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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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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忘却瀛瀛

  填表发现我喜欢的bg cp真的好相似啊!!于是一起炖了

  希望我混的圈子不会太冷,有人能get到吗🥹

  也很想看哀酱和直斗同框,两个酷酷的女孩子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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眀玥轩

【秀哀同人】<秀志/莱雪/昴哀同人>part.3

赤井秀一看着身边围着花灯兴高采烈的人群,想起刚才的女孩,遗世独立的与众不同,小小年纪便聪慧至此,真的是个有意思的女孩,而且她居然还一板一眼的和自己道谢,是个固执的家伙呢。秀一本无意拿下大奖,可忽的想,或许我可以拿下呢。于是,赤井秀一把方才两人对话的谜面一一作答,答毕,也顺着一路去作答,结果显而易见,秀一轻松拿下了大奖。

举办方发的是现金,待拿到这笔奖金,秀一并没有花掉,反而放在公寓里保存起来。秀一虽然失去的母亲的资助,但物欲不重的他,本就开销甚微,加之自己一直在兼职打工,却也并不缺钱,这笔意外之财等有需要的时候再使用。

时间一晃,已经一年过去,秀一已经获得了一个计算机技术相关专业的学位,还......

赤井秀一看着身边围着花灯兴高采烈的人群,想起刚才的女孩,遗世独立的与众不同,小小年纪便聪慧至此,真的是个有意思的女孩,而且她居然还一板一眼的和自己道谢,是个固执的家伙呢。秀一本无意拿下大奖,可忽的想,或许我可以拿下呢。于是,赤井秀一把方才两人对话的谜面一一作答,答毕,也顺着一路去作答,结果显而易见,秀一轻松拿下了大奖。

举办方发的是现金,待拿到这笔奖金,秀一并没有花掉,反而放在公寓里保存起来。秀一虽然失去的母亲的资助,但物欲不重的他,本就开销甚微,加之自己一直在兼职打工,却也并不缺钱,这笔意外之财等有需要的时候再使用。

时间一晃,已经一年过去,秀一已经获得了一个计算机技术相关专业的学位,还得通过外语熟练程度测验和体能测试,现在的重点问题是,扩充自己的物理科学知识储备。托专业的学姐介绍,秀一加入了阿姆拉导师的研究小组学习,物理科学的研究是沉重的,整整一年,秀一都和小组成员沉浸在学术研究中。

某日,秀一完成了一个课题,导师让他拿去给隔壁学院的导师签字,需要那名导师签字借用实验室。依导师的指引,秀一来到了那名导师的研究室,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议论。

“这么明显的药理禁忌,会产生严重的不良反应的,我不认为这种错误应该在这里出现。”传来的女声非常坚定的说出弊端。

“可是导师说我可以大胆去尝试一下,我才用小白鼠做这个实验的。”男声有力辩驳。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个研究只是徒劳,你考虑过这样会导致的副作用是什么吗,会产生毒性反应吗?会有后遗效应吗?会产生继发反应吗?”女声提出一系列的疑问。

男声不解,依旧反驳,“这只是一个实验,实验对象是小白鼠,我也没有在人体实验,我只是做研究,想尝试一下他们的反应。”

“那也是一条生命,你明知道这项实验一定会违背药理禁忌,你还要去尝试,你是在肆意扼杀它的生命。”女孩说完这话,便走出了实验室,刚一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前的赤井秀一。

“抱歉,我刚想敲门,不是有意偷听的,我是来找尼斯拉导师签字的。”赤井秀一大方开口道明来意。

女孩抬头一看,微微停住,转而开口,“导师现在不在这,我领你去找他。”

秀一依言跟上。

女孩一路直行,似乎并不打算开口。

秀一默默跟着前进,并打量了跟前的女孩,她如今披着不合身形的白大褂,倒有点像个,小大人,和先前在餐厅,在灯会看见的她,都不一样,秀一心想,这个女孩,到底有多少面。

拿到尼斯拉导师签字后,秀一对女孩言谢,“girl,这次换我谢谢你了。”

女孩抬眸看着秀一,淡淡道,“举手之劳而已。”见秀一还看着自己,女孩问,“还有什么事吗?”

赤井秀一想了想,还是说出了疑惑,“你在这里学习?”

女孩点点头,依旧淡淡道,“我在这念大学。”

赤井秀一有点不可置信,“你还这么小,”秀一踌躇了一下用词,想起了那日在餐厅,这女孩听见父母的反应,想着她约莫和父母有什么隔阂,“家人放心吗?”

女孩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家人,眼神微微躲避,“我的家人很好,我也就很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侦探先生,我先回去继续实验了。”女孩说罢,点头以示告别,转身离去。

赤井秀一看着女孩离去,心想,这好像是第三次,她急不可耐的离开,这女孩,怎么比自己还形单影只,转念品了品方才女孩的话,家人很好,她就很好,所以她做的一切,是为了家人?念此,越发迷惑,是怎么样的家庭,才需要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独自在这里上学。

回到公寓的赤井秀一,想起上次花灯的大奖,从抽屉拿出,包上文件夹,次日,赤井秀一再次找到尼斯拉导师,对导师表示他是她的朋友,这是他实验室的十岁女生的东西,让导师帮忙转交。尼斯拉导师一开始甚是迷惑,似乎在他的印象中,自己这个学生,聪慧是聪慧,但过分孤僻了,从来没有和谁亲近,如今居然有朋友转交物件,继而又觉得自己活回去了,小姑娘有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便一口应承下来。


(PS:基本上每一段都会更换视角,个人觉得对应视角能看到的糖更多哈哈哈,所以字数就不强行统一多少以上了,写一段发一段,今日份的努力,完~)

陆岳翎

3.028、Akai

  那个渔村的本地人口不多,外来人口也少。附近有景区,也有车站,当时处于淡季,客流量不多。

  如果凶手是路过,也许是顺手而为,也许是被死者挑衅而杀人。

  “有没有这种可能,凶手看中她的某些特性,特意跟踪,行凶只为断其后路,再暗助其逃亡,最终目的是控制驯服——与你这次的遭遇有相似之处。”赤井秀一说这些的时候,声音轻缓、柔和,与他所说的内容形成不小的反差。他还伸着手指,特意点了点屏幕上的那段被选择之后显示深蓝底色的文字内容。

  这些话,是残忍,但她最好能懂。

  既然她已站在高处,越立得高,越要防范。

  至于鱼屋玫瑰的哪些特性会被凶手看中?年轻、貌美、有野心、有心机、有狠劲……哪...

  那个渔村的本地人口不多,外来人口也少。附近有景区,也有车站,当时处于淡季,客流量不多。

  如果凶手是路过,也许是顺手而为,也许是被死者挑衅而杀人。

  “有没有这种可能,凶手看中她的某些特性,特意跟踪,行凶只为断其后路,再暗助其逃亡,最终目的是控制驯服——与你这次的遭遇有相似之处。”赤井秀一说这些的时候,声音轻缓、柔和,与他所说的内容形成不小的反差。他还伸着手指,特意点了点屏幕上的那段被选择之后显示深蓝底色的文字内容。

  这些话,是残忍,但她最好能懂。

  既然她已站在高处,越立得高,越要防范。

  至于鱼屋玫瑰的哪些特性会被凶手看中?年轻、貌美、有野心、有心机、有狠劲……哪怕后三项不存在,只是将她带走,随手往哪家店里一送,就被“自愿”了,总之绝不亏本。

  宫野志保听懂的,因而久久默然。

  下旬未至,他们便准备前往大阪,真正的目的地不止是大阪。

  “研讨会当天,我们一定能在大阪。”赤井秀一信誓旦旦地表示。

  他还是担心老乌鸦在研讨会前夕给自己下一个非完成不可的“小”任务,遂决定要让自己在那几天保持有公事可忙。他便找宫野志保商量,以到奈良调查白萍为事由,一起到关西地区晃几天。

  宫野志保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行李。

  “我家有仇家。我回国之后得到过消息,那人改名换姓躲在大阪附近。这两年,我已经寻找过多回。”尽管她表示不需要,赤井秀一还是说给她听。

  “大阪自成一圈,大阪圈可不小。”宫野志保说。

  “是啊!那人以前是做医药行业的——你们这一行业的败类。现在不确定。”赤井秀一说。

  宫野志保问:“你认为那个仇家到时会出现在在大阪举行的研讨会上?”

  “最好是这样。”赤井秀一掏出烟盒,又放了回去。

  宫野志保叹道:“若能出现在那里,多少有些势力倚仗的。”

  赤井秀一看着她,貌似平静地告知:“我的家……因为他们支离破碎。我会选择一个人赴美上学,也拜他们所赐。”

  “他们?”宫野志保疑道。

  “对!不止一人!”赤井秀一说,“放心,我了解从长计议的必要性。再说,这次出去是以保护你的名义。你最重要。”

  宫野志保的心中隐隐生甜,尔后悄悄生涩。

  “你这个行李箱好别致。”赤井秀一说。

  “嗯?你是说它小吗?”宫野志保问。

  赤井秀一拿起一把衣架塞进自己的大箱子里,说:“接下来,我们很可能会住不上酒店。”

  坐在候车室等发车不是愉快的事,他们决定距哪班车的发车时间近就上哪趟车,哪怕这趟车的车速不算快,说不定得在路上要停好几次。

  至少路上有风景,有心就不会无趣。

  三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到达大阪,坐上出租车。她扒着车窗,像好奇的小猫东张西望,想极了压一压大阪的马路,赏一赏大阪的夜景。他好像又在补觉。

  顺利住进预约好的酒店房间,宫野志保抱着衣物等进了淋浴房。一个人再不方便,慢慢来,总是可以做到的。头发先洗了,身上的泡沫也冲干净了。她仔仔细细地拭干残存的水滴,摸索着轻轻地撕去左肩靠后的术后防水贴。扯过两张卫生纸,她擦去玻璃镜面的蒙蒙水汽,然后一点点侧身调整好角度,勉强看见自己的伤口。她先用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伤口附近,再用棉签蘸着碘伏涂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换上新的术后防水贴。真不错,手始终稳,贴得不漏不歪、刚刚好,必须赞自己一个。

  单手使用吹风机还是不甚方便。她理了理衣襟,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吹风机,在睡衣外加披了浴巾,就出了洗手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

  赤井秀一拎着两只衣架过来找她:“需要帮忙吗?”

  宫野志保说:“不用,谢谢!啧,出差时还带衣架的名酒!”

  赤井秀一说:“经验充沛罢了。这给你用,搭配空调。”放下衣架,他将房间检查了一遍。“这里暂无问题。建议将我的号码设置好,若是有情况,你立即拨出。我会将手机铃声调到最大。”

  “OK!”宫野志保笑着将房卡递给他,坦荡得紧,“我看会资料,不出去的。这房卡归你保管。”

  万一有突发情况,直接用房卡总比呼叫服务台来得快捷,也比爬窗来得安全方便,这就叫“防患于未然”。

  赤井秀一的尾音轻飘:“好~”

  从前诓走她的备用钥匙,他是理直又气壮的。可用套路诈来的和她因为信任而主动给的,能一样吗?

  “我出去之后,你往门把手上挂个玻璃杯,门口的地毯掀开,这样可以预警。挂钩不要忘。如果今晚有朋友约你出去,你记得叫上我。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的朋友……太凶的。”到了门外,赤井秀一又转回身,对她谆谆交待,宛如老父亲。

  “扑哧”一声,宫野志保笑开了,脆生生地应着:“嗳!好的!家长!”

  他的眉头生动地一跳,别说……还挺好看的。

  她欣赏完毕,又问:“家长,今天你真不出去了?”

  赤井秀一说:“今天就打算研究你给的资料了。如果非要出去,出于公平公正的原则,一定叫上你。”

  “一言为定!”宫野志保又冲他摆摆手,“晚安!”

  她乐滋滋地关上门,先反锁,又挂上钩,还乖乖地往门把手上挂好玻璃杯,最后检查了窗户。确定一切无误,她才坐在桌前,打开手提电脑开始常规工作。忙完一组,她稍事休息,开了瓶矿泉水。

  这时方见邮箱里有好几封他的邮件,她点开一看,写的是关西地区的神秘现象,还说要探讨。

  Ai:不是我的错觉吧,怎么感觉你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事件特别感兴趣?你想成仙呐?

  兄长:我对解密这样的神神道道一向饶有兴致。你不感兴趣么?我可听说,你好几次离开东都,只为调研这种离奇事件。

  Ai:你想我说去哪里调研?本领导放你权限、赐你自由。

  盖好瓶盖,宫野志保继续面对电脑,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小时。她真准备睡了,见邮箱里还有他的邮件,时间也是约一小时之前。

  兄长:计划去京都、福井。为安全计,最好我去哪,领导你也去哪。

  Ai:?!连假期补觉、休闲的权利都被剥夺的领导,当来何用,送给你当好了!

  兄长:我虽爱解谜,但还不会为此彻夜不眠。说的就是你,不是早就说要休息了吗?小女孩,难道你想拥有我的同款黑眼圈吗?另外,领导权,你若敢送,我真敢收。

  ——不是领导,你都敢上天,等当了领导,你还得了?

  Ai:不敢送。睡不着,想听安眠曲:)你唱个?

  宫野志保喜欢和他面对面地谈事,也喜欢隔着屏幕与他放松地胡侃。

  仔细想一想,当变量已经改变了,结果没有变化,这说明了什么?喜欢,就是喜欢。

  兄长:你知道吗?我相当擅长远程关电脑。

  Ai:你敢!

  Ai:行行行,就睡了。

  兄长:如果你实在睡不着,或者我们继续聊一聊?

  Ai:我在想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如果我不当科研人,我能在这个社会上做些什么工作呢?

  兄长:能让你有所收获、不使你身心俱疲的工作就是好工作。

  Ai:收获什么,金钱、地位,还是快乐,你怎么看?

  可能是这个问题不好随意地回答,这次宫野志保等了好久,久到以为今天不会再收到他的信息。

  她想,他可能早就睡了,却被自己的滞后的回复给吵醒,现在扛不住困意又睡着了。

  忽然,心念一动,她拿出手机改他的备注。

  Akai!

  她甜笑着。

  这些字母的排列真好看!

  手机一声“嘀”,他的邮件终于来了。她顿时心一慌,仿佛被他抓了现行,手机没拿稳,落在电脑键盘上“啪”一声响。然后她笑自己:居然连他的邮件都怕,你绝了!所以,既然怕,为什么还要改得这么刺激,而且还喜欢这种刺激?

  尘埃落定,就“Akai”!

  Akai:这三样并不是只能取其一吧?如果可以选择,选你想选的。即使想兼收并蓄,也是被允许的。如果有些不得不放弃,那就赶紧抓住眼前的。就说我——前两者是得自己争取的,得别人认同的。后者,快乐,其实最为主观,可以由自己决定。虽然工作偶尔会糟心,很多时候平平无奇,甚至枯燥乏味,但像谜题,一旦豁然开朗,那种快乐也是难以比拟的。所有的付出,完全值得。

  Ai:高处不胜寒。

  Akai:云深不知处。

  Ai:你不接上“起舞弄清影”?

  Akai:让你见笑了,由于本人是音痴,虽然动作敏捷,其实向来卡不住点。即使看似略懂手风琴,也不过是合格的肌肉记忆。所以就不献丑了。

  ——又来了,他又来了!

