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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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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晏一百年不能停

失而复归的指挥使(中)

  上篇戳此→上篇 


  (本篇中未完待续,尽量明天写完中篇,此文不会坑,最多明天写不完(flag预警))


  (目前中篇字数约6k,写完中篇预计中篇至少8k)


  尽管出院的时候要拿上一大包各种花花绿绿的药片,但不管怎么说能够不住院对于指挥使来说都是大好事。

  

  看着指挥使蹦蹦跳跳的样子,晏华不由得失笑。他给医院的领导以中央厅的名义发了保密消息,又跟住院部前台交代了一下各种保密事项。前台两个小姑娘一个在整理资料一个在记下晏华的要求,两人看着那帅气的脸手下工作不断,(毕竟他们医院专门对接神器使指挥使工作深谙保密手续),同时脸上表情逐渐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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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篇戳此→上篇 


  (本篇中未完待续,尽量明天写完中篇,此文不会坑,最多明天写不完(flag预警))


  (目前中篇字数约6k,写完中篇预计中篇至少8k)


  尽管出院的时候要拿上一大包各种花花绿绿的药片,但不管怎么说能够不住院对于指挥使来说都是大好事。

  

  看着指挥使蹦蹦跳跳的样子,晏华不由得失笑。他给医院的领导以中央厅的名义发了保密消息,又跟住院部前台交代了一下各种保密事项。前台两个小姑娘一个在整理资料一个在记下晏华的要求,两人看着那帅气的脸手下工作不断,(毕竟他们医院专门对接神器使指挥使工作深谙保密手续),同时脸上表情逐渐痴呆。

  

  这样的表情没能持续多久,就被一旁吃味的指挥使两声咳嗽打断。本想借机调侃一下指挥使的晏华看着指挥使苍白的脸色又没了那份心思,脱下身上的风衣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手上一用力就把人公主抱在怀中,“又吹风了?生病了还不老老实实一点。”

  

  指挥使顺势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才说,“某些人到处沾花惹草的才不老实呢。”看到两个小姐姐目瞪口呆的表情,指挥使眨眨眼,伸手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们保密,然后又伸手搂紧了男人。

  

  两个小姑娘看着眼前这一幕,光速从神之头脑女友粉晋升为晏指cp粉,感到狗粮都吃撑了。

  

  晏华低低笑了一声,凑在指挥使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抱着他拎着药离开了。

  

  指挥使脸涨的通红,埋在晏华怀里既不好意思又安心。刚刚那句话晏华是凑得很近说的,男人的低音炮果然是威力绝杀的武器,“那我不老实怎么能沾你这朵花惹你这棵草呢?”

  

  ——————————————————————————

  

  毕竟指挥使还在生病,药效起来之后瞌睡也很快来了。他缩在晏华怀里,睡得很安心。

  

  原本想开车载着指挥使回去的晏华看着抱着自己紧紧不放的人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把他放下来怕把好不容易睡熟的他闹醒,不把他放下来抱着他开车又实在是…不太安全也不太雅观。

  

  于是晏华当机立断抛弃了自己的车,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家小区的地址。

  

  这时不过是周四下午3点多的样子,因此中央城区还没到下班高峰期,司机没有多问什么问题,开了10分钟把他们送到了目的地。

  

  支付了车费之后,晏华抱着指挥使稳稳地往家的方向走。快到家门口时,指挥使终于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以这么小鸟依人的姿势在晏华怀里待了那么久,很有些不好意思想挣扎着下来。晏华察觉到了,“指挥使这就不好意思了?今天早上你可不是…”

  

  指挥使没让晏华说完,伸手捂住了晏华的嘴,不过他的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晏华作势抱不稳他,吓得指挥使收手抱紧了晏华的脖子,然后他额头上一温,晏华的吻一触即分,“安心地依赖我吧,我说过我在我就会保护你。”

  

  指挥使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忍不住在想,这又是什么时候说过的话呢?看到他略微泛空的神情,晏华又亲了他额头一下,“生病就不要想那么费脑子的事情了,有什么重要的病好了再想。还是说,我本人站在你面前还不如记忆吗?”

  

  指挥使回神,不好意思了起来。晏华没有再说什么,推开门后用脚关上,径直抱着指挥使进了主卧,帮他把鞋袜脱了,把他轻轻放上了床。

  

  指挥使颇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睡客卧吗?”


晏华挑眉,“怎么,你不想陪我睡?”


“不是,我当然想!”生病之后口比脑快的指挥使脱口而出之后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


晏华笑了,“那就好好陪我睡吧,客卧我平时没怎么收拾。还是说,你想睡客卧做客人,不想做主人?”


这下就算是神经大条的指挥使也听明白神之头脑可以说是明示的暗示了。


他拍了拍床,“来呀,过来陪爷睡~”


晏华弯腰给了指挥使一个不算重的爆栗,“想什么呢你,生病了还瞎折腾。你先休息,我去洗个澡再过来陪你。”随即他拿起挂在衣柜边的睡衣睡裤,离开了房间,并没有带上门。


不知道是不是指挥使的错觉,好像看到晏华的耳根也发红了,离开的时候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这是,自己反调戏成功了?自认为成功的指挥使心情愉悦,半靠在床头打量着房间。


十分有晏华简约冷淡风格的房间,床旁边有两个床头柜,一个床头柜上放了一盏台灯和一两本不知名的书,被很细心地用牛皮纸包好。衣柜旁边有一个小小的书柜,放了一些看上去比较常用的书。


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个小小的香薰蒸汽机,看上去还很新,却也并没有灰尘,显现出了整洁——那是在以前的轮回里晏华睡不好觉的时候指挥使送的,在后来的轮回里晏华以为是自己买的又不怎么用所以又收了起来。大概是这段时间回忆到以前的记忆,他才又把它拿了出来用吧。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收音机,也是当时一起送给晏华的。

  

指挥使白天睡得太多,现在颇有精神。他点亮了台灯,然后按开了收音机,跟着音乐轻声哼唱了起来。


晏华离开房间之后才算舒了一口气,一方面是指挥使状况明显好转让他不再那么担忧,另一方面——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你来我往地调戏又占不到实质的便宜,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去浴室很快地洗漱一番之后,晏华又回到了房间。他从床的另一边爬上来,拢了拢指挥使的腰好让他靠着自己多一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的头发。嗯,手感还是那么柔软的,微卷的让人心里也有点痒痒的。


“不睡了?”


“你以为我是猪啊。”指挥使无语地白了晏华一眼,不过很配合地往男人怀里钻。沐浴露的淡香透过衣服飘了出来,味道并不刺激,指挥使感到很舒服。


晏华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过收音机细微的音乐声把一切空间填满,再加上台灯灯光的晕染,一切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太亏。


所以,指挥使慢慢又睡着了。


看到指挥使熟睡之后,晏华才慢慢从床上起来。他打开了香薰机,倒了点薰衣草的精油进去——是以前指挥使给的,他用过觉得安神效果挺不错。然后晏华调暗了台灯,想了想还是留了张字条放在桌旁,把自己惯穿的风衣放在指挥使的脸旁,看着指挥使下意识伸头蹭了蹭风衣,无声地笑了笑,静静地离开了房间,换了衣服出门去了。


没睡多久指挥使就醒了,尽管不是在特别熟悉的环境里,但他醒来却没有之前一样害怕晏华离开——大概是因为晏华现在也跑不掉了吧。


他看到了晏华留下的那张字条,拿起来,是熟悉的刚劲有力的字迹:“指挥使,我去超市买食材,还会回中央庭帮你收拾一些简单的行李过来,不必惊慌。如果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可以终端发信息给我。你可以洗个澡,没穿过的衣服在柜子里。或者看个电影放松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指挥使微微笑了起来,掏出终端给晏华发了一句,“你做的我都喜欢。”对方很快回了一句:“提前感谢指挥使捧场。”他没有再发什么,把字条小心地折起来用终端压着,起身出房间。


指挥使没有先去衣柜拿衣服,他走到阳台,看着男人惯穿的睡衣裤,起了一点小心思。


晏华回来的时候提着各种蔬菜,还拎着一个不小的行李箱。他一眼就看到歪坐在客厅里的指挥使在看什么娱乐节目,身姿慵懒,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扣牢,本来就显大的衣裤更是不太能遮住他白皙的皮肤,肩上的锁骨若隐若现。


晏华目光暗了暗,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叹了口气,放下东西快步走过去帮他把扣子扣好,“别着凉了。”


指挥使故作不解地看着他,“你不喜欢我穿你的衣服吗?”


晏华扶额,“败给你了,你喜欢穿就穿,不过你免疫力不太好,好好穿就是了。”


指挥使笑嘻嘻地拉着晏华坐下来,“陪我看电视吧。”


晏华挑眉,“你不饿?”话音刚落,只听见“咕嘟”一声,指挥使窘迫地推了推晏华,“那你快去做饭,我想吃爆炒麻辣小龙虾辣子鸡丁麻辣土豆丝...”


“驳回,你现在生病不能吃这些东西。”没等指挥使说完晏华便拦了下来,看着指挥使一秒委屈的表情又软了软语气,“我给你煮别的有营养的。”


说完,晏华走向厨房。


没过多久,晏华感到背后一重,指挥使抱住了他的腰,声音闷闷的,“晏华,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能告诉你吗,或者说,我能信赖你吗?


晏华手上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忙碌了起来,“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你不愿意说的话我就等你愿意告诉我再听。”或者是自己挖掘出真相来帮你解决这些梦魇,看看到底是什么在困扰着这样努力认真又温柔的你。


“那我说的话,你都会相信吗?”无论多么荒谬你都会相信我吗?


“我相信。”因为你值得相信。


“真不愧是晏华啊。”腰上的手臂更紧了一点,指挥使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不少。晏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洗了洗手,用流理台上的干净毛巾飞快擦了擦,然后转身将指挥使抱在了怀里,紧紧的。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听着晏华有力而稳定的心跳声,指挥使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总算是缓解了下来。他抬头,吻了一下晏华的下巴,然后挣脱了晏华的怀抱冲向了客厅,“那我就等着开饭啦,不打扰晏大厨师发挥厨艺啦。”


晏华往指挥使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又回归到手上的动作了。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指挥使闻到了勾人的香气,忍不住往厨房走。晏华趁势打开了压力锅,浓郁的炖肉香气席卷了整个厨房,让人食指大动。他装好盘正往餐桌走,冷不防洗好手的指挥使突然伸了一双筷子过来偷了一块肉夹进嘴里,“好烫!不过好香!”


看起来就像是吃到了美味小鱼干的白一样,也不知道是猫随主人还是主人随猫了。



晏华无奈地看了指挥使一眼,把菜放下,又回厨房了。



来回两趟之后,一桌三个菜一个汤端了上来。


看着鲜美的菜肴,指挥使感觉自己是真的饿了,他才想起自己早上只随便吃了一点应付了一下,中午又没吃。


晏华帮指挥使装了一碗汤,鲜美的鱼肉配上奶白的鱼汤,指挥使喝得很是津津有味。也顾不上什么夸赞,就埋头吃了起来。


晏华不紧不慢地帮指挥使装了一碗饭,才开始给自己装饭和汤。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指挥使是被这看似简单实则美味的家常菜征服了味蕾,晏华则是想让指挥使好好吃饭便也没有开口说点什么,只是时不时帮指挥使加一下菜好让他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吃饱之后,指挥使自告奋勇说要收拾碗筷,晏华便由得他去了。


不多时,指挥使出来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晏华,跟着一屁股坐下去歪倒在晏华身上,“好撑啊,晏华厨艺好好啊。”


晏华搂住他,将他扶坐起来,把手放在他肚子上揉了揉,“胀气了?”


“有点,我们出去走走消消食吧。”


晏华探了探指挥使额头的温度,又不太放心地从客厅的抽屉掏出温度计。


几分钟之后,确定指挥使不再发烧,晏华松了口气,“那就走吧。”


晏华拉着他起来,带上钥匙,抄起门边挂的风衣罩在指挥使身上。指挥使跑回房间也拿了件风衣披在晏华身上,“你也别穿那么少小心着凉啊。”两人相携出门。


夜晚,凉风习习,小区夜灯点亮。


走出楼梯门口,指挥使和晏华并肩而走,两人的距离不到15公分。指挥使突然想到某次和爱缪莎闲聊的时候,鬼牌给他说过距离和安全感的关系——


公众距离,它的范围一般在3.7到7.6米之间,其实最远范围为十米之外,这是一个基本上能够容纳所有人的门户开放空间,在此空间内人们可以互相之间不发生任何关系,甚至完全可以对此空间内的其他人视而不见,不和他们交往。


社交距离,其范围是1.2到2.1米的距离,人们在工作场合或社交聚会上通常都是保持这种距离,空间太近会招人反感太远,因为忽略对方。


个人距离,这是在人际交往过程中稍微有分寸感的距离,其范围在46到76厘米的距离,都是能够互相握手以及交谈的好友。


亲密距离,这是人际交往中的最小距离,它的范围是在正负15厘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气味和气息,这种距离主要出现在最亲密的人之间。


想着想着又觉得很好,这恰到好处的距离,这恰到好处的灯光,这恰到好处的夜风,这恰到好处的——还有自己身边这个人。多好,不想这时间过得这么快。指挥使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


晏华按着指挥使惯常的步伐向前走,余光看着指挥使。没走两步发现指挥使越走越慢,甚至还有点出神地傻笑。


难道发烧了之后,指挥使烧傻了不成?这要是再傻了会不会走路都不会走了。


想到如今自己被指挥使带跑偏几百里的思路,晏华失笑,扭头走向不知何时停下来的指挥使,回身握住指挥使的手,“是吃太饱走不动道了,还是不想走了要我抱?”


指挥使看了看两人紧握的手,凑近了晏华,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只要晏华亲亲抱抱举高高,本指挥使还是走得动的。”


想着这样的公众场合,注意形象的晏华大概又会被自己反调戏成功。不过似乎烧没了智商的指挥使已经忘了下午出院时晏华如何高调地一路抱着自己回来了,又怎么会怕这点小障碍呢?


所以晏华很快给了答案,他微微低头凑近了指挥使,吻了吻指挥使的额头,接着就是富有磁性的男低音,“亲亲”。然后手一揽,把指挥使圈在怀中,“抱抱”。


指挥使总算回神了,“举,举高高就不用啦,我可重了。”


晏华没听他的,就这抱腰的动作把人离地5cm,“那就举矮一点,一点都不重,比之前瘦多了。”把人放下来之后 ,晏华开始思考怎么把人顺理成章长久带回家养着,多养点肉别看着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


毕竟两人虽然无论是轮回里还是轮回结束之后,虽然有了默契和信任,现在还多了暧昧,但是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玻璃纸——这么说起来的话,在情感方面指挥使意外的小心谨慎,而晏华本身也是理性主义者。于是理性之上的晏华一边想着怎么让他俩关系有所进展又不至于吓坏他家指挥使,还有后续两人在一起之后的各种事项,一边拉着指挥使的手往前走。


一圈,两圈...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小区,夜幕更深了,指挥使终于也累得走不动道了。“晏华~”


看着指挥使一脸可怜的样子,气定神闲的神之头脑又往未来计划默默添加了“体能训练”这一项,想着指挥使也算是大病初愈,便也没有逼他,“那就回家吧。”


指挥使仿佛一秒复活,拉着晏华就往电梯走。



很快两人回到家,指挥使被晏华推进了浴室,自己也进了客房的浴室。


一阵流水声之后,指挥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卷毛出来了,晏华在客厅用终端批复着一些需要尽快处理的事务。


听到指挥使“踢踏踢踏”拖鞋声,晏华加快速度批完手上最后一条消息,然后刚放下终端,怀里一沉,接到了一个投怀送抱的新鲜出炉的指挥使。指挥使笑嘻嘻地看着晏华,生病之后理所当然犯着懒癌,“晏华~我懒得吹头发啦~”


晏华手一伸,接上吹风筒的线,然后试了试温度,手上动作起来摩挲着指挥使的头发。略带着水汽的发丝像是粘在他手上一样,拨开又贴上来,就像是指挥使当时做他的小尾巴一样,懵懂的少年跟着年长者亦步亦趋。


没多久,指挥使的头发被吹干了,他伸手拿过吹风筒,学着晏华之前给他吹头发的样子也轻轻地拨弄着晏华的头发。


洗过头之后,没有了发胶的固定,原本支棱着硬朗线条的头发软软的垂了下来,边缘朦胧,映衬着神之头脑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气场也柔和了不少。


好好地帮晏华吹了头发之后,指挥使坏心思又起,猛地一划拉把晏华那一头柔软的头发弄得乌七八糟蓬松而混乱。晏华没等指挥使嘲笑自己,伸手把人拉进怀里,有样学样地“报复”了回去,没一会儿指挥使也顶着一头乱毛。


不过显然这还是阻止不了指挥使的嘲笑的,尽管他也知道晏华把他的发型也弄乱了,他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晏华你顶着一头鸡毛好搞笑啊哈哈哈哈”。


晏华停下手上拨他头发的动作,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指挥使一寒,这种表情一般都出现在晏华掌握了他什么弱点的时候。不过想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弄乱了,想必晏华应该也没有别的招了,指挥使笑声停顿了一瞬间,又继续开启嘲讽狂笑。


不得不说指挥使的直觉还是很准的,不过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有些时候人算不如天算,而他和晏华学了这么久的计策也不过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晏华似笑非笑地看着指挥使,一只手抱住指挥使的腰,另一只手——伸向了指挥使的咯吱窝,指挥使全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


“哎呀,别挠我啦,”果不其然指挥使笑不出来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指挥使伸手想要挡住晏华的摧残,不过由于他故意穿了晏华的睡衣,宽大的衣袍松松垮垮,晏华的手丝毫不受影响长驱直入。“我认输,晏华最帅了,晏华英明神武...”


一个不留神,指挥使滑下了沙发。晏华把他捞回怀里,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看着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从脸到衣服中隐约透出的白皙皮肤都微微泛红——看起来很有一点甜美可口的样子,晏华想着,声音低哑了不少,目光灼灼地凑近了指挥使,“嗯?还敢不敢了?”


指挥使虽然有些时候跳脱了一点,但见机行事他还是很会的。感觉到男人身上某处灼热,再加上男人危险的目光,傻子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更何况指挥使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正常男性——“我错了,晏华爸爸饶我一命!”


