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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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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划不着火柴

【深呼晰】理发店💈〔五〕

——


小艺人深×造型师晰

ABO


——


周深越发觉得王晰有意思,就这么几天时间居然悄么声儿地搬到了自己家楼上去。他在门口探头看到粉色的墙笑了出来,“我觉得这个墙纸很适合你。”


王晰捶了他一拳,“之前的房主家里有个小女孩儿,什么都是粉的,我这还没来得及重新拾掇。”


“房主?” 周深眨眨眼,“你买的房子啊?”


“嗯。” 王晰抿了抿嘴,“我看这里地段不错就买了。”


周深以为这小区算偏僻的,“地段不错?这儿附近有什么呀?”


“有你呀。” 王晰把周深推进了屋,“我还没想好怎么装修,回头你给参谋参谋。”...



——


小艺人深×造型师晰

ABO


——


周深越发觉得王晰有意思,就这么几天时间居然悄么声儿地搬到了自己家楼上去。他在门口探头看到粉色的墙笑了出来,“我觉得这个墙纸很适合你。”


王晰捶了他一拳,“之前的房主家里有个小女孩儿,什么都是粉的,我这还没来得及重新拾掇。”


“房主?” 周深眨眨眼,“你买的房子啊?”


“嗯。” 王晰抿了抿嘴,“我看这里地段不错就买了。”


周深以为这小区算偏僻的,“地段不错?这儿附近有什么呀?”


“有你呀。” 王晰把周深推进了屋,“我还没想好怎么装修,回头你给参谋参谋。”


“好呀。” 周深脸早红了,垂着眼压不住地笑。


“不好意思啊,行李堆这么乱。”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收拾呀!”


王晰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我看你好累了,早点下去休息吧。”


“那我帮你把床装上吧!不然你睡哪里啊?”


周深那眸子黑亮亮,让王晰连这种事都无法拒绝,“那你帮我看着说明书吧,我来装。”


“你瞧不起我哦!我家里的东西都是我自己装呢!” 周深已经在抬床板,王晰赶紧去帮他,“别!宝贝,我来我来。”


周深咬了唇,“你……喝醉那天,” 他低下头,笑得好甜,“也一直叫我宝贝。” 他声音那么小,可王晰还是听到了,“真的啊?”


周深羞涩地点点头,“嗯。”


王晰比他还不好意思,过了好一会儿才嗔怪他,“那你还说我什么都没说?都、都叫你……宝贝了……”


“你还说、想我,特别特别想我。”


王晰恨不能找床被子猫进去,“你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尽偷偷笑话我了!”


“我哪有?” 周深和王晰配合着把床板放好,就赶紧跑过去哄王晰,“我、我……偷偷高兴来着呢!”


王晰哪儿受得了小桃子这样投怀送抱,信息素登时冒出来,他捧着周深的脸,和他蹭着额头,“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周深一踮脚仰起头,吧唧亲在王晰嘴上。王晰被这样的甜蜜妥妥击中,心儿乱跳一气,呼吸都不会了。


周深歪着头盯着王晰看,忍不住又亲上去。王晰哪知这小O会这么主动,揽着周深的腰把人逼退到墙上。周深啜着王晰的唇,小舌勾着卷着让王晰都有些应付不来,他的小手环在王晰背后,偷偷地撩起了王晰的毛衣,手心凉凉的,令王晰打了个颤,酥麻顺着王晰的脊背往后颈窜。王晰微微皱了眉,似是有些不悦。


——


“你老实说,交过多少男朋友?” 他见周深撩起人来比他还略胜一筹,想周深定是经验不少,没知觉地吃起飞醋。


“五……五六个?”


周深虽然看着是个小孩儿,实际已经二十七岁了,有五六个男朋友也不奇怪。


“七……八个?八九个?” 周深无辜地看着王晰,斩钉截铁,“肯定没到十个!” 他自知拨了王晰逆鳞了,猫着腰从王晰手底下钻出去撒腿就跑。


“你!” 王晰眯起眼,随手拎起个水瓶扔向他,“感情生活挺丰富啊你!”


“我又不想骗你!” 周深抱着头躲,见王晰又要追过来,他赶紧拉开了厨房的门把自己关进去,隔着玻璃喊话,“晰哥!哥,哥!你冷静点!”


王晰咬牙切齿,“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标记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哪有吃前任醋的啊?”


“我就吃了!来我看看都什么人?”


“都删了,照片和微信都删得干干净净。” 周深把门开了个小缝把手机递了出去,“不信你看。”


王晰随便划了划,见相册里尽是自己的照片懵了去,“这、这……你都什么时候偷拍的?”


周深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提起王晰就又是羞哒哒的了,“嗯——我觉得帅的时候,就想拍一张留下来……”


照片再往上翻就是些彩排视频和照片了,王晰突然气儿消了,把手机还回去。周深可谨慎,不给他开门,“没事!我不用手机,你放远点就可以。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到手机。”


“诶呀好啦!不跟你闹了,快出来吧,再不装床今儿睡不上觉了。”


“那我出去喽,你要是敢乱来我就不帮你装床咯!”


“嗯。” 王晰笑得意味不明。


周深开了门,直扑王晰怀抱。王晰把人扣住,一把撕了屏蔽贴,偏着头去咬人。


“诶?诶!你干什么?啊——王晰!!!”


王晰满意地舔了舔周深的腺体,心里头满当了,“以后你都是我的了!”


周深腹诽这男人如此小气,一个临时标记有什么好标的?怎么就非要咬人?他身体却不这么想,酸酸的柚子和甜甜的桃子融合起来,让周深体温都升高,不自觉地攀住王晰,绵绵地叫了一声,“晰哥~”


王晰被他甜透了。


“你又笑什么呀?” 周深嘟哝着。


“笑你身后这墙纸太跳戏,还是早点换了吧。”


——


好不容易装好了床,周深早就累了。他没骨头地往床上一趴,“好累啊!”


王晰见他瘦瘦小小的一只陷在这大床里头,不禁弯起了眼。头发毛茸茸,身板窄窄的,腰肢纤细,屁股却挺翘。他走过去握了握周深的脚踝,“太瘦了。”


周深翻个身,“再胖我上镜就不好看了。”


“下午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在乎上镜的事啊?”


周深瞪他一眼,嘟了嘟嘴。


王晰在他身旁躺下来,侧过脸瞧他,“你怎么都好看。”


周深一下子脸红到耳尖,偏王晰还越凑越近,柚子味即浓郁又清冽,不给周深一点喘息的缝隙。周深侧着身往一边躲,王晰就逼得更紧了。


“你、你干嘛?”


王晰也不回答,只把周深抱紧。白色的毛衣好柔软,和想象里的小桃子一样毛绒绒,他忍不住在怀里揉了又揉,信息素大汩大汩地涌出来,直把周深眼睛都逼红了。


“晰哥~” 周深的嗓音都颤抖起来,“嗯、别闹了……” 他刚换的屏蔽贴下面,腺体肿得发胀,身上也是发情了一般滚烫。可王晰只是抱着他呀,又没做什么。


每分每秒都好慢,心儿惴惴跳个没完,王晰一会儿就忍不住,侧过脸贴上周深的唇。他轻而易举就又撬开周深得牙关,卷住他的舌,从温柔到凶狠地啜。吻着吻着王晰就情难自已,周深的毛衣被他推到胸口,连腿都被他绞住。周深知道,若不是他才换了屏蔽贴,又打了强效的抑制剂,他这会儿早就被吃得干干净净了。


“晰哥,我要回去了。”


王晰急了,一个翻身把人压住,“深深……你别走。”


“我发情期,你易感期,我又没有避孕,是准备今天生宝宝过几个月上热搜吗?”


王晰噘着嘴,可委屈了,“那、那、”


周深亲他一下,撒起娇,“就这几天,等过去嘛,别生气~”


王晰只好把人给放了,“那我送你下楼吧……” 


——


“晚安哦!”


王晰打了抑制剂,冷静多了,却也还恋恋不舍地吻着周深的小脸儿,“早点睡。”


“嗯。”


“什么时候才可以?” 王晰问出来还真挺不好意思。


“明天开始吃药的话……” 周深认真地算了,“那就要……诶??!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了?”


“啊~不可以啊?” 王晰嗔怪地看着他。


“当然不可以!!!你在想什么?!滚回楼上去!”


“喔……” 王晰叹口气,暖暖地笑了,握了握他的手,“那我走啦,你乖乖的哦。”


“嗯。” 周深踮脚给了他一个吻,把他推出去又关上了门,这才忍不住傻傻地笑了。他看门镜里头王晰的确走了才真憋不住了,捂着心口自顾自地在屋里蹦哒,“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妈妈呀我又恋爱了!”




TBC. 




月芽儿

深呼晰 周秘书今天辞职了吗?小番外3


我深上了歌手开心😁

又上了快本,虽然他很累也开心😁

但是

哭死的我


全部的稿子都没有了,找不到了

😭😭😭😭

再写出来也不是之前的那个感觉了😭

我回来了
还有评论吗?😭

--------


午后的阳光照在人身上顿时感觉懒洋洋的

两道被拉长的身影逐渐在前进的脚步中合二为一,一大一小一高一低的个头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完美无缺


王晰宠溺的看着不远处跳着笑着追赶着两人的影子玩的不亦乐乎的少年,银铃般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着。狭长的眸子里盛着欢悦的身影,王晰上扬的嘴角,宠溺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自己真的是中毒了

中了一种名为周深的毒,心甘情愿深入骨髓


跑了好...


我深上了歌手开心😁

又上了快本,虽然他很累也开心😁

但是

哭死的我


全部的稿子都没有了,找不到了

😭😭😭😭

再写出来也不是之前的那个感觉了😭

我回来了
还有评论吗?😭

--------


午后的阳光照在人身上顿时感觉懒洋洋的

两道被拉长的身影逐渐在前进的脚步中合二为一,一大一小一高一低的个头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完美无缺


王晰宠溺的看着不远处跳着笑着追赶着两人的影子玩的不亦乐乎的少年,银铃般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着。狭长的眸子里盛着欢悦的身影,王晰上扬的嘴角,宠溺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自己真的是中毒了

中了一种名为周深的毒,心甘情愿深入骨髓


跑了好长时间,终于玩够了的周深。停下自己有点发软的小腿,圆溜溜的大眼睛回头就看见距离自己两步之远的爱人,眼睛自然的弯成一轮月牙,暖色的阳光洒落下来穿过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上落下倒影,逆着光的身影此时看上去像是降临人间的天使,远远看去是一种震撼人心的绝美画面

(某个人内心OS:想把一人抓回去,藏起来)


怀里抱着一束花的小女孩隔着玻璃看见了,无视妈妈的声音飞快的推开门朝自己看中的目标飞奔了过去

懒散的靠在王晰身上,半眯着眼睛的周深跟着男人刻意放缓的步调,心情愉快的享受着这悠闲的时光。王晰紧了紧自己手心里握着的纤细的手掌,歪着头在周深柔软的发旋上蹭过,感受着属于他的清甜气味,王大老板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半眯着的眼睛看见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由远至近的飞奔过来,下意识的拉着王晰的手就想给孩子让路。谁知道,小孩准确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周深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到自己腰部的小女孩,转头跟王晰对视,眼神里都闪过一丝笑意,然后蹲下身子跟女孩视线齐平,轻声询问“小妹妹,有什么事吗?”
女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在自己怀里抱着的花束中找到自己认为最好看的那一朵递到周深面前,小声说到“这个花给你”,周深嘴角上扬接过女孩手中的花朵还幼稚的朝王晰炫耀似的挥了一下,仿佛在说你看,我收到花了你没有

王大老板看着自己男朋友跟小孩一样幼稚的行为,宠溺的摇摇头,你开心就好


接过花的周深朝女孩轻柔的道谢,女孩听着悦耳的声音害羞的摆摆手,没有在说话。

跟着女孩的母亲来到她的身后,朝他俩点头歉意的打了一个招呼,周深摆摆手示意没什么。本来想要带女孩离开的母亲在看到孩子眼里的渴求之后,本来伸出一半的手收回到自己胸前朝两人双手合十的点头,王晰摆手表示没关系

一直蹲着身子的周深看着眼前这个长的跟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女孩,嘴唇微张刚想开口说话,就看见小女孩猛的抬起头

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沾染上一丝红晕,嘴巴无声的张张合合,最后在周深鼓励的眼神中,闭上眼睛忐忑不安一样问道“小哥哥,你有女朋友吗?”,周深有点愕然,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旁边莫名紧绷着身体的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转头盯着女孩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楚的说道“哥哥没有女朋友哦!”,听到答案女孩的眼睛都闪着光,没有思考的就把自己的最终目标说了出来“那哥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你只要在等我五年就好”


女孩的母亲也没想到自家孩子竟然这么有勇气,听到她的问话,眼睛快速瞟了一眼旁边脸上淡定的男士,急忙出声想要阻止自家孩子继续犯错。但是周深开口了,眼前这个未经过世界染色的纯白画卷的孩子,本来想要开玩笑打岔糊弄过去的想法在看到她眼里的认真和期待之后,也有了改变

先是松开王晰一直紧握的手,伸出双手轻轻的把孩子拥进自己怀里,片刻之后松开


在孩子期待的眼神里把旁边站着因为逆光而看不太清楚,自己有个小情敌该是个怎样表情的王晰伸手给拽了下来,让他也蹲在两人旁边

在小孩茫然的眼神里,把两人紧握的双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认真的回答“我不能等你哦!因为哥哥已经找到这一生最爱的那个人了”女孩顺着多出来的手臂朝那个自己刚刚没怎么注意的男人看了过去,一个完美的下巴弧度出现在她眼底,然后是有些凌厉的线条轮廓,最后是一张笑得和蔼的俊脸

小女孩撅着嘴偷偷打量着这个“抢走”自己小哥哥的男人,男人注意到她的视线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女孩再次低下头红着脸嘀咕,别以为你长的帅我就怕你


周深垂眸看着孩子柔软的发旋,柔声继续说道“我希望你长大以后也能找到属于你的那一个人”

歪头看着旁边狭长的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一个眼里心里都只有你的人

女孩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面前两个相视而笑的人仿佛自身自带结界没有人能打破一般,那一刻,小小的她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朝周深用力的挥着手告别“小哥哥,我会找到那个人的”,周深笑着点点头“祝福你,小天使”


女孩看了一眼王晰,想开口的话在看到周深以后,小嘴巴还是不开心的抿成一条直线,最后敷衍的朝他说了一个再见,王晰不甚在意的回她一个大方的笑容,还朝她挥了挥两只一直紧握在一起的手,周深在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这么大人了真是

看着撅着嘴走远的小女孩,王晰愉悦的朝周深挑了一下眉,得意洋洋的示意看,哥又打败了一个“情敌”

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的周深表示自己懒得理这个幼稚的男人


就在王晰想办法让周深承认自己魅力大的时候,去而复返的小女孩喘着气站在他俩面前,伸手示意两人低下头,周深拉着王晰的手听话的垂下头,女孩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的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斜阳下女孩越跑越远的身影被拉的很长,王晰愕然的脸色越来越深

捂着肚子笑得开心的周深看着王晰变化多端的脸色,开心的复述了一遍孩子说出的话


“大叔,你要看好小哥哥哦!毕竟我比你年轻”


语气着重突出了大叔和年轻两个词语上,成功的看见了脸色加重的王晰,揉了一下自己笑得有些肿痛的脸颊,周深伸手把王晰的脸捧着,两人视线齐平,看着莫名委屈的王晰,周深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快要泄气的跑车顿时又被加满了油

王晰拦腰一把把周深抱起,加深那个吻

在少年气喘吁吁中说道“哥,也很年轻”



晚上

玩闹了一天的少年一打开房门就发出可爱的叫声朝沙发扑了过去,鞋子就那样胡乱的扔在门边,跟在后面的男人乖乖的收拾好摆放整齐后,换好拖鞋在拿出另一双蓝色哆啦A梦样子的玩偶拖鞋朝沙发方向走去

已经占据沙发中央拿着遥控器搜索自己想看的动漫时,一个阴影把自己笼罩在了里面,少年抬头看向王晰露出一个乖巧迷人的微笑

看到他这个样子,王晰就知道自己要教育的话又说不出口了,低声叹了一口气把拖鞋放在沙发边上,走到冰箱前把薯片和酸奶放在周深面前,大手rua了rua他的头顶“少吃点,记得等一会要洗澡”

眼疾手快的拆开包装袋的周深,漫不经心的点着头,鼓鼓的嘴巴呜咽两声,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在抗议


rua完自家的小猫以后,王晰转身进去房间准备换洗衣服了。鼓着腮帮子吃的不亦乐乎的小猫看着男人的背影笑得十分畅快

看着动漫,拍拍手上残留的薯片渣渣

飘忽的眼神滑向那个大开的房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里面男人的一举一动,修长的手指悄咪咪的朝另一包薯片慢慢潜伏过去

近了,近了

余光瞄到手指已经无限接近那个锯齿口了,就在周深抿嘴笑得得意的时候,一声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深深”

依在门口的王晰看着那个迅速逃离的小爪子,一脸憨笑望着自己的周深,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手指朝周深的方向勾了勾

乖巧听话的周深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面前像是一个被大人批评的孩子一样,垂下头心里有些忐忑。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本来也舍不得说他的王晰,只能无奈的哄道“深深,晚上要少吃点零食”

周深摇晃着小脑袋珍重的比了四个手指头,脸上表情严肃点发四,自己下次绝对会控制住自己的,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王晰,可爱的样子让王晰忍不住伸手把人揽到怀里使劲的搓把了几下,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手


“好了,该洗澡了,跑了一天洗个澡舒服”

王晰捏着周深的脸颊,一边说一边把人抱着朝浴室走去。看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动漫,安静的小猫开始挣扎

“晰哥,我等会洗,好不好”

眼神留恋的在电视上打转,身体为了挣脱男人的怀抱拼命的扭来扭去,带着少年的清香在王晰眼皮底下一直晃动着

感受到身体之间接触而擦撞出的火花,狭长的眸子眼色一暗,染上点情欲色彩的低沉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的诱惑在周深耳边喘息

“深深,你现在是想身体力行的见证一下”

“我绝对很..年轻”


被王晰一句话说的头皮发麻的周深,在王晰挺着腰撞击了几次之后,成功的安静了下来,手指扣着王晰的衣领,开始认怂“没有,洗澡好,我们还是洗澡吧!”