  宫野志保忍不住地笑,兴奋的小手捶着键盘,不知所云的字符欢快地跟在闪动的光标之后奔跑跳跃。身体在前仰后合,已经在愈合的肩伤处因为这大幅度的动作连带牵扯到而痛着。她忍着痛,咬着牙关,“咝”着气,继续笑。

陆岳翎

3.027、纸飞机杀人事件

  这一觉,直到日上三竿。他们还是跑到外面吃早餐,在街上遇到提篮买菜兼牵绳溜狗的房东。

  跟房东说话的时候,赤井秀一好像变了个人,眼睛睁圆了些,竟显着几分无辜感,语速也加快了些,压迫感亦尽去。“您今天买这么多小鱼干?”

  房东说:“为了我那些书,还是要养猫。买点小鱼干回去,能引来已经会捕鼠的流浪猫就好了。”

  赤井秀一笑看一眼雪团,说:“附近流浪猫挺多。应该能有和它合得来的吧?”

  房东说:“要是实在骗不来,我就去求一只小猫养一养。早知道,去年冬天那只小猫就不让出去了。冬天的小猫最好养。”

  见他们聊得欢,宫野志保靠近雪团。

  雪团却凶她一声连一声。

  “它可傲娇了...

  这一觉,直到日上三竿。他们还是跑到外面吃早餐,在街上遇到提篮买菜兼牵绳溜狗的房东。

  跟房东说话的时候,赤井秀一好像变了个人,眼睛睁圆了些,竟显着几分无辜感,语速也加快了些,压迫感亦尽去。“您今天买这么多小鱼干?”

  房东说:“为了我那些书,还是要养猫。买点小鱼干回去,能引来已经会捕鼠的流浪猫就好了。”

  赤井秀一笑看一眼雪团,说:“附近流浪猫挺多。应该能有和它合得来的吧?”

  房东说:“要是实在骗不来,我就去求一只小猫养一养。早知道,去年冬天那只小猫就不让出去了。冬天的小猫最好养。”

  见他们聊得欢,宫野志保靠近雪团。

  雪团却凶她一声连一声。

  “它可傲娇了,我投喂过它多次,它才肯理我。”见她为此郁闷,赤井秀一便出言安慰。

  房东笑着冲她点头,又对他说:“你的表妹看着像高中生,不用上学了?”

  宫野志保极快地看了看他,撇过脸去,耳朵已悄悄地竖起。

  听得他骄傲地说:“我家小志保已经大学毕业了,医药专业,跳了不少级。”

  房东惊道:“年纪轻轻的,这么能卷啊?!该不会已经工作了吧?”

  “可不就是?!”赤井秀一作惆怅状,显得声形台表俱佳,“她太拼了,前几天在岗位上晕倒。医生说是劳累过度、低血压、低血糖……哎!小志保啊!虽然你的老板资助你多年学费、生活费,但说真的……你没必要这么能卷。”

  “……”宫野志保乖巧地点头,说,“好的!哥哥!”

  早餐之后回到住处,赤井秀一先摘了手表和帽子,扔在玄关处,手指拈起昨天用过的那根细细的橡皮筋,又束起了头发。

  宫野志保见状,不由发笑,又问:“早上不出去了?”

  赤井秀一说:“对,早上准备梳理一下手头的资料。你帮我一起吧。彻也君和我约好的时间是中午,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宫野志保说:“是要回去一趟,露个脸,好让大家都能安心。”

  赤井秀一说:“你也别太担心,那里的情况一定比你想像中的好。安心休养吧,我那时对房东说的话也是我对你的肺腑之言。”这时,他看了看门,伸手将她往里拉一把。“天气暖和了。我想买发箍和发绳。还是现在就去吧,免得一转身就给忘了。”

  “……”宫野志保说,“真搞不懂,干嘛留这么长的头发?我说,你真的怕剪刀?”

  赤井秀一又开始胡说:“我没法自己给自己剪头发而已。不算怕剪刀,嗯,怎么说……因为小时候不小心看过一部犯罪电影,凶手是理发师,凶器是剃刀……偏偏还有剪刀的特写,给我留了相当的……心理阴影,就……反正你大姨,一旦对我有仪表上的要求,都得对我威逼利诱。”

  “……”宫野志保顺着他的剧本说,“还用利诱这一招,大姨心慈手软。”

  “确实,近几年总算有点慈母模样,大概是终于发现打不过我。”赤井秀一颇为愉快地编排着自己的亲妈。见她又因自己的话而无语,他笑着抚过她的发顶,顺手拈过落在她的肩上的一根茶色头发。“马上能回来。”

  他拉开门。从屋外的走廊传来扫地的声音,然后是他和房东说话的声音,再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约莫一刻钟后,右手拎袋水果、右手拿小纸袋的他回来了。纸袋是粉色的,上面印着饰品店的店铺信息。

  他从纸袋里掏出了一只黑色波浪发卡出来,自己戴上了,又拿出一个黑色螺旋发圈,才将纸袋递给她。“这是赫尔墨斯,归你。”

  ——这个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宫野志保熟练地对他面露嫌弃,愉快地收礼。

  赤井秀一用发圈绑着马尾,说:“在家用,不影响你的领导气质。”

  话完,他转身进了厨房洗水果,全放那里沥水。见她已经将餐桌当书桌,占了一边、铺开阵势,他也赶紧开工。

  今天的工作事务让宫野志保往后捎了,进了黑衣组织的资料库,然后招呼他一起浏览信息。

  鱼屋玫瑰原籍福井,人如其名,十一二岁时便可窥出几分艳色,十三四岁时已如鲜花绽放。鱼屋家经营祖上传下来的鱼档。鱼屋玫瑰自小练得一手好刀功,片好的鱼片薄到透明,可以卷出一朵朵宛如水晶雕成的玫瑰花。

  有人说,小美人会否吹着咸腥的海风切一辈子的鱼片;

  有人说,小美人别让哪堆牛粪给拐跑了;

  有人说,这样的小美人以后一定会成为大美人,说不定能在电视屏幕里出现。

  不久之后,鱼屋玫瑰上了屏幕,但不是电视,而是电影。有部电影在渔村取景,她被导演一眼相中,当了戏份不少的漂亮女配。

  然而,她的家人从此认为,她需要为家里担起更大的责任。

  她拥有自己的梦想,并且愿意为之奋斗。她的梦想在许多人看来是与海市蜃楼差不多的虚无幻梦——鱼屋的漂亮女儿不想当赚钱多又多的演员,只想当戴着口罩不露脸的医生……

  宫野志保回忆着:“白萍擅长使用小型利器。那天她在我眼前动手,先示弱,再偷袭,必补刀,偏好补在颈动脉。身手亦可,枪法亦可。剥鸡蛋的手既快又稳,看得出她有专门练习过。她还向我承认,曾经的梦想是做科研人,也想过当医生。”

  赤井秀一端详着资料里的照片,寻思着:“相貌差别有些大。如果白萍是鱼屋玫瑰整容出来的,不能说是反向整容,算是从一个极换到另一个极。现在的整容技术能有这么好,竟能在人的脸上做出这种毫无痕迹的‘加’法?”

  鱼屋玫瑰的五官深刻、线条锋利、气质美艳。相较之下,清丽的白萍就显得温润、浅淡。

  “白萍的脸型较鱼屋而言略显丰腴。可能是饮食调整、医美微调。她还用了面具。那时,下巴上有翘起一小片,我差点伸手去撕。好可惜!”对那时的保守行径,宫野志保开始感到遗憾。

  “……”赤井秀一失笑,说:“在那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之下,去撕绑匪的面具?天才少女,你说的可惜是认真的?”

  宫野志保嘴硬道:“这不发现她没恶意嘛?”

  “你呀!”赤井秀一摇摇头,说,“你呀!”他继续逐字逐句地浏览网页,忽然疑道:“纸飞机杀人事件?”

  纸飞机无手、无脚、无知、无欲,杀人的怎么会是纸飞机?

  杀人的,往往是人。

  宫野志保说:“她就是最初的嫌疑人。”

  赤井秀一有理由怀疑这杀人案件的真凶其实是黑衣组织成员。

  因为,由于死者和嫌疑人皆是未成年,警方对案件保密,黑衣组织倒是对这事件的前因后果描述得清清楚楚。

  文件一:鱼屋玫瑰单独回店,竟见自己的书包及正在使用的书本全部不翼而飞,在店内遍寻无果。由于好几次被不良少年骚扰,而家中父母只让她和气生财,同时又反对她继续上学,她往身上藏她惯用的那柄锋利鱼刀以壮胆,往店外走去,独自寻找自己的书包。在一条偏静的小路上,她看到用书本纸页折成的纸飞机,一路找一路捡,捡进了不良少年的包围圈。她的一小半书本被折成纸飞机扔得在沙滩上到处都是,大半已化作灰烬——三名不良少年不知打哪偷了鸡摸了狗,在沙滩上弄起了烧烤。她遭遇过好几回的那个小混混,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撕一把就往火堆中扔。她不顾一切地上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引发哄笑一片。她的弱小更助长了他们的肆意。她按耐住愤怒的鱼刀,先选一人曲意逢迎,制造独处机会,然后伺机一击、拨出、再刺……惨叫声引回一人。还有人声从不远处传来。她再伤一人,寻路而逃。

  文件二:X年X月X日十八时许,三具尸体被村民发现。经法医鉴定,死因皆是利器伤及要害,流血过多而死亡,死亡时间相近。现场留有明显的挣扎痕迹。其中一人有多达十来处的轻伤,致命伤只一处。另一人有三处轻伤和一处致命伤。最后一人的倒地位置较远,被一刀毙命。致命伤全在颈动脉。进一步检查发现,造成三人三处致命伤的是以匕首割,其他部位则是以鱼刀刺。

  “从整体语境来看,文档一,像自述。”赤井秀一说。

  如果白萍真的是鱼屋,那时连刺十多刀,刀刀避开要害,到现在的刀刀唯恐要不了对方的命,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逃回来的?

  鱼屋第二次出店是着急找书包,第一次出店是为什么?

  另外,是谁助她离开渔村并在遥远的东都立足?

  假设这份文档是自述,有些情感倾向表露明显,有些细节像是被叙述者给刻意漏去。但黑衣组织没有要求补漏,是否说明这些其实与黑衣组织有关?

  “在这事件发生之后,她就被组织看上了吧?”宫野志保平静地说。

  赤井秀一极快地看向她,没能读出她的情绪。

  此时的她可能没有情绪,也可能是完美隐藏了情绪,无论是哪一种,皆说明她早就习惯接收这方面的信息。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甚不好受。

  “想抽烟了?”宫野志保问。

  “不,不是。代入案情罢了。”赤井秀一拖动鼠标,将文档二的主体内容选中。“由此可见,真正的凶手生性残忍,极有可能是职业杀手。”

眀玥轩

【秀哀同人】<秀志/莱雪/昴哀同人>part.2

宫野志保离开了餐馆后,飞速的回自己独居的公寓里。自从组织把她送过来美国学习,她就再也没见过姐姐了,此刻的她内心百感交集,很想给姐姐打电话,电话拨出的瞬间,志保猛的想起,组织会监听自己的每一通电话,顷刻间,志保不想说了,可远在大洋彼岸的宫野明美,却接听起来了。

明美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志保啊,在美国过的怎么样了?”

志保欲言又止,“没事,姐姐,我就是很久没见你了,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

明美是了解妹妹的,妹妹肯定遇到了什么,虽然这个妹妹才不到十岁,但是她早已独立,岂会听不出言外之意,“志保,你是不是在美国受欺负了?你告诉姐姐。”

不同于志保,明美没有在组织的层层监督之下生活,是...

宫野志保离开了餐馆后,飞速的回自己独居的公寓里。自从组织把她送过来美国学习,她就再也没见过姐姐了,此刻的她内心百感交集,很想给姐姐打电话,电话拨出的瞬间,志保猛的想起,组织会监听自己的每一通电话,顷刻间,志保不想说了,可远在大洋彼岸的宫野明美,却接听起来了。

明美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志保啊,在美国过的怎么样了?”

志保欲言又止,“没事,姐姐,我就是很久没见你了,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

明美是了解妹妹的,妹妹肯定遇到了什么,虽然这个妹妹才不到十岁,但是她早已独立,岂会听不出言外之意,“志保,你是不是在美国受欺负了?你告诉姐姐。”

不同于志保,明美没有在组织的层层监督之下生活,是如同普通人一般,上普通的学校,仿佛和组织没有任何关系,此刻的明美正和高中同学一起商量着,等会要去哪里吃甜点,听着姐姐那边喧闹的声音,独自待在公寓的志保,不免心生哀伤,自己也很想,很想这样生活,嘴上却道,“既然姐姐有事要忙,那我下次再给你打电话吧。”与此同时,直接挂断电话。

远在日本的明美愣愣的看着手机,心想也不知道志保这性子是随了谁,每次遇到事情都是自己扛着,可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挂下电话的志保,拿着话筒发呆,脑子里回想起方才金发女子的话,自嘲,我就是没有爸妈管教的孩子,还只能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求学,至于方才那个黑衣男子,自己好像欠他一声谢谢,可惜应该无缘说这话了。

不多时,志保留学的学校里,居然举办了元宵节,约莫是这边的中国人还蛮多的。元宵当天,导师表示今天放个假,就不布置功课了,让志保也好好的去玩一玩。嘴上答应着导师,实际上并不起兴致,自己也独来独往习惯了,没有人邀请自己去参与元宵灯会。

志保本想着早点回公寓待着好了,在离校经过灯会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被华丽的灯会吸引住了,以前在日本,常年在组织待着的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华美的场景。志保脑中回荡着尽快回去的想法,步伐却迈向了灯会。

一盏盏华丽的灯下面,还挨个挂着灯谜,只见一盏灯下写着:蜗牛头上的一对触角主要有什么作用,志保微微回忆了一下,心想,探路。

一旁的同学在议论纷纷,说道,“听说猜对灯谜最多的,能去兑换大奖!大奖奖金一万美金诶!”,“那我们快去猜。”同学们都踊跃参与竞猜环节。

一长发学姐对着旁边一男子问,“学弟,你看这题是什么?”

志保顺着看过去,题目是:自然界中,有智慧元素之称的是?心里默念:碘。

当是时,一男声回,“碘。”

志保顺着声音的主人望去,这个人,似乎是前几天在餐厅见过的人。

男子仿佛也认出了,蹲下来低头问,“girl,你也来猜灯谜吗?”

志保不置可否,看向下一道灯谜,谜面是:人体最大的解毒器官是?

男子看了眼,似乎已有答案,问志保,“猜的出来吗?”

志保本不屑参与猜灯谜这种活动,但此刻却意外的回答,“肝脏。”

男子没想到这十岁不到的女孩居然瞬间回答出谜底,心下生出好奇,指着另外一个谜面问,那这道呢,谜面写的是:鸠的哪个部位有剧毒。

志保依旧秒回,“羽毛。”

男子似乎非常惊喜,或许是因为志保这般大小的孩子,没几个能有这样的聪慧。又挨个儿问了一堆谜面,志保都一一作答,且答案丝毫无误。男子赞赏道,“girl,这大奖,你可以拿去了啊。”

志保仿佛没有听闻,心想灯会也看完了,灯谜也猜了,可以回公寓了,忽地又停下,仰头看着男子,诚恳的道谢,“上次的事,谢谢你了。”说罢,便转身离开。

男子墨镜下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在志保走后,望着志保的背影若有所思。 

(PS:谜面来自于阴阳师灯花射虎答题活动,参考了一下看到说日本受中国文化影响也是会过元宵的,但是可怜的小志保没有这种经历,就私心的给她过个节,元宵快乐啦!)


