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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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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不到梦醒

【卓昱卓】人间值得

       主卓昱卓无差,背景架空向,暂定带超一起玩(毕竟我偏爱超鹅),结局大概是he,人物ooc...

       题目取自愿你遍历山河,觉得人间值得。

       每次码字最难的就是取题目QAQ


       仝卓踏进H市的仝氏集团分部时,内心是万分嫌弃的,H市是一个三线外的小城市,发展远远比不...

       主卓昱卓无差,背景架空向,暂定带超一起玩(毕竟我偏爱超鹅),结局大概是he,人物ooc...

       题目取自愿你遍历山河,觉得人间值得。

       每次码字最难的就是取题目QAQ



       仝卓踏进H市的仝氏集团分部时,内心是万分嫌弃的,H市是一个三线外的小城市,发展远远比不上沿海及首都那些大城市,仝氏分部已经是H市内最大的企业了,但大楼内部还是透露着一股浓浓的破旧感和年代感,这让在首都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仝卓很是不适应。

       仝卓在来分部之前分部的负责人刘经理就已经提前接到了消息,早了小半个月就开始做安排,就因为仝卓是首都最大的商业集团之一仝氏集团的公子,仝家的大少爷,那可是含着金汤勺出生长大的人,虽然现在以历练的名义被安排到了分部,但刘经理心里十分清楚,仝卓也就是惹了父亲生气被放到分部玩上几个月,早晚都是要回总部接手仝氏集团的,这样的人物他只有小心伺候的份,哪敢真的当普通员工使唤。

       仝卓的车还没开到分部门口,分部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就都已经齐刷刷的站在门口准备迎接这位总部来的少爷了,仝卓在首都的那些限量款跑车和改装的越野都开不过来,只能在H市勉强找了个小奔驰当座驾,但当仝卓从车里迈出来的那一刻,大家都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这位首都来的少爷和大家天差地别的差距了。

       仝卓并没有穿西装,只是穿了个衬衫,外面是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衬衫上还精致的别了个造型别致的胸针,在阳光下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芒,仝卓的肤色很白,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从小就没有受过风吹日晒的摧残养出来的,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一眼看去就是贵公子的模样。

       蔡程昱站在各个部门领导的身后,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仝卓,很快就把头又低了下去,他刘海有点长了,低头的时候遮住眼睛给整个人染上了一点阴郁的气质,他还在想着今天没有做完的报表,现在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晚上又得加班加点的赶工作,他现在只求仝卓的欢迎仪式早点结束,放他回办公室,但周围的同事皆是一脸阿谀奉承的神色,只为能在仝家少爷面前露个脸,做着一夜之间飞黄腾达的美梦,蔡程昱沉默的夹在他们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蔡程昱的直属上司恨铁不成钢的扯了一把他,蔡程昱无奈的跟着鞠了个躬,心想着:“反正那么多人凑在他跟前呢,他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注意我们这些小人物…”

       仝卓在大家的簇拥下走进分部的办公楼,刘经理早早的就将大楼内最大的办公室腾了出来给仝卓布置好,仝卓草草的转了一圈后把大衣一脱随手扔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刘经理把几个主要负责人介绍了一下后仝卓就很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各自工作去吧不用一直围着他,蔡程昱跟在大家后面刚准备离开时就被仝卓喊住了:“哎等等,我缺个助理,就你吧。”

       蔡程昱有点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问道:“我?”

       仝卓还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他倚在沙发靠背上有点懒散的道:“随便指了个人,就你吧。”

       蔡程昱还来不及说话刘经理就赶忙答应道:“好的仝少爷,这是小蔡,以后就是您的助理了。”

       刘经理说完还戳了戳呆愣在原地的蔡程昱小声交待道:“跟着仝少爷机灵一点,讨了少爷喜欢,你以后不愁前途的知道没?”

       蔡程昱无奈的点了点头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仝少爷,我叫蔡程昱,财务部的,请问你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仝卓歪了歪头笑了笑,他生了一副极好的面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还露出了洁白的小虎牙,看上去十分亲切随和:“别叫仝少爷了,怪生分的,叫我仝卓就行。”

       刘经理听闻赶忙道:“这哪成啊!您这个身份…”

       刘经理还没说完蔡程昱就淡淡的开口打断道:“好的,仝卓。”

       仝卓满意的挑了挑眉,他从被扔在沙发上的大衣外套中掏出最新款的手机,这个款式的手机蔡程昱只在电视广告上见到过,极高的价格劝退了绝大部分的人,其中当然也包括了蔡程昱,仝卓亮出了微信的二维码对着蔡程昱抬了抬下颌:“加个微信。”

       蔡程昱从廉价西装的口袋中拿出自己用了好几年还舍不得换的旧手机,手机已经很卡了,反应了好一会才成功加上了仝卓的微信,仝卓利索的点了通过好友申请后就扬了扬手机道:“我现在没什么需要你的地方,有事再喊你,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蔡程昱这才和刘经理一起走出仝卓的办公室,刘经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回去,他又恢复成以往那副有点尖酸刻薄的模样,他趾高气扬的从蔡程昱面前走过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蔡程昱习以为常的低下头继续去做没有做完的报表,快下班的时候才收到仝卓的微信消息,他敲了敲仝卓办公室的门得到许可后推门进去,仝卓正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蔡程昱后他抬起眼道:“H市有什么好吃的?我一向吃不惯单位食堂,所以来问问你。”

       蔡程昱想了想报出了几个餐厅的名字,虽然他一家都没有去过,这几家餐厅当然没法和首都的大餐厅比,但在H市也算是档次和价位极高的地方,能去个一次两次的也足以成为单位同事之间茶余饭后谈资的资本。

       仝卓拿手机搜了搜最后选定了一家,他拎起车钥匙就准备去吃饭,走到门口他又转回来冲蔡程昱道:“愣着干嘛,你带路,我请你。”

       蔡程昱皱了皱眉,刚想拒绝时仝卓已经走了出去,蔡程昱只好跟上,到了餐厅时蔡程昱翻了翻菜单,每道菜的价格都足以够他两三天的饭钱了,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坐在仝卓对面不知道该点些什么,仝卓正笑眯眯的和服务员聊天,注意到蔡程昱的茫然后接过菜单冲已经被自己迷得晕头转向的服务员道:“就你家的特色菜,各来一份吧。”

       服务员这才抱着菜单恋恋不舍的走开,蔡程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建议道:“我们就两个人,点太多了浪费…”

       仝卓不以为意的回道:“没关系,每个都尝尝呗,也没多少钱。”

       蔡程昱听完仝卓的话之后又低下头不吭声了,仝卓估计是玩了一下午手机眼睛有些疼,他轻轻的揉了揉又眨了几下,然后冲蔡程昱道:“你近视度数挺深啊,这么厚的镜片。”

       蔡程昱还是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当做回复仝卓,他直顺的刘海刚好垂在厚厚的镜片上,有点傻气的样子,仝卓把手撑在桌子上支着头又问道:“你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蔡程昱这才把头抬起了一点,透过厚厚的镜片遮挡望向仝卓:“什么样子?”

       仝卓眯着眼想了想:“说不上来,但就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就知道假模假样的讨好我,怪没意思的,倒是你这样的我还挺喜欢的。”

       蔡程昱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服务员开始上菜及时的缓解了他的尴尬,仝卓吃饭的时候倒是很安静,慢条斯理的,吃相也很好看,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教出来的模样。

       吃饭完之后蔡程昱拒绝了坐仝卓的车回去的建议,他径直的往H市唯一一家医院走去,在医院旁边的巷子里拎了一份榨菜肉丝面带走,老板是老熟人了,看到蔡程昱来笑着打了个招呼,结账时还少收了蔡程昱两块钱,蔡程昱腼腆的道了谢,往医院的住院部走去。

       蔡程昱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唯一的亲人就是自己的奶奶,奶奶也从来不告诉他关于自己父母的事,他小时候被同学嘲笑没爹没娘的时候曾经问过自己的奶奶,奶奶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什么也没说,后来他长大了也就再也不问了。

       奶奶从小把他带大,老人家没什么文化,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到成年,所以蔡程昱在这样的环境中从小就很懂事,心智也远比同龄人成熟的多,加上他又勤奋学习也好,初中开始就拿奖学金,高考时考了个非常不错的分数。

       他本想着自己成年了可以考到大城市去勤工俭学读大学,毕业再找个好工作把奶奶接到自己身边,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填完志愿没有几天奶奶就重病住院了,情况很不乐观,老人家劳累了一生,长年累月积下了许多病根,只能靠每天的药物勉强维持生命,蔡程昱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就放弃了去上大学的机会,留在了H市每日打工供奶奶的医药费。

       一开始他去当服务员,当送水工,去仓库搬货,什么活都干,他本来就很瘦,加上打工又累,没两个月就瘦的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奶奶躺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那是蔡程昱第一次见自己奶奶哭,奶奶说对不起他,说都怪自己的病让他葬送了大好的前途,蔡程昱乖巧的笑了笑安慰道:“没关系的奶奶,您已经把您拥有的一切都给我了,现在该我来孝敬您了。”

       最后还是蔡程昱的高中班主任知道了他家的情况,给他介绍到了仝氏集团的分部,蔡程昱也是争气,去了没几天就展现出了自己的学习天赋,渐渐的成了财务部的主力。

       他白天上班努力工作想要升职加薪,晚上下班就赶去医院陪奶奶,他每个月的工资比他之前打工的时候高了不少,但每个月除去给奶奶治病的医药费以及住院费后就没剩下多少了,这几年一直在省吃俭用,随着奶奶的病越来越严重,花的钱也越来越多,蔡程昱周末的白天也在四处打工给奶奶凑医疗费。

       他常常想如果他能再努力一点多挣点钱,奶奶的病是不是就会有点起色,直到他今天见了仝卓,他才知道原来有些人的出身就已经是他努力终生都追赶不上的高度了。

       蔡程昱的眼神黯了黯,他根本不敢去想象仝卓的生活,他甚至不想去接近这样的人,因为仝卓的存在就仿佛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什么叫做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蔡程昱一直走到病房门口时才收起思绪,他深吸了口气扯出一个笑容然后推门进去,奶奶现在已经连病床都起不来了,但她看见蔡程昱还是很高兴,蔡程昱把奶奶扶起来,将自己在楼下买的榨菜肉丝面放到碗里,一点一点的喂给奶奶,这是奶奶最爱吃的面条,住院期间奶奶天天惦记着,蔡程昱问过医生忌口的事项之后偶尔也会给奶奶带一份,满足一下老人家的小心愿。

       蔡程昱看着奶奶吃完饭又陪奶奶聊了会天,等到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他才离开病房回到公司继续去做没有做完的报表。

       公司的人早都已经下班了,蔡程昱就独自一人一直加班到了半夜,结束工作时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他锁了办公室的门迈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因为奶奶的病,他们之前住的老房子早已经变卖掉了,蔡程昱和好几个人一同合租了个小房子,面积匀到每个人头上也就十来平米,好在租金便宜,蔡程昱也不是挑剔的人,就一直住了下去。

       躺倒在床上时已经三点多了,再过三个小时又要起床了,房子内是大家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蔡程昱从枕头下摸出一副耳塞戴上这才睡去。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仝卓才慢慢悠悠的打着哈欠来上班,虽说是挂着上班的名义,但大家心里都清楚,仝家的少爷也就是来做做样子,每天玩玩乐乐就好,仝妈妈不放心自己孩子去分部,三天两头的往他的卡里汇钱,但奈何H市实在是太小,仝卓想花钱都没地方花,昨晚吃完饭他去商场逛了逛,与其说是商场不如说是个百货超市,仝卓嫌弃的皱了皱眉还没逛完就离开了。

       仝氏集团在H市最好的地段给仝卓找了间房子,三室一厅,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提前差人布置好了,住着虽然不如首都别墅里舒服,但已经是H市里最好的条件了。

       蔡程昱给他把午饭打好端进来时他正在和张超视频,张超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显得格外的磁性和低沉,仝卓给他看了看分部食堂的员工餐,张超笑着问他:“就这菜你能吃得下去啊?”

       仝卓撅了噘嘴,无意识的撒娇道:“吃不下去怎么办呢?超儿你来给我送吗?”

       张超将语气放得更加轻柔了一点:“卓儿你就老老实实的和伯父认个错,他肯定也舍不得你在那受苦的。”

       仝卓拿筷子扒拉了一下餐盒中的菜,还是一副没有什么食欲的样子,他朝视频那头的张超道:“我才不去认错,我就是不想学商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那天赋学,再说了我怎么就不误正业了,学艺术就不算正业吗?”

       张超知道自己劝不动仝卓,只好先哄着:“卓儿你就再忍忍,我等手头这个项目完了就去看你好不好?”

       仝卓点了点头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正当他想勉为其难的吃几口盒饭时,蔡程昱又再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楼下超市买的面包和咖啡,他递给仝卓道:“你吃不惯员工餐的话,就凑合吃点面包吧…”

       仝卓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望向蔡程昱,蔡程昱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推了推眼镜避开了仝卓的视线,仝卓冲蔡程昱笑的格外好看:“谢谢你啊,蔡蔡!”

       说完之后仝卓看着蔡程昱的耳尖越来越红,又补充了一句:“叫你蔡蔡可以的吧?”

       蔡程昱慌乱的点了点头:“当…当然可以…”说完之后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仝卓的办公室,蔡程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用手捂着脸冷静了一会,他知道仝卓好看,笑起来更是,但他明明打定主意要离仝卓远一点的,却总是忍不住靠近仝卓,毕竟仝卓是这样耀眼的人,总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的,就像星辰喜欢围着太阳,就像飞蛾总是扑火。

       仝卓没有什么少爷的架子,除了穿着打扮精致了一点外,性子倒是很亲民,三天两头的请蔡程昱吃饭,蔡程昱一开始总是拒绝的,但是架不住仝卓的死缠烂打加撒娇卖萌,前一天是找不到路需要蔡程昱带路顺便一起吃个饭,今天就是一个人吃饭太孤独需要人陪,不知道明天又会想出怎样的借口。

       就当蔡程昱以为他和仝卓的关系会这么一直不咸不淡的保持下去,直到仝卓回到总部时,事情就出现了转机。

       这天蔡程昱难得的下班早,正走在去医院的路上时,一辆奔驰就停在了他旁边的路边,仝卓戴着墨镜降下车窗:“去哪啊?我记得你家不往这个方向走吧?”

       蔡程昱不想告诉仝卓自己奶奶的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想让仝卓知道,如果硬是要找原因的话,大概就是为了他那一点自尊心吧,他不想让仝卓同情他或者可怜他,更不想让仝卓看在他们上下级的关系上来施舍他。

       他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却没想到在第二天下班后推开奶奶病房的门时就看见了仝卓,夕阳的余晖透过病房的窗子洒下来,仝卓就靠在窗台上陪奶奶聊着天,暖黄的阳光铺在仝卓身上,仝卓笑的温柔又好看。

       仝卓在和奶奶聊天的间隙还不忘记招呼蔡程昱:“站门口干嘛,进来啊…”他语气自然的让蔡程昱恍惚间觉得自己才是来客,蔡程昱将自己在门口小巷中买的饭放好,然后坐在一旁听奶奶和仝卓的聊天。

       奶奶很喜欢仝卓,这也得益于仝卓生来就是一副好相处的模样,很容易就能讨的别人的喜欢,蔡程昱很少见奶奶这么开心,每次奶奶面对他时总是一副心疼又自责的神态,很少露出这么轻松欢喜的样子。

       二人陪着奶奶吃完饭,仝卓还点了医院最好的营养餐给奶奶当加餐,吃完饭后奶奶又拉着仝卓聊了好一会的天,这才肯放仝卓离开,蔡程昱沉默的一路送仝卓走到停车场,到仝卓走到车跟前时才开口问道:“你调查我?”

       仝卓没想到蔡程昱上来就那么直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没想着调查你,就是找财务部的部长问了问你的情况,他就告诉我了,我…”

       “你别来了”蔡程昱直接打断道,天色已经黑了,停车场唯一的路灯还有些接触不良,灯光明灭的闪烁着,仝卓看不清蔡程昱的神色,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生气了吗?”

       蔡程昱摇了摇头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仝卓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围:“你看奶奶也挺喜欢我的,她说除了你也没个能陪她聊聊天的人,你就当你不在的时候我替你陪陪老人家成不?”

       “那你凭什么替我陪她?你是以怎样的身份替我陪她呢?”蔡程昱低垂着眼,语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明白仝卓也是好心,但他就是忍不住质问仝卓,他凭什么能自作主张的介入自己的生活,他凭什么能这么自如的就让自己、让奶奶接受他,他们的身份本不该是这样的,也不能是这样的。

       蔡程昱以为自己这样的语气,仝卓会生气,会委屈,会直接转身离开甚至以后再也不会理他,这样才是他们本该有的关系,但仝卓只是抿了抿唇小声的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把蔡程昱有些挡眼睛的刘海往一旁拨了拨,他开口,语气轻轻柔柔的:“你工作忙所以我替你陪奶奶,你是我朋友所以我替你陪奶奶,这个理由够不够?”

       仝卓还是直视着蔡程昱,直到蔡程昱先败下阵来,他妥协般的推了推仝卓道:“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吧…”

       仝卓这才重新扬起笑容,他朝蔡程昱挥了挥手:“那蔡蔡明天见了啊。”

       蔡程昱看着仝卓的车缓缓的驶出停车场,他沿着仝卓拨弄他刘海的方向又整了整刘海,想着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也该去剪个头发了,又想着仝卓说他们是朋友,可是哪有这样的朋友呢?想和仝卓成为朋友的人太多了,他是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机会,这可是其他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机会啊。

       仝卓自那天之后隔三差五的就往医院跑,跟这层楼的医生护士都混了个熟,连带着这些医生护士看在仝卓的面子上对自己都客气了不少,以前医院每到月初就开始催交住院费,现在到了月中旬都过了还没有一点动静。

       蔡程昱猜到是仝卓的手笔,去缴费处一查果然仝卓早已经替他交过了,蔡程昱现在连生气都生气不起来了,只是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仝卓想做什么他阻止不了,但他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接受仝卓的好意,哪怕他知道仝卓根本不差这点住院费的钱,可他就是不想以这样的关系和仝卓相处。

       蔡程昱在缴费大厅坐了许久,最后苦涩的笑了笑,心里暗暗道:“自己又在多想些什么呢…仝卓对他好他应该感激才是,他怎么能妄想着和仝卓以平等的关系相处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自己怎么有资格和仝氏集团的大少爷做朋友呢?”

       蔡程昱在面对仝卓的时候越发的沉默寡言了,反倒是仝卓一直在主动的找话题,蔡程昱一边嗯嗯啊啊的附和,一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明明说好要离仝卓远一点,可自己还是做不到,他怕仝卓对他太好,他更怕自己会依赖这份好,他知道仝卓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仝卓生命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他怕自己会舍不得仝卓走,他更怕自己会动真心。

       但感情一直都不是自己想克制就能克制得住的。

       时间流逝的飞快,不知不觉中仝卓已经来了两个多月了,正巧赶上了分部的年会,H市的冬天潮湿又阴冷,蔡程昱合租的屋子几个人都舍不得开暖气,只能干冻着,仝卓每天还是追求风度和形象的穿着个大衣到处跑,偏偏身体还好的不行,蔡程昱都扛不住先病了仝卓还是好好的。

       蔡程昱怕奶奶知道自己感冒会忧心,也担心会把感冒传染给奶奶,于是只好请了临时护工去照看奶奶几日,这下仝卓更有借口天天替蔡程昱往医院跑了,奶奶现在已经把仝卓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孙子了,看见仝卓亲切的不得了,仝卓不在的时候奶奶还常常和蔡程昱念叨,想让仝卓多来陪陪她。

       蔡程昱没有将仝卓的身份告诉奶奶,但仝卓日常的穿着打扮实在是不像个普通人,奶奶也没有主动问,只是拍了拍蔡程昱的手:“有这么个人对你好,我也就放心了…”

       年会当天蔡程昱的感冒还没有好,甚至隐隐的发起了低烧,但再难受都得扛着去年会,年会最大的传统项目除了工作总结外就是喝酒,蔡程昱从小就没有喝过酒,酒量差的要命,基本就是一杯倒,但这并不是拒绝领导劝酒的借口。

       去年会之前蔡程昱就提前吃了解酒药,但还是扛不住大家的轮番灌,他习惯性的将目光投向仝卓,仝卓正被几个人围着,他端了个高脚杯,难得的穿了回西装,他碰杯的姿势优雅又迷人,蔡程昱同桌的女同事都在低声讨论着仝少爷的风姿卓绝。

       蔡程昱迷迷糊糊的听着,旁边的一个女同事凑上来窃窃私语道:“蔡程昱你是不是和仝少爷关系很好啊?仝少爷有没有对象啊?”

       蔡程昱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仝卓,仝卓今天是标准的西装三件套,蔡程昱不懂西装的牌子,但他想仝卓的西装一定都是高级定制的款,仝卓打了发胶,露出了一点光洁的额头,西装裤将他的腿型包裹的修长又笔直,他戴着面料昂贵的领带,一个领带夹的价钱都够蔡程昱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年会上仝卓很少笑,其实仝卓平时在公司里笑的都很少,只有蔡程昱知道仝卓私下里其实是一个挺幽默又很爱笑的人,但他现在客气又疏远的样子才真正生出了一种仝氏集团继承人的气势,这是蔡程昱从未见过的另一种样子的仝卓。

       蔡程昱旁边的女同事久久得不到蔡程昱的回答,她有些不耐烦的戳了下蔡程昱:“问你话呢?想什么呢?”

       蔡程昱将久久投在仝卓身上的目光收回来,他喝的有些多了,加上感冒的作用反应有些迟缓,他懵懵的回道:“我不知道…应该是没有吧…”

       酒精加感冒一同向他席卷来,蔡程昱难受的紧皱着眉,他没有再和女同事说下去的欲望,可是身旁的女同事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蔡程昱干脆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弯里,同事间的聊天越来越大声,嘈杂喧嚣的声音吵得蔡程昱头疼,但他还是在烦躁中将每一句话都听得分明:

       “仝少爷竟然没有对象,我猜一定有很多人追他呢…”

       “仝少爷这么大的魅力,追他的人多不奇怪吧,不喜欢他才奇怪呢…”

       “你说仝少爷怎么就喜欢和蔡程昱待一起啊,平时也没见他再亲近别人了,蔡程昱平时闷葫芦一个,实在是不懂仝少爷的想法…”

       “反正仝少爷迟早都得回总部,蔡程昱这才明智呢,到时候万一仝少爷带他去总部,那岂不是一朝就混出头了…”

       “我觉得仝少爷才不会带他回去呢,仝少爷在首都那是何等的人脉,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啊…”

       “就是,仝少爷那样的身份,岂是我们能够得上的,也就刘经理能指望着混个脸熟,到时候仝少爷回去了说不定还能提拔提拔,我们这种人就老老实实的别做梦了…”

       蔡程昱感觉自己头疼到太阳穴的青筋都在突突的跳,他浑身冰冷脸颊却是滚烫的,他的意识一点点的恍惚,耳边的嘈杂声也一点点的远去,他想今天又不能去医院看奶奶了,又想仝卓会发现他的难受吗,很快他又自我否定了,仝卓在这样的场合哪还有精力去顾及自己呢,蔡程昱只希望年会早一点结束,让他可以早一点回去吃一片退烧药然后裹着冰凉的被子睡一觉。

       蔡程昱的意识恍恍惚惚的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感觉到一件衣服披到了他的身上,他努力的睁开眼认出了这是仝卓的西装外套,仝卓正弯着腰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仝卓的声音像透过层层障碍才传来一般,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蔡程昱在这样难受的时候竟然还分出一丝闲心想着:原来仝卓穿着西装马甲也是这么的好看,修身的衣服勾勒出来了他的好身材,这下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人…

       仝卓一直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场合,但无奈这样的场合他从小经历到大,现在应对起来也算是如鱼得水信手拈来,他早早的就注意到了蔡程昱状态不对,但被几个部门的领导缠的脱不开身,好不容易等到宴会快结束,大家都喝的倒成一片时,仝卓才开始感谢自己从小练就的好酒量,让他能把发着烧又醉着酒的蔡程昱半拖半抱的塞到自己车里。

       H市经济发展的慢,多数人家里都还供不起车,加上年会开完已是深夜,路上总共就没几辆车,更没有交警半夜不睡觉去查仝卓的酒驾。

       仝卓知道蔡程昱租的房子在哪,也在上班无聊的时候瞒着蔡程昱去看过,仝卓知道蔡程昱不喜欢自己插手他生活的事,只是私下里给蔡程昱的合租室友们每人都塞了不少的钱拜托他们平日里照顾好蔡程昱。

       但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蔡程昱再去睡那个冰冷又吵闹的合租屋,仝卓干脆把人带回了自己的房子,他哄着已经意识迷糊的蔡程昱吃了药又帮他擦了脸换了衣服,中途蔡程昱还死死的拉着他的胳膊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仝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的有点懵,顺口就回了句:“我不走啊。”

       蔡程昱撇了撇嘴红着眼睛反驳道:“你骗人!你会走的…你既然要走,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仝卓这才明白了蔡程昱的意思,他就着蔡程昱拉着他的动作半抱住蔡程昱问道:“如果我要走,你会怎么办?”

       蔡程昱现在哪还有逻辑去回答仝卓的问题,只是一遍遍的重复着:“你该离我远一些…你该离我越远越好…”

       仝卓知道现在不是和醉酒加被发烧烧糊涂的人讲道理的时候,但他还是一下下的顺着蔡程昱的背回答着之前的问题:“蔡蔡啊…我要是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对你好你会不会信我?我要是说我可以不回去我想一直陪着你你会不会信我?我要是不是仝家的少爷你会不会接受我对你好?”

