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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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㯉☆

瞬逝(六)

13岁普✘16岁宁


久违的更新

情侣?

八寻听到这话感觉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反应,柚木普一把推倒宁宁在床上,就在宁宁不知道所措时,柚木普已经在尝试解开八寻的kouzi。

你这是在...在做什么!

八寻,不是说喜欢我吗?现在就来证明吧


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到两人身上。宁宁此时还不知柚木昨晚给她的“惊喜”

屋外

一个男孩提着行李箱,身穿蓝色上衣,一双小皮鞋。他听说阿普的回来很兴奋,连夜坐飞机赶回来准备给个惊喜。

他从地毯下面拿出钥匙打开门,发现客厅没人

阿普,我回来了!

他把行李放在楼下准备上楼,打开阿普的房门却看到这一幕:

普此时抱着一个女孩,他们仿佛睡...

13岁普✘16岁宁




久违的更新

情侣?

八寻听到这话感觉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反应,柚木普一把推倒宁宁在床上,就在宁宁不知道所措时,柚木普已经在尝试解开八寻的kouzi。

你这是在...在做什么!

八寻,不是说喜欢我吗?现在就来证明吧


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到两人身上。宁宁此时还不知柚木昨晚给她的“惊喜”

屋外

一个男孩提着行李箱,身穿蓝色上衣,一双小皮鞋。他听说阿普的回来很兴奋,连夜坐飞机赶回来准备给个惊喜。

他从地毯下面拿出钥匙打开门,发现客厅没人

阿普,我回来了!

他把行李放在楼下准备上楼,打开阿普的房门却看到这一幕:

普此时抱着一个女孩,他们仿佛睡得很香,地上全是in a mess的衣物,好像那女孩脖子上还有caomeiyin。一定是我走错地方了吧

他把门关上,“好的柚木司,你刚刚看到的都是假象,绝对是幻觉”他又打开门,结果发现眼前的根本不是幻觉,是现实,是真的!

阿普真的跟那个女孩睡到一起了,他们不会真的那样do了吧!


普打了个哈欠,坐起来问“哈啊...你是谁啊?”他揉了揉眼睛。

“阿普,我是司啊!不认得我了吗?”

“司,你怎么回来了?”

“本来想给你惊喜,但你也给了我个大惊喜”他指着熟睡的八寻说道

“大惊喜?什么意思”他看到八寻还在他床上,完了,解释不清了。

阿普,是不是昨晚做sese的事情了。

“才没有呢!”

“见se忘弟啊!亏我长途跋涉回来”

“不是,听我解释好不好”

“你们在吵什么?好困”柚木才意识到八寻还没穿上衣服,赶紧把司推出门外。

他不好意思地拿着八寻的neiyi给八寻换上,但八寻睡得太死,摇摇晃晃的不好换上。只好一只手抱住宁宁又碰到那处柔软的双乳,另一只手帮忙换好。快换好时,八寻硬是又把neiyi脱掉。柚木满脸通红,又因重心不稳,被昏睡的八寻拉住一起倒在床上,正好吃到八寻的riet,这一咬让八寻惊醒。她醒来看见柚木普正在她身上

柚木普你这个小色鬼在干嘛啊!八寻一把推开普

在门外偷听的司都震惊了:阿普何时这么勇了?!

你干嘛压在我身上”八寻扣上neiyi扣,穿上上衣

“八寻,那个,司回来了,他看到了我们睡在一起的场景,我看你睡的那么死,就自作主张帮你换上”

什么!司回来了!他不会误会了吧?

“阿普,你们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啊?”司敲着门大声喊话。


怎么办?完了,你昨晚没有对我do什么吧?

就做了“亿”点biaoji,还有五次kiss吧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怎么解释啊!

八寻壮着胆子开门,看见了一个跟阿普很像的男孩子——司。司一上来就喊“嫂子好,我是阿普的弟弟司,初次见面。

在吃饭时

司一直问宁宁“你们kiss了吗?啥时候交往的”

“不是,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那为啥会睡到一起”

“真的不是!”

一早上八寻都在跟司解释“可是我真的看到嫂子你身上的标记了,有那么多呢”这根本解释不清楚了啊!这是事实。

这都怨普,谁叫他说那种话,做那种事

在卫生间,八寻一边吐槽普一边看着普在自己身上的yaoheng和biaoji。这怎么见人啊!






未完待续——

期待下周五周六更新

有1000多文字被迫删掉













哭脸

花宁同人文《最终,她隐匿于纷扰,他沉睡于墓园》⑤

 

 

 

 


14

所幸一路上没再出什么意外。


两人一到控制区,便被马不停蹄地被领去包扎,走在前头和接应人急匆匆攀谈的柚木也没空分给八寻半个眼神。


八寻懒洋洋地望着人来人往之间柚木的人手对自己点头问好,她刚开始还会颔首示好,到后面因为实在应付不过来便作罢。


柚木的大部分人手确实都在这了。

八寻一眼眺望过去,远处的地平线被灰色高楼簇拥着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小段,但是又因为时隐时现的人头攒动,看得更不真切。


残破的楼与低声交谈的声音让八寻的精神紧绷着,总觉着有人盯着自己,却又抓不着视线从何而来。

在别人的地盘...

 

 

 

 


14

所幸一路上没再出什么意外。


两人一到控制区,便被马不停蹄地被领去包扎,走在前头和接应人急匆匆攀谈的柚木也没空分给八寻半个眼神。


八寻懒洋洋地望着人来人往之间柚木的人手对自己点头问好,她刚开始还会颔首示好,到后面因为实在应付不过来便作罢。


柚木的大部分人手确实都在这了。

八寻一眼眺望过去,远处的地平线被灰色高楼簇拥着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小段,但是又因为时隐时现的人头攒动,看得更不真切。


残破的楼与低声交谈的声音让八寻的精神紧绷着,总觉着有人盯着自己,却又抓不着视线从何而来。

在别人的地盘果然不自在。待会抽身去通知小葵瞒着组织派些自己的人来。八寻使劲晃了晃头,这么想着。


盘算间,走在前头的两个人突然便停了脚,惊得八寻差点一头撞上那接应人的背后。


柚木反应倒是很快,伸手半揽住八寻的肩向旁边一拉,“八寻先进去包扎手臂吧。”


反应过来的八寻抬头一看,一顶森绿色的帐篷猝然闯进视野,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被柚木一用力推进了帐篷,一如既往笑吟吟的声音响在背后,“女士包扎我可就不进去了。”


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帐篷外的脚步声也远去。八寻被里面的医疗人员安排着坐下,在人家转身去拿剪刀时,就直接撕开衣袖露出了血肉。


干净的棉花球一点点擦拭皮肤,纯白的纱布也浸满血液,好不容易擦拭完又开始上药。蚂蚁啃食般的细细痛感惹得八寻眉头紧蹙,医生小心翼翼的神色也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什么玻璃娃娃。


“所幸只是子弹划破,伤口不是很深。”医生的手脚麻利,绽开的皮肉已经止血,皮肤上的血迹也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只露出猩红的口子,现在正在涂药,“如果是贯穿可就麻烦了。”


八寻咬着下嘴唇不出声。在处理完后,正想走,突然想起些什么,对着正在整理器具的医生询问:“能不能,给我一瓶消炎药和几根棉签?”


15

八寻过去柚木的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和土笼打电话。


“待会我把照片传你,麻烦土笼前辈可要帮我好好查查。”

八寻歪了歪头,径直坐到柚木对面,侧耳听他讲电话。


柚木并没有落座,长臂撑住桌面就打着电话。玩弄电话线的手指白得有些不正常,像是逝去已久的幽灵一般,在缠绕着的黑色胶质电话线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脆弱。


电话那头传出若隐若现的嘀嘀咕咕声,混乱的音节还通过电话线掺杂了沙沙的器械声,使原本就离得远的八寻听得更不真切。


“…好,挂了。”柚木随意交代了几句后就将电话一扣。


“你拍了什么照片吗?”电话刚落下,八寻就抬头望向他。


柚木掏出手机噼里啪啦传送图片,还不等那个灰色的加载圈圈消失就将手机一转,呈给八寻看,“刚刚的打手的照片。”


他摸了摸下巴,似是倦怠又似是精明地眯起眼睛,“我觉得这些打手有些奇怪。”


八寻没有应声,等着柚木继续往下说。


柚木却是舒舒服服向后一倒,窝进柔软的沙发,把双手垫在脑后笑嘻嘻地说,“直觉。”


对面的八寻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随后没好气地从怀里窸窸窣窣丢出黑色塑料袋的包裹,精准地被柚木伸手接住,“那是药,记得擦。”


黑发青年依旧保持着像是伸懒腰一样的双手上伸的姿态,手里抓着药包,表情微楞,“药?”


“是,是药,没毒。”八寻努了努嘴,表示是自己刚从医生那里拿的。


柚木则露出了些许奇怪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嘛。”刚刚还故作凶态的八寻似乎真恼了,上扬的语调可疑地暴露出愤然,“不要不知好歹喔。”


说着,她扭头去找水喝。


“真是太荣幸了。”身后的柚木很快恢复了平日的状态,他在八寻身后故作感动,抱臂高呼,“八寻关心我了——”


手指刚挑开饮用水闸门的八寻在感受到温热的水坠入一次性杯的同时,在思考要不要一杯水泼到柚木身上。


算了。八寻一边小口啜着热水,一边回眸去看柚木笨手笨脚地拧开消炎药瓶盖。


目光好笑地流连片刻后,又落在他灰扑扑的脸上,最后又若有所思地垂眼望向自己扎着绷带的手臂。


打手有些奇怪么?


15

是夜。


八寻被安顿下来,整日紧绷的神经总算可以放松片刻,她拢上大开的窗户后转身倒进大床,松散的长发铺开在床上。


她睁着眼盯住天花板,白漆粉刷平整的墙压在眼前,便生出些没由得烦躁。

乏倦地抬起小臂抵住额头,感受自己滚烫的体温的同时,八寻摆着小腿想起白天的经历。


到底为什么会遭遇袭击呢?

八寻初来乍到虹港,实在也不清楚这里的具体情况,想也想不通,更加烦躁地干脆放弃思考,立起腿来,把自己在床上摆成了个“L”形,发呆。


苦恼地看看自己的萝卜腿,心中似乎又坏情绪更盛,她叹了口气,刚准备把腿放下去收拾收拾睡觉,突然间视线掠过自己脚上还未来得及脱下的靴子,白天那些打手了无生气地躺在一片血泊中的情景猛然跳入脑海。


八寻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她坐在床尾,低头去看自己的靴子,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八寻这会彻底不困了。她咬住下嘴唇,胸脯是狠狠起伏了,但是眼珠子一转、气一叹之间,胸脯又扁下去了。


真是欠了他的。八寻愤愤不平地这么想,脊背僵直着又倒回柔软床铺,发出响亮的悲鸣。


但是不过一会儿,八寻又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这次不是恍然大悟什么了,是她八寻白天在柚木办公室喝的那杯水需要解放了。


认命般的八寻行尸走肉似的拉开了房门,准备去外面找厕所。


月黑风高,树影簌簌。

八寻穿过林立的残破高楼,行走在昏暗的小道。白天里本就肃杀的楼此时更加狰狞了,在黑夜的渲染下像是畸形的怨灵,甚至仿佛会蠕动般在夜色中轻轻摇曳。


不过八寻并不害怕,她更急着解决生理需求。


所以等八寻解决完生理需求,舒畅地推开了厕所吱呀吱呀的门时,望着沉沉的黑暗,她缄默了。


见神杀神,见鬼杀鬼。八寻握紧了别在腰间的枪,她坚信物理伤害可以解决一切。


于是八寻宁宁哆哆嗦嗦地沿着来时的路返回了。


这鬼地方一定是因为柚木在这里干过太多亏心事,才搞得阴森森的。八寻一边弓着脊背贴着墙走,一边这么想。连风吹过来感觉都和别的地不一样。


黑暗吞噬着八寻,八寻凭借着勉强对昏暗的适应摸墙前行,天上浑浊的月亮也不知何时悄然出现,阴笑着注视八寻。


真烦,跟白天那会一样。


八寻抬眼迅速地望了望那轮残月,皱着眉头这么想,就像是下水沟里的老鼠用它那双肮脏的眼睛窥视一般烦人。


好在路不长,八寻很快隐隐约约看见了远方自己的房间。


她松了一口气,眉眼线条柔和下来,步子紧了些。


视角摇晃间那扇掩着的房门近了,它老旧的门面还沾着黄褐的锈片,在八寻灰色的影子拢下来的片刻里显得有几分诡谲。


青葱般的手落在门把上,正欲往下一压推门而入。

那双西柚色的眼里却突然落进了沉沉的阴翳。

八寻停住了。



她离开时,似乎连门都没有掩。

那现在呢?

八寻的瞳孔向下一颤,望着半开的门缝猛然感觉冷风阵阵。



靴子尖悄无声息地调转方向,抬脚间刻意将脚步声碾进水泥地,八寻小心翼翼地绕到房后,攀着窗台向里屋望。


视线越过窗户栏杆奔卧室而去,八寻在撞见到那抹白光的瞬间,西柚色的水眸开始扩散。



原先被她拱得鼓起小包的床铺,现在,猝然被狠厉地捅上了尖刀。



大事不妙。



于此同时,在八寻被搅得混沌的大脑中,她清楚听见,大门被人狠狠从里屋,掼开了。



被发现不是本人了。

八寻在短时间内权衡了一下,顾及白天胳膊的擦伤还未痊愈,她扭头就往一旁黑洞洞的小道跑。


急促的脚步声就跟着重重地咬在身后。


心跳声和呼吸声紧密交织,八寻卯着一股劲狂奔,远远地把身后如同疯狗般的追喊声甩在身后。


“呼哈——哈、呼哈——”

八寻拐进巷道,确定不再听见任何响动后狠狠掷下呼吸来,贴着墙壁冷汗泡了一身。


她还真要谢谢白天柚木普办公室里那杯水了。

不然她还真要被捅死在梦里。


八寻这么自我挖苦着,刚想扯出笑容安慰安慰自己,却在刚喘上第一口平稳的气时,一只手猛然捂住了她的嘴



——“唔!”



