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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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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wn

补档

因为陆续有人在求,所以放个磊兰的《泡妞技能点被前世透支消费了怎么破》的补档。

老年人已经不熟悉现在的各种文档平台了,随意丢个百度网盘吧,会不会被和谐、什么时候被和谐就看缘分了。几个月前有姑娘建议我去AO3备份来着,当时嫌麻烦又犯懒就没有去,现在后悔了。就很后悔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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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兔少女桂花

【白/梅/磊】封魔

那只鸽子飞来的时候,羽毛上尽是鲜血。晋磊当机立断带上剑和盘缠,牵上一匹良驹就动身。 


石牛镇来了个戏班,可那当家班主却在第二天的夜里失踪了。慕容白还记得他见到班主的第一眼——说是班主,却也热衷于唱戏,虽然比不上名伶头牌,更比不上那些善歌的妖怪——倒也没有那么不堪入耳,他身段优美,一看就是颇有功底的,一颦一笑都是惹人注目,媚而不俗。 

要是他施舍着看你一眼,含情脉脉,准让你三天三夜梦里都梦见他。慕容白失眠的第一个夜晚,他画下了那位班主的画像。 

班主和那些戏子不同,那可是花再多金银都请不动的大人物。他倒也不缺钱,...

 

那只鸽子飞来的时候,羽毛上尽是鲜血。晋磊当机立断带上剑和盘缠,牵上一匹良驹就动身。 

 

 

石牛镇来了个戏班,可那当家班主却在第二天的夜里失踪了。慕容白还记得他见到班主的第一眼——说是班主,却也热衷于唱戏,虽然比不上名伶头牌,更比不上那些善歌的妖怪——倒也没有那么不堪入耳,他身段优美,一看就是颇有功底的,一颦一笑都是惹人注目,媚而不俗。 

要是他施舍着看你一眼,含情脉脉,准让你三天三夜梦里都梦见他。慕容白失眠的第一个夜晚,他画下了那位班主的画像。 

班主和那些戏子不同,那可是花再多金银都请不动的大人物。他倒也不缺钱,唱戏云游都是凭着兴致。就算是石牛镇这个偏远的妖怪小镇也听过他的传说。 

慕容白在画像的最后题上了他的名字——贺小梅。 

 

 

 

石牛镇最近有异象。天边总是布满了紫红色的云,仿佛被大火燎烧了多日。那日慕容白和往常一样准备研习功法心术时,陡然听见遇魔铃的声音,哀哀矣矣地穿透耳膜一阵阵晃动。 

“谁在那里!” 

乘风而去,只留下余光之中衣袂翻卷。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离去的地方正悄然冒出团团黑雾,它攀附在慕容白残留的气息之中,饕餮而不满足。 

他就是在那个平常又带着邪气的傍晚遇到了刚来的贺小梅。慕容白闯进戏班后台的时候,贺小梅正在上妆。 

他手一抖,胭脂粉就多抹一笔:“哎呀,你吓到我了!”贺小梅倒是没有怪罪的意思,随口抱怨却没想到来人却真停下来跟他道歉。 

慕容白问道:“你可看见有什么人影了?” 

“没有。”贺小梅摇头,手上也不停歇,描描画画改着妆容,“你来我这后台做什么,听戏可是要交钱的。” 

“……打扰了。” 

 

 

 

 

 

“你别急着走~”就见一眨眼的功夫,本来还坐在梳妆镜前的人就带着上好的妆来到面前,“我既然来了这里,自然知道你是谁。” 

贺小梅从兜里掏出一张票据:“慕容公子,可否赏脸?” 

他的声音娇俏可人,又不觉得娘气,而是带着一点戏腔的婉转,勾着他的心头,问他今夜可否相会。 

虽然惊讶于他快人一步的身法,慕容白还是收下票据,点头应了下来。 

“镇中晚钟响的第三声,我在这里等你。” 

 

 

 

 

今日傍晚的天空,依旧是被紫红的火烧云笼罩,从遥远的地平线直至天空的正中。晚钟三声响毕,慕容白来到了戏楼。 

许是贺小梅打过招呼,他一进门就有人指引着他上座。“我们老板说了,您是贵客。”茶小乖一边倒茶水,一边偷偷瞥着慕容白,“您要有什么事叫我就行哈!” 

慕容白其实不太适应有人对他这么热心,这人左右碍事,还不如一个人自在,干脆就叫他出去候着。 

他回顾一番,到场的人不多,许是场地太小,人不多却也坐满了整个场子。慕容白听不太懂他唱的是什么,好听又或是一般——他只觉得那台上的人,一颦一笑都勾着他的心尖微颤。 

就连不经意转头一瞥,都让慕容白觉得风情万种。 

 

 

 

他默念心诀——夸张了,他自觉是定力足够,却万万没想到,晚场的戏曲结束后,他还是神使鬼差地来到后台。 

贺小梅在卸妆,他见慕容白来到,也不停手中活,只叫茶小乖端来椅子和茶水招待。 

“慕容公子今夜看的可畅快?” 

慕容白一时语塞,他没听太明白,只好稀里糊涂说着自己感受:“贺先生的曲子…我都很爱听。” 

贺小梅看着镜子里他有些窘迫的神情,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询问,怕是已经知道这人不常听戏也不爱听戏。 

干脆换个话题:“我刚来这里,镇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慕容公子介绍一下呗!” 

 

出了戏楼,已到月中天。慕容白其实是懊悔自己像个榆木一样不懂变通。夜晚的石牛镇上已经没有人出来了,他走在空荡荡的街道,迎着夜间带着凉意的风,好让自己尴尬又带心动泛红的脸颊稍微冷静一下。 

和贺小梅的对话,多数时候都是对方引出的话题说个不停,而自己乏味平淡的生活实在没办法组织语言去掺和其中。 

慕容家族世代守阵,从小被教育的也无非心法武功。突然闯进来这么一个灵气活泼的人,总不免让人多些留意。只是总是接不上话还是让自己很扫兴啊……他只叹气,还是责怪自己榆木脑袋。 

一阵风带来了遇魔铃的声响,忽远忽近——远的像是从源头练功之地传来,近的仿佛就萦绕身边。 

他只觉心悸,急急忙忙往回赶。 

 

贺小梅也听到了一阵铃声——他收拾好衣物准备沐浴,水雾缭绕的浴间总让他觉得有些寒冷,再伴着铃铃作响的声音,寒气仿佛都要入侵到骨子里了。 

他已经摸到放在一旁的折扇,却在铃声停下的一瞬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暗道自己多疑,还是快速的沐浴更衣一番休息下来。 

 

 

“你怎么出来了?” 

一向烛火通明的洞穴内只一眼通亮,萦萦黑雾带着寒意围绕在慕容白身边,像是要把他包裹其中。 

慕容白又重复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他出剑的速度又快又狠,剑锋直指黑雾的正中。 

黑雾慢慢显出原型,居然和慕容白的样貌不差分毫,除去两个人神情气质天壤之别,简直让人分不清真假。 

“慕,容,白。”他一字一顿,在洞穴内不停的回声。 

眼看着闪着寒光的剑锋直指心头,他瞬间消失,又在慕容白身后缓缓现身。“你怎么能对我出手?” 

“废话少说!给我滚回去!”慕容白出手狠厉一招一式都是致命。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黑雾躲过。 

那人的语气还是不急不缓,像黑暗里凝视的深渊沼泽,带着蛊惑:“我就是你…你不死,我不灭……” 

“铮——”堪堪擦过胸膛,黑雾陡然消失,而慕容白胸口的衣服也被划出一长条的缺口。他像是突然脱力,只能用剑撑起自己,缓缓歇了下来。 

 

 

 

贺小梅坐在镜前梳妆,却不曾注意到角落处泛起的黑雾。那雾气慢慢攀附在衣服、饰品,顺着胭脂侵入了他的指尖。他只觉得昨天夜里的寒气突然上身,却怎么也找不到源头。 

腰间的青玉司南佩发出莹莹光芒,贺小梅拿起玉佩,不禁想起来远在琴川的晋磊。上一次传信还是半月前,他寻思着要不干脆就今天吧,顺便说一下这个怪事。 

晋磊……他想着想着就不由得笑出声,相别这么久,不知道那个傲娇又多心的小孩会不会担心呢——那天下着小雨,淅淅沥沥,晋磊踩着一路的水花追上了他的马车,硬是把这个玉佩塞给了他:“青玉司南佩,它是有灵气的。”他把玩一番,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好奇问:“什么灵气?”“关键时刻保你一命!” 

贺小梅翻一个白眼,提着食指戳向他的额头:“你咒我呀?” 

“我没有……”百口莫辩,知道贺小梅是爱开玩笑的性格,晋磊干脆也不解释,只叫他好生保管不离身就是了。 

他取下玉佩的一点灵气,然后叫来茶小乖将玉佩和信件一同交付与,叮嘱到一定要送到晋磊本人手上才可以。 

“晋磊少爷说不让这玉佩离身呀?”茶小乖有些为难,他怕回去晋磊直接拿他出气。 

贺小梅瞥了他一眼:“你放心好啦,信里我都说好了,他绝对会听我的~” 

“好吧。” 

 

 

 

谁也不知道茶小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连着他身上的信封也消失不见。黑雾将他团团包围,却怎么也追不上他用尽意识放飞的那只信鸽。 

最后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鸽子飞回琴川,雪白的羽毛被沾染上了洗不尽的污浊。晋磊一触碰到它,就是满手鲜血,信鸽化成一滩血水,泛着雾气。就连信件也被浸湿的烂透了,让人看不清上面的字迹,只留下还闪着莹莹绿光的玉佩,好像要告诉他什么。 

他试着用灵气去读出些什么,却每每到关键时刻,总会被打断,好像有人故意施了法术不让他知晓。 

闪烁的,隐约告诉他目的地在名叫石牛镇的地方。 

离家最后他看了一眼院中梅花,梅花几度开谢,今年却是还没有到花期就已经显露颓败的迹象。玉佩注入一丝的灵力,晋磊交代好家仆悉心照料,就骑马离去了。 

 

 

 

“铛——铛——铛——” 

钟声回荡在紫红云彩之下,肃穆又诡谲。街上早早就收摊,看似平静无事,殊不知在封印之下,两个人早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遇魔铃好像就没有停下过声响,尖锐的刺痛着慕容白的耳膜,连带着出招的身手都变得急躁。 

稍稍偏身躲过黑雾的攻击,他提剑斩断遇魔铃交织在一起的弦线。只听得沉闷的一连串的“铛——”声带着回音重重落在地上,急促的铃声终于消停下来。 

 

“我还记得那个人的味道……”黑雾化成人形,慢慢走近,他贴在慕容白身后、耳边,悄悄透露着,“小妖的味道,很一般。” 

冰冷的,慕容白一动不动仿佛静止了,只是额前鬓角都因为紧张而冒出的大滴汗珠。“我找到一个新猎物。” 

猝不及防的一剑,慕容白不知道自己究竟费了几成功力才把自己从心魔的梦魇之中拉出。他惊觉自己喉咙里腥甜的铁锈味涌出,自嘴角滴落。 

 

 

 

“嘶……”锋利的簪子划过指尖,血珠渗出,贺小梅舔过伤口,却猛一哆嗦。他四处张望一番,便起身合上窗户。 

他的簪子上点缀着精致的梅花模样,银色模具倒模下来的惟妙惟肖,纹路清晰。 

今天不用开戏,他寻得清静,又任性,什么时候开场都按他的心意来。只是他也喜欢打理他这些收藏用的物什,有时候一起待上个半天也不是不可能了。 

再次拿起簪子的时候,指尖微痛传来,他才发觉原来手上的伤口并未止血。可这只是很小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血珠一滴一滴落下。顺着簪子上梅花的倒模纹路蔓延,不一会儿就将银色的花具整个染上了红色。 

 

 

 

朱唇微张,缕缕黑雾就从他口中涌出,继而不断盘旋环绕,甚至攀附在他耳边低喃:“我认识你,他画过你的画像。” 

只是贺小梅却动弹不得,他只能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是如何的痛苦,又被禁锢着无法舒缓。于是他眼角的艳红更甚于用胭脂抹上,框在眼睛四周一圈,然后从眼角处滑落,淡妆浓抹。 