       仝卓知道蔡程昱不会回答他,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哄道:“蔡蔡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我在呢,我不走…睡吧…”

       仝卓扶着蔡程昱躺好,又给他盖好了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小声的道了晚安,这时天色都已经快要泛白了。

       仝卓躺在自己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酒精的后作用经过这一番折腾才慢慢的浮上来,仝卓现在身体很疲惫了,意识却清醒的不得了,他一直都知道蔡程昱为什么不肯接受自己对他好,其实设身处地的想自己放到他的那种环境中可能也是一样。

       仝卓自问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比蔡程昱条件好的相貌好的一抓一大把,但他就是看上了蔡程昱,有时候喜欢就是这样,你不知道在哪一瞬间,就会对一个人心动。

       仝卓想把最好的都给蔡程昱,他也有那个条件把最好的都给蔡程昱,但他就怕蔡程昱不肯要,所以他也给的小心翼翼,仝家的大少爷风光得意了二十几年,终于在一个人身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因为喜欢所以卑微。

       蔡程昱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意识还是恍惚的,暖气的热气烘得整个被窝都是干燥又暖洋洋的,床很大也很柔软,身上的睡衣是极好的料子,穿着极其舒服,蔡程昱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仝卓的家里。

       蔡程昱慌忙爬起来,将被子叠好,床也铺的整整齐齐的,拉开房门才发现仝卓并不在家里,蔡程昱的烧已经退了,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了饥饿感,一看时间已经大半个上午过去了。

       蔡程昱拿起自己充斥着酒气的衣服,刚准备换上时仝卓就回来了,手上还拎着专门从餐厅打包回来的饭,仝卓拿过蔡程昱手里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又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还算低调的衣服递给蔡程昱:“你那衣服就别穿了,这是我的你先换上吧。”

       蔡程昱犹豫着要不要接,他磕磕绊绊的道:“这样,不…不好吧…”

       仝卓把衣服往蔡程昱怀里一塞就把他推进自己的卧室让他去换衣服,边推人边道:“我帮你请了上午的假,换完出来吃个午饭下午还要上班去呢,别磨蹭了。”

       蔡程昱的力气没有仝卓大,一路被仝卓推进卧室再关上门后,只好听话的换上仝卓的衣服,仝卓的卧室很大,采光也很好,大大的衣柜敞开着柜门,里面从衬衣到西装到大衣风衣甚至是运动套装都一应俱全,窗台边的桌子上随意扔着几只名贵的腕表和胸针配饰,床头柜上一边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平板,另一边摆着几瓶香水,仝卓的被子还没有叠,蔡程昱甚至能隐隐约约的闻到仝卓的床上都是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蔡程昱换好衣服时仝卓已经坐在桌边等他了,仝卓一边给他递了双筷子一边解释道:“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

       蔡程昱摇了摇头:“我不挑食”说完之后没急着动筷子,他又隔了一会才开口:“昨天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仝卓摆了摆手把嘴里的菜咽下去之后才道:“不麻烦,你感冒好点了没?”

       “好多了,烧退了就行”蔡程昱回道。

       仝卓点了点头:“那就好,你以后感冒了就别喝酒,没必要为了迎合和取悦他人委屈自己…”仝卓说完之后还没等蔡程昱回道就又道:“算了,这话说的我自己都不信,不过没关系,我酒量好,以后帮你挡一挡就行,吃饭吧。”

       仝卓说完就开始专心的吃饭,自然是没有听到蔡程昱隐藏在唇齿间极其小声的一句:“我们还可以有以后吗…”

       下午蔡程昱穿着仝卓的衣服坐着仝卓的车去上班时,迎来了大家一众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蔡程昱当然知道很多人背后会阴阳怪气的嘲讽自己,好在他一向都不在意外人的态度,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仝卓的态度,只不过仝卓的态度他一向都是揣测不清也不敢去揣测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仝卓甚至把自己房子的钥匙都给了蔡程昱一把,理由是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带蔡程昱可以去取,蔡程昱抗争不过仝卓只好收下,虽然他那次醉酒之后一次也没去过就是了。

       仝卓还是每天都陪着他去探望奶奶,变着法子把奶奶逗得很是开心,蔡程昱知道仝卓背着自己为奶奶垫了不少的医药费,他在仝卓不在的时候偷偷查过奶奶新换的治疗针剂,都是极好的牌子,价格也是蔡程昱远远负担不起的,但也多亏了这些药物,奶奶的身体正在渐渐的好起来,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蔡程昱有时候安慰自己,和仝卓的这些时光仿佛是上天赏与他的恩赐,仝卓也从来没有提过要回总部,于是渐渐的蔡程昱就开始奢望,他多么希望日子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他和仝卓就这样一直生活在这个小城市里,一起过完忙碌又平凡的一声。

       但蔡程昱又万分清醒的明白,仝卓终归不会是属于平凡的,他也许可能会短暂的属于过自己,但他迟早都会离开,蔡程昱怕他走,也怕他不走,他知道仝卓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那是他从来都不敢去想象的人生,那才是仝卓值得去过的人生。



(写了一万字只是交待了个背景,主要情节还没开展呢,我废话可真多......)

我的北极圈CP们

《囍》昱卓

鬼神文学


建议搭配葛东琪《囍》


小学生文笔


请见谅


评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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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鹤茜

【情人节12h联文】九尾猫(昱卓)

*ooc+私设+一发完+神话背景


*上升正主你找洗昂!!!


*卓右情人节联文活动  

上一棒:     @忻芜       《小确幸》


这里是最后一棒了,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0.


“传说,九尾猫每隔20年就会多长一条尾巴,长足9条便可成仙。但是在佛祖那里有个规定,猫有8条尾巴的时候就要满足养他的人的愿望,或者是养他的人的后代,或养他的人世世代代的后人的愿望。可是每满足人类的一个愿望它就要少...


*ooc+私设+一发完+神话背景


*上升正主你找洗昂!!!


*卓右情人节联文活动  

上一棒:     @忻芜       《小确幸》


这里是最后一棒了,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0.


“传说,九尾猫每隔20年就会多长一条尾巴,长足9条便可成仙。但是在佛祖那里有个规定,猫有8条尾巴的时候就要满足养他的人的愿望,或者是养他的人的后代,或养他的人世世代代的后人的愿望。可是每满足人类的一个愿望它就要少一条尾巴。如此一来,猫就进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轮回了,仿佛永远也不会有9条尾巴…”


1.


床旁边的女人轻轻合上了两片薄唇,窗边的冷风吹进来,吹起薄薄的白纱布窗帘。透过了玻璃窗,伴着漆黑的夜,墨黑的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也没有一片云,只有月亮潜在上面,发着微弱的光,照在看起并不起眼的小平房中。玻璃折射的月光也映在孩子的眼角,泛着圣洁的光,刺痛了孩子的双眼,桌子上的猫也开始微微躁动起来,孩子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白猫盯着月亮,不禁问道


“那…奶奶,咱们家的小白会是九尾猫吗?”

天真而稚嫩的声音为漆黑的夜里勾画了一道乳白色的云


“仝仝说是就是,仝仝说不是就不是”

女人还是端庄地坐在窗旁,不过眼中慈爱却是满满地溢了出来


“嗯……那就是吧!”


“好好好,那就是了,仝仝要睡觉了哦”


“嗯,好,奶奶晚安”


“仝仝,晚安”


话音刚落,身后的白猫在仝卓睡觉后发出白光,身后的八条尾巴满满变长,隐隐有第九条的影子。白色的尾巴在黑夜下灿灿生辉,深蓝色的眼珠盯着床上的小人,眼中并没有什么波动,只不过当女人走过来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向身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不能再退时,女人突然开口。


“我知道你今天要飞升了,不过,你还要满足我的愿望。”

暗哑的声音回荡耳边,低沉的像是大提琴的声音,古老又不失优雅。


“好,你说罢”

桌子上的白猫突然说话,声音没有化猫时的轻柔,反而是添了几分铿锵,语气中夹杂些许的英气


“我希望你能一直陪伴仝仝直到他死去”


休息上的

“那岂不是等他死了以后我才可以飞升吗!呵!果然,人类不都是你们一样地自私吗!那,这样,我杀了他,不就好了吗?”


“你别妄想杀了仝仝,你,做不到的。况且,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低沉的声音突然锋利了起来,像是软软的棉花糖里锋利的小刀


白猫不由地弓起身子来

“你愿望都许下了,我怎样做是我的事了”


随着黑夜的淡去,女人也走远了,白猫身上的光退散开,八条尾巴还没有来得及变形,便被床上的孩子一把搂住


“小白!你真的是九尾猫吗?”

孩子的声音带着些许不可思议,也可能是兴奋的原因,听着还有些颤抖


“不然呢?”

白猫转过头来来着仝卓,却撞上了他乌黑的瞳孔,那是一种很美妙的黑,幽静又渺远,又可以把你带进深渊


“那你有名字吗?还是你就叫小白?”

仝卓连忙追问


“你知道干嘛!”

白猫轻盈地跳到桌子上,背对着仝卓,梳理自己的毛发


仝卓似乎也蔫了气,委屈巴巴的坐在床上,黑黑的眼球直直的盯着白猫看


仿佛是感受到了仝卓委屈的视线,白猫从桌子上跳下,走到仝卓面前,抬头盯着仝卓水润润的眼睛


“我叫蔡程昱”



2.


那年奶奶的死对年仅7岁的仝卓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倒是蔡程昱,猫眼里没有一丝波动。但他其实也挺意外的。那个女人躺在了她平时最喜欢的红木椅子上,胸口刺着一把刀,眼睛还没有闭上,在仝卓看来还是以往慈爱的眼神,但在蔡程昱来看,却是深不见底的贪婪。血一滴滴地从刀把上流下去。直到椅子被血泊淹没,干瘦的身子渐渐只有一层皮包着小巧的骨头。扒开她紧握的手指,里面就只是仝卓的照片,照片很干净,没有沾上一滴血。照片上的孩子很可爱,脸上甜甜的微笑,眼中是太阳般的光芒。应该是那时候,蔡程昱开始决定一定要保护仝卓了。


八岁的仝卓想去跳楼,却被蔡程昱救了下来;九岁的仝卓想要上吊,却被蔡程昱划断了绳子;十岁的仝卓想要割腕,小刀又被蔡程昱给扔了


“蔡程昱!”

这是仝卓第二次喊出他的全名,这次的语气带着丝丝怒意,连平时水汪汪的眼睛也锋利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语气一扫之前的平静,看样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什么人嘛,明明他自己看起来就比他更像猫,应该说就是了!还是这么严厉的说他!


“喂!仝卓!我这是在帮你好吗?你觉得奶奶会希望你在这么小小的年级就死去吗?你难道不想找出是谁杀死了你奶奶吗!”

蔡程昱对着趴在床边的仝卓喊到

“还有,我也不想就让你这样离开我!”


仝卓慢慢地抬起头来,空洞的眼神中迸发出色彩来,有悲伤,愤怒,失望,疯狂,但是最多的,还是委屈


“呜呜……呜,小白,我只有你了”

仝卓抱着蔡程昱,眼睛埋在蔡程昱软软的猫毛里,蔡程昱顿时感到肩膀湿湿的


“喂!你别把鼻涕抹在我身上好吗?”

蔡程昱对着趴在他身上的仝卓表示无语


“呜……呜呜,小白,我真的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好好,不哭了”

蔡程昱低声安慰着仝卓,小小的猫爪一下下拍着仝卓的背,蔡程昱的声音像是月一样渺远宁静,仝卓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粉嘟嘟的小嘴好似在嘟囔‘小白’


蔡程昱弯了弯嘴角

“仝仝,我很喜欢你哦”


说完,他从门外出去了,关门后,床上的小孩睁开眼睛,毫无睡意

“小白,仝仝也喜欢你”

“仝仝知道,只有仝仝死了小白才能变成神仙,小白,我会让你变成神仙的。”


“等着我,小白”



3.


转眼,仝卓已经16岁了,他考上了他梦寐以求的高中,他喜欢音乐,音乐是他除了小白以外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老师说他在学习民族乐方面很有天赋,所以仝卓更加地刻苦努力,为了他,也为了奶奶,更为了小白。


“小白,我回来了!”

仝卓放下书包,看着沙发上的小白

“小白,仝仝今天也好想你啊~”

声音不再像往常那样稚嫩,而是充满青春的活力,在蔡程昱耳朵里听着便是带着丝丝缕缕漫不经心的魅惑


“我都说了,我有名字,叫蔡程昱!”

蔡程昱轻轻一跃,跳到仝卓的肩膀,少年的肩膀不像普通少年的那般结实有轮廓,而是滑溜溜的,软乎乎的,闻起来还有淡淡的奶香味。蔡程昱喜欢用八条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仝卓的颈窝,喜欢听仝卓因为痒而发出的咯咯的笑声;蔡程昱还喜欢用自己软乎乎的鼻尖蹭着仝卓的后颈窝,闻着仝卓独有地奶香味。


“哈哈!小白,好痒啊~快下来!”

仝卓被迫地倒在沙发上,而蔡程昱,趴在仝卓的胸前,用小舌头轻轻舔抵着仝卓的脖子,

“小白,不要闹了!我明天有一个派对,我要去做便当了”


“派对里有女同学吗?”


“不然呢?”


“不能不去吗?”


“不能!”


“难道你就忍心留我一只猫在家里看家吗!”

蔡程昱学着仝卓小时候的语气,委屈巴巴地说


“忍心!”

仝卓好像早已经习惯似的,快速地回答道

“还有,照顾好自己,桌子上是给你明天的三餐,我要晚上才回来”

说着仝卓关上了房门,留蔡程昱一只猫在沙发上


早晨,当蔡程昱醒来时身上便有毛茸茸的被子了,飘着淡淡的奶香。嗯!看来是仝仝的!桌上是热好的早餐,果然!仝仝最贴心了!蔡程昱歪着头,甜甜地笑着,不知道仝仝现在在干嘛呢?


仝卓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蔡程昱站在鞋柜上看着仝卓,那是蔡程昱从来没有见过的仝卓,脸颊都比平常红了一个度,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精味,还夹杂着些许的女士香水味,仝卓靠在门框上,嘴微微张开,蔡程昱隐隐能看见他嫩粉色的舌尖,和嫣红的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


“诶!是小白啊~小白,我今天也好想你啊~”

仝卓半靠在门框上,近似撒娇的语气让蔡程昱有些心颤,但同时又有些许怒意


“蔡蔡哥哥~仝仝要抱抱~”

仝卓突然转过头,灿烂的笑容对上蔡程昱深蓝色的眼睛,仝卓向蔡程昱扑过来

“蔡蔡哥哥~仝仝想亲亲你~”


“那,仝仝不能说疼的哦~”


“好~”


蔡程昱把头伸向仝卓嫩白地脖子后面,吸起一块软肉,轻轻一咬,用牙齿轻轻摩擦着


“呜…呜,蔡蔡哥哥我好疼~”


“仝仝乖,忍着点就好了哦~”


“好~”


………


早上醒来后仝卓的脖子后面微微酸痛

“小白,我的脖子后面怎么会有一个红印?”


“昨天晚上有蚊子。”


“那小白没被咬伤吧”


“没有”



4.


转眼间,仝卓已经大学毕业了,他被老师推荐参加了声入人心节目了,开播时间是二月十四号,但今天已经是十三号了,还只剩下一天,于是仝卓就打算带着蔡程昱在长沙随便逛逛。


“小白,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呢?”

“没有”


“那,小白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吗?”

“想吃仝仝~”


“小白,我可是不能吃的啦!”

“那就没有!”


“好,我们回家吧小白~”

“好~”


回到家后,仝卓闲得无聊翻着日历,看着二月十三号这一天,他发愣了,仝卓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了,再过一天就到了许下愿后的二十年了,小白已经不能再等了。


“小白,你都陪了我二十多年了,为什么还不能许愿呢?”

仝卓试探着问这蔡程昱


“那仝仝想许什么愿呢?”


“这是秘密哦~”

仝卓眯起眼睛,脸上挂起了笑容


蔡程昱永远没有想到,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这样活泼的仝卓了。


那天晚上长沙的雨很大…


大到蔡程昱看不见仝卓的血了

大到蔡程昱满脸都是雨水

大到蔡程昱听不清仝卓的话了




他说:“小白,我希望你有九条尾巴。”





那是二月十四号的十二点



他又说:“蔡程昱,我爱你”



5.


“哈喽,大家好,我叫仝卓”


已经是二月十四号声入人心开始录制的节目现场了,录制开始前学员们都会先见一面


那是分宿舍的晚上,墨黑天空中的月亮比以往都要亮,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片奶白色的云朵,可爱又俏皮


“嗨,我叫仝卓,你叫什么?”

少年的脸上还是灿烂的笑容,因为刚刚说话兴奋的原因,蔡程昱还是能看见粉嫩的舌尖,身上还是淡淡的奶香味。


“喂!你怎么了?真是奇怪!”

仝卓看着发愣的蔡程昱挠了挠头

“这人该不会是个憨憨吧?”


蔡程昱看着仝卓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向上,眼睛慢慢湿润,慢慢回答道:




“你好,我叫小白。”

“我有名字,叫蔡程昱。”














“仝卓,我爱你”














巴士…

——————————————

“小白 ~ 疼 ~”

“乖~叫蔡蔡哥哥~”

“蔡蔡哥哥,仝仝好疼~”

“忍忍就好~”




阿啾☁

【1情人节12h联文】昱卓 然卓 胡仝 来自天堂的魔鬼

上一棒: @火烧钱袋 《暖阳》

下一棒: @仝卓szd 《逆行者》

私设如山  有点点虐,但结局是he。重度ooc预警,垃圾文笔,各位看的开心,情人节快乐,感谢各位老师给我提的建议以及帮我改文的小伙伴啦

大家情人节快乐,有对象的也不要出去溜达啦,身体最重要。

——————————正文————————————

“人自从出生起,那张白纸便不再干净。人之所以活着,是因为有自己想要得到的,那人生在世,便逃不过欲望。人类都是一样的...”仝卓如是想到。


何为天使?想必大都是心地善良的人死去后所幻化而成的吧。人们总说上天堂下地...

上一棒: @火烧钱袋 《暖阳》

下一棒: @仝卓szd 《逆行者》

私设如山  有点点虐,但结局是he。重度ooc预警,垃圾文笔,各位看的开心,情人节快乐,感谢各位老师给我提的建议以及帮我改文的小伙伴啦

大家情人节快乐,有对象的也不要出去溜达啦,身体最重要。

——————————正文————————————

“人自从出生起,那张白纸便不再干净。人之所以活着,是因为有自己想要得到的,那人生在世,便逃不过欲望。人类都是一样的...”仝卓如是想到。



何为天使?想必大都是心地善良的人死去后所幻化而成的吧。人们总说上天堂下地狱,那天堂里的天使就真的都是好的,而地狱里的恶魔就都是坏的么?又或者,你知道堕天使么...


仝卓是一名堕天使,他当年因执念违背上帝而被驱逐天堂。他不甘心,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审判的那一天,上帝对仝卓说:“你可知罪?”“什么是罪?什么是恶?不过是一个衡量标准罢了,世间本无对与错,只不过关乎到你们的利益罢了,我承不承认,又有何妨?”仝卓想到,但回答上帝的只有一个轻蔑的笑容。上帝也不恼,继续自顾自的说到“正巧我需要天使来帮我检验人心,你被驱逐肯定不甘心吧,我给你机会,你去看一看人到底有多么贪婪。”


仝卓下凡后是一个学美声的少年,他收到声入人心节目的邀请,参加了这档节目。这里的人并不像是仝卓记忆中的人类,贪婪、无耻。相反,这些唱歌的少年都眼底一片清澈,行动语言也都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顾及他们是否是在长枪短炮的摄像机下。他们都是受到高等教育的纯洁人儿,美好的像乌托邦一般,让仝卓不禁在这纯真的景象之中迷失了一刹。但他知道人心险恶,所以他也以他完美的伪装示人,小心谨慎。

录制节目的过程中,仝卓发现mxh其他35个人都如同春天柳树新长出的嫩芽,拼尽全力去向上生长,做更好的自己。但他唯独对蔡程昱好奇,不仅是他酒后红扑扑的脸还有他那嘹亮的金色男高音,无一不吸引着仝卓。他内心好奇的种子渴望阳光,迫不及待的想要冲破土壤去感受来自名为蔡程昱的光芒。他去更多的接触蔡程昱,他和高天鹤,鞠红川,蔡程昱成了团,相处的时间更多。



仝卓曾在镜头面前说出“厉害啊,我蔡蔡”也在私下里说出“以后天天给你做”类似的充满暧昧的话。仝卓看着小孩一次次发红的耳朵,他不相信蔡程昱对他的感觉依然停留在兄兄上,更别提蔡程昱对仝卓的第一印象是“一笑心都化了”。接触久了,仝卓觉得蔡程昱不应该是太阳,光芒万丈的太阳,而是在静静黑夜中披上罗裳的月亮,散发着皎洁柔和的月光。蔡程昱是独属于仝卓的月亮。


终于,在雪夜的一晚,蔡程昱盯着仝卓,他曾在一次采访中说道,仝卓一笑他心都化了。让人心化的笑容是什么样的呢?太阳?蔡程昱立马否定了这个念头,他总觉得仝卓的身边围绕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膜,可你接触他后他又永远都是带着和煦的微笑,美好的就像...就像是茫茫黑夜中那等你回家的暖光台灯。蔡程昱不希望仝卓是太阳,因为太阳总要燃烧自己,去给别人温暖,他希望仝卓是他一个人的,他希望仝卓是只在他身边的一颗星星。即使渺小且平凡,但星星的身边总有月亮相伴,况且仝卓生来就不凡呢。仝卓看小孩一直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摸摸蔡程昱的头问到“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蔡程昱对仝卓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你哥么?”仝卓挑眉,示意他接着往下说。“不仅是因为你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更多的是...是我不想因兄弟一词使我们的关系不能更近一步,你懂的吧,就,就是...”仝卓心下了然,但还是想逗逗他,“就是什么?”“就是我想做你男朋友!”仝卓听到之后笑了,笑的很开心,蔡程昱不明白“你笑什么啊!我很认真的!你答不答应我嘛!”说着说着眼眶就泛上了红晕,仝卓见他要哭,连忙说到“我笑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的小孩也喜欢我啦!在外面站着冷不冷呀,我的小男朋友?”蔡程昱听着最后的称呼,十分高兴。

二人的情侣生活在忙碌的行程当中无疑是最好的放松良药。仝卓和蔡程昱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上奋力拼搏 渴望能在污浊的娱乐圈撕扯出一片独属于他们的银河。那片银河中有他们,有同样热爱唱美声的少年,有想要让歌剧事业发扬光大的人,最重要的是,仝卓和蔡程昱一定要在这片独属于他们的领土中走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情侣生活在仝卓的经营下也是蜜里调油 ,但事情开始有了变化是在仝卓参加了《神奇的汉字》之后。本来两位队长是仝卓和高天鹤,但仝卓在后台化妆间看到的却是一位素未谋面的高个子男生,比他还要高。仝卓象征性的与他打个招呼,可谁知胡一天上来就问他的年龄,在台上搞了一出兄弟情,这让本就不解为何临时换人的仝卓变得更加迷茫。他在胡一天的眼里看到了欲望,是对名气与金钱极度的渴望。他对这样俗气的追求有些不齿,但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

在《神奇的汉字中》胡一天在台上总是亲切的叫着仝卓弟弟,仝卓也总是一副乖巧的模样,时不时的撒娇使胡一天对仝卓更加上瘾。仝卓看着对方在台上台下都献殷勤,也没有表示出厌恶,只是像一个妖精,一个在黑暗里蛊惑人心的妖精,将胡一天一步步引入一个名为仝卓的漩涡。

仝卓有一段时间行程特别的满,在节目的间歇都可以坐在凳子上睡着,蔡程昱看到脸上满是疲惫的仝卓,心里十分不舒服,仝卓太累了,蔡程昱知道仝卓是为事业而奔波,但蔡程昱不希望仝卓把自己累成这副模样,他恨自己不能为仝卓分担些什么,他想要帮仝卓,但是没有方向。蔡程昱就那么一直看着仝卓。仝卓其实也没有睡的太熟,感受到有一个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停留,他才睁开眼睛,看到自己面前眼眶泛红的人儿,立刻把人搂紧怀里,用睡醒后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怎么了蔡蔡?”“卓儿,你好辛苦啊,可是我不能帮你做些什么.....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蔡蔡,我一点都不辛苦,我这不是为了咱们两个的事业奔波么 这点付出都是值得的”“可我不想让你那么累....”“哎呀,好了我的蔡蔡,你兄兄我一点不累,别哭了奥!”蔡蔡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一直都惦记这件事情...


仝卓觉得蔡程昱最近显得格外的不对劲,仝卓想到“这小孩平时没事总会给我发许多消息的,怎么这几天忽然这么安静了呢?”仝卓考虑不明白,正巧有一天他和蔡程昱都没有行程,仝卓本想着和蔡程昱利用这一天好好的来增进一下情侣之间的感情。可一大早他就感受到身旁本应凹陷下去的床铺突然有了动静,蔡程昱的动作极其的柔和,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动静。但仝卓一向是浅眠,他早已经醒了,但不动声色,想看看小孩到底要搞出什么花样,对方在卫生间里洗漱的流水声使仝卓心里的疑惑变得更加多“平常他这么早应该起不来啊,今儿怎么这么勤快?”水珠落在洗手池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诡异的房间里似乎也可以听的清清楚楚,这水滴一下下打在仝卓的心上,留下不深不浅的凹痕...

直到门关上的声音响起,仝卓再也待不住了,他立马起身,洗漱穿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可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又犹豫了“自己干嘛想那么多呢?或许蔡蔡只是去找他好朋友玩了呢?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想着想着,仝卓也放弃了出去跟着蔡程昱的想法,只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等待着。

正午,艳阳高照,可这并不能将仝卓心底的烟霾散去,“其他的邻居屋里此时应该充满了烟火气息吧,或者某些情侣此时应该在大街上一起找寻一家合口味的饭店吧,虽然会有些意见上的不合,但他们也是在为自己的生活而甜蜜的争吵吧,可我的家呢...”家里异常的安静,事物的摆放与早上大同小异,无一不昭示着主人一个早上都没有动过他们分毫。仝卓的目光望向厨房,那里,他曾为蔡程昱做了多少吃的,又承载了多少他与蔡程昱甜蜜的瞬间,可今天,没有吸油烟机运作的声音,也没有灶台被使用的痕迹...


