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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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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k_朴念心

【晋洪】越界 贰

第一章链接https://bukekangli043.lofter.com/post/1eba1205_1c7eabae0


略ooc

正文↓



1

洪生視角


  其實越界的一直不是阿晉,是我才对。


  從小我的心髒就不好,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我卻一件事都做不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造福千千萬萬的人,淪落到最後,卻沒有人能夠救我。


  想到昨天的事,我的心臟總是會悶悶的。我甚至覺得這樣不像我了,我也沒有想到老張會來抓我的人、吃我的貨。他和我一樣,都是在東南亞做生意的,商人們嘛,都講究一個以和為貴。...

第一章链接https://bukekangli043.lofter.com/post/1eba1205_1c7eabae0


略ooc

正文↓



1

洪生視角


  其實越界的一直不是阿晉,是我才对。


  從小我的心髒就不好,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我卻一件事都做不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造福千千萬萬的人,淪落到最後,卻沒有人能夠救我。


  想到昨天的事,我的心臟總是會悶悶的。我甚至覺得這樣不像我了,我也沒有想到老張會來抓我的人、吃我的貨。他和我一樣,都是在東南亞做生意的,商人們嘛,都講究一個以和為貴。我真搞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麽做。


  但是我並不是因為這個感到鬱悶,而是因為阿晉。我對他的感情有些不正常,我知道。即便我已經快要入土了。我能感受到我的心臟正在慢慢地、慢慢地讓我步入死亡的深淵。我想我不能護著他一輩子,我相信他不會讓我一直護著。


  那如果我再晚到一點點呢。

  

  我沒再想下去。

 

  “走吧,去看看老張……”我推開房門,“順便把阿晉也叫去吧。”


  啞巴點點頭,隨後我便是一陣咳嗽。像是要讓我窒息一樣,每次咳嗽都會讓我的胸口一陣陣鈍痛。

  

  我究竟還能撑到何时。


  我走進地下室,這裏的氣溫顯然和外面有所不同。即使是在初夏,當走進來的那一瞬還是會感覺到些許寒冷,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阿晉倒是有所發覺,拿了件外套給我。


  “說吧,為什麼要這麽做?”我笑笑,用柺杖抵著他的臉,估計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一片乾淨的地方。即使還是有些許血污,“我對你不夠好嗎?我許你在我的地盤做生意,算我仁慈,而你呢?”


  釘在十字架上的人顯然已經失去知覺,這讓我有些不爽。


  我衝啞巴使了个眼色,啞巴便心領神會。吩咐下人拿了一桶冷水潑在他的臉上。血污被冲刷了些許,隨後反而是更多的血液流出,混著污水一滴一滴在地上匯成了一攤。


  我厭惡地看著他。像看著噁心的垃圾一樣。


  “把人帶上來吧。”我低聲說了一句,我知道不管我再怎麽問,他都不會回答我的話。在我的記憶中,他確實是這種人。我並不想和他浪費時間。


  帶上來的是他的妻子,肚子有明顯的隆起,看見自家男人如今變成這個樣子,她忍不住低聲抽噎起來。估計是怕惹到我生氣,將聲音壓的很低。

 

  “洪文剛……有什麽事情衝我來!”

  

  看得出來,他很憤怒。憤怒到了極點,導致青筋暴起。眼淚在他的眼眶中打著圈,我承認我確實喜歡看到這樣的場面。我偷偷觀察了阿晉的神色,除了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震驚之外,再無其他。

  

  我掏出手槍,擦拭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我輕輕抬起手,一槍打爆了他老婆的腦袋。不過那又如何?噴濺出來的血液濺的到處都是,不過在這種地方卻又是一件常見的事情。


  “洪文剛!你他媽還是人嗎!你连畜牲都不如!”

  

  他用盡全身力氣冲我怒吼,如果言語能傷人皮肉,我現在應該在被千刀萬剮,可惜它不能。即使罵我,他也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老婆死在他的面前。他就像條失魂落魄的落水狗,除了發出臨死前的哀嚎,他什麽也做不到。


  同時我也看到了站在我身旁的阿晉臉色有些難看,这家伙可真是……


  “那下輩子就別再動我的人,不然再遇到我你會死的更慘。”


  槍響之後,便是一片寂靜。


  “啞巴,你和阿廖一起清理一下。弄得乾淨些,我不想這裏也搞得太髒。”


  啞巴點點頭。


  我走出地下室,將外套遞給阿晉。


  “怎麼,覺得我很殘忍?連即將臨盆的孕婦都殺?”我笑吟吟的看著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沒這樣想……”他眼神中有些讓我看不透的東西,“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我來做就好。您說過的,您討厭骯髒的東西。”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能會死,你知道的――在我死之前,沒人可以動的到你。”


  “我不會讓您死。”他低声说。


  “謝謝。”我点了支烟,煙霧漸漸蔓延,使我的視線變得模糊,“我記得我以前對你說過的,阿晉……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殘忍些好。”


  他把我的煙搶走,狠狠地吸了一口,將煙霧渡進我的口腔裏。幽暗的走廊裏,一切都是冰冷的,冰冷的牆和我冰冷的心臟。我身體不好,甚至連接吻都很吃力。他的舌頭不斷攪進我的口腔,奪取我全部的氧氣。我能聽到心跳聲,但肯定不是我的,我也能聽到我們交換津液的水聲。空氣中的煙味與他身上的古龙香、屍體的血腥味混在一起,刺激著我的神經。說實話,阿晉的吻技不錯,我只能承認我這點確實不如他。


  “少抽點吧。”他踩灭那隻煙,似乎我每次抽煙他都要用這種方法來對待我,“我要對你也殘忍嗎?”


  他反問我,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


  “看你這裏,有沒有我。”我用手指著他胸口处,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跳得很厲害,我喜歡這種聲音,充滿生命力的聲音,與我的不同,我的胸腔內有的只是一片死寂罷了,“等等我還要做康復訓練,我先走了。”


  他站在那裏,似乎還在思考我所說的話。


  我不能陪他一輩子的。


  我走出门后,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什麼事?”


  “老板,您的心臟配型找到了——就是您的親弟弟,洪文彪。”


  聽到這個消息,我怔住了。或許我早應該知道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如果我想活的話,我的弟弟就得死。我沒得選擇。

 

  權當他將本屬於我的還給我了——我想。


  我拿出手機,從通訊錄裡找到了他的電話號碼。


  “晚上有空嗎?聽說你也在泰國,一起吃個飯吧。”


  外面已經艷陽高照,在泰國初夏都算是很炎熱的天氣了。我才走了一小段便覺得熱得讓我有些煩躁。


  .


  “能走多快走多快。”


  醫生在一旁冷冰冰地看著我,我自認為走得夠快了,卻僅僅只是比普通人的步子跨大了那麼一點。即使室內有冷氣,我的汗還是順著我的額頭、順著我的脊背流下。


  真是糟糕透頂,這種感覺。我覺得煩躁,便關掉了跑步機,氣喘吁吁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只要您的名字還在換心名單上,就還有希望。”


  醫生不痛不癢的安慰著我,真是可笑,與我這個將死之人談何希望?我也只是左耳進去右耳出來罷了。我假裝與他客套幾句,因為我知道只要能換到他的心臟,我就能活的更久。即便他有一個安穩的人生、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即便是我一無所有。那又如何?


  “我大概還能活多久?”


  “如果換個人工心臟的話,大約還有五年時間。”


  我從他對我惋惜的眼神可以看出,我的時日已經不多。可惜了,我如果有機會活下來,那麼我就一定不會死。

  

  我向醫生告了別,啞巴已經在醫院的停車場等我了。我上車時他正在抽煙,他向我遞了一根,我便與他一起吞雲吐霧起來。我和他說了我與弟弟約定吃飯的地點,他點點頭。車子平穩地向前開去,我將窗戶打開,風將車里的煙味吹散,也使我清醒了許多。


  .


  我點了份沙拉,看著洪文彪有些拘謹的神態,手中卻一直在切割著那份半生不熟的牛肉。血水與油混在一起後最終進入了他的嘴裡。

 

  “我找到與我配型的人了。”我不緊不慢地開口,抿了一口酒杯中的紅酒,說實話,並不怎麼好喝。至少在我看來。


  “真的嗎?”他一副高興的神情,我不懂他是真的為我高興還是裝出來的。


  “嗯,和我配型的人就是你。”我看著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下青一下白,我有些想笑,“你知道的,我的身體情況不允許我做太多手術,所以我特地為你準備了一副電子心臟。我不能死,所以只好拜託你了。”


  “你是我的親哥哥啊,從小看著我長大,我們一起闖天下打江山,難道你都忘了嗎?你小時候可是最寵我的啊!”洪文彪的音量有些大,他的臉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慢慢站起身來。我覺得他應該會明白的,雖然我的身體沒有他好,但是他要和我玩的話,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我只給他留下了一句警告。聽不聽是他的事。



2

第三人稱



  洪文剛其實心裡清楚,以他弟弟的德行,今晚必然是要選擇逃跑的。不過他倒也沒有那麼擔心,因為他信任啞巴的辦事效率。


  他看了看手機,發現高晉已經快到家了。他在高晉的手機裡裝了追蹤器,高晉是不知道的,倘若他要是知道了,估計會覺得心裡不舒服。但是如果沒有這個追蹤器的話,那高晉恐怕是要死在泰國了。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坐在床上,點了支煙。他本不能抽煙的,近段時間卻越抽越兇。男人們總說這煙就如同煩惱般,抽了,煙消雲散了,煩惱便也隨風去了。不過洪文剛並不這麼覺得,他的大腦一片混亂,飛速的運轉使他根本無法入睡。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知道是高晉的腳步聲,便急匆匆的把煙掐了。


  “又抽了?”高晉關切的問了一句後便也沒再問下去,只是坐在沙發上揉著自己的山根,“不是跟您說了嗎要少抽點煙。”


  “你看起來很累。”洪文剛可能連自己都沒有發覺到自己的眉頭已經皺成一團,他忽略了高晉的問題,“你今天做什麼了?”


  “今天來了一批新貨,我一個個核對,連一個孟買血型的都沒有。”高晉的語氣明顯有些低落。


 “我找到配型的人了,”洪文剛笑著說,“是我的親弟弟。”


 高晉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驚訝——


  “可他是您的親弟弟。”


  “他欠了我那麼多年,也該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了。”洪文剛淡淡的說,“如果沒有我,也不會有今天的他。”

  

  “不管是誰,只要能救活您就行。”


  洪文剛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果是你呢?你會為我而死嗎?”


