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普立

1941浏览    13参与
潇潼

【五一劳动节产粮活动】作品汇总

祝贺本次活动圆满结束🌸🌸🌸

感谢各位老师的参与与付出,大家都超级棒!٩(*´◒`*)۶为了方便查找和啃粮,现将作品汇总如下:

【0:00】宣传戳我 

【3:00】第一棒:米单人向 (图)作者杭革,由@一个小蘑菇 代发

【5:00】第二棒:露单人向 (图)@一个小蘑菇 

【8:00】第三棒:普立 (图)@RG_I'M SOLO NOW 

【10:00】第四棒:饲养一只吸血鬼(R) (文)cp露中@Sachlich. 

【13:00】第五棒:尚未结案的蓝色多...

祝贺本次活动圆满结束🌸🌸🌸

感谢各位老师的参与与付出,大家都超级棒!٩(*´◒`*)۶为了方便查找和啃粮,现将作品汇总如下:

【0:00】宣传戳我 

【3:00】第一棒:米单人向 (图)作者杭革,由@一个小蘑菇 代发

【5:00】第二棒:露单人向 (图)@一个小蘑菇 

【8:00】第三棒:普立 (图)@RG_I'M SOLO NOW 

【10:00】第四棒:饲养一只吸血鬼(R) (文)cp露中@Sachlich. 

【13:00】第五棒:尚未结案的蓝色多瑙河 (文)cp米英@含参数的不等式 

【15:00】第六棒:末日轮回 (文)cp黑三角@五香乳鸽 

【18:00】第七棒:醉酒 (图)cp主露中,涉及味音痴和dover@长寄 

【20:00】第八棒:视频会议 (文)cp米英@London Eye 

【23:00】第九棒:五一快乐! (图)无cp,作者日什卡,由@一个小蘑菇 代发

【24:00】汇总整理☜目前所处位置

由于老福特tag的数量限制,所以只打了一些主要的tag,还望谅解(⋟﹏⋞)记得关注各位宝藏太太哦(*σ´∀`)σ小蓝手小红心评论通通都交出来(超凶)ᕙ(`▿´)ᕗ

RG_

吃点生成器代餐()

好想挑一个写(但我菜)

吃点生成器代餐()

好想挑一个写(但我菜)

梵行

The ones walk away from Omelas

头痛如何打cp tag,请大家仔细阅读文前预警,谨慎使用屏蔽,谢谢谢谢

微博直链点我

[图片]

好久没发文了

头痛如何打cp tag,请大家仔细阅读文前预警,谨慎使用屏蔽,谢谢谢谢

微博直链点我



好久没发文了

墟影石旁一水母
刷空间get到很妙的cp摸一下...

刷空间get到很妙的cp
摸一下试水,我不会画他们呜呜呜

刷空间get到很妙的cp
摸一下试水,我不会画他们呜呜呜

軟隱棘杜父魚

【立愛】煙


“請幫我買包煙,愛德華。”他剛路過托裏斯的辦公室門口,沒走兩步就聽見了他的聲音。愛德華抱著文件夾退了回去站在門口看著裏面根本沒有抬頭仍然在奮筆疾書的托裏斯。

“買什麽煙?”他抱著文件站在門口,腦子裏思考著在這個地方最近的商店在哪,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托裏斯會抽菸。

“隨便,什麼都可以,你應該要去送文件吧正好去街對面的鋪子買就可以了。”托裏斯沒有抬頭,只是把一個寫完的文件堆到另一個文件堆上。幾乎完全知道他要去哪一樣的說完了全部。

“好,什麼牌子都行?”

“錢不夠的話,拿最便宜的就好了。”托裏斯抬了一下头看了他一眼,

“好的。”

當愛德華買完煙回到托裏斯辦公室的時候,還沒有敲門就被裏面傳...


“請幫我買包煙,愛德華。”他剛路過托裏斯的辦公室門口,沒走兩步就聽見了他的聲音。愛德華抱著文件夾退了回去站在門口看著裏面根本沒有抬頭仍然在奮筆疾書的托裏斯。

“買什麽煙?”他抱著文件站在門口,腦子裏思考著在這個地方最近的商店在哪,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托裏斯會抽菸。

“隨便,什麼都可以,你應該要去送文件吧正好去街對面的鋪子買就可以了。”托裏斯沒有抬頭,只是把一個寫完的文件堆到另一個文件堆上。幾乎完全知道他要去哪一樣的說完了全部。

“好,什麼牌子都行?”

“錢不夠的話,拿最便宜的就好了。”托裏斯抬了一下头看了他一眼,

“好的。”

當愛德華買完煙回到托裏斯辦公室的時候,還沒有敲門就被裏面傳出的聲音阻止了。

他聽得出來那是基爾伯特的聲音,還有托裏斯被壓制住的喘息。

他並不是不知道托裏斯和基爾伯特的某種關係,他只是疑惑托裏斯的這種選擇,明明是要砍了對方的宿敵,卻又在幾百年後去到了床上。

他站在門口手裏握著那一盒煙,托裏斯大概並不知道基爾伯特會在這期間跑進來,也沒料到愛德華會回來的那麽早,在那扇門隔開的世界有他即使過了幾百年也還是無法理解的東西,隨著裏面傳出幾聲托裏斯的沉吟,一切他不懂的東西就結束了。然後是一些衣服摩擦整理文件的聲音,接著是基爾伯特有力沉穩的步伐朝門口走來的腳步聲。而他還沒來得及做好逃離的準備,門就這樣被打開了,一瞬間照亮了走廊,他和基爾伯特面面相窺的看著彼此。

“愛德華,煙。”托裏斯的聲音有些沙啞,和之前叫他買煙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基爾伯特正準備離開,愛德華拉住他的手把煙塞進他手裏,轉身離去。

木木疋成言

【普立普】基尔伯特与托里斯的日记(节选)

说好的点文,抱歉拖了那么久

天生没有嗅觉,导致信息素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变淡,到最后信息素几乎闻不到的alpha普
嗅觉异常灵敏,导致不喜欢靠近任何a或o(因为味道太重)的beta立

ooc预警!!!

