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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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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kalos.

【APH/普洪】Lorelei

万年潜水党来交党费了,虽然只是片段。


非国设。是很早就想写的设定,洪姐是从小就跟着男孩子们学竞赛的姑娘,也从来不信所谓女孩到高中之后后劲不足的传言——她还可以是数理满分、横扫男性生物的年级第一,直到一场全国竞赛彻底让她意识到真实的“玻璃穹顶”。

部分参考真实经历,或许有兴致的话会摸完~

此处的平底锅改为圆规(什么


——————

伊丽莎白站在操场上。她已经在原地站了很久,尽管按照科学家们的说法走动更加有益于缓解情绪,但她偏偏有着一路走到底的执拗。基尔伯特就是这时候找到她面前来的,冒着被后者随身携带的圆规扎穿颈动脉的危险——他当然知道这家伙永远不会真的这么做。...


万年潜水党来交党费了,虽然只是片段。


非国设。是很早就想写的设定,洪姐是从小就跟着男孩子们学竞赛的姑娘,也从来不信所谓女孩到高中之后后劲不足的传言——她还可以是数理满分、横扫男性生物的年级第一,直到一场全国竞赛彻底让她意识到真实的“玻璃穹顶”。

部分参考真实经历,或许有兴致的话会摸完~

此处的平底锅改为圆规(什么





——————

伊丽莎白站在操场上。她已经在原地站了很久,尽管按照科学家们的说法走动更加有益于缓解情绪,但她偏偏有着一路走到底的执拗。基尔伯特就是这时候找到她面前来的,冒着被后者随身携带的圆规扎穿颈动脉的危险——他当然知道这家伙永远不会真的这么做。


“好吧,本大爷看了展板上的结果。”


他就好像是惯例性地哪壶不开提哪壶,“三等奖。但那又怎么样?”


伊丽莎白咬着嘴唇,没回他话。她可能有一秒钟思考过要不要直接转过身去,又用接下来的两秒钟后悔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所做出的选择。


不过她还是没有回话。基尔伯特绕着她打转:“喂,平时那么多话……”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平时话多了?!”


伊丽莎白打断他——正中下怀。基尔伯特正好转完三百六十度定在她面前,四目相对。


“我确实只有三等奖。”话语却意外地平静。


“但你是高二组。谁叫你跟那群家伙一起报名高年级组的?”


“别乱插话,你不是一等奖吗?”


“我是高一组啊。”


伊丽莎白愣了一下。


“你找打吗?”她缓慢地开口道,握紧的双拳却似乎不止是因为愤怒而战栗。


基尔伯特环视四周:“在这里?”


他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因为伊丽莎白的右拳已经直接被送上了他的小腹。“Ouch!!”他大喊,“我们这里混进来了一个——”


他张开的双臂恰好趁着落下时自然地扣住了伊丽莎白的手臂,这样她没法从口袋里掏出致命的、令人生畏的尖锐物品。借力把他过肩摔在地上,控制着力气,毕竟整个南部地区的优秀学子们都聚集在这里。只是没有人会关心这一场名为掐架的打情骂俏罢了,他们沿着塑胶跑道滚了好几圈,如果科学家们的所言属实,现在这样确实挺能够放松心情的。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伊丽莎白爬起来拍灰的时候说。


“因为本大爷不幸第801次成了你的出气筒?”


“因为你是个蠢货。”伊丽莎白把最后一抹灰蹭到他身上,然后扬长而去。


没有打架打累了,然后躺在草地上看着太阳的情节。伊丽莎白后来有时候会想,这是不是因为他们那时都有些话没能够开口。转念却又觉得挺好的,那段时间里他们所存在过的生活从来没有慢下脚步,以至于所有匆匆而过的日子都是那样璀璨、热烈,而值得怀念。






初次尝试求轻喷,ooc我的(溜走

Hilbert space

【APH | 普洪】Umnachtung(沉入夜色之中)

Warning: 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Rape/Non-Con

Prompt: Five times Prussia was dead in a sense, and the one time he caught at a straw.

Thanks to SENZA SANGUE,Alessandro Baricco

# 历史向,2w6+ oneshot

# 国设,少许国人单向要素,少许对普奥洪,犬猿组,东西组(兄弟向,非CP意味)的描写

# 没有角色死亡,但有可能令人不适的强迫/过激性描写


id=22381909...

Warning: 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Rape/Non-Con

Prompt: Five times Prussia was dead in a sense, and the one time he caught at a straw.

Thanks to SENZA SANGUE,Alessandro Baricco

# 历史向,2w6+ oneshot

# 国设,少许国人单向要素,少许对普奥洪,犬猿组,东西组(兄弟向,非CP意味)的描写

# 没有角色死亡,但有可能令人不适的强迫/过激性描写


id=22381909

连接在评论,需要补的话请告诉我,感谢~


竹子

论普洪的起源——小树林情节剖析

标题起得这么大,其实就是在查资料的时候对本家的普洪小树林情节的一些发现和想法。绝大部分是在讲洪。后面有涉及奥洪。另外虽然奥斯曼和土耳其并不完全等同,但本文中为了方便将奥斯曼帝国简称为土。

哔哩哔哩干杯:第4季90-91集——鬼知道我看了多少遍。

本家漫画tag里前两天刚好有姐妹传过。


  • 时间点

1525年,波属条顿骑士团世俗化,改名普鲁士公国。

1526年,匈牙利王国和奥斯曼帝国之间爆发了第一次摩哈赤战役,匈牙利惨败。

回看小树林的情节,本家限定了这时候普已经改名:

[图片]

而洪因为和土的战争而重伤:

[图片]
[图片]

所以首先可以敲定,小...

标题起得这么大,其实就是在查资料的时候对本家的普洪小树林情节的一些发现和想法。绝大部分是在讲洪。后面有涉及奥洪。另外虽然奥斯曼和土耳其并不完全等同,但本文中为了方便将奥斯曼帝国简称为土。

哔哩哔哩干杯:第4季90-91集——鬼知道我看了多少遍。

本家漫画tag里前两天刚好有姐妹传过。


  • 时间点

1525年,波属条顿骑士团世俗化,改名普鲁士公国。

1526年,匈牙利王国和奥斯曼帝国之间爆发了第一次摩哈赤战役,匈牙利惨败。

回看小树林的情节,本家限定了这时候普已经改名:

null

而洪因为和土的战争而重伤:

null
null

所以首先可以敲定,小树林的时间点是1526年,甚至可以精确到1526年8月底。

忍不住了,先让我匆匆夸一句日丸屋秀和牛逼。


  • 洪的认知转变

第一次摩哈赤战役对匈牙利来说是一个怎样的历史性转折?匈牙利人有一句谚语:“在摩哈赤失去的,永远比现在多。”

“但凡能在匈牙利平原当家作主的民族,都是全欧洲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可不知的匈牙利史》)”所有上帝的信徒都敌视这个外来人,即使她皈依了天主教也无济。但是,他们仍然需要她抵御来自东方的敌人——马扎尔人作为游牧民族,比无论日耳曼人还是斯拉夫人都更能与游牧民族作战。处在文明交界处的匈牙利,为西欧阻挡了历史上数不尽来自草原游牧民族的入侵。有她打退的(阿瓦尔、保加尔),有她以血换血拖垮了步伐,而最终停在多瑙河前退回去的(蒙古)。她因而被称作基督教之盾,基督之盾,天主之盾,欧洲之盾,文明世界之盾……

直到奥斯曼来势汹汹。1526年,第一次摩哈赤战役惨败后,匈牙利进入其历史上最黑暗的三分时期,中、南部为土占,西、北部为奥占,东部实际上独立。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了1692年第二次摩哈赤战役,奥斯曼败于奥地利,洪被全部纳入哈布斯堡王朝的版图中,分裂才结束。

然而,自此,洪国势由盛转衰,此后起起落落,胜负轮番,都再未位列欧洲强国。

而如果我们把本家小树林对应到第一次摩哈赤战役的话,这时候发生了什么呢?