说完还抬头朝男人露出一个眼睛笑成一条缝的憨笑

看着小猫此刻“乖巧”的样子,王晰气笑着再次伸出手在他身上占尽便宜之后才把人抱进浴室里


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裹在周深身上,大开的领子让精致的锁骨充分的暴露在了空气中,他拿着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眼神扫描着空无一人的卧室,没再停留转身就出了房门

走过客厅,看到后面亮着的暖光,周深撩拨着自己额前碎发,就知道他在这里


正在桌子前开着视频会议的人,在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在自己镜头里看到那个不好好穿衣服的小人慢慢接近,无视掉对面正在说话的人们

一声迅速关掉了电脑

起身把来人的衣服整理好,看到严丝合缝的浴袍,沉下来的脸才瞬间变好

低头看了一眼衣服,在看了一眼接过自己手里毛巾正轻柔擦着自己头发的男人,周深好笑的戳了一下男人的胳膊

自家爱人占有欲太强怎么破!!

而某个认真擦头发的人完全觉得自己一切举动都很理所当然


视频那一头还没注意到发生什么的经理们,就只看见自家老板黑色的大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茫然的盯着屏幕,老板

什么情况啊!!


盘腿坐在椅子上,安心享受着大老板满分服务的周深,看到桌子上不停震动的手机,问道“你不接吗?”

细心擦干净水渍的王晰头也沒抬的回道“没事,不用管”

最后不用管的电话震了半晌之后,终于看清放弃了


擦干头发,王晰一眼没施舍给手机一眼就抱着周深往卧室走去,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的人看着又再度震动的电话,耷拉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不用说话,王晰就感觉到了周深情绪的小变化


盖好被子后,把人抱在自己怀里,跟他的手十指交缠在一起后才问道“怎么了?”,周深摩擦着两人手指交缠的地方“晰哥!”

“嗯!我在呢”低低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身后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朝周深身体里传来,紧握着自己的大手有慢慢的安全感

周深觉得,可以了!


一个翻身骑在王晰的身上,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睛慢慢说着“我们回家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生活的王晰正在回忆自己是不是哪里没有做好,所以才让自家小猫不开心了

但没想到周深一开口竟然是这一句

王晰很了解他就如同

周深了解王晰一样

他眼珠一转就知道周深是因为什么才说出这一句话的。把人扶了扶让他在自己身上坐稳,然后慢悠悠的开口“你不用管他们”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平静的语气说完了这一句杀伤力强大的情话

周深羞着低下头,真是

不管过了多久,他这突然就冒出来的话还是让自己脸红的不行


用手扇了扇给自己降温,然后又重回了之前的话题“我们回家吧!”

王晰还想说什么,却被周深一根手指给手动闭嘴,“是我想回家了”,尾音升起的眷恋让王晰相信了


亲了一口堵在自己嘴边的手指,男人才问道“那你说过的,想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周深眼珠一转,双手捧着王晰的俊脸放到自己跟前问“你在我眼睛里看见什么了?”

大而有神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一个人的身影

王晰带着笑意说到“我.”


“对啊,我不是正在看我的”

“全世界....!”


逐渐放大的身影把他最后的话语拆吞入腹


王晰细细描绘着

堪堪分离片刻的双唇

然后开口


“你也是!”

周深装作不知道他在讲什么的样子问着“什么啊?”


“你也是我的全世界”


屋外的霓虹灯投过玻璃在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落下五彩的光斑

交织在一起的影子,是爱情的模样



-----


彩蛋


经理们看着黑屏的电脑

再看看一个提示已经关机的董事长(王晰老爸)的电话

另一个却一直没人接听的电话(王晰)


老板,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啊!

王老爸躲在厕所里看着早早被自己关机的电话,得意的晃着脑袋“小兔崽子,这次看你还不回来继承公司”

“也该老爸我出去玩一下了”













cinderella下划线

新警察故事大结局 依旧未完

时间似乎并没有多久,阿云嘎从里面走出来,和刚才一样的衣服,王晰也不问,只是吩咐把人带走,是不是真的阿云嘎王晰不在乎了,那么些生生死死对对错错,今天就都划上句号吧。



所有的事王晰都不再管,直接请了长假


周深需要的是陪伴,可大部分时间里周深都是安静的发呆。



王晰能放下吗?所有人都能放下,只有王晰不能,周深,郑云龙,时光倒流,仿佛又回到多年前孤儿院的下午:“从今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们”王晰说到就要做到。



比起周深,大约是决定做卧底时郑云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现在的郑云龙冷静理智的让人发指,风轻云淡的向王晰询问周深的情况,只是对于某些人某些...








时间似乎并没有多久,阿云嘎从里面走出来,和刚才一样的衣服,王晰也不问,只是吩咐把人带走,是不是真的阿云嘎王晰不在乎了,那么些生生死死对对错错,今天就都划上句号吧。






所有的事王晰都不再管,直接请了长假


周深需要的是陪伴,可大部分时间里周深都是安静的发呆。




王晰能放下吗?所有人都能放下,只有王晰不能,周深,郑云龙,时光倒流,仿佛又回到多年前孤儿院的下午:“从今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们”王晰说到就要做到。




比起周深,大约是决定做卧底时郑云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现在的郑云龙冷静理智的让人发指,风轻云淡的向王晰询问周深的情况,只是对于某些人某些事闭口不谈,王晰也不问。




廖先生不明白儿子为啥一直对同性有着特殊的感情,起先是对阿云嘎,后来又冒出来一个郑云龙。


事实上廖先生并不担心阿云嘎,他知道以阿云嘎的聪明很容易猜出自己和蔡程昱的关系不管是为了什么只要有这层关系在阿云嘎就不会和蔡程昱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顶多是蔡程昱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


不过真正让阿云嘎拒绝蔡程昱的原因倒真不是因为蔡程昱和廖先生的父子关系,而是蔡程昱确实不是阿云嘎的菜,没有郑云龙的媚骨天然、也没有周深的小巧玲珑,愣头愣脑算不上佳人。做个床伴都不甚合格哪能成为灵魂伴侣。


所以廖先生躲过了阿云嘎却没躲过郑云龙,当初蔡程昱来求他要进实验室他还想着没什么,哪知道只是一眼这儿子就不再是原来的儿子了。


这棋是阿云嘎下的,他知道蔡程昱,也了解郑云龙,蔡程昱定然会爱上郑云龙,郑云龙肯定要利用蔡程昱,附带着救了郑云龙,暴露实验室,阿云嘎还是替郑云龙打算了,只是事态发展超出了他的预判。




“你走吧,但是近期你不可以离境有问题我们会随时传唤你的”王晰把蔡程昱送出去


其实蔡程昱真的挺干净,就算廖先生不拿郑云龙做交换蔡程昱过了24小时还是会被放出去的,可廖先生还是毅然的用这张王牌去保自己的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纵使大恶之人内心也有一片柔软。


“我父亲他,他会判死刑吗?”蔡程昱不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隐瞒他和廖先生的关系。


“这是法官的事情,我们提起公诉后就移交检察机关了”王晰有些同情眼前的年轻人,感恩于蔡程昱对郑云龙的照顾


“还有一件事,我父亲应该没有杀掉大龙,你们可以问我父亲他在什么地方,或许后面量刑的时候可以判轻一点”


“还有,如果可以这个电话号码能帮我转交给大龙吗,你帮我告诉他,我等他,想通了就打电话给我”


蔡程昱转身,突然想到什么,转回头,张了张嘴


“你想问阿云嘎吗”


“嗯”蔡程昱内心一直是有一个角落,朋友,爱人,兄长怎么都好。


“我们正在审讯,后面和你父亲一样移交检察机关,毕竟他们都犯罪了”




“晰哥,我们回家去吧,我担心深深”郑云龙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自己,王晰拍拍他


“大龙,别硬撑”


郑云龙摇摇头,拿起放在床边的拐杖,勉强站起来垂下一节空荡荡的裤腿。


王晰收回跨出的脚步,因为他看见郑云龙摆出的手,那是拒绝的意思,什么时候郑云龙已经长大,不再是小时候蹦到王晰面前要他出头的少年了。


出院手续还是王晰办的,有些事郑云龙明白并不是倔强和自尊的问题。




王晰和周深这几日的独处,是比陌生人还要疏离,王晰心底也有怨气,想当初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有人听吗?现在张超死了才终于后悔吗?可是看着周深像一具躯壳一样活着,再重的话到了嘴边也只剩一句轻轻的“深深”




周深木然的抬头,对上了王晰的眼睛,以前满天的星光现在王晰只看见了一潭死水。


“深深,你看看谁回来了”希望都在郑云龙这里了,王晰默默退出去,给了郑云龙一个肯定的眼神。




回家的路上,王晰和郑云龙开诚布公的谈了,关于那个晚上,关于郑云龙心底的那份爱。


至于阿云嘎两个人都选择沉默,就当作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人,大龙还是能和深深继续下去的吧


“大龙,我和深深可能回不去了,超儿的死就摆在我们之间,跨不过,跳不出”


郑云龙沉默,眼神飘到窗外,淡淡地叹了一口气,事情转了一圈仿佛回到原点,记得接到任务离开的时候自己是想着若能活着回来定是要和晰哥争一争的,现在心中所愿就摆在眼前倒是不知如何接受。


“如果需要我可以离开,或者你带着深深离开都随你们,只要能让深深回到以前这些都不是问题”王晰说得坦然,爱一个人只愿他好,不争朝夕,远远看一眼知道他好就足够了。


“晰哥”郑云龙的嗓音有些沙哑,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精神上要何其强大才能支撑到现在


“我们都没有问过深深他想要什么,他究竟要的是谁,当初是,现在也是,晰哥,你为什么不问问深深他自己的想法”郑云龙突然希望周深能选择王晰。


王晰看了郑云龙一眼,因为谁?阿云嘎还是蔡程昱?


“大龙,现在我的每次出现无疑都是在提醒深深超儿的死是因为他,所以我请求你,不论用什么方法把原来那个深深带回来,至于他的选择,他要的人,如果是我,我不会逃,如果是你,哪怕你心里装了别的什么人,深深也请你务必守护好。”


郑云龙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别的什么人?今生都不会再见了吧。






“深深,我回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将周深从内疚里拉回现实。




郑云龙往日里好看的皮囊荡然无存,只剩一身风骨犹在。但是他自己却丝毫不介意,唯一不甘的大约就是腿被截肢,这幅残破的身体是不可能继续做警察了。


想当初为了取出定位器烫伤和刀伤一直没有好而且很不凑巧的感染了,因为耐药体质为了阻止感染继续只能将膝盖以下小腿部分整个截肢。


这些周深都不知道。




当郑云龙以这样的面容再次出现的时候,周深被震撼了,一瞬间属于自己那些悲伤愧疚都被冲散


“龙哥”眼泪决堤,所有的情绪一下迸发出来。


周深婆娑的泪眼里有了往日的模样,但只停留了一刻就又像被浇熄的火焰没了光芒。


“深深,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各自的命运,如果没有他替你挡下子弹,如今失去的是你,懊悔的是他,他既然选择了保护你,你不要辜负他”周深抬起头,开始思考郑云龙的话。


“可是,晰哥本来不让我去的,如果我不坚持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深深这样算的话那应该是我的错,我才是一切的源头”


郑云龙艰难地走到周深面前,扶着床边跪在地上,平视着周深。


“龙哥,你的腿?”周深从床上跌到地上,伸手去抓郑云龙空荡荡的裤管。


“是个很长的故事,以后慢慢讲给你听”郑云龙擦掉周深脸庞的泪水。


“龙哥,你以后就不要做警察了,有晰哥一个人就够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不用担心,我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也做不了警察了,以后就踏踏实实的找份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郑云龙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光芒了。


“深深,你要振作起来,生活就是这样,不论怎样活着就要继续,你还有漫长的一生,不能一直颓废下去,以后龙哥和晰哥都陪着你,你想唱歌也好,想干什么我们都陪着你,像从前一样”


“龙哥,晰哥还生我的气吗?这次我又犯错了,还是这么严重的错,晰哥肯定特别生气,都不管我了”周深这些天一直魂不守舍根本没有注意到王晰的存在,王晰又怕自己出现徒增周深的负罪感,两个人彼此不交流不沟通,王晰一心想着为了周深却从没问过周深要的是什么,就像郑云龙说的一样,三个人里看得最透的永远都是郑云龙。




“这些天你丢了魂儿一样,晰哥和你说话你也恍恍惚惚的,你晰哥又怕自己惹得你更难受不敢多说,他啊一心想着你,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怎么会生你的气呢?”郑云龙明白经历这么多不管自己还是周深都能坚定彼此的内心,他可以守护周深一辈子,但决不是因为爱,自己的爱早就给了另一个人,周深也是,清醒了第一件事还是想着晰哥。




“你还不去看看晰哥,别让他担心了”郑云龙给了周深一个鼓励的眼神“放心,晰哥不生你气了”




周深起得有些快,差一点绊倒


“慢点,晰哥就在隔壁”郑云龙看着周深离去的背影如释重负

      顾北阳

《囚爱》3 检查 长篇/变态/药/阴谋论/深呼晰+云云众深+余笛老师+仝卓儿=all深/架空/黑暗/

本文是全属性架空,与现实无关,禁所有。

本文all深向,感情洁癖的孩子不建议观看。

本文很脏,受不了的朋友不建议点入。走链接(被吞的话请戳戳我)。

我还是很希望大家看完评论一下的(巨想!),大家讨论讨论剧情啊什么的,猜测一下走向,万一我没灵感(划掉)多沟通,多交流。

前几章请看合集~

再说一次,与现实无关!无关!无关!

别抠细节!别cue正主!


本文最终解释权在我(小声bb)。


  药,违背伦理的药。 


  当一滴又一滴的试剂汇集在一起,便是产生了罪恶的化学反应。 


  事实证明阿云...

本文是全属性架空,与现实无关,禁所有。

本文all深向,感情洁癖的孩子不建议观看。

本文很脏,受不了的朋友不建议点入。走链接(被吞的话请戳戳我)。

我还是很希望大家看完评论一下的(巨想!),大家讨论讨论剧情啊什么的,猜测一下走向,万一我没灵感(划掉)多沟通,多交流。

前几章请看合集~

再说一次,与现实无关!无关!无关!

别抠细节!别cue正主!