【普】
xx13年6月20日 星期四
今天是搬家的日子,本想在最后一天,也就是今天把这个消息告诉劳利纳提斯,没想到他居然会不在家,电话也是关机状态,或许我只能过几天再告诉他了。
离别也不会哭的本大爷真是帅呆了!

xx13年6月22日 星期六
整理房间确实是个麻烦活,但也难不倒本大爷,虽然花费的时间长了点。
傍晚才想起来该和劳利纳提斯通个话,只是连续几个通话都被他拒绝了。有时候我真的弄不懂这家伙在想什么,或许和卢卡谢维奇...

说好的点文,抱歉拖了那么久

天生没有嗅觉,导致信息素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变淡,到最后信息素几乎闻不到的alpha普
嗅觉异常灵敏,导致不喜欢靠近任何a或o(因为味道太重)的beta立

ooc预警!!!

【普】
xx13年6月20日 星期四
今天是搬家的日子,本想在最后一天,也就是今天把这个消息告诉劳利纳提斯,没想到他居然会不在家,电话也是关机状态,或许我只能过几天再告诉他了。
离别也不会哭的本大爷真是帅呆了!

xx13年6月22日 星期六
整理房间确实是个麻烦活,但也难不倒本大爷,虽然花费的时间长了点。
傍晚才想起来该和劳利纳提斯通个话,只是连续几个通话都被他拒绝了。有时候我真的弄不懂这家伙在想什么,或许和卢卡谢维奇一起呆的太久,他的脑回路也被同化了吧。

xx14年4月15日 星期二
本大爷果然觉醒成了alpha!
不过是没有嗅觉的alpha。因为这个缘故,弗朗西斯刚告诉我我的第二性别觉醒时我还不信,直到阿西也说闻到了矢车菊气味我才信。

xx15年6月13日 星期六
不管是最为哥哥的责任,还是为眼睛着想,都不能和阿西、小费里住同一间公寓,但校外公寓租价不低,总不能让阿西担心。
恶友们说着找室友不仅省钱,而且有利身心。自作主张地贴出了告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室友都是你们各自的omega:)

xx15年6月18日 星期四
弗朗西斯那家伙,居然直接吧纸拍在本大爷的脸上、还告诉我纸上的是劳利纳提斯的号码。
嗯,后面那句话成功地救下了他的脸,在纸被我拍回到那张脸的前一秒。
劳利纳提斯,我没想过还会再见到他。


xx15年6月19日 星期五
和劳利纳提斯通了电话,确定了在公寓里见面详谈。
那家伙的第二性别也觉醒了,原以为有那种温柔到过分的性格的人只有可能是omega,没想到的是他觉醒成了beta。嗅觉异常灵敏的beta倒是少见,因为这个原因,这家伙才不喜欢alpha和omega吧。得知这一点以后,我神使鬼差地告诉他自己也是beta。老天,虽然因为嗅觉原因,我周身散发的信息素少的可怜,但也掩盖不了我是alpha的事实。
值得庆幸的是,弗朗西斯不知从哪搬来了几盆矢车菊,起码先把房间里的味道盖过去,希望劳利纳提斯不会察觉。
不过,为什么弗朗西斯那家伙脸上的笑容那么微妙?

xx15年6月20日 星期六
想想今天正好是搬家两年整,劳利纳提斯的外貌没多大变化,发型甚至一点没变,但长高了不少,不过比起本大爷还是差了一截。
看到我的第一眼,劳利纳提斯明显表现出了惊愕,想必他也没想到我们俩还能再见面吧。气氛不出意料的尴尬,从接过咖啡的一句“谢谢”以后他就没说过话,只是盯着咖啡的液面。
最后我决定开门见山地和劳利纳提斯谈,他居然二话不说地就同意了,接着背上包就走,不对、要我来看的话,更像是跑了,说是要收拾东西。
本大爷有这么可怕吗...

xx15年6月28日 星期日
劳利纳提斯搬进来已经有一个星期,他的性格倒是没多大变化,只是比以前更像老妈子了。
明明是为了从唠叨声中逃出来才会到校外公寓住的,结果自己招来了新的唠叨声。

xx15年7月5日 星期日
说实话有个室友确实挺好的,起码这两个星期冰箱里就没空过,又比如说起迟了的早晨桌上总会有一份早餐,只不过每到这种时候总免不了挨托里斯一、两句的数落,不去听就好了。
温柔到过分的性格,偶尔也有好处。

xx15年7月6日 星期一
阿西和费里果然还是很可爱!
两个人放学时顺便来了一趟,好在提早打的预防针还有效,到了他们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暴露我是alpha的事,倒是我白白地提心吊胆了一晚上。
但是阿西,那句“哥哥给你添麻烦了”是什么意思啊,本大爷才不会给人添麻烦的好吗!

xx15年7月24日 星期五
被弗朗西斯邀请参加派对,又名秀恩爱大会。说真的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不过弗朗西斯说他也邀请了托里斯。这样的话,就算是面对弗朗西斯&亚瑟、安东尼奥&罗维诺、阿西&费里这样的阵容也没有关系了。

xx15年7月25日 星期六
我从来不知道托里斯的酒量那么差,和弗朗西斯家那位相比也好不了多少。不过好在他的酒品要好得多,喝醉了倒头就睡。
巧的是他刚好坐在我旁边(也是,除了我旁边的位置还有哪里能让他坐),所以一歪头恰好就靠在了我肩上。我没有把他推开,就像当时骗他我是beta一样没有理由,我相信这不是酒精的效果。
中间他醒过一次,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说了一句:“矢车菊的味道很好闻。”
应该是在说我放在客厅里的几盆矢车菊...吧。


xx15年8月1日 星期六
托里斯突然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了,问他到底是谁也不肯说。
心里没来由的恼怒,吊着本大爷的胃口很好玩?

xx15年8月2日 星期日
“我喜欢的人,性格自大傲慢,喜欢嘲笑人;也有温柔的时候,尤其是面对弟弟时;一直在我面前装beta的alpha;银发红眼;”
“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备注:托里斯告白原文】
没错,本大爷。
心脏跳得厉害,我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xx15年8月3日 星期一
脱单第一天纪念
不用再被恶友塞狗粮第一天纪念









