哥哥”

马佳已经听蒙了,自己回来是干嘛来着?

哦,对,玉成隐瞒自己身份!自己回来是听他解释!可娘刚刚说什么来着?娘早就知道而且是娘不让玉成说?合着这个家只有自己是外人?

“娘,您等等,我缓缓,您早就知道玉成是小郡王?”马佳喝了口水压压惊才开口

“你对为娘有什么意见吗?”老夫人斜瞟了一眼马佳,手上却在帮蔡程昱擦着眼泪

“我哪敢有什么意见”马佳咕咕哝哝的不敢让老夫人听见,看着旁边两个人母慈子孝有些牙疼

“没什么意见就带昱儿回去吧,昱儿今儿就钓了一条鱼就够老太婆一个人吃”

 

“佳哥哥可是生我的气了?”蔡程昱拽着马佳的衣角跟在他身后小跑

管他叛逆不叛逆

昱佳的等式证明

众所周知 

  佳哥=军人=要上交给祖国=祖国

  蔡蔡的爱人=祖国

所以 蔡蔡的爱人=佳哥!!!

     不愧是我哈哈哈!(bushi)


众所周知 

  佳哥=军人=要上交给祖国=祖国

  蔡蔡的爱人=祖国

所以 蔡蔡的爱人=佳哥!!!

     不愧是我哈哈哈!(bushi)




汐慕

在梅溪乡撕鬼子的那些年

新年快乐!

抗日背景,日常沙雕风

ooc预警

带1975

cp昱佳昱,小凡高,云次方,带川虎,其他自由心证

01

梁朋杰现在有点懵。

他拉开门的一刹那,一只平底布鞋擦着耳边嗖一声飞过。他安抚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试图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屋里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殴打,从颜色上能分辨出地上嚎出HighHigh升F的是黄子弘凡,旁边正在脱脚上仅剩的一只鞋准备实施制裁的是张超。

方书剑远远地站在角落,手里捧了块西瓜,十分真诚的劝道“你们不要打啦,不要再打啦。”

梁朋杰理解不了。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唯一还算的上是情绪平稳的方书剑。

方书剑瞬间接收到了他的信号,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开了口。...

新年快乐!

抗日背景,日常沙雕风

ooc预警

带1975

cp昱佳昱,小凡高,云次方,带川虎,其他自由心证

01

梁朋杰现在有点懵。

他拉开门的一刹那,一只平底布鞋擦着耳边嗖一声飞过。他安抚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试图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屋里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殴打,从颜色上能分辨出地上嚎出HighHigh升F的是黄子弘凡,旁边正在脱脚上仅剩的一只鞋准备实施制裁的是张超。

方书剑远远地站在角落,手里捧了块西瓜,十分真诚的劝道“你们不要打啦,不要再打啦。”

梁朋杰理解不了。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唯一还算的上是情绪平稳的方书剑。

方书剑瞬间接收到了他的信号,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开了口。

“吃不吃西瓜?”

这是瓜的问题吗?这种兄弟反目家庭失和的危急时刻,难道不应该大家一起加油面对问题解决问题吗?

梁朋杰说不出来。

梁朋杰想不明白。

梁朋杰说,“次!”

02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团里三连长鞠红川在上一次战斗中受伤了,到村里卫生所住了一段时间。归队时把云家村唯一一个来华进行医疗援助的外国友人带回来了,对着一群弟弟介绍,“这是小虎,你们未来嫂子。”

张超带着连队训练结束,进门就看到黄子弘凡抱着茶缸子一声长叹。

“怎么了这是?”张超摘了帽子灌了口白开水,看向做作的拗着造型的黄子。

“哥,你看川子哥都有小虎姐了我也好想有个媳妇啊,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怎么能孤零零的单着呢哥你说是吧哥。”

张超一声冷笑“你那小镜子又碎了?”

03

嫌弃归嫌弃,弟弟想找媳妇又不能不给找。

他跑了一小天,打听附近哪家的小姑娘想嫁兵哥哥。回来打算给黄子弘凡参谋参谋,却看到黄子呆呆的坐在炕沿上,手里捧着咬了一口的西瓜。

张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西瓜,明白了。

“这什么瓜啊,这么上头。”

黄子转头盯着他,一副不太清醒的样子。

“我跟你讲我今天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人他一个男的怎么能那么漂亮我还和他说话了天哪他会怎么想我会不会觉得我太不矜持了我怎么办啊对了超鹅你今天去哪了?”

张超一愣一愣的。

“你昨天不是说要找媳妇吗?…”

黄子没等他说完腾的一下炸起来了

“媳妇?什么媳妇?张超鹅你不要污蔑我哦,我是要为了高杨守身如玉的人你可不要到处胡说八道”

张超冲着他后脑勺一巴掌拍响了战斗的开端“你个没良心的用的着我就叫哥用不着我就叫鹅,鹅是你叫的吗?”

04

梁朋杰和方书剑捧着啃秃了的西瓜皮蹲在墙角。

梁朋杰看着手里的西瓜皮,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是时候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了。

“所以瓜是哪来的?”

方书剑“......”

瓜是二营长马佳种的,蔡程昱垂涎了好几天,趁他不在给偷着摘了,抱着瓜鬼鬼祟祟往回走的时候又碰到了方书剑和失魂落魄的黄子弘凡。

方书剑看着他,也有可能是看着瓜,眼里亮晶晶的闪着光。

蔡蔡委屈,但蔡蔡不敢说。

05

高杨是陪着隔壁晰望村民兵营营长王晰过来找阿云嘎的。

跟外来的云家村独立团不一样,王晰的民兵营是土生土长一点点攒下来的家底,作为梅溪乡唯二有组织武装势力之一,晰望村人才辈出,文有从外地挖来的参谋长高天鹤,武有马匪出身的连长龚子棋,还有全乡唯一一个精通各类小电台使用的通讯兵,周深。

王晰端着掉了漆的搪瓷缸子,吹了吹浮起来的枸杞,抿了一口。

“咋样,看出点门道了吗?”

对面两个贴的极近的脑袋拉开了肉眼勉强可见的一点距离,郑云龙有些不满的抬起头,抖了抖手上的地图。

“这消息准吗?”团长阿云嘎伸出圆手在地图上点了点。

“那必须的,我们家深深经手的情报,错不了。”王晰眯着眼一脸骄傲。

“我觉得可行”阿云嘎看向郑云龙。

“行,干了”郑参谋一锤定音。

06

周深最新截获的情报是一支鬼子的押运队伍会在三天后经过梅溪乡,研究透路线之后发现特别适合打伏击,但是敌方人数有点多,民兵营要去打有点悬。

王晰揣了张地图,盘算着去隔壁村谈谈合作。

出了院门正好碰到刚来两个月的高杨,就顺手扯上到云家村认个门。

王营长没设警卫员,平时就可着营里这帮小孩祸害,他本着能认路就能跑腿的精神积极的普及两指挥部间的路线。

上一个被荼毒的是蔡尧。

据说那是蔡尧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拥有灵魂的时刻。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独立团团长阿云嘎从他的手里接过王营长的亲笔信,递给郑参谋“来,龙哥来读一下吧”

郑云龙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不认字。”

生长在高天鹤身边的据说一米八八但是比凡妈高半个头的蔡尧同志震惊到灵魂归位,他抬起手紧紧的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吐出心底的那句你们这么大个团居然连参谋都不认字。

阿云嘎“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云嘎“我们家大龙真是,太可爱了~”

蔡尧“???”

07

王晰回到晰望村传达这次会谈的重要内容,民兵营除了负责自己的伏击点,还需要派一队人和独立团一起进行中段截击。

王晰往茶缸里添了点热水,瞅了瞅被叫过来开小会的几个营里领导层。

“有谁自愿去的吗?没有哥点人了啊”

“我去吧”高天鹤一把按住刚要开口的龚子棋,抢着说道。

高天鹤第一次见到郑云龙是在战场上,当时狂劲龙哥对着敌方碉堡连发十六炮,俘获了小迷弟的芳心。后来高天鹤曾表示“他十六声炮响像排山倒海一样喷涌而来,就像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岩石一样荡涤着我的心灵。”

“那行”王晰从善如流,“等打完了你别忘了zeng 点枪回来。”

08

张超鹅第二天还是去了趟晰望村。他和王晰关系一直不错,王晰当初第一次见他就觉得zei小伙子长得贼亲切,跟认识三十多年似的。

张超回去之后高杨发现王晰怪怪的,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王晰又一次收回偷瞟他的目光,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晰哥,你有什么事吗?”

“咳,那个,也没啥事,哥就想问一下,你觉得隔壁村那个黄子弘凡怎么样?”

黄子弘凡,高杨沉默了一下。最近刚入秋,昨天下午风挺大,把独立团指挥部院里种的那棵大杨树吹的像成精了一样。黄子弘凡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高杨当时倚在门框上,看到一个肤色挺深的小伙进了院门,看到他还愣了半天,小伙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好呀,我叫黄子弘凡,你…那个…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伙没戴帽子,头发自由的像旁边的杨树一样,可能有点脸红,但肤色条件太过优秀,高杨不太确定。

“我叫高杨。”

“……”高杨在王晰热切而八卦的目光中艰难开口,“挺精神的。”

09

张超最开始不叫超鹅。

那是一次夜袭,他和黄子一组。两个人藏在敌营禽类储备旁边的草垛后,等着这一班巡逻过去。就在这时,营地里的狗突然冲着他们发了疯的叫。黄子看着明显起了疑,正一步步靠近的敌方巡逻队,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他望向身边的张超,用眼神示意,要不冲出去拼了算了。

只见张超不为所动,从容不迫的看着逐渐靠近的敌人,朱唇轻启

“该~呀,该~呀”

从此超鹅的威名被黄子传遍了梅溪乡。

10

三天后的伏击战蔡程昱没和云家村大部队一起,他带着一个班背着手榴弹负责突袭。算着时候差不多了,他一个手榴弹甩过去,用金色男高音下达指令

“大家一起来~”

虽然战场另一端的阿云嘎听着炮声都盖不住的嘹亮嗓音有点发愁,但总体来说这场仗打的还算漂亮。

战斗结束后蔡程昱没找到马佳,远远的看到正忙着清点伤员,打扫战场的阿云嘎。

“嘎子哥,你看到佳哥了吗?”

“马佳啊,贾凡刚才带他去卫生所了。”

“他受伤了?”蔡程昱高了个八度

阿云嘎揉了揉被震的有点疼的耳朵回他“嗯对,他……哎蔡蔡你上哪去?”

王晰带着高天鹤走过来,正好看到蔡程昱像风一样但是看上去不太聪明的背影。

“他跑啥呀?”王晰问阿云嘎。

“孩子长大啦,可能这就是青春叭”二外选手阿团长露出了欣慰和担忧混杂的复杂表情,一声长叹。

王晰看着他,又想了想蔡程昱远去的不太聪明的背影,觉得自己破案了。

11

贾凡被一头撞进卫生所的蔡程昱吓了一跳。

蔡程昱一把拽住他,喘的呼哧呼哧的,“佳哥呢?”

贾凡往里指了指“在我屋呢。”

蔡程昱冲进贾凡房间时马佳正盘腿坐在炕上套衣服,身后散着贾凡的碎花小被。如果不是左胳膊上绑了个绷带场面可能挺容易被误会。

马佳看到开了门就楞在那儿的蔡程昱也挺懵。“程昱?怎么了这是?”

蔡程昱喘匀和了过去坐在马佳旁边,“佳哥,嘎子哥说你受伤了,我都快吓死了。”

“嗐,没事儿,就让子弹擦破点皮儿,贾凡看着了非得给我包上。伤的太轻了都没好意思占伤员的地儿。”

蔡程昱盯着绷带看了一会儿,终于舒了口气,“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马佳不吱声,定定的看着他,蔡程昱被他看的不自在,缩了缩脖子问到“佳哥,你……这么看我干嘛呀?”

马佳再开口时一脸严肃“程昱啊,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蔡程昱脑子嗡的一下,从脑门一路红到脚后跟。

“佳哥你怎么知道的?”他抿了下嘴,想着豁出去了,不成婚,便成仁“对,我是喜欢你,你什么都那么厉害,长得还好看,还愿意陪我一起去炸碉堡…”

马佳咳了一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小的听不清。

蔡程昱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哥你刚才说啥?能再说一遍吗?”

马佳叹了口气“我说,我也喜欢你,要不咱哥俩一块儿过吧。”

12

当天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团部的路上,蔡程昱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马佳。

“佳哥,我其实还有一件事瞒着你,我说了你可别怪我啊。”

“什么事儿啊?你说吧,我不怪你。”

“就是吧,其实你房后的西瓜,是我偷的。”

马佳“...”能退货吗?

13

王晰把列着战利品的单子拍在桌子上。“就五五分吧。”

“不行,三七,你们三,我们七,我们出的人和枪都快有你们三倍多了。”阿云嘎愤愤拒绝。

“要不是我们家深深弄到消息,这帮鬼子放过去乡亲们不一定损失多大呢,而且我们营本来就缺枪”

“……四六,不能再少了,我们弹药费的厉害,得补补。你说深深来我们团多好,你下次来把深深带来,一起吃个饭啥的”

“阿云嘎”王晰炸毛,“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要是敢动我的深深,我就敢动你的大龙?”

“说过吗?”阿云嘎装傻。

“就五五,没商量”王晰微微扬起下巴,毫不妥协。

旁边被惊醒的郑云龙撩起眼皮。

阿云嘎:Ծ‸Ծ

郑云龙“biang的谁欺负嘎子?”

王晰“……”

14

黄子最近没事就往晰望村跑,一身衣服洗的发白,还把嘎子哥压箱底的胡萝卜色毛衣给偷出来了,妄图在高杨心里建立起自己高大的形象。

梁朋杰就着咸菜咽了口窝头,张嘴就怼。

“你si不si洒?亮色显黑不吱道嘛?自己什么样心里没su嘛?”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嘴,黑不黑与你有什么瓜系,高杨喜欢就行。”黄子抻抻袖子,一脸美滋滋。

阿云嘎看到院门口一道橘黄色的黑影一闪而过。“大龙,你觉不觉得那件衣服有点眼熟?”

郑云龙满不在乎“没事,等他回来再揍。”

15

黄子对着高杨信誓旦旦的解释过很多次他真的不醉西瓜。

“真的,我还好,蔡程昱的酒量才是一绝。去年过年他倒了杯酒,非要单挑大龙哥,还说什么要让龙哥见识见识他的酒量。”

“他没挨打吗?”

“没有,他倒的太快了,没来得及。”

16

月光碎碎的撒了一地,老杨树伴着风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云影,老院里穿出黄子的惨叫和秋虫不成调子的歌。

又是和谐有爱的一天呢。

道卿

【昱佳】将军总被欺负哭( 一)

以前的文修了重新发的

预警:

①心机蔡,很心机那种

②微量小凡高,权凯权,云次方,不打tag自行避雷

③大概率会是连载,但是最近工作原因会更新较慢还请见谅


二、三已更,请在目录自行查找


我真的服气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前的文修了重新发的

预警:

①心机蔡,很心机那种

②微量小凡高,权凯权,云次方,不打tag自行避雷

③大概率会是连载,但是最近工作原因会更新较慢还请见谅


二、三已更,请在目录自行查找



我真的服气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道卿

【昱佳】将军总被欺负哭(二)


 云帝和马佳几番扯皮最终还是屈服于长公主的淫威把金侍郎拨给了马佳帮忙,金侍郎是金相爷的独子,15岁便中了状元,云帝钦点他做了一年的起居舍人后升了起居郎,现在更是直接进了户部,成了户部最年轻的侍郎,马佳心里仅次于户部尚书那个老狐狸的腹黑男,两人一起长大云帝继位后就一直是他的左右手,此时安排两人合作可见云帝对此事的上心
 马佳和圣权一起出了皇宫,本打算自己骑马回府却听到了身后已经坐在马车上的圣权咬牙切齿的开了口“听说大将军昨日迎了位娇妻,怎么也不请咱们这些兄弟喝杯喜酒”户部和礼部因着云帝大寿的规格的事扯皮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定了下来让圣权有时间回家哄家里的小祖宗,这会儿又被马佳搅和...