  高晉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洪文剛其實說的沒錯,自己這條命都是他撿回來的。如果不是他,他估計早已經死在柬埔寨了。所以拿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沒什麼不值得。


  “還是算了吧……”洪文剛看著高晉,欲言又止。


  “我不要你為我死,我要你為我活。”


  房間裡面很寂靜,高晉難得沒接洪文剛的話。


  突然,洪文剛手機的震動打破了這壓抑的沉默——


  “我這就來。”洪文剛掛了電話,“洪文彪跑了,被啞巴抓回來了,還附帶一個警察。”


  “現在關在你的監獄裡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既然人已經被抓到,那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但是高晉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執意要去監獄看看。


  “我陪你去吧。”洪文剛拿起拐杖,高晉本想勸他在家休息,這幾天洪文剛的臉色確實不太好,“還愣著做什麼?走吧?”


  監獄在泰國郊區,一路上路程未免有些顛簸。高晉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觀察著洪文剛。不過洪文剛並沒有什麼異常,安靜地坐著閉目養神。


  “阿晉,我的手術你盡快幫我安排一下。”坐在後排的洪文剛聲音有些疲憊。


  “是,先生。”

 

  .


  “我是警察,你們憑什麼抓我?”


  “你搞我合作對象,我為什麼不能抓你?”高晉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拷在椅子上的警察——他看上去狼狈极了,渾身濕漉漉的,“陳志傑,香港警察,之前是臥底?”


   他沒有回答高晉,只是在否認他的罪刑。

  

  “我說你有,你就是有了。在這裡我就是法律。”


  “阿猜,把他送進去安頓好。”高晉又用泰語同身旁的獄警說了一句。


  他翻看著陳志傑的資料,翻了兩頁後便失去了興致。陳志傑一路上都在嘶吼著,可惜他不會講泰文,也沒人能聽得懂他說的中文。


  待阿猜再次回來,高晉從口袋拿出了給他的錢。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高晉,高晉卻將信封塞到了他手心裡——


  “拿著吧,你女兒要用。”他用泰語對阿猜說。


  阿猜收下後,高晉又補充了一句——


  “盯緊他。”


  “來一根?”高晉從口袋裡拿出煙,將煙分給旁邊的阿猜和光仔。洪文彪因被啞巴的人注射了麻醉劑,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本想去休息室看看洪生,發現洪生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休息室清冷的燈光照在他臉上,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


  還是不要打擾他好了。高晉想。他在外面待到身上的煙味散去,才拿了條毛毯蓋在他身上。一到晚上,監獄周圍就會變得非常安靜,這裡既沒有霓虹燈,也沒有車水馬龍。只有一片死寂,這裡連星星都沒有。


  從休息室出來以後,高晉收到阿斌的短信——


  “醫院說boss後天可以開始手術了。洪文彪我叫人盯著了,放心吧。”

  

Park_朴念心

【晋洪】越界/略ooc

越界

“我好像越界了。”



1

高晉視角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我的前半生過得未免是苦了些,差點死在柬埔寨。但苦難的記憶已經被歲月抹去了些許,像是麻木了一般,我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你知道瀕臨死亡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我夢見我在寒冷的雪地裏走,我看不到盡頭,我只能走。空無一物的冰天雪地只有頭頂熱辣的太陽在照射着我,我連眼睛都睜不開。我要去哪,我到底屬於哪。一切對我來說,都還只是個未知數。


  我要死了嗎。我想。...



越界

“我好像越界了。”



1

高晉視角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我的前半生過得未免是苦了些,差點死在柬埔寨。但苦難的記憶已經被歲月抹去了些許,像是麻木了一般,我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你知道瀕臨死亡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我夢見我在寒冷的雪地裏走,我看不到盡頭,我只能走。空無一物的冰天雪地只有頭頂熱辣的太陽在照射着我,我連眼睛都睜不開。我要去哪,我到底屬於哪。一切對我來說,都還只是個未知數。


  我要死了嗎。我想。


  還未等我死去,一盆水便衝我潑了過來。冰冷的水,即使在夏天,即使在炎熱的柬埔寨,它們依舊滲入我的皮膚,抵達我的骨髓深處。


  冷。好冷


  我睜開了眼睛,卻又液體流进我的眼睛。我用手抹了一把,才在恍惚中看清楚我眼前的人。他像是生了场重病般,臉色和嘴唇都是蒼白的。鏡片下他的眼神更是讓我捉摸不透。


  “脏死了,洗干净了再給我送過來。”


  他嫌棄地說到,我確實太脏了,我的感受到我的額頭正在不斷往外冒血,再順著我的臉流下。溫熱的感覺與刺骨的冷水疊加,真是讓我在現實中也感受到什麼叫瀕臨死亡。


  但隨後,我卻又暈了過去。我的傷實在是太重了,轻微脑震荡加上身上數不清的刀傷。我能活著就应该要很感激了。


  很感激他,我的先生。


  一週過後我就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我被帶到了他的房間。他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窗前,兩根手指間的煙就快要燃燒殆盡。


  “你們先下去吧。”他招呼走了在房間的除我以外的所有人。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起來,我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好等我面前的人先說話。


  “你想要走,還是留?”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更多的是虛弱,“想走的話,現在就――”


  沒等他說話,我便先搶答了。


  “先生,是您救了我,我必須要留下。”


  我似乎聽到他笑了笑,沒有感情的笑。他拄着拐向我走來,柺杖一下一下地打著實木地板,發出的聲音如同我的心跳頻率一樣一下又一下。


  “有很多事,我現在做不到,因為我這裏出了些問題,”他指了指他的心臟,“加上我是罕見的孟买血型,一百万个人裏面找不到一個……所以在我換心之前,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打理事物。你家底乾淨,身手也不錯――”

  

  說到這裏,他便發出了劇烈的咳嗽。


  “您放心吧。”


  “還有,我不喜歡骯髒,所以在我面前請務必保持整潔。”他把烟头往烟灰缸里按了按,一陣滋啦的聲音過後,菸頭只放出了些許青煙,從口袋裏拿出他的名片盒,拿出了一張名片給我,“你要記住,如果我不是這個血型,你應該現在就死了。我能讓你活,同樣我也能讓你死。”


  “是,先生。”我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接過名片後我看了看,“如果先生身體不好的話,還是少抽點煙吧。”

  

  他沒有說話。


  我意識到我有些多嘴。


  “你先回去吧。”他擺了擺手,似乎有些不耐煩。也許正是因為我多餘的嘮叨。隨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是,先生。”


  走出房门,我又把名片看了一遍。其他的什麽都沒看,只注意到先生的名字。


  '洪文剛'……


  我默默地在心裏念了一遍,將名片放進我的西裝外套的內襯。這件外套也是他送給我的,因為我實在沒有一件符合他要求的乾淨衣服。


  當然,我也不會意識到後面發生的事。


  是全部的事,都越界了。



第三人稱


  香港。


  這是香港初夏的第一場大雨,比之前來的猛烈了許多。驟雨拍打著落地窗,洪文剛對於這種聲音感到無比厭煩,甚至無法入睡。

  

  他睜開眼睛,發現高晉也還未睡去。正坐在落地窗前抽著煙。

 

  高晉與洪文剛住一间房,本意只是想保護洪文剛。起初,高晉一直在打地鋪。後來洪文剛在有一天突然拍了拍床――


  “上來睡吧。”


  高晉的身上總是會有一股淡淡的古龍香水味,洪文剛嗅覺很敏感,他甚至能感覺到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這股味道。與他的煙味混合在一起,竟意外的好聞。


  “怎麼還沒睡?”高晉發現洪文剛的眼睛還沒閉上,便把煙掐了,“是我吵到您了嗎?還是您不舒服?”


  洪文剛搖搖頭。


  “給我來一根吧。”


  洪文剛語氣很溫柔,在暴雨當背景音時,這樣的聲音令高晉聽的並不真切。


  “先生,您最好不要吸煙。”


  高晉松了松領帶,也使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些許。他看著洪文剛,因為洪文剛是坐著的,高晉站著便有些顯得居高臨下,於是他蹲下,蹲在床邊――


  “睡吧。”


  高晉兩手支撐著床,將自己的領帶系在洪文剛的眼上。被剝奪了視覺後,洪文剛只能聽見震耳欲聾的雨聲。

  

  他向洪文剛的唇吻去。他的吻一向輕柔緩慢,將撐著床的手捧著洪文剛的臉,而他則是跪在地上,洪文剛得稍稍彎點腰才能吻到他。高晉耐心地在洪文剛的唇齒之間探索著,想要抽乾他口腔中所有的空氣。雨聲將兩人擁吻的聲音抹去,剩下的只有空氣中曖昧的氣息。


  即便是這樣輕緩,洪文剛還是氣喘吁吁的。


  “阿晉……你越界了。”洪文剛將領帶摘下。他說話都有些喘氣,更別說接吻了。他認出這條領帶是自己送給高晉的時候,怔了怔,臉上卻沒有多餘的神色,“領帶很漂亮。”


  “對不起先生,我一向如此。是您允許的。”高晉笑笑,又向洪文剛的嘴唇嘬了一口,“您送我的領帶確實很漂亮,也很柔軟……”


  高晉頓了頓,看著洪文剛疑惑的表情――


  “像您的嘴唇一樣。”


  洪文剛則是笑了笑,隨即恢復了之前的表情。他也放棄了抽煙的這個想法,調整了一下枕頭的角度,便關了燈。 


  “晚安,先生。”

 

  房間裏面只留下了一個暖色調的壁燈還在開著,昏暗之中,兩個人都看不清對方的臉。雨總算是小了一點,洪文剛很快就睡去了,只留下了均勻的呼吸聲。


  黑暗中,高晉的手機突然亮起。為了不吵到洪文剛,他在洪文剛睡覺時都自動調成靜音。


  他走出房间,接起電話。


  “我們的貨被扣住了。”


  高晉把電話攥的更緊了些――


  “在哪?”


  “在泰國。好幾個稀有血型的偷渡客被殺,其中有一個是孟買血型。看樣子是有備而來。”


  “我現在去買機票,你先穩住。”


  高晉掛了電話,看著還在熟睡洪文剛,便也沒有叫醒他。而是叫上了隔壁的啞巴,讓他帶幾個人和自己一起去泰國。


  啞巴也是被撿回來的,只不過比高晉更早。他不會說話,甚至連聲音都聽不到,但出拳卻及其迅速。高晉看著他耳朵上新裝了個助聽器,想比也是洪生買給他的。他很神秘,也許與他的聾啞有關。


  '你不告訴老板嗎?'啞巴比劃著手,因為高晉能看懂一些手語,便也大概看得懂他在讲什麼。


  '有些事不必讓他來做。'高晉快速地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展示給啞巴看。啞巴點點頭,便繼續沉默着。


  機票已經訂好了,就在兩個小時後。


  雨依舊沒停。


.