他是谁呢?贺小梅突然想起那株颓败的梅花,临走前他还特意施肥,盼望着回家的时候就可以见到开花了。他还特意叮嘱了晋磊千万不要为了哄他开心用灵气去“续命”,不过他那么急性子肯定懒得照料。 

屋里的空气沉闷而黏糊,没有丝毫生气。贺小梅精心爱护的饰品和戏服还原封不动的留在原地。有人推开门好像是要来寻班主问些事情,看到空无一人的室内又抓抓脑袋离开。大门发出“吱呀”一声,带起残留的灰尘,在烛光之下飞舞。 

 

 

 

 

封印阵中留着慕容家一直流传下来的秘籍——名叫《封魔》,说是秘籍,就只是薄薄一张纸的大小,上面记载着封印心魔之术。 

“因我而起,也由我结束吧…”只是他想到的时候,不免悲从中来,脑海里回荡的一直都是那夜同贺小梅一起自己半天转不过弯来的尴尬场景和夜里凭着记忆临摹下来他的画像,还有心魔日日夜夜缠绕身边似是鬼魅的身影却怎么也消散不去也是独独自小相伴。 

他只觉得自己是突然承蒙余下寿命里的幸运,又承担着自出生之时就摆脱不去的噩梦——所以才会让他现在是既难过又释然。 

他咬破了指尖,想了想又狠心划上手腕处,鲜血就从伤口处慢慢渗出,顺着他的手臂,先是一滴一滴的落下。 

照着封魔之术的引导——宿主,银葫芦作媒介,封印阵法,还有三声钟响。 

引、封、决。 

 

 

晋磊远远望去,天边黑雾弥漫,石牛镇像是有一个半球状的透明盖子,让黑雾从更远的地平线慢慢汇聚到正中的顶端,直直像竖起一道柱子,插入地下。 

黑雾陡然之间全部聚集在慕容白身边,争先恐后地试图从鲜血处做媒引侵入他渴求已久的身体里。 

 

 

 

该怎么形容这种痛苦呢?慕容白合上书页,转身看向在一旁不知道待了多久的心魔。 

他思索一番,该是你我消散的时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心魔缓缓叹息,声音低沉而喑哑,回音不断撞击着四壁。他无话可说,也只能接受慕容白的这番解释。 

 

 

现在他可能明白了,大概是究其一生执念也可望而不可即。他永远都不可能去触碰慕容白,而慕容白却也被剥夺了爱的权利。 

所以只能看着他日夜所思夜有所梦,就连几番对话下来都脸红的不得了,却还是自责于自己的迟钝。他想去触碰——借着他的手,去触碰美好。 

 

 

“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与众不同。”慕容白说的话没头没尾,眼神直直盯着画像上的人,而他却透过慕容白的眼睛,看到了台上戏子身姿卓越,一颦一笑摄人心魂,婉转又多情。 

他装作不经意问道:“他是谁?” 

“……贺小梅。” 

 

 

口中抑制不住腥甜,慕容白咳出的鲜血染湿整片封魔书页。他急忙赶到阵法中央,收回银葫芦,待到最后一缕黑雾也逃进去,他才合上塞子,沾着手腕未干的血迹默念口诀死死封印住瓶口。 

 

 

只见天边黑雾一瞬散去,露出了石牛镇标志的大片火烧云的晚景。晋磊冲着方才所见之景奔来,也不免慢下了脚步。 

 

 

他细细别好葫芦在腰间,收拾了狼狈的自己,提剑不语。像是诀别一般,就连最后关于心魔的可能性都不挽留。 

抬脚转身便是永别——他是谁已经并不重要了。如此这般想着,他缓缓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轻柔的,珍重的。 

他着魔般喃喃自语,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目光。“画像……梅花……封魔……”剑柄被紧握地作响,他却没有停下脚步,衣袂翻飞。 

 

 

 

晋磊看到一个白色身影,他也端着一柄长剑,和周围人是格格不入。 

那人身上总是带着驱不散的邪魅之气,玉佩试灵却又探不出什么。他与那人擦肩而过,就闻到一股明显的沁鼻的梅香,还有几句听不清的自言自语。 

“……小梅?” 

甫一回头,却是了无踪迹,只余淡淡梅香飘散,和卷着满袖风月的白袍,下一秒就再也寻不到。 

 

 

 

 

 【End

结局he  or  be…怎么理解就是什么结局啦~


 

 

 

 

 


江月待何
话说,也不知道晋磊到底长啥样。
游戏里,是沉香用鬼魅术迷惑兰生,使兰生cosplay晋磊的事件。
所以那个和兰生一模一样的晋磊,并不是晋磊的样子。(当然也有建模偷懒的原因吧,晋磊就只是兰生拧紧眉头的样子;其实古一里不少配角都是用的NPC的身体模型换头的,例如姜离、瑾娘盛装、少年芙蕖,衣服身体模型都是NPC换色,然后换个自己的脑袋建模。)

其实兰生和晋磊,性格也有一定的相似。晋磊最开始也是个阳光少年,经常跑安陆找人下棋,后来师门遇难,才变成那副阴冷决绝的样子。
而兰生在二姐遇难后,其实也变的有些阴冷决绝了。
不过兰生毕竟还有一帮子大家庭和许多朋友,他还信佛,报完仇后,会为了亲朋和在...
话说,也不知道晋磊到底长啥样。
游戏里,是沉香用鬼魅术迷惑兰生,使兰生cosplay晋磊的事件。
所以那个和兰生一模一样的晋磊,并不是晋磊的样子。(当然也有建模偷懒的原因吧,晋磊就只是兰生拧紧眉头的样子;其实古一里不少配角都是用的NPC的身体模型换头的,例如姜离、瑾娘盛装、少年芙蕖,衣服身体模型都是NPC换色,然后换个自己的脑袋建模。)

其实兰生和晋磊,性格也有一定的相似。晋磊最开始也是个阳光少年,经常跑安陆找人下棋,后来师门遇难,才变成那副阴冷决绝的样子。
而兰生在二姐遇难后,其实也变的有些阴冷决绝了。
不过兰生毕竟还有一帮子大家庭和许多朋友,他还信佛,报完仇后,会为了亲朋和在亲朋的疗愈下渐渐恢复。
而晋磊,虽然还有几个江湖朋友,但是明显晋磊对他们不交心。孤家寡人的晋磊在报仇后失去目标,疯了,危害武林,被他那几个江湖朋友联手除掉。
江月待何

古剑奇谭一人物穿古三衣服的换装mod

贺文君》绿衣npc(其实好像黑白色更多哈)

晋磊》路双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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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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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沉香》羽无双(吐嘈一下沉香的模型,笑得很好看,但是待机的表情真的好凶啊,而剧情里她只是笑了两下就待机表情了。。。)

叶问闲》岑老爷子(这个颜色看起来好纯良啊)

叶夫人》白衣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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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沉香》羽无双(吐嘈一下沉香的模型,笑得很好看,但是待机的表情真的好凶啊,而剧情里她只是笑了两下就待机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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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磊》路双屿

江月待何
一直好奇晋磊到底长啥样,游戏里的晋磊一直是兰生cosplay,真正的晋磊一直没出现过,兰生cos的晋磊好像比沉香还矮啊。。。
说起兰生,我就想起他设定比红玉还高,建模比晴雪还矮这个梗。。。。
一直好奇晋磊到底长啥样,游戏里的晋磊一直是兰生cosplay,真正的晋磊一直没出现过,兰生cos的晋磊好像比沉香还矮啊。。。
说起兰生,我就想起他设定比红玉还高,建模比晴雪还矮这个梗。。。。
江月待何

几个古剑奇谭一人物穿古剑奇谭三衣服的外装换装mod

方兰生、晋磊》路双屿(这个颜色真像洛云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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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奶娘》胖npc

黄天霸》怀庆

欧阳少恭》夜长庚

寂桐》葛术

青年尹千觞》秋文曲

阿轩》水田衣npc

尹千觞》又麐(根本看不出来改了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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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溆

镜中梅【晋梅/水仙魔教】(拾壹)完结篇

“没错,现在的确水落石出了。”离歌笑拿着那深蓝镀金边的钱袋从正门走进厢间,他身后跟着一枝梅的其他成员。


“一枝梅?”林楚扫视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找到了杀害家父凶手?”


“林楚,你就别装了吧,凶手分明就是你自己。”贺小梅微微仰头,垂眸看着林楚,顺便让离歌笑接话。


离歌笑走到林楚身前,将手中的钱袋提起来摆在他面前,“你找人演这么一出要杀小梅和晋磊,却不知道小梅能偷到这个。”林楚皱眉,刚要伸手夺过,离歌笑却已经把它收了回来,继续道:“不过你的手下实在是不行,来醉生梦死的那一群也是你的人吧,你派人来杀我们,因为你想阻止我们,而且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你是凶手。”


林楚却笑...


“没错,现在的确水落石出了。”离歌笑拿着那深蓝镀金边的钱袋从正门走进厢间,他身后跟着一枝梅的其他成员。


“一枝梅?”林楚扫视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找到了杀害家父凶手?”


“林楚,你就别装了吧,凶手分明就是你自己。”贺小梅微微仰头,垂眸看着林楚,顺便让离歌笑接话。


离歌笑走到林楚身前,将手中的钱袋提起来摆在他面前,“你找人演这么一出要杀小梅和晋磊,却不知道小梅能偷到这个。”林楚皱眉,刚要伸手夺过,离歌笑却已经把它收了回来,继续道:“不过你的手下实在是不行,来醉生梦死的那一群也是你的人吧,你派人来杀我们,因为你想阻止我们,而且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你是凶手。”


林楚却笑了起来,“你凭这一个钱袋就认定我是凶手?”


“当然不是,我们试探过虹影,杀害林大人的武功路数根本就不是她的。而且,三娘在我们去拜访林府的当晚又再去了一次林府,你猜发现了什么?”离歌笑挑眉看着他,没等他回话,又说道“她在书房发现了未清理干净的血迹,小梅也在这之后易容成你手下的样子去和你们府上的人打探过,事发当天晚上也只有你去过书房,那两个人要找出来也不难吧。”


“哼,的确是我,你们又能如何?”事到如今,林楚倒是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承认。


“如何?让你受我大明律法裁判!”海瑞身着红色官服,从房中的屏风后走了出来。


“海大人?”林楚有一瞬间的惊讶,而后又是一阵大笑,“那又怎么样,你们要是能离开这里再说吧。”


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等他们回头,一群黑衣人已经将厢房包围,就连酒楼也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个个手持兵刃,银光闪闪。


众人却不予理睬。司马皓嘲讽般地笑了一下,道:“谁不能离开这里还不一定呢。”说罢,兵器相交的声音便充斥着耳膜,利器划破肌肤,一时哀嚎声不断。


林楚这才开始慌乱了起来,但他还是强行镇静了下来,拔剑欲殊死一搏,只是纵然他的武艺高强,也不可能敌得过司马将军和一枝梅,不一会林楚便被离歌笑钳制双手压住肩膀,耳边的铁器碰撞声也随之停下。


没有了应无求的阻挠,一枝梅的任务都顺利了许多。最终海瑞将林楚押送回去审判,司马皓也有他的事要忙,便也与一枝梅告了别。


“老离,虹影咱们啥时候收拾。”


“嗯,到时候。”


随后晋磊同一枝梅在柴嫣生日当天去看望她,却不想柴嫣如此古灵精怪调皮机灵,看出了晋磊和她小梅叔叔关系不一般,倒是把他们两个调侃了一番,经她这么一闹,两人也不遮掩,直接向离歌笑他们摊了牌。


—醉生梦死


随后离歌笑便去贺小梅房里找他谈了一番。


“歌哥,你是来问我和磊哥的事吧?我知道自己的决定,我很清醒。”贺小梅见来人是离歌笑,也就直接开门见山,坚定道。


离歌笑还不忘坐下来抿酒,“小梅,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你们能承受世俗的眼光,但你能放得下贺家吗。”


贺小梅却笑了笑,“歌哥,我自从决定留在一枝梅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贺家,只是我还是想征得表姐的认可,虽然她不认同也没关系,但是…”


离歌笑喝了两口酒,贺小梅也没有继续讲,离歌笑便对贺小梅一笑,鼓励道:“没事,我们会支持你的。”


“谢谢你,歌哥。”



—旦日


晋磊抱着一个木盒子找贺小梅,贺小梅让晋磊进房,视线却不自觉地移到了他手中的上了锁的上等檀木制成的木盒。


“磊哥,这是什么?”贺小梅指着他手中的木盒,疑惑道。


“送你的礼物。”说着,晋磊已经将手中的木盒递给了贺小梅。


贺小梅接过木盒,翻转着看了看,又用手扯了扯锁着木盒的锁头,心中疑惑,问道:“磊哥,不是说是给我的礼物吗,怎么还上锁啊?”