16

八寻反应极快地抓住那只手腕,扭身之间竟然挣脱开了束缚,抄枪抵住那人眉心的同时,她便定眼看清楚了来人,

“柚木普?”


那人却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任由八寻抓住手腕不动作,甚至对于抵上自己眉心的枪熟视无睹,“呀,八寻,真巧。”


枪口动了动,似乎想要放下来,但是却又定住,执拗地直指柚木的眉心,“你又搞什么花招,柚木普。”


八寻玫金色的眼里像是蒙了层灰雾,“骗了我一路,现在还想杀了我吗?”


黑暗中的柚木普沉默着,连带着他在黑暗中散发流光的眼睛也沉默着。


见着柚木沉默不语,八寻实在有些恼火,她强压着怒气,甩开柚木的手腕质问,“根本就没有什么追杀令,对吧?


“追杀令是伪造的。当初在柜门外差点发现我们的那个人,也是你的人,是吧?”


柚木有了些反应,他抬眸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八寻打断。


“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就总觉得不对劲,尽管你装模作样地发送了图片给土笼调查,但是也完全没有可信度——土笼和你完全就是一伙的。


“但是你拍下的照片也提醒了我,提醒了我其中一个打手所穿的皮鞋,和当初在柜门外的人穿的一模一样。


“你可以说是我多疑了柚木普,但是现在又该怎么解释?在你的地盘上,你的人,刚刚想要杀了我!”


胸腔积压的浊气被狠狠呼出,酿着水光和怒气的眼瞳直视着柚木普,在昏暗的巷道中更显压抑。



八寻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一路担惊受怕地过来,结果却是被眼前这个小鬼耍了一次又一次,追杀令也好,柜子外的人也好,旅店也好,白天时的打手也好,就算现在死到临头也好……


她真的是,完完全全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啊。



将柚木牢牢框住的视线陡然开始模糊,但是八寻依旧倔强地仰起下巴,任由豆大的泪珠就猛地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簌簌地往下砸。


对面的柚木普被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地想要安慰她别哭,却是被八寻一个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我坦白、我坦白。”柚木普看着眼前的八寻掉眼泪是欲言又止,最终无可奈何地举起手来,

“追杀令确实是我伪造的,我的确早有准备,旅店那会我在和土笼交代明天安排打手来拦截我们,目的就是为了拉拢八寻你。


柚木普有些头疼地一一为具言,噼里啪啦的突如其来的坦诚就像倒豆子似的。


八寻被他的话打得有点懵,眼眶里氤氲着水汽还就那么听着。


“但是,”柚木突然间话锋一转,语调低沉,正色道,“柜门外的人,不是我的人。那时候要不是土笼及时出现,我可就也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还有,刚刚的刺杀八寻,也完全不是我的意思。甚至,我那边,也遇到了八寻你这边的情况。”


八寻闻言眸光一动,眉头无意识地蹙紧,抬眼见柚木的神色不似作假,心中的思绪更乱。


勉强整理出其中一条线索后,她先从柜门外的人作为突破口,“柜门外的人不是你的人?”八寻对柚木的说法抱持怀疑,“那为什么白天的打手中有他。”


柚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八寻的情绪,见她停止了掉眼泪,便放松了几分,

“我的意思是指,「看到追杀令后差点被发现」的这种情节,我没有安排。但是「进入虹港遇到拦截」的情节,我确有安排。


“一个不参与的人,突然加入了进来,这说明什么。”


八寻眼波流转之间水汽散去,粉雾清明了许多,与此同时枪口微松,她和柚木交换了一个眼神,



“也就是说明,”



“我/你的人中,出现了组织的人。”



——未完——



昙逝未暖

【普宁】我也

※先婚后爱的小甜饼。

※宁宁第一视角,ooc慎入。


再讲一次吧,从满头新雪开始往回讲

我迷上这倒叙的爱,爱着你倒叙的一生。

——李元胜

 

 

01.

我,八寻宁宁,上周和柚木集团的长子柚木普领了证,还同居在一起了。


其实我们的相遇说来很狗血。比如我最近因为父母总催婚搞得压力很大,又因为下班前被老板骂的狠了,晚上就去酒吧买醉了,接着不知怎么回事,就认识柚木普先生了。


我酒量不太行,不过还记得那天大概发生了什么。也得亏我酒品不差,柚木先生就这么听我絮絮叨叨聊了下去,还在听完后沉默了一会,递了张名片给我。


“这是什么?”...

※先婚后爱的小甜饼。

※宁宁第一视角,ooc慎入。

 


再讲一次吧,从满头新雪开始往回讲

我迷上这倒叙的爱,爱着你倒叙的一生。

——李元胜

 

 

01.

我,八寻宁宁,上周和柚木集团的长子柚木普领了证,还同居在一起了。


其实我们的相遇说来很狗血。比如我最近因为父母总催婚搞得压力很大,又因为下班前被老板骂的狠了,晚上就去酒吧买醉了,接着不知怎么回事,就认识柚木普先生了。


我酒量不太行,不过还记得那天大概发生了什么。也得亏我酒品不差,柚木先生就这么听我絮絮叨叨聊了下去,还在听完后沉默了一会,递了张名片给我。


“这是什么?”


“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


“……有什么用吗?”我的脑子被酒精浸着,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八寻小姐需要我帮忙,可以随时找我。”


“你能随时结婚?”我瞪大了眼睛望向他。


“可以,”柚木普温和笑了笑,又补充了句,“我家里的状况正好也和小姐你一样。”


“可是你、你,”我愣了一会,再低头仔细看了一遍名片上的几个字。


柚木集团,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名门家族吧?


我这样的也可以??


当然这些我没好意思说。


看我纠结的脸都皱一块了,柚木先生动作很轻地摸了摸我的头,等待我的下文。


“你家人不会说什么吗?”比如在我过门后,柚木先生的母亲会拿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我离开她的儿子之类的?电视剧好像都喜欢这样演。


“我想我的家人都会很喜欢你。”


“为什么?”我迷迷糊糊地撑着下巴问。


“因为你第一眼就让人觉得很亲切。”


“哦,哦……”眼前的女孩呆呆的,柚木普只觉得她可爱。


“时间不早了,我送八寻小姐回家吧。”


“好哦。”


等到我坐上了那辆宽敞大气的车子,快速报了串地址后,就不记得后续了。


总之醒来后衣服什么的还好好穿在身上,看来柚木先生从我包里找到了钥匙,又把我安置好后才离开吧。


拿过床头柜上的解酒药就着水吞下,我随意翻看着那张放在一旁的名片,还觉得神思恍惚。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无声笑了笑。

 

 


工作和生活都在继续。我本来快将这件事抛置于脑后了,结果我妈今天突然又联系我,说周末准备给我安排相亲。


放过我吧,虽然条件都挺不错的,长得帅的人也不是没有,但都不是我的菜啊!


再怎么也要像柚木先生那样的吧……


我的大脑顿了顿,突然,它想到了一个办法。


几声“嘟嘟”声响起,对方就接了起来。


“八寻小姐,你好啊。”对面的柚木先生一点也不意外,好像等我的电话很久了,还笑着和我打了声招呼。


“柚木先生,冒昧打扰,关于上次的事……”我紧张地捏了捏手机,还在脑海里搜刮着合适的词,就听到那把低低的嗓音说。


“我随时都能和你去民政局哦。”


我的大脑又当机了,这是什么效率啊!?


“如果八寻小姐不介意的话,今天下午就去吧?”


想着今天星期五,好像也没多少我能犹豫的时间,我就答应了。


中午回家换了身衣服,趁妈妈不在拿走了户口本,和柚木先生在民政局门口见面,走流程。


盛大的黄昏在天边轰然倾泻下来,斑斓色彩如覆水难收。


我盯着手里的两本结婚证,又不时转头看向那张帅气温柔的侧脸。


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口袋里的铃声将我的思绪拉回。我看了眼来电人,是妈妈。


我划过接听键,向柚木先生示意了一下就去一旁接电话了。


“妈妈?有什么急事吗?”


“你这丫头今天是不是工作太忙又忘了回我微信!快点说周末有没有空,我要去回复人家了。”


我安静地思考了一会,想着这件事早晚都要说,不如现在坦白吧。


“妈,我今天刚领证了。”


“啊……?”妈妈好像没料到这个答案,很久都没有说话。


“那你、你怎么从来不和我说谈恋爱的事?是怕妈妈不支持你吗?还是……”


“没有,”我看了眼柚木先生的方向,见他澄澈的琥珀色眼睛望着我,又不太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我遇见了一个很合适的人,你也不用老为我操心啦。”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还不长,就这么扯证,好像是挺冲动的。


八寻妈妈安静了一会,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真的喜欢他吗?妈妈不希望你是意气用事。”


“嗯。”虽然现阶段还是喜欢柚木先生的脸更多……咳咳,感情是可以发展的!


“那对方家长知道吗?”


我小跑到柚木先生身边,用手捂了捂话筒,将妈妈的问题又转述了一遍。


见他点点头,我应了一声嗯。


“那……过段时间两家人一起吃个饭,知道了吗?”


“记住啦。”


妈妈又交代了几句,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忍不住长松了口气。


柚木先生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等我缓过来后,悠悠开口道。


“八寻小姐,既然领证了,作为夫妻,你觉得同居可以吗?这个周末就可以搬过来。”


如果要好好经营婚姻的话,彼此了解是必要的,同居接触的时间也更多。


“好。”


那时的我没想到,以后的生活会是那样的。

 

 

 


02.

入住海鸥区别墅的第一天,一切都很新奇。


本来在我的想象里,这种大家族的别墅可能会有长长一排佣人,当推开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再整齐划一地鞠躬,对主人说“欢迎回家”。


不过柚木先生的小别墅很温馨,也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场景,看我疑惑地眨了眨眼,他问了句怎么了,我就把刚刚想的告诉他了。


柚木先生笑着摇了摇头,说除了周日会有阿姨上门打扫,平时都只有他一个人。


“那我过来给你作伴啦。”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似乎还有点害羞。


柚木先生的工作好像很忙,在家也总捧着笔记本在办公,但我在小别墅漫步闲逛的时候,他总是笑着跟在我身后,并顺便给我讲解。


“这片空地打算做什么呀?”


“种花吧?只是我没什么时间打理,你喜欢的话可以自己规划。”


哇,我可以有自己的小花园啦!


心情一好我就容易嘴馋,也差不多临近饭点了,我戳了戳柚木先生的手臂。


“今晚我们吃什么呀?”


“八寻小姐想吃什么?”


“我平时都是自己做饭……”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如果柚木先生不介意的话,今天我下厨吧?”


“当然。”他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有些歉意地看着我。


“不过冰箱里好像没有食材了,要订了送过来么?”


不愧是有钱人的思维啊,我笑着摇了摇头。


“我来的时候看到小区里有超市,我们去逛逛吧?”


柚木先生低头看了眼笔电,没有多思考就应了声好。


 

 

我很小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逛超市,能买到很多喜欢的零食,能看到很多幸福的笑脸,能体验到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我和柚木先生并肩走着,偶尔讨论要放购物车里的东西,偶尔只是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笑起来。


以后要和眼前这个人生活好久好久呢。


路过一面落地镜时,柚木先生突然叫住了我。


“嗯?”


“八寻小姐,要试试牵手吗?”


噢,今天是我们住在一起的第一天,手还没牵过。夫妻之间手牵手逛超市,是很常见的啦,我对自己说。


虽然紧张又是另一回事。


在柚木先生温柔的注视下,我还是伸出了自己右手。


有力,温暖,干燥的掌心与我十指相扣。


“你的手小小的,很软。”他低声说。


我余光瞥向镜子里的自己,不出意料地,耳根全红了。

 

 

 


03.

自从上次跨出了牵手的第一步,柚木先生和我说,我们以后要慢慢适应夫妻间的相处模式。比如,昵称,比如,同床共枕,再比如,亲吻。


柚木先生起床时动作总是很轻,也许因为是老板,他起的也总比我早的多。每次闹钟一响,他就顺手关掉准时起床了,而我总是半梦半醒,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再慢吞吞起身。


“我吵醒你了?”柚木先生拉开衣柜,挑出了今天的领带。


“没有哦。”我揉了揉脸颊让自己清醒些,坐在床边看他。


他会意,走到我的面前。


这几天我已经能很熟练地依靠记忆打出漂亮的领结了,轻拍了拍我的杰作,我没忍住嘿嘿笑了下。


柚木先生也被我感染,忍俊不禁。


他弯着腰,又抬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我。


“宁宁,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才没有。”我小声嘟囔着,手环过柚木先生的脖颈。


在他嘴角留下一个软乎乎的亲吻,再附在他耳边说一句“工作加油”。


是上班前属于我们的小小仪式。

 


 

 

04.

逛街!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逛街!!