夜晚,在沙发上有着一个坐立的人影,房间并没有打开灯,在这灯火阑珊的城市中显得孤独,仿佛表示着主人与这喧嚣的格格不入。仝卓看着钟表上一圈又一圈转着的时针,竟已到了这个时间,可从早上开始,这个门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一丁点的动静。仝卓心想“外面的灯光是多么的温暖多么的耀眼啊,可我的家中却是黑暗无比,我的月亮啊,你到底去哪里了?不是说星星的身边总会有月亮相伴么?可你又去哪里了,我的月亮,你的星星 他无法担负起将天空披上星光的任务啊,他仰仗你的光芒,他需要你为他增添光彩啊...”


当时针与分针重合的那一刻,门再次发出了声响,仝卓猛的抬起头,眼睛里仿佛又有了光彩,期盼的等待着从门后走出来的人儿。

蔡程昱踉踉跄跄的进了门,看到仝卓后眼里闪过一瞬的惊讶,然后清了清嗓子,努力用平时对哥哥撒娇的嗓音说话“卓儿,你怎么还没睡啊,都十二点了,别熬夜了啊!”仝卓从蔡程昱一进门就闻到了小孩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那么乖巧的一个小孩怎么会背着他出门喝酒,而且还在大半夜才回来。仝卓无视了对方他的关心,几乎是冲上去抓住蔡程昱的肩膀说到“你喝酒了?怎么自己一个人出去一天不告诉我还背着我喝酒,你那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敢自己一个人出去了是吧?!”蔡程昱看着对方逐渐变大的手劲,眼角泛上了红晕,带着一点哭腔说到“卓儿,你弄疼我了...”以前仝卓最看不得蔡程昱这幅模样,不论蔡程昱犯了多大的错仝卓也一定会来哄他,可今天的仝卓不一样...“我问你话呢!回答我!你到底干嘛去了!”蔡程昱接着酒劲也喊了出来“你要干嘛呀仝卓!不就是喝了点酒么!我这不回来了么!”“喝了点酒?你可真能耐啊蔡程昱,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出去一天...”蔡程昱想到仝卓那天在候场时疲惫的神态,他不忍心看到仝卓那么累,他的星星,不可以失去光彩。“因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出去跟他们应酬是为了什么,我不希望咱俩能有更大的舞台么,他们是大老板,他们的资源远比咱们现有的资源要多,要好,你知不知道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咱们更好的未来啊仝卓!”“你!你...蔡程昱,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我不希望你因为事业去不得不应酬,咱们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啊!你看,现在不是有更多的人注意到我们,支持我们了吗?!”蔡程昱将肩膀上的手用力甩了下去,然后冷静了一下,淡淡的说到“仝卓,我不想走那么多弯路了,我渴望成功,我希望更多的人是在更大的舞台上认识到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节目分不到几句话的无名小卒,我讨厌这样的生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睡觉了。”接着,不给仝卓任何一丝反悔的机会,走进了卧室。仝卓看着蔡程昱的背影,靠着门缓缓的坐了下来。他想“娱乐圈难道就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将本身如莲花一样洁白的人也终究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么?”仝卓笑了,他笑人世间的污浊,他笑自己竟真的对一个人类如此上心,为了一个人类而掀起情绪上的波澜。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满是硝烟的房间内,将地板上的泪珠照耀的熠熠生辉。


一天,《神奇的汉字》节目组邀请了mxh的人来参加节目,邀请到的人之中也包括蔡程昱。蔡程昱收到邀请后迫不及待的给仝卓发微信:“卓儿,我也要去《神奇的汉字》了,开不开心啊!”仝卓看到了蔡程昱发的消息,聊天框上的字出现又消失,仝卓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幕幕,怎么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的回复他。蔡程昱看着屏幕上一直出现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却不见有一条消息发送过来,心下了了然是什么原因。终于,二人都将手机扣下,徒留那一条消息在二人的聊天记录中尴尬。

等到开始录制的时候,仝卓发现蔡程昱跑到对面去了“不然 他原本是要跟我在一队的吧”仝卓想到。身在不同的两组,避免不了的要交锋,仝卓看到蔡程昱一挑三还连赢两局,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在镜头面前露出他完美的笑容,说到,“厉害呀蔡蔡”

下了节目以后,蔡程昱在化妆间堵到了仝卓,希望对方可以跟他一起去吃饭,可仝卓只是冷漠的说到“没必要蔡蔡,你也不需要解释什么,咱们两个观念不合,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吧,咱们两个的关系在这儿停止就好了。”蔡程昱内心如同经历了一场瘟疫一般如同死灰“怎么,怎么会,他不要我了,我们明明那么的,那么的……一定是胡一天!对,就是他,我必须问明白,我要挽回他”蔡程昱面色铁青“是不是因为胡一天?是不是他,我看了节目了,是不是因为他你才要跟我分手的!你回答我!”“蔡程昱你是不是疯了,跟胡一天有什么关系!”“看吧,还说与他没关系你还在袒护他!别以为你们哥哥弟弟的戏码瞒过了所有人,谁都看的出来胡一天看你的眼神,那是一个哥哥对弟弟该有的眼神么?!”“蔡程昱你不可理喻!”


另一边胡一天想着去接仝卓吃饭,好增进一下感情,便进入了广电的大门,不巧,正好碰见了蔡程昱和仝卓在纠缠的画面。”突然胡一天占有欲极强的把仝卓搂过来,嘴上扬起了温暖的笑容,对仝卓说到“卓儿,今儿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啊?”仝卓有些微怔 但是想到蔡的所作所为,是时候让他死心了 那么他利用一下胡 不过分吧。想到这里,仝卓亲昵的回搂上了胡一天的腰,然后深情的看着胡一天,如人间的四月天。蔡程昱笑了,仝卓之前也曾把如此温柔的笑容留给了他,是他亲手推开的,但仝卓也没有一丝丝挽留。此时蔡程昱仿佛看到了仝卓如同玻璃一般逐渐的破碎了。“仝卓,你还说你跟他没有什么,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你还要狡辩么!”蔡程昱心若死灰,好似根本不相信这一切,一边不断的试图对他造成哪怕仅有一点的愧疚感,不断的试图挽回着,却发现是那样的无力。仝卓才不理会蔡程昱说了什么,胡一天像才发现有个人似的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看蔡程昱,然后接着对仝卓说“卓卓,这是你的朋友吗?”胡一天再次对着蔡程昱说到“这位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或许你可以和我们两个一起吃一顿烛光晚餐。”嘴上客套的话让人感受到对方的礼貌,实际上逐客的意味就差直接说出来了。蔡程昱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一直看着两个人,平时的巧言此时也毫无作用,只能愤愤离去。


胡一天想起今日蔡程昱和仝卓纠缠的画面,又想到蔡程昱和仝卓曾经也有过一段感情,蔡程昱竟还伤了仝卓的心,胡一天心中名为嫉妒的种子疯狂滋长,心中被牢笼囚困已久的怪兽随时都会冲破重重封锁的铁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他想着可能二人在夜色中十指相扣,一步一步回到属于他们的家,暗骂了一声,强行将心底的怒火压了下去, 可谁都知道,一些想法一旦萌生,便像是水中交横的藻荇,拼命生根,除也除不掉...

酒店里,胡一天的手机总是亮起又灭下,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似的,可他却不能贸然去找蔡程昱,不然第二天的新闻可能就是“在娱乐圈素未谋面的二人为何深夜相见”这样引人瞩目的标题了,胡一天气愤的锤了一下墙壁,他不甘心如此美好的仝卓被人弄伤,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让仝卓不开心,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再拥有仝卓...



仝卓在声入人心第一期刚播出的时候有大部分人就觉得他长得像刘昊然,仝卓表面上也拿着这个梗开玩笑,其实心里不舒服,他甚至是有一点讨厌刘昊然的,他想,“我就是我,我凭什么要被别人盖上标签。”在声入人心播完后,他签了芒果,他在一段时间内频繁的登上快乐大本营的舞台,快乐家族也把他看作自家的孩子,对仝卓特别的好。仝卓也想过,可能世上坏人不少,但好人也还是有的。每当他看到一些不好的言论,何老师他们都会帮助仝卓,也尽可能让仝卓在快本的舞台上展示他的才华。

转眼间,又一次新年快要到了,唐探三作为新年上映的电影总归是免不了要宣传的,而刘昊然作为主演当然会上快本。在收到了嘉宾名单后,仝卓感慨道“世界也真是小啊”何老师怕他对刘昊然会有所芥蒂,安慰道“卓儿,昊然是个挺好的孩子,没必要为了网上的一些评价伤了和气啊!”“何老师你放心吧,我对我这个师弟也很好奇呢!”语气里是带有调侃的趣话,但心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耻笑。


刘昊然其实一开始就对这个网上戏称“会唱歌的刘昊然”有关注,乍一看确实有点像,但其实细看一点都不像,他觉得仝卓就像是带有人间烟火气息的天使。他是那么的圣洁,就像是上帝带给人间的恩赐,让人都忍不住想要臣服于对方的光辉之下。可仝卓身上的烟火气息却又让人觉得他就是这么一个邻家大男孩,温温柔柔的对待一切,认定了的事情会拼命地做好。刘昊然努力使自己的脑子镇静下来,仝卓带给他的诱惑太大了,他甚至想要放下自己的骄傲去了解仝卓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即使对方对他毫不关注。刘昊然不允许他自己低下他的头颅去讨他人的欢心,但同时他又对仝卓充满了好奇。“太麻烦了!!仝卓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能让我如此纠结...”

快本的节目组当然知道仝卓和刘昊然长得稍像这一看点,所以尽可能的把仝卓和刘昊然安排到同一组去玩游戏。在一个考验反应速度和平衡力的游戏里,刘昊然要倒下的时候,仝卓赶紧拿手去拦,结果就碰到了对方的胸部,他赶紧收回了手,想着别再被一些网友说成蹭热度。刘昊然也并没有太介意,只是胸口上转瞬即逝的温度竟然让他有一些舍不得,想要去摸一摸,在感受一下,抓住那片刻的温度。刘昊然想起还在录节目,便打趣的说到“桌子还没碎,我是不是还能再来一遍?”何老师似乎看出了二人之间的生疏,帮忙喊321。但也是不负众望的把桌子给搞碎了。可能是这一碰把彼此的距离拉进了吧,再后来二人的肢体接触也更加自然了。在游戏里仝卓还自豪的说到“是昊然答对的!”惹得刘昊然不好意思。只是想着这个与自己相像的师兄为什么这么爱替人邀功,仿佛看不得任何一个人受委屈似的,自己的苦却从不向旁人透露。

节目结束以后,刘昊然主动对仝卓说“师兄,我们加个微信吧!”仝卓诧异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不仅不在意二人长得相似有蹭热度的嫌疑这个事情,还主动加了微信。对方的备注很简单——刘昊然,仝卓赶紧恢复过来,笑眯眯的对他说“好呀,小师弟”二人的微信记录很简单

刘昊然

仝卓

就像初见那般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刘昊然本来以为自己对仝卓只是师弟对师兄才华的欣赏,可上了节目之后,刘昊然知道自己栽了,还栽在了一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手里。他在节目里看着仝卓,他听见维嘉说他是mxh女孩的白月光,刘昊然又何尝不是被仝卓光辉洗礼的一个行星呢。他对仝卓的感情怎么说呢,就像是天上的一个个行星,在地球上并不被世人所看见,但行星却可以看见光年之外的月亮。默默无闻地爱着,用尽自己的温柔,使自己的感情成为涓涓细流,如一丝丝光的飘带萦绕在月亮的周围。本来行星汇聚一条线就很难,他与仝卓的这次快本相遇也是巧合。他与仝卓并没有他行程上的吻合,只能在闲暇之余看一看仝卓唱歌的视频。刘昊然也是骄傲的行星,他不可能去自降身份去讨他人的欢心,别人不会认同,他自己也不会放任。所以说啊,刘昊然就是遥远光年外的行星,被别人仰望,也悄悄地注视着月亮。


 如果词不达意就把爱意藏在心底


仝卓在弟弟面前他可以是暖心的大哥哥,对弟弟包容;在哥哥面前他又是一副撒娇的孩童模样。胡一天知道仝卓惹了许多的桃花,可他并不想挑明,他甘愿沉浸在仝卓为他营造的盛世桃园之中。

深夜,胡一天趁仝卓洗澡的时候拿起他的手机,胡一天的眼里散发着异样的光芒。他以仝卓的视角翻看着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以前觉得美好的瞬间此时却觉得如此扎眼,原来他的一片赤诚换来的只是对方的敷衍。他看看仝卓与蔡程昱,刘昊然的聊天记录,原来他也可以以不同的面貌去恭维二人,胡一天内心的猛兽终于摆脱了理性的控制,不顾阻拦的逃了出来。“轰!”天空中突然想起的雷声,就像是安排好了似的,将胡一天的理智炸的粉碎。胡一天拿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泛白,但在仝卓手机上打字的速度却逐渐快了起来。他学着对方与蔡程昱,刘昊然聊天时的口气。

“蔡蔡,明天咱们一起去xxx玩吧,我看你明天没有行程。”

“小师弟!明天有空么,咱们一起去xxx玩吧”

蔡蔡看到许久不见一条消息的对话框里突然有了动静,心里是欣喜不已的。他对仝卓还是有着执念,开玩笑,日日夜夜的朝夕相伴,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呢。他也奇怪,为何仝卓会突然邀请他玩,还会用那么亲昵的语气,明明之前活动中的称呼也是逢场作戏。但心中的喜悦很快冲淡了蔡程昱的疑惑,他甩了甩脑袋,还是发了一个“好”过去,然边便带着卓儿终于“原谅他”的喜悦心情睡觉了。

另一边,刘昊然看到仝卓发过来的信息后,看了看行程,发现明天正好有空档,而且他也特别想仝卓,也就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仝卓洗完澡,看到胡一天说到“哥你还没睡啊!快睡吧,我困了”“嗯,卓卓,你明天有空么?要不哥带你去哪兜兜风。”“怎么突然要领我兜风了?算了吧,我最近有点感冒,就不去了。”胡一天嘴上安慰他说要好好吃药,注意身体,实际上心里早已订好了明天如何去与仝卓另外的两位男朋友见面。他要让他们知道,仝卓不属于他们,他们不配拥有仝卓,仝卓,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只能是被他命名的行星。

第二天的天气不是太好,天空中乌云密布。但依旧没能影响蔡程昱和刘昊然的好心情,二人到达约定地点后,哪是什么风景秀丽的地方,只有一片荒原和废弃的工厂,戚戚寒风刺骨蔡程昱看到不远处的刘昊然,心里还想到“怎么,胡一天也被仝卓甩了?话说刘昊然不会是仝卓现在的男朋友吧,前一段时间他俩还一起录节目了呢,现在是算什么?给前前男友介绍现男友认识么?”想着,还对对方做了个鬼脸。刘昊然看到蔡程昱还在想“为什么这么荒芜的地方还会有人??师兄邀请他来的吗,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是跟师兄一个团的吧,唱歌也很好听,就是每每看向师兄的眼神...真是太扎眼了。什么幼稚小朋友,还做鬼脸”刘昊然想着皱了皱俊眉。而早藏匿于工厂里的胡一天从监控看到了这一幕,嘴上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用早已准备好的录音放到“蔡蔡,昊然,你们来了!快进来呀!”二人疑惑,但毕竟声音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的声音,略有迟疑但也走了进去。

工厂里一片黑暗,阳光也透不进来一丝,暗示着待会儿仿佛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蔡程昱和刘昊然的心里泛起涟漪,虽然他们都看对方不爽,但也不得不拉进彼此的距离,在漆黑中找到一份依靠。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宁静。胡一天拿起绳子,悄无声息的绕道了二人背后。蔡程昱和刘昊然感到手里的摩擦感时已经晚了,彼时,透着银色金属光泽的到已经逼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蔡程昱害怕极了,再开口已经是哭腔“你要干嘛啊,卓儿呢?你为什么要骗我来这儿?你把卓儿怎么样了!”刘昊然的手心里以不满了冷汗,但还是冷静的开了口“你是谁?到底要干嘛?还有,为什么要以我师兄的名义骗我来这?”胡一天用极其冷静的语气说到“呵,以仝卓的名义邀请你们来加入这场游戏,你们才会答应不是么。我是谁?你们都是将死之人了还管这么多干嘛?”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暴怒的语气几乎嘶吼的划破了三人之间严峻的氛围“你们抢了我男朋友,卓卓是那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怎么能被你们玷污呢?你们不配拥有他,你们都该死!”蔡程昱心里有点发懵“男朋友?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仝卓的男朋友不应该是刘昊然么,为什么他会说自己是仝卓的男朋友?还是说...”蔡程昱心下了然,突然对胡一天有了一丝同情,当初再怎么保护仝卓,最后不也是让仝卓给耍了么?刘昊然表面不见波澜,心里却是删过了无数念头“男朋友?抢了他的男朋友?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仝卓”刘昊然毕竟参加过侦探节目也拍过类似的剧,瞬间明白了三人的关系。他立马对蔡程昱和胡一天充满了厌烦,不是对于敌人的讨厌,而是那种恨不得将对方撕扯,看着对方死在自己手里的感觉。但毕竟他现在处于劣势,不可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蔡程昱和刘昊然想要还口,但胡一天此时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他们怕胡一天真的会做出什么,只能去安抚他:“仝卓是个可爱的男孩子我们当然知...”“不,你们不知道!你只是觉得他跟你长得相像,所以你才对他好奇,等你的好奇感过去了你就会把仝卓无情的抛弃!”他看着这个与仝卓有几分相像的面庞,眼神里却不见待仝卓的那份温柔。他转头又向蔡程昱凶狠地说道“你伤害了仝卓!仝卓那么喜欢你,你竟然敢让他伤心!我放在心尖上呵护的人,凭什么被你们随意践踏他!你根本不喜欢他!只有我才是真正适合他,真正爱他的!只有我才懂仝卓!你们都不配在他的光芒下活着!”说着,二人脖子上的刀又紧了紧。“现在我给你们个机会,是你们互相解决对方,还是我给你们个痛快,你们一起去死,在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哦对了,如果你们选择了第一种而不动手,我不介意代劳哦,我也要让你们感受,刀在身上一刀刀划下是什么滋味!”

“啧啧啧,真是一出好戏啊,拿着我的手机骗两个小孩出来,胡一天你也是能耐啊!”

“卓儿?”“师兄?”“卓卓?”

胡一天几乎疯狂的说到,就像是虔诚的信徒一般,一把抓住仝卓的臂膀,说到“卓卓,你来了,你看,我把他们两个都杀死,是不是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就不会背叛我了?”

“啧,脏狗,把你的手拿开。你们可真吵,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你们三个当中的任何一个吧...”说着,他看向蔡程昱,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但他转而抑制住了“仝卓,别妄想了,人类哪有什么忠贞不渝的爱情,人都是追求功名的。”仝卓自己如是想着,努力控制住自己心中对蔡程昱行悸动。转而又用毫不在意的口吻说到“哎呀呀 ,都是将死的蝼蚁,在这叽叽喳喳又能躲避的了什么呢?不过胡一天你倒是帮我省事了,不用我自己一个个解决了,这点还要谢谢你了。既然你们三个看对方都不顺眼,那你们不如一起死去吧!”说罢,将他车上的汽油拿出来,撒在地上,点了打火机...

烈火在无人知晓的废弃工厂中熊熊燃烧着,无人问津,无人知晓。荒草在大火力被肆虐的燃着,散发出的气味竟也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什么,这里又藏匿了多少人的不甘。刘昊然蔡程昱胡一天三人在闭眼的一瞬间看到了仝卓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光芒...那是蔡程昱心中在月光下闪烁的光芒,是胡一天心中神的光芒,是刘昊然心中永远不可及的光芒...


没有人的喧嚷 没有神的空茫 我要去的地方 将会盛开夜的蔷薇花 这里是 堕落天使的天堂 永恒不变的骄傲 堕落是最轻快的飞翔 那里就是我支配的天堂


“哇~”一声清脆的婴儿哭声在产房里响出来。

蔡程昱看着弱小的婴儿还没睁开眼睛,心里顿时充满了慈父(bushi)的爱。他抚摸着婴儿的滑嫩的肌肤,心里默默的说到“卓儿,我会一直守护你的,永远永远...”

刘昊然听见婴儿的哭声后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看,等到医生将孩子抱出来,他不禁说到“果真跟我有一点相像!”蔡程昱在一旁忍不住怼到“刚生出来能看出来什么呀,你也太自恋了吧..”刘昊然听不进去旁人的话,满眼只有这个新降临的小生命,“师兄乖~我给你唱歌听好不好呀!”“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歌声还唱歌呢!”胡一天一把抢过仝卓,“你看我们卓卓长得这么好看,以后一定非常找人喜欢,可得把他保护好了!”

(你问我为什么仨人不打架了?哦,他们现在属于仝卓的使徒,即使想打也没有真身,打不起来的~)

十年过后的一天早上,仝卓说“蔡蔡,昊然 ,一天哥!我早饭呢!我要饿死了!!”此时三人正在厨房里忙的不可开交,变着花样做早饭,希望能把对方比下去,结果就是餐桌上摆了慢慢一桌早餐。

“卓儿吃我的!我新开发的菜品,绿豆炒鸡蛋!”

“哎呀师兄你还是吃我的吧,他那个能吃下去?鸡胸脯肉和绿豆榨的汁,绝对营养!”

“去去,两个小孩,卓卓,看看哥给你做的炸绿豆饼!尝尝!”

仝卓看着这三人像小学鸡一样在那争吵,默默的离开餐桌出了房间,手上还拿着胡一天的钱包。

“哎,卓卓,你去哪呀!等等我啊!”“去买绿豆雪糕!”

仝卓心里想,其实,这三个人也挺好玩的嘛,有他们陪着自己,日子也不算太无聊。


完   

一些bbll:最后为什么菜单都是绿豆,详情了解卓儿昨天的微博。绿豆雪糕给绿豆粥降温的神仙操作。


苏笑语

【昱卓/知乎体】男生如何向暗恋的男生表白?

/这篇是送给枳枳 @蜜枳养乐多拌饭 的情人节礼物

/枳枳情人节快乐鸭!!

/校园AU

/ooc有

/勿上升正主


男生如何向暗恋的男生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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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小铁柱                              ...

/这篇是送给枳枳 @蜜枳养乐多拌饭 的情人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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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如何向暗恋的男生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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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小铁柱                                                 +关注



谢不邀。如题,本人男,身高184,体重保密,外貌算中上吧。我的告白对象,暂时称为c吧,性别男,身高182,外貌也中上。

我和他是大学室友。我们学校寝室是跨年级混编的嘛,然后c其实比我低两级,但是跟我一个寝室,双人寝(重点)。

噢,一个重要前提,我一开始就是弯,他那时候是直的。

其实这事儿也挺阴差阳错的,当初分寝室的时候忘了跟他说明我的性取向,结果后来发现喜欢上的时候我就特别怂,后来在一起他才跟我交代,他那时候以为我是直的所以一直不敢说。我当时那个气啊,他要是早说了也不至于我暗恋那么久啊。

因为年纪小嘛,他其实是那种,有点粘人的性格,但是又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小孩子。(除了求我办事从来没叫过哥,淦)我是家里有个一岁多的弟弟,所以比较照顾年龄比我小的朋友,也包括他,就,帮他带个早饭啊早上叫他起床啊什么的都比较习惯了。我琢磨着可能就是从这儿开始有点感觉的。

我以前的男朋友跟c都不是一个类型的,以前不喜欢像c这种小朋友一样的,觉得走不长吧,结果最后还是栽了。c真的,有一种温暖人心的感觉,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你对他好他都会记在心里。有一次是我刚和前任分手,提了一袋子听啤,自己一个人喝闷酒。(我当时太傻了,不要学我)c跟我一起喝,一边干杯一边安慰我,说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什么的(他当时还不知道我是弯的),我当时就在心里说你小屁孩儿懂个屁,你又不能当我男朋友(有点一语成谶)。然后他陪我喝到了4点,说实话,他酒量真的不行,说一杯倒都是抬举他,结果还是我来给他收拾,把他搬上床他还一直吐,全吐我身上了我都没嫌弃他我是真的爱他了。当然我得知他第二天有考试的时候我是真的感动了,都不知道该夸他重情重义还是骂他傻。

虽然他还是考了全系第一。

以上都是废话,下面进入正题啊。

一开始我没打算表白,因为我还是有点怂的,然后也怕吓着他。所以这事儿都要怪我一朋友(称为m)。m和c是哥们儿,字面意思,我真的没有酸。m这人看着很搞笑很沙雕,其实心思很细腻,他经常来我们寝室串门儿嘛,一来二去的就被他看出了问题。他拉我出去撸串,问我咋回事儿,我和他关系铁,就没瞒着他。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m一听立马表示要撮合我们,然后就当起了媒婆,成天给我出谋划策,还一直从c那里套话。

m说c对我的第一印象是特别阳光笑起来心都化了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开心,虽然c平时从来不夸我,我知道他只是不好意思说,其实还是很喜欢我的嘛(朋友之间)。

m和c一起玩儿的时候就一直给他洗脑,还旁敲侧击地泄露出“我好像有暗恋的人了”这件事,趁机观察c的反应。m是真的🐮🍺,洗脑洗得一套一套的。c就跟他说了,其实对我的感情一直不像朋友,说不清楚。m直截了当地问了你是不是喜欢他,c就说大概是。

当然,单纯的c怎么会想到当时m正和我通着电话。于是我就在电话后面听了个一清二楚。

m顺势掏出手机递给c。我就在电话里跟他表白了。就这样,没了。

总结一下就是,你要确定你暗恋的对象也喜欢你,然后再表白,才能确保成功哦!



——————我是更新的分割线——————



谢谢大家的好多赞。有好多人问上下问题,其实这个不重要的,但是既然大家都好奇,那我就来更新一下。



我上他下。




忘了说,我是答主的男友。谢谢大家的祝福!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评论区——————


xx0202:所以是年下!啊啊啊!!!


qx⑦:我哭辽,我的年上甜宠啊呜呜呜……


匿名用户:??你们俩的爱情故事干嘛把我带上?