  凌晨三點半。


  剛下飛機的高晉有些疲憊,但怎麼也閉不上眼睛。他的大腦正在思考,思考等等出現了突發情況該怎麼應對。


  泰國剛剛也下了场雨,高晉一行人正驅車前往泰國某碼頭的路上,一路上滿是泥濘。高晉能聽到車輪碾過黃泥的聲音,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一路上車上的氣氛也有些詭異,啞巴不會說話,正在認真開車。坐在副駕駛的阿斌,正在閉目養神。一路上的氣氛都很沉默,就像這陰沉的天氣般。


  不久後,車便緩緩停下。高晉一腳踩進了黄泥地里,昨晚還油光发亮的皮鞋在今晚就變得肮脏不堪。要是被洪生看到了,肯定是要訓誡高晉不小心的。 


  “boss,就在這裏。”


  高晉蹲下查看了機具屍體的傷口,由於在集裝箱里待了太久,屍體已經開始發臭。部分人不敢靠近,但是高晉就像沒事人一樣檢查著。


  全部都是利器傷,一刀割喉致命。


  床上還有幾十個偷渡客還沒死,高晉讓阿斌把他們安頓一下。這批全都是稀有货,都是稀有血型。船上有人嚴格把控,那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高晉還在思考著,啞巴卻突然拍拍他的肩膀――


  '我在你右手邊的窗戶等你'


  是一個未實名的號碼,高晉眉頭皺的更緊了些,一种不祥的預感在他周圍环绕着。種種跡象表明這裏並沒有那麽簡單。


  啞巴走在前面,高晉則是跟在他的後面。他打開倉庫的門,裏面早已有人在等候。


  習慣了外面的黑暗,再進入到過分亮堂的環境,高晉覺得自己的眼睛一陣陣的刺痛。不過好在,只難受了幾十秒,他就重新適應了這裏的環境

 

  “說吧,為什麼要殺我的人?”高晉語氣中帶著憤怒,甚至是憎恨,他應該將偷渡者名單再核对一遍,也許就能找出那個孟買血型的偷渡客,“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要你剩下的那批人。”對面坐著的是個中年男人,但是高晉並沒有見過他,甚至連眼熟的感覺都沒有,“據我所知,都是稀有品種吧?”


  他轉動著小拇指上的戒指,漫不經心地看著高晉。


  “如果我說不呢?”高晉笑了笑,從自己西裝外套的內襯中拿出一把鋒利的尖刀,往對面男人飛去。


  對面的人反應倒也块,只不過在他後面的馬仔反應慢了半拍,尖刀直接插入他的頭顱。倉庫裏的氣氛一下降到了冰點。


  高晉掀翻了擋在兩人之間的桌子,為的就是爭取一些時間。啞巴身手比他更快,在對面的人衝上來之前先放倒了兩個,高晉趁機觀察了周圍的環境,對面大約十几個人左右,而自己只帶了六個人,在人數上就吃了不少虧。


  倉庫里空間太小,雙方的枪都派不上用场。高晉放出一拳,便將一個人放倒,聽到背後有簌簌的風聲,用手臂擋住了砸下來的椅子,恰好用這椅子做掩體,重新往那人頭上砸去,瞬間鮮血喷涌而出。而自己的手臂什麼時候被人划了一道他也沒有注意,直到鮮血染紅他的袖口。


  啞巴和阿斌殺了幾個人后,便徑直向對面的首领殺去,首領的身手並不是太好,至少沒有啞巴好,啞巴將自己常用的彎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周圍的人便一動也不敢動了。


  高晉則是拍拍自己身上的灰,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人。


  雖然被啞巴架住,但他依舊還在嘴硬――


  “別高興太早了!”


  還未等高晉反應過來,一把槍正架在他的後腦勺上。他本能地想掏出刀,卻被拷上手銬,後面的人狠狠地踹了高晉的腿,迫使他跪在地上。


  “放開我,不然我可能會殺了他。”他轉過身对哑巴说,高晉點點頭示意他先把人放開。就在同一瞬间,高晉身後的人应声倒地。槍聲因為倉庫的回聲而響了很久,對面的人臉色大變,苍白如纸。


  高晉彷彿聽到了那實木地板上的柺杖聲,一下一下。此時天已經亮了。確實,走進來的是洪文剛。


  “老張,這麽做可就不厚道了吧。”洪文剛脫下口罩,鏡片后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高晉並不知道他口中的老張是誰,同時他也在迷惑為什麼洪文剛能找到他。


  高晉站起來,有些心虛。他不敢直視洪文剛,因為這次計劃他確實搞砸了。雖然現在沒有死一個弟兄,但是他如果不來,可能他們全部人都會死在這個倉庫裏。

  

  洪文剛慢慢蹲下,從高晉身後的人的口袋中拿出了手銬鑰匙,將高晉鬆綁。


  “這個,帶走。”洪文剛的臉上依舊很平靜,他指了指老張,“其他人,不必留。”


  阿斌和其它弟兄留下來處理剩下的人,而啞巴、高晉和洪文剛則先回泰國城區。洪文剛在泰國也買了套房子,他總是往返在泰國和香港之間。只不過最近他很少再乘坐飛機,因為他的身體正每況日下。


  啞巴在門外看守,而洪文剛與高晉正在房間裏。


  “對不起,先生。”高晉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落寞。


  “跪下。”洪文剛不帶任何感情,繞到高晉背後。即使語調是冰冷的,高晉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氣,“我之前怎麼教你的?”


  他的柺杖抵著高晉的背,而他自己則是點了隻煙,空氣中瞬間瀰漫著尼古丁的味道。手臂還在往下滴血,但高晉早已經感受不到疼痛。反倒是他的心有些鬱悶。


  “做什麽事都要找您拿主意。”


  洪文剛這才把柺杖拿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高晉的血弄髒地板,他卻當做沒看到般。

  

  “我如果找不到配型,這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停了。”他指了指心臟,劉海擋在他的額前,使高晉看不清他的眼神,“我知道你並不想什麽事都依賴我……”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


  “在我還活著的時候,你就必須得聽我的。”他彎著腰,用指腹摩擦著高晉的臉,語氣很溫柔,可是此時的他卻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我們連愛人都算不上,我許你越界,並不代表這裏有你。一顆人工心臟罷了,你最好記住,你能活到現在,要感激的人是誰。”


  “是您,先生。”高晉依舊是那個表情,卻突然感覺到了疼痛,不是手臂。


  而是心臟。


  一陣鈍痛,像是有人給他的心臟重重地打了一拳,窒息感即將把他吞噬。即使外面是雨過天晴,他還是覺得自己摸不到光。過往雲煙又捲土重來,將他包圍,將他送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對不起先生,以後不會這樣了。”這是高晉第二次說對不起,愧疚與自責湧上心頭,他的膝蓋早已麻木,連同他的手臂,連同他的心臟,一起麻木,失去知覺後便是天翻地覆的痛苦。


  “希望你記在腦子裏,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的失誤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他輕輕地說,像是在回憶什麼一樣,“起來吧。”


  “是,先生。”


  高晉緩緩站起,想起了先前洪文剛對他說的許多話――


  “你要記住,我們是在救人,不是害人。”


  “保持整潔的習慣是對對手的尊重。”


  ……


  “對不起先生,將您的地毯弄髒了,待會我會找人清洗。”這是高晉第三次說對不起,也不管洪文剛是否聽得厭煩。因為他讨厌肮脏,所以自己也討厭。


  “去找啞巴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洪文剛的臉上出現了疲態,也許是長途飛行的緣故。


  在高晉推開門之前,他又緩緩地說――


  “對別人動心,是要死人的。”


  高晉沒有應答,徑直走了出去。


  

不朽

食罪荆棘(七)「删改版」

原版被屏蔽了(谁敢相信我当年写的尺度有那么大x 我自己都不信hhh)


柒- 暑伏


  
  偷渡客一共是十六人。两个日本人从登记之后就直接被带走了没有回来过。剩下的人被分开关到不同的牢仓里。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分类放在档案室里。
  被带到六十九号仓的有七人。
  阿果攥着掌心芽衣在船上递给她的随身喷雾,手心里都是汗,一路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带到不同的牢室,铁门打开的时候,隐隐可以看到阴影里有毫无生气的眼睛睁开,视线穿过走廊与她对视。有胆小的姑娘尖叫出声,随即有强壮的狱警厉声呵斥。
  阿果被带到走廊最尽头的一间牢室。身后高大的狱警打开单独的一间牢室,攘了她一把,示意她进...

原版被屏蔽了(谁敢相信我当年写的尺度有那么大x 我自己都不信hhh)


柒- 暑伏


  
  偷渡客一共是十六人。两个日本人从登记之后就直接被带走了没有回来过。剩下的人被分开关到不同的牢仓里。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分类放在档案室里。
  被带到六十九号仓的有七人。
  阿果攥着掌心芽衣在船上递给她的随身喷雾,手心里都是汗,一路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带到不同的牢室,铁门打开的时候,隐隐可以看到阴影里有毫无生气的眼睛睁开,视线穿过走廊与她对视。有胆小的姑娘尖叫出声,随即有强壮的狱警厉声呵斥。
  阿果被带到走廊最尽头的一间牢室。身后高大的狱警打开单独的一间牢室,攘了她一把,示意她进去。阿果抬脚就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后的铁门被合上,门锁上的绿灯闪烁两下变为红灯,然后黯淡下去。
  监牢里陷入阴森的昏黄中。
  
  “狱长,单独一间。”
  “看好她,我一会就到。”
  
  阿果知道泰国有关偷渡的法律不是很严格,只要不携毒,一般就算被抓到也最多是遣返,所以当同学提议说假期可以坐亲戚阿叔的船偷渡到泰国玩的时候,阿果当即兴奋的同意了。
  同船的除了两个不同系的同学,还有一批香港人、一个黑人姑娘和两个日本的女孩。阿果是日语系的,很快就和两个日本女孩攀谈起来,其中那个瘦弱的皮肤很白的小姑娘叫宫本芽衣,去过泰国也会一点泰语,阿果包里有很多小零食,一路上在潮湿的船舱里阿果一直不停地分零食给芽衣,问她泰国好玩的事。
  船被拦下的时候阿果还在睡觉。芽衣爬起来,贴着船舱听了一会,披上衣服叫醒了阿果。
  “我们的船被逮住了。”芽衣看着睡眼惺忪的阿果,“那些香港人涉嫌携毒,我们可能有麻烦。”
  阿果大脑立刻当机,慌慌张张的爬起来要出去,被芽衣一把拉住。
  芽衣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两瓶已经磨掉标签的喷雾,有些迟疑。因为撕掉了标签所以 一时之间分不清哪一瓶是oc(防狼喷雾),但是即使是另一瓶,效果应该也无伤大雅。芽衣把其中一个小瓶子递给阿果:“他们一会要收你随身的东西,一定要把这个藏好,找到机会就跑。”