因为好朋友小葵今天没有空,本着增进感情,我就把柚木先生拉出来陪我了。


柚木先生真的是行走的衣架子,我路过一家高定时,想着他要参加这么多应酬,一定有很多套帅气不重样的西装吧。


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我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会,柚木先生突然俯身凑近我问,想进去看看吗?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先生穿西装鲨人的样子,但是谁不喜欢多看养眼的帅哥呢?


我点了点头,他就牵过我的手走进了店里。


我自己的衣服在前几家买的差不多啦,所以我将柚木先生推去自己挑,一边小口喝着奶茶一边坐在沙发上等他。


换衣服的时间没有很长,售货员看到先生换好后眼睛都瞪直了,又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对先生说:


“镜子在那边,您可以去看一下,这件外套很适合您。”


柚木先生还在整理,听后他突然扬了扬下巴,朝我点了点。


“我的镜子在这边。”


说完他抬脚走来,在我面前孩子气地转了转身。


“宁宁小朋友,这套怎么样?”


“好、好看!”


啊啊啊啊先生太可爱啦!我受不住啦!!

 

 


 

05.

有时候工作很累,回到家洗完澡后,想着今天的娱乐时间太少了,我就总忍不住在睡前看看手机,有时候刷着刷着就忘了时间。


柚木先生则是因为工作太多,怕打扰我,就经常在书房处理到很晚,基本在我睡着后才回卧室,再将我抱进怀里入睡。


不过有一次,我刷电视剧太上瘾了,先生回房看我还没睡,就挑了挑眉。


倒不是生气的意思,但应该也是担心我第二天的精神,他那次只是从背后抱住我,轻咬了咬我耳垂。


后来又撞见过几次,柚木先生就默默把办公地点转移回卧室,到点时就搂过我的腰,说你该睡觉了。


我有时候会和他撒娇,他只是笑了笑,捧起我的脸颊交换一个略显强势的晚安吻。


他怎么这么会啊!!?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我只能乖乖把手机平板放在一边,钻进暖和的被窝里。


我的睡前拖延又被治好了。

 


 

 

06.

柚木先生说,自从娶了我这枚小厨神回家,他就不怎么再在外面吃饭了。


当然,人都有犯懒的时候,有时我们俩的工作时间确实对不上,下班后开车去餐厅或者小饭馆,我都会很开心。


伸懒腰的时候,柚木先生发来消息,说今晚会带我去一家私厨吃饭,晚点来公司门口接我!


忍不住雀跃的心情,连工作效率也提高了好多,我准时打卡下班,小跑着飞奔向熟悉的身影。


“宁宁,慢点跑。”柚木先生张开双臂,将我抱了个满怀。


“今晚吃什么!?”我的美食之魂已经熊熊燃烧了!


先生沉吟了一会,还笑着卖了个关子。


“你应该会很喜欢的。”

 

 


当我傻傻看着面前的玫瑰花束和冰桶里的香槟,这完全是烛光晚餐的配置让我又有点精神恍惚起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是情人节,也不是节假日,甚至不是任意一个纪念日。


“今天只是很普通的一天。”柚木先生亲了亲我的侧脸,“烛光晚餐可以没有理由哦,只是平日给你的一点小浪漫。”


试问哪个女生对此不心动!?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举起高脚杯和先生的碰了碰。


“谢谢……老公。”忍着脸颊的热意抬眸,柚木先生的动作在听完这句话后突然顿住。


我知道他喜欢听,只是这个称呼真的太羞耻了,我平时真的很难开口。


但是,眼前这个人呐,他真的有在用心对我好,将我捧在手心,每一句“我爱你”都如此珍重。


我们对视,又一次笑开,桌上的手十指相扣。



- 寥寥一生,钟情于你。

- 我也。





卜拉卜拉

【花宁】无底

是“花子为了宁宁而死”的if线(当然从剧情看来这是不太可能的)

有穿越要素!


【序】

银色的月光下,少年满眼都是那轮月亮。风鼓起他的衣衫,他却丝毫不畏惧。他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轮远在天边的月亮。


“对不起,我来得太晚了……”


为什么呢?她明明并没有很出色的长相。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孩,为什么她就像那轮月亮一样熠熠生辉?


柚木普向前迈出一步,身后土笼老师的声音远去,他朝着自己的月亮走出一步。然后便是两脚悬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是那么不真实。


最后一眼,他看到的是那轮月亮,似乎他再也没有离月亮这么近过。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开玩笑的。他当然知...

是“花子为了宁宁而死”的if线(当然从剧情看来这是不太可能的)

有穿越要素!



【序】

银色的月光下,少年满眼都是那轮月亮。风鼓起他的衣衫,他却丝毫不畏惧。他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轮远在天边的月亮。


“对不起,我来得太晚了……”


为什么呢?她明明并没有很出色的长相。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孩,为什么她就像那轮月亮一样熠熠生辉?


柚木普向前迈出一步,身后土笼老师的声音远去,他朝着自己的月亮走出一步。然后便是两脚悬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是那么不真实。


最后一眼,他看到的是那轮月亮,似乎他再也没有离月亮这么近过。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开玩笑的。他当然知道,她这个时候甚至还不在这个世界上。


他听见了,只有土笼老师一个人在教职工室时嘴里嘟囔着:“他是有未来的……”;他也看见了,那本写着自己的名字的奇怪的书。


或许就像土笼老师说的那样,他是有未来的。


但是,给予他未来的人是她啊。


——于是他舍弃了未来。


“——所以啊,让我再见一次吧。”


再见一次我的月亮。




【一】

“七号大人今天也在天台上吗……”


“是啊……”


“到底是为什么啊……”


“嘘!别说了,七号大人不会喜欢别人暗地里讨论这些事的!”


七大不可思议之七,性格怪诞,喜怒无常,一张笑脸下谁也摸不清他的想法。他趴在天台上,呆呆地看着天边的月亮。那些怪异的谈话他已经全部听到了。说得没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这样的他,是一定抓不住那远在天边的月亮的。


毕竟,他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月亮还是那么耀眼,那么皎洁,跟那天的月亮一模一样。


他有一张许愿签,是几年前他在庙会写下的许愿签。是挂上去后剩下的,上面的文字却让人摸不着头脑。


“希望能再次见到宁宁姐姐。”


宁宁姐姐?那是谁?他不记得他认识这样一个人。


真奇怪。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没能丢掉那张签。


今天也是这样。他蹲在教室的角落,厚厚的窗帘正好将他挡住。那张签上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那个“宁宁姐姐”又是谁呢?他莫名又开始思考这些问题。


“现在是5点30分了。在外面玩耍的孩子们,回家的时候一路小心。重复,现在是......”


5点30分了。不知不觉已经是这个时间了。但他还暂时不想从窗帘后面出来。


“太好了!傍晚的广播!果然没错!我就说我听过......”突然传来一个活泼的女声,听起来像是活力过剩。她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教室里的?奇怪的着装,看起来就像马上要参加万圣节的舞会一样。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头脑行动了:“你......是谁?”


她的身体一僵,然后缓缓转过头来,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花子君?”


花子君?那是谁?他还没能问出口,她突然担心地凑上来:“你受伤了?”


夕阳的余晖为她的脸镀上一层金色的温暖的光辉。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伤:“看起来好疼......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温暖。这双手的温度传到他的身体,使他忍不住战栗。他突然希望这双手永远不要放开自己。


“花子君?”她突然抬起头来,他被她一系列的动作吓得有点愣住。


“你在哭吗?”


我在哭吗?他抬手摸上脸颊。真的。有液体从眼里掉出来。为什么呢?奇怪的女孩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好像和她认识了好久。他在做什么啊?竟然在第一次见面的奇怪女孩面前哭出来......


“我,我先走了!”他胡乱抹了一把脸,站起身飞快地从她面前跑过。身后的她的声音渐渐远去:“等等!......”


他没有等。他一口气跑开,跑到自己跑不动为止。柚木普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他说不清自己看见那个女孩的感觉。总觉得,一见到她,心里的那根弦就像松开了一样,她的周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氛围,让人安心。


但他不喜欢这样。他不能对任何人卸下防备,他强迫着自己对他人建立心理防线,但这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他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他不擅长应付她。柚木普抬头,看见了自家的门牌。原来他已经一路跑回家了。柚木普将手伸进裤袋摸索钥匙。


没有。钥匙在哪里?是刚才太慌张,掉在哪里了吗?


“找不到......”


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钥匙。就像和那个女孩一起消失了一样。


这可能也提醒着他。提醒他,他永远也无法去到月亮。




在黄昏的教室,窗帘被风轻轻吹起,老式课桌上的浮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和我与花子君结缘那天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在那一天,我在教室的角落遇见了花子君。不,是还活着的柚木普。


遍体鳞伤,他的身体上层层叠叠的伤口,新伤叠旧伤。他的眼神惊慌失措,显然是被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吓到了。他的脚边有着被撕碎的天文杂志,还有明信片和报纸,报纸上说着人类正准备向月亮进发。


我的心口开始隐隐作痛。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感,但这么巨大强烈的情感一股脑地涌进我的大脑,让我几乎无法反应。我能做的只是跑到他面前,查看他的伤口而已。


但是他惊惧地跑开了,落下了他的钥匙。我捡起那串钥匙,正想叫住他,熟悉的声音突然再耳边响起:“找到你了。”鬼火将我包裹,我知道自己要回到现实了。


明明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花子君在保护我,而我竟然什么也无法为他做。我甚至不知道在那天,他到底遭遇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让自己受伤。


我的手渐渐收紧。手上钥匙的火箭形挂坠硌得我生疼。这串钥匙都还没来得及还给他。

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不,我一定要再见到他。


我将钥匙放进贴身的内袋。




【二】

他没想过自己还能见到她。他正在打量着自己当时的许愿签。宁宁姐姐,对这个人他没有记忆,也就是说这个人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下不了决心丢掉它。总觉得自己和这张签有着剪不断的缘分,如果它丢了,会有什么东西发生改变。


然后她出现了,像上次一样,悄无声息,毫无预兆。在黄昏的教室里,那个女孩声音颤抖着蹲下身抱住他。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说着奇怪的话,手却在慢慢收紧,就好像他下一秒就要飞走一样。她的眼泪滴在他身上,滚烫得几乎将他灼伤。


高等部的制服,粗壮的萝卜腿,外貌毫不出色,甚至平平无奇。他有点惊慌失措,但是推开她好像也不太好,他的手甚至不知道放在哪里。他不知道对这样坦诚的行为该做出什么反应。


女孩好像止住了哭泣。她胡乱抹着脸,对他伸出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你好啊,花子君......不对,应该是普君吧。”


“我的名字叫作八寻宁宁。”


“请多指教。”


八寻宁宁。八寻宁宁。柚木普咀嚼着这个名字,有回忆像过电一般在他的大脑里突然闪现。


夏天。和服。烟火大会。


还有一个奇怪的姐姐。


“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穿着和服的少女一股脑地将手里的一摞许愿签塞到他手上,目光赤诚热烈。


“这是魔法。我会一直为你摇旗呐喊。”少女轻轻撩起他额前碎发,一个吻几不可察地落在他额前,那个地方就燃起幽深的火焰,连带着他的心脏也在喧嚣着。


穿着和服的八寻宁宁。对他笑着的八寻宁宁。那张脸和眼前含着眼泪的这张脸重合在一起。一阵风突然挂起他手上的许愿签。他想起来了,为了不忘记这个奇怪的姐姐,他留下了一张重复的许愿签,郑重地写下她的名字。


他想起来了。他经历了那么多岁月,他早就不是当初的八岁小孩,也无法露出坦率的笑容,也几乎快要放弃自己的梦想。但她仍然像记忆中一样鲜活明朗,就像她不曾经历那些岁月一样。


“......宁宁姐姐。”他艰难地开口,声音艰涩得不像是他自己。


“好久不见啊,普君。”宁宁像记忆中一样笑着,唤着他的名字,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希望再次见到宁宁姐姐......”


慈悲的神,总算是实现了他的一个愿望。




像受惊的小兽一样,他的眼中满是泪水。他身上的伤口依旧不见好。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我自己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回想起在土笼老师的境界里见到的场景。他猛地打开窗户,就像要挣脱地心引力一样。就像在反抗未来。


“在世人都充满希望的时代,他说自己已经决定‘哪里都不去了’。”


不,不对。


在满月下说着“我已经决定哪里都不去了”的少年,看起来格外脆弱,那双泛着金色的双眸像玻璃珠一样,仿佛一碰就会碎。


柚木普。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未来。


我攥紧了裙子口袋里的钥匙。


一阵风刮过,刮起普手上的眼熟的一张签,我蹲下身捡起那张签,耳边传来普难以置信的声音。


“宁宁姐姐......”


我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逐渐放大。


那张签上的虽然稚嫩,却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希望再次见到宁宁姐姐。”




【三】

“宁宁......姐姐......”普别扭地转过头去。八岁的时候叫她姐姐很合适,但是现在叫姐姐好像不太对......


“嗯?”宁宁抬起头,她刚刚从土笼老师那里借来了医药箱,正在小心翼翼地用棉棒擦拭普的伤口。不过土笼老师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果然“16时的书库管理人”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你......是妖怪吗?”


宁宁拿着棉签的手一抖,下意识一用劲,普吃痛倒吸一口气:“难道我猜对了吗?”