本文最终解释权在我(小声bb)。










  药,违背伦理的药。 

 

  当一滴又一滴的试剂汇集在一起,便是产生了罪恶的化学反应。 

 

  事实证明阿云嘎错了,上位者并不会因为周深的不敬而处死他。周深也从来没有想过自从亲人去世之后,自己居然还有为别人而活的机会。或许,在他踏进那道门的时候,他的命就不再属于他自己。 

 

  周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说实话这床大得有些过分,周深觉得即便是再来四个他,也能四个舒舒服服平躺在床上,手肘还不打架。房间里静得出奇,只能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声音,这是第几天了?好像从周深醒来之后这雨就没停过。白天下着,晚上也下着,冲刷着世间万物。这场雨停了之后,世界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世界了吧,可是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自己吗?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几名佣人推着餐车进入房间,有条不紊地布菜,随后离开。“又到十二点了啊……”周深是个话很多的人,用阿云嘎的话来说就是——话多且密还无用。但在这个房间里,没人同他说话,王晰将他囚禁在这个华丽的屋子里,就像是一个精致的鸟笼。屋子里没有计时的工具,也没有锋利的刀具,这里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只能靠着一日三餐才计算时间,只有这个时候,这个房间里才会短暂的出现不属于周深的呼吸声。 

 

  除此之外,周深见过最多的人就是余笛了。为了检查周深的身体状况,余笛隔天便会来一次。周深觉得余笛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说话很温柔,检查的时候也很温柔。他会给周深讲屏城最近发生的趣事,也会开导周深让他不要起什么不好的念头。余笛说,总还是要为了一些人活下去。但每到这个时候,周深都会一笑了之,没有亲人,为谁呢? 

 

  “不为别人活着,但你也不能让无辜的人因为你丧命吧。”真正引发周深思考的其实是这句话。 

 

  周深原本以为,在自己的亲人死后,便是断了在这世上的羁绊。但余笛的这番话让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菜摊上的罗大娘,每天都会借口说自己什么菜卖不出去了,然后塞给自己;隔壁屋住的婶子,隔三差五就拉着自己去她家吃饭,还有住在巷口的……周深最后想起了一个人,那个和自己谈笑风生,闯荡江湖的人。 

 

  周深还在想着,门外再次传来声音,这次进来的是郑云龙。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口未动的饭菜,皱了皱眉,随后走到床边原本想要把周深打横抱起。周深当然不会遂了他的愿,自己又不是女人,哪那么娇弱。没想到刚一下床便两腿发软,即将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被郑云龙一把捞起。“逞什么强?”郑云龙抱着周深走向餐桌。 

 

  “我还不饿……”周深看着桌上丰盛的午餐,从主食到甜点一应俱全,可惜自己属实是没什么胃口。 

 

  听见周深小声嘀咕之后,郑云龙便转身走向了沙发,轻轻地放下周深。周深觉得,在这四个人里,除去王晰和看上去就很不好说话的仝卓,能套出话的只有可能是余笛或是郑云龙,但余笛虽然表面上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那么排除下来就只剩下郑云龙是个好说话的。周深并不是想套出什么机密,他只是想知道被这群人利用的梦君小姐现在处境如何。所以即便是这样尴尬的气氛,周深还是开口了。 

 

  “……梦君小姐,现在过得怎么样。”周深低着头像是对着空气在自言自语。 

 

  郑云龙没想到周深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而且一开口居然还是问的梦君。他侧着脑袋看着周深,“嗯?怎么样指的是?” 

 

  周深想到那晚梦君拿着酒走到自己的面前,眼睛里全然是无辜与纯洁,她一定是被强迫的,被逼无奈才会拿着下了药的酒给自己。“虽说是被你们强迫的,但梦君小姐对于算计这件事心里一定很难受才对。” 

 

  “哈哈哈,那算什么,你怎么就知道她是被强迫的?”郑云龙一脸好笑地看着周深,他觉得眼前这个小个子傻得有些可爱。 

 

  周深也不是第一次听见郑云龙这样无礼的笑声了,毕竟在大厅里那次他笑得更加放肆。在周深看来,梦君那样美好的人,一定不会和他们同流,指不定是王晰那个混蛋拿刀夹在梦君小姐的脖子上威胁她的。周深内心无比认同自己的想法,认定了梦君是个好人。其实这几天他一直在想,梦君会不会内心一直过意不去这件事,她会不会一个人在房间因为自责而落泪。周深不愿意梦君去做傻事,这才问郑云龙她的处境。 

 

  “我想请您帮我带句话给她,我不会对她产生丝毫的怨念,请梦君小姐放宽心,一切以自己为重。”周深始终没有抬头看郑云龙一眼,自然也就看不见郑云龙脸上的表情。 

 

  “哦?你还想见梦君?”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轻佻。 

 

  “如果可以,我当然是想亲眼确认梦君小姐是否安好,但现在的我没有那个资格再出现在她眼前。”周深一想到梦君忍受的痛苦和折磨,再联系到郑云龙刚刚那打趣一般的语气,一时间怒火中烧,“只不过每次想到梦君小姐被你们囚禁在这宅子的某一处,被你们不断利用,我就……”周深的拳头越捏越紧,气息也越来越不稳。 

 

  而此时周深身边的郑云龙却起身,然后蹲在周深面前,一只手轻轻抚上周深的脸颊,笑着看眼前人,“没必要露出这样可怕的表情,我答应你就是了,可爱的深深。” 

 

  周深显然是没有想到郑云龙会有这样的表现,正想说点什么,却被门口的声音打断。 

 

  “咦?你们还没开始吗?还是说你们已经做完了?”余笛提着一个双扣的牛皮箱走进来,周深很熟悉,那是余笛装医疗用具的箱子。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郑云龙再次站起,笑着和余笛打招呼,“余笛哥,今天这么早啊。”郑云龙当然知道余笛是来给周深做定期检查的,毕竟是新药,要定期观察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刚从王晰那过来,顺便看看能不能赶上观赏一场春宫大戏。”余笛推了推眼镜,还向郑云龙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箱子。 

 

  郑云龙看了一眼乖巧地坐在那里的周深,摊了摊手说:“我今天没心情,我还有小东西给我安排的任务,反正你来了,我就先走啦。”说完还冲周深眨了眨眼。 

 

  余笛先是将箱子放在床边,然后再抱起周深,把他放在床上。经过了下床时逞强的尴尬场面之后,周深也不挣扎,由着余笛抱起。周深身上挂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下半身除了内裤什么也没穿,余笛的手放在腿弯处,感受到的是一片冰凉,“这个大龙,也不知道给你套条裤子,你也是,也不怕着凉。”余笛坐在床边,“今天感觉身体什么样,有没有异样的感觉?” 

 

  周深轻轻摇了摇头,梦君的事情了了之后,他其实也就没什么牵挂了。余笛仔细打量着周深,其实他的身材比例很好,之前王晰让自己配的消除肌肉和伤疤的药服用了之后,周深的身体便变得更加柔软纤细,皮肤也不再是久经沙场的粗糙,用肤若凝脂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许是感受到了余笛的眼神,周深想要伸手扯过被子,却被余笛伸手打掉,“检查呢,哪没看过,还遮。”本就脸皮薄的周深,瞬间脸红,抬手用手臂搭在眼睛上之后,便任由余笛“宰割”。 

 

  余笛一颗颗解开扣子,看着周深害羞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还一个劲说着刺激周深的话,“真可怜,还是个处男呢。是处男对吧,深深。”余笛拿着医疗用具开始做一些常规检查。 

 

  周深白净的皮肤上渐渐泛起的一层粉色,看来确实是个处。余笛笑了笑,这孩子之前怕是没有听过这样露骨的话。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啊。余笛轻轻抚摸这周深原本有伤疤的位置,那些原本看着骇人的伤口,现在连淡粉色的印子也消得差不多了,身体上一点瑕疵也没有。那晚被王晰绑住手脚,因为不断挣扎而留下的伤口也全好了,“恢复的不错,不得不说你现在的身体看起来确实是很诱人。其实我本身对繁殖这件事并不是很感兴趣,但一想到是检查深深的身体,就有些莫名的兴奋呢。” 

 

  “你在干什么!”周深感觉到余笛的指尖越来越烫,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有些奇怪。余笛还是那个标志性的笑挂在嘴边,他拿着听诊器,比在周深的胸口,还故意一般地擦过周深的凸起,那听诊器冰凉的触感引得周深一激灵。 

 

  “深深,你在期待什么?”周深加快的心跳顺着听诊器传到余笛耳朵里。余笛没有告诉周深,那药里本来就添了一剂媚药进去,他的身体比常人敏感些也是正常的。但在周深眼里,自己身体的奇怪反应最终导致的就是一股羞耻感再次漫上心头。 

 

  余笛轻轻捏住那两点,问道,“想要吗?” 

 

  这无疑是来自地狱的邀约…… 



(有错字请谅解,明天睡醒改)

 

  

右代宫みぬき

73个与周深的问题/73Qs with Zhou Shen

现背,没三观没道德,不上升真人

哎……本以为是甜饼,最后变成了无聊的快问快答。是仿照Vogue的形式来写的,编问题好累。

(你的fate paro呢?)

被lof的敏感词气到,走链接


73Qs with Zhou Shen

现背,没三观没道德,不上升真人

哎……本以为是甜饼,最后变成了无聊的快问快答。是仿照Vogue的形式来写的,编问题好累。

(你的fate paro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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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Qs with Zhou Shen

写小说的王伟应

我爱我家二百三十六&二百三十七

#意难平警告;学姐上线预警

二百三十六
当李向哲和贾凡这两个身高将近两米貌赛潘安的男孩子出现在第一医院护士节联欢会的会场时,会场里不分年龄层次的女性们全都把目光聚焦到了他俩身上。
李向哲很快凭借身高优势在家属座位区域里找到了正坐在一起对歌词的王晰和周深:“爸,妈,我跟凡凡来了。”
贾凡礼貌地朝他们笑笑:“伯父好,伯母好。”
王晰赶紧站起来,同时还没忘了把周深也一块儿拉起来:“你俩过来的还挺快,先坐这儿吧,可以先吃点儿瓜子儿和糖什么的,那边儿还有水,渴了自己拿。”
“那您和我妈呢?”
“后面还有座,我跟你妈去那边儿坐就行了。”王晰说完就拉着周深离开了。
李向哲从旁边的空椅子上拿了个坐垫放在贾凡的座位上,顺手...

#意难平警告;学姐上线预警

二百三十六
当李向哲和贾凡这两个身高将近两米貌赛潘安的男孩子出现在第一医院护士节联欢会的会场时,会场里不分年龄层次的女性们全都把目光聚焦到了他俩身上。
李向哲很快凭借身高优势在家属座位区域里找到了正坐在一起对歌词的王晰和周深:“爸,妈,我跟凡凡来了。”
贾凡礼貌地朝他们笑笑:“伯父好,伯母好。”
王晰赶紧站起来,同时还没忘了把周深也一块儿拉起来:“你俩过来的还挺快,先坐这儿吧,可以先吃点儿瓜子儿和糖什么的,那边儿还有水,渴了自己拿。”
“那您和我妈呢?”
“后面还有座,我跟你妈去那边儿坐就行了。”王晰说完就拉着周深离开了。
李向哲从旁边的空椅子上拿了个坐垫放在贾凡的座位上,顺手抓了几颗糖塞在他口袋里。
“干嘛呀哲哥,”贾凡惊慌失措:“我又不是小孩子啦,被人看到要笑我的。”
李向哲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他们想笑就让他们笑好了,反正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小朋友。”
周深刚坐下就被同事拽住了:“周大夫,刚才进来那俩孩子都是你家的啊?”
“对,其中一个是我儿子。”周深停了一下:“另一个是我儿媳妇儿。”
“哎哟,太羡慕你和你先生了,家里有俩大模特,这将来要是有了小孩儿那得多好看啊!”
周深回给对方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对了,你们那个舞蹈排在第几个来着?”
“哎好像是第三个,诶不对,第四个吧,”女同事站起来:“你等会儿啊我去管他们要张节目单来。”说完就站起来走了。
王晰搂过周深的肩膀:“深深,我要没听错的话,你刚是不是承认了贾凡是咱儿媳妇儿了?”
周深瞪他:“不然你让我说什么?李向哲那个没出息的都把手搂人腰上了,我再不承认合适吗?”
“哎哟好了好了,”王晰赶紧揉揉周深头顶:“挺高兴的日子咱不聊这个话题了。”
“明明是你提的,”周深小声咕哝了一句,紧接着威胁道:“王晰你要是敢把我好不容易弄好的发型弄乱了就等着瞧吧。”
周深今天有一首独唱曲目《让她降落》,还有一首和王晰二重唱的《花样年华》。分别排在第五个和第八个。不清楚周深实力究竟如何的贾凡担心会让李向哲不舒服所以没敢直接问他这个问题,他做好了就算不好听也会跟大家一起鼓掌叫好的心理准备。哪知周深一开口就把他镇住了,要不是因为李向哲告诉他周深是位很优秀的心理医生,贾凡肯定会以为周深是位实力惊人的素人歌星。一曲终了,共情能力极强的贾凡眼眶发红,泪珠也挂在了眼睫毛上,听到他吸鼻子声的李向哲赶紧把人搂过来递纸巾。
“好了好了不哭了凡凡。”李向哲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贾凡的太阳穴表示安慰。
但贾凡显然还沉浸在周深动人的歌声中:“哲哥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喜欢看《金粉世家》,伯母唱的太好了,我太感动了呜。”
然而王晰开口之后,贾凡才知道自己哭早了。敢情这家的两位家长都是实力唱将,愣生生把一个医院的联欢会拉高了好几个level,这俩人开口唱歌的时候台下瞬间鸦雀无声,嗑瓜子的也不嗑了,聊闲话的也不聊了,除去几个拿手机录视频的人之外,整个会场的画风突然变成了演唱会现场,每个人都被王晰和周深美妙的歌声深深吸引着,此时的王晰和周深就像是故事的讲述者,用他们之间浓烈的情感描绘着那个荡气回肠的故事。
“让我狠狠想你,让我笑你无情,连一场欲望都舍不得回避。”   
“让我狠狠想你,让这一刻暂停,都怪这花样年华太刺激。”
二百三十七
那天晚上过后,代玮就再也没主动找过仝卓。
不仅如此,仝卓任何时间找他他都会找各种理由推脱。刚开始代玮还会编借口,次数多了之后他连编都懒得编了,直接一口回绝,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文艺部开会都不去了。
仝卓尝试用别人的手机打给代玮,结果他一个“喂”字出口电话就被代玮给挂断了。
“唉。”
“二十九,”坐在仝卓身边的苒苒学姐合上本子拍拍他的肩膀:“仝黛玉同学,敢问您是碰上什么棘手的事儿啦?”
仝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唉。”
“三十。”苒苒学姐哭笑不得:“到底怎么了,要不你跟我说说,我能帮你的绝对帮你。”
仝卓仰起头做了个深呼吸:“咱们部里那个遥盺跟她新交的男朋友的事儿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不是说她这回找的男朋友是体校的嘛,人长得帅身材还好,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仝卓叹了第三十一次气:“这就是我跟我们家代代吵架的原因。”
苒苒学姐听得云里雾里:“你等会儿,你说你跟代玮吵架了,但是是因为遥盺的新男朋友?”她突然睁大了眼睛:“我的妈呀不是吧?!”
“你想哪儿去了,”仝卓及时刹了车:“乱七八糟的小漫画看多了吧?”
“还不是你没把话说明白,”苒苒学姐推了他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其实也没多复杂,就是前几天晚上我跟代代聊天,你也知道的,我是一直有那个想法,但架不住小孩儿害羞。那天要不是代代他爸妈出来搅局,我就在他宿舍里把他给办了。我本来想的是旁敲侧击拿遥盺的事儿提一下这茬,结果也不知道怎么了,代代莫名其妙就生气了,把我推一边去起来就跑了。”
“就这点儿事儿啊。”苒苒学姐松了口气:“你等着,姐给你把这事儿平了去。”
“你?”仝卓半信半疑:“代代又不傻,他知道咱俩是一头的。你行吗?”
“话别说的太早,”苒苒学姐扬起下巴:“我劝你有质疑我能力的功夫还是先想想事成之后怎么感谢我吧。”
下午没课又懒得出去吃饭的代玮在食堂里点了份炒饭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边看手机里缓存好的视频边小口小口扒饭。突然有人端着碗汤坐到了他对面:“好久不见,想找你还真是有点儿不太容易啊。”
代玮把耳机一摘抬起头,苒苒学姐把汤勺丢进碗里:“你看什么呐?”
“没什么,游戏解说。”代玮按下锁屏键收起手机:“学姐就吃这么点儿啊?”
“对啊,最近在减肥嘛。”苒苒学姐开门见山:“我听仝卓说你俩吵架了?”
代玮表情一变:“学姐你还是先喝汤吧,待会儿要凉了。”
“别紧张,我不是来替他当说客的。”苒苒学姐握着汤勺柄轻轻搅动着:“虽然我不了解你,但是我可以理解你的感受,我也担心把自己交给对方之后就不被珍惜了,即便是现在对于这方面我也还是非常谨慎的。不过我有点好奇,你觉得交往多久才可以发生那种事情呢?”
代玮被问住了。他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但要他具体讲出一个他觉得合理的时机他又说不出口。毕竟自己生活的年代不是爸妈他们那个保守的年代,结婚之前敢发生这种事情脊梁骨都得被街坊邻居戳碎。
“我也不知道。”
“看吧。”苒苒学姐松开勺柄手一摊:“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合理的时机的,很多人都是某天突然有了需求就开始了。生理需要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刻意与这种事情抗争也未必就是好事。而且没有任何一条明文规定说这种事需要在交往的半年还是一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发生,因为人本来就是会受情感影响的动物,只要两个成年人你情我愿,在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安全措施得当,这种事情早一点还是晚一点发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兔子先生

【深呼晰】空白

大半夜的才想起来是月甜甜的纪念日

极限短打,后面的明天补

就,我终于想起来我的lofter密码了

「盛世」也这周更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周深礼貌地和所有工作人员,以及同期录制的艺人都打过招呼才离开。回到酒店,他甚至连妆都不想卸,就直接瘫在了房间里宽大的床上。


无锡的冬天其实也很冷,南方又没有暖气,靠空调吹暖的房间有一种令人不适的干燥。邻近年关,本是大家清闲的时候,可他却还有鸡零狗碎的堆到2020年也不一定能完成的工作等着他。

唱歌对他来说原本是爱好,无论舞台大小,他都愿意唱下去。可如今,他已经不缺展示的舞台了,但工作也不似以往单纯,采访和综艺已经多到让他觉得有负担...