洪认知了自己是一个女人。

她原话是这样说的:(懒得截图了)

果然还是不一样啊,看了你的反应我确信了

说明她此前确实自我认知是男性,而不是女扮男装,最多只是一定程度的怀疑,而普对她的态度证实了她的猜测。

体力也好筋力也好,都渐渐显示出差距了

我也是时候要学着顺从一点了

这句话的刺激性过大,弹幕一时间厚实起来:“不用啊洪姐你最厉害了”“即使这样你也是最强的”“你是全黑塔唯一真男人”……如此等等,看得觉得更加苦涩。

当然,天生注定的男强女弱被认为是直男癌的观念。恰如波伏娃所说:“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变成的。”因此这里又要说到,洪这时候事实上还是男性认知(可以理解为跨性别者)。也就是说,她是站在一个一直以来培养起来的男性视角上,作出了“我既然是女性就应该顺从”的判断。洪这时候的顺从不是天生的,而是因为她的男性认知给她的女性身份叠加了顺从的命运。

“和所有的游牧民族一样,匈牙利的女性地位十分低下(前引书)”,她自己的重男轻女观念就是极强的,而自己却竟然是个女人,这是一场宛如天塌的幻灭。“即使天塌下来,匈牙利人也会用长矛将它擎起(前引书)”,她这样对着天喊,但当天真的塌下来,她却已经勇气尽失了。

观念致使她否定了自己强盛的可能性。

但这仅仅是观念的问题吗?

联五轴三没有一个是女性。我也拿这点写过,“她们的荣光已经消殆在过去了,如今即使未成为附庸,也是正在成为附庸的路上。”本家设定的所有女性,没有一个在近现代以来的国际社会上浓墨重彩的。弱国不一定都是女人,但女人一定是弱国。

这是残酷的现实,当今世界的顶尖精英之中女性太少。这固然很大程度上受制于体制和观念造成的障碍,但也不能撇开生理差异而论。女人较男人有生理弱势,也有非其不可的功能(比如生育),这是不争事实。回到国设上,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气质对整个国力的影响,尤其在茹毛饮血的征伐世代,就更加明显。

女性是早熟的,心智或体能,在较小时总是能窜得比同龄男性快而高。少女洪意气风发,和日耳曼、斯拉夫的少年们一样叱咤风云。但是这时候她长大了,成长为了一个青年妇女了,周遭的男孩子们也全都长大了,成为强壮的男人了。而如果对应到国力上,那么就是:

匈牙利王国败了,弱了,并且自此再也不辉煌了。

我也是时候要学着顺从一点了。

这是即使普把披风扔过去、打断了她的话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他无法阻止她在经历这场幻灭之后心理上的认输。

基督教之盾碎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中欧战神了。

摩哈赤战役前后匈牙利民族的转变和海德薇莉·伊丽莎白的性别认知转变,我不信这个如此现实而又绝妙的对应关系,会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日丸屋秀和牛逼!


  • 普洪的非国设性

在研究小树林时间点,划定下来1525年和1526年的时候,我就想起之前写过的非国设普洪。普在十八岁成为了骑士团团长,而洪在十八岁与奥订婚,“这是他们在同一时间抵达的不同彼岸。”

条顿骑士团更名普鲁士公国,匈牙利摩哈赤战役战败,这两件事在历史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甚至连性质也不一样。就好像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次月南斯拉夫被开除工人党情报局,就由此把耀和塞组个cp一个道理。

很久以前就讲过,普洪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的不正当性,也就是极大程度上的非国设,严重缺乏历史背书。普鲁士和匈牙利这两个国家在历史上实在是扯不上什么直接的干系,近代史中他们所有勉勉强强的关系都离不开奥地利;战后史中他们都是苏维埃的卫星国,但那也还是得建立在普=民德的基础上,哪能算历史的普洪呢?历史的普到了战后已经死了。

但他们又永远脱不了干系。从神罗的翼展到一战二战,他们永远都是同谋共犯。如何没有直接的联系也都必然是站在一起。她太深地浸入了德语世界,而他就是德语世界最激烈的利剑,欧罗巴舞台上最显眼的角色之一。

这使得他们不至于太疏远,又不是真的亲密。于是他们在一块国设的背景板上,发生着非国设的故事。普洪之间的关系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他们的交往也是以人的身份进行的,不受国家利益纠葛的单纯的感情。小树林就是一个这样的交汇点,除了时间凑巧,甚至连空间都经不起推敲。

就这么一个小树林。两个分别生长的生命在这里发生了故事,而这一切都与历史无关,与且仅与我们的编造和自作聪明的想象有关。

多么荒谬又美好。


  • 三分时期洪的下落

已经跟普洪没啥关系了,纯粹脑洞,自行避雷。

是什么样的失败经历能让洪从男性认知迅速地转换到女性认知呢,而且马上就是将自己贬到谷底呢?

我认为是强奸。

是的,众所周知我是个变态,我又要开始了。

强奸是多么具有冲击力的一个母题,因为其中的强弱力量对比是最极端的。洪必然是因为遭遇了其事,才能够这么快而彻底地最终接受自己是女人,是弱者(指国力)这个事实。

二战末期苏军在匈牙利当地的暴行后,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匈牙利人有三个悲剧,13世纪的鞑靼征服,足150年的土耳其占领,还有1944年的苏维埃解放。”这是为了控诉苏军的残暴,因此洪在摩哈赤战役中的战败惨状,较二战末苏军过境必有过之而无不及。打仗敌军过境没事就喜欢掳掠妇女为战利品,从古至今都没变过,更何况土这时候,是两个不同文明之间、互斥对方为异教徒的冲击,则更不用留半分面子。

那之后她支离破碎地来到树林里,遇到了普。又是众所周知的普洪入教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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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怎么的……因为无处可去了啊。

附一个三分时期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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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洪的首都是布达,在土占区内。所以建立在前文所说的土强暴了洪的基础上,洪不可能去首都面对土,她其实已经无家可归了。

这时候奥和洪暂且不能算是萌生了爱情,但是她必定已经对他有所依赖了,因为(根据前面的男性认知的说法)她已经将自己划归为了女人,也就是她所认为的“需要依赖对象的弱者”。她和他当然也是仇敌,但至少是一样的天主教徒,他们有着信仰上的亲近。

她跟他回到了维也纳。

1529年,也就是摩哈赤战役的3年后,土以所占洪部分为据点发起了对奥的围攻,即维也纳之围,是奥斯曼帝国第一次侵略中欧。史学家认为其目的不是真的夺取维也纳,而是确立对洪的完全统治。