“因为没必要打开。”


“可是我想看。”贺小梅对这木盒里的东西十分感兴趣,手腕一转,他的手上便多了一根银针,晋磊见他要撬锁,便伸手欲摁住木盒夺回来,贺小梅却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晋磊也抓了个空。


看着贺小梅的背影,晋磊也没再出手阻止,只是上前一步从贺小梅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胸膛贴在他的后背,又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


趁这时间的空隙贺小梅已经用银针将锁撬开,打开木盒,却见里面躺着一枝梅树枝,赫然是贺小梅之前不小心用飞镖斩断后让晋磊保存的那一枝。


“这是什么礼物啊,这本来就是我的。”贺小梅无奈,刚要与晋磊开始辩论,便注意到了窗口飞来的信鸽。


晋磊腾出一只手将信鸽脚上的信拿下来,展开扫视了一眼,顿了许久只蹦出两个字:“云虎?”


贺小梅瞥了一眼晋磊,放下手中的木盒将信纸一把夺过,边看信边解释道:“我本来叫贺云虎,贺小梅这名字是我后来改的,小梅是我的艺名,也是我娘的名字。”


信上没几个字,贺小梅看完信后,脸色却阴晴相交,“磊哥,是我表姐,她让我和歌哥他们回去一趟贺家村,说是有喜事。”


“嗯,”晋磊应了一声,侧头轻啄了一下贺小梅嘴角,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贺小梅见他这幅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他伸手将躺在木盒中的梅枝拿过来,道:“你当然要跟着我了,刚刚说送我礼物都没给我,就还了我让你保管的东西。”


“那我就是礼物。”晋磊一本正经地说道,声线依旧清冷,在贺小梅耳中却仿佛是立下了什么誓言。


“那你可得跟着我一辈子。”


贺小梅抿唇轻笑,他侧头看向晋磊,与他对视,从晋磊墨黑深邃的眸子中,贺小梅只看见了他自己在晋磊眸中倒映出的轮廓。


————END


言溆

镜中梅【晋梅/水仙魔教】(拾)

“叮”


刺耳的铁器碰撞声传来,男人下刀的动作被生生打断,乞丐见这变故,忙连滚带爬地向贺小梅那边跑去,那些黑衣人也不气恼,只是举起了手上的刀,晋磊也拔刀相向,百胜刀出鞘,一时寒气逼人。


那些黑衣人也不由分说地提着刀向两人冲来。贺小梅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握在手中,他侧身躲过刺来的一刀,又用围巾将刀身绕住,双手抓着围巾用力向外一扯,那人手中的刀便应声落地,随后他又一脚踢向那黑衣人的腹部将他逼退。


贺小梅将围巾挂回脖子上,右手从腰间抽出折扇,手一挥拍在一个黑衣人脸上击退一人。紧接着又是两把刀袭来,贺小梅开扇扫掉一把,另一手挥出一枚飞镖又打掉一把,贺小梅挥扇,扇骨打在一人的...


“叮”


刺耳的铁器碰撞声传来,男人下刀的动作被生生打断,乞丐见这变故,忙连滚带爬地向贺小梅那边跑去,那些黑衣人也不气恼,只是举起了手上的刀,晋磊也拔刀相向,百胜刀出鞘,一时寒气逼人。


那些黑衣人也不由分说地提着刀向两人冲来。贺小梅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握在手中,他侧身躲过刺来的一刀,又用围巾将刀身绕住,双手抓着围巾用力向外一扯,那人手中的刀便应声落地,随后他又一脚踢向那黑衣人的腹部将他逼退。


贺小梅将围巾挂回脖子上,右手从腰间抽出折扇,手一挥拍在一个黑衣人脸上击退一人。紧接着又是两把刀袭来,贺小梅开扇扫掉一把,另一手挥出一枚飞镖又打掉一把,贺小梅挥扇,扇骨打在一人的右肩将那人击退,又抬脚踹向另一个人的腹部,两人顿时被击退,贺小梅一手合扇,一手握飞镖,又投入了战斗。


而一边的晋磊则出招迅速,招法犀利,刀刀见血。他提百胜刀挥开朝他砍来的刀,又砍了他们腹部一刀。同时又运用拳法,一刀一拳将他们逼得进退维谷。直到晋磊一脚踢向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胸口将他踹飞,贺小梅也收起折扇,两人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一众黑衣人,便转身回了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


拦着院子的栅栏被打破,木质的桌椅零碎的散在地上,立在一旁的白色绸缎也落了下来,地上还有散乱的长刀和点点鲜血,混乱不堪的情况显示了此地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而贺小梅和晋磊一进到醉生梦死的大院,看到的便是满地的狼藉和正在收拾整理的一枝梅其他三人。


“这是怎么了,你们也被袭击了吗?”贺小梅见此景,忙小跑过去他们面前,问道。


燕三娘弯腰扶起倒地的桌子,“是啊,刚刚被我们打跑的,”她抬头看贺小梅,“梅梅,你们也遇见了一群黑衣人?”


“嗯嗯。”贺小梅用力点头。


“夸得他们跑得快,不然我非让他们跪下求饶不可!”柴胡的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醉生梦死的大院。


离歌笑一屁股坐在燕三娘刚扶起的桌子上,“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应该是出自林二少爷之手,只是我们暂时也没有证据。”


“歌哥,有证据。”贺小梅突然笑了笑,他往怀里掏了掏,提出来一个钱袋,在他旁边的晋磊看了看悬在他面前深蓝色镀金边绸缎制成的钱袋,不解地看向贺小梅。


贺小梅托着那钱袋掂了掂重量,向他们解释道:“这是刚才的乞丐撞我的时候我偷下来的,谁叫他偷我钱袋,礼尚往来。”


离歌笑顺手拿过钱袋,把它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又打开看了看里面放着的银子,轻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贺小梅的肩膀,“小梅,这个证据很重要。”


晋磊在想贺小梅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能力。


—翌日


一大清早,离歌笑就收到了海瑞回府的消息,他跟贺小梅和柴胡提醒了几句便和燕三娘同行去了海瑞的府上。


贺小梅无事可做,便在院里弹起了琴,整个醉生梦死都环绕着悠扬婉转的琴音,不时,蜻蜓蝴蝶便都款款飞来,五彩斑斓各色各样的蜻蜓蝴蝶都围着一身灰衣的贺小梅旋转,时而有一两只停在他的琴弦上,肩膀上,帽子上,贺小梅也不在意,只认真地进行演奏。


晋磊站在不远的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抱琴弹奏的贺小梅身在翩翩起舞的缤纷蝴蝶之中,他虽身穿灰衣,却丝毫不被周身的绚丽所遮掩,反而这些炫彩还成为了贺小梅的衬托,此时的他犹如身在花团锦簇里,清秀俊逸的脸上满是认真,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白皙,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曲终了,贺小梅周身的飞虫也依次散去,只留他一人抱琴独坐在石凳上,晋磊也霎时回神,勾起一抹邪笑走近贺小梅。


“没想到你还通音律。”


听到晋磊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贺小梅抬头对着晋磊笑了笑,又将手中的琴放下,起身与晋磊对视,“嗯,不久之前学的,磊哥,你觉得怎么样?”


晋磊一双星目中满是爱恋宠溺,他抬起左手抚上贺小梅的脸颊,轻轻地用拇指指腹磋磨了几下,道:“像你一样,很好听,也很好看。”


“那是。”贺小梅被晋磊这么一夸,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对自己的学有所成的琴艺很是自豪。


晋磊轻声一笑,摸着贺小梅脸转为轻轻地捏,贺小梅感受到了脸上的不适,便伸手把晋磊的手抓下来,双手抓着晋磊的左手把玩,贺小梅细细地描着他手掌上的纹路,却神游了起来,若有所思道:“也不知道歌哥和三娘他们去找海大人顺不顺利。”


“别想太多了。”晋磊不知怎么安慰人,只得如此劝道,见贺小梅撇撇嘴,抬头对晋磊抿唇一笑,这一笑,摄人心魂。


晋磊终是抑制不住地吻上了贺小梅的唇。


在房间里目睹了全程的柴胡:


……


俺就知道!


一直到临近傍晚,离歌笑和燕三娘才风尘仆仆地归来。


“歌哥,三娘,怎么样了?”贺小梅见他们回来了,忙上前问道。


燕三娘习惯性地叉腰,对贺小梅笑了笑,答道:“放心吧梅梅,歌先生已经和海大人说好了。”


众人转而看向胸有成竹且还在饮酒的离歌笑,离歌笑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到了自己身上,也不转头,自信道:“现在就等司马将军了。”


—珏芳酒楼


“司马将军,不知你约在下在此见面有何用意?”林楚对面前的人抱拳行礼,毕恭毕敬。


司马皓此时已换回了一身便服,却掩不住他的一身浩然正气,他挥手示意林楚免去礼仪,道:“我今日找你,是有要事询问。”


“司马将军但说无妨。”


“近日听闻令尊林大人一事,可惜了林大人…不知可有找到凶手?”


林楚仿佛预料到司马皓找他所为何事,神情依然镇定自若,也无半分悲伤难过之意,他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已经请了一枝梅相助,相信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江月待何

果然还是白衣服帅啊。。。。

兰生晋磊改路双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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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生晋磊改路双屿

言溆

镜中梅【晋梅/水仙魔教】(玖)

“老离,俺都说他俩有猫腻了。”柴胡见贺小梅和晋磊走了,激动地一拍离歌笑的肩膀,说道。

离歌笑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我一早就看出来了,我既不支持,也不反对,而且既然小梅已经做了决定,我们也不好干涉什么。”

“什么?歌笑,你怎么不早说,我们的梅梅就这么被拐了?”燕三娘本就不喜欢离歌笑什么都不说,现在更是涉及到贺小梅的事情,离歌笑还是等柴胡挑明了才说,她有些责怪地看向离歌笑。

离歌笑反倒笑笑,淡定道:“三娘,谁被拐还说不准呢,小梅又没离开我们。”

“可是娘娘腔那么好骗,那什么晋磊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柴胡一急,拍了一下桌子,响声巨大。

“老胡,看人不能光用眼睛。”离歌笑抿了一口酒,刚要继...

“老离,俺都说他俩有猫腻了。”柴胡见贺小梅和晋磊走了,激动地一拍离歌笑的肩膀,说道。

离歌笑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我一早就看出来了,我既不支持,也不反对,而且既然小梅已经做了决定,我们也不好干涉什么。”

“什么?歌笑,你怎么不早说,我们的梅梅就这么被拐了?”燕三娘本就不喜欢离歌笑什么都不说,现在更是涉及到贺小梅的事情,离歌笑还是等柴胡挑明了才说,她有些责怪地看向离歌笑。

离歌笑反倒笑笑,淡定道:“三娘,谁被拐还说不准呢,小梅又没离开我们。”

“可是娘娘腔那么好骗,那什么晋磊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柴胡一急,拍了一下桌子,响声巨大。

“老胡,看人不能光用眼睛。”离歌笑抿了一口酒,刚要继续跟柴胡和燕三娘解释,便听到了脚步声传来,他侧头看向醉生梦死的大门处,没再说话。

不时,两个人便踏入了醉生梦死的大门,走在前边的人一身鎏金盔甲,高冠束发,左手握一把长剑置腰间,剑眉星目,颇有武将风范。

“离歌笑,别来无恙啊。”来人冲离歌笑抱拳,笑道。

离歌笑见是故友,便起身迎他,“原来是司马将军,来来来,坐,和我喝一杯。”离歌笑说着,还拿过了桌上的杯子,正要给司马皓倒酒。

司马皓却抬手阻止了离歌笑的动作,“不必了,喝酒误事,”他又将视线移到了同样起身的燕三娘和柴胡,“想必这就是燕子神偷燕三娘和翻江大盗柴胡了,”说着,他又想起了些什么,心下疑惑,便问离歌笑道:“离歌笑,怎么不见千面戏子贺小梅?”