 云帝和马佳几番扯皮最终还是屈服于长公主的淫威把金侍郎拨给了马佳帮忙,金侍郎是金相爷的独子,15岁便中了状元,云帝钦点他做了一年的起居舍人后升了起居郎,现在更是直接进了户部,成了户部最年轻的侍郎,马佳心里仅次于户部尚书那个老狐狸的腹黑男,两人一起长大云帝继位后就一直是他的左右手,此时安排两人合作可见云帝对此事的上心
 马佳和圣权一起出了皇宫,本打算自己骑马回府却听到了身后已经坐在马车上的圣权咬牙切齿的开了口“听说大将军昨日迎了位娇妻,怎么也不请咱们这些兄弟喝杯喜酒”户部和礼部因着云帝大寿的规格的事扯皮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定了下来让圣权有时间回家哄家里的小祖宗,这会儿又被马佳搅和了,圣权的眼神几乎要把马佳活剥了
 马佳和圣权自幼一起长大怎么能看不出圣权这是恼了,下了马吩咐仆从把马牵回去自己上了圣权的马车搂住圣权的肩膀“喝酒喝酒,怎么能不请我兄弟喝酒,但是这不是差事还没办完吗,等办完差事哥哥一定请你去家里吃酒,我那还有先帝赐的玉竹清,这次就帮帮哥哥”
 “酒就算了,就用你那把匕首来换吧”那把匕首石凯眼馋了许久,每次见到马佳都恨不得把眼珠子挂到马佳的腰上,圣权为了以绝后患干脆想了这么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给你,给你,你快帮哥哥想想这小郡王会去哪里”马佳麻利的把匕首解下来扔给圣权,带着期待的星星眼看着对面的人
 圣权接过匕首放好,随即让车夫停了车“下车,我要去买点糕点就不送你了”
 “过河拆桥啊你!”马佳看着跳下车径直走进糕点铺的圣权在背后偷偷踹了两脚跟了上去“你不是打小不喜欢吃甜的吗?”
 “家里养了个小祖宗爱吃,你跟着我作甚,我一会儿要赶着回府,这离将军府不远你自己走回去吧”圣权让店铺里的伙计每样糕点都包了些,也不让仆从经手,就这么大包小包的拎在手里
 “年轻的孩子是不是都喜欢吃这个?”马佳看着圣权手里的东西若有所思的开了口“哎,那个小伙计,按他的给我也包上一份”
 “呦,这娶了娇妻就是不一样,对了,再过十来日皇上大寿,你可是要携家眷的,你家那位我隐约听说是老太太随手买回来的,你这些时日也吩咐人教着些,别御前失仪闹得不好看”圣权等伙计把马佳那份包好和他一起出了门,随后想起一件更迫在眉睫的事嘱咐了一番马佳“唉,先走了,明日我直接来将军府寻你”
 “行了行了,走吧你”马佳确实忘了皇帝寿宴带家眷这回事,被圣权一提醒担心起了家里那孩子,年纪不大,看起来又十分胆小,这些时日真的得挤出来时间教教他,万一到时候被云帝那不要脸的促狭鬼吓晕了可如何是好
 马佳回府的路上思索着事情却被一群孩子挡住了去路,原来是孩子们围着位卖糖葫芦的在买糖葫芦,马佳鬼使神差的把货郎的糖葫芦全买了下来,就连插糖葫芦的草垛把子也一并买了下来,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一群没吃到糖葫芦的孩子个个眼巴巴的盯着马佳扛着的把子
 “喏,一人一个,回家去吧,叔叔家里也有小朋友要吃的”马佳把把子上的糖葫芦分了分,扛着把子提着糕点包回了府
 守门的门童远远的瞅见自家将军一时不敢认,直到门口守着的管家喊了句“将军”才回过神跑过去接过马佳手上的东西
 “昨天那小童可是在我娘的院子里?”马佳把东西递过去问起了蔡程昱的下落
 “夫人陪了老夫人一整天,现在已经回了您的院子”管家吩咐仆从准备汤饭,把马佳迎进了门
 “那你把这些东西送到我院子里,让屋里伺候的看看他喜欢吃什么,以后吩咐人去采办”马佳挥挥手让仆从把东西送去,随后抬脚去了书房“对了,你看看最近有没有从宫里出来的嬷嬷...算了,那些嬷嬷最会磋磨人,你等会让人去趟娘的院子,就说圣上的寿宴要带家眷”
 “奴才知道了”

“这是佳哥...将军让人送来的?”蔡程昱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大包小包的糕点还有旁边倚着的糖葫芦把子惊喜的看向小夏,蔡程昱找机会又把传递完消息的小夏领进了将军府在老夫人那过了明路
 “是将军让人送来的,我看将军喜欢着郡..夫人呢,来人还说让伺候的人看夫人喜欢什么,到时候让人去采办,可见将军对您是上了心的”小夏看着旁边站着的丫鬟赶紧改了口,脸上一片喜色
 “佳哥呢?可回来了?”蔡程昱也开心极了,小心翼翼的摸着桌子上的糕点包问小夏
 “回来了,来人说将军去了书房,让夫人早些休息”小夏把仆从的话转述出来,就看见蔡程昱脸上的喜色顿时逝去满是失落
 “行吧,你们都下去吧,小夏留下伺候”蔡程昱看见小夏脸上的欲言又止,把屋里的人都挥退了出去
 “小郡王,将军这时怕是在寻您”小夏满是着急的看着蔡程昱,赶紧把打听出来的消息说出来
 “寻我?我不就在这里?”蔡程昱不解
 “不是,是寻小郡王!听说皇上下了名,将军和金侍郎一起寻你,长公主应该已经收到了咱们提早送去的消息,最迟不过十天怕是就要到京都了”小夏急得直跺脚“对了,十天后就是圣上的寿宴,您作为将军家宴是一定要去的,圣上可是知道您的模样的,到时候就要暴露了”
 “没事,本就是纸包不住火的事,这会儿我倒是希望娘能在寿宴前赶来,把嫁妆送进来,在寿宴前就把身份爆出来”蔡程昱安抚住小夏,抚摸着糕点想着接下来把马佳一点一点吞吃入腹的计划,不行,还是得提前跟舅舅打个招呼,万一要是因着自己失踪的事使得舅舅罚了佳哥可如何是好“小夏,你今天出府,拿着令牌进宫,把这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舅舅”
 “郡王..这..圣上怕是要大怒”小夏哆嗦着手接过令牌
 “不会的,你晚一会儿待快要入寝再去求见,去皇后宫里,龙舅舅最是疼我,有他在舅舅不会罚你的”蔡程昱小算盘打的贼响“对了,那位金公子我似乎也见过?你让舅舅帮帮忙跟他也打个招呼”
 云帝忙了一天直到天色尽暗才往皇后宫里赶去,诺大的后宫里主子只有君后一个,君后是定国大元帅的长子,当年云帝求娶时被大元帅扛着大刀满京都追杀,最后还是君后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才让大元帅答应,但是自此大元帅也致了仕回老家养老,帝后二人注定一生无子,早早地就抱养了几家败落的亲王家的孩子堵住了那些动不动就触柱的文官们的嘴
 “大龙啊,你说那小子能跑哪去,马佳能不能找到他啊”云帝趴在床上眯着眼享受着自家爱人难得温柔
 “能有什么事,王晰那只老狐狸教出来的弟子,心黑着呢”郑云龙按着阿云嘎的背颈让他放松“你不是也让圣权去帮忙了,没事的,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怕是在路上被哪个小美人迷住了眼”
 “皇上,昱郡王身边的小夏求见”
 “谁?”阿云嘎顿时翻身起来
 “昱...昱郡王”
 “大龙,这回怕是又让你猜着了”阿云嘎搂着郑云龙撒娇,大龙难得的温柔,不想下床...
 “我出去看看,你躺着吧”郑云龙率先出了门,留下床上的阿云嘎暗骂小兔崽子
 不一会儿郑云龙就走了进来“不用找了,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准备准备你侄子的嫁妆吧”
 “???”
 半夜被人从床上叫起来接旨的圣权敢怒不敢言,直到看完当今圣上的暗旨才骂出了声“马佳我去你大爷的!”
 ——————————————————————————
 骂归骂圣权第二天还是去了将军府,虽然是用过早饭又监督着自家小祖宗习了字才慢悠悠的出发,圣权在将军府前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呼出来才不紧不慢的下了马车
 “你们家将军呢?”
 “将军...在后院..不如金大人稍等一下”
 “???后院???”圣权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飘歪了“还没起身吗?”
 “不不不,不是,是四皇子来府里找将军练剑,不知怎的和夫人起了点小冲突...”
 “带我去!”带我去看看修罗场!圣权觉得自己受得折磨这一刻都被抚平了!四皇子能不认识那位小郡王?怕是要掉马了吧,嘿嘿嘿,而且四皇子年幼的时候还对马佳动过心思,啧啧啧,精彩!不能错过!
 “啊黄!道歉”圣权刚一进院子就听见马佳压抑怒火发出的声音,左边站着的四皇子呆呆的看着马佳眼里都是不可置信,而右边站着的那位小郡王..啧啧啧...眼眶通红且湿润还强忍着不落泪,高段位,高段位
 “我不道歉!佳哥!他是骗子!”
 “他可有骗你什么?!”
 “没有...可是他骗了你...他..他是...”黄子弘凡本想说出蔡程昱的身份,可是想到他刚刚威胁的话语一时间竟开不了口“你5岁还尿床的事要不要告诉高尚书家的公子...”
 “他才几岁的孩子能骗我什么?道歉!我自小教你的什么”马佳把蔡程昱拉到身边握住他的手,似乎是在告诉他不要怕,有他在
 “对...不..起...”黄子看着蔡程昱咬牙切齿的道歉,几岁?这货比他还要大上两岁,怎么在马佳嘴里就成了孩子了
 “没...没关系”蔡程昱连连摆手,似乎被吓到了
 “阿黄!”
 “咳咳咳”圣权看够了好戏及时的出声打断,想到昨晚的事心里还是有些不平,于是慢悠悠的开了口“四皇子打小就喜欢粘着大将军,这会儿是因着将军娶了亲吃醋不成”
 果然蔡程昱听到此话看向黄子弘凡的眼神里都带着刀,随后转向马佳却是一副难以置信,强忍泪水的表情
 “权儿你胡说什么呢!阿黄,玉成我是当弟弟看的,往后莫要欺他”马佳看情况越发不对,拉上圣权就往外走“阿黄,你无事就回宫吧,管家,你待会记得送玉成去我娘那”

“啧,弟弟,开心了?”黄子弘凡等院子里的人都散尽看着一脸阴沉的蔡程昱开了口
 “让你无事回宫听不见吗,好表弟?还是你想让我派人去一趟高家”蔡程昱阴沉着脸,想着马佳刚刚的话,弟弟?叫黄子弘凡就是阿黄,叫自己就是玉成和他?蔡程昱心里酸极了
 “切,怕了你了,我不拆穿你,你也别让人去高府胡说八道”黄子此时才想起来蔡程昱的老师是王晰,这么算来他和高杨竟是同门,同门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羔羊多么单纯善良,怎么自己这个表哥就这么黑心肝
 “还不赶紧走?我的,好表弟?嗯?”蔡程昱紧握着拳头瞟了一眼黄子
 黄子在心里“操”了一声,扭头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可是蔡程昱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反而回屋里给高杨写了一封信
 “师兄亲启.....”
 ——————————————————————————
 老天爷似乎不太给面子,马佳这边和圣权刚出城门就下起了滂沱大雨,噼里啪啦的雨声砸在地面上, 空气中泛着腥涩的土壤气息,通往城外的村庄的道路上没什么行人行走, 因为大雨,百姓纷纷进了屋子,不在路上走动,马佳和圣权也找了一户农家暂时避避雨
 此时一匹黑色骏马却从将军府的后门疾驰而出, 一路冲过城门往城外奔去,马蹄踏地,溅起满地雨水
 “将军!夫人刚刚被君后传进了宫里赏花,奴才本想让夫人带来的小夏跟着,可谁知小夏昨晚就没了踪迹...此时夫人怕是已经进了宫”老管家一身蓑衣站在马佳跟前满脸都是愧疚“今日夫人还和四皇子起了冲突,宫里那位最是疼爱四皇子,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将军”
 “什么?不对,阿黄不是那等人,我得进宫去看看,权儿,这边就交给你了”马佳相信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阿黄虽性子娇纵些却不是那等背后捅刀之人,怕是君后传人另有打算,只是...下这么大的雨赏花?马佳想想京里那些夫人太太头皮发麻,玉成一个孤儿不会被欺负吧
 “别担心,圣上和君后和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交情,不会对你家小娇妻做什么的,许是好奇被你这个老光棍拐回家的美少年罢了”圣权劝了一下马佳见劝不动摇摇头继续烤火,人家能对自己亲侄子干什么
 “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马佳拿起手边的剑就往外冲
 “将军!穿上蓑衣!”老管家追出院子只看见马佳骑着马往城里奔的背影“哎...将军对夫人还是上心的,看来老夫人也能安心了”

君后派人来接人的时候黄子还没走远,一听是自家父后派来的人飞速的从内院的墙上翻了过去,从后门悄悄的溜走了,郑云龙拍的人来的正是时候,老夫人今天一大早就去城外的相国寺祈福了,蔡程昱不紧不慢的跟着来人出了府,可怜管家操碎了心
 “郡王,君后说让你去亭子里耍一套剑法,君后满意了再唤您进去”郑云龙身边伺候的奴才把蔡程昱领到院子里就退了出去
 蔡程昱抿抿嘴拿起了亭子里早就备好的剑,他知道自己这番任性宫里为他担心的两位舅舅肯定是气急了,也不敢反驳只是按照吩咐做

“让他进来吧,估计马佳也快到了”
 “是”
 “知道错了?”郑云龙细致的擦着剑也不抬头看进来的人
 “知道错了”蔡程昱低着头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那把剑,剑是郑云龙特地给他寻来的,本打算这次他进京送出去
 “嗯,想好怎么圆了吗?你母亲来了信,说五日后到京城,让你和马佳一起去接她”郑云龙把剑插回剑鞘放好,喝了口热茶
 “不可!我..”
 “嗯?你?”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那是你的事情,今天见到阿黄了?”
 “见到了”
 “嗯,做的不错,他这会儿还在将军府?”郑云龙是知道一家不争气的儿子天天往尚书府跑的,打又打不得,长得那么大了又不能损了他的面子禁足,听回话的奴才说了将军府今日的情况还高兴的舞了一会儿剑
 “在尚书府”
 “......”
 “君后,将军和陛下来了”里间的两人正相顾无言传话的奴才惊慌的跑了进来
 “来就来了,急什么”
 “佳哥来了!”蔡程昱起了身紧紧的盯着门口,直到看到马佳的身影眼睛顿时一亮跑了过去抱住了来人“佳哥”
 “没事吧?”马佳把人从身上扯下来转着圈的看了一遍,看人没事才放下那颗悬着的心“龙儿,下这么大雨你把人喊过来赏什么花”
 “我没事,佳哥,你这衣服都湿了!咱们赶紧回去,生病了可怎么办”蔡程昱掏出汗巾给马佳擦了擦脸,看着他一身滴水的衣服着急的拉着他就往外走
 “咳”阿云嘎不得已出声提醒了一下那对已经忘乎所以的人“换身衣服再走吧,小李子,带马将军去换身衣服”
 “我也去!”蔡程昱急忙拉住马佳的手,紧紧的攥着,马佳以为他是害怕屋里那对夫妻拍了拍他的手“别怕,我在呢”
 “我跟着去,我伺候将军换衣服”蔡程昱说什么都不肯放开,马佳看着如此信任自己的小人儿笑了“行,一起去”
 “???”帝后二人看着门前手牵手的两个人相顾无言,满脸脏话
 待二人出了门阿云嘎唤来一个宫女“去,把这个小盒子送去给马将军,让他回府寻一个无人处打开,告诉他朕明天放他一天假养养身子,别真得了伤寒”
 

冬301

【昱佳】夜途Know Dark is Night(02-1)

⚠RPS作品请勿上升

⚠非典型ABO/蔡A佳O/现背AU

⚠“省略”部分有意义可自行移步备份

⚠一句话云次方、晰竹提及

————————————————————


夜晚将会漫长,寒冷而又黑暗。

——斯诺里·夏塔森,《旅程》


S2E01 洪水


冬雪消融在春风里,爱情像飞走的大杜鹃鸟。


孟老师给他发来链接的时候,马佳正在录音棚里吃红心火龙果,满手满嘴的汁水,只好伸出小手指输密码点开微信。

项目是好项目,也难得他都毕业了孟老师还一直惦记着他。

语音里老师说,机会难得,时间紧张,让他早做决定。马佳戳戳点点回复好的。

退出窗口,马佳微...