简而言之,土过来维也纳捞洪了。

而这时候奥尚对她没有占有欲,因为这时候三分的不成其为一个国家的洪没有任何政治意义,保留她在维也纳什么也代表不了。会有这样的情景:洪在听奥弹钢琴,而有使者传信来说土在门前。他于是说那你出去吧,她恳求他不要赶她走、为她提供庇护,但他拒绝。

他虽然也不费神赶她,只是不阻止土踏进他的琴房,像拖动物一样把她拖出去、丢在马车里、一路驾回伊斯坦布尔。她会被带到穆斯林的闺阁中,成为一个战利品的象征。明明她的三分一已经成了土的囊中之物了,他就是得要重复申明你已经被我占领这一个事实。是侮辱。控制欲。兴致——他和她同源,都是来自更东边的游牧民族后裔。他们有着血液里的亲近。

1529年至1536年,这段时间可以是洪真正的无望之日,她即使是自杀了重生在布达,也仍然是在土占的境内,她无法逃离。

直到1536年,内政外交变动,布拉迪斯拉发(是的就是斯洛的首都)成为洪的新首都,在哈布斯堡王朝境内。至此,虽然她仍然在土的监禁下,但至少心脏是让她安心的地方了。如此往复,与奥日久生情。

1687年,神罗军队和奥斯曼之间爆发第二次摩哈赤战役,前者胜,维也纳取得了对洪南部的统治权。其中1686年,奥军占领布达。

1699年,洪全境划入哈布斯堡王朝治下,匈牙利三分时期结束。

到这时候,洪充其量也还只是弱者对强者的仰望,不能算是平等的爱情。一直要到很后来了,也许一直要到1848欧洲革命了,开始能够反抗奥了,才是作为女性的人格开始塑形,也才是真正的自主的爱开始的时候。




以上提及的我全部都想写,但毕竟我的写作水平你也知道.jpg,也许磨个一万年能出来。

此致敬礼。



参考:

[1] 百度百科词条(第一次摩哈赤战役,匈牙利史,匈牙利三分时期,条顿骑士团)

[2]《不可不知的匈牙利史》

尼德霍格
迟到的普诞(绝对不是我咕咕咕了...

迟到的普诞(绝对不是我咕咕咕了)

大家凑活看

来自本家的普洪

迟到的普诞(绝对不是我咕咕咕了)

大家凑活看

来自本家的普洪

云米yum

给你

————————————

普洪

不想画了

因为我好烂


话说是老福特画质有问题还是我的手机有问题,又或者是电脑的色差问题,我每次从电脑上传过来,在相册里看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传到老福特上就黄不拉几的。。。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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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洪

不想画了

因为我好烂


话说是老福特画质有问题还是我的手机有问题,又或者是电脑的色差问题,我每次从电脑上传过来,在相册里看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传到老福特上就黄不拉几的。。。

曳雨
2020/1/18普诞 ——「...

2020/1/18普诞


——「那,来跳支舞吧。」


“如果总被说‘只在军事上有头脑’的话本大爷也会很烦恼的啊。”


生日快乐,基尔伯特。

2020/1/18普诞


——「那,来跳支舞吧。」


“如果总被说‘只在军事上有头脑’的话本大爷也会很烦恼的啊。”


生日快乐,基尔伯特。

未公开数据

【普洪】《巴伐利亚白鸟》10(完结)

#背景设定在20世纪初期,建议当成架空来看

#有微量BG西仏元素 请小心

#拖了很久的完结篇,不能保证可以让您满意,只是由衷希望不会让您太失望

#感谢阅读 食用愉快:

————

  

前文:01-02   03-04   05   06-07   08-09


10

  我们在客厅里等着弗朗西斯下来,安东尼奥坐在我的旁边。朋友总是能给你出点主意——尽管大多数时候是馊主意——但总比没有好。我感谢他们和我之间只有一条电话线的距离。安东尼奥变得...

#背景设定在20世纪初期,建议当成架空来看

#有微量BG西仏元素 请小心

#拖了很久的完结篇,不能保证可以让您满意,只是由衷希望不会让您太失望

#感谢阅读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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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01-02   03-04   05   06-07   08-09


10

  我们在客厅里等着弗朗西斯下来,安东尼奥坐在我的旁边。朋友总是能给你出点主意——尽管大多数时候是馊主意——但总比没有好。我感谢他们和我之间只有一条电话线的距离。安东尼奥变得较以往相比看上去更聪明了些,也更多地关注自己的衣着打扮。他在城里经营一家豪华酒店,周旋于社交圈的同时也能保持健康良好的身材,我能肯定这一切离不开弗朗索瓦丝的功劳。他同我聊起这几年的婚后生活,妻子或孩子。我时不时地幻想着他现在口中的这些都将会成为我的未来。幸运的西班牙人!他的生活就像是一艘顺风航行的巨大帆船,而我的那艘还停留在港湾。

  “放松点,兄弟。”他拍拍我的肩膀,“这没你想象的那么艰难。”

  “你是怎么做的?”

  “什么?”

  “你向弗朗索瓦丝求婚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他没能来得及回答我的这个问题,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哪!”安东尼奥夸张地拖长了尾音,他望向我的身后呆住了。我回过头,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正侧着身站在楼梯上看着我们。他披着金发,耳边和颈上别着蕾丝飘带和淡粉色的玫瑰花,摆弄着水蓝色的裙摆踩着半高的跟小心翼翼地走下三级台阶,双臂撑在扶手上支起身子,向着我们抛了两个甜腻的飞吻。

  “你好漂亮。”我认真地点点头。

  “你好恶心。”安东尼奥在一旁附和。

  “噢真的吗?”弗朗西斯靠着扶手回到了地面上,托着腰晃到镜子前,装模作样地转了个圈,“我看上去怎么样?”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我们都被惊呆了——或是吓傻了。他继续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现在走出去,走到街上,会有男人向我示爱吗?”

  “我想我一定会的,宝贝。”安东尼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上去像是被迷得神魂颠倒。“我会向你搭讪,上前挽着你的手臂。”他走过去,并且真的就这么做了,“我会问你今晚是否有约,并且邀请你一起喝一杯。”

  “谁教你的这些?”

  “索娅。”安东尼奥供认不讳。

  “你的进步很大。”我称赞道,随即便意识到了我在调情方面远远落后于两人。

  “让我听听看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安东尼奥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太僵硬了,听上去很违心。”

  安东尼奥又试了几回,直到弗朗西斯满意。“你知道的,亲爱的。”法国人捏着嗓子发出了粘腻的声音,“我很早以前就倾心于你。如果我们现在私奔的话还来得及......”

  “那我对不起索娅。”

  “她会原谅你的,因为她......”

  “大美女弗朗西斯。”我打断了他们,“这就是你‘最棒的主意’?”

  “精彩绝伦!”