“啊啊啊......那什么......啊对了,今天天气真好啊!”宁宁慌张地跟普错开视线,眼神飘忽不定。


“......现在是晚上。”


怎么办!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普君解释啊!宁宁正在内心想着拙劣的借口,普突然对着她笑了:“八寻。”


“八寻!”穿着老式校服的少年一把抱住她,她也笑着回抱住他。没有温度,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他早就死了。恍惚间,那两张脸交叠重合在一起,不一样的是,现在的普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八寻?”看宁宁的表情恍惚,普试探着又叫了一声。宁宁回过神来,继续帮他缠着绷带:“没事,我刚才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我看出来了。”普看着手上乱七八糟的绷带,欲言又止,止言又语。


“啊!对不起普君!”


“......没事,我还是自己来吧。”


“那八寻,你这次......”普盯着手上的绷带,宁宁坚持重新给他系了绷带,绷带上的大蝴蝶结总觉得有点违和。


“我这次出现,是有目的的哦。”宁宁将他的书包递给他,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明天见,普君。”


也就是说,她还暂时不会走吗......普也向她挥挥手:“明天见,八寻。”




宁宁暗暗咬紧牙关。在送普离开后,宁宁再次看向自己手里的钥匙。自己一直将它随身带着,甚至它的表面都被磨得光滑。八寻宁宁,不要忘记,自己这次回来的目的。


她算是瞒着花子君,一个人沿着上次的路找了回来。虽然她回来后,花子君肯定也会有相关的记忆......多亏了人鱼鳞片强得像诅咒的牵绊,她顺利回来了。但是花子君多久会发觉自己不在呢?花子君一定会带她回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她有想做的事。她不知道自己这样频繁穿越时空会引发怎样的蝴蝶效应,但是,就像花子君一直保护她一样,她也想为花子君做自己能做到的事。


“所谓的‘能看见’,就是把‘无可奈何’变成‘还能想想办法’。”耳边响起光君说过的话。宁宁默默捡起地上的杂志碎片,细细地找来胶带将它们拼凑在一起。




【四】

等等,她上次好像说过,她被骗了,又被甩了......


那她有住的地方吗?


普猛然停住脚。因为意料之外的重逢,他被各种各样复杂交融的情绪冲昏头脑,这种事情竟然现在才发现。


如果,如果她现在就回去了,怎么办......


“明天见,普君。”


家门就在眼前。普毫不犹豫地回头奔向学校。


夜色渐浓,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了。普一咬牙,扔下书包反手翻过大门。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格外感激自己的运动神经。说不清自己在慌张些什么,那个人——八寻宁宁,对他来说,应该只是个过客。


明明,应该只是个过客。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慌张......


这么强烈的心情,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不想失去她,简直不像是自己的感情一样——


普猛地推开门。


月光温柔地洒在地上,一排排课桌整齐地排列着,深夜的教室空无一人。地上的杂志碎片已经全部被某个人用胶布补好,整整齐齐地放在地上。顺着那叠杂志望去——


她的脸在月光下恬静温柔,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风轻轻吹起白色窗帘,她靠在教室一角的书架上睡得安恬。突然,她的眼睛微微地眨了眨:“......普君?为什么会在这里?”


普才发现自己的校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手上的绷带也不知什么时候散掉,他有点歉意地把那只手背到后面:“......你才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因为对普君说了‘明天见’,我就想着绝对不能食言......”


“你可别想着蒙混过去。”普伸手将宁宁从地上拉起来,“你没有住的地方那就......”


“我只是......”宁宁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落寞,普不自觉地止了话。


“我只是想知道,在这里是什么感觉。”




我从窗台一路看着普君走出校门,看着他的身影沐浴在夕阳之下,变成小小的黑点,一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不知不觉已经这个时间了。月光安静地洒在无人的教室里,景象一片祥和。月亮不会说话,它普照世间却始终诫默,所以阴谋怪论,那些被掩藏在阴影里的事始终不为人所知。


我曾经喜欢月亮。那一定是一个好地方,就像普君说的一样。但是它始终高高地悬挂,从来不顾及我们这些凡人的看法,多么清高,多么残忍。如果可以,真希望月亮能告诉我,普君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理所当然地,月亮不会说话。我的手指轻轻拂过课桌。这里是普君的座位吧,桌兜里的书少得可怜。说起来,在土笼老师的回忆里看到过,普君......似乎不怎么来学校。


对我来说,学校是开心而快乐的地方。有善解人意的小葵,可靠的茜君,总是站在我这边的光君。还有——


“八寻!”耳边又响起那个声音。明明说话的人是同一个,花子君和普君却完全不同呢。


——还有一推开厕所的门,就能看见的那个身影。


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地方,但是对普君来说呢?我拉开椅子,手垫到头下。


花子君在成为花子君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是,但是花子君总是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我。真的是自以为是又麻烦的家伙,还动不动就性骚扰,真是一个糟透了的家伙。


但是,但是我喜欢他。


我怔怔地望着那排书架。每次见到普君,他总是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躲在那里。鬼使神差地,我靠着书架坐了下来。


......或许这样,我就能知道,普君每次躲在这里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五】

“为什么要来楼顶......”普被宁宁半推半就地拉到楼顶,宁宁轻车熟路地爬上楼顶,回头拉住普的手:“因为这里的月亮又大又圆啊!”


普的手一僵:“为什么要看月亮......”


“普君,教我认星星吧?”宁宁笑着递上天文望远镜——刚才从土笼老师那里借来的。普无奈地叹了口气,蹲在宁宁身边认真地调试起天文望远镜:“已经可以了。”


宁宁一脸期待地将眼睛凑到镜上,普一边指着星星一边讲解:“这颗是天蝎座的α星,很漂亮对吧?”


“那颗红色的星星......”


“是天蝎座的α星哦。”


在不存在的夜晚,不可能存在的少年看着星星露出寂寞的笑容:“就是因为很漂亮,我才不看啊。”


“看了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到那里去。”


“而我已经决定哪里都不去了。”


“那个......八寻?”宁宁猛地回过神来,普一脸担心地递上手帕。手指轻触上自己的脸,她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欸?我为什么会哭呢?真是奇怪......”


不,不奇怪,她想着。自己知道是为什么的。


为她的月亮的黯然失色。


为他自愿坠入无底深渊。


“呐,普君,你知道吗?”宁宁勉强擦了擦眼泪,转头对着普露出一个有些悲伤的笑容,“在这里,发生过很多事情。”


宁宁的手抚上普的手,普一时有点惊讶,但他没有放开那双手。


“我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在教室里。那个时候,花子君你从人鱼的手下救下了我。然后,我们结缘了。”


她的话听起来不像是现实生活中的故事。但是普没有提出质疑。


“花子君真是过分啊,竟然让我一个正在花一样的年纪的少女每天打扫厕所。”


虽然说着抱怨的话,宁宁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


“在这里,我把自己的......第一个吻,给了花子君。”


宁宁满脸通红,抓住普的手不自觉收紧。


“也是在这里,我和普君......不,是花子君,一起看了星星。那一晚的星星真的,一直耀眼地闪着光。”那样的光芒,在现实中一定不会有的。


宁宁转过头,看着普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不起之前瞒了你,其实我来自50年后的未来。”


“......50年后?”普的眼睛因为惊讶而放大。

“我在50年后,遇见了花子君。”宁宁低下头,笑得有些许落寞,“也是将来的花子君。”


“花子君总是救我于水火。所以,在看到那样的脆弱的花子君之后,不由自主地,我也想要守护他。”


“那个......”普有点别扭地扭过头。


“虽然你说‘花子君’就是未来的我......但我还是想知道,那个‘花子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花子君啊......老爱捉弄我!”


“还动不动就性骚扰!”


“还很麻烦!”


普不由得撇撇嘴角:“那个人真的是未来的我吗?”


“我不知道花子君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花子君。”宁宁笑着抬起头,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但是啊,我已经决定了。”


“我也想要保护花子君。”


普仍然没有从呆滞的状态回过神。宁宁从裙子兜里摸出一个东西,珍之若重地交到普的手上,普定睛一看:“是我的钥匙!”


“对不起啊,普君,那天捡到后没有及时还给你。”宁宁捧起普的手,“给你造成了困扰吧?”


“我担心......如果没有这串钥匙,会找不到你的。”


“看那月亮,它是多么皎洁。”宁宁指向月亮。果然,普沿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今晚是满月,月亮无声地挂在天边,温柔普照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你一定可以的,如果是普君的话,你一定可以去往月球,做到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轻轻的一吻印在普的额头上,像羽毛般轻柔拂过他的脸。普骤然回忆起,在那年的庙会上,奇怪的姐姐也是像这样,温柔地在他的额上烫下烙印。似乎周遭的一切都离他远去,只有她的声音在耳边逐渐放大。


“我会一直为你加油鼓劲。”


然后,过了数年,她循着烙印回来找到了他,将他从不断下坠的无底深渊中救了出来。


耳边传来一阵阵的温暖气息。普呆呆地看着她。这些年,周围的一切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她还像记忆中的模样一样,明艳活泼,丝毫没有褪色。


“我知道的。如果这样擅自回来,还擅自找到了你,我说不定会......无法遇见花子君的。我都知道。”


“......即使他是这样的人?”普颤抖着抓住她的手。


“是啊,即使他是这样的人。”宁宁也回握住普的手,温暖通过皮肤传到她手上。她想着,和她的手一样温暖。


“我不讨厌他。”


“我喜欢他。”


“最喜欢他了。”宁宁带着泪露出笑容,“所以啊,我想要救他。”


将他从这无底深渊里,救出去。


“绝对,绝对不要放弃啊。”她的声音在逐渐远去,普惊愕地看见,宁宁在两团白色云雾的包裹下双脚慢慢离地。


“等等!明明才刚刚见到......”她就像来的时候一样,走得毫无声响。普激动地想往前一步试图抓住她,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满溢的月光。




【末】

自己和这个地方还真是有缘。他想着,默默地看着脚下的怪异正在一个一个消失。说起来,记得自己曾经也在这个地方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5,4,3,2,1……”自己很快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吧。像他们一样,支离破碎,回到自己曾经无论如何都不想回去的彼岸。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他的愿望已经达成了。


差不多时间了吧。她会很生气吧,他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她会来质问自己吧。他这样想着。果然,门被猛地推开,再熟悉不过的脸,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


那是当然的事情啊。他可是为了让她活下去,献祭了她的朋友啊。


他收回七大怪异的职能,任由怪异之六行事,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会活下去的。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她会用他赋予的生命活下去的。记忆总会褪色,只要活着,她就一定能得到幸福。


即使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也没有关系。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希望,也没有幸福。


他该启程了。八寻直到最后都在对他说着:“不要走……”他差点就对她心软了。他总是对她心软。


漆黑的天空,连星星都看不见。这是最后的归宿,这里是没有一点希望的彼岸。在登上列车的时候,柚木普最后看了一眼这天空。


彼岸没有月亮。


他曾经在无底深渊里见过最耀眼的月亮。后来,他的时间就有了意义。


熟悉的失重感将他层层包裹。他知道,自己再次坠入无底深渊。


“再见,八寻。”


再见,我的月亮。

百草园里的小染💫

许你浮生若梦(二)

许你浮生若梦(一) 点这儿,魔法传送~

作业写好的我又来了

什么?你问我来干什么了?

当然是水文章来了嘿嘿

我决定了,这次写点长的。[坚定]


正文→

        “萝卜腿你跑的真慢~”男孩撇了一眼身后的女孩,半眯着眼睛,又是一副嘲笑的样子。

        萝、萝卜腿!!?

        “你,你这家伙!”宁宁气的说不上话...

许你浮生若梦(一) 点这儿,魔法传送~

作业写好的我又来了

什么?你问我来干什么了?

当然是水文章来了嘿嘿

我决定了,这次写点长的。[坚定]


正文→

        “萝卜腿你跑的真慢~”男孩撇了一眼身后的女孩,半眯着眼睛,又是一副嘲笑的样子。

        萝、萝卜腿!!?

        “你,你这家伙!”宁宁气的说不上话来。

        “我怎么啦~”哦,又是一副贱样。

        “呜嗯……呜呜……”刚到这个城市甜甜圈就被抢,没有追上来还被人嘲讽萝卜腿。八寻实在没忍住,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呜咽起来。

          嗯???发生啥了??

          没有搞明白情况的男孩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马上就要泪奔的女孩,一脸茫然的望着她。大脑空白一片。

          居然有点可爱?!啊啊啊啊啊啊不对,柚木普你怎么能这样想,就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而已呀!不过当务之急――她咋哭了!!?我🌿️我不会哄人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哎,你别哭呀……”不知道为什么柚木普心里很难受,仿佛受伤的人是他一样。

         有的时候女性生物就是这么神奇,马上要憋回去的泪水,只要一经旁人的安慰,就会立马泪奔。所以呢――

         “呜哇――呜呜呜……坏蛋呜……嗝!抢我东、东西还骂人呜呜呜……”

          柚木普,危。

          一旁众人投来的目光十分的让人不舒服,嘴里窃窃私语――

         “这不是柚木家的大公子吗?”

          “是啊,居然欺负女生。怎么这样!我之前还觉得他有点帅,真是看走眼了。呸!渣男!”

          ……

          “不是啊喂!你们听我解释!我错了还不行吗?祖宗我求你别哭了行不行?喏,甜甜圈还给你,别哭了……听说女孩子哭会不好看呢……算了就当是我欠你的了,你叫什么名字?”

          “八,八寻宁宁……”

          “在场的各位给我做个见证,我柚木普,今天把八寻小姐弄哭,是我的不对,所以今后,如果八寻小姐遇到困难,我也会帮她一次忙。”

         原来他就叫柚木普啊……

         少年乌黑的碎发随着微风飘扬,太阳般耀眼的眼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意气风发,让他整个人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脸上郑重的表情,仿佛是在宣读什么重大事件一样。他这认真的模样让我们可爱的小八寻竟一时看了呆。

        “对不住啊小姐,没有想把你弄哭的。这是你的甜甜圈,还给你。”

         “嗯……谢谢。”

         “不用谢,那么以后再见啦!”