【立】
xx13年6月20日 星期四
说真的,隔壁人家突然开始大包小包的收拾衣物,一点都没感觉才是不正常。虽然能大概推断出一些,但没想到贝什米特到了最后一天也不肯告诉我他要搬家这件事,大概是不想在这一天看见我吧。
如他所愿,我一大早就出了门,倒是没有走远,直到搬家公司的货车将走时才回来。那个角落,他肯定发现不了。

xx13年6月22日 星期六
贝什米特连续打来了几个电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立刻按下“拒绝”,大概是我在赌气吧?

xx14年2月12日 星期三
今天第二性别觉醒了,我是一个beta。
不知为什么,我的嗅觉似乎比其他人灵敏不少,其他人能适应的信息素浓度,在我感觉却是几乎无法忍受的浓烈。或许过段时间才能适应。
这种时候就会庆幸自己没有信息素。

xx15年6月17日 星期三
在校外看到了找室友的告示,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

xx15年6月18日 星期四
今天去找了那间公寓,不巧的是房主不在,屋里只有他的一位朋友。
波诺弗瓦先生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有一瞬间的惊讶,再去看时那一抹情绪已经消失,速度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接下来的事更加不可思议,波诺弗瓦先生居然在我做自我介绍之前准确的报出我的全名甚至是来到这座城市之前的住址。
离开以后我想了很久,确定自己不曾遇见过波诺弗瓦先生。我也尝试了翻找相册,不出所料地没有任何痕迹。这真是件怪事。

xx15年6月19日 星期五
和房主通了电话,约好明天在公寓面谈。不知为什么,觉得房主的声音非常耳熟,但是想不出来到底在哪听过,我也不想去细究。
值得庆幸的是房主和我一样是个beta,那么我就不必为信息素的味道烦恼,也不需要立刻放弃这个选择。

xx15年6月20日 星期六
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波诺弗瓦先生会清楚我的信息了。
贝什米特看见我的时候没有多大惊讶,想来波诺弗瓦先生应该早已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匆匆答应了合租的条件,我借口收拾行李很快离开。
我知道自己当时表现的有些失礼,但是,我从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自然也没有考虑过应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xx15年6月28日 星期日
搬进公寓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基尔伯特似乎有了养花的爱好,说实话,很不熟练,可以看出只是个新手。这八成又是他喜欢新鲜事物的性格所致的。

xx15年7月5日 星期日
搬进公寓的第二个星期。
基尔伯特周身有矢车菊香,虽然很淡,但闻到这气味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刚见面的时候我以为那是因为花盆里的矢车菊,现在想来,客厅里的矢车菊开放的时间并不长,即使是基尔伯特一直在照顾,气味也不可能一直附在身上。得到允许以后我借着打扫卫生的机会看了看他的卧室,并没有看到什么类似香水的东西。看他和两位alpha这么自然地相处的样子,基尔伯特他,其实是alpha吧。
和两年前一样,又被他瞒了那么久呢。

xx15年7月25日 星期六
莫约是信了“酒能壮胆”的邪,我给自己灌了两杯酒,尽管我知道自己三杯倒。
两杯酒后我依旧留有些意识,胆子也确实大了不少,不然我绝不敢光明正大地靠在基尔伯特的肩上。借着酒精的效力,我用了个委婉的方式表述真心,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听见,又是否听懂。

xx15年7月30日 星期四
我想基尔伯特是没听见那晚我的话,即使听见了也没听懂,所以我决定向他表白。
如果不直接说出口,或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心意。

xx15年8月2日 星期日
告白成功了…


----------------------
然后,矢车菊似乎没有味道的,但是等我查资料的时候大致剧情已经构思完成了,最后普的信息素还是用了矢车菊,毕竟不可能让普在公寓里放上一袋土豆或者一听开罐的啤酒不是...




墨原彻

记一个设定,七十年代的国设普普立立相处模式,腐向

托里斯还是有童年的心理阴影在。他觉得基尔伯特粗暴、偏执、自大、戾气极重又死不悔改。他认为基尔伯特只能是炮友和朋友(甚至不能是挚友),而且从来不觉得自己能爱上他,也不认为这是正确的。没有恋人身份的限制,他可以直白地表达自己对基尔伯特的不满,但与生俱来的温ren柔qi天性还是让他在暗处无微不至地关怀另一人。

基尔伯特还真没怕过托里斯。他觉得托里斯虚伪、娘炮、温柔的过分。他同样认为托里斯只能是炮友和朋友,但不排除成为挚友的可能,也觉得他们俩不应该相爱。不管哪一方出现感情的苗头,他都会毫不犹豫把感情掐死在花盆里。他的调侃几乎是习惯,托里斯有什么不满都能给顶回去。在享受托里斯的温柔时,他会下意识地藏起...

托里斯还是有童年的心理阴影在。他觉得基尔伯特粗暴、偏执、自大、戾气极重又死不悔改。他认为基尔伯特只能是炮友和朋友(甚至不能是挚友),而且从来不觉得自己能爱上他,也不认为这是正确的。没有恋人身份的限制,他可以直白地表达自己对基尔伯特的不满,但与生俱来的温ren柔qi天性还是让他在暗处无微不至地关怀另一人。

基尔伯特还真没怕过托里斯。他觉得托里斯虚伪、娘炮、温柔的过分。他同样认为托里斯只能是炮友和朋友,但不排除成为挚友的可能,也觉得他们俩不应该相爱。不管哪一方出现感情的苗头,他都会毫不犹豫把感情掐死在花盆里。他的调侃几乎是习惯,托里斯有什么不满都能给顶回去。在享受托里斯的温柔时,他会下意识地藏起暴戾的一面。

他们都希望能脱离红色阵营。对托里斯来说是解放,对基尔伯特来说是解脱。

——————————————————————————————

托里斯会挑准基尔伯特喝了不少啤酒的微醺时刻,那个时候他会变得友善而慵懒。托里斯可以慢慢地剥去他的衣物,从脖颈到小腹,吻过每一条伤疤。他会尽量减少基尔伯特的疼痛和不适,尽自己所能柔和地让两人获得最大的欢愉。

基尔伯特喜欢办公室,在托里斯快处理完所有文件时用手和口腔让他兴奋,但立陶宛人又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公文上。直到基尔伯特结束扩张,他也完成了所有公务,宽大的办公桌立刻变成欢爱的绝佳场所。


随时补充。

木木疋成言

【普立】(更新至13)如何让一个小时候被自己欺负的人接受道歉(未完结)

论坛体
全员人类设定
主cp:普立
注意避雷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一个公告区) 

突然更新证明自己还活着 

我笔下的普爷似乎永远帅不过三秒,怀疑自己会被普厨打死...