-end.-


仝卓szd

救赎(昱卓)

先发,暂时没有时间写,感谢观看,雷者自退,谢谢配合,有时间就写


预警:校园暴力文学(be)


被校园暴力卓X懦弱过去被校园暴力昱


旁观者心理


全程菜自述


大纲


过去被校园暴力的被迫养成了懦弱胆小的性子,因为一次的微笑喜欢上卓,但却不敢帮助,因此间接性导致自杀


some细节


自杀位置


楼顶    


其中一层    



中间二人第一次对视(其中一层),

“为什么不帮我……”

随后,菜疯...



先发,暂时没有时间写,感谢观看,雷者自退,谢谢配合,有时间就写



预警:校园暴力文学(be)



被校园暴力卓X懦弱过去被校园暴力昱




旁观者心理



全程菜自述




大纲


过去被校园暴力的被迫养成了懦弱胆小的性子,因为一次的微笑喜欢上卓,但却不敢帮助,因此间接性导致自杀


some细节


自杀位置


楼顶    



其中一层    





中间二人第一次对视(其中一层),

“为什么不帮我……”

随后,菜疯跑至楼下,

最后(第二次)对视,

“为什么……”


“有人自杀啦!”

“谁啊?”

“好像是四班的仝卓……”

“什么!仝卓!”蔡程昱


“不要做傻事,不要……”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怎么个好起来法!”


开端是卓自杀,菜自首



感谢群里头的姐妹们






鹤鹤茜

【昱卓】圣人(中)

*ooc+私设+有点长的文+He+刀子糖


*上升正主你找打昂!


*看好cp圈地自萌+本文有大量代卓,建议勿看


*本文没有蔡蔡出没!!!


*纯洁文学,从不ghs


上文链接:上篇 


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


3.


两人上了同一所高中,都对声乐产生了兴趣,同时仝卓也被蔡程昱的父母收养着


学校


“喂!你就不能离蔡程昱远一点吗?像条狗一样跟在他身后,真不知道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学校顶楼的废弃厕所里,仝卓被逼坐到角落的地上,眼前的几个人他自然是认...


*ooc+私设+有点长的文+He+刀子糖



*上升正主你找打昂!



*看好cp圈地自萌+本文有大量代卓,建议勿看



*本文没有蔡蔡出没!!!



*纯洁文学,从不ghs








上文链接:上篇 








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







3.


两人上了同一所高中,都对声乐产生了兴趣,同时仝卓也被蔡程昱的父母收养着


学校


“喂!你就不能离蔡程昱远一点吗?像条狗一样跟在他身后,真不知道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学校顶楼的废弃厕所里,仝卓被逼坐到角落的地上,眼前的几个人他自然是认得的,上次他们在公交车上闹事,因为不小心打到了在一旁安安静静舔着冰激凌的乖乖仝,仝卓的额头就红肿了一大块,好几个星期都没消下去,把蔡程昱心疼的,上星期就找了几个人去收拾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一个学校的,他们也被收拾的惨不忍睹,个个心里也记恨着仝卓,但是碍于蔡程昱,他们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啧!老子他妈的问你呢!”

耳边的脏话把仝卓从回忆中拉出来

“你个小白脸,该不会是蔡程昱的小情人吧,啧,真没想到蔡程昱还是个同,喜欢这么一个小白脸,老子要是把你上了,蔡程昱会不会疯呢?”


说着,把仝卓的外套扒掉,仝卓挣扎着,里衣的纽扣松开了两颗,露出暂白的锁骨,在透明的衬衫下,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眼角因为外界的刺激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惹人怜惜


“草,你这小妖精还挺勾人,以后跟着爷混,保你吃香喝辣,让爷好好疼爱你”


说着他解开裤腰带,一脸猥琐地看着仝卓,仝卓被急的眼角生生挤出一滴泪


‘蔡程昱你为什还不来’


‘你是不是也要抛弃我了’


‘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抛弃我’


‘好玩吗?蔡程昱。’


随着男人的低吼,释放出来

结束了,仝卓趴在地上,眼角的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进仝卓的嘴里,苦涩而又甘甜


‘都结束了’

‘我们,结束了’


在仝卓发愣的时候,厕所的门打开了,仝卓闭上眼睛,低下头,耳边却不是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婉转而悠扬


“你……没事吧?”


仝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并不能看出什么


“我是代玮,是你的同桌,晚自习你一直没回来,我挺担心你的。”


仝卓笑了笑,昏了过去






‘蔡程昱,你还能做我唯一的光吗’

‘求求你了,好不好?’




4.


仝卓身旁的温热唤醒了他的睡梦,平静地睁开眼


看着身旁的代玮,仝卓不由得愣住了,平时他也不会太注意自己这个默默无闻的同桌。


‘他为什么会来救我呢?’


‘他是不是和你有同样的目的呢蔡程昱?’


‘反正已经这样了,让我去吧’


“你…醒了?”

身旁的人好像被吓到了,被惊得坐了起来。


仝卓勾起嘴角,双手搂住代玮的脖子

“我的好同桌,你,是不是喜欢我?”

仝卓的呼吸喷洒在代玮的脖颈上,代玮的耳尖也泛起粉红,呼吸也渐渐加重。


“不……不是的…”


仝卓轻笑

“撒谎的男孩我可不喜欢哦~”


“喜………喜欢”


代玮话刚说完,仝卓便把代玮扑倒在床上,双唇相碰


一夜便这么过去了…










——————————

想咕咕咕








allergies

【卓右/微昱卓PWP】享用早餐

omega幼儿园老师卓在幼儿园突然发情,然后自己无脑yy到gc,雷请点出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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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要加油

万里山河 7

没错,翠花只是我个人的恶趣味,和仝卓无关hhh


历史知识背景因为处处bug所以架空预警!

人物ooc,勿上升真人!

大家们的留言真的是促使我产文的利器


夜晚,南京的街头依旧是灯红酒绿、莺歌燕舞。战时裹挟着死亡的气息还没有消散,舞厅里的人们,就已经调笑开了。


仝卓从怀里掏出一小瓶洋酒来,眯着眼,状似无意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四周的车夫、路人还算正常,应该是没有什么尾巴跟来。

最近南京不太平,为防万一,他特意早来了半个小时,躲在接头地的对面。

第一次接头的地方都是提前订好的,谁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负责人会不会再一次被行动处的那伙儿人盯上。反正,记一记周边的地形,...



没错,翠花只是我个人的恶趣味,和仝卓无关hhh


历史知识背景因为处处bug所以架空预警!

人物ooc,勿上升真人!

大家们的留言真的是促使我产文的利器



夜晚,南京的街头依旧是灯红酒绿、莺歌燕舞。战时裹挟着死亡的气息还没有消散,舞厅里的人们,就已经调笑开了。


仝卓从怀里掏出一小瓶洋酒来,眯着眼,状似无意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四周的车夫、路人还算正常,应该是没有什么尾巴跟来。

最近南京不太平,为防万一,他特意早来了半个小时,躲在接头地的对面。

第一次接头的地方都是提前订好的,谁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负责人会不会再一次被行动处的那伙儿人盯上。反正,记一记周边的地形,总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


接头的地方是一家舞厅。即使站在路对面,也能清晰地瞧见舞厅里,美人儿曼妙的身姿。

不知哪儿来的路边女瞧上了仝卓这个帅气年轻的军官哥哥,水蛇一样纤细的身子就开始往人身上缠。仝卓被惹得没有了办法,只得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大洋来,摆手打发走了对方。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仝卓手持一支白玫瑰,径直走入了蓝洋舞厅的大门。

他今天来的时候,特地搭了身朴实无华的黑西装。脖子上的领结,也只是简单的蓝黑条纹的式样。他已经习惯了乖张扎眼的仝小爷,猛然这么一变,还真有些不习惯。



“劳驾,请把花儿送给张小姐”

“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没这个人”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仝卓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李小姐在吗?”

“在的。她在包间,请随我来”

服务生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路将仝卓引入了最尽头的包间。仝卓点头道谢,兀自推开了包间的房门。包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什么李小姐。只有一个身穿长袍的男人端坐在沙发上。


“廖老师”

仝卓红了红眼眶,万千话语一时间都哽在了喉头。

“您。。。还好吗?”

廖昌永起身打开灯,温和慈爱地打量着眼前的仝卓。

“嗯。瘦了,也结实了”,“你好啊,仝卓同志。”

“您好,廖昌永同志!”

掌心相触的瞬间,他们四目相视,会心一笑。一切,尽在这隐秘而伟大的不言中。


“你我能坐在这里说话,还要多多感谢你啊”

“老师说哪里话”,仝卓孩子样得意的扬起了嘴角。能保护珍视的人的性命,的确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来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侦讯科是一周前截获的电报。

得知我党将有一高级特工到达南京后,特务处立刻予以高度重视。经开会,制定了有关捉拿的天网计划,并且要求全处都予以配合。

“我把消息都报告给了我的联络人,老刘同志。组织上经过研究,决定暂时不进行接头工作。由我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从中斡旋,保证我方同志的安全”。


仝卓身份特殊,就连南京的前地下负责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一直以来,他和组织上的联络,都是交由专门的联络员来完成的。


“我当时只知道,对方会戴一顶米色的男式礼帽,并且手提一只朝夕牌的手提箱。”

行动科这次的行动计划里有翠花的一部分,仝卓料定,廖佳琳肯定会让代玮来找他。果不其然,对方如愿将他带去了行动现场。


“嗯。那。。。”廖昌永侧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仝卓,“你见到蔡蔡了吗?”

“见到了”,仝卓微微低了低头,眼睛里满是晶晶亮亮的笑意。

“当时处里没抓到接头人,打算把所有乘客都带回处里审。有一对母女走得慢了点,就被行动科二队长高杨一顿责骂。我当时正想上前阻止,结果。。。”

“结果就被蔡程昱这个小鬼头抢了先”,虽然廖昌永当时并不在现场,但闭着眼想想都知道。遇到这种事,蔡程昱不可能坐视不理。

“这混小子说了些什么?”

“他说。。。”仝卓轻笑一声,整了整表情,好像在极力地模仿着蔡程昱当时的样子。

“对女士,还是应该尊重一些”


话说出口,仝卓便再绷不住地笑出了声,“哈哈哈,老师,我从没见过他如此正经的样子”。

“可不是吗”,廖昌永无奈地瞥了眼笑得毫无形象的仝卓,自己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怎么样,那孩子看起来还是不错的吧?”

“是啊,多亏了老师照顾”,仝卓弯了弯眼睛,回想起两人相见时的场景。


其实仝卓都没用抬头看蔡程昱的脸。就是只听到那孩子的声音,他就已经全身僵直,动弹不得了。

日思夜想了两年之久的人,忽然就生动鲜活地站在离自己咫尺之遥的地方。换了谁,都会激动地不能自已的吧?

仝卓吸了吸鼻子,试图想为自己想哭的事实编造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软弱的冲动了。

可是,那是蔡程昱。

是仝卓第一眼就挪不开眼了的小胖藕,也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了这么多年的小孩子。


“程昱长高了,也变瘦了。周身的气场都跟着变了变,不再是以前任性执拗的小孩儿了”

三分爱意,七分温柔。仝卓捻了捻手指,连蔡程昱的名字都念得诗一样,温柔又缱绻。


“这些伤,也是那时候弄得吧?”

廖昌永将仝卓的双手捉到跟前查看。不出所料,手心里,满是排列整齐的伤痕。在那种情况下还要仿若无事的小心周旋,真的是太难为他了。

仝卓没答话,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浑不在意地将手臂敛到了背后。


“可是老师,程昱他,好像不记得我了”。

不是好像,是根本就不认识了。

相处的这些天里,仝卓打量过好几次蔡程昱的眼神。这孩子是他一手教起来的,有几分本事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无论成长到何种地步,蔡程昱都不可能在仝卓的面前伪装地如此滴水不露。

除非。。。。。

他是真不记得自己了。


“是”

廖昌永瞥了眼仝卓面上略显病态的苍白,忽然就不忍心说下去了。

“罢了,先说正事吧。程昱的事说来话长,你先容我想想,该跟你从哪儿说起”

“好”。

仝卓正了正身子,把近日收集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廖昌永。

苏笑语
【卓右群宣】搞卓的现场!!!...

【卓右群宣】搞卓的现场!!!

这里是一个卓右的群宣,目的是所有吃卓右cp的朋友们可以一起讨论cp什么的

也可能会有活动什么的(文画联动之类的),如果人太少搞不起来就算辣,大家聊聊天嗑嗑cp也很快乐!

圈子太冷所以打了很多tag,占tag致歉

冷圈,圈地自萌,不喜绕道,不接受无脑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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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要加油

万里山河 6

背景架空!

勿上升真人!


[感谢每一位以肉体凡躯保护世间生灵的英雄,

作为被守护者,谢谢你们]


蔡程昱紧攥着手里的那顶礼帽。帽檐下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狰狞的白。

那人应当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性情温和,笑脸真诚。他身上的衣服虽然并不昂贵,但都走线细致,做工考究,看得出来,应该是老铺子的手艺。

然后呢,再然后呢?

蔡程昱拼命地逼迫着自己回想。想要记住对方多一点,哪怕再多一点的事情。

那人微笑的余温还残留在空气里。要是能生在好时候的话。。。也许会是个好老师吧?

站在三尺讲台,教书育人。。。


蔡程昱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这是参加革命...


背景架空!

勿上升真人!


[感谢每一位以肉体凡躯保护世间生灵的英雄,

作为被守护者,谢谢你们]


蔡程昱紧攥着手里的那顶礼帽。帽檐下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狰狞的白。

那人应当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性情温和,笑脸真诚。他身上的衣服虽然并不昂贵,但都走线细致,做工考究,看得出来,应该是老铺子的手艺。

然后呢,再然后呢?

蔡程昱拼命地逼迫着自己回想。想要记住对方多一点,哪怕再多一点的事情。

那人微笑的余温还残留在空气里。要是能生在好时候的话。。。也许会是个好老师吧?

站在三尺讲台,教书育人。。。


蔡程昱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这是参加革命后,蔡程昱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的同志走向牺牲。

他想回头看那人最后一眼。

警察局来得那样及时,摆明了是早有防备。对方就算是本领通天,也绝逃不出去。

可如果不能逃,除了被抓,又还有哪个选择呢?


蔡程昱闭了闭眼,脚下的每一步路,都重如千斤。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把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好。


今天原本是个阴天,可不知为何突然放了晴。

蔡程昱抬眼望去,只觉得讽刺凄凉。

你看,这北平冬日的太阳。虽然亮着,却感受不到半分的温暖。活像是,这个吃人的世界。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张火车票,递给了检票员。对方也简单一瞥,便很快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抓紧上车。这里毕竟是经停站,应该很快就要发车了。

蔡程昱近乎机械地往前走着,他听见身后乘客的推搡争吵,警察小队的齐齐奔跑,火车即将发车的警示鸣笛。

还有。。。。。。


“砰——!”

“呜——”


几乎是枪响的同时,火车车门在蔡程昱的身后关闭。

发车时的汽笛轰鸣盖过了所有的声音。上车的人们又热热闹闹地收拾了起来,奔赴下一段旅程。

终于没有人再会注意一个毫不起眼的他。


蔡程昱脱力地背靠住车门,挺直的后背一点点地塌陷了下去。


背井离乡、流血牺牲,他们所做的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共产主义的蓝图,真的能够被实现吗?

蔡程昱阖眼,耳畔只余呼啸而过的大风。


“哈哈,哈哈哈,来啊,来追我啊!”

小姑娘穿了一身白色的小洋裙,在车厢里和同伴一起嬉戏逐闹。两个乌黑油亮的麻花辫,随着主人的跳动上下翻飞,端得是不知愁苦的光景。

“呀!”


一个不小心,皮球被丢出了应有的范围。咕噜噜地滚了几圈以后,正落在了蔡程昱的脚边。


蔡程昱弯下腰去,粉嫩嫩的小皮球握在手里显得格外突兀。

“还给你”

他蹲下身和对方平视,神情温柔地把皮球送还给了小姑娘。

可她接过球去的时候,并没有蔡程昱想象中的兴高采烈。反而是站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开。


“哥哥”,小姑娘迟疑地开了口,奶声奶气,却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为了照顾这个大哥哥的感受,她鼓足勇气走近蔡程昱的耳畔,拢着两只小手,确保这后半句话只有她和蔡程昱知道。

她问,“你是哭了吗?”


蔡程昱怔住了,耳畔呼啸已久的风也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空气里,满目尘埃在阳光中舞动。

蔡程昱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心中一切的困惑不解,在此刻都找到了答案。

为了给国家一份希望,为了给孩子们一个未来。无论流血还是牺牲,他们都必须要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没有,是风太大了。哥哥迷了眼睛”


蔡程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眼被攥在手心里已经发皱了的火车票。还有两站,他就要下车,去改换飞机票了

福来茶馆的茶叶盒被从手提箱里取了出来,放在手里把玩。大红色的纸包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格外的醒目扎眼。

蔡程昱扬了扬嘴角,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南京,特务处

“哎,不是代队长,你们行动科的事儿,拉上我干嘛啊?”

仝卓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真是遇上了克星。这好不容易有一天活计清闲,出来偷个懒吧。居然一出门就碰上了行动二组的代玮。

“可真是倒霉催的,你说你们科长也不管管你,啊?成天蹲我侦讯这儿成何体统?”

“呸。不是你中了枪要和我同生共死的时候了”,代玮倒是个心大的,任由仝卓那张嘴在后面一路胡诌八扯,他扯着人的手也未曾放松分毫。

“行吧行吧,可真是怕了你了”,仝卓嫌弃地眉毛都纠结成了一团,可嘴角还是不可抑制地上扬着,“那你等我回去取一趟设备”

“好!”


仝卓口中说的,是一台微型电台。全侦讯科就只有这么一台。仝卓是军校的高知人才,来的时候,总局给批的条子。指名东西,只能由仝卓一人保管。

没有仝卓的同意,谁都不能动那台机子。


全局的人都把那东西宝贝的要命,倒是仝卓这个保管人对此毫不在意。他嫌弃那设备的型号名称实在是太长。因此,还给它起了个代号。


“哟,这不是仝队长吗,别来无恙啊~~~”

行动处的廖科长最喜欢唱戏。自从知道仝卓也会唱两句京剧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仝卓跟前扯两句戏腔。

“无恙无恙,哈哈,咱昨儿个开大会不还见过吗?能被廖科长您记住名字,我可真是太受宠若惊了”

据说廖嘉琳以前可是个杀伐果断的主儿,枪口顶在脑袋上,脸上连颜色都不带变的。可说实话,仝卓还真不太怕他。毕竟之前任务历险的时候,如果不是廖佳琳带人及时赶到,自己和代玮的小命早就丢去西天了。

“这说的什么话,咱处里谁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别小瞧侦讯科,我跟你讲,那儿可是个福地。处长以前啊,就是侦讯的负责人”


”可不是吗”,声音的主人长腿一伸,走下车来,一张顶漂亮的脸就进入了仝卓的视线。那人顶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眼尾处,还自带一抹引人遐想的浅红。

眼波流转处,魅惑众生矣。


“只可惜我们这儿啊,就只能有一个处长”,高杨生在富贵之家,能进入特务出,高家给他助力了不少资金。上面施压、他自己出生入死,干了整整三年,高少爷才当上了行动处一个小小的队长。

可仝卓这个浪荡公子呢,踩了狗屎运一样连连立功。还没有两年的工夫,就从一个编外人员晋升到了刑侦科一队长的位置。


是挺可惜的。

仝卓垂下眼来,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心儿却是黑得彻底。

顶着这么一张脸,仝卓真还有些不忍心了。


“仝队长和。。。都来啦?”,高杨皱眉,一脸嫌弃得隐去了某个艳俗的名字。

“昂”,仝卓点头,扬了扬手里的电台,冲着人大喊了声“翠花~”

高杨眉心一跳,嘴角因为愤怒而微微抽动。

他发誓,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栗子要加油

万里山河 5

背景架空

勿上升真人!



二单元,重逢


1936年,冬


时局动荡,北平的街头依旧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乱世之中,求生不易,每个人都在为着生机而辛苦奔波。谁也不知道,今天过后是什么样的。国将不国,家将不家。国难二字犹如一把利刃,寒光闪闪,悬在每个人的心头。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一致对外,共抗日寇!”


去年年底,北平的各大学校相互通了个气,一起换了统一的新式校服。女学生清一色的蓝底黑边的倒大袖窄腰大襟袄,男生则是雪白笔挺的中山装。

游行的时候,站在一起,就像是无边汪洋中的朵朵浪花。尽管他们个人的力量还太过渺小,但他们是中华明天的希望。水虽至柔,可汇集起来...

背景架空

勿上升真人!




二单元,重逢


1936年,冬


时局动荡,北平的街头依旧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乱世之中,求生不易,每个人都在为着生机而辛苦奔波。谁也不知道,今天过后是什么样的。国将不国,家将不家。国难二字犹如一把利刃,寒光闪闪,悬在每个人的心头。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一致对外,共抗日寇!”


去年年底,北平的各大学校相互通了个气,一起换了统一的新式校服。女学生清一色的蓝底黑边的倒大袖窄腰大襟袄,男生则是雪白笔挺的中山装。

游行的时候,站在一起,就像是无边汪洋中的朵朵浪花。尽管他们个人的力量还太过渺小,但他们是中华明天的希望。水虽至柔,可汇集起来,亦能成为滔天的巨浪。


“哎哟,你看看一天天的工人罢工、学校游行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过什么过,这都什么时候了”

“什么时候了不得一天天的活啊?”


民众反应各异,这是在蔡程昱意料之中的。这一年半来,经他手组织的,大大小小也有十数次学生活动。蔡程昱也从没指望,能仅凭这样的和平活动,就去唤醒大多数人的良知。但就像廖老师说的那样,我们必须尽可能地发动能够动员起来的力量。多一个人参与,国家就能多一份希望。


“蔡蔡,警察来了”

方书剑一接到情报,就一路小跑,把消息立刻传递给了隐匿于观望人群中的蔡程昱。

蔡程昱戴了副圆溜的墨镜,面无表情地点了个头,就若无其事地穿过了游行的学生队伍。走到带队的贾凡跟前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手里的报纸掉在了地上。


“先生,你的报纸”

蔡程昱穿了身银灰色的条纹西装,冲着贾凡微笑,点头致谢。整套动作,都完成的滴水不漏。

待蔡程昱离开后,贾凡立刻沉声,命令各校分队按计划逐渐分散,有序离开。

等到警察局的那帮家伙过来的时候,大街上早已经没有了游行学生的身影。


“嘿,他娘的,又扑了个空!”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没有人不是更好,咱也清闲了。走了走了,赶紧交完差,一会儿出来喝酒!”

“好啊,一言为定。和郑队长搭伙,就是爽快!“



“怎么样,行动进行的顺利吗?”

“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蔡程昱敲开廖昌永家的大门,摘下眼镜来,给了戴辰一个拥抱。

“好了,都坐吧”,廖昌永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满脸欣慰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们各自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出色,这样,我这个老师中午给你们露一手,吃点好的”

廖昌永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信纸来,递给蔡程昱,“这是刚接到的电报,下午三点,程昱你去一趟火车站。领我们接下来的活动经费。戴辰你一会儿跟我来书房,我有其他的任务交代给你“

“是”

戴辰起身,跟着廖昌永走去,了书房。蔡程昱左右闲着也没什么事,干脆撸起袖子来,去厨房给师母帮起了厨。

一双大眼睛,月牙一样地弯了起来,

“师母,这炒的什么啊,这么香?”


廖昌永和戴辰在书房听着厨房里的动静,不由得齐齐叹了口气。

“老师,下午的任务让程昱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廖昌永摆摆手,把书架上的书本递给了戴辰。

“这,这是。。。”

“我刚接到的指示,下午三点有个会议。本来是想让你去火车站的,但我又怕那孩子再跟过去”

“可不是吗,那孩子,越来越聪明了”

戴辰无奈地摇头,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他倒是宁愿那孩子能跟在哥哥身后,一辈子笑得没心没肺,过得快快活活。可惜世事无常,老天爷总爱跟人开些天大的玩笑。

“是啊,可他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

现在的蔡程昱,无论表情动作、行事作风,无一不像极了曾经的仝卓。以至于有时候,廖昌永看着他都会有些恍惚,总以为,是仝卓回来了。



吃过午饭,戴辰先行回家。廖昌永把蔡程昱单独留下,又细细地叮嘱了一遍接头的注意事项。

虽说廖昌永答应了他参加组织的要求,但让小孩儿自己出去接头,倒还真是头一遭。

“我说的话都记清楚了没有?”

“记清楚了!”

“复述一遍”

“我把火柴拿在手里,对方会来问我借火。我问,先生好大的烟瘾。对方答,没办法,老烟枪了”

“还有呢?”,廖昌永表情一肃,皱眉看向面前的蔡程昱。两年间,这孩子又窜了点儿个,五官又长开了些。这样看着,已经有大人的模样了。

“小心谨慎,随机应变。如遇意外,不要擅自行事”

蔡程昱笑得真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来,“老师,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

“嗯,这还差不多。去吧,晚上再来家吃饭”

“是!”,蔡程昱昂首挺胸,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一溜烟儿地跑出了屋去。廖昌永起身,走到窗边,不放心地目送着蔡程昱离开。

只是拿个资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蔡程昱看了眼车站的挂钟,三点一到,便从口袋里掏出了火柴盒来。一趟火车进站鸣笛,经停北平,下了不少乘客。

蔡程昱来的时候看了眼门口的行车表,这趟车应该会在这里停留十五分钟。

正把弄着火柴盒呢,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提着一只行李箱,出现在了蔡程昱的身后。

“先生,能借个火吗?”

蔡程昱手上动作一顿,面带微笑地回身,“先生好大的烟瘾啊?”