        很可爱的小姐呢。

        很阳光的公子呢。


――柚木家。

        “阿普你回来啦!”柚木司一把抱住自己刚进家门的哥哥。

         “阿司从法国留学回来了吗?”

         “是啊!有没有想我?”大大的拥抱×2

         “阿司你慢点啦!”

         “唉?甜甜圈呢?”司一脸不开心。

         “去晚啦,最后一份也被买走了呢。”

         “被买走了呀……”司的眸色一沉,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事情。


累死我了,从九点写到了十点

55555感觉写的好烂啊

新手小白缺点很多,欢迎大家到评论区点出,但是委婉的说一句,别喷,指出缺点就是指出缺点,真的很不喜欢动不动就骂人的人(只恶意骂人,调侃着玩没关系的呀)。给大家分享一下我今天发生了非常讨厌的事情,就玩王者农药的时候,我玩了安琪拉,敌人三个追着我一个打,那肯定要嗝P的呀(毕竟我又不是那种大神)。然后有一个人就一直骂我(听起来还是小学生的声音,大概五年级左右),说我不会玩还跟他抢。真的很无语,现在网络暴力都这么厉害了吗?

希望大家都能跟网络暴力擦肩而过,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哪怕有人骂你也不要在意,因为这个世界的温暖还是很多的。平时嗑一嗑CP就很开心啊。和自己喜欢的文章作者互动时,不管是你还是作者都会很开心的。

所以,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呀。今后也请多多关照!感谢感谢~

㯉☆

瞬逝(五)

13岁普✘16岁宁


接上话


男孩简直不敢相信她会过来找他

“八寻,怎么过来了?不是应该待在医院里吗”男孩遮住手上的伤痕

宁宁看着眼前的男孩,明明心中有许多话想对他说,但在口中说不出。

“我...就是出院了,散步碰巧路过,不要误会。”


“八寻是在撒谎吗?”男孩冷冷的说道


“诶!没有”八寻一脸通红


“那为什么八寻不敢直视我”。男孩的语气变得严肃


果然,阿普很了解我呢。撒谎这件事情可真难


八寻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我...那个先进屋说吧。有点冷


行吧,男孩让宁宁进屋,顺便带她上楼

“正好司不在,所以我们就到房间里面聊吧”


在房...

13岁普✘16岁宁




接上话


男孩简直不敢相信她会过来找他

“八寻,怎么过来了?不是应该待在医院里吗”男孩遮住手上的伤痕

宁宁看着眼前的男孩,明明心中有许多话想对他说,但在口中说不出。

“我...就是出院了,散步碰巧路过,不要误会。”


“八寻是在撒谎吗?”男孩冷冷的说道


“诶!没有”八寻一脸通红


“那为什么八寻不敢直视我”。男孩的语气变得严肃


果然,阿普很了解我呢。撒谎这件事情可真难


八寻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我...那个先进屋说吧。有点冷


行吧,男孩让宁宁进屋,顺便带她上楼

“正好司不在,所以我们就到房间里面聊吧”


在房间里

房间里并不十分凌乱,反而很整洁干净,所有东西都摆放有序。这让八寻不敢相信这是男孩子的房间,墙上还张贴了一些关于太空和星星的海报。

宁宁已经打算好如何向他表白,并且自信满满,

“阿普很喜欢星星吗?”

“是的呢,跟喜欢八寻一样。不过八寻比星星还要重要”

不会吧,这是表白吗?我竟先被表白了

“八寻发什么呆呢?”

就在宁宁以为他真的要表白时,

“不过,八寻有一双萝卜腿,像大萝卜一样”

-100000个好感度,宁宁觉得不必跟他说事实了,更别说表白。转过身不理他


”八寻不会生气了吧?”男孩一脸奸笑道并摸着宁宁的肩膀看看她的表情,结果她哭了,这可让阿普措不及防。


女孩的伤心痛哭,让阿普心疼不已

“八寻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

这依然哄不住女孩

他一把抱住女孩,宁宁很震惊,想挣脱束缚但奈何力气太大

对不起,八寻,我不应该嘲笑你的腿。

+10000000好感度,是时候表白了,八寻挣脱阿普的手。


“没关系,其实我早就看到你的伤口了,不用隐藏什么,那个伤口很痛吗”宁宁摸着男孩脸上的伤痕。

柚木普很震惊她何时知道了,便不再隐藏但并不想告诉真相只是谎称摔成这样的

“阿普,你肯定是在骗我对吧。这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你可以告诉我,不用骗我”

“八寻为何想知道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应互相坦诚相待,我很抱歉之前骗了你,其实我根本不是路过,就是特意来找你的。因为我担心你出事,所以恳请医生让我出院。来找你也是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宁宁突然凑到阿普跟前,“以前我自认为我很了解你,认为你就是开朗活泼的小孩子,但我不知道你也有忧虑,也有不开心。但现在我想真正了解你,不想只是跟你做朋友了,我想要你当我男朋友,所以请告诉我吧”说完,八寻顺势吻了上去。

第一次感觉女孩子的嘴是如此柔软,阿普只想加深这个吻,把宁宁扑倒在床上,抓住她的手。八寻也是第一次接吻,习惯不了如此强势的吻,仿佛快呼吸不了。阿普只想细细品尝宁宁的味道,像草莓一般香甜可口。终于一分钟后,阿普恋恋不舍的松口,扯出一条银丝。宁宁看到这一幕赶紧擦掉嘴边的银丝,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阿普则在品尝嘴边的银丝,“明明是八寻先弄的,怎么脸那么红”

“没让你这样啊!”

“八寻不知道羊入虎口这个成语吗?”奸笑的柚木普调侃道


八寻想了解我的故事,那我就告诉你吧。从小我因为身体弱经常受人欺负,我的双胞胎弟弟司经常保护我,他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但我不会让弟弟承担一切,毕竟我是哥哥。


阿普的回忆:

在一个死胡同里

跟班1:“老大,他看起来好弱好像很好欺负”

普:“你们可别过来,我会告诉老师的”

老大:“你要告老师,把你打死了,看你怎么告老师,给我打”

不一会儿,普趴在地上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他浑身都是伤,疼的晕过去了

老大:“这就不行了,我还没使全劲呢”

跟班2:“老大,他好像晕过去了。不会死了吧”

“小子,你给我起来,别给我装死。”他用力踹着普的肚子

“住手!”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你们校园欺凌,我要告诉老师。”一个男孩出现在他们面前,跟地上的那个男孩几乎长一个样

老大:“哪来的碍事家伙,给我上”

司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趴了他们,“跟我斗,还嫩得很,还不滚”

“普,快醒醒,我带你去医院”司背着普跑去医院

我依稀记得如果不是司救了我,我恐怕早就死了。之后一直是司保护我,但他有次竟要做傻事说为了让我活下去,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我活下去。我绝对不会让他做傻事,因为我是哥哥,哥哥就要保护弟弟。

那你现在的伤是...

是因为我得了怪病,班上同学都把我当怪胎,离我远远的,他们总是让我难堪,欺负我,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现在有八寻,我就足够了。

你为什么不反击呢,怎么那么傻啊!宁宁紧紧抱着他。

“疼吗?我给你上药,忍一忍”宁宁拿着棉签一点一点处理脸上和手上的伤口,给他包扎

“话说,这辈子最值得的事是遇见了八寻,八寻给了我活下去的信心,我喜欢八寻,我爱八寻”

八寻又亲上去,两人缠绵在床上“我也爱你”

话说,八寻我们来做点情侣该做的事吧






——未完待续

家人们,我累了,等我好好休息再更






























九日

雾里

-普宁专场

-雾里=物理(手动狗头)

-物理课代表x物理垃圾小傻逼

-dbq浅yy一下

-有ooc,烂尾嫌疑❗️❗️❗️


八寻宁宁在第一百零一次被物理题击倒的时候觉得整个人生都没有希望了。

物理啊物理,你什么时候能宠幸我一次?

然后她盯上了班里的物理课代表,一个名叫柚木普的漂亮男孩子。

柚木普柚木普,一个获长崎市高中的物理竞赛冠军的物理学霸男,长得帅,常年在海鸥中学表白墙占据主位,据说目前没有女朋友,于是便成了全市女高中生觊觎的对象。

既然不能得到物理的宠幸,物理课代表也是好的啊!

这时的柚木普并不知道,一个属于他的灾难即将来临。物理老师土笼也是给力的,刚刚好给...

-普宁专场

-雾里=物理(手动狗头)

-物理课代表x物理垃圾小傻逼

-dbq浅yy一下

-有ooc,烂尾嫌疑❗️❗️❗️




八寻宁宁在第一百零一次被物理题击倒的时候觉得整个人生都没有希望了。

物理啊物理,你什么时候能宠幸我一次?

然后她盯上了班里的物理课代表,一个名叫柚木普的漂亮男孩子。

柚木普柚木普,一个获长崎市高中的物理竞赛冠军的物理学霸男,长得帅,常年在海鸥中学表白墙占据主位,据说目前没有女朋友,于是便成了全市女高中生觊觎的对象。

既然不能得到物理的宠幸,物理课代表也是好的啊!

这时的柚木普并不知道,一个属于他的灾难即将来临。物理老师土笼也是给力的,刚刚好给整了个互帮互助学习表,也是刚刚好把八寻宁宁和柚木普弄在了一组。

“嘿!”小寻宁宁非常热情地凑到柚木普的面前,“以后我们就是一个组里的了,还请多多指教!”

柚木普的睫毛颤了颤,低声说。

“嗯,多多指教。”

得到这句话,八寻宁守便每日拿着本物理卷子来找他。“阿普!”八寻宁宁兴高采烈地喊到,“这题怎么做?”阿普这个称呼,是八寻宁宁一日问对方的年龄,没料到对方还比自己小了点,觉得小普多少有点奇怪,便取了阿普这么个名字。

是一道电路图题,非常简单,柚木音先是让她说出电路图的结构,却发现对方连串联并联都分不清楚。

柚木普:“……”

他想过对方的成绩大概也就差不多,补补还能救回来,没想到这物理实属是垃圾极了。

行吧,一个组的,名儿还叫互帮互助小团队呢,他这个组长总得尽点责。

“土笼老师,”柚木普在某一天找到了土笼,“我不想带她了。”土笼抽着一根MILD SEVEN ,问他为什么。柚木普皱了皱眉:“她太烦人了,换一个人带或许对她有帮助。”土笼似笑非笑,“还是劝你别这样做了。”“为什么?”“以后你会懂的。”

还是多亏了土笼老师、柚木普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八寻宁宁。而对方却仍然处于迷雾之中。

八寻宁宁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对柚木普有莫名的情愫,是在一晚上。梦里男孩高大帅气,一双棕 色的眼眸直视着自己,而自己的手悄悄攀上对方的腹肌,心里欢愉地道:“这腹肌真石更啊!”她猛然被吓醒。

什么?那个是…

从那天开始,八寻宁宁开始注视着柚木普的一举一动,柚木普有时也会一本正经地对八寻宁说:“当丁达尔效应出现时,光就有了形状。”而八寻宁宁总是会用一种“弱智吧”的眼神看着对方。

垃圾理科男,不要逼脸!

拜托,柚木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光就是你啊,笨蛋。

看来柚木酱的表白之路还远着呢。








end.







被自己垃圾到了呜呜呜

㯉☆

瞬逝(四)

现在时间充分,开始

13岁普✘16岁宁


3月4日

今天我没找到阿普,今天很无味

3月5日

今天更无味,找不到他,问护士姐姐她只是在调侃我,不给我一点消息。

3月6日

我打算逃出这里找他,但现在医院戒备森严,根本出不去。烦人

3月7日

我好像没有任何方向,像只乱窜的蜜蜂,只要看到有关他的消息就兴奋,我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喜欢上他?

3月...

算了,懒得写日期,今天非常无味,没有什么高兴事,父亲也不来,反正我也不在乎,他现在跟他小情人过日子,哪还顾得上我。

今天...算了不写了,怎么能在这种东西上浪费时间


坐在病床上的宁宁一把摔笔到地...

现在时间充分,开始

13岁普✘16岁宁





3月4日

今天我没找到阿普,今天很无味

3月5日

今天更无味,找不到他,问护士姐姐她只是在调侃我,不给我一点消息。

3月6日

我打算逃出这里找他,但现在医院戒备森严,根本出不去。烦人

3月7日

我好像没有任何方向,像只乱窜的蜜蜂,只要看到有关他的消息就兴奋,我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喜欢上他?

3月...

算了,懒得写日期,今天非常无味,没有什么高兴事,父亲也不来,反正我也不在乎,他现在跟他小情人过日子,哪还顾得上我。

今天...算了不写了,怎么能在这种东西上浪费时间


坐在病床上的宁宁一把摔笔到地上,一气之下把前几天写的全撕了。一星期了!咋还不见他。宁宁一边用35kg的握力撕日记宣泄,一边破口大骂


站在门外偷听的护士可震惊了,她从没见过宁宁发这么大火气。她急忙进门查看情况


“宁宁,怎么了?”