⚠RPS作品请勿上升

⚠非典型ABO/蔡A佳O/现背AU

⚠“省略”部分有意义可自行移步备份

⚠一句话云次方、晰竹提及

————————————————————


夜晚将会漫长,寒冷而又黑暗。

——斯诺里·夏塔森,《旅程》


S2E01 洪水


冬雪消融在春风里,爱情像飞走的大杜鹃鸟。


孟老师给他发来链接的时候,马佳正在录音棚里吃红心火龙果,满手满嘴的汁水,只好伸出小手指输密码点开微信。

项目是好项目,也难得他都毕业了孟老师还一直惦记着他。

语音里老师说,机会难得,时间紧张,让他早做决定。马佳戳戳点点回复好的。

退出窗口,马佳微信首页快被七八个置顶占满,蔡程昱的头像在页面最下头,时间停留在好些天以前。那场本要一同出席的活动因为他俩的时间无论如何也协调不好,最后只去了马佳一个人。

马佳舔舔嘴角的火龙果汁,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还是关上了屏幕。

 

晚上是阿云嘎和鞠红川一起牵头攒了个局,美名其曰给来演出的郑云龙等人接风,在北京的几个人都被拉去吃火锅,马佳自然也被拉去。

到了地方以后马佳一时间有点迷失在错综复杂的热气里,这都怪店家每个拐角都装面大镜子,连楼梯在哪儿都叫人摸不着头脑。马佳解开羽绒服拉锁,给阿云嘎发消息问他在哪个包厢,下来接他的人却是李琦。

等他上去就发现这怕不是聚齐了小半个梅溪湖,阿云嘎郑云龙鞠红川这几个牵头的先不说,也不说王晰王凯金圣权洪之光张超这老几位,但敲破脑袋马佳也没想到李向哲和陈博豪也在里头坐着,李琦一拉开门这俩齐刷刷抬头,黄子弘凡拉着旁边的龚子棋和方书剑喋喋不休,最里边儿蔡程昱臊眉耷眼地坐在那儿猛嘬北冰洋。

行,吧。马佳在心里叹口气,任由李琦把他塞在郑云龙和王晰中间,斜对面的蔡程昱抬头睁大眼看他,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吸管浮在玻璃瓶里。

阿云嘎给他说的真是很精确:“给大龙他们几个人接个风。”

蒙古人说话还真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非常精确,汉语水平等级考试六级水准。

 

马佳下午在棚里吃了俩火龙果后还干掉了一个大鸭梨,几筷子羊肉下去就撑了,索性低头和王晰一起剥毛豆。蔡程昱看起来还挺正常,滋溜滋溜喝第二瓶北冰洋,眨巴着眼睛侧头看郑云龙带头对瓶吹,几个能喝的嗷嗷怪叫;旁边阿云嘎拿着椰汁给马佳和王晰倒满杯,对后者笑得一脸无辜:“竹子姐吩咐过的,咱自己吃饭随意,随意啊。”

“啤的都不行?”王晰愁眉苦脸地问阿云嘎,人形自走大提琴压了嗓子说话,狐狸眼眯起来,马佳简直觉得自己嗅到了点其他的味道,往旁边挪了挪。

“晰哥,真不行。”阿云嘎一脸诚恳,顺手把他俩前面仅剩的一瓶递给了另一边的鞠红川。

马佳不无同情地和王晰拿椰汁碰杯,在几个已婚男人的牵头下他们成功组起了个汽水加果汁的love&peace场。

 

蔡程昱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了北京。

可能是因为龚子棋说他要去北京演出,可能是因为嘎子哥在36人的群里说欢迎大家来北京恰饭,可能是因为张超问他要不要来弗洛雷兹大师班凑个热闹,也可能只是他的行程刚好空出一块,不知道往里填补点什么才好。

就像他的胸口。

他那张机票绝不是因为想念佳哥,也不是因为马佳在北京。

 

隔着一个大锅,马佳简直是刻意回避了蔡程昱,就像他过去几个月的行为。蔡程昱闷头吃菜,把绿色的菜叶子蘸满了麻酱汁儿,北冰洋被嘬掉第四瓶还是第五瓶。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俩,马佳和蔡程昱当时在一块儿又分开的事似乎也没特意跟谁讲过。蔡程昱的眼镜上全是雾气,李琦拉着马佳进来时好像瞟了他一眼,把马佳推到了斜对面。

兄弟们都在用默契化解他们之间可能的尴尬。

蔡程昱专心和一块煮的不太够的牛筋作斗争,在眼镜和菌汤锅底的双重白雾后偷摸看斜对面和郑云龙碰杯的男人。马佳手里还是椰汁,笑着说他有点咳嗽,以茶代酒以茶代酒。王凯在旁边笑,补刀一句喝甜的生痰,也少喝。

男高音笑的时候,胸腔共鸣起来像有群鸽子扑棱棱飞出去,蔡程昱比谁都更清楚。因为他曾靠在过那胸口,甚至他们之间的距离曾经为负,而不是八百公里。

蔡程昱以前从来不觉得听力好会成为困扰,但他现在就是想逃也逃不了。

 

锅底加过几回水后,马佳看看桌边两箱空瓶子,感觉自己误入花果山水帘洞。尤其是全场唯一喝醉的人是黄子弘凡,一个脑子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话多且密,还句句废话的大学生。

马佳合理怀疑是因为小孩在美国不够年龄,才在国内一时贪杯。郑云龙一人solo全场,搂着阿云嘎脖子睥睨天下,指挥大家有序退场。黄子弘凡扯着金圣权的羽绒服喊他嘎子哥,嚷嚷几句下回一定要给他留票,又嘀嘀咕咕好些句洋文,无非是due不完了之类的废话。NYU优秀研究生金圣权一脸无奈地拎着说个不停的黄子弘凡,这活儿掉他手里头,交不出去。

王晰此时发挥老大哥的重要作用,帮忙找完代驾就开始给外地的几个安排出租车。几个有对象的男人都不敢回去太晚,社畜明天还是工作日;张超和龚子棋齐心协力解救金圣权,把黄子弘凡塞进出租车后座;阿云嘎开车带走郑云龙。

最后却剩下蔡程昱和帮王晰张罗的马佳面面相觑。


原来兄弟们的确默契,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句善解人意还是不解风情。


马佳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在火锅店门口的黑夜里看不清脸色。



TBC

————————————————————

感谢您的阅读,祝您阅读愉快。


冬301

【昱佳】夜途Know Dark is Night(01)

⚠RPS作品请勿上升

⚠非典型ABO/蔡A佳O/现背AU

⚠“省略”部分有意义可自行移步备份

————————————————————


夜晚将会漫长,寒冷而又黑暗。——斯诺里·夏塔森,《旅程》


S2E01 Something I Need


You got something I need.

天气一天天暖起来,路边挂了满满的白玉兰;行道树重获生机,走在校园里能听到小鸟啾啾的叫声。上海的春天总是更早,千里之外的首都里柳树才刚抽出嫩芽。

料峭春风吹酒醒,蔡程昱在聚会上半推半就喝了点乳酸菌味儿的RIO,听到滴滴司机满口的唐山话才忽然意识到,马佳已...

⚠RPS作品请勿上升

⚠非典型ABO/蔡A佳O/现背AU

⚠“省略”部分有意义可自行移步备份

————————————————————


夜晚将会漫长,寒冷而又黑暗。——斯诺里·夏塔森,《旅程》



S2E01 Something I Need


You got something I need.

天气一天天暖起来,路边挂了满满的白玉兰;行道树重获生机,走在校园里能听到小鸟啾啾的叫声。上海的春天总是更早,千里之外的首都里柳树才刚抽出嫩芽。

料峭春风吹酒醒,蔡程昱在聚会上半推半就喝了点乳酸菌味儿的RIO,听到滴滴司机满口的唐山话才忽然意识到,马佳已经很久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之前也谈过恋爱,但从来没有像这样连架都没吵过一场就分开的,满腹的话像是再重的拳对上了棉花团也一样变得轻飘飘。

马佳也没说要和他分手,没有真的把那两个字说出来。蔡程昱记得那天马佳的脸色冷下去,轻不可闻地叹口气,说他需要冷静一段时间。然后马佳回了北京,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没了音讯。

其实这话也不完全对。马佳微博还和他互关,微信不仅没删除他,朋友圈看起来也没屏蔽过,甚至还会若无其事地回复他活动的消息。只是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连句节日快乐也没有。蔡程昱反复点开那几段十几秒的语音听,马佳的声音冷静又克制,没有提到半句工作以外的事情。

五月的时候马佳去意大利公出,微博只发了张大合影,朋友圈则快乐地每天一条九图风景刷屏。大合影里马佳站在后边儿,其实就露了大半张脸,看起来瘦了一点,在镜头里还是嘻嘻哈哈的样子,精神很好。

上海迅速回暖,蔡程昱几乎怀疑自己听到了蝉鸣,早早开了空调吹冷风,趴在床上偷窥马佳的生活。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并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并不能算是健康的恋爱关系。

 

掉下去是个无比容易的过程,并且很难有回头的可能性。

当你不再积极地试探和往前冲的时候,断线来得突如其来。海水涌上来时马佳没有躲开,黑暗又温暖的水没过了头顶。他感觉自己随着波浪不断远离那片沙滩,过去被留在岸上。松开手这件事让他长出一口气,被带离岸边的速度却超乎他的想象。

蔡程昱留在北京的味道迅速淡下去,消失在暖风和沙尘中。马佳的生活好像和原来一样,他也逐渐适应了保利和团里的工作叠加在一块儿,回家的时候似乎也越来越少。忙里偷闲的时候马佳带果冻去宠物店洗澡,果冻难得瘦了一丁点,但洗澡还是要和藏獒一个价位。马佳暗自庆幸他现在不为这点钱发愁,等果冻吹干毛出来正撞见兽医,还被莫名夸了一通。

“果冻这样的,能减一点是一点。”兽医一脸欣慰拍拍马佳肩膀又揉揉一身香波味的果冻,“不容易不容易。”

马佳有点儿失笑,这可能要归功于马乐带果冻天天跑五公里,和他怕不是没多大关系。兽医最后给他讲最近有八联苗的活动,有空可以趁这几天给果冻补疫苗。马佳点头应允,但也不知道他下一次有空得是什么时候。

 

柳树抽芽的那阵子他陪孟老师去中国美术馆看一场展览,几百年前的光与影被颜料定格,黑漆漆的海面上翻涌起蓝色的浪和白色的泡沫。马佳几乎能在寂静的美术馆里嗅得到那股腥味和夜间的海潮。

几个月以前他和蔡程昱一起去看过一次大海,确切讲是蔡程昱来看他。

马佳的录制已经结束,订了第二天飞回家的机票。蔡程昱第二天也有通告要跑,他们又是只有匆匆忙忙的一晚上。

他们赤脚走在细细的白沙上,夏日的酷热在夜间终于退下去一点,大海带来潮湿的暖汽,蔡程昱固执地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马佳这几天闹腾得有些过了头,深一脚浅一脚走了没多远就不自觉地往蔡程昱身上靠,蔡程昱感觉不对立刻站住,反而是马佳意外地看他,眉毛挑起来:“程昱?”

蔡程昱仔细看看马佳的脸,皎洁月色下他看得也不够真切,马佳倒是看到他耳朵红了,凑上来给了他一个热乎乎的吻。

“佳哥!”蔡程昱有点儿慌,小钢炮惊慌失措地搂住马佳,隔着薄薄的T恤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紧紧贴在一块儿。马佳没多想,只管加深了那个吻,拉过小蔡的腰,两个人一起滚在沙里。蔡程昱的脑子被海风装满了浆糊,是甜滋滋的味道。

马佳撑在蔡程昱上边儿,笑吟吟地看他眼睛里的月光,膝盖隐隐的疼似乎也不真切了,现在他只想吻下去。

 

——————————省略——————————

 

第二天蔡程昱的飞机要早几个小时,他在手表上定了闹钟,醒的时候马佳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昨天晚上两个人又是怎么回酒店,怎么胡乱洗了个澡,又是怎么还吹干头发的,蔡程昱像是断片一样想不起来。

马佳的呼吸有点重,蔡程昱伸手试试温度,没发烧,心里刚升起来的石头又放平了。蔡程昱扭了扭,小心翼翼地蹭出被窝,再给马佳盖好被子。他的行李箱还在地上敞开着,马佳的行李箱倒是提前就收拾好了立在旁边,只在地上丢了一个包。床头柜上扔了针拆了封还没用过的抑制剂,外包装上印着饱和度过高的天涯海角风景照和黑体大字“无香型”。

蔡程昱在衣柜底下找着了拖鞋,踢踢踏踏地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铺头盖脸,蔡程昱站在浴缸里用酒店的玫瑰味沐浴露搓出一大堆泡泡,脑子里还是昨晚的马佳。他俩从节目后确定关系,到现在还是聚少离多,竟然像是提前步入七年之痒。马佳扔了不少东西在他上海租的房里,蔡程昱也放了不少东西在马佳北京的公寓中,也始终没有住到一起的实感。

马佳没提过标记的事儿,蔡程昱也没办法主动提。真到了考虑过领证的阶段,蔡程昱才发现他对共同的未来全无准备。这种准备不包括见家长——他们都已经互相见过对方家长,甚至一定程度上周围的朋友也都知道——是更私人的层面。

水放了半天也没见过脚踝,蔡程昱才发现忘记关上下水,在蒸腾的水汽里他伸脚摸索着按掉塞子,看热水一点点漫上来,躺在水里像悬浮在半空中。

 

当他闭上眼想象他和马佳的将来时,蔡程昱不无惊恐地发现,脑海里是一片空空荡荡的黑暗。

大家都说蔡蔡有大好未来,佳哥也说程昱有光明的前途;蔡程昱也相信这些话,但他希望这亮闪闪的道路上也有他佳哥,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走下去的。

世间并无坦途。

 

蔡程昱越想越头疼,他俩总不能一直这样不上不下地含混过去,于是这个澡洗了格外久。他最后擦干身体时,手指的皮肤都被热水泡出了皱褶。

好在吹风机昨天用完就放在浴室,蔡程昱调了最小的风,坐在马桶盖上吹头发,瞥见垃圾桶里还扔着两只蓝到发绿的天涯海角塑料纸,和外面那支一样是酒店出的廉价货。

之前在梅溪湖的时候,马佳身上一股驱不散的大海味,但整个人不A不O发着烧还活蹦乱跳。蔡程昱设想了太多可能性,每种可能性他都不敢逾越,直到最后马佳亲口告诉他不过是特价抑制剂。

“买五送五,嚯,哥哪受的住这个?”马佳笑着给他讲,凑上来给了他一个吻。龚子棋泡在健身房,蔡程昱就打着练歌的由头一趟趟地往过跑,马佳也不赶他,还告诉他节目组生怕出事,恨不得在摄像机旁边设一个信息素探测器,时时刻刻盯着他们补针。

“你哥我,水平不高,其实你也没猜错,确实跟Beta没什么区别。”马佳当时这样跟他说,他俩刚做完,在床上瘫成两条野兽。蔡程昱嘀咕了一句发情期的事,马佳就接过话茬,生怕话掉地上去。“要不是这节目在国内过出了美国时间,其实也犯不上打。”

后来他果然没怎么见过马佳打抑制剂,最多工作忙的时候见他胳膊上有张缓释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戒烟的尼古丁贴片。蔡程昱也没见过马佳抽烟,要不是马佳亲口提过一句戒烟,他也不知道马佳原来是抽烟的。

 

蔡程昱把箱子推出门的时候,马佳还没醒,只是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就如同每一个平常相聚又分别的日子。



TBC

————————————————————

感谢您的阅读,祝您阅读愉快。

☁️☁️
佳今天这个领口和领带打的 就像...

佳今天这个领口和领带打的

就像刚在后台被男朋友压墙上  扯开领口胡乱亲了一顿  又慌慌忙忙被喊上台来不及整理了一样

宝儿脖子真好看 适合印上几个淤青的吻痕

佳今天这个领口和领带打的

就像刚在后台被男朋友压墙上  扯开领口胡乱亲了一顿  又慌慌忙忙被喊上台来不及整理了一样

宝儿脖子真好看 适合印上几个淤青的吻痕

龙子由

【主代卓/含佳昱/Super Vocal全员向】蔡程昱全世界第一可爱 30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明天不更了,大家新年快乐!】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30


我穿这件衣服是不是会显得不正式?仝卓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说道。


不至于吧,我觉得再要正式……也就只能穿燕尾服了,代玮推了一下眼镜,说道。


仝卓说,我觉得你话里带着讽刺,我现在这个身材穿得了燕尾服吗?


说...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明天不更了,大家新年快乐!】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30

 

我穿这件衣服是不是会显得不正式?仝卓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说道。

 

不至于吧,我觉得再要正式……也就只能穿燕尾服了,代玮推了一下眼镜,说道。

 

仝卓说,我觉得你话里带着讽刺,我现在这个身材穿得了燕尾服吗?

 

说实话我觉得你没胖,代玮打量了一下仝卓的身材,笑了一下,说道。

 

是吗,你嘴挺甜的,那体重秤怎么告诉我我胖了十斤呢?仝卓把手搭在代玮的肩膀上,笑着说。

 

体重秤骗你呢,我说得才是真的,代玮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说道,你看你多瘦,瘦得跟快赶上电线杆子了。

 

仝卓说那倒也不必像电线杆子,但是我觉得我是没胖太多的,我自己也在控制,省的回来因为颜值急速下降把工作丢了就不好办了,哈哈哈。

 

真的,好多人都看不出来,比如我妈,代玮思考了一下,对仝卓说道。

 

唉……万一你妈今天也不同意呢,仝卓想起了昨天不是很好的体验,问道。

 

应该不会吧,我爸发微博给我的时候,说是已经把我妈劝好了,她说可以先把准考证给我们,然后剩下的之后再慢慢说,代玮点了点头,对仝卓说道。

 

仝卓不太明白,什么准考证?

 

哦不对,我说错了……我想说的是驾驶证。

 

我还没傻你怎么先傻了?……没事儿,我知道你想说的是户口本,我听明白了,仝卓一边笑着一边拍了一下代玮的头,说道。

 

 

 

 

两个人战战兢兢地敲开了代玮家的门,开门的是代玮爸爸,代玮一家都有着祖传的末日小V脸,仝卓想,如果小馒头是个女孩的话,那应该还挺好看的。

 

小玮,你们来啦……代爸爸的视线转移到仝卓身上,你好,你是……仝卓吧?