晏华放开身上的人,作势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又乱叫称呼,满嘴跑火车的,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了。”


身上的人禁锢被解开之后,噔噔噔几下冲向了卧室,“那就等下次再说吧,爱你么么哒~”


晏华整理了一下沙发上的毛毯,装了一玻璃杯温开水,拿着下午开的药走进卧室。


(未完待续)

酒十年

【晏指】SUNRISE

晏华×男指挥使,我流晏华我流指挥使,OOC预警

原作背景,有私设

是个小甜饼


SUNRISE


夜幕低垂,交界都市陷入寂静之中,唯有零星的灯光依然闪烁。道路上的车辆变得稀少,连聒噪的蝉鸣都有些力竭的味道。

中央庭办公区灯火通明,敲键盘的声音与人走动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晏华正站在办公桌前,终端配合电脑被摊到最大。

凌晨1点突然传来港湾区的求助信号,此刻整个中央庭即刻进入战时状态,夜班工作人员全部严阵以待。


“港湾区,中心医院三条街后,六号仓库发现怪物暴动。应急小队三号队即刻前往查看,救人为第一任务。

“医疗队待命,随时准备救助市民,有伤亡第一时间送往港湾区中心...

晏华×男指挥使,我流晏华我流指挥使,OOC预警

原作背景,有私设

是个小甜饼


SUNRISE


夜幕低垂,交界都市陷入寂静之中,唯有零星的灯光依然闪烁。道路上的车辆变得稀少,连聒噪的蝉鸣都有些力竭的味道。

中央庭办公区灯火通明,敲键盘的声音与人走动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晏华正站在办公桌前,终端配合电脑被摊到最大。

凌晨1点突然传来港湾区的求助信号,此刻整个中央庭即刻进入战时状态,夜班工作人员全部严阵以待。


“港湾区,中心医院三条街后,六号仓库发现怪物暴动。应急小队三号队即刻前往查看,救人为第一任务。

“医疗队待命,随时准备救助市民,有伤亡第一时间送往港湾区中心医院,伤势较重优先治疗。

“交通部门就位,把中心医院周围清场,确保不会阻碍其它部门的救援行动……”

晏华说完抬眼,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对方一边走一边打领结,脚步很快,神色一片清明。


晏华点了下指挥使的额头,“不是答应我好好休息?”

指挥使耸耸肩,“听到这边有动静就来了。”

“……你的宿舍和办公区隔了几条街。”言下之意不好好睡觉别瞎找借口。

“别小看我啊。”指挥使笑,“窗户外面传来有人跑动的脚步声,我想大概是出什么事就过来了。”

指挥使结束闲聊,他看了眼办公区内忙碌的区域,心里有了数。

“应急小队呢?我跟他们一起过去。”


从指挥使苏醒起已有六天,黑门对交界都市的侵蚀愈演愈烈,但在指挥使的领导下,收集黑核的进度也加快了不少。

分明只是个高中生,但无论是应急反应能力还是指挥作战能力都无可挑剔,情商高、心态也稳得不行,做什么都很淡然,仿佛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明明是半夜起来干活,指挥使的神色依然很清明,只见他跟应急小队的队长打了个招呼,紧接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队原本绷紧的神色也放松下来。


“走了!”

指挥使离开中央庭,微微挥手,留下一个背影。

晏华连接了指挥使的耳麦,叮嘱:“注意安全。”


“我到仓库附近了。”

指挥使挪了挪耳麦,却没说话,在终端上敲击,发送讯息。

晏华调动地图,远程指导,“嗯,西北边有不明物体移动。”

“了解。”指挥使回复。

他掏出腰间的特制枪,上膛,同时微微偏头,眼神示意队伍里的神器使前去探路。

指挥使沉心感受了一下,对队友道:“幻力波动有点大……可能是有新的黑门开启了。”

话音刚落,指挥使看到入口处有规律地闪了几下。

是约定好的信号。


指挥使眯起眼睛,手指在耳麦上敲了三下,关掉了连麦。按住身边的一众队友,“情况不明,我先进去,视信号行动。”

从指挥使苏醒起已有六天,在这段时间里,指挥使在解放区域、收集黑核包括应对各种危机方面都展现了惊人的能力,当之无愧于救世主之名。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众人的领袖,没有人会再小看这个高中生。

队友点点头,看着指挥使的眼里有钦佩。


这是港湾区最大的地下仓库之一,在门口都能听见怪物的嚎叫,此刻仓库里弥漫着紫色的雾气,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指挥使戴着面罩,根据终端上显示的队友位置移动。

他贴着墙,穿过入口走廊,拐了几个弯,进入一个稍微空旷的区域。指挥使没有贸然行动,从终端呼叫队友,很快在近处听到了一阵铃声。

他循声前往,发现是放在地上的、被遗弃的终端。

指挥使心里一沉,下意识后退举枪,却感觉腿弯一痛,他控制不住地跪到地上。

与此同时,脖子上被架上了一把刀。


指挥使轻轻一窒。


“你们……”

他双手摊开举起,手中的枪掉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紫雾之后,隐隐地环绕过来一群人,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轻微使力,在指挥使的脖子上割出一条血痕。

“看起来您足够识趣。”

“……保命要紧。”

指挥使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他们纠缠,“所以呢,吸引我过来是做什么?”

“我以为您会愿意多聊一会拖延时间。”


指挥使环视四周,眼里锋芒锐利,面上却温和而弱势,“我想我的终端信号应该被你们修改了,队友接收不到我的信号,拖延时间毫无意义。”

“聪明。”身后的人话里竟有笑意,“我喜欢跟聪明人讲话,好了指挥使,跟我们走一趟吧。”

“嘶……等会。”

指挥使的手扶住了身后人的胳膊,“麻烦拉我起来,你下手太重了,我膝盖疼。”

“真是个菜鸡指挥使啊,除了这身独一无二的体质您还能做什么呢?”

虽然不屑,他却依言扶指挥使起来。


这时,不知是不是电器运转,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如同零件掉落的声响。

指挥使眼神一厉,他慢吞吞站起来,在感受到脖子抵着的刀微微放松的一瞬间,被扶着的胳膊反手用力,连带着肩膀使劲,把对方抡到地上。右手拽住对方的手腕,反手把刀抵到他的面前。这时右边传来风声,指挥使头也不抬用不知什么时候捡起的枪朝那边开了一枪。

周围围着的人立刻举起枪全部对准他,却似乎避讳着指挥使正压制的人,迟迟没有开枪。底下压着的这位力气很大,被耍了之后不怒反笑,膝盖往上一顶。指挥使侧身避开,却也让对方立刻占据时机站了起来,刀锋裹挟着银光在眼前一闪,指挥使拿手腕一挡,刀尖在坚硬的护腕上撞击出清脆的声音。

对方的刀压下来,指挥使把枪抵到对方腹部,还没来得及开,手腕一痛,枪应声掉落到地上。他顺势挥拳,手被对方牢牢握住,对方握得用力,把指挥使的拳头捏得骨头作响。


“小孩儿,你锻炼不够。”


指挥使抿唇,汗珠顺着额头滴落下来,他挡着刀的手臂一绕,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根针,挥向对方。对方的刀也顺势朝他的腰侧刺去。指挥使轻微一闪,这时对方的动作突然像是停滞了似的,刀也无力下来,但仍然砍伤了指挥使的胳膊。

面前这位睁着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自己腹部中的枪,带着麻醉和毒性的枪让他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他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的部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倒地,


指挥使神色淡淡,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朝一开始传出响动的方向走去。

“太慢了,晏华。”

晏华放下手中的枪,旁边的人鱼贯而出收拾现场。


和指挥使对打的那位坚持不愿意被带走,“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指挥使轻微抿嘴,似乎是嫌他聒噪。

“一开始。”

“……不可能,怎么可能。”

“没什么好跟你解释的。奉劝一句,智商不够就不要玩这种戏码了。带走吧。”


仓库里还有紫雾弥漫,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晏华带着指挥使从安全通道撤离。

上车之后,晏华看着指挥使流血的胳膊皱眉,指挥使赶在他开口之前连忙讨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是我大意了……我……”

晏华拿出车上备着的医药箱,解开指挥使的外套,“体术训练继续。”

“……呜。”

指挥使苦了脸,伸出胳膊配合让晏华包扎。

“你看看,这家伙,这么——大个,”指挥使拿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我都能跟他打好几个回合了,我已经很努力了……”

“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晏华了解指挥使,他说的“一开始”可能并不是“从进仓库开始”,而可能是“从他半夜醒过来开始。”

“夜里吵醒我的是走廊上奔跑的脚步声。”指挥使对晏华向来有问必答,一反刚刚在外时冷淡的态度,“虽然没明说过,但在我住的这一层,夜里无论有什么事他们都不会弄出动静,怕吵到我。所以我想大概是引我出去。”

晏华闻言脸色更沉,“引你出来你就出来了?”

“嘛……我想大概是有内鬼什么的,今天就要筹备最终战了,这种人能早点揪出来也比较方便,何不顺势而为。”看到晏华黑了脸,指挥使连忙补救,“我很警觉的,路上一直跟你连麦都没断过,进仓库关掉之前也给你信号了呀。”


从发现走廊上异常的跑步声起,指挥使明白这是要吸引他去调查这次所谓的“异常事件”。

他全程带着耳麦,却没有对晏华单方面说过话,只假借查看地图时在终端上回复消息。以至于队友以为他的耳麦只是连接队内频道,殊不知他也连接了中央庭。

应急小队是轮班制,具体哪天夜里会轮到哪一队是有迹可循的,指挥使一路观察,感觉队伍中的神器使最为异常,于是派他出去探路。

对方在仓库门口发出的闪光信号,指挥使认出那个光并不是中央庭统一派发的信号灯能发出来的。虽然乍看一致,但中央庭的信号灯有特殊研发的、只有指挥使才能看到的色泽,而那个信号灯没有。

指挥使猜测对方是用易容之类的方式,把原来队伍中的神器使换掉了,而目标是他,那么应急小队的其它队友跟进可能会有危险,于是选择独自前往。关掉耳麦之前,指挥使先关掉了队内频道,之后在耳麦上点击三下,这是曾经和晏华约定过的求助信号。

余下的就是在仓库之中假装小心翼翼地行进来拖延时间,直到晏华发出他到达的讯息。


“不论如何,下次不能独自犯险。”晏华轻轻在指挥使的伤口按了一下,疼得指挥使嘶了一声。

“……好好,知道啦。之后肯定不会了。”指挥使悄悄看晏华的神色,比起生气好像还是担心更多一点,于是转移话题,“唔,所以那位是干什么的?前段时间被你一窝端了的那个团伙吗?”

黑门之下,乱象频生,各类心术不正的组织也层出不穷,中央庭作为维护交界都市稳定的存在,有时也会干涉一些违法行为。

“差不多。”

晏华并不喜欢对指挥使过多讲这些东西,像是一种未曾言说的保护。

指挥使“哦”了一声,他知道今天晚上出的这事晏华肯定会做好善后及各项处置工作,便没有多问。这时晏华给他的临时包扎已经做好。可能脱掉了外套的关系,虽然车内有暖气,指挥使仍然觉得冷。


看到指挥使轻轻抖了一下,晏华要帮他把外套穿上,对方却摆了摆手,“沾血了,不穿。”

说着,他把医疗箱盖上往旁边一扔,自己钻到了晏华的大衣里。

“这样就不冷了嘛。”


晏华顾忌着他胳膊上的伤,手简直不知道往哪放才好,只好无奈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怎么这种时候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是晏华嘛,在晏华面前怎么样都可以呀。”指挥使微微鼓起嘴,还刻意拿额头蹭晏华的肩膀,“我今天晚上也不是胡闹,是你在中央庭我才这么做的。”

晏华神色绷着,眼神锐利,换成中央庭任何一个员工,此刻都要冷汗淋漓了。指挥使却笑盈盈地,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翠绿的眸子里像是一弯湖水,粼粼地泛起了笑意。

半晌,晏华妥协似的叹口气,伸手在指挥使背后拍了拍。

“下不为例。”

言下之意这次我再不追究,这事算是揭过去了。

指挥使在他的怀里感受这份温度,眼里的光芒渐渐化为一种笃定。


不久后,车开到了中央庭门口,指挥使和晏华一同下车。


耽误了半个晚上,此时太阳已然从地平线上逐渐升起,初生的阳光橙里泛红,点亮了大半天空。

晏华走进中央庭前,听到指挥使在旁边喊他。

他应声扭头。


只见指挥使逆着光,被描摹出一层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轮廓,沐浴在晨色下的他眼里的光芒分外耀眼。

微风吹动他的衬衣,发丝轻微摆动,没穿外套的指挥使冻得鼻尖泛红。

中央庭外的花园中,花全开了,花海被日出镀上了灿烂的颜色,一如指挥使的笑颜。

他身后是初生的太阳,天空逐渐从夜色中生出湛蓝,就像是在这个黑门遍布的年代,可靠而优秀的指挥使是闪烁着的、如初阳般的希望。


“呐晏华,一起加油活下去呀。”


——END——

指挥使表示他也需要A一把,所以有了这篇文


这里酒十年,微博 @桃李春风酒十年,很高兴认识你。  

容青

【晏男指】时空乱流。

*刀!!!

*惯例的ooc警告,剧情可能有bug,不要太当真(。)

*还是稿。


交界都市存在的危机远不止于眼前所能看到的事物,黑门、怪物、活骸,这都是能够看到的,并且指挥使有能力应对的危机,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同样涌动着也许更加危险的暗流。

就比如他偶尔听说的,希罗不时要前往的各方势力中的某几个对中央庭乃至交界都市有着微妙的忌惮,交界都市内部暂时驻扎的外来组织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倒是轮不到他这个新任指挥使来操心,天塌下来也得是前辈希罗扛着,何况天还没塌,指挥使暂时只要处理掉交界都市里大大小小的黑门,批一些没那么紧要的文书就可以了。

但骤然得到这几乎写着“救世...

*刀!!!

*惯例的ooc警告,剧情可能有bug,不要太当真(。)

*还是稿。



交界都市存在的危机远不止于眼前所能看到的事物,黑门、怪物、活骸,这都是能够看到的,并且指挥使有能力应对的危机,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同样涌动着也许更加危险的暗流。

就比如他偶尔听说的,希罗不时要前往的各方势力中的某几个对中央庭乃至交界都市有着微妙的忌惮,交界都市内部暂时驻扎的外来组织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倒是轮不到他这个新任指挥使来操心,天塌下来也得是前辈希罗扛着,何况天还没塌,指挥使暂时只要处理掉交界都市里大大小小的黑门,批一些没那么紧要的文书就可以了。

但骤然得到这几乎写着“救世主”称谓的职位,年轻人难免有些豪情壮志——我一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吧?前辈还没能做到的、拯救世界的目标,我可以做到的吧?

假如指挥使没有踩进这突然出现的一处时空乱流,他大概会一直这样认为下去。但现实哪有那么浪漫而温和的性子,去照顾年轻人这份天真的小心思呢?

指挥使从混乱扭曲的时空裂隙里掉出来,还有点头昏脑涨,一只手揉着脑壳一只手扶着落地时摔到的腰,从这片废墟里站起来,茫然四顾。

他环顾四周,崩塌的建筑物已经爬上植物的一点绿色,砖石崩裂钢筋裸露,指挥使伸手在一堵断墙上摸了一把,满手的灰尘。

这里非常安静,除了他发出来的响动,就只有风偶尔吹过时的声音,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再没有别的活物。

但这是哪里?这还是在交界都市吗?他是不是不小心掉进了什么其他的世界……指挥使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跳过地上的裂缝来到街道上,脚下踢着了一颗石子,它咕噜噜地滚远了一些,指挥使循声望去,离它不远的地方躺着一块招牌,有字的那一面朝下,覆满灰尘的铁皮朝上。

年轻人活动了一下肩膀,弯腰用力把那块牌子翻过来,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并且他很熟悉——这是羽弥打工的那家店的名字。它很有特点,并不是个大众化的名字,指挥使于是把目光投向临街的店铺,认出自己正对着的正是那家咖啡厅。

落地窗的玻璃已经完全碎了,里面桌椅翻倒,也是一副人去楼空的模样。他再回望这条路,发觉柏油马路上有一道道平整的划痕,像是什么极为锋利的事物曾经在上面划过一样。

这里就是交界都市,指挥使确信,但为何那般繁华的都市会变成眼前这副荒芜的模样,他实在是没有头绪。

这简直就像是……“世界末日之后。”他轻轻说,连声音都不敢太大,怕惊动什么东西一样。

指挥使打算再去黄金伞看一看,虽然丽还在那里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但如果能找到一些相应的记载让他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也是好的。他定下了眼下的目标,便按着大概的印象寻觅起方向来。

只是他刚在脑海里确定了路线图,就听见除了自己的呼吸与风声之外的声音,那是极为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与利刃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根据声音判断还没有拐过最近的街口,这里太过安静,立刻就被察觉了。

指挥使不敢确定那是什么,也不打算就这么傻站着等待,他目光一转,快步走进面前的咖啡厅,跨过翻倒的椅子弯腰钻过吧台边搭着木板的空隙,在吧台后蹲了下来。

来的那个东西应该不会发现自己,等它过去,再悄悄看一看对方的背影……指挥使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慢慢深呼吸让自己开始急躁的心跳平缓一些。

这有点像什么恐怖游戏了,在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躲避不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出现的危机什么的……他苦中寻乐地想,顺手把终端摸出来关机了,避免它发出声音等会吸引了制造那些声音的主人。

那脚步声与利刃拖行声近了,几乎已经行至门口,指挥使连呼吸都压得缓慢而长,却听见那声音突兀地停下了。

——对方停在了咖啡厅的门口!指挥使脑子里轰然一炸,他刚刚把那块招牌翻了过来,并没有将其复位!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对方似乎将拖在手里的武器提了起来,接着是铁皮被击中的一片哗啦声,指挥使愣了愣,这听起来有些像是对那块招牌下了手?

在他还在思考时,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令他松了口气的是,它是向着远离的方向去的。

微微松了口气,他等到那声音已经远去了,才从吧台里出来,小心地越过障碍物来到门边,发现那块招牌果然是被劈成了两半……指挥使慢慢探出头向声音远离的方向看去。

那是个相当怪异的背影,从背后生出一对很大的翅膀,却支撑不住似的拖在地上,应该是白色的羽毛也有些脏了,有一只弯折成不自然的角度,像是折断了。它……她有一头暖色的长发,介于橘色与粉色之间,利刃拖行的声音来源于一柄黑色的巨镰,它被白色裙摆下的几只黑色的手握着。

指挥使下意识缩回了店里,捂住自己的嘴。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同时,他也认出了对方。

那是活骸,比他所见过更加完全的活骸,那是……那是羽弥。

为什么?他问自己,也问这间混乱的屋子,为什么?