碰不了电脑,辛苦各位戳头像、等碰到电脑再整理链接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说明一下,以后大概会把链接都整理到这里来。

单篇不再打tag,每篇出现的副cp会在单篇的开头标出,注意避雷。

完结以后标题会改成“已完结”。

这样不用占太多tag,看着也方便,嗯。


论坛体
全员人类设定
主cp:普立
注意避雷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一个公告区) 

突然更新证明自己还活着 

我笔下的普爷似乎永远帅不过三秒,怀疑自己会被普厨打死...

碰不了电脑,辛苦各位戳头像、等碰到电脑再整理链接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说明一下,以后大概会把链接都整理到这里来。

单篇不再打tag,每篇出现的副cp会在单篇的开头标出,注意避雷。

完结以后标题会改成“已完结”。

这样不用占太多tag,看着也方便,嗯。

 

木木疋成言

【普&立】告白前十秒

【基尔伯特的场合】
倒数10s:本大爷决定向他告白

倒数9s:他一定会接受本大爷的表白

倒数8s:因为这个世界可是为本大爷而生的

倒数7s:不过本大爷得先喊住团团转的他

倒数6s:上帝,他的上司怎么会给他安排那么多工作

倒数5s:还是先拿掉他手上碍事的公文吧

倒数4s:冷静点,别用那想打人的表情盯着我

倒数3s:本大爷只需要占用你一句话的时间

倒数2s:好的,接下来深呼吸

倒数1s:“喂,和本大爷交往吧,托里斯”

【托里斯的场合】
倒数10s:我决定向他告白。

倒数9s:会做出这个决定我一定是疯了

倒数8s:如果菲利看到我这样大概会大笑不止

倒数7s:他正站在我的面前,已经没有时间反悔了

倒数6s:但是他会不会接受我的告白

倒...

【基尔伯特的场合】
倒数10s:本大爷决定向他告白

倒数9s:他一定会接受本大爷的表白

倒数8s:因为这个世界可是为本大爷而生的

倒数7s:不过本大爷得先喊住团团转的他

倒数6s:上帝,他的上司怎么会给他安排那么多工作

倒数5s:还是先拿掉他手上碍事的公文吧

倒数4s:冷静点,别用那想打人的表情盯着我

倒数3s:本大爷只需要占用你一句话的时间

倒数2s:好的,接下来深呼吸

倒数1s:“喂,和本大爷交往吧,托里斯”





【托里斯的场合】
倒数10s:我决定向他告白。

倒数9s:会做出这个决定我一定是疯了

倒数8s:如果菲利看到我这样大概会大笑不止

倒数7s:他正站在我的面前,已经没有时间反悔了

倒数6s:但是他会不会接受我的告白

倒数5s:如果他没有接受的话岂不是很尴尬

倒数4s:天哪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托里斯

倒数3s:既然决定了就一口气讲出来吧

倒数2s:抬头,告白时直视对方的眼睛会比较好

倒数1s:“基尔伯特,我....爱你”

木木疋成言

【普立】如何让一个小时候被自己欺负的人接受道歉

试了下把论坛体里提到的学院内初见写出来
本篇普立专场、注意避雷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偌大的体育馆里充斥着新生叽叽喳喳的交谈声。考上这所举世闻名的W国际学院算得上是全世界学生的心愿——但W学院的分数线也使得它成为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这也难怪学生们在这春季入学式上如此兴奋。
托里斯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没有与任何人交谈。
他并不是不为考上W学院而高兴,恰恰相反,因为与娜塔莉亚考上同一所学校,他兴奋得快要发疯。一想到能在明天见到心中的女神,他像普通的怀春男生一样整晚未能闭眼。彻夜未眠的痛苦使他不得不在入学式上抓紧一分一秒补充睡眠。
好吵...
托里斯晃了晃头,细长的眉峰绞在一起。
尤其是那边....
他迷迷糊...

试了下把论坛体里提到的学院内初见写出来
本篇普立专场、注意避雷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偌大的体育馆里充斥着新生叽叽喳喳的交谈声。考上这所举世闻名的W国际学院算得上是全世界学生的心愿——但W学院的分数线也使得它成为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这也难怪学生们在这春季入学式上如此兴奋。
托里斯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没有与任何人交谈。
他并不是不为考上W学院而高兴,恰恰相反,因为与娜塔莉亚考上同一所学校,他兴奋得快要发疯。一想到能在明天见到心中的女神,他像普通的怀春男生一样整晚未能闭眼。彻夜未眠的痛苦使他不得不在入学式上抓紧一分一秒补充睡眠。
好吵...
托里斯晃了晃头,细长的眉峰绞在一起。
尤其是那边....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朝左前方看去。在那里坐着的是两个男生,托里斯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判断出白发的那个搂着旁边金发男生的肩膀,嘴巴开开合合,而金发男生很无奈地单手撑着头,却没有制止同伴的行为。
“喂,阿西,你就笑一个,别一直板着脸啦。”
“阿西你还是去照顾小费里吧,本大爷自己能找到教室的。”
“阿西....”
托里斯没能听清他们的对话,转头闭上眼,彻底沉入梦乡。
...........
........
.....
...
“喂,醒醒!”
托里斯感觉到有什么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不停地摇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范围内的景色逐渐由混沌转为清晰。睡眠被强行打断后的大脑并不能清楚地思考,在发出“嗯”的单音节后,托里斯才想起自己在W学院入学式上睡着这一事实。
等等,入学式?
托里斯猛地挺直上半身,朝四周看去,体育馆几乎没剩几个人 。
“哟,终于清醒了?”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嘲笑意味从托里斯的头顶传来,“入学式结束都有几分钟了,本大爷看你没有醒来的打算所以把你叫醒了。”
“同学,多谢了”托里斯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下一秒托里斯猛地站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放大数倍,“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你怎么在这里!”
“嗯?你怎么会知道本大爷的名字,”基尔伯特屈指抵在下巴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对面的托里斯。半晌,终于带着疑惑开口道,“难道说本大爷的名气已经有那么大了吗?”
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托里斯几乎连习惯性的微笑都无法保持,“十二年前,总被你欺负的邻居,还记得吗。”
“啊,你说十年前搬走的那个小子,”基尔伯特挠挠后脑勺,抬头盯着天花板作思考状,“本大爷记得叫...托莱斯还是托里斯来着...”
“是托里斯·劳利纳提斯。”托里斯抱着手臂冷冷地提醒了一句。
“对,就是这个名字。”基尔伯特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手心上,随后弯下腰再次细细打量托里斯的面容,“欸,难道你就是托里斯,没想到那个小不点现在也长高了嘛。”
“那真是多谢你关心了,”托里斯笑笑,转身迈开步子,“这一次要不要记住我的名字随你便,后会有期。”