 

叔叔好,我是仝卓,仝卓立刻跟着欠身点头示意,表示了一下尊重。

 

代玮妈妈坐在沙发上,态度也比昨天温和多了,说哦你们来了,坐下喝点水吧。

 

仝卓和代玮依然一起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和昨天一模一样。

 

空气又凝滞了一分钟。

 

代玮妈妈先开了口,说你们两个……是真的打算一辈子在一起了吗?

 

然后又继续强调道,我觉得你们还是太草率了,婚姻不是儿戏,生命也不是儿戏。

 

仝卓搓了搓手,眯起眼睛开口说道,我这个人呢……对生命还是比较有敬意的,不然我也不会毫无准备就留下小馒头,我是生他的人,所以我一定要对我自己和小馒头负责任,但是其实我没有去想结婚之类的事,代玮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我就给了他足够充足的时间去考虑,后来他说他考虑好了,要对我负责,我就说如果你愿意,那完全可以。

 

代阿姨,现在我们两个人一起坐在你面前的这个状况,是经过我们两个漫长的深思熟虑,而收获的最终的结果,因为我们都做好了准备,所以这个决定他就不草率,仝卓面带微笑,一字一句地接着说道。

 

代玮妈妈思考了几秒,开口问……名字叫小馒头吗?

 

仝卓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是啊。

 

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代玮妈妈又继续问道。

 

这个……不知道啊,我还没有查过,仝卓勾起嘴角说道。

 

 

 

蔡程昱指了一下,对马佳说道,就买这个吧,哥哥,我觉得很适合他家的装修风格诶!

 

这个太小了吧,感觉很不实用的样子,马佳拒绝了蔡程昱的提议,说你找一个送出去比较拿得出手的行不行?

 

诶……我刚才说了好几个你不是都否决了吗?蔡程昱上前跑了几步,一把抓住马佳的手。

 

反正我觉得买一对手摇铃太便宜了……要不买这个脚踏钢琴好了,我觉得很不错啊,打小儿就能培养乐感,一举两得,马佳指了指那个钢琴,说道。

 

那也行,那就算咱俩一起买的,蔡程昱笑着对马佳说道,但是卓儿说他还没回来,这个东西要放哪里啊?

 

就先放我家呗,下礼拜他回来的时候再给他搬过去,马佳想了一下,说道。

 

哇……哥你看这个抱枕,他是一个馒头的形状诶,太适合小馒头了,这个也送给他们吧!蔡程昱指了指柜子放的一个画着笑脸馒头形状的抱枕。

 

也行,那就一起买了,马佳点了点头,说道。

 

蔡程昱抓了一下马佳的衣服,撒娇说,哥……我也想要一个奶瓶。

 

你要奶瓶儿干啥用啊?你也想给我生娃是吗,马佳笑了一下,说,宝贝儿,我知道你想法是好的,但是咱首先得有那个硬件儿啊!

 

不是,我想喝水用,蔡程昱对着马佳眨了眨眼睛,说佳哥你给我买嘛——

 

你还小嘛蔡程昱?你三岁吗蔡程昱?马佳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说。

 

我这不是刚三岁嘛……给我买嘛哥哥……我想要那个带米奇头的,蔡程昱抱住马佳的胳膊,继续发挥撒娇功力。

 

好好好……买买买!马佳立刻投降,说你想要哪个自己去挑,行了吗,祖宗?

 

 

 

晚上,蔡程昱发了一条朋友圈。

 

发了一张用奶瓶喝奶的自拍,还配了一行字:菜菜宝宝,该吃饭(喝奶)了!

 

底下马佳第一个回复:宝贝儿,你真可爱!(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他喝的其实是椰子汁的)

 

蔡程昱立刻回复马佳:这么可爱的小宝贝,一看就是佳哥养得好!

 

高天鹤在底下回复:高贵王子,我明确告诉你,这条朋友圈也就是你发,我甚至觉得还挺可爱的,要是别人发,我早就怼他了。

 

鞠红川在底下回复:光喝奶吃不饱啊,还得来碗牛肉粉!

 

仝卓在底下回复:我有一个想法……这不会是你给我家小馒头买的奶瓶儿吧?

 

代玮在底下回复:我看你这个年龄也是拿不到驾照了。


冬301

【昱佳】海的那一边

⚠现背AU/ABO/时间线混乱/私设如山 

祝大家圣诞快乐!

(只是删号重发)

————————————————————


生活的真谛是意外总比计划多。

 

Switch to Smile. 随心切换,一起趣玩。

蔡程昱下单的时候,很难说没有受到宣传片里两个人一起打游戏的影响。

马佳喜欢打篮球,也喜欢打游戏,而且这俩他都玩得还不错。在梅溪湖的时候马佳就隶属吃鸡小分队,还能不时横跳去王者峡谷,当一把最佳狄仁杰。蔡程昱心里有点酸溜溜,同样是上音学子,龚子棋没事就能拉着马佳一块儿组队开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拿了四年第一名的蔡程昱只能在旁边看着马佳打游...

⚠现背AU/ABO/时间线混乱/私设如山 

祝大家圣诞快乐!

(只是删号重发)

————————————————————


生活的真谛是意外总比计划多。

 

Switch to Smile. 随心切换,一起趣玩。

蔡程昱下单的时候,很难说没有受到宣传片里两个人一起打游戏的影响。

马佳喜欢打篮球,也喜欢打游戏,而且这俩他都玩得还不错。在梅溪湖的时候马佳就隶属吃鸡小分队,还能不时横跳去王者峡谷,当一把最佳狄仁杰。蔡程昱心里有点酸溜溜,同样是上音学子,龚子棋没事就能拉着马佳一块儿组队开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拿了四年第一名的蔡程昱只能在旁边看着马佳打游戏,像个小书童给他佳哥端茶倒水切水果。

节目后半段马佳一直感冒,上台机会少之又少,更是有大把时间打游戏打篮球。最后站上首席的蔡程昱一首歌紧接另一首歌,只能眼巴巴看着马佳烧刚退就活力四射地跑来跑去,今天和这个打篮球明天和那个吃鸡,晚上还能抽空带人上钻石。以上活动都和蔡程昱全然无关,小白菜心里酸溜溜,已然是颗醋溜白菜。

那阵子他俩其实已经腻歪在一起,蔡程昱带着一身暖洋洋的气息天天来敲门,连龚子棋都连呼兄弟放过他吧,他这屋子快被腌入味儿了。但其实不管到多晚,马佳最后都会妥妥贴贴把蔡程昱打包送回去,偷偷接吻时他俩中间像是隔着飘渺的海雾。

事后回想起来,在马佳房间留到半夜的那些个晚上,犹如雾中的花水中的明月,像海市蜃楼般不真切。两个人坐床上拆歌,或者天南海北地闲聊扯皮,马佳把脚搁在他腿上。马佳感冒的时候就戴着口罩,声音不甚清晰地和他说话,最后总是笑成一团。

黄子弘凡曾不敢置信地问蔡程昱,两个人天天呆一起真的什么都没做?同样的问题王晰也问过马佳,并收到了高度一致的肯定回答。哥哥们都说能将孤A寡O的恋爱谈成柏拉图,蔡蔡能做大事,蔡程昱也佩服自己。最后快分别的时候,他大胆地冲上去,马佳没有拒绝,是一颗太阳坠入无边海里。

后来蔡程昱拿了马佳家里的钥匙,马佳则把半个家搬到上海,唯一的问题大概是他们的行程一个赛一个满。马佳在团里还要常驻,蔡程昱毕业后仍然许多工作在上海,于是他俩坚持不懈为民航和铁路事业贡献GDP。

当一个人融入你的生活,是很难不多去寻找一些共同语言的。马佳是由什么构成的?一半是音乐一半是篮球,还剩一点给果冻和游戏。爱情蒙蔽双眼,身在爱河中的人,谁又能不想要更多。蔡程昱把马佳的几个爱好挨个试了一遍,果冻倒是迅速视他为新的爹,但剩下几个方面蔡程昱屡屡受挫。

但与其说蔡程昱打篮球不如说是篮球打他,他在被砸了第二次头后马佳严令禁止蔡程昱进入球场,并安慰委委屈屈的小菜头以后晚上一起打游戏。蔡程昱打游戏还算有点心得,只不过大好才华在手机屏幕上可能一点也没体现。马佳几次试图带他上分,最后发现于人于己都是折磨,两人一起敲起退堂鼓,就此作罢。

生活似乎回到了梅溪湖。马佳时常去上海约球,蔡程昱也时常抱着果冻看马佳带人吃鸡。

在看到switch的新宣传片前,蔡程昱一直是个比较坚定的电脑和家用机党,这体现在他从初中订阅到现在的《游戏机实用技术》上,也体现在他们上海家里的PS4和Xbox One上。马佳也试过,入门游戏就是奎秃,从入门到放弃只要一小时。

任天堂一向以阖家欢乐的爱与和平形象出现,绝没有拎着大锤子的秃头也不会被自己的马放鸽子;蔡程昱想象了一下佳哥和他一起打大乱斗的绝妙场面,才下单就忍不住傻乐。助理不无疑惑地看他,旁边的经纪也不无疑惑地看他;还是好师哥戴宸拍拍他肩膀,充满爱心地提醒小师弟不要再笑了,待会儿还有演出。

  

日历翻到十二月,马佳才发现时至今日,他双十一买的东西竟然还有没送到的。不仅如此,他周围的同事和朋友无一例外地开始筹备圣诞节,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是他办公桌左边再过去两个位置的独唱演员小亮同志。

中午在食堂一起吃饭时,小亮喜滋滋分享了自己的圣诞节完美计划:第一步是安排爷爷接孙子孙女下幼儿园,已经知道幼儿园那天中午有蛋糕吃,当晚奶奶包猪肉大葱馅儿饺子,保证小兔崽子们乖乖在爷爷奶奶家吃饱喝足,不吵不闹,睡个好觉;第二步是提前一个半月订好了餐厅靠窗情侣桌:不仅好吃量大能吃饱肚子,而且摆盘高级、附赠现场钢琴和绝美夜景可让老婆发朋友圈;第三步是经过各种电商平台和线下商场比较,最后拜托在英国读博士的科长儿子给他代购了条上千镑的项链。

内容之丰富,逻辑之缜密,马佳甚至失手掉了块红烧排骨。他一边心疼排骨一边想,小亮学声乐真屈才,这脑子应该去公安部: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仔细算来比马佳还小半个月的小亮同志炫耀完,美滋滋地暗示马佳也给自己对象挑点东西。小亮原话是:“佳哥你对象小那更得送啊,多时髦的洋节,咱过的就是那个仪式感,不能落于人后不是。”

马佳本来想提醒一点,他俩生日就在下个月前后脚,何必呢何必呢何必呢。但好同志是架不住热心同事叽叽喳喳的关怀的,马佳决定虚心接受,打开网页好好投入圣诞节气氛中去,并在下一秒困惑于淘宝眼花缭乱的推荐。
 
 

鉴于他俩的恋爱就是一首两地曲,马佳十分自觉地考虑到了圣诞节那天不能相聚的可能性,重点从挑流程转向挑礼物。但是他在网上看了看关键词为“男朋友”、“圣诞节”和“礼物”的热门问答,略去一路狂飙的那些个成年人回答不谈,剩下的似乎也都没太大参考意义。

球鞋?马佳没少给蔡程昱买过,但更多时候他俩就是互相帮抢。鞋市今年迎来一些资本炒作,买双好看的球鞋都要看人品。马佳抢球鞋时算是切身体会了粉丝们抢票的感觉,这种事情有时候完全是玄学,不能用科学解释。

袖扣?他俩私服也不穿西装,闲置不符合马佳的浪漫实用主义理念;演出时候倒也都人模狗样的,但那场合自己其实说了也不算数,得听人家的安排。

耳机?蔡程昱那个耳机倒是看起来可以换一换,但听说几家大厂年后就要更新产品线,现在买旧款总有一种49年入国军的滑天下之大稽感。要是平时出门戴的苹果耳机,那就是听个响,好像也没什么可换的。

再想想别的东西,价格上要么显得过于不重视要么超出预算,或者就是马佳觉得这个东西送不送都没多大意义。有些淘宝商家也挺有自知之明,“无用”俩字就写在商品名称上。

马佳逛来逛去,最后回到原点给蔡程昱下单了一双球鞋。订单地址选的上海家里,电话留的蔡程昱电话。他心里想,接下来的生日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面。他们分离多于相聚,在大跳水的气温里,马佳有点儿想暖洋洋的蔡程昱。但南方也好冷,潮湿还没暖气,不知道蔡程昱怎么样。
 
 

十一月底他俩难得同台,在阿留申低压异常的暖意里一起唱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晚上回酒店,蔡程昱抱着被子敲响了马佳的房门。马佳穿着酒店的浴袍给他开门,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湿哒哒地垂在额头前。他房间的吹风机不知道为什么,通了电只会哼哼唧唧地呻吟,拿在手里几乎能感觉到一阵痉挛,然后趴窝不动了。不管马佳再怎么开开关关,也执意不给他一丁点儿回应。

蔡程昱抽抽鼻子,闻见一阵海风。在一起这么久,他也知道马佳自己味道很淡,也并不甚规律;在梅溪湖时他心心念念的大海来自每月一针的长效抑制剂。但他还是喜欢这股味道,更喜欢贴着马佳的后颈反复吻,直到模糊地嗅到潜藏在大海深处,飘渺又若隐若现的甜味。蔡程昱觉得自己像采珠的渔夫,要一直一直下沉,才可能得到宝物。

马佳一脸自然地把他让进来,在蔡程昱回头关门挂锁的时候摊回床上,露出一截光洁的脖颈。蔡程昱和被子一起扑上去,马佳从里面钻出来,浴袍开了大半,露出结实的肌肉。蔡程昱有点晕乎乎的,暖洋洋的味道一下子散开,马佳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那股潮湿的味道被挤散,蔡程昱隔着蓬松的被子都感觉到马佳逐渐热起来的呼吸,只有这时他才能嗅到一丁点蜜糖的气息。

马佳按着蔡程昱的肩膀,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刚才他和蔡程昱小动作之多,连隔着俩人站着的袁广泉都一脸意味深长,但他不想去思考。台上是一回事,台下又是另一回事。

蔡程昱反而挣了挣,想起没带套子,但又被马佳按回去。

那片大海又被刻意放了出来,隔在他们中间,马佳含混地低声:“吃完晚饭刚打的。”

蔡程昱的那点顾虑被扔到了九霄云外,他一头扎进爱情的海洋,像一条离水许久的鱼。
 
 

双十二过完,马佳突然发现那双球鞋没有按时送到,反而退运了。客服给他的理由是收件人信息与通关身份信息不符。马佳心里一万句脏话骂不出口,愤怒地取消订单退款。现在他给蔡程昱的圣诞礼物泡了汤,不如给自己打个蝴蝶结送出去。年过三十的男人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阵恶寒涌上来。马佳是个比Beta还没味道的Omega,有时和货真价实的Alpha蔡程昱站一起看起来还更A一点,过去他从来不会放飞大脑想到这种东西。

北京下了雪,果冻跟没见过雪一样在雪地里撒欢,马佳牵都牵不住,最后很没面子地在楼下公园摔了个屁股墩儿。他躺在雪地里,后背一抽一抽地疼;忽然想起前阵子张超在雪里打滚的照片,觉得自己十分没资格在朋友圈哈哈哈哈哈嘲笑人家,傻儿子果冻还在旁边拱了拱,跳来跑去,抖落一身细碎的雪花。所幸他当时已经走到最后两级,加上冬天的羽绒服和厚实的雪给他垫背,马佳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带果冻回家。

年底团里工作多,保利工作也一堆,蔡程昱工作比他只多不少。马佳晚上躺沙发上吃薯片,电视放着球赛,抱着手机给蔡程昱汇报他今天带果冻玩雪,傻儿子一个不注意冲着冰冻的河面就去了,还好他机智勇敢收住了绳。蔡程昱在对面盒盒盒地笑,没做造型的头发毛茸茸又乱七八糟,说他听经纪说圣诞节没有工作,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马佳本来已有些困了,看着蔡程昱亮亮的眼睛,忍不住戳穿今年圣诞节不是周末,他哥没行程也要上班。蔡程昱语气立时软了下去,说那他来看雪,宿州男孩想去颐和园和故宫看雪,还想吃糖炒板栗和庆丰包子。

委委屈屈的金属色融化在电波中,马佳迷迷糊糊地应允他所有。

坠入梦境之前,他听见蔡程昱啵唧亲了下屏幕,是少年人独有的甜又不过腻,马佳慢慢陷入轻飘飘的棉花糖中。

 

蔡程昱在被92级暴龙突袭前,一直觉得switch上的游戏都充满了爱与和平。

现在他算是真正来到古拉了,扛着长剑继续他的冒险。音乐真好听,高桥哲哉就是个魔鬼,真实世界的大魔王。

Nintendo switch到手有几天,蔡程昱已经激情下单了十来个游戏,还为卡带们专门买了个收纳包。他甚至激情下单了《健身环大冒险》,并成功把自己累到腿抽筋。疏于运动的蔡程昱一边扳脚趾一边暗自发誓,一定不能把这个游戏带回北京。他看了博主评测,说伤膝盖的,佳哥膝盖以前做过手术,那就更加万万不可带回去。

虽然在抓宝可梦的过程中被三四十级的野怪打爆头,虽然在大乱斗中听了无数遍continue,蔡程昱还是乐观向上地相信任天堂是个爱与和平的公司,致力于全年龄向的幸福与快乐。

在上飞机前,蔡程昱特意将宝可梦属性表和图鉴彩印出来,试图在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里提高排位。

常言有道,氪不改非,肝不改命。蔡程昱落地时,没有领悟到胜负的诀窍,倒是意识到他可能集不齐所有宝可梦,宝可梦大师的称号多半不能属于他。

要是想和佳哥一起打游戏,还不如一起玩分手厨房。蔡程昱相信,他和他佳哥一定能运营好。

他们是不同的。
 
 

雪来得快去得更快,早晨上班马佳竟然一路顺风,一个堵车也没遇到。

他有点儿鼻塞,尾椎疼,走路还有点儿一瘸一拐,但他觉得问题不大。无非是多吃蔬菜,大量喝水,顺便把家里的单位的加湿器全开到最大。革命战士,轻伤不下火线,但有些事情不以个人意志而转移,马佳坚持上班第三天就被两个同事半是威胁半是关心地架去西院挂号。

当事人表示他还可以正常参加排练,这点儿小问题连扭伤都算不上,去医院也是聊胜于无。

“佳儿,你是我哥,求求你上点儿心行吗?”陪他的是年过四十的同桌老陈,儿子都已经读附中二年级,苦口婆心。马佳第一百遍表示他没问题,就是肌肉拉伤,问题不大。真要是说受伤,他以前打篮球可没少伤,但这不是也好端端儿的吗?