“我得、我得搞清楚……”指挥使低声说,“为什么会这样,羽弥……除了羽弥,大家还在吗,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从咖啡厅里走出来,又看了一眼地上被劈断的招牌,咬着牙选择了另一个方向迈开脚步。

——比起黄金伞,对异界总部的中央庭更可能有他想要的答案。

原本从中央城区走到中央庭要花费大概一个多小时,指挥使被时空乱流丢到这里时大约是下午两点,等他艰难地走到中央庭区域,天已经开始黑了。

夜晚可能更糟糕,这是不怎么需要思考就能得到的结论。

他并不知道此刻活动于交界都市的活骸有多少,一路过来他只遇到了两个:最开始的羽弥,还有路过高校学园时异常生长的草木也显示着附近必然有一位有相关能力的活骸……指挥使心里隐约猜到了那是谁,咬着牙离开了。

中央庭的情况并不好,至少这栋建筑本身不怎么好,指挥使曾经暗地里嘲笑它就像个倒扣的羽毛球。现在这个羽毛球的外部有一小半消失了,外墙开了一个很大的缺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撕开了墙壁从那里离开了,楼里面一片黑暗。

尽管如此,这栋建筑物还是带给了指挥使一点心理安慰,即便它残破到这个样子,它也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让他有归属感的地方。

打开终端的手电筒,指挥使走进敞开的大门,开始了对这里的探索。

年轻人首先去看了接待来客的前台,意外地发现登记来客的名册还在,他拿起来翻了翻,都是些陌生的名字。

电梯已经失去了动力,不再运转了,指挥使扶着布满灰尘的扶手,小心翼翼地踏上停滞的台阶。他其实相当担心脚下会不会突然塌掉,但好在中央庭的设施都有着过硬的质量,他平平安安地走到了下一层。

晏华的办公室在四楼,指挥使又提心吊胆地走了几层电梯,有的地方地面已经穿透了,他跳过去,喘口气,终于走到了晏华的办公室前。

门虚掩着,指挥使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推门而入之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当然没有人回答他,如果有反而更可怕……指挥使自嘲地笑了笑,说了声:“我进来了。”

他推开门,在身后把门带上,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一半,办公室里很暗,要靠手电筒的光才能看清楚里面的事物。他先四下里看了看,才把手电筒照向办公桌的方向。

桌面上趴着一个人。

指挥使瞳孔骤缩,他下意识觉得屋子里不会有人,此刻看到那个人形,心脏几乎都停跳了一拍。

好在对方没有骤然暴起,指挥使紧张地靠近了一些,看清了对方衣袖的一角——上面有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符号。

那是荷鲁斯之眼。

“晏华?!”指挥使听到自己震惊的声音,他近乎尖叫地喊出了那个名字,顾不得对方可能也已经是失去理智的活骸,几步跨到办公桌前,伸出微微颤抖着的手去触碰晏华的皮肤。

因为对方此刻是交叠着手臂趴在桌面上,他能够摸到的只有对方的后颈,指挥使屏住了呼吸,摸到一片冰凉。

冰凉且坚硬,像是什么晶体的触感。

而这时候,对方动了动,抬起头来,一只手牢牢抓住了指挥使还没收回去的手。

晏华的左边脸庞,从眼睛的部分往下出现了紫黑色的不祥结晶,那只承载神器的眼睛闭着,右眼还是完好且湛蓝的,从这张脸上看来他的活骸化并不算很严重,至少还保有正常的人类的形态。

指挥使被他攥着手腕,晏华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要把他的腕骨捏碎,他忍着剧痛又一次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晏华!”

晏华骤然松开了手。

指挥使顾不得自己还在作痛的手腕,急切地凑近了:“晏华,你还认得我吗?你还听得懂我的话吗?你、你还……”

你还是我认识的晏华,是吗?

神之头脑这时候睁开了自己的左眼,那只眼睛已经不复湛蓝,转为了一种诡异的紫色,在光照下甚至有一些结晶的质感,他用这只眼睛看了看指挥使,便又合上了眼。

“我没有在你踏入中央庭的那一刻就对你开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晏华说。

他的语速很慢,嗓音有些干涩,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话了。

“交界都市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我不明白……”指挥使语无伦次地说,他想要得到所有问题的答案,却一时之间分不出该先问哪一个。在这个已经变成了废墟的交界都市里游荡着他熟悉又陌生的同伴们,几个小时过去他的理智已经近乎崩溃,好在他终于遇到了足够让他感到安全的人。

尽管晏华的身上也有着代表活骸的结晶,尽管他刚刚差点捏碎了自己的腕骨。

“我们关闭了最大黑门,但失去了幻力的支撑,神器使们逐渐活骸化了。”晏华靠在椅背上,垂着眼慢慢地说:“而清除他们,又使其他神器使的状况变得更糟糕……在一切都彻底无法挽回之前,中央庭疏散了交界都市的居民,清空了整座城市,切断了与外界的交通。”

“而你,”他看向指挥使,目光依然带着锐利的探究意味,“应该已经一起撤离了才对。”

指挥使愣住了,他无法解释在晏华的记忆中已经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的自己为什么会一无所知地重新出现在这里,但好在晏华似乎并没有要从他口中挖出一个回答的想法。

神之头脑扶着桌面站了起来。

“你的活骸化程度还很低,如果我给你一些幻力的话应该能……”年轻人想去握他的手,却被躲开了。

晏华走到窗边去,费力地推开了窗,让夜晚凉冷的风吹进来,指挥使注意到他的动作很慢,关节活动时有些僵硬,像很久没有上油的机械那样,一些紫黑色的结晶粉末从他的身上掉了下来。

指挥使关掉手电筒,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向下望去。

“只是看起来没有其他人那样严重而已,我的情况我自己很清楚。而且现在你最好不要动用幻力,这很可能会将其他人引过来。”

晏华咬住自己左手手套的指尖,将手套脱了下来,指挥使借着月光看到那只手已经附上了一层结晶,他小心地去握住了,几乎已经没有人类的温度与触感。

年轻人难以自制地哽咽了,他的脸被夜风吹得很冷,眼眶却滚烫,温热的液体从眼角划过脸颊,很快也失去了温度。

“为什么?你们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吗?为什么英雄要有这样的下场,这太奇怪了。不应该是这样的,就算不能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至少也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指挥使一股脑地把所有想法都说出来,声音也被泪水浸得苦涩不堪,他继续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不断地说着:“是我什么地方没有做好吗?是我做错了吗?如果我听一听希罗的话会不会好一些……”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感觉到晏华的手艰难地回握住了他的。

“不是你的原因。”晏华说:“这种结局,我们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了,只是没有告诉你。”

他呼出一口气,睁开一直闭着的左眼看向遥远的夜空:“活骸化虽然会让人失去理智和原本的形态,却也对神器的力量有着巨大的提升,我不相信希罗的研究,但并不否认他的这一观点。如今我的视野比之前要广阔得多,所以我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晏华把手从指挥使手里抽出来,遥遥指了指远方,年轻人顺着他的指向看去,本该是一片漆黑的城市里却浮起了点点破碎的光,天际被黑暗一点点蚕食吞噬。

“要结束了。”晏华转向他,“但这是我们的终点,不是你的。”

指挥使心里忽然一惊,他回头望去,一处时空乱流即将在这里形成,它也许会将他带回到他自己的时空之中,也许会把他抛到另一个交界都市。

“晏华,我——”年轻人咬了咬牙,“我是不是,并不是你认得的那个指挥使?我……”

他没能将下一句话说出来,时空乱流将他吞没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晏华一人。

“……你当然不是的。”

在黑暗终于吞噬整个交界都市之前,晏华低声说。

指挥使从床上坐起来,惊魂不定地按住自己的胸口,他的心脏正疯狂地跳动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一片湿润。

终端响了起来,是他设置的闹钟,时间显示下午一点半,他该结束午休继续工作了。

指挥使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闹钟响了大约一分钟,屏幕自己黑了下去,它会在五分钟后再次响起。

他似乎做了个梦,但梦境的内容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忘记了。

“努力挣扎吧。”少女将一枚纯白的方块丢向没有未来的深渊,以毫无怜悯的声音说:“为了不让自己走到这一步,继续努力地挣扎吧。”

“让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的结局……你一定要找到通向那里的道路啊。”


END.


欢迎约稿,顶锅跑掉.jpg

火星鸽手荼小柒

壹.轮回结束

◎还是之前奇奇怪怪的设定,7日轮回结束,指挥使和神器使们(包括普通人……吧?)都有轮回的记忆

◎争取不那么ooc了,但是还要预警一下

实际上我只是想走文艺风了而已

文艺的我把标题都改得文艺了哈哈哈

可能是到了别的星球水土不服导致的吧(?)

我来近距离观察地球宝贝儿们了(?)

◎反正不是杂文合集吧(大概)

◎应该都是短文(简介比文章还啰嗦……?)

Are you ready?...


◎还是之前奇奇怪怪的设定,7日轮回结束,指挥使和神器使们(包括普通人……吧?)都有轮回的记忆

◎争取不那么ooc了,但是还要预警一下

实际上我只是想走文艺风了而已

文艺的我把标题都改得文艺了哈哈哈

可能是到了别的星球水土不服导致的吧(?)

我来近距离观察地球宝贝儿们了(?)

◎反正不是杂文合集吧(大概)

◎应该都是短文(简介比文章还啰嗦……?)

Are you ready?











   

     

    指挥使大概没有想过脱离轮回那一天的天气是如此糟糕。

    进入雨季,降雨的概率变高,交界都市迎来了轮回之外的第1场暴雨。

    指挥使坐在床上,目光投向紧闭的落地窗,看着门外倾盆而下的大雨,把灯关上。

    她并不讨厌雨季,来势汹汹的雨水在空中肆意飞扬,汇聚,别有一番气势,却最终渗入进泥土或蒸发于人间,仿若一切都没经历过。

    像侵入的记忆和落下的泪水一般汹涌。

    每个轮回累积的情绪在这一刻被释放,叠加……

    迷茫,疑惑,欣喜,愤怒,卑伤。

    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仅存一点理智给安托涅瓦发了一条请假信息,对面很快就给出了回复,表示让指挥使好好休息。

    粗略地浏览了回复的信息,指挥使便栽向枕头。

    她需要静一静


    再次来到中央庭是一天后,路面的积水干得差不多了,这让指挥使怀疑起昨天那场暴雨的真实性。

    工作人员们看到指挥使无不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得知道大家的记忆也随着轮回破灭而重新回归到各自的脑海里让指挥使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中央庭还是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当路过安托涅瓦的办公室时,她与办公桌前的安托涅瓦对视了一秒,随即看到了桌上堆的像小山一般高的文案。


    “抱,抱歉!我没考虑到这阶段有那么多工作要处理!”中央庭里还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大家也都干劲满满的样子,仿佛恢复记忆的只有她自己,或者说是自己太过于矫情了,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神使还是笑眼盈盈地安慰她,“指挥使已经做的很好了,偶尔休息一下也没有关系。”

    “谢谢你,指挥使阁下,”

    “谢谢你每个轮回的努力,”

    “辛苦了。”

    ……

    回到了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办公室,开始了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工作,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但又是多么难以言喻。


    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日常。

    交界都市的神器使们听说指挥使重新上岗(?)都纷纷前来探望,也有的示以感谢,这时候空旷的办公室就显得拥挤起来。

    再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时,指挥使的眼泪仿佛不值钱似的又想往下掉,但是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还是忍着了。

    

    “……看来指挥使今天很忙啊。”晚上9:00去汇报工作记录时,神之头脑意味不明地来了一句。

    “不是,我……”

    “今天的特殊情况我理解,这几天的工作任务会帮你减轻一些,也希望你能快点恢复过来。”晏华的语气放缓了许多。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指挥使道,“我可以继续正常的工作,不需要缓期。”

    “哼……既然这样,那么请指挥使明天好好工作。”晏华说罢,继续埋头处理文件。

    “我今天晚上也可以把今天欠下的工作补上!”指挥使摸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毕竟我也欠了很多……”

    “……我似乎说过指挥使的工作需要劳逸结合,难道你把它当耳旁风了?”

    “……你不是也熬夜处理文件嘛……”说这话的时候指挥使压根没有想让晏华听见,但还是幽幽地传入晏华耳朵里。

    然后晏华的脸明显一黑,头也没抬否认了指挥使的言论:“作为指挥使你不是只有文书工作要处理,现在的中央庭只有你一位指挥使,要是你出了事中央庭要面对的问题会更多。”

    “你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尽人意,脑子也是,所以有好的作息必不可少。”

    “睡不着的话我可以找几份文件帮你催眠,明天见。”

    晏华还是那个喜欢碎碎念的老妈子。

    说不过晏华而决定服软的指挥使道了晚安后悻悻地退出办公室。

    

    指挥使这么做也有一定的私心。

    她想陪着晏华。

    到底过了多少个轮回,指挥使已经不记得了,记得的是每个轮回里总会出现的一个可靠的身影——那个脸上仿佛写着“我没有感情,你别靠近我”的男人,又是这样一个人总能在关键时刻赶到,救她于水火之中...

    刚开始的一二个轮回里,指挥使对晏华无感,甚至吐槽过他,说什么“这个扑克脸的帅哥好严肃”“应该还是单身吧哈哈哈……不对我也单身!”“看上去不好相处……”等奇奇怪怪的言论。

    不过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一周年的吊桥理论?还是二周年的及时救场?更多的是每个轮回残余率的累积吧。指挥使想。

    沦陷于晏华的可靠,窃喜于不经意间的关心,然后想要去了解他,去追赶他,越深陷越着迷,如此的恶性循环。

    而后的许些轮回,7天中指挥使对晏华从相见时“哇塞这个男人有点眼熟诶”,到好奇,到信任,再到爱慕……随着残余率的升高,指挥使对晏华的感情变化也越发越清晰。

    即使跟随了希罗或误打误撞进了马戏团,见到晏华时都会明显一滞,甚至有些想哭的冲动。

    他是谁?

    为什么让人感觉这么熟悉?

    我们曾经认识吗?

    那时候的她肯定不会明白为什么初次见到晏华的时候感情会如此波动。

    记得在后面几个轮回,每当解放区域的时候总会带上他,偶尔给他送些小礼物了解他的喜好,即使巡查力为1也会带他出去巡查。

    这种情况一般能持续一两天。

    处在轮回中,指挥使对晏华的记忆只有零丁的残余率,估计那时候也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似乎没有理由干涉他的生活——就算没有干涉生活,也在原本的基础上加大了工作量,何况压在他身上的压力和责任也是不可忽视……

    晏华的工作量远远超出其他人。

    所以我不能再给他添加工作量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指挥使在办公室反思当天的行为,得出结论。


    回到现实,指挥使叹口气。

    遗憾的是,对晏华的爱慕,身处轮回中的指挥使从未言表,即使是现在也不敢袒露。

    因为她明白的,那个男人会将一切纳入计算,包括情感。

    那么只是朋友就够了,比起不甘,指挥使更不想成为晏华的软肋。

    她想帮到晏华,想为他分担,而不是一味地寻救庇护。所以她要变得可靠,更加可靠,她得独当一面,她不能辜负晏华的期望……

    那么当她能够独当一面时,晏华的反应又会怎么样呢?

    是高兴?是欣慰?还是停止对她的指导工作?

    这么一想,指挥使对着独当一面的目标犹豫起来。






◎这篇文已经搁在我草稿箱(?)里有四五天了吧,大概是4天前开始动笔写的(然后3天前就梦到了晏华哈哈哈……)

◎那天我分配茶小染到地球亚洲东南部某处巡查,那边也下了一场大暴雨,然后连绵不断的阵雨(?)就一直在下(应该大概可能是雨季到了……吧?)

◎[我了解到一下南方的雨季是4—9月(也有可能记错了)]

◎那么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个新坑哦(没错,我是打算开坑的,填不填的话就看我的手吧,它好像很有自己的想法)

檐牙要挑战日更

【群像】一觉醒来他们都变成了兔叽[中央庭组及其家属]

8:30.am

指挥使抱着怀里自称是安的兔子,陷入了沉思。

没错,兔子。据安所说,从夜晚的休眠状态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幸好其他功能没有受损,所以今天指挥使也能吃到和平时一样水准的爱心早餐哟!”真是小天使啊安。指挥使怀着感恩的心(……)给怀里的兔叽安顺了顺毛。

“啊!说起来昨晚休息前好像看到了方舟上有一只兔子,还以为是做梦或者安托的宠物呢……”现在想想不会就是变成兔子的安托吧!

指挥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ω⊙


9.am

“所以中央庭几乎所有的神器使都变成了兔子?!”

坐在方舟上的兔叽安托涅瓦点了点头。“昨天晚上熬夜加班的时候发现身体出了这种状况,不...

8:30.am

指挥使抱着怀里自称是安的兔子,陷入了沉思。

没错,兔子。据安所说,从夜晚的休眠状态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幸好其他功能没有受损,所以今天指挥使也能吃到和平时一样水准的爱心早餐哟!”真是小天使啊安。指挥使怀着感恩的心(……)给怀里的兔叽安顺了顺毛。

“啊!说起来昨晚休息前好像看到了方舟上有一只兔子,还以为是做梦或者安托的宠物呢……”现在想想不会就是变成兔子的安托吧!

指挥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ω⊙


9.am

“所以中央庭几乎所有的神器使都变成了兔子?!”

坐在方舟上的兔叽安托涅瓦点了点头。“昨天晚上熬夜加班的时候发现身体出了这种状况,不过发现不影响工作和战斗之后就没太在意啦。”……不愧是安托。

“直到今天早上收到很多神器使的汇报呢,原来大家都变成了兔子。”

指挥使向安托和安说了再见之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我要看兔子晏华!!!!!!!!!”

留下安和安托两只兔子无奈对视。


9.05am

“呜呜呜凭什么……老天不公啊……”

指挥使一脸丧气地看着还是正常男性状态的晏华。

“凭什么你没有变成兔叽嘛……”巨大的期望一下子落空的感觉很难受啊。

和往日似乎没什么区别的西装男人推了推荷鲁斯之眼的镜框,如果指挥使的观察力再敏锐一点或许可以发现此举是在掩饰微微上翘的嘴角。

“所以你今天的任务是继续巡查各区域,并且照顾好异常的神器使们。”异常就是变成兔子了是吧……好吧我懂了。

于是指挥使带着一脸沮丧走出了晏华的办公室。

好难过哦。


9.10am

当然沮丧也只有一会,如果指挥使没有强大到让他能及时调整好心态的心理,早就被某个神明给玩死了……

调整好心态的指挥使在中央庭的大门口遇到了赛斯……兔。

“所以这个权杖还可以这么用的吗?!”