END.



米娜不觉得“普爷是唯一一个人妻光明正大看不惯的人”这种设定很萌吗
今天也在安利普立x

天都小饼干

为君拔刀

托里斯•罗利纳提斯仰起头,看见头顶气势恢宏的白底天花板,色彩浓郁的花朵、森林和贝壳纹样相互缠绕纠结形成一个巨大的同心圆,中央的天顶画是《所多玛城的毁灭》,残破城池在末日之时再不复往日光彩,绝望的罪人们无声祈祷,处处可见死者的白骨,从天而降的愤怒火焰一直燃烧到天边,恶之地荡然无存——这种奢华琐碎却充满压迫感的美如此熟悉,托里斯有些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他走了出去,面前是寂静的、层层叠叠的橡木楼梯,铺着鲜艳的红毯,镀金扶手在黯淡光线下仿佛随时都会开裂——这是一幢宫殿,虽然古老却并不影响它的华美和庄严,并且随着岁月流逝蛛网般密密麻麻地伸展出去,日益庞大,把过往时代的...

托里斯•罗利纳提斯仰起头,看见头顶气势恢宏的白底天花板,色彩浓郁的花朵、森林和贝壳纹样相互缠绕纠结形成一个巨大的同心圆,中央的天顶画是《所多玛城的毁灭》,残破城池在末日之时再不复往日光彩,绝望的罪人们无声祈祷,处处可见死者的白骨,从天而降的愤怒火焰一直燃烧到天边,恶之地荡然无存——这种奢华琐碎却充满压迫感的美如此熟悉,托里斯有些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他走了出去,面前是寂静的、层层叠叠的橡木楼梯,铺着鲜艳的红毯,镀金扶手在黯淡光线下仿佛随时都会开裂——这是一幢宫殿,虽然古老却并不影响它的华美和庄严,并且随着岁月流逝蛛网般密密麻麻地伸展出去,日益庞大,把过往时代的一切都无声吞噬掉。

沉重的军靴踩在松软地毯上并未留下什么印记,托里斯沿着阶梯一步步向下,经过无数个近乎相同的房间、转角与走廊,最后他终于来到这幢城市般巨大的殿堂底端,再没有什么房间和走廊,也没有别的路,他的面前只有一扇黑铁大门和空旷的大厅,清脆的脚步声在一次回响之后彻底沉寂了下来。

镇静,托里斯。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现在托里斯•罗利纳提斯知道这里是哪里了,无比清楚,毕竟在这幢充满了俄式风情的巨大宫殿中他也曾居住了近半个世纪。

俄罗斯,克林姆林宫。

犹豫了一秒后他伸手去推那扇黑铁大门,就像水库开闸那样,随着大门被缓缓洞开无数声响潮水般涌入,原本死寂的宫殿颤抖着几乎瞬间被湮灭——那是一首高昂的镇魂歌,兼有雷鸣般的暴露宏壮和婉转隐约的悲凉,歌声寥阔仿佛从天堂直接砸向人间。

而随着歌声一同涌入的是炫目的光和火焰,然后托里斯看见漫天的冻雨,雨水落在地上顷刻便凝结成冰,可这却阻止不了火势凶猛蔓延,融化后的雨水四处流淌,坍圮燃烧的建筑随处可见,宫殿外的世界便是现实的所多玛城,血一般的红和绝望的深灰弥漫了整座城市。

托里斯却并未在意这些,他走了出去,默不作声地穿过残破的街道和熊熊火焰,任凭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军服又在它们表面结出薄薄冰屑,然后在街道的尽头他看见了墙,灰色的墙,附有高高的铁丝网和瞭望塔,弯曲着一直延伸到世界边缘。

它并不该出现在这里。

银发的青年就那样故作潇洒地站在这座本不该存在的墙边,穿着惯常的深蓝军服,怀抱双手歪头哼着一首谁也听不清的歌,是正在等候什么的无聊模样。

托里斯注视着青年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修长身影,把手伸进自己怀里,摸到一柄冰凉的枪。

现在他开始觉得有些冷了。

 

“哟,立陶宛。”

意料之中的招呼声。托里斯在距离高墙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抬眼果然触到了青年那抹上百年都未曾变化的夸张笑容。

与此同时他也对上了那双少见的、殷红色的幽深眼瞳,几乎是下意识地,托里斯想要避开——他忽然觉得累了,很累很累,那种感觉介乎疲倦和绝望之间,像蛇一样游遍全身。

他举起了枪。

保险已经打开,枪膛中的弹簧正被拉紧,握枪的手腕不受控制地不停颤抖,明明面部肌肉早已在冻雨中被冻得僵硬却还是清晰感受到了颊边某种温热液体的存在。

放弃吧。有人在他耳边这样说,清晰而暧昧的低语,透着微微诱惑的语调。托里斯缓缓举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觉得眼皮沉重得像挂了块铅。

放弃吧。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一只粗糙有力的手忽然覆了上来,抓紧脱力的手腕按住他扣着扳机的食指指尖,托里斯吃惊地睁眼,再一次无可避免地触见对方眼眸中那个一脸惊讶又面露狰狞的自己。