老陈又劝他,佳儿你这鼻塞流涕,呼吸不畅,对唱歌有影响;而且看没看前阵子的爆文?流感很危险的。

年过而立的马佳自然看过那篇文章。正因那篇文章,早在北京刚开始供暖的时候,他就和蔡程昱双双去打了流感疫苗,现在理应是百毒不侵,最多有一点儿鼻炎——完全可以归因于最近北京空气不那么好。

何况候诊室也没空位,俩大老爷们儿都只能站着,还不如在办公室,起码办公室还有个座儿。当然,马佳没把心里话说出来,低头玩手机。

一早上来,运气好挂上了个上午的号,马佳进诊室的时候已经快到饭点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看起来比蔡程昱也没大多少的女医生看看他,看看病历,听马佳带着鼻音说他这是遛狗滑一跟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儿瘸,后背有点儿疼。

“抬腿。”小医生说。马佳乖乖抬腿,“大夫我真没事儿。”

“趴那边儿去。”小医生不理他,“把鞋脱了。”

马佳今天穿了双荧光绿的袜子,十分不合时宜;但眼下人为刀俎,他是鱼肉;只得尴尬笑笑,坐床上去。

“疼吗?”小医生看着个子不高,年纪不大,下手挺狠。撩起衬衫,手指头刚摁上他后背马佳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哎呦喂您轻点儿。”小医生瞟他一眼,接着按了几个地方,倒都没开始那么疼。

到了靠近尾椎骨那块,医生看着一片青,轻轻摁了一下:“疼吗?”

马佳捂住表情失控的脸,实在说不出话来,连连摇头,想想不对,连连点头。

“起来吧。”小医生把他衬衫放下来,扔了手套坐回去开始写病历。马佳其实起身时后背还是疼,挣扎了一下才爬起来,医生低头唰唰唰写他看不懂的汉字,在电脑上打字前看了看马佳就诊卡,回头问他:“Omega?有对象吗?”

马佳正在试图把衬衫塞回裤腰里,怔了一秒,点点头。然后他就看小医生叹口气,加了一行字,最后签名。

“常规去做个孕筛哈,然后去拍个片,估计也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保险起见啊咱拍个片。”
 
 

北京暴雪蓝色预警,飞机降落时已经是傍晚,西边的红霞铺满了天空。蔡程昱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走廊的感应灯他怎么跺脚也不亮,在黑漆漆一片里摸钥匙开门。马佳不出意料地不在家,留下果冻独守空闺。

平安夜,可以奢华一点,蔡程昱给果冻开了个罐头,然后拿手机订了外卖。

雪已经化了,打车过来蔡程昱看见马路上铺的融雪剂,被轮胎碾成黑灰色的泥水。

蔡程昱埋头和HDMI线苦战,终于妥帖地将switch接上马佳的电视,原来的机顶盒也找到地方放好。打开试试电视正常,游戏投屏也正常,蔡程昱长出一口气。外卖送来的正是时候,他擦擦手下楼取了晚饭。

年底蔡程昱行程也满满当当,他还有个demo没录,是硬把在京的行程挪到前面,从经纪那里偷来了几天的空闲。他哼着歌摆碗筷,屋里暖气热得他只穿一套薄睡衣。

“Merry Christmas!”《渔舟唱晚》响起来的时候,门锁响了,蔡程昱从沙发上跳起来,扑住了马佳。

马佳开门时就知道蔡程昱回来了,张开双臂结结实实抱住年轻的恋人,寻思待会儿该怎么措辞。

“圣诞快乐哈。”马佳揉揉蔡程昱的头,他硬是在医院耗了一天,闻见饭菜香味肚子咕噜响了一声。马佳若无其事地亲亲蔡程昱的嘴唇,并拒绝了更进一步的舌尖,手里的包丢到地上再拍拍后背一气呵成,坦然道:“哥饿了,先吃饭。”

“哥你又瘦了。”蔡程昱放开了他,转过去给他倒水。“我回来时看家里加湿器开着,还以为露馅了。”

“你不上回视频说了要回来不是。”马佳坐到餐桌边,伸手夹了片红肠吃,说话也含混起来。“这回能待几天?”

蔡程昱把温热的蜂蜜水塞进马佳手里,坐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成缝:“能过完元旦。”

马佳想,难怪这小子拎回来两个28寸的行李箱,上海那房子别是被搬空了。

于是他举杯,里面是囫囵的混沌;蔡程昱也举杯,里面是黑褐色冒泡泡的液体;他们用蜂蜜水和可乐碰杯。

“那挺好,哥这两天也有假。”
 
 

一顿饭吃完,电视里开始放焦点访谈,蔡程昱起来把碗筷收拾到洗碗机里,马佳摊平到沙发上,盯着电视上的田野风光一脸若有所思。蔡程昱从厨房出来又进卧室,磨磨蹭蹭不知在搞什么鬼,马佳直起来一点看他。

就看见蔡程昱躲躲闪闪地冲他走过来,手背在后面,说:“佳哥,我有个圣诞礼物。”

马佳彻底被蔡程昱这个故作玄虚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笑:“拿出来看看啊还藏什么?”

“那哥你别嫌我。”蔡程昱突然有点儿犹豫。

“我保证不,你哥什么时候嫌过你?”马佳保证。

蔡程昱把手亮出来,是一红一蓝俩手柄。马佳疑惑地看他。蔡程昱急忙解释:“这是switch手柄,咱俩以后也可以一起打游戏。什么游戏都有,有格斗游戏也有赛车,还有宝可梦和……”

马佳突然笑了,笑得肆意和大声;蔡程昱忙于解释的话被他的笑声堵在半截,愣愣地看他。他站起来搂住了蔡程昱,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吻。牙齿咬咬蔡程昱的耳垂,满意地闻到那股暖洋洋热乎乎的味道溢出来,马佳贴着蔡程昱的耳朵低声:

“哥也有一个礼物给你。”

 

他们在圣诞节那天补上了标记,然后马佳开车载俩人去扯证。

这天的北京万里无云,天空蓝得发青。蔡程昱坐在副驾上,脑子里响起贝九第四乐章的开头。

“啊!朋友,何必老调重弹!”

“还是让我们的歌声汇合成欢乐的合唱吧!”

“欢乐!欢乐!”

走出民政局的那刻,蔡程昱伸手将马佳的手揣进羽绒服兜里,两个人一起慢悠悠往停车场走。灿烂的光芒照满大地,空气里只有凛冽的北风和暖洋洋的太阳,以及若隐若现的蜜糖味。


那片朦胧的海被留在了身后,他们的人生将会有许多新的色彩。


Fin

————————————————————

这是一篇跳车文学。

冬301

【佳昱佳无差】头水紫菜

⚠现背AU/清水/无差

⚠利益不相关

(只是删号重发)

————————————


买了二斤头水紫菜的马佳感觉自己要吃到下辈子去。

微博上说晚上不要逛淘宝诚不我欺,人的确会做出事后悔不当初的冲动行为。上次他给果冻买了个阿玛尼的碗,再上次他给蔡程昱抢了双新AJ,哦不,买鞋不算冲动购物。这是给恋爱的大厦添砖加瓦。 


真的,这也太多了。

马佳取快递时抱着个大箱子还暗自发愁,这老大的箱子得有多少泡沫纸浪费了?北京刚开始试点垃圾分类,光是回忆他在上海扔垃圾时被两个大妈看着,打开垃圾袋一样样接受检阅的窘况,他一个头能有两个大。但总归收快递是件幸福的事,...

⚠现背AU/清水/无差

⚠利益不相关

(只是删号重发)

————————————


买了二斤头水紫菜的马佳感觉自己要吃到下辈子去。

微博上说晚上不要逛淘宝诚不我欺,人的确会做出事后悔不当初的冲动行为。上次他给果冻买了个阿玛尼的碗,再上次他给蔡程昱抢了双新AJ,哦不,买鞋不算冲动购物。这是给恋爱的大厦添砖加瓦。 

  

真的,这也太多了。

马佳取快递时抱着个大箱子还暗自发愁,这老大的箱子得有多少泡沫纸浪费了?北京刚开始试点垃圾分类,光是回忆他在上海扔垃圾时被两个大妈看着,打开垃圾袋一样样接受检阅的窘况,他一个头能有两个大。但总归收快递是件幸福的事,马佳美滋滋地拿了把水果刀开箱。

然后他傻眼了,和不明所以的果冻尴尬对视。马佳感觉自己洗劫了超市干货区。对毛主席发誓,别说他自己从来没往家里买过这么多紫菜,就是他爸他妈再加上马乐,一年可能都没吃掉这一大堆紫菜过。

这一大堆有多大?马佳感觉自己抱的箱子可以把家里放果冻的笼子放进去还富裕。

他儿子,果冻在旁边快乐地摇摇尾巴,叫了一声。

  

于是马佳接下来的社交礼物中多了点东海味道。

打篮球送点紫菜给球友。

再送两包给孟老师和郭老师。

上班分给周围的同事们。

出去演出分给一起演出的兄弟姐妹。

马佳有一刻想过要不干脆微博抽个奖送出去,但这怎么看都有点像是海产出清活动,还是作罢。

  

只能变着花样做。

  

紫菜是无沙免洗的上品。平底锅里倒点儿油,紫菜扔进去,铲子压压平,再撒半把白芝麻和一点点盐爆香,就是一张圆滚滚的高级海苔。蔡程昱特爱吃,马佳也爱吃,尝过的都说赞。突出表现是隔壁林大妈还过来打听,佳佳这是从哪儿学的做法。

  

马佳也试过煮紫菜蛋花汤,一个手抖撒了一把下去,端上桌时把蔡程昱吓了个好歹:满碗只见紫菜不见蛋,吃掉上面的紫菜层才有机会一窥蛋花。

  

还是海苔百搭。烤好了既能当零食也能拌米饭,广受好评,深受喜爱。唯一缺点是吃完必须仔细细细刷牙漱口,否则便有可能牙上粘着片紫菜出门演出,就是让化妆老师看了也十分有损形象。

  

其实还有一个缺点,但马佳不好讲出来。蔡程昱最近十分有空腻在他这里蹭吃蹭喝,连他俩的接吻都是一股香喷喷的小磨香油加海潮味儿,扫兴致倒不至于但总归是有点令人出神。马佳总想到蔡程昱躺他怀里,咔嚓咔嚓啃海苔的场景,像只土拨鼠。

  

(早上写到这里就困了的分割线)


紫菜终于见底的那天,马佳愉快地煎了块牛排庆祝。蔡程昱站旁边给他打下手,操着把水果刀给香蒜面包涂黄油。旁边的手机忽然亮了,马佳探头去看。

 

“X岛海鲜感恩回馈!头水紫菜等你买过的宝贝再降价!详情见https://mjdheienxybebfkfkhrnesksuj.com“


Fin


————————————

P.S. 这是一斤的量(图源淘宝,我的都快吃完了……)


冬301

【昱佳】白昼将尽 Close of Day(01~03完)

⚠RPS作品请勿上升

⚠非典型ABO/蔡A佳O/现背AU

⚠“省略”部分有意义可自行移步备份

————————————————————


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但是她的痛苦来自她自己,也只有她自己才能从中解脱出来:她是自由的。

——《苍蝇》让-保罗•萨特 ,袁树仁(译)

同样是萨特,说人的自由是一种诅咒。



S1E01 不速之客


蔡程昱突然决定回一趟北京,这令马佳措手不及。

蔡程昱冲完澡出来时,助理刚帮他收拾好箱子,得意洋洋地向他展示严丝合缝的两个28寸旅行箱。

如果此时蔡程昱打开箱子,可能里面的东西会溢出来,而他再也复原不了。但从巡演开始...

⚠RPS作品请勿上升

⚠非典型ABO/蔡A佳O/现背AU

⚠“省略”部分有意义可自行移步备份

————————————————————


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但是她的痛苦来自她自己,也只有她自己才能从中解脱出来:她是自由的。

——《苍蝇》让-保罗•萨特 ,袁树仁(译)

同样是萨特,说人的自由是一种诅咒。



S1E01 不速之客


蔡程昱突然决定回一趟北京,这令马佳措手不及。

蔡程昱冲完澡出来时,助理刚帮他收拾好箱子,得意洋洋地向他展示严丝合缝的两个28寸旅行箱。

如果此时蔡程昱打开箱子,可能里面的东西会溢出来,而他再也复原不了。但从巡演开始就跟着他跑过无数场子的助理姐姐不仅能复原,还能让演出服像刚熨过一样服帖。蔡程昱一直觉得收拾箱子这**就是天赋,是他绝对没有的那种天赋。

酒店的暖气很热,蔡程昱去衣柜里找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在震耳欲聋的风声里,助理给他开了加湿器,坐在箱子上玩手机。蔡程昱盯着助理的AJ,想起佳哥有双差不多的款,以及更早的时候,他佳哥也一屁股坐到箱子上,用体重让拉链咬合到一起,弯腰将拉链头锁进海关锁。

二十多岁的蔡程昱突然有点儿恍惚,抓着毛巾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最后和吹风机一起扔到桌上。他跟玩消消乐的助理说他要去一趟北京,不出意料地收获了吴京式瞠目结舌。

“Unbelievable!”助理姐姐的手机这时叮当乱响,虚假喜庆的烟花炸满屏幕,吞没安静。


没过半个小时,京津高速上多了一辆出租车,两个行李箱和小助理一起留守津门。

蔡程昱捂得严严实实,只背一个包回北京,去见他几个月未见的恋人,大他七岁的马佳。


而此时马佳躺在沙发上与手机难舍难分。

他对网购兴味索然,微信置顶最后停留在一连串的绿色,只好打开微博。

页面顶端先是一条师哥王凯的摇臂视角,下一条是阿云嘎发的宣传,再下一条是保利发的蔡程昱天津活动通告。马佳伸手想点开,结果微博莫名奇妙提醒他再右划一下退出微博,回到了顶端。再往下翻时就从不可尽信的NBA转会爆料到南水北调工程新进展,信息流里再没有了半条演出信息。

马佳觉得自己从来没搞懂过微博的逻辑,他是不需要懂人工智能也不需要学Python的90后青年歌唱家,相对的就时不时对现代社会飞速的智能化感到些许的迷惑。

在智能化的路上,那些计算揣测出来的人心,总觉得精确度还不如果冻。

前几天他看一篇推送,说人的自然寿命是34岁,往后每一年都是违背自然规律,他已经离那个时间点越来越近。

马佳突然失去了全部兴致,了无趣味又不死心地往上划了几个屏幕的内容,连广告都出现了矫正牙齿计算器和狗血小说推荐。心里有点没来由的火气,退出微博后又一时间不知道点开什么好,马佳索性关了屏幕,仰面躺在黑暗中。

想不出什么起身的好理由,于是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暖气开到28℃还是有凉飕飕的冷气间断飘过,刚才起来的一点烦躁火焰突兀地熄灭,徒留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


窗户吱吱嘎嘎地响,冷气驾着呼啸的高音路过,外面起风了。

天气预报似乎说最近会下雪,马佳暗自希望早上上班不要堵车。这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他又不是没见过全球最大停车场。


家门钥匙放在羽绒服里边口袋里,蔡程昱在一片黑的走廊里摸了半天,最后打开门时看见一片更深的黑,动作更加拘谨。冷空气是铁锈的味道,热乎乎的暖气争先恐后地往外涌,糊在他眼镜上,鼻尖上几乎立刻就有了汗。