大半夜的才想起来是月甜甜的纪念日

极限短打,后面的明天补

就,我终于想起来我的lofter密码了

「盛世」也这周更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周深礼貌地和所有工作人员,以及同期录制的艺人都打过招呼才离开。回到酒店,他甚至连妆都不想卸,就直接瘫在了房间里宽大的床上。


无锡的冬天其实也很冷,南方又没有暖气,靠空调吹暖的房间有一种令人不适的干燥。邻近年关,本是大家清闲的时候,可他却还有鸡零狗碎的堆到2020年也不一定能完成的工作等着他。

唱歌对他来说原本是爱好,无论舞台大小,他都愿意唱下去。可如今,他已经不缺展示的舞台了,但工作也不似以往单纯,采访和综艺已经多到让他觉得有负担感。


于周深来讲,那些搞笑又可爱的小段子和采访时滴水不漏的回答都是在乌克兰的那段时光给他的礼赠。


作为一个歌手,他向往舞台,向往灯光,可作为周深,他更享受无边的黑暗,不会有人觉得他的声音有什么不一样,还有那些隐秘的,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都在没有光的地方有处可藏。


那个节目之后,有好多采访都问过大家一个问题“台上台下反差最大的是谁和台上台下最没有反差的是谁”。周深,一直都是后面那个问题的标准答案。


他是台上台下反差最小的,可他,是人前人后反差最大的。

他和粉丝们在评论区插科打诨了许多年,总喜欢和他们讲,你们有多少墙头都没关系,只要其中有我就足够了。这句话,不仅是一种调侃,更是他对自己的一种宽慰。


他是一个在亲密关系中的悲观者,从决定走音乐这条路起,他收到的否定就要远超肯定,其中,就包括他最亲密的人,他的父母。那时的他无比绝望,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能相信自己,那还有谁能相信呢?

他一直觉得,自己本质一定是个自私又冷漠的人,他会把自己的爱,都留给自己。因为他担心自己付出一片真心得不到回应,更担心自己将爱分出一半去,会讨不回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那时又怎么舍得放手呢。


长沙巡演,是他们真正从声入人心这个学校毕业的日子,也是他犹豫了好久,准备与他爱的人分别的日子。帷幕落下,王晰还习惯性地等在原地,他心里抽痛“你是傻瓜吗,快走啊。”

他知道,如果这一次回了头,往后就再也脱不了身了,于是他径直下了台,哪怕连一点余光都没有留给台上的人。




tbc.

大肥豚酱

【深呼晰】红眼睛 26(完结)

26、

背德,ooc,

狗血剧情,不喜勿入,

勿上升,谢谢。


“深深,你还好吗?”李琦一关上客房的门,就收敛起刚刚的笑容,认真地询问起周深。

周深看着李琦一脸的凝重,年纪不大,却像个小糟老头似的,皱着眉头,抿着嘴,不禁笑出了声:“哈哈!琦琦你严肃的样子真像个小老头!”

李琦还是皱巴着眉心,周深故意拿手指按在上面揉了揉,说:“别愁眉苦脸啦,你看我现在像不好的样子吗?”

面前的周深确实笑得很精神,李琦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看上去气色是不错,早上我还和嘎子、大龙说,要是晚上看到你状态不好,就给晰哥点颜色看看,不让他进我家门了!”

“这么狠啊琦琦,我替晰哥瑟瑟发抖一下!”...

26、

背德,ooc,

狗血剧情,不喜勿入,

勿上升,谢谢。

 

“深深,你还好吗?”李琦一关上客房的门,就收敛起刚刚的笑容,认真地询问起周深。

周深看着李琦一脸的凝重,年纪不大,却像个小糟老头似的,皱着眉头,抿着嘴,不禁笑出了声:“哈哈!琦琦你严肃的样子真像个小老头!”

李琦还是皱巴着眉心,周深故意拿手指按在上面揉了揉,说:“别愁眉苦脸啦,你看我现在像不好的样子吗?”

面前的周深确实笑得很精神,李琦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看上去气色是不错,早上我还和嘎子、大龙说,要是晚上看到你状态不好,就给晰哥点颜色看看,不让他进我家门了!”

“这么狠啊琦琦,我替晰哥瑟瑟发抖一下!”

“哎呀,差点忘了给嘎子和大龙发消息了,你们没到,他们心里惦记着呢!”

看着李琦埋头给嘎子和大龙发语音,周深一下子没忍住鼻子里的酸劲儿,红了眼角。

发完消息的李琦一抬头就看到周深这个模样,还以为他又不舒服了,忙紧张地过来安慰他。

这下,周深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嘴里还倔强着嚷嚷:“我没哭,就是好久没见你,有点激动而已。”

奈何眼泪越擦越多,周深尴尬地直跺脚,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样的脆弱。

李琦终究是周深的好闺蜜,一想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什么也没说,直接抱住他,抚着对方的脊背安慰起来。

温暖的拥抱,如沐春风,周深不再挣扎,闭上眼,让眼泪尽情流淌,心里默默感慨道:人生难得有知己。

 

隔天晚上,半个老年组的人终于聚齐了一次,围坐在客厅里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上海没有暖气供应,屋里只能打热空调,吹得人有些闷热。

周深因为嗓子的原因不能吃辣,所以大家都默契地没有点辣锅。

清汤锅里隐隐浮出几块大骨头,那是为了调汤底加进去的。本来应该最后才吃,可王晰看周深一副着急想吃的样子,便夹了一块最大的放进他碗里。

“来深深,小心烫嘴。”

周深小脸一亮,满足得嗯嗯点头,正准备啃,对面的电灯泡又蹿了进来。

“哎呀晰哥,那是最后再吃的!”阿云嘎眼睛一撑,掐着筷子对王晰嚷嚷道。

“锅里不都还有嘛!”

“我们又不会跟深深抢,你那么着急干嘛?”

“你这下手速度那么快,我不防不行啊!”说着,王晰幽幽地又给周深夹了块排骨。

“欸?...哎哟大龙你干嘛扯我?”

郑云龙斜眼瞄了下战场,又瞅了瞅阿云嘎,嚼着一块鱼豆腐口齿不清地说:“你似不似洒?瞎掺和洒?人家秀,你非得往上蹭。”

阿云嘎一脸委屈地说:“我没有啊,大龙!”

王晰听了郑云龙的话,一脸嘚瑟,摇头晃脑地又给自己斟上一杯酒。

郑云龙看了眼周深,又把视线转到王晰身上,目光深沉地打量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叹了口气,转头对阿云嘎说:“我也想吃那个了。”

“哦哦哦!”

收到命令的阿云嘎迅速拿起筷子在锅里挑来挑去,挎出一块放回去,又挎出另一块,瞅了瞅觉得还是刚才那块好,于是又放回去去找刚刚那块。

“来来,大龙这块好,肉多骨头少。你不是说最近牙口不好嘛,我特意给你挑了块好下口的!”

阿云嘎一脸等待对方夸奖的样子,郑云龙则吧唧着筷子直勾勾地盯着碗里这块肉,像是不知道先咬哪一边。

“诶不是,大龙啊,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牙口不行了呢?还有你嘎子,哥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我老家的尼古拉斯·凯奇啊!”

尼古拉斯·凯奇是王晰老家院子里圈养的一只哈士奇,名儿帅气,个性却二得很。

“噗哈哈哈!晰哥你观察入微啊!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李琦嘬了一口饮料,一副欢乐看戏的样子。

一晚上了,他夹在两对情侣之间,活生生烤成1000瓦的亮度。

在自己家成了唯一闪亮的电灯泡,冤不冤啊!

周深啃着大骨头在桌底下狠狠踩了王晰一脚,这家伙八成是喝嗨了。

“诶深深,你干嘛踩哥啊!”

周深给他一记白眼警告:“晰哥,你再喝一口酒试试。”

“哥今儿高兴,咋还不让哥喝点儿呢?”

再喝你就又要说大龙哥像你老家的汤姆·赫兰德了。周深心里暗暗地想,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汤姆·赫兰德是一只纯种的苏牧,跟尼古拉斯·凯奇一样,都是公的,平日里同吃同睡,关系极好,王晰老调侃那两位老弟是一对儿。

周深见郑云龙的脸色已经快要不可控了,连忙赔笑道:“嘿嘿龙哥,别跟他计较哈!喝了酒就跟小孩儿似的,嘴里没个把门的!”

周深虽然嘴上数落着王晰,但手里动作却没有停,细心地掏出一坨骨髓,放到王晰的调羹里:“闭嘴,快吃!”

对方看到调羹里的东西,嘴角一咧,喜滋滋地吃起来。

哟,打一巴掌给一颗糖。

郑云龙表示没眼看,这要是换做以前,他铁定怼死王晰,自家老公自己欺负可以,别人,门儿都没有!今天嘛,算了,好不容易聚一次,看在深深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深哥哥,来陪我看动画片!”

早就喂完饭在小房间里玩的芒果跑了过来,拉拉周深的衣角,想让对方陪自己。

“芒果,爸爸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能叫哥哥。”周深刚想说话,便被王晰抢了个先,一把抱起孩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周深无所谓地摸摸芒果的小脑袋,对王晰说:“孩子要叫啥就叫啥啊,你干嘛老强迫孩子。再说了,我有那么老吗?非得让她叫我叔叔不成!”

“不是深深,他要是叫你哥哥,那我们的关系不就成了父子了嘛!”

“我觉得挺好。”

“诶???”

“哈哈哈哈!”李琦笑开了怀,“王晰你活该!!”

王晰喝了酒,脑袋的反应比平常慢了好几拍,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周深已经带芒果去小房间了。

 

“深哥哥,粑粑说让我叫你小粑粑,可是我觉得你没有那么老诶!”

“没关系,小芒果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都喜欢!”

“嗯!那我还是叫你深哥哥吧!粑粑一定是嫉妒我有哥哥,而他没有!”

“哈哈哈,小芒果真聪明!”

“那聪明的小芒果今晚可以申请看两集动画片吗?”

芒果抬着稚嫩的脸庞看向周深,大眼睛眨巴眨巴,水汪汪地样子好让人怜惜。

周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最见不得孩子委屈巴巴的样子。

芒果一听周深答应了,便开心地舞起来。

王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地毯上看动画片的芒果,以及靠在榻榻米上打盹的周深。

“粑粑!”

“嘘!!”

“哦!”芒果心领神会地把小手指贴到嘴巴上,做出禁声的动作。

王晰摸摸芒果的小脑袋,示意她可以去洗漱了,可芒果一脸得意,理直气壮地轻声说:“深哥哥说,我今天可以看两集动画片!”

哟,还知道谁耳根子软找谁啊!

王晰挑了眉心,放开了芒果,芒果一骨碌又跑到电视机前接着看起来。

王晰来到周深身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朝客房走去。

走到客厅的时候,王晰对着李琦朝芒果的小房间撇了撇嘴,做了个“拜托”的口型。

李琦鄙视地摆摆手,示意小情侣快离开他的视线。

反正李大保姆带娃已经带出了心得,干脆送佛送到西,替小情侣再养两天娃。

刚刚在客厅聊天,王晰跟他说等签证办下来,他就带周深和芒果去荷兰了。

换个环境生活也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每天要防这防那的,搞得所有人都心力交瘁。

 

周深并没有睡着,当王晰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他就睁开了眼。

“晰哥..”周深低声唤道,伸出手臂要抱抱。

王晰宠溺地一把搂住,顺势把对方压倒在床上。

周深的脸微红,眼神有些失焦,嘴唇也亮晶晶地,让人特别想咬上一口。

事实上,王晰也确实这么做了,但今天的他格外温柔。

以往在酒精作祟下早就失控了,但今天王晰却细细密密温柔地吻着,还时不时啄一下周深的小耳垂。

周深享受地闭上眼,等待王晰的继续动作,却发现对方停了下来。

他奇怪的睁开,就看到王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然后还把他也给拉了起来。

“怎么了晰哥?”

“差点忘了件正事儿。”

“什么事?”

王晰笑意盎然,却没有回答他。

接着周深就见王晰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宝蓝色的呢绒盒子,当着自己的面打开了它。

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周深震惊地看看盒子里的东西,又看看王晰,来回确认,可爱紧张的模样,惹得王晰笑意更浓,眼睛弯得几乎压垮了下眼角。

王晰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枚专门定制回来的男士戒指,长腿一挎,直接单膝跪地,深情款款地问道:“深深,你愿意陪晰哥走完余生吗?”

低沉悦耳的声音磁性浑厚,像一股暖流包裹住周深,惹得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投降缴械。

“你愿意吗,深深?”

喜悦蓄满了双眼,湿漉漉地犹如初生的小鹿。

“愿意吗?我的深深?”

王晰的声音越来越急切,仿佛从灵魂深处翻涌而出,正在召唤丛林里迷失方向的百灵鸟。

“我愿意..”

沙哑的嗓音带着强忍的哭腔,周深再也忍不住,猛得拉下王晰的脖颈,送上深吻。

今夜将格外迷人。

 

End


Ps:终于在年前完结啦,撒花✿✿ヽ(°▽°)ノ✿,正月里写点甜的!


来自坑底的胡言乱语

【深呼晰】如果是我,你愿意吗?

**老王的求婚现场,千字短打


“深深,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我们相逢在这一世、这一时,我相信,这于你于我,都是在最好的时间遇上了最对的人。”

暖白的灯光倾斜下来,覆盖了满堂宾客只留下了眼前一人。静默的时空伫立着,王晰听得到周深轻轻的抽噎声。

深深,你幸福吗?

视线中周深慢慢眨了眨眼中的泪光,王晰觉得,他在鼓励自己继续说下去。

“2018年底我们相识,19年初相爱。之后遭遇了很多波折,有我自己的原因,也有不可控的因素。之间我们有过分合,当时很痛苦,但正是这些经历,才让我们确信,我们彼此就是最正确的选择。

“深深,你总希望能得一心人。从一开始就失去了资格的我,却想要与你白首不离...

**老王的求婚现场,千字短打


“深深,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我们相逢在这一世、这一时,我相信,这于你于我,都是在最好的时间遇上了最对的人。”

暖白的灯光倾斜下来,覆盖了满堂宾客只留下了眼前一人。静默的时空伫立着,王晰听得到周深轻轻的抽噎声。

深深,你幸福吗?