是啊,那么美的一双眼睛,泛着新酿葡萄酒的明亮光辉,血一般的猩红色高调又张扬,经常像个孩子似的露出死蠢气息有时候也会如死神那样积满凶狠的暴虐……这是独属青年一人的眼眸,而此刻它正静静映出一片同样血红的火光的海,其中却是托里斯•罗利纳提斯那张清秀却悲伤的脸。

多么讽刺。

“托里斯,对你来说,今后将会迎来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青年看着他扯出一个一如既往的嚣张微笑,嗓音却渐渐低落,托里斯听不清他接下来说了什么了,脑海里只剩下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大枪响,而在蜂拥而至的耳鸣中他只来得及看清青年唇上凝固的最后一个口型,身后火海中镇魂歌的尾音空灵得仿佛一只离群的鸟。

 

 

刺耳的铃声像把利刃一样切碎了清晨的静谧氛围,托里斯睁开眼,呆呆地看着头顶纹路普通的天花板,足足两分钟后他才反应过来似地翻身伸手狠狠关掉了床头的闹钟。

——作为一个国家所谓的“实体”,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梦了,除了这一个,在每年的这一天都会如期而至,仿佛游魂从地狱深处无声升起,一再重复,挥之不去。

片刻之后托里斯像往常一般起身、穿衣、洗漱,客厅墙上挂着的日历上属于今天的日期被蓝黑色钢笔重重圈起,旁边标注着一行简单的德文单词,“Jahrestag Todes”。

即使自己并非德语语系的国家托里斯也知道它的意思。因为那是他自己一笔一画亲自写上去的。

——死亡周年日,或者更简单一点,忌日。

3月11日,可是事实上在历史上这一天谁也没有死去。

托里斯叼着牙刷站在洗漱间门口隔着大半个房间望着这个平淡无奇的日期,久久,终于疲倦地抬起手捂住了眼。

 

 

“虽然不及十字架山那么有名,但也很壮观了,对吗?”

“恩。对于一个墓地来说这里真的美得过分了,我一直很喜欢。”

“虽然我今年才接过这个位置不过听说前几年还有个地产商打算收购这里建别墅,他说死人不值得享受这里的美,”老人气愤地转了转身下接待室的皮椅,呼哧呼哧地抽着廉价的纸烟,“——怎么会不值得!那个蠢货知道长眠于此的几乎都是二战老兵和维尔纽斯事件中去世的平民吗?!他们可都是国家的英雄!”

“英雄吗?”来人低头咀嚼着这个词,露出一个意味模糊的微笑。

“好在最后政府插手阻止了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在我们国家可不常见。”负责看守墓地的老人耸耸肩,隔着一层老花镜打量着这位突然来访的棕发青年,“不过现在像你这样懂得回顾历史的年轻人真不多了,你是来看望谁的?祖父?怎么也不提前预约一下。”

“一个朋友。”青年温和地翘起唇角,俯身在桌上摊开的访客登记簿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语气却是带着歉意的,“其实我每年都来的,所以忘了预约,麻烦您了。”

“朋友?”老人瞅了眼那个名字,愣住了。

托里斯•罗利纳提斯。这个名字对于每一任守墓人来说都像都市传说那样具有某种神秘色彩——自从1990年这个墓地被建成以来这个名字总会在每年3月11日约定似地出现在这个墓园的访客登记簿上,几十年来从未间断,可是守墓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谁也不知道今年出现的“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是否还是最初的那一位,于是这个名字在守墓人眼中渐渐变成了代号一样的东西,而今天“代号”居然就这样活生生站在了自己眼前,老人有点不敢置信。

可是当片刻后他反应过来,青年早已经道过别离开了接待室。老人只能呆呆望着他沿着石砌的小路缓缓下到最深处的墓园里去了,那里安置着墓园建成最初的第一批亡者,紧靠波罗的海,是整个墓园最美的地方,青年瘦削却并不高大的身影行走在其中就像个孤独的游魂。

 

 

 

“历史不过是过去的时代而已,结局也无所谓好坏,该流的血早已流尽,该赎的罪早已赎清,死去的战士总有一天会被铭记和遗忘,上帝与我们同在。”

托里斯呆住了,而银发青年则“啪”地一声合上手中厚厚的一本《圣经》,转过头与他大眼瞪小眼。

这、这什么情况?!托里斯一时有些混乱。

尽管已经在克林姆林宫住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无时无刻的小心翼翼和提心吊胆,但是每次遇见眼前的青年托里斯的心脏还是要跳上一跳,跟遇上鬼一样。

“那句话是《圣经》里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对视了几秒钟后托里斯终于开口试图打破两人间尴尬的沉默。

“当然不是。这是本大爷自编的清晨祷告!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青年咧嘴笑,随手把书扔在一边,“呐,早上好,立陶宛。”

看来不过是偶遇而已。托里斯稍稍放下心来,朝青年露出一个礼貌的问候笑容:“早上好,东德。”

“不是东德是普鲁士!”话音未落青年突然抬腿往托里斯身上一踹,速度之快足以令人啧啧称奇,力气却不大,托里斯只是被踹了个趔趄,这比起苏联不时的暴打来说真是相当温和了。

“或者直接叫本大爷基尔伯特也行。”被称为“东德”或者“普鲁士”的青年收回长腿,斜着眼一脸不爽地瞪过来,“本大爷才不是东德。”

托里斯愣愣地,他被刚刚普鲁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有点蒙——即使自从1945年以来时间不知不觉早已过去了40多年,但那场战争里青年和他兄弟那令人敬畏的血腥背影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但如今的青年顶着一头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杂乱的银色短发,殷红瞳孔里却失去了当年的冷厉暴虐,甚至他看起来似乎还比那时候年轻了些,只是脸色更苍白——这让托里斯想起几个世纪以前他和这个青年初次见面的情景,从那时起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还有其他哪个国家跟青年一样那么嚣张和帅气了——从某种角度来说,不管是是曾经的普鲁士还是现在的东德,一直都很帅气。

“喂,立陶宛,你见过黑海的颜色吗?”普鲁士就是在这个时候说出那句话的。彼时高挑青年怀抱着双手靠在雕刻着花纹的木质窗框上远眺,清晨淡金色的阳光落在他身后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托里斯看着他的眼睛,惊讶地在其中发现了海潮般的悲伤、怀念和某种坚定又让人恐惧的东西,可是青年的脸看起来却那么安静祥和,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真挚笑意,这是托里斯记忆中他第一次见到青年这样的表情,以前的他总是要么在战场上狰狞着面容大喊前进要么就是在和平日子里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蠢。这种表情让托里斯觉得有些害怕,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而它一旦发生一切就将万劫不复。

