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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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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倒春风。

景天叼着一叶草,不自觉地用牙碾,逼出一点掺土腥的清甜,他远瞧着徐长卿困在脂粉堆里,各色明艳的衣裙荡成圈儿,绕着他调笑,妓女是不懂耻的,藕白的指纤纤落在他颊上,笑着唤道长。徐长卿却要闹羞,一张口又是圣贤道理往外跳,要教做皮肉生意的何为男女授受不亲。景天听得好笑,抬眼就看道长板正着脸,独耳根烧得红,刺目得很。

这白豆腐,一天到晚尽假正经,女人缘倒比我这个救世大侠还要好。他啐了一声,很不屑地走上前去,摆出副不讲道理无赖作派,护崽似的把她们都赶下去。滚滚滚,真是有眼无珠,找块豆腐不如找我呢。他愤愤不平,回头看徐长卿,正打算附带骂他几句榆木呆瓜,教这么久了遇事还是要掉书袋。徐长卿却抬眼望他,他眼尾生得...

景天叼着一叶草,不自觉地用牙碾,逼出一点掺土腥的清甜,他远瞧着徐长卿困在脂粉堆里,各色明艳的衣裙荡成圈儿,绕着他调笑,妓女是不懂耻的,藕白的指纤纤落在他颊上,笑着唤道长。徐长卿却要闹羞,一张口又是圣贤道理往外跳,要教做皮肉生意的何为男女授受不亲。景天听得好笑,抬眼就看道长板正着脸,独耳根烧得红,刺目得很。

这白豆腐,一天到晚尽假正经,女人缘倒比我这个救世大侠还要好。他啐了一声,很不屑地走上前去,摆出副不讲道理无赖作派,护崽似的把她们都赶下去。滚滚滚,真是有眼无珠,找块豆腐不如找我呢。他愤愤不平,回头看徐长卿,正打算附带骂他几句榆木呆瓜,教这么久了遇事还是要掉书袋。徐长卿却抬眼望他,他眼尾生得垂,很显出乖顺来,看人时又分外诚挚,极认真恳切地道:多谢景兄弟。

想养柯基的喵星人

阴阳道3--空无

猫妖看景天气急败坏的样子,邪邪一笑,勾起景天的下巴。明明一模一样的脸,充满了妖异。红色的瞳子微眯,注视着景天的眼。这样盯着,难免疹人。


景天被盯的心里发毛,咽了口口水,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看自己,还有害怕的一天。


但他也不服输,甩了个白眼,蛮横道:“我劝你快点放了我,白豆腐现在肯定在想办法找我!一会白豆腐来了,我还能替你求求情,让他从宽处理。我跟你讲你别不信啊,白豆腐很强的,比我强的多。


不要张口闭口都是别人,我们本就是一体分割出的阴阳两面,现在也该在一起。你心里应该想着我,你只能是我的。猫妖狠狠一拽,把景天拽到近乎贴脸的距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本体灵魂的香气诱人不已,令他难以...

猫妖看景天气急败坏的样子,邪邪一笑,勾起景天的下巴。明明一模一样的脸,充满了妖异。红色的瞳子微眯,注视着景天的眼。这样盯着,难免疹人。


景天被盯的心里发毛,咽了口口水,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看自己,还有害怕的一天。


但他也不服输,甩了个白眼,蛮横道:“我劝你快点放了我,白豆腐现在肯定在想办法找我!一会白豆腐来了,我还能替你求求情,让他从宽处理。我跟你讲你别不信啊,白豆腐很强的,比我强的多。


不要张口闭口都是别人,我们本就是一体分割出的阴阳两面,现在也该在一起。你心里应该想着我,你只能是我的。猫妖狠狠一拽,把景天拽到近乎贴脸的距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本体灵魂的香气诱人不已,令他难以把持。


“你,你想干嘛?…”


猫妖终是忍不住这股香气,狠狠的吻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嘴。景天被捆的太紧,又被制住,双倍感官使亲吻的麻痒感麻碎他的神经。


〃唔唔……滚开!〃


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狠狠一咬。疼痛马上反馈到景天自己嘴上,景天气急:”有病吧你。“


“我看是你有病,你不痛吗?”


猫妖嘴唇被咬出了血,伸出小舌,轻轻绕着舔了一圈。他望着景天也留着血的嘴,那里传来深深的吸引力。“还好,我宁可痛!你也别想好过。〃景天狠狠的放话。这么喜欢痛?〃猫妖挑了挑眉,凑近了景天的耳朵,轻声道:但我喜欢舒服。〃


话毕灵活的舌头舔上了景天的耳朵,手也抚上了景天的胸口,轻轻拨弄。


景天呼吸变得粗重,他很是拒绝,但是感觉却不会骗人,双重的刺激下,景天咬牙切齿。


该死的,你敢乱来试试,“我唔唔唔……”猫妖不想听景天无意义的威胁,直接用一块手帕堵住了景天的嘴。他带刺的舌头,舔舐过景天身体的每一寸。


那舌头带着春毒,景天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忍不出哼出了声。


言吞

空镜

字数1w+,伪灵异(毕竟我超怂),He


徐长卿对着拨号键犹豫了许久。鉴于景天每天要给他打几百个电话,或许耐心等待对方主动打来是个更明智的选择。

今天发生的事情打破了他以往的认知。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眼睛,所以宁愿放弃自己作为无神论者的信仰。他的胆量大于常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默许浴室里的镜子试图与自己对话。这并不怎么常见,不是吗?

“我在你身边。”

这行字迹突兀地浮现在蒙着水雾的镜面上,每个笔画都在缓慢地向下拉长,像是镜子在流泪。他不愿将那想象成血。

理智告诉徐长卿不可轻举妄动,于是那行字现在多半还留在镜子上,而他在洒满月光(进一步烘托了诡异的氛围)的寂静如死的客厅里踱步,犹豫着要不...

字数1w+,伪灵异(毕竟我超怂),He


徐长卿对着拨号键犹豫了许久。鉴于景天每天要给他打几百个电话,或许耐心等待对方主动打来是个更明智的选择。

今天发生的事情打破了他以往的认知。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眼睛,所以宁愿放弃自己作为无神论者的信仰。他的胆量大于常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默许浴室里的镜子试图与自己对话。这并不怎么常见,不是吗?

“我在你身边。”

这行字迹突兀地浮现在蒙着水雾的镜面上,每个笔画都在缓慢地向下拉长,像是镜子在流泪。他不愿将那想象成血。

理智告诉徐长卿不可轻举妄动,于是那行字现在多半还留在镜子上,而他在洒满月光(进一步烘托了诡异的氛围)的寂静如死的客厅里踱步,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知景天。

景天的胆量低于常人,他上一次被神秘力量吓得半死还是上周的事:罪魁祸首是一个瓶盖。他喝完饮料后找不到瓶盖,后来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便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扔了,没当回事。然而再后来,他又在沙发垫后找到一个完全一样的瓶盖。徐长卿尽力安抚了他,不仅留宿还陪他一起睡在彻夜灯火通明的卧室。在徐长卿看来,世界上当然允许两个一模一样的瓶盖存在,但是景天快要崩溃了。以徐长卿的性子,他会安慰大街上任何一个快要崩溃的人,更别提那还是他最好的朋友。

一般人在遇到奇怪的事情时,都会向最好的朋友求助的对吧?但徐长卿现在满心犹豫。其实他并不特别害怕,但景天会害怕的,当然。

他思索着要不要找常胤师弟来家里看看,常胤正巧对阴阳之事有些兴趣——不,这不代表他完全放弃了无神论者的立场,只是——

“叮咚。”门铃轻快地响起,随即传来熟悉的快活的声音,“白豆腐,啤酒马上就不冰了开门快开门!”

似乎上天也看不下去了,仁慈地免去了他选择的过程。


景天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开始发抖。啤酒已经没有半点凉气了。但他没有离开夺门而出。

“真是风水轮流转,”他抽着冷气说,“我现在相信了白豆腐,两个一模一样的瓶盖儿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他们两个一起去了浴室(景天不敢独自待在客厅),那行字没有给他们瞻仰的机会。水雾已经散去了,字迹当然不可能再留下。但是徐长卿拍了照片,眼见比耳听的冲击力大得多,那照片成功地引发了景天更加强烈的恐慌。

友人在自己的客厅里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兜来转去,这景象给了他一丝安慰。但徐长卿并未放下心来,最初见到那总是像大晴天的太阳似的青年时的安心已然消散,如今焦虑的情绪愈发浓郁,他担心会将景天扯进来。

“……我们不能出去。”景天停止烦躁地抓头发,下了结论,“经验之谈,这种情况最好还是……”

他和紧皱眉头满眼茫然的徐长卿对视。

“……睡觉吧?”


在这个月色其实并不阴森反而很美的夜晚,景天睡在了徐长卿彻夜灯火通明的卧室里——当然也是景天坚持的,不管哪件。

这是破天荒第一次,反过来的情况倒是数不胜数了。徐长卿不习惯和别人过密接触,与朋友也是温和疏离,但景天毕竟是他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唯一的可以过密接触的朋友。

徐长卿也不习惯开着灯睡觉,但是,其实他也有一些受到了惊吓。

在他放空大脑试图想一些对策的时候,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压在他腹部的被子上。

“老子只是想喝个啤酒……下次喝酒我肯定白天来,绝对的。”

景天模糊不清的嘟囔传进耳朵,就像他的手臂那样温暖。

***

“雪见是个好姑娘。”

“对,对,当然了,只除了她拿我撒气还有我喊她'猪婆'的时候。”景天漫不经心地嘟囔。两人在沉默中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景天忽然转过头来,才让徐长卿发现他通红的眼睛,“我呢?那我呢?我也算个好,呃,管他什么——你别笑!渝州城找不出比我更好的了。就因为,就因为我——不是姑娘?”他的表情凶狠,眼神痛苦,语气却仍是一派小混混似的胡搅蛮缠。尾音扬着,像开玩笑,但全无喜意;但若说正经,景天又有几次正经说话的场合?