  然后就是分别被带走,搜身、审讯、甚至还有身体检查。阿果再也没有见到芽衣。

  
  高晋很难压抑这种奇怪的心情。
  血型结果是hh。h抗原缺乏非分泌型。
  他知道这其中有很大可能是心脏配型能够成功的,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落空了,那么自己将再一次陷入无限循环的寻找中。他可以等,可以一个一个找,但是洪先生还能不能撑到那时候,他无法确定。
  高晋仔细在手表上贴好信号屏蔽,抬步走向电梯。
  要给他使用的心脏,高晋一定要亲自检查了才行。
  
  尿骚味,血腥味,呕吐物排泄物,还有潮湿的霉气。阿果蜷缩在角落里几乎崩溃。
  床边的水泥地上有一大块红黑色的污迹。她侥幸的想,也许明天就会被放出去。她已经没有胆量去想如果出不去会怎么办了。
  
  突然铁门在死寂中发出巨大的声响。灯光中是一个挺拔高挑的身影。
  阿果尖叫一声向后缩去。
  那个身影用手帕掩住口鼻,微微皱着眉,用好听的声音嘱咐了身边人一句什么,其他人就都退出去了。整条走廊都寂静着。阿果看着那个眉眼冷清的男人走到近前来不由的向后缩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喷雾。
  “我是这里的狱长。”男人的声音出奇的好听,只是干净得不带半分感情,“你们涉嫌偷渡贩毒,你愿意配合我们调查吗?”
  阿果颤抖的声音问:“那我还能回家吗?”
  男人的眉眼冷厉得带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感觉:“你认真配合我们调查,我能保证最后会把你送回家。”
  可不保证把你完整地邮寄回去。
  
  阿果跟在高晋身后,整条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
  走廊的尽头就是监狱的出口,多日未见的阳光显得温暖亲切,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笼在狱长的身上。
  
  阿果几乎不忍下手。但是如果这时候不下手,可能就再也没有下手离开这里的机会了。
  只剩下十几步的距离了。
  阿果终于狠下心,抬起右手,声音略微发抖:“狱长先生。”
  
  高晋转身的瞬间大量气味奇怪的喷雾涌入鼻腔。他立即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凭感觉和声音捉住试图绕
  
  开他冲出去的姑娘。
  “放手!我没有贩毒!我要回去!”阿果尖叫着挣扎,但是高晋的手像铁环一样箍住她不松手。随手一拧就把阿果制服,用膝盖磕倒在地。
  挣扎中阿果碰掉了手表上的屏蔽器。
  
  洪文刚还在奇怪今天大半天都没有听到高晋的声音,是不是把手表摘掉了。
  突然耳机中传来他熟悉的阴沉磁性的声音,伴着女人叫喊得沙哑的哭声:“你不听话,那么我只能按照我的方法来办事了。”
  洪文刚深吸一口气,起身从衣架上摘下外套。
  
  闻声而来的狱警一泰瑟枪电倒还在挣扎的阿果,抽走她掌心的喷雾,把她拖回牢室。
  阿梵看到狱长的脸色略微苍白,试探着问了一句:“狱长?”
  “我没事。”高晋回答得时候声音有些虚浮,他轻轻晃了晃头,“给她挂上液体,看好她,别出乱子。我先回去一下。”
  
  此时已经是无数块尸体的芽衣不会想到临死前自己的手里攥着的才是oc。至于另一瓶交给阿果的喷雾究竟是什么,大概只有高晋知道了。
  
  哑巴连车还没停稳洪先生就抬手开了车门。
  普甸迎上来,用不标准的粤语打招呼:“洪先生。”
  洪文刚努力使气息平稳,缓缓的开口,是生疏的泰语,来的路上在脑内反刍了无数遍:“狱长今天带回来的人,女的,最近和他有接触的。带我去见她。”
  
  阿果躺在束缚带固定的床椅上,两只手挂着不同的点滴,电击过后的麻痹感还存在着。模糊中她看到面前的铁门轰然打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阴沉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洪先生,就是她。”普甸伸手指向阿果。
  洪文刚手中的枪几乎和普甸同步,指向束缚椅上的阿果。
  阿果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记忆是那个男人黑洞洞的枪口,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洪文刚很久没有这么不冷静过了,他在扣动扳机那一刻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误会了什么。
  他不自主的退了一步,突然耳机里就传来一声压抑又勾人的叹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洪文刚几乎忘了自己是单向监听,那个名字就呼之欲出的停在唇边,他慢慢的平息下气息,转身看向普甸:“狱长在哪。”
  一旁收拾尸体的阿梵看了普甸一眼,接话答道:“楼上狱长的套房里。”
  “出去等我。”洪先生丢了一句话给哑巴,自己转身夺路而出,手掌紧紧攥着蛇桑木手杖雕花的手柄。
  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沉重的喘息。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但是似乎那人的手在颤抖,几次都没有打着火。接着打火机被砸在墙上,清脆一响。
  洪文刚脑内一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高晋无论多么的暴躁,愤怒,从来都是安静的,无声的。狼一般。砸东西永远不是他会做出来的动作。洪文刚意识到,高晋现在遇到了麻烦。可是偏偏这具身体这这般的累赘,不能立即到他身边。
  那一刻,洪文刚突然莫名的无比渴望成为一个正常人。即使只是为了多见他一刻也好。
  但是洪文刚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些。那个念头一闪而过。


  耳机里传来对方的指节咯咯作响的声音,接着是一拳打在坚硬物体上的闷响。
  喘息声越来越重。
  洪文刚恨自己不能跑得更快。手杖一下一下和脚步协调的踏在地面上。
  他送的手杖,138厘米,最适合他身高的长度,温润高贵的蛇桑木。此时洪文刚攥着手杖就像抓着他的手。他在心里默念,再等一下,等一下就好。
  他的喘息和耳机中带着叹息的喘息声一声一声重合。
  终于,洪文刚的食指按在那冰冷的指纹板上,面前的大门徐徐打开,仿佛洞开了一个世界。

  他的人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桌子边缘,力气之大,手指几乎陷进桌子里去。
  
  “出去。”
  他背朝着他,压抑着喘息和欲望,冷冷的说。
  “转过来。”洪文刚匀着呼吸,汗水打湿头发,他努力平和的说,“没关系,转过来。”
  
  强撑着的那个人几乎是完全靠着双手才能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洪文刚看得到,掩饰不了的,他的脖颈泛着异样的嫣红色。
  洪文刚毫不迟疑的走过去,虽然累得步子有些不稳。可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一次他要他松开手杖接受他,他不肯。
  这一次,他自己松开了手杖,他知道,除了自己,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帮得了他。
  


  

(这是删减完的版本。本来写的比较详细,在这一节后面有丰富详细的描写。我之后整理成图放wb吧。。)

阿梦不想开

【迪藏/晋洪】黑吃黑 3

“真他妈冤家路窄!”刚关上包厢房门,地藏便忍不住骂出声。


迪奇一边帮他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劝慰道:“大佬,别太生气,等会儿赛场上好好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怎么得意起来。”


地藏转了转手腕,金属指关节发出轻微声响,仰头往沙发上一倒。没错,这场比赛百分百是稳赢的,生气反而自乱阵脚,便扭头去看大屏幕上的赛况直播。


解说员也知道“地藏菩萨”贵为本场最大热门,不停地夸它状态神勇,预言将会第一个出闸,热身时导播都恨不得多切给它几个镜头。


哨声响起,“地藏菩萨”果然第一个冲出闸门,一路领跑。地藏翘着脚窝在柔软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尚未剪开...


“真他妈冤家路窄!”刚关上包厢房门,地藏便忍不住骂出声。

 

迪奇一边帮他脱下西装外套,一边劝慰道:“大佬,别太生气,等会儿赛场上好好收拾他们,看他们还怎么得意起来。”

 

地藏转了转手腕,金属指关节发出轻微声响,仰头往沙发上一倒。没错,这场比赛百分百是稳赢的,生气反而自乱阵脚,便扭头去看大屏幕上的赛况直播。

 

解说员也知道“地藏菩萨”贵为本场最大热门,不停地夸它状态神勇,预言将会第一个出闸,热身时导播都恨不得多切给它几个镜头。

 

哨声响起,“地藏菩萨”果然第一个冲出闸门,一路领跑。地藏翘着脚窝在柔软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尚未剪开的雪茄,欣赏着高清镜头下骏马飞奔的英姿,嘴角藏不住笑意。

 

“在前面的直道上‘地藏菩萨’遥遥领先,下面即将进入弯道,局势会不会出现逆转呢?”解说员语速极快,誓要将一场普通的赛马讲出F1赛车的速度与激情来。

 

“快看快看!在弯道突然发力的是7号‘七杀’,它跟‘地藏菩萨’之间只差一个马位,而且还在不断缩小!”

 

此时地藏的坐姿已经由斜倚突变为端正,脸上的笑容已然不见踪影,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只见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借着弯道超越的契机奋力一搏,从落后的群马中脱颖而出,直逼排在首位的‘地藏菩萨’,马鞍下方清楚地标明着数字“7”。

 

地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随着两匹马之间差距的消失而变得越来越难看。

 

广播里解说员的声音依然滔滔不绝:“马上就要到终点了!冲线了!率先冲线的居然是‘七杀’,以半个马位的优势胜过本场最大热门‘地藏菩萨’,成为冠军!爆冷了啊!最终赔率高达……”

 

这些话在地藏耳朵里简直聒噪到了极点,他抡起椅子一把砸碎了显示屏,两位还在为比赛鼓掌的女伴给吓得缩到墙角。

 

“迪奇!”

 

“我在!大佬有什么吩咐?”