“没办法,老烟枪了”

男人温和地笑笑,正要和蔡程昱握手,门外却忽然传来了警察厅的哨声。男人皱眉,右手渐渐抚上腰间。蔡程昱知道,那里应该有一把手枪。

男人没再说话,把手里的行李箱递给了蔡程昱。临走前,他还换了两人的帽子。


栗子要加油

万里山河 4

“咚咚咚”


敲门声时强时弱,正在里屋喝茶的廖昌永过了许久,才确定对方敲的应当是自己家的大门。


“谁啊?来了,来了”

廖昌永放下手里的紫砂茶壶,有些疑惑地走去开门。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屋外寒风阵阵不说,还夹着场不算太小的春雨。谁会挑这么个时候来登门拜访?

廖昌永皱了皱眉,从鞋柜里摸出一把枪来握在左手,面不改色地打开了门拴。


“仝卓?!”

仝卓裹着廖昌永之前见过的那身黑斗篷,有些狼狈地踉跄着,整个人都像是在雨水中浸泡过了一样。廖昌永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他怀里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蔡程昱。

“快进来。怎么回事,你不是去保护蔡蔡去了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蔡程昱...

“咚咚咚”


敲门声时强时弱,正在里屋喝茶的廖昌永过了许久,才确定对方敲的应当是自己家的大门。


“谁啊?来了,来了”

廖昌永放下手里的紫砂茶壶,有些疑惑地走去开门。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屋外寒风阵阵不说,还夹着场不算太小的春雨。谁会挑这么个时候来登门拜访?

廖昌永皱了皱眉,从鞋柜里摸出一把枪来握在左手,面不改色地打开了门拴。


“仝卓?!”

仝卓裹着廖昌永之前见过的那身黑斗篷,有些狼狈地踉跄着,整个人都像是在雨水中浸泡过了一样。廖昌永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他怀里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蔡程昱。

“快进来。怎么回事,你不是去保护蔡蔡去了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蔡程昱的情况看起来似乎更加可怖,一身校服被浸透了不说,浑身上下还沾满了血污,也不知道到底是受了多少的伤。


“快,把衣服换了,我先给程昱上点药”

廖昌永从衣柜里拿出两身干净衣服来放在沙发上,正要去拿药箱,却忽然注意到客厅的仝卓一直都没答话。他回头一看,发现仝卓还保持着关门的姿势,一身黑色斗篷也还披挂在他的身上。


廖昌永皱了皱眉,走过去掀掉了仝卓的帽兜。潮湿冰冷的外衣和仝卓烫地骇人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快把衣服换了。你在发热,一会儿送你去医院”

仝卓闻言,终于是动了动身子。临踏上地毯的时候,他还犹豫地顿住了脚步。没等廖昌永去拉他,仝卓的身子就先一步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仝卓?!”

好在廖昌永反应还算迅速,抢在仝卓的身子完全接触地面之前,把人抱在了怀里。


仝卓失血过多,能撑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现在有廖昌永在,蔡程昱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危险。没了蔡程昱这个顾念,仝卓一口气松下来,也就任凭自己的意识陷入了混沌。


“小小年纪,怎么如此死板!”

仝卓青白着一张脸,无声无息地躺倒在廖昌永的怀里。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他那副样子,和要去了也没什么差别。廖昌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注视着仝卓的侧脸,蓦然红了眼眶。

也不知是被怎么教出来的孩子,规矩这么好。都这副模样了,还想着关门,想着怕弄脏了地毯。

廖昌永叹了口气,把仝卓抱到了里屋的小床上。

唉,多好的孩子啊,可惜生在了这个年代。


仝卓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蔡程昱的哭喊声、佟越的中弹声,鲜血、泪水、大雨,不断地撕扯着仝卓,缠地他喘不过气来。


“程昱?!”


仝卓大叫一声,坐起身来,终于从梦魇中醒来。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仝卓撑着身子,从客房里走了出来。他环视一周,目光终于落到了熟睡的蔡程昱的身上。这小家伙被换上了廖昌永的干净衣服,倒还真有几分校长的派头和威严。


“笑,你还能笑得出来!”

廖昌永从厨房里走出来,端了杯热水递给仝卓。

“我现在有很多话问你,是我问,还是你自己说?”

“我说我说”

仝卓啜了口热水,穿着干净的衣服,身体也略微恢复了些暖意。


“老师,您记得我和您讲过,十岁以前的事吗?”

“你说你五六岁的时候和很多孩子一起,被一伙日本人带去了一个地方训练。是后来他们用飞机运送你们的时候飞机出了事,你绑着降落伞,才逃过了一劫。”

“对”,仝卓点头,回忆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仿佛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一直以为,日本人训练我们,只是在为之后的侵华做打算。可没想到。。。。”,仝卓顿住了话头,身体开始因为情绪的波动而不由自主地发抖。

“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他死在了日本人的枪下。我本来能救他的,就差那么一点。他。。。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仝卓有些无助地掩面。廖昌永动作一顿,险些把手中的紫砂茶壶丢到了地上。

仝卓再怎么老成,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孩子。为什么这些残忍的事,偏偏都要让他碰上?

廖昌永皱了皱眉,不忍心地别过了脸去。


“我到现在,才终于明白桃李计划的含义。不是他们教我们知识、同化我们,让我们唯他们马首是瞻。而是李代桃僵。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可以替代掉自己双胞兄弟的身份,成为他们攻取中华最有力的武器”


“你的伤,和程昱身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没伤,我检查过了”

仝卓扬了扬嘴角,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骄傲的神情,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廖昌永的问题。

廖昌永抽动了下嘴角,看破不说破地闭了闭眼。蔡程昱的身上沾了那么多血,也不知道仝卓是怎么撑着,一路走回来的。刚才给仝卓换衣服的时候,他一并查看了这人的伤口。那么大个血窟窿,疼得仝卓昏迷中都在发抖。看得出来,伤口不是一出枪伤造成的。至少是被造成过二次伤害的。

这孩子,对自己真是狠。


“行了,别想了。先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老师”,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仝卓的睫毛上,镀得他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我们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吗?”

仝卓抬起头来,眼睛里的不舍和无奈刺得廖昌永不忍与之对视。


“老师”,仝卓把佟越的证件递给廖昌永,自顾自地轻笑出了声。


“时机到了”。


他所有的不舍、无奈和眷恋,盘桓许久,最终都是落在了蔡程昱的身上。当年被蔡妈妈从大街上捡回家的时候,他就发过誓。要一辈子对蔡家人好,一辈子保护蔡程昱。

但什么是主,什么是次,他还是拎得清的。


“合作抗日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老师,我也想尽一份自己的微薄之力。日本人欠我们太多了,国仇家恨,我们得一起报”


“佟越死的时候,程昱也在。这孩子把他当成我了,受了不小的刺激。接下来,程昱就得麻烦您多多照顾了”

“他沾不了酒,一杯就倒。天冷的时候得多加衣服,不然就会着凉感冒。这孩子实诚,不会说谎,如果可以的话,别派他去地下工作,我怕他干不来。程昱说话直,有时候脾气上来了,说话不过脑子,您别往心里去”

仝卓伸手,揉了揉蔡程昱参差不齐的短毛。谁不眷恋那些和平美好的时光呢?他怀念四合院里的葱花香,念得心脏都发疼。

“蔡蔡啊,头发长了得去找师傅理了。哥不能再帮你剪头了”



“你真的决定好了?”

只要仝卓说一个不字,他即刻就把人扔到医院去,当作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可坐在对面的仝卓只是安静地笑笑,目光坚定地冲着廖昌永点了个头。廖昌永长叹一口气,终于是允准了仝卓的行动。


那天之后,北平的学校里,再没有一个叫仝卓的学生。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丛没有存在过一样。

梦里梦不到梦醒

【卓昱卓】山有木兮(下)

      主卓昱卓无差,伪现实向,人物ooc...

      祝两个崽崽越来越好!至于番外有没有随缘吧...

      其实我下一篇的脑洞都想好了,但就是懒得动笔写QAQ


      仝卓受的伤也不算是很严重,最主要的还是静养,台里给仝卓难得的放了小半个月的假,蔡程昱这些天就忙前忙后的照顾仝卓,自从仝卓醒了之后蔡程昱就小心翼翼的让仝卓这个...

      主卓昱卓无差,伪现实向,人物ooc...

      祝两个崽崽越来越好!至于番外有没有随缘吧...

      其实我下一篇的脑洞都想好了,但就是懒得动笔写QAQ



      仝卓受的伤也不算是很严重,最主要的还是静养,台里给仝卓难得的放了小半个月的假,蔡程昱这些天就忙前忙后的照顾仝卓,自从仝卓醒了之后蔡程昱就小心翼翼的让仝卓这个也不能碰那个也不能吃的,仝卓知道他这次受伤算是给蔡程昱留下了阴影,因此也挺配合的养伤,顺带养一养他那个脆弱的胃。

      高天鹤一听闻仝卓受伤的消息下了节目就直接飞北京去看仝卓,推开病房门的时候仝卓已经醒了但蔡程昱的眼眶还是红的,他带着浓浓的鼻音喊了句“鹤哥好”之后,就听话的出门去把病房的空间让给高天鹤和仝卓。

      仝卓刚想拦着蔡程昱说没必要出去,结果一张嘴还没出声呢就被头疼和眩晕打败,只好作罢,高天鹤坐在病床边蔡程昱之前坐的椅子上问道:“你怎么样啊?好点了没?”问完之后又接着开玩笑的提了一句:“你是没看见蔡蔡刚出去的时候看我那眼神,那醋的呀。”

      仝卓无奈的笑了笑:“他就是有点紧张过度了,没啥大事,真的。”

      高天鹤没忍住揭穿仝卓:“你这个嘴里的话啊,不能全信,你没事的时候说没事,有事的时候还说没事…”

      仝卓说不过高天鹤只好把床头挂着的病例扔给高天鹤:“自己看,真的没事,不骗你。”

      高天鹤大概的翻了翻才放下心来,转向聊蔡程昱的事情:“我怎么觉得他去了趟美国之后突然开窍了,不过这样也挺好,他现在照顾你我也放心。”

      仝卓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像以前他不喜欢我的时候吧我还能劝着自己放手,但现在他这样我又舍不得放手了。”

      “舍不得放手就抓牢了,多简单的事啊”高天鹤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东北人最是爽快,很少在感情的事情上这么纠结。

      仝卓却摇了摇头:“哪有这么简单,他有自己的事业,我也有,还有家里人的想法,外界的看法,未来的考虑,这不都是事嘛。”

      仝卓隔了一会才有些踌躇的说道:“再说了,万一他现在只是一时冲动,误以为自己喜欢我,等他想明白了我又要怎么办呢…”

      “我没有!”蔡程昱先是推开门反驳道,然后才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着:“我没有想偷听你们说话的意思,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这句了…而且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卓儿我就是喜欢你,我知道你不相信…”

      蔡程昱沮丧的叹了口气才继续道:“川子哥说信任这个东西丢了就很难找回来了,我不知道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对你的喜欢,卓儿我想对你好,以前就是,现在更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仝卓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很安静的样子,高天鹤看着蔡程昱因为紧张把衣服下摆抓的皱皱巴巴的样子只好打着圆场:“行了蔡蔡,别在门口傻站着了,不知道的以为你罚站呢,赶紧进来洗个手给你卓哥削个苹果去。”

      蔡程昱应了一声之后才如释重负的进病房来,挑了个桌上果篮中的苹果拿去洗了,然后在仝卓病床的另一边坐下,拿起水果刀有些生疏的削着苹果。

      蔡程昱是个对什么事都很认真的人,更何况他不太会削苹果,于是就专注的埋着头研究着怎么才能削的勉强像个样子,最后还是仝卓看不下去了,他刚想拿过蔡程昱手里的水果刀自己削时蔡程昱就眼疾手快的躲了一下:“哪有让病人自己削水果的,你等我研究一下,一定给你削的很漂亮。”

      仝卓抢不过蔡程昱只好在一旁指导,看着蔡程昱勉勉强强的削落歪七扭八的苹果皮,最后那个苹果仝卓也就吃了一两口,大半个都进了高天鹤的肚子,仝卓等高天鹤吃完就开始赶人:“你别在我这待着了,忙你的工作去,我没事不用陪着了。”

      高天鹤也确实忙,从工作的间隙挤出了一点时间来看仝卓,再不走助理又该催了,高天鹤一边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还要挑挑眉不着调的说一句:“卓儿我发现你现在是有了蔡蔡就忘了鹤鹤啊。”

      说完之后高天鹤就成功收获了蔡程昱一个脸红,他朝仝卓扬扬手道了别之后就拉着蔡程昱让他送自己,一边往下走高天鹤一边压着声音给蔡程昱道:“你既然自己想明白了就好好对仝卓知道不,当时你人往美国一跑,留仝卓一个人伤心,要不是他拦着,我都想去美国揍你…”

      蔡程昱知道高天鹤也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才舍不得揍他呢,于是也配合着讨饶道:“鹤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把卓儿交给我你放心,我保证我不会让他再受伤了!”

      高天鹤看着蔡程昱认真的眼神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朝我保证,搞得我跟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一天天的管完这个管那个的。”

      蔡程昱笑嘻嘻的撒着娇:“鹤哥辛苦了!等卓儿出院了我给鹤哥包个大红包!”

      高天鹤一边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等着助理的车来接,一边催着让蔡程昱别送了上去陪仝卓吧,蔡程昱也干脆的道了别,回去的路上他怕医院的病号餐不好吃,于是又拿出手机点了份清淡的外卖,这才放心的回了病房。

      仝卓住院的这几天一开始还当成休假来过每天就养养神睡睡觉的,后面就逐渐的躺不住了,一会拉着蔡程昱在医院的院子里散步,一会对着镜子担忧自己的伤疤万一太过显眼影响自己的颜值怎么办,蔡程昱每回都是收了仝卓手里的镜子然后亲亲他的额头安慰道:“卓儿不管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

      等到仝卓能出院的时候,他和蔡程昱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到更胜从前了,多数时候都是蔡程昱主动,但仝卓也一直在回应着蔡程昱的感情,这让蔡程昱又欣喜又感动。

      时间步入到盛夏的时候,已经痊愈了的仝卓接了档综艺,在医院闷了许久的他极其迫切的想去户外转转,刚好台里推出了一个关于户外生活的节目,仝卓就主动的自荐当了固定嘉宾,导演也是台里的熟人,提前给仝卓讲好这是两两一组合作完成任务的综艺,固定嘉宾自己找人成组一同参加录制。

      仝卓把微信好友的列表上上下下翻了好几遍,最后还是点开了置顶的蔡程昱的对话框,刚发完邀请蔡程昱就兴奋的回着:“正好最近剧院没有什么演出安排,我请个假和你一起去!”

      蔡程昱是第一次录户外真人秀节目,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收拾准备,要带的东西装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然后还要问仝卓有没有遗漏的,仝卓看蔡程昱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自己干脆轻装上阵,背了个双肩包就去录制了,充分发挥小金牛的特性,吃的用的都打算蹭蔡程昱的,反正蔡程昱也很乐意给他蹭。

      之前几期录制的都很顺利,除了蔡程昱真的没有什么生活经验,仝卓每次都是一边给蔡程昱善后一边感慨着蔡程昱就这生活能力还在美国呆了三年也真的是不容易。

      直到有一期的录制是要到深山中进行,南方盛夏的深山中除了蚊虫多之外,雨水也很多,但没有一个人会料到,连下几天的雨竟然会引发泥石流。

      幸亏节目组选的录制地点还算安全,除了几个人受了点擦伤之外大部分人的状态都还算不错,正当导演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就传来了道路被泥石流阻断了,节目组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全部被困在深山里的消息。

      仝卓皱着眉想等到回去之后自己一定要去庙里拜一拜去去邪气,最近的经历真的是大写的倒霉,蔡程昱也是皱着眉抿着唇,出了这样的意外所有的摄像头自然是早就停了拍摄,于是蔡程昱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拉着仝卓的手,他看得出仝卓的烦躁,于是小声安慰着:“卓儿没事,等台里发现我们这边联系不上之后肯定会安排当地人进行救援的,别慌啊。”

      仝卓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于是回拉着蔡程昱的手,带着蔡程昱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道:“现在也只能等着了…”

      蔡程昱心态还挺好的样子,他把头埋在仝卓的颈窝那里轻轻的蹭了蹭,凑到仝卓耳边轻声道:“就当我们两个是来公费露营了。”

      仝卓被蔡程昱的这个说法逗笑了,他舒展了一直紧皱的眉头,拿胳膊戳了戳蔡程昱的腰侧:“那么多人呢,你收敛点…”

      蔡程昱还是把头凑在仝卓耳边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仝卓的耳廓甚至能感受到蔡程昱说话间吐出的温热气息,蔡程昱小声的道:“他们现在正慌着呢,才没功夫管我们,你每次工作那么忙,我只有录节目的时候才能见见你,你还不允许我凑太近,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仝卓挑起嘴角笑了笑,他看了看周围或慌乱或忙碌的嘉宾及节目组工作人员,确实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于是仝卓也侧了头,在蔡程昱的嘴角边轻轻的亲了一下,他几乎是贴着蔡程昱的唇道:“那哄哄你好不好。”

      这下就换蔡程昱不好意思了,他红着耳朵一下坐直,眼神乱瞟着,一副强装镇定却又欲盖弥彰的意思,拉着仝卓的手却一直都没有放开。

      仝卓也笑着转回头,一边轻轻捏着蔡程昱的手指尖,一边想着还有多久救援队才会到来。

      救援的速度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慢,山里没有信号,节目组为了取外景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再加上泥石流阻断了交通,救援队到了山脚下也很难在群山深处找到节目组众人被困的地点。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商议了一下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导演就来找了嘉宾里和自己关系最好的仝卓:“仝卓啊,我们几个导演组的人商量了一下我们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个事,进山的时候想着当天录制完当天就回的,但现在剩下的吃的已经很少了,也根本没有在山里过夜的装备,不如我们趁现在天还亮着,往周围留点显眼的记号,也方便救援队找我们。”

      仝卓点了点头:“行啊,我和你们去”,说完刚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就被蔡程昱按了回去,蔡程昱松开一直握着的仝卓的手,他的手心微微有点出汗,现在被山风一吹还带着水分蒸发的凉意,他看着导演解释着:“我看节目组里的男性不多,这边肯定还要留人照顾那些女士们,不如仝卓就留着,我和你们去。”

      导演倒不是很在意谁去谁留,有人能配合他他已经很感激了,他给蔡程昱道了谢之后就去准备些显眼的布料和小刀之类能留下记号的东西,准备一会用。

      仝卓也站了起来,他不放心的问蔡程昱:“你干嘛和我抢啊?你能行不能行?”

      蔡程昱眯了眼睛小声道:“男人不能说不行!”

      仝卓反应过来了蔡程昱突如其来的皮后有些无可奈何的拍了下蔡程昱的后腰,蔡程昱一边躲闪着一边道:“好好好,说正经的,你才出院没多久,你去我不放心,你在这等着我去就行。”

      仝卓不赞成的摇了摇头:“我早就恢复好了,你别那么小题大做的。”

      蔡程昱把仝卓有点遮挡眼睛的刘海拨开,收起了玩笑的神情,压低了声音严肃的道:“卓儿你别总把我当成小孩子,我也成长了很多,很多事情你也能交给我去做了,再说了我会跟好节目组的人的,你放心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好。”

      仝卓没有再劝,他上前一步抱住蔡程昱,蔡程昱也回抱着仝卓,双手搂紧了仝卓的腰,他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的蹭了蹭仝卓的侧脸,然后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两人在导演组织出发的喊声中分开,蔡程昱朝仝卓轻轻的挥了挥手,仝卓轻喃的一声“我等你回来”被大家出发的嘈杂声盖过,不知道蔡程昱有没有听清。

      连绵数日的阴雨让深山中的天空一直阴云密布,将天色遮蔽的一片昏暗,仝卓手机的剩余电量已经不多了,他每隔几分钟就要按亮屏幕看下时间,但天色越来越暗,可见的范围越来越小,出去的那些人还是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仝卓有些焦虑的围着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的嘉宾和剩余的工作人员走了几圈,直到他感觉到一滴雨水砸在了他的眉梢,仝卓伸出手将那滴雨水抹去,他抬头看向已经完全黑透的天空,在夜色和树木枝冠的遮蔽下,什么都看不分明。

      山里的雨水说来就来,一点征兆都没有,大家纷纷寻找着树叶茂盛的地方遮蔽着雨水,仝卓把为数不多的几件雨衣分给了女嘉宾,再看时间时,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就算是平日里站个几个小时都会觉得有些疲惫,更何况是走这崎岖的山路,仝卓从中午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了,偶尔喝的两口水也是冰的,他现在感觉到久违的胃疼正逐渐袭来,他把手放在胃部的位置想要捂一捂但他的手心也是冰凉的,起不到一点缓解疼痛的作用。

      仝卓因为焦虑的情绪反复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终于在咬出血前看到了远处传来的星星点点的手电灯光,出去留记号的那些人回来了。

      仝卓没有在意雨水上去迎了迎,他借着手电的灯光在回来的人里面寻找着蔡程昱的声音,当走在最后的导演都回来时仝卓还是没有看见蔡程昱。

      仝卓感觉到自己心一点点的凉了下来,他拉住导演慌张的问道:“蔡程昱呢?”

      导演有些疑惑的四周看了看反问了一句:“蔡程昱没有回来吗?”

      仝卓的眉头深深的皱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拉着导演胳膊的手正在不自觉的颤抖着:“你最后一次见蔡程昱是什么时候?”

      救援组还没到就有人员走失让导演也慌的不行,他努力的回想着:“之前一直在一起的,就是天黑了之后大家稍微有点分散,但相互之间也没有隔得太远,我喊回的时候周围人都听见了,没道理会走散啊…”

      仝卓的脸色在手电灯光的照射下冷到不行,导演从来没有见过仝卓这个模样,他甚至还来不及拉住仝卓,就看见仝卓撂下一句“我去找他”,然后就顺着他们回来的路向前跑去。

      雨越下越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仝卓身上,很快他浑身上下就湿透了,手机手电筒的灯光随着他奔跑的步伐一上一下的晃动着,他原本打了发胶的头发被雨水淋成了一缕一缕的,还不断的有雨水顺着他的发稍流下,留过眼角的时候让视线都变得模模糊糊的。

      仝卓一边护着手机不让手机淋到太多的雨水,一边草草的抹了一把脸,他朝着一片漆黑的四周大喊着:“蔡蔡!蔡程昱!蔡程昱你在哪啊!蔡程昱你应我一下啊!”

      仝卓原本好听的民歌嗓在现在不管不顾的嘶吼下染上了仿佛声嘶力竭般沙哑,他因为慌乱和紧张,每一个字都是颤抖着的,手里的手机已经因为电量低而震动提醒了,仝卓现在就像一个孤独的旅人,周围都是浓郁粘稠的黑暗,而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才能找到他的光。

      仝卓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仿佛像灌了铅一般,每一步的抬起和落下都是沉重的,胃痛也随着淋雨和奔跑越来越加剧,但仝卓已经顾不上疼痛了,他现在满心只想找到蔡程昱,全然不在意自己的狼狈姿态。

      终于在淅沥的雨声中,仝卓听到了蔡程昱的回应,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想念蔡程昱的金色男高音,虽然蔡程昱的嗓子也已经哑的不行,但多年的发声练习还是让他的漂亮嗓音极具穿透力。

      两个人都朝着对方的方向跑着,直到死死的抱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抖得厉害,却还是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拥抱彼此,仝卓感觉到自己眼眶发热,但瓢泼大雨让他分不清顺着脸颊流下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把头埋在蔡程昱的肩窝处,蔡程昱浑身也都湿透了,仝卓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到了蔡程昱身体的温热,他声音抖得不像话,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你…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一声不吭的让我找不到…你不能…”

      蔡程昱也是刚刚历经了从慌乱到看到希望的喜悦,他一只手放在仝卓的后颈处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一下下的抚摸着仝卓的背当做安慰,他知道他现在是仝卓的支撑,就和仝卓也正是他的支撑一样。

      蔡程昱轻咳了几声之后才使自己的嗓音不那么颤抖,他想解释是怎么和大家走散的,也想安慰仝卓让仝卓不要怕,但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干脆使了点力道把仝卓埋在他肩窝的头抬起来,然后侧头吻上了仝卓冰冷的唇。

      仝卓扶着蔡程昱的腰张开了唇,两个人在空无人烟的深山中,在夜色和雨声的遮蔽中,拥抱着,亲吻着,狼狈的分享着自己炙热的爱意。

      在仝卓手机终于要没电到自动关机的时候,骤然熄灭的手机灯光才让二人勉强分开了些许,两个人就近找了个能凑合避雨的地方后,仝卓的情绪才稍微缓过来了一点,一直没有顾得上的胃痛开始席卷着仝卓的痛觉神经。

      蔡程昱摸出衣服内侧口袋里随身携带的胃药,他让仝卓半靠在自己身上,轻轻的帮仝卓捂着胃部缓解胃痛,仝卓接过胃药,没有水只能干吞,他被噎的咳了好几下才吞下去。

      仝卓闭着眼睛缓了缓,他的嗓子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经接近失声,蔡程昱将耳朵凑到了仝卓唇边才能在大雨的嘈杂声中下听清仝卓说了些什么,仝卓眼眶通红,他难得这样脆弱却又真实的吐露着自己的心声:“蔡程昱,你既然回来了,你就不能再离开我了,你不能再不给我一点准备就让我见不到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蔡程昱心疼的吻了吻仝卓的眼角,他狼狈却又郑重的许诺着:“卓儿,不会的,我不走了,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

      仝卓拉过蔡程昱给自己暖胃的手,他将自己的手与蔡程昱十指相扣,他想他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和蔡程昱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等到雨停,等到天亮,等到救援队最先找到两个人,等到他们终于可以一起回家的时候,两个人也已经除了嗓子哑就没什么大碍了。

      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蔡程昱靠着仝卓,在毛毯的掩盖下悄悄的玩着仝卓的手指,他向仝卓道:“等你有空了,和我一起回一趟安徽呗~”

      仝卓侧头看了眼蔡程昱回问道:“为什么不是你和我回一趟山西呢?”