  “而且超级逼真。”

  “你需要一个完全真实的模拟战。”弗朗西斯认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安东尼奥已经放开了他,“这多重要!万一你晕女人怎么办。”

  “我想我不晕。”

  “因为太紧张而晕倒了。”

  “可能性不是很大。”

  “省省吧!”安东尼奥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我们可不想在关键时刻出什么差错。”

  说实话,这很难做到。我向前走了一步,走到弗朗西斯跟前,努力试着在他的裙脚旁边单膝跪下,两手空空,不知所措。

  “她不会穿这么招摇的裙子。”我小声嘀咕道。

  “你看上去很紧张。”他装作没听到。

  “我确实很紧张。”我承认。

  “你可不能紧张。”他皱了皱眉,很是挑剔地批评道,“要自然,放松点,越是紧张就越是容易出错。”

  “好吧。”我清了清嗓子,“好吧……”

  “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咳嗽。”

  “更不能吞吞吐吐。”

  “要勇敢。”

  “自信。”

  “坚定不移!”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你叫错名字了。”法国人好意地提醒了我,安东尼奥在一旁忍着笑。

  真是够了——可是他确实美的令人窒息。我闭上眼睛,重新调整着从刚刚起就起伏不定的呼吸。我抵着地面的膝盖传来钝痛,手心和后背冒出了冷汗,身体甚至在轻微地摇晃发颤——到底该怎么做?我畏惧失败,当然我畏惧失败,我畏惧这一切全都走向失败,当我面对着从来不敢设想却渴望企及的未来——我到底该怎么做?我畏惧犯下错误,畏惧这一切本不该发生——如果没有她我办不到,我希望她此刻正在我的眼前。

  好吧。“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我听到自己说。我看见我把手向前伸出去,即使我的掌心中依然空空如也。我试图托住什么东西,努力在一只膝盖上保持着平衡。我看着面前的裙摆,周围的一切事物似乎都淡化远去。“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小姐。”我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我不该说第二遍的,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可是事实便是如此——“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小姐,我请求你嫁给我。”

  


  我们要先去花店,再去珠宝店取订制的钻戒。弗朗西斯陪着我。他最终还是换下了那套招摇的裙装,一身风格简洁又带着精心设计的秋季套装走在我的身边。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一直没有结婚,有传言说他是同性恋——或是双性恋,但这个传闻伴随着他缕缕被人撞见和女人在街边拥吻时便不攻自破了。他交过几个女朋友,或许也有男朋友,只是我从未见过,法兰西情圣本人也有过干柴烈火浓情蜜意的几段恋情,最终都无疾而终或是短命而亡——所以他现在仍是一个单身汉,一个美貌而潇洒,自由又富有,深谙情事的单身汉。

  他穿梭于花瓶之间熟练地挑选着花束,检查相中的花瓣和茎叶,再叮嘱花匠们按照自己的搭配包装得当送进车厢。我看着他驾轻就熟地忙碌着这些,忍不住又回想起上午那要命的排练——弗朗西斯对于我们的第一次很是不满意,硬是把我按在地上重新来过直到他认为“勉勉强强将成功概率从5%提高到了50%”为止。“她会同意吗?”我忧心忡忡地问他。

  弗朗西斯转过身来看着我。他伸手摘下了茶色的墨镜,很认真地打量了我两轮,好像我也是一瓶什么品种的花。我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面前,看上去很像一个傻瓜。

  “不。”他说。

  “噢拜托——”

  “为什么不?”他改口反问我。

  “如果这一切都是一连串的错误呢?”我说了一句蠢话。

  “错误?”他扬了扬眉毛,“你以为你们犯过多少错误?”

  “如果从我们还在曼海姆那时讲起,我可以数到第二年。”

  弗朗西斯付了花钱,我跟着他走了出去,我们又回到了街上。“那还真是一条错误之路。”他说。

  “或许我的确不应该这么早就向她求婚。”我们在十字路口停下,左手边是珠宝店,向右走可以回家,“我既年轻又容易犯错,现在还为时尚早。”

  弗朗西斯没有回答。他自然地挽起我的手臂把我拉向了左边。“如果说所有错误叠加起来能够引向那个我所期待的结局。”他停顿了一下,挽着我继续向前走着。“那我愿意犯一百万个错误。”

  

  

  我将载着戒指的红丝绒盒子小心地收纳在外套内侧的口袋里,紧贴着心脏。我们在回去的路上挑了一家酒吧小酌一杯,最后在路口分别,相约明天下午再见。“睡个好觉,兄弟。”弗朗西斯摇下车窗,从车里探出身来和我贴了贴脸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笑着补充道。

  我猜测他畏惧婚姻,只是他一直在掩饰这一点——但当然我不会后悔。昨天傍晚上校送来了香槟,我想现在花束也已经平安抵达,一切都平稳,宁静,顺风顺水。我本应该立刻回家,可我突然来了兴致想烤些饼干,于是改道绕进了商店购买了黄油和小麦粉。我又接着采购了香肠,苹果,黑面包——当我路过一家店的橱窗,看着我的影子映在干酪前的玻璃上,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孤独感。愈是形影单只,我就愈是渴望能有心上人的陪伴。

  我所期待的离我似乎并不遥远。我抱着装满食材的牛皮纸袋走在石块铺成的道路上,忍不住再一次近乎痴迷地幻想起了未来——巴塞尔!没错,如果可以的话,我很乐意现在就辞去职位带着伊丽莎白移居巴塞尔。我们会爱上那里歪斜扭曲的街道,铁桥在绿水中的倒影,屹立在路边的青铜雕像。我们会在莱茵河畔或是黑森林前买下一栋房子,作画或是写诗——我会告诉她,她的眼睛就像那河边的森林一般美丽动人。我们到草场上骑马,开车在河岸上飞驰。当我们不再在乎财富或声望,养育两三个孩子和几条狗,在周末拜访家人和朋友,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相约在郊外野餐。安逸!如此平凡又是这样艰难,此刻又似乎唾手可得——我只消等待她的一句我愿意。

  我堕入幸福之中对现实浑然不觉,直到一辆小轿车突然闯了进来,伴随着一声道尖锐的刹车声粗鲁地停在了我的身边。开车的是莱昂纳多·鲍尔曼中士。他一看到我便激动地朝我挥起了手。

  “长长长官。”他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我找找找了你好久。”

  生气之余又有些不耐烦,我挥挥手示意他快速说下去。

  “伊丽莎白。”他说出这个名字时我心中一沉,“伊丽莎白今天要离开这里。”

  “她要去哪?”

  “法兰克福。”男孩解释道,“方才她收到了一份信,她必须立刻就走。”

  “现在在哪?”

  “火车站。”

  我一把拉开车门,把莱昂推到副驾驶的座位上,一屁股坐进驾驶位手握方向盘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凭着比他粗鲁几百倍的车技向火车站的方向疾驰。也许我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但此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伊丽莎白、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我怒火中烧,迫切地想要质问她该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五分钟后我把车扔在了火车站门口,直奔大厅问询处。

  “到法兰克福。”我气息不平,话都说不清,柜台后的老头抬起眼睛来用一种相当古怪的神情看着我,“从这里到法兰克福是哪列车?”

  他挪过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翻看着记录册。“慕尼黑每天有十列火车开往法兰克福。”他说。

  “伊丽莎白!”我低吼,“我要找伊丽莎白!”

  “有几十个伊丽莎白在这里买过票,您要找哪个……”

  “我要娶的那个!”