菩萨狗

七岁女童不需要太多隐私,她劝服自己。心里因压了太多回忆而沉甸甸的,每每走进梦境的汪洋,就像投石入海。

下坠,下坠,沉到海底。她攥紧床单就像溺水者抓住飘飞的海藻,后来发现是沉尸的头发,遗体其他地方都腐烂光了,透着黑魆魆的腥臭。她听到枪声,看到血光,自己欲被踩断的手指和照片上被烟头烫掉的脸。于是那些情绪又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像普罗米修斯定期而沉重的受刑,她被冲上恐惧的高峰。

又一次在冷汗涔涔里惊醒,她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尖叫、擂鼓般的心跳和不规律的粗声呼吸。看向天花板,一片海面般平静的浓重的黑,精准捕捉那个刺眼的光点,荧绿的,夜里也孜孜不倦工作的窃听器和某人。以他的缜密,必然是故意留下的线索。在空...

七岁女童不需要太多隐私,她劝服自己。心里因压了太多回忆而沉甸甸的,每每走进梦境的汪洋,就像投石入海。

下坠,下坠,沉到海底。她攥紧床单就像溺水者抓住飘飞的海藻,后来发现是沉尸的头发,遗体其他地方都腐烂光了,透着黑魆魆的腥臭。她听到枪声,看到血光,自己欲被踩断的手指和照片上被烟头烫掉的脸。于是那些情绪又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像普罗米修斯定期而沉重的受刑,她被冲上恐惧的高峰。

又一次在冷汗涔涔里惊醒,她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尖叫、擂鼓般的心跳和不规律的粗声呼吸。看向天花板,一片海面般平静的浓重的黑,精准捕捉那个刺眼的光点,荧绿的,夜里也孜孜不倦工作的窃听器和某人。以他的缜密,必然是故意留下的线索。在空茫的仰望的黑里,是唯一能依靠的光源。她能记起他眼睛的颜色,沉甸甸的让人安心的深绿。在他的目送中往黑夜里走,就像被承诺和被托付。


他能听见她的所有声音,翻身、仰头、和博士拌嘴、看不知道什么书时轻声翻页又咯咯地笑出声。他在那些夜晚里听见她的挣扎、喘息、刚挣脱出梦境时过高的脉搏。痛苦过载了。他有时已经走出工藤宅的前院,又听见她喝水,喃喃自语,扯起被子,接着是入睡的平稳呼吸。他在她凌乱的词句里似乎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假名中的某一个,却不敢确认。他想下次要先想好凌晨三点闯邻居家的理由,才有办法关照她。殊不知在这点上她最埋怨他的文质彬彬。她隐秘而不安地期待着他破门而入,做她打破噩梦的白骑士,弥补她十年前就缺失的童话幻想。


他还能听见她吹头发。如果她不高兴,她就洗头。用热水洗礼自己,冲刷所有无奈又不洁的过往。她不爱吹头,却总霸占吹风机半个小时。五分钟装模作样对着头发,二十五分钟正对洗手台边缘一个隐匿但奇怪的突起。他一开始会摘耳机,揉耳朵,后来不会了,这是他活该受的惩罚,不及她难过的万分之一。

他站在天台上望对面,想起十五岁的雪莉。头发半干,脚赤裸,在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从这头走到那头,像教会女学生一样审视着搅乱秩序的他。他隔着纱布,捂腰上刚被她包扎好的伤口,比雪莉一边手掌还大,但不算他受过的最重的伤之一。

她生气了,很凶地警告他,警告完转头就走,发尾的水珠甩到他的脸上。好凉,好突然,像一场温柔的阵雨,落下后即刻蒸发。除了他不被人察觉的笑,没有别的事物能证明其存在过。


她只坐过一次他的副驾,在一场冬末夜晚的雨里。

其他时候她坐后座,装小孩,看窗外,偶尔撂下几句不轻不重的狠话,无外乎你这么爱抽烟怎么还没有死,你刚刚喝酒了怎么能理直气壮地酒驾。

她忘了坐副驾的理由是什么,好可惜,但不重要。几天之后他就叛逃了,或者说任务失败,再也没回来过。

坐副驾不好,靠他太近她总不自在。空气潮湿,皮肤半干而发痒。他有时会偏头过来看后视镜,她一开始以为是在看他,一种快乐和惊慌悄悄地漫上喉咙。后来明白了,快乐转成愤怒,惊慌转成冷漠。但她依然逃避他的眼神,哪怕是最生疏最不带感情的那种。

可她忘了,观察和记忆是探员的基本功课。他确实在看后视镜,也确实在看她。他早已记住她因刻意偏头而只露出的小半张脸、流畅的下颌线条、被街边暖黄灯光晕染的茶色头发。而因为她的逃避、羞赧、从不面对,她记忆里只余一张他模糊的侧脸,仿佛起了雾,她看不清。

在十字路口等红灯,别的车开过来又开过去,车灯反复扫过,被柏油路的漫反射延至很长,狠狠鞭挞着她。迎面撞来一盏过亮的灯,在挂满水珠的车玻璃上映射出无数光点。她讶异地开口,念一个毫无由来的句子:好像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

他第一次纯粹地看她,不以后视镜做掩护,但她仍以为他在做司机的本职工作,忘了把脸别开。那张脸年轻而忧郁,因惊讶而美丽。那是十六岁的雪莉,他沉默地望着,只庆幸她不畏光。


所以当她于深夜走进实验室,没传来开灯的声音,只有一声快速摩擦所致的刺啦,他便能马上想象出她小小的身影,坐在实验台前,划一根火柴,吸入硫磺的味道,再试图把光都吞下去。

他在等待、忍耐、匍匐,出于狙击手的本能,或者不太坦诚的爱,却显得像不怀好意的老练猎手,猎物很快就要撞上枪口。他在等她刺破他的面皮,捍卫自己的隐私权,可她只是一根接一根地划火柴,把所有氧气和热源都耗尽。他任凭她把火柴燃起又熄灭,像孩童寻求关注的把戏,又像一场无望的自救。只是他永远是她最好的听众。永远耐心,永远珍重。


*氧气-郝蕾

眀玥轩
陆岳翎

3.026、蜗居藏娇

  宫野志保穿上他拿来的新拖鞋,立即跑到窗边,一眼看见原先住着的公寓楼旁边的那栋熟悉的高楼,笑着、叹着:“居然看得见那边!噢!狡兔三窟,一窟套一窟!”

  赤井秀一熟练地当这是夸奖。“你看看,还缺什么。”

  宫野志保转了一圈,说:“基本够用。我看有几样小家电是全新的?”

  赤井秀一说:“是啊!反正以后用得上,总价也比酒店亲切。对了,衣柜里有个背包,有突发情况的时候你可以背着就走。旁边有个小箱子,也非常实用。你可以……先和它们熟悉一下,说不定能成为朋友。”

  宫野志保立即来了兴趣,说:“是么?我看看!”

  背包里有几样体积小的应急救援工具,以及收音机、干电池、食品、旅行装洗漱用...

  宫野志保穿上他拿来的新拖鞋,立即跑到窗边,一眼看见原先住着的公寓楼旁边的那栋熟悉的高楼,笑着、叹着:“居然看得见那边!噢!狡兔三窟,一窟套一窟!”

  赤井秀一熟练地当这是夸奖。“你看看,还缺什么。”

  宫野志保转了一圈,说:“基本够用。我看有几样小家电是全新的?”

  赤井秀一说:“是啊!反正以后用得上,总价也比酒店亲切。对了,衣柜里有个背包,有突发情况的时候你可以背着就走。旁边有个小箱子,也非常实用。你可以……先和它们熟悉一下,说不定能成为朋友。”

  宫野志保立即来了兴趣,说:“是么?我看看!”

  背包里有几样体积小的应急救援工具,以及收音机、干电池、食品、旅行装洗漱用品等,放置得井井有条;小箱子里的则是某热门武器。

  “三楼目前只有我租。一楼是房东一家。我对他们说的,我的职业是工程师,经常加班、出差。你是我的表妹,暂住几天。小事找房东,难事找我,急事报警。”临走时,赤井秀一交待着。

  “欸……你……”宫野志保欲言又止。

  “要是有人找你出去玩,我一定不拦着,还专车送你过去。”赤井秀一说。

  “……”宫野志保还是答应着,“好的。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赤井秀一掏出备用钥匙朝她晃了晃。“房东是可以信任的。但这房间只有你、我有钥匙。你多多休息,尽量不要熬夜。”

  然而,宫野志保抱着书睡着,台灯亮到清晨。

  本想自己做早餐的,她趴窗台往外看,见早起的人们在街上悠悠地来来往往,好一派生活气息,便拿上出门三大件。

  下了楼,她竟见一身黑衣的他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打瞌睡。不由想起上次在车库时的情形,她既心疼又好笑,蹲在他的身前静静地端详他的脸。还好,他的下巴没有泛青,头发也不是很乱,看来他昨夜有地方休息,早上整理过仪表之后才坐到这边。

  “早!你为什么不上楼?”宫野志保轻声地问。

  赤井秀一果然睁开了眼睛。“早!等你开门,我再上去。”

  “哈,备用钥匙是做什么用的?”宫野志保笑问。

  赤井秀一笑说:“你反锁了呀!”

  宫野志保说:“你可以敲门的吧?”

  赤井秀一说:“我坐在这里没多久。”

  宫野志保说:“怎么感觉你特别放心这边?”

  赤井秀一对着走廊尽处的摄像头招招手,对她说:“房东对这栋自建小公寓颇为上心。除了房间之内,他可以将房客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家的小狗也非常尽责,白天还斯文一些,每到晚上,孜孜不倦地对院内院外的每一个路过的生灵都致以既诚挚又热情的问候。”

  “是吗?”宫野志保找到摄像头,也晃了晃手,说,“它吃东西很挑剔吧?它呢?”

  “以前不太挑。受过教训了。这个时间点,它在跑步吧?”赤井秀一说,“我过来的时候,天蒙蒙亮。房东太太已经起来晨练了。从你的卧室窗户里透出灯光。怎么啦,一直睡眠不足的你居然还认床吗?”

  因为她在等你,等你本人或你的电话。

  但她只是说:“早早睡了,半夜梦醒,找了本书。”

  两人在外面吃了早餐。因为还想再补眠,他吃得不多,就将剩下的打包带回了。看见她放在床头的专业书,他回头,无言地看着她。

  宫野志保回答:“工作不可辜负。”

  他无奈地摇头:“你啊你,工作狂。”

  她认真地想了想,说:“我觉得,我还不是。”

  “现在有个流行词——‘卷’,小志保,你有了解吗?”赤井秀一笑问。

  年轻、聪慧、忠诚、勤勉……如此雪莉,堪称黑衣组织新一代卷王。

  然而,宫野志保卷而不自知。

  赤井秀一又试探着:“我问个不太相干的,志保,你有没有想过做其他的工作?”

  宫野志保迟疑了片刻,说:“我只想过试一试其他的科研项目。除了这一行,我不知道做什么工作。”

  赤井秀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他想像着,如果他是她,从小无父无母,与姐姐聚少离多,若是没有这天赋和努力,若是黑衣组织没将研发APTX的重任交予她?

  要知道,这世间从来不曾有过免费的午餐,想要获得,总得付出。付出了也未必有获得。但,大部分人,只要还活着,就只能付出,一直付出,直到终结。何况,如果当初的她不为黑衣组织付出智慧,那应该付出什么,体力、尊严、自由,乃至生命?

  他不敢往这个假设深思。他更知道,若不要她终结,就要黑衣组织终结。到时候,他不能说她再不必工作,至少她能多一些能动的选择。

  忽觉他的目光像那幽深的野潭,那潭下,会否藏了妖?

  宫野志保的心尖颤栗着,偏又倔强着、跃跃着,欲一探那潭下的究竟。

  这回是赤井秀一败下阵来。他心虚,因为太知道自己的眼底到底蕴藏着什么。打开柜子,他翻出一张旧床垫。“你是闲不住的,过会就要工作的吧?请问我可以在哪里打地铺?”

  宫野志保看了看床铺,说:“这……就在这里吧!”

  赤井秀一还是睡的地铺。

  从厨房传来隐隐的切菜声,不快,一下一下,将他唤醒了。他爬起来,捡过帽子,又嫌弃地丢开。他拢了拢头发,任由长发披散着,便出了卧室。

  宫野志保听见身后的声音,转过脸来。“可算醒了啊!我还以为你昨天没熬夜。”

  赤井秀一叹气,说:“不算熬夜,有了机会就赶紧补眠而已。倒是你,请你有点身为伤员的觉悟。”

  她逞强道:“我又不是左撇子。”

  他欲捉过她的手。“欸?创口贴怎么不用?”

  她赶紧将手藏往身后。“就手指上擦伤了些。真的不用啦!”

  他一笑,退出厨房,找出圆珠笔,在接下来要用的创可贴上都写上“Akai”,才拿给她过目。“你最喜欢的。来,我给你贴上。”

  她不禁地笑起,将手给他。“好吧,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

  很快,她的指关节又戴了好些“顶针”。

  赤井秀一又朝她伸出手,说:“围裙给我。”可他的手已经等不及,径直伸向她的后腰处轻轻一扯,围裙带子便散开了。她顿时整个人绷在那里。他则像没事人,坦坦荡荡地继续脱她身上的围裙,然后自己套上了。“冰箱里有把青菜,房东送的,用橡皮筋捆的。志保可以帮我找一找吗?我扎头发用。今天气温有点高。”

  “好。”那一点点尴尬便如烟消云散,宫野志保还偷笑着,很快拿了那条裸色橡皮筋回来。见他双手皆没空,她便问:“要我帮忙吗?”

  赤井秀一回头看看她,笑说:“当然。谢谢。”

  他还真蹲低了些,由她帮自己束了个低马尾。

  在她的全程监督之下,他今天完成的菜品质量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吃过午饭,他便开始做家务。

  “衣服我自己洗。”她赶紧拦着。

  他笑说:“好,反正我最多帮着扔进洗衣机。”

  整理好房子的卫生,赤井秀一又帮她整理要带回研究所的文件,帮她收发邮件等。忙完这些,已近十六点,他便开始备晚餐的菜。

  “我可以到外面吃的。又不远。”宫野志保不好意思地说。

  “还是备着吧。你想到外面吃就到外面吃。备这些,是担心你错过饭点——这边的治安虽然还可以,但我建议不要一个人深夜出门。”赤井秀一说,“你看我要不要买些小号保鲜盒回来,明后天腾点时间出来,一次性备个三五天的菜。你看怎么样?”