“为啥这么生气”

她看着地上被摔出墨的笔,还有床上的碎纸,只见宁宁一脸很难过伤心的样子。


“护士姐姐,我找不到他了”


这是她当护士五年来最震惊的事情

住院了几个月的女孩竟痛哭流涕,她见过人哭,但没见过哭的这样撕心裂肺。


宁宁哭的稀里哗啦,泪水止不住的流下,脸上都是哭过的泪痕。怀里紧紧的抱着日记本,也因泪水而变的湿漉漉的。


她上前抱住眼前的女孩,不断安慰宁宁


没事,会找到的,他只是暂时离开,有缘你们会再见面的


真的吗?万一...


那你亲自去找找他吧,你要出院的话,我可以找医生商量这件事


办公室里

“不行!这出了事谁负责!!!胡闹!”医生一口拒绝护士的建议,不断指责她


可...人家小姑娘要出去找他,她的身体情况也居于稳定,带上心率检测手环也可以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拿患者的生命来开玩笑,你是护士,你要做的就是照顾病人,不是在这里胡闹


医生,请你让我出院吧,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我现在只想找到他,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这...我可向你父亲保证不会让你有危险,出了意外,我无法向他交代


没事,出了事我自己承担,所以请您批准。宁宁坚定的说道


好吧,但必须带上心率检测手环。



好在有惊无险啊!谢谢护士姐姐的帮忙

宁宁一脸微笑说道


唉,我为你们小情侣可是操碎了心,像老母亲似的,你们之后可要幸福,不然浪费了我被医生扣掉的500块钱


放心好啦,我都想好怎么找到他,然后向他坦白我的病情,之后表白在一起。宁宁特别胸有成竹说道



出院时

正好是黄昏时刻,宁宁回头看着医院,护士姐姐还在向她招手像老母亲似的,这让宁宁想到自己的母亲。

宁宁的回忆:

我三岁时母亲就因病逝世,之后父亲在那一天后性情大变,整日无所事事,坐在沙发上喝的烂醉 。后来就找了一个女人当我的后妈,那后妈对我挺不错,但我还是不喜欢她。她还有个女儿,父亲对她宠的不行。我并不嫉妒,因为从母亲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讨厌我的父亲,不接受他的任何东西,不跟他说话,就连我的病情确定时也不告诉他。


母亲从来不会多说几句话,在家做好家庭主妇,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样样都会,她偶尔闲暇的时候会看书,我就时常坐到她身上看书,有时就一直坐在那一下午看书,落日余晖撒在书页上,感觉一天都很充实。我喜欢母亲的笑容,她笑起来总那么灿烂,就连死时也是面带笑容。平常,她总会给邻居送些东西与人相处融洽。在大家眼里,母亲就是贤惠持家的好女人。想不明白,母亲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得病而死。


“护士姐姐回去吧,又不是离别,还会回来的”宁宁大声回答并微笑道


宁宁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找他,因为之前阿普可是告诉过他家地址的,她身穿浅绿色外套,手里拿着纸条仔细查找住址


傍晚

终于找到了,宁宁心中忐忑不安的敲着门。此时月光皎洁,星光灿烂。屋内的男孩此时正在包扎身上的伤,月光悄悄撒在身上。

此时传来一阵敲门声,男孩忍着伤痛走上前把门打开,竟看见熟悉的那个女孩......





——未完待续


让我缓缓,明天再更,累了,后面就比较虐,但你想想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会发生什么?


























墨忧荼蘼-璃鸿墨影

Shmily•山海惊梦(2)

我和读者比命长——

Shmily是一个组合词,说的就是

See how much l love you

形容花宁值得我哭死呜呜呜


八寻宁宁对于各路来宾没什么兴趣。

面孔一年一年的换,来的只是为了表示一下而已,打好国家之间的关系才是他们的目的。

酒过三巡的宾客们聊的热火朝天,她下去换下华服,从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溜出来,顺着小径进了花园。

她的生辰在初春,前些天又下了场大雪,园子的树盖了一层雪被。风过了就有雪簇簇而落,洒下千万朵冰花。

这时候的宫人不是去忙就是去歇了,她便乐的自在逍遥无人管,躲在一角的阴暗团雪球。冰凉的细腻...

我和读者比命长——

Shmily是一个组合词,说的就是

See how much l love you

形容花宁值得我哭死呜呜呜




八寻宁宁对于各路来宾没什么兴趣。

面孔一年一年的换,来的只是为了表示一下而已,打好国家之间的关系才是他们的目的。

酒过三巡的宾客们聊的热火朝天,她下去换下华服,从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溜出来,顺着小径进了花园。

她的生辰在初春,前些天又下了场大雪,园子的树盖了一层雪被。风过了就有雪簇簇而落,洒下千万朵冰花。

这时候的宫人不是去忙就是去歇了,她便乐的自在逍遥无人管,躲在一角的阴暗团雪球。冰凉的细腻滑过肌肤,粉色的鱼鳞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好在没人看见。

夜太安静,静的只有她心跳的声音,还有雪被挤压的响动,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八寻宁宁站起身来,手往裙子上擦了擦。她莫名有点心慌,站起来回望四周。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这里以往是没有人的。

我看见你了,别躲了,快出来。

她虚张声势的喊了一嗓子,半晌,四周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是我错觉么。

没有人啊。她长出一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自己吓自己。她想。

“在这里哦。”

一个声音幽幽的从背后传来,丝丝凉意爬上脊椎,把她吓得头皮发麻。本来若有若无的恐惧感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八寻宁宁直觉头发都竖了起来。

她一动也不敢动,汗毛倒竖。黑色的人影从背后飘出来,看着她的窘态,不由得笑出声来。

男孩子的声音?

八寻宁宁看着来人抖了抖袖子,端端正正的行了个平辈的礼:“公主殿下深夜来此,也有如此兴致。”

她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先是看见对方绣着暗金花纹的袍袖,再是一路向上,掠过锁骨擦过下颌,直到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鎏金的眼眸依旧清澈,压根没有一点喝醉的迹象,此时正流淌出丝丝缕缕的笑意。天气这么冷,他也没多加一件外袍,就这么穿着单薄的衣裳,和她一样的从宴席上溜下来,把她狠狠吓一了一下。

她后知后觉的回礼,只觉心脏还在狂跳,一时半点端庄的公主架子也端不起来,瞪圆了眼结结巴巴,总算是把一句话说全了:“是,是你?”

“嗯,是我。”

他的回答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天边飘过一片云。他背过手,眼神越过八寻宁宁,在她身后望一望,踩着雪绕到背后,不知从哪里提出一只笼子来。

“这是什么?”

少年提起笼子,摘掉蒙在上面的黑布。金眸审视一下,方举到她面前:“给你的……”

“生日贺礼。”

八寻宁宁压根没有想到,他深更半夜来花园是为了找这个。笼子里的小生灵被闷了一整天,见了人就开始兴奋,“咕叽咕叽”的叫起来。

那是只鸟儿。通体的雪白,尾巴尖上带点绿。小鸟儿一点也不怕生,两只眼睛黑豆似的,瞅着二人滴溜溜的转,看着怪讨喜的。

“它叫雪珠,是我养了小半年的鸟儿,现在送你了。”

雪珠的短喙伸出笼子,不轻不重的啄了一下他的手指。少年一点怒意都没有,转头看着八寻宁宁:“公主殿下要不要收?”

能不收么,八寻宁宁想,这么可爱。

她点了点头,顺口问他:“养了这么久,你也舍得么?”

少年手托着笼子底,看着笼子里的鸟儿,眼底映出一片清澈明朗白。他动作滞了一下,神色依旧如常,眼尾含着笑,抬头看了她一下,说,如果是送给别人,我自然是舍不得。

如果是给能照顾好它的人,自然是愿意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花园,往八寻宁宁的寝宫走——少年说要替她提着送过去,反正路上也没有别人,没人会发现。

“它真可爱。”

雪珠在笼子里蹦蹦跳跳,小姑娘明显被吃的死死的,一脸新奇的盯着看,顺着他的脚步走,连自己到了哪儿都不知道。

“殿下,到了哦。”

少年出声提醒,退后两步立在阴影里,不大自然的把右手缩回袖中,单手托着送过去。白色的鸟儿像是意识到什么,望着他吐出一串脆生生的鸟鸣。他哭笑不得,指节叩了叩笼子:“别难过嘛。”

他低声说:“以后还会见的。”

檐角的宫灯不知疲倦的亮,她欢欢喜喜的接过来:“谢谢你啦。”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弯起眼眸,漫不经心的笑。他眼中含了一弯明月,星星在里面逍遥涌动,藏着点不明不白的情绪:“公主殿下怎么会突然关心起我的名字呢。”

八寻宁宁碰了个软钉子,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好吧……对不起。”

她自悔唐突,局促不安的道歉,手揪着一角裙摆,语气委委屈屈的,听得他只觉自己做了件亏心事:“怎么了嘛……”

“我叫普,你别难过……”

他从来没惹过女孩子难过,此刻只好凭着感觉哄。只是两句话下去就已经词穷,热血刹那间冲上脑顶,耳朵都开始泛红。

“普君的脸……”

好烫的样子。

他欲盖弥彰的摸了摸脸,眼神不知道飘到哪去了,墨色的瞳被霜花冻结,化成一片混沌的黑,乌云翻涌而来,密密匝匝的酝酿暴雨,仿佛是有什么要破云而出。

好在他下一秒就回归正常,歪着头想想,给了个还算合理的回答:“大概是多喝了两杯吧。”

他生怕八寻宁宁再说什么出来,急匆匆的告辞离开。地上覆着一层厚雪,被来往的人踩实了,他脚步虚浮,走到驿馆门口差点摔了一跤。

青石板的台阶结了冰,宫人铺了毯子盖在上面,被水渍染得纷乱。漫天星辉洒落,泠泠月色纷飞。

杨柳在寒风里抽芽,嫩黄的芽儿浸透冷意。天气太冷,连桃花都不曾有开,地面萧萧索索。河水于冰封的河面下咕嘟咕嘟流淌,雪原春色无边,只是没几个人发现。

油灯被他挑亮,火苗在暗色里跳动。暖炉还沉寂着,他却被热的冒汗。热量裹挟记忆一路飘渺,先是千里之外的桃花映雪,和自己几乎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年站在树下,鎏金的眼饱含无邪,定定的望着他。

他嘴唇一张一合的在说什么,明明自己一个字都没听见,但冷汗还是顺着额角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他的心脏突然停跳,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卷来,压的人喘不上气。

“阿普为什么要杀我呢?”



雪珠的原型是珍珠鸟,阿普给宁宁的是生日礼物

不是聘礼👀

「恭喜柚木普用一只鸟把宁宁拐走」

奈奈酱

只可惜能看到花子的都是将死之人

只可惜能看到花子的都是将死之人

十四

【普宁】拂晓(十七)

        “你说……”柚木普的喉结升上去又落回来,声音有些滞涩,“喜欢……”

        像是怕他会突然逃走一样,八寻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虽然我并不是很清楚你怎么看我,我们之间还隔着很多没法跨过去的事情,”被刚刚的血沫呛到,她咳了几下,“但是,我喜欢你,不要……”

        药力再次涌上来,视线一阵一阵发黑,她只能用最后的力气握紧他...

        “你说……”柚木普的喉结升上去又落回来,声音有些滞涩,“喜欢……”

        像是怕他会突然逃走一样,八寻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虽然我并不是很清楚你怎么看我,我们之间还隔着很多没法跨过去的事情,”被刚刚的血沫呛到,她咳了几下,“但是,我喜欢你,不要……”

        药力再次涌上来,视线一阵一阵发黑,她只能用最后的力气握紧他的手。

        这次,一定不能放开。


        半梦半醒间,她看到了许多场景,有些真实地发生过,有些没有。

        她看到幼年的自己躲在宴会的桌子下。

        她看到脸色红润的母亲把她扛在肩膀上去摘圣诞树上的伯利恒之星。

        她看到和父亲母亲坐在湖面的冰洞旁钓鱼。

        她看到母亲的棺椁缓缓落下去激起一股雪沫。

        她看到在那不见天日的塔楼中上上下下的自己。

        她看到父亲向她眉心丢过来的权杖。

        她看到那盆草莓发了芽。

        她看到在城楼上翻飞的斗篷。

        她看到自己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密室,拍着翅膀的怪物向她扑过来,又在碰到她的前一刻,一点点褪去了獠牙,变回细弱的眉眼。

        他拉着她走出密室,径直走到那辆马车旁把她推了进去,她挣扎着却说不出话,门被啪地锁上,她只能在马车的颠簸中拼命拍着门板。


       她不曾流浪过,却也从来没有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


        在心悸中醒来时,眼前金色的床顶让她终于放下心。

        手心里被汗水浸得黏腻,攥着的指节硌硌的,她顺着看过去正对上指节的主人的目光,一如之前那么多次。

        鼻腔里有些酸涩,她扁了扁嘴向他伸出手。

        他轻轻地把她托到坐起身,抱在怀里。


        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许久,她吸了吸鼻子,坐正身体看着眼前年轻的国王。

        他像做错事的孩童一样微微垂着头不敢正视她,唇边还有一丝之前她蹭上去的血迹。

        沉默了一会,他抬手端起一旁的杯子递给她。

        她咕咚咕咚地大口喝着,杯底很大,扬起来遮住他的身影时不免有些不安。她连忙错了个角度,边喝边瞄着他。


        一口气喝完后,她用手搓着杯底,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对不起。”他说着把眼神别向一边。

        “就这一句吗?”

        “……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没可能把你送出去了。”

        “没有了吗?”八寻有些气。


        而对方明显误会了这句话,他深吸了一口气,直直地望向她的眼睛,“就算有,我也不想再送你走了……”

        “既然你说了喜欢我,就请跟我一起生活下去吧。”他抬手摸了摸鼻子,又小声说了一句:


        “拜托了。”


        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耳尖,八寻一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胆小鬼……明明是结婚戒指,只敢戴到小指上……重新戴啦!”