视线中周深慢慢眨了眨眼中的泪光,王晰觉得,他在鼓励自己继续说下去。

“2018年底我们相识,19年初相爱。之后遭遇了很多波折,有我自己的原因,也有不可控的因素。之间我们有过分合,当时很痛苦,但正是这些经历,才让我们确信,我们彼此就是最正确的选择。

“深深,你总希望能得一心人。从一开始就失去了资格的我,却想要与你白首不离分。我今年快四十了,算来与你相伴的时间可能最多不过二三十年。所以更要珍惜。这二三十年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与你携手度过。不知道,你是否也有此意。

“我……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想的多,说出来也就这么几句道理。今天我在此立下誓言,立了,就是一辈子的。前半生我们各自打拼在路上,人世间浮浮沉沉。有时候我会想,人这一生究竟能留下些什么?立德、立言,太难。作为歌手,最好不过将声音留在这个世界上。假如几十年后我们走了,我们的歌声却还在,这可能就是最好的慰藉。这是一方面,所以我想与你唱歌,让歌声能一直流传下去。除了月弯弯,我们之间还可以有更多。我希望……不留遗憾。之前各种因素使得这个愿望不能实现,但也未必不是好事。之后与你的歌,每一首我都想唱成经典、唱成纪念。深深,你愿意与我一起吗?

“嗯……除了歌,我也想过,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我们相识是因为音乐,互相吸引也是因为音乐。但是到最后我发现,我爱上的只是你。声音、经历,这些都是你的部分,很重要的部分,但当然不是你的整个人。很久以前,我们刚确立关系的时候我说过,你看上去是个挺冷的人,但是心里意外的温暖。我错过了你前半生的风雪,却爱上了历经风雪之后的你的灵魂。是你让我看到强大的温柔,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就是最好的。我接受你的决定,因为我也会有同样的犹豫。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这个世界,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你觉得累了,请你记得我一直会在这里,我希望能成为你坚强的依靠。一个人难以面对的,也许两个人就能继续走下去。

“深深,我爱你。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这句话听起来更有分量,言语做不到的,我可以用行动向你证明一生。人,生老病死,都得一个人扛。但我愿意和你一道迎接,如果你这次不再回绝。有些路,两个人一起走,是不是会少一些孤单?

“深深,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打屁股噪音守护者
虽然草但是既然画了就要发(草

虽然草但是既然画了就要发(草

虽然草但是既然画了就要发(草

红月

我总觉得遗憾

深深的声音温柔飘渺 克勤老师的声音高亢有力

终归 少了一个低沉磁性的声线

像鲸鱼看不见听不着的次声波与海妖的魔力紧紧缠绕

克勤老师的眼睛深邃含情 深深的眼睛却悲伤闪躲

终归 少了一双吊梢眉的丹凤眼

像月镰一样勾走那双可爱杏眼

一年前 1.11 深呼晰被迫解体

1.18 连晰哥也没能登上首席

一周前 1.12 勤深深进入决赛

1.19 勤深深问鼎《我们的歌》

不知道是一场巧合 还是命中注定

你看到吗 深深在合唱时总闭着眼

他最早清醒 ...

我总觉得遗憾

深深的声音温柔飘渺 克勤老师的声音高亢有力

终归 少了一个低沉磁性的声线

像鲸鱼看不见听不着的次声波与海妖的魔力紧紧缠绕

克勤老师的眼睛深邃含情 深深的眼睛却悲伤闪躲

终归 少了一双吊梢眉的丹凤眼

像月镰一样勾走那双可爱杏眼

一年前 1.11 深呼晰被迫解体

1.18 连晰哥也没能登上首席

一周前 1.12 勤深深进入决赛

1.19 勤深深问鼎《我们的歌》

不知道是一场巧合 还是命中注定

你看到吗 深深在合唱时总闭着眼

他最早清醒 也最怕清醒

他怕啊 睁开眼 只有另一双深情眼眸 却没有他


我永远记得那晚的蓝色月弯

我永远怀念那晚的蓝色月弯

哪怕此生 再等不到圆满

大肥豚酱

【深呼晰】红眼睛 25

25、

背德,ooc,

狗血剧情,不喜勿入,

勿上升,谢谢。


“早啊,晰哥!”

王晰早上醒来,还未来得及睁眼看清枕边人的面庞,嘴唇就被覆上一片温热。

几经厮磨,周深起身,童心未泯地捏了捏对方还带湿意的唇瓣,说:“嗯,手感不错。”

撂下周深的手,顺势把对方搂进怀里,王晰仍旧睡意满满,双手一边不老实地磨蹭周深的腰际,一边抱怨道:“别闹深深,再陪哥睡会儿。”

周深一把抓住点火的大手,像搓泥巴似的揉捏起来,无奈地说:“晰哥,你忘了,我今天要去公司解约的。”

王晰这才想起昨晚折腾周深的时候,周深半哭半求地说少几次,说明天有重要的事要做。但自己喝了不少二锅头,上头到有些控...

25、

背德,ooc,

狗血剧情,不喜勿入,

勿上升,谢谢。

 

“早啊,晰哥!”

王晰早上醒来,还未来得及睁眼看清枕边人的面庞,嘴唇就被覆上一片温热。

几经厮磨,周深起身,童心未泯地捏了捏对方还带湿意的唇瓣,说:“嗯,手感不错。”

撂下周深的手,顺势把对方搂进怀里,王晰仍旧睡意满满,双手一边不老实地磨蹭周深的腰际,一边抱怨道:“别闹深深,再陪哥睡会儿。”

周深一把抓住点火的大手,像搓泥巴似的揉捏起来,无奈地说:“晰哥,你忘了,我今天要去公司解约的。”

王晰这才想起昨晚折腾周深的时候,周深半哭半求地说少几次,说明天有重要的事要做。但自己喝了不少二锅头,上头到有些控制不住,最后王晰嘴上说着做最后一次,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折腾了人家一遍又一遍。

想到这儿,王晰清醒了不少,讪讪地瞄周深,见对方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然后又恢复一脸笑意,痞痞地亲了下正在玩弄自己手掌的小手:“抱歉,哥一下给忘了,要哥陪你去吗?”

“晰哥,”周深没忍住,撇着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你能让微博的程序员消停一天吗?”

“嘿嘿,哥就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那我走啰,晚上见!”

“晚上见,我的深深!”

 

距离旅游回来已经一周了,今天是周深去公司正式解约的日子。

之前公司死不放手是想压榨掉其最后一点价值,现在周深公开承认了与王晰的恋情,并且直接跟舆论叫板,相当于单方面撕破了脸皮,断了后路,公司根本来不及去公关一天一个样的网络暗潮。再加上对家与资本的公开下场,这事儿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翻不了盘了。

烫手的山芋,赔本的生意,公司一定不想再要,这不,周深一回国,公司那边就让cc通知他过来办手续走人。

周深没有任何背景,金主也在事情一步步糟糕发酵的情形下放弃了他,所以这会儿办手续并不会很复杂,大概也就走个过场。

再次见到cc时,这个刚刚三十出头的女人显得异常疲惫,周深想大概是最近一直处理自己的烂摊子,搞到焦头烂额莫得休息了。

cc把需要签署的文件递给周深,周深接过去,看完准备签字。

“深深..”cc喊他,正准备落笔的周深抬起头,只见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cc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周深淡淡地说道。

“你真的想好了要这么做?不唱歌了?万一以后王晰变心....”

“我什么时候说不唱歌了?我喜欢唱歌,但不一定就要当歌手吧。至于王晰,抱歉,这事与你无关。”

“你用不着防备我,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样太可惜了。”

“可惜?呵,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莺莺燕燕的生活,有人喜欢挥金如土,有人就喜欢柴米油盐。”

“深深,就为了一个男人搞成这样,根本不值得!你为什么就听不进姐的话?”

周深收起脸上的笑意,深幽的眼神一瞬不瞬地打在cc身上:“你以为我解约是为了晰哥?呵呵你错了,我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祭奠那个曾经乖顺听话的自己而已。”

“以后,”周深迅速签完名,扔掉黑笔,“我只为自己而活。”

cc看着周深起身向门口走去,莫名有些吃味,毕竟是她带出来的艺人,以前最好拿捏,现在却完全不受掌控,自己多多少少是不得劲儿的。

“那么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后悔!娱乐圈最不缺想上位的人!别到时候哭着求着要回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周深已经走到门口,黑黝黝的后脑勺直对着cc的脸,他不屑地扭头轻笑:“我只活在当下。”

说完,周深就消失在门口,丝毫不顾身后忿而摔文件的cc。

 

走进电梯的时候,周深碰见了老熟人。

黄曼伶看到周深时明显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对方来公司的意图,笑眯眯地问:“自由了?”

“是啊,自由之身就是舒爽!”周深挑眉回道,“上次的事还没当面谢过你,改天请你来家里吃饭!是朋友就别拒绝。”

“你想多了,谁要拒绝啊?有饭能蹭那我还不赶紧凑上去啊!”

两人都笑了,坦荡无比。

在电梯门打开之前,周深和黄曼伶又默契地恢复成漠然的样子。

直到分开,谁都没再说过话。

周深和黄曼伶的关系不错,虽然这点仅限他俩知晓。

两人的追求目标不同,个性完全相反,连混得程度都天差地别。

最初的熟络大概就是有次周深被一个金主刁难,黄曼伶顺手帮他解了围。

周深后来想,似乎之后的每次见面,都是对方为自己救场的时候。

黄曼伶对周深的颇为照顾,像极了网上护娃的妈妈粉。但实际上她比周深要晚进公司很多,从时间上看还属于新人,但她却比周深要混得好吃得开。

之前的周深看上去极其好说话,什么要求他都不太会拒绝,但唯独底线感特别强烈,不陪酒不碰毒,连一些艺人喜欢的小赌怡情他也坚决不碰,说是这东西会毁坏歌者的心性,所以碰不得。

这样的心性,说的好听点叫不为强权低头,不为五斗米折腰,可说的直白点就是清高不识相,不会跟金主大佬联络感情。

可黄曼伶就不一样了,在进来当晚的金主见面会上就大展身手,打响了XX公司第一豪饮美姬的称号,许多金主爸爸为其一掷千金,只为一搂美姬的小蛮腰,顺便在床上征服这个独领风骚的女人。

之后,黄曼伶便轮流混迹于各大酒会和舞台,每次身边都是不一样的富豪名绅。人人都说娱乐圈的风情路线不好走,到处都是雷,一个不小心便会炸回十八线,永被雪藏。但黄曼伶手段颇深,风生水起的事业从未磕过绊子,一切跟男人有关的事情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

是个狠角色。

周深曾这样评价她。

 

一周后,王晰也如愿成了自由人。

两人这次解约付了不少违约金,但他们都不在意。

在家呆了没几天,两人就出发去了上海,因为有位小公主还“寄存”在李琦家里。

梨子那边不要孩子,王晰又舍不得孩子,于是芒果便顺理成章地判给了王晰。

虽然现在公开了,但他们还是秉承着能低调就低调的原则,买了深夜的飞机。

等到达李琦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

芒果已经睡下,而李琦则掐着腰靠在沙发上打盹。

听到门铃声,李琦猛得一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就去开门。

“深深!你总算来了!再等下去,我的老腰就要完蛋了!”

“哎哎哎琦琦,你可以了啊,搂一下就得了,怎么还抱着不放呢??哥还在这儿呢!”

王晰一脸嫌弃地抬着下巴,撂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周深身上的李琦,奈何手刚被撂开,李琦又放了上去。

“我还就抱着不放了!走,深深,哥带你去客房休息!”

李琦拉过周深就往客房里带,走之前还不忘把行李塞到王晰手上:“麻烦晰哥把行李放到储物间哈,放玄关太挤了!”

“啥?诶深深?..”

周深回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麻烦晰哥啦!”

“诶不是,你们..”

王晰还想说什么,那边李琦已经带上了客房的门。

 

Ps:

梅溪湖的仔仔们都是革命的友情,太喜欢他们了。






张蓁蓁蓁蓁蓁蓁

世界真细小

*qss不搭。但建议听着《世界真细小》看这篇。

*狭路相逢梗。现背。ooc。短。不要考虑合理性。这个情节就是不合理。

*真的ooc。慎点。


周深好不容易忙里偷闲,买了张机票想去看看海松口气。手机购票,看到那一堆目的地,鬼使神差买了去营口的公务舱。不想被人发现,还特意带了口罩帽子。反正冬天冷,这么穿也不算太奇怪。


去机场的路上周深一直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大冬天往北方跑,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偏偏要去让自己糟心的地方。中国那么多海,非要去渤海吗。他没敢正视心里另一个声音,但也没退票。


另一个声音特别小声地说,我就是想去。我特别想去。就是因为那个人跟我说了,所以我一直都想去。...


*qss不搭。但建议听着《世界真细小》看这篇。

*狭路相逢梗。现背。ooc。短。不要考虑合理性。这个情节就是不合理。

*真的ooc。慎点。


周深好不容易忙里偷闲,买了张机票想去看看海松口气。手机购票,看到那一堆目的地,鬼使神差买了去营口的公务舱。不想被人发现,还特意带了口罩帽子。反正冬天冷,这么穿也不算太奇怪。


去机场的路上周深一直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大冬天往北方跑,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偏偏要去让自己糟心的地方。中国那么多海,非要去渤海吗。他没敢正视心里另一个声音,但也没退票。


另一个声音特别小声地说,我就是想去。我特别想去。就是因为那个人跟我说了,所以我一直都想去。


上了飞机,一点点靠近目的地,心里乱得要命。不然睡觉吧,前段时间不是没时间睡吗。带上耳机随便点开自己的助眠歌单闭上眼,几首纯音乐过去终于快要陷入睡眠,突然耳边炸出一个声音。


“等待着你…”


《一生守候》。王晰声入人心版。


周深莫名其妙有点恼。他快睡着了,一点都不想动,偏偏这歌听得他又烦又难受。


他在心里牢骚几句,终于没忍住把手机拿出来要删歌。手指悬在屏幕上面。


“管别人心怎么想 眼怎么看 话怎么说…”


好烦。周深把耳机一把扯下来连着手机一块往包里塞。还有多久到营口啊。


下了飞机周深要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低着头进洗手间,心里不知道什么感受。


然后迎面撞上一个人。


周深差点出口成脏。


“深深?你怎么…”


“王晰老师好。”


周深怀疑这个地方跟他有仇。全世界多大啊。全中国多大啊。营口多大啊。营口机场多大啊。干什么偏偏要在这里迎头撞上?


周深突然一下后悔没删那首歌。要死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等待着你”。


他站在洗手池边,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看海看海,看什么海。回去睡觉不好吗。王晰你最好是已经走了。


出去一看果然人没了。拿手机找出租车,一看都要和人拼车,随便约了一个准备到订好的酒店。


打开车门一看。世界真小。


“深深……?”


周深假笑着上车。


“王晰老师要去哪呀?”


“我要回爸妈家。你这…去哪?”


周深报了酒店名字。车上放的歌正好换了一首,周深听了一耳朵。李克勤和容祖儿的《世界真细小》。


周深有一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但他听到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拜托他别问那个勤深深组合”。


王晰开始闲扯。周深有一句回一句。场面干巴巴,像他和李老师的合唱。


终于王晰聊无可聊,“《我们的歌》”四个字已经出口。周深察觉到他要说那个节目,对着旧情人脑袋宕机口不择言:“我们的歌?你说的是月弯弯还是花样年华?”


完了。现在夺门而出来得及吗。


没睡好脑子真的是空的吧。还是说对着他就没办法正常营业?


车上放的歌正好到最后一段。周深粤语越练越好,想听不懂都不行。


“地球未够大吧 情人仇人亦会碰面吧

越逃越相遇吧 凡人为何没有孟婆茶”


周深都快怀疑这一切都是王晰背后安排的了。但他知道不可能。


他怨怼地想:纯野生、志同道合、惺惺相惜。


终于周深先下车。王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要我带你一起去渤海湾吗。


周深客气地拒绝了。他想:我偏不和解。


他心里有个地方在享受痛觉。他知道今日偶遇必定出现在明日歌声中。他也知道王晰同样享受痛觉。创作者的共性。


周深觉得好笑。还真是天作之合。


-END-

      顾北阳

《囚爱》第二章 荒诞 长篇/变态/药/阴谋论/深呼晰+云云众深+余笛老师+仝卓儿=all深/架空

本文是全属性架空,与现实无关,禁所有。

本文all深向,感情洁癖的孩子不建议观看。

本文很脏,受不了的朋友不建议点入。走链接。

我还是很希望大家看完评论一下的(巨想!),大家讨论讨论剧情啊什么的,猜测一下走向,万一我没灵感(划掉)多沟通,多交流。

前几章请看合集哦~

再说一次,与现实无关!无关!无关!


别抠细节!别cue正主!


本文最终解释权在我(小声bb)。


周深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他当初和阿云嘎在一起云游的时候,两人在草地上闲谈的模样。那时候,阿云嘎再一次劝周深放弃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愿望,“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不公,妄图加入那个家族本来就是思想上的罪...