  宫野志保答应了。躲在此处养伤,除了他,她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赤井秀一其实忙极了。出门之前,他取下了橡皮筋,放在玄关处,戴好帽子,以及手表。他先去了制药厂,将她确定过的书面资料交到她的助理手上,然后继续去调查那天的祸事。

  那天的事,在他看来,就是十足的祸事。她只是运气不算差到底,到底没让歹人得逞罢了。

  赤井秀一又回到那个现场。那里已经被打扫干净,而且没有惊动警方。

  他判断:旧厂房是小仓健经营的制药作坊,产品质量堪忧,小仓在女友的撺掇之下,相中武力孱弱、头脑顶尖的雪莉,欲招揽为技术员;绑匪在富山制药内部还有内应;投药的、将门锁死的,如果不是大岛本人,就是冒充大岛的人;从锁门这一点来看,大岛别有用心,极有可能顺势利用了小仓、富山和白萍……

  白萍居心叵测、敌友难辨,毫不犹豫地坑了她,也真真实实地保护了她。其武力值不算高,杀死的全是小仓的人。

  守在门外的枪手在两个方向,配合尚可。

  如果自己没能将老仓请进重症病房、迫得小仓赶回去,枪手是否还有驻守门外的必要?

  枪手是为灭小仓、白萍的口,还是防止雪莉逃脱,又或是准备像白萍那般趁机反水?

  据雪莉所描述的略懂化学的那位制药二把刀,不在白萍制造的死者之列,但也没出现在小仓的折戟现场,会否是门外的枪手之一……

  接近凌晨时分,赤井秀一将电脑包兜进睡袋,一起抱着回去了。这次门没有反锁,他顺利地进去了,先摘了帽子和手表,就在餐桌边放下睡袋。他拿出电脑包往桌底一放,脱了外衣、裤,折成长方形,权当枕头。

  他刚躺下,她的信息来了:门没反锁,你在哪里?

  他见房门处黑洞洞,赶紧回一条:抱歉,吵到你,我就在外面,有睡袋。

  房门便打开了一隙,调成昏黄的台灯的光温柔地投了出来,宫野志保就倚在门边。“哥哥?”

  赤井秀一当她在对暗语。“是我,茶发头发的小妹妹。”

  宫野志保就生起气,说:“非要加个‘小’么?!”

  赤井秀一轻笑出声,说:“天才少女,你真的很小,这是客观事实,请你正视。”

  宫野志保甩上门。“睡了!”不一会又开了门,她别扭着、关心着:“你的铺盖要不要拿出去?虽然都是打地铺,被子总比睡袋舒服吧?”

陆岳翎

3.025、我的眼光真好

  调查年轻女孩,由其情感状态入手是合适的。那时赤井秀一无中生友,声称自己是帮朋友打听。还真让他问出了有用的信息。尤其是门卫,简直集八卦者之大成,太令人惊喜:

  你的朋友可得加把劲。要知道,药厂千金曾在众人前对大岛说,只想和学姐你做最好的朋友,虽然学姐你很好,但不能妄想当我的小妈哦。当时大岛脸色变了变。啧啧,真不简单,她们居然手拉手还是好朋友。直到现在,富山千金还时不时地给大岛介绍业务呢。

  话说富山千金真是奇怪,她爸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她也不差,偏找了个……其实也还好啦,除了丑一点,拿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Man,家中也有产业。可别看不上他家的产业,国家承认的,合法的……

  无...

  调查年轻女孩,由其情感状态入手是合适的。那时赤井秀一无中生友,声称自己是帮朋友打听。还真让他问出了有用的信息。尤其是门卫,简直集八卦者之大成,太令人惊喜:

  你的朋友可得加把劲。要知道,药厂千金曾在众人前对大岛说,只想和学姐你做最好的朋友,虽然学姐你很好,但不能妄想当我的小妈哦。当时大岛脸色变了变。啧啧,真不简单,她们居然手拉手还是好朋友。直到现在,富山千金还时不时地给大岛介绍业务呢。

  话说富山千金真是奇怪,她爸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她也不差,偏找了个……其实也还好啦,除了丑一点,拿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Man,家中也有产业。可别看不上他家的产业,国家承认的,合法的……

  无需过硬的证据,时间可不等人,边走边权衡,只在片刻之后,赤井秀一携众对富山正男软硬皆施,直到问出需要的信息。

  “就昨天那种情况,我是没法讲究了。若是给你以后的工作添了不便,我先向你道歉。”他说。

  宫野志保是不擅长推理,但轻重缓急还是一向拎得清的,也知道文艺彬彬、温文尔雅的推理一般只存在于茶余饭后的侦探小说之中。况且他昨天的行动,她的员工们有打配合。

  在今天的员工小会上,保镖也简略地向她汇报过:

  以寻找失物为由,查找附近的监控、目击者等,试图找出有用线索;以车速、最后一封邮件的时间为凭,圈定大致范围,派人守住各个路口;一从富山口中得知其准女婿小仓健,就领人直扑满仓商社,直接堵门,又不知从哪纠集了一大群人,随时要搞帮派械斗;联系歌海娜,让她把老仓给找出来;不知几方联手,把老仓请进医院;勒令刚苏醒没多久、身体不适、脑子还有些迷糊的杉山取出被雪莉严格管控的药剂,交予司机连闯不知多少红灯地送到他的手上,务必在第一时间让知情人开口,并且一开口就是实话;在医院附近路口,成功伏击匆匆携女友而来的小仓……

  强横、冷酷、缜密、无情……这才是黑麦威士忌的真正形态。

  大岛是春山组的正式成员,最初由歌海娜派到富山社长的身边。春山自然有另行安排人手监督。或者得说是两人互相监督,因为派来的人正是白萍。如今大岛貌似已经假戏真做,甚至拉着白萍还不声不响地一起搞起了大事。

  赤井秀一从富山那里问到“满仓商社”的名号,本着“以魔法对抗魔法”的原则,立即联络以前特意交好的武术学员,也就是早前被黑衣组织收编的八歧会成员。

  首先联系上的那人听闻赤井秀一要搞满仓商社,先是跃跃欲试,再是为难地告诉他,那里已让歌海娜摆布甚久。回想歌海娜在做八歧会的局时闯下的炽炽声名,赤井秀一寻思着此人应该乐意从歌海娜那里抢些油水。

  果然,直接了当地将题点开,两人便一拍即合。接下来,又有别的武术学员信誓旦旦地声称,在歌海娜的身边见过大岛。

  歌海娜最爱对帮会下手,因此被有心的故人注意到,想来实属正常。

  帮会、毒与药、娱乐场所……这一链的源头难道在富山制药?

  他还管不着。

  他要将她找回来。

  赤井秀一手头拥有的证据其实很薄弱,幸好黑衣组织的老板也不太讲究确切证据。只要他提出怀疑——在黑衣组织之内职能独特无可替代的雪莉是被歌海娜手底下的大岛设计掳走的,他就可以要求歌海娜提供必要的协助。

  歌海娜和助手小百合的“零工”因此被赤井秀一强行打扰并破坏了。歌海娜不得不配合他的行动,虽然时机还未成熟,还是对满仓商社收了网。

  驱车赶往她所在的位置,赤井秀一在半道上接到四个电话。

  其一,他安排保护宫野明美的同事向他汇报当天情况;

  其二,宫野明美向他报平安;

  其三,波本向他打听满仓商社。曾参与对八歧会的最终收割的波本在那里有人脉,不足为奇。于是他顺便请波本帮忙到那边控个场,不控也行,报警也行,不答应也行;

  其四,陌生来电,只接起一秒,就断了。

  他猜,与她有关。

  现在已经获得她的证实。

  先保证她的安全,然后,管得着的、管不着的,赤井秀一准备都管一管。

  “昨天以资料遗失的名义进行查访的。由于你长期加班,身体负荷过重。昨天午后,我先送你回住处休息,又回到你的办公室给你拿东西,却发现你的抽屉被撬,你让我拿的重要文件不见了——其实是我撬的。”赤井秀一说,“我提出的说法,他们同意了。”

  宫野志保说:“我也必须同意。”

  “从原研究所过来的那批警卫,暂时交给他们使用。富山是关键人物,必须近距离‘保护’。”赤井秀一说,“你的人身安全就交给我。”

  宫野志保微微一笑,问:“你说我要不要回富山制药一趟,好让关心我的人真正放心?”

  赤井秀一说:“都可以。你决定。”

  宫野志保又迟疑着:“要不算了?已经让他们自由发挥。我这朝令夕改,不好吧?而且我也没有非回不可的理由呀。”

  赤井秀一叹气,说:“你总算记得自己还是伤员啊?乖啦,休息吧!”见她不可思议地瞪着自己,他又问:“怎么啦?”

  宫野志保轻哼一声,才说:“上一个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对我说‘乖啦’的人是白萍。”

  “……”就这种程度的,赤井秀一才不醋,“送你一顶新帽子吧,你喜欢什么样的?”

  戴帽子的好处多多,冬天保暖、夏天防晒、不想做发型就不做发型始终我秀我型;坏处嘛?

  “不用帽子。既闷又热,对毛囊不友好,搞不好就……”宫野志保拒绝着,在关键时刻忽然想着多少得客气一点,多少照顾一下“帽子精”的情绪,便将“秃了”两字给强行咽下了。

  赤井秀一还是跑到服饰店给她挑了顶贝蕾帽,又回了趟住处,换上居家风格的红色毛衣。

  “呀!”顿觉眼前朝阳潋滟、春暖花开,和风熏然在耳畔浅吟低唱,宫野志保笑逐颜开,只敢矜持地夸他,“红色的……我的眼光真好!”

  ——赤井,我的眼光真好!

  赤井秀一就要这么解读。

  红色的毛衣将他的脸映得更红。他柔声应道:“你的眼光真好!谢谢!另外一套,我也很喜欢,也洗过几道水了。”

  宫野志保欲言又止,又扯高被子,将脸藏着,忍不住地又笑。

  赤井秀一只当她害羞,像尽责的推销员,开始例举着新买来的贝雷帽的优点。“黑色的,耐脏、大众、实用、时尚、百搭……偶尔戴一戴,不伤头发。”

  “好吧!”宫野志保恋恋不舍地摘了针织帽,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试新帽子,帽边挨着眉峰,刘海全收了进去。皮肤苍白,眼睛依然亮,但嘴唇起了干皮,她抿了抿,轻笑,强行敛眉。“还行,谢谢!”

  “嗯。”赤井秀一虚应着,低头、垂目,看似寡欲清心,仿佛已经入定。

  宫野志保笑说:“每每经过天桥,见到那些摆摊的半仙,总是不禁地想起你的出神入化的语言艺术,以及你这高人之姿。”

  “是么?那么,先谢谢半仙。”赤井秀一抬头,要笑不笑,问,“需要谢谢你么?”

  “……”宫野志保说,“你谢什么?!啊……不管你谢什么,反正不用谢。”

  赤井秀一说:“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姐姐做好,再给你送过来。”

  宫野志保一听,赶紧表示:“别麻烦姐姐!支持东都餐饮业!”

  这个答案,一点也不出乎赤井秀一的意料。他看了看身上的红色毛衣,就没有戴回黑色针织帽,到护士站找护士讨要的裸色橡皮筋还要继续它的使命。

  “有机会我回礼,送你草莓发绳怎么样?要不红玫瑰?哦,这是红豆?红豆发绳好好看。”为了调侃他而特意抱着手机搜图片的宫野志保,目光真还被图片吸引了,在摸了摸自己的短发之后便一脸遗憾。

  ——红豆发绳,你倒是送啊,你敢送我敢收!

  ——你得多么喜欢红色的?

  当晚留在医院观察,翌日清晨,宫野志保申请出院。见她决心坚定,赤井秀一便去办了手续,还领了一堆药品等。

  出院之前,她又收到一支润唇膏。这个品牌是出了名的价廉物美,估计他是从医院旁边的哪家日化商品店随手买的。立即掌着手机当镜子,她涂了两遍润唇膏。对着手机微笑的天才科学家和万千花季少女没有什么两样。

  今天赤井秀一开的是那辆最旧的银灰色轿车,特意绕了些路才停了车,又走了好一段路。

  他有提过,这里是他用的最久的安全屋。仍然有些出乎她的预料,这里不是门禁森严的高级公寓,而是带着院子的自建房,占地尚广,楼层不多。院内辟有一条窄窄的花圃,花圃里种的更多的是菜,在寸土寸金的东都显得这么格调非凡。

  院里有桂树,荫下蜷着一团雪白色的狗子,见了他们,立即骨碌碌地弹起,一颠一颠地跑了过来。

  “雪团!”赤井秀一上前几步,轻拍它的头,从裤兜里掏出一小包肉干,赶紧拆开奉上。

  狗子便放开他的裤管,娇娇地“呜”了几声。

  从一楼窗口探出一张中年男人的严肃的脸,见是他,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就跑了回去,手中好像还拿着锅铲。

  他们便上了三楼。

  这房间的面积不大,胜在五脏俱全。

Vicky

【all哀·秀哀】所谓密室(3)

        设定:all哀,秀哀,警校组在且知道真相,案件参考唐人街探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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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晴不定,”灰原哀忍着笑意在工藤宅验尸,旁边的男人臭着脸,一片一......



        设定:all哀,秀哀,警校组在且知道真相,案件参考唐人街探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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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晴不定,”灰原哀忍着笑意在工藤宅验尸,旁边的男人臭着脸,一片一片的给她贴暖宝宝,“没有人说过你脾气很臭吗?”

        

        就在刚刚,松田和萩原冒着革职的风险把刚要还回去的尸体送到了工藤宅——

        

        “小哀……”

        

        “送到了就可以走了。”

        

        萩原研二的话被冲矢昴毫不留情的打断,一整天的不爽一下子被燃了起来,作势就要跟他深入探讨一下今天的问题。

        

        旁边的松田阵平及时察觉到好友的脾气,赶忙出手阻拦,他们还要回警局应付尸体管理的负责人,可没空在这里打架。

        

        “小哀,那就交给你了,有什么进展随时联系我们。”

        

        灰原哀也不想让他们在这个节骨眼打起来,索性装着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让他们走:“记得我的好处。”

        

        松田阵平笑着点头,满口答应:“放心,一个系列都是你的。”

        

        芙莎绘?一个系列?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该不会又是要去阴那个打三份工男人的工资吧?

        

        她想帮降谷零打抱不平一下,但旁边的男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砰的一声就把那两个觊觎小姑娘的“怪蜀黍”拒之门外了。

        

        有时候她都觉得这几个二三十岁的大男人幼稚得很,很多行为看着比工藤都像未成年。

        

        因此,冲矢昴才在陪她尸检的时候收获了“阴晴不定”的四字评语。

        

        “任性执拗,”他学着她的样子评价着,还不忘补充一句,“你已经盯着这个针孔看了很久了,有想法?”

        

        “我在想,他如果寻死,为什么要先扎自己一针呢?”

        

        “目前没有发现相关的任何联系,你确定……”

        

        叮咚——

        

        门铃一响,二人世界再次被打破,灰原哀下意识看向冲矢昴,隔着人皮面具都能感觉到这人的脸色更臭了。

        

        轻笑一声,她继续检查尸体创口,等他把门外的人领进来之后,气氛就更加尴尬了。

        

        不用想也知道,降谷零肯定是萩原研二为了报复冲矢昴而叫来的,旁边的江户川柯南想来应该是降谷零怕打起来特意拉上的。

        

        “嘶,”走进屋子,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和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柯南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次之后,这屋子以后是没法住人了。”

        

        “小哀冷不冷?”

        

        “你们很吵。”回答降谷零的不是忙着和尸体打交道的灰原哀,而是身后阴森森的男人。

        

        “咳咳,你,”犹豫了一下,柯南还是选择走上前与她交流,“有什么有用的发现吗?”