指挥使张大嘴看着坐在悬空权杖上的兔叽赛斯。

“哈哈,我也是前几天在伊斯卡里奥那里碰巧看到一本书才发现的,不过我当时试了试,发现权杖好像托不起来我哈!”是超重了吧……“不过现在变成这样了正好方便了诶*罒▽罒*”

那倒是。“所以你赶来中央庭的目的是?”

“晏华呀!晏华!今天整个教会组除了狗狗都变成了兔子诶!我刚才来的路上看到的神器使也都是兔叽诶,所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兔叽形态的晏华啦!!!!”

指挥使:(●—●)呦,这不是十分钟之前的我么。

赛斯兔还在一边晃悠着长长的耳朵一边滔滔不绝,“哈哈哈到时候我一定要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把那个样子的晏华拍下来,借此在以后威胁他对他这样那样哦吼吼”

指挥使:(●—●)不你不知道这个平生最快的速度会给你带来什么惊喜……“不过既然你选择牺牲自己也要嘲讽晏华,我可以帮你一把。”

三分钟后。

指挥使再度关上了晏华办公室的门。不是说中央庭的隔音效果很好么,怎么某个倒霉神官的尖叫声听起来还是那么响亮呢……


所以指挥使已经迫不及待地奔向了教会。

伊斯卡里奥格雷穆伊萨克还有修女姐姐hhhh我来啦!!!!!!~( ̄▽ ̄~)~





没有评论不更文嘤嘤嘤(ಥ_ಥ)

卑微威胁(ノಥ益ಥ)

甜心甜心天天开心

画给南思的晏女指(大概)

模板在最后一p

画给南思的晏女指(大概)

模板在最后一p

细雨成霖

第二波——

晏华的黑鹫、缓慢时针和维尔特!

没想到画的很快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更新频率就提高点hhhh

欲知前情可翻我合集w

第二波——

晏华的黑鹫、缓慢时针和维尔特!

没想到画的很快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更新频率就提高点hhhh

欲知前情可翻我合集w

吸晏一百年不能停

失而复归的指挥使(上)

中篇戳此→中篇 

下篇戳此→(还没写完所以还没有链接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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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下(山):


人物属于永7,OOC属于我


本篇为旁观者视角,(当然是HE啦),有微互动情节(可以两个选项都走),大长篇铺垫预警


未完待续,我也没想到一个前提我就能写这么长,划水能力max


本篇巨多小甜饼出没(反正我写的时候全程姨母笑),指挥使私设为大概为男指挥使,括号女的情况可以看成女指挥使也🉑


背景是脱离7日循环但是中央庭依旧很忙(时不时需要战斗的那种)


灵感来源是几天没登录之后待在家里等我的晏华,官方剧情扩写


私设:大黑门关闭之后神器使们可以组队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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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戳此→(还没写完所以还没有链接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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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下(山):


人物属于永7,OOC属于我


本篇为旁观者视角,(当然是HE啦),有微互动情节(可以两个选项都走),大长篇铺垫预警


未完待续,我也没想到一个前提我就能写这么长,划水能力max


本篇巨多小甜饼出没(反正我写的时候全程姨母笑),指挥使私设为大概为男指挥使,括号女的情况可以看成女指挥使也🉑


背景是脱离7日循环但是中央庭依旧很忙(时不时需要战斗的那种)


灵感来源是几天没登录之后待在家里等我的晏华,官方剧情扩写


私设:大黑门关闭之后神器使们可以组队进入小黑门并自主关闭黑门,轮回记忆全体都有恢复(程度不同),神器能力有所压制


感情线:女指挥使日常到处撩拨各位神器使(晏华视角:真心喜欢谁不明确,但其实指挥使单向暗恋晏华),晏华对指挥使有单向暗恋(此处为脑洞OOC,1.2s预警)


菜鸡选手脑洞产物,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万分感谢看完各种冗余前提还愿意看下去的各位Orz

前提都可的可以愉快看文啦(字数:前提2k+正文1.9k+小剧场200)


P.S.2020情人节晏华篇终于要更了,白情也准备写好了(拖延症晚期我本人,月更选手,鸽子永远只会迟到但是它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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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使已经很多天都不见人影了。


  虽然现在中央庭已经把大部分黑门关闭了,大家也不再需要像7日轮回里忙得焦头烂额,按理来说指挥使即便偶尔摸鱼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只是时不时出现的几只漏网之鱼异界生物,又或者某些地方残留的黑雾和小黑门产生,才变相刷新了指挥使的存在感。


  巨大黑门关闭后与以往最大的一点不同,就是在规模较小的黑门中,神器使们已经可以组队闯入,即便没有指挥使的陪同。这么说的话本来应该降低指挥使的存在感才对的——奈何各位神器使都是陪伴着指挥使走过n个轮回的老人了,轮回里的朝夕相处已经让指挥使不仅仅只是一个电池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朋友和家人。


  事实上,幼神归还记忆的时候由于对指挥使的偏爱,给神器使们模糊了相对不太好的轮回的记忆。大部分神器使没有察觉到异常,比如珈儿泰斯拉之流;少数神器使察觉到了些微不和谐但是能力原因没能找出来,又或者出于相信指挥使/不愿追究残酷真相而懒得找,比如安托钟函谷之流。当然还有极少数极少数的——好吧其实也只有一个人,是找到了所有记忆的——当然是神之头脑了。


  神之头脑之所以被称之为“神之头脑”,原因就在于勘破真相的冷静头脑和极高的行动力。在结束轮回之后,轮回里都是和睦的记忆,而结局又是十分美好的。即便如此,晏华也并没有耽于玩乐——至少并不像大家一样立刻就屈服于解放交界都市的狂欢之中。应该说他的冷静是因为某人——在解放交界都市的庆典中,指挥使站在高台上,自信而熟练地发表讲话。


  这当然是众人眼里的。而只有在无比熟悉指挥使的晏华眼中,指挥使只是出于习惯性的保持微笑,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并不是轻松,而是复杂。甚至可以被解读为,恐惧。


  轮回业已结束,还有什么是指挥使放不下的呢?


  就在神之头脑望着指挥使深思时,眼前一晃而过了一个人,身影与指挥使重合了——安托涅瓦站在高台上自信地演讲。晏华愣了愣,才想起来轮回里的确有这么一幕。难道这就是霞和塞拉菲姆所说的既视感吗,竟然已经强到出现幻觉了。又或者说,是为了隐瞒什么别的事情才用这样的场景干扰他。


  原本就怀疑记忆的完整性的神之头脑,仔细又看看指挥使,再看到指挥使眼底不经意间出现的复杂深色终于确定不是他多想——应该是属于第二种情况,指挥使,又或者是神,隐瞒了什么事情。


  在轮回中指挥使总是拖着巡查力1的晏华出去巡查,而分明是文职的神之头脑在任务量允许的情况下也总是乐意应允。这不仅刷新了众人的对两人关系的揣度(这两人进展好像有点快),还造成了每次轮回里几天下来大家都对两人一同出门见怪不怪。尽管一般都是四个人出门,但是惯常于隐匿在暗处保护的薇拉,和趁机摸鱼(以不妨碍指挥使和晏华二人世界)的赛斯,众人都选择忽略了。这4人组合难道还不能算2人组合吗?


  说到这里,大家不免觉得有些奇怪。轮回记忆恢复之后,除了对于周围人的熟悉度增加,还有一点不可遗漏——指挥使和神之头脑太甜了。


  不管是出于雏鸟效应还是什么别的也好,在无数个轮回里指挥使黏黏腻腻粘在晏华身后乖巧可爱像个小尾巴,一贯看似面无表情一脸冷漠的神之头脑只有面对指挥使才会多那么几分柔和和耐心。照这样说的话,两人恢复轮回之后应该也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才对吧——作为两人的共同好友之一赛斯如是说。


  然而事实就是——不仅两人并没有成为中央庭耀眼的狗粮投喂管饱组,反而退化成了上下级该有的“相敬如宾”模式。这就很让众神器使迷惑了。哪怕是“人心观察家”安托涅瓦也表示,这俩的行为我无法预测,一个不动声色,一个出乎意料。这戏太难观察了。


  指挥使其实是众人中记忆恢复最完全的。多亏了塞拉菲姆的保护,指挥使回忆起了从最初懵懂从中央庭醒来到轮回结束之间所有的轮回记忆。尽管都是自己的记忆,但由于记忆量过大,指挥使也只能选择一点一点地读取。


 而塞拉菲姆事先提醒过指挥使,为了交界都市也好为了个人也好,其他人的记忆都是只有好的部分——也就是说如果对着珈儿说牺牲活骸的轮回的话,可能会有两个后果——被珈儿送去研究所被雷切尔彻底检查,或者送回家里好好静养(珈儿:指挥使压力太大到说胡话了,打个电话给晏华吧)。


  介于这样的情况,指挥使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忆记忆。在不算太亲密接触指挥使的神器使眼中,指挥使脱离轮回之后精神压力还没消弭,显现出了时不时恍惚两秒和有时心不在焉的情况。这种情况,指挥使往往能立刻发现自己失态然后恢复正常社交状态,或者是借故告辞。


  在晏华眼中,指挥使一直维持着思考状态,一直处于若有所思的状况,这并不难看出,毕竟神之头脑的称号和荷鲁斯之眼并不是说说而已。但最反常的就是,甚至到了以往每次在自己面前都会各种小失误小状况频发的情况,现在全都变成社交性礼貌问候然后快步离开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指挥使其实是不太敢出现在晏华面前的。毕竟他的洞察力太强了,以至于指挥使有种冥冥之中的预感——自己并不能很好的掩饰处理记忆的时候回忆过去产生的各种情绪,而被问到失态的情况又不愿意对晏华撒谎——所以只能尽可能快地处理记忆外加减少露馅的时间。


  神之头脑最近气压有点低。


  尽管他最初认定指挥使对自己的依赖是出于雏鸟效应的,但回忆到最初记忆里指挥使战战兢兢出现在自己面前,怀有的是敬畏的心态;后面将神明拉下箱庭,则变成了敬慕和崇拜...再后来就变成了信任和依赖。这么说的话,至少指挥使和自己可以算得上是朋友吧?如果把轮回里的所有日子加起来,就是典型的陌生人认识、有来往、逐渐熟悉、逐渐信任,甚至夸张一点说就是日久生情吧。


  至少这一点可以从——指挥使每次自己处理事情都好好的,而一旦晏华在场就会出现时不时出状况,对于无伤大雅的小情况晏华也不再像以往一样上纲上线,反而像赛斯一样学着调侃指挥使活跃气氛;一开始跟着赛斯到处摸鱼,后面哪怕讨厌加班也会陪神之头脑加班,同时晏华也没有过度压榨指挥使加班了反而留了一些空余时间陪指挥使出门巡查;各种借口闯入神之头脑办公室“汇报”,到后面索性占据办公室一角直接办公,晏华最后不仅默许了指挥使各种胡闹而且帮指挥使把他(她)的资料都搬到自己办公室...可以看出来至少两人关系已经不仅仅是亲密了,更多了一点你来我往的暧昧。


  单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轮回结束之后两人的确本应该有实质性的进展的——尤其是指挥使这么性格跳脱的人估计会有什么惊世骇俗的骚操作。晏华甚至已经为此做了一些按照以往惯例分析出的意外情况处理备案,比如说指挥使要舞会庆典的话已经做好了一册子的活动方案外加各种安排,指挥使说要郊游野餐的话也准备好了各种道具,甚至哪怕是说要在游乐场玩三天要求晏华陪玩晏华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然而算无遗策的神之头脑终于暂且败在了最大变数指挥使的头上。


  不仅指挥使没有折腾众人,很常规地举办了庆典——这还算情有可原毕竟交界都市解放之后遗留问题还一大堆——而且指挥使还时刻处于社交伪装状态,哪怕是面对晏华也好,还是面对自家两只猫。往常即便是面对晏华害羞的时候,至少面对夜和白也是一通碎碎念的。


  住在指挥使宿舍隔间的白每天找着指挥使撒娇的时候,指挥使依旧很温柔,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旁观的夜总觉得指挥使跟往常有点不太对劲,难道是因为晏华?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于是神之头脑某天深夜在中央庭加班处理事务的时候遇到了一位不同寻常的访客——白。


  “咚咚”两声敲门声,尽管声音不大,但在深夜就显得特别清晰。


  晏华确定自己没有忙到幻听,挑了挑眉没抬头,“进来,门没锁”。


  至少不会是指挥使,指挥使敲门都是三声。


  门被悄无声息推开了,半个脑袋从门缝中探出来,是白。


  白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又紧张地瞅了一眼晏华,反手将门关上了。


  来人一直没说话,晏华微皱起眉抬头,看到了僵硬站在门边的白一副要夺门而逃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从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盒白平常爱吃的小鱼干。这还是指挥使之前放在他这里的,还煞有其事地说这能缓解白的紧张,说不定白就不怕他了。


  转过身,他尽量声音柔和地说,“你是饿了吗,听指挥使说这是你爱吃的小鱼干。”


  白看了看晏华,确定他没有因为被打扰而生气,便走上前,小声地说,“谢谢,果然主人说晏华先生是很温柔的人呢。”


  拿过小鱼干,白撕开包装啃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于是她很快吃完了一根。


  看到晏华又低头工作了,吃过小鱼干后没那么紧张的白终于想起来自己今晚偷溜出来鼓起勇气找晏华的目的。


  “那个...晏华先生,我有话想和你说。”


  听到白这句话的晏华本来习惯性低着头办公顺口想接一句“你说吧”,在那一刻突然想起指挥使之前碎碎念的时候说过一句“对猫咪友好的关键一点是要看着它说话哦,这样的话它才能感到被尊重和信任。”想到白鼓起勇气来找自己应该也是不太容易,估计也耽搁不了多长时间,于是晏华放下笔,看着白,“嗯?怎么了吗?”他这才注意到白身上的铃铛都被摘下来了,难怪她进门之后除了说话几乎没有发出过什么声音。


  看到晏华和指挥使一样愿意停下来听自己说话,白面对晏华的忐忑也消解了一大部分。令晏华没有想到的是白接下来的话,“晏华先生,我今晚过来找你是偷溜出来的,不要告诉主人噢。这段时间,我和夜哥哥都觉得主人不太对劲...”


  想到夜那有点别扭的性格和关心指挥使的程度,那么今晚白来找自己除了她自己的关心之外,这要说的内容应该大部分都是来自夜,才会如此完整而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晏华如实想。


  磕磕巴巴地说完夜交代的话之后,白有点累了,她坐在了晏华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上,开始絮絮叨叨了指挥使这些天的琐事。晏华也没有打断她,毕竟难得她能在自己面前多说一些,而且这段时间的确两人都很忙,借此机会他也刚好可以多了解一下指挥使的近况,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于是一人一猫就这么一个听一个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和谐。


  尽管猫是夜行动物,不过白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聊着聊着就睡过去了。睡着之后的白慢慢恢复了猫的形状,以便养精蓄锐。


  晏华看着睡过去的白,按耐住泛起的层层困意,抬手备份了工作进度然后关了电脑,走过去抱起了白,关上灯和门离开了。


  毕竟指挥使近来还是很多工作,于是为了方便起见依然还是住在中央庭配套的宿舍,也就是办公区的上下楼而已。


  晏华抱着白,一手掏着裤兜里的紧急备用钥匙。“咔哒”一声,门开了。


  透过窗户洒下的月光,视力极好又有神器加成的晏华看清了站在门口正准备开门的指挥使。指挥使一副迷蒙像是刚醒的样子,但是眼底的青紫可以看出来他(她)并没有睡醒,甚至可以说这些天可能都没有好好休息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指挥使只看得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他(她)即将出门找不在房间休息的白的时候。指挥使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来人,从门边抄起一根木棍。


  毕竟这深夜中央庭空无人员,叫喊怕是只会激怒来人,只能拿个趁手的东西挡一下然后借机按下警报装置求援了。


  来人按亮了门边的小夜灯,低笑了一声,就在指挥使惊疑不定的时候,“指挥使,是我,白饿了去找我要吃的,睡着了我把它带回来。”


  指挥使微眯起眼睛借着暖黄的小灯看清了晏华的面容,听清了熟悉的嗓音和话里的内容。然后——他抬手摸向了晏华的脸。


  晏华没有动,保持着一手抱着白,一手握向了指挥使的手腕,“还不信吗,我没有戴人皮面具。”然后把指挥使的手仔细地往脸颊边缘摸了一遍,的确没有什么不和谐的缝隙。


  夜灯的映衬下,神之头脑一向锋锐的五官也柔和了下来,甚至脸上还带了一点轻松的笑意和些微的宠溺,眼中的专注落在指挥使身上,分毫不动。


  指挥使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声音也弱了下去,“...哼,还不是晏华的防身术教得好。”


  一不留神,晏华拉拽指挥使的手突然用了点力,指挥使一个没站好便往晏华怀里栽了下去,手上的木棍也“当啷”一声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介于另一只手上还抱着白

,晏华只是一手揽紧了指挥使的腰,“嗯?那你怎么还敢给陌生人半夜开门?我教的?”


  闻到晏华身上的若有似无的松木香味,指挥使感到越发无力,“听到了你的脚步声啦,而且夜也在客厅,有什么动静不对他也会报警的。”


  晏华顺着光望去,的确有个黑色的影子坐在沙发上,他向晏华走过来,点了点头,接过了白并把白带进了房间里。


  门边只剩下了指挥使和晏华两个人。


  “那我回...”


  “陪我睡会儿好吗?”