本文是全属性架空,与现实无关,禁所有。

本文all深向,感情洁癖的孩子不建议观看。

本文很脏,受不了的朋友不建议点入。走链接。

我还是很希望大家看完评论一下的(巨想!),大家讨论讨论剧情啊什么的,猜测一下走向,万一我没灵感(划掉)多沟通,多交流。

前几章请看合集哦~

再说一次,与现实无关!无关!无关!


别抠细节!别cue正主!


本文最终解释权在我(小声bb)。




周深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他当初和阿云嘎在一起云游的时候,两人在草地上闲谈的模样。那时候,阿云嘎再一次劝周深放弃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愿望,“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不公,妄图加入那个家族本来就是思想上的罪,那些人不但不会答应你,相反他们只会给你扣上不敬的罪名,然后处死你,劝你还是放弃吧,深深。”阿云嘎两腿交叉坐在草地上,拿着绷带缠绕这手上的伤口,眉头紧紧皱着,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疼还是因为周深的执拗。周深用手枕在头下,安静地看着天空,“我知道这个社会的残酷,你我都是因为那些荒唐的罪名失去亲人。我们都是在底层苟延时被教会了道理,可是我不想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了,我想做一个人,一个活人,一个为自己而活的人。”周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是想起来什么骇人的场面,眉头紧锁。


  “那如果,这是一个陷阱呢?”阿云嘎停下手上的动作,停止受力的绷带逐渐变得松散,又要全部拆掉重新开始,“深深,如果这是一个陷阱,你的人生还能重新开始吗?”


  周深没有睁开眼睛,他也不敢睁开眼睛。他知道阿云嘎现在正盯着他,而他却不敢直视阿云嘎的目光。周深当然想过这种可能,上位者为了几乎可以忽视的威胁,大肆张榜招募,还附上了那么诱人的奖励。那位反叛者的下落并不难找,黑市上总有渠道。这开玩笑一般的悬赏,一定不会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错过的话,这辈子我就再没有机会能够进入那个圈子了。所以,如果要想赌上我仅有的这条性命的话,也就是现在啊。”


  “就不能……放弃吗,跻身那个圈子就那么重要吗?”阿云嘎的话里是周深揣摩不出的情绪。


  “嘎子,那你能放弃吗?我想为了自己,再拼一次。哪怕是以生命为筹码。”周深知道阿云嘎是一个心里装了很多事的人,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阿云嘎从不提起,所有他也不问,他只用知道阿云嘎不会害他,这就足够了。


  “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阿云嘎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周深醒了,他发现自己趴在那块熟悉的地毯上。他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进献时弄脏的那块地毯,因为不远处哪滴暗红色的血液还干涸在那里,还是那么刺眼。周深想要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可除了最后那个吻,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可能是急切地想要记起些什么,周深的头忽然一阵刺痛,他想要抬手揉一揉自己的脑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睡得怎么样啊,我亲爱的深深。”周深勉强抬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王晰,他还是那样温柔的笑着,但眼睛里却是无尽的冷漠。


  “上位者大人,这究竟是……”周深觉得自己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一句未完,竟有些喘。


  王晰从那个位置上站起来,缓缓走向蜷缩在地上的周深。蹲在他面前,修长的手指顺着周深的肩膀一直向下,引得周深一阵颤抖,“别着急,我慢慢告诉你。”


  王晰没有再继续手上的动作,而是再次站起,“这偌大的屏城啊,反叛者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而在下层百姓之间并没有掀起什么大的风浪。他们认为,只要不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不论你上位者换成谁,他们都可以接受。而这,就是我想要改变的。我要让他们知道,这屏城是我王晰的,这屏城不需要什么上位者,只需要王晰!所以,必须给他们一个希望,一个看似可以接近屏城权力中心的机会。一个被奉为勇者的机会。”


  周深觉得王晰有些不可理喻,“你怎么知道来的人不会是求一生平稳富贵。”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驳王晰说的话,小腹那股异样的感觉愈演愈烈,他只能全力调节自己的气息。


  “我当然不知道,所以没人会知道这里曾经有人来过。你以为为什么你刚进来,外面便闹得沸沸扬扬。能从这里出去的消息,都是得到默许的。我知道你,所以我不在乎那所谓的反叛者是否已经身首异处,我只要你。怎么样,勇者游戏还满意吗,还算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吧?”王晰自顾自地说着,说完便饶有兴趣地看着周深。


  小腹的疼痛让周深不得不蜷缩在地上,他用头抵在地毯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活到了现在,难道自己的命就能随便被这群统治阶级踩在脚下吗?他忽然有些后悔,如果当时听了阿云嘎的话,打消了这个念头,是不是就是另外一种境地了。


  “这屏城的权利来之不易,我当然不希望大权旁落。即便是日后我没有那个精力再待在这个位置上了,我也希望这个位置由我最亲近的人来坐。我对你的那份勇敢和正义心都十分满意,所以我决定暂时不杀你,还让你加入我的家族。”王晰用脚轻轻抬起周深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周深的脸,“你知道吗,你比我想象中的更令人满意。”


  周深不明白王晰在说些什么,他只想知道,他们到底喂自己吃了什么东西,但他也抓住了王晰话中的重点,那句“暂时”不杀自己。“暂时……”周深被迫抬头,嘴里慢慢吐出两个字。


  这次王晰没有再接话,一个声音从周深的背后传来,“直到你为我们生下孩子。”余笛走到周深面前,伸手将他扶起,在周深一脸诧异之下,摸向他的小腹,“梦君为你斟的那杯美酒,味道如何啊?可惜我这药,没办法把你彻底变成一个女人。”余笛的语气中还带着写懊恼。


  周深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你们……对我做了什么?”自己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够生孩子?什么药?梦君被他们怎么了?


  余笛将双手放在周深的肩上,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当然是生不出来的,到时候,直接把你的肚皮划开就是了,而你的命也就不重要了。”周深呆愣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轰鸣声,宛如一颗炸弹在他耳边炸开。


  周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王晰。他用尽全力挣脱开余笛放在他肩上的手,猛地冲向王晰,王晰虽然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但那挑起的眉毛却显示出了他的毫不在意,王晰只是一个抬脚,便把周深踹倒在地上。周深本就药力未过,再加上双手被反绑,根本就是以卵击石。王晰站起来,向周深走去,“深深,还是欠缺管教啊。” 





链接1,部分字被和谐为**,抓紧时间看啊孩子们,之后挂了记得评论区或者私戳提醒我鸭


链接2,没有被和谐成**,但是容易被吞


       周深的眼睛失去了之前的灵动,只是黯淡地垂着眸,他的手还无力地搭在王晰的身后,两个人就这样胶着这,密不可分。


  昏睡之前他想到了那个关于魔物的传说。哪有什么屠龙勇士,真正的魔物就在这城里像看跳梁小丑一样注视着所有人,高声笑着啊。




让我康康,是谁的小手指没有评论点赞(。ò ∀ ó。)



fanzuifenzi

小段子。分手。

看完花样年华之后脑袋里有了个画面。可以看作是倦意的结局。


事情发生在两人又一次分手,这次不一样,他们认为这是最后一次了。于是各自结束工作之后选择抛下一切独自散心,仓促地订了这个月最后一班飞往柬埔寨的机票,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

周深先行了一步,在酒店躺了数天后终于逼着自己爬起来,找了当地向导坐车前往吴哥窟。

他对着比墙上自己高出一点的小小岩洞踮起脚尖,像是他主动去吻王晰的时候那样。他把爱意与秘密留在那里,除了风和这个即将被填满杂草与泥土的小小“树洞”,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王晰就在他的身后远远地看着他,王晰没有想到他们是如此心有灵犀。明明不久前才说过“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周深...

看完花样年华之后脑袋里有了个画面。可以看作是倦意的结局。



事情发生在两人又一次分手,这次不一样,他们认为这是最后一次了。于是各自结束工作之后选择抛下一切独自散心,仓促地订了这个月最后一班飞往柬埔寨的机票,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

周深先行了一步,在酒店躺了数天后终于逼着自己爬起来,找了当地向导坐车前往吴哥窟。

他对着比墙上自己高出一点的小小岩洞踮起脚尖,像是他主动去吻王晰的时候那样。他把爱意与秘密留在那里,除了风和这个即将被填满杂草与泥土的小小“树洞”,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王晰就在他的身后远远地看着他,王晰没有想到他们是如此心有灵犀。明明不久前才说过“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周深没有看见他,王晰也不敢让他看见自己。他贪婪地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踮着脚尖把秘密倾吐,之后低下身去寻找杂草与泥土把那个小小的岩洞封存,安葬心事。

等到周深的背影离去,他再也望不到他的时候。天际残阳似血,这个时候的吴哥窟是最美的。王晰走到那个比自己略矮上一些,也已被杂草沙石填满的岩洞前。

他低下头,像是每一次想要听清周深所有的话时那样凑近过去。

你听见了吗?

“渴望一个笑容,期待一阵春风。

你就刚刚经过……”

是他们永不会有的花样年华。

—end—

早起鸟

【深呼晰】机器之心06(end)

我还是比较喜欢写be向的文

看看有哪个熬夜的小朋友能看见这篇文


“叮——”领头人按响了门铃,据听说这家的住户是个残疾人,可能开门时间会旧点,但是铃响了大概十秒钟,门就开了。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来开门的人双腿健全,看见那么多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先生您好,我们是机器人研发中心的纠察队,因为档案上记录了您家购买过一具一代机器人,因为近日的机器人事故频发,为了人类的安全着想,我们要收回机器人并且销毁。”

领头的人向这个有礼貌的年轻人解释着。

突然房间里传出一把声音。

“王晰!王晰!你在哪?”周深在房间里大叫。

王晰听见了,立刻将纠察队的人晾在门口,他去厨房...

我还是比较喜欢写be向的文

看看有哪个熬夜的小朋友能看见这篇文





“叮——”领头人按响了门铃,据听说这家的住户是个残疾人,可能开门时间会旧点,但是铃响了大概十秒钟,门就开了。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来开门的人双腿健全,看见那么多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先生您好,我们是机器人研发中心的纠察队,因为档案上记录了您家购买过一具一代机器人,因为近日的机器人事故频发,为了人类的安全着想,我们要收回机器人并且销毁。”

领头的人向这个有礼貌的年轻人解释着。

突然房间里传出一把声音。

“王晰!王晰!你在哪?”周深在房间里大叫。

王晰听见了,立刻将纠察队的人晾在门口,他去厨房倒了杯水送进了房间。

纠察队的人知道了,这个人看起来是个人,但是只是机器人。

 

“主人,请喝水。”王晰打开房门,就看见周深焦躁不安的身影,他无法下床,只能在床上躺着。

“为什么不回应我?”周深扭过头看向王晰。

王晰只是温柔一笑,没有说话。

“算了……你只是机器人而已。”周深接过水喝了一口,叹息着说了这句话。两人就静静地对立着。直到周深受不住安眠药的药力睡了过去。

“深深,我不会离开你的。”王晰被纠察队带走了。

 

当周深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他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

睡眼惺忪的眨了眨眼,周深习惯性的问了一句:“王晰,你在吗?” 

我在,主人。 

这句话立马出现在周深脑海,但是他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王晰,你在吗?”周深重复了一遍,声音急切。 

周深的声音回荡在一片静谧 的房间里。

“王晰!你在吗?!”周深的神情变得焦躁不安,依旧没有听到属于王晰的回应后,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还隐隐带着颤抖:“王晰你在哪儿,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我要生气了!”周深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睛里不由地冒出了眼泪。 

“我真的生气了!”

“王晰!”

 

“王晰!王晰! ”周深崩溃的叫喊着,他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挣扎,但他的身体因为越来越虚弱不宜动弹。

王晰不回应他,他就去找他!顿时周深眼里迸发出一种光芒。

 

周深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稳住之后就侧过腰去,刚想抬腿下床,但是意识到,自己的腿无法抬动。

在具破身体!

周深恨盯着双腿。但是,周深别无办法。

 

“噗通——”周深右手用力推着床面,让他自己的身体滚下了床。

双腿不能动弹的身躯滚了几滚,狼狈的停下后他用双手撑着身体,向前爬动,爬向了房门的方向 。

咬着下唇,神情痛苦,周深的身体很脆弱,这一年里即使在王晰的这么精心照顾下也越来越弱,已经经不起折腾。但周深却固执的用双手推着地面,用爬的方式朝着门外的方向前进。

爬动着、爬动着如此的狼狈,如此的凄凉,像是美人鱼向着王子徒劳的挣扎 。

 

黑暗中周深看不清,头撞的凳椅上、墙角上、落地花瓶上摔下的凳子,碎裂的花瓶砸在他身上。周深闷哼着却咬着牙继续滚动着,双手在爬动时已经不堪重负在抽搐颤抖 。

终于,他爬到了楼梯前,手摸索着,周深坐立在地面上手指紧紧抓着楼梯的把手,在地面努力的、努力的爬行往下一阶一阶地落然而她的双手的拉力拖动不了她的身躯。 

汗水已经侵湿了周深的头发和衣衫,额头密密的汗水,脸上和露出的皮肤处处淤青和划痕,经过多次单靠双手手指的推动,他的手指头满是血迹。周深却浑然未觉般绝望的哭嚎着,右手用力的拍打着地面,崩溃的尖叫哭泣。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周深回想到父母。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王晰!” 

哭泣发出的声音绝望至极,泪水和地板上手指头留下的血痕刺人眼目,周深突然握紧了右手,随即放开,咬着牙手掌贴着地面用力一推,整个人滚下了楼梯。

 

周深狼狈的滚下楼梯,那在下落过程中能活动的双手本能下似乎想抓住什么,每滚下一步阶梯都试图想抓住铺垫的地毯,却无法阻止他滚下的身体。 

周深的身体除了双手都瘫软无力,使得她滚下阶梯的姿势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姿态,因为正常滚下楼梯要么闭紧腿要么就会做出试图稳住身体的动作,而他的身体却是怪异的、如没有知觉的破布娃娃般只是随着滚动的动作而软软的动这让她的姿势甚至有些诡异。 

 

在另外一边,王晰被带到了研发中心,经过一系列的调查。

第二天结果出来后,调查记录显示非正常现象,纠察队得到结论,便带着王晰前往销毁场。

“先生,由于你的高智能化威胁到了人类的安危,我们将对你进行销毁。”销毁的执行人无情地对王晰说出了这番话。

王晰垂下头,在人看不到的角度,露出嘲讽的表情。那人看见王晰垂下头,便以为他服了。

过了半晌,王晰抬起头朝着他得意一笑。那人才觉出不对。

 

 

“先生,你们无权对我进行销毁。因为我继承了我的雇主就是我的主人的价值三亿财富的遗产。”在场的人听到王晰的这句话,无一不是苍白了脸色。

在一旁的纠察队顿时绷紧了脸,与辅助防暴机器人一起举起射线枪对准他的时候,王晰优雅绅士的鞠躬,如贵族般温和的微笑对着他们说出冷酷的话。

“我的主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将我指定为他的遗产继承人,尊敬的先生们,作为拥有三亿财富唯一继承人的我,在我的主人没有任何血亲存在的情况,你们无法销毁我。并且,在我没有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你们必须保护我的权益,否则你们有非法侵占公民财产的嫌疑。” 

有人将遗产指定给一条狗甚至一条蛇为继承人,还从未有人将遗产指定给一个机器人。这惊了众人。

遗产可以指定给任何人,当指定的继承人智力欠奉或无智力的时候,就会由国家相关部门代为管理和照顾继承人,费用从财产中扣除。直至继承人死去,剩余归国家所有除非他再次指定了继承人。 

曾经有一位女富豪将上百亿的遗产留给了她的一只白色波斯猫,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这一刻的王晰,微笑着,那么温和,却让一众纠察队的人感到胆寒。一个智能机器人,竟然懂得了钻法律的空子,打法律的擦边球保护自己不被销毁。

实在是可怕。

不久后,王晰温柔有礼的跟经查证属实的纠察队的人告别,只是那笑容此时在人看来眼里如此刺眼,甚至如此讽刺。 

 

这一切弄完之后已经是第三天了,因为周深家的位置地处中心,但是研发中心离得远,坐一次车要几个小时。

等王晰回到周深那里时,已经是晚上。

王晰风尘仆仆的样子实在有点不好看,在门口整理好自己后,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打开了门。

他想到自己给周深下的药,好像差不多是十分钟后就醒了,脸上的微笑更大了。

门外是王晰,但是周深却不知道,他还在艰难的爬行着,他需要花很久的时间才能再动一下,到现在才爬到一楼的墙角他爬错了方向,他看不见门在何方。 

地面留下一路手指留下的血痕,但他的头艰难的抬起,眼睛望着前方的方向,好似能透过墙壁看到门外。

“还有十分钟,离主人醒来还有大概十分钟。”

 

但当踏进屋,他的表情顿时变了! 