 

同样被比赛结果震惊到的迪奇知道地藏正在气头上,一时半会儿没敢吭声,等到地藏大声吼他才急忙答话。

 

地藏双手叉着腰,因愤怒而喘着粗气,肩膀起起伏伏,越想越觉得这口恶气必须要出。他瞥了眼窗外正在准备上领奖台的黑马,捡起扔在沙发上的雪茄,径直塞进雪茄剪里,掌心向下用力拍去,利落地切出非常平整的横截面。

 

迪奇会了意,二话不说便转身出门去。

 

过了将近一个钟头迪奇便回来了,此时地藏手中的雪茄只燃了不到三分之一。

 

“都搞定了?”

 

“大佬……我到的时候,那匹马已经被人砍了蹄子,而且……”

 

“哦?而且什么?”

 

“而且是四只蹄子全砍了,彻底废了。”

 

地藏微微皱眉,心下奇怪除了自己居然还有别人如此恨一匹马么?

 

“不过是匹马而已,废了就废了,只可惜不是废在我手上。”地藏放下手中的雪茄,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对了,回去记得查一下姓洪的身边那个人,之前好像听到喊他‘阿晋’什么的……”

 

“我已经查过了。”没等地藏吩咐完,迪奇已经把查到的资料递到了他面前,还很详细地介绍起来龙去脉:“这个人叫‘高晋’,曾经是泰国北孔普雷监狱的典狱长,跟在姓洪的身边有二十多年了,据说命还是他救来的……”

 

“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地藏挑眉看着迪奇,略有惊讶之余,似乎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

 

“咳咳,跟着地藏哥总是得学聪明点嘛……”迪奇得了夸奖笑着摸摸脖子,继续说:“CA姐手下有个叫黑柴的小弟以前在泰国呆了几年,小道消息很灵通,我跟他私下关系还不错,刚出门的时候就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打听打听,他还告诉我说这家监狱可能是个走私人体器官的窝点。”

 

“走私人体器官?”正在翻看资料的地藏停下了动作。

 

“对啊,就是那种走在大街上突然被迷晕,醒过来以后发现泡在满是冰块血水的浴缸里,腰上多了道口子,少了个肾……去年还听说有个阿Sir的女儿独自跑到泰国旅游失踪,最后尸体是在屠宰场的冷库里发现的,心脏已经被人给挖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地藏心里一阵反胃,赶紧摆摆手喊停。虽然自己贩毒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但这直接取活人器官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哼,我就知道不可能是规规矩矩做白道生意的。不过他们在泰国呆着好好的,跑到香港跟我较什么劲?”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迪奇摇摇头。

 

地藏用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桌面,思忖片刻后说道:“你去下个请帖,我要请这位洪先生共进晚餐,就当交个朋友……” 

 

 

TBC


阿梦不想开

【迪藏/晋洪】黑吃黑 2

尽管碰到这么多糟心事,也没能扰了地藏及时行乐的好心情,星期天在跑马地马场举行的日赛仍要照常出席。


在香港能当上马主的皆是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其中不乏商界大佬、政界精英、天王巨星等等,一匹上等赛驹价值千万可抵一幢豪宅,如此高端非常人可及。然而光有钱有权还未必够资格,须经推荐申请层层审核,像地藏这样出手阔绰但身份不算显贵的直到两年前才获准成为赛马会会员。


新晋马主对自己悉心培养的良驹宠爱有加,给它取名“地藏菩萨”,真像尊奉“菩萨”一样下了不少血本供着,喂养训练日常看护皆由专人负责,就连饲料都经过科学调配。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年赛马季开...


尽管碰到这么多糟心事,也没能扰了地藏及时行乐的好心情,星期天在跑马地马场举行的日赛仍要照常出席。

 

在香港能当上马主的皆是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其中不乏商界大佬、政界精英、天王巨星等等,一匹上等赛驹价值千万可抵一幢豪宅,如此高端非常人可及。然而光有钱有权还未必够资格,须经推荐申请层层审核,像地藏这样出手阔绰但身份不算显贵的直到两年前才获准成为赛马会会员。

 

新晋马主对自己悉心培养的良驹宠爱有加,给它取名“地藏菩萨”,真像尊奉“菩萨”一样下了不少血本供着,喂养训练日常看护皆由专人负责,就连饲料都经过科学调配。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年赛马季开赛以来,“地藏菩萨”不负所托已经连赢了好几场,成为最炙手可热的跑马新星,它的主人自是赚得盆满钵满。

 

枣红色的骏马身形流畅健硕,鬃毛锃亮,在青葱翠绿的赛场上疾驰而过,如烈焰燎原,四蹄生风,把对手远远甩在身后,赢了比赛还要绕场一周炫耀战绩,昂首嘶鸣。见此情景,坐在VIP包厢里的地藏便拍手笑道:“马随其主。”

 

距离今日开跑时间尚早,地藏例行先到马厩搞点赛前慰问鼓舞士气。深褐色的马鬃经过精心打理,摸起来顺滑柔软,手感极佳。地藏拍拍马儿颈背又抚摸前额,动作是难能可贵的温柔,真把它当成手下得力干将,话语里透着欣赏。

 

“不愧是我的头马,好好跑,赢了这场晚上带你去吃宵夜!”

 

“地藏菩萨”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嘉许,颇为识趣地用侧脸来回蹭着他的手心,跟主人撒娇讨好。

 

眼前这幅亲昵景象在旁边的迪奇看来却有点不是滋味,毕竟他心里的“地藏”是独一无二的,庙本来就小,实在容不下另一位“菩萨”。

 

趁地藏背过身去接电话的时候,迪奇凑到马跟前,偷偷揪起毛茸茸的马耳朵,煞有介事地警告道:“听清楚,我才是地藏哥的头马,你只是个牲畜!”

 

“地藏菩萨”浓密的长睫毛直扑棱,突然转过头猛顶了迪奇一下,害他没站稳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马儿两只前蹄欢快地跺着地面,发出恶作剧得逞似的嘶鸣。

 

地藏听闻动静回头看着一人一马,不禁笑出声:“怎么,你俩这是在我面前争风吃醋呢?”

 

迪奇爬起来拍拍屁股上沾着的稻草,尴尬地笑笑岔开话题。“大佬,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过去吧,它还要去热身呢。”

 

*

 

会员专享VIP厢房位于赛场北侧的大楼里,设施齐全,视野开阔,透过落地大窗赛况一览无余,还配有大屏幕全程直播。

 

地藏一边用手机查看着赛事排位表和下注信息,一边大摇大摆朝自己的包厢走去,左右各有位美女挽着手臂,迪奇跟在身后,排场十足。本场比赛总共12匹赛驹,放眼望去,十有八九都曾是“地藏菩萨”的手下败将,地藏自然信心满满,胜券在握,脚步都迈得轻飘飘的,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这位先生,走路请不要挡在过道中间。”

 

地藏停下脚步,心想是哪个没长眼睛的,竟然嫌自己挡道。迪奇抢先一步出声:“你跟谁说话呢?我们地藏哥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

 

地藏放下手机,抬头打量起站在他对面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位打扮非常不合时宜,明明天气闷热,他的衣着却过于厚实,已然灰白的中分长刘海挡住眉眼,隐约只看得到眼镜反光的边沿,再加上戴着白色口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丝合缝,难以窥见真容。身形瘦弱单薄,右手杵着拐杖,好像站立久了都显得吃力,低下头微微喘气,周身弥漫着一股晦暗颓败的气息。

 

刚才开口说话的是身边搀扶着他的年轻人,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干练,眼神凌厉带着敌意,正直直地盯着他们。

 

地藏轻蔑地说道:“这位先生,身体有问题呢,应该在医院好好调养,何必到这里来凑热闹。”

 

年长的那位轻咳了两声,不紧不慢地回应,声音隔着口罩听上去有些低沉含混:“身体有问题可以去医院调养,脑子有问题怕是没有地方治。”

 

“喂!你说谁脑子有问题?”迪奇瞪着眼睛,不顾场合就想直接给人点颜色瞧瞧。对面略年轻的那位立即向前迈出小半步,极其戒备地把年长者护在身后,摆出应急防御的姿态。

 

地藏右手一抬制止马仔的鲁莽,快速换上张笑脸:“大家都是来玩的,不要搞得这么不和谐。”

 

年轻人转头看着身后那人,幽深目光透过镜片递来一个眼神,示意他退到旁边。

 

地藏捋了捋刘海,笑盈盈地挪了两步走到戴口罩的那位面前,作势要轻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们不会跟个病人一般见识……”

 

“把你的手拿开!”年轻人眼疾手快,没等他的手碰到一丝布料就先拦了下来。

 

地藏赶忙收回右手,假惺惺地道歉:“啊,对不起,我这只手总是不怎么听使唤。”

 

那人头也没抬,只瞄了眼地藏右手戴着的金属支架,语气依旧淡漠:“没关系,我们也不会跟个残疾人斤斤计较。”

 

“你说谁是残疾人?”迪奇憋不住又要往前冲,地藏也气得狠狠咬牙,正准备继续反击。

 

广播声音忽然响起:“下一场比赛将在五分钟后开始……”

 

“比赛快开始了,阿晋,我们走吧。”那人直起身子理理衣襟,又由年轻人搀扶着,绕开地藏一行人,杵着拐杖缓缓向前走进隔壁的包厢。

 

地藏见他们要离开,赶紧大声说道:“请问先生的马是几号?不如一会儿我们赛场上见分晓。”

 

对方半天没有回答,就在房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声音幽幽地从门背后传来。

 

“7号。”

 

迪奇闻言立刻去查赛马资料,点开本场第7号马匹的详细信息,表情有点惊讶。

 

“大佬,你看。”

 

——7号,马名:“七杀”,马主:“洪文刚”。

 

 

TBC

 

世人皆欲杀

《公平》(4)——《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你会一直都在吧?”“不是一直在,是永远都在!”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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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4)——《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前情回顾:

《公平》(1)——《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公平》(2)——《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公平》(3)——《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Fin


阿梦不想开

旧群重宣

占tag先致歉,只是想上来问一句,在lof还有没有这样的古天乐粉丝——


萌古受,但是❗️❗️❗️

拒绝抹布拒绝站街拒绝双性拒绝恋童拒绝RPS拒绝侮辱角色拒绝满口脏话❗️❗️❗️


尊重你爱的每一个角色,诚心待你的每一对CP。


如果有的话,一个三年前的老群欢迎你!

人不太多,却很有爱,时间久远,但重燃热情!


群里目前主要嗑的CP有以下几对(包括但不限于):

曹陆、迪藏、蓝邵、程井、晋洪、盘龙、仙古、祖乐……


QQ群号:484865994 (评论可直接复制)

QQ群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加群请备注乐乎ID,有任何疑问可先私信。


三年了,兜兜转转我们还...