      蔡程昱露出了一个略带傻气的笑容:“都回都回嘛~不过等到了北京得先去吃一顿好吃的,最好是小龙虾!”

      仝卓清了清嗓子无语的反驳道:“就我两现在这个嗓子,还小龙虾呢…再说了北京的油爆虾又没有湖南的好吃…”

      “那你每次去录节目也不见给我带点,我都快想死梅溪湖旁边的那家油爆虾了!”蔡程昱噘着嘴假模假样的抱怨道。

      仝卓笑了笑,露出了他的小虎牙:“油爆虾那么好吃也没见你当时录节目的时候喊我去吃啊,我这个人小心眼可记仇了,你当时不喊我,我现在也不给你带啊。”

      “你别冤枉我!”蔡程昱稍微坐直了一点,说话的音量不自觉的放大了不少,仝卓怕打扰到旁边的人赶忙伸手去捂蔡程昱的嘴:“小祖宗你声音小点…你那音量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的啊…”

      蔡程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笑了笑,拉下了仝卓捂他嘴的手重新握在自己手里,降低了音量道:“我明明有喊过你,你都不去的,你还说这个!我每次喊你一起去吃夜宵你都拒绝,但你当时冬至的时候还和鹤哥一起吃饺子去了!我记得可清楚了呢!”

      仝卓好笑的冲蔡程昱挑了挑眉,用有点欠揍的语气调笑道:“怎么着?醋了啊?”

      仝卓以为蔡程昱会红着脸否认,但没想到蔡程昱竟然点了点头就承认了:“我就是醋了…不止是鹤哥…还有凡哥,明明他是我那组的,还天天往你房间跑,还有代代,你每次可宠着他了,还有啊…”

      “行了啊”仝卓打断道:“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醋包呢,你周围那么多人我也没你这么醋啊?”

      蔡程昱心虚的撇了撇嘴强词夺理的解释着:“这不一样好吧…”

      仝卓揉了一把蔡程昱的头发哄道:“那我以后就宠你好不好?”

      蔡程昱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好了啊!不许变了啊!还有啊,回去我不吃小龙虾了,我要吃你做的菜,你以前说好了天天做给我吃的!”

      仝卓听闻笑眯了眼,还没说话蔡程昱就又继续道:“还有啊,回去把酒也戒了呗,你之前不都戒了嘛…结果你现在喝酒那架势,我看着都替你胃疼…”

      “戒戒戒,我蔡蔡说啥就是啥好吧”仝卓继续哄着,然后半真半假的解释道:“我之前那不是心情不好借酒消愁嘛…再说了台里还有应酬…所以…”

      蔡程昱声音有点闷的嗯了一声打断了仝卓的解释:“我知道你工作很辛苦,也很忙,我也知道你要顾着外界和家里人的看法,但这些我都不怕,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对不对?”

      仝卓回望着蔡程昱认真又真挚的目光,笑的温柔又好看,他答道:“对,只要我们在一起。”

      飞机机舱的窗外是湛蓝的天空,阳光没有云层的遮蔽肆意的倾洒下来,仝卓感到有些刺眼干脆闭上了眼睛,他嘴角带着轻柔的弧度,他听得见蔡程昱在他旁边轻轻的呼吸声,也感受得到蔡程昱靠过来时的温度。

      他又想起了几年前声入人心最后一场节目录制时候蔡程昱在后台的那句“山有木兮木有枝”,而他现在终于可以回一句“心悦君兮君已知”了,他想他其实已经足够幸运了,幸运到努力了付出了就能迎来回报,幸运到自己一直爱的那个人在历经了岁月与世事的变化之后终于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相信一切都在变好,就像他相信一切也都会更好的一样。




其实这篇文自我感觉写的很差,很多情节写的也很粗糙...

所以特别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各位!

鹤鹤茜

【昱卓】圣人(上)

*ooc+私设+有点长的文+He+刀子糖


*上升正主你找打昂!


*看好cp圈地自萌(毕竟北极圈,有的几个还是无差的,哎~)


*码文很辛苦,可以有赞吗,感觉有了赞了有了码文的动力!


*纯洁文学,从不ghs


白切黑昱昱预警!!!

1K预警(我好懒)


0.


“我又不是圣人,怎么会希望你过的很好很幸福,我巴不得你过的贫穷孤独,每到深夜时,都是想着我的好。”


蔡程昱看着没有月亮的天空笑了


“可我现在真的好想问你,你过的好吗?”


1.


‘世...


*ooc+私设+有点长的文+He+刀子糖



*上升正主你找打昂!



*看好cp圈地自萌(毕竟北极圈,有的几个还是无差的,哎~)



*码文很辛苦,可以有赞吗,感觉有了赞了有了码文的动力!



*纯洁文学,从不ghs










白切黑昱昱预警!!!

1K预警(我好懒)










0.


“我又不是圣人,怎么会希望你过的很好很幸福,我巴不得你过的贫穷孤独,每到深夜时,都是想着我的好。”


蔡程昱看着没有月亮的天空笑了


“可我现在真的好想问你,你过的好吗?”






1.


‘世界应该很小吧’仝卓从小时候就在想,到现在他还是这么以为的。不然他为什么能从36个人中偏偏遇到了蔡程昱呢?


好巧不巧,蔡程昱也是这么想的



‘剧院应该很小吧’仝卓从参加节目后就这么想的。不然为什么上个厕所的隔壁就是蔡程昱呢?


好巧不巧,蔡程昱也是这么想的



‘梅溪湖应该很小吧’仝卓录完节目散步的时候想,不然为什么晚上出来溜达一圈都能碰见蔡程昱呢?


好巧不巧,蔡程昱也是这么想的



蔡程昱在他身后,暗晦地勾了勾唇角

“好久不见”

声音暗晦而疯狂







2.


至于两人为什么会刀剑相加呢?


这不能播,这得从小说起


小时候蔡程昱和仝卓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小学的时候,仝卓的父母就因车祸去世了,连带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也未能幸免,他被邻居收养着,上小学时也常常被人欺负,没有一天身上是完好无损的,但是显然,收养他的邻居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不见心不烦。一天傍晚,小仝仝抱着自己添了新伤的膝盖,坐在秋千旁落泪。

‘今天被小明踢了膝盖’

‘昨天被小强抢了玩具’

‘前天被小美嫌弃了’

‘大前天被老师批评了’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为什么没有人喜欢自己呢?

“呜……呜呜…呜”

我好讨厌我自己啊!为什么你不能让别人省心呢?为什么你不能让邻居阿姨开心呢?你为什没不让别人喜欢你呢?

‘你太没用了!’

“呜呜……呜…呜”

小仝仝自己悄悄地抹着泪,正准备抬起屁股想要站起来时,从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喂!你的声音吵到我睡觉了!”


小仝仝抬头,只看见桂花树上躺着一个小孩,看样子明明比他小,居然也嫌弃他,想了想,小仝仝又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

‘连比我小的孩子都讨厌我,我肯定糟透了叭’



“喂!我说,你能不能别哭了啊!”


小仝仝哭得更凶了。



“啧,烦人”

蔡程昱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树叶,走到小仝仝的跟前,从兜里掏出一块用彩纸包的糖,在余昏下,隐隐约约看出来,是粉红色的。



“这是……给我的嘛?”

小仝仝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然呢?喂狗吗?”

蔡程昱不耐烦道



“真的,给我的?”

小仝仝又再次问到



“爱要不要!”

蔡程昱转过头去,不过带点泥土的手还是伸在小仝仝的面前,小手微微颤抖,好像是举不动了一般

“你到底拿不拿了!”



“嗯……嗯,谢谢你!”

小仝仝微微歪头,把小眼眯缝着,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接过去,打开,放到嘴里,果然!是草莓味的!甜甜的,酸酸的。



蔡程昱的心被击中了,软fufu的笑容好似在他的心上打了一枪



爸爸妈妈说了,遇到喜欢的小朋友要主动出击!

“内个…我叫蔡程昱,你叫什么啊?”



“我……叫仝卓”



“嗯!以后和我昱哥混,保你吃香喝辣的,也不被欺负!”

嗯,爸爸妈妈说了,喜欢一个人就要保护她!



仝卓的眼睛里流露出星星般的光彩



那是仝卓生命的第一束光,照亮了他对未来的期待。










——————————

今天的也我异常的短小



栗子要加油

万里山河 3

历史背景,事件、时间线统统架空!

人物 ooc

请勿上升真人


北平最近事情多,普通老百姓没什么自保的能力,所以一响枪,大家就都早早地熄了灯,闭门不出。


蔡程昱趁着黑,摸着墙壁,一溜摸回了小屋。他在窗户边上确定了四下无人,才轻手轻脚地进了屋。看到被贾凡叠好的条幅还好好地摆放在桌角,蔡程昱才终于是放下心来。惦记着龚子棋分别前的嘱咐,蔡程昱动作麻利地把条幅装进书包,就打算向外走去。放东西的时候,他碰到了书包里的金属钢笔,指尖一凉,连带着慌张的心思都跟着安定了几分。


得快点儿了。现在都不知道几点了,仝卓在家,一定等着急了。


蔡程昱关了门,谨慎地确认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历史背景,事件、时间线统统架空!

人物 ooc

请勿上升真人


北平最近事情多,普通老百姓没什么自保的能力,所以一响枪,大家就都早早地熄了灯,闭门不出。


蔡程昱趁着黑,摸着墙壁,一溜摸回了小屋。他在窗户边上确定了四下无人,才轻手轻脚地进了屋。看到被贾凡叠好的条幅还好好地摆放在桌角,蔡程昱才终于是放下心来。惦记着龚子棋分别前的嘱咐,蔡程昱动作麻利地把条幅装进书包,就打算向外走去。放东西的时候,他碰到了书包里的金属钢笔,指尖一凉,连带着慌张的心思都跟着安定了几分。


得快点儿了。现在都不知道几点了,仝卓在家,一定等着急了。


蔡程昱关了门,谨慎地确认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沿着来时的路线走了回去。


云开雾散,一弯如钩斜月遥遥地挂在天边。蔡程昱被漫天的月光泼了一身,抬头望去的时候,却只想到了仝卓满含笑意的眼睛。蔡程昱站在原地,无声地傻笑了几下。他紧了紧怀里的书包,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



可蔡程昱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仝卓,此时就站在不远处的屋顶。那人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将银白色的月光温柔又冷淡地隔绝在了身外。注视着蔡程昱渐渐走远,仝卓冰冷的眼神里才终于带上了些许的暖意。


个小兔崽子,这下知道怕了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母亲去世的早,蔡程昱又是蔡家的独子。在仝卓这里,无论如何,蔡程昱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所以他才总是苦口婆心地限制着蔡程昱的活动。可仝卓扬了扬嘴角,又觉得这样才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家伙儿。少年人嘛,就是要有点少年意气才对啊。


见蔡程昱已淡出了自己的视线,从仝卓腰间扯了根绳子绑在屋顶,身形轻巧地一跃而下。下坠的瞬间,他身上的斗篷被风顶地高高扬起。而后,又迅速地落下。若不是仝卓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他当真会被误以为只是一只夜蝶,在黑暗中扇动了下翅膀。


被追杀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国名党军官,也不知道是被伤到了哪儿,仝卓把他捡走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满脸的血污了。看得出来,这人为了活下去,也是拼尽全力。


“你。。。是谁?”,坐在地上的佟越眼前明明灭灭,其实看不太清楚面前人的模样。但即便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依旧让他觉得无比的熟悉。就好像,在很多年前就见过一样。


“我认识你吗?”

仝卓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他走了几步,绕到了另一个方向去,端详着面前的年轻军官。

“想活命就闭上眼,不该问的别问”

“呵”,佟越轻笑一声,异常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对方的声音比他想象中要年轻的多,但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对方并不会伤害自己。

“杀你的是什么人?”

“日本人”

“哦?”仝卓挑了挑眉,“但他们穿的是土匪的衣服”

“你也信?”佟越挑了挑眉,连嘴角嘲讽的弧度都和仝卓脸上的表情分毫不差。


他当然不会相信。那些人身上沾满鲜血的腥臭味,仝卓三条街开外都闻得一清二楚。


“小心!”

佟越慌张的声音成功把仝卓从回忆里拽了回来。也亏得佟越警醒,才使得他们免受一场血光之灾。仝卓利落地向旁边一闪,子弹擦着鬓角飞过,直嵌在身后的砖石里。

不等对方反应,仝卓凭直觉立刻锁定了对方的位置。枪声一落,对面便再没有了动静。

”轰隆隆——”

刚才的响枪声已经暴露了两人的位置,仝卓皱眉,听见了越来越近的汽车声。

“追你的有几个人?”

“8个,现在应该还剩5个。被派来保护我的两个兄弟,在来的路上也都被他们干掉了”

仝卓点了点头,将子弹上膛。

“来都来了,花生米得吃够啊”


失血过多的佟越摊倒在地上,却依旧成功地被仝卓戳到了笑点。扯了扯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笑得勉强又难看。



安顿好佟越,仝卓拿着手枪,迅速朝着汽车的方向跑去。车上正好坐了五个人,大灯一照,刺得仝卓差点看不清方向。仝卓冲着车胎打了一枪,车上的人果然被他吸引走了注意力。开着车,直冲着仝卓而去。

这辆车的样子仝卓见过,是用日本的铁皮车改的。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尺寸也大。在北京这样的小胡同里转悠,很容易就会掉转不灵。

仝卓一边躲避子弹,一边带着车绕弯弯。很快,就把车卡死在了一条小胡同里。

佟越虽然一直没有挪动地方,但他隐约也能猜到仝卓的计划。无非就是先把汽车引到狭窄的地方卡住,然后再和车上的王八犊子们缠斗。佟越勉强地直了直身子,细数着仝卓开枪的声音。听这子弹数,仝卓应该已经换过一次弹夹了。


胡同里逐渐安静下来,佟越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由得握紧了手枪。仝卓去的时候没收他的手枪,他知道,那人是想事有万一的话,给自己留条活路。

佟越数着来人的脚步,额头因为紧张渗出点点的汗珠。


“是我”

听见来人是仝卓,佟越终于是松了口气。任由人扶着,把他带了出去。

“你不怕我把你拖去喂狼?”

“不怕。我信你”

“呵,你倒胆大”。

佟越已经没有撑开眼皮的力气了,但他仍然能感受出仝卓话语里的笑意。


“啪嗒”,一声仿若松枝断裂的脆响从对面传来,仝卓心头一紧,抬手就要扣动扳机。对面的车灯恰好打在佟越脸上,仝卓瞳孔骤然一缩,打算推开佟越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碰——!”

子弹应声打入佟越身体里,鲜血溅了仝卓一身。仝卓被那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发凉,像是一下子,又跌回了曾经的无间地狱。


“哥——!!!!”

仝卓并不知道蔡程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如果此时有人能掀开仝卓的帽兜的话,就能知道,他此刻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太好。被斗篷包裹住的仝卓脸色青白,脸颊上,还有一滴溅进来的血迹。他的下颌也因为紧咬牙关而崩得死紧,整个人都在不可抑制地发着抖。

尘封了太久的记忆像是要在脑中炸开,仝卓此时只觉得头疼欲裂。他把嘴唇咬地血迹斑斑,才堪堪把呻吟声堵在了嗓子眼里。仝卓强撑着吸了几口气,身子摇晃了许久还是不肯倒下。他心里还挂念着蔡程昱,却不知对方早已经朝他对准了枪口。


“呀啊,去死吧——!”

蔡程昱在痛苦和震惊的裹挟下失了准头,冲着仝卓一通乱射。好在蔡程昱手里并没有多少子弹,打了一会儿,也就自己没了动静。

黑色斗篷下,仝卓伸手,掩了掩腹部鲜血直流的新鲜伤口。也不知该说幸与不幸,蔡程昱这一枪来的也算及时,极致的疼痛刚好可以唤回仝卓已经涣散了的意识。仝卓听了会儿对面的动静,又朝着伤口压了压。他眯了眯眼,靠着用疼痛换来的意识,动作迅速地朝着对面的阴影里开了一枪。


对面,终于是永远的安静了下来。

梦里梦不到梦醒

【卓昱卓】山有木兮(中)

       主卓昱卓无差,继续带其他兄弟们一起玩,伪现实向,人物依旧ooc...


       蔡程昱第二天早上就飞回了北京,他先去签约的剧院报了到,接下来的几天一边练歌一边约着好久不见的兄弟们一起吃饭聚一聚,等到大半个月后他已经正式出演了第一部歌剧了,也和在北京的兄弟们都见了个遍之后,仝卓还是没有想要见面的意思。

       仝卓看着是一副人缘极好的样子,蔡程昱一开始也...

       主卓昱卓无差,继续带其他兄弟们一起玩,伪现实向,人物依旧ooc...



       蔡程昱第二天早上就飞回了北京,他先去签约的剧院报了到,接下来的几天一边练歌一边约着好久不见的兄弟们一起吃饭聚一聚,等到大半个月后他已经正式出演了第一部歌剧了,也和在北京的兄弟们都见了个遍之后,仝卓还是没有想要见面的意思。

       仝卓看着是一副人缘极好的样子,蔡程昱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他们SV成团之后,当他们大部分的行程都重合在一起,当他们马不停蹄的在一个个城市表演时,蔡程昱才发现仝卓其实是一个很宅的人。

       演出结束回到酒店宁愿饿着也不愿一起约着吃夜宵,有假期的时候也是宁愿待在家里一整天也不和朋友兄弟出去聚会,就连微博上少有的几张合照都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一起聚在后台拍的。

       他们还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每回碰上难得的假期,每当蔡程昱提出想出去逛一逛的想法时,仝卓总是会陪着他的,但仝卓自己却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的要求,仝卓在称职的满足蔡程昱作为自己男朋友提出的要求时,却没有给蔡程昱留出一点可以对自己好的机会。

       当蔡程昱和张超高杨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蔡程昱才发现他对张超的那点喜欢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逐渐淡然甚至消失不见了,他可以用很平和的心态接受张超和高杨在他面前相视而笑,他甚至能分出神来去思念一下他和仝卓为数不多的短暂的相处时光。

       见面的机会总归是有的,声入人心毕业五周年的聚会,兄弟们都提前约好推了自己的工作,虽然总会有不能到的,但是仝卓人在北京,再不来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蔡程昱那天提前了一点从剧院下班,换上了早早就精心搭配好的衣服,他赶到约定好的包厢时已经到了不少的人了,但是仝卓还没来,他们这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们在一起时总有聊不完的天,蔡程昱也是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兴奋的拉着几个人讲述着自己在美国这三年的经历。

       等到人来的都差不多了,菜也上齐了仝卓还是没有到,鞠红川看了眼微信道:“仝卓和天鹤他们那边录节目延迟了一点,现在才刚刚下飞机,从机场过来还需要时间呢,让我们先吃别等了。”

       蔡程昱年纪一天天的在长,酒量却是丝毫都不见长,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菜,心里盘算着从首都机场到饭店还需要多久,他终于在大家嬉笑喧闹的背景音中承认了自己对仝卓的想念。

       兄弟里面知道他和仝卓事情的人不多,鞠红川算得上一个,毕竟当时四个人常常在一起活动,有些情感是瞒不过去的。

       鞠红川看出了蔡程昱的心不在焉,他换了个位置坐到蔡程昱旁边压低声音道:“在想仝卓?”

       既然被点明了蔡程昱也就没想再瞒着,干脆的点了点头:“我在想他什么时候才到…”

       没想到鞠红川只是拍了拍蔡程昱的肩膀,然后小声的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的事情当年就没整清楚,现在越缠越糊涂了,不过你要是还想着仝卓,就好好对他吧,他这几年也实在是不容易…”

       “啊?”蔡程昱疑惑的皱了皱眉:“我以为他挺好的…”

       鞠红川看了一眼四周,兄弟们都已经玩嗨了,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于是他只好耐下性子来和蔡程昱解释道:“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吗?虽然我也只是听说啊…就你那会去美国之后仝卓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录节目状态也不好,为此还经常被节目导演批评,后来才一点点缓过来,不过私下里他看上去也没以前那么开心了…”

       鞠红川停顿了一会才继续道:“有些事啊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就仝卓这个人啊还是太善良了,对台里那些新人都挺好的,有什么需要帮助提携的也是从来都不拒绝,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女艺人趁他不注意给他下了药,还好他察觉的早趁意识还清醒的时候给天鹤打了电话,天鹤他们赶到的时候,那女艺人正和仝卓在酒店房间里,仝卓已经没什么自己的意识了,那女艺人大概是追求仝卓被拒绝之后就想报复性的伪造些仝卓私生活混乱的证据吧,还好台里出手把这事压了下去,那段时间仝卓为了避嫌工作都停了两个月,但是在那以后吧,感觉仝卓和谁相处都隔着距离了,信任这个东西一旦打破了就很难再恢复了…”

       蔡程昱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低着头手指攥着饭店的餐巾,将餐巾揉的皱皱巴巴的:“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会这样…我以为离开我他会快乐的…”

       蔡程昱还没说完仝卓和高天鹤就推开包厢的门进来,将本来就很嗨的包厢气氛推向了高潮,大家纷纷嚷着让两个来迟的人罚酒,蔡程昱刚想提醒大家仝卓早已经戒酒了不能喝就看见仝卓干净利索的端起一杯满满的白酒一饮而尽。

       高天鹤端着酒杯也没着急喝,笑嘻嘻的冲大家道:“灌我两你们就失策了哈,这两年被各种应酬练的我两都可能喝了,今天不醉不归啊!”

       蔡程昱没有上前和凑那个热闹,他只是担忧的拉着鞠红川道:“哥,卓儿胃不好,不能这样喝的…一会肯定得胃疼,你帮我劝劝他…”

       鞠红川无奈的看了想关心人又十分别扭的蔡程昱一眼,最后还是像以前一样上前好脾气的劝道:“兄弟们今天聚一起开心,喝酒是次要的啊,到时候一个二个都喝多了可没人管你们。”

       高天鹤看似无意般的扫了蔡程昱一眼,在蔡程昱的目光中搂住了仝卓的肩,把头歪向了仝卓那边道:“我要是喝多了卓儿肯定管我,是吧卓儿~”

       仝卓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被几个人拉着挑了个座位坐下就加入了大家聚众聊天的行列,从头到尾没给蔡程昱投来一个眼神。

       而最后事实证明,蔡程昱的担忧是正确的,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被拉着喝了酒的仝卓在聚餐快结束时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自己的胃疼,他刚不自觉的将手掌抚上自己的胃时,就看见一杯温水放在了他的面前。

       蔡程昱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我刚出去问了,饭店里没有热牛奶,你就先喝点温水缓缓,别喝酒还有那些冰镇饮料刺激胃了…”

       仝卓不好当着大家的面拒绝蔡程昱,自己的胃也不允许自己拒绝,他只好小声的道了谢就接过杯子小口小口的抿着。

       吃完饭有人又提出了唱歌的建议,大家都是热爱音乐的人,自然是热情的响应了,蔡程昱走在仝卓旁边,仝卓刚下节目就飞北京甚至还没来得及卸妆,蔡程昱隔着妆容不太好分辨他的脸色,只能担忧的提议道:“你要是胃疼的话就别去了…”

       仝卓摇了摇头:“大家今天兴致那么高,我怎么好扫兴啊。”

       到了KTV的包厢,仝卓也没有和大家抢麦的意思,只是找了个还算安静的角落坐着看大家玩,蔡程昱本来想陪着仝卓,结果中途被起哄的上去唱了几首歌,等蔡程昱好不容易被兄弟们放过时,仝卓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仝卓半眯着眼靠在沙发上,蔡程昱借着包厢昏暗的灯光都看清了仝卓额角不太明显的冷汗和他苍白的嘴唇。

       蔡程昱一下就急了,他刚想过去时高天鹤就先一步动作了,他扶起仝卓向大家解释道:“我们刚刚录完节目,明天一大早还得跑通告,就先撤一步了啊,兄弟们玩好,下次我们再聚!”

       仝卓也是一副不想让大家担心的样子,他微微的笑着,只是轻轻的靠着高天鹤借了点力道站稳,他目光在蔡程昱身上停留了一会,在高天鹤解释完之后就笑着和大家告别了。

       鞠红川看着蔡程昱愣愣的站在原地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推了他一把道:“担心就去啊!站着干嘛!”

       蔡程昱这才后知后觉的拎起外套追了上去,追到门口时又犹豫了,他能感受到仝卓对高天鹤的亲近和对自己的疏离,这种认知让蔡程昱有些难过,他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该随着自己的心意对仝卓好还是该顺从仝卓的心意离他远一点。

       纠结到最后蔡程昱干脆去了不远处的药店买了胃药和一大堆补品冲剂,拎着一大包药搭车去仝卓家。

       仝卓在北京租的公寓还是以前那个,蔡程昱以前就去过几次,报出了熟悉的地名之后就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北京不夜城的漂亮街景,刚录完声入人心的时候兄弟们多数都定居在北京或者上海,蔡程昱因为上课的缘故住在上海,仝卓则是喜欢北京,后来蔡程昱毕业了也是熟悉上海的环境不愿搬去北京,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好在难得休息的时候也维持着一个北京一个上海的异地恋。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美国上完学即将回国的时候,面对很多剧院的签约邀请,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北京,一开始他还将原因归结于张超也在北京,但现在他又不得不向自己的内心坦白:“承认吧,你就是为了仝卓…”

       高天鹤对仝卓的公寓是很熟悉的,这几年他没少往仝卓这跑,他两现在在台里混的还算不错,但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心里才清楚这一路有多么的不容易,本来就关系很好的两个人跌跌撞撞互相搀扶的一路走来,这份情谊又变得更加的可贵。

       高天鹤将仝卓搀会回公寓,仝卓换了衣服就忍着痛去卸妆洗漱,高天鹤忙着给他烧水找药,拉开仝卓家放药品的抽屉时高天鹤才发现仝卓家里的胃药被吃的一点都没剩,就连装止疼片的盒子打开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

       高天鹤朝还在浴室的仝卓吼了一嗓子:“你药吃完了,我出去给你买点吧?”