        

        “比起新发现,我更好奇,”她抬眸,看向了降谷零,“警方的结案报告对这个针孔重审的驳回原因是?”

        

        “按照警方的结案报告,毛利先生受邀与死者共进晚餐,晚餐间死者对妃英理女士进行了言语上的侮辱,毛利先生气血攻心拿起手旁的东西击打死者头部,旁边的镜子被摔碎后他又一时激动用碎片杀了死者。”

        

        冲矢昴皱眉,和灰原哀相处久了,习惯了眼神交流,难免对这种话痨显得有些不耐烦了:“那针孔?”

        

        “最荒诞的说法是,万一人家刚献过血呢~”

        

        说着,降谷零自己都忍不住的嘲笑出声,这些为了陷害毛利先生的人找的理由都可以用荒谬来形容了。

        

        “万一——”

        

        灰原哀抬起头,看着冲矢昴的眼神染上了点点光彩:“万一,他还真的是献过血呢?”

        

        “什么?”

        

        “我检查了他的伤口,有二次伤的痕迹。”

        

        二次伤?

        

        冲矢昴接着她的话说道:“你的意思是,他浅浅给了自己一刀,撒上提前抽出来的血……”

        

        “单就伤口来看,第一刀不致命,但是我没法确定,第二刀是不是出自毛利叔叔的手笔。”

        

        降谷零点点头,琢磨着她的发现:“死者原本只想用轻伤造成重伤大出血的假象,这之后有人——”

        

        “补了刀。”柯南补充着,认同自己搭档的判断。

        

        “这是尸体能告诉我的所有信息了。”

        

        剩下的,就要靠警察了。

        

        “足够了,”降谷零将尸检结果发给伊达航,并深切的表达了对小姑娘的欣赏,“幸好有你。”

        

        灰原哀不着痕迹的看着冲矢昴搓手的小动作,他手痒了,想拿枪了。

        

        江户川柯南赶紧拉着降谷零走:“我们现在去警局吧。”

        

        你再待下去,这个案子有没有灰原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恐怕就要没有你了。

        

        “在此之前,”冲矢昴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床上的尸体,“把他带走。”

        

        

        

        

        微波炉前的灰原哀表情十分不自在,从那个房间出来以后,这男人就没有放开过自己的手,一直到现在。

        

        “热的差不多了,”她无奈的开口,微波炉里的咖喱饭已经停止了转动,“我想你该放开我了。”

        

        “你的手还很冰。”

        

        他的话少的可怜,但是关怀却不可不算无微不至。

        

        “比起这个,我更想吃饭。”

        

        降谷零还算有良心,给两个彻夜加班的人带了咖喱饭过来,这也是赤井秀一没有过于难为他的原因:“其实我完全可以给你炖牛肉的。”

        

        炖牛肉?现在已经半夜了啊,这男人用不用这么较真儿。

        

        “等你炖熟了都可以当早饭了。”

        

        说话间,灰原哀悄悄抽出了小手,打开微波炉准备把里面的餐食端出来——

        

        “我来,”还没等她把手伸进微波炉,一双大掌就按住了她的动作,随即替她把咖喱饭拿了出来,“去坐好。”

        

        从前Sherry和莱伊相处,很像是搭档,现在怎么越来越像他在带娃?

        

        想到这里灰原哀有些别扭,赌气似的接过来勺子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中间还不忘一边哈着气一边赞美“别人”。

        

        “降谷君的手艺不错,这咖喱辣的刚刚好。”

        

        “打这么多份工还能游刃有余,真不愧是日本公安的精英。”

        

        还没夸到第三句,餐桌对面的男人就放下了勺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狠狠地喝了下去。

        

        唔,这俩人是上辈子的冤家吗?

        

        “你不吃的话,我就把你的这份也一起吃掉了。”

        

        还没等小姑娘对他的盘子下手,冲矢昴就又走了回来,开始极速吃饭,把一旁的灰原哀都看呆了,一时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

        

        “我没吃饱,”在他解决掉自己的食物之后,将魔爪又伸向了她的,“小朋友晚上是不可以吃太多辣味咖喱的。”

        

        然后帮她解决了她的那份。

        

        “你该不会……”

        

        该不会就是为了不让我吃降谷君做的东西吧?

        

        “锅里温着牛奶,一会儿过去喝了再睡觉。”

        

        “可我更想吃咖喱。”

        

        “牛奶有助于长身体。”

        

        “赤井秀一,你幼不幼稚!”

        

        “嗯,”低着声音应着,他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唇周,眼镜里的瞳仁晦暗不明,“公安有麻烦你就要去帮,根本不管危不危险,你就不任性幼稚了?”

        

        他在拿这件事压自己,灰原哀认识到这一点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去厨房把牛奶拿了出来。

        

        “大人晚上吃辣也不好,”说着,她给冲矢昴也倒了一杯,她记得在组织的时候莱伊是不怎么吃辣的,“尽管你不用长身体。”

        

        然后,灰原哀端着自己的牛奶回了江户川给她安排的客房,背后隐隐传来那人的低笑。

        

        任性便任性吧,我护着你便是。

        

        更何况,还有一群臭小子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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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自述:降谷零

        我爱上她的时候还不知道她是艾莲娜老师的小女儿。 

        一次十分偶然的机会我路过禁闭室,看向里面的时候也真的只是因为好奇。

        可当我看到平时冷漠疏离的科研三组组长、那个组织公认的天才躲在禁闭室的一个角落,伤痕累累的抱着自己无声哭泣的时候,我尘封已久的心突然痛了起来。

        “你爱上她了。”阿景这么说。

        “我是公安,她是罪犯。”我这么说。

        好在,有些隔阂不攻自破,贝尔摩德把跟她相关的一切告诉我的时候我根本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哪怕我是一个素质很高的卧底。

        “你很开心?因为Sherry?”

        “唔,大概是因为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是的,贝尔摩德不仅告诉了我她的一切,还把杀了她的任务交给了我。

        后来的事情发展的更加超乎了我的想象:和柯南的周旋、知道APTX-4869的真相……

  以及,组织安插在公安的卧底开始了最后的行动。

        那人的代号我们不得而知,我和景拼拼凑凑多少线索也只能知道他是琴酒养在暗处的心腹。

        如果和琴酒有关,想来最清楚的人一定是她。

        我记得我在跟她说艾莲娜老师事情的时候她说过,要为父母和姐姐报仇。

        对她来说,揪出警察局的内鬼就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尽管这样有一定的几率让她身陷险境。

        但这是她多少次午夜梦回的心愿。

        我们都想她永远平安快乐,我如此,景如此,阵平、研二还有班长也如此,哪怕是那个随时在她身边惹人厌的FBI都是如此。

        但我不一样,我希望她亲手斩断过去,亲自走向未来。

        “降谷先生,这两份咖喱有什么不一样吗?还需要特殊标注?”

        “啊,一份特辣,一份微辣。”

陆岳翎

3.024、乱花渐欲迷人眼

  “拜托!现在你才是伤员,而我们是搭档!”赤井秀一提醒,“还有,你觉不觉得,就我这副形象,像不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招魂幡,极有可能打扰到南洋大学附近的生态平衡?”

  “……”宫野志保失笑,“你这是什么形容?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你就说贴不贴切吧!”赤井秀一笑问。

  “贴贴贴!切切切!”宫野志保笑答。

  赤井秀一说:“已经安排了研究所的人手到你的住处附近蹲守,因为她们大概率还会找你。你也提醒一下他们,若她们真的找上门,宁可跟丢、放跑她们。另外,我会再请我的……朋友,不是波本,是真正的朋友,暗中关注你姐姐那里。”

  宫野志保点头。“好。谢谢你,谢谢你的朋友。”

  “我还...

  “拜托!现在你才是伤员,而我们是搭档!”赤井秀一提醒,“还有,你觉不觉得,就我这副形象,像不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招魂幡,极有可能打扰到南洋大学附近的生态平衡?”

  “……”宫野志保失笑,“你这是什么形容?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你就说贴不贴切吧!”赤井秀一笑问。

  “贴贴贴!切切切!”宫野志保笑答。

  赤井秀一说:“已经安排了研究所的人手到你的住处附近蹲守,因为她们大概率还会找你。你也提醒一下他们,若她们真的找上门,宁可跟丢、放跑她们。另外,我会再请我的……朋友,不是波本,是真正的朋友,暗中关注你姐姐那里。”

  宫野志保点头。“好。谢谢你,谢谢你的朋友。”

  “我还有一处安全屋,距离制药厂稍远。但我觉得问题不大,你可以坐公交,也可以呼叫专车。”赤井秀一列出选项,“以你现在的情况,若和你姐姐住在一起,你会时时担心被她发现你身上的枪伤;药厂情况还不明朗,休息室的条件也不好;还是说,你想支持东都住宿业?那也行!”

  宫野志保一时拿不定主意。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帮我交几天房租。如果实在住得不舒服,你再找酒店也不迟。”见她不反对,赤井秀一便说,“下午我去你那里给你收拾几套衣服吧!对你的姐姐,我就说……你工作忙。她若是问你,你可以说,你要加班、攻关、进修、参加研讨会、考察……这些正当理由,你随取随用。”

  宫野志保低叫:“杉山把我的工作安排全讲给你听了吗?”

  “他一开始只对我讲述了事件相关部分。是我请他多说一些。他很配合,还说是你交代的。至于我刚讲的这些,不正是你的工作日常吗?”赤井秀一笑着说。

  “对哦!”宫野志保傻乎乎地点头。

  “大阪那边,你还去吗?”赤井秀一又问。

  宫野志保思索片刻,说:“还是去吧!到时应该没大碍了。我得低调地亮个相,也得正常工作,好让‘关心’我的人们放心啊!”

  若让有心之人察觉到她曾经失踪,再编排些流言,或多或少会对她以后的工作产生不良影响。尽管组织三令五申要保密,万一仍有疯子唆使傻子为她扬名,更吃亏的绝对是她。

  “新的研究基地快好了吧?”她前所未有地期盼着早日乔迁。

  “欸?志保,老板让你参与药厂管理,怪怪的……多干一份活,有加薪吗?”问是这么问,赤井秀一笃定老乌鸦没有这么慷慨,盯着她的脸庞,欣喜地发现她那一掠而过的失望。识时务的他当然没有笑出来。“知道你闲不住。但今天请务必继续休息。明天我去你的办公室,把你需要的东西拿到我那边。现在还是我那边,等你住进去,就是你那边。”

  “谢谢你!”宫野志保道谢。

  “不用谢!”赤井秀一说,“你的司机和家人一起住的,向来不爱出差,开车去大阪不方便,也没必要;你最倚重的助理代你主持日常工作。制药厂的情况复杂。保镖还是安排给他吧;还有你的另两个可有可无的助理呢?”

  “……”宫野志保叹了一声,笑说,“千头万绪、一团乱麻!”

  赤井秀一说:“如果到时你非去大阪不可,那我也去。还请你帮我申请公费!”

  宫野志保被惊着了,越想,竟开始晕乎乎,赶紧说:“这……2.25的事,不急,再说吧!”

  赤井秀一说:“行!不过,其实,无论你去不去大阪,我在研讨会召开的那一天必须去一趟大阪的。除非老板给我下达一个非完成不可的任务,使我分身乏术。”

  宫野志保说:“为什么?哦,明显是你的私事。那我不问了。”

  赤井秀一说:“这是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事,我必须亲自去做的事。所以,你要不要一起去?”

  宫野志保一怔,笑说:“怎么变成我跟你去?”

  赤井秀一一脸认真地解释:“最好还是我跟着你去。我给你当保镖、司机,也可以假装是你的助理。这样一来,差旅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报销。你不说过的吗?肥水不流外人田。”

  “……”宫野志保说,“你好歹也是名酒。”

  赤井秀一一笑。“名酒也是打工人。我可以胜任你给我的工作。请你相信我。”

  宫野志保举着右手。“那个,你刚才还说,开车到大阪,没必要。”

  赤井秀一说:“对!但我可以在大阪租车、打车、坐公交车。”

  宫野志保问:“即使没有车,还能走路,是不是?”

  赤井秀一点头。“是的,可以。我们一起吧?”

  “……好,一起。”无语片刻,宫野志保愉快地答应着,又琢磨着,“看来得给杉山提个衔了,也省得富山老狐狸动歪脑筋?”

  富山对她极为谦卑,早前被上原摆过一道的她不肯尽信。

  赤井秀一笑说:“前狼后虎。”

  “竟敢以百步笑五十步,你绝了。”宫野志保不客气地对他一翘大拇指。调侃之言点到即止,她继续正题:“富山正男,很深沉,不简单。”

  赤井秀一说:“确实。昨天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左右,原先安排的人手大部分往餐厅去了。尤其在你的办公室所在区域,本就偏僻,就趋近真空了。”

  在那个时间点,员工餐厅的菜色所剩无几,质量与厨余所差无几。以亲和示人的富山正男仍去那里用餐,也没有点餐,一如往常,只将大锅里剩的菜底打起微波两分钟,也不进雅间,就千恩万谢地在大厅开饭了。

  所谓千恩万谢,是指谢天、谢地、谢万物生长、谢组织培养、谢微波炉、谢打饭的厨师长。

  富山光雅气冲冲地赶到餐厅,掀掉与她老爸一起用餐的漂亮女秘书的餐盘,拿着手机指着那两人的亲呢同框照片大声地质问。

  富山千金坚定地不要后妈。

  富山社长一直迁就女儿的任性。

  这段父女情多么令人感动。你感动不?餐厅员工不敢围观,也不敢多动,出于工作职责不得擅离职守,虽然有躲远一些,但还是将该听的不该听的话给听全了。

  尽管这回富山千金将场面搞得有点大,富山社长依然包容。他还记得自己下过命令,不让女儿进厂区的,于是叫来保安队长一通训斥。保安队长叫来手下队员一通训斥。从前研究所调来的警卫还不在保安队长的职权范围之内,是以没被逮着训话。

  “富山老狐狸,早上在大门口对着每一位员工鞠躬九十度,风雨无阻;到车间巡视,俨然威严的大老板;主动投靠组织;曾为他女儿求情,向我下跪;性好渔色,还偏爱啃窝边草……”宫野志保一项一项地例举。

  赤井秀一应合:“啊,是的。在发现大岛樱子与富山正男关系暧昧之前,我就在想办法让他全力配合我。他还推三阻四。”

  “什么?!”宫野志保被吓着,难以置信地说,“这……大岛和他女儿不是同校同系……算同学么?”

  “淡定,婚恋自由。”赤井秀一说。

  愿意敷粉迎逢的人向来不在少数,少数人则幸运地实现阶层跨越。富山社长不也这样,因为他的亡妻,少奋斗三十年?如今找上他女儿的同学,是想寻找逝去的青春么?

  “樱、萍……”宫野志保寻思着,“百合?”

  “嗯?”赤井秀一问,“你这次……不会……还遇上百合吧?”

  宫野志保说:“噢!我听他们提过一个名字……嗯?还真有‘百合’?”

  赤井秀一笑着点头。“就是歌海娜,原名春山百合。情小组的本名就叫春山情报组。”

  “……”宫野志保一笑而不可收拾,前仰后合,还偷偷地瞧他,一手捂着嘴,另一手还轻捶了两下病床。

  赤井秀一喜欢她的笑,就算她笑自己,就算不知道她具体笑什么。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笑够。

  宫野志保好不容易笑歇,只说:“这么多花,开花展呢?”