蔡程昱小心翼翼地放下背包,摸索着把运动鞋塞进鞋柜,轻轻脱掉羽绒服挂好,蹑手蹑脚溜进客厅,险些一屁股坐到马佳的膝盖上。


感谢他俩出色的反应能力,没有在半夜弄出什么不该有的事儿来。

半睡半醒的马佳似乎在梦里听到有人开门,但他意识没那么清醒,只是差点儿被人影吓出心脏病,十分及时地缩起了腿;而眼镜上满是白雾的蔡程昱几乎在半夜三更放声尖叫——会让左邻右舍毫不犹豫第一时间报警的那种,还好马佳抓住了他的手腕。

马佳的心脏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但看清是蔡程昱后他大剌剌地将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给蔡程昱腾出点地方坐下。蔡程昱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张张嘴说不出话,乖乖坐在沙发里。

他脑子里一股脑涌出了一堆问题,比如马佳还不睡明天怎么上班,为什么不开灯,甚至为何躺在一片漆黑的客厅里连个毯子也不说盖一下……但他张了张嘴,每个问题看起来都似乎有答案并有些幼稚,他所有的话都寻不到出口,只有沉默铺满空气。

“冰箱里有饭。”马佳已经完全醒了,一脸淡定抻抻胳膊换了个姿势,顺便点亮手机屏幕。夜间模式昏暗的背光里他越过屏幕偷看蔡程昱,穿了件毛茸茸的白毛衣,看起来像是高中生。

“我吃过了。”蔡程昱的话终于找到出口,接得甚至有些急切。

马佳只穿着没厚度的旧T恤和半长不短的裤衩,两条腿就那么不羁地搭在蔡程昱背后。


蔡程昱有点语塞,他刚接得太快,现在又不知道如何才能开口。

马佳也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房山,扑拉几下手机也刷不出什么新内容,房间里此刻唯一的光源明明灭灭,最后被咔哒一声熄掉放到茶几上。


这是小半年来他俩第一次见面,甚至是十几天来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

马佳要兼顾团里的工作,蔡程昱也要兼顾学业,两人一个北京一个上海,更多时候只有航旅纵横上有相交点。

一开始马佳想多照顾点小孩儿,没事就往上海跑。他拎着个箱子去上音笑嘻嘻地挨个见过廖老师王老师李琦龚子棋等等,接蔡程昱回酒店跟他住。蔡程昱也乐,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还陪他去球局,白白净净坐旁边捡球。

后来马佳实在是分身乏术,变成蔡程昱没事来一趟北京找他。宿州男孩还是不习惯干冷干冷的祖国首都,马佳家里加湿器摆出龙门阵预防蔡程昱流鼻血。果冻有了新爱好,咬蔡程昱的裤腿,似乎比他亲爹更喜欢被蔡程昱乱摸。

那会儿两个人是甜蜜的,忙里偷闲的接吻都是棉花糖味儿,爱情像是阳光下的肥皂泡五彩缤纷。

他们相合得仿佛是一个人,现在则因为熟悉而陷入寂静。


这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一道铁幕落在他们中间。 

谁都想到了那两个字,谁都不想先说出来。


马佳伸伸胳膊又伸伸腿,打了个呵欠,试图用物理行为将过于粘滞的空气搅开。

他其实没想到蔡程昱会来,虽然天津离这儿着实没几个小时车程,但连夜驱车过来也肯定不如回酒店好好睡一觉来得实在。在刚才的惊吓一刻后,现在说什么都好像透着股不合时宜的劲儿。马佳机智地选择闭嘴。

他不需要开口问蔡程昱为什么连夜回来,他自恃是唯一且主要的原因,他其实也知道这个快天亮的点儿没什么正常人还有胃口吃饭,但他想不出别的话语来欢迎蔡程昱回家。

一贯口齿伶俐的美声届相声演员马佳忽然丢失了所有语言,只好伸脚踢踢发愣的蔡程昱。

蔡程昱如梦初醒地转过身来抱住了马佳,年轻Alpha身上暖洋洋的气息一下子裹住了有点昏沉的他,倒是没什么障碍地伸手回抱住蔡程昱,揉揉蔡程昱毛茸茸的后脑勺。

做造型是一定要喷发胶的,马佳也不奇怪蔡程昱洗过澡回来,只管安安稳稳地抱住小狮子又拍又揉,把冰冷的沉默挤出怀抱。

蔡程昱也低头吻了上来,他佳哥颈侧的皮肤有点儿凉,但嘴唇和怀抱一样温暖又炽热。


——————————省略——————————


一夜无梦。这是指心满意足的蔡程昱,不是指梦见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马佳。

马佳久违地梦到了有人举着包去炸碉堡,他坐在光怪陆离的激流勇进里上上下下,外面红土的山连绵不绝。他一头冲开浪花,满头迷惑地走进哈哈镜屋,从扭曲的灯光与人像中夺路而逃。最后是森林中奇奇怪怪的群魔乱舞,小鬼们拉拉扯扯地簇拥他走向篝火,用德语合着《Marino Faliero》的旋律高声合唱:“赞美他!赞美他!快把他扔到火堆里!”

天地良心,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党的好儿子马佳同志自省半天,也想不出自己哪里犯了错要遭火刑。

马佳醒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天知道他怎么招惹到了说德国话的小精灵,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疼。他扭头看旁边,没人,他又扭过头看另一边,也没人;他自个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间,要不是里面还一跳一跳地疼着,马佳简直以为自己昨晚是春梦了无痕。


蔡程昱轻手轻脚地拎着早餐溜进来,床上没有半个人影,甚至床单都被整整齐齐铺平,被子叠成了豆腐块。

他脑子里一瞬有点儿崩盘,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走错家门,下一刻马佳拉开了浴室门,热气裹挟着他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身上还满是昨晚留下的青紫痕迹,腰间只围了条毛巾,和蔡程昱面面相觑。

还是马佳看着蔡程昱的大毛衣紧牛仔先反应过来,赶人去换衣服,“屋里热,快换衣服去去去。”

蔡程昱几个月没来,一打开衣柜先是股马佳身上的味儿扑面而来,他红着脸在里面翻到自己留下的家居服,在看不出一点儿昨夜痕迹的卧室换衣服。


等他换完衣服出来,马佳已经换好衣服,把早餐摆了一桌子。

豆汁豆浆豆腐脑加牛奶,油条手抓饼小笼包,蔡程昱显然把楼下早餐摊儿仅有的几个花样都照搬了回来。他一脸乖巧落座,拿了小笼包就甜豆浆,忍不住盯着看马佳领子里露出来的锁骨和青紫的吻痕。马佳正埋头和豆腐脑做斗争,小蔡同学拿了筷子拿了吸管偏偏没拿勺子,他又懒得起身去厨房拿。觉察到对面的目光后抬头看回去,正撞见蔡程昱亮晶晶的眼。

马佳有点儿失笑,他俩这算什么?小别胜新婚还是打了个分手炮?马佳摇摇一点也不清醒的脑袋,想想今天尾号限行,待会儿他还得打车上班,决定和那碗始终不肯降温的豆腐脑一起置之不理,看时间不早就拿了盒牛奶起身。

“我上班儿,你小心别被拍了去。”马佳拍拍蔡程昱的肩膀,决定趁早出门。

果冻这两天放在他妈家里,蔡程昱这突然过来,果冻不在马佳反而有点省心。


等门锁重新挂上,蔡程昱愣愣地看着一桌子早餐,甜豆浆突然索然无味。

他不知道马佳刚才的念头,但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上学早,成绩好,和佳哥的恋爱早先也称得上一句顺顺当当。这几个月里显然出了问题,但他不知道问题在哪里。他不敢再黏黏糊糊地缠着马佳,也不知道如何才能突破困境。


此时此刻,那两个字就像身后的悬崖,通往无底深渊,却黑暗又温暖。



S1E02 京城一日


相聚少过分别,炸酱面真香。

马佳在小区门口就堵了十分钟,他忘了说上高速,师傅就带着他绕免费的。

一路从五环堵到三环,到单位门口时只觉得头上有根神经还是血管突突地跳,刚灌下去的牛奶梗在半截,还好七拐八绕没迟到,屁股及时落到工位上。

蔡程昱一声招呼都没有就跑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马佳回想一下昨晚,确切说是今早两点半到现在,他低头看眼时间,才过去不到八个小时。在这八个小时里他俩不仅睡了一觉还算是共进了顿早餐,互动之多之丰富堪称近几个月来的小高峰。马佳发了几秒钟呆,又想起早上混乱的梦,伸手按开机键。

下一刻他眼前一片蓝,27’的高清蓝光照在他脸上,可怜兮兮的哭脸对他说:“你的电脑遇到问题,需要重新启动。我们只收集某些错误信息,然后你可以重新启动。”后面百分号前面的数字开始跳动。

“艹。”马佳低声骂了一句。

他想这是不是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但蔡程昱突然跑回来似乎也不该算是屋漏,更应该是剑外忽传收蓟北,却将一叶扁舟直下潇湘去。


蔡程昱从马佳出门后没多一会儿就放弃了早餐,开始收拾桌子。从马佳出门上班的那刻起,他兴致勃勃搬回来的花样都变成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马佳几乎没动他那碗豆腐脑,蔡程昱犹豫了一下收进冰箱。冰箱看起来刚被清理过一次,空空荡荡,门上码了半打啤酒,冷藏室只放了俩苹果一个梨和半拉哈密瓜。蔡程昱有点难过,看起来他不在的时候马佳照样把自己和果冻收拾得好端端,好像也不太需要他。

蔡程昱想要自己更像个成年人,成熟稳重少年老成可堪重任,但王老师劝他不要着急,廖院也这样提点过他,甚至戴宸也在double date的时候明里暗里提示他。那阵子马佳又有点上火,和戴宸对象一起专心啃菜叶子,似乎没注意过旁边两人互递的眼色。

马佳那次从上海回京后工作就比他还要满,保利这边要去帮唱去打篮球,团里去巡演去边疆和高原送文化下乡,还有非公开的音乐会和活动,身体力行“好用”二字。

蔡程昱中间几次想来北京,然后就看到马佳的朋友圈今天还在江南明天就上了高原,小视频里马佳和当地的小孩子笑得一片灿烂,他打了一长串说想去看他,终究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收拾完桌子,蔡程昱用力抽抽鼻子,空气里还有点豆浆的香味。虚无一时间又都涌上来,他的心脏像是被一键抠图消除,只剩下没有味道的空白。

不管别人再怎么说,他和马佳中间隔着的七年就像滔滔江水滚滚东去,不顾两岸,马佳在他总也追不上的河那边。人们都说Omega天生眷恋他们的Alpha,他俩像是掉了个个儿,蔡程昱天天念着他的佳哥却又不敢显得太粘人,马佳自个儿倒是也活得好好的。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好像也不少。

越是清晰的事实越是伤人,蔡程昱想起YouTube上的寿司师傅视频。那把刀过于锋利,以至于分割后的鱼肉和活着一样。显微镜下,细胞依旧完整,就仿佛从未被切开过一样。


马佳的电脑重启了几回,还是固执地明晃晃一片蓝。哭脸看起来像嘲讽,他又不能对着电脑生气。

他放弃挣扎,在对桌兄弟的笑里拜托信息部来给他修电脑。信息部接电话的小孩还挺客气,让他不要急,稍等几分钟,这就派个人上来看看。

马佳这会儿发现自己手边少了点东西,裤子外套找遍了都没见手机的影子:得,昨儿晚上他被蔡程昱杀了个措手不及,闹腾得没心思想手机,不是掉沙发下面就是忘在茶几上了。

也就是今天这外套兜里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两百现金,让他不至于因为付不起出租车钱被送进派出所。


马佳坐得心烦,起来拿着保温杯去接水,回来时双手都满了:隔壁作曲的老杨买了一大包小圆饼干,分了他一包海盐味儿的一包钙奶味儿的;在茶水间碰见出差回来的师妹,给他拿了个挺好闻的水果茶包,说是什么蜜桃乌龙;进门时又正撞见楼上的同事乐滋滋发喜糖,三颗装的费列罗。

他看看表,距离排练还有十来分钟,信息部的还没来。直到马佳几乎等不及,准备先下去排练再回来解决电脑问题时,才急匆匆来了个蓝衣服的年轻人,头发乱七八糟支棱着,黑眼圈看起来比他还重。


“程序员就是不一样,看人家左捅一下右拉一下的架势多像样。”马佳心想,一边自觉地站边腾开地方,看看飞快的秒针有点发愁。

“我这还排练去,要不就麻烦您先看看问题,这一早上来就这样儿了。”分针又挪了一小格,他排练再不去可真要完蛋。马佳看看对方的胸牌,“小陈同志,要不咱再联系?”

大学刚毕业还没入党的小陈喜提同志称谓,点点头:“您先忙,我这马上就好。”

得到肯定答复的马佳如释重负,急忙拿着保温杯快步下楼。


另一边蔡程昱收拾完了桌子,还下楼倒了垃圾。上海和北京的分类规则竟然还不一样,蔡程昱在戴红袖箍的大妈那里闹了个大红脸。等他回来已经日头老高,蔡程昱往回走时浑身都被烤得暖洋洋,心情好极了。

家里也开了窗透气,中和了一点暖气的热。蔡程昱瘫在沙发上,想起早上的事就又红了脸,打开微信置顶,终于知道该怎么回复昨天晚上马佳叮嘱他演唱会结束到酒店早点睡的消息。

“佳哥,你晚上想吃什么?”蔡程昱按发送,想了想接着打了一句:“我今天打扫了房间,佳哥你衣服怎么少了好多?”再想想,蔡程昱还是删掉。

成熟的成年人不要问幼稚的问题,蔡程昱也不会问,不仅不会问,还会做好田螺小伙的本分,帮对象收拾其实很干净的家。蔡程昱拿扫帚扫了遍地,又把地板拖得明晃晃反光。马佳家里实在是没什么可打扫的点,比他之前没事就腻在这里的时候还干净。蔡程昱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下一刻要出差,马佳也能抽出一个包立刻出发。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蔡程昱凑过去看,马佳还没回复他,是助理问他什么时候回上海。蔡程昱有点气馁,还是回复助理过两天回去。屏幕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下一秒助理的消息发过来:“别忘了你后天有课。”

蔡程昱一瞬透过屏幕似乎看到了助理翻白眼,再下一秒助理消息又发过来:“明晚的飞机给你买了。”下面是订单截图。他从来没这么想回到车马很慢的过去,但一个小时后他还是没等到马佳的回复,打开手机里的饿**点外卖时又实在觉得还是留在现代比较好。

蔡程昱睡了一觉起来时,窗外红霞满天,手机上马佳还是没有回复。他抱着被子刷朋友圈,有点难过,马佳就算是现在回复他,也来不及去买材料回来做。

太阳落山后温度也一下跌落,蔡程昱起来关了窗,把冰箱里的苹果切了吃。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问他,蔡程昱啊蔡程昱,你大半夜跑来北京做什么?佳哥上班重要还是陪你重要?蔡程昱想下意识地回答上班重要,但又觉得这是个陷阱,诱骗他跳下去。

年轻人在恋人空荡荡的家里叹了口气。


过了秋分,北京的天就黑得格外早。马佳想着家里还有一个蔡程昱,排练难得地早早结束,踩点下班。

这回兜里的钱可不够打车回去,马佳暗自庆幸自己钱包里总放着一卡通。下楼时碰到热情散发家乡特产的小姑娘,一把抓住他不放手。

“哎呀佳哥你可千万别客气。”去年才进团的Beta小姑娘手劲大得像个Alpha,“我爸寄来好几斤呢,拿着拿着,给你拿个好袋子装。”小姑娘许是觉得黑塑料袋实在是有碍观感,倒手把东西塞进刚买的喜茶外卖袋再硬塞进他手里。

直到下了地铁马佳才找到机会打开袋子看看,里面是一大包纸皮核桃和葡萄干,透着股太阳日晒后的丰饶气息,闻着就好吃。

抛开他今天出门忘带手机、电脑基本等于坏了一整天和腰酸背痛去排练还目睹指挥让铜管部将四个小节可能反复吹了几十遍不谈,他这一天过得十分顺利。


马佳想拿钥匙开门,然后想起来钥匙在昨天穿的大衣里,于是他按响了自己家的门铃。

蔡程昱跳起来开门,暖洋洋的气息像太阳,几乎热腾腾地扑他身上。马佳挠挠头,把袋子扔给蔡程昱,低头换鞋:“同事给的特产,程昱晚上想吃什么?”蔡程昱的脸一下亮了,眼睛亮亮地盯着他,马佳有点被闪到。


家里其实也不缺什么。天气凉了,蔬菜都不用往冰箱里搁。

这个点焖米饭有点晚了,马佳刚才在楼下买了点手擀面。冷冻层里还有半块五花肉,拿出来切丁。蔡程昱在他旁边绕来绕去,马佳只好打发他去摆碗筷。蔡程昱回来时他站水池边洗完黄瓜胡萝卜和半把芹菜,熟练地择豆角。蔡程昱继续在他旁边张望,马佳不敢让他碰菜刀,碰火更是不可能,澥酱又是个技术活儿他不放心。

于是蔡程昱就在旁边看着他澥好酱,飞快地切洋葱和大葱,另一边烧起水准备焯豆角。

起锅烧油,先下肥肉煸出猪油,再下瘦肉,看着变色就捞起来。再转手下刚才切好的洋葱和大葱,把火调小了一点,葱香味一下子满出来。蔡程昱吸吸鼻子,拿了半根黄瓜啃,看马佳把酱下到葱油里慢慢搅拌,随手加一点儿冰糖提鲜,然后盖上了锅盖。

马佳看看墙上的挂钟,十分满意自己的手速,“这得熬一会儿,程昱你还想吃点儿啥?”