  我想我是真的急昏了头。我全身发烫,大脑一片空白,连伊丽莎白的全名都记不起来。幸好莱昂尚还清醒,没有被这一路飙车扰乱了神志。“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他在一边赶忙补充道。老先生看看我,又看看他,表情微妙,好像见证了一次逃婚。

  他又翻起了那一大本该死的厚重的愚蠢的记录册,在那翻飞的发黄的泛白的书页之间飞着一列列苍蝇般的黑字,粘贴着鹅黄色的便签参杂着红墨水的注记。这个过程就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直到他终于在某个很不起眼的一页停了下来。“去十三号站台。”他说,“你们还有十分钟。”

  我和莱昂飞奔过数个站台,撞到了不少人,甚至还不慎碰倒了几辆行李车——伊丽莎白!我们呼唤她,可是周围嘈杂的声音很快淹没了我们的呼唤。伊丽莎白!我们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眼前终于出现了数字十三。伊丽莎白!我站在茫茫的人海中,天旋地转,晕头转向,这就像是汪洋中的两滴水试图与另一滴水相遇。伊丽莎白!我在眩晕之中以前所未有的虔诚以下跪的灵魂祈祷,我拜托、拜托、拜托你,如果你能听见请给我回应。

  伊丽莎白!

  我看见了她,她转过身来也看见了我。当我们看见对方时人群和时间都静止了。她戴着一顶小巧的赭色的钟形帽,卷发挽成低发髻轻盈地搭在颈后,一块黑色披肩套在驼色的连衣裙外,那对我朝思暮想的绿眼睛微微吃惊地看着我,手上提着一只旧皮箱,和五年前我在吉瑟拉大街35号看到的是同一只。

  我僵硬的身体又能动了。我穿过人群飞奔过去,拽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一边。“你他妈的在想什么?”我低声质问着她,心中仍有未消的无名怒火。

  “我不得不离开。”她朝我扬了扬手中的信,“这是我父亲写给我的,他在法兰克福。”

  “你一定是疯了。跟我回去。”

  “不行!”她坚决而大声地拒绝了我,“这是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得回去——他是我的父亲!”

  “你疯了——我不——允许!”

  “基尔伯特!你不应该在这里。”她盯着我的脸,秀眉紧锁。“你也没有权力命令我留下来,留在这里,留在你的身边!”

  我再一次哑口无言,当我意识到我无法挽留她这个事实时我也无法再控制住我的痛苦。当我每次坚信不会再失去她时她却总是离我而去,当我每次天真地以为十多年来的心愿即将达成时她又提醒着我,我们之间有一面透明的墙,一条看不见的鸿沟,一个隐形的敌人,一种无形的阻碍,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随着时间恣意生长——我屡屡试图靠近却总是难以拉近她和我之间的距离。当我的期待,幻想,希望,一次次地破碎又被重新构起,一次次地被扑灭又被重新点燃——可现在只剩下了痛苦,难以忍受的致命痛苦。我无法再恢复如初了。我紧紧搂着她难以抑制地抽泣,她很安静地用一只手轻抚我的后背尝试着给我一些安慰。“我还会再见到你吗。”我哽咽着说。

  “会的。”她说,“会的,我向你保证。”

  “对不起。”我松开了她,浑身颤抖,“可是我爱你。”

  她突然扔掉了箱子,扑上来勾住我的脖子亲吻我的嘴唇。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这从来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不知道这一吻有多长,我希望它能长一点,我看见了三月的曼海姆,十月的慕尼黑,黑夜中的火焰星空下的河滩泛着银光的子弹——可是她立刻放开了我。“我会写信给你。”她匆忙说道,脸上竟然还有一丝绯红。她捡起地上的箱子,大步跨向那列将要开动的火车。她站在车门的台阶上,转身向我挥手,“再见!我爱你!”随即便钻入车厢之中消失了。

  我还呆愣在原地,直到火车鸣笛将我猝然惊醒。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将手伸进外套里,摸到了那个红丝绒的小盒子,一种不安和不详的预感袭击了我,我触电般地跳了起来。“等下!”我钻过一层层人群,向车厢伸出了手臂,妄图拦下什么东西,“等下!伊丽莎!”

  列车门关上了,人们蜂拥向前去送别他们的亲人,我被很快淹没了。伊丽莎白!我感到恐惧,我在人群之中惶恐地竭尽全力地呼喊,

  “不!等下!”

  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站台上的人群纷纷摘下帽子,面向火车挥动着他们的手臂。我被拦了下来,无法再前进一步。穿过一层层纷飞的帽子我望进车窗里,在一片阴暗之中疯狂地寻找着她的身影。可是就像一根稻草落入麦田,一块方糖化进咖啡,我没能再看见她。

    

FIN.


————————

  拖拖拉拉一拖再拖写了小半年终于写完了!非常抱歉(瘫)也很感谢各位的支持和喜欢!️原本构思是个圆满HE但是写到一半突然想让他不那么圆满一点(),很多事情也还没来得及交代清楚所以后续会写番外,关于“基尔伯特不知道的事情”和“伊丽莎白不知道的事情”以及真正的结局,有可能会扩展出一些恶友的故事,《巴伐利亚白鸟》的正文也会在一段时间后修改整理完整发出,有些地方处理的很粗糙所以接下来会好好改,如果有不足之处也欢迎大家提出意见!评论or私信都可看到都会回!总之这是一个我个人非常喜欢的故事也很开心能被您喜欢到现在,所以我们番外再见!

  


Chocolate_巧酱

【啾花】给我好好注意点背后的敌人啊!

#复健

#明日方舟设

#近卫普x医疗洪


“基尔,小心身后!”


为人紧急施展了治疗法术,伊丽莎白转眼就看到基尔伯特身后的高阶术师——手中凝聚起危险的红色,对于毫无防备的基尔伯特来说无疑极度危险。听见提醒的基尔伯特迅速转身,瞄准身后的术师——


“——砰!”


正中靶心。...


#复健

#明日方舟设

#近卫普x医疗洪

    

   

  

   

    

   

“基尔,小心身后!”

 

为人紧急施展了治疗法术,伊丽莎白转眼就看到基尔伯特身后的高阶术师——手中凝聚起危险的红色,对于毫无防备的基尔伯特来说无疑极度危险。听见提醒的基尔伯特迅速转身,瞄准身后的术师——

 

“——砰!”

 

正中靶心。

 

 

 

“谢啦!要不是你本大爷现在大概就半死不活的了。”

 

干员食堂里,基尔伯特对着咖喱土豆大快朵颐,坐在他对面的伊丽莎白伸手敲敲他的脑袋,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谁叫你一点也不注意,身后杀气腾腾的了你也没发现,要不是在战场上我可真想拿平底锅敲你……”“别别别——!”对面的人一惊,急急忙忙地挥挥手阻止她,紧接着又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歉道:“啊啊……对不起啦,本大爷以后会注意点的啦,放心吧放心吧——”

 

“你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敷衍了事吧……算了算了,下次注意点,我可没法一直跟你在一块,你也要学会观察四周敌情才是。”伊丽莎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这小男朋友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太不会注意安全了,每次都会被偷袭的整合运动给打得伤痕累累,要不是还要为其他干员治疗,她真想举起平底锅就跑过去把那家伙身边的敌人都清理干净——可是这当然不行,还有那么多干员等着她支援治疗,她可没法光顾着这一个家伙。啊啊……真是麻烦,只有这个时候她会想要像曾经一样一个人战斗。

 

这可真是……在这么下去她觉得她早晚有一天会被这家伙头疼死。

 

“所以你是在关心本大爷吗!”基尔伯特没注意她无奈的样子,反而露出一双星星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我就知道,本大爷那么帅气,伊莎肯定会为本大爷担心的,啊伊莎你真好——”

 

……这人好自恋。

 

伊丽莎白真的有了想揍他一顿的念头。

 

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没好气地说:“不行吗——。不过看你这样子,要是你能记住的话让我搬到你宿舍去住都行……”

 

“真的!?”