  没等晏华说完告辞的话,指挥使便打断了他,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期盼的看着他。


  晏华叹了口气,“好。”


  自从轮回结束之后,还是指挥使第一次提这样的要求。在轮回时他们熟悉起来之后,每当指挥使感到压力大或者是做了噩梦的时候,往往就会向晏华请求一起睡觉。很单纯的,抵足而眠。


  由于轮回里大家看到过很多次晏华从指挥使房中出门,也就出现了两人关系进展很快的各种流言。不过两个当事人一个当做没听到,一个看起来不甚在意,两人都一副自在的样子,流言很快也就没有被传了。


  ——————————————————————————


  回到房间,时针已经快要指向3了。看到指挥使隐蔽连打了3个哈欠,晏华微皱了皱眉,“又做噩梦了?改天让雷切尔给你开点安神的方子吧。”


  指挥使抬手按了按晏华紧锁的眉心,“好了别皱眉了,本来年纪也不大还像个老头子一样老是皱眉,容易显老。”看到晏华挑眉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回答他的问题,才接口道,“做了噩梦才敢找你啊,谁让你平时都那么忙。”


  指挥使爬上了床,晏华也脱掉了外面的战术风衣,只留下单衣单裤跟着爬上来。


  原本困意十足的指挥使躺在床上突然间就精神了起来,拉着晏华开始掰扯白天巡查的趣事,不过说着说着人也越来越迷糊了。


  晏华知道每次指挥使迷糊的时候总是会潜意识地说真话,或许趁现在可以问清指挥使这些天的反常究竟缘由是什么——不过看到指挥使一脸这些天都没睡好的样子,心里一软,算了等他好好休息好了再问吧。


  这一夜指挥使难得好眠,往日轮回里的各种记忆也没能来打扰他。晏华也是疲惫极了,也睡得很沉。朦胧中感觉有个热源往自己身上贴,闻到是指挥使身上隐约的青草沐浴露的味道,于是顺手把人往怀里拢了拢,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日,晏华顺着生物钟醒来,发现轮回里一向睡得安安稳稳睡姿极好的指挥使像八爪鱼一样贴在自己身上。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腰,双腿也缠着自己的腿,脸也紧贴在自己胸前,不过晏华微微挣扎着他也没动,显然是一副睡熟了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跟自己多少有些暧昧的人以这种姿势贴在自己身上,就是再清心寡欲也不会无动于衷的。况且,晏华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


  于是指挥使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个低哑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指挥使?你这姿势是想对我做点什么还是想我对你做点什么?”


  睡意颇深的指挥使没有动用理智,伸手糊了糊跟自己近在咫尺的、传说中的神颜,说了一句,“别闹”,然后把头埋在晏华胸前。


  1,2,3。晏华心里默数了3秒之后,指挥使才慢慢清醒了过来,猛一抬头磕上了晏华的下巴,两人都一瞬间痛的“嘶”了一声。接着晏华又来了一句,“原来指挥使几天不见这么热情啊。”这句话一出,在疼痛之后,指挥使彻底清醒了。


  看了看自己此时的姿势,和某个抵在自己屁股上发热的东西,再加上晏华似笑非笑的神情,指挥使“噌”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脸涨的通红,抬腿便往床下迈。


  不料,指挥使腿突然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晏华在指挥使后面低低笑了一声,大长腿一迈下了床,伸手捞起了似乎没了力气的指挥使,抬手摸了下指挥使的头,开玩笑说,“没发烧吧,抱了我一下就腿软了?”


  说完,突然感觉手下温度不对,晏华又摸了摸指挥使的额头,脸色黑了下去。


————————————————————————————


  15分钟的鸡飞狗跳忙中不乱之后,指挥使躺在了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开始输液,旁边站着晏华和雷切尔。雷切尔语速极快地说着各种情况,“指挥使这段时间睡眠时间严重不够,免疫力下降,现在是扁桃体发炎导致的发烧。本来应该很快好的,不过他心事很重,所以需要静养几天好好调理。我会给他开点退烧的药,会有点嗜睡让他好好休息就好,如果做噩梦的话......”


  晏华掏出身上的随身小本子笔速飞快地记了起来,时不时问两句什么。躺在病床上的指挥使听得迷迷糊糊没有什么力气,但还是想挣扎着起来记点什么。晏华用余光瞟到指挥使不太安分的动作,伸手把他按了下去,“你发烧了,好好休息就行,我会记着注意事项。”然后示意雷切尔继续说。


        于是指挥使踏踏实实地躺倒在病床上,脑子一下子放空了起来,两人的说话声也越来越模糊。


        看着快要睡着的指挥使,晏华向雷切尔比划了一下示意出病房继续说以免吵到指挥使休息,雷切尔点点头。两人绕过病床正准备出去,晏华低头给指挥使掖了下被子,正准备离开,衣角突然被什么拽住了,回头望过去是意识以及有些模糊的指挥使,伸了伸手把晏华风衣的衣角给拽住了,“别走...晏华,别丢下我一个人...”


        晏华顿了顿,还是顺势坐在了床边,雷切尔的电子屏显示了一个“没眼看”的表情,然后从病房角落抽了张椅子出来坐在晏华对面,继续低声地说着什么。


        指挥使看晏华没有要再走,安心了下来沉睡了过去。因此他没能听到后面的谈话,“...其实指挥使的睡眠状况很不好,仪器上的初步检测不像是做噩梦的波动,更像是回忆。他有什么记忆是在刻意回避的吗?”“这点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会调查一下轮回记忆的事情。这件事先不要向大家提起,对外只说指挥使积劳成疾身体太过疲惫需要好好休息。治疗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说这些客气的干什么?毕竟指挥使这种情况之前并没有案例,所以解决方案并不会那么快能研究出来。其他的终端上再说,我先回去查资料了。”


        雷切尔长话短说结束了这段对话,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晏华看着指挥使的睡颜,由于缺少睡眠脸色有些微苍白,但又被高烧烧出了一点红而多了一点生气。看着看着他也不由自主有些放空自己在想刚刚雷切尔说的事情,一直在回忆事情吗,而且都是不太好的记忆...在轮回记忆返还的时候,中央庭有过调查,所有人的记忆都是各种欢乐的场面,并肩作战、相依相伴之类的。


        如果是例外的话,那么由于调查的都是神器使,例外就在指挥使上了——指挥使接受返还记忆的时候沉睡了几个小时,不过醒来没多久就在处理交界都市的各种事务,一直忙碌到现在所以也还没有来得及调查记忆的完整性。


        是在哪一环出现的问题呢?究竟是大家的记忆都被篡改删除了,还是指挥使被加入了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就在晏华陷入沉思的时候,小睡了一会的指挥使精神好了不少,醒了过来。


        看到晏华的侧脸,指挥使也略微有点走神——啊他真的是百看不腻。然后很快指挥使回神了,松开了手里攥紧的衣角,在晏华眼前挥了挥,“回神了回神了,当着我的面想什么漂亮小姐姐呢想得这么出神?”


        晏华转身,低下头凑近了指挥使,“没有,在想你。”想的是你怎么变得这么虚弱我现在才知道,你生病我才知道我平时关心你太少了。


        看着那精致的脸凑得越来越近,指挥使脸涨的通红,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太..太近了!


        感到了一抹温热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指挥使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晏华的额头贴着自己的额头,眼睛里都是自己的样子。


        贴了几秒之后,晏华才离开了指挥使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指挥使,“嗯?以为我要亲你?我再怎么急色也不会对病人动手的。”

  

        指挥使羞恼地转过身,一手掀起被子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打算理这个总是调戏自己的男人了。


        下一秒就被晏华从被子里刨了出来,抱在怀里,前面是被子,后面是男人坚实的胸膛。“好了,不闹了。刚刚是测体温,看你还有点烧。昨晚我也没睡多久,陪我睡会儿吧,我也累了,一起好好休息。”


        本来要推开晏华的指挥使顿了顿,还是把他拉在病床上。两人相对侧躺着,指挥使喃喃说,“那你要陪我睡着。”


        “我今天请假了,今天陪你一天。”晏华应道。


        听到了回复,指挥使缩在晏华怀里,很快熟睡了过去。


        晏华搂住指挥使的腰,帮他盖好被角以免透风,很快也熟睡了。


        病房静谧,一室安宁。


        中途晏华醒了两次,自己动手把指挥使的吊瓶换了新的,指挥使一直睡得很沉没有醒过来。晏华也没有把他叫起来吃午餐,雷切尔说过指挥使太过缺觉了,吊瓶里有一瓶是葡萄糖,不用担心食物的摄取问题。


        几个小时过去了,指挥使醒了过来,发现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初醒的迷蒙与记忆的不安混杂在一起,让他不由自主从床上下来,“晏华?晏...”


        就在指挥使准备拔掉针头出门找晏华的时候,隔间厕所发出了冲水声,一个人影大步走了出来,正是晏华。


        看到指挥使混杂着焦急无奈不安以及看到他之后的如释重负,晏华没有再出言调侃指挥使。根据他的推测,指挥使大概是因为轮回记忆导致的不安全感。他抬手抱住了指挥使,拍了拍他的背,“好了,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指挥使冷静了下来,抬头问,“输液了这么久,我可以出院了吗?”


        晏华不太赞同,“指挥使,你缺少休息,你需要好好静养。”


        指挥使低下头,没让晏华看到自己脸上的神情,“我...我不想待在医院,我害怕...”我害怕再看到曾经躺在医院里的你们,我害怕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晏华看着低下头的指挥使,哪怕不看他脸上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又处在那样复杂的状态了。“我去问问医生,看能不能出院回家休养。”


         “好!一言为定!”生怕他反悔,指挥使抬头看着他,伸出了尾指。


        晏华勾上了他的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定了哦!”


        指挥使雀跃了起来,精气神也好了不少。


————————————————————————————

TBC.



薏米稀饭

p1-3都是皱眉头(`^´)

最近的摸鱼

p1-3都是皱眉头(`^´)

最近的摸鱼

酒十年

【晏指】港湾

晏华×男指挥使,我流晏华我流指挥使,OOC预警

原作背景,黑门事件结束后,有私设

是个小甜饼


港湾


清晨,曦光顺着地平线拂过大地,爬过楼宇间光秃得仿佛大型衣架的树木,又拂过人造建筑的屋顶和身躯,最后被隔绝在一扇扇窗帘紧闭的窗外。

寂静无声的室内,黑暗笼罩,檀香混合着助眠的熏香缭绕,床上两位男性相拥而眠,呼吸平缓而放松。

突然,轻微的震动响起。


晏华几不可见地轻微皱眉,随即把手伸进枕头里掐掉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

“喂。”

他的声音又低又轻,一只手盖在指挥使的耳朵上。

“……嗯,好。可以。”


说了没两句,指挥使轻轻“唔”了一声,脑袋在他...

晏华×男指挥使,我流晏华我流指挥使,OOC预警

原作背景,黑门事件结束后,有私设

是个小甜饼


港湾


清晨,曦光顺着地平线拂过大地,爬过楼宇间光秃得仿佛大型衣架的树木,又拂过人造建筑的屋顶和身躯,最后被隔绝在一扇扇窗帘紧闭的窗外。

寂静无声的室内,黑暗笼罩,檀香混合着助眠的熏香缭绕,床上两位男性相拥而眠,呼吸平缓而放松。

突然,轻微的震动响起。


晏华几不可见地轻微皱眉,随即把手伸进枕头里掐掉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

“喂。”

他的声音又低又轻,一只手盖在指挥使的耳朵上。

“……嗯,好。可以。”


说了没两句,指挥使轻轻“唔”了一声,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晏华……”

指挥使还不太清醒,言辞模糊得像是嘴里含了块棉花糖,又带一点困倦的意味。他闭着眼,嘴微微抿起,头往下埋了埋,缩到晏华的肩窝,好像这样就能隔绝吵醒他的声音。

晏华应着电话,手指从指挥使的发丝间穿过,耐心地一下一下抚摸,摸到颈部时又轻轻按了按,仿佛在给猫咪顺毛。指挥使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没过多久便重新恢复了平静。


电话打来只是一个请示,得到晏华批复之后很快就挂断了。

此时怀里的指挥使手指轻轻拽着晏华的衣服,身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眼睛阖着,他的腿还嵌在晏华双腿间,胳膊也搭在晏华的腰上,黏人得不行。

晏华看了下时间,便熄灭屏幕,室内重新归于一片黑暗。指挥使头低得有些刻意,他稍微换了一下姿势,让指挥使睡得更舒服一点,免得一会起来脖子疼。

“再睡一会吧,还早……”指挥使神志不清地在晏华背上拍了拍,声音低得近乎梦呓,“今天周末。”


闻言,晏华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


当时危机已然尘埃落定,两人确定了关系,指挥使和他住在一起。

有个夜晚,客厅的电器轻微响了一下,声音小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指挥使立刻就醒了。

他下意识坐起身来就要穿衣服,手往旁边一摸,摸到一个温热的身躯,才一怔。


“怎么醒了?”晏华伸手把指挥使按进被窝里,“黑门已经关闭了,你不需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

指挥使沉默了一会,突然翻身压到晏华身上,毫无章法地亲下来。亲吻这事他还不太习惯,只能像个小动物似的舔咬。晏华按了按指挥使的后颈,缠绵而温和地稳定指挥使的情绪。

也不知是想到什么了,一吻完毕,晏华的手指擦过指挥使的脸颊,感受到了对方眼尾的一点湿意。


指挥使有很多秘密,晏华多少能猜到一点,但他从来不会问。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没必要再纠结了,重要的是以后如何过下去。

“再睡一会。”晏华拍了拍埋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你还在长身体的年纪,注意休息。”

指挥使的声音闷闷地,“睡不着了。”

于是那天晏华也没有睡,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指挥使聊天,最后直到天空微微发白时,指挥使才重新陷入了梦乡。


除了那次之外还有很多。

认识3天,凌晨3点解放区域突发状况,晏华根本没打算通知指挥使,和中央庭各部门工作人员的应急方案说到一半,指挥使已经穿戴整齐过来了,说是听到了中央庭这边的动静。

认识17天,指挥使搬到晏华的公寓,半夜晏华起来倒水喝,发现指挥使正站在阳台上抱着个水杯在发呆,问他怎么不睡,指挥使说是被窗外的蝉鸣吵醒了。

认识41天,两人同床共枕,之后晏华真切地感受到指挥使是多么容易因为细微的动静而清醒,并且一旦清醒就再也无法入眠。


指挥使像是每日都生活在战场上的士兵,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是他苏醒的理由,因为一旦进入深眠便很可能再也无法醒来。

但无论是战时还是战后,晏华都从未让他置身于这般险境过。


好在两人生活了半年之后,这种情况开始慢慢改善。指挥使不会再注意到细微的动静,但稍微大声一点的响动还是会把他吵醒。然而就停留在了这个阶段,指挥使依然容易惊醒得不像个年轻人。

后来晏华终于找到了最佳的解决办法,只要在指挥使听到声音时拍拍对方的背,或者揉揉他的脑袋、按按他的后颈,指挥使即使被吵到也能继续睡得很沉。


就像现在这样。

晏华查过一些资料,指挥使容易惊醒大概是他潜意识里感觉“不安全”。也许是在危机四伏的黑门时代受到了太多刺激,而指挥使又恰恰是不可替代的、绝无仅有的存在,他把一切危机都压到了自己身上。所以为了能及时应对,指挥使给自己训练出了一套“应急模式”。

至于现在能睡得很沉……


晏华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指挥使的发丝,指挥使若有所觉似的蹭了蹭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咕哝声。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光线漏进来,鼻翼间萦绕的是晏华和指挥使一起挑的助眠香。纵然室外现在温度已经直逼零下,室内仍然被暖气环绕着,被子柔软而温暖,怀里的身躯亦然。

在这片环境下,晏华不由得也昏昏欲睡,没过多久,他的身体放松下来。


意识沉入海洋之前,晏华想,指挥使是这样,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作为中央庭的核心成员,又有神之头脑之名,许多人出了事下意识就找晏华。交界都市如今对接全球各地,许多情况下都与对方隔着时差。

而他一旦被公务叫醒,哪怕根本没到生物钟的时间,进入了工作状态的大脑很难再重新睡着。

放在以前,睡回笼觉对于晏华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指挥使一定要靠着他才睡得熟,无论看起来睡得多沉,倘若他抽身离开,小家伙没多久就会被各种声音吵醒。醒了之后就会满床找人,如果没找到还会委屈一会儿。

指挥使不高兴的时候从来不会无理取闹,只是黏人得紧。晏华去做早餐他就从背后抱住窝在肩头,去处理公务他就躺到腿上还要抱一只手,去上班他就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办公室里……不吵也不闹,但晏华做什么他都要黏着。这种状态有时候能持续半天还多。

弄了几次之后晏华也开始有意识地陪着他,没到起床时间哪怕睡不着也要陪着,在床上处理事情也会陪着。

指挥使却不怎么同意,哪怕迷迷糊糊话都说不清楚,也要劝晏华再睡一会,晏华对这种事情向来由着他,渐渐地也能和他一起睡很久。


指挥使的温暖令人眷恋,晏华一旦习惯了这份温暖,渐渐地也开始把对方当成自己的港湾。

说来有趣,两个睡眠质量因为主观或客观因素都不怎么好的家伙,凑到一起时反而能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


窗外天色终于大亮时,指挥使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爱人沉睡的面庞。


最近交界都市似乎在和其它地方谈什么合作,晏华经常半夜都会接到电话,指挥使有意想让他好好休息,努力发挥黏人精神让对方没办法在睡眠时间去工作。

看来是有效的。


指挥使弯了弯唇,抬头在晏华脸颊上啾了一下。

他当然不会告诉晏华他容易被声音惊醒,是曾经某个轮回他熟睡时有狙击手瞄准了他的窗户,那天晚上晏华为救他而受了重伤。还有一次爆发在夜里的动乱,由于他的沉睡,在第二天早上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以至于他想过很多次,如果自己能够再警醒一点,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不过现在,他好像可以稍微放心一点了。


指挥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用遥控把窗帘拉开一角,冬日的阳光顺着窗户落进来,疲软的光线并不刺眼,只是给室内带来了一点光亮。他盯着露出的那一角天空看了会,再扭过来时,撞进一片蔚蓝。

像是在睡梦中见过的月亮湾,他躺在一弯小船里荡呀荡,满天的星光化作羽毛飘落下来,给平静的水面一个吻。

晏华蓝色的眼里蕴着大海,他微微低头,在指挥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早安。”


——END——

我永远爱黏糊糊的小甜饼


这里酒十年,微博 @桃李春风酒十年,很高兴认识你。 


请问你要来一树叶雨水吗

#有ooc成分

#cp晏女指

#棋盘线的分裂战后带走晏华的脑洞

(是糖是刀按自己理解吧)


(1)

晏华觉得其实根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他早就想到安托涅瓦在公布真相的那天会议希罗会与中央庭分裂,指挥使在向希罗伸出手的那一刻也早已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某种意义上就算是她的计谋吧,虽说自己也被扯进去了。


指挥使的到来并没有出乎希罗和四方之主的意料,倒是紧跟在她身后的晏华使得希罗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也随即消散。


“晏华,很抱歉把你扯进来了。”


刚处理完沦陷区的怪物,晏华扭头看着旁边的少女低着头卷着自己的发梢,似乎是不清楚应该如何解释。


“跟我...