离歌笑恍然大悟,笑着调侃道:“原来司马将军来这里不是来找我叙旧饮酒,而是找我们的小梅啊。”

“你就别说笑了,我找贺公子是来道歉的。”司马皓向三人说明了来意后,离歌笑表示贺小梅和晋磊刚被自己支出去,不会那么快回来,让他改日再来或是等他们回来。

司马皓也坚持要等,直到半个时辰过后,贺小梅才抱着一块玉佩跟晋磊回来。见两人已归,司马皓立即起身,刚要开口,贺小梅却在看到他面容的那一刹那吓得手一抖,他精心挑选了许久的玉佩便落在地上,应声而碎,听到声响,贺小梅惊呼一声,视线却不离司马皓。

而此时晋磊看到当日在沁花阁时伤了贺小梅的人,顿时心生敌意,如狼似虎的眼神便盯了过去,右手也已经搭上了百胜刀的刀柄,冷脸看着司马皓,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硝烟之气。

看着情况好像有些不对,贺小梅连忙侧身一把抱住晋磊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磊哥,我看好像是有什么误会,你且听他解释。”

贺小梅话一出,晋磊就收回了手,还没感受够被贺小梅抱着的滋味,贺小梅便松开了他,而此时司马皓抱拳,对贺小梅道:“贺公子,先前在沁花阁是我喝酒误了事,多有失礼,实在是抱歉,还请贺公子不要见怪。”

贺小梅松了口气,道:“没关系,你也是无意,不过,你是怎么…”贺小梅拉长了尾音,不知还从何问起。

离歌笑上前拍了拍贺小梅的肩膀,解释道:“小梅,他是昭勇将军司马皓,先前我在锦衣卫时认识的,他也是前几日刚到此处,当时他为了找一个姑娘到了沁花阁,不小心喝了个烂醉,又正好遇见你们。”

原来之前那勾搭贺小梅的蓝衣女子是司马皓少年时的喜欢的人,他也曾许诺将来要娶她,只是当时突发战乱,两人也就此分散,当时他也只是一介草莽,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数年后司马皓有了权势后寻她,居然得知她已沦落青楼,当天去就是为了帮她赎身,只是当时等候许久又觉得心中抑郁便喝起了酒,怎知喝过了头,不分青红皂白便与贺小梅他们交了手。

听完来龙去脉后,晋磊也不做计较,只是贺小梅很是心痛地看着自己摔碎的玉佩,司马皓顺着贺小梅的视线,顿时会意,“贺公子,方才是我太过唐突,才害得你的玉佩碎了,我赔偿你银两吧。”

“不必了司马将军,是我胆子比较小。”贺小梅虽这么说,心中却还是挥之不去的心疼。

离歌笑看到贺小梅的样子,狡黠一笑,对司马皓道:“怎么不必,司马将军,这玉佩的钱你可以不用赔,但是你得帮我们一个忙。”

“没问题。”

—戌时

—街道

刚准备好的玉佩碎了,贺小梅只得重新买一个。街道上车水马龙,不时地听到路边卖东西的人的吆喝声,贺小梅也不急着挑礼物,只边走边看着路边摊位上摆的物件,晋磊对这些本就不感兴趣,只时不时地看贺小梅。

突然,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匆匆地走过来,正好从贺小梅身后撞了他一下,那乞丐道了几声歉便又快步地向前走。

“没事吧?”晋磊皱眉看了一眼那乞丐的背影,又抓过贺小梅的手臂,打量了一下他,担心道。

“磊哥,我没事,”贺小梅的语气中带些无奈,又道“只是他偷了我的钱袋。”

晋磊知道贺小梅是个爱钱的主,钱袋被偷了居然还如此淡定,有些不符合常理,晋磊来了兴趣,问:“你不心疼?”

怎知贺小梅却淡然一笑,“那个钱袋里只有些碎钱,加起来还不够一两呢,真正的钱袋我早就放好了,”贺小梅拍了拍放在腰间衣内的钱袋,自从上次他的钱袋被柴嫣偷过之后,贺小梅便多了份戒心,将钱袋分开放。

“哎呦!”

听到肉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和乞丐的哀嚎声,贺小梅和晋磊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约莫二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个个拿着把刀,其中一人还踢了一脚那个乞丐,把刀架到乞丐的脖子上。

乞丐坐在地上,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大大…大哥,对…对不起,饶命啊…饶命…”

黑衣人眯了眯眼,似没听到一般,将刀抬过头顶,一副要在大庭广众下砍掉那乞丐的人头的架势,而路上的行人也被吓得四处逃窜,街上一时混乱一片,只有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贺小梅还有晋磊站在原地没有动。

言溆

镜中梅【晋梅/水仙魔教】捌

“娘娘腔!”

柴胡的呼唤让贺小梅一个激灵,他这才反应过来此时两人的动作有多亲密,贺小梅连忙一把推开晋磊站了起来,手中握着的药瓶也掉落在地。

柴胡刚刚好似瞟到了两人的动作,但碍于晚上较暗,看东西也比较模糊,便没看清,他只接着道:“娘娘腔,你有没有看到俺放在桌上的盒子。”

“盒子,什么盒子?”贺小梅佯装镇定地望向柴胡。

“就是一个红木的簪盒,上面刻着梅花的。”

贺小梅听后,还不忘调笑,“胡哥,没想到你也对首饰感兴趣啊。”

“什么俺对这感兴趣,又不是你。这可是给俺女儿的,都快到小嫣生日了嘛,那俺肯定得准备点礼物给她,怎么想到刚一下午就不见了。”

“我好像见过,你跟我来吧。”说罢,贺小梅...

“娘娘腔!”

柴胡的呼唤让贺小梅一个激灵,他这才反应过来此时两人的动作有多亲密,贺小梅连忙一把推开晋磊站了起来,手中握着的药瓶也掉落在地。

柴胡刚刚好似瞟到了两人的动作,但碍于晚上较暗,看东西也比较模糊,便没看清,他只接着道:“娘娘腔,你有没有看到俺放在桌上的盒子。”

“盒子,什么盒子?”贺小梅佯装镇定地望向柴胡。

“就是一个红木的簪盒,上面刻着梅花的。”

贺小梅听后,还不忘调笑,“胡哥,没想到你也对首饰感兴趣啊。”

“什么俺对这感兴趣,又不是你。这可是给俺女儿的,都快到小嫣生日了嘛,那俺肯定得准备点礼物给她,怎么想到刚一下午就不见了。”

“我好像见过,你跟我来吧。”说罢,贺小梅便领着柴胡找簪子去了。

被忽视的晋磊:“……”

—丑时

夜凉如水,繁星点点。燕三娘一身深蓝,很好的与夜色融合在了一起,她施展轻功,灵巧地跃上房顶,又轻盈地落下,几乎不出声响,轻而易举地便避过了守卫,到了林府之中。

燕三娘准确地找到了放置林知州棺椁的地方,拿出火折子一吹,借着光亮眼前便清晰了起来,棺椁还未上钉,燕三娘小心翼翼地推开棺板,屏息将火折子离林知州的尸体递近了些,细细看过林知州尸首上的伤口后,燕三娘吹灭火折子,又小心地盖上棺盖后,便转身要走。

刚走几步,便听到了脚步声,燕三娘凭借她登萍度水的轻功迅速地躲到了一旁。借微弱的月光,燕三娘能勉强分清来人正是今日调戏她的林家大少爷林莫。

林莫面上的笑容在夜色的衬映下显得有些诡异,他低下身念咒似的同棺材讲了几句话,燕三娘屏气凝神,却什么都没听清,不一会儿,林莫便离开了这里,燕三娘也不做久留。

但燕三娘并没有急着离开林府,她趁着此时林府人少又守卫放松的时候,将林府大概摸了个遍,最终她停留在书房观察了许久,才离开了林府。

—巳时

几人围坐在醉生梦死正堂的木桌旁,燕三娘将夜访林府的经过及发现一一道来,听完后,离歌笑胸有成竹地一笑:“看来我猜对了,按虹影的武功和力道来看,杀害林知州的人并不是她。”

离歌笑还没说完,柴胡便惊讶道:“啥?不是她,那我们不是白去了窑子一趟吗。”

“大块头!”燕三娘对柴胡抓的重点十分不爽,瞪了他一眼后又看向离歌笑,愤愤道:“歌笑,你说那凶手不会是林家的大少爷吧,一看他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

离歌笑却摇了摇头,“可能性不大,”他又看向贺小梅,继续道:“小梅,你待会扮作林楚的下人,混进林府问问三天前的晚上林楚和林莫在哪里。晋兄,还要麻烦你帮一下小梅。”

晋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而贺小梅则点头,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便问离歌笑:“歌哥,那虹影要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咯。”离歌笑摊手。

晋磊看准了林楚的下人出来的时机,派清越堂的人将他托住,准确的说是扣住,暂让他回不了林府。贺小梅易容成林楚下人的样子,再换上与他一样的衣服,换上他的说话方式与声音,当真是与他一模一样,就连晋磊看来也是真假难辨。

贺小梅拿着林楚下手方才出林府买的绸缎,又回了林府。他兜转了许久,也未听到看到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贺小梅经过花园,却仿佛听到了谈话声,他走进花园,便看到两个婢女在悄声地交谈。

贺小梅上前,也与她们交谈了起来,凭着精湛的演技,那两个婢女完全没有发现那人是贺小梅假扮的。聊着聊着,贺小梅自然地问道:“哎,三日前的夜晚大少爷好像不在房中,我想请他见我们二少爷呢。”

“什么见大少爷,翠儿说三日前她还见二少爷去了书房呢。”

“书房?”

“是啊,二少爷不仅武功高强,还博览群书呢。”

贺小梅又与她们谈天说地了一会儿,这才找了个时机又离开了林府。

—醉生梦死

晋磊站在贺小梅身边,此时贺小梅已经换回了那身灰白的书生装束,与一枝梅其他成员说着他方才打听到的事情。

只见离歌笑皮笑肉不笑道:“果然…既然我们已经锁定了凶手,那接下来才是比较难办的事情了。”离歌笑此时看起来却没有一丝担心,还如往常一般悠然自得,“那我们也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

“休息?这就休息了,事情还没解决呢。”燕三娘虽然知道离歌笑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柴胡附和着表示同意,贺小梅却是拍了拍燕三娘的肩,“燕姑娘,歌哥是说暂时。”

“那你们接下来什么都不做?”晋磊难得地在他们讨论时发话。

“做啊,怎么不做。”离歌笑喝了一口酒,答道。

“那接下来做啥?”柴胡见离歌笑又说休息又说有事要做,实在是摸不清头脑,便直接问道。

“等。”毫无意外的看到了众人疑惑的眼神,离歌笑依然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海大人就快回来了,这种任务我们也只能做到这里,剩下的交给海大人就行。”

“小梅啊,小嫣的生日就快到了,你有没有给她准备贺礼?”离歌笑突然话锋一转,看向贺小梅。

贺小梅有些迫窘,最近的事情太多,要不是柴胡昨夜说起,贺小梅都快忘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准备好了贺礼,而他却忘了准备,一时觉得十分抱歉,“对不起啊歌哥,我给忘了。”

柴胡刚要发作,就被离歌笑拦下了,离歌笑对着小梅笑了笑,那笑容堪称慈祥,“那你尽早准备吧。”

“我现在就准备。”说着,贺小梅便起身往醉生梦死外走,晋磊看了离歌笑他们一眼,转身跟上了贺小梅。

言溆

镜中梅【晋梅/水仙魔教】(柒)

男人刚起身,晋磊的拳头却已经呼啸而至,直往他胸口砸去,那男人也立即做出了反应,伸手握住了晋磊的拳头,两人便过起了招。晋磊的拳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章有序,再加之出手狠厉力道过人,又有星蕴之力,纵使男人武功极高,也敌不过晋磊,最终腹上被晋磊踹了一脚,整个人就直接被抛出房间,倒在走廊。

刚才贺小梅将门撞烂后,就已经有不少人围观,现在更是引人注目。晋磊缓慢地向还躺在地上的男人走去,右手已经搭上了百胜刀的刀柄。贺小梅见此情形,惊异之余匆忙上前止住晋磊,低声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

晋磊看了一眼贺小梅,又转头瞪了一眼那醉醺醺的男子,右手环上贺小梅的腰,便闪身从窗户跳下。

安全落地之后,晋磊...