 

“咣当——”是桌子晃动的声音。

 

啊……好像还真有点用啊。

 

在基尔伯特真的开始顾全四周的所有敌人并且终于保护好自己还把她真的接到了自己宿舍之后,伊丽莎白这么想着。

云米yum
是普洪! 普洪真的很让人上头!...

是普洪!

普洪真的很让人上头!考试前一直在画他们,然后感谢洪姐普爷!我考的还可以!

我真的不会画画,勾线好累,上色……上色是不可能的!

是普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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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青
不要脸占个tag顺便记记梗 太...

不要脸占个tag顺便记记梗


太神了,测了好几对全都是AO配(一度让我怀疑bcy484独爱AO配),一到普洪立马双A(。)


————————————

苦橙花

花语「新娘的喜悦」

香气特征「自然甜鲜的花香香韵,带有轻扬的柑橘果香,香气浓郁、明快,似有一定的甘苦感。」

适合的场所「卧房:最适合在睡前的卧房使用,有很好的镇静安眠效果,能彻底消除疲劳释放压力,安定急躁的情绪,味道甜美舒适,有给人定下心来,享受瞬间的快乐的感觉,具有安定神经,镇定心悸、抗痉挛的作用。

客厅:橙花精油可以给人放松安全的感觉,对于大部分的都市人来说,客厅是家庭的中心,也是居家生活与全家人互动的地方,也是疲...

不要脸占个tag顺便记记梗


太神了,测了好几对全都是AO配(一度让我怀疑bcy484独爱AO配),一到普洪立马双A(。)


————————————

苦橙花

花语「新娘的喜悦」

香气特征「自然甜鲜的花香香韵,带有轻扬的柑橘果香,香气浓郁、明快,似有一定的甘苦感。」

适合的场所「卧房:最适合在睡前的卧房使用,有很好的镇静安眠效果,能彻底消除疲劳释放压力,安定急躁的情绪,味道甜美舒适,有给人定下心来,享受瞬间的快乐的感觉,具有安定神经,镇定心悸、抗痉挛的作用。

客厅:橙花精油可以给人放松安全的感觉,对于大部分的都市人来说,客厅是家庭的中心,也是居家生活与全家人互动的地方,也是疲惫了一天回到家中第一部跨进的地方,藉由橙花散发出的略带果味的甜美花香,幽雅你的客厅,也让你回到家中有如回到一个安全的怀抱,大自然的花香味,不但有助于释放压力,镇定情绪,也可以给人放松安全感,也增添家庭和乐。安抚肠胃对结肠炎腹泻也很有效。」

麻痹大脑的酒精配上镇定情绪的橙花……太适合普洪了我的天,他们天生一对吧😭😭😭😭😭😭

好心的醉月

APH发糖式甜短段子(多cp)

*短小的段子
*ooc严重
*辣鸡文笔
*全程发糖,甜死人那种
*cp有露中 法英 典芬 丁诺 立白 普洪 注意避雷

【露中】
那天两人刚吵一架,冷着脸互不答话。
僵持许久,只听大魔王胃中打鼓,东方人冷笑一声,拂袖而去:“想是饿鬼投胎成熊了。”
回来时,顺带着满桌佳肴美味。
王耀恶声恶气地说:“快吃!”
伊万眯眯眼,先给对方一个熊抱和亲亲。

【法英】
弗朗西斯身旁常有美人环绕。而每次亚瑟都不作理会。
旁人都为亚瑟紧张,纷纷劝他留意小三。
绅士翻出一个英式白眼:“我才懒得管。他要是敢,就别挨老子的床边。”

【典芬】
贝瓦尔德酒量很好,于是那天同提诺...
*短小的段子
*ooc严重
*辣鸡文笔
*全程发糖,甜死人那种
*cp有露中 法英 典芬 丁诺 立白 普洪 注意避雷


【露中】
那天两人刚吵一架,冷着脸互不答话。
僵持许久,只听大魔王胃中打鼓,东方人冷笑一声,拂袖而去:“想是饿鬼投胎成熊了。”
回来时,顺带着满桌佳肴美味。
王耀恶声恶气地说:“快吃!”
伊万眯眯眼,先给对方一个熊抱和亲亲。

【法英】
弗朗西斯身旁常有美人环绕。而每次亚瑟都不作理会。
旁人都为亚瑟紧张,纷纷劝他留意小三。
绅士翻出一个英式白眼:“我才懒得管。他要是敢,就别挨老子的床边。”

【典芬】
贝瓦尔德酒量很好,于是那天同提诺斟了几杯酒。
提诺心情不错,边喝边兴奋地说着什么,桌上唯一一盏昏暗的灯火映着他紫罗兰色的双眸,淡金色的短发,白皙的脸颊因酒精透出一抹红霞。
贝瓦尔德定定地看着他,心里怦怦地跳。他想不通:这点酒,怎么就醉了呢?

【丁诺】
晚上睡觉,诺威偏偏背对丁马克。
这可苦了咱们北欧霸主,想抱抱,又怕惊醒挚友,想亲亲,又怕挚友一脚踹过来。于是扭来扭去,企图寻找合适的作案角度。
正烦恼,诺威突然转过身来拥住丁马克的腰,在他耳旁轻声道:“想抱直说,动来动去像什么话。”

【立白】
娜塔莎发烧了。
托里斯化身全能保姆,忙前忙后把娜塔莎伺候得如同王公贵族。
那晚托里斯刚准备端着空药碗走出房间,却听到身后的东欧美人用不容拒绝的高傲口吻命令道:“喂,托里斯。过来亲亲我。”

【普洪】
上次聚餐,众人问基尔伯特能否讨到老婆,只听他大声嚷道:“切,本大爷才不稀罕娶什么烂老婆呢!”
伊丽莎白面色如常,只是悄悄握紧了裙底的平底锅。
餐后散场,伊丽莎白正准备抽锅揍人,却见那银发小子凑上来认真道:“喂,傻娘们儿,你家招不招上门女婿?”



第一次献文给aph啊啊啊!
及时行乐。
我是罪人,不应该进行新尝试 色...

我是罪人,不应该进行新尝试

色差好鬼

我是罪人,不应该进行新尝试

色差好鬼

kuroiyasu

红色那本是这本的赠刊~不过中古已经分开卖了....最厚的一本~除了几本合集还有scribbling

红色那本是这本的赠刊~不过中古已经分开卖了....最厚的一本~除了几本合集还有scribbling

北辰其熠

【APH×HP/普洪】圣诞舞会[三]

基尔伯特


全世界好像都知道我想要邀请伊丽莎白了,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伊丽莎白,伊丽莎白……这个名字萦绕在我脑海里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当我打开水龙头,让一捧冷水赶走困意的时。我想我也许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的确对她动心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我确信这件事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因为我一想到她会答应其他哪个男孩的邀请,然后挽着那个混蛋的手臂——我的胃就痉挛起来。


哦,真是心疼阿西,胃疼起来很难受的。


我决定今天一定要去邀请伊丽莎白,她可能还在生气,可能会打我,当然——最坏的结果是不理我。但我一定要开口。


“基尔,你不洗脸为什么还要开着水龙...