  乱花渐欲迷人眼,一不留神马失蹄。

  “浅草?”她咀嚼着这个词,“樱拿零钱的时候,我见里面有个东西像浅草寺的平安符,粉色的,半旧不新,有挂绳,行动之前取下来的吧。”

  “我会留意这条。应该有用。”赤井秀一说。

  宫野志保对此没抱希望。“咱们不要小觑浅草寺的流量。”然后她笑了。“他们说你昨天的表现颇有烈酒风范。”

  赤井秀一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这是在夸我称职。”

  重点调查对象是本身颇具姿色的、为人处世八面玲珑的大岛樱子。

  有人为她说着动听的话:大岛为了业绩太拼了,身体实在坚持不住才请了半天病假,若联系不上,肯定是因为她关机睡觉。

  这个理由很可以,如果有闲人好奇宫野志保在失踪时发生了什么,赤井秀一就照搬这一说辞。

  “欸?志保,如果我们非让大岛拿出能在客观事实上支持病假的医院证明,她会不会顺势说,很可能被谁投喂了你做的感冒神器?”赤井秀一笑问。

  “啊?啊!天呐!”宫野志保不禁抱额,无奈地笑。

陆岳翎

3.023、风之子

  赤井秀一看过室内温度和空调温度,纳闷极了,笑着对她说:“不愧是风之子。”

  “……”宫野志保很快认下了。“对,我就是风之子……哥哥,请帮我把空调打低一些吧!”

  “……”都被叫哥哥了,赤井秀一还能怎么着?

  趁他离座,宫野志保“噌”地钻进被窝,然后“咝”地呼痛。

  看着病床中间的鼓起的那一团,虽不明所以,不妨碍赤井秀一觉得好笑。“牵扯到伤口了?”

  被子动了动,先露出了他的黑色针织帽,然后是她的茶色头发,再是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她的双手则紧紧地捉着被子。

  他的心尖一抖,故作镇定地说:“风之子,捉迷藏呢?”

  他似乎不知道他此时的形象颇具威仪。

  宫野...

  赤井秀一看过室内温度和空调温度,纳闷极了,笑着对她说:“不愧是风之子。”

  “……”宫野志保很快认下了。“对,我就是风之子……哥哥,请帮我把空调打低一些吧!”

  “……”都被叫哥哥了,赤井秀一还能怎么着?

  趁他离座,宫野志保“噌”地钻进被窝,然后“咝”地呼痛。

  看着病床中间的鼓起的那一团,虽不明所以,不妨碍赤井秀一觉得好笑。“牵扯到伤口了?”

  被子动了动,先露出了他的黑色针织帽,然后是她的茶色头发,再是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她的双手则紧紧地捉着被子。

  他的心尖一抖,故作镇定地说:“风之子,捉迷藏呢?”

  他似乎不知道他此时的形象颇具威仪。

  宫野志保扯下被子,露出整张脸,笑吟吟地学他说话:“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嘛~”

  ——果然欠揉!

  ——刚才她喊的“哥哥”,其实挺好听!

  赤井秀一决定,正式接受这个定位。他又想,作为她的哥哥,某些福利可以随时地、安心地自取。他就将她头上的帽子连头发一起揉乱,淡淡地说:“帽子歪了。”然后,他帮她戴正。“好了。快谢谢哥哥。”

  “……”宫野志保都懒得嫌弃他,因为着实嫌弃不过来。她坐起来了,一手掌着手机,又理了理帽沿。“你怎么回来了?”

  “让我看看你的新手机。有屏幕锁的话,你自己先打开。”赤井秀一伸着手。

  “还没设置。”宫野志保疑惑着,仍递过自己的手机。

  赤井秀一不仅将手机按了又按,还关机拆电池,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才将手机还给她。“老板发的手机吧!我也领到一只这样的手机,序列号和你这只手机接近。”

  宫野志保说:“这样啊!没关系吧?”

  赤井秀一说:“定位器而已,有什么关系?不过,你的保镖没跟你明说吗?虽然这不是大事。”

  宫野志保说:“如你所言,这不是大事。”

  赤井秀一说:“你的保镖不仅没我一半专业。除了武力值,你的司机和助理都比他像保镖。”

  宫野志保说:“别挑剔啦!我这个保镖,就是警卫轮班,这个月轮到他。毕竟我个人是请不起助理和司机的,更请不起安保。专业的研究助理和专业的司机还好找,专业的保镖多贵啊!”

  有些真实,越是思量,越觉荒谬。

  这世间的不少事件不同于侦探游戏,不需求丝丝入扣的逻辑思维。它真实地存在着,甚至无需合乎情或合乎理。

  大岛是目前为止嫌疑最大的一位,除了不管怎么看都显得相当莫名其妙的动机。

  若非杉山及时按灭了吸顶灯,他也会荣列嫌疑人阵容。因为他在这场祸事之中几乎毫发无伤,总让人猜疑,他是否与绑匪交情匪浅。而种种迹象表明,富山制药内有绑匪的内应。

  昨天,杉山对赤井秀一说:“石原美姬是我的大学同学,帮我介绍过优薪的家教工作。那时我的家中经济出现困难,有考虑休学。这份工作是雪中送炭。这一点,我很感激她,也一直拿她当朋友的。后来我提前毕业,进了这里,与同学的联系少了。没多久,听说她突然转学了,却问不到她转学到哪里。不曾想,她居然也进了这里。”

  大岛转学的时间与石原被逮捕的时间一致。

  若大岛就是石原的家人,那么,石原一家对黑衣组织发挥的作用显然超出石原的描述。

  因为,黑衣组织不开善堂。

  若无联系,何必费心藏?

  若无大用,何必留活口?

  赤井秀一找到一把水果刀,坐在她的身侧削苹果。“或许是吧?这问题真的不大。大岛若真的是石原的妹妹,怀疑我与其兄的失踪有关联——她绑架了你,却不联系我、要挟我?这可不止一点点离谱。”

  宫野志保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她是妹妹?”

  赤井秀一看着她,说:“与石原共事过,也因为石原被审查过。如果石原是大岛的弟弟,那他未免长得太着急了些。”

  宫野志保笑了。“这么说来……也是,石原不重要,至少与此次事件无太大的关系。只有找到大岛,无论是不是……”

  她突然想起许久之前的助理加势。

  赤井秀一没有追问,因为相信,她乐意与自己分享信息。

  过了好一会,她轻声地说:“加势——我的第一个助理。那个时候你也在。不知道他的家人怎么样了。”

  赤井秀一想要见缝插针地引导她进行对黑衣组织的思考。“加势的情况和石原完全不同,他的家人应该……和以前的你和你姐姐类似。你若不放心,改天打听一下。”

  “我能做的仅限于此。”宫野志保说。

  他说:“继续讲讲那两个女人吧。尤其是想给你单独表演手艺的那位。”

  对那个白萍,他介意得要命。

  她惊呼:“连这都知道?你的耳朵非人!”

  他笑了。“有没有那种可能?那个女人是故意让我听见的。”

  “很有可能。那个怪女人,做得出任何奇怪的事情。”宫野志保斟酌片刻。“白萍和杉山的说辞基本一致。白萍用枪镇住杉山,而非直接杀死,说明她本来不欲伤人命。可能良心未泯,或是留有余地。亦或是执行樱的命令。”

  若樱就是大岛,对关系尚可的老同学不亲自下手,就能算手下留情了吗?

  宫野志保继续分析:“杉山虽然文弱,但仍然是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考虑男女先天力量上的悬殊,两个女绑匪合作,先由大岛吸引杉山的注意力,白萍趁机震慑住杉山,大岛再用电棍将杉山击倒。那根电棍和药厂保安所用的款式非常相似。就我个人的感觉,白萍的手法更专业、更冷酷,但樱才是行动主导,背后还有人。”

  “嗯……稍等。”这时,赤井秀一的手机响了,是邮件,就点开来看。“志保,老板同意由我调查此事。”

  “那么,接下来的,就麻烦你了。”宫野志保说。

  “反正有薪酬的。越麻烦的,报酬越高。说起来,老板财大气粗,应该不会从你的薪水之中克扣出来再付给我吧?”赤井秀一开着玩笑。

  “即使如此,为安全计,我能有什么不愿意的?”宫野志保自嘲地一笑。

  那位老板愿意大着胆子,相信她被带出去一趟之后没有泄露研究所的秘密,就已经能算是她的大幸运。

  老板若想扣自己的钱,扣便扣。

  扣钱总比扣命好。

  赤井秀一将削好的苹果在她的眼前一晃。“老板给我的指令是和你一起行动。接下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宫野志保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这苹果甜中微酸——他一向清楚她的口味。见他清理好果皮,收好利器,重新坐在她的对面,她暂且放下苹果,问他:“你真不困?”

  “当面沟通,效率更高。”赤井秀一双手抱在颈后,在位置上尽量地舒展身体,好像大猫伸懒腰。“反正现在没有半点困意。你要是倦了,随时提出来。”

  宫野志保作恍然状。“原来刚才我扰了你的清梦。”

  赤井秀一温和地说:“不会的。若是深睡眠阶段,你扰不了。而在浅睡眠时间段,你不用扰。所以啊,你想扰便扰。”

  宫野志保赶紧低头,不敢正视他,只是隐秘地笑着。“这苹果……哪买的?”

  ——这苹果变得太甜,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只是又想到了一点,宫野志保不无遗憾地说:“她们知道我在阳台养了红蔷薇,还知道我换过花盆。”

  然后,她将当时的对话复述一遍给他听。

  “她们讲这些话,感觉带着刻意。志保,你看,我在外面近一个月,刚回来。她们却说我是你们的房客。她们在掩饰什么,比如,这些消息的真正来源。那么,她们很可能在控制你之后就放你走;还有一种可能,她们想让你担心你姐姐的安全,再故意让你逃脱,好跟着你找到你的姐姐。如果是这样,她们的主要目标就是我。”赤井秀一说。

  宫野志保对此暗暗吃惊,细细一品,觉得极为有理,又想起了另一出。“可是,白萍知道姐姐长得不像混血!”

  赤井秀一笑问:“你的保温杯?”

  宫野志保如梦初醒。“对哦!还有我和姐姐的合照!虽然它们只放在办公室,但白萍在制药厂内的人设是便利贴女孩,很可能帮清洁工代过班。她还说,她戴着茶色假发冒充我的姐姐,没被怀疑。”

  赤井秀一说:“所以现在真没必要搬家。别担心你的花。最多再修修枝、换换盆。我能找到靠谱的花艺技术指导。如果你喜欢,甚至可以弄阳台花园。”

  把花藏在花园里,没有比这更稳妥、更美妙的方式了。

  宫野志保失笑。“我哪有时间伺弄花草?总不能一直麻烦你和姐姐吧?”

  赤井秀一说:“花先放我那边养也行。对了,早上和你姐姐联络,下个月开学。你看我要不要请人暗中保护她一些时间?”

  宫野志保觉得他这问题好生奇怪,遂反问:“为什么不?不!为什么问我?”

  赤井秀一说:“我们其实都很少去静冈找她。知道她在那里上学的人,还有波本。若是不经同意,我就安排人员接近你姐姐,终究不太妥当的。但,我猜,如果先问她,就会被她拒绝。”

  宫野志保已经不敢尽信公司提供的安全保障,又寻思着不信归不信,必要的建议还是得往上递的。否则老板觉得自己是省事的,于是一直省事了,久而久之,她还怎么哭着讨牛奶去?

  思索再三,她说:“还是……请你安排着吧……要不,你去静冈住一阵子?”

  ——怎么你总想着一个人躲角落、一个人扛事?

  赤井秀一瞅着她,似笑非笑。

花开千夏时

【秀哀/昴哀】公主、王子和骑士

午睡梦到的小场景,睡醒速摸

  

  

隔壁的研究生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在看电视。剧情演到男主不顾一切地向女主奔去的时候,他把一碟提拉米苏放在她面前。她没看他,而是转头去找阿笠博士:“博士不可以……”

  

“阿笠博士的那份是我单独做的无糖版,偶尔吃一点没有关系。”他微笑着说。

  

她终于正眼看向他,一言不发,而后很快又把目光转回电视。

  

他在她身边坐下:“公主王子的爱情故事真是长盛不衰的主题啊,听说这部剧现在很火热呢。”

  

“看不出来你喜欢这种恶俗的套路。”

  

“哪里,我只是对那位公主很感兴趣罢了。美丽的公主隐姓埋名躲避恶龙的追杀,在小镇上设立诊所为居民治...

午睡梦到的小场景,睡醒速摸

  

  

隔壁的研究生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在看电视。剧情演到男主不顾一切地向女主奔去的时候,他把一碟提拉米苏放在她面前。她没看他,而是转头去找阿笠博士:“博士不可以……”

  

“阿笠博士的那份是我单独做的无糖版,偶尔吃一点没有关系。”他微笑着说。

  

她终于正眼看向他,一言不发,而后很快又把目光转回电视。

  

他在她身边坐下:“公主王子的爱情故事真是长盛不衰的主题啊,听说这部剧现在很火热呢。”

  

“看不出来你喜欢这种恶俗的套路。”

  

“哪里,我只是对那位公主很感兴趣罢了。美丽的公主隐姓埋名躲避恶龙的追杀,在小镇上设立诊所为居民治病疗伤,也难怪王子会被她吸引。”

  

“是吗,我倒是觉得王子目的不纯。明知诊所的女医生是公主,还要隐藏真实身份,谎称自己是流浪的旅者,也许他是贪图公主的嫁妆,或者想要活捉公主献祭恶龙。公主却爱上了王子,真是不能更愚蠢了。”

  

“也有道理。不过公主身边还有一位保护她的骑士,他一定不会让公主受到伤害的。”

  

“一部主角都在说谎的剧,怎么能确定骑士是诚实的呢。”

  

“嗯……凭我的直觉?骑士一直在注视着公主,从没移开过视线,遇到危险时也都第一时间挡在公主身前呢。”

  

她不说话。

  

恼人的邻居终于走了,提拉米苏还静静的摆在那里。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块,有点苦,不过还算合她的喜好。

  

这次就原谅他的不请自来了。她心想。

  

  

陆岳翎

3.022、鱼与灰狸花

  宫野志保一勺接一勺地舀粥喝,由于手指仍然不适,速度相当慢。等员工小会接近尾声,只待她总结发言说散会时,粥还剩了大半。各种信息一条条,火速地钻进她的脑海搓起了麻绳,太阳穴已然一扯一扯地作痛,一股无力感在浑身漫延。

  她放下碗。“我这是……”

  ——我这是摊上什么破事啊?

  简要地下完口头指令,拿过新手机,她既熟练又慢吞吞地输入他的号码,又将他备注为“兄长”。

  ——不是“他”!

  这输入的号码,杉山觉得有些眼熟,再一看自己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没错,就是黑麦威士忌的。

  她的“他”,总不会是琴酒?

  杉山突然觉得自己特离谱。

  她的“他”可能是任何人,唯独不会是自...

  宫野志保一勺接一勺地舀粥喝,由于手指仍然不适,速度相当慢。等员工小会接近尾声,只待她总结发言说散会时,粥还剩了大半。各种信息一条条,火速地钻进她的脑海搓起了麻绳,太阳穴已然一扯一扯地作痛,一股无力感在浑身漫延。

  她放下碗。“我这是……”

  ——我这是摊上什么破事啊?