#有ooc成分

#cp晏女指

#棋盘线的分裂战后带走晏华的脑洞

(是糖是刀按自己理解吧)




(1)

晏华觉得其实根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他早就想到安托涅瓦在公布真相的那天会议希罗会与中央庭分裂,指挥使在向希罗伸出手的那一刻也早已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某种意义上就算是她的计谋吧,虽说自己也被扯进去了。


指挥使的到来并没有出乎希罗和四方之主的意料,倒是紧跟在她身后的晏华使得希罗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也随即消散。


“晏华,很抱歉把你扯进来了。”


刚处理完沦陷区的怪物,晏华扭头看着旁边的少女低着头卷着自己的发梢,似乎是不清楚应该如何解释。


“跟我说明了情况和自己的计划的那一瞬间,你就值得被保护。”


(2)

指挥使在和看守着每个区域的神器使交谈时晏华也只是在一旁看着,意义上来讲他们应该并不会对她动手,但手中的枪还是紧扣着扳机,也许他们如果出手的话自己倒也不介意同归于尽,只要指挥使没事就行。


“晏华!我这边处理完了!”


少女快步向着自己走来,手中紧握的枪支也松下了一些,达尔维拉早些拿到回收的黑核后也就早早的回去了。二人回到研究所后也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看着指挥使跟达尔维拉汇报完工作后回到了房间才暂时放心来。


“你不休息吗,我可给你们都安排好了房间哦?”


晏华依靠在指挥使的卧室门旁冷冷的盯着希罗,轻哼一声后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没必要让指挥使在别人的领域里休息的时候陷入危机。”


(3)


指挥使今天早上和安跟着达尔维拉去了旧城区,晏华对安能否保护指挥使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


不过在指挥使拒绝让自己随同的时候也许也只能相信一下这个疑点重重的女仆,自己也只能暂时一人前往其他区域清除了余留的怪物后再返回研究所。


晏华敲了敲指挥使的房间门,也并没有得到回应后判断她可能还没回来,随即轻推房门进入后拿起指挥使留在桌子上的一张淡蓝色的便签纸——这是他俩答应好的,以后指挥使单独出行获得的情报会留在纸条上,房间没锁且屋里没人的时候晏华是可以进来查看的。


“希罗让我去找适合做实验的人,我尝试阻止那个人却失败了,当然其他就不用担心了,安也在呢。”


如果达尔维拉在场指挥使的这种行为属实是冒险,晏华微微皱起眉头后又叹了口气,将便签纸撕碎后扔进垃圾桶,手中的终端显示着指挥使已经平安归来的消息。


“晏华?”


转身看见指挥使的脑袋从门后探出,随即吐了吐舌后侧身钻进房间,手中拎起来了一个便当盒递了过来。


“安做了午饭,我给你带了点过来,因为我感觉你也应该不会去跟他们一起吃,当然其他人的我也送过去了。这份可是有我的参与,当是感谢吧。”


其实没必要,晏华这样想着但还是接过来了。


(4)

指挥使今天也是早早的就离开了房间,看到晏华守在房间门口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就快步走开了。


前一天的便签纸上写着她见到了自称“零”的活骸,还跟她潜在的自我意识了解到了一部分跟希罗有关系的。虽然这回的情报着实让自己的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还是有顺利阻止了安进行活骸化实验的好消息的。


因为中央庭的档案里确实记载着零这个神器使,但早在很长时间以前就已经确认死亡了,也是一个让其他人意识到活骸的神器使危险性的先例。


“居然还活着吗……”


直觉告诉自己指挥使这次的单独行动会很危险,紧接着晏华便转身往指挥使离开的方向走去,顺便给其他神器使下达准备战斗的指令后刚走到拐角处便听到了希罗和指挥使的“交流”的声音。


“砰。”


紧接着而来的枪声打落了希罗手中的枪,晏华也紧跟着换上下一发子弹,指挥使也冲着掉落的枪支猛扑过去,二人手中的枪支默契的同时指向了希罗的头部。


“希罗,你输了。”


四方之主也在紧随其后的其他神器使的攻势败下阵来,看着希罗被晏华控制住后指挥使也是长呼一口气,在回到中央庭后满脸兴奋的将手里的不死结晶取出。


“零说这个可以救安托涅瓦的,这回也不算是白费力气啦。”


晏华则是注意到了指挥使手上的伤口,似乎是刚刚去抢希罗掉下的枪支时造成的。


“给。”


像是变魔法一般,似乎是凭空出现在手心里的创口贴让指挥使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谢了。”


阳光透过玻璃撒在大厅里,指挥使冲着晏华微笑着表达谢意。


“没事,不用谢。”


(5)

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不死结晶被雷切尔拿去研究,安托涅瓦也成功的停止了活骸化,希罗也被禁足,黑核也全部回归到中央庭手中,指挥使也勤快的出入在晏华的办公室里——当然每次手里都少不了一大摞文件。


但唯一的插曲就是希罗逃跑了,并带走了所有黑核。


“我大概知道希罗会在哪里!”


晏华看着眼前的少女双手撑着桌子坚定的说着自己的判断,虽然说盲目的断言并不是什么好事,但在那段时间里只有她和希罗接触算是比较多了。


姑且就相信吧,晏华这样想着。


指挥使熟练的在地下研究所摸索道路,不一会就找到了那扇门,指晏华将指挥使拦在身后伸手将门缓缓推开。二人摸索着墙壁下了地道,淡紫色的光映照着这个地下洞穴,希罗的身影出现在那个紫色的结晶前,活骸零也再度出现二人眼前。


“啊,你来了啊。”


希罗扭头看向指挥使,又看了看她身旁的晏华一句话没说。指挥使犹豫了一会后拉了拉晏华让他暂时离开。


“……别走太远。”


晏华愣了下,点了点头。


二人的交谈晏华并没有去了解太多,紧接着出现的巨大声响使得隐藏与黑暗处的晏华冲了出来,指挥使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怪物,晏华则迅速的冲了过去将指挥使拦腰抱起,手中的枪则毫不犹豫的冲着那个怪物瞄准射击。


“啊。”


一名少女坐在漂浮的黑核上,如同神坐在王座上一般。指挥使手中的枪则稳稳的指向少女,随即扣下扳机。


“还真是个值得信任的指挥使。”


晏华少见的流露出微笑,少女冷眼看着箱庭的碎裂,转身离开。

Homo novus

一杯没有味道的酒

一个在写的小剧本的废案节选,比较喜欢就想发一下

有晏维cp倾向注意,剧本格式注意


(午后安静而森冷的酒吧。门口挂着“今日休息”的牌子,老板站在吧台前悠闲地清理杯具。突然有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推开了门。)

W:(背对着)谁进了门来?

Y:(停下脚步)你知道是谁。

W: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应当不会来,我的料想定没有意义。

Y: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只是个文职人员。不是我。

W:一个人无法分裂自己的身份,一个人无法隐藏自己的姓名。(略停)你就是你,不要踏进这里半步。

Y:没这个必要。我只是来探望你。

W:没这个必要。你会后悔你竟然仍有留恋。

Y:孑...

一个在写的小剧本的废案节选,比较喜欢就想发一下

有晏维cp倾向注意,剧本格式注意









(午后安静而森冷的酒吧。门口挂着“今日休息”的牌子,老板站在吧台前悠闲地清理杯具。突然有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推开了门。)

W:(背对着)谁进了门来?

Y:(停下脚步)你知道是谁。

W: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应当不会来,我的料想定没有意义。

Y: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只是个文职人员。不是我。

W:一个人无法分裂自己的身份,一个人无法隐藏自己的姓名。(略停)你就是你,不要踏进这里半步。

Y:没这个必要。我只是来探望你。

W:没这个必要。你会后悔你竟然仍有留恋。

Y:孑然一身无论在哪里是可以做一块钢铁,但会生锈。

W:有所挂念无论在何处都可以暴露出你的软肋。想对付你的人越多,你就越危险。

Y:我很冷静,我相信我现在的决定是正确的。

W:你该有求于我,而不是拿其他的感情来埋葬自己。

Y:我没有私心,没作他念。(向前走一步)只是单纯来见你一面。

W:(坚定地)我的工作最忌讳牵扯到交情。我与所有人无关。

Y:(有些动怒地)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不是理由。

W:所以呢?你认为自己是谁?你早就长大,你早就懂这些。

Y:你最喜欢说的是“从根本上说,我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独立思考的人”。同理我也是。

W:一个有血有肉的局外人——黑暗下的老鼠有老鼠的活法,太阳下的人有人的活法。(叹气)

Y:你在回避我的问题。理由呢?

W:我在拒绝,没在逃避。祸从口出,像你这样地位的人,随口一句不谨慎的话都是价值上万的情报。

Y:我斟酌每一句出口的话。我和你之间现在没必要谈生意,仅限现在,以后不一定。你把我的情报拿去卖我当然无权干涉。

W:你不该来。

Y:你没在门口挂一块牌子,上面写我禁止入内。

W:但挂着关门歇业。你闯进来。

Y:因为我乐意这么做。

W: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不叙旧。

Y:没有事。我是你的客人,做点老板该做的事情吧。

W:(转过身)你没有拿到玫瑰。

Y:没有。我和他们没有关系。(举双手)我没带枪,口袋里没有子弹。我是个想喝一杯的普通客人。

W:喝点什么?我不是合适的听众,不是称职的能一起饮酒畅聊的同伴,甚至也不是过去忠诚的不二臣。

Y:你想调什么酒就调什么,做你一贯做的。明明总快要在过去里溺死的人却又像个担惊受怕的叛徒。我该笑吗?

W:随便你。(在柜子上挑选)请稍稍等待。

Y:(欲言又止)这些日子——

W:晏先生,这些日子里大家都慢慢知道你。(摆弄各种酒,玻璃杯乒乓作响)锋芒毕露行事果断的优秀年轻人,有人害怕你有人敬重你。

Y:我没问你我的事。我想问你你的事情。不愿意说不会强求你。

W:没什么大不了,我活到了现在,这才叫可笑。

Y: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和选择活法的权利。这也是你说的。

W:我的话里总是不包括我自己的。

Y:你话的意思不允许你不包括你自己。

W:好了,你的酒。(把杯子推过来)

Y:(举起凝视一会儿后才抿了一小口,皱眉)是橙汁?

W:是的,大部分是橙汁。别这么警惕,在酒里面做手脚对我没有好处。

Y:我不是孩子了。

W:当然,我从未想把现在的你当成孩子。也没有人敢。

Y:应人像调酒,却比调酒要难。

W:因为酒味入口后从不遮遮掩掩,但人爱隐藏自己。

Y:隐藏的方法大多数人都是拙劣而不可取的,轻易可以看透。

W:你不是大多数人。我看不穿你刚才在想什么。是我老了吗?

Y:你大可不必谦虚地说青出于蓝但青于蓝。你把这些教给了我。没有人能看穿你。

W:我没想教你。希望你仔细喝这一杯,且当是对调酒师的尊重。

Y:尝不出味道——苦涩、冰冷,有一些很淡很淡的酸味。还加了一点龙舌兰酒,闻起来很旧。手艺糟糕成这样,酒吧就该经营不下去了。(略停)或者说,这里本来就不是靠卖酒经营的。

W:要是我只靠卖酒维持生计的话其实挺好的——我偶尔这么想想。你还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吧。

Y:客人是怎么想的,你调出来的味道就是怎么样的。在你的眼里我刚才是在想什么呢?你并非看不透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W:让自己的想法本身变成单纯而无杂质的东西,比任何一种隐藏的方法都要更好。看表情推断个人的人肯定多疑,多数情况下总会想在璞玉中寻找瑕疵,而忽视了玉自身的光洁。

Y:人喜欢在口头上否认自己潜意识里的感情。(看着他)我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W:说起来很奇怪,你只是在很平静地想“我”这个人。

Y:我是来见你一面的。这不奇怪,我没有抱有其他任何的想法。

W:我要把这个问题再还给你。我是怎么样的?

Y:仓促、狼狈、不安,到处都是漏洞和弱点。

W:是这样吗?

Y:不是的。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你的眼睛在躲闪,不让我看见。

W:彼此彼此。所以我调出了这样的味道。这确实是你。

Y:十几年前的我。

W:很随便地给这杯酒取个名字吧,“一个我失去的老友”。

Y:你没有失去。

W:失去了,永远失去了——无法挽回,偶尔想起。

Y:你可以不必失去。

W:你已经死过了。现在的你是一个全新的你了。不介意我抽一根?(弹出一根烟)

Y:不介意。我不懂你的意思。

W:(点上)你会懂的。过去会把人扼杀,所以要向前看,不是吗?我得呼吸点新鲜空气。

Y:事与愿违不是一天在上演,你不需要强迫自己,但确实该看一看现在,想一想未来。(叹气)

W:我是个与你无关的人。

Y:(拔高声音)那又怎么样?这不妨碍我来见你。

W:(长长的停顿)你喝完这杯就回去吧。这个城市需要你,你不该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Y:下逐客令的老板会丢失掉他的生意。

W:我今天不和你做生意。

Y:我带着委托而来。

W:(放松下来)委托?委托就对了。商业伙伴关系比较适合我们。

Y:喝完这杯之前我都可以待在这儿。你现在否认自己刚才的话还有用。

W:没关系。随你的便。

(酒吧里安静下来。只有石英挂钟单调的、悠长的滴答响声。老板靠在椅子里翻阅旧报纸,来访的男人缄默地喝着酒。)

W:(小心翼翼地)你什么时候去剪头发?头发长了。

Y:(惊讶地)什么?哦,今天晚上。

W:没事了。当我没有问过。

Y:(把一张纸和一叠纸币压在酒杯下,起身)那我走了。这些希望你今天之内办好。

W:不送。

Y:还有——(迈出一步又停下,柔和地)照顾好你自己。别把命给丢了。

W:(叹气)如果我死了,希望你不要悲伤,最好不要在意。(继续埋头收拾报纸,直到男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起身往门口看了一眼,又坐下了)

 

END


什么时候见面,我等不住了,再这样我要跳槽去纳华特那里搬砖了!!(其实没有抽到)




星辰带刺

惊!交界都市神之头脑变成山雀了!

#晏华×指挥使(?),结尾瞎结 表达一下我对本次卡池的愤慨之情


关于开端——

出大事了!

看到终端上安托涅瓦发过来的简讯“晏华出了点问题,麻烦指挥使马上过来一趟”,你的第一反应就是天要塌了。

咸鱼的指挥使只想按部就班地解放区域,一点不想扛起拯救世界的大旗。

所以晏华出事对你而言绝对是灾难中的灾难。

你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到晏华办公室,一把推开大门,然而视线里里只有两个站着的身影,往日坐在办公椅上那个冷静的身影却没有时,你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顺着门就滑坐到了地上,脸上的表情瞬间悲戚起来。

“晏华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一想到自己即将多出的文件、即将忙碌的生活...

#晏华×指挥使(?),结尾瞎结 表达一下我对本次卡池的愤慨之情


关于开端——

出大事了!

看到终端上安托涅瓦发过来的简讯“晏华出了点问题,麻烦指挥使马上过来一趟”,你的第一反应就是天要塌了。

咸鱼的指挥使只想按部就班地解放区域,一点不想扛起拯救世界的大旗。

所以晏华出事对你而言绝对是灾难中的灾难。

你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到晏华办公室,一把推开大门,然而视线里里只有两个站着的身影,往日坐在办公椅上那个冷静的身影却没有时,你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顺着门就滑坐到了地上,脸上的表情瞬间悲戚起来。

“晏华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一想到自己即将多出的文件、即将忙碌的生活,你就忍不住痛苦哀嚎,“你走了,谁来处理那些原本你要处理的文件啊!”

“呃……”爱缪莎和安托涅瓦一脸尴尬地转过身,你这才看清两人脸上挂着怪异的表情,是那种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死死憋住故作严肃的样子。

鬼牌将你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递给你一张纸巾:“先擦一下,然后跟我过来。”

“指挥使,你冷静一点。”安托涅瓦往办公桌上瞥了一眼,然后看向泪水满面的你,“晏华只是出了点小问题,没你想象得那么严重。但这种问题我们以前也没遇到过……”

安托涅瓦移开身子,露出了身后的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站着一只一动不动的白球,米粒大小的黑色小尖嘴和两只黑亮亮的小眼珠嵌在一团绒毛中,左眼周围绕着一圈金色花纹,眼角还垂着一缕柔软的羽毛。黑红相间的翅羽贴在身侧,长长的黑色尾羽微微下垂拖在身后。

是一只银喉长尾山雀。

“白球”一双豆豆眼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你。

强大的气场、熟悉的眼神。

这果然是……

你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对着爱缪莎和安托涅瓦说道:“你们不用欺骗我了,晏华都把宠物托付给我们照顾了。你们告诉我实情吧,我承受得住。”

你将手伸向白团子。

白团子瞪了你一眼,后退了一步,看起来很抗拒你的动作。但可能是因为没保持好平衡性,白团子一屁股坐到了桌面上,两只翅膀撑在了身体两侧,火柴棍一样的两只鸟爪翘在了桌面上。

“噗咳——”

你一把拢起了山雀,疑惑地看向了咳得呛到自己的安托涅瓦和爱缪莎:“你们怎么啦?”

你自然地在山雀背上从头到尾撸了一把,没注意到手心里僵硬的身体:“对了,它叫什么名字?”

“这就是晏华。”爱缪莎拍了拍你的肩膀,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咯咯笑个不停。

哦,原来叫……

等等!

手里的山雀突然变重了很多。

你将视线转向安托涅瓦,一脸希冀地期待她说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安托涅瓦点了点头。

你将视线重新投向手里的白团子。

白团子一脸冷漠地站在了你手心。尖利的鸟爪勾着你的掌心,有点刺痛的感觉。

手里的这是一只可爱的小鸟吗?

不,是炸弹。

你迅速地将手里的白团子放回了办公桌上,蹭蹭后退了两大步。

“是这样的,刚才谈事情的时候,晏华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似乎是因为体型的变化,晏华体内的幻力有些不稳定,所以在我们调查处具体原因之前要麻烦指挥使了。”安托涅瓦笑眯眯地对着你说道,“接下来就交给指挥使了。”

不,等等,我不行啊!

你眼睁睁看着中央庭两位巨头飘然离开,还好心地带上了门。

你一卡一卡地转过了脑袋,看向了晏·山雀·华,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不知道要聊什么怎么办?