男人刚起身,晋磊的拳头却已经呼啸而至,直往他胸口砸去,那男人也立即做出了反应,伸手握住了晋磊的拳头,两人便过起了招。晋磊的拳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章有序,再加之出手狠厉力道过人,又有星蕴之力,纵使男人武功极高,也敌不过晋磊,最终腹上被晋磊踹了一脚,整个人就直接被抛出房间,倒在走廊。


刚才贺小梅将门撞烂后,就已经有不少人围观,现在更是引人注目。晋磊缓慢地向还躺在地上的男人走去,右手已经搭上了百胜刀的刀柄。贺小梅见此情形,惊异之余匆忙上前止住晋磊,低声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


晋磊看了一眼贺小梅,又转头瞪了一眼那醉醺醺的男子,右手环上贺小梅的腰,便闪身从窗户跳下。


安全落地之后,晋磊放开了贺小梅的腰,只抓着他的手腕二话不说就直直地带他往前走,走了好一段时间,贺小梅将折扇塞到腰间,另一只手握住晋磊的手,然后站定身子。


晋磊被强迫停住脚步,转身蹙眉看着贺小梅,只见贺小梅睁大眼睛看着他,眸中一片清明,贺小梅幅度极小地挑眉,又抿了抿唇,换回了原本细柔却稍带低沉的声音,试探性地问道:“磊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晋磊看贺小梅一脸愧疚,本紧蹙着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他轻呼了一口气,“我没有生你的气。”


贺小梅眉开眼笑,指着不远的一间珠宝店,道:“那你陪我去看看吧!”

晋磊顺着贺小梅的手看向那间珠宝店,瞬间思绪万千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叹息。

“……嗯。”


—杜香楼

离歌笑束发戴冠,身着深红色绸缎长衫,右手拇指捏着一块浅色玉佩,让它贴在手背的四指上,他一改平日颓废随意的形象,眯着眼勾起一个邪笑,正如之前扮成云水漂的样子,只是加上了浪荡风流的感觉,正与一堆女子饮酒谈笑。而柴胡则是一身粗布麻衣,扮作离歌笑的下手跟在他旁边。


忽然,离歌笑瞟到一位青衫女子,那女子长得极为标致,说是沉鱼落雁、倾城倾国也不为过,那女子好像是注意到了离歌笑炙热的目光,向离歌笑媚笑一下便盈盈地向他走来。


离歌笑哼笑一声,大手推开围在他身旁的青楼女子,上前与那青衫女子对视,痞里痞气地说道:“姑娘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要不要跟爷…”说着还朝女子挑了挑眉,一副放浪样。柴胡十分惊讶,虽然他搞不懂离歌笑这么做是为什么,但还是选择信任他,只站在一旁不说话。


那女子倒是毫不拘谨地扑到离歌笑怀里,左手轻抚他的胸膛,“小女子自然愿意,请这位爷跟我来。”


说罢,那女子便放开了离歌笑,上前领路,离歌笑趁这空档,收敛起笑容向柴胡道:“老胡,待会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就冲进来。”


“哎,俺懂。”


听到柴胡的回答后,离歌笑又换回那放浪的邪笑,快步跟上那青衫女子,不一会儿,那女子便推开了一扇木门,领离歌笑进去,离歌笑用命令式的语气对他的“下人”柴胡嘱咐了一句让他在外面候着,就跟着那女子进了房间。


那青衫女子一进房,便关起门来,将离歌笑带到床边,她自己则是顺势坐躺到了床上,左手抓着离歌笑腰带上的衣襟,将他拉低身子,离歌笑则摆出一脸期待的样子。


突然,那女子右手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寒光一闪,那匕首已经往离歌笑的心口上刺去,离歌笑眯眼,右手抬起挡住匕首,匕首尖端只点到离歌笑手背的浅青玉佩,那玉佩便应声而碎。


下一秒,离歌笑左手便抓住那女子握着匕首那只手的手腕,向后掰去,她手中的匕首未落,离歌笑腹上却中了她一脚,离歌笑往后退了几步,扔下手上已经支离破碎的玉佩。


青衫女子趁这时机起身,离歌笑上前与其对战,霎时间拳风呼啸,女子手执匕首与离歌笑对抗,出招狠毒,招招致命,离歌笑都能一一化解。


离歌笑忽然化拳为掌,步步紧逼,而后一掌打到女子的肩上,女子后退两步撞到墙上,此时,门也被粗鲁的撞开,柴胡迅速冲进来协助离歌笑。


那女子对付离歌笑一人本就已经很吃力,现在又来了个武功更好的柴胡,女子自知敌不过,便手一挥,撒出一堆白色的粉末来,离歌笑和柴胡均被逼退,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在面前挥舞,等他们向烟雾中走去时,那女子早已不见了身影。


柴胡看着摇摆的窗扇,脚步往前迈就要追上,离歌笑却用手背抵住了柴胡的胸口,阻止道:“老胡,不用追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说着又拍了拍柴胡的肩:“我们走吧,小梅他们应该也回到醉生梦死了。”


—亥时

—醉生梦死

和晋磊从珠宝店回来的贺小梅将他买的珠宝首饰都宝贝地收好后,便拿着医药箱坐在院子里,就着柔和的月光,整理着他药箱里的银针和药罐子。


于是晋磊要去找贺小梅经过后院时,看到的便是他一罐罐药瓶地打开分着看过闻过一遍,又把一些药瓶挑出来。晋磊对药理并不感兴趣,只径直走到贺小梅身旁坐下,双手揽过贺小梅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晋磊又看了看贺小梅的侧颜,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而贺小梅还是在鼓捣着他的药瓶。

晋磊也只继续搂着贺小梅,过了一会儿,晋磊忽然语气带着点醋意,幽幽地说道:“小梅,你好像对离歌笑很不一样。”


贺小梅没理解能晋磊话中的意思,也没看他,眼神中透出几分憧憬,道:“那当然了,歌哥可是我最崇敬的人之一,你永远也想不到歌哥有多聪明。”说罢,贺小梅还兀自地笑了笑,又继续摆弄手中的药瓶。


听到贺小梅这么说,晋磊更是不爽,腾出一只手捏住贺小梅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眸中尽是威胁的意味,晋磊压低了声音道:“你在你男人面前夸别的男人?”

贺小梅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也忘了反抗,支支吾吾了半天,刚想要解释,却被一声呼唤给打断了。

言溆

镜中梅【晋梅/水仙魔教】(陆)

一番闹剧之后,离歌笑硬是拉回了正题,说要看林知州的尸身,林夫人却十分为难,虽说林知州未下葬,但也已经过了五日,是不可开棺的,最终犹豫再三,也还是拒绝了,说怕是林知州死也不宁。

一枝梅无奈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另作打算,而在他们出了正厅刚要离开林府时,又被一个下人拦下了去路,并说是二少爷请他们到偏室一叙。

一枝梅面面相觑,最终离歌笑点了头,他们便又都来到了偏室。

—偏室

几人进门,看到的便是一位缓带轻裘,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他双手置于身后,腰杆笔直地站在房中,那公子见一枝梅和晋磊,便快步迎上,邀他们坐下。

“在下林楚,平日素闻一枝梅侠肝义胆,为民除害,今日一见果真气宇非凡。”林楚拱手...

一番闹剧之后,离歌笑硬是拉回了正题,说要看林知州的尸身,林夫人却十分为难,虽说林知州未下葬,但也已经过了五日,是不可开棺的,最终犹豫再三,也还是拒绝了,说怕是林知州死也不宁。


一枝梅无奈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另作打算,而在他们出了正厅刚要离开林府时,又被一个下人拦下了去路,并说是二少爷请他们到偏室一叙。


一枝梅面面相觑,最终离歌笑点了头,他们便又都来到了偏室。

—偏室

几人进门,看到的便是一位缓带轻裘,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他双手置于身后,腰杆笔直地站在房中,那公子见一枝梅和晋磊,便快步迎上,邀他们坐下。


“在下林楚,平日素闻一枝梅侠肝义胆,为民除害,今日一见果真气宇非凡。”林楚拱手抱拳道。


“二少爷言重了,我们一枝梅不过是江湖浪子,乐于助人罢了。”离歌笑见惯了官场的阿谀奉承,自会接话,他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楚,又道:“二少爷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的。”


林楚倒是笑了起来,“我不只是为了与你们见上一面,也是担心你们人手不够,毕竟这凶手能力非凡,就连锦衣卫出动也毫无进展。”


“这个就不劳二少爷费心了,歌哥自有他的方法。”贺小梅朝林楚得意地笑笑。


—醉生梦死

“我们如今见不到林知州的尸首,这对我的判断很不利,”离歌笑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敲着桌子,“但是,林知府的尸体是在青楼发现的,虹影又喜欢在青楼动手,那我们今晚就去一趟青楼。”


燕三娘听到他们要去青楼,有些不悦,但又碍于是任务,只沉了沉脸色,没有说话。


离歌笑瞟了一眼燕三娘,轻笑一声,“这附近知名的青楼有两个,杜香楼和沁花阁,”说着,又将视线转到贺小梅身上,道:“小梅,今晚我们打扮打扮,混进去,我去杜香楼,你去沁化阁,老胡,你跟着小梅,要是他有什么危险,你就出手。”


柴胡刚要应下,晋磊却抬手,吸引了一枝梅的注意力,“我跟着小梅。”


离歌笑耸耸肩,道:“可以啊,那老胡你就跟着我吧,”他眯了眯眼,又对燕三娘说道:“三娘,我要你今夜丑时去林府一趟。只有你能悄无声息地躲过林府的守卫,你进去后,仔细观察林知州尸体上的伤口,回来后告诉小梅,还有,注意看看林府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我知道了。”燕三娘点头应到。

—戌时

—沁花阁

看晋磊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贺小梅怕他扰了自己的任务,便叫他在阁外等候,晋磊也不执着于此,只叫贺小梅小心行事。


贺小梅没有易容,只是换了身装扮,他换下了平日的灰白色襕衫,脱下了平日冠带的帽子。将头发规整地束了起来,别一枚银色镶玉发冠,身着深紫色金边长衫直裰,银色腰带环绕腰间,佩一块亮青色玉坠,手中的还是那把十二扇骨的白色折扇,俨然一个风流公子。


一入沁花阁,胭脂粉黛与女子特有的香味便扑面而来。跟老鸨打过招呼又给了她银子之后,好几个青楼女子便就迎了上来,见贺小梅面容俊秀,出手阔绰,她们都争抢着贴到贺小梅身上,而贺小梅是第一次来这烟花之地,也不习惯这般与陌生女子贴近,但碍于是任务,只得对她们笑笑,疾步往前走去试图摆脱她们的纠缠。


但这根本不管用,贺小梅在这青楼之中实在抢眼,刚摆脱了几个,随后便又迎上了几个,贺小梅周边几乎腾不出空位来,他左顾右盼,也看不出什么周边有什么异样。贺小梅灵机一动,从怀里拿出一些银两给身边围着他的女子,换上一种沉稳磁性的声音,道:“你们去找别的客人吧,我只找你们阁中的头牌。”


贺小梅暗暗埋怨自己方才忘了让老鸨叫出她们阁的头牌,碍了不少事,低头抬手用宽袖半掩面,佯装咳了咳,匆匆往回走。


只走到一半,一个蓝衣女子便直接扑了上来,将贺小梅一把抱住,贺小梅惊愕,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形,一时不知如何动作。


那蓝衣女子却一面陪笑一面说着,贺小梅手足无措,刚要出声拒绝,就被那女子硬拉进了旁边的房中。进入房后,蓝衣女子才松开了他,转身要倒茶,只是她一转身,便看到了坐在桌旁一身黑绸缎纹银边的男子。