       仝卓的声音就着水声模模糊糊的传来:“这么晚了,算了吧…我忍一会就不疼了…”

       高天鹤被仝卓这个说法气笑了:“你别瞎扯,我现在去马上回来啊。”

       在他刚穿上外套准备出门时就听见了敲门声,打开门蔡程昱正拎着一大包药站在门口,高天鹤不禁想着:“这来的可真是时候…”

       蔡程昱看见是高天鹤开的门也不意外,他小心翼翼的把药交到高天鹤手里,清了清嗓子又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让卓儿吃点东西再吃药…止疼片少吃一点,那东西伤胃的很…”

       高天鹤挑了挑眉道:“你怎么不自己去和他说?”

       蔡程昱低着头刘海有点遮眼睛,他声音小小的说:“他大概是不太想见我的…”

       高天鹤看着蔡程昱这个样子还是心软了,他本来就不是个狠心的人,况且之前在SV的时候他都快把蔡程昱当做自己亲弟弟一样宠着了,虽然他通过仝卓把这两个人的事情猜了个大概之后选择向着仝卓,但对着蔡程昱他还是不忍心去责怪的。

       他帮蔡程昱理了理没有拉好的外套拉链,又望了望水声已经停了却依然紧闭着的浴室门,冲蔡程昱道:“知道了,我一会看着他吃药。”

       蔡程昱这才点了点头,有点依依不舍的按了电梯离开,高天鹤刚关上门仝卓就从浴室出来了,他从高天鹤手里接过那一大包药,放到桌子上翻出一盒胃药,就着刚晾的水就往下咽。

       高天鹤连忙阻拦着:“蔡蔡刚交待完让你吃点东西再吃药,你咋那么着急呢?”

       仝卓摇了摇头回道:“没事,晚上再吃东西我回去就又要被台里勒令减肥了,我以前不都是这么吃的,也没见有啥事…”

       “你现在这个脆弱的胃还不算事啊?”高天鹤反驳道。

       仝卓放下杯子往沙发上一躺也没有要休息睡觉的意思,冲高天鹤道:“鹤儿你今晚别走了,就当陪一会我呗?”

       高天鹤笑道:“我陪你陪的还少啊?”他一边说一边还是换了衣服走向浴室,他在仝卓家住的次数不算少,他知道仝卓今晚留他估计还是因为蔡程昱的事,毕竟仝卓现在身边只剩下他一个可以说一说心里话的人了,高天鹤只好加快了洗漱的速度,洗完出来时仝卓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高天鹤走过去坐到仝卓身边道:“说吧。”

       仝卓没着急开口,他盯着自己客厅的灯,直到眼睛有点酸涩了的时候才缓缓道:“鹤儿,我是不是还没给你讲过我和蔡蔡的事啊?”

       高天鹤“嗯”了一声示意仝卓继续往下说,刚刚吃的药的药效还没有这么快,仝卓的胃还是在绞痛着,他不自觉的皱着眉,高天鹤捞过沙发上的小毯子给仝卓披上之后,仝卓才从回忆中抽出思绪,一点点的讲述着他和蔡程昱的故事:

       “我一开始参加声入人心的时候对自己的认知就挺明确的,其实我刚上大学那会还梦想着毕业去当一个歌唱家呢,但是后来吧我才发现学音乐的人那么多,真正熬出头的却只有寥寥几个,我发现在北京想要养活自己不是只靠梦想就能实现的,于是我带学生、做直播、拍网剧甚至去开顺风车,我只是想让自己能不靠父母也可以在北京过得好一点,当我在社会里已经摸爬滚打了一圈了,我才认识蔡程昱,也许早几年认识,我们两也不会走到今天吧…

       他就像那个刚上大学时候的我,对音乐怀着满腔的热爱,对梦想怀着一颗赤子之心,他对谁都是那么的真诚,他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羡慕他的同时也没办法不让自己去喜欢他,但是他年纪还小,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欢而去耽误他,更何况他爱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不是,卓儿…”高天鹤打断道:“你也别这么肯定的说啊…”

       仝卓笑了笑,他觉得按照一般人来说,在面对这种有点悲情又有点苦涩的氛围时,应该流上几滴眼泪来应景,但是他已经哭不出来了,他甚至在悲伤的时候都还能笑得好看,于是他就着嘴角的笑容继续道:

       “那会节目刚结束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签了台里,我没想到他也会签约,他有着那样好的天赋,还有着那样一份赤诚的热爱,他就应该站在剧院里,当一个歌唱家,终生从事自己热爱的事业,但是他和我一起签约了,我好不容能劝住自己离他远一点时,却又不得不因为工作的原因常常见面…

       蔡程昱以为他那点暗恋的小心思藏得很好,也许别人是真的看不出来,但他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呢,一起录神奇的汉字的时候他求着和你换位置不就是为了能和张超对位吗…中秋之夜是我们几个一起录制的,那时候我搂着他的肩,可他的目光却也是一直追随着张超;唱响七十年的时候唱八百里洞庭美如画,他们的高低二重真的很动听;还有电竞嘉年华那次你不在,我们五个人里面就他一个高音,我想着我得努力唱的高一点这样他就不至于太累,但是他在唱完还没走到后台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夸奖张超低音稳稳的托在下面了,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

       我以为我这个年纪不会再去小家子气的吃醋了,后来才发现在感情面前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哪有那么多伟大的放手和成全啊,暗恋者全都是卑微的,我是,他也是。”

       高天鹤叹了口气刚准备劝慰仝卓的时候,仝卓就摇了摇头示意不必,高天鹤只好把已经到嘴边的安慰话语咽了回去,听仝卓继续着:

       “后来我们四个签了Decca,成了团,我和他之间的互动变得很多,这也是粉丝们都喜闻乐见的,兄弟情也好,刻意营业也罢,这些真真假假的东西,我自己都分不清…

       我本来想着就这么保持着也挺好,我就当个温柔的、宠他的哥哥,直到有一天录制结束后的深夜,我们一起坐车回酒店,我戴着耳机闭目养神呢,他就坐在我旁边,他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后摘下我的耳机,他说卓儿我们在一起吧,我说好,我们就这么平淡的在一起了,在一起的日子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分别,只是个名义上的变化而已,他还是很在意张超,我也还是继续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但我知道不能这么下去的,他现在年纪小需要人疼着他宠着他,于是我就来扮演这个角色,等有一天他不需要这份关心了也就不再需要我了,如果让他知道我对他的感情的话,他可能大概率会为了他那点倔强的责任感和我在一起,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没有感情基础的相处注定不会长远。

       有一次我偶然中知道了廖老师给他推荐了去美国进修的名额,他值得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和我绑在一起一天天的耽误着他的天赋和才华,于是我主动提了分手,他有点诧异然后说好,你看,他只是习惯了和我在一起而已,他未来还会习惯有另一个人在他身边,我希望那个人是他爱着的人,但我也知道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

       仝卓说完之后伸了个懒腰,随着药效发挥作用,他的胃已经不怎么痛了,就像他本以为挺沉重的感情也正随着他的诉说而渐渐变得轻松。

       他站起来背着光看向高天鹤:“鹤儿,你知道吗,我以为说这些的时候我会挺难开口的,我以为我会很难过的,但现在我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

       高天鹤逆着光看不清楚仝卓的神情,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给了仝卓一个安慰的拥抱:“卓儿,会好的,一切都会变好的,你要相信这点。”

       仝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缓了一会之后笑眯着眼推开了高天鹤,像以前一样玩笑道:“赶紧睡觉去,小心明早起来顶着黑眼圈被化妆师骂啊。”

       高天鹤知道今晚的事算是过去了,仝卓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个在他累的时候、在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有一个能听他说说话的人而已,而高天鹤正是这样的人,看仝卓的情绪恢复正常之后他也算是舒了口气,和仝卓互相道了晚安之后才感觉到一天的疲惫正在迅速的席卷而来,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仝卓依然忙着到处跑通告,而蔡程昱则是每天规律的打卡上下班,蔡程昱这才发现,原来不在一个团之后两个人竟然连见一面都变得很困难,原来北京真的就这么大,大到让两个同样都住在北京的人都无缘一见。

       蔡程昱每天都会给仝卓发微信,有时候是分享网络上有趣的小段子,有时候则是讲一些来自生活和工作中的琐碎小事,仝卓有时候会回他有时候不会,蔡程昱分不清仝卓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忘了回复,还是刻意的想保持两个人之间疏远的距离所以不回。

       蔡程昱一直都是个很有恒心的人,就像他坚持热爱音乐这么多年一样,他现在也想着用他的恒心来打动仝卓,虽然感情是双向的事情,但蔡程昱就是固执的想仗着那一句“心悦君兮君不知”来赌一把仝卓对他的感情,他已经错过三年了,他不想再错过了。

       蔡程昱不敢直接去问仝卓的工作安排,他怕仝卓会觉得他干涉太多,只好旁敲侧击的去问仝卓的助理要行程,好不容易等到了仝卓进组的消息,新戏选在北京的城郊开拍,正好给了蔡程昱机会让他用一用他那个考上之后再没有用过的驾照。

       打着好兄弟的名义去剧组探班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剧组的导演对蔡程昱的每日拜访尚没有什么意见,仝卓自然不好当着大家的面拂了蔡程昱的心意,尤其是蔡程昱每天来的时候不仅会带些小饮料小零食打点好剧组的工作人员,更是会用保温饭盒带着北京各处的好吃的,仝卓那个脆弱的胃本来就不适合吃剧组简陋的盒饭,于是每次只好在蔡程昱亮晶晶的目光下一口口的吃着蔡程昱给他带的加餐。

       来的次数多了蔡程昱跟剧组上上下下都混熟了,导演有时候还会让蔡程昱在一边看着仝卓演戏,仝卓一开始知道蔡程昱在看还会紧张的卡台词,后来也就习惯了蔡程昱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目光。

       蔡程昱这个人最难得可贵的一点是并没有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渐渐减少自己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他对剧组的一切都怀着新奇的心态,仝卓也只好无奈的给他一项项解释,就当是还自己的加餐人情。

       蔡程昱不让仝卓喝咖啡,说咖啡伤胃,每次都只给仝卓带牛奶,仝卓只好握着温热的牛奶瓶打趣道:“你在剧院工作工资应该没多高吧?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吗?”

       蔡程昱的眼神不好意思的乱瞟着:“这不是在美国的时候勤工俭学攒了点钱嘛…”解释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仝卓看似嘴硬实则是被掩饰着的对自己的关心,蔡程昱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望着仝卓道:“没关系的,我周末还能去带声乐课呢。”

       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完,初春的晚上却还残留着一丝未尽的凉意,仝卓腾出一只手帮蔡程昱把他颈间的围巾围严了一点,低声道:“每天这样来回跑,不累吗?”

       蔡程昱握住仝卓帮他整理围巾的手,用自己双手的温度暖着仝卓有点微凉的指尖,他回道:“卓儿,为了你,值得的。”

       仝卓摇了摇头刚想把手抽回来时蔡程昱就握的更紧了,蔡程昱顿了一下之后才像下定决心般的开口:“卓儿我以前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意,错过了很多…我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补回来,我只求你能别拒绝我对你好…”

       蔡程昱的声音渐渐的沙哑起来,他感觉自己眼角的泪水正在逐渐的充盈着,他把头偏过去不想让仝卓看见他这个样子,仝卓也配合的没有揭穿蔡程昱故作坚强的姿态。

       两个人就着这样的姿势僵持了一会,还是蔡程昱把眼泪憋回去之后先开口:“牛奶你赶紧喝了吧,一会要凉了你喝了又要胃疼,虽然我也随身带了胃药,但药吃多了还是不好…”

       蔡程昱一边说一边放开仝卓的手,拿过牛奶瓶拧开盖子之后递给仝卓,仝卓小声反驳着:“我的胃哪有那么脆弱…”

       蔡程昱看着仝卓仰头吞咽着牛奶,小巧精致的喉结暴露在冷风中,看得人十分心痒,蔡程昱等仝卓喝完牛奶接过空瓶子将瓶盖拧回去,然后把瓶子放在一旁,伸出手指将仝卓嘴角边残留的一点点牛奶抹掉。

       仝卓被蔡程昱的动作惊了一下,然后微微的抿了抿唇就没有动作了,反倒是蔡程昱感觉自己双颊的温度热的不正常,他想他的脸一定很红,还好天色已经很昏暗了,仝卓看不清他的脸红。

       仝卓看着蔡程昱有些好笑的调笑道:“你这些撩人的小动作都从哪学的啊?”

       蔡程昱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这不都是你以前经常对我做的嘛…”

       仝卓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他有点尴尬的“嗯”了一声,就听蔡程昱继续道:“卓儿你以前对我很好,我也想对你好…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我会一点点学的,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仝卓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怎么回答,他还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但他也不忍心用拒绝让蔡程昱伤心,还好导演及时的打断了二人,仝卓如释重负般的交待道:“我今晚有场夜戏,会拍到很晚,你先回吧…”说完就掩饰般的转过身去迈着有点慌乱的步伐走向片场。

       反倒是蔡程昱有些意外的笑了笑,他已经做好了被仝卓拒绝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仝卓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这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蔡程昱又找到仝卓的助理把暖贴递给她嘱咐着:“晚上挺冷的,你让卓儿注意点别着凉了。”

       蔡程昱把一切都嘱咐好之后才打算离开,他一边往停车场走去一边将围巾拢了拢,把脸埋在围巾中之后用鼻尖蹭了蹭围巾,他借着夜色和围巾的遮掩甜甜蜜蜜的笑着,他相信所有的努力一定会值得有好的结果的,他相信只要他们是彼此爱着的,就总会在一起的。

       但有时候生活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随着整个春天的花开花谢,随着时间一点点步入夏天,仝卓的戏终于要杀青了,仝卓最后一场的戏也是整个剧组的最后一场,拍完之后整个剧组都可以收工了,仝卓自然也是留在了剧组帮忙撤一撤设备和道具。

       蔡程昱早早的就订好了花束庆祝仝卓收工,也软磨硬泡了好几天终于让仝卓答应收工后一起去度过一个短暂的周末假期,蔡程昱把花束放在车上,然后就去帮着仝卓一起收拾道具,想着早一点收拾完就能早一点让仝卓下班去共度久违的二人时光。

       蔡程昱一边计划着周末要怎么玩一边和道具组的老师们聊着天,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背后即将倒下的道具架。

       等到仝卓看到的时候出声提醒已经来不及了,他身体在一瞬间就已经先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推开了蔡程昱,然后下一秒他看到的世界就天旋地转。

       蔡程昱被仝卓推了个踉跄,然后道具架砸下来的声音就和大家的惊呼声一起传来,蔡程昱猛地回头,只能险险的接住往地上倒的仝卓,蔡程昱拉不住仝卓只能顺势护着仝卓并随着他倒下的力道半跪下去。

       道具架被仝卓挡了一下倾斜了角度砸在两个人旁边,扬起一片尘土,蔡程昱眼睁睁的看着仝卓的血从他黑色的发间流过他白皙的额角,他不知道伤口在哪里也不敢擦仝卓脸上的血,生怕牵连到他的伤口,他慌乱又绝望的冲着乱成一片的剧组工作人员吼道:“快叫救护车!”

       仝卓紧皱着眉闭着眼躺在蔡程昱怀里,蔡程昱完全不顾新买的衣服,就这么跪在铺满灰尘的地上紧紧抱着仝卓,他一动都不敢动,他完全不顾自己满脸的泪水,也完全听不见四周的嘈杂的声音,他在仝卓的耳边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从卓儿到仝卓到卓哥喊了个遍,仝卓却只是依旧紧闭着眼没有一点反应。

       仝卓额角的血还在顺着他的脸颊轮廓往下流,最终漫进了他的白色衣领,混着蔡程昱滴下来的眼泪将他颈窝那处的布料染得鲜红。

       蔡程昱哭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卓儿…你不能有事…你不要帮我挡啊…卓儿…你要出事了我会疯的…”

       周围聚集了一圈圈的人,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蔡程昱眼睛通红死死的护着仝卓,他已经顾不上管他们的关系会被怎样猜测,也顾不上管后续会怎么样,他现在满眼都是仝卓脸上的鲜血和他惨白的脸色。

       直到救护车从市区开过来,车上的医护人员强行的分开二人时蔡程昱才回过神,他看着他们把仝卓抬上担架,他紧紧的握着仝卓冰凉的手,跟着救护车一起开往最近的医院。

       仝卓受伤的事很快就被传开了,还有人拍下了现场的视频曝光了出去,一时间无数人都在拨打蔡程昱的电话,有知道消息后询问的兄弟们,也有不怀好意的想尽办法搞到蔡程昱手机号的媒体和营销号们,蔡程昱没有心思管这些,索性将一直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关了机,现在对他而言,再没有任何事情比得上仝卓重要了,但他现在没有办法为仝卓做任何事,只能一遍遍的祈祷着希望仝卓会没事。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仝卓的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只是流的血多,并不是很严重,加上轻度脑震荡才会失去意识,医生拿着医疗单问谁可以签字的时候,蔡程昱毫不犹豫的接了过去在家属那一栏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考虑到仝卓是个公众人物,医院安排了保密性较好的VIP病房,剧组跟来的工作人员得知仝卓伤势不重之后也不好多留,人群三三两两的离开,最后只剩下仝卓的助理和蔡程昱。

       助理看着蔡程昱脏兮兮的一身问道:“不然你也先回去?仝卓醒了我给你打电话…”

       蔡程昱的嗓子已经哑的不行,声音稍微大一点说话都会扯得嗓子疼,他只能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现在仝卓的公司那边应该也很乱吧,你去处理那些公关吧,我照顾仝卓就行了。”

       助理见蔡程昱坚持的样子也就没有再劝,只好听蔡程昱的话回去处理那些公关问题,想尽办法安慰粉丝,再把现场视频和那些质问仝卓和蔡程昱关系的相关内容往下压。

       蔡程昱把自己沾满尘土的外套脱了,再把自己脏兮兮的袖子挽了上去,拿了张纸巾蘸了水小心翼翼的帮仝卓擦脸,他心疼到甚至感觉自己都有点呼吸不畅,他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沙哑着声音小声道:“卓儿啊,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蔡程昱拉起仝卓的手放在自己脸边,他猜自己的脸一定也是混着眼泪和尘土而脏脏的,他亲了亲仝卓的手背道:“卓儿你以后别这样了好不好…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我会比我自己受伤还疼的…”

       蔡程昱说着说着就再度哽咽了,他抹了一把眼泪凑上前去握着仝卓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他抬眼望着仝卓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颊,长长的叹了口气:“卓儿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蔡程昱停顿了很久才又继续说道:“我的离开是在伤害你,我的靠近还是在伤害你,我好像不管做什么都是在伤害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卓儿…你快点醒来然后教教我好不好…卓儿你快点醒来吧,求你了…”




下一章争取完结,更新时间不定...

(小伙伴们是想要he还是想要be啊?征求下大家的意见我好筹划一下结局怎么写...)

梦里梦不到梦醒

【卓昱卓】山有木兮(上)

       主卓昱卓无差,带超和鹤玩,伪现实向,人物ooc,结局暂定he。

       更文速度不定...毕竟我是一个从初二就开始上班了的小可怜...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蔡程昱无聊的翻着手中不久前才从机场图书店随手挑的小说,刚看到这句诗词的时候飞机上的广...

       主卓昱卓无差,带超和鹤玩,伪现实向,人物ooc,结局暂定he。

       更文速度不定...毕竟我是一个从初二就开始上班了的小可怜...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蔡程昱无聊的翻着手中不久前才从机场图书店随手挑的小说,刚看到这句诗词的时候飞机上的广播中就传来了空姐甜美的声音,双语播报着飞机已经落地了的消息。

       蔡程昱历经了十几个小时的漫长飞行,从美国飞回北京,再转机飞往长沙,落地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长沙寒冬深夜的冷空气将刚下飞机的蔡程昱冻了个透彻,也将他尚处在迷迷糊糊中的大脑吹了个清醒。

       来接机的是个熟人,是蔡程昱三年前还在随着SV男团活动时的助理,三年没见,助理的变化倒是不大,反倒是蔡程昱自己随着年岁的增长成熟了不少。

       蔡程昱一边推着行李箱往外走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迎着萧瑟的寒风抱怨着:“有什么节目这么重要嘛…刚回国都不能给我缓缓的就让我直接转机长沙啊?”

       助理没回答他,只是在上车关好车门后递给他一个台本,上面有着关于蔡程昱明天即将录制的节目的相关介绍,蔡程昱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大概翻了翻,这是一个关于各界青年精英人才的访谈节目,节目录制的流程很简单,就是和主持人聊聊天、回答回答问题再和现场观众互动互动,这对之前跑过不少节目录制的蔡程昱来说简直算得上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唯独让蔡程昱浏览台本的目光停顿了一下的是节目主持人那栏明晃晃的写着仝卓的名字。

       有什么比归国后第一个活动是和前男友一起录制更尴尬的吗?蔡程昱摇了摇头合上了台本,机场离广电旁边的酒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蔡程昱干脆把外套往身上一披继续闭目养神,脑中却已经开始一遍遍模拟着明天和仝卓见面的场景了。

       到酒店安顿好已经是深夜了,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起来准备化妆和录制了,蔡程昱冲了个澡躺在酒店的床上时却又没了睡意,本来就还没倒好时差,在飞机上又睡了那么久,虽然一路上哈欠不断,但真正可以睡觉的时候蔡程昱却又失眠了,他正处在一种历经了长时间飞行身体十分疲倦但意识却莫名亢奋的状态。

       他翻了个身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家人报了个平安后发现各个微信群里都十分安静,深夜时分没有人会无聊的有想聊天的欲望,蔡程昱又刷了刷微博,热搜上挂着的都是些蔡程昱不感兴趣的话题,倒是自己超话里的粉丝这几天格外的活跃,庆祝着自己即将归国的好消息。

       蔡程昱点开自己的关注列表,在仝卓的头像上停顿了一会才犹犹豫豫的点了进去,仝卓最近的微博都是些活动和代言的宣传,语气极其官方,蔡程昱甚至怀疑这是助理登着仝卓的微博号发的。

       蔡程昱感慨的扯起嘴角笑了笑,三年的时间大家都变了不少,自己终止了SV男团的活动出国留学,川子和小虎领证结婚逐渐转向歌曲创作行业,卓儿和鹤哥现在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演艺和主持样样不落,算得上是湖南卫视年轻一代的排面。

       蔡程昱退出了微博将手机放在一旁,他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些兄弟们,想起了嘎子哥大龙哥,当然还有张超。

       蔡程昱翻了个身,将自己从平摊的状态改为侧躺,他发现他和张超之间为数不多的回忆竟然已经在不经意间变得模糊,蔡程昱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原来并不是每场暗恋都会是盛大的,原来并不是每个自己以为很重要的回忆都会是刻骨铭心的,原来时光真的能在悄然间改变一切。

       蔡程昱自认为自己是个还算坦荡的人,所以他并不抗拒承认自己对张超的喜欢,但这也并不影响他觉得和仝卓在一起是一件还挺不错的事情,仝卓是个很温柔的人,他成熟、包容、进退有度,没在一起之前他是个好哥哥,在一起之后他是个好伴侣,就连分开了之后他都是个好前任。

       蔡程昱以前是很爱仝卓那份进退有度的,但现在仝卓这份进退有度也着实让他生出了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他失眠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就顶着眼下的青黑被拉去了化妆间,化妆师小姐姐一边给他打着遮瑕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不要觉得自己年轻就熬夜啊,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的。”

       蔡程昱小小的反驳了一句:“我都25了,不年轻了…”

       但这句话很快就被吹风机的轰鸣声淹没了,蔡程昱在吹风机的暖风中想着仝卓刚和自己在一起那会也就是25岁的年纪,那会他总是觉得仝卓有点过分的成熟了,虽然仝卓有时候也会皮一下,也会撒个娇,但仝卓在为人处事上总有种超脱年龄的老成,而这种高情商也成了他在娱乐圈发展的保障,这是蔡程昱很羡慕却又不愿成为的那种成熟。

       等蔡程昱做好妆发并且把薄薄的几页台本来回翻了好几遍之后仝卓还没有来,主持人在后台和嘉宾提前见面核对一下流程基本算是所有节目录制前约定俗成的规矩,蔡程昱已经给自己心理建设了好几遍但奈何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就是不肯现身。

       蔡程昱只好拉住化妆的小姐姐问道:“仝卓呢?怎么还没来?”

       化妆师小姐姐疑惑的看了蔡程昱一眼才回答道:“仝老师很早就来了啊,他在主持人专用的那个化妆间呢。”

       蔡程昱停顿了一下,他有些不知所措般的张了张嘴,组织了下语言然后再度问道:“那他不需要过来和我一起对一对流程吗?”

       化妆师小姐姐笑着拍了拍蔡程昱的胳膊让他不要那么紧张,她笑着回道:“你们两之前不是一个团的嘛,好兄弟之间那么熟悉了自然要随意一点,你得相信你们之前的默契啊。”

       蔡程昱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想着:“怕的就是他和仝卓之间没默契啊…毕竟他们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见面了,甚至连社交软件上的交流都没有,这三年来两个人仿佛跟两个陌生人一样,蔡程昱实在是没办法保证他和仝卓那本来就没多少的默契现如今还能剩下多少…”

       化妆间的人走了个七七八八,蔡程昱无聊的握着台本在化妆间里一圈圈的踱步,他对着镜子调了调自己领结的位置,又整了整衣袖,抚了抚身上本来就没什么褶皱的西装,长长的叹了口气想着:“录制节目还是这么累…还是当个歌剧演员好,最起码是从事自己热爱的事业,这也是自己三年前放弃随团活动毅然决然的选择出国深造的原因。”

       漫长的等待过后,节目录制终于开始了,他被领到演播厅的时候仝卓已经在了,底下坐着满满的观众,蔡程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仝卓打招呼才算得上是恰到好处的,他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一步步走向正在台中央笑的好看的仝卓。

       仝卓的笑容还是像以前一样,眼睛弯弯的、眼角还有几道笑纹,蔡程昱突然感到了自己不平静的心跳,连带着他的脚步都不自觉的缓慢了一些,仝卓上前迎了迎他,伸出双臂给他了一个拥抱,拥抱的距离仿佛精心设计好那般的完美,多一分显得过于亲密,少一分又显得兄弟疏离。

       节目录制的过程中规中矩的,一切都像台本安排好的那样进行着,蔡程昱只需要回答就好,偶尔再接一接仝卓抛过来的梗。

       仝卓是一个好主持,他诙谐幽默,将一个本来会很无聊的访谈节目变得趣味连连,台下观众笑声一片,他会在蔡程昱卡壳时及时的解围,也会在互动时照顾好每个方位的观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获得一次很好的节目体验,蔡程昱不知道这是仝卓主持人的天赋如此,还是他台下刻苦学习不断努力的所得。

       录制很顺利的结束,蔡程昱本来做好了录制到深夜的打算,结果结束时甚至连天色都还敞亮着,仝卓说完结束词感谢完赞助商之后面对着观众鞠了一躬,蔡程昱站在仝卓旁边也跟着鞠了个躬后就随着仝卓回了后台。

       仝卓一到了没有观众也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之后瞬间就收回了脸上挂了许久的笑容,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也没有要和蔡程昱说话的意思就准备去化妆间卸妆。

       仝卓走的挺快,蔡程昱也只好急匆匆的跟着,终于在化妆间门口拦住了仝卓,仝卓抬了抬眼,一副平静却又冷淡的模样:“蔡老师还有事吗?”