那时是1986年的一个普通春日,在红色苏联的克林姆林宫内两个寄居于此的国家实体相见于清晨并不算明媚的阳光下。很多年后托里斯甚至回忆不起那一天的具体日期,可是他知道这才是一切的源头,埋葬在历史真相下的源头。而正如那一日银发青年朗诵的自编早祷一样,这段历史的结局从一开始便被早早注定,无所谓好与坏,国家的覆亡其实跟人类一样无足轻重。

 

 

木条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在他脸上,托里斯被打得转了个圈翻倒在水泥地面上,右手手腕早就脱臼了根本起不到缓冲作用,直接与地面接触的脸颊被磨掉了一大块皮,但其实并不多么痛,只是觉得唇角大概被抽得裂开了,温热的血缓缓灌满口腔,托里斯从没这么讨厌过血的味道。

有人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在墙上。托里斯吃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苏联那双正燃烧着暴虐怒气的紫色双眸。

“很好!立陶宛!你这次他妈的干的真是太好了!”苏联看着他微微眯着眼勾起唇角,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你刚才说什么?要独立?嗯?”

又是一记强力的肘击。正好击打在右肺部边缘,疼痛就像胃里残余的酸水那样涌上来,托里斯抑制不住地大声咳嗽起来。

对啊。他想。我要独立了,从你那里。这是那个人的请求。                               

——“根据本大爷精准独到的分析,苏联这头熊再过几年就会精疲力竭了!到时候只要有一个国家宣布脱离它其他国家绝对也会跟上!到时候就有的那头熊受的了kesesese……”

记忆里青年喑哑搞怪的笑声还在回荡,明明只是几年前的事现在想起来却好像过了一整个世纪。

木条再一次抽在托里斯脸上。它原本是苏联办公室里那张可怜的橡木椅子的腿部之一,但现在却成了鞭打他的武器,带来的疼痛却货真价实,不比任何专业的刑具差。只是一波接一波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疲倦,就像是黑色的海潮,温柔的安静的,缓缓起伏着要把他淹没。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啊,睡眠一样,温暖而美好,什么都不用再去在意和坚持,连疼痛也退却。托里斯歪歪头,牵动酸疼的脸部肌肉想扯出一个笑,但是他失败了,原先在那个人脸上总是出现的表情对于此刻的自己来说遥远得不可触及。

“还记得你的好友波兰和东欧那群家伙吗?我想你应该还没忘去年他们的下场吧?立陶宛,如果你宣布独立,你会比他们惨上一百万倍。不要以为你能逃得了。”苏联松开手任托里斯滑落在地,抬脚踩在他脸上。

眼角余光中,托里斯看见苏联还是笑着的,婴儿肥的脸颊上推起一层笑,粗看起来就像孩子那般天真无邪,但是那笑容底下是狰狞和暴虐的愤怒。此刻苏联低头看他,这微笑就像浸了毒药的刀锋一样无声划入肌肤渗入骨髓。

“不过真是出乎露西亚的意料呢~你居然会是第一个宣布脱离我的国家。立陶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骨气?真好奇呢~”

托里斯听见苏联微微上翘的尾音,不由得有点想笑。

嘿,看他那惊讶的样子。托里斯想,就像你说的,我软弱了太久了。

于是他真的就笑了,吐出一口血沫:“我会独立的,苏联。我的政府马上就会发表宣言。”

这次迎接他的是苏联坚实的膝盖骨和一记上勾拳。托里斯发誓自己听到了轻微的骨骼碎裂声,五脏六腑好像在他体内搅成了一锅粥,连意识也不清楚了,那黑色的海潮又泛了上来。

——“所以啊,你以前好歹也强大过吧,就算是和波兰那家伙一起也强大过啊,国土一直延伸到黑海那里去了吧?不然我为什么要问你黑海是什么颜色这种问题?本大爷又不蠢!”

——“还记得滕巴尔克之战吗?什么嘛,居然不记得了!那可是本大爷征战史上为数不多的败仗之一诶你居然不记得了!”

——“可是那时候你为了波兰拼命架住我的样子本大爷可一直都记得。”

——“本大爷知道你不会就这么一直忍气吞声下去的!至少为了你的国民也该……那头俄罗斯熊不过是表面上看上去凶一点嘛,换了以前本大爷轻轻松松一个飞踢把他打趴下!”

只有在这种时候,关于那个人的记忆才会浮现。短短的一段,属于1986年那个微冷的春日清晨,历史深处无人可知的真相,立陶宛与普鲁士的最后一次见面。

 

托里斯竭力睁开眼,面前是苏联那双考究的黑色皮鞋,而苏联正在和进来的某位官员说些什么,饶舌的俄语苍蝇般在他耳边绕来绕去,句子却是破碎的,只能感觉到远远地官员略带怜悯的目光投了过来,托里斯于是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他的政府已经宣布独立。

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他想。离开这间该死的办公室,离开克林姆林宫,离开莫斯科,离开苏联,回到自己的国土上去。

他默默流下泪来。

这时另一种语言忽然插了进来,语调清晰充满活力。与此同时托里斯闻见了淡淡的花香,漂浮在满室的血腥味中好似一个无家可归的幽灵。

“本大爷才不是东德。”

“德意志……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从它诞生之日起,都只是阿西一个人而已。”

“本大爷是普鲁士!世界第一帅的国家!”

“我恨透了那该死的墙。也恨透了苏联熊。”

“总有一天,本大爷会把那堵墙推倒!然后跨在废墟上冲上去狠狠拥抱我家阿西!”