占tag先致歉,只是想上来问一句,在lof还有没有这样的古天乐粉丝——


萌古受,但是❗️❗️❗️

拒绝抹布拒绝站街拒绝双性拒绝恋童拒绝RPS拒绝侮辱角色拒绝满口脏话❗️❗️❗️


尊重你爱的每一个角色,诚心待你的每一对CP。


如果有的话,一个三年前的老群欢迎你!

人不太多,却很有爱,时间久远,但重燃热情!


群里目前主要嗑的CP有以下几对(包括但不限于):

曹陆、迪藏、蓝邵、程井、晋洪、盘龙、仙古、祖乐……


QQ群号:484865994 (评论可直接复制)

QQ群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加群请备注乐乎ID,有任何疑问可先私信。


三年了,兜兜转转我们还在这里,期待你的加入,一起聊梗产粮!(* ̄︶ ̄)



PS:写什么是个人自由,我们不想干涉,但也当不起所谓“同好”。

审美不同,不必强融,各有所好,非诚勿扰。

世人皆欲杀

《公平》(3)——《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拾掇草稿箱才发现这篇小文竟然差了一半没发……抱歉拖延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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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3)——《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前情回顾:

《公平》(1)——《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公平》(2)——《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TBC


WHITLEY

做完了晋洪!!!


是礼物。


给某位在这个冷坑里遇到的人。


回头有时间再给自己做多一份


(其实是家里玩具太多好像没地方摆了

做完了晋洪!!!


是礼物。


给某位在这个冷坑里遇到的人。


回头有时间再给自己做多一份


(其实是家里玩具太多好像没地方摆了

绵羊的午后

【杀破狼2】【晋洪】纵容 (一发完)

*攻受無差
*清水,笔力有限orz
.
.
.

高晋不喜欢花,因为花和洪先生不相衬。

今天是难得见到洪先生的日子。 监狱狱长办公室的沙发上,洪文刚坐在上面听着高晋向他汇报最近生意的状况。 高晋绷着脸,心不在焉的说着其实并不重要的近况,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坐在沙发上的人。

洪文刚依然载着口罩,那张精致的脸被白色挡住了大半,他沉默着,只是偶尔点头表示听到了。 高晋注意到对方的神情里的疲倦有点担心,那双往日凌厉的眼睛现在只是无神的睁着。

"洪先生要不要先去休息,我为你准备了房间。"

高晋暂停了报告,开口询问对方。 他依然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希望对方不会听出他藏在话里,那一丝请求的意...

*攻受無差
*清水,笔力有限orz
.
.
.

高晋不喜欢花,因为花和洪先生不相衬。

今天是难得见到洪先生的日子。 监狱狱长办公室的沙发上,洪文刚坐在上面听着高晋向他汇报最近生意的状况。 高晋绷着脸,心不在焉的说着其实并不重要的近况,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坐在沙发上的人。

洪文刚依然载着口罩,那张精致的脸被白色挡住了大半,他沉默着,只是偶尔点头表示听到了。 高晋注意到对方的神情里的疲倦有点担心,那双往日凌厉的眼睛现在只是无神的睁着。

"洪先生要不要先去休息,我为你准备了房间。"

高晋暂停了报告,开口询问对方。 他依然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希望对方不会听出他藏在话里,那一丝请求的意味。

"嗯。"

听到洪文刚简短的答案,高晋译然了。

眼看沙发上的人撑着拐杖就要站起来,高晋又开口打​​断:

"等一下,洪先生,你的鞋带松开了。"

话音刚落,高晋已经单膝跪下,把松开的鞋带重新系紧。

洪文刚垂首任由地上人动作,过长的刘海垂在眼前,让人看不出神情。

"谢谢。"

虽然只有一句简单的谢谢,高晋却很高兴。

带着人来到预先准备好的房间,道了晚安转身就要离开,一个声音却叫住了他:

"阿晋,留下。"

高晋没问留下做什么,他坐到房间唯一的沙发上。 看着人慢慢更衣,服药,到最后躺到床上,他都只是安静地坐着。

他从来不做僭越的事,今天却觉得有点烦躁。

听见床上人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高晋放轻脚步,上前调暗了床边的灯光。 望着对方无害的睡颜,高晋把所有不该有的念头都压下。

尽管心里无数个念头都在叫嚣,他却只是俯下身,在对方露出的额头上落了个轻轻的吻:

"晚安,洪先生。"

高晋不喜欢花,因为花和洪先生不相衬。 但他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放了一盆雏菊,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偶尔喜欢看看那些简单的白色花瓣。

心不在焉的人并不知道,床上应该熟睡的人睁开了眼。

有时候,纵容也是一种爱。

End~✻

一直希望他们有个美好的结局T..T

世人皆欲杀

《公平》(2)——《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不觉得有点儿可惜?”“能为您做事 才是最重要的!”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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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

《公平》(1)——《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

其实,洪文刚也不是没有过“健康快乐”的时光,虽然那段日子在他四十三年的人生中白驹过隙一般地稍纵即逝。


那时的他,年界而立,刚刚做过手术半年左右,给自己的心脏换了一个最新款的起搏器,可靠性和维持时间都比以前要长,各项身体指标都在峰值状态,他的亓官买卖【故意的错别字,否则无法发布,请大家自动替换正确的字】生意也走上了正轨,走货的路径已经蹚平,需求也是与日俱增,只是,货源依旧是个大问题。


洪文刚在那段日子里,走了东南亚不少国家,他并不喜欢那些潮热、闷湿、拥挤、贫穷的国家,更不喜欢那些看起来瘦弱、昏聩、麻木、猥琐的人,可那里,偏偏是货源最为充足的地方。没有太多的秩序、法制、良知、道德,用钱就可以解决一切!与自己的需求不谋而合。


也正是在那里某个肮脏混乱、虫蚁横行的贫民窟里,洪文刚看到了那个少年,一个骨瘦如柴、满身泥污、脸上满是血,被锁链捆住动弹不得,眼瞅着要被丢去喂狗的少年。


那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洪文刚即使戴着口罩,也还是忍不住又拿出手帕来捂住鼻子。他看人的眼神永远是冰冷的,就像在审视一件可以随便挑拣的货品,当然,事实上,那些人在他眼中的确就是货品,价值仅仅取决于配型是否合适罢了。所以,那个不断挣扎着的少年,对洪文刚而言本来没有什么不同,他甚至不想靠近,就像对方身上有什么严重的传染病一样,只是很不巧的,对方刚好在他去检查货品的必经之路上。


可能很多事情就像冥冥中天注定那样吧,洪文刚无意间注意到那个少年的眼睛,和周身的污秽完全不同,那双眼睛是晶亮的,带着决不服输、决不认命、决不放弃的希望,那是他表情的凶恶狠厉无法掩盖的,也是无论现实给过他多么残忍的折磨都无法抹煞的……那一瞬间,洪文刚想到了自己,想到了他像那个少年那么大时,明明可以考到最好的学校,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去正常读书。他不甘心,他也不相信自己不能战胜命运,如果说“九苦一分甜”,那他不信自己熬不到最后的那一分酣畅的奖励!


心念甫动,圆形复古眼镜后的视线一沉,他给随行的人使了个眼色,属下心领神会,带着翻译去找话事人了。洪文刚又瞥了一眼那少年,然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他也说不清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做一个全无理智的决定。


洪文刚再次看到那个少年时,对方已经洗过澡、吃过东西、换了干净衣服,整个人完全不一样了,只是体格依旧瘦弱。这时洪文刚才发觉,对方应该没有自己那时以为的那么小,只不过当时他被捆着,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年岁不大,现在看来,也差不多有18岁上下了。


洪文刚让翻译去问了那少年的情况,柬埔寨名字他觉得不好记,就说干脆给他起个中文名字,可也没什么头绪,便翻着手里的客户资料,随便挑了两个字,“就叫高晋吧!”


不过洪文刚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第二次见到这个叫“高晋”的少年,对方已经可以用中文和自己交流了!虽然柬埔寨距离中国不远,但语言差别很大,可高晋似乎在语言方面相当有天赋,不单学得快,而且,发音非常标准,没有奇奇怪怪一听就是外国人讲中文的语音语调。后来,洪文刚无意间感叹过,“说你是中国人,也没人会怀疑。”


高晋的确有着极强的语言天赋,后来他在泰国以典狱长的身份执掌北孔普雷监狱时,又在不长的时间内学会了一口流利的泰语,再后来,他还学会了粤语!对每一种语言,高晋都掌握得很好,即使同时间几种语言来回切换,也能做到有条不紊、绝不混淆,光这一点,就让洪文刚惊讶且佩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他没想到当年一念之仁救下的那个瘦弱少年,竟然对语言有着不可思议的天然敏感!


“当典狱长屈才了”,他看着高晋不由得惋惜道,“你该是当外交官的料!”


“洪先生说笑了”,那个平素不苟言笑,总显得过于冷漠甚至残忍的人,脸上绽开一丝笑容,就像暴雨过后天边那抹瑰丽的彩虹,短暂却动人心魄,“能为您做事,才是最重要的。”


洪文刚第二次见到高晋时,曾问过他想学什么,送他去学医好不好?在洪文刚看来,对方既然学语言这么快,说明人非常聪明,又肯用功,虽然此前的知识储备可能是欠缺了些,但只要他自己肯努力,几年后成为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应该不在话下!至少,总比他费尽心机也死活培养不出来的弟弟洪文标要强上百倍。


可高晋摇了摇头,“我想学武。”


洪文刚一愣,且不说那时的高晋看上去高高瘦瘦,眼神虽然凌厉,可整个人看起来却颇为秀气,而且,洪文刚并不缺少能打的手下,高晋何必非要走打打杀杀这条路呢?虽然洪文刚没能想明白,但他还是尊重了高晋的选择,而结果也证明,洪文刚此前所理解的“能打的手下”和高晋一比,根本是两个全然不同的概念!


高晋有武术底子,只是缺乏更为系统的训练,而在洪文刚送他去学武后,他的功夫立刻突飞猛进!与强调观赏性和表演性的武术套路不同,高晋习武最重实用性,无论是散打、拳击、柔道、泰拳、跆拳道、自由搏击、综合格斗,他都没放过,尤其他的腿部力量极佳,下盘稳若磐石,腿功虽然没有拳掌那样变化多端,夺人眼球,却最是阴狠毒辣!