徐长卿没有笑。他只是望着面前这渝州城最好的小伙子,用一贯平静的脸、悲悯的眼神。或许还有些哀伤,但那也同样是他一贯的神情。

这话没头没尾,他却认真地回答道:“不,景兄弟,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这当然只是一个玩笑,景天开过太多这样的玩笑。只是这一次他的演技失去了往日的水准,想装作愤怒却失败了,想装作开心却失败了。他到底想装作什么呢?他关不住心底那道闸了。

这或许是景天下山前他们的最后一次谈话,哦这当然是最后一次,因为景天马上就要下山,现在就走。再迟哪怕一刻,他就要忍不住了。

景天忍不住想去拥抱面前这个人,他穿着厚重繁复的衣袍而显得越发消瘦,这衣袍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压弯这人的脊梁,毕竟他是这样一个什么事都要往自己身上扛的性格。

他就要忍不住了。他听说他喝了忘情水。他知道这很蠢很无聊但他就是无法无视心底越来越响的那个声音——

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

“白豆腐其实我……”

带他走。带他走。带他走。让我带你下山好吗,我们一起回家好吗。别做掌门,把蜀山丢给常交叉虽然没你厉害但其实他也不错。去长安,去雷州,还做大英雄,你保护我,但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三脚猫功夫的小伙计了,我会把敢对你动手的人打得半死不活。

他看见徐长卿专注的、安静的望着自己的眼睛,忽然一切言语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我……”

“我不会忘了你的别怕!放心吧哈哈哈。”


“保重,景兄弟。”

景天胡乱朝身后挥挥手,嘴里咕哝两句“会的会的”,留给蜀山掌门——与他出生入死过的挚友、一喝酒就会傻掉、容易被骗容易信任别人的白豆腐——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不能回头,他得死死咬住牙关才能阻止某些不平的愤怒的绝望的喊叫或是悲鸣——说真的这也太憋屈了,白瞎了他一肚子的撩妹心得、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和一张厚度能屈能伸的脸。

但他不能毁了白豆腐的告别,如果这就是那人想要的。如果这真的是那人想要的。他什么都会给,只要是白豆腐想要的。

为什么白豆腐就不想要他陪在身边呢?那多好办,他可以从现在开始,直到死亡,撕不下来撵不走的那种。绝对心甘情愿。

可能是想要的吧,在某个瞬间景天忽然觉得自己懂徐长卿,其实他也是想要的吧?

***

徐长卿睁开眼睛,在满室晨光中等待大脑慢慢清醒。他隐约觉得自己做了个梦,很浅,现在已经丝毫也想不起梦的内容了。

他身上还压着景天的胳膊,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的一条腿,身高差距使得他像是整个人躺在景天的怀里。这同样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不妨碍徐长卿做出和第一次相同的反应,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从那堆长胳膊长腿中挣脱出来坐起身。

景天睡意朦胧地哼唧两声,撩起眼皮看看他,又看看四周。徐长卿等着他友人的大脑慢慢清醒,果然两分钟后景天从安逸的晨间氛围中回到现实,回忆起睡前未解决的问题以及他们睡觉的目的,惨叫一声把脑袋塞进枕头底下。


上天慷慨地给了一个周末供他们解决这件事。于是早上被徐长卿用来安抚景天,中午他们叫来了常胤,三个人在徐长卿家里阳光最灿烂的房间中喝掉了昨晚的啤酒。下午他们先是一起去景天家中打包行李。在将笔电啊书啊大包小包搬回徐长卿租的房子的路上,常胤拐去了书店,出来时胳膊底下夹着本毛选。

“……”景天瞪着他说,“亏我这么相信你常交叉,你不是对这个很了解吗?”

“我了解科学,我相信科学。”常胤硬邦邦地说。


再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泛着令人不安的灰蓝。

常胤略坐了会儿便告辞了。虽然他“除了送了本书以及提醒大家相信科学之外没有做什么贡献”,但徐长卿还是真诚地道了谢。

那一米八的大猫瘫在长沙发上,斜眼看着玄关处师兄弟俩的客套,等徐长卿锁好门向他走去时很响地哼了一声。

“他胆子确实比我大嘛……幸好没要求你也收留他。”

严格来说常胤和徐长卿的性格很相似,都是独立并喜欢独处的人,不是谁都和景天一样……热情。“常胤的胆量确实比你的大,小天。”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但景天的表情使他的心情不可抑制地轻松了许多。

“不过他也会害怕,所以要趁着天亮回去,这很正常。”他这样补充,忍不住微笑。


这一天无事发生。浴室的镜子上没有新的字出现。景天把剩下的啤酒冻进冰箱里。

睡前徐长卿定好闹钟,准备躺下时发现两个枕头之间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本毛选。

景天端端正正地躺在床的另一侧,被子将脖颈(尤其是颈后)裹得很严实,侧躺朝着徐长卿的方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跑火车:“白豆腐,你听说过一种习俗吗?就是两个好兄弟睡在一张床上的话,要在中间放上一个玻璃瓶,里面还要插上一朵玫瑰花……”

“为什么?”徐长卿不解地问。

“啊,呃,因为好兄弟要尊重对方的个人空间,就跟咱们上学时候画的三八线一样。”

徐长卿想说,他们虽然从小是同桌,但从未画过三八线。况且如果按照这个习俗,景天的睡姿可不能算尊重他。

“最好不要了,”他斟酌了一下说,“那样瓶子天天都会碎的。”

景天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盯着他眨了眨眼,脸突然红了。

***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圣人常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

“景兄弟?”

翠绿的枝叶忽然颤了颤,接着满树的叶都剧烈地颤动起来,活像有个怪物抱紧了树干在摇晃。

徐长卿猝不及防被抖了一身的乱花碎叶,叹了口气,后退一步。

几乎同时树冠猛得一抖,景天像只敏捷的猴子似的蹦了下来,可惜动作不过关,一头栽在他脚下哎呀哎呀地叫唤。

除去结局,这景象多么熟悉……他为脑中浮现出的久远到有些模糊的画面摇了摇头。百年时光,转世再生,他早已不是前世的他。他没有喝下忘情水,然而即便喝了,结果恐怕也不是旁人所预料的那样。

“那是什么声音啊?”景天趴在地上,大抵是摔得狠了,直接仰着头和徐长卿说话。

“是弟子们在上早课。”徐长卿答。

那青年翻了个身,抓过他低垂的衣摆遮在眼睛上挡阳光,含含混混的笑声被风送到耳边。

“你会是个好师父的。”

***

“要迟到了。小天?”

景天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嘀咕着“我不爽我今天要给兔崽子们考个试爽一爽”走进浴室,进门前下意识抖了一抖。

这一晚也无事发生。徐长卿仍未放下心来,但人的本性大概都是善于逃避的,他希望事情就此不了了之。

景天虽然胆小,却天生豁达。希望这件事不要困扰他太久。

“靠,还是你家好,走两步就到学校了。白豆腐,你是不是就看中这个才选的房啊?”

“当然。”

出门时景天自然地揽过徐长卿的肩,两个人一同走进灿烂明亮的阳光里去。


事实上,他真不该过早放松警惕。

徐长卿一面盯着镜面上原本绝不存在的字迹,一面喊景天的名字。急促的脚步声愈发清晰,很快浴室的门被拉开:“白豆腐!你……我去我的天我的妈呀!”

他披了浴巾,但不知为何景天反应如此大,分明平日里更不注重隐私的是后者。他尽力专心于镜上的字,而忽视自己通红的耳朵。

当景天勉强走过来看到镜子的新动态时,耗费半天力气做的心理建设被又一股暴击冲跨了。“我靠,我的天,我——”

徐长卿伸手欲扶稳他,被他一把抓住:“白豆腐,我,我,我……这儿热得像个火炉,但我觉得我,我浑身发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徐长卿深吸了口气,用毛巾将那两个字擦去了。镜子没有反应,只是将他的身影照映得越发清楚。

“别怕。”

别怕?

“别怕?别怕?这么搞一下谁会不怕——”景天哆哆嗦嗦地收拾行李,“跑跑跑我们快跑吧白豆腐,现在现在就现在!”

徐长卿只是站着,感到脑子很混乱。他在疑惑,他不明白是为什么,因为……因为与景天不同……

因为他真的不怕了。

并不是说他在此前就像景天那样怕得六神无主,但作为正常人他自然会感到不安。只是刚才,在看到那两个字时,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镜子里冒出来击中了它。不是不好的东西,至少他没有觉得不适,而是——

安心。好像悬了很久的心忽然落下,好像牵挂了很久很久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就像你的心被掏空但刚刚一瞬间忽然又被填满了。

他按住眼睛,满心茫然、惶惑、喜悦。他感觉到景天停下了动作,没人说话了,有人走过来拉开了他的手臂……

“不是,没事……我只是……”


徐长卿觉得自己挣扎在什么梦魇里醒不过来。有人在他耳边嘶吼,有人贴着他的耳朵哭泣。他在混沌的世界里沉沉浮浮,难受地皱紧了眉。

你怎么……骗我……

梦里的声音那么痛苦,他几乎感同身受。

骗我……你……

他几乎喘不过气,发出像是抽泣的声音。

“你怎么可以……骗我?”

***

“你怎么可以骗我?”

景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完了,全完了。白豆腐知道了。该死的邪剑仙——该死的,该死的他再也不会得到原谅了。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骗白豆腐来着?为什么?

哦是为了怕白豆腐难过。

该死的多可笑。

“你怎么可以骗我?”

“你怎么可以陷我于不义?”

这两句话反复出现在景天最深的梦魇里,反反复复,像锁链将他缠绕,拉着他堕入深渊,堕入长卿曾身处的深渊。

他感同身受。

当他被锁链勒紧无法呼吸时,他会喃喃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应该,我该告诉你,我该让我们一起面对。对不起。

他发过誓永不再欺骗长卿,以永安当加上永安当里一堆古董的名义。

但恐怕景天命中注定不能做永安当的掌柜了。

***

徐长卿头痛欲裂地醒来,正撞上景天忧心忡忡的眼神。后者愣了一下,立刻来了精神凑近他。“感觉怎么样白豆腐?还晕吗?头疼吗?”

徐长卿点点头,看到对方的紧张程度像添了一堆柴的火似的窜高。

“你突然晕过去了!”景天控诉似的大声说。

“你还哭了!”他紧接着补充,听起来很难分辨哪个对他的冲击更大。

徐长卿又点了点头,手指按上太阳穴上,下一秒这份工作被景天接手。那人神神叨叨地凑在他耳旁念着:“我们不能走了。是因为我说要走吗?估计就是!这是冲你来的,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得留在这——我不敢轻举妄动,我得等你醒了再想办法。”

“小天,其实我……”

“嗯?”

“其实我觉得,不管那是什么……那没有恶意。”

放下他太阳穴上的手指顿了一下,接着又轻柔地动起来。“为什么?啥意思?”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他诚实道。

景天嘶了一声,声音里多了分轻松:“那太好了。只要不伤害你就行——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不用担心了?不过如果能不吓我就更好了。”

他相信得如此之快,但徐长卿没有惊讶。从景天的声音里听得出他的后怕,看着面前的人毫无征兆地倒下去确实是件吓人的事。

“你的感觉从来没错过。呃,我可不是说你那吓死人的分数是靠感觉考出来的。”


他感到安心。因为那两个本应恐怖的字,因为景天毫无保留的信任,因为温暖的手指,甚至因为那个梦。

有什么东西正在填满他,有什么东西回来了,回来找他了。

***

“如果有来生……”

“就在一起?”景天建议道,“呃,我是说,你和紫萱。当然了哈哈。”

没等他答话,景天就唉了声,拍开最后一坛酒的封泥举起来猛灌一口:“蜀山掌门和救世大英雄都搞不定的事,就不要扔给下辈子头疼了。说不定,说不定下辈子轮到你是小混混,我当掌门呢!”