你挠了挠脑袋,看向了手里的终端,上面显示今天的日程和私信:上午中央城区巡查,下午原本先去看科研所、图书馆的建造进程,然后在旧城区有一个解放任务。

来自赛斯的私信写的是:老地方见。

这是你准备翘了下午看建造进程的工作,准备翘了工作和赛斯一起去撸猫……

不不,这个不可以有了。

来自旧城区一家书店的私信写的是:货已到,来取。

这是因为订购了一批不可描述的书籍游戏要去拿……

不不,这个也不可以有了。

唉,这可是你等了很久的。

你心里忍不住哀叹了一声。

你瞅了瞅桌上了的晏华——圆滚滚一团,毛绒绒一个。

……有,有点心动怎么办?

然而你并没有这个胆子。

你挪到了办公桌前,半蹲了身子,向晏华说明了日程,然后扯了扯自己的外套口袋,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晏华先生,今天就委屈你待在这里?”

晏华嫌弃地白了你一眼,尖尖的小嘴略略张开,大概是想和你说什么。

然而只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叽——”

晏华:……

你:……

“噗……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捂住了嘴,咳了一声,“如果口袋不行的话,肩膀怎么样?”

晏华没再反驳。

但你和白团子大眼对小眼对了半天,没看到晏华飞到你肩头。

一个念头福至心灵:晏华,大概还不会飞。

一只翅膀点了点你扒在办公桌上的一只手,然后一双豆豆眼看向了你。

最终你用手拖着晏华将对方送上了肩头。

 

关于鸟类的行动——

不论什么人,当把他的思想意识塞到其他物种的躯壳中时,都会产生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他会按照他习惯的方式去行动、去思考,但新躯壳并不会完全契合这些行为。

这其间最大的问题大概要属行进和和平衡。

鸟类的行进方式是飞行,依靠翅膀和尾巴保持平衡就是刻在它们骨子里的本能。

但晏·山雀·华是一种后天物种,即使拥有再精明的头脑,他在行为模式上的第一反应也是按照人类的方式。

比如走路时,因为腿部无法弯曲,大部分情况,真山雀都是跳着走的,而人的习惯是一步一步走。

于是,当这位中央庭的神之头脑在依照人类本能,迈着山雀的小短腿歪歪扭扭走了两步,感受到这种对于山雀而言效率极其低下和不方便的行进方式后,他果断放弃了自己走路的想法,转而用黑黢黢的豆豆眼盯着你,传达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思。

不能看到晏华蹦蹦跳跳走路的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你遗憾地想着,趁着晏华不注意,迅速收回拍照的终端,然后捧起晏·山雀·华放到肩头。

再比如飞行。

所谓的神之头脑,意味着他可以将一切资源最大化利用,让计划实现最优化。

成为一只鸟的最大优势是什么?

飞行。

利用鸟类的飞行特性,他可以侦察更广的范围。

但是后天物种晏·山雀·华不具备飞行的能力,于是神之头脑决定自己研究并学会——这是在对方连续三次从你肩头张着翅膀扑出去、最后以整个儿趴到地面为结局后你得出的结论。

一只不会飞的鸟从一米五的高度摔下去是什么体验?大概就像是一个人从三四楼摔下去吧。

你心惊胆战地把晏·山雀·华捧起来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确认过腿没断翅膀没折后才舒了口气。

“不行,绝对不行!”对上对方跃跃欲试的眼神,你一口否决了晏华的想法——尽管你们所在的地方中央城区一个公园的草坪,尽管第三次的时候晏华已经能滑翔出一段距离了。

但万一出了什么事……

你可不想中央庭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多出一位瘸了腿的神之头脑。

正当你们两个大眼对小眼的时候,雷音和克洛斯走了过来。

“日安,指挥使。”斯文有礼的副官率先向你打了招呼,“恰好看到了,我和队长过来和您打声招呼。您似乎在烦恼什么?”

“这是什么,你养的宠物?”雷音眼睛里冒着光,兴致满满,“怎么这么胖?啧,还敢瞪我,胆子不小嘛。”

眼看着雷音毫不客气的手指就要戳过来,你急忙捧着手里的山雀避过。

雷音的手指就这么尴尬地落在了半空中。

军神望向你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怎么,迦楼罗和指挥使之间的紧密关系还抵不过一只鸟吗?”

晏华望向你的眼神也瞬间犀利起来,大有“你敢交出去你就等死吧”的意味。

你心一横,眼一闭,把山雀护到了自己怀里: “不行!这是我的鸟!很重要的!不能给你摸!”

树静,风止。

雷音一言难尽地看着你,克洛斯脸上浮起了一丝尴尬。

手中的晏华面无表情。

啊,总觉得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让人误会的话……

“不是,这个鸟不是那个鸟……”

你急着辩解,然而副官抬手示意阻止了你的话:“咳,指挥使,我觉得我们可以跳过这个话题了。”

怀里的山雀已经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豆豆眼。

雷音在一旁开始偷笑。

你:……

全交界都市飞得最好的类鸟神器使自然非雷音莫属。雷音的出现某种程度上正好解决了你的难题。

“什么,竟然不会飞?”雷音抱着胸,睨着你手里的晏·山雀·华,嘲讽道,“也对,这么胖飞不起来不是很正常吗?呵,再瞪我你也飞不起来。”

噫,这俩绝对杠上了。

克洛斯叹了口气:“队长,这种鸟的品种就是如此。飞不起来应该是其他原因。”

雷音瞪了克洛斯一眼,朝着晏华冷“哼”了一声,然后对你说道:“看样子也是一只健康正常的鸟,你想要它飞起来,交给我,我帮你训两天,保证飞得比猎鹰还快。”

不,那样我绝对会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在你承诺给迦楼罗买三箱可乐后,雷音给你科普起她的飞行技巧来:“我是利用神器制造的上升气流飞行的。而你手里的这种鸟,翅膀小,一般需要边振翅边飞。只要制造出合适的气流,我就可以借气流的浮力,盘旋飞行。如果是迎面风,调整好身体方向,稍微向下倾斜一点,就可以悬停。如果是鸟的话,大概还需要用尾巴控制平衡吧。降落的时候,减小气流,身体侧倾,就可以滑翔降落。”

“不过,我说归说,你手里的鸟也听不懂啊。”雷音勾着嘴角,“要我说,还是我帮你特训来得块。”

那样我肯定也会没得很快……

雷音遗憾地“切”了一声,转而建议:“最简单的方法,你找个高一点的地方,扔下去就行。我看那个中央铁塔就不错。”

你望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塔尖。

要不是你知道雷音确实不知道实情,你绝对会以为雷音这是想要谋杀。

你本来想等着雷音他们走了再找地方带晏华研究飞行这个技术活,但没想到雷音来了兴致,拉着你到了一片树均高十多米的小树林,并“热心”地用一阵气流飞快地把晏·山雀·华送到了顶端的一根树枝上。

你仰着脖子,只能看到树尖上一个白点。

这个高度……

雷音还心情很好地朝白团子挥了挥手:“这个高度正好,跳下来不成功的话最少也就断个翅膀吧!”

你只觉得自己心凉了半截。

克洛斯安慰地拍了拍你的肩:“请放心,指挥使,队长会看着的。”

你仰着脑袋,视线里的白团子双翅一展,直直地跳了下来,以自由落体式的速度下落。

你吓得一把抓住了雷音的军装:“啊啊,雷音,掉下来啊,快用你的神器接住啊啊啊!”

“急什么?”雷音不满地抽回了自己的衣服,细细地理平整。

“要,要砸地上了啊!”你托举着双手,试图对准然后接住晏华。

头可断,血可流,自己手臂可以折,晏华绝对不能有事!

然而,晏·山雀·华在离你还有两三米的地方突然一个上拉,像上空飞去,盘旋两周后轻轻巧巧地落到了你肩头。

还用软乎乎的翅膀拍了拍你的脸颊以示安慰。

你……你心脏都差点吓停了啊!

 

关于成因————

人变成鸟是需要适应时间的。

肩膀上多了一只名为晏华的山雀是什么体验?

谢邀,干活更有劲儿了、更有效率了,还有就是多年来积累的腰酸背痛全跑出来了。

特别是这只山雀在空中的时候不仅起到了侦察作用,还时刻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简直就像带了一个实时监控。

咸鱼几百年的你已经想不起上一次这么又忙又累是什么时候了。

你回到宿舍的时候整个儿就散了架,烂泥一样摊在了沙发上。

转过脑袋,对上晏华的豆豆眼。

对方眼中明晃晃写着“看来你平时都在偷懒,缺乏锻炼,有待加强”的话语。

你:……

“没工资,没动力。”你一把把晏·山雀·华捧到眼前,眼神亮晶晶地祈求,“给我加工资好不好?”

然后话一出口,你又有些认怂,退了一步:“就,就算不是长期的。你看这段特殊时间,补贴……对,补贴总要给我的。”

你想想觉得挺在理的,于是肯定地给自己点了点头。

“叽。”

你恍惚中听到一声极轻的轻鸣,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晏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推到你面前的黑金信用卡,卡面背后持有人签名是晏华。

“这,这是给我的?”你惊喜地抓过卡片,欢喜地蹭了蹭——有种奇怪的柔软质感,大概是黑卡的缘故吧。

晏华点了点头。

你直觉自己的眼睛肯定更亮了,充满了欧珀的光彩。

“那,那晏华,你这张信用卡的密码是多少?”

“呵。”冷漠的嘲讽声毫不客气地钻入你耳中,“我的信用卡密码?指挥使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咦?

眼前的世界突然陷入破碎。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周围是办公室熟悉的场景,办公桌上堆了一摞未处理的文件。

你手里抓着晏华的手臂,脸整个正贴在对方的西装上,还弄个出不少褶皱。

“这信用卡,怎么变大这么多。”你咕哝着又蹭了蹭,但下一刻,你突然反应过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不出意外地连人带椅翻倒在地。

“晏华,你,你……”你惊悚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不由得哀叹起来。

“为什么要醒,黑金信用卡一看就很能刷啊啊!”

神之头脑冷着脸把你拉起来:“再不醒,你不仅黑金信用卡没了,这周目工资也要没了。而且,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晏华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欠了白夜馆一千多欧珀的债,还是以中央庭的名义欠的,而且还没捞出纳华特。就现在这样你还想着刷信用卡?”

一千多?你震惊得看向了晏华。

我什么时候存款有超过三百,这是谁扣我头上的锅?

你直接吓醒了,睁开眼,是白夜馆低调典雅的装饰,鼻翼间暗香浮动。

还好,还好,是梦。

还好没欠欧珀。

哦,对,纳华特。说起来,这回是拿着二百欧珀来捞新人的,没想到欧珀放进记忆间隙之后自己睡着了。

问问霞老板纳华特看到这么多稀有宝石心动没?

霞拿着烟斗的手顿了顿,一脸怜悯:“指挥使,你捞了两圈稀有影装,还出了个金普。”

你:……唉?霞老板你说啥?好歹也蜡像馆加一吧?

“纳华特说,你太穷了。”

你:……啊,这糟糕的世界,毁灭吧。


文鸟
某中央庭公务员涉黑石锤,华哥你...

某中央庭公务员涉黑石锤,华哥你好歹把脸遮严实一点啊哈哈哈哈

某中央庭公务员涉黑石锤,华哥你好歹把脸遮严实一点啊哈哈哈哈

堇

名片夹可以设定阿指的生日了~

p1晏华爸爸的生日祝福

p2生日剧情,我选的是"难道中央庭要倒闭了吗",差点没把头笑掉hhhh

名片夹可以设定阿指的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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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晞明朝更复落

Feathers on Fire (I)

 文案:

     鎏光的尾羽没入火焰,

     烟尘灼伤了他的喉与眼,

     在万灵齐奏的赞美诗间,

     他仍竭力歌唱,

     最终的篇章。

     直到白露堕入余烬,

     星火寂灭,...


 文案:

     鎏光的尾羽没入火焰,

     烟尘灼伤了他的喉与眼,

     在万灵齐奏的赞美诗间,

     他仍竭力歌唱,

     最终的篇章。

     直到白露堕入余烬,

     星火寂灭,

     是他为自己献上的挽歌。

                                      ——《凤凰悼》

阅读须知:

I. 晏华 x 女指挥使 cp

II. 重要角色死亡预警

III. 弃权声明:人物属于原作

IV. 本文由于剧情需要,含部分对宗教文本的加工,如果有相关信仰请谨慎阅读

V. 咸鱼写手喻宛秋感谢您的阅读,如果喜欢,承蒙厚爱,请点击“喜爱”和“推荐”以示鼓励

    指挥使从没见过这样的神色浮现在晏华面上。

    他周身好像筑起了一道浓雾的高墙,晏华此刻比起一贯对工作严肃负责的姿态,更近于针对她个人的警惕——这让指挥使有些不虞,在长达数月的亲信之后,即便他们并未正式确定过伴侣关系,彼此也都心知肚明地维持在这种平衡的暧昧里。

    “早安。”指挥使开口,她竭力模仿晏华平日打招呼的语气——那种平板、礼貌,又止于礼貌的冷静——但最终她的眷恋占了上风,“你看起来不太好。”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和往日一样侧靠在他的办公桌上,用开合晏华钢笔盖的方式消磨无尽的寂静。

    “在我能够证明我的猜想之前,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晏华漫不经心又不容反馈地把钢笔从她手里抽出来。他盯着指挥使的双眼,神器的力量已不再附着,晏华的能力和身份所带来的威压仍不可小觑。

    这几乎是逼迫了。

    指挥使感觉自己被激怒了——中央庭的长期工作让她习惯于冷静和温存,她甚少因为别人的语言而不满——但此刻不同,与她争吵的人是晏华。

    也只有晏华能让她如此。

    她的嘴唇绷出一道纤长的直线,双眼直追着晏华。在她开口的前一刻,指挥使最终吞下了所有的不满,答道,“当然,你总是这样。”

    如果忽略她眼神里灼灼的火焰,晏华几乎可以承认指挥使的回应完美得体地诠释了一位温柔而体贴的恋人形象。

    “你总是有这样的特权,不告诉任何人你的想法。”指挥使此刻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想法。毫无疑问,她想大吵一架,再把晏华桌上那些整齐排列的文件扔得到处都是,最好能让那根该死的钢笔一同摔在地上,任由蓝黑的墨水在洁净的墙面上溅出血痕。

    然而,哪怕她的心火已经开始灼烧她的喉咙,她的声音依旧如三九寒冬,冷得坠下冰霜。这种在愤怒间歇里的冷漠很好地平衡了她的心绪,让她能和晏华依旧那样淡然地对坐着,四目相望。

    好极了,她想,我现在不是被自己的愤怒烧死,就是因为这块石头的冷漠窒息而死。

    在指挥使最终下定决心开口的时候,终端响了。

    “你在这儿已经待了 46 分钟。作为中央庭的前任指挥使,你难道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吗?”晏华截下了她半个音节的话头,没给她更多的时间在自己的思绪里兜兜转转。

    “我要出去一下,请你——”

    这种礼貌但近乎羞辱的请求彻底让指挥使失去了控制。她死死地抠住桌沿,直到指甲抓过实木的尖厉哀嚎超越了晏华接下来的声音。

    放在往日,这不过是情人间微乎其微的玩笑,她可以大张旗鼓地牵着晏华的袖口,用一个轻柔的吻换来在晏华办公室长沙发上休憩的特权。不过今天晏华反常的一切让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境是担心晏华的状况,还是愤怒于他对自己的警惕。

    她不想再继续这种岁月静好的表演了。

    “够了,”她抓住晏华的手腕,压抑着低声嘶吼——她仍不想任何人听见他们的争吵,这件事在现在、未来、永远都只属于两个人。“你今天怎么回事?到底要发神经到什么时候?”

    “我做这些事情有自己的理由,不必对你解释。”

    “你当然有。”指挥使冷笑起来。

    “但在我们——”她突然梗住,和晏华长期的交往方式让她敏锐的意识到自己现在并没有和对方结成固定的伴侣,这让她越发觉得受辱,“之后,你从来不这样子。你明知道我一直在你这办公,我办公室里连电脑都没有,你今天又脑子哪里不对?”