基尔伯特


全世界好像都知道我想要邀请伊丽莎白了,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伊丽莎白,伊丽莎白……这个名字萦绕在我脑海里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当我打开水龙头,让一捧冷水赶走困意的时。我想我也许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的确对她动心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我确信这件事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因为我一想到她会答应其他哪个男孩的邀请,然后挽着那个混蛋的手臂——我的胃就痉挛起来。


哦,真是心疼阿西,胃疼起来很难受的。


我决定今天一定要去邀请伊丽莎白,她可能还在生气,可能会打我,当然——最坏的结果是不理我。但我一定要开口。


“基尔,你不洗脸为什么还要开着水龙头?”我回过头,穿着睡衣的弗朗西斯出现在盥洗室门口,困惑地问我。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弗朗西斯的肩膀。他听完我刚刚做出的决定之后笑了。


“哥哥我差点以为要为自己的兄弟学一学女步了。不过还好你没放弃,事情就有转机,对不对?”


“可我彻底搞砸了。”我沮丧地说。


弗朗西斯神秘一笑。


五分钟后,我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乱翘的头发。我不得不用了咒语让它们变得服帖。


“简直太英俊了。”弗朗西斯上下打量我,“你现在看起来非常像女孩子们会喜欢的那种……”


“那种装模作样的白痴”我打断他。


“明明是像哥哥一样优雅的男士。”弗朗西斯用力一拍我的后背,我不得不挺直些。


我提前了二十分钟去教室——伊丽莎白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坐进教室看书了,这时还没有什么人来,我就可以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和她说出排练了一个早上的话——计划通!


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我觉得自己现在帅呆了,简直就是她喜欢的样子——直到我到了教室前的拐角,看着伊丽莎白和一个男孩说话。


我看不清那个男孩的脸,只能看到他挺拔的站姿,整齐的黑发,偏偏有一缕不听话的头发立起来,戴着细框眼镜,还有整理得一丝不苟的校袍——嗯,是个拉文克劳。


然后我瞥见了他半个侧脸。


妈/的,这简直就是女孩子会喜欢的那种装模作样的白痴。


他是谁?他是在邀请伊丽莎白么?


我烦躁地把手指插进头发,马上意识到这会让弗朗西斯精心设计的发型变得多么糟糕。


更糟糕的是,看着他们似乎相谈甚欢,伊丽莎白甚至还对他笑了——我从未这么真切的意识到我要彻底失去伊丽莎白了。


早上那种熟悉的胃痉挛感觉又来了。我第一次想到,这个我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无数难忘记忆的女孩也有一天会和男孩子约会、恋爱、接吻,她那双眼角微微上翘的绿眼睛也只会专注地看着她的恋人。


而那个人不是我。甚至我还会坐在教堂里看着他和那个人交换戒指。


过了至少一万年,他们终于结束谈话了。我看不出伊丽莎白的表情,她同意那个男孩了吗?我想也没想就走上前去。然后在对上她疑惑的眼神的一瞬间在此忘记了所有早上排练好的话。


“呃……我昨天对你说的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就盯着她的额头——我发现那里起了一颗痘。


“呃……嗯……”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自然,“我接受你的道歉。”


“还有什么事吗?”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我想说的太多了,我想问她有没有答应别人的邀请,我想告诉她我很想和她一起去舞会。


我还想告诉她我喜欢她。


但我再次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我干巴巴地问:“刚才那个人……他想干嘛?”


“他想邀请我去舞会。”伊丽莎白把额发别到耳后,“也许是女孩子太少了吧。但我没有答应他。”她挑起一边眉毛。


“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么?”我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句话。奇怪,说出这句话并不难,它顺其自然地就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


“基尔伯特,你是不是找不到舞伴才想起我?”


“我没有!我一开始就想邀请你,但我找不到机会。”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烫,“你快说你答应不答应!”


“我答应。”


我首先想到的是,多么美妙的两个字,简直就像在教堂里许下一生的诺言。然后我咀嚼着这两个字,意识到她答应我的邀请了。


我的心上像是有一朵花慢慢盛开,不,是直接有一吨烟花在我心里点燃。


然后我又想起了什么。


“那你为啥没有答应刚才那个男孩?他看起来明明就是你喜欢的型。”


“基尔伯特你是笨蛋吗?!”她愣了两秒之后冲我大吼,但眼里有笑意。


“因为我一直在等待某个笨蛋来邀请我,并且我决定再给他一天时间的机会。”

世界一の総攻撃(団子)

和荀沐合作的(我是普爷)

和荀沐合作的(我是普爷)

北辰其熠

【APH×HP/普洪】圣诞舞会[二]

基尔伯特


我还是没找到机会邀请伊丽莎白。


事实上——我是有机会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下课之后,我习惯性地在人群中寻找棕色卷发,发现她的身边并没有贝露琪。


这真是难得。要知道女孩子总是成群结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东尼奥也不见了。弗朗西斯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冲着伊丽莎白的方向挤挤眼睛,给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就走了。


伊丽莎白低着头抱著书走得飞快,我小跑了几步才跟上她,挡在她的面前。


“喂,伊丽莎白。”


她抬起眼疑惑地看着我。


糟了,我完全想不到怎么开口——就算我事先想好怎么开口,我又怎么能做到对着她那双眼睛熟稔地讲出来呢?


“呃……”我烦躁地把手指插进头发。...

基尔伯特


我还是没找到机会邀请伊丽莎白。


事实上——我是有机会的。保护神奇动物课下课之后,我习惯性地在人群中寻找棕色卷发,发现她的身边并没有贝露琪。


这真是难得。要知道女孩子总是成群结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东尼奥也不见了。弗朗西斯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冲着伊丽莎白的方向挤挤眼睛,给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就走了。


伊丽莎白低着头抱著书走得飞快,我小跑了几步才跟上她,挡在她的面前。


“喂,伊丽莎白。”


她抬起眼疑惑地看着我。


糟了,我完全想不到怎么开口——就算我事先想好怎么开口,我又怎么能做到对着她那双眼睛熟稔地讲出来呢?


“呃……”我烦躁地把手指插进头发。


“你有事吗,基尔伯特?我还要做草药学作业。”她看着我,“还有,你的头发已经很乱了。”


她看起来很赶时间的样子。于是我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该不会已经有谁邀请你去舞会了吧?”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她的眉毛挑了起来,这通常代表她要发怒了——但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又说了一句:“你也算是个女孩,应该不会没人邀请的。”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接连说了两句蠢话,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听见自己结结巴巴地继续说:“毕竟……毕竟你知道的,女生比男生少多了。”


梅林的胡子啊,我都说了些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就是为了说这些蠢话么?


出乎意料地,她看起来没有很生气,也没有动手,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基尔伯特,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些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你这个蠢女人怎么连我想说什么都不知道呢,身边人都看得出我对你的心思,唯独你……


但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摇头。


“那么多谢你告诉我我是个女孩。你眼力很好嘛。”她直接撞开了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知道我把事情彻底搞砸了。


雪上加霜的是,没过多久,安东尼奥喜气洋洋地回来了。我甚至能在他一贯黝黑的脸上看出一点红晕来。


“俺找到舞伴了。”他的声音透露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好了,潜在的“单身一人去舞会”阵营又少一人。不过我也真心为他高兴。


“是哪个姑娘?”


“是贝露琪小姐。我们同时去邀请对方的,真的太巧了……”安东尼奥神采飞扬地说。


我这下知道为什么刚才伊丽莎白身边没有贝露琪了。


“贝露还说是伊丽莎白鼓励了她。诶对了基尔,你有邀请她吗?”