徐长卿想也不想道:“不。”

“为,为什么啊!”景天瞪眼,“凭,凭什么啊?你当掌门还——还没当过瘾?什么好事都让你们摊上了,切,切!”

徐长卿就垂下眼睛,头埋得很低,活像被景天说得委屈上了。若不是后者眼疾手快地一拽,他已经把脑袋埋进了景天手中的酒坛子里。噢,什么时候他俩靠得这么近了!

“不过瘾……”景天听到他模模糊糊地说,“不过瘾……一点也不……不过瘾。”

酒坛里响起水声。滴答,滴答。很清脆,很好听,就像天上忽然下起了玉石,敲在青石板上——奇怪哎,下雨了吗?

最后不知怎的局面就演变成了当前这样:徐长卿缩在他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头,把脸埋在他颈窝。是错觉吧,错觉吧,靠刚刚他是用脸蹭了一下吗?景天迷糊的大脑瞬间呼啸而过了无数念头,他感觉自己一时像被吓到醒酒了,一时仿佛醉得彻头彻尾神志不清。

“白豆腐……”

他最后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抱着注定属于天下苍生属于蜀山属于紫萱的人,觉得自己应该还是醉了。

***

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在学校时常胤问了两回,徐长卿只说没有新的情况。常胤是他赏识的师弟,但他不觉得人人都会像景天那样,因为“感觉”就无视家中的怪异,又变得欢天喜地。

又是无事发生的一周过去,没有新的字迹浮现,镜子安静得像一面普通的镜子。景天已经搬回去了——本人不大情愿但是由于各种原因。

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然而徐长卿明白事情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总是做梦,几乎每天,但早上醒来便将梦里的人事忘得一干二净,只余下一些残余的感受。通常是负面的,即便如此他还是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

另外,他开始不时盯着镜子出神,甚至是水面和墙壁。他觉得有人想要和自己说话。或许他在期待新的字浮现在镜面上。

这完全与他一贯的理智行事背道而驰了,但他控制不了。景天什么也不知道,事态在失控,他不会再让景天趟入这场浑水,即便那似乎并不危险。


这天夜里,他终于得偿所愿,看清了梦中的一切。


“你怎么可以骗我?”

“你怎么可以陷我于不义?”


“要是我先遇见你呢?”景天大声说,“该死,明明就是我先遇见你的!你从天而降,救了我,给我留了通讯仪和联系方式,还送我两颗毒药——”

“其实不是,”徐长卿耐心地说,“紫萱更先一些,我们两百年前就认识了。”顿了顿,他叹口气道,“是解药,景兄弟。”

景天悻悻地看他一样,扭头走掉了。


那天晚上他们醉得一塌糊涂。这不是第一次他们一同喝醉。

酒后吐真言,还是酒后胡言呢?

“如果是我先遇到你的呢?如果是我先遇到你呢?你会——”

“会的。”

也许他也是这么想的,景天思忖,也许他早就想怎么回答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问呢?哦,因为当景天意识到自己迫切地渴望着蜀山掌门时,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渴望的资格。


“酒后吐真言,所以真相就是——你爱我,我爱你,所以我俩应该在一起。”

他那么理所当然,骄傲又欢喜的模样。真像骄阳,绚烂的,耀眼的。

“你是渝州第一。”

这种话过了整整两辈子徐长卿都不可能说出来,事实上即使是他全无印象的前前世与前前前世,他也不会用这种语气称赞别人。比起直白地说“帅”,他更习惯用“神采奕奕”这个词。

可他心底某个诚实的角落却奏响了喜悦的乐章,大声说着徐长卿不想说、不敢说、不能说的话。

我喜欢你。

别走。

不要死。

留下。

那两世不是我,徐长卿先遇上的人是景天。

你,真,帅。

徐长卿不会说的话,景天偏偏想说、敢说、乐意得很,心甘情愿,挨打骂都止不住。

所以问题迎刃而解。景天当然听得到,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心声。

他吻住他。


徐长卿不知道景天已经放弃了,不知道明早酒醒他们就会将这一切当做荒唐的一场梦。

但即使他知道了,事情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因为徐长卿早已放弃。不,他从未允许自己拿起。

蜀山,紫萱;他的责任,他逃避责任而背下的新的责任;他今生的重担,他前世的记忆。

徐长卿能有什么选择?

可是为什么……他不知道?

“你又骗我。”


你后悔吗?

徐长卿想,他这辈子实在做了太多的错事。修道之人本应清心,可他却常悔恨。他不该放走邪剑仙,他不该……然而,他也不会什么也不做放任师尊死去……若是最初渝州脚下的林子里他没有救景天呢?不,邪气盘踞妖塔,阴影笼罩人间,他们终会因命运而相逢,合血成印,开辟出一条只能由他二人并肩而行的路。

况且他绝不会不救景天。命运在冥冥之中早已写好在铺开的卷上,如果想要改变,必须要放弃许多。

他不愿,可他已习惯了失去。

记不清那个秘密是如何暴露的,但他清楚记得知晓那个秘密时的痛苦。

景兄弟做了天下的英雄,这很好。但那意味着景天无法将永安当发扬光大,无法与雪见姑娘长相厮守,无法……

如果换了他也会这么做,他是为景天骄傲的。但他感到痛苦。


这份痛苦绵延千年,使他从梦中惊醒后仍不住心悸,满身冷汗。他在一片黑暗里愣怔,过往一幕幕在眼前飞速闪过。

“小天、景兄弟……景天……”徐长卿喃喃地说,“你……”


之后徐长卿睁着眼睛直到晨光照进窗棂,向学校请了假,躺在一室寂静中消化自己的前世今生。

镜子的谜题还没有头绪,他找回了作为蜀山弟子斩妖除魔的记忆,却失去了分析的能力。

当窗帘被夕阳染成深红时,门口传出一些动静,接着有人气喘吁吁地冲进卧室。

“白豆腐!你怎么回事,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是不是又——”

徐长卿勉强控制自己表现得正常,翻身坐起任景天急吼吼地扑上来检查,然后去客厅为他们沏茶。

景天在身后不依不饶地发问:“所以发生什么了?怎么回事?又有字了吗?”

徐长卿轻轻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他。这个动作变得比想象中困难,面前景天的形象和那漫长梦里的渐渐重合。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力斟酌着字词,问:“小天,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或者……认识。”

景天好像不认识他似的瞪着他,直到绷不住笑出来:“哈,亏我们相濡了这么久,你居然一点沫都没有沾到。”

徐长卿盯着他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不能这么用?好吧,哦对是耳濡目染,耳濡目染。你怎么能一点搭讪技巧都学不到呢?再说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就算你想要咱俩的关系更进一步,也不能这么说啊。”

“我不是……”

“来我教你,然后你再对我说,然后我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景天兴致勃勃地凑过来——虽然他现在简直像在脸上写着“你不说我也答应”——“你就说,嗯,对!”他忽然垂下眼,拧起眉,摆出一副神似徐长卿偏偏欠揍百倍的姿态,接着压低嗓音,“小天,你……”

徐长卿看着他这副插科打诨的样子,心脏忽然被什么猛地挤了一下。

景天不记得,这很好。没有人该背负前世的痛苦。

他捂住眼睛。


那晚他主动要求景天留了下来。后者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受宠若惊”上。

“这个晚上应该被载入史册。”景天低声说着,自然地将手臂横过来搂住他。

徐长卿没有抗拒。他隐约有种预感——这是最后一次了。

这种感觉玄而又玄,没有根据,偏偏像是从心底里生发出来的。就像上次感到安心,这次他依然感到安心。现在也是。

自打与景天相遇——这辈子——他们还没有真正地分开过。徐长卿本该感到难过或是别的什么,但现在,躺在一片寂静里,后背贴着景天坚实温暖的胸膛,他只是感到安心,仿佛一切即将尘埃落定。


徐长卿将自己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抽离,下意识反手去摸,却摸了个空。

他完全清醒了,眨了眨眼慢慢坐起来,等着眼睛适应黑暗。

黑暗中有个人影,瘦高,熟悉,安静地站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手指忽然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是剑,徐长卿下意识握紧了它。

建言。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浮现,几乎同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建言。这是你的剑……长卿。”

“我知道。”

那个身影仍在迟疑,许久后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缓缓向床边走来。徐长卿紧盯着他,直到那神秘的人物暴露在月光下,显露出熟悉的五官。

徐长卿吸了口气,慢慢地吐出来。

“是你吗?”他强迫自己平静地问,“镜子?”

那人短促地点了点头,眼里含着看不懂的光,紧盯着他。“我考虑不周。这会帮你想起过去。吓到你了?”

“是我们。”徐长卿纠正。

“你们。”对方重复,似乎犹豫不决,但还是抬起手,伸向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徐长卿一时分不清楚颤抖的究竟是自己还是那只冰凉的手。

这很奇怪。相同的容貌,相同的感觉,但为什么——

“飞蓬?”徐长卿脱口而出。

那手停住了,更像是僵住了。“不。我不是飞蓬。”对,不是飞蓬。熟悉,熟悉又陌生。“我是景天。”


他是景天,虽然他现在更像那位镇守南天门不知情爱的孤独神将,但他确实就是景天,曾经最爱插科打诨没个正形的渝州小混混、救世大英雄。

当年景天用生命换回了天下人的命。他和徐长卿告别后下山,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在死后编造出一个自己仍活得有滋有味坐吃等死的假象。蜀山掌门随随便便就被蒙骗,这可能吗?

还没等他想出来,他就回了天界。

瘫在神树底下,景天终日发愁,又悔不当初。早知今日,他就应该直接告诉白豆腐真相——他死后回归神位,还是有滋有味坐吃等死,没什么大不了。况且,那天帝老头儿说过白豆腐仙骨奇灵必将飞升,他只需要守在瑶池边等着白豆腐就好了,何必像生离死别一样,搞得自己临死前还满心愧疚又骗了长卿一次。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差,他还是只需要守在瑶池边等人就好了。

他掐指一算,白豆腐又聪明,又刻苦,还有三世功德,仙缘深种。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他只需要等三天,最多五天,最多了。

他守在瑶池边,等了一千年,又一千年。人间已经过去了多久?


“景兄弟,你做了什么?”徐长卿终于有机会问出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活了下来?”

“我做了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景天很平静,愤怒的时候也很平静,大抵最强烈的情绪早已经消磨掉了,“比起你,我差得远了徐掌门。你真是厉害,什么要命,就拿什么换。”

徐长卿看着他僵硬得仿佛很久没有牵动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想他多久没有笑过了。他发怒的样子挺陌生,却让徐长卿想起景天不满时上蹿下跳的样子。

一身仙骨,三世功德,这是他仅有的东西,用来换回景天幸福圆满的一生。

可惜来不及了,神将既已归位,天界又怎会愿意放开。

然而契约又已经完成不可废止。于是各退一步,换景天重入轮回。

神将失去一缕分魂仍能镇守南天门,不再完整的神将被蒙在鼓里,生命第一要务就是等人;后来他知道了真相,生命第一要务依然是等人,当然。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这些年陪在你身边的是景天,是我。”

“我的一缕分魂,被投入轮回。你记得夕瑶吗?不太一样,但是有些像。夕瑶希望仙果陪着飞蓬,我希望我能陪着你。”

徐长卿微微张着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经的交换竟没有任何意义。“我……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解释是必要的环节,他需要解释。“那么你的分魂……”

他需要忘记那个景天吗,这一世他最好的朋友?