  简要地下完口头指令,拿过新手机,她既熟练又慢吞吞地输入他的号码,又将他备注为“兄长”。

  ——不是“他”!

  这输入的号码,杉山觉得有些眼熟,再一看自己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没错,就是黑麦威士忌的。

  她的“他”,总不会是琴酒?

  杉山突然觉得自己特离谱。

  她的“他”可能是任何人,唯独不会是自己。既然不是自己,你管“他”是谁?自己在她身边最大的意义就是助她攀登科研高峰。

  得蜀望陇、放眼天下,那是集大气运者的事。愿雪莉好运!

  在两天之内,一天各损失一部手机,应该不是运气问题。

  司机告诉宫野志保,带广东粥回来只是顺便,去中华小吃街是调查弄坏手机的三个人,结果找不见其中任意一人。而且问遍了附近的店主,这三人皆不是熟客。

  Ai:这是我的新手机号码。

  Ai:你让他们调查的,他们刚才和我说了。我有录音,一会发给你。你比较能抓细节。如果还有疑惑的,你直接找他们问一问。

  Ai:他们已经找过大岛。大岛昨天中午突然身体不适,好像感冒了,就请假回家休息,没有不在场证明。她还主动提出停职,愿意设法自证清白。我已经同意放她自由行动——如果真的就是她,她应该会有相应的行动。但,无论是不是她,希望她多多搅动。

  Ai:去年你和龙舌兰出任务时,失踪的那位组织成员是否姓石原?

  赤井秀一在车上睡得极浅,手机一震动就惊醒了。多多少少算眯过了眼睛,困意消散了些,他戴上耳机听她发来的录音片段。

  昨天,杉山非常配合他的问话,还告诉他,这也是雪莉的要求。

  在石原被秘密逮捕之后,其亲朋好友都被不明所以的黑衣组织给藏了起来。如果大岛正是其一,又正好拥有医药方面的学识,甚至与杉山相熟,就大概率会落入上原的眼里,即使成不了中坚力量,充当一名马前卒还绰绰有余的。

  或者,有人冒用大岛的身份,给他们添堵?

  虽然詹姆斯传过来的信息是石原是过继给叔叔家的小孩、与现任家人的关系很一般、石原对黑衣组织没有深厚感情。

  若无必要,赤井秀一不想向单位求证这些。

  原因有三:一、如果大岛与当初的石原有关,就极有可能是黑衣组织的高层专门推出来用以试探他的。是以他不宜妄动;二、他还没想好,让她以什么姿态出现在自己单位的视线里;三、关于大岛的身份查证,目前还有其他的不算费力的方法。

  赤井秀一回复给她的也是一个个音频。

  兄长:新手机到手了?我猜是水果手机。

  兄长:是石原。但,大岛的资料,我刚调看过,并没有看到改名这一段,加入组织的时间比石原失踪的时间早了一整年。我推测,大岛的资料已经被加工过。我更相信昨天彻也君向我提及的那些信息。因为,你和你父母的资料,我也调看过,内心真实的评价是笼统、片面、不足为信。

  赤井秀一想借机降低黑衣组织在她心目中的可信度。

  收到信息的宫野志保思索着:

  如果我是大岛,如果大岛与石原有关,如果大岛想以我为突破口……不,如果幕后之人的真正目标是他,他的女友,也就是我的姐姐,才是最容易被挟为人质的吧?

  在山梨的那次受伤之前,我的姐姐常年不在东都,组织里知道我的姐姐的具体情形的成员应该不多的。贝尔摩德等名酒不至于找不到我的姐姐。但这次事件发生在我的办公室。可见幕后之人的目标更可能是我。

  由于石原不是稀有姓氏,原姓石原的大岛与那时失踪的石原也可能素昧平生。那么,幕后之人的目标最可能是我。

  幕后之人显然与组织有关,是奉命试探我的忠诚度和保密意识,还是私心发作……

  赤井秀一的信息又过来了。

  兄长:先当樱就是大岛、大岛就是石原的家人。我们的体质似乎都有点腥风血雨。加油,共勉。

  宫野志保忍俊不禁。

  Ai:共勉!

  兄长:事件发生在餐后午休快结束之时。最近工作量繁重,员工餐厅菜品尚可,所以内部车辆出入不多,而且进多出少。以大岛的职位,本来有出外勤的便利。还专门请病假?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这么自觉?

  车有盲区,眼有盲点。

  总是这样,一旦出事,方觉漏洞多多。

  虽然宫野志保早早地意识到不妥,但不曾设想对方选择直接摸进“大本营”。

  兄长:你那件衣服上的药渍,可以确定是近距离泼上去的。当时你走的通往实验室的主通道,有装摄像头。摔托盘的女人与你的位置关系,造不成那样的痕迹。但从你左侧绕过一个女人,那个位置刚刚好。虽然只拍到背影,但有先掏兜、再甩手、插兜的右手动作。弄脏你的衣服,再带你去换。如果是我,我会这样做。

  Ai:这么看来,在小吃街的那一次,可能也是她们的一次失败行动。

  Ai:是水果手机。你问这个做什么?

  兄长:清洁工在午休之前打扫过办公楼的台阶,弄洒的水未全干。午餐之后就在休息间“睡”着了,工作服等被“借”走。在台阶上提取到小半枚模糊的脚印。在那条泥路上也提取到一枚较清晰的脚印。两处脚印基本吻合。泥路旁的花坛,内侧有刮上去的鞋底泥。猜测她们的鞋底残留少量泥,沾了棕色瓶里的水,于是在你的办公室地面形成比较清晰的脚印。

  宫野志保回想当时两个人的位置,觉得都有可能踩上。

  兄长:实验室和办公室所在的楼大门朝向不同,其实相隔不远。两楼之间有未标注在地形图上的未硬化的小径,可通向停车坪和没有标注的小门。查验大门和后门的纪录,大岛的常用车未停放在厂内。小径上有小推车的辙迹。附近楼内有人声称,看见有人推着堆放衣物的推车经过。其后跟着一人,穿白大褂,茶色大波浪短发,被认为是你。推车被弃在停车坪。

  宫野志保无言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只要备一顶假发,穿一件类似的衣服,再披一件白大褂,身材、身高稍稍有差别也没关系,反正远远地看不出来,就可以在办公区域畅行无阻并且成功通过门卫处?

  兄长:该厂设施较旧,监控不多,亦无电子门禁。因为之前就知道你在实验室旁边泼药,就在第一时间调取监控。对比了发型、身高、裤子、鞋,以及从白大褂里露出来的衣领,确定泼药者就是大岛。另一个人是总务部的,但前两天就请了事假,昨天有不在场证明。平时与大岛有接触。

  Ai:始终觉得匪夷所思。

  兄长:有可能是被胁迫、被替换,不能说这事就是大岛犯下的。如果没有把你及时地找回来,后果不堪设想。你才是侥幸脱身的受害者。这就是我对白萍保留意见的原因。她们合伙掳走你,然后她们互相设计。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白萍奋力救你,只能说她良心未泯,绝非白萍毫无过错,其功过更不宜轻言抵消。

  宫野志保想,难道白萍在奉旨钓鱼?

  Ai:究竟是谁在奉旨钓鱼?

  赤井秀一“腾”地起身,下车,径直往她的病房去了。既然她不好好休息,既然她的好奇心堪比猫。他俩用邮件聊,怎么比得上面对面好好地聊?

  网络一线牵,他就是一条鱼。

  一见他去而复返,其他人皆告辞了。只留戴着黑色针织帽的茶发少女睁着一双大眼睛,湛蓝眼珠滴溜溜地转,像极了调皮捣蛋的猫。

  “不休息?”赤井秀一搬了椅子,坐到她的身侧。

  “好久不见的低马尾。”宫野志保称赞,“好看!”

  赤井秀一才不吃她的这句没诚意的客套。“我常去的武道馆,有养一只猫,有次一回来,就躲角落里,一整天不吃不动。第二天,它活络了,咬掉馆内种的花草、刨坑、爬墙……你属猫的吗?”

  “这生命力旺盛,什么猫?”宫野志保笑眯眯的,单手托腮,上身稍稍前倾。

  “灰狸花。”赤井秀一差点也往前倾,稳住自己,笑着说,“以后有机会你也养一只,保证生活乐趣多多。”

  “灰狸花?!”宫野志保眼睛一亮。“哇!感觉气质像你!”

  “……”眼瞅着自己可能会在她的备注里变成别的物种,赤井秀一斩钉截铁地说,“‘兄长’,在你这里,我的代号就是‘兄长’。”

  宫野志保“吭哧吭哧”,是笑,也是憋笑。

  赤井秀一的眼睛轻妙地一弯:“很荣幸为你的生活增添了乐趣。”

  “乐趣,就像灰狸花。”宫野志保的笑声,清脆如铃,欢乐如风。

  “……”赤井秀一告诉自己,要微笑。

  这不难,见她如此快乐,只一会之后,他真的开始微笑。

  宫野志保又好奇地问:“你在武道馆练的是什么?”

  赤井秀一一板一眼地答:“截拳道。”

  宫野志保“噢”了声,恍然地说:“李小龙……”

  “你也可以练练截拳道。不过,最出效果的,还是射击。”赤井秀一忽然觉得她的神态不对劲。“你在想什么,志保?”

  宫野志保倏地闭紧嘴巴。

  她本来只见过他的坦诚的后背,如今竟想起了电影海报里的李小龙赤着上身的模样。她不能也不敢回答,却轻快地瞥他一眼。她的脑海自带图像编辑功能,李小龙的脸孔淡去,他的脸孔浮现,完美衔接……她扭开脸,手也不自然地掩上脸庞,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立即放下了。她的脸开始发烫了。她极快地找到空调所在的方位。“热!”

陆岳翎

3.021、没洗头的第三天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白萍不止放水,还时刻准备着反水。

  “我猜她有在遥控器上留了指纹用以自证。你准备原谅她了?”赤井秀一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等见了她才能决定。”宫野志保回忆着,“噢!还有,她说,我刚搬到富山制药,她就给我发匿名邮件。就是我给你那个U盘,那里面的资料,有一部分是她提供的。我觉得,她不像说谎。我故意说错的信息,她纠正了,分毫不差。噢,你之前说办公室内没少文件……难道是她们皆明白那些资料不能碰?”

  相较于可能是大岛樱子的粉樱,白萍的行事显然更加难以捉摸,会是日本公安的人,还是老乌鸦派出来的试探雪莉的人?

  由于雪莉通过了保密、忠诚两方面的考核,所以白萍才必...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白萍不止放水,还时刻准备着反水。

  “我猜她有在遥控器上留了指纹用以自证。你准备原谅她了?”赤井秀一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

  “等见了她才能决定。”宫野志保回忆着,“噢!还有,她说,我刚搬到富山制药,她就给我发匿名邮件。就是我给你那个U盘,那里面的资料,有一部分是她提供的。我觉得,她不像说谎。我故意说错的信息,她纠正了,分毫不差。噢,你之前说办公室内没少文件……难道是她们皆明白那些资料不能碰?”

  相较于可能是大岛樱子的粉樱,白萍的行事显然更加难以捉摸,会是日本公安的人,还是老乌鸦派出来的试探雪莉的人?

  由于雪莉通过了保密、忠诚两方面的考核,所以白萍才必须将雪莉带回黑衣组织?

  “……我越来越觉得她是鱼屋玫瑰。那时我还没回国。若无意外?当时的我太小……老板考虑召我回日本,让我先给野村先生当助理。我便查阅了他们的资料。”宫野志保说。

  “野村先生的研究领域?他……”赤井秀一思索着,“稍等……”他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一番。想了想,他还是问了:“粗略地看了看,野村先生好像没有受到‘主流人士’的排斥?”

  “与我父母当初的方向……其实殊途同归吧?”说着,她竟微笑着。

  赤井秀一的心提起了些。“想到了什么?”

  宫野志保说:“夏威夷……”

  赤井秀一问:“嗯?夏威夷?”

  宫野志保说:“嗯,夏威夷。”

  赤井秀一说:“当初……他们……”

  宫野志保说:“那时我问到了野村先生的行程。夏威夷有个生物研究所出了重大研究成果。我就说,想去看看,然后申请了经费,飞了过去。我有想着,顺便提前认识一下他们的。”

  “然后呢?”这几个音节干巴巴的,几乎是从赤井秀一的喉底挤出来的,眼中迸出渴望的光芒。

  宫野志保被他的反应惊到了。

  很快,他的眼睑低垂。“野村先生,听得出来,你很是敬重他。”

  “是的。”她说,“野村先生的品格,高尚、正直、勇敢。”联想起昨日清晨的不快,她又说:“比FBI正直、勇敢、高尚得太多。”

  就目前的事迹,野村智仁值得被尊称为先生。

  “……”赤井秀一说,“是吗?”他又自答:“是的。”

  ——她还没讲到“诚实”。

  野村智仁诚不诚实,由于没深入调查过,赤井秀一不会妄下结论。但有一点,勿庸置疑,目前他赤井秀一对她说过的谎言已经可以集结成册,而且这般状况目测还要持续良久,说不定他还能出续册。

  “讲一讲昨天的具体经过吧!”赤井秀一说,“如果你……不太累。”

  “不累。应该尽快解决的。”宫野志保坐直一些,向旁边的小柜伸手。

  他会意,拿过水杯,仍送到她的嘴边。

  她喝过水,道了谢,将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他。

  “你那个小伙伴,杀伤力不强、隐蔽性还行、配套的弹药不好找,尤其在日本。它怎么和你结缘的啊?老板配发的?别人送的?你自己买的?”赤井秀一的问题显得相当偏门。

  她一开始不肯回答,在他的注目礼之下,小声地说:“托人买的。一到手就感觉被骗了。”

  他又问:“也不算被骗,算是还不太了解自身的需求吧。嗯?在回国之前,跟在你身边的人帮着挑的?是不是很贵?”

  宫野志保惆怅地说:“是啊!存了好久的生活费!”

  赤井秀一一笑,改问别的:“那个小橘子?”

  宫野志保猜测:“那种小橘子,往往是尾货、特价。她说过好几次,她缺钱。橘子耐放,吃起来比较方便,去了皮就行,富含维C,在航海时代……如果她就是鱼屋玫瑰……那时极有可能流落海上……”

  此时传来敲门声,赤井秀一便回应:“请进。”见开门进来的是抱着文件夹的杉山彻也,他便点头致意,回头对她说:“你说的有道理。我先出去了。补觉。”话音一落,他站起来,一抬脚就想往外走。

  “欸?”宫野志保探着手,又收回。“你上哪补觉?”

  “请人帮我把车子开过来了。你放心,不会睡在街头的。”他笑说。

  “等等,车上……”在车上是难得好眠,可是能怎么办?病房内的沙发逼仄,她也没办法将病床分出一半。算她脑子灵活,竟然在须臾之间找了靠谱的理由顶上。“……有帽子吗?有多余的帽子就借我一顶。”一说出口,竟觉得这个说法居然极为和谐,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抓了抓刘海,无所畏惧地说:“没洗头的第三天。”

  “……”赤井秀一露出要笑不笑的神情。

  “要是不想来回走,你正在用着的帽子借给我也行。”宫野志保开着玩笑。

  赤井秀一二话不说,麻溜地摘了帽子,亲手奉上。

  无心插柳,未报希望,反而成功了,这便成就了双倍的快乐。宫野志保不禁地翘起唇角,还真将黑色针织帽戴上了,还问杉山借了手机当镜子,将帽沿理得端端正正。“真不错。”

  ——她的他,难道是他?