高晋素来不用武器,他的手和腿就是最好的武器,不过如果一定要用,他会用手术刀……


关于武器的选择,历来有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至理,而刀刃不过才3个多厘米的手术刀,无疑是险到极点!但高晋从不惧险,甚至非常享受这种“险中求胜”的刺激感。他操控手术刀的精准程度可能会让不少外科医生都叹服,下刀多深、力度多重、见血多少、造成多长时间的机能丧失,甚至几分钟不施救可以造成对方失血过多死亡,他都再清楚不过了。


手术刀的薄利锋锐在他手上被发挥到极致——皮肤、皮下组织、肌肉、骨膜、血管、神经、内脏组织……有时他已经割伤了对方,可对方一瞬间都无法察觉到,片刻后才会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嚎!而此时的高晋早已退开丈外,冷冷地看着血从对方线状的伤口处猛地标出,溅落一地血花……


就像一个优雅的恶魔,高晋把杀人和折磨人变成一种独具美感的华丽艺术。


高晋的手生得很好看,手指修长、皮肤细腻,指关节流畅,没有一般习武的人过于膨大的关节感、粗糙的手背、肥厚的手掌、结满硬茧的手指……高晋的那双手,看起来应该是在纸笔间纵横挥洒的。


“不觉得有点儿可惜?”洪文刚这么问过。


高晋摇摇头,“我现在可以做的事,才是洪先生最需要的。”


TBC


世人皆欲杀

《公平》(1)——《杀破狼2》同人【洪晋/晋洪】他想要的真的不多 只是差不多每个人都有的健康而已……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


本篇说明:

1、本文是电影《杀破狼2》的同人,CP是洪文刚和高晋,攻受无所谓,洪晋/晋洪均可,本文中涉及到的体态表现,更近似于洪晋,但作者本人完全不分攻受,请知悉。由于是绝对的反派CP,不接受讨论三观。

2、本文主要为洪文刚主视角,后三分之一为近似高晋主视角。全文后半部分有少量涉及陈国华、陈志杰叔侄,不过,志杰仅有出场而没有台词。

3、全文将分成四次发完,后两次由于内容原因,加之我死活学不会“当着小秘书的面什么都说明白了但就是不会被抓住把柄”这一超高难度的飙车技巧,所以,后两次会以外链形式发布。【请注意,并非是内容真的写了什么,只是我懒得找模糊的词汇替代而已,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请勿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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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过公平。

 

这个真相,洪文刚从七岁那年就知道了。

 

七岁,别的孩子还在每天背着书包上小学,玩玩闹闹一样地继续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可洪文刚却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对生死了……

 

一个七岁的孩子,对于“生”是什么都没有认知,又遑论是“死”呢?可老天没有怜悯过他,哪怕一分钟,就那么冷漠无情地把这道残酷的考题扔在了他面前!甚至,连标准答案都替他准备好了——活不过十岁。

 

大概是觉得这个苦命的孩子实在太可怜了,父母在那些日子里对洪文刚特别好,总是问他有什么心愿?想要做什么?想要吃什么?想要玩什么?诸如此类的,他们或许想在这个孩子最后的时光里,尽量让他活得开心快乐一些吧。可洪文刚的心愿永远都只有一个——我想出院!

 

但这是不可能的。

 

洪文刚六岁生日那天,全家人开开心心地给他准备生日派对,等到那年秋天,他就可以正式上学读书了!可潜藏在他身体里的病魔,偏偏就在这么高兴的时刻伸出了自己的魔爪……洪文刚已经不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片雪白的医院里,而且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就很久很久再也没能离开医院,除了偶尔从一间医院转到另一间医院的短暂间歇。

 

洪文刚做了很多检查,被不同的医生问过很多问题,可一个还不到七岁的孩子又能回答什么呢?他根本不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未来又将会发生什么,他只看到妈妈、姥姥、奶奶,甚至家里的保姆总会在以为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抹眼泪……

 

那些检查真疼啊!洪文刚一开始当然大肆哭闹,可慢慢地,他就学会了忍耐,从咬着牙忍,到咬着嘴唇忍,再到咬着胳膊、咬着毛巾忍。他慢慢习惯于再疼也不流泪,再疼也不喊出声——因为根本没用!病痛不会因此便痊愈,疼痛也不会因此而减轻……他本来是个热情活泼,喜欢恶作剧的调皮孩子,可渐渐的,他便成了家长口中那种“特别懂事”的孩子,沉默而孤独。

 

因为父母家中殷实的家境,洪文刚比其他得了绝症的孩子幸运的是,虽然反复转院,甚至去国外看病,还在七岁那年被医生下定论说“活不过十岁”,可他依然迎来了自己十岁的生日,带着一个附着于心脏附近的起搏器。尽管那时,医生再一次悲痛的宣告,他恐怕活不过十五岁,可他也再一次让医生的预言落空了!他被赞颂为“奇迹”,洪文刚也一度真的这么认为,虽然这所谓的“奇迹”背后,依赖着心脏起搏器一定频率的电子脉冲来刺激心肌细胞的正常收缩。

 

从两粒电池,到电子晶片,洪文刚在自己到目前为止四十三年的人生里,已经做过太多次手术了,但没有一次是他真正需要的——他一直没有等到一个合适的“换心者”。

 

钱,当然是问题,但从来都不是最大的问题,钱可以想方设法地赚,可脏器源却不是靠个人努力就能达成的。洪文刚的血型是在中国人中极其罕见的血型,上千万个人里也未必能有一个——

 

孟买血型。

 

这种最早发现于印度孟买的稀有血型,因为决定H抗原的FUT1基因上两个等位基因H和h在功能上的“不平等”——H等位基因编码岩藻糖转移酶,使岩藻糖与糖链末端的半乳糖相连,形成H抗原,可h等位基因却无法编码具有活性的岩藻糖转移酶——导致拥有hh这种纯合子个体的人体内没有H抗原!如此一来,无论该人是否拥有A、B血型的等位基因,A抗原或B抗原都无法合成,因此,他们不能接受任何A、B、O任何一种血型的血液,因为那些血液中至少含有A、B、H抗原中的一种,对他们来说均为外源抗原,都会引起自身免疫系统的排异反应。

 

这种血型稀有和苛刻到,他们无法接受其他人的献血,无论A型、B型,还是号称万能输血者的O型!而孟买血型的罕见,让他们更不可能找到其他献血者,一旦要做手术输血,他们必须事先自行献血储存起来,以备手术中使用……洪文刚就是这样不断给自己献血、再给自己输血,自体循环着等待一个和他血型相符的心脏。

 

每一次,洪文刚看着体内的鲜血被抽出,都会想:这世上只有我自己才能救自己!可随后,心脏的不堪重负就会提醒他——不,你救不了自己,你还是要等待一个别人的健康心脏!和他有着同样血型,人类白细胞抗原完全一致,不会产生任何排异反应的健康心脏……

 

最大的不公平,就赤裸裸出现地在洪文刚身边——他的弟弟洪文标有着和他一样的血型,却有着和他不一样的健康心脏!

 

洪文刚一直非常疼爱这个弟弟,洪文标也很崇拜哥哥,正所谓兄友弟恭。

 

虽然洪文刚长期被困在病房里,即使偶尔外出晒太阳,也无法进行剧烈运动,可他是那么聪明,什么都一点就透、一学就会,甚至举一反三、触类旁通,这让洪文标钦佩不已,他从小就觉得自己这个哥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而洪文刚也特别喜欢这个调皮捣蛋、惹是生非,却健康活泼的弟弟,许多他无法实现的心愿,都会交给这个弟弟去替他完成,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替他放风筝、替他参加游泳比赛、替他学滑雪、学潜水、替他玩蹦极、玩跑酷……

 

曾经,洪文刚看着洪文标替自己实现的每一个梦想而欣喜不已,可慢慢的,他却觉得心如刀割!

 

洪文标并不是块读书的料,很简单的问题,洪文刚自己看看书就想明白了,可家庭教师三番五次地讲,洪文标都一头雾水,考医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麻醉科更是念得磕磕绊绊,考麻醉医师资格证书前后考了三次才通过,洪文刚只能一次次叹息,暗地里恨不得自己去替考!

 

可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洪文刚聪明至斯的大脑只能困在一具永远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残破躯体里,而看起来不学无术,也胸无大志的洪文标却有着正常健康的身体!然而,洪文刚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等待一个可以彻底拯救自己的心脏……

 

就算洪文刚可以给这个家也给他自己赚足够多的钱,但死亡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他头顶,体内的心脏起搏器,更像是一枚定时炸弹,只要某天一停,他那苟延残喘着的生命就真的“炸了”。

 

洪文刚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是给洪家传宗接代的任务,也得着落在弟弟洪文标身上——洪文刚的心脏根本负担不了高负荷的活塞运动,他的精||子活性也达不到可以让女性成功受||孕的程度。

 

洪文刚喜欢钱,为了赚钱,他不择手段!原因无他,想要活下去,在没有等到合适的心脏之前,他只有靠钱!当然,有了合适的心脏,就更得靠钱了……

 

玩具贸易怎么可能真的赚钱呢?不过都是给美国影视娱乐大鳄们代工的小打小闹,一件商品连几分利都没有,薄得不能再薄,靠这种零敲碎打、积少成多,养活得了谁?!但洪文刚需要这样一个掩护,在各种毛绒玩具中夹带真正的商品——器官或器官携带者。

 

这也是洪文刚执意要弟弟洪文标学医科、考麻醉医师资格的原因!他知道弟弟对此毫无兴趣,可他需要!

 

洪文刚知道自己干的事情伤天害理、丧尽天良,他也不介意知道的人骂他丧心病狂、猪狗不如,哪怕是那些看似忠心耿耿的下属,他也知道他们不过是看在钱的份儿上罢了。否则,他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真的能降服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属下吗?他们只是想要赚昧良心的钱,却又扛不住良心的谴责,所以,宁可膺服于他,让他来做种种没人性的决断,反正,最后把一切罪责推到他头上就好了。

 

没关系,洪文刚不介意自己做恶人、下十八层地狱、千刀万剐、上刀山下油锅、永世不得超生!因为他活着的每一天,和在地狱里也没什么太大分别,同样受尽煎熬、同样痛苦不堪,同样死生不得……所以,他来做那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就好了,至少,他还有机会拯救他自己…… 


TBC


WHITLEY
(眼神暗示 你们懂我意思吧

(眼神暗示


你们懂我意思吧

(眼神暗示


你们懂我意思吧

桑三

和WHITLEY的讨论,关于对待那些已经陈年老旧又缺胳膊少腿(笑)的文,大约是两种方式了:


1. 我将所有的电子文档整理在一起交给你们,这样便不存在缺损的问题。


2. 实体本通贩,价格和页数未定,因为需要根据数量和制作等等来算,这方面我不太懂了,但少量印话的成本会增加这我还是知道的,价格会偏高吧,我猜,噗……哎呀,你们是笨蛋吗,我值得吗?前者方便很多吧。可如果你们执意,我自当是不能敷衍,那么等待的时长又会被我的手速耽误。


前前后后麻烦了别人讨论了文本的事情,说实话,我一开始挺意外的,毕竟事情过了那么久,又是冷CP,又是我那现在看来青涩又别扭的文字。被问到时,我可当真是不好...