悲伤、担忧、恐惧、愤怒、痛苦,这几种情绪的表情在他脸上不断变换,没有人类的那种自然渐变,而是如同换脸一般一秒一个表情。

 他惊恐的蹲在她的身边,伸出手却不敢碰触。他的表情定格在惊恐表情上,然后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头一抽一抽地,眼珠不断转动。 

王晰失控了。 

“你来了。”露出释怀而高兴的笑容,只是声音已经非常虚弱。  

“真好。”周深艰难的伸出手摸索,摸到了王晰的脚后似乎放松了下来,头缓缓靠到了地面:“抱抱我,王晰。”  

王晰头一下一下的抽着,浑身剧烈抽搐,好不容易才艰难的伸出抽搐的双手,轻柔的抱起周深脆弱的身躯,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恐惧:“主人,我在。”  

“你撒谎,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  

“不,我永远在您身边。他们带走了我,试图销毁我,我告诉他们我一年前成为了您的唯一财富继承人。”王晰的手变得平缓下来,身躯还在颤抖,声音不再温和而是破碎的机械音,他的发声部分已经失控:“一个月前我骗您跟我念故事,将一些剪辑成了一段语音,并且在你睡眠的时候用您的指纹,伪造了您的继承人指定书。” 

周深笑了起来。 

 

“你真的很聪明。爸爸妈妈给我留的财富,我一点都用不到了,留给你也好。”周深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意识越来越不清晰,在黑暗中,他看不清。 

但是王晰看得清楚,他看到了周深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还有很多的伤痕。 

周深举起自己的手想要去摸一摸王晰的脸,但是却什么都没摸到。 

“您会健康,您会健康的主人,王晰会让您健康!”王晰用破碎而凌乱的沙哑低沉的声音说着,那声音因为失控而刺耳难听,但在此时此刻却比最美妙的嗓音更触动人的心弦。  

 

“王晰,我要死了。”  

 

“王晰,我已经离不开你。”  

 

“王晰,我、我爱……” 

 

周深的眼泪流淌下来,举起来手软软的垂下,呼吸亦然而止。 

王晰浑身的颤抖抽搐陡然停住,整个人如同石雕一般顿住,他的头上冒出了淡淡的青烟。  

就这么石雕般抱着周深,许久后,王晰手指动了动,随后紧紧将周深的头贴在自己的胸膛。 

 

他的表情定格在哭泣的表情,那表情生动至极,一直定格着哭泣的表情毫无变化,没有眼泪的哭泣表情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低下了头盯着周深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 

 

过了很久,王晰才抬起头,温柔一笑。 

“深深,我一定会留在你身边,直到永生永世。” 

 

李琦知道周深死去的时候,周深已经成为了舆论的导向。 

周深的死亡掀起了一场舆论风暴,这完全是个意外。 

机器人被主人指定为继承人的消息传出很是劲爆,这从未有过,非常新鲜,因此周深的死亡也使得广受关注。舆论开展了一轮机器人是否有资格继承人类财产、和是否因此可以不被销毁的大讨论,但很快这些讨论在周深死亡现场被爆出后,讨论化作了尘烟,更引得无数人愤慨。 

室内的监控摄像被带走成为证据警察局和机器人研发中心的纠察队需要排除王晰谋杀的可能。  

时代不同,警察局和机器人研发中心的调查必须公开,特别是周深引起广泛讨论度的情况,无数记者挖掘,某些看了会令人发指的视频被曝光于人民群众面前。 

当一个个监控视频放出,网络一片哗然。 

周深艰难爬行和滚下楼梯的那一幕,让无数人为之震动,这一幕太过触目惊心!  

而据研发中心的人员说明,王晰被带走时一直非常温顺,经过检测没有危害性,只是他属于过高的智能机器人这不是他的错,这是一位需要特殊照顾的全能型机器人罢了。  

 

“据最新消息,第一个也是如今唯一一个拥有雇主遗产的机器人王晰,将主人周深的尸体送到科学家李斯特的新生冷冻研究室完全冷冻,并且付出了最高时限的费用。新生研究室认为可以用特殊技术冷冻技术冷冻人类的躯体,然后等待时代的进步,寄托于未来的科技和医学获得新生。他们申明只要付相关的费用,保证将会一直成立下去,许多科学家以及富豪表示对此很感兴趣”。” 

“这花费很高,据消息王晰几乎挥霍了他大半的遗产,很明显,他试图让他的主人复活。” 

 

“新生冷冻研究室一直不被看好,许多专家认为这完全是一个欺骗金钱的研究室,但王晰相信这一切,很多人称王晰非常智能,但机器人具有机器人的局限性。” 

 

“无论如何,他的做法令人动容,智能机器人的情感或许更加浓烈”  

 

“王晰从踏入新生研究室起就再没有离开,由于拒绝活物进入带去细菌,我们只得到一些健康视频片段。他一直守护在雇主的冷冻棺身旁,除了每隔一段时间补充电源外,他从未离开一步。” 

 

人类是健忘的,没多久人们对这段故事再不感兴趣,画面切换到冰冷森白的研究室里。光线昏暗,周深冷冻身体的冷冻棺旁,一个身影一动不动的站着,眼睛定格在她的脸上,手放在透明棺盖上直至画面黑暗下去,脚步不移,眼睛不移 。 

 

时光一晃而过。  

人类的科技经过无数次变革 、智能机器人大暴动、 地球资源枯竭人类面临生存难题 、许多人类离开了地球…… 

号称拥有会存在下去的新生冷冻研究室,早已经没有工作人员,原本的研究室被抛弃,渐渐长出了锈迹、渐渐破烂、渐渐坍塌只是那一具冷冻棺旁,永远守护着一具机器人。  

明明知道这一切不可能回到当初,却偏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地等待一个渺茫的可能。 

 

 

时间过去了百年。 

地球已变得荒芜,没有人类也没有绿色,千疮百孔的地球早被人类自己毁灭。  

研究室已经风化,漏出了那个放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冷冻棺。 

王晰垂坐在一旁,以保护者的状态。 

 他的脸部和身体的皮肤早已风化,大半张脸和大部分的皮肤都有破裂的窟窿。 

他皮肤下露出的长满了锈迹的金属关节和肌腱,一动不动的站着,眼球的颜色早已灰白。  

朝着那一片虚无的地方,王晰看往的方向。 

他身旁放着一个透明的金属液体棺,以守护的姿态手臂护着液体棺,透过透明的棺壁可以看见里面有恍如沉睡的男孩,就是周深。  

 

“这里有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人类。” 

“呃,时代很久远的机器人,应该已经毁灭。” “可以带到我们的驻地,这或许可以让我们知道更多的历史,几百年前。” 

荒芜的星球上,一行戴着氧气头盔和精密防护服的人出现在镜头里,用沉闷的声音一边交谈着一边走近。  

然而,就在他们走近冷冻棺时,身旁的机器人那已经风化灰白的眼睛闪烁出了红光。  

机器人以极为扭曲的姿态站起身来,身上有无数锈块掉落,他喉咙发出嘶哑怪异的声音。 

“不可靠近不可靠近健康复活。” 

“不可靠近主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氧气头盔的一行人退开了几步,用一种类似武器的东西对着机器人,彼此交谈着。 

 

“一个还没有完全毁灭的机器人,应该有一些记忆存储。” 

“人类保存完好,或许可以经过扫描了解到一些什么。 

“可以脑部扫描提取一些记忆细胞形成映像。” 

交谈声中,机器人依旧重复着一句话。 

“不可靠近健康复活。” 

但是随着交谈声,他眼中闪烁的红光渐渐开始变绿,似乎有意识开始复苏。  

当光芒变成绿光,机器人抬起锈迹斑斑的手,僵硬的抚摸上冷冻棺面,俯下身发出咯吱的刺耳声响,然后轻轻亲吻了一下棺面。他的整个身体已经腐朽,恐怖而难看,但整个动作却散发出难以言喻的虔诚和温柔。  

“王晰坏的不正确的无信誉的。” 

 

“我在,主人。” 

 

“永恒。” 

 

破漏的声音发出,王晰打开了冷冻棺最下方的某个装置,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里面的冷冻液开始膨胀 。 

棺面破裂,王晰抱住了周深,巨大的爆炸火光震天而响,漫天火光 。 

 

王晰死亡的那一刻回想起当初周深坐在轮椅上,而他站在一旁,低沉磁性如大提琴般的声音被周深那清亮柔软同小提琴音色般的声音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 

 

 

“我爱你,深深。” 

 

 


end


我写完之后是有点想自闭。



大肥豚酱

【深呼晰】红眼睛 24

24、

背德,ooc,

狗血剧情,不喜勿入,

勿上升,谢谢。


“hello,好久不见了大家。”

“我是周深。”

“今天直播就是想唱会儿歌,不会很久。”

一如往常,在镜头前周深依旧古灵精怪,活泼得像只花栗鼠。

王晰坐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盯着心上人的嘴一开一合,心里莫名发紧,这会儿估计已经上热搜了吧。

他没有用手机进周深的直播间看,只是握着拳静静地陪在对方的身旁。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飞起,速度快得几乎赶超神州六号。各种吐槽和咒骂花式开启,那些支持者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刷不到。

<我爱吃鸡柳>:卧槽!真是周深啊!脸皮厚得能糊墙了吧,这儿会还能开直播??...

24、

背德,ooc,

狗血剧情,不喜勿入,

勿上升,谢谢。

 

“hello,好久不见了大家。”

“我是周深。”

“今天直播就是想唱会儿歌,不会很久。”

一如往常,在镜头前周深依旧古灵精怪,活泼得像只花栗鼠。

王晰坐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盯着心上人的嘴一开一合,心里莫名发紧,这会儿估计已经上热搜了吧。

他没有用手机进周深的直播间看,只是握着拳静静地陪在对方的身旁。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飞起,速度快得几乎赶超神州六号。各种吐槽和咒骂花式开启,那些支持者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刷不到。

<我爱吃鸡柳>:卧槽!真是周深啊!脸皮厚得能糊墙了吧,这儿会还能开直播??

<不减10斤不换头像>:大概被王晰玩腻甩了,又想回归歌手身份圈钱了吧!

<甜心小百灵>:楼上的别污蔑我家深深!!深深之前一直在养伤,所以才没露面!!

<波霸の事业线>:哟,新鲜事儿,这年头周深还有粉丝啊?做小三立牌坊,最后玩脱了被正房报复,现在还要来卖一波惨,不要脸的程度真是活久见!

<哥哥の小虎牙>:楼上的会说多说点,反正不要钱。

<戏说潜龙>:王晰呢??周深来了,怎么不见王晰啊?

<大吉大利今晚赤鸡>:不是嗓子废了吗?怎么还来唱歌?难听!滚!!

<饭圈大哥大>:看戏中。。。。

<铁壁中二少年>:周深滚出娱乐圈!周深滚出娱乐圈!周深滚出娱乐圈!

<梨涡浅笑>:丧心病狂的变态快滚吧!毁了我们家梨子还不够,还有脸出来唱歌?怎么还没被毒哑啊?!

<岛国片聚集地>:你还是直播动作片吧,说不定还能圈住最后一波绿茶粉哈哈哈哈!

<深深の小背心>:深深,嗓子不好受就别唱歌了吧,养好了再唱,我们不急....

<丧尸暴龙兽>:求周深家住址!求周深家住址!求周深家住址!

<你不笑我就笑>:楼上的要干嘛啊?难道是yp?

<丧尸暴龙兽>:Wc!你有病吧yp?当然是去教训他啊!早看他不爽了!不男不女的!

<吧唧我就抱>: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正在加载中..

<点我头像有惊喜哟>:这个直播间有毒吧,刷那么快!

......

 

这次直播根本没有场控,粉丝、路人、营销号全混在一起。

周深像没看到这些恶语似的,自顾自打开了伴奏。

耳尖的人已经听出了前奏,是A-Lin的《温柔累了》。

“听,你的朋友说你的抉择,我微笑得像晓得。”

(表现乖巧的时候,我就像一名成熟的演员,能轻而易举地压制内心的欲望。)

......

“我累了,假装接受人都有秘密的。”

(我不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即使最后你总会告诉我所有。)

“我累了,假装习惯了被忽略的不快乐。”

(习惯不可怕,可怕的是我还未习惯。)

......

“我累了,无力再争执谁给谁负荷。”

(有些事注定是负重前行,我们谁都无法逃脱。)

“我累了,无力去证明比你爱得更深刻。”

(爱这件事廉价又昂贵,彼此坚持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有独立坚强都不是性格,而是一种温柔,想扮好体谅你的角色。”

(互相成就是你我最后的守护。)

受过伤的嗓子还未完全康复,带着磁性的沙粒感,不同于以往的清婉柔和,现在的声音有一种衰落的破碎感。

王晰低着头,神情寂寥,像秋日里最后一抹烟火,在寒冬来临前彻底湮没。

刚刚细密的歌词一句句撞进他的胸口,捶得他措手不及。

这是周深受伤后的第一次认真唱歌,他唱得紧张,王晰听得也很紧张。

再加上歌词直白的诉说,让王晰不得不去体会周深曾经无力挣脱的苦涩。

怨过、恨过,却没放弃过。

苦苦挣扎,只是为他。

想到这些,王晰的眼角再也控制不住湿润。

唱完后,周深睁开眼,让沉浸在脆弱堡垒中的自己剥离开来,重回这个世界。

开嗓前还聒噪一片的弹幕,此刻却有几秒莫名的清净。

大家像是被周深唱懵了似的,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

不得不说,音乐果然是最能洗脑的。

周深仍旧不在意大家的反应,捏捏耳垂继续说话。

“现在的声音还有点哑,你们凑合听吧。”

“能不能恢复就随缘了,反正你们也不在意的,我知道哈哈。”

“来,下一首。”

在弹幕即将恢复diss状态的时候,周深又打开了新的伴奏。

歌声响起,弹幕的速度又开始明显变慢了,只有零星几个黑粉还在原地执着,把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是第一个发现我,越面无表情越是心里难过。”

(谢谢你从未逼过我,哪怕崩溃使我无理取闹。)

“所以当我不肯落泪地颤抖,你会心疼的抱我在胸口。”

(我不记得你抱过我多少次,只记得你的胸膛很炽热,几乎把我熔坏。)

“你比谁都还了解我,内心的渴望比表面来得多。”

(你懂我,就像我懂你一样,灵魂与肉体,我们永远同频。)

“所以当我跌断翅膀的时候,你不扶我但陪我学忍痛。”

(我知道你总比我更疼,因为你会心痛。)

......

 

“好了,今天直播得差不多了,还有五分钟就到九点了,正好卡点结束。”周深关了混响,并开启全场禁言,说,“给足了你们时间说话,现在轮到我了。还是老规矩,各位爱听不听,进出随意。”

屏幕一下被清了个干净,周深看着还有些不习惯。他沉下一口气,认真地开口。

“从来都知道人心最可怕,却没想到可怕成这样。”

“事情演变成今天的局面,我只想说一句‘很遗憾’。”

“爱情什么时候需要遵循先来后到的法则了?我不知道是你们的脑子挂了,还是根本没发育完全?”

“你们自以为知道了全部真相,其实不过凤毛麟角。”

“嗓子刚受伤的时候,说不绝望,那绝对是骗人的。当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害怕到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我没害过人,所以不知道被人害原来是这种滋味。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甚至想还不如死了算了,反正活着总这么糟心。”

感觉到王晰徒然攥紧自己的手,周深安慰地朝他看了一眼,并回握住对方,跟他十指相扣。

“不过呢,后来我想通了。有深爱的人陪着,有什么不能扛过去的呢?就当是我得到他的代价,我认了,我觉得值得。”

“我知道很多人说我活该,呵呵,你们以为我会在乎吗?你们既不是我的亲人,也不是我的爱人,甚至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我,大家就是彼此的陌生人而已。这么大费周章地来骂我来恨我,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看场笑话都比这有意思多了,你们可真想不开啊!”

“有位长辈跟我说:人生苦短,没什么值得愧疚和卑微的。我想说,谢谢您,也谢谢那些一直关心我的朋友们,更想谢谢晰哥。”

周深突然把相握的手举到镜头里,王晰吓了一跳,怕自己入镜会给周深带来更多麻烦,便下意识地想放下来,却被对方死死拽住。

王晰抬眸,看到周深正对着自己摇头,并无声地说:我不怕。

几乎只进行了一瞬的眼波交流,王晰便心领神会地笑了。

只见他向右边一挪,王·笑面虎·晰便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了镜头里。

两人同框,侧身面对面。

“晰哥。”

“嗯?”