       仝卓这一句话就将蔡程昱即将脱口而出的“卓儿”堵了回去,蔡程昱没有见过仝卓这副模样,以前仝卓对所有人都是亲和的、温柔的,对自己更甚,而现在的仝卓周身满满的都是疏离的感觉,那是就连仝卓那双下垂眼和微笑唇都无法缓和的疏离。

       蔡程昱凭空生出一丝委屈的情绪,他把这丝委屈努力的压了回去,尽量平静的开口:“这不是很久没见了嘛…看结束的时间早就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仝卓礼貌又客气的拒绝了蔡程昱,拒绝的理由让蔡程昱更加委屈:“我和鹤鹤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就不方便和蔡老师一起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去拜访请教蔡老师。”

       仝卓说完就绕开了蔡程昱进了主持人的化妆间,蔡程昱不好跟进去只好在门口小声道:“我又不是不认识鹤哥…干嘛不能一起去嘛…”

       最后还是被助理强行拉回去卸妆,卸完妆后蔡程昱知道工作人员一般都要留到最后才走,于是他也就没着急离开顺便再等等仝卓,仝卓离开的时候这一层都已经没什么人了,而蔡程昱正靠在电梯口等他。

       仝卓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按开了电梯和蔡程昱一起走进去,蔡程昱顾忌着电梯里有摄像头录音也就没提以前的事情,只是说了句:“我明早就飞北京了…”

       仝卓“嗯”了一声之后也没有往下接的意思,蔡程昱只好继续道:“我签了北京的剧院,以后就住在北京了,我们会经常见到的吧?”

       仝卓还是沉默,蔡程昱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脑后的头发,打了发胶的发稍摸起来手感并不是很好,好在电梯在这时到达了地下车库,打断了蔡程昱和仝卓之间尴尬的气氛,仝卓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轻描淡写的开口:“想见就见呗。”

       说完之后隔了几秒之后,仝卓才又回头朝跟在自己身后的蔡程昱露出了一个客气的笑容补充道:“毕竟我们还是大家眼里的好兄弟,不是吗?”

       话音刚落蔡程昱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一辆黑色的suv就停在了二人面前,高天鹤降下车窗朝仝卓道:“上车,我中午录节目来不及吃,现在都快饿死了。”

       仝卓听闻不禁笑了出来,他周围冰冷的气息仿佛在这一瞬间融化了个干净,又回到了蔡程昱熟悉的那个样子,那样的亲切和温柔,蔡程昱来不及多想只好先抬起手和高天鹤打了个招呼:“鹤哥好,好久不见啊。”

       高天鹤冷哼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挺久的”,然后就用眼神催促着仝卓上车。

       仝卓坐到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冲还站在一旁的蔡程昱道:“我们先走了,蔡老师下次见啊”,说完之后就升起了车窗彻底的隔断了蔡程昱的视线。

       如果说仝卓的态度已经足够让蔡程昱疑惑的了,那高天鹤的态度仿佛是雪上加霜。

       地下车库有种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蔡程昱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外套,他不想麻烦别人来接,干脆自己叫个滴滴回酒店。

       一边等车蔡程昱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越想他不禁越委屈,以前SV的四个人,他是最小的也是最受其他三个哥哥宠爱的,鞠红川像个稳重的大哥哥,他的为人就和他每次唱歌总是第一句起调一样靠谱;卓儿总是被自己誉为同龄人,他们两个行程的重合率是最高的,加上有那样一层的关系在,自然是非常亲密的;高天鹤虽然被自己叫一声鹤哥,但他总是会陪着自己皮陪着自己闹的,他会说各种好听的句子来表扬自己,也会在自己惹哥哥们生气的时候将自己护在身后。

       但这样好的关系,怎么就说变就变了呢?

       蔡程昱没有吃晚饭的心情,其实中午因为录节目的原因也没有吃好,但蔡程昱就是没有胃口,他决定任性一把,仗着自己的胃还算是抗造将晚饭省了,反正一个人的晚饭还不如不吃,就当是保持身材的减肥了。

       蔡程昱简单洗了个头,他擦掉浴室镜子上朦朦胧胧的雾气,看着自己越发棱角分明的脸颊,他尝试让自己扯出一个笑容,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没有耐心等头发完全吹干,就把自己甩到了床上,他烦躁的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坐起来靠着床头望着半拉着窗帘的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

       他以为自己这三年在国外已经完全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却没想到自己伪装的这份独立和坚强在短短一天之内就被揭穿了个彻底,他以为自己的改变已经足够大了,却没想到自己回来之后见到的每个曾经熟悉的人都变了,这种变化让蔡程昱觉得陌生,更让蔡程昱觉得难过。

       蔡程昱隐隐约约感觉到高天鹤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是因为仝卓,但他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当年和仝卓的分手是仝卓提出的,自己答应了,算得上是很平淡的和平分手,后来没多久他就出国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也完全摸不透仝卓的变化,他在此时格外的想念以前的仝卓,他甚至还清楚的记得他和仝卓的那些曾经。

       蔡程昱抬起手将脸埋在了自己的手掌中,他有些难过的呐呐自语道:“我们以前明明挺好的啊…”

       蔡程昱想起了三年前他和仝卓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还是在试录样片的时候,他背着自己的双肩包站在酒店大厅里等着人齐了之后由节目组带领着统一前往录制场地,蔡程昱是第一次录制节目,他不知道流程只好早早就先在大厅等着,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看着一个个未来可能要一起共处三个月的人从楼上下来。

       仝卓下楼的时间不前不后的,按理说这是个不好记忆的时间点,但蔡程昱还是一眼就记住了仝卓,仝卓旁边的石凯带着墨镜,衣服和发型都是很潮流的,一个唱美声的人活生生的把自己打扮出了一副rap歌手的模样,而仝卓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衣,简简单单的牛仔裤,正在和石凯说说笑笑,他注意到蔡程昱看向他的目光朝蔡程昱露出一个笑容,那是让蔡程昱觉得自己心都化了的笑容。

       人还没到齐,于是石凯就找了个沙发的空位继续等着,仝卓则是和周围的一圈人都打了招呼认识了个遍之后才朝站在一旁一个人显得有些孤零零的蔡程昱走来,酒店的地砖擦得很亮,加上头顶璀璨灯光的反射,让仝卓整个人仿佛像是沐浴着光辉般走来。

       蔡程昱并不是一个很自来熟的人,他只好对着仝卓好看的笑容在紧张的作用下磕磕绊绊的说着自己的名字:“你…你好,我叫蔡程昱…呃…我上音的…歌剧系大四在读…”

       仝卓笑着打断了蔡程昱:“别紧张嘛,你这自我介绍应该一会儿留着给节目组的人说,我叫仝卓,就那个上人下工的仝,卓越的卓。”

       仝卓说完之后看着面前的蔡程昱还是有点呆呆的样子,并且没有要伸出手和自己握手的意向,干脆上前一步给了蔡程昱一个拥抱,这个拥抱只是松松的环住,这样简单的一个拥抱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也不会显得过分亲昵而尴尬。

       等蔡程昱反应过来想要回抱时,仝卓已经松开了手,这个拥抱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很迅速,蔡程昱甚至都来不及感受从仝卓身上传来的温度,蔡程昱抿了抿唇看着又和别人聊起了天的仝卓暗暗的想着,未来有一天一定要把这个拥抱补回来的。

       节目等到正式开始录制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一开始他确实很有意向和仝卓成为朋友,但由于赛制的原因,首席之间合作多关系好似乎就成了必然,等到节目录制都过半了的时候,蔡程昱已经能跟着大龙哥和嘎子哥出去吃宵夜了,但是和仝卓还是没有能多说几句话的机会。

       他们两个似乎有着截然不同的交际圈,没有合作的基础也就少了很多一起的机会,更何况那个时候蔡程昱更多的把目光放在了张超的身上,比起仝卓而言,他和张超的共同话题就多了不少,两个人年纪相差的不大,一个金色男高,一个玉石男中,一个上音第一,一个央音第一,还被粉丝亲切的并称为南北双一。

       那时候才二十岁的蔡程昱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他只是觉得想要时时刻刻在一起的那种情感就是喜欢,那时候还很年轻的蔡程昱没有把这份喜欢分享给任何人,他偷偷的把自己的小心事藏了起来,就像很多人形容的那样,这是一场有点苦涩又有点甜蜜的暗恋。

       分组选人的时候他先是抢了李琦用了手里的谈判权,当阿云嘎说到仝卓的时候他看着仝卓蹦蹦跳跳的从候选的台子上下来,冲大家鞠了个躬,他有点可惜的想着自己要是能第一个选人就好了,但他很快又安慰了自己,没关系的,男中音还有张超呢。

       他私下里和仝卓的接触不多,他对仝卓的印象只是停留在了音色好喜欢民歌方向但前几期表现都不突出这一浅浅的层面,他以为仝卓进阿云嘎的队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高天鹤毫不犹豫的就用了自己的谈判权。

       蔡程昱站在几个人身后的位置,他看着仝卓左瞅瞅右看看的可爱模样,悄声对旁边的李琦说:“他也上了我那辆车了,还签了我工作室的协议呢。”

       从高天鹤开始谈判的时候蔡程昱就预料到了仝卓一定会选高天鹤了,果不其然,仝卓挪过去给了他口中形容的那个傻白甜的鹤鹤一个抱抱,仝卓和高天鹤关系一向很好,其实仝卓和很多人的关系都好,他录样片的时候就格外亲近贾凡,正式录制的时候又常常和有点内向的代玮一起,现在又成了鹤组的成员,他能融洽的处理好和每一个人的关系,他和谁都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这些人里自然也不会排除了蔡程昱。

       开始分组演唱之后,蔡程昱作为组长自然是责任重大的,他只是小小的为张超没在自己组遗憾了一下,就又不得不投入到紧张的练歌之中,有一次他和贾凡练歌练的有些晚了,正准备一起穿过地下车库回酒店时刚好碰见了仝卓。

       他想起了分组的时候仝卓在他车上唱的猜调,干脆就随着心意来了一嗓子小乖乖,仝卓爽快的就接上了下一句,他们的歌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回荡着,形成了一种天然的混响效果,完全将贾凡的疑问淹没在了歌声里。

       唱完猜调之后仝卓还心情很好的来了一段正对花秀了一下民歌版的弹舌,蔡程昱好奇的还学了一下,那时候蔡程昱才发现为什么王凯哥和鹤哥都因为民歌的原因去选择仝卓,蔡程昱想唱民歌时候的仝卓才是真正发着光的,他嘴角带着笑意,眼里带着亮光,他是这样的自信和耀眼,渲染的身边每一个人都能带着笑意。

       但更多的时候仝卓还是在练习美声,在练习歌剧,高天鹤演唱组是六组里面唯一一组的纯歌剧组,仝卓看着是个佛系的人,但最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组里的其他人,所以干脆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练习。

       仝卓是很勤奋的,蔡程昱深知这一点,他经常听声入人心的成员以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仝卓常常会一个人练歌到很晚,他也经常在睡不着点夜宵的时候碰见刚刚练歌回来的仝卓。

       深夜回来的仝卓低垂着眼,神态间写满了疲惫,却还是在看见蔡程昱的时候提起精神笑着打招呼,那样子的仝卓让蔡程昱在一瞬间闪过一丝心疼,但他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他们都是在音乐道路上的逐梦人,他们虽然拥有了别人羡慕的天赋条件,但他们付出的努力却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他们相互竞争却又志同道合惺惺相惜。

       蔡程昱自己前二十年过得还算是顺风顺水的,但他也知道成员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还是尚未接触到残酷社会的大学生,还保留着满腔的热血和难能可贵的纯真,蔡程昱曾为阿云嘎的经历哭过,他有一颗柔软的心脏,他并不知道仝卓的经历,但他也切实的为仝卓那无意间表现出来的孤寂感心疼过。

       蔡程昱记得有一次他路过后台的休息室,刚好看见以张超为首的1975组合在录新年祝福的小视频,他出于好奇就站那看了一会,视频很快就录完了,几个人就把蔡程昱拉过来凑在一起唱歌聊天,蔡程昱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后面沙发上躺着的仝卓,仝卓安静的玩着手机,完全游离在他们的喧闹之外,亦没有一点想要参与的意思。

       仝卓不笑的时候一双下垂眼也不会显得他过分高冷,反倒衬得他整个人有种孤独的无辜感,蔡程昱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特别想打破仝卓刻意维持的疏离,他想要是此时此刻他开口喊一声卓哥,仝卓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笑着抬眼然后温温柔柔的看过来。

       但是还没等到蔡程昱实施他的想法,他就被同组的人拉去练歌了,再次和仝卓有交集就是在尚雯婕老师选的组里,他坐在最左边仝卓坐在最右边,中间隔了好几个人的距离,但他还是能看见仝卓歪着头有点不自信的说:“你和鹤儿你们太高了,我拖了…”

       蔡程昱皱着眉将目光从转向仝卓身后的白板,第一行就是仝卓写下的《九儿》歌名,蔡程昱突然就很想听仝卓唱一次九儿,很想听仝卓再唱一次民歌。

       尚雯婕导师组获胜并不意外,蔡程昱刚刚和三个哥哥们唱完四重唱回来,大家都激动的围着尚雯婕导师互相拥抱着,蔡程昱走在最后,面对抱成一团的众人张着手略有点尴尬,最后还是仝卓缓解了他这份尴尬,仝卓细心的注意到了他的处境并且给了他一个拥抱。

       “和仝卓相处会是一件很不错的体验…”蔡程昱想着,仝卓温柔又细心,他能在气氛低落时调动大家的情绪,也能细心的察觉到这一点点尴尬出来解围,蔡程昱不知道一个人是要有怎么样的生活阅历才能练成这样的性格,他只能回抱住仝卓,和他分享着能进入最终公演舞台的喜悦。

       他和仝卓隔了一整季的录制终于有了合作,一首展现低中高完美声部的友谊地久天长,这首歌大家都耳熟能详,也特别适合这种即将别离的氛围,在等待演唱的后台,蔡程昱翻出自己的手机刷了一会微博。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决定首席的时刻即便是很有舞台经验的王晰都还存着一点点紧张的情绪,更别说是还在上大学的蔡程昱了。

       蔡程昱企图刷着微博来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不知道手一滑点进了什么抒情的话题,就看见了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蔡程昱条件反射的想到了自己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小心思,他抬头企图透过灯光闪烁的舞台看向台那边的张超,他小声的念出了这句话,没想到耳边就传来了仝卓的声音:“心悦君兮君不知…”

       仝卓这一句把还处在自己小心思里的蔡程昱吓了一跳,他心虚的收回目光按灭了手机屏幕:“你…你怎么来了都不出声音的,吓死我了…”

       蔡程昱直到几年后的现在都没有读懂仝卓那个时候的眼神,仝卓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最后还是王晰过来打破了两个人之间沉默的氛围:“走了,准备上台了。”

       “哎,好”蔡程昱应了一句把手机交给一旁的工作人员就匆匆跟上了王晰的步子,等到唱完他拿到了首席哭着说完感想再走上首席座位后已经将刚才的小插曲忘得差不多了。

       他在登上首席之前给了仝卓一个紧紧的拥抱,他将头偏到仝卓耳边,他轻轻的开口:“卓儿,加油”,蔡程昱想他终于在最后一期,在他的最后一首歌结束后将初次见面那个拥抱补了回来,他终于像其他人那样亲昵的称呼了一声卓儿,而不是辈分分明又略显生分的卓哥。

       他之前还在想着听仝卓唱九儿,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仝卓也终于凭着自己的民族功底拿到了首席,后面很快接踵而来的就是告别,蔡程昱是中间进场的也是中间离场的,他并没有被导演组规定告别词,可以自由的诉说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和张超是一前一后进来的,也要一前一后的离开,蔡程昱没忍住又哭了满脸的泪水,他虽然单纯但他也不傻,他看得出张超对高杨明晃晃的心思,他想要一场未曾出口便无疾而终的伟大暗恋,他唯一遗憾的就是那次他和张超的吵架还未出口道过歉,于是他看着张超说出了他的结束词:“我有的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大家原谅…”

       他后面的张超也是哭着出来的,他上前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当做是安慰,他想他也已经做好准备可以告别这场暗恋了,一个接一个的兄弟们都是红着眼眶留着泪水走出演播厅,蔡程昱看着还在录制中的演播厅想着第一个进场又要最后一个离场的仝卓,“他会说什么呢?他也许什么都不会说…”

       蔡程昱从来没有见过仝卓哭的样子,仝卓好像总是笑着的,总是一副我很好、我很开心、不用大家担心的样子,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仝卓难过的样子,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仝卓难过的模样。

       最后离别的视频蔡程昱只在节目播出时看过一次便不敢再看,他怕他每一次看都会泪流满面,仝卓最后在聚光灯下一个人,舞台的灯光那么亮,但这个舞台却又是那么的空旷,他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然后叹了口气一步步的走下首席的位置,看着台下一把把空着的椅子,他笑着,深深的鞠了个躬。

       蔡程昱想仝卓到最后果然还是笑着的,只是他不该说拜拜,而是应该说再见,蔡程昱有点固执的相信着似乎这样就还能再见面。

       就像他三年前离开SV去美国时一样,他登机前发给仝卓的信息虽然只有再见两个字,但是却含着他不肯告别的独特用心。

       他不知道仝卓读懂了没有,他怕仝卓读懂也怕仝卓没有读懂,他想让仝卓知道其实他很在意他,但他又怕让仝卓知道他的这个心思,他怕他的这点心思会成为仝卓的负担,毕竟他们虽然习惯在一起却从未互相诉说过爱意,他们的离别就如他们在一起那会一样简单又平凡。


栗子要加油

万里山河 2

背景架空,时间均为虚构!

名称啥的就当作巧合吧hhh

人物OOC

不上升真人!


蔡程昱背着他那个布书包,气喘吁吁地跑了一路。书包里的钢笔因为颠簸,不停地碰撞着餐盒。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来。


那只钢笔是仝卓打了好久的零工,才攒够钱,买给他的。在有关于蔡程昱的事情上,仝卓总是事无巨细。但是现在,蔡程昱得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跟仝卓撒谎。

只是想想仝卓自己回家,在夕阳下形单影只的样子,他都会觉得难过。再想下去的话,蔡程昱怕是就要被这种罪恶感给压垮了。


“还差一分钟就迟到了哦!”

“蔡程昱,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快进来啊,还傻站着干嘛?”

这次...

背景架空,时间均为虚构!

名称啥的就当作巧合吧hhh

人物OOC

不上升真人!



蔡程昱背着他那个布书包,气喘吁吁地跑了一路。书包里的钢笔因为颠簸,不停地碰撞着餐盒。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来。


那只钢笔是仝卓打了好久的零工,才攒够钱,买给他的。在有关于蔡程昱的事情上,仝卓总是事无巨细。但是现在,蔡程昱得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跟仝卓撒谎。

只是想想仝卓自己回家,在夕阳下形单影只的样子,他都会觉得难过。再想下去的话,蔡程昱怕是就要被这种罪恶感给压垮了。


“还差一分钟就迟到了哦!”

“蔡程昱,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快进来啊,还傻站着干嘛?”

这次的开会的地方选得尤其的偏,即使是一路狂奔,蔡程昱也只勘勘赶上了会议开始的时间。一推开门,大家的视线就都齐齐地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蔡程昱环视一周,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身上。

张超、方书剑、黄子弘凡、贾凡。。。。。。。

全北平各大学校最优秀的进步青年,大概都聚集在这间毫不起眼的破旧民房里了。


“行了,别看了,人都来齐了,就差你了”陈博豪揽着梁朋杰,笑嘻嘻地打趣着蔡程昱。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齐,子棋呢?”

“来得不齐敢叫你吗,你家那个看得那么紧”黄子冲着蔡程昱挑了挑眉,抬手递给他一盏不甚明亮的煤油灯。

”有点儿费眼,凑合着用吧“

“谢了”蔡程昱点头,把煤油灯放到了自己的面前,“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这谁家的房产?”

“还能谁的,当然是我们张少爷的”

这两天警察局和政府打击镇压游行的阵势颇凶。为了躲避他们,张超也真可谓是煞费苦心。


“黄子,你今天也是背着家里出来的吧?子棋在外面放哨的。这样,我们长话短说。也好让你们都早点回家,给家里个交代”

张超做了个手势,制止了嬉闹的众人,开始把话题引向正轨。他这人就这样,天生就有一种领导力。年龄虽然不大,但就是该死的令人信服。


“现在局势严峻,尽管大家爱国的热情都非常高涨,但我认为这次的游行人数不宜过多“。

”我同意“蔡程昱点头,把书包里的条幅拿出来递给了大家传阅。

“这是同学们签了字的请愿条幅。大家一听说我们的诉求是团结一致、对外抗敌,都非常积极踊跃地签了字。但我们还是要为大家的安全着想,一旦遭遇暴力镇压,后果将不可设想”

“对,安全肯定还是第一位的。现在国家危在旦夕,我们绝对不能再自我折损”贾凡点头,将条幅叠放在了桌角,“我建议分小组进行,每个小组至少要有一到两个人进行领导。”

“我同意”,张超点头,把手中的图纸平铺在了桌面上。

“这是我们游行的路线,以北大为起点,自西向东朝政府厅门前汇合。然后再。。。“

“砰,砰,砰!”

张超的话说了一半,屋外平白传来几声枪响,惊地一屋子人都紧张了起来。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不好了”

门外放哨的龚子棋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屋来。初春的寒风跟着透窜进来,冻得蔡程昱打了个寒战。

“不知道哪儿响的枪,我们可能是被发现了!”

“准备战斗!”

张超深情一肃,指挥着陆宇鹏打开了地下的暗格。暗格里放着的,都是他能在北平弄来的最好的武器弹药。蔡程昱没虽然没挤过去看,但那怕只是远远一瞥,他也知道这都是张超下了血本的宝贝。


“超儿。。。”,蔡程昱皱了皱眉,被张超看出了他眼眸中的犹疑。他曾经问过仝卓枪弹的价格,一把普通的手枪,在黑市都能炒到两三根金条。

“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买了不就是拿来用的吗。都别省,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好”

蔡程昱点头,接过了张超递来的手枪。他们曾经请军校的教官来,上过一节枪击课。除了黄子、陆宇鹏几个学过射击的之外,射得最准的,居然是从没摸过枪的蔡程昱。

他虽然瞄准的慢,但准头非常足,一打一个准。连教官都夸他有射击天赋。但蔡程昱后来想了想,觉得这可能跟仝卓从小对他的弹弓训练有不小的关系。


“汽车声已经越来越近了。这样,我们分两路往外跑。然后村口大槐树下集合”

“好!”

枪弹主要都集中在了几个会打枪的人的手里,但考虑到他们整体的战斗力,当然还是希望能不交火就不交火,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不好”蔡程昱跟着龚子棋他们这对走出去没多远,忽然脸色一变。

“怎么了?”

蔡程昱也不答话,只是深情肃然地咬了咬唇,把手中的子弹一股脑儿地塞给了身旁的龚子棋。

“哎哎哎,你要干嘛去?”,好在龚子棋反应不算太慢,他压低着声音,一把就攥住了蔡程昱的衣角,“回去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条幅,条幅还在桌子上。那上面都是同学们的签名,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他们都不知道枪声背后的主人是谁。蔡程昱当然知道这枪声不一定是冲他们来得,但那些名字都是同学们对他们的信任。无论如何,他都得把条幅拿回来。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龚子棋见拉不住蔡程昱,干脆就打算和他一起回去。左右不过是一条命,大不了就一起死!

“不”蔡程昱摇头,拍了拍龚子棋的肩膀,“已经少我一个战斗力了,不能再少一个人。我会小心行事的,他们还没过来,一拿到条幅我就立刻回来”

龚子棋垂头,不甘心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蔡程昱是对的,但又实在不放心蔡程昱一人。

“那你一定得快点,注意安全。蔡蔡,你和我不一样。你家里,还有人在等你”

龚子棋下颌紧绷,说话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他极少露出的严肃神情来。

这话听得蔡程昱一愣,他没想到,龚子棋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仝卓。


此时队伍停止了行进,在墙体边就近隐蔽。周围一片寂静,不到两拳的距离让龚子棋可以清晰的看见对面蔡程昱的眼神。

他看见蔡程昱眼中那种近乎勇猛的坚毅忽然松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也许连他都不能完全理解的情绪。龚子棋忽然就想起了廖校长上课时讲过的革命党人。那时临近下课,一束斜阳照射在廖校长背后的黑板上。他脱离了课本,近乎即兴地对革命党人进行了评价。


“他们也有妻儿老小,他们也只是普通人,也会恐惧和害怕。面对死亡,谁都会绝望和不安。但他们依然去做了他们认为对的事情。也正因如此,这份决心才变得更加可贵。


“那不是一腔热血的孤勇,而是为家为国的,爱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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