蔡程昱眨巴眨巴眼睛,凑上去给了马佳一个黄瓜味儿的吻。

马佳拿着锅铲,还系着围裙,耳朵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做饭呢别闹”。

蔡程昱有点飘,这会儿他俩站在热腾腾的厨房里,就好像中间从来没有过沉默的几个月一样,生活的滋味儿甜又蜜。“佳哥做的我都想吃。”


和年下的小孩谈恋爱有什么感想吗?马佳想,孩子想要,不惯着又能怎么办呢?


家里没虾,在等炸酱熬好的档口,马佳炸了半条买紫菜送的带鱼,也算是凑了个有鱼有肉。

开锅倒一点儿老抽提色,下肉丁,加葱花,起锅时蔡程昱机灵地递碗接住。

接下来就更快了,面煮一下就熟,豆角下锅焯的时候马佳切黄瓜丝和胡萝卜丝,最后切芹菜末和香菜末。

电视里的电视剧光放了预告,还没开始演,马佳已经凑了一桌菜。他从冰箱给蔡程昱拿了罐可乐,自己泡了那包蜜桃乌龙,两人都饿得急了,吃完饭打饱嗝时对视一眼,才不到八点。

他们相视大笑。

蔡程昱收拾碗筷进洗碗机,这是马佳这几个月新添置的物件,和蔡程昱宿州家里的是同款。

电视上有场球赛,马佳在沙发垫中间找到了手机,一天多没充电直接黑屏,蔡程昱扯过线给他充上电。马佳低声笑,共鸣时胸膛里仿佛有一群鸽子扑棱棱飞出去,羽毛落在蔡程昱心上。


第二天马佳不限行,下午请了半天假但硬是被临时的会议困到八点半。从会议室出来马佳看到蔡程昱四点半时给他发语音消息,说时间来不及他先打车走了。马佳看看时间,蔡程昱正在天上飞,给他回消息。

“一路顺风。上海也降温,注意保暖。”



S1E03:两地曲


甜蜜都是你我的幻觉。自由不属于任何人。

上海确实迎来一波降温。

西伯利亚还是什么别的地方的寒潮南下,气温就像某个主力产品总出意外的上市海产公司的股价一样,接二连三地一股脑往下跳。寒潮赶走热带高压,不仅降温还降水。几场冻雨后蔡程昱向加绒裤子屈服,再用金属色的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才终于感到一点暖意,不可置信地看助理穿着风衣和裙子在他前面蹦蹦跳跳,而合作的女艺人在冷风里穿着露肩膀的礼服裙,笑容竟然半点也不僵硬。

而北京过完年就迎来一个小回暖,还连续着都是明朗的晴天,重现APEC蓝。


马佳过年也放假回家窝着,每天被爸妈纵容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溜果冻的工作被马乐接过去。

他表姐和姐夫都还在非自愿996加班,幼儿园又放寒假,三岁半的表侄女就放在家里帮忙带;马佳有几天醒了就开车去接表侄女出去玩,带她在外面放风筝,嘻嘻哈哈闹成一团。到饭点他再带小姑娘回家吃饭,马佳倒是练就了一边哄孩子一边见缝插针喂饱自己的本事。

家里的饭菜就是吃多少也没够,何况菜都是自家种的纯天然无公害,饭是王晰送的五常大米,连猪肉也有朋友送来的土猪。饭后他带着小姑娘吹泡泡,学美声的肺活量吹起肥皂泡来也不含糊,小姑娘咬着冰糖葫芦大呼小叫,抱着他的大腿不撒手。

明晃晃的阳光下五颜六色的肥皂泡越升越高,马佳有点儿走神,想起蔡程昱亮晶晶的眼睛和脸上的痣。

上次蔡程昱匆匆来了趟北京之后,他俩竟再没抽出时间见面,绝不是逃避也不是躲藏。

过年这几天他俩甚至还抽空视频了几次,蔡程昱和妈妈去欧洲旅游,从法国发来问候;马佳半夜和蔡程昱视频,躺在床上聊不久就睡着,好像也没聊什么。


节后上班马佳主动要求南下,不管是扶贫还是进万家都一马当先,踊跃报名。领导以祖国还有更需要你的地方一口回绝,并被更上级安排往北边去慰问。

蔡程昱放假回来则接了个海口的工作,小助理哼着歌给他挑遮阳帽,蔡程昱想起她朋友圈连发三条的“老子要去三亚了哈哈哈哈哈感谢老板!”,想必是忘了屏蔽他。

“你在北国,我在南疆。”蔡程昱想,王森老师和朱良镇老师诚不我欺。马佳几分钟前给他发早上一开门就没过膝盖的雪景,蔡程昱抬头看头顶的棕榈树,时空很是错乱。

三亚的天气好极了,从酒店房间望出去的海是无边无际的蔚蓝,水天一色。


马佳不是没见过雾凇,但蔡程昱可能没见过,于是他乐滋滋贴着车窗玻璃咔咔咔拍照。铁树银花,SUV开过冰封的河,一路驶进雪雾的仙境,阳光下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冰光。

同车的小亮是在北京读过书的鄂伦春族人,忍不住问他:“佳哥你不是北京的吗?”

没说出来的另外半句话是怎么跟没见过一样拍照的手就没停过。马佳这会儿收了手机,低头编辑,“这不是对象没见过嘛。”

白的白蓝的蓝,冰晶透着光,马佳很满意自己的摄影水平,点开微信发给蔡程昱。小亮一脸了然点点头,恋爱嘛,就是总想把最好的给对方。

已婚男人小亮对此深有感触,随即突然八卦:“佳哥那你对象不在北京啊。”

他声音不大,车里也没几个人,大家多少都有点在暖气里昏昏欲睡。这句话刚好插了个沉默的空当,格外响亮。

马佳听着有点懵,点点头,“是不在北京。”

他一直没想过公开蔡程昱的事,周围的朋友也只知道他在恋爱,但不知道是蔡程昱。他在体制里也就算了,蔡程昱正是大展宏图的好时候,万一、只是万一、万一有点什么变故呢?蔡程昱不去想,但他马佳不可能不想,不然也当不起那声“佳哥”。两个人多少也都是个公众人物,花边新闻乱飞总是会滋生流言。加上他俩这几个月气氛着实奇怪,马佳几乎觉得他俩要完蛋时,蔡程昱就突然来了北京,算得上是小别胜新婚。

他们的关系好像好了点又好像没有。马佳一想到他俩这档子不上不下的事就实打实地头疼加惆怅,看看旁边比他还小半个月的小亮,从认识他老婆到现在儿女双全不到三年,手机壁纸都是傻笑的全家福,更加头疼。

小亮看他不说话,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突然语重心长起来:“这个谈对象不能老异地,佳哥,总要奔现的。”全车唯一的已婚者小亮十分有资格这样说,车里其他竖起耳朵的单身狗纷纷作鸟兽散,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马佳只好点点头:“可不是嘛,你说得对。”但他心里清楚,他不可能要求蔡程昱来北京工作,说什么也不可能。

都说生活没有最优解,但眼前就有梦里都不敢想的大好前途在年轻人脚下放着,别的道路相较之下多么黯淡无光。

所以他俩虽算是互相见过家长,有过许多场尽情的欢愉,甚至躺在床上一起畅想过未来,但从来没有过标记。某种意义上他们甚至可以说是住在一起,蔡程昱有他家钥匙,而蔡程昱家里的钥匙也拴在马佳钥匙扣上,和他车钥匙放在一块儿。

想到这里,马佳不止一次庆幸自己不是什么典型的Omega。他气味儿不浓郁,发情期也不剧烈,即使到现在他也时常觉得自己怕不就真是个Beta吧。体检时他信息素水平永远在最低限上面低空飞过,距离Beta只有一步之遥,连蔡程昱有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抽抽鼻子——马佳从来没跟蔡程昱提过这个,但他知道蔡程昱一个太阳似的Alpha也闻不清楚。

文艺工作者里A和O的比例都较高,可能这就是个感性驱动的业界,大家都很有个性不是件坏事。

听说信息素水平高的人,就更加热爱寻求高风险高收益的事业,也就是更容易出金字塔尖儿上的人。马佳想想自己最后找了个挺稳定的工作,也不算多么违背生理本能。虽然他很少能感觉到,更不喜欢这个词,这玩意儿听起来就既不高级也不清醒,不利生活往前走。


不过现在马佳站在朔风里,羽绒服外面套着军大衣,是真的有点儿想念总是暖洋洋的蔡程昱。司机在他旁边抄着手猛跺脚,露在外面的一小块脸被被风和篝火烧得通红,这个边儿上连台上的相声都听不真切,耳朵里全是呼啸的风声。

马佳大胆地想掏出手机看看,黑屏;按一下开机键,电量不足:冻关机了。马佳叹口气,白雾蒸腾起来熏眼睛,把手机放回大衣兜用手反复搓,期待等会儿能恢复点儿电。他跟着司机一起跺着脚等自己上场,一边走神:他最近总是和电子产品犯冲,单位的电脑、自己的手机、还有录音棚的麦,个个都和他作对。可偏偏他和蔡程昱之间总是靠着电波才能联系,触不到闻不到,只有化成数字的声音和文字。对方只是屏幕上的一处亮光。

这种感觉可一点儿也不好。现代社会让每个人看起来都触手可及,其实又都是幻觉。


最后一天的时候,马佳瘫在候机室刷微博,一条吃鸡快讯后是个惊慌失措的视频。

视频里一盏大灯直直砸下去,对不准焦的镜头下,里面好像有个高高的人影。

马佳认识那个会场,是他看过蔡程昱演出的地方,也是蔡程昱这段时间有工作安排的场地。他们都会同步自己的行程到同一个日程表里,两边的助理和经纪对此也心照不宣,除了马佳这边偶有一些不好公开的行程外,这件事一直运转良好。

旁边的同事睡的睡玩手机的玩手机,看起来如此平和。马佳抑制不住地手抖,关掉微博给蔡程昱打电话,站起来走到玻璃窗旁,停机坪上未除干净白雪反射着亮晶晶的光。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微信拨过去无数个语音电话,叮当当叮咚咚的声音没完没了。

再拨还是,再拨还是。马佳的胃一股劲地往下沉,声音梗在喉咙口,在开着暖气与空调的候机室里如坠冰窟。

他上飞机的时候觉得自己绝对疯了,在热气腾腾的暖风里打了个寒战。


飞机降落时马佳刚关掉飞行模式,蔡程昱的电话就打进来,小孩慌乱地问他在虹桥哪里。马佳险些一脚踩空,被身后一身貂的大哥一把拉住。

蔡程昱在回上海的飞机上,对那场不大不小的舞台事故一无所知,只看到马佳给他拨了十几个电话。然后他给马佳回电话、发短信和微信消息都迟迟没有回复,甚至去问他们所有共同的朋友,马佳就像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只知道马佳去了边疆慰问演出,和他同团的人都回了北京,马佳自己改签了机票。

最后蔡程昱问到了马佳同事亮哥的微信,才知道马佳改签到了虹桥机场。对面的男中音揶揄地笑他,几个小时丢不了,小孩工作没确定的话要不要以后来北京发展啊?

“也好照顾你家佳佳。”那条2秒的语音这样说,蔡程昱被最后两个字臊红了脸,脑子里满是些不适合公开播出的场面。


十几分钟后他俩在虹桥机场相遇。

马佳还在这场乌龙中没缓过劲儿,羽绒服穿上热脱下来又冷,拖着登机箱出来时一眼就看到蔡程昱踮脚张望。马佳把羽绒服倒到拉箱子的那只手,空出来搂住蔡程昱,拍拍后背揉揉头毛一气呵成,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放下。

酒店肯定是没来得及订,一颗心脏在大起大落里被攥紧又拉扯开,出租车里暖气一开,马佳突然有点反胃。蔡程昱悄悄地在底下握着他的手,手指尖都是热的。

蔡程昱只觉得马佳的手冰凉,握在手里搓了又搓也不见回暖。

马佳皱着眉不说话,蔡程昱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们回到了沉默。


当晚蔡程昱订了那家离学校不远,马佳之前总是去的酒店。他主动帮马佳拎箱子,送到房间,给他开了瓶矿泉水。

马佳脸色还是很差,一头扎进洗手间,用热水洗了把脸才感觉好一点,他看看镜子里乱七八糟的自己失笑。开门出来蔡程昱一脸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主动给他递水。马佳喝了口水,胃里团成一团的痛苦被压下去,坐到床上长出一口气。

“佳哥我们要不喝粥吧。”蔡程昱一脸乖桥和体贴,他努力想要表现得成熟稳重,可堪重任。

马佳说好,爬起来去找空调遥控器打开暖风。他现在有点脱力感,和每一次唱歌嗨过了头一模一样,但现在心脏就像某种解压玩具,迟迟不肯恢复原状,连带着他和世界有了延迟。


晚上他们喝完粥走回酒店,马佳在羽绒服兜里牵着蔡程昱滚烫的手。


周一马佳还有会要开,买了第二天下午起飞的机票,为国航积攒里程。

他本来打算打车走,蔡程昱坚持来送他,说没什么要紧工作,马佳就也没再坚持。

按响第一遍门铃时没人应,蔡程昱的心像断了线的风筝呼啦啦地下坠,又按了第二遍。这回马佳开了门,一副收拾停当的样子,手里拎着登机箱。蔡程昱伸手将箱子接过去,他们一起坐电梯下楼到大厅,蔡程昱远远看着马佳从风衣兜里拿出房卡和银行卡,过去前台退房。

他喜欢的那个男人低着头,和前台交谈,刷卡输密码,最后将发票折好放进钱包。马佳转过来看蔡程昱,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的青年看起来还在读书,没做造型的头发顺滑地垂下。马佳压压棒球帽檐,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好了。”


蔡程昱自己摇不到号,借了郑云龙的新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他带着马佳下空气浑浊的B1,在明亮的停车场里绕了一圈发现自己搞丢了方位,还是马佳迈开腿走在前面,带着他找到了车。蔡程昱过去开后备箱,弯腰把马佳的登机箱放在半箱苹果和胡乱叠起的雨衣中间。马佳点点头,侧身钻进副驾驶去。蔡程昱直起身,怔了一秒。

这个场景他似曾相识。

车里还有一股子4S店味,马佳皱皱眉头没说话。蔡程昱拉车门进来,扣好安全带,先开了暖风。马佳想说他这身是从东北回来穿的羽绒服,在三月下旬的上海还是足够的,但张张嘴,还是懒得说。

于是有点难得地在暖风里晕晕沉沉,蔡程昱把车开出地库时呼啦一下在他面前展开一片光,马佳闭上眼睛假寐,睫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蔡程昱之前没注意到。


车停在出发层的门口,马佳侧过身看蔡程昱,沉默的空气凝固在中间。

蔡程昱凑上去,和他在车里交换了一个吻,柔软又滚烫,彩色的肥皂泡破裂在冷空气中。


明晃晃的日头落到西山后,北半球的夜将越来越短。

南国的春风将在一夜间吹遍神州大地,直到北疆的柳树也冒出新芽。



TBC

————————————————————

感谢您的阅读,祝您阅读愉快。


龙子由

【主代卓/含佳昱/Super Vocal全员向】蔡程昱全世界第一可爱 29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29


你联系你爸爸了吗,代代?仝卓喝了一口汤,问道。


代玮点了点头,说,嗯,我在微信跟他说了一下,一会回酒店再给他打个电话。


好,那你一定跟他说清楚了,仝卓眯起眼睛对代玮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小馒头饿了吗,那你多吃一点儿啊,代玮把盘子往仝卓面前推了推。...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29

 

你联系你爸爸了吗,代代?仝卓喝了一口汤,问道。

 

代玮点了点头,说,嗯,我在微信跟他说了一下,一会回酒店再给他打个电话。

 

好,那你一定跟他说清楚了,仝卓眯起眼睛对代玮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小馒头饿了吗,那你多吃一点儿啊,代玮把盘子往仝卓面前推了推。

 

仝卓摇了摇头,说你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代玮停顿了几秒,抬起手抓住仝卓的手腕儿,说,明天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酒店休息嘛。

 

没事儿啊,我还有礼物要送给叔叔和阿姨,仝卓摇了摇头,笑着对代玮说道。

 

那你把东西给我,我去送不就得了嘛?代玮试图让仝卓接受自己的提议。

 

仝卓抬起眼睛白了代玮一眼,笑着说凭啥,我花钱买的,很贵的,凭啥让你当好人,我不要。

 

 

回到酒店之后,仝卓爬上了床休息,代玮则摸出手机走到了晾台上,给他爸爸拨通了电话。

 

代爸爸是一个特别怕老婆的男人,但是在家里的地位还是比代玮要高一点的,从小到大代妈妈管教自己儿子,有时候也会动手打人,一开始代爸爸还告诉老婆,说理性的教育比挨打有效多了,然后就被牵连了,也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骂。

 

后来他就任代妈妈按照自己的方法教育儿子,绝不再插手了。

 

喂,爸,您下班了吗?代玮站在晾台上,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对着话筒说道。

 

我刚到家了,你又惹你妈妈生气了是吧?一回来就抱着我一通哭,代爸爸厉声对代玮说道。

 

代玮叹了口气,说妈妈还在生气吗?