那男子从贺小梅和蓝衣女子进来就一直看着他们。他脸颊熏红,眼神迷离,一看便知是醉酒,但他的视线一落在那蓝衣女子身上,便又好似清明了起来。他兀的起身,朝贺小梅看去,眼眶微红,怒目圆瞪,贺小梅还没弄清楚情况,男人的拳头便已呼啸而至。


贺小梅侧身躲过,拳风呼在他的脸边,风劲之狂可见其力气之大。贺小梅抬手推开他横在自己脸边的手臂,另一只握着折扇的手成拳挥向男人的胸口,男人却纹丝不动,攻击倒是更迅猛了起来。


贺小梅自知近战不如人,又知其力大无穷,只得躲闪或是格挡,贺小梅便趁这躲闪的时机道:“这位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男子却毫不理睬,攻击依旧迅猛,贺小梅用扇骨抵挡,抵了一拳,一掌却拍到了贺小梅的右肩上,贺小梅被强劲的力道逼退,往后踉跄几步便拉远了与他距离,贺小梅身形刚稳,左手一挥飞出了几枚沾上麻醉的银针,男人闻破风声,迅速转身躲过,银针便钉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男人虽然醉酒,但武功力道丝毫不减,他见与贺小梅拉开了距离,便往前跑两步腾空向贺小梅踢出一脚,贺小梅一惊,纯白纸扇倏地打开,而男人的一脚便踢到了扇纸之下的扇骨上,贺小梅根本挡不住这力道,扇子直接拍到他的胸口,贺小梅胸口遭受重击,身体直往后飞去,撞毁了身后的扇门。


贺小梅单手支撑起上半身,另一手捂住胸口,见男人慢慢地向自己走来,贺小梅连忙忍痛站起身,左手握上飞镖,铁轮转动,贺小梅刚要出手,一抹深蓝色的身影便破窗而入,飞身一脚踢在那黑衣男子身后,贺小梅见男人向自己这边扑来,便侧身闪过,快步走到晋磊身边。

言溆

镜中梅【晋梅/水仙魔教】(伍)

—后屋

晋磊直接随贺小梅进了换装的房间,本以为要等上许久,没想到贺小梅拿过挂在架子上的平常服装,再从屏风后走过,出来时贺小梅便已卸好了装,换回了那身白色的襕衫,平常戴的冠带也已戴好,灰色的围巾搭在脖子上,围巾过长而垂到他的腰间,俨然一副玉面书生的样子,贺小梅随手将花衫挂上另一扇屏风上。

晋磊是听说过千面戏子的换装能力的,只不过没料到会如此迅速,晋磊轻咳了一声缓过神来,他走到贺小梅面前站好,却忽然听见了窗边翅膀拍打的声音,转头便看到了一只白色的鸽子停在窗口。

贺小梅走过去抱起鸽子,把它脚上绑着的信拿下。晋磊看见他从鸽子身上拿信便又回想起了之前的事,心中不悦,没好气道:“不会又是你师父...

—后屋


晋磊直接随贺小梅进了换装的房间,本以为要等上许久,没想到贺小梅拿过挂在架子上的平常服装,再从屏风后走过,出来时贺小梅便已卸好了装,换回了那身白色的襕衫,平常戴的冠带也已戴好,灰色的围巾搭在脖子上,围巾过长而垂到他的腰间,俨然一副玉面书生的样子,贺小梅随手将花衫挂上另一扇屏风上。


晋磊是听说过千面戏子的换装能力的,只不过没料到会如此迅速,晋磊轻咳了一声缓过神来,他走到贺小梅面前站好,却忽然听见了窗边翅膀拍打的声音,转头便看到了一只白色的鸽子停在窗口。


贺小梅走过去抱起鸽子,把它脚上绑着的信拿下。晋磊看见他从鸽子身上拿信便又回想起了之前的事,心中不悦,没好气道:“不会又是你师父有事吧?”


贺小梅只自顾自地打开信纸,扫视了一遍后,眉头微蹙,露出了一丝担心的神色,闻晋磊有些不耐,便解释道 :“不是,是歌哥叫我回醉生梦死,应该是有什么事,我得赶快回去。”


贺小梅说完,将信纸往怀里一塞,便迈步向外走去,只不过刚迈出一步,就被晋磊抓住了手,然后贺小梅便被手上的力道往后带了回去,贺小梅整个人直接撞到了晋磊的身上,他有些疑惑,转身看着晋磊。


“不是‘我’,是‘我们’。”

“啊?我们?”

“我跟你一起去。”

“跟我去?你不是堂主吗,怎么能跟着我,虽然…”贺小梅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又换言道“我们一枝梅虽然基地在醉生梦死,但实则是四海为家,你如今身为清越堂的堂主,怎么能放下清越堂不管?”


晋磊知道贺小梅的忧虑,但他却毫无顾忌,就连语气中都带上了几分随意,道:“我让飞鹰接手就是。”

“可是…”贺小梅正欲接话,就被贴过来的晋磊吻住了唇,不过晋磊也知道贺小梅现在有些着急,只是轻柔地描摹着他的唇形,浅尝即止。晋磊看着有些发愣的贺小梅,低声道:“如今,你最重要。”


—醉生梦死

驾马约莫一个多时辰,晋磊和贺小梅才到了醉生梦死,两人下马,看到的是焦急等待的三人。


看到贺小梅归来,早就耐不住性子的柴胡连忙走到他身边,用粗犷的声音道:“娘娘腔,你这可终于回来了,”视线一瞥,一抹深蓝色的身形入目,柴胡便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晋磊来,见晋磊是与贺小梅一路的,便问贺小梅道:“娘娘腔,你这带回来的是什么人啊?”


听到柴胡对贺小梅的称呼,晋磊有些恼怒,但看贺小梅也并不介意,只得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冷眼看着柴胡。


见离歌笑和燕三娘也疑惑地看着自己,贺小梅分别将对方介绍了一遍,等贺小梅介绍完又一番客套之后,离歌笑才看向贺小梅,正色道:“小梅,我叫你回来是因为有人向一枝梅求助。”


听到离歌笑的话,一枝梅都严肃了起来,看向离歌笑,离歌笑继续道:“这次求助我们的是林知州之妻方氏。林知州的尸体三日前在杜香楼被发现,死因是被凶手用刀割下了心脏。”


“不报官,找你们?”晋磊有些诧异,知州是六品官员,那他的死应该是极为轰动的,更何况是在青楼发现的尸体,就算林知州的家属不报官,也自会有官员严查才是。


“就是因为报了官,官也抓不出人,才叫我们一枝梅帮忙的。”离歌笑耸肩,这些官员的办事能力离歌笑自然深知,听说锦衣卫都下拨了一批人手帮忙也未能将凶手捉拿归案。


“歌笑,知州还去青楼?他不是有妻有妾吗。”燕三娘的重点却在林知州去杜香楼寻欢之上,一个有妻妾的官员竟还如此浪荡。


“很多官员都是这样的。”离歌笑早已习以为常,之前他还是锦衣卫同知的时候便抓过不少这样的官员,官阶也高低不等,“重点是这样的杀人手法,很是奇怪。”


“老离,俺听说江湖上专杀负心汉的,叫啥虹影的,不就是用的这种手法吗。”柴胡回想起今早出门给柴嫣买礼物时听到的传言。虹影是前些日子才树名的,据说专杀花心男子和负心汉,喜在青楼动手,而这个名字也只是百姓给她的称号,因她杀人迅猛以及离开迅速而得名。


“歌哥,那你觉得会是这个虹影下的手吗?”贺小梅习惯性地问道。


离歌笑依旧双手环胸,垂眸思考,听见贺小梅问他,便回答道:“说不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去一趟林府,林夫人的侍从已经等了我们很久了。”说着,离歌笑扬了扬下巴示意众人向角落看去,几人转身,入目的便是倚靠在角落闭着眼憩止的侍从。


—林府

林府本是亭台楼阁、风景如画,如今却是白绫飞舞,气氛沉重而压抑。一枝梅和晋磊进入正厅,林夫人便忙从座位上起身,脸色因多日未休息好而显得十分憔悴,眼睛也很红肿,应该是哭了很久。


见林夫人起身,燕三娘便迅速走到她身边又扶她坐下,一枝梅与林夫人打了个招呼后,离歌笑先道:“林夫人,放心,我们一枝梅一定会帮你们找出杀害知州大人的凶手的。”离歌笑一言,一枝梅其他三人便附和起离歌笑,也安慰了林夫人一番。


离歌笑刚要询问林知州的尸首如今在何处,便被刚闯入的男人打断了,来人一身绫罗绸缎,右手执扇,腰前佩玉,一看便知是个富家公子。“娘,这就是一枝梅?”说着,他还绕着几人走了一圈,语气轻挑,“也不怎么样吗,怎么好像还多了一个。”


“俺看你是…”柴胡脾气本就暴躁些,听到林莫挑衅似的语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着便要上前动手,只是被站在柴胡身边的贺小梅拉住了。


“莫儿,不得无礼。”林夫人严肃道,但声音中还带着疲惫。林莫也不理睬,继续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燕三娘见他这样,倒是为林夫人不平起来,便气势汹汹地走到林莫面前瞪着他道:“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有礼貌。”


林莫这才注意到燕三娘,近距离的观察起燕三娘来。明眸皓齿,肤如凝脂,乌发束起,一身红衣,腰间被黑色腰带束紧,纵有琼姿花貌却英姿飒爽,颇有江湖侠士的风貌。林莫瞬间便对燕三娘来了兴趣,将折扇抵到燕三娘的下巴,带着邪笑,语气轻浮道:“这个美人儿倒是有趣。”


燕三娘哪受得了这调戏,刚要出手,离歌笑就已经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带往自己身后,离歌笑上前一步便整个人都挡在燕三娘面前,眼神中带有一丝凌厉,道:“林少爷,抱歉了,但还是谢谢你对我的娘子有这么高的评价。”


虽然三娘一点也不像娘子。离歌笑如是想到。

蓝翎听雨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非正经可爱

【晋磊纪念文】百胜

*心血来潮之作

*游戏向,NPC视角


01

我是安陆镇最厉害的刀匠。

每天都有无数慕名前来的人或锻刀或学艺;我的声名甚至远播东瀛。

每天都能听到无数溢美之词,就连我那些不成器的儿子也跟着受赞。

但是我不满足。

我是一个刀匠,我渴望能锻造一把流芳百世的宝刀。

我缺少一个机遇。


02

初见那个少年的时候,我正坐在铺子前面的大树下,捏着蒲扇悠哉悠哉打风。

那个少年,眉清目秀,穿着一身黑色的布衣,腰间别着碧色的玉佩,陪着仙子在斜对街的棋桌上对弈。

仙子姓贺,我们称她为“贺仙子”。贺仙子人如其名,清丽脱俗缥缈绝尘,又下得一手好棋,我们安陆镇没有人能走过完整的一局。贺仙子是...

*心血来潮之作

*游戏向,NPC视角


01

我是安陆镇最厉害的刀匠。

每天都有无数慕名前来的人或锻刀或学艺;我的声名甚至远播东瀛。

每天都能听到无数溢美之词,就连我那些不成器的儿子也跟着受赞。

但是我不满足。

我是一个刀匠,我渴望能锻造一把流芳百世的宝刀。

我缺少一个机遇。


02

初见那个少年的时候,我正坐在铺子前面的大树下,捏着蒲扇悠哉悠哉打风。

那个少年,眉清目秀,穿着一身黑色的布衣,腰间别着碧色的玉佩,陪着仙子在斜对街的棋桌上对弈。

仙子姓贺,我们称她为“贺仙子”。贺仙子人如其名,清丽脱俗缥缈绝尘,又下得一手好棋,我们安陆镇没有人能走过完整的一局。贺仙子是碧山来的,偶尔下山问问凡尘,指导指导棋局,不多时便回去了。

幸好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不然镇上那么多男儿怕是要痴心到老。

我听街坊说,那个少年和仙子一样,也是碧山来的,偶尔自己一个人来安陆镇。和仙子相比,他就是个俗不可耐的凡人,他会采购日需,会揭榜求赏。

我们猜测他是仙子收的徒儿。因为他棋力不如仙子。

隔壁的王媒婆不屑地嗤了一声,那分明是对神仙眷侣,你们这些大老粗怎么明白。

我不喜欢这个人。我八岁的孙女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每次一见着他,不管不顾就上去要抱抱,还给他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我们这些亲人都得靠边站。

仔细询问,起因只是少年温柔地给她指路,并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夸她可爱。

太丢人了。我没有这样的孙女。

不过少年也是好脾气,被小女娃这么缠着半点不恼,耐心十足地陪她玩耍,直到娃娃玩累了抱着送回来。

行吧,我对他改观一点了。


03

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少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铺子前。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衣,依旧是少年的脸庞。

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少年的朝气。整个人冰冷淡漠死气沉沉,透过他墨黑的眼瞳隐隐能看见内心翻滚的暗涌。

他说,我要锻刀。

我放下手中的活计,问他,你要什么刀?