听到伊丽莎白的名字——我重新想起了刚才的情景。


“是这样,东尼,我已经做好准备自己去舞会——以及伊丽莎白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伊丽莎白


我知道我就不该对基尔伯特抱有期待对不对?


贝露琪说她要去邀请安东尼奥,我真高兴。同时忍不住想,会不会下课了基尔伯特就会来邀请我呢?


他居然真的拦住了我。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真愚蠢,他怎么会想邀请我去舞会?他只是想揶揄我罢了。在他心目中,我就是一个没有人会来邀请的人,哦,或许会因为女生很少而幸运地被某个人邀请。


去他的吧!


我决定下一个来邀请我的人,哪怕他是巨怪,我都答应他。


“哦莉兹!”贝露琪回来了,兴奋得小脸通红,“你知道吗,安东尼奥说他也想邀请我……”


“那真的太好了!事实上我就觉得他对你有点意思呢!”


一段新的校园恋情就要开始了,我敢肯定。


“莉兹,那你呢?有舞伴了吗?那个贝什米特……”


“我宁愿和巨怪去舞会也不愿意和他。”我立刻打断贝露琪,飞快地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邀请他?也许他只是不敢和你讲呢。”


 “他会拒绝我并且见到我一次就笑话我一次让我在他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莉兹,我问你。”贝露琪突然严肃起来,“你喜欢贝什米特么?”


我愣住了。


我从来没有直面过这个问题。但我无法像我想象的那样,对着贝露琪干脆利落地说“不”。


“我不知道……”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哼哼道。


“你想想,”贝露琪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灵敏了,“你有没有总想见到他?”


“这个倒是有,但我一见他又想打他。”


“你会不会关心他?”


我回想起前不久他魁地奇训练时差点摔下扫帚的情景。当时我的心着实揪了一下。


“会。”


“我觉得你并不像你说的那样讨厌他。恰恰相反,你喜欢贝什米特。”贝露琪煞有介事地得出结论。


“你问两个问题怎么就得出结论啦?”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朋友之间也会啊!我也总想见到你,也会关心你啊!”


“但你与此同时还整天想着他来邀请你啊!”


“我有这么明显么?”


“就差写在脑门上了。”


好吧


“可是他不喜欢我,他根本没想着来邀请我,甚至今天拦住我只是为了嘲讽我几句。”


“那说明他就是个笨蛋。”


“他本来就是。”

北辰其熠

【APH×HP/普洪】圣诞舞会[一]

是突如其来的脑洞,大概是圣诞舞会前蠢蠢欲动的男孩子们和难得扭捏的女孩子

双向暗恋甜饼,主普洪噢!普洪!

以下正文🤩


基尔伯特


“哥哥我还是找不到舞伴。”


魔药课结束后弗朗吉第18次向我和东尼抱怨。


“别开玩笑了,弗朗吉,你怎么会缺女孩子?”东尼夸张地拍拍他的肩。


唉,这个傻小子,弗朗西斯当然不会缺女孩子邀请,但问题是——是否是他想邀请的那个女孩子呢?


不过公认斯莱特林最有魅力的男人居然也还没有邀请到舞伴——这多少安慰到了我。


“弗朗吉,听我的,”我也拍拍他的肩,“想邀请哪个姑娘,就直接去问她……”


“你说的轻巧!!”弗朗西斯悲愤的语气让...

是突如其来的脑洞,大概是圣诞舞会前蠢蠢欲动的男孩子们和难得扭捏的女孩子

双向暗恋甜饼,主普洪噢!普洪!

以下正文🤩



基尔伯特


“哥哥我还是找不到舞伴。”


魔药课结束后弗朗吉第18次向我和东尼抱怨。


“别开玩笑了,弗朗吉,你怎么会缺女孩子?”东尼夸张地拍拍他的肩。


唉,这个傻小子,弗朗西斯当然不会缺女孩子邀请,但问题是——是否是他想邀请的那个女孩子呢?


不过公认斯莱特林最有魅力的男人居然也还没有邀请到舞伴——这多少安慰到了我。


“弗朗吉,听我的,”我也拍拍他的肩,“想邀请哪个姑娘,就直接去问她……”


“你说的轻巧!!”弗朗西斯悲愤的语气让我觉得他随时会掏出一条手帕来咬,“那你怎么还没有邀请到伊丽莎白?”


“我找不到机会和她讲!女孩子为什么总是成群结队的,我……”我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谁说我要邀请她了?”


他们俩用一种关爱智障的怜悯眼神看着我。哦弗朗西斯就算了,就连东尼也!谁都看得出他想邀请贝露琪但是不敢讲!


然后弗朗西斯拍了拍我的肩,“小基尔,据哥哥所知,伊丽莎白现在还没有答应谁的邀请,所以……你抓紧机会吧。”


“哈?居然还有别人想要邀请她?”


那两个家伙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然后抛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走了……


就走了!


倒是给本大爷想个办法呀!


兄弟就是这样靠不住的么!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我要赶紧想办法开口邀请伊丽莎白。毕竟她,嗯,还是有点魅力,万一被别人先邀请了怎么办?


于是整节占卜课我都在思考这件事。我盯着面前的水晶球发起了呆。


“贝什米特先生!”弗朗西斯用胳膊肘戳了戳我,我这才一激灵坐直。


“告诉我,你是否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什么征兆,以至于这么专注地盯着它?”


“呃……呃……”


该死的,我听见安东尼奥的笑声了。我下意识地看向前排那个棕色卷发的背影,可惜她没什么反应。


“什么也没看见,教授。”


特里劳妮教授摇起头。


“占卜这门课是需要天分的,好吧,可能这种方法不适合你。”


我顺从地点点头,好吧,承认自己在占卜上没什么天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伊丽莎白


我一直在想基尔伯特会不会来邀请我。


每次在走廊里看到他,我都隐隐地期待他会开口邀请我去舞会。然而他要么装作没看见我,要么像平时一样说两句烂话气死我。嗯,很好,三天过去了他也没有开口,我想他大概根本没那个意思吧。


梅林的胡子啊,为什么基尔伯特总是能准确地命中我生气的点呢?可是更加该死的是,我居然对这个笨蛋心存期待。


占卜课上他走神被教授抓包了,很好。我心里暗爽,差点捏断一根羽毛笔。


“莉兹,你有舞伴人选了吗?”贝露琪问我。


“当然没。”我耸肩。那个笨蛋却根本没有邀请我的意思——“贝露,说实话,我可能要一个人去舞会了呢。”


“怎么可能。”贝露琪撞了下我的肩膀,促狭地眯起眼睛,“你可以把标准降低一点嘛。”


标准?


我脑海中浮现起那个银毛混蛋死蠢的脸,没忍住笑出声。


“我是认真的诶,莉兹!我觉得拉文克劳的埃德尔斯坦会来邀请你。”


“别开玩笑了,你忘了前不久魁地奇训练的时候我把他眼镜打掉了吗——事实上我觉得他都不认识我。”


“那就等着看吧。”她冲我挤挤眼睛。我顺手捏了把她的脸。


“那你呢,小姐?”


贝露琪的脸上难得地显出一点红晕来。


“我想去问安东尼奥……”


梅林啊,我敢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贝露琪如此扭捏的神态。“那就赶快去吧,小心有别的女孩捷足先登。”

 

我学着她的样子挤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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