 

当然啦,差点被你气死,你这个死孩子,代爸爸继续说道。

 

代玮想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是我都22岁了,妈妈是不是也应该尊重一点我自己的想法。

 

代爸爸问,你什么想法啊?……出柜的想法吗。

 

爸……我是真心喜欢卓儿的,而且他现在……那个……怀孕了,事情是我做错的,我也得像个男人一样承担,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我是决定要负责任的,代玮一边想一边说,说得绊绊磕磕,一点连贯性都没有,但还是把自己的立场解释给爸爸听了。

 

代玮爸爸那边愣住了,停了几秒种,说,我好像有听说过……他是那3%哦?

 

代玮点了点头,说是呀,然后又补上一句,超厉害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觉得……这种情况的话,你妈有望松口诶,代爸爸继续给儿子分析道,她超级想抱孙子的,上次看见你二哥家的小女娃,开心得不得了!

 

顺便问一句,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孙子哦?

 

您说小馒头啊?……再有2个多月吧,应该跟卓儿生日挺近的。

 

代爸爸立刻跟着傻笑了两声,说名字叫小馒头哦,真可爱。

 

那我一会儿再劝劝你妈妈,你把人家照顾好了……我这边要是搞定了,就微信给你发消息。

 

 

 

蔡程昱坐在座位上长叹一口气,说,唉……我好想卓儿啊。

 

坐在他旁边的高天鹤说,想他干啥,人家回去过甜甜蜜蜜的好日子去了。

 

没人陪我打游戏,我好寂寞,蔡程昱继续叹了一口气,说道。

 

鞠红川说,你俩一个打LOL,一个玩DOTA,根本就是各玩各的,他不来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蔡程昱对鞠红川笑了一下,说川儿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虽然打得不是一个游戏,但是我们也是彼此的队友。

 

对了,高天鹤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们准备啥时候去看卓儿啊?

 

蔡程昱摇了摇头,说,听说他可能最近都不能打游戏了,那我觉得我们还是漂流瓶见吧。

 

鞠红川说,马佳昨天也问我这个问题,咱要不干脆就找一天一起去算了。

 

高天鹤立刻打了一个响指,说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反正他俩之后都要过上三个人的日子了,我们可以给他俩开一个最后的party!蔡程昱一拍大腿,想到了一个主意。

 

鞠红川无条件宠爱孩子,说我赞成高贵王子的意见。

 

高天鹤立刻跟票,说我也很赞成,那菜菜你联系一下佳哥,我联系一下卓儿,看他哪天回北京,我们就可以直接去。


 

云中白鹤:卓儿,你啥时候回北京啊?

 

童颜爷嗓大卓:我们这儿问题还没解决……可能得下礼拜吧。

 

云中白鹤:你没摆平他妈妈啊?……有这么难搞吗。

 

童颜爷嗓大卓:明天再去试试,不行的话代老师可能就要去和小纯相亲了。【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云中白鹤:小纯是谁?

 

童颜爷嗓大卓:我还想问呢。

 

云中白鹤:哦,对了,卓儿,我和菜菜、佳哥还有川儿准备去看你,给你办一个最后的party!这个想法是不是还有点酷?

 

童颜爷嗓大卓:emm……蹦迪我可能不行。

 

云中白鹤:不蹦迪呀,就是普通地吃吃饭,聊聊天,促膝长谈,交流感情。

 

童颜爷嗓大卓: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有点数……我们哪次聚会最后没有变成蹦迪?

 

云中白鹤:我觉得,蹦迪这件事嘛,我们只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按住蔡程昱就可以了。

 

童颜爷嗓大卓:嗯,我觉得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人民子弟兵马佳就可以了。


萝卜不菜

【昱超佳】掺水加州桂(上)

warning:昱超、昱佳、超佳,内含杨晰,超单箭头羊,蔡单箭头晰,不要骂人我耳背!!!不愧是我没有一天是个干净人

warning:昱超、昱佳、超佳,内含杨晰,超单箭头羊,蔡单箭头晰,不要骂人我耳背!!!不愧是我没有一天是个干净人

龙子由

【主代卓/含佳昱/Super Vocal全员向】蔡程昱全世界第一可爱 27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欢迎收看:代妈和代代的猫和老鼠现实版/佳昱天使蹦床】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27


代玮妈妈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代玮和仝卓一个人占据一个单人沙发,三个人都面色沉重。


尤其坐在右边的代玮,脸黑得像锅底。


仝卓咳嗽了一声,给代玮递了一个眼神儿,示意他赶紧开始表演。


代玮咬了咬牙,狠...

【代卓炮友靠娃上位文学】

【佳昱小情侣向】

【SV成员全员哄菜,超好笑日常】

【团宠蔡程昱出场比重很大】

【别问为什么,因为可爱】

【就想写蔡老师可可爱爱的卖萌】

【我是什么勤劳的小蜜蜂】

【欢迎收看:代妈和代代的猫和老鼠现实版/佳昱天使蹦床】

【热度200更新下一章】











27

 

代玮妈妈坐在中间的沙发上,代玮和仝卓一个人占据一个单人沙发,三个人都面色沉重。

 

尤其坐在右边的代玮,脸黑得像锅底。

 

仝卓咳嗽了一声,给代玮递了一个眼神儿,示意他赶紧开始表演。

 

代玮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在自己大腿根儿上拧了一把,疼得喊出一声“妈——”。

 

代妈妈优雅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说,代玮,你有什么要的说吗?

 

代玮叹了一口气,说,妈,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交代一下……

 

哦……什么事情,你说呀。

 

代玮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妈……其实我……其实我……其实我买的这盒保养品,得放在冰箱里,我先去放了,你们俩慢慢聊……

 

然后他就抱着桌子上的一个盒子直奔着冰箱去了。

 

代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仝卓一眼,然后厉声叫住了代玮,说,小玮,你站住。

 

代玮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在原地把自己扭成一条麻花,让自己的视线正好对准了妈妈。

 

你到底有什么事儿,想说什么——赶紧说。

 

代玮停顿了几秒,说好的,妈妈,但是你要答应我……我说了之后,你不能生气。

 

代玮妈妈看了他一眼,立刻摇头拒绝,孤傲地回答道,我不答应。

 

笑点低的仝卓真的很想笑,但是眼下这个状况,估计他要是笑了,也会被代妈妈赶出去吧?

 

强行忍住。

 

代玮说,妈……其实我……

 

代妈妈追问道,其实你什么啊,你快点儿说行不行,我们山东人心中有正义,爽朗又直率,敢做也敢当,哪有你这样磨磨唧唧的?

 

好嘛好嘛……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代玮抬头看了代妈妈一下,闭上眼睛,咬着牙说,妈妈……我其实……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我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对女生没有感觉,而且还……喜欢男生……

 

代妈妈愣了一下,看上去有点没反应过来。

 

然后五秒钟之后,一只茶壶被打碎在地上,代玮,你给我过来!你看老娘今天不把你打死!

 

代玮一边喊一边跑,妈、妈——不是说好了不动手的吗?!

 

身后伴随着母上大人的一声怒吼,谁跟你说好了!

 

代玮感到自己脚边又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可能是他家书架上的玻璃花瓶,他亲娘居然拿那个一米高的玻璃花瓶砸自己?

 

真是人情冷暖呢。

 

代妈妈和代玮的体型差不多,都是清瘦型的,但是动作却非常灵巧,就好像是专业练武术的,一转眼间已经把一米八五的儿子逼到了墙角。

 

真是疾如风、快如闪电。

 

代玮吓得不行,然而他妈妈已经占据了优势,他又无处可逃,腿软得像两根面条,顺着身后的墙壁就滑了下来,坐在地上,说,妈妈妈!……我道歉,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代玮妈妈抬起手对着代玮的脑瓜子就是一巴掌,说,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啥?

 

我看你是脑子出问题了,你明天就去给我见王叔叔家的姑娘小纯,必须把你的性向给我扳回来!代玮妈妈扬起巴掌,试图对着代玮的右脸再打一下,却被突然出现的仝卓的手从半空中截住了,对方带着温柔的笑容,对她说道。

 

阿姨,同性恋和感冒不一样,它不是病,也治不好。

 

 

如愿以偿去玩蹦床的蔡程昱。

 

不断地在蹦床馆里发出,让整个场馆里的人都震耳欲聋的,音阶式大笑。

 

哈哈哈哈哈——佳哥你快来!

 

哈哈哈哈哈——太好玩啦!

 

哈哈哈哈哈——好快乐鸭!

 

周围带孩子的家长皱着眉头说道,这是谁家孩子啊,这么吵,爹妈管不管的哦。

 

马佳立刻对人家点头致歉,说,对不住,这是我们家孩子,天生嗓门就大。

 

 

马佳跑了几步,走到了蹦床边儿上,本想开口说两句,但是看着正在半空中摆着各种花样动作的皮卡丘小同学,害,孩子高兴就完了,爱谁谁!

 

蔡程昱说,佳哥!佳哥!……我跳起来你给我拍照呀,我一会要发微博。

 

好嘞,马佳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你跳吧,我给你拍呀!

 

然后蔡程昱在蹦床上一顿狂跳,然后爬到马佳旁边,说哥,手机给我,我看你拍得怎么样?

 

马佳把手机往蔡程昱手里一递,说给你,没密码。

 

蔡程昱接过手机去,拿着查看了一下马佳的相册,立刻笑出了highC,这都啥玩意儿啊,哈哈哈哈!

 

马佳蹲在蔡程昱旁边,说你笑啥啊……喝水吗,我去给你拿啊。

 

不喝水,喝可乐,咱俩一起去吧,蔡程昱一边笑成一朵喇叭花,一边把手机举到马佳面前,对他说道,哥你看看,你拍的我,不是没腿,就是没脑袋,要么就是干脆糊成一团……这些丑图能体现出我高贵王子万分之一的帅气吗?

 

马佳笑了一下,吐槽说,你蹦得跟个跳跳虎一样儿,我上哪儿给你拍脑袋去?镜头里有你这人就不错了,可知足吧。

 

不嘛,我想要有脑袋也有腿的。

 

一会儿我离远了再给你拍,行不行,小祖宗?马佳揉了一下蔡程昱的头发,说,说带你出去运动运动,小脸儿拉得跟鞋拔子似的,上这儿瞎蹦你倒是蹦得比谁都欢。

 

蔡程昱眨了眨眼睛,说,那能一样吗?玩这个的时候,我感觉我能飞,我就是天使。

 

马佳突然推了一把蔡程昱,说,你躲我远点儿。

 

蔡程昱说十分不解,问,为啥啊?

 

马佳义正言辞地说道,你的翅膀扎到我眼睛了。


g.a.

【昱佳】瘾 | 05

医务室外头等待蔡程昱处理伤口时,陈朝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聊天框那头备注是马佳。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马佳问他:程昱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

马佳一得到陈朝的联系方式便同人聊上了,不等吴世亲口解释,陈朝已将从他那儿了解的事情的经过悉数转述与了马佳。

那边听完后半晌没回消息,后来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伴着吸鼻子的声音,像是刚哭完一阵。

“他到那边了你能不能回条消息给我。”

“你为什么不自己问?”

“我把他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加回来。”

“手机通讯录加回来了,微信找不到理由。”


马佳在陪蔡程昱上演老死不相往来的剧本,没想好如何控制剧情的走向才能拥有...

医务室外头等待蔡程昱处理伤口时,陈朝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聊天框那头备注是马佳。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马佳问他:程昱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

马佳一得到陈朝的联系方式便同人聊上了,不等吴世亲口解释,陈朝已将从他那儿了解的事情的经过悉数转述与了马佳。

那边听完后半晌没回消息,后来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伴着吸鼻子的声音,像是刚哭完一阵。

“他到那边了你能不能回条消息给我。”

“你为什么不自己问?”

“我把他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加回来。”

“手机通讯录加回来了,微信找不到理由。”

 

马佳在陪蔡程昱上演老死不相往来的剧本,没想好如何控制剧情的走向才能拥有善终。

戳破了兴许会弄巧成拙,对程昱戒毒有害无利,不戳破又心有不甘,连一声问候也不敢逾越。

……

 

看着满手的鲜血,陈朝诚实道:“不好,刚刚毒瘾第一次发作。”

一句话发出去,那边却再无回应。

 

蔡程昱处理完伤口出来,坐在对着手机发呆的陈朝身侧,顺手将医生开的药物搁在一边。

“想什么呢?”蔡程昱左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无所事事似的盯着门牌看。

“我刚刚看了看你和马佳的cp超话,他们一直在讨论马佳为什么取关你了,看着看着还觉得你们俩的cp粉怪可怜的,你说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吧,可这会儿连朋友也做不了了。”

蔡程昱仰头敛了敛眸:“哥,不带你这样的,净挑让我难过的说。”他顿了顿,继续道,“昨天我那些兄弟私信了我一圈儿,问我和佳哥怎么了,我愣是没敢拿出我骗佳哥的勇气,只简单的回答我俩不合适,已经分手了。”

“你怕他们听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马佳的事都疏远你?”陈朝侧身看他。

蔡程昱点了点头。

“所以蔡程昱,你也不是非要断绝一切关系的,可为什么偏偏和马佳过意不去?”

蔡程昱揉了揉眉心,睁开双眸,眼底沉静如深潭,静默半晌,才轻叹一声:“我听说你们心理医师有一种疗法叫厌恶疗法,而佳哥又是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想得到的人,你可以理解为只要我越得不到佳哥,我对毒品就越厌恶,我需要记住这种厌恶的感觉才能尽量保证下次毒瘾发作的时候不去回忆海洛因给我带来过的快感,所以我现在得离佳哥远远的。”

少年依然看着很傻,可渐渐的已能顾全所有事。

也许就像余笛说过的那样,人啊总要亲身经历一些事,再被岁月几番雕琢,才能算得上真正的成长。

而这种成长,抵得过原本冗长的一生,叫蔡程昱变得更好。

 

“得,没见过那么让我省心的病人。”陈朝轻笑一声,拍了拍蔡程昱后背,“快回去补一觉,你现在最需要休息。”

 

陈朝给蔡程昱制定了详细的作息时间表,早六点起,晚十点睡,三餐配合戒毒,另治疗毒瘾需要一个更加健康的身体,于是陈朝把蔡程昱扔给了健身房的健身教练,每天三小时,说是直到练出六块腹肌为止。

磕磕绊绊的,蔡程昱结束了头两天规矩悠闲的日子,只除了健身造成的浑身酸痛,其余一切还好。

晚上洗漱后躺在床上玩手机,微信群依然热闹,只他和佳哥没再发言过,微博cp超话掉了很多粉丝,最新一条动态还是昨天的,蔡程昱注册了新号,在超话里发了一条帖子:

佳佳不是佳哥:会好起来的。

 

三个小时,两个点赞,其中一个还是他自己点的。

可蔡程昱乐在其中,将另一个点赞的id主页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是一个新号,全部的几条微博还是这两天发的。

蔡程昱的马佳佳:去莫斯科的航班,听说蔡程昱已经去莫斯科音乐学院了,想见他。[图片]

蔡程昱的马佳佳:老子等他们和好的一天。

蔡程昱的马佳佳:不会be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蔡程昱的马佳佳:蔡程昱看着马佳的眼神告诉我,他俩绝不是兄弟决裂那么简单。

蔡程昱的马佳佳:我就是想起个名儿,怎么他妈这么难,还有明明我才是蔡程昱的挚爱,凭什么这个名字就给其他人占了去!!!

 

蔡程昱嘴角扯出笑意。

别说,这口气学得倒还有模有样的。

 

马佳一通电话来得猝不及防,彼时陈朝刚睡完一场回笼觉。

“你说你到哪个戒毒机构门口了?”被马佳这么一吓,他半清醒的脑子愣是被迫重启了一遭。

那边平静的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

 

“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了,这要正好被蔡程昱瞧见怎么办?”马佳比网上看着年轻很多,鸭舌帽短T休闲裤运动鞋,孤零零的坐在路边长椅上,陈朝一眼就认了出来。

马佳跟着陈朝进了他的诊室,拉开滑椅坐下:“我师哥明日正好在附近有演出,我来看他,顺路在这边停了下。”

“哦。”陈朝将一次性纸杯推到马佳跟前,“那要顺便看看蔡程昱吗?”

马佳眼神闪了闪,几乎是立即问出口:“他现在在哪儿?”

呵,男人,刚刚还说是顺路停下,这会儿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

“怎么说你也比蔡程昱大七岁,可我反而觉着你才是最任性的那个,啧,被蔡程昱惯出来的吧。”

马佳轻哼一声:“我惯着他还差不多,要不然现在哪儿能一句话不给我解释就跑来戒毒?”

蔡程昱跟马佳这儿确实是一小孩儿,他吃马佳的糖,占马佳的便宜,还戳马佳的心窝子,可马佳没招儿,不舍得他受委屈,只能小心谨慎的守在他身边。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