屠尽世间丑恶的刀。

哦?我来了兴趣,那些来找我锻刀的人,左不过是为了逞凶斗殴名扬四海,从未有人这般说过。

我突然觉得,他就是我的机遇,当下就有了决定,但还是忍不住问他,这条路不好走,你决定了?

誓死不辞。


04

少年走后,我翻箱倒柜,把压箱宝找了出来。

那是一块千年玄铁,还是几十年前我游历江湖,从天山的修仙门派求来的。

我一直舍不得用,最好的铁就要留给最好的刀。

我轻轻拂去玄铁上的灰尘,满怀期待地开了炉。


05

这把刀并不顺畅。

锻炼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总撞入少年那阴气密布波澜不惊的眸子。

我几乎是皱着眉锻完了这把刀。

我的儿子徒儿高兴地围了过来,庆祝这绝世宝刀的诞生。

我承认,这把刀是我锻过的最好的一把。

但是还不够。不够使它流芳百世。不够使我名载青史。

我在他们惊诧的眼神中夺过刀,关上门重新回炉再造。


06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究竟是少了什么呢?

我仔细地端详这把刀,蓦地悟了。

这把刀是死的。

没有灵气的刀跟仓库里那些废铁什么区别。

可是无论我怎么锻打,这把刀还是那个样子。

该怎么让它有灵魂呢?

我急切地翻阅着各种文献,最后在一册古书上翻到了祭炉的法子。


07

我醒来的时候,儿子儿媳们都守在床边。

他们说,我跟入魔了一般,割腕喂血,要不是送饭的二儿媳察觉不对劲喊了人撞开门,我都要走进炉子里了。

刀呢?

屋子里的哭声一窒。大儿子不悦地拿来了刀,我抱在怀里,轻轻抽出,光滑的刀面上反射出犀利迫人的光泽。

我苍白的嘴唇咧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无声大笑。

终于成了。


08

我把刀递过去的时候,少年一言不发地接过去。

他问我,有名字吗?

还没有。

你是锻刀人,你取个名吧。

我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屠恶、绝煞之流都太过俗气。我索性换了思路,最后拍板定了个普通也不普通的名字。

百胜,如何?

少年点点头,补足了金额转身走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少年惩恶扬善威震江湖了。

愿你未来与邪恶斗争的日子里,无往不利、百战百胜。


09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锻刀了。铺子的生意分给了几个儿子。

我已经没有想锻的刀了。


10

后来我听说少年参加了自闲山庄的比武招亲,一举夺魁,未来就是武林盟主的乘龙快婿了。

我蓦然发现,贺仙子已经很久没来镇上了。

那贺仙子去哪了呢?


11

两年后自闲山庄遭遇了贼人的袭击,一夜之间几十条人命消亡殆尽。自闲山庄的女婿凭借高超的武艺逃过一劫,养精蓄锐千里奔袭,最终手刃仇敌。

年轻人继承了岳父的武林盟主之位,招才纳贤,重振自闲山庄之名。


12

又是几年。

最近安陆镇的气氛有些压抑,陆陆续续来了些江湖人。他们面色严肃,时不时挨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

那个年轻的武林盟主上位以来,喜怒无常嗜血嗜杀。我即使不在江湖,也听了他不少令人发指的行径。

有人说,这个武林盟主是西域邪教潜伏到中原来的卧底;有人说,这个武林盟主是因为几年前的灭门惨案而生性大变;有人说,武林盟主疯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人,大概是入魔了。


13

后来那些江湖人上了山去讨要说法。

听说武林盟主的几个至交好友带头走进山庄,痛陈罪状质问他,武林盟主被几位好友的言语说得羞愧难当,幡然醒悟,反思自己的罪行,最终含泪自刎了。

我抱着重孙子听完茶摊说书人慷慨激昂的讲述,看着听众们拍手称快义愤填膺的样子,嘬了口茶。

这种事情骗骗这些小年轻还行,我这种老油条可不好糊弄。

整段下来,大概只有自刎是真的。

我悄悄地离开了。

当年扬言绝恶的少年,最后还是被污染成了罪恶本身。

我问正在谈亲的孙女还记得当年指路的少年吗,孙女一脸惊慌地否认,尖锐的声音刺得我耳膜发麻。


14

我老了。


15

我的三儿子最懂我。

他不知从哪寻来了百胜刀,放到了我面前。

我躺在床上,病魔的纠缠使我浑身无力,我颤抖着伸出了手想要抚摸,却始终遥不可及。

三儿子跪着向前几步,捧着刀递到我面前,轻轻拔开了刀鞘。

百胜已经不是当年的百胜了。

它的刀身锈迹斑斑,刃上零星分布着小缺口,上面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

我终于忍耐不住,泪水喷涌而出,划过我沟壑密布的老脸,滴落在百胜上 。

我仿佛也听到了百胜的嘤咛。

融了吧。他已经死了。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闭目摆了摆手。


16

我失败了。

终其一生,我都没能实现我的理想。


17

百胜跑了。

我依稀听见了大儿子和二儿子在院里的讨论,他们奇怪为什么百胜不见了。

他们猜测是偷刀贼偷了,百胜虽然不能用了,好歹也是绝世好铁所锻,还是值几个钱的。

我执着地认为百胜自己跑了。

我想,也许我错了,百胜还没死。


18

弥留之际,我拉着三儿子的手,装作看不见另外两个儿子嫉妒的眼神,对他说道。

你的手艺已经不下于我。但是你要记住。

锻纲锻铁先锻心。

END

木头人

那些年开过的脑洞2


         《古剑奇谭》   

           主角是个内心住着玛丽苏的穿越女,一直花痴天宇。她并不了解古剑的全部剧情,只知道关于晋磊的那一部分和部分关于方兰生的剧情。最开始,主角穿越到了一个隐世门派中,她以为自己走的是女主修仙的剧情。因为门派里没有长的比天宇还帅的,所以她打算走女强无cp路线。在门派里奋发图强,终于成为了弟子中修为最高的那个,于是她被放...


         《古剑奇谭》   

           主角是个内心住着玛丽苏的穿越女,一直花痴天宇。她并不了解古剑的全部剧情,只知道关于晋磊的那一部分和部分关于方兰生的剧情。最开始,主角穿越到了一个隐世门派中,她以为自己走的是女主修仙的剧情。因为门派里没有长的比天宇还帅的,所以她打算走女强无cp路线。在门派里奋发图强,终于成为了弟子中修为最高的那个,于是她被放出了门派,开始历练自身。在途中,主角碰到了陪师妹出门寻医的晋磊,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古剑的世界。抱着身为主角,说不定能追到男神的心态,主角加入了晋磊的队伍。同时一直暗戳戳的提醒晋磊小心自闲山庄。神经大条的主角,沉迷在身为主角的得意感和晋磊的美色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晋磊打量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终于在一次航海中,被风暴卷走了。然而,主角是不会这么轻易狗带的。再次醒来的主角发现自己又穿了。这次主角穿到了琴川,她穿越到了土匪寨里,昏迷的主角被百里屠苏他们救了回来。主角为见不到晋磊忧伤了3秒钟,马上就决定要追方兰生了。于是就加入了他们寻找玉衡的旅途中了。在经过了好多好多剧情之后,主角发现了不对。这个世界线里竟然没有自闲山庄灭掉碧山派的事件!自闲山庄在很早之前就因为恶行暴露被武林人士铲除了。世界线发生了变动,主角产生了警惕心理,开始放弃身为主角的优越感,正视剧情人物了。通过暗中观察,和自己所知的部分剧情,主角惊讶的发现,欧阳少恭可是是最后的大BOSS。然而,智商只有60的主角注定是玩不过智商爆表的BOSS君的。主角被BOSS干掉了。值得庆幸的是,身为之前一直试图走女强修仙线的主角,武力值还是蛮不错的。她坚持到了古剑小组都赶过来之后才狗带的。古剑小组因此提前发现了欧阳少恭的阴谋,之后的琴川瘟疫事件没来得及发生,剧情就走到了结尾。方如沁依旧还活着,方兰生也依旧是那个鲜衣怒马的小少爷。在各种鸡飞狗跳中走向了最幸福的结局。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唯一感到不好的,就是又一次醒过来的主角。她嘟囔着:“这做的什么破梦啊,怎么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言溆

镜中梅【晋梅/水仙魔教】(肆)



戏班离醉生梦死也不算远,贺小梅午时驾马出发,未时将至就到了。

自加入一枝梅后,贺小梅便几乎没有时间回戏班唱戏了,最近回来的一次也就是盂兰节,他还记得当时是当家花旦生病了班主才不得不让贺小梅代班唱戏,也是那一次,贺小梅莫名其妙地接手了戏班,也莫名其妙地得知自己的老家贺家村,然后莫名其妙地知道自己家有五座金山,富可敌国。

看着久违的戏台,贺小梅徒生一股怀念之感,他瞻望了许久才入到后室换装。贺小梅号称千面戏子,换装变脸的速度无人可比,但他却从不喜欢在上戏装时用上这绝活,只一步一步地涂描画抹,从上底妆,抹胭脂,画眼线到描眉与抿唇脂,这一来二去便耗费了许多时间,等贺小梅上完戏装换好戏服时,也已...




戏班离醉生梦死也不算远,贺小梅午时驾马出发,未时将至就到了。


自加入一枝梅后,贺小梅便几乎没有时间回戏班唱戏了,最近回来的一次也就是盂兰节,他还记得当时是当家花旦生病了班主才不得不让贺小梅代班唱戏,也是那一次,贺小梅莫名其妙地接手了戏班,也莫名其妙地得知自己的老家贺家村,然后莫名其妙地知道自己家有五座金山,富可敌国。




看着久违的戏台,贺小梅徒生一股怀念之感,他瞻望了许久才入到后室换装。贺小梅号称千面戏子,换装变脸的速度无人可比,但他却从不喜欢在上戏装时用上这绝活,只一步一步地涂描画抹,从上底妆,抹胭脂,画眼线到描眉与抿唇脂,这一来二去便耗费了许多时间,等贺小梅上完戏装换好戏服时,也已至申时。




台前伴乐声已经响起,戏已开幕,贺小梅踱步进场,轻挥水袖,唱道:“梦回莺转,乱煞年光遍,人一立小庭深院。”




仍旧是那毫无长进的唱腔,台下的人揉了揉耳朵,视线紧锁贺小梅,只等他看向自己。




果不其然,贺小梅抬头,第一眼望见的便是对他轻笑的晋磊。晋磊还是喜着深蓝色的劲装,青玉司南佩挂在腰间,百胜刀横放于桌前,晋磊手执一盏清茶,眼中带着笑意地死盯贺小梅不放。




贺小梅回以一个微笑,碍于晋磊只请他唱戏,并未包场,旁桌还有两人也在听戏,贺小梅只得压下心中的疑惑与即可过去询问的冲动,继续唱道:“注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刚唱了两句,坐在晋磊旁桌的其中一人猛地起身,一脸怒气地拿起还装着茶水的茶杯向台上的贺小梅扔去,一边怒骂道:“怎么换了这个唱得那么难听的花旦?下台!”