“本大爷好像有点想阿西了……”

“立陶宛,我们还会见面的,一定。”

“骗人。”另一个声音也响起来了,是托里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操着亲切的立陶宛语,悲痛而笃定,“普鲁士早就不存在了。”

“连东德也不是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会变成怎样一种存在呢。”

“我们胜不过苏联的。”

“如果这样做了,那么你就会消失。和苏联一起,永远的。”

“作为一个国家你难道还不明白死亡代表的是什么吗?你会被所有人遗忘,世界地图上再也找不到你的名字。”

“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兄弟了。”

两种声音渐渐混杂在一起,而后溃散,最后只剩下德语的咆哮和立陶宛语的低吟,他听见青年久违了的爽朗大笑。

——“所以,到时候立陶宛你会站在我这边对吧?灭掉苏联推倒墙!”

托里斯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给捏住了似的。他看见一片阳光中苍白的普鲁士一脚跨在窗台上向自己竖起一根拇指,唇边的笑容扯得很大,那笑容和紫红眼眸浸润在金色光芒中几乎要闪耀起来。

一秒钟后这幅美好图景被撕裂了,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苏联工整冰冷的办公室和斯拉夫人那张狰狞着微笑的脸。

我会被打死吗?托里斯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心里却意外地并不感到害怕。

大约是那个人也不曾畏惧过死亡的缘故吧。

“你软弱了太久了。”他听见青年这样说。

那么这次就由我拔刀。

“明天本大爷就要离开莫斯科回柏林去。希望不久后我们会再次相遇,而那时已经没有苏联。”青年走上前来拥抱他,贴在他耳边轻轻吐着气。

那是普鲁士一生中距离立陶宛最近的时刻。

啊,对了,听说那该死的墙已经被推倒了。

你一定是大笑着冲上去狠狠拥抱你家阿西了吧。

就像你曾经承诺过的那样。

托里斯再次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如愿以偿地在苏联淡紫的眼睛中看见了惊诧的成分。

“你完了,苏联。”他一字一句地说,咬字清晰语调平静,就像在讲诉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一秒钟后那根结实的橡木木条断成了两截,世界变得模糊而深沉,苏联的脏话和咆哮渐渐远去,托里斯阖上眼睑放心地舒了一口气,脑海中只剩下那片黑色的海洋,跟那个人最后的拥抱一样温暖,无声地将他淹没。

 

 

 

几百个也许上千个十字架插在漂亮的银白沙滩上,初春疲软的日光下投下刀一样的影子,不远处波罗的海铅灰色的海水起伏着拍打在白色的防波提上,海风中依然带着湿冷的温度,托里斯收回目光,把大衣领子竖起来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感到了一阵浸入骨髓的寒意。

“听美国先生说是因为全球变暖气候异常今年春天才这么冷……”喃喃自语着放下手中花束,托里斯抬头望望蔚蓝的天空,“不过今天天气不错。”

面前光滑如镜的黑曜石碑面上浅浅映出他的影子。那是一张典型的立陶宛青年的脸,十九岁左右的年纪,棕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脸颊两侧,并不长的少量刘海下是两条清秀修长的眉,欧洲人常见的碧色眼瞳里蕴着温润和善的光。

“好久不见。”他垂了眼看着那个影子,低声说。

又一阵海风袭来,放在白色十字架下的蓝色花束颤抖着发出细微声响。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矢车菊,盛放之时美得就像一首歌,而如今它们簇拥在冰冷石碑上散发出清淡的香气,一缕一缕,无声地连接着过去、现在和未来。

“喂,立陶宛,你见过黑海的颜色吗?”毫无预兆地,他又想起那个时候银发青年对他说起过的话。

脚边的黑色石碑上就如这个坟墓本身一样空空如也,托里斯曾经也试图在上面写上点什么,比如“我的朋友一生光辉伟大”或者“人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之类的简单悼词,可是他却什么都写不出来,那些过去的事情早已无法推敲,水一般变成苍白的一片无法追溯,他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词语去描述那个男人的一生,于是石碑上用来写悼文的地方就这样一直空了几十年,最后甚至连逝者的名字也没刻上去——

谁又能给一个国家写悼词呢?托里斯不止一次这样安慰自己。

可还是不甘心,遗忘对于他这种存在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托里斯时时刻刻都在强迫自己回忆关于那个国家的所有事,从他们诞生之初到少年时代再到工业时代,但是记忆和现实总是不如想象般美好,在漫长的历史中他们总是敌人或者某一方的附庸,甚至很多记忆都来自遥远的战场,带来古老浓厚的血腥气,仿佛不论时代如何变迁他们永远走不到一起,很多很多的猜测都不成立,立陶宛和普鲁士其实从来都不是朋友。

“那么那个时候你又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普鲁士。”托里斯把手插进口袋里,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

这个问题困扰托里斯很多年了。很多时候他会想起战争时代青年沾血的笑容,想起他拿着圣经靠在窗沿无声阅读,想起他难得认真地叫他的名字,想起那个清晨他对他说起过的“未来”……但是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也无法询问,直到很久以后立陶宛与中国建交,托里斯第一次踏上亚欧大陆对面的那片土地,他听见了一种说法,那是王耀告诉他的——“苏联的覆亡是历史进程,谁都阻挡不了。这是国家的宿命,就算当初不是你第一个宣布独立也会有其他国家宣布,我们就像历史的棋子一样。”

对啊。棋子。托里斯第一次有了点恍然大悟的感觉,也许普鲁士早就预知了自己的死亡,虽然并不如王耀那样历史悠久,但他原本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年轻。

——如果有一天我必将死去,那么我希望由你来终结这一切。

——我会很幸福。

一瞬间托里斯仿佛又看见了普鲁士。这次不是记忆中的那次邂逅也不是梦境中的火海,青年依旧笑得像个疯子,跨在墙的废墟上朝自己竖起拇指,红眸里闪着好看的微光。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会偶尔想起我吗?想起普鲁士还是只是单纯的那个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你过得好不好?国家的发展还顺利吗?现在的时代一定再没有人会限制你的自由和幸福。

矢车菊很好看。

一直都在等着吃你给我做的松饼。

托里斯使劲摇摇头想把这些幻听一样的东西从脑海里清除出去,他知道那个死蠢又傲慢的普鲁士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幻想只会让他自己很难受。

“真是个笨蛋。”最后托里斯这样说,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国家。

海风依旧在吹,托里斯哈出一口冷气呼在自己有些冻僵的双手上准备离开。登上石梯前他最后一次回望那个处在墓地最深处的白色十字架和其下淡蓝的花,微微地笑起来。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