    “从来?一直?”他停下脚步,再一次打量着指挥使。指挥使抓住了他浮现在面上,一闪而过的心绪。她此刻完全确定,晏华因为自己的那句话而疑惑不解。

    这时两个人走来,熟练地握住指挥使的肩,将她推向反方向的走廊里去。“他们会带你去办公室,我有急事,不能陪你了。”

    指挥使回头的时候恰巧对上晏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他仍旧站在那,不急不躁的,连西装外套都只是搭在小臂上。

    她心里陡然升起的寒意彻底浇灭了所有的愤怒。

    晏华今天确实不止是“打量”她而已。

    他在观察。

 

    统一规格的皮面在布料的挤压下发出轻微的响动,指挥使将身子蜷进不算舒服的沙发里。不像晏华的办公室,房间里的沙发半推半就地给指挥使铺上了一层柔软又厚实的毛毯,无声地守护着她的安眠。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太长的美梦,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措手不及。

    凛冽的冬风里,小女孩划下了第一根火柴。

    落地窗外一片夜景的繁华,金红的路灯、车灯混在一起,交错着步履匆忙的行人。烛光和玫瑰点缀在木色的桌布上,彩绘的瓷盘繁复地描出花纹。

    木质烛芯如炭火跳跃的声音完美掩饰了她的心跳,她终于可以坦然地望向对面的晏华。暖橙的火焰让他深暗的蓝眼变得明亮而柔和,温水般舒适的目光缓缓地汇聚在指挥使的面上,并且体贴地赠送了一个微小的笑容。

   相较于指挥使苦学两周依然粗疏的技巧,晏华在用餐礼仪上显得妥帖而优雅,他能精巧地舀起等量的黄油涂抹在撕成等大的软面包上,也能不需思考地选出所有要用的刀叉。

    等指挥使因为意识到她苦心经营地拉近与晏华差距的展示活动似乎变成了一场粗疏的模仿秀而苦恼不已的时候,晏华已经停下了喝汤的动作,仍用那种在战时极其少见的温暖目光包裹着她,等着她为了不失礼节而苦苦挣扎着将最后一勺浓汤自内而外盛入汤勺里。

    晏华将最后的软面包分成两块,一块递给指挥使,他轻轻压了压她的手背,趁她因惊愕抬头的时候将自己手中的面包才汤盘中划过一道流星般绚烂的痕迹。指挥使学着他的动作,已经放冷的面包因吸饱了汤汁,在入口时充斥着奶油浓汤的馥郁,她不敢唐突晏华的礼物,小心地咀嚼才吞下。

   前菜与主菜之间侍者为晏华上了一杯白葡萄酒,而她的桌上则添了一小杯清淡的柠檬冰沙。指挥使的礼仪课程所学中显然没有提到何时饮酒更为得体,于是她不着痕迹地观察晏华的动作,精心挑选比晏华略错后的一些时刻抿一口冰沙。

    晏华看着指挥使骄傲又笨拙地力求不失礼仪,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臂越过桌边沿,将指挥使面前的甜品勺放进她的杯子里——这当然不合规定,但是他不愿意再看着指挥使在如何优雅使用吸管的问题上挣扎,这毫无意义,只是徒增烦扰。

    这是约会而非战时,你无需如此要求双方,他想着,悔于自己的匆忙。

    这是约会而非战时,你必须如此要求双方,她想着,悔于自己的准备不周。

   “你想什么时候喝饮料都可以。”

    指挥使如蒙大赦一样用勺子在冰沙里连舀了两大勺,让冰沙和柠檬的清新一口气滚进喉咙里,好彻底消解周身因为暧昧不明的氛围而不安的郁热。

    “谢谢。”她含混不清地吃着她的煎鳕鱼说道。似又觉得这般行事太过随意,女孩低下头,用餐巾按了按嘴唇,又说,“谢谢你,晏华。”

    晏华摇了摇头,他的礼仪学习不过是因为自幼的练习本能为之。“我们是来吃饭的,”他放下餐叉无奈道,“你没必要在约会的时候追求礼仪的完美,这不是国家元首的会面。”

    这逗笑了指挥使,烛火的声音随着她的心绪越发雀跃,指挥使终于放下心来,认真地享受了一大口厚嫩多汁的鳕鱼。

   ——温暖的炉火与喷香的烤鹅。

   第二根。

   她睁开眼,入目是薄雾之下的细雨绵延,古街道的青砖下落英满地,恰是残红春晓,柳绽莺啼。

   她和晏华一同站在屋檐下,春日的雨水淅淅沥沥地从斜角青砖漏下。指挥使捧着手心熨贴热了的茶叶并糖桂花,靠在晏华身侧的门栏上。

    “我有点累了。”她意有所指地点道,“我们等了太久了。”她往晏华身边挪了挪步子,好避开细风掀起的银丝。

   但幻力在战后的大幅剥离确让她有些疲惫了,她半真半假轻轻地打了个呵欠,问道,“雨什么时候才停?”

    “我不知道,”晏华说,“但我们现在就能走。”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两把一样的黑伞,选了手柄更细些的递给指挥使。

    “你不用再等了。”晏华的声音和雨水一样轻柔,混合着泥土湿润的感觉和花香的色彩,一股脑糅进指挥使心里去。“我们现在就回去,正好再让雷切尔为你做个检查。”

    她点点头,同晏华一道撑开伞,黑色的伞面在淡灰的天空下遮出一道荫蔽。指挥使抬起头,撞入了满天星辰。

    指挥使好奇地凑过去看晏华的伞面之下藏了什么玄机,却只能看见一片同样沉寂的黑色。

    “无趣。”她抱怨道。

    “并非如此,”晏华在水雾里斜了她一眼,满意于换来了指挥使一个讨好的微笑,“你不喜欢别人和你用同样的东西,我又没有更好的图案选择。”

   指挥使这才意识到晏华挑选的沉闷色彩是有意为之,他不愿别人注意到指挥使伞下的天地,自然,所有的同款也仅仅是浮于表面的普通黑伞而已,如何又比得了她?

    她望向晏华,甜甜地笑起来,“你这么会哄女孩子呀,”她说,“那我要把你看紧一点。”她伸出手去,雨水从她的外套上滑落进指缝,形成一道光亮夺人的指环。

    春寒的露水渗进她的指尖,她打了个抖,收着肩膀轻咳了几声。指挥使抓着晏华的手,用了三分力气顺着晏华的手腕把手套取下来,稳稳地握上他温暖的手掌。

     晏华渥热了她的手,连风衣一块脱下来,推回她怀里去。“路还远,”他柔声哄道,“你身体不好,小心着凉。”

    “果然还是无趣。”哪怕她明知在健康问题上晏华必然不为所动,指挥使仍不肯放过一点撒娇的机会。她将伞往天空中一抛,回手便开始套上晏华那件对她来说长及小腿的外套。打着转的雨珠纷飞落在伞侧,在漫天星辰近得几乎挨得着头顶之前,晏华替她接住了伞。指挥使从晏华手里接下伞柄,把湿凉指尖上的水雾尽数蹭在晏华手上。

    默契的人无需过多解释,晏华在今日宽容了她的任性,便是敞开了让关系更进一步的大门。

    于是指挥使将自己的伞一歪,迈步站进晏华的伞下。

    “晏华,我们这样算什么?”她轻轻地,如同蝴蝶扑翼一般在晏华周身飞旋停留。

    晏华略微颔首看向指挥使,空气凝滞在一呼一吸之间。

    此番沉默,即便以“默契”修饰,也难免过于长久和晦涩,令人忧心。

    晏华看向指挥使在小雨中褐色鹿眼里凝聚的春日的温暖在未融的薄冰下呼之欲出,微微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换了个话题。

    “你在未来有什么计划?”他问。

    晏华的声音如天鹅飞羽般柔软坚韧,稳稳地承托住指挥使因他先前沉默而动摇的心绪。她明白晏华的意思,中央庭必要的战后工作未完,但好在他们之间的情感不会因为工作而淡漠。

    这便是肯将她的未来考虑进晏华的生活之中了。

    她从未如此欢欣,以至于开口时磕磕绊绊,连想都没想,冲口而出便是一句,“我想去晏华家里看看。”

    这实在有些越界了,于是少女樱粉的面颊藏进伞下,补充道, “我是说,想先在交界都市好好看看。到各位前神器使家里坐坐,有好多人都邀请我了。”她略带不满地斜了晏华一眼,继续她的愿景蓝图绘制。

    “以前只顾着四处巡查,我都没关心过交界都市的风景,”她指了指晏华怀里的糖桂花和茶叶,“还错过了好多美食。”

    “然后,等工作彻底结束了,我再去安托涅瓦说的那些图书馆转转,有机会的话,我们三个也可以一起去旅行。”

    “有机会还要去看米菈的演唱会……对了,珈儿还说她以后要走职业选手的道路,要准备剑道的比赛,我也想去看看,赛斯打算和羽弥合开猫咪咖啡馆……”

    “再然后……”

    苍灰的青天下,两个人影越走越远,慢慢消磨在路途的尽头,定格进时间的光影。

    ——堆满礼物的圣诞树。

    第三根。

    路尽转弯,她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百无聊赖。

     病床周边堆满了各色包装盒,礼物不曾拆开,却有一叠回信一一放在指挥使身边排好。此时她病情经过几日加班加点的治疗,稍稍稳定,方才有时间写完这些东西,正愁苦于接下来的事务,好消磨例行检查之前的时光。

    深色床头柜上是一束黄百合并粉色马蹄莲,色彩鲜明,只是对任何审美正常的人来说,都难免不忍卒看。

    她正想向床边靠一靠,好离窗外眩目的阳光和美景远一些,晏华和雷切尔推着仪器走进来了。

    “晏华,最近怎么样?”指挥使借着护士的力量坐得直些,一气将床单拉在唇下,掩盖住深重的喘息,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冲晏华笑起来。

    晏华仓促地冲指挥使微笑了一下,便又投入到和雷切尔的工作里,他们小声地讨论着什么,随后将一些复杂的仪器连在一起,电线和管道从床尾一直延伸到床头,密如蛛网地封住了她进退周转的路。她转头凝望着窗外的风景,幻想着另一个晏华的直升机在窗口悬停,伸手带她到广大天地翱翔。

   那时,她会认可新的晏华吗?

   好在那时她无需决定,此刻她挚爱的,唯一的晏华在她的手上套上了一只细细的银色手环,上面不合时宜地镌刻了一些复杂的花纹,百合与荆棘缠绕,藤蔓相依。

    “我的良人在女子中,好像百合于荆棘。”指挥使想起这一句诗词,“你呢?”她问道,“你在哪?”

    “我在百合花里放牧群羊。”晏华依着她的心思接道。

    “我将你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臂上如戳记。”晏华喃喃,“因为爱情坚强,”

   “如生命。”

   Place melike a seal over your heart, like a seal on your arm; for love is as strongas——

   Life.

   孱弱的嫩枝从泥土中抽芽伸展,向上而行。风雨之下,愈发坚定,雪霜加身,不离不移。直到她终于冲破重重阻碍如神明的关卡,最终延伸入天际,在曾经压制她无数年的巨树身边撑出自己的伞盖,庇护一方生灵。

   他们最初便是如此,在绝望与末日下挣扎求存。

   他们如今仍是如此,在命运与诅咒之下负重前进。

   但爱情如生之坚强。

   指挥使安心地闭上眼,不再勉强自己笑给晏华,晏华则妥帖地替她遮上落地窗的纱帘,挡住耀眼的日芒。

    “我们对中央庭原先的幻力模拟极其进行了调整,这些机器可以根据你体内的幻力浓度修正室内的幻力浓度,从而避免体内幻力进一步流失造成的损害。另外一些机器会监测你的生理状况,确保和支持你的身体机能运转。”

    “所以,”晏华似乎面有歉意,“虽然目前你体内的幻力浓度不高,短期接触理论上不会有大碍,但由于大部分神器使在剥离幻力的过程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副反应,综合考虑,机器开启后,除了我和雷切尔会穿戴必要的防护设备进入房间,其他人……”

   “都不被允许进入。”指挥使平静地接下他的话。

   “你现在想见他们的话,他们都在外面等你了。我可以帮你叫进来。”晏华握着她的手,一切都和和往日一样温暖而美好。

   “我给他们写了信,麻烦你帮我带出去吧,等我好了,再一起办个康复宴会。这次你可不能拒绝了。”长句子和暖阳让她困意十足,她的头发蹭进晏华的袖口里,近得能闻见晏华的气息。

    是清冷又刚挺的雪松香,是烛火蒸出的红酒醉人,还有,还有她洗发水的淡香。

    “帮我把黄百合丢掉,剩下的花送给你。”她在晏华的帮助之下仰起头,亲吻他的唇角。

    “没问题。”晏华应下,将风衣叠放在床头,拾起花瓶和信件离开。

    指挥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注意到彩色的纱带缠绕着一束白色的马蹄莲和淡蓝的绣球,安静带笑地倚在晏华的风衣旁边,和晏华海蓝的双目交相辉映。

    ——所深爱的人

    指挥使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混乱的黄色与白色。 她抓住风衣的坚挺料子,似乎又闻见了雪松与红酒混合的浓郁风景。

    这是女孩用尽一把火柴换来的温暖。

    她再一次沉沉睡去,嘴角带笑。

 

    美好的梦太长又太短,如同细韧的蛛网缠绕在指挥使身上,她愈挣扎,便愈靠近激流的中心。

     但火柴烧尽了,幻象也随之湮灭。她最终还是推开了过去的陈事,走到落灰的电脑前看了看时间。她睡了约有两个小时,恰好在她回忆起所有温柔的时候戛然而止。

    指挥使听见门外守卫走动的声音,两个小时换班,是晏华亲自定下的看守中央庭要犯的规定,为的是保证守卫永远处在最佳的精神状态。在指挥使的印象里,一直以来这项规定鲜有应用,甚至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这一条例的价值便是今日。

    晏华对她的诸般反常,任指挥使有千百件可以开脱的理由,此刻也由不得她不生疑心。

    他到底在防备她什么?

    这一切都显得太小题大作,又太低估她的本事。

    指挥使绝不会因此而怀疑这是晏华的放纵,因为优秀的猎手从不如此,一切猎物的行为只是为了确保猎物在他的掌控下逃窜。

    晏华在围捕方面显然称得上“卓越”。

    指挥使从不在此方面夸耀自我,但也绝不需看低自己的能力——毕竟长久生活在丛林里的,往往既是精湛的猎手,又是难以捉摸的猎物。 

    指挥使取出挂画后的备用终端滑进衣袋里,小心地把东西移回原位,拎起晏华盖在她身上的风衣走进里间的盥洗室,房门反锁,雪松的香味仍徘徊在房间,于是她屏息而行。

   你在狩猎,她警醒自己。

   所有的温存属于过去,现在她孤立无援。

   指挥使将身上杂物一一查看,翻出鞋垫下、领缘里侧、衣兜并晏华风衣角两层缝合的布料里四个定位器。

    煞费苦心的陷阱。

    她在自己的发卡里找到了最后一个定位器,蝴蝶结的布料蓬松又柔软,深红色的阴影处藏匿的微小黑点几乎难以发觉。这显然猎人是唯一的,最终的武器。

    这便是晏华的行事风范,不需保险,一击必杀。

    指挥使把定位器取出,塞进盥洗室纸篓的垃圾袋下面。晏华绝不做无用功,定位器必然只在离开房间一定距离后才会启动,这给她提供了不少方便。

    她打开窗户,在栏杆上拿撕下的窗帘绕了个丁香结,又细细地将桌布连同晏华的风衣一并系在上面。最后用一卷宽胶带包裹住整条绳索,又在掌心上缠了几道。

    粗略估计长度合适,她张望窗外无人,抓住绳尾向下一抛,随手拨开淋浴花洒的开关,跃过喷溅而出的水滴,攀上窗台,捉着绳子向下落地。

    拙劣的掩饰瞒得过普通人,却必然被锐利的鹰眼看穿。

    好在她不需要在任何方面胜过晏华,她缺的只是时间——拖延是猎物的依仗,等待是猎手的天赋,而幸运的是,她两者兼备。

     矫捷的云豹将自己隐藏在密林树叶的遮蔽之下,她双眼如夜间星光熠熠,利刃削薄的肩胛骨耸起又落下,浓密健美的毛发花纹下爪牙渐露。落地无声,她扑住毫不知情的鸟兽,只余惊起的树叶曾经目睹过这一场无声的杀戮。

    滚烫浓稠的鲜血从枝桠坠落,温暖冰冷的大地。

    指挥使矮身藏进楼房与小路中间的灌木里,恰巧错过几个交错而行的中央庭员工。随后她在几条无人的小路里转了两个弯,便走上大路,和各色低头匆忙的行人汇聚在一起。

     日光被云遮住,她在阴影下疾步穿梭,目标明确。

     如果晏华的反常能在一个地方找到解释,那她只余必然的选择。

     古研所。

     正午时分,古研所的员工都汇集在食堂或者已经在外面的餐厅落座,除去一些必要的实验需要观察之外,整个大厦近乎空旷。指挥使从后门绕进去,避开正门的检查,毫不费力便穿过了数道本需要身份卡才能通过的门。

    指挥使极少进入古研所,此刻只得阖眼静思晏华曾经带她穿过的路途。

    从最右侧的楼梯上楼,三楼最里侧的小屋左手的里间,是机要文件档案室。

    ——不,机要文件档案室从不存放未经证实的文献。

    晏华的选择。

    顶层只有两间会议室,一间是中央庭和古研所的会议室,一间是古研所研究人员的研讨会议室。

    ——但中央庭的会议室配备了晏华亲自监工的门锁,常年锁门。

    共同的选择。

    二层中间的那间,挂牌上有个浮夸笑脸的,是雷切尔的办公室。

    ——这意味着她将和晏华选择同样的路线,但这是仅存的路径。

    云豹控制着喘息声衔起战利品,在密林的护卫下踏过泥土,借着长尾的力量越过悬崖与山丘。她柔软的脚掌贴合在枯草与残叶,覆上一切响动,遥远地躲开一切监视。

    苍鹰的目光从高空逼视而下,枝叶凌乱分割的空地上空余死亡的血色。

    雷切尔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地坦坦荡荡、大开院门,指挥使无意惊动他人,便不再欲盖弥彰地上锁,只是虚掩遮住身形。

     她将无用的材料洒在地上——当然大部分文件本就如此了——在细小的各色语言里搜寻和晏华相关的信息,却只找到了几张晏华签字的中央庭对古研所的经费拨款和神器使实验的意见同意书,干净得令人生疑。

    我还该不该称你晏华,你到底是什么人?

    指挥使将书柜里的文件扫荡一空,又转而将目光投向桌面——和晏华待得太久,难免对雷切尔桌面上杂乱无序的事物颇有抵触——她捡出几份页眉上写了“机密”二字的文件。她还未及阅读,终端便在身侧轻轻一振,打破了她的思绪,指挥使好似只隐约看见“指挥使”、“晏华”等字眼。 

    雄鹰落在云豹的身边,衔住了她的尾巴,利爪压在鸟兽的残骨上,在惨白的月色下发出瘆人的脆响。

    等等,指挥使合上故事的情节,这不是结束。

    她将拿几份文件卷起来塞进外套内侧,好整以暇地靠进雷切尔柔软的转椅里,敲着桌沿看向晏华,反而好像她生来即是房间的主人。

    她在等晏华开口,晏华也在等她。

    气氛一瞬即凝,云豹和猎鹰在空旷的林地里对面而立。

    “我还是低估你了。”半晌,晏华低声叹道。

    鹰隼先手,但云豹并非毫无准备。

    他自听说安保人员进入房间检查时发现指挥使在洗澡便觉不对。但待晏华匆匆赶来,指挥使却算准了他到达时间的模样。

    “是吗?”指挥使弯着眉眼笑起来,“可我没低估你,”她柔软的外表和冷硬的声音对比鲜明,“你看,时间刚刚好。”

    云豹纯白的爪牙从柔软的肌肤里伸出,在月色下变幻出流动的银色光彩。

    晏华抿起下唇,刀刻般的面部轮廓上罕见地凝聚出不甘的态度。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并非不能正视自己的失误,却难以想象被眼前天真的女孩子摆了一道。

    他的算计被指挥使精心地融入自己的计划里,于是一步一步,走入对方的圈套。晏华意识到他往往如此行事,今日却败在自己的风格之下。

   小巧无害的云豹轻柔地落回树上,心满意足地打起呵欠,舔净唇角的残骸,露出远古流传下血迹未干的长牙。她的目光追随鹰隼而去,掀一掀唇瓣,计算着下一次的狩猎。

    精明的猎手与猎物之间的博弈,反转仅在一线之间。

   你到底是什么人。

 


筱小莫
晏华: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一下,黑...

晏华: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一下,黑核……


晏华: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一下,黑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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