“归位了。”面前这个神色冷峻的景天向他附下身,眼睛里盛着温柔的月光,“有一个我就够了,我记得这些年,我有记忆。我们一起做同桌……我们一起行走天涯。我回来了。”

“你再也不需要分魂。你有我了。”他宣布。

漫长的孤独、等待、想见不能见的可怕的时光带走了许多东西,比如那个笑容灿烂的青年。时光带走了他灿烂的笑容。但徐长卿心里有一丝希望,也许,时光很慷慨,会把它们还回来。

“你会不习惯,不过没关系,就……慢慢来。好吗,长卿……”景天看着他,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熟悉的瞳仁倒映着熟悉的自己。“白豆腐。”

徐长卿心里有很多愧疚,想必景天也是。他们真不应该自作主张,不该隐瞒。他们付出了多少时光作为代价?


“所以,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什么是现在?”

对方打量了他一会儿,嘴角不怎么熟练地抬起:“风水轮流转,长卿,第一次见你不停地问问题……前面那个,因为我无法直接和人类联系。后面那个,因为我和天界做了个交易。”

“我们要拿回你的东西。”


“前世的我并不是我,即使我有记忆也是一样。”他最后说。

“我知道。但是喜欢景天的徐长卿,一定是我的白豆腐。”


他吻住他。

-End-

神志不清产物,不久的将来会再修一遍,欢迎提意见!!渴望评论!!

景卿我的白月光呜呜呜

想养柯基的喵星人

长卿太可爱了(≧∇≦)


十年后药丸的意思都变了,看到这里笑个不停,想起结局又心酸的想哭。

长卿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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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恋理

徐州首富的自白

1K字,超短


我叫景天,是永安当的掌柜,实现了儿时梦想当上了渝州首富。


我很爱钱,但我最爱的还是一个人,可惜他无法陪在我身边,所以我就努力赚钱,赚很多很多钱,四舍五入不就是拥有很多很多爱了嘛,没办法,我总是这么聪明。


可别误会,我爱的那个人活的好好的,他最爱的也是我,不是我自夸,他爱我胜过我爱他,嘿嘿~


你问我为什么我们不在一块?这个详细解释起来有点复杂,简单点说就是他身上承担了太多的东西,而且他师门还使坏,搞个临终遗言委派他担任新掌门,他又是个认死理的人,所以我们只能分开各自生活。...


1K字,超短

 

 

 

我叫景天,是永安当的掌柜,实现了儿时梦想当上了渝州首富。

 

我很爱钱,但我最爱的还是一个人,可惜他无法陪在我身边,所以我就努力赚钱,赚很多很多钱,四舍五入不就是拥有很多很多爱了嘛,没办法,我总是这么聪明。

 

可别误会,我爱的那个人活的好好的,他最爱的也是我,不是我自夸,他爱我胜过我爱他,嘿嘿~

 

你问我为什么我们不在一块?这个详细解释起来有点复杂,简单点说就是他身上承担了太多的东西,而且他师门还使坏,搞个临终遗言委派他担任新掌门,他又是个认死理的人,所以我们只能分开各自生活。

 

为什么不去找他?这就不得不提他的师门了,大名鼎鼎的蜀山听过没有?欸——对,就是道士!修道嘛,得斩断俗世尘缘,现在你明白了吧?

 

前几日,我收到雪见和妹妹自北方传回的书信,上面说,经历了那场大战后的人间变化很多,但我没去看过,我已经好久没出过渝州城了,本来我也不爱四处游历,就这么安心的待在一个地方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骗你干嘛,又赚不了银子。

 

当然啦,最主要是离那里也近嘛~

 

雪见和龙葵怎么在一块?你这个问题问我做什么,我还想问呢,明明当初说的是想和哥哥做完这一世兄妹再投胎转世,这一转眼就跟着堂堂唐大小姐跑了,留书信一封,说是想踏遍万里山河,品鉴世间美食。我还能说什么呢,女大不中留呗。

 

你问茂茂?茂茂在长安娶了个媳妇儿,他是入赘过去的,下半辈子也都住那了。我们当然还有联系,我是那种发财了会跟亲朋好友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吗?

 

你这小儿口无遮拦,吃我乾坤一掷!

 

好了好了,不闹了。他前阵子刚生了个宝贝闺女,认我做干爹,就这一个虚名啊花了得有百两余金,提起这事我还是觉得心痛到呼吸急促。

 

紫萱和重楼?他俩我没听说有发生什么,紫萱姐回南疆之后就很少有消息了,那边一直就不太平。倒是重楼来过几回,自从锁妖塔那次之后,他就不再是魔尊了,可那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我俩聊过几次,他这人就是心气太高,依我看,孤家寡人没跑咯。

 

劝?我劝过很多回了,我总不能摁着他去南疆吧?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时辰?哎呀,跟你在这唠的我都没留意。放心,还来得及。

 

瞧瞧你这出息,不就是去一趟外面至于高兴成这样。安宁村在哪?问这么多干嘛,去了就知道了。

 

昨天跟你说的那些你记住了吧?这么快就忘了?你是猪脑子吗!算了算了我不生气,我再跟你说一遍。

 

待会儿呢,我们要去接的那个人,你见了面要立刻抱住他的腿,对,就像这样一把抱住,然后用你最大的声音喊,喊什么你总没忘吧?

 

行,就这个声音,你可千万别给我怯场。

 

还想猜对了有奖励?你这可真是得我真传啊。恭喜,猜错了。是美人,但不是女人。

 

就是因为是男人,所以我才让你把握这次机会,趁他没反应过来,多喊几声。

 

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猜出来也不稀奇。

 

没错,是他,说起来你还是他捡到的,可惜你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他。

 

还有什么问题憋着!别废话了。

 

我们一起去接他回家。


-END-


注1:安宁村是蜀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

注2:这里的乾坤一掷是指仙剑的游戏技能,通过消耗大量金钱给敌人造成伤害


就是一个拼命赚钱养娃苦等媳妇退休的可怜人的故事罢辽~

想养柯基的喵星人
腹黑病弱攻毒舌娇气受 满脑子只...

腹黑病弱攻&毒舌娇气受



满脑子只想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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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恋理

《仙三之千年结》章十一

>       


景天是真不想来,他望着前方显露出的唐家堡一隅,脚下步伐更加迟疑。正当他下定决心准备回去,被唐雪见瞧见了。


唐雪见放低姿态一番好话吹捧,景天就有些飘飘然了,他想着反正他要做的也没那么困难,只需要引开护卫,就当是日行一善,也算是给子孙后代积德了。


二人穿过唐家堡外的枫树林,鬼鬼祟祟靠近后门。奇怪的是,门虽紧闭却无人看守。接收到唐雪见示意的眼神,景天上前一探虚实。...


>       


景天是真不想来,他望着前方显露出的唐家堡一隅,脚下步伐更加迟疑。正当他下定决心准备回去,被唐雪见瞧见了。

 
 

 
 

唐雪见放低姿态一番好话吹捧,景天就有些飘飘然了,他想着反正他要做的也没那么困难,只需要引开护卫,就当是日行一善,也算是给子孙后代积德了。

 
 

 

 

二人穿过唐家堡外的枫树林,鬼鬼祟祟靠近后门。奇怪的是,门虽紧闭却无人看守。接收到唐雪见示意的眼神,景天上前一探虚实。

 
 

 

 

行至门前,他抬手叩门,见无人应答便贴在门上竖起耳朵仔细听里头的动静,什么也听不见,安静的不同寻常,看来不止是门外无人,门内也无人。

 
 

 

 

唐雪见收到景天的信号走过来,一听景天的猜想便准备翻墙而入,唐大小姐心意已决,景天根本劝不住,只好由着她去闯这个像是要引君入瓮的唐门。

 
 

 

 

院墙砌地很高,纵使唐雪见有武功底子,也费了一番功夫才爬上去,她远眺四下无人,正准备调整姿势好跳进去,垂在外侧的裙边被人扯住,低头一看,是景天。

 
 

 

 

“拉我一把!”

 
 

 

 

唐雪见看着景天一副火急火燎想要爬上来的模样,困惑地伸手拉了一把。还没待她询问,慌慌张张爬上来的景天一个身形不稳,刚上来就摔了进去。大小姐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景天摔得眼冒金星,却第一时间抬头冲唐雪见低声喊道:“快下来!上次我们碰到的妖人在林子里,还不知道会不会冲过来”

 
 

 

 

唐雪见一惊,往树林看去,入夜后幽暗的树林什么也看不到,可景天这着急忙慌的模样也不像在骗人,赶紧从墙上跃下。

 
 

 

 

唐家堡附近怎么会有妖人?这个问题别说景天想不明白,就连唐雪见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据景天口述,他一进林子就看到有人,本来以为是守后门的护卫,仔细一瞧才看出是上次遇见的那些怪物,趁着妖人还没注意到自己,他立刻决定跟着唐雪见共进退。

 
 

 

 

眼下也没时间去思考别的事,本来唐雪见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避开巡视,现在又多了个人,她只能再三提防,一路心惊胆战总算潜至药房。

 
 

 
 

此时的药房外恰好无人,唐雪见让景天先进去,自己断后将门合好。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没成想景天这家伙居然对药房里那些价值不菲的陈设动手动脚。

 
 

 

 

“这里是唐门,你不怕中毒吗?”

 
 

 
 

景天一听赶紧缩回手,钱比不上命重要,他听大小姐的指挥站在门后放风,可心思却活络在这一屋子价值不菲的宝贝上。

 
 

 
 

而唐雪见把册子拿到桌底下去翻,借此掩盖火光。依照唐门的规矩,一切都是统一采买按需分配,存在药房这里的都是抄录本,绝无毁掉证据的可能。就怕唐益用的是外人提供的东西……

 
 

 

 

屋外突然喧哗,景天附耳细听,原来是后门失踪的护卫被前去换岗的人发现了,现下要加紧巡视,并搜索全堡上下。从门缝中,景天瞧见其中一小队人正往药房赶来,他连忙把唐雪见拽出来说明情况。

 
 

 

 

可药房只有一个出口,就连唐雪见一时也想不出法子。

 
 

 

 

突发状况急的景天在屋里转来转去,唐雪见再怎么样也曾经是唐门大小姐,而他一个小小的伙计潜入唐家堡怕是要没命。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药柜,慌乱间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身侧传来链条拉扯地轻响,一条密道出现在眼前。

 
 

 
 

“你这运气,绝了。赶紧,先进去。”

 
 

 
 

“好。”

 
 

 

 

二人钻入密道后,入口立即复原。随后隔着一层薄石板听到了有人推门而入和嘈杂的脚步声。

 
 

 
 

顺着狭窄的密道一路爬行,前方越来越宽阔,出口连接着一个洞穴。景天探头观望,那洞穴很高,石壁并不光滑,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洞穴,顶端像是特意凿开了一个孔,月光倾泻,照在下方的一处石坛中央。

 
 

 

 

在身后人的催促下,景天跳下去,他瞅着唐雪见那模样就知道她也是头一次来这,便四下转了转,并没有其他出口。

 
 

 

 

唐雪见一进来就被那处石坛深深吸引着,心底好似有个声音在呼唤她过去。她一步步靠近,瞧着那土里像是埋着什么东西,就直接伸手将湿润的土扒开。景天也凑了过来,他好奇地盯着大小姐挖土,然后笑出了声:“咋埋着一个土豆?”