        “噢好,”他连忙把戒指取下来重新推到她的无名指上,“好像……有一点紧。”

        八寻摊开手指看了看,“果然就该是无名指上的,如果你觉得紧的话,再做一枚来替换吧。”

        “啊,好。”他有些局促,想要抽回放在床上的手,被她按住了。


        “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她双手捧起他的手掌:

       “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后,父亲就把我锁进了单独的城堡里,理由是我心脏不好需要安静的环境,但我想真正的原因,可能是他并不想看到和母亲相似的眼睛,或者……”

        她沉默了一会儿,“或者只是不想影响他的王位吧。毕竟我是母亲唯一的公主,成人后如果要继位,他也很难有理由拒绝。”


        承认自己不被爱是很艰难的事,而当对象是父母时,又更加艰难。


        “不是的,”他回握着她的指尖,“或许我已经猜到了他关着你的原因。”

       她笑了笑,“不用安慰我,我其实……”

        “不,这不是安慰的话,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认真地说。

        “不同?”

        他摸了摸她的左肩,“一百多年来,被高纯度银所伤的皇室成员有八十多人,除去一些伤到四肢及时切断保命的以外,我是唯一一个伤在胸口却活下来的。”


        “我知道你当时不惜以自己性命为代价救了我,这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情,但是一百多年来,那些受伤的人也必然有愿意为他们拼上性命的伴侣或者朋友。哪怕没有这些,其中也不乏身为国王的人,以这种身份要求几个暮之国的皇女献出一些血液也可以轻松超过你一个人的血量,但为什么那些人都没有得救呢。”


        八寻听得一阵后怕,如果自己当时勉强把他带回来或者再晚些做决定,后果也许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一般来说刺杀都是要做好完全的准备,除了远程还要有一批近身的来确保刺杀成功,而当时算上弓弩手也只有八人,所以他们很确信只要抓住我没有穿内甲的机会,在弩射中的一瞬间刺杀就已经成功了。”

        八寻看着自己的手,想象着皮肤下血液的流动,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但我和其他人的能力是一样的,都只是‘治疗’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之前我只是猜想,但今天终于确定了。”他继续说着,“你‘治疗’的那株草莓还记得吗?”

       八寻疑惑地点了点头。


        “重新长出来的叶子和地上掉落的那片甚至连纹路都一模一样。”


         八寻还是没能明白他的意思,“纹路?”

        “你虽然说曾经‘治疗’过植物,但你们国家因为气候植物大多是窄叶甚至是针叶,所以很难发现——一般的‘治疗’只是会重新长出缺失的部分,而你的‘治疗’是完全‘复制’了缺失的那部分,不,不应该说是复制,应该说是恢复……”他的表情凝重起来。

        “虽然你这么说……”八寻好像没什么实感一样犹豫地握了握拳,“但是从结果来看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又不是炼金术可以无限复制金子什么的,唯一的意义的可能就是救了你吧。”

        他把双手都搭在八寻肩上正色道,“虽然并不能复活生命,但你的血可以把活物恢复到一段时间前的状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意味着什么?”八寻被他的语气所影响,也有些紧张起来。

        “如果皇室成员得到你,就意味着畏惧银制品这个最大的弱点消失了,如果你被作为提供血液的工具,就意味着那些没有联姻寿命所限的人也可以一直活下去。”

        他的手指不自主地微微用力,捏得她肩膀有些痛。

        她把手搭到他的手背上轻轻安抚他,“那不是很有用吗?”

        柚木普愣了一会儿,一脸无奈,“我是在说你的处境很危险,虽然我已经尽力让元老会误以为是银的纯度出了问题,但很难说会不会有人已经发现你的特殊之处了。”

       八寻突然意识到什么,“可是你知道这一切之后还是……”


        他清楚地知道她可以帮他突破自己的宿命,却还是选择送走她。


        气急的八寻扬起手,最终却还是没有落下去。


       “我当然,也想活下去。”他垂下视线慢慢地说,“可这不应该以你的自由为代价。”


        他扬起嘴角,把她的手拉下来搓着那纤细的手指,“……反正说什么都晚了,最后离开的机会已经被你破坏掉了。”

        她被他弄得又气又笑,“那你本来要送我出城去干什么,去见别的男人吗?”

        听到“男人”时,他眉毛一挑,瞬间一脸的不快,“……明明之前……你的脑袋里都是这些事吗,就不能去看看森林外的世界什么的。”


        “啊,是啊,我跟他可是分别多年未见,想念得很啊——”八寻拖着长音,偷瞄他的反应。

        柚木普一脸欲言又止地低下头,又想听她说下去,又怕她真的说下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搓得她指尖发烫。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他的脸,“我六岁时在葬礼上见了他一面,十六岁时才在婚礼上再见到他。”

        他停住动作,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看向她。

        “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喜欢的人。”她笑用拇指蹭蹭他的脸颊。


        “而关于你,我也有一些猜想。”她整理了一下情绪,认真说道。








——————————



醋了的柚木普be like 


@年年不愚 画的!很形象了属于是


㯉☆

瞬逝(三)

话不多说,开始,最近比较忙

16岁宁✘13岁普


医院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宁宁的脸上,一醒来,护士姐姐就在旁边看着她

“早安,宁宁”

“早啊,护士姐姐”宁宁立马坐起来打招呼

“我来给宁宁检查身体状况”她说完就拿着体温计测量,摸着宁宁的额头

“看来没事,体温正常”她放好体温计,拿笔在板子上划✓

测完体温的宁宁拿起床边的水杯喝水补充能量,刚刚友善的护士姐姐突然间凑到宁宁跟前

“宁宁是不是真的在跟那个小男孩交往,这不会是真的吧”

“咳...咳...这怎么可能,护士姐姐你误会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宁宁有被呛到

“可我昨天上午还看到你们都抱在一起,下午那个小男孩给你糖吃...

话不多说,开始,最近比较忙

16岁宁✘13岁普



医院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宁宁的脸上,一醒来,护士姐姐就在旁边看着她

“早安,宁宁”

“早啊,护士姐姐”宁宁立马坐起来打招呼

“我来给宁宁检查身体状况”她说完就拿着体温计测量,摸着宁宁的额头

“看来没事,体温正常”她放好体温计,拿笔在板子上划✓

测完体温的宁宁拿起床边的水杯喝水补充能量,刚刚友善的护士姐姐突然间凑到宁宁跟前

“宁宁是不是真的在跟那个小男孩交往,这不会是真的吧”

“咳...咳...这怎么可能,护士姐姐你误会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宁宁有被呛到

“可我昨天上午还看到你们都抱在一起,下午那个小男孩给你糖吃,关系都这么亲密了”


完了,被人看到了,她都知道了岂不整个医院都知道了。先糊弄过去再说。


“哪有,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不存在什么男女朋友的”宁宁极力狡辩道


“哦,真的是这样吗”护士又凑到宁宁跟前


“你绝对是在骗我的,对吧,我才不信,别把我当几岁小屁孩,我好歹谈过几次恋爱,知道这些基本的情侣该做的事。”


这护士真难糊弄过去,好狡猾。


“那你们有接吻或者牵手吗”护士好奇问道


“没有,才没有,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宁宁死鸭子嘴硬偏不承认


护士看问不到什么八卦,就离开去下个病房了


七号病房里

医生正在给坐在床上的柚木普打针,又摸了摸额头

“医生叔叔 ,你好了没有,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呢”

“什么事比打针还重要,先打完这一针”

小男孩见不能出去,就用拖鞋敲打床板泄气


听说,你跟八号病房的那个女孩关系挺不错的,你们不会在交往吧


“叔叔说什么呢,听不懂啊,我跟八寻只是朋友啊。”男孩用童真的眼神望着医生


“但愿如此,你难道没告诉她你只剩下不足一个月的寿命了吗?还总去找人家姑娘。”


医生叔叔你管的好多啊。

你个小屁孩,我这是在为人家小姑娘考虑,别你一走,人家姑娘过来殉情呢


不会的,我们只是朋友


等医生走后,柚木普没去找宁宁


也对,那位医生说的对,我都快死了还去纠缠八寻,将死之人能给她什么承诺。他坐在床上抱着腿,低头胡思乱想。明明今天阳光明媚但在病房里如此凄凉寒骨。


今天阿普没来找我,我去他的病房看他也没找到他。可能是因为知道我快死了吧。医院里的谣言真是越来越多了,我不知该相信谁,每个人都有心事,都有秘密,就连阿普也一样。


今天真无味







未完待续——


写的比较短,时间紧迫,见谅










墨忧荼蘼-璃鸿墨影

Shmily-山海惊梦(1)

学校里的无脑想象,看个乐子

想着写短篇,大纲也是短篇,希望最后有效果 

刚入坑不到半年,尽力不ooc,人在苦哈哈的补漫

设定

架空向 霜国公主八寻×雪国太子柚木普殿下

希望喜欢


北国的冬天,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有的花在泥土中结胎,仰头而望,而那六瓣的晶莹剔透在高空成孕,俯首埋没于土地。或是被风卷着,飘飘荡荡到天涯,不是人间富贵花。

八寻宁宁喜欢那白茫茫的雪色。

怎么能不喜欢呢,无尽苍茫纷纷扬扬而下,絮状的雪前仆后继的压在玻璃上。推开窗,就有雪团子冲过来。手上能一捧雪来,活生生摸到那寒意,看着白色慢慢转调变成了透明,最后成了水。...

学校里的无脑想象,看个乐子

想着写短篇,大纲也是短篇,希望最后有效果 

刚入坑不到半年,尽力不ooc,人在苦哈哈的补漫

设定

架空向 霜国公主八寻×雪国太子柚木普殿下

希望喜欢

 

北国的冬天,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有的花在泥土中结胎,仰头而望,而那六瓣的晶莹剔透在高空成孕,俯首埋没于土地。或是被风卷着,飘飘荡荡到天涯,不是人间富贵花。

八寻宁宁喜欢那白茫茫的雪色。

怎么能不喜欢呢,无尽苍茫纷纷扬扬而下,絮状的雪前仆后继的压在玻璃上。推开窗,就有雪团子冲过来。手上能一捧雪来,活生生摸到那寒意,看着白色慢慢转调变成了透明,最后成了水。

湿漉漉的水迹留在毯子上,或者趴在自己的裙子上,最后再被屋里炭火的暖气,慢悠悠的烘干。

那外头的雪原,比自己寝宫那一片天地,可就广阔得太多太多。

只是父皇母后从不许她出去,每见了雪见了雨就令两个卫兵卡在门前,把几道宫墙给封得严实,堪称铜墙铁壁。好在,她还能偶尔偷偷溜出去。

她约了葵在花园里打雪仗,估摸着到点了再溜回去。玩也玩的不踏实,胆战心惊的,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有风吹草动就怀疑,怀疑是不是有人来逮她。

“小葵,你说父皇为什么不许我出来啊。”

八寻宁宁郁闷的很,难过得快哭出来了。玫红的眼里染上水光,汪着晶莹的泪珠,眨两下就决了堤,扑簌簌的滚下来,比天上的雪下的还要急。

葵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默默把她的眼泪擦干。看着她犹在抽抽噎噎,葵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道:“是不是因为一个传说。”

“传说霜国人有人鱼的血脉,稀薄的人也就没事了,那些血脉浓厚的人,身上是见不得水的。”

“那些见了水的部位,身上会冒出一片片的鱼鳞,不小心掉进水里,人会变成一条鱼。”

“这样的人雨雪天气出不得门,就像宁宁一样……”

八寻宁宁脸色突然变了,别了赤根葵就急匆匆的赶回去。炉子里的炭火焕出红光,把房间烘得热乎乎的。她不可置信的伸出双手,掌心的鳞片清晰可见,透明的,闪着光,顺着手上的水,缓缓的蔓延开来。

葵说的哪是传说,明明是事实。

她再也不敢乱跑了。

 

 

 

八寻宁宁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是在自己十六岁得生日宴上。

父皇母后把自己的生日宴办的很气派,夜晚金吾不禁,整个皇宫都是通明的灯火,恢弘得近乎奢侈。宫灯在早春的风里摇,烛光明灭闪烁,昏昏黄黄的像个梦。

少年坐在宴会厅的一角,摇着杯子喝着里面霜白色的液体。袖子松垮垮的垂着,露出一截削瘦的手腕。

霜国的霜华醉是本国珍酿,凉白如霜,三杯必醉。这少年像是尝不到酒精似的,起码给自己灌了五杯下去,八寻宁宁看得分明。

完了完了,又有人要醉着回去了,她想。

她令侍女端了杯解酒药过去,过了两刻再回来,杯子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压根没动。

随他去,八寻想,到时候头疼的不是我。

 

 

“前辈想知道他是谁?”

源光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眼神怪怪的:“一口气灌了五杯霜华醉的怪物?”