贺小梅侧身闪过茶杯,那茶杯便直直地撞上了台幕,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茶水也飞溅了出来,一两滴粘上了靠得最近的贺小梅的花衫上,贺小梅习惯了这架势,也不恼怒,只继续唱戏。





而一边的晋磊却眯起了眼,目光凛冽,下一秒,晋磊便出现在了那扔茶杯的人身边,百胜刀出鞘,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刀身寒光凛凛,百胜刀只贴上他的脖子,那男人的脖颈却已破了皮肉,刀身也沾染了一抹殷红,一道鲜红的血液随着男人的脖子流入半敞开的衣襟之中。





晋磊只沉着脸,冷声道:“你找死?”





男人被这变故吓得面色发白嘴唇发紫,浑身都止不住的战栗,颤声求饶道:“少…少侠,少侠饶命啊,我错了,再再也不敢了,真的…”




晋磊冷哼一声,正欲动手,却被匆忙得连水袖都没来得及提起就赶下台的贺小梅抓住了手腕。贺小梅因为习惯了唱戏时接受别人的谩骂与砸物,也从未想到晋磊能有这么大的反应,连忙下台阻止,柔声劝道:“磊哥,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你就饶了他罢。”




晋磊闻言,仍然眉头紧蹙,手中的百胜刀也不离那人分毫,贺小梅只得握着他的手往外带了带使百胜刀离开了那男人的脖颈,顺便对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快离开。




等两人屁滚尿流地离开后,整场寂静。晋磊没有包场,外人自是可以进来听戏的,但又因为是贺小梅唱戏,所以不多做宣传,来的人本就少,又经方才的变故,如今整个场子已是没了听客。




“目送”着两人出了戏场,晋磊手一推,百胜刀便回了刀鞘。贺小梅松了一口气,环视周围已是人去楼空,不由得有些失落,但又突然想起来者是晋磊,忙问道:“磊哥,你这些日子去了哪,又怎么变成了清越堂的堂主呢?”




晋磊垂眸看着贺小梅一直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方才的暴戾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温柔宠溺。他反手握住贺小梅的手,另一只手揽过贺小梅的腰身,两人间的距离便兀地拉近,肌肤间只隔着身上的布料。





晋磊凑到贺小梅耳边,温热的鼻息扑来,贺小梅只觉得心跳如雷,但他脸上的浓妆很好的遮掩了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贺小梅刚要出声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便听到了晋磊沉声道:“小梅,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但我只知道,我爱上你了。”





当时在山上贺小梅离开去帮他师父后不久,晋磊便收到了飞鹰的飞鸽传书,那是一封求助信。





碧山派本是修仙门派,但也是有向往山下的生活的人,其中便包括晋磊的师叔,当年他的师叔带着一行人包括他的师兄飞鹰拜别了掌门人,也就是晋磊的师父,便下山闯荡江湖,晋磊的师叔在不久后便创立了清越堂,飞鹰与跟他下山的一行人都在其中,而晋磊的师叔自然而然的便成了清越堂的堂主,而在晋磊师叔的领导下,清越堂也作为碧山派的分堂存在。





而碧山派被自闲山庄灭门时,清越堂招入的人中竟有旧堂主信任的能力者谋权篡位,旧堂主被毒害身亡,清越堂群龙无首,一时混乱不堪。飞鹰对碧山派惨遭灭门之事也一概不知,便传书回门请求援助。




师出同门自是有情谊的,更何况是涉及到碧山派的事,晋磊自然不会不帮,虽是只身一人,却力挽狂澜,在飞鹰以及其他同门的协助下将策反者捉拿,随后飞鹰他们又拥晋磊上位,这一来二去便耗了一年半载。




晋磊也早想通了他对贺小梅的感情,但无奈难以脱身,一直到他稳定了清越堂,着手打听贺小梅的下落,才发现贺小梅便是民间有名的一枝梅中的千面戏子。




听到晋磊的话后贺小梅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他抬头与晋磊对视,像是从晋磊眼中捕捉到了什么。晋磊曾孑然一身,如今他虽为清越堂的堂主,但仍我行我素不顾他人眼光,贺小梅既放弃了留在贺家,而选择一枝梅,亦是毫无顾忌。




贺小梅突然对晋磊露出了一个媚笑,戏装更是为他多添了几分妩媚,这一笑倒是使晋磊看入了迷,贺小梅靠近,在晋磊脸上轻啄一口,算是回应。




晋磊心下一喜,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贺小梅却推了推他,道:“磊哥,人都走完了,我得把戏装换下来。”

言溆

镜中梅【晋梅/水仙魔教】(叁)

嘉靖二十一年

四匹骏马带着一枝梅由树林飞驰而过,马蹄踏过,卷起铺在地上枯黄的树叶。

回到醉生梦死,四人翻身下马,卷着风尘便径直走到院中的桌边坐下。刚解决完响马动乱,一枝梅甚至连队衣上的灰尘都没来得及拂去,又匆忙地回到了醉生梦死。

而离歌笑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酒囊开始喝酒,刚灌了一口,却冷不防地被燕三娘一把夺过,“歌先生,你回到醉生梦死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

离歌笑酒囊被夺后有些不爽,但碍于对方是燕三娘,只好撇撇嘴,耸耸肩,一脸无辜道:“就因为是醉生梦死,所以回来才要喝酒啊。”

“你…”

贺小梅和柴胡看了看又因为喝酒开始斗嘴的两人,最终还是贺小梅开口道:“歌哥,燕姑娘也...

嘉靖二十一年

四匹骏马带着一枝梅由树林飞驰而过,马蹄踏过,卷起铺在地上枯黄的树叶。


回到醉生梦死,四人翻身下马,卷着风尘便径直走到院中的桌边坐下。刚解决完响马动乱,一枝梅甚至连队衣上的灰尘都没来得及拂去,又匆忙地回到了醉生梦死。


而离歌笑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酒囊开始喝酒,刚灌了一口,却冷不防地被燕三娘一把夺过,“歌先生,你回到醉生梦死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


离歌笑酒囊被夺后有些不爽,但碍于对方是燕三娘,只好撇撇嘴,耸耸肩,一脸无辜道:“就因为是醉生梦死,所以回来才要喝酒啊。”

“你…”


贺小梅和柴胡看了看又因为喝酒开始斗嘴的两人,最终还是贺小梅开口道:“歌哥,燕姑娘也是为了你好,刚经历长途的奔波,确实是不适宜饮酒的。会降低你的反应、平衡、协调能力,不仅不利于身体状态的护肤,还会影响你身体健康的。”


燕三娘一脸骄傲地举起离歌笑的酒囊,一手搭着贺小梅的肩膀,道:“你看吧,梅梅都这么说了。”


离歌笑刚要开口辩驳,却被柴胡打断了,“不就是喝个酒吗,哪来那么多顾忌,想喝的时候就喝,这才够豪迈,够男人,哪像你这小娘子,”柴胡说着,又从座位上站起,指了指贺小梅,接着道:“老离,说不定就是娘娘腔在诓你。”


“胡哥,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骗歌哥呢,这…”


“班主!班主!”


贺小梅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一身粗布麻衣的男子匆匆闯入了一枝梅的视线,贺小梅认出这是在戏班工作的人,以为是戏班子生了什么事,匆忙上前问道:“什么事?”



来人的出现成功地打断了一枝梅的嬉闹,四人都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那人缓了缓,却发现一枝梅的视线都在他身上,不免有些尴尬,便只看着贺小梅道:“班主,你可回来了…前日有人找来,说是清岳堂的堂主请您唱戏,让我转交这信给您,说是请您明日申时上台唱戏。”


“唱戏!?娘娘腔的戏哪能听啊。”柴胡瞪大双眼,一脸惊恐地看着贺小梅。只见贺小梅接过那人手中的信封,转头对柴胡抿起一个假笑,便不再理会,只端详着手中的信封。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笔墨,十分单调。而柴胡已经开始抓着那送信的人问是不是叫错了人。


“那人的长相、装束如何?”在贺小梅记忆里,他唱的戏除了离歌笑拍手叫好之外,再有一个,便是晋磊说的好看了。但是这清越堂的堂主贺小梅也只是听说过这号人物,与他并无瓜葛,怎会请他唱戏。



“给我信的那个人…”送信的人转了转眼珠子,回忆到“生的挺俊俏的,一副江湖人士的装扮,不过他戴着半边面具,我没看清全貌。”


贺小梅点了点头,又将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终是没看出什么端倪,便将封口撕了开来,将放在里面的东西拉了出来。而贺小梅拿出的竟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哇!这也太夸张了一些吧。”贺小梅看到银子,双眼仿佛都射出了光芒,他拿着银票左看右看,又转身对着一枝梅其他三人晃了晃。


燕三娘抓住贺小梅乱晃的手腕,对那送来信的人问道:“这不会是给梅梅的报酬吧。”


那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看着贺小梅,问道:“班主,那这戏…”



贺小梅已经挣脱了燕三娘钳制着他的手腕,动作轻柔地将银票折好,“当然唱了,你告诉他,说我明日申时定会准时上台。”


那人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醉生梦死。离歌笑从那人来后便一言不发,倒是燕三娘有些担心,但看贺小梅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就知道他已下了决定,但碍于这清越堂在江湖上还是名声在外的,便出声提醒道:“梅梅,不会是陷阱吧,你认识清越堂的堂主吗?”


贺小梅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不管,只要能在台上唱戏,我就开心。”贺小梅还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但这句话让燕三娘回忆起了之前贺小梅在盂兰节给鬼唱戏的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便没有心思再劝了。



柴胡只是摇头叹气,似是为那清越堂的堂主惋惜,而离歌笑依然双手环胸,眼神空洞,似在思考些什么。



—戌时

酒香四溢,浸染了整个后院,离歌笑坐在后院的石质围栏上,盯着连接后院的长廊,时不时抿一口酒。不一会儿,贺小梅便出现在了长廊上,像是恭候贺小梅多时,离歌笑轻笑道:“小梅。”


听到呼唤的贺小梅转头,见是离歌笑,小跑到离歌笑跟前,应到:“歌哥,有什么事吗?”


离歌笑并不急着进入主题,只将酒囊往前边递了递,半眯着眼问贺小梅:“要不要来点酒。”


贺小梅摇了摇头,劝道:“歌哥,睡前饮酒对神经是有损害的,你还是听三娘的,少喝点吧。”


离歌笑仍旧不以为意,他耸了耸肩,又撇了撇嘴,还是将酒送到了嘴边,灌了一口后又拧上盖子,把酒囊别在腰间,双手抵在围栏上,支挣着上半身的重量,声音携带了几分慵懒,道:“梅梅,明日你真的要去?”


贺小梅将一旁的小木凳拿过来坐下,抬头看着离歌笑,答道:“我都应下了,而且歌哥你知道的,我虽然戏唱得很烂,但是我是很喜欢唱戏的,难得有人请我唱戏,我当然要去了。”


离歌笑自知劝不住贺小梅,只能提醒道:“我们是不能陪着你去了,你自己要小心点,清越堂的堂主绝对不是为了听戏。”离歌笑对贺小梅的理解能力十分放心,顿了顿,又继续道:“肯花一千两买你唱一曲,那人的目标很明显。但…你当真不认识清越堂的堂主?”


听完了离歌笑的话后贺小梅郑重的点了点头,答应道:“我会小心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歌哥,你人脉广,你认识这堂主吗?”


“清越堂前几个月刚易新主,我自然不认识,只听说刚上任不久的堂主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作风极为神秘,但又出手狠辣,就连身份背景也无人知晓,最为信任的人只有他的护法飞鹰了。”离歌笑突然严肃起来,道:“按你的下手说的,给他信的人应该就是飞鹰,我们虽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但我们一枝梅与他们清越堂毫无交集,而且按这新任堂主的作风,如此请你,应该是没有恶意的,但你仍需谨慎行事,如果有任何危险,尽量通知我们。”


见贺小梅应下,离歌笑起身拍了拍贺小梅的肩,又抬头仰望星空,数秒后蹲下身来与坐在板凳上的贺小梅同高,带着酒味的气息环绕,离歌笑莫名自带痞气地低声说道:“我刚刚喝酒的事别告诉三娘啊。”


“好吧。”贺小梅无奈地看了一眼离歌笑,本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却只是怕被燕三娘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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