 
 

 

 

唐雪见非常不认可景天的说辞,二人就这个是不是土豆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论,直到大小姐捧在手心里的小土豆幻化成了一只头大身子小的小兽,还长着一对与大脑袋不相称的小翅膀,景天败了。

 
 

 
 

据唐雪见转述,这个小家伙叫花楹。景天输给唐大小姐一头,心中正憋着一股气,呛声道:“不管是土豆还是什么花楹,它难道能有办法带我们出去吗?”

 
 

 
 

自称与花楹心意相通的唐雪见微笑着回答:“她说,有。”

 
 

 
 

花楹的小翅膀扑腾几下,成功飞了起来,在景天惊讶的眼神中,轻巧飞至一处石墙,轻轻一撞,一个小方块凹陷入墙体,边上出现一道缓缓开启的石门。

 
 

 

 

景天正想夸赞,花楹却将头扭到一边,自顾自地飞到唐雪见掌心,蜷缩着变回了二人最初看见的模样。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你看,这不就是土豆。”

 
 

 
 

“闭嘴,快走。”

 
 

 

 

没想到这条密道的出口竟然连着九龙坡,景天心中不禁一番感慨,近来和这坡的缘分太深了……还未等他感慨完,眼前突然窜出几个蒙面黑衣人。

 
 

 
 

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这些手持利刃的黑衣人朝他二人袭来,唐雪见立刻将景天拽到身后,拔出腰间匕首勉强抵挡。

 
 

 

 

这些人有意遮掩身份,所使的身法招式看不出路数,可他们刚出密道就遭遇埋伏,绝不可能是巧合。来的这么快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幕后之人是唐益。对方人多势众,唐雪见武艺不精只能自保,顾不上景天了。

 
 

 

 

就在景天陷于危难之时,持刀劈向他的黑衣人胸口被一箭洞穿,只见一红衣女子从树上飘下,拉弓搭弦三箭齐发,霎那间扭转局势,没几下便将敌人尽数击退。

 
 

 
 

“天哥。”

 
 

 

 

景天惶恐,这女子翻脸速度太快了,上次还以武力胁迫他监守自盗,今天就上演一出美人相救。

 
 

 
 

唐雪见和这女子本就有过节,方才那些箭也是敌我不分的架势,害她躲得够呛,所以她冷着一张脸前去查验黑衣人的尸体。几具尸体身上只藏着一些非唐门所制的梅花镖,没想到唐益的心思竟如此缜密。

 
 

 

 

景天本来想帮帮唐雪见,却被这位自称红葵的女子拦着不让过去,虽名字里都有个葵字,样貌也极相似,性格却跟龙葵南辕北辙,倒是像没了大小姐脾气的唐雪见。

 
 

 
 

一番纠缠下,红葵突然警觉,她松开缠住景天胳膊的双手,一个转脸的功夫继续巧笑倩兮,只言语间多了几分遗憾:“天哥,我得先走了。你以后要记着带上这把魔剑,否则下一次遇险,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也不知道红葵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剑,景天双手接过,目送她跃上树枝,很快隐于林间。目光多停留了片刻,余光瞥见一处树叶似乎动了,离得远看不真切,他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

 
 

 

 

突然,一只利爪从树后伸出直击景天胸口,他反应慢了半拍,那利爪却被胸口处的一道金光击退,好在有这符箓保命!景天庆幸之余抬起魔剑就砍,趁利爪回缩至阴影中立刻往回跑,身后的野兽追了上来,在林荫斑驳的月光下显露真实面貌,又是那些妖人!

 
 

 

 

准备逃离的方向也窜出一个妖人,随后四周的林子不断有妖人出现,不知何时他二人竟已被团团围住,危在旦夕。

 
 

 

 

最近总在遇险,真该去庙里好好拜拜。景天在心中默念,各路神佛在上,求求救我一命,我有任务在身,我还不能死。

 
 

 

 

突然,手中的魔剑动了,它指挥着景天的身体应付怪物的攻击。可惜景天的基础实在是太差了,面对力大无穷的妖人没能抵挡多久,他的手疼到实在拿不稳剑,魔剑掉落在地,神威不再。

 
 

 

 

被妖人锁住咽喉,景天拼命抵抗,却无法撼动那双铁臂,呼吸变得愈加困难,意识模糊间,掐住脖子的那股力突然消失了。

 
 

 
 

永安当打烊,许茂山干完活就去打了一盆水,一路端到屋门口,就着台阶坐下,他一个大俗人没啥别的爱好,干完活就抠个脚放松一下。今夜月色不错,他一边搓着脚丫子,脑子里全是烧饼、包子之类的幻想,哈喇子流了满嘴。

 
 

 

 

忽的许茂山瞧见那皎洁的月牙儿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黑点愈来愈大,轮廓也越来越像个人影。他心中一喜,是住在月亮上的仙女吗?

 
 

 

 

待仙人乘风飘至跟前,许茂山才瞧仔细,哪有什么天女下凡,这是蜀山的徐长卿大侠。再定睛一瞧,不止是徐大侠,还有他老大呢!咦?他俩怎么在一块?

 
 

 

 

景天知道茂茂在困惑什么,可他死里逃生现下只想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解释。谁承想一沾枕头便没了睡意,他在榻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净是先前被徐长卿所救的场景。

 
 

 

 

他愁啊,实在是太愁了。又欠了徐长卿一条命,这可如何能还清?

 
 

 

 

也不知辗转了多久,睡意总算是漫上双眼,他突然想到一句俗语,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

 
 

 

 

一夜无梦。

 

想养柯基的喵星人

阴阳道--空无(代友发文)

话说,景天以愿望复活被邪剑仙杀死的所有人,却付出了自身生命的代价,雪见亲眼目睹,悲痛欲绝。


后来,雪见听闻只要肉身存在,就可以以神物为媒介聚魂复活,因此找来蜀山掌门徐长卿,交代好照顾景天并不让景天知晓此事后,身化圣果,融入景天之身,与景天合为一体。


此法奏效,长卿伤心不已,又怕景天醒来难以面对失去,因此唤人取来忘情水混入汤药。景天聚魂后醒来,因为信任长卿,在不知觉的情況下,将掺入忘情水的药一饮而尽。


他听闻蜀山藏书极多,干脆留在了蜀山,五年中,他拉着徐长卿四处翻阅秘籍,想找到茂茂和必平的复活之法。


而长卿与景天朝夕相处,也超越友谊,情谊非常。


在二人的努力下,...


话说,景天以愿望复活被邪剑仙杀死的所有人,却付出了自身生命的代价,雪见亲眼目睹,悲痛欲绝。


后来,雪见听闻只要肉身存在,就可以以神物为媒介聚魂复活,因此找来蜀山掌门徐长卿,交代好照顾景天并不让景天知晓此事后,身化圣果,融入景天之身,与景天合为一体。


此法奏效,长卿伤心不已,又怕景天醒来难以面对失去,因此唤人取来忘情水混入汤药。景天聚魂后醒来,因为信任长卿,在不知觉的情況下,将掺入忘情水的药一饮而尽。


他听闻蜀山藏书极多,干脆留在了蜀山,五年中,他拉着徐长卿四处翻阅秘籍,想找到茂茂和必平的复活之法。


而长卿与景天朝夕相处,也超越友谊,情谊非常。


在二人的努力下,找到了失传已久的阴阳道秘籍,是以修炼出本体的阴极分身,同步施法,以天地灵果结合阵法注魂,从而复活魂体,但只能以魂体存活。


景天心想至少现今只有这种办法值得一试,他決定自己修炼出分身为先,因此开启了闭关修法。转眼间,两年过去。


景天长呼了一口气,心道:“这两年可憋死我了,还好修炼大成。”


他抬手布了一个召唤阵法,两手快速变換,结出手印,口中喝到:“吾身如影,影即吾身。”只见阵法中溢出强烈的红光,一道黑色身影出现。


“糟了!”景天大惊,不是书中记載的金光,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还没来得及细想,阵法突然炸开,白烟弥漫了整个房间,景天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到一条尾巴在左右摇晃。


“喵!”


一声猫叫在景天耳边诡异响起,白烟随即散去,猫影消失,一个跟景天相貌身体长得一模一样,但耳朵却被黑色猫耳替代,身后一条长尾巴,眼中闪烁着红光的少年盯着景天露出邪异的笑容。


“既然唤出了我,就要对我负责,我的景天。”


猫妖一样的少年缓缓凑近景天,景天甚至看得到他嘴里的尖牙,陡然脑海一片清明,原来是自己阵法画错了一笔,自己的分身,魔化了。


他稳了稳心神,道:“你是我的分身,你应该听我的话。”


“谁是分身?我是我,你也是我。"猫妖嗤笑了一声,尖利的爪子伸了出来,接近景天的脸,“你也是我的。”


景天一伸手,镇妖剑随即飞来,他猛的划出了一道剑气。猫妖错开了ー瞬,胳膊被划了一道伤口,流出了黑色的血。


但猫妖却丝亳不慌张,对着景天笑出了声:“你对我动手?看看你自己。”他自己是分身出来的,因此所受的伤全部反馈到景天身上。景天感到胳膊一阵刺痛,同样的部位出现了一道伤口。


“今天我就算受伤我也要收了你!”景天撸了一把袖子,盯着猫妖。


“我今天就不信了,你一个分身能搞什么事儿?”旋即一剑挥向猫妖。


但猫妖灵活的很,以诡异的步伐躲开攻势,随即扑向景天。攻势未落,只见一道剑影横刺过来,徐长卿赶到。


“景天,你没事吧?"徐长卿看了看身后的景天。猫妖嗤笑了一声,攻向徐长卿。


景天喊道:“白豆腐小心,我搞出了个妖怪,很强!”他一边提醒,一边回忆有无封印方法。


徐长卿跟猫妖已是错了十余招。那猫妖身法如风,竟和徐长缠斗了半天也不落下风。

饿

【景卿】遇鬼

  景大侠拖着昔年的蜀山大弟子游山玩水,算来已有几十年,不过好在两人早非凡体,岁月奈何不得。


  照景大侠的话说:本大侠连天帝都奈何不得,阎王爷自然更不敢说半个不字。


  要问大侠景天为何这么嚣张,还得是当初归位天上以后给天庭闹了个鸡犬不宁,仙女长痘,天帝脱发,你赏他夕瑶仙子吧,他不要;你给他金银赏赐吧,他收了还不认账;你说给他加官晋爵?还能怎么加?这天庭第一大神将,再加那还不得坐上天帝的位置!天帝是挠破头皮,捋断了胡子都想不明白这飞蓬到底要什么,只好拉下面子好声好气和他打商量。


  “不折腾...


  景大侠拖着昔年的蜀山大弟子游山玩水,算来已有几十年,不过好在两人早非凡体,岁月奈何不得。


  照景大侠的话说:本大侠连天帝都奈何不得,阎王爷自然更不敢说半个不字。


  要问大侠景天为何这么嚣张,还得是当初归位天上以后给天庭闹了个鸡犬不宁,仙女长痘,天帝脱发,你赏他夕瑶仙子吧,他不要;你给他金银赏赐吧,他收了还不认账;你说给他加官晋爵?还能怎么加?这天庭第一大神将,再加那还不得坐上天帝的位置!天帝是挠破头皮,捋断了胡子都想不明白这飞蓬到底要什么,只好拉下面子好声好气和他打商量。


  “不折腾了行不行,天庭要容不下您这尊大神了……”


  “那正好,你把我放下去。”


  “???”


  “天帝您不会是年龄大了,耳力衰退,思维放慢,反应不过来吧???”


  “!!!”


  天帝尽量保持自己逼格,仍然控制不住满脸WTF。


  “就这?!就这?!就这?!”


  “是啊,不然您以为我馋您身子啊???”


  说罢,景天一脸嫌弃的打量天帝一张老脸和老年人专款身材。


  “早点儿说啊,快点滚吧!再见!”,天帝想了想,天上地下时差太大,万一大家伙儿内分泌失调还没解决,这位回来接着闹怎么办?赶快补了一句,“再也不见好了,你多去人间晃吧。”


  “多谢了,天帝大老爷,拜拜了,您叻~”


  说完一溜烟儿没了影子,果然跑去下凡了。


  “真是把这里当酒店了,太放肆了……”


  天帝摇摇头,望着根本不存在的影子怀念。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早知道就不拆飞蓬和他的剑灵了,你说尽职尽责的神将飞蓬,他不香吗?”


  “他爱和他的剑灵下班以后颠鸾倒凤,搞得昏天黑地的,那也是他们的事啊?哪里不比这个混混无赖好?”


  天帝捶胸顿足,仰天长叹。


  “自讨苦吃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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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正逢清明时节,天色灰蒙,淫雨绵绵,放眼四周皆透着股疏离惨淡模样,照徐长卿的话说,路上匆匆而过的,有活人,亦有死魄。


  “都怨你!你看,你看看!我们只能淋雨了!”


  景天故意大声嚷嚷,夸张的埋怨身旁人,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搞得身旁面皮薄的小道士脸都不敢抬,缩着身子,低着脑袋连声道歉。


  “都是长卿的错,是长卿的错,景兄弟不要再生长卿气了,是长卿思虑不周,”,说着又偷偷摸摸瞅了眼景天,见景天一副咬牙切齿模样盯着他,更是羞愧,身子脑袋压得更低,“长卿应当听从景兄弟安排的......”


  “我就说清明一定会下雨的!咱们出城前我都和你说了要买把伞撑着,你就是不听!”


  原来是因为徐长卿没有听景天的话出城前买伞备着才害的他两淋雨的。


  “可......可是景兄弟你...”


  徐长卿磕磕巴巴的还没说完,就给景天把话夺了过去。


  “可是啊什么可是,我问你,”,景天一扬下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如果你听我的话买了伞,咱们现在就可以挤在一把伞底下,我们还会淋雨吗?”


  他摇头晃脑的抱怨着,还拿指头戳这呆豆腐的肩膀。


  “噢……”


  徐长卿面有愧色,眉间堆起小山包来,心里还是小声嘀咕:


  可是......可是是你不让长卿买两把伞啊……


  景天看一脸郁闷加愧疚的白豆腐,很无奈的瘪瘪嘴,翻了个白眼儿,拽起苦脸豆腐的手。


  “走啦,本景大侠,大侠不计呆瓜过,不和你白豆腐计较啦!”


  景天把脸蹭过去,四目相对,能数清楚徐长卿垂下的根根睫毛距离。


  “还不走,也不知道捏个避雨诀,傻!”


  说着指尖一点,戳在徐长卿的鼻尖。


  雨果然沾不着徐长卿的身了。


  “景兄弟你不用吗?”


  徐长卿抬起头,一双乌漆圆溜的大眼睛疑惑的望着景天。


  “傻!”


  景天得意的一扬脑袋,前额碎发跟着舞起来,又拿食指戳戳自己胸膛。


  徐长卿眨啊眨的看半天,总算明白了。


  景兄弟现在是神躯神体啊!




  每逢这种日子,往日热闹的城里都见不到几个人,更别说野岭村郊了。


  景卿二人一路徐行,景天聒噪多动,一会儿玩笑小道士,一会儿又与他拉拉扯扯,倒给这灰蒙冷清添了些生气了。


  “白豆腐!你看前头!”


  景天突然躲到徐长卿身后,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


  “你看着这老太太,肯定不是个人!是个鬼!”


  徐长卿顺着景天视线方向看,果然看着不远的梨花树下,大石块上,坐着一位老妇人。


  老妇人穿了一身蓝底白花的布旗袍,腰间别了同色的帕子,银白的头发仔细的用了香油抹的很齐整,长发在后脑处盘了个简朴又细致的发团,发间钗了根深褐的木簪,细瘦的腕上戴着个不太润亮的镯子。徐长卿仔细打量了老婆婆的旗袍,浆洗的干净,穿的也体面,不过袖口衣角已然泛白,一些地方已经有了粗糙起毛了,想来是爱惜的很,也穿洗有些年头。


  徐长卿乃修道之人,自幼又多慈悲,看见了难免心生怜意。


  “喂喂喂!白豆腐!你看那个老太婆是不是个鬼!”,景天在徐长卿背后伸出手戳了戳徐长卿的肩头,又探过头,“死了那么久还不去投胎,肯定没安好心!”


  景天一口笃定人家是个坏鬼不说,说话期间还两手不停,在小道士身上到处摸蹭,惹的小道士心里都乱了。


  “景...景兄弟,这老婆婆周身并无戾气,想来不是什么凶恶害人性命的鬼魂的,”,景天在他身上乱蹭,他不好意思说景天,毕竟说不赢胡搅蛮缠的景天,只得强稳心神,“她应该是执念太重,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才一直停在人间的。”


  “人死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她再这样耗下去,不是变厉鬼就是魂飞魄散,划不来嘛!”,景天一翻眼,“蠢!”


  徐长卿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景兄弟,我们去帮帮她吧,如果老婆婆心中的结解了,她也可以往生投胎去的。”


  景天看着低眉顺眼的徐长卿,又看了眼梨花树下的老婆婆,一憋嘴,有些气闷。


  “帮就帮,本大侠一向大善人,你干嘛一副我会吃人的模样!”


  说完,给自己壮了胆,从徐长卿身后跳了出来,长腿一迈,向着梨花树走去。


  “跟着点,可别说我不带你哈!”




  枝头树下一片白茫,老妇人坐在树下的巨石上,低着头,微屈着身子,一手轻拍膝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景天听着耳熟,隐约觉得有些像变了调的摇篮曲。


  “我说...”


  “这位婆婆,您有什么烦恼长卿愿为婆婆分忧。”


  景天一张嘴,才蹦出两个字就被徐长卿把话夺了过去,心里顿时各种不爽快。


  “你......”


  那个老妇人闻声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眼前两个年轻人。


  【衣不染尘,发不沾水,难怪能看见她,原来也不是世间人。】


  她又细细的瞧着,那个白衣束发的后生神态恭谨,面目清秀,一双眼睛乌漆漆,水汪汪的,身上隐隐约约带着檀气,想来是个修道之人,有些道法的;而那人身旁的小伙子,虽说长得风流,眉眼张扬,一副好模样,可头发乱糟糟的,衣着也不成体统,神态行止都轻佻的很,乍一看就是个市井流氓,纨绔子弟,可细了瞧,那个年轻人周身遍银芒,却并非佛光道芒,亦未能窥其魂魄模样。


  徐长卿见老妇人望着他和景天半晌不见说话,又看老妇人盯着景天踟蹰模样,以为是妇道人家见景天这态度模样给吓着了,连忙拽过景天的手,轻斥:


  “景兄弟!”


  “?!”


  景天何等聪明,一看徐长卿这模样就知道他肚里想的什么,心下委屈,正要发作,蓦地瞥了眼被徐长卿握着的手,便没发作,只闷哼一声,凑近了小道士些。


  “婆婆你别怕,景兄弟他不是坏人,他,他是个大好人的。”


  老妇人看徐长卿一脸认真模样,别捏的拽着身旁人的手解释,难得垂下头掩面轻笑。


  “年轻人,我不是怕你们。”


  “再说,我个死鬼老婆子,身无长物,也未曾害过人,怕你们做什么。”


  她抬起头来,一树的梨白衬的脸更是惨淡,一头霜白,满面尘埃。她眸中闪闪,苍老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泣音。


  “我是念我那苦命的孩子,她连个坟头都没了,我怎么能安心去了。”


  她见那白梨,风一吹,纷纷一片雪白,恍然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那夜,她坐在这棵树下,怀里抱着她那死的不明不白的孩子,整整一夜,到天亮了,家里老太也不让她抱着那死孩子进门。


 【不明不白死的孩子,是不能进我们家祖坟的。】


 【再说了,你弟媳妇刚有了孕,这种晦气脏东西可不能入门。】


  她男人那时候在外头做工,一年半载也难得回来一回,再说了,回来又能怎么样?她男人是这个贫穷家里的长子,又是个温吞木讷的老好人,孝子,小弟结婚的时候,老太非叫他们夫妻搬了,腾了房子给小弟作新房,男人是大哥,是孝子,也沉默的接受了,只是更努力的攒钱做工。还能如何呢?


  她偷着带死去的孩子在很远的地方,挖了一个小坑,埋了,立了块小小的碑,也不敢和人说。


  她抱着死去孩子枯坐一夜,泪都流干了,也没得到老太一分怜悯。


  那时候,梨花开的也这般烂烂。


  她没疯,从此这辈子却怕黑,怕鬼,忌杀生了。


 “我总觉得有黑影子在晃荡,跟着我,是来找我的。”


 “她怨我这个做娘的没有良心,连个安身之处也没给她争,害她做了孤魂野鬼。”


  往事太痛,以至于这几十年了,她心里从未真正放下。


  “都怨那老太,老太,我恨她一辈子,死也不能休!”,她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两颊紧绷,牙齿咬得死紧,双目见血光,面目徒然有些扭曲。


  景天一捏徐长卿指尖,徐长卿恍过神来,只见老妇人周身怨憎大增,魂魄泛黑,这是隐有化作厉鬼凶魄的先势,他忙松了景天的手,扑身过去,跪在老妇膝前,一双手捏住老妇的双手。


  “婆婆!婆婆!”


  老妇堕入怨憎障,哪里听得进徐长卿的呼唤?


  徐长卿握着老妇的手轻晃,嘴里一遍遍唤着老妇人,眉间蹙起,一脸急迫忧心。


【老子上辈子一定欠了你这个白豆腐很多,不然怎么见不得你这白豆腐这委屈模样的!】


  景天上前,胸背笔直,负手而立,双目炯炯,朗声道:“你夫妻二人一生行善积德,为人宽和,幺女虽早夭,但也因你夫妻二人的功德福报早投了胎去,如今夫妻和睦,儿女孝顺,家境殷实,”,他顿了片刻,又复言:“若你万一堕殊涂,注定逃不过天谴,你那黄泉路上等了多年的老伴,也是白等了。”


  “你恨的早已轮回去了,转世他生,早与今世断了纠葛;可你执意下去,和你相守一生的那个男人,他是凡间魂魄,停留地府又迟迟不去投胎,迟早不是被鬼差压了打入炼狱就是阴气噬体,魂飞魄散。”


  那老妇本混沌的厉害,忽觉有朗声入脑,扫尽迷障,灵台一片清明。


  “她...她过得很好?”


  老妇人浑浊的眸子渐渐重聚了光,她颤抖的低声:


  “我,我能不能看看她......”


  “入了轮回,转世投胎已经是与前世断了,你不该介入她的今世,也不可介入,这是天道法则。”


  徐长卿还握着老妇人的手,只是扭过脸去,仰起头看景天,一脸迷惑。


  此刻的景天显得熟悉又陌生,那是景天的声音,是景天的模样,可又不是景天应有的语气神态,可偏偏又相当熟悉,像是见过千百次。


  “你的老伴儿还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人间一天,地府千年,他等你很久了。”


  “他......他等我很久了……”


  老妇人坐在那里,低声喃喃:


  “不应该的......他身子骨一向很好的,怎么没,没了呢?”


  “等你去了与他相会,一切自然会明白的。”


  徐长卿趴在老妇人膝前,轻握老人双手,轻声唤:“婆婆,婆婆!婆婆别难过了,公公还在等您呢~”


  老妇人看向徐长卿,看着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诚恳又真挚,她颤抖着从徐长卿握着的手里抽出一只,  抚上徐长卿的面颊。


  “要是她还活着......还活着,她肯定有一双和你一样的眼睛的,”,她抿了唇,闭上眼,轻摇头,努力忍住几近决堤的泪水,“她小时候很漂亮的,过百天的时候,大家都说她漂亮,尤其是眼睛,大大的,圆圆的,黑黑的。”


  徐长卿觉得手背有温热的水珠落下,一看,果然手背有了水痕。他自幼无父无母,是师傅养大的,心里既心疼老妇人,又渴望亲情,垂下眼睫思量了片刻,柔声道:


  “不如我......”


  “不如我当您干儿子吧!”


  徐长卿刚开口,突然身旁扑通一声跪了一人,截了他话去。


  还能是谁?


  正是景天,景大侠。


  “娘~”


  景天这一声别说老妇人,连徐长卿也吓的不轻。


  景天可不管那白豆腐拿什么眼神看他,专心致志的扑到老妇人面前撒娇。


  “娘~我景天自幼没了爹妈,现在想认您做干娘,您可不要嫌弃我啊~”, 他说着还一会儿捏腿一会儿锤膝的。


  景天一副诚恳模样,还竖起三指对天起誓,“这就是我干娘,我干爹还在下面等她,虽然干娘现在要走了,但我对干爹干娘的侍奉孝行绝不会缺了半点儿,天地为证!”,说着就跪下给老妇人磕头。


  “愣着干嘛,一起给咱娘磕头啊!”,景天说着拉着迷迷糊糊的徐长卿就给老妇人磕头。


  “噢……噢……”


  徐长卿这厢还没想明白,就陪景天给老妇人磕了三响头。


  “你......”


  老妇人瞧了瞧笑得灿烂的景天,又看了看一旁跟着磕完头还懵懵懂懂的徐长卿,  再瞅见刚刚被景天拉住现在还没松开的徐长卿的手。她好歹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有些事看得出些门道。


  “娘~我可是真心的。”


  景天一憋嘴,又喊娘,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被刘海半掩的桃花眼弯成新月,很是惹人喜爱模样。


  “好,好,你这个儿子我认了,只要你不嫌我老太婆就好。”


  她起了身,理了旗袍上的褶皱,留恋的望了眼那一树梨花。


  “我也该去找我老头子了,”她看着白梨朵朵,“老头子一辈子闷葫芦,老好人,也不知道这些年有没又给人给鬼欺了,”,她摸了额前发角,轻叹一声。


  “那么多年,也是苦了他了。”


  “你们陪了我这个老婆子那么久,我都认干儿子了,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景天窜起身,“娘,我叫景天,他叫白...不,他叫徐长卿的!”


  “景天,徐长卿?”


  “是啊,娘,”,景天顺杆爬,“这名字好听吧!还很配!”


  徐长卿还在神游太虚,没明白景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长卿这孩子老实,景天,你要好好待他,不要总欺负人家,知道吗?”


  “娘~你儿子哪里有欺负白豆腐了,明明是帮着不叫白豆腐给别人欺负了。”


  “婆婆,景兄弟没有欺负长卿的。”


  老妇人一看这傻乎乎的徐长卿一脸无辜的给景天辩白难得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老婆子不说他不是了。”


  “你们走吧,我老太婆再看看这梨花就去该去的地方了。”


  “可......”


  “那好,儿子和长卿先行一步,在此祝您一路顺利,二老生世缘无止。”


  景天拉着徐长卿,拜了拜,扯着徐长卿的手,大步朝前而去。


  “这小子!”


  老妇人看两人一篮一白的背影,摇摇头,轻笑出声。

  

  


  “景兄弟,你干嘛拽走我......”


  “人家都要走了,就想最后留个清静时候,你都不懂,非要打扰人家。”


  景天嫌弃的白了一眼徐长卿。


  “傻豆腐。”


  “哦……”


  徐长卿脸有惑色,又小声问,“婆婆的丈夫是怎么走得啊?你刚刚说等了好多年了……”


  景天拉着徐长卿手往前走,轻叹一声。


  “闷葫芦的痴情种子,她走后没几个时辰就自尽,跟着去了。”


  “只可惜,他去了黄泉路上寻人,她却因为执念停留人间,生生错过。”


  “那婆婆刚才问你,你干嘛不说?”,徐长卿自幼山上长大,人情世故都不明白,是个知之必答的老实性子,他不明白景天刚才为什么撒谎。


  “有些事情只能面对面才能说得明白的,再说感情...”,景天摇晃他那杂毛脑袋,“算了,讲了你这个白豆腐也不明白。”


  “景兄弟为师,长卿为徒,还有许多要学的,长卿会努力学习的。”


  景天突然凑到徐长卿耳边,吹了口暖气。


  “死生相随,生生世世的姻缘,白豆腐,你羡慕吗?”


  徐长卿觉得脸颊烧的通红,耳垂滚烫,被暖气拂过的地方痒极了,磕磕巴巴:


  “长卿,长卿,长卿......”


  “我就不羡慕,能和白豆腐一起就好。”


  景天拽着徐长卿的手接着往前走,徐长卿看向两人握紧的手,隐约的欢喜。


 【长卿也是。】




  “张家老太太,您该上路了。”


  老妇人身后出现两鬼使,一黑一白,黑纱白麻半掩了面,屈身行礼,态度恭敬。


  “你们是?”


  那白麻鬼道:“我们是奉命送您上路的,等到了黄泉,自然能寻到张氏,然后送您夫妻二人去轮回。”


  黑纱鬼接声:“时辰日子已经选好了,还是快随我们上路,误了时辰,等下回的好日子,您二老还得在地府待上好些日子。”


  “我夫妻不过寻常人家......”


  黑白二使听言齐声:“飞蓬将军乃天庭第一大神将,纵然下了凡,如今也是神魄神体,既然磕了头认您做了干娘,您夫妻二人作了干爹娘,小的当差的岂敢疏忽怠慢。”


  “第一神将,飞蓬将军......”


  老妇人远眺。


  只见山间小路,那个牵着白衫的蓝衣人头也未回,似有感应,朝这头扬臂挥舞了几下。


  黑白鬼使跪行大礼,不敢抬头,只高声道:


  “恭送飞蓬将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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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篇文本来是清明当天发的,但是禁娱公祭日发可能不太好,我就推迟了。



饿

气到现在,超级不开心

搞点让我心情愉悦的事情

抽个奖,一篇【胡霍】【🚗🚀文学】

说出你的设定和梗,我挑个顺眼的

美式NC17,无上限,不限制,dark,cult元素,BDSM,underage(实际上我很喜欢这个设定),Hypermasculinity,SSD,SMD等等

【禁:逆,互攻,抹布】

【涉及除年龄操作以外,其他元素点梗写清楚承受线,毕竟一些元素要玩大真的可以玩很大】

【下周五开奖,满20个抽,没满我自行决定主题】

【此帖开奖以后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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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恋理

《仙三之千年结》章十

立个FLAG,我要做到周更


许茂山睡的正香,被人从梦中拍醒。一睁眼就面对自家老大那张脸,脑袋一晃,瞅见边上居然还站了个姑娘,顿时睡意全无。


“老大,这位是你的新媳妇?”


“呸呸呸!”景天抬手狠敲小跟班的头,训斥道:“管好你那张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我妹子!”


被媳妇两个字刺激到的景天耐着性子从剑成精一事开始解释,至于把小姑娘领回来的缘由,还需将时辰回溯到一盏茶之前。


回永安当的一路,景天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他朝东就跟着朝东,往西又跟着往西,几次试探下来,景天发现小姑娘学他学的挺开心,只好停下来把话说明白。


“我得...

立个FLAG,我要做到周更

 

 

 

许茂山睡的正香,被人从梦中拍醒。一睁眼就面对自家老大那张脸,脑袋一晃,瞅见边上居然还站了个姑娘,顿时睡意全无。


“老大,这位是你的新媳妇?”


“呸呸呸!”景天抬手狠敲小跟班的头,训斥道:“管好你那张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我妹子!”


被媳妇两个字刺激到的景天耐着性子从剑成精一事开始解释,至于把小姑娘领回来的缘由,还需将时辰回溯到一盏茶之前。


回永安当的一路,景天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他朝东就跟着朝东,往西又跟着往西,几次试探下来,景天发现小姑娘学他学的挺开心,只好停下来把话说明白。


“我得回去了,你别跟着我啦,赶紧回家吧。”


方才还笑着的龙葵立刻拉下了嘴角,她不应声,固执的摇头,面对景天接下去苦口婆心的劝说装聋作哑。


景天心想,劝不动你我难道还不会跑了吗?


遂,撒腿狂奔。


后方突然一阵惊呼,景天猛地刹住,回头瞧那小姑娘跌坐在地上,猜想是被凹凸不平的路面绊倒了,她疼的眼泪打转却倔强的仰起头看向景天,好一个楚楚可怜。


景天硬着心肠往前走了两步,再也迈不动腿。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回头快步走至龙葵身前蹲下,低声询问:“伤到哪了?”


“脚扭了,站不起来。”


景天见龙葵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脚踝,缩在一起的身体因疼痛而颤了颤,却咬住下唇始终不喊疼,便沉默着原地掉转了方向,再朝后展开双手道:“上来吧,我背你。”


“哥哥真好。”


脖子被少女微凉的手臂环住,生平难得与女子这般亲密接触,景天第一反应却是,这小姑娘也太轻了,以前应该活的很难吧。他不由得动了个念头:“我这人呢,不喜欢吃亏,我背了你,你就是我妹妹了,以后跟我混,凡事我罩着你。”


“可我本来就是你妹妹呀。”


“我哪有你这么傻的妹妹。”


“龙葵不傻。”


“不傻还随便叫人哥哥?”


“才没有随便!”


……


听景天说完来龙去脉的茂茂面带同情的看了龙葵一眼,手脚麻利的收拾被褥、打好地铺。


翌日,唐雪见罕见的又找上门来,趁赵文昌还没看到,景天赶紧把人领进后院一处僻静角落。


唐雪见此行是来求景天帮忙的。


唐家大小姐自记事以来还是头一次感到孤立无缘,偌大的唐家堡,除了爷爷谁也不会帮她,小怡只是个丫鬟,所能做的最多是偷偷拿些换洗衣物给她,思来想去也只有景天这么一个勉强称得上患难之交的家伙或许还能帮得上忙。


因撞见昨晚发生的事情,唐大小姐求人的态度可谓是下命令式的傲慢,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着头开口:“你,帮我。”


景天忍住喷对方一脸唾沫星子的冲动,反问:“这个态度请人帮忙?”


唐雪见连眨了两下眼,没料想到他会这么硬气,便稍稍低下头,自认为退一步地说道:“你帮我,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这话叫景天一听就莫名火大,要不是担心声音太大惹来姓赵的吸血鬼,他早就扯开嗓子讨说法了。


“你还好意思提昨晚,昨晚要不是为了出去找你,我能遇到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吗?”


“你恶人先告状,我明明撞见你和女子厮混!”


“我根本不认识她们!”


“不认识能知道你的名字?说谎不打草稿!”


二人争执不下,嗓门愈大,颇有一副谁声音能压过谁就有理的架势。这番动静没有引来赵文昌,却也惹来了何必平那根墙头草。景天赶紧把唐雪见藏到身后,与何伙计一番周旋。


也不知是景天过于机灵,还是那何必平过于蠢笨,此事居然被景天给糊弄了过去。


何必平一离开,景天立刻追问身后之人:“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赶紧说。”


紧张状态下被这么突然一问,唐雪见开口道出一个骇人视听的隐秘:“爷爷不是病重,他是被人下毒!”


惊得景天抬手就往她嘴上掩,“嘘,别乱说!万一被人听了去,再多几条命都不够。”警告完毕,他愁眉苦脸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事就算我想帮你,我们才两个人,对抗的可能是整个唐门啊!”


唐雪见装作未察觉到景天的心思,分神留意着周遭,边压低声音道:“我早已有了计划,只是缺个帮手。”


“那要不你再等等?”景天的退意更甚之际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等过两日白豆腐来了,就是那个救过你的蜀山弟子,我俩联手助你肯定能成。”


“可是来不及了……我必须尽快实施,再拖下去,我怕爷爷真的撑不住。”


见景天避开了她的注目,唐雪见突然转过身去,将脸埋入双掌之间,浓密长发掩盖下的身姿微微颤抖着。


她在哭吗?景天心想,真糟糕啊。又是那该死的心软,他问:“大小姐,你的计划是什么?”


唐雪见抬手胡乱擦了擦脸,转过身惊喜地望着景天,低语道:“天黑后潜入唐家堡,查药房日志,揪出下毒的内鬼。你只需帮我引开后门的护卫,剩下的我一个人去做。”


景天实在不忍心提醒大小姐,这个计划听上去风险有多大,沉默半晌才开口:“就算你清楚唐家堡内设的机关暗器,可是夜里行动总有万一,更何况还有四处巡视的内卫。”


唐雪见点头,她抬手拍了拍景天的肩膀,面上的的坚毅因展露的笑意柔和了些许:“不必担心,我很清楚此行有风险,只是我必须去做。”


景天哑然,为自己的轻视而感到羞愧,又被眼前这个刁蛮大小姐为至亲孤注一掷的勇气所感动,胸口和脸颊都微微发烫,恰好有阵轻风拂面,吹散了两颊的微热,这才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要去药房查?”


那额前及耳畔的发丝被风拨乱,唐雪见却无心顾及,因陷入回忆而两眼发直,专注地叙说:“当时我听那人交谈时咳了好几次,凡入我唐门者,小病不侵大病不倒,所以我判断他是身有旧疾。”


听到这里,景天越想越奇怪,自言自语一不留神说出了口:“听说唐老爷子功力深厚,唐门就是制毒世家,怎么会轻易中毒呢?难道……”


“你想到什么了?”


景天咽了咽口水,这个猜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在唐雪见催促的目光下,这才开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爷爷很信任这个下毒的人,才会遭到暗算呢?”


唐雪见从未这样想过,闻言稍加思索,小脸煞白一片,气的直发抖:“是、唐、益!可恶,内鬼是他的话,没有确凿的证据,没人会信我。”


景天对唐门之事了解不多,唐益这个名字却是市井小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此人是近年来门内弟子中最优秀的一个,很受唐坤的器重,可惜是个庶出,纵使天赋异禀也绝无接手唐门的可能。诚如大小姐所言,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拿不出证据,他就能咬死是唐雪见造谣污蔑。


这件事情还没找到解决方法,又有个麻烦找上门来。


“哥哥。”


糟了,是龙葵。


“哥哥?”


唐雪见的这一句听上去极其不妙!


“你还说你俩不认识!”


面对质问,景天干笑了几声,还没想好措辞,就听龙葵天真地回答:“我认识哥哥。”


见大小姐脸上露出信任被辜负的恼怒神情,景天赶紧出声安抚:“你冷静,都是误会!”


“你这骗子!”


“不要骂哥哥。”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许茂山的到来在景天眼中与救星无异:“茂茂救我!”


“老大,我——来——了!”


多了一个重量级的人帮忙在俩姑娘间周旋,景天总算是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唐雪见仍未打消怀疑,只是眼里多了些对龙葵的同情,拉着胆怯腼腆的小姑娘到一旁好心劝导。


景天懒得看这两个姑娘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瞧他,便勾住许茂山的脖子,懒散的靠在人身上夸赞道:“还是茂茂讲义气。”


许茂山笑了两声,一摸脑袋想起自己是有事要告诉景天,又连忙从怀里摸出一个玩意儿递给他。


昨夜景天出门寻人,许茂山抱着晒好的被褥给老大铺床,忽地听见有人的呼唤声。初始,许茂山还以为是闹鬼,直到在他老大的行囊中找到了声音的来源——这个样式奇特的小物件。与那声音交谈,得知对方竟是远在蜀山的徐长卿,而这个手持物正是蜀山特制的通讯仪。


“千里传音?”


景天瞅着手里这个制作精细的小玩意儿,嘴上带了几分怀疑,却忍不住细细端详这物件。正面八片莲花瓣对应雕刻有奇门八卦,中心嵌入一块拇指大小的浑圆玉石,色泽似翡翠却不是翡翠,应该是几种玉石冶炼合成,其背面则在八卦图的位置镶嵌了八颗同样材质的小玉石,而手柄上雕刻了某种花纹,亦或是符文。


景天试探性的叫了几声白豆腐,无人应答。他长叹了一口气,顺手塞进衣服里,虽是凡间没有的手艺,但也确实可惜,不清楚传音的门道,倒手卖不上好价钱。


另一边,唐雪见和龙葵交谈却不太顺利。


小姑娘心思单纯,又生了一副柔弱无辜的面容,不过片刻就俘获唐雪见的好感,还让大小姐打心眼里认定是景天这厮哄骗龙葵,今后她可得多多帮衬才行。


这才刚显露出撮合两人的心思,龙葵却像是被惊吓到,连连摇头:“雪见姐姐,你误会了,哥哥是哥哥,是龙葵的亲人。”


“可你们并无血缘关系啊。”


“哥哥,就是哥哥。”


“行行行,是我多管闲事了。”


唐雪见没好气的叉着手,明明是一番好意,对方不领情也就算了,用这般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她,好似她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没了和龙葵继续交谈的心思,唐雪见冲着景天喊道:“喂,计划不变,今晚行动,你可要记得!”


景天目瞪口呆:“今晚?这也太快了吧!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再……”


唐雪见没让景天继续说下去,她打断道:“你若没那个胆量,我可以一个人去。”语毕,转身离去,没再回头。


江海寄余生

猛虎落泪,送道德经也太甜了。

再看一遍这个全员be的结局我还是意难平。

U1S1,景卿是rio甜,高考完了一定要动笔写写他们的绝美爱情。

猛虎落泪,送道德经也太甜了。

再看一遍这个全员be的结局我还是意难平。

U1S1,景卿是rio甜,高考完了一定要动笔写写他们的绝美爱情。

Rachael Bella
人生中第一对cp _&sect...

人生中第一对cp

_§:з)))」∠)_

人生中第一对cp

_§:з)))」∠)_

胖鱼

蜀山之巅,漫天飞雪。

“景兄弟,陪长卿看完这一场雪可好?”

“景兄弟,长卿觉得很累了!”

“景兄弟,长卿很想……睡……了!”

“景兄弟,为何不理长卿呢?长卿……长卿不能陪你了!”

第二日,山顶孤坟旁又添了一座新坟。

“掌门,现在你可以永远陪着他了!”

天庭

“飞蓬,你可记得此人?”

“不知”!

雪停! ​


13年写得小甜文了,轻拍!
[图片]

蜀山之巅,漫天飞雪。

“景兄弟,陪长卿看完这一场雪可好?”

“景兄弟,长卿觉得很累了!”

“景兄弟,长卿很想……睡……了!”

“景兄弟,为何不理长卿呢?长卿……长卿不能陪你了!”

第二日,山顶孤坟旁又添了一座新坟。

“掌门,现在你可以永远陪着他了!”

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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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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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寄余生

fine,又投进陈年老坑

过了这么久依然好甜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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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么久依然好甜鸭

塑料人形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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