“大概是雪国来的吧,雪国人可是出了名的能喝。”源光斩钉截铁的给了判断,语气倒是不容置疑。

这很合理,又不合理。

霜雪千年,霜国和雪国世代交好,互通婚姻五世有余,派了人来贺一贺公主的生日很正常,只是再怎么派,也派不到一个看起来二十都不到的少年。

她想不通。

胡椒枪

德安里水彩写生~有不少古玩店在院落里,仿佛重启里的古玩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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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椒枪

普宁~什石洋村写生~很干净的红色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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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脸

花宁同人文《最终,她隐匿于纷扰,他沉睡于墓园》④

 

 

 


11

八寻越想越不明白。

柚木普偷偷摸摸地捣什么鬼。


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避重就轻。

自己在商场浮浮沉沉那么久,糊弄人这方面倒比不上他。


不过也是,八寻做生意人那会儿说话敞亮得很,可没那么弯弯绕绕。

八寻不是靠打手上位的。

她是个商人出身。


当八寻还是商场上那个谈笑风生的大亨时,就因为一次交易,推杯换盏之间家产就烟消云散。


堆成小山的合同与解约书,将八寻困死在逼仄的办公室,助理一次又一次出入,往她桌上堆一摞又一摞的报告与调查。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沙沙作响的笔尖,鸦黑的墨水洇了...

 

 

 



11

八寻越想越不明白。

柚木普偷偷摸摸地捣什么鬼。


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避重就轻。

自己在商场浮浮沉沉那么久,糊弄人这方面倒比不上他。


不过也是,八寻做生意人那会儿说话敞亮得很,可没那么弯弯绕绕。

八寻不是靠打手上位的。

她是个商人出身。


当八寻还是商场上那个谈笑风生的大亨时,就因为一次交易,推杯换盏之间家产就烟消云散。


堆成小山的合同与解约书,将八寻困死在逼仄的办公室,助理一次又一次出入,往她桌上堆一摞又一摞的报告与调查。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沙沙作响的笔尖,鸦黑的墨水洇了一张张密密麻麻的解约书。龙飞凤舞的字迹越来越不耐,燥热的皮肤也叫嚣着滚蛋统统滚蛋。


乱麻般的心思把八寻的脑子缠绕得死死的,像是神社里悬挂的如瀑的红丝,每一根都相互盘虬,试图解开却将自己绕得一塌糊涂。


“砰呲——”

八寻暴躁地把笔一摔,精巧的钢笔尖划着地毯劈叉,小小的零件碎片裂了一地。


损坏的笔杆咕噜咕噜滚。

滚到了一双皮鞋前。


是普。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加入我们。”

在走投无路之下,组织便向她抛出了橄榄枝。鲜绿糜丽的橄榄枝在那时像是狂风暴中的一冠浓荫,八寻便也像是在黑暗中渴求光明的飞蛾。


于是飞蛾飞到了绿荫之下。


她握上了普的手。

他笑得纯良可爱。


普将她安插到组织的财务职位上,八寻用着经营家业的经验,帮着这个组织处理一切经济融合与生意谈判,握手谈笑之间她解决许多生意纠纷,出色的表现让她曾一度声名大噪。


在这期间,普给了八寻很多帮助


——和温柔。


八寻每每与那些老奸巨猾的狐狸们唇枪舌剑得精疲力尽时,一回头便见普立在会议室的门外,透着门缝望进来的鎏金眼瞳总能让她弯着眉眼轻笑。


八寻每每在深夜处理那些恼人繁冗的文件时,好不容易完工从办公室关灯出门,便会见一个模糊的暗色身影蹲在拐角,在她出现的一刹那抬头对她笑得柔和。


八寻每每,也会心动。

天真的她甚至试图走出家业砸在自己手里的阴影,甚至冒出就这样糜烂在这里的美好想法。


直到柚木有天笑吟吟地告诉她,

“八寻难道不知道吗?你家业的衰亡,是组织一手制造的呢。”


八寻才意识到,这是个骗局。

八寻才意识到,他是个“骗子”。


原来飞蛾只是飞进了更黑暗的树林。


于是八寻在那天把所有金融资料烧得一干二净,熊熊的火光照在她烟粉的眼底。


她最后抄起一支钢笔,扎进了柚木普的肩膀。


“柚木普。”


“你们都是一伙的。”


再后来,就是手上的笔茧慢慢痊愈,只剩下粗糙的肌理。


右手的虎口却磨出了枪茧。


她踏着头颅和鲜血,从白道爬到黑道,最后与柚木比肩。又像是买商品时的附赠礼一般,不顾一切地撇清与他的关系,面对着他的永远只有绷紧的拳头和发热的枪管,甚至在别人问起时也只是冷哼一声,实在问烦了便随口胡诌着初见时怎样的针锋相对,最后又越扯越离谱,总之离事实大相径庭。


“我们是敌人。”

八寻这么说。


12

当次天红日升起时,两人照常赶路。


虹港区位置很偏僻,就像是坐落在七拐八绕的巷子尽头的拆迁楼似的,不过偏偏那里热闹得很,毗邻多方势力,常常动不动就是刀枪飞得比嘴快,本就残破的灰楼便满是弹孔。


于是现在八寻望着黝黑的子弹孔在残墙上像是黑潮,一路凶暴地吞噬过自己刚刚的行动轨迹,伴着震耳的枪声墙灰与碎片纷纷扬扬。所幸自己刚刚躲得快,子弹只是堪堪蹭着胳膊而过。


还记得在出发时八寻蹙眉问,

“那片地跟烂尾地似的,情形还那么复杂,老大没事让你负责那儿做什么。

“还有,你不是虹港的负责人吗,怎么还要导航带路?”


柚木则一脸无辜地摁灭了手机,

“进虹港的路有很多,但是可不能随便乱进,不然误打误撞进了别人的地盘,我们就该变成马蜂窝了。”


然后柚木不负所望地将两人带到了别人的地盘。


八寻侧身紧贴着墙体,仰着脖颈去寻找另一边时不时反身射击的柚木,

“枪!柚木!”


柚木正好扬头躲去一颗疾速的子弹,刚想开口问八寻不是自己还有枪吗,却被划破空气的子弹打断,只好作罢,空出一只手从腰侧拔下枪支从地面贴着滑去。八寻蹲身一按,“对方还有多少人?”


柚木探头望一眼,子弹再一次摩擦过墙壁的同时划破他的脸,然后回道,“快没人了他们,现在也就靠着武器撑着了。”


八寻挑挑眉,手下娴熟地检查弹匣确认好子弹数目后侧头递给柚木一个眼神,下一秒便顺势抄起枪上膛就歪身一倒,半眯眼之间就直指着敌手的膝盖。


她呼叫,

“柚木普!”

随后她扣下扳机,空弹壳摔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借着后坐力的八寻一蜷身子,藏进墙后避开那些黑黝黝对着她的枪口,枪弹便在她头顶紧追,让八寻在那一瞬间怀疑头发是不是都要被子弹贯穿。


然后是枪响与痛呼。


柚木趁着对方抱膝呻吟之际瞄准对方眉心,声音伴着枪响,应道,

“我在。”


八寻胸脯起伏着蜷缩在墙角,细细听着枪响后再无响动,探头便见猩红的血液像是点墨一般在自己的眼前洇开,最后他们都像是橡皮泥一般软下身子去,就爬起了身,

“我觉得老大把你安插在这里,就是盼着你哪天交代在这里。”


“诶,不过很可惜。”

柚木普也从一旁的残壁断垣里钻出来,鸦黑的发丝沾了白灰,

“我活得很好。”


八寻一边把自己身上蹭到的墙灰拍落,一边走向那群浸泡在血泊中了无生息的尸首,

“为什么我们会一进虹港区就遭受攻击?”


柚木站在八寻身后,垂眼看着八寻翻动尸首们的衣兜,回答得很快,

“我也不是很清楚,明明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是走的这里。”


八寻翻得一无所获,都是些身份不明的打手。

“你不会酝酿了些什么坏事吧?”


“八寻一路上怀疑我好多次了。”


“你倒是先可靠一点啊。”

语气毫不客气。


随即柚木就摆出了停的手势,“明明说了那么多次了八寻,现在我们可是盟友。”


八寻没回头,自顾自地卸了打手身上的手枪弹夹,倒空子弹后把手枪随手一塞,无视掉柚木在自己身后嘀嘀咕咕着说八寻活像军火商,把子弹揣进了自己怀里,这才好笑地回头,目光在柚木身上打转,

“那我的好盟友柚木先生,你的脸疼吗?”


痛觉迟钝的柚木下意识眨眨眼,顺着八寻仰视的视线摸上侧脸,最后在颧骨处摸到绽开的皮肉,大条的神经才向他的大脑传达痛觉。


“七号大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脸呐,被我揍是脸上淤青,受伤也是划破了脸。”

见柚木又下意识从齿间漫出一声“嘶”来,八寻脚尖调转方向对着柚木,柔着嗓音劝他,

“可别破相变成丑八怪了。”


脸上狼狈的柚木一边用手背蹭去血污,一边伸手去拉八寻起身,

“八寻不也是。手又受伤了吧。”

说着努努嘴,瞳仁往下一瞥,望着她被割裂的衣袖下糜丽的血渍。


八寻也不挣开柚木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就着柚木的力站起来,表情显得有些苦恼,“子弹蹭到了。”


从死人身上刚捡了东西的八寻顺其自然地就把手往柚木的衣服上抹,然后迎着柚木嫌弃的表情毫不心虚,

“我们继续走吧,快点到你的地盘好包扎。”

说完自己就先行一步,迈开腿就往前走。


“走错啦!”柚木扁着嘴一把扯过大无畏就往前走的八寻,葱绿色的发尾一跳一跳地缠到他的手腕,“是走右边。”


“走走走。”

八寻顺着他的话就急拐方向。


真的是,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冒失。

柚木嗤笑着跟上八寻,迈步的瞬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表情戏谑,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马戏一般。


“走快点好不好?”

半天没听见脚步声的八寻已经在前路远远质问他了。


“好——”

柚木拖长了音回复,快速拿出手机拍照随意咔嚓了几声,随后跨过那双沉棕色的皮鞋,紧步追上八寻,

“话说八寻拿那么多武器做什么,不嫌重吗?”


“这是有备无患。”八寻放慢了脚步等柚木追上来后,回答道。


“八寻是可以完全相信我的哦。”有着金色眼睛的黑色身影顿住了,八寻本想不搭理着快步走过,但是刚不管不顾地迈开几步,青年清冽的嗓音又好像风一样把她拦住,“毕竟我们的最终目标一致对吧。”


又是这种话。八寻低低地叹了口气,直视前方的玫红瞳孔不自觉地微垂,定住脚尖后回身,望见从残楼罅隙中映进的暖阳洒在他身上,但是柚木偏偏气质冷然,阳光看起来像是他的累赘,

“八寻的目的是报仇,我的目的是推翻组织,现在我们两个天作之合。”


有复仇的火焰所燃烧的利益如果更加一致,远远要比活下去更加可信。柚木普自信地这么认为。


但是当八寻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眼睛里像是清晨的朝阳远远蒙了层薄雾,那雾后的神色又若隐若现时,柚木突然心里没底了。


最后八寻只是莞尔,下垂的眉眼似笑,但是又似哭,“说得对。”


这下轮到柚木不说话了。泛出彩虹颜色的光线镀在眼下,彩阳跟着照进眼里让他更加看不懂八寻的情绪。


直到八寻扭回头去继续赶路,他才如梦初醒地跟上。


是哪里出错了吗?

柚木普难得陷入了思绪的潮水。


昨晚月朗星稀,两人吵着嘴爬上了床,最后赌气似的被子一掖,背对着双方就阖眼。


但是两人都很清楚地知道,对方没睡。


兴许是童话故事里营造的专属于夜晚的浪漫气息,兴许是黑暗带给人们的恐惧让他们下意识想要报团取暖,又兴许是两人本身就有想要吐露的什么话。


不知道是两人中的谁先挑起了话头,便聊起了初识。


柚木普说,初见八寻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就这么一个萝卜腿矮个子看上去跟个女高中生没有什么区别的小姑娘?”


当萝卜腿这三个字清清楚楚落在昏暗的房间时,柚木听见八寻的床板嘎吱一响,像是抗议似的。


然后八寻毫不客气地反击,说她对柚木的第一印象是“就这么一个初出茅庐而且还看起来那么欠揍的小男生?”


两人无声地笑。


笑完后柚木鬼使神差地问八寻,为什么要走黑道做二把手。


背后的空气安静了几瞬,才掷下清脆的嗓音,八寻说只有黑道才能更接近那位大人。柚木了然,他张张嘴下意识想要问那么疏离自己的理由。


但是很快自己的心里又给了答案。八寻一直认为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吧。


于是柚木调笑说,那现在我们可以一起推翻组织,对于八寻来说,不也是一次好机会?为什么拒绝?


又是沉默。

然后八寻轻轻地说,“要不是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这家伙在一块的。”


话很冷淡,但是语气和柔。柚木侧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略长的乌发,恍惚之间好像回溯到初识八寻还是组织的金融谈判官那会 。


那时八寻讲话就是这样的。抱着资料一边整理一边说话温谦,有时候又会天真烂漫像是少女,被惹恼了的嗓音也是甜糯糯的。


“咳咳!”意识到自己在回忆些什么的柚木慌乱地轻咳几声,然后打哈哈,“八寻是讨厌我啊。”


身后的床板又是嘎吱一声,但是这次的嘎吱声后没跟着清甜的嗓音。


柚木在昏暗中望着自己五指张开又收拢的模糊的形状,那像是黑蓝色的色块一样,“那八寻决定好了吗,加入我们?”


“你是已经决定好了吧——推翻组织。”声音在这时像是有了形状一般,柚木甚至能够在满是暗色的房间里看见那抹名唤八寻的亮色,“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也是。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如你所说,这是一个…好机会。”


在昏暗的旅店房间,他们背对着背,说好了的。


“一起推翻组织吧。”

“一起活下去继续争斗吧。”


没错啊。大家利益一致啊。

那,为什么要摆出那副表情呢。

八寻。


柚木普百思不得其解。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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