和WHITLEY的讨论,关于对待那些已经陈年老旧又缺胳膊少腿(笑)的文,大约是两种方式了:


1. 我将所有的电子文档整理在一起交给你们,这样便不存在缺损的问题。


2. 实体本通贩,价格和页数未定,因为需要根据数量和制作等等来算,这方面我不太懂了,但少量印话的成本会增加这我还是知道的,价格会偏高吧,我猜,噗……哎呀,你们是笨蛋吗,我值得吗?前者方便很多吧。可如果你们执意,我自当是不能敷衍,那么等待的时长又会被我的手速耽误。



前前后后麻烦了别人讨论了文本的事情,说实话,我一开始挺意外的,毕竟事情过了那么久,又是冷CP,又是我那现在看来青涩又别扭的文字。被问到时,我可当真是不好意思。甚至配不上你们的好意与喜欢,我又在自己写得满足了之后,就很不负责任地几乎没再碰LOF,这样的我,还能被记着,已经不是一句感谢能承载的了。

WHITLEY
印徽章的图,虽然本意是给自己玩...

印徽章的图,虽然本意是给自己玩的,然而上条统计po人数意外的ok?(就是人多送不起)通贩的话和钥匙扣加一起一套打算总共18r可以嘛?

印徽章的图,虽然本意是给自己玩的,然而上条统计po人数意外的ok?(就是人多送不起)通贩的话和钥匙扣加一起一套打算总共18r可以嘛?

WHITLEY

占tag抱歉


(啊我还是很喜这对cp


打算做个钥匙扣


画风参考之前我做的那两个


有人要吗,老规矩 人少的话同好嘛就直接送了,人多开通贩


评论计数,赞不算

占tag抱歉


(啊我还是很喜这对cp


打算做个钥匙扣


画风参考之前我做的那两个


有人要吗,老规矩 人少的话同好嘛就直接送了,人多开通贩


评论计数,赞不算

柠檬薄荷糖

蓝邵,古辉《使徒行者》同人文《花好月圆》 第十一章 白月光


*蓝邵:指的是电影《使徒行者》中的蓝博文*邵志朗

*古辉:指的是电影《黑社会2》中的jimmy*飞机

*晋洪:指的是《杀破狼2》中的高晋*洪文刚


本章节上半章写蓝邵,下半章写晋洪,预警,洪先生的白月光回来了。


————————分割线————————————————————————


邵志朗被蓝博文圈在怀里的时候,变得很安心,那些被囚禁而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依着蓝博文的意思是当晚就坐私人飞机要把邵志朗送回香港。

这个人啊大概只有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能让自己安心点。不过邵志朗不愿意就这么回香港去,他想弄清楚jimmy突然暴走的...


*蓝邵:指的是电影《使徒行者》中的蓝博文*邵志朗

*古辉:指的是电影《黑社会2》中的jimmy*飞机

*晋洪:指的是《杀破狼2》中的高晋*洪文刚

 

本章节上半章写蓝邵,下半章写晋洪,预警,洪先生的白月光回来了。

 

————————分割线————————————————————————

 

邵志朗被蓝博文圈在怀里的时候,变得很安心,那些被囚禁而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依着蓝博文的意思是当晚就坐私人飞机要把邵志朗送回香港。

这个人啊大概只有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能让自己安心点。不过邵志朗不愿意就这么回香港去,他想弄清楚jimmy突然暴走的原因。这大概就是好奇害死猫的想法。

蓝博文虽然不同意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说定了个酒店。

邵志朗第二天决意要回邵家去,蓝博文敏感得觉得有危险,只怕这次邵爷又是有去无回。

邵志朗只是不听,他怎么会相信父亲会把自己当做利益交换的筹码呢。

蓝博文生气之下又圈圈叉叉(河蟹三十字)邵志朗,这是个太不听话的欧米伽,一直还是用着阿尔法的思维来思考问题。Jimmy的调 jiao 似乎只是让少爷的身体敏感。

 

可是蓝博文就是喜欢这样的邵爷啊,保持旺盛的好奇心,喜欢冒险,敢爱敢恨。尽管会惹来这样那样的麻烦,还是让人心动不已。

 

 

香港

 

医生bosca看着云雨过后平静下来的洪先生相当满意,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医生能感觉到高晋的敌意,高晋知道这个医生是故意放自己和faqing期的洪先生在一起,这一点不用多想就能明白,洪先生没发话,他也就不好发作。医生只说了句是洪先生的意思,就把自己和蓝博文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高晋把洪先生当事神似的看待,自然也不会脸皮厚到去问洪先生是不是他本人意思。如果真的这么问了就好像是洪生强要了自己似的。

 

事实上,的确好像是这样,虽然洪生是欧米伽,但是这场情事中,洪生是主导,从诱惑到纵容都是,他恰到好处的掌控着高晋的情yu。

 

 

“阿乐是谁”高晋问了医生一个问题,洪先生在呢喃之中提到过一个名字“阿乐”。

这个名字其实医生也是听到过的,再那场1 VS 4 的情shi的时候,在每一次洪生最无意识的时候,这个名字曾经被反复提起,但在清醒的时候,这个名字是个禁忌,也从未听洪先生说过。那是洪先生的白月光啊,这么多年竟然依然存在。

 

医生当然扮做无知,高晋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过去不久后阿乐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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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想看蓝博文和jimmy撕B,还是看高晋和洪先生的白月光互黑啊?

 

*我怎么就想起来我还有个万年没更新的靖苏文呢,头大,洪晋的《金主》也没更新,吸血鬼的洪晋也没开始写,另外还爬了个新的墙头。写手更新也太慢了,急得我自己写同人文,真是无可奈何。

 

总之欢迎收看了,ღ( ´・ᴗ・` )比心


柠檬薄荷糖

蓝邵,古辉《使徒行者》同人文《花好月圆》 第九章 螳螂的牢笼

 第九章 螳螂的牢笼

*蓝邵:指的是电影《使徒行者》中的蓝博文*邵志朗

*古辉:指的是电影《黑社会2》中的jimmy*飞机

*晋洪:指的是《杀破狼2》中的高晋*洪文刚


前文走tag“kk蓝邵花好月圆”,写得越来越像简介,因为害怕翻车啊。

每个人心里都有心魔呢,谁能走出心里的牢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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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晋没有想到洪先生是奥米伽,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作为阿尔法的医生可以对faqing的洪先生无动于衷,完全不受影响,而自己却完全狂乱了。


任何考量和分析都只...

 第九章 螳螂的牢笼

*蓝邵:指的是电影《使徒行者》中的蓝博文*邵志朗

*古辉:指的是电影《黑社会2》中的jimmy*飞机

*晋洪:指的是《杀破狼2》中的高晋*洪文刚

 

前文走tag“kk蓝邵花好月圆”,写得越来越像简介,因为害怕翻车啊。

每个人心里都有心魔呢,谁能走出心里的牢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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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晋没有想到洪先生是奥米伽,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作为阿尔法的医生可以对faqing的洪先生无动于衷,完全不受影响,而自己却完全狂乱了。

 

任何考量和分析都只有在事情发生之后,而当事情发生在眼前时候,所有反应几乎都是出于本能。(此处省略300字)。医生bosca是因为当年在那场意外中,看到了洪先生1VS4的那场qing shi,并且看到洪文刚在huan ai的时候杀死了那四个美少年,所以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所谓的PTSD,所以他对洪文刚的信息素是免疫的。

 

据说螳螂这种生物在雌性jiaopei之后会咬掉雄性的头颅,把他吃掉。Bosca(医生)崇敬洪先生,他隐瞒着洪先生是欧米伽的秘密。现在知道秘密的高晋会不会也被吃掉呢?

 

台湾

 

狼狈不堪的邵志朗简直快要发狂,jimmy没有侵犯他,却在楼下和某个人折腾的死去活来。邵志朗又不是聋子,即使堵住耳朵还是能听到喘息的声音,真是让人头大。

 

更可怕的是,jimmy找了的心理医生,所谓对奥米伽身份认知矫正的心理医生,更像是个洗脑的医生,他不断暗示以及强调邵志朗的奥米伽身份,这对一直被当做阿尔法培养的邵志朗的确是太难了,所谓“奥米伽的道德和修养”,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说直白点简直是在培养一个听话的xing nu ,Jimmy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曾经邵志朗还幻想过jimmy是因为痛失所爱,才会将自己当做爱的替身,现在只是觉得jimmy是恨他的,Jimmy 不过在把他的身体调教成一个更敏感,更会取悦阿尔法的奥米伽。

 

Jimmy曾经对邵爷是非常好的,以至于让人觉得当初如果邵志朗是奥米伽的身份的话,Jimmy选择的会是邵志朗而不是他的姐姐萱萱。

 

邵志朗就这样被囚禁也被折磨了两周,几乎被用尽了所有知道的不知道的wanju,对身体的改造和调教让曾经的机长越加feng sao.

 

而这一天,邵志朗被穿上了漂亮的女孩子的晚礼服,画了漂亮的妆容,戴上奥米伽的项圈。像一个洋娃娃一样装扮着。Jimmy要带他出席一场晚宴,如果他好好配合会给他自由。Jimmy并不知道为了让乖张的邵爷听话,医生在邵爷的qi guan 里塞了奇怪的东西。

 

这场酒会,是为了庆祝jimmy当选了议员,而一向不和的邵家老爷子这回也会来。

另外还有一个人不请自到,蓝博文来台湾了。他不担心洪文刚,他觉得洪文刚能摆平洪氏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不管是奥米伽还是阿尔法,洪文刚有自己的手段。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洪文刚搞不定的人,那个人的确也存在,林世乐,那个使徒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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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酒会,蓝邵要重逢,以及邵老爷子要知道邵志朗是奥米伽。

*另外香港林世乐会出现,但他不是来抢洪先生的,他是来抢高晋的。(高晋是他弟弟,但是高晋此刻并不知情)

*另外我会用合集这个功能了,会陆续整理下先前的文章,加入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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