  杉山的脑子顿时“轰”地一声。

  “杉山?”宫野志保询问。

  “啊?”杉山的神情茫然。

  宫野志保问:“昨天你什么情况?”

  杉山说:“诸星先生昨天有问过。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中午约一时零五分,我出了您的办公室,有给清洁工留字条。石原美姬给我打来电话……”

  “石原美姬?”宫野志保疑惑着。

  杉山解释:“这是大岛樱子的原名。”

  “嗯。”宫野志保的心思暗转,下巴轻点,示意助理继续说。

  “大岛说,弄脏您衣服的人拜托她牵线,想当面致歉。我说您很忙,这事会转达。她又说,人已经过来,送调配好的中和剂。

  我从楼上走廊远远看见一个陌生短发女人举着棕色玻璃瓶冲我示意。我没深想,只想拿了东西就走。刚到楼梯间,就看到大岛。她跟我说起校友群活动的事。短发女人进来了,突然冲上来,用东西顶住我的腰,叫我别动,又踢我的膝盖弯,趁机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我挣不开。大岛也冲上来了。

  我想起来,口袋里还有电灯遥控器,与办公室的距离在信号范围之内,就想用遥控器关掉办公室的灯,关了又开,反复几次,您一定可以注意到了。刚按下开关,就晕了过去。就是电击。

  我的反应慢了,本来应该及时呼救的,您听到之后就会及时求援。对不起!”

  想了想,宫野志保尽量温和地说:“我不清楚大岛。但那个短发女人,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而且,当时办公楼周围无人,我未必能听到你的呼救。杉山,你这次命大。”

  那只棕色玻璃瓶原来只是敲门砖。

  原先的大岛是否已被顶替?

  还有……

  “遥控器会在身上是巧合。送餐的服务员打来电话,说在门卫那里等我,还说店里缺人手,拜托我快点。因为我有特别要求他们餐馆,不要转手,必须亲手送到。所以我走得比较急,刚用过的遥控器因此就放在衣袋里。想起来的时候,大岛的电话正好来了。”杉山说,“幸好诸星先生及时来了,不是所有人都会注意到灯光异常的。如果诸星先生昨天不在……不堪设想。”

  即使幕后黑手不对杉山痛下杀手,也能让杉山走上绝路。

  因为,雪莉若回不来,杉山脱不了干系;雪莉若被要挟着为他人办事,杉山这个知情人,不管怎么看,都显得极度碍眼了。

  就是说,如果雪莉没有被及时地带回来,杉山就极可能以死谢罪。

  为了食品安全,杉山亲自去取外卖;为了节约时间,杉山会拜托清洁工归还餐具。杉山的行为符合其性格之中的一贯的小心缜密,目前没有丝毫不妥之处。

  综上所述,宫野志保也认为杉山不是内应。

  “是啊。”宫野志保赞叹,“他做了很多。他是怎么做到的?东都圈,三千万人口,找个人,谈何容易?他……我不知道怎么谢他。”

  ——他、他、他,她的他,真的是他?

  “雪莉小姐,您的情况都得瞒着您的姐姐吗?”杉山说,“您的姐姐有时候也打电话到办公室的。”

  闻言,宫野志保不禁苦笑,说:“是吧?惯例了!瞒着吧!反正他一定不会泄露的,我得与他步调一致。”顿了顿,她又说:“最近要辛苦你了。工作的进度你多多留意着,碰上不好处理的,及时联系我。他们两个人既然不知情,就保持不知情。有人若问起来,就说……我去外地考察了,还准备参加研讨会……总之,归期不定。”

  宫野志保的心中升腾着怵意。若是不把这场祸事的来龙去脉梳理得清爽些……如果他能充当保镖,她不贪心,给他高薪,他做短期工即可。她就把这两天算作工休,这个月一定拿下全勤奖——这话说的,好像她真有全勤奖似的。

  宫野志保自认为没有嫌弃公司给配备的保镖,只是心中喟然长叹“由奢入俭难”。

  还没喟叹完毕,保镖正好进了病房,先奉上她昨天让买的新手机。司机也来了,手提外卖,安静地站着。

  来品品,这般氛围,是不是挺适合开个员工小会的?

  于是宫野志保说:“都坐吧。”她的目光移在杉山身上。“由你开始吧。”她忍痛坐正,一秒切换工作模式。

  杉山打开文件夹,先逐字逐句地念文件,再是一反常态地主动提出方案一、二、三……因此宫野志保可以少用嗓子,负责方案选择、问题补充,最后拍板、签字就可以。一边听着,她示意司机把外卖拿过来,打开一看,正是前天晚上在中华小吃街上吃过的粥。

  瞧这些事,办得多实在,宫野志保必须对优秀的员工们不止口头表扬。

Miss莞.

[秀志]蔷薇

看电视剧时突发的灵感


1.


我曾经对宫野志保说:“你像一朵花。”


她挑眉,微微勾起一丝笑意:“什么花?”


我略一思索:“蔷薇。”


“怎么说?”她心情好像很愉悦。


“野心勃勃的,带刺的红蔷薇。”


2.


她只是瞥了一眼姗姗来迟的,着急推开礼堂大门的我,却美得让你心惊。


手捧白蔷薇,穿着令我记恨的婚纱,婚礼殿堂四周绑着用各种颜色蔷薇制成的礼带,一切都很美好,只是我唐突的出现格格不入。


3.


「她那时纯洁无瑕的如同她手中捧的白蔷薇。」


我这么想着,漫无目的环顾着酒吧的四周。


我的视线停留在对面的卡座。


那里坐着一个......

看电视剧时突发的灵感



1.


我曾经对宫野志保说:“你像一朵花。”


她挑眉,微微勾起一丝笑意:“什么花?”


我略一思索:“蔷薇。”


“怎么说?”她心情好像很愉悦。


“野心勃勃的,带刺的红蔷薇。”


2.


她只是瞥了一眼姗姗来迟的,着急推开礼堂大门的我,却美得让你心惊。


手捧白蔷薇,穿着令我记恨的婚纱,婚礼殿堂四周绑着用各种颜色蔷薇制成的礼带,一切都很美好,只是我唐突的出现格格不入。


3.


「她那时纯洁无瑕的如同她手中捧的白蔷薇。」


我这么想着,漫无目的环顾着酒吧的四周。


我的视线停留在对面的卡座。


那里坐着一个茶色短发,穿着深红色长开叉裙的女人。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她回过头,朝着我微微一笑。


如同一朵妖艳的红蔷薇。




END.



*红蔷薇花语:热烈的爱

*白蔷薇花语:纯洁的爱



*彩蛋是he和be结尾

花开千夏时

【昴志】言不由衷(1)

非典型性先婚后爱,第一段就是前两天发的口嗨改了部分措辞,看过的可以直接从第二段开始看

本来想一口气写完再发的,但我好像没有那么长的气(意思是我写得太慢了)还是写一点发一点吧


宫野志保闪婚了。结婚对象叫冲矢昴,他一个月前搬到宫野家隔壁,带伴手礼上门拜访的时候,二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交往一个月后宫野志保向冲矢昴求婚,冲矢昴答应了。

工藤新一听完这段故事连连赞叹:真是绝美的爱情……个鬼!他明明上个周末才载宫野志保去给她的前男友诸星大上坟,当时这个女人可没说她要结婚了!

“说不定我是去跟他告别的呢,我总不能结婚后还每个月都去给前男友扫墓。”宫野志保摊手。

工藤新一还是不信:“可是你跟...

非典型性先婚后爱,第一段就是前两天发的口嗨改了部分措辞,看过的可以直接从第二段开始看

本来想一口气写完再发的,但我好像没有那么长的气(意思是我写得太慢了)还是写一点发一点吧


宫野志保闪婚了。结婚对象叫冲矢昴,他一个月前搬到宫野家隔壁,带伴手礼上门拜访的时候,二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交往一个月后宫野志保向冲矢昴求婚,冲矢昴答应了。

工藤新一听完这段故事连连赞叹:真是绝美的爱情……个鬼!他明明上个周末才载宫野志保去给她的前男友诸星大上坟,当时这个女人可没说她要结婚了!

“说不定我是去跟他告别的呢,我总不能结婚后还每个月都去给前男友扫墓。”宫野志保摊手。

工藤新一还是不信:“可是你跟那个冲矢昴才认识一个月就决定结婚,也太快了。你不是那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

“好吧,”宫野志保败下阵来,“其实我跟他是假结婚,他说他的祖父想要在死前看到他成家,我则是需要一个对象来挡住变态同事的狂热追求,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不止是因为这个吧。”

“真是瞒不过你啊。我觉得冲矢昴身上有那件事的线索。”

工藤新一沉默半晌,说:“无论如何,你自己万事小心,那位冲矢昴先生给我的感觉……有点危险。”

“我知道。”宫野志保朝他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宫野打开家门的时候迷茫了一瞬,下意识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她还是不太习惯,尽管这是她与冲矢昴一起布置的“家”。

她答应冲矢昴的求婚后,冲矢昴就搬进了宫野家。是的,事实根本不是宫野告诉工藤的那样,而是冲矢向宫野求的婚。那天宫野被人跟踪,在公寓楼下差点被人迷晕带走,恰好被准备出门的冲矢昴看见。宫野志保昏迷前最后的念头是隔壁的研究生原来也会截拳道。

宫野醒来的时候冲矢昴正坐在床边玩手机。他扶宫野坐起来:“犯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幸好他给你下的是普通的迷药,你现在可能会感觉有些四肢无力,再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了。”

“谢谢。”

冲矢昴又问:“但我听到他喊了你的名字,你认识他吗?”

宫野惊出一身冷汗。她想到诸星大的死,想到自己调查到的线索,想到犯人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她低下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说:“他是我前公司的同事,一直在追求我,但我都拒绝了。我没想到离职后他居然……”宫野抽泣了几声,用手捂住了脸。

宫野哭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对面的人的反应,她刚要放下手开口说话,就听见冲矢昴的声音:“宫野志保小姐,请和我结婚吧。”

“哈?”宫野志保愣住了。

冲矢昴挂上他的招牌笑容:“我可以替你挡住前同事的追求,保护你的安全,而我需要一位妻子应付我祖父的催婚。嗯……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总是念叨着想在死前看到我成家。当然,我本身就对宫野小姐有一点好感,才会对你提出这样唐突的请求。”

宫野盯着冲矢昴的脸,说:“我需要考虑一下。”

冲矢昴的笑容无懈可击:“希望能得到我想要的回复。”

宫野志保回家后,翻出关于诸星大车祸的资料反复翻看。第二天一早,她给冲矢昴发去简讯:“合作愉快。另外,我差点被绑架的事情请保密。”

冲矢昴很快回复:“好。”

 

宫野换了鞋,站在玄关环视这间屋子。冲矢昴搬来的那天皱着眉头问她,是不是有正在稳定交往的对象。宫野感到疑惑,直到她看见洗手台上的剃须刀。她对冲矢昴说:“家里可能有些前男友的东西,我一直没来得及清理,这次会一起丢掉的。”冲矢昴看上去仍然不太开心,于是她又补充道:“婚姻存续期间我会对伴侣保持忠诚,你不必担心。”然后冲矢昴就带她去了家具城,美其名曰丢掉过去,创造一个新的开始。宫野对此兴致缺缺,她没有什么放不下的过去,也不期待未来,但总归是要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的人,刚开始就闹矛盾也不太好,就随他去了。

室内的装饰与过去大不同了,能换的家具几乎被换了个遍,不能换的则被套上新的外表。过去的痕迹被逐一清除。餐桌上的紫罗兰开得正艳,花瓶是两人同时挑中的。宫野不得不承认,冲矢的审美与她高度一致,新布置的家像是按照她的喜好量身定做的,而她亲自挑选的只有那个花瓶而已。

冲矢昴从厨房探出身:“宫野小姐,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你在做什么?”宫野感到好奇。

“土豆炖牛肉。我下午没什么事,就想尝试下厨,没想到这道菜看上去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很复杂啊。”冲矢昴苦恼地看着锅。

宫野接过勺子尝了一口,毫不留情地评价道:“味道太淡,土豆块切得太大,都没有煮熟。”

冲矢昴一副虚心接受指教的样子:“我下次会改进的。”

已经到了饭点,宫野志保也懒得再折腾了,她指导冲矢昴对这锅菜进行最后的补救,两人就这么将就着解决了晚饭。

饭后宫野拒绝了冲矢一起看电影的邀请,径直回了房间。她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地放空自己。和冲矢昴相处的每一秒她都得保持高度的警惕,实在是太累了。工藤说得对,这个男人很危险,但她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线索,而冲矢昴是目前出现的最优解。


经年

【秀哀/秀志】赤井家乱七八糟的生活开支

*尝试写一些不同视角的秀哀段子

*本质是原著梗的集合,有小彩蛋hh

  

#赤井家上月生活开支一览#

   

烟酒类:

烟费(应夫人要求较上月较低40%)

波本威士忌

西班牙雪莉

  

   

书籍影音类:

《福尔摩斯探案集》

时尚杂志周刊

生化药物资料书籍

《如何让黑社会白发偏执狂放下执念》

《家庭煮夫攻略:如何俘获老婆的胃》

《再不注意就晚了:33岁男人必看保养术》

  

    

  

食物类:

罐装黑咖啡*n

能量棒(已退款)

土豆/牛肉

花生酱蓝莓酱

三明治

樱桃

……

  

  

乱七八糟类:

窃听器/追踪器*n...

*尝试写一些不同视角的秀哀段子

*本质是原著梗的集合,有小彩蛋hh

  

#赤井家上月生活开支一览#

   

烟酒类:

烟费(应夫人要求较上月较低40%)

波本威士忌

西班牙雪莉

  

   

书籍影音类:

《福尔摩斯探案集》

时尚杂志周刊

生化药物资料书籍

《如何让黑社会白发偏执狂放下执念》

《家庭煮夫攻略:如何俘获老婆的胃》

《再不注意就晚了:33岁男人必看保养术》

  

    

  

食物类:

罐装黑咖啡*n

能量棒(已退款)

土豆/牛肉

花生酱蓝莓酱

三明治

樱桃

……

  

  

乱七八糟类:

窃听器/追踪器*n

阿笠博士装备损毁费

欠工藤家的56个锅和半年房租

资料打印费(PS:由工藤新一支付)

  

  

时尚(?)类:

Prada限量款翻盖式单肩包

芙莎绘最新款钱包

比护签名球衣

冲野洋子专辑

  

  

外出休闲类:

BIG大阪队比赛球票x4

游乐园门票*5(2成人3儿童)

健身房办卡费

滑雪场双人门票

温泉酒店住宿费

  

  

衣物类:

情侣款针织帽(女款已退款)

围裙(男士款)

真丝睡裙x3

……

  

  

特殊开支:

玫瑰*49

情侣对戒*2

  

  

油费

哈雷摩托/福特野马

  

  

预开支:

帝丹高中学费+真纯生活费(PS:玛丽要求支出

  

  

刚嗑秀哀+笔力不足,先从小甜饼练习开始,争取以后能写点长篇

下一篇打算写卡梅隆冤种日记(第三方视角的秀哀),卑微蹲点小心心或评论(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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