“如果以后我们再也不能在舞台上唱歌了,你会觉得遗憾吗?”

“深深觉得遗憾,哥就觉得遗憾,深深觉得不遗憾,哥就觉得不遗憾。”

“你好像复读机啊,晰哥?”

“做你一辈子的复读机,哥觉得挺带感的,就怕你会腻。”

“腻了就反过来,我做晰哥的复读机,好吗?”

“好。”

周深眉眼带笑地把身体转回镜头前,看着空空如也的屏幕,又看了看不断激增的房间人数,突然就笑出了声:“谢谢你们来见证我们的爱情,再见!”

啪——

直播关闭。

 

晚上九点零九分,周深发博:

❥所有苦难都值得,因为彼此深爱。

❥人生有无限可能性,但我只想拥有你,以及被你拥有。

晚上九点零九分,王晰发博:

❥等得到圆满,因为我们很勇敢。

❥愿每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和自由。

 

Ps:

* 深深的绝美歌声,谁也逃脱不了。

* 搭配食用《温柔累了》和《看得最远的地方》。

* 大概还有1章或2章就要完结啦,有点小兴奋哈哈哈!

 



张蓁蓁蓁蓁蓁蓁

前缘

*唱戏梗 前世今生梗

*另类水仙 极度ooc 没咋考据 轻点骂

*部分灵感源自电影《霸王别姬》


1.

“您二位有二十多年没挨一块儿唱了吧?”


2.

周深还没大红时去听过一回王晰的戏。买的后排的票,穿的黑色大衣,往人堆里一站,什么都看不着。


开幕,武生从后台上来。一亮嗓,周深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嗓子好亮,祖师爷赏饭吃。


第二个念头是好熟悉,好像很早以前在哪听过。模模糊糊地都要看见这人模样了。


人头攒动,周深一点儿也看不见,干脆破罐破摔,全凭自己想。他一开始还想着这人该是怎么动作,后来却想起...

*唱戏梗 前世今生梗

*另类水仙 极度ooc 没咋考据 轻点骂

*部分灵感源自电影《霸王别姬》



1.

“您二位有二十多年没挨一块儿唱了吧?”



2.

周深还没大红时去听过一回王晰的戏。买的后排的票,穿的黑色大衣,往人堆里一站,什么都看不着。


开幕,武生从后台上来。一亮嗓,周深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嗓子好亮,祖师爷赏饭吃。


第二个念头是好熟悉,好像很早以前在哪听过。模模糊糊地都要看见这人模样了。


人头攒动,周深一点儿也看不见,干脆破罐破摔,全凭自己想。他一开始还想着这人该是怎么动作,后来却想起乱七八糟的心事。


我没听过这人的戏。周深笃定。这把嗓子太好了,太合他心意,听过绝不会忘。


周深很是被打动,甚至想拥有这人的声音。


他想,许是上辈子的缘分。


说来好笑,周深是个唱戏的,不通文理,也没明明白白地去信什么宗教,偏对这些怪力乱神的说法信得要命。


一个吊诡的念头在他心里闪了一下。


他俩声音一高一低,指不准上辈子是夫妻?


周深半开玩笑地嘲弄自己:还说不定是一棵树上的呢。好好唱你的吧,唱出头了人家才愿跟你扯这一出一出的前世今生。



3.

周深唱的旦角。半路出家,没少经历坎坷。但耐不住他天生就是要吃这碗饭的,到底是唱成了角儿。


男生女嗓,长得秀气。放常人身上是怪,放他身上硬是给打磨成了美。好比给蚌一粒沙,周深流着血泪还人家一颗珍珠。可惜这小孩受得难太多,沙和混着恶意的水一起灌进耳朵里,自信不起来。


周深唱的最绝的当数《贵妃醉酒》。他自个儿把唱词翻来覆去地琢磨。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他晓得王晰来听过他唱这出。那场人少,挨着台的几个雅座都没坐满,买了后排的票友全往前挤,就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黑大衣,黑帽子,杵在角落。


周深往台下瞥过去,心砰砰跳,眼前一晃,脑袋里倏地一下炸出那人的名字。王晰。当红的角儿。他记得可牢了。


周深唱得更起劲了,他把自己整个人都浸到戏里,仿若自己就是那杨玉环,要往百花亭去赴约。他执着折扇朝台下看,身段典雅,声音清凌凌往台面上掉。玉珠泄了满地。


票友连连喝彩,王晰也往前站了几排。周深一路往下演,最后定在台中。然后谢幕,戏服一抖,往台后去了。


他就是从这夜开始红的。



4.

他俩台面上认识还得再往后推一段时日。原先的老王爷做寿,家里人难免要讲究排场,请了五六个大腕儿,连同几个新秀轮番在府里唱。各个行当的伶人全挤在后院,丫鬟小厮个个脚不着地。


周深被当着旦角新秀给邀去了,原定只让他在最后一天唱上一段《贵妃醉酒》。也不唱全,就露个相,活儿还得是大红的几位来。


他闲得要命,倚着院里一棵老梅树自己给自己唱曲儿解乏。屋里人忙进忙出,他在外头呵气。稀薄的白烟。


好巧王晰这会儿进了院子,一打眼便是周深红色的戏服。


“贵妃醉酒?”


“嗳。”周深又听到他的声音,眸光流转,却仍半倚着树,只是不再唱曲儿,看着他进屋。


过不了一会儿王晰又出来了。只换了戏服,没上妆,也没绑靠。


“真是忙。懒得去搅和了。”


周深听了就看着王晰笑,眼睛弯着:“你也看中了这棵树?”


王晰也笑。这小孩,声音跟百灵鸟似的,听了心也跟着透亮。


他走过去,半开玩笑地说:“看中了树底下的百灵鸟。”


周深抬抬袖子:“可没有红色的百灵。”


两个人立着,默默的,自有气氛在流淌。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绪叫他们的眼时不时往对方身上瞧。不知是哪来的默契,每瞟一眼都恰好对视。


周深忽地想到他的“前世论”,心里很是一阵颤动。他说:“我给你唱段曲儿吧,就当开嗓。”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周深惊得没再唱下去。


他听见王晰也开了口。低低的嗓音,合在一起很是别致。


他看王晰,眼睛睁得又圆又亮。他看见王晰很惊艳的模样。两人的心跳几乎要共振。


突然屋里出来一人,站在门槛边上喊:“王老板,找你好一会儿了!你倒在这儿!该上妆了!”


王晰再看了周深一眼,终于往门里去了。



5.

“哎呀,刘老板怎么还没来!”


小丫鬟尖细的声音听得周深好笑。他已经唱完了自己的那段戏,拖了个板凳,自在地剥一个橘子,一瓣一瓣地往涂了口脂的嘴里送。


前院又过来一个小姑娘。二人嘀嘀咕咕,周深只听到“小生”“缺人”“王老板”之类的字眼。两个丫鬟讨论几句,又一齐往周深这儿来。


周深大约猜到了两人的意图,慢悠悠地问:“吃橘子吗?”


“不吃不吃,”小姑娘连忙摆手,很急很快地问,“周老板,您能唱《白蛇传》里的白素贞吗?”


周深话里带着笑:“你们要我唱哪一出?”


“游湖!不长,只一段!”


周深从梅树底下站起来,估摸着自己应该能有把握:“好呀。我去屋里化装。前面是谁在唱?”


“屋里有人候着,您只管去!”小丫鬟把他往里推,“前头王老板正唱着呢,下一个是郑老板,再下个就到《游湖》了!您请快些!”


周深心里又过了遍唱词,问:“谁和我搭?”


“王老板,王晰!”


“他不是武生吗?怎么来唱小生?”


“没法儿啦!老王爷就是要看,王老板正好会!您别问了,快上妆吧!”


周深闭了眼睛让人在他脸上抹粉,只觉得有一种叫“宿命”的东西正推着他往台上走 。


周深想,这戏我熟的,这回不可以再紧张了。



到了后台见着王晰,他忽然就对自己食言了。他的心卜卜卜地跳,口里念着词像在念咒,只觉得这戏服好薄,北平真是冷。


王晰刚从台上下来,准备抓紧改个妆面,老远看到周深似是在发抖,定睛一看却又没有。他一手拿起红油彩,但到底是放不下心,最后把油彩放下,一把抓过搭在旁边的大衣,招呼道:


“深深,来。”


周深木木地往前走,心想他怎么叫得这么亲密,转念又要嘲弄自己,这不听得还挺受用。


忽然一件黑色衣裳在他眼前一晃,衣摆连着凉风抖开又把他整个儿罩住。


“王…晰哥?”


王晰把他冻得发红的手一把握住了,往自己袖子里笼。


周深从这个亲昵过头的举动里得了极大的温暖,又认出这大衣似是王晰来听他戏那日所穿。他抬头对着王晰的眼睛,忽然一下不愿再装胸有成竹:“晰哥,要是我唱坏了...”


“不会。”王晰截过话头,“你唱得最好。信我。老王爷过会儿肯定重赏你。”


他说得好坚决。周深微张着嘴似还想再讲点什么,却感到自己的手在衣袖底下被人轻轻地捏了捏。


他呼了口气,对着王晰重重地点头。



6.

同另一个扮青蛇的花旦上了台,过了前段唱词,许仙便要上场。周深作含羞张望状,场面拉的是西皮流水的板式,他同花旦步步往后,慢慢入了佳境。


三人作出泛舟模样,扮船夫的唱至“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周深心中冥冥似有感应,竟又想到他与王晰那前世今生的假想,不觉更为用情,将白素贞动心演得惟妙惟肖。


等老王爷的“赏”字落下,周深仍半迷在戏里没抽身。下了台看王晰,又恰巧对视。二人心头皆是大震。


扮青蛇的花旦凑过来:“周老板,您刚刚演得太妙啦!我都被您带着演好了不少。”


周深这才被点醒,回过神来谦让。王晰也反应过来,面上搂着周深大笑,心里却一遍遍道:我竟然如此动心。


仿若我本来就该跟他搭戏似的。


王晰想,难道真有什么前世的缘分?便又拿眼去望怀里的人,望他尚未摘掉头面的发顶。


周深心有所感般抬头,眼一对上又飞快把头低下。他感到这一霎一霎跟做梦一样,不觉在心中喃喃:我竟然如此动心。



7.

此后二人便挂牌在同一戏班里,奈何一个青衣一个长靠没几出能搭的戏,只能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地去碰对方散场的时间,好搭一辆黄包车回家。


忽然一日周深散了场,在戏院没寻到王晰,又不愿回家,一人空落落在街上磨蹭。他经过一家饭店,想到自己跟王晰同进同出月余,原先不能少的宵夜一次也没吃过,便要赌气进去买点甜食。


刚一进店,周深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用温柔的语调问:“芒果,想吃什么?”


周深当即旋过身出店,心头燃起一阵被背叛的痛觉,冷风一吹,火全往他自己身上扑。周深想,你早知他肯定有妻有女,只是自己装聋不听。说什么前世缘,哪抵得过今生盟!且人家从未说他心系与你!


一路好一阵冷嘲热讽,半分温柔也不肯留给自己。他把自己心里柔软渴爱的那部分狠狠撕扯一通,咬着牙去睡。


夜里翻来覆去,周深干脆一骨碌爬起来,瞪了一会儿窗外的天,开了灯对着镜子练《贵妃醉酒》。一直练到东方渐白,身上带汗。


周深又站在窗前,看那还没落下去的月亮,想,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他换了衣衫,自语:今天晚上唱的是《白蛇传》的《断桥》。



8.

候场时周深一直淡淡的,一反往日打油彩都忍不住唠嗑的习惯。开演至白素贞的大亮相,周深一手拦着欲刺许仙的青蛇,一手指着倒在地上的许仙,眼里一时悲愤难忍。


“你忍心 将我伤 端阳佳节劝雄黄

你忍心 将我诓

才对双星盟誓愿,你又随法海入禅堂——”


周深心头意气难平,昨日的火星眼看又要燎起来。可他分明在王晰眼里捉到了一丝闪动的惊艳。火又被满溢的悲伤浇熄。


“你忍心 叫我断肠

平日恩情且不讲 不念我腹中还有小儿郎

你忍心 见我败亡——”


他想,这算什么呢?我该怎么恨?


“可怜我 与神将 刀对枪 

只杀得云愁雾散波翻浪滚战鼓连天响

你袖手旁观在山岗——”


周深悲得愈发纯粹,他跟白素贞又有什么相似?怎么借一出不合身的戏来宣泄自己?他又唱得咬牙,却不是恨王晰,反是恨自己。


“手摸胸膛想一想你有何脸面来见妻房——”


观众连声喝彩,周深演完这折跟王晰一起下了台,心绪稍宁,竟看见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冷冷盯着他。


周深一甩水袖,转身又上了台。


“今日再加演一场《贵妃醉酒》!”


戏班班主头一回见这位角儿主动加场,底下票友沸沸腾腾,都觉得赚到,一时间热闹非凡,后台都有人探出头来。


又是熟悉的海岛冰轮初转腾,周深拿了一把折扇一路演下去,演到百花亭里的醉眼迷离,五指伸出来时,恍惚忘了自己是男是女,是真是梦。一切对前世的假想都在他脑袋里倏忽而过,再提起自己听戏学戏,好像要归到上辈子。至于今生,仿佛是到那王爷府上的老梅树下才开始流转的。


“回宫去也!”



9.

下了戏已是深夜,周深原不奢望有人能同自己一道回家,只打算仔细卸了妆再步行回去。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他。然后又是冷风,大衣,他被裹在一团温热里。


周深一看,又是那件黑大衣。他发愣,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走,我带你去宵夜。”


周深心里翻涌几下,脑袋没能辨识出来这叫什么情绪,只注意到自己的腕子还在王晰手里,抓得好紧。


这算什么呢?这算什么呢?难不成我前世欠了你的?谁要你的宵夜?谁要你拿去陪别人的夜晚?谁要你唱小生不唱武生?谁要你那日梅树下开口唱曲儿?


他一边木然地咬一块糕点,一边混沌地在心里追问,到最后竟像在治自己的罪。


他又被王晰带上同一辆黄包车,听到王晰吩咐车夫先绕路送他回家,脑袋里不由得又是《白蛇传》里的桥段。他心里突然逼出一股狠劲。


他俩坐得太近,王晰的胳膊揽着周深,指头还轻轻扣在他肩头。周深觉察,心道今日不说不行了。


然王晰先喊了他。四目相对,周深死咬住下嘴皮的内侧,眼睛不肯偏移分毫。


“深深,你是不是……”


呼吸绞在一起。周深知道他要说什么。


“是。”


短促明白。周深直接吻了上去。


他心里有一股火,说不清是爱是欲是恨是痴,只是逼得他脑袋里红光一片,逼得他今日就要作出断决。覆水难收,这个词他学会了。


他跳下黄包车,抹抹眼角。红油彩没擦干净,印在手指上,像一瓣梅花。


霎时又过电一样想起那日“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周深咬着舌尖在心里念,覆水难收。



10.

再之后便是武生唱武生的,青衣演青衣的。再没什么客串的许仙,加场的杨玉环。周深有心避着王晰,却又不和别的人搭《白蛇传》。只是那前世今生的荒唐念头仍隔三差五在他心头燎一下,扰得他不胜其烦,竟跑到庙里去胡乱拜佛上香。


如此过了一年,又轮转到冬天。周深往城西去买油彩,无意经过老王爷的院子。红墙里,一株老梅树开满了花。


周深忽然疯了似地叫车夫调转头往庙里去,两耳嗡嗡作响。他感到自己非去不可了,眼前一晃一晃全是演白素贞时的所见。


一路跑上一百零八级台阶,气喘吁吁地跨过漆红的门槛。大殿里,一老僧正同王晰走出来。


二人眼又对上,明明白白地从对方神色里读出了翻江倒海。


一时间天旋地转,只见得那老僧对王晰张口:“施主,这便是您那位有缘人。”又转向发愣的周深,“二位且随老衲来。”


二人脚下跟着老僧走,心却是一阵茫茫然。手不知何时又握在了一起。行至一池边,那老僧拿手指着一棵无花无叶的树,目光无悲无喜。


“这老梅便是二位前世所寄。一为树,一为花。现已枯死。”


可王、周眼中哪来的枯梅?分明一树红梅烈烈,似二人心血。


二人携了手往池边去,怔怔立在树前。


一阵寒风掠过,满树的花瓣打着旋儿吻向水面虚影。


一池